卷之二
时康祖大夫,患心漏二十年,当胸数窍,血液长流,医皆莫能治。或曰:窍多则愈损,闭则虑穴他歧,当存其一二,犹为上策,坐此形神困瘁,又积苦腰痛,行则伛偻,不饮酒,虽鸡鱼蟹蛤之属,皆不入口。淳熙间,通判温州郡守,韩子温见而怜之,为检《圣惠方》,载腰痛一门,冷热二症视之,使自择。康祖曰:某年老久赢,安敢以为热,始作寒症治疗,取一方用鹿茸者,服之逾旬。痛减,更觉气宇和畅,遂一意专服,悉屏他药,洎月余腰屈复伸,无复呼痛,心漏亦愈,以告医者,皆莫能测其所以然。后九年,康祖自镇江通判满秩造朝,访子温则精力倍昔,饮啖无所忌。云漏愈之后,日胜一日。子温书吏吴弼,亦苦是疾,照方服之,浃旬而愈。其方本治腰痛,用鹿茸去毛,酥炙微黄,附子炮去皮脐,皆二两,盐花三分为末,枣肉丸,三十丸,空心酒下。 大圣中,工部尚书,忠肃公家,有媪病漏十余年。一日有医过视之,曰:此可治也,即取活鳝一,竹针五七枚,乃掷鳝于地,鳝因屈盘,就盘以竹针贯之,覆疮,良久取视,有白虫数十,如针着鳝,即钤置杯水中,蠕动如线。复覆之,又得十余枚。如是五六,医者曰:虫固未尽,然余皆小虫,请以常用药敷之,时得槟榔、黄连二味,即为散敷之,明日乃以干艾作汤,投白矾末二三钱,先洗疮口,然后敷药。盖人血气冷,必假艾力以助阳,而艾性亦能杀虫也,如是者再,即生肌,不逾月愈。医曰:疮一月不治则有虫,虫能蠕动,气血亦随之,故疮漏不可遽合,则结毒实虫所为。又曰:人每有疾,经月不痊则必虚惫,妇人则补脾血,小儿则防惊疳,二广则并治瘴疠,由此医名大着。有人脚肚上生一疮,久遂成漏,经二年,百药不效,自度必死。一山人见之云:此鳝漏耳。但以锻石二三升,白沸汤泡熏洗,如觉疮痒即是也,如其言。用灰汤淋洗果痒,三两次遂干。 一妇,项下忽生一块肿,渐缘至奶上肿起,莫知何病,偶用刀刺破,出清水一碗,日久疮不合。有道人见之曰:此蚁漏也,缘用饭误食蚁,得此耳,询之果然。道人云:此易治,但用穿山甲数片,烧存性灰为末,敷疮上遂愈。盖穿山甲,蚁之畏也。柳休祖者善卜筮,其妻病鼠瘤,积年不瘥垂命,休祖遂卜,得颐之后,按卦合得姓石人治之,当获鼠而愈也。既而乡里有奴,姓石,能治此病,遂灸头上三处觉佳,俄有一鼠迳前而伏,呼猫咋之,视鼠头上有三灸处,妻遂瘥。
梅师云:经云,肾移寒于脾,发为痈肿,少气。脾移寒于肝,发为痈肿,拘挛。又云:诸寒痈肿,此皆安生?岐伯曰:生于八风之所变也。又云: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圣济》云,衣服过浓,表易着寒。所得之源,大抵如此,或发不变色,或坚硬如石,或捻之不痛,久则然后变色疼痛,渐软而成脓,如泔而稀,久不能瘥,疮口不合,变为疳漏,败坏肌肉,侵损骨髓,以致痿痹,宜以此骨碎补丸主之。
骨碎补丸骨碎补 补骨脂 熟地黄 川当归 续断 石楠叶 黄 石斛 牛膝 杜仲 萆(以上各二两) 附子(炮,一两) 白芍药 川芎 菟丝子 沙参 羌活 防风 独活 天麻(各一两半)
此方与大偻方相表里,前桂枝拾遗,后有木瓜、菟丝子、白术。
上为末。炼蜜丸,空心盐汤下。
〔元戎〕 云:邢三郎家小儿,病寒疽,久不愈。先以四物穿山甲汤透之,复以地黄当归汤补之,继以骨碎补丸外治。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宜用:大偻丸羌活 防风 细辛 附子 甘草 川芎 续断 白芍药 白术 当归 桂心 麻黄 黄 熟地黄此方与前骨碎补丸相表里。
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陷脉为 ,留连肉腠, 气化薄,传为善畏,及为惊骇。
桂附丸 治气漏诸疮。
桂心 附子(炮裂,米醋中浸,再炮三五次,去皮脐) 浓朴(姜制) 粉草(炙) 白术(各一两) 木香(二钱半) 乳香(研,二钱)
上为细末,炼密丸如桐子大。空心米饮下,二三十丸。丹溪云:《精要》治冷漏诸疮与桂附丸。此冷只因疮久不合,风冷乘之,血气不潮而成也。浓朴虽温,其泻卫尤速,恐不若参 ,佐以陈皮,庶乎与病情相得,此方治冷漏疮,若寒而虚者,只以加味十全汤,随时令、经络,加减用之为当。又虚甚者,宜参术归 膏。
陷脉散 治漏疮及二三十年瘿瘤,或大如 盂,久久不瘥,致有漏溃,令人骨肉消尽,或坚、或软、或溃,令人惊惕,卧寐不安,体中掣痛,愈而复作。
干姜(炮) 琥珀(研) 大黄 附子(炮,去皮,各一两) 丹参(七钱半) 石硫黄(研) 白石英(研)
钟乳粉(研) 乌贼骨(研,各半两)
上为末。贮以瓷合、韦囊勿令泄气。若疮湿即敷,无汁即煎猪脂和敷之,以干为度。
或死肌不消加芒硝二两益佳。一法,胡燕窠一枚。
译当时康祖大夫患心漏二十年,胸部正中有几个孔洞,血液长期流出,医生都无法治好。有人说:孔洞越多,损伤就越重;如果闭合了,又担心另行穿孔,所以保留一两个孔洞仍是上策。由于这个病,他坐卧时形神疲惫,又长期饱受腰痛,行走时弯腰驼背;不饮酒,连鸡、鱼、蟹、蛤等食物也都不入口。淳熙年间,他任温州通判,温州郡守韩子温见到他后很同情,便查阅《圣惠方》中关于腰痛的一门,记载寒、热两种证候给他看,让他自己选择。康祖说:我年老而且久病虚弱,哪里敢把它当作热证?于是开始按寒证治疗,选用一个含鹿茸的方子,服用了十多天。腰痛减轻了,又觉得气息和顺、胸襟舒畅,于是专心服用这一方,完全停用其他药物。过了一个多月,腰部由弯曲恢复伸直,不再呼痛,心漏也痊愈了。他把此事告诉医生,医生们都无法推测其中的原因。九年后,康祖任镇江通判任期届满入朝,去拜访韩子温时,精力比从前旺盛一倍,饮食没有什么禁忌。他说漏疮痊愈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韩子温的书吏吴弼也苦于这种病,照着这个方子服用,十天左右就痊愈了。这个方子本来是治疗腰痛的:鹿茸去毛,酥炙至微黄;附子炮制后去皮和脐,二者各二两;盐花三分,共研成末,用枣肉制丸,每次三十丸,空腹用酒送服。大圣年间,工部尚书忠肃公家中有一位老妇患漏疮十多年。有一天,一位医生前来看过后说:“这个病可以治。”于是取来一条活鳝和五七枚竹针,把鳝鱼扔到地上;鳝鱼因而蜷曲盘绕,便顺着它盘曲的形状用竹针把它贯穿起来,再覆盖在疮口上。过了很久取下查看,只见有几十条白虫,仿佛针一样附着在鳝鱼身上;随即把这些白虫夹入杯中的水里,它们蠕动起来,像细线一般。再次把鳝鱼覆盖上去,又取出十多条虫。这样反复五六次后,医生说:虫子固然还没有除尽,但剩下的都是小虫,请用平常的药来敷。恰好得到槟榔、黄连两味药,便制成散剂敷上;第二天又用干艾煎汤,加入白矾末二三钱,先洗疮口,然后敷药。这是因为人的血气寒冷,必须借助艾的力量来扶助阳气,而且艾的药性也能杀虫。这样做了两次,疮口便开始生肌,不到一个月就痊愈了。医生说:疮一个月不治就会生虫;虫能蠕动,气血也会随之运行,所以漏疮不能匆忙闭合,否则毒气凝结,实际上是虫子造成的。他又说:人患病每过一个月还不痊愈,就一定会虚弱疲惫;妇女要补益脾和血,小儿要防治惊风、疳病,两广地区还要兼治瘴疠。因此他的医名大为显著。有人小腿肚上生了一个疮,时间久了变成漏疮,经过两年各种药都无效,自己估计必死无疑。一位山中隐士见到后说:这是鳝漏。只需用石灰二三升,以滚开的白水冲泡,熏洗患处;如果觉得疮发痒,就说明有效。他便照此办理。用灰汤淋洗,果然感到发痒,洗了三两次就干了。有一名妇女,颈下突然生出一块肿物,渐渐沿着向下延伸到乳房上方并肿起,不知道是什么病。偶然用刀刺破,流出一碗清水,日久疮口仍不闭合。有位道人见到后说:这是蚁漏,是因为吃饭时误食了蚂蚁,所以患了此病。询问后果然如此。道人说:这个病容易治疗,只需取穿山甲数片,烧煅至只存药性,研成灰末,敷在疮口上,随即就会痊愈。因为穿山甲是蚂蚁所畏惧的东西。柳休祖善于占卜,他的妻子患鼠瘘,积年不愈,病势危重。休祖于是占卜,得到《颐》卦的爻辞,按卦象推断应当找姓石的人来治疗,并且应当捕获老鼠后痊愈。后来乡里有个姓石的奴仆,能够治疗这种病,于是灸妻子头上三处,她感觉好些了。不一会儿有一只老鼠径直来到面前伏下,便叫来猫咬死它;查看老鼠头上也有三处灸痕,妻子的病于是痊愈了。梅师说:《经》中说,肾脏把寒邪传移给脾脏,就会发生痈肿,并出现少气。脾脏把寒邪传移给肝脏,就会发生痈肿,并出现拘挛。又说:各种寒性痈肿,都是怎样发生的呢?岐伯说:是由于八方风气的变化而发生的。又说:受到土地湿气的感应,就会损害人的皮肉、筋脉。《圣济》说,衣服穿得过于厚重,体表反而容易感受寒邪。其发病来源大致如此。有的发作时皮色不变,有的坚硬如石,有的捏压也不痛;时间久了才变色并疼痛,逐渐变软而化脓,脓液像米泔水一样稀薄,久久不能痊愈,疮口也不能闭合,变成疳漏,肌肉败坏,骨髓受到侵损,以至于痿痹,适宜用骨碎补丸作为主治方。骨碎补丸:骨碎补、补骨脂、熟地黄、川当归、续断、石楠叶、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石斛、牛膝、杜仲、萆薢,以上各二两;附子(炮制,一两);白芍药、川芎、菟丝子、沙参、羌活、防风、独活、天麻,各一两半。此方与大偻方互相配合,前方有桂枝,后方有木瓜、菟丝子、白术。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炼蜜制成丸剂,空腹用盐汤送服。《元戎》说:邢三郎家的小儿患寒疽,长久不能痊愈。先用四物穿山甲汤使病邪透出,再用地黄当归汤补益,接着用骨碎补丸从外部治疗。阳气充足时,精纯的一面可以滋养神,柔和的一面可以滋养筋;如果开合失常,寒气乘虚而入,就会发生大偻,适宜用:大偻丸。药物有羌活、防风、细辛、附子、甘草、川芎、续断、白芍药、白术、当归、桂心、麻黄、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熟地黄。此方与前面的骨碎补丸相互配合。营气运行不畅,逆行于肌肉纹理之间,于是发生痈肿。邪气陷入经脉而成为〔原文缺字〕,滞留在肌肉腠理之间,〔原文缺字〕气化衰薄,传变为容易恐惧,并且会发生惊骇。桂附丸:治疗气漏及各种疮。桂心、附子(炮裂,用米醋浸泡,再炮制三至五次,去皮和脐)、厚朴(姜制)、粉草(炙)、白术,各一两;木香二钱半;乳香(研末)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粉,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米饮送服二三十丸。丹溪说:《精要》治疗冷漏诸疮,使用桂附丸。这里所说的冷,是因为疮口长久不能闭合,风寒乘虚侵入,血气运行不畅而形成的。厚朴虽然性温,但泄卫气过快,恐怕不如用参〔原文缺字〕,辅以陈皮,这样或许与病情相合。此方治疗冷漏疮;如果属于寒而虚,只用加味十全汤,并随时令、经络不同加减使用,才是恰当的。虚弱严重的,还宜用参术归〔原文缺字〕膏。陷脉散:治疗漏疮以及二三十年的瘿瘤;有的肿大如〔原文缺字〕盂,久久不愈,以致形成漏疮溃破,使人骨肉消瘦殆尽;有的坚硬,有的柔软,有的溃破,使人惊恐不安,睡卧不宁,身体内牵掣疼痛,痊愈后又复发。干姜(炮制)、琥珀(研末)、大黄、附子(炮制,去皮),各一两;丹参七钱半;石硫黄(研末)、白石英(研末)。钟乳粉(研末)、乌贼骨(研末),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贮藏在瓷盒和皮囊中,不要使药气泄漏。如果疮处湿润,就直接敷药;如果没有汁液,就煎猪脂调和后敷上,以干燥为度。如果坏死的肌肉不能消退,加芒硝二两,效果更好。另一种方法:用胡燕窝一枚。
〔丹〕治漏疮方川芎(半两) 细辛(二钱半) 白芷梢(二钱半) 甘草(细末)
上每日作汤服。上疮食后,下疮食前。看疮孔大小,用隔年黄麻根,刮去粗皮,槌软捻成绳子,捻入孔中至不可入则止,日浅一日。疮用好膏药贴之。
〔子和〕 小渠,袁三,因强寇入家,伤其两胫,外 作疮,数年不已。脓汁常涓涓然,但饮冷则疮间冷水浸淫而出,延为湿疮,求治。戴人曰,尔中焦,当有绿水二三升,涎数掬。袁曰:何也?戴人曰:当被盗时,感惊气入腹,惊则胆伤,足少阳经也,兼两外,皆足少阳之部。此胆之甲木受邪,甲木色青,当有绿水,少阳在中焦如沤,既伏惊涎在中焦,饮冷水咽为惊涎所阻,水随经而旁入疮中,故饮水疮中水出。乃上涌寒痰汗如流水,次下绿水果二三升,一夕而痂干,真可怪也。
尝治足膝下至踝漏疮,通足肿大于好足二倍,行步不全,用五龙丸大下之者六番,每番皆五七行,下后用黄柏、苍术、 芍、地黄、甘草、升麻、葛根、南星、半夏、牛膝、滑石、桂调之,近三四个月而安。
〔本草〕 治 有头,出脓水不止,以啄木鸟一只烧灰。酒调服一钱匕,立瘥。东垣云:疮医自幼至老,凡所经验,必须写之,尝记疳 、恶疮,诸药不效者,取蛴螬剪去两头,安疮口上,以艾炷灸之,七壮一易,不过七枚,无不效者。又法,用乞火婆虫儿灸之,同前法,累验神效。人皆秘之,往往父子不传。
取朽骨 久疽及痔漏中有者。
取黑骨鸡胫骨,上等砒霜实之。盐泥固济,火 通红,取出地上出火毒,去盐泥,用骨研细,饭丸如粟米大。以纸捻送入孔窍内,更用膏药贴之。
《本事》雄黄治疮疡尚矣。《周礼·疡医》凡疗疡以五毒攻之。郑康成注云:今医方有五毒之药,作之用黄 ,置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其中,烧三日三夜,其烟上着,以鸡羽取之注创,恶肉、破骨则尽出。杨大年尝记其事,族人杨偶,年少时有疡于颊,连齿辅车,外肿若覆瓯,肉溃出脓血不辄,吐之痛楚难忍,疗之百方,弥久不瘥。人语郑法,根据法制药成,注之疮中,少顷,取朽骨,连两牙,溃出遂愈。信古方攻病之速也,黄 即瓦盒也。
猪骨膏 治诸疮口气冷,不瘥。
猪筒骨(二个,取髓) 松脂(二钱,通明者,研) 乳香(另研) 黄连(去须,为末) 白芨(研未,各二钱半) 铅丹(别研) 黄蜡(各半两)
上捣研,熔蜡和为膏,不拘时敷之。
附子散 治冷疮,日夜发歇疼痛。
附子(半两,炮,去皮脐) 川椒(去目) 雄黄(细研,各二钱半) 白矾(七钱半,火 ,研) 腻粉(二钱,研)
为细末,研匀。每用清麻油,调敷疮上。
雄黄散 治冷疮,暖疮口。
雄黄(研) 百合 乳香 黄柏(炙,去粗皮) 墙上烂白蚬壳(小蚌蛤子是,各一分)
上为细末,研匀,先用浆水煎甘草、柳枝汤,温洗拭干,敷之。
黑灵散 治漏疮。
牡蛎粉 虢丹 硫黄(研,各一分) 露蜂房(锉,二分)
上同炒令烟尽,为细末,入发灰一分、麝香少许,和匀,敷之。
马齿苋膏 治一切 。
马齿苋(阴干) 腊月烛烬(各等分。一作,腊月鼠灰)
上为细末。以腊猪脂和,先以温泔清,净洗拭干,然后以药敷之,日三。
治胁下生漏疮如牛眼之状,脓水不止。
上以盐少许,安白牛耳内,然后取牛耳中垢,以敷疮上即瘥。如不用盐,即牛耳不痒难取垢。
治诸疮久不合口。
用炮附子去皮尖,为细末,唾津和,随疮大小作饼,置患处,用艾壮于饼上灸之,更服大补气血药,用江西豆豉为饼,多灸之亦效。
神应膏 宋褚防御,治理宗久漏疮,诸方不效,独此膏愈之。如肠毒、胃毒,为丸服之神效。
当归(一两一钱) 赤芍药 大黄(各一两五钱) 香白芷 官桂(各一两) 玄参(一两三钱)
川续断(一两二钱) 莪术(一两) 生地黄(一两二钱)
上九味,细锉。用真香油二斤浸,春五日、夏三日、秋七日、冬十日,入锅内以文武火,煎令黑色,滤去渣。如热天用黄丹二十两,冷月十五两,旋旋下丹,不住手搅,试水中沉为度。不可令妇人、鸡犬见。如漏有孔者,以膏送入孔内,外以膏摊贴之。
槟榔散 治痈疽疮疖脓溃之后,外触风寒,肿 僵硬,脓水清稀,出而不绝,肉腠空虚,恶汁臭败,疮边干及好肌不生,及疗疳 恶疮,浸渍不敛。(方见溃疡敛疮口药。即木香、槟榔、黄连等分为末是也。)
治漏外塞药炉甘石(童便, 淬) 牡蛎粉上为极细末,敷之。
乌金散 贴恶疮疳 。
橡斗子二个,一实黄丹,一实白矾末,相合定。用黑俏麻皮缠了,火内烧,研细,加水少许。洗净疮贴之。
东垣截疳散 治年深疳 疮。
黄连 麝香(另研) 龙脑(各半两) 密陀僧 黄丹 白芨 白蔹(各一两) 轻粉(一钱)
上为细末,和匀。干掺在 上,以膏贴之。
应效散(又名托里散) 治气 、疳蚀疮,多年不效者。
地骨皮(不以多少,冬月取,只要皮,阴干)
译〔丹溪〕治疗漏疮的方剂:川芎半两,细辛二钱半,白芷梢二钱半,甘草(研成细末)。以上药物每天煎汤服用。上部的疮在饭后服药,下部的疮在饭前服药。根据疮孔大小,取隔年的黄麻根,刮去粗皮,捶软后搓成绳,插入孔中,直到不能再插入为止;每天插入得比前一天浅一些。疮口用优质膏药贴敷。〔子和〕小渠、袁三,因为强盗闯入家中,伤了两条小腿,外侧形成疮,数年不愈。脓液经常一点点流出,只要喝冷饮,疮中就像有冷水浸润一样流出,后来蔓延成湿疮,于是求治。戴人说:你的中焦应该有二三升绿水,还有几捧痰液。袁三问:为什么呢?戴人说:你当时遭遇盗贼,受到惊吓,惊气进入腹中;惊吓会损伤胆,胆属足少阳经,而且两条小腿外侧也都是足少阳经所循行的部位。这是胆的甲木受到邪气侵袭。甲木属青色,所以应当有绿水;少阳在中焦,如同水沤积在那里。既然惊涎潜伏在中焦,喝下冷水后被惊涎阻滞,水便沿经脉向旁边进入疮中,所以喝水后疮中就有水流出。于是先向上涌出寒痰,汗出如流水;随后向下排出二三升绿色水样粪便,一夜之间疮痂就干了,实在奇怪。曾治疗一种从足膝以下直到踝部的漏疮,整个脚肿大到正常脚的两倍,不能正常行走。用五龙丸猛烈攻下六次,每次都泻下五七行;泻后用黄柏、苍术、〔原文缺字〕芍、地黄、甘草、升麻、葛根、南星、半夏、牛膝、滑石、桂进行调治,将近三四个月才安定。〔《本草》〕治疗〔原文缺字〕有头、脓水流个不停的病,用啄木鸟一只烧成灰。用酒调服一钱匕,立即痊愈。东垣说:疮科医生从幼年到老年,凡是亲身验证过的经验,都必须记录下来。我曾记载:疳疮、恶疮用各种药物都无效的,可取蛴螬,剪去两头,放在疮口上,再用艾炷灸它;灸七壮后更换一条蛴螬,最多用七枚,没有不见效的。还有一种方法,用乞火婆虫儿灸治,和前法一样,多次验证都有奇效。人们都把这个方法秘藏起来,往往父子之间也不传授。取朽骨〔原文缺字,指久患疽疮及痔漏中所生之物〕。取黑骨鸡的胫骨,装入上等砒霜。用盐泥封固,火〔原文缺字〕烧至通红;取出放在地上散去火毒,去掉盐泥,将骨头研成细末,用饭制成粟米大小的丸。用纸捻将药送入孔窍内,再用膏药贴敷。《本事方》中用雄黄治疗疮疡,历史已经很久了。《周礼·疡医》说:凡是治疗疮疡,都用五毒来攻治。郑康成注说:如今医方中有五毒药,将其制成药后,用黄〔原文缺字〕作容器,把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放在其中,烧三日三夜;药烟向上附着,用鸡毛蘸取后点涂疮口,恶肉和坏骨就会全部排出。杨大年曾记载此事:族人杨偶年轻时,脸颊生疮,连累牙齿和颊车部位,外面肿得像倒扣的瓯,肌肉溃烂,脓血不断流出,吐出时疼痛难忍;用了各种方法治疗,过了很久仍未痊愈。有人告诉他郑氏的方法,按此法制成药物,滴入疮中;不一会儿,取出一块朽骨,连同两颗牙齿一起,溃疮排出后便痊愈了。这确实说明古方攻治病邪的迅速。黄〔原文缺字〕就是瓦盒。猪骨膏:治疗各种疮口寒冷、久不愈合。猪筒骨二个,取骨髓;松脂二钱,取透明者,研末;乳香,另研;黄连,去须,研成末;白芨,研末,各二钱半;铅丹,另研;黄蜡,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研细,熔化黄蜡调和成膏,随时敷用。附子散:治疗冷疮,日夜反复发作疼痛。附子半两,炮制,去皮脐;川椒,去目;雄黄,研成细末,各二钱半;白矾七钱半,煅烧〔原文缺字〕后研末;腻粉二钱,研末。研成细粉,混合研匀。每次取清麻油调和,敷在疮上。雄黄散:治疗冷疮,使疮口温暖。雄黄(研末)、百合、乳香、黄柏(炙,去粗皮)、墙上腐烂的白蚬壳(即小蚌蛤的壳),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并混匀。先用浆水煎甘草、柳枝汤,温热时洗疮,擦干后敷药。黑灵散:治疗漏疮。牡蛎粉、虢丹、硫黄(研末),各一分;露蜂房(锉碎),二分。以上药物一起炒至烟气消尽,研成细末,再加入发灰一分、麝香少许,混匀后敷用。马齿苋膏:治疗一切〔原文缺字〕。马齿苋(阴干)、腊月烛烬,各等分。另一种写法是用腊月鼠灰。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腊猪脂调和;先用温米泔水的清液洗净患处并擦干,然后敷药,每天三次。治疗胁下生漏疮,形状像牛眼,脓水不断流出。先取少许盐放入白牛耳内,然后取牛耳中的垢物,敷在疮上就会痊愈。如果不用盐,牛耳不发痒,就难以取出耳垢。治疗各种疮久不闭口。将炮附子去皮和尖,研成细末,用唾液调和,按疮口大小制成饼,放在患处,再把艾炷放在药饼上灸;同时服用大补气血的药。用江西豆豉制成药饼,多灸几次也有效。神应膏:宋代褚防御治疗宋理宗长久不愈的漏疮,其他方剂都无效,唯独此膏使其痊愈。如果是肠毒、胃毒,则制成丸剂服用,疗效神奇。当归一两一钱,赤芍药、大黄各一两五钱,香白芷、官桂各一两,玄参一两三钱。川续断一两二钱,莪术一两,生地黄一两二钱。以上九味药,切成细片。用真香油二斤浸泡,春天五日、夏天三日、秋天七日、冬天十日;放入锅中用文火和武火煎熬至药材变黑,滤去药渣。天气炎热时用黄丹二十两,寒冷月份用十五两,边熬边逐渐加入黄丹,不停手搅拌,以滴入水中能下沉为标准。不可以让妇人、鸡和狗看见。如果漏疮有孔,就把膏药送入孔内,外面再摊膏贴敷。槟榔散:治疗痈疽、疮疖溃脓后,外感风寒,肿处〔原文缺字〕而僵硬,脓水清稀,流出不止,肌肉腠理空虚,恶臭败液,疮边干燥且健康肌肉不能生长;也治疗疳〔原文缺字〕恶疮,浸泡糜烂而不能收口。(方剂见“溃疡敛疮口药”。就是木香、槟榔、黄连等分研末的方剂。) 治疗漏疮外用的塞药:炉甘石(用童便〔原文缺字〕淬制)、牡蛎粉。以上研成极细末,敷用。乌金散:贴敷恶疮、疳〔原文缺字〕。取橡斗子两个,一个装满黄丹,一个装满白矾末,将两者合在一起固定好。用黑色俏麻皮缠好,放在火中烧,研成细末,再加少许水。将疮洗净后贴敷。东垣截疳散:治疗多年不愈的疳〔原文缺字〕疮。黄连、麝香(另研)、龙脑,各半两;密陀僧、黄丹、白芨、白蔹,各一两;轻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将药末干撒在〔原文缺字〕上,再用膏药贴敷。应效散(又名托里散):治疗气〔原文缺字〕、疳蚀疮,病了多年而其他方法无效者。地骨皮(用量不限,冬月采,只取皮,阴干)。
为细末。每用纸捻蘸 疮口内,自然生肉,更用米饮调二钱,无时服,日三。
治漏疮,以五倍子末,和血竭末塞之。
久漏疮 足内踝上一寸,(灸三壮六壮) 如在上者,肩井 鸠尾。肺脉微缓,为痿 ,缓者多热。
卷之二 痈疽所兼诸证
渴
〔大法〕疮疡作渴,不问肿溃,但脉数发热而渴,用竹叶黄 汤。脉不数不发热,或脉数无力而渴,或口干,用补中益气汤。若脉数便秘,用清凉饮。尺脉洪大按之无力而渴,用加减八味丸。若治口燥,舌黄饮水不歇,此丸尤妙。
〔薛〕 疮疡作渴,若 痛发热,便利调和者,上焦热也,用竹叶石膏汤。肿痛发热,大便秘涩者,五内热也,用四顺清凉饮, 肿痛甚者,热毒蕴结也,用仙方活命饮。漫肿微痛者,气血虚壅也,用补中益气汤。若因胃火消烁,而津液短少者,用竹叶黄 汤。
若因胃气虚而不能生津液者,用补中益气汤。若因胃气伤而内亡津液者,用七味白术散。若因肾水干涸作渴,或口舌干燥者,用加减八味丸。或先口干作渴,小便频数而后患疽,或疽愈后作渴饮水,或舌黄干硬,小便数而疽生者,尤恶候也。苟能逆知其因,预服加减八味丸、补中益气汤,以滋化源可免后患。
〔丹〕 痈疽发渴,乃气血两虚,用参 以补气,归 以养血,或忍冬丸、黄 六一汤。
伍氏云:疮作渴甚急,与神仙追毒丸,取下恶毒,清膻汤、千金漏芦汤、五香连翘汤、六味车螯散、万金散皆可选用。利后仍渴,却用生津补气药,津液生,气血完,渴自止,丹溪曰:大渴而与利药,非明示脉证,何以知其当下?后言利后仍渴,却用补药,又不明言脉证,恐是但有大渴必下,下后尚渴,方与补药,古人治未病,如此用药可乎?况渴属上焦,当肿疡时犹或可用,若溃疡后,渴多因气血之虚,何待利后,方议其虚也。
《精要》口干与口渴不同,不宜用丹药镇坠,用之其祸如反掌,用桑枝煎五味汤,以救阴水。丹溪曰:此妙方也。而不言食味起火,怒气生火,房劳激火,吾恐渴亦未易除也。
李氏云:病疽愈后发渴,多致不救,惟加减八味丸最妙。盖痈疽多因虚而得,疽安而渴者,服此丸则渴止,安而未渴者,服此丸永不发渴。或未疽而先渴者,服此不惟渴止,而疽亦不作。薛氏曰:前证属肾水枯涸。虚火上炎,口干作渴,饮水无度。或舌黄作裂,小便频数。或痰气上壅,烦躁不宁。或二三年先作渴饮水。或口舌生疮,两足发热,痰气上壅,或疮愈三四年而口干作渴,小便频数,急用前药,多有复生者。能逆知其因,预服前丸,可免此患。若兼手足厥冷,真阳虚也,宜服八味丸。大凡疮后审其肾水不足,用加减八味丸,中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气血虚弱,用十全大补汤,阳气虚寒加姜桂,如不应,用八味丸。
托里消毒散加减法 饮冷作渴,热毒也,加赤小豆、知母,如不应,暂用竹叶黄 汤。
善食作渴,胃火也,加石膏、山栀、天花粉。如不应,暂用竹叶石膏汤。食少体倦作渴,胃气虚也,去芷翘、金银花,加人参、白术。如不应,暂用补中益气汤。脓多而作渴,气血虚也,去三味,加熟地黄、五味子。如不应,暂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麦门冬。口干舌燥,肾气虚也,去三味,加熟地黄、山茱萸、山药。如不应,兼六味丸。又不应,佐以补中益气汤。自汗内热口干,胃气虚也,去三味,加参 、归术。如不应,暂用六君子汤。
盗汗内热口干,阴血虚也,去三味,加熟地黄、麦门冬、五味子。如不应,暂用当归六黄汤。
竹叶黄 汤(《神秘》) 治痈疽大渴,发热或泻,或小便如淋。
生地黄 黄 (各二钱) 当归(酒拌) 淡竹叶 川芎 甘草(炙) 黄芩(炒) 白芍药(炒)
人参 栝蒌根 石膏( ,各一钱) 麦门冬(去心,二钱)
水二盅,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服。
薛氏曰:前证乃七恶中之一也,此方治之,其功甚捷。亦有左手脉浮大而热或渴者,宜发散表邪,右手脉沉实而热或渴者,宜疏去内邪。若溃后作渴,或小便如淋,或脉大而无力者,属气血虚也,宜大补气血。亦有溃后热不止,或作渴,遂以为败证不治。若素有胃火,或胃经热毒未尽,胃脉尚数者,仍宜服前汤,服而脉反大,热愈甚,渴愈作,斯为败证,盖因真气虚而邪气实也。今之溃疡,畏石膏、黄芩二药,性冷多不肯服,若胃脉未静,非此药莫能治也。若因循日久,煎熬气血,脓血愈多,气血愈虚,反成败证矣,治者当舍证从脉可也,大抵疮疡之证,七恶内见一二恶,甚可畏;虚中见恶证者,不治;实证无恶候者,自愈。
托里黄 汤 治证同前。
黄 (炒,六钱) 甘草(炙) 栝蒌根(各一钱)
水二盅,煎八分。频服之,加人参一钱,尤妙。
薛氏曰:愚用此方治气虚作渴,甚效。若气血俱虚,或脓血大泄作渴,或兼发热者,宜托里养荣汤。
译研成细末。每次用纸捻蘸取药末,送入〔原文缺字〕疮口内,自然会生出新肉;再用米饮调服二钱,不拘时间,每天三次。治疗漏疮时,用五倍子末和血竭末混合,填塞患处。久患漏疮,位于足内踝上方一寸处,灸三壮至六壮;如果在上部,则取肩井、鸠尾穴。肺脉微弱而缓,为痿〔原文缺字〕;脉缓,多属热证。卷二 痈疽所兼有的各种证候 口渴 〔大法〕疮疡患者出现口渴,无论肿起还是已经溃破,只要脉搏快、发热并且口渴,就用竹叶黄芪汤。脉搏不快且不发热,或者脉搏虽快但无力而口渴,或者口干,就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脉搏快并且大便秘结,就用清凉饮。尺部脉象洪大,按之无力而口渴,就用加减八味丸。如果治疗口燥、舌头发黄、饮水不停,这丸药尤其有效。〔薛〕疮疡引起口渴,如果疼痛、发热而大小便调和,这是上焦有热,应使用竹叶石膏汤。肿痛发热、大便秘结不畅,是五脏六腑有热,应使用四顺清凉饮;肿痛严重,是热毒蕴积凝结,应使用仙方活命饮。肿胀弥漫而疼痛轻微,是气血虚弱、壅滞不畅,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由于胃火消耗灼伤,津液减少,应使用竹叶黄〔缺字〕汤。如果由于胃气虚弱,不能生成津液,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由于胃气受伤,体内津液耗失,应使用七味白术散。如果由于肾水枯竭而口渴,或口舌干燥,应使用加减八味丸。有的先出现口干口渴、小便频数,随后患疽;有的疽愈后口渴饮水;有的舌头发黄、干硬,小便频数而生疽,这些尤其是不良的征候。如果能够预先察知病因,提前服用加减八味丸、补中益气汤,以滋养津液化生的根源,就可以避免后患。〔丹〕痈疽出现口渴,是气血两虚,应使用参〔缺字〕补气、归〔缺字〕养血,也可以使用忍冬丸、黄〔缺字〕六一汤。伍氏说:疮疡口渴非常急迫时,给予神仙追毒丸,使恶毒从下排出;清膻汤、千金漏芦汤、五香连翘汤、六味车螯散、万金散,都可以选择使用。通利之后仍然口渴,改用生津补气的药物;津液生成、气血恢复,口渴自然会停止。丹溪说:口渴严重就给予通利药,如果不明确说明脉象和证候,怎么知道应当攻下呢?后文说通利之后仍然口渴,改用补药,却又不明确说明脉象和证候,恐怕是认为只要口渴严重就必须攻下,攻下后还口渴,才给予补药。古人这样治疗未病,按这种方法用药可以吗?何况口渴属于上焦病,在肿疡阶段或许还可以这样用药;如果是溃疡之后,口渴多由气血虚弱引起,为什么要等到通利之后才讨论虚证呢?《精要》说,口干与口渴不同,不宜使用丹药镇坠;用了以后,祸患会突然发生。应当用桑枝煎五味汤,以救护阴水。丹溪说:这是一个妙方。但没有说明饮食滋味会引起火、怒气会生火、房事劳倦会激发火,我担心口渴也不容易消除。李氏说:疽病痊愈后出现口渴,多半会导致不救,只有加减八味丸最有效。因为痈疽多由虚弱所致,疽平复而口渴的人,服此丸口渴就会停止;疽平复但尚未口渴的人,服此丸就永远不会发生口渴。有的尚未生疽却先口渴,服此丸不但口渴会停止,疽也不会发生。薛氏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属于肾水枯竭。虚火向上炽盛,口干口渴,饮水没有节制。有的舌头发黄并出现裂纹,小便频数。有的痰气向上壅滞,烦躁不安。有的在两三年前就开始口渴饮水。有的口舌生疮、两足发热、痰气向上壅滞;有的疮愈后三四年,仍口干口渴、小便频数。应赶快使用前面所说的药物,很多人可以使疽病重新发生。如果能够预先知道病因,提前服用前面所说的丸药,就可以避免这种患病。如果同时手足厥冷,是元阳虚弱,应当服用八味丸。一般来说,疮疡之后应辨察病情:肾水不足,使用加减八味丸;中气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气血虚弱,使用十全大补汤;阳气虚寒,加姜、桂;如果不见效,使用八味丸。托里消毒散加减法:饮用冷水后口渴,是热毒,应加赤小豆、知母;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竹叶黄〔缺字〕汤。食欲旺盛而口渴,是胃火,应加石膏、山栀、天花粉。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竹叶石膏汤。食量少、身体疲倦而口渴,是胃气虚,应去掉芷翘、金银花,加人参、白术。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补中益气汤。脓液多而口渴,是气血虚,应去掉三味药,加熟地黄、五味子。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麦门冬。口干舌燥,是肾气虚,应去掉三味药,加熟地黄、山茱萸、山药。如果不见效,兼用六味丸。仍不见效,再辅以补中益气汤。自汗、内热、口干,是胃气虚,应去掉三味药,加参〔缺字〕、归术〔药名残缺或合写不明〕。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六君子汤。盗汗、内热、口干,是阴血虚,应去掉三味药,加熟地黄、麦门冬、五味子。如果不见效,暂时使用当归六黄汤。竹叶黄〔缺字〕汤(《神秘》):治疗痈疽口渴严重、发热,或腹泻,或小便淋漓涩痛。生地黄、黄〔缺字〕(各二钱);当归(酒拌)、淡竹叶、川芎、甘草(炙)、黄芩(炒)、白芍药(炒)。人参、栝蒌根、石膏(〔炮制文字缺失〕,各一钱);麦门冬(去心,二钱)。用水二盅、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薛氏说:前面所说的证候是七恶中的一种,用此方治疗,见效非常迅速。也有左手脉浮大而发热或口渴的,应当发散表邪;右手脉沉实而发热或口渴的,应当疏泄、祛除里邪。如果溃破后口渴,或小便淋漓涩痛,或脉大而无力,属于气血虚弱,应当大力补益气血。也有溃破后发热不止,或出现口渴,便因此认为是败证而无法治疗。如果平素有胃火,或胃经热毒尚未清尽,胃脉仍然数,应继续服用前面的汤药;服药后脉反而变大,发热更加严重,口渴更加明显,这才是败证,因为这属于真气虚而邪气实。如今治疗溃疡,畏惧石膏、黄芩这两味药,认为药性寒凉,多不肯服;如果胃脉尚未平静,不用这两味药就无法治疗。如果拖延日久,气血被煎熬,脓血越来越多,气血越来越虚,反而会成为败证。医治者应当舍弃表面证候而依据脉象用药。总的来说,疮疡的证候中,七恶之证出现一两种,就非常可怕;虚证之中出现恶证的,无法治疗;实证而没有恶候的,会自行痊愈。托里黄〔缺字〕汤:治疗的证候与前方相同。黄〔缺字〕(炒,六钱)、甘草(炙)、栝蒌根(各一钱)。用水二盅,煎至八分。频繁服用此方,并加人参一钱,效果尤其好。薛氏说:我用此方治疗气虚引起的口渴,效果非常好。如果气血俱虚,或脓血大量流失而口渴,或兼有发热,应当使用托里养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