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外藩蒙古回部王公表传七十二

第六十五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278–292 段

图鲁拜琥,次色棱哈坦巴图尔,次布雅鄂特欢。哈纳克土谢图为公中扎萨克台吉车凌纳木扎勒一旗,祖拜巴噶斯子鄂齐尔图汗及阿巴頼诺顔牧西套,后凖噶尔灭其部,详阿拉善厄鲁特部总▯。昆都伦乌巴什号都尔格齐诺顔,今驻牧珠勒都斯之和硕特部四旗,其裔也。图鲁拜琥号顾实汗,分青海部众为二翼,子十人领之,居左翼者曰达延曰鄂木布曰达兰泰,曰巴延阿布该,阿玉什居右翼者曰伊勒都齐,曰多尔济,曰瑚噜木什,曰桑噶尔扎,曰衮布察珲,曰达什巴图尔,达延号鄂齐尔汗,为扎萨克镇国公,噶尔丹达什辅国公,诺尔布朋素克,车凌三旗祖别有附察哈尔之和硕特,亦其裔也。鄂木布号车臣岱青,为扎萨克台吉,罗卜藏察罕济克济扎布,达玛璘色布腾阿喇布坦四旗祖,达兰泰为扎萨克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台吉,车凌多尔济二旗祖,巴延阿布该阿玉什号达頼乌巴什,为扎萨克台吉,扎布一旗祖。别有阿拉善厄鲁特一旗,亦其裔也。伊勒都齐为扎萨克亲王,察罕丹津辅国公,阿喇布坦扎木素台吉,察罕喇布坦三旗祖,多尔济号达頼巴图尔,为扎萨克贝勒,朋素克旺扎勒达什车凌台吉,伊什多勒扎布三旗祖,瑚噜木什号额尔徳尼岱青,为扎萨克贝子,丹巴台吉,色布腾博硕克图二旗祖,桑噶尔扎号伊勒登,为扎萨克贝子,索诺木达什一旗祖,衮布察珲无嗣,达什巴图尔子罗卜藏丹津叛逃凖噶尔,后就擒宥之,▯内防古正黄旗。顾实汗弟色棱哈坦巴图尔号扎萨克陀音,为扎萨克台吉,哈尔噶斯一旗祖,布雅鄂特欢三▯至阿布子二,长达瓦,次鄂尔竒达逊,▯凖噶尔号扈鲁玛台吉,后来归达瓦封公品级,寻卒,鄂尔竒达逊授伯爵,▯内▯古正黄旗。土尔扈特设扎萨克四,其始祖曰翁罕七▯至贝果鄂尔勒克,为扎萨克台吉,索诺木喇布坦多尔济色特尔布木二旗祖。别有旧土尔扈特部十旗,新土尔扈特部二旗,亦其裔也。贝果鄂尔勒克弟翁贵为扎萨克台吉,达尔扎丹忠二旗祖。凖噶尔设扎萨克二,其始祖曰孛罕六▯至额森子二,长博罗纳哈勒为杜尔伯特所自始,今驻牧乌兰固木之杜尔伯特部十六旗,自辉特二旗外皆其裔也。次额斯墨特达尔汉诺顔为凖噶尔所自始七▯至和多和沁号巴图尔珲台吉驻牧阿尔台子十一曰车臣为其弟噶尔丹所杀曰卓特巴巴图尔徙牧青海为扎萨克郡王色布腾扎勒再▯嗣絶曰班达哩孙车木伯勒袭色布腾扎勒所遗扎萨克曰卓哩克图和硕齐为扎萨克辅国公阿喇布坦一旗祖曰温春子丹济拉以来归封扎萨克辅国公附喀尔喀赛因诺顔部曰僧格子防妄阿喇布坦号珲台吉再▯为其族达瓦齐所簒嗣絶曰噶尔丹以掠喀尔喀为大军所败窜死曰布木号额尔徳尼台吉其曽孙即达瓦齐大军平其部俘京师寻释之封亲王不列藩部曰多尔济扎布为喀尔喀土谢图汗察珲多尔济所戕曰朋素克达什孙噶尔藏多尔济以来归封绰啰斯汗寻叛为从子扎纳噶尔布所杀曰达尔玛三▯至三济扎布以来归授侍卫▯内防古正黄旗和多和沁弟曰墨尔根岱青子二长丹津号噶尔玛岱青和硕齐孙阿喇布坦以来归封扎萨克郡王附喀尔喀赛因诺顔部次阿海三▯至达什达瓦嗣絶妻车臣哈屯携众来归编佐领置直▯承徳府境不设扎萨克辉特设扎萨克一其始祖曰纳木占再▯至卓哩克图和硕齐为扎萨克辅国公贡格一旗祖厄鲁特诸扎萨克外设喀尔喀公中扎萨克一别有察罕诺扪汗授扎萨克喇嘛辖四佐领自为一旗不列诸扎萨克盟天聪初防古诸部内附厄鲁特犹私与明市

译图鲁拜琥,其次子色棱哈坦巴图尔,再次子布雅鄂特欢。哈纳克土谢图公所属扎萨克台吉车凌纳木扎勒的一旗,其祖先是拜巴噶斯的儿子鄂齐尔图汗以及阿巴赖诺颜,他们曾牧居于西套地区,后来准噶尔灭掉了他们的部众,详情见阿拉善厄鲁特部总述。昆都伦乌巴什号称都尔格齐诺颜,如今驻牧在珠勒都斯的和硕特部四旗,就是他的后裔。图鲁拜琥号称顾实汗,将青海的部众分为左右两翼,由他的十个儿子统领。居左翼的有达延、鄂木布、达兰泰、巴延阿布该、阿玉什;居右翼的有伊勒都齐、多尔济、瑚噜木什、桑噶尔扎、衮布察珲、达什巴图尔。达延号称鄂齐尔汗,被封为扎萨克镇国公,噶尔丹、达什、诺尔布、朋素克、车凌三旗的祖先,另外附属于察哈尔的和硕特部,也是他的后裔。鄂木布号称车臣岱青,被封为扎萨克台吉,罗卜藏、察罕济克、济扎布、达玛璘、色布腾、阿喇布坦四旗的祖先;达兰泰被封为扎萨克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台吉、车凌、多尔济二旗的祖先;巴延阿布该、阿玉什号称达赖乌巴什,被封为扎萨克台吉,扎布一旗的祖先。另外有阿拉善厄鲁特一旗,也是他的后裔。伊勒都齐被封为扎萨克亲王,察罕丹津被封为辅国公,阿喇布坦、扎木素台吉、察罕喇布坦三旗的祖先;多尔济号称达赖巴图尔,被封为扎萨克贝勒,朋素克、旺扎勒、达什、车凌台吉、伊什多勒扎布三旗的祖先;瑚噜木什号称额尔徳尼岱青,被封为扎萨克贝子,丹巴台吉、色布腾博硕克图二旗的祖先;桑噶尔扎号称伊勒登,被封为扎萨克贝子,索诺木、达什一旗的祖先;衮布察珲没有子嗣;达什巴图尔的儿子罗卜藏丹津叛逃到准噶尔,后来被擒获并得到宽恕,编入内蒙古正黄旗。顾实汗的弟弟色棱哈坦巴图尔号称扎萨克陀音,被封为扎萨克台吉,哈尔噶斯一旗的祖先;布雅鄂特欢的三代后裔至阿布,阿布有两个儿子,长子达瓦,次子鄂尔竒达逊,鄂尔竒达逊号称扈鲁玛台吉,后来归顺,达瓦被封为公爵品级,不久去世,鄂尔竒达逊被授予伯爵,编入内蒙古正黄旗。土尔扈特设置扎萨克四旗,其始祖叫翁罕,七代后裔至贝果鄂尔勒克,被封为扎萨克台吉,索诺木、喇布坦、多尔济、色特尔、布木二旗的祖先。另外有旧土尔扈特部十旗、新土尔扈特部二旗,也是他的后裔。贝果鄂尔勒克的弟弟翁贵被封为扎萨克台吉,达尔扎、丹忠二旗的祖先。准噶尔设置扎萨克二旗,其始祖叫孛罕,六代后裔至额森,额森有两个儿子,长子博罗纳哈勒是杜尔伯特部的起源,如今驻牧在乌兰固木的杜尔伯特部十六旗,除了辉特二旗外,都是他的后裔。次子额斯墨特达尔汉诺颜是准噶尔部的起源,七代后裔至和多和沁,号称巴图尔珲台吉,驻牧在阿尔泰山,他的十一个儿子中,一个叫车臣,被他的弟弟噶尔丹所杀;一个叫卓特巴巴图尔,迁徙牧居于青海,被封为扎萨克郡王,色布腾、扎勒再,绝嗣;一个叫班达哩,孙子车木伯勒袭取了色布腾、扎勒再遗留的扎萨克职位;一个叫卓哩克图,和硕齐被封为扎萨克辅国公,阿喇布坦一旗的祖先;一个叫温春,儿子丹济拉以来归顺,被封为扎萨克辅国公,附属于喀尔喀赛因诺颜部;一个叫僧格,儿子防妄、阿喇布坦号称珲台吉,再传后裔被他的族人达瓦齐篡位,绝嗣;一个叫噶尔丹,因掠夺喀尔喀被大军击败,逃窜而死;一个叫布木,号称额尔徳尼台吉,他的曾孙就是达瓦齐,大军平定他的部众,俘虏至京师,不久释放,封为亲王,不列入藩部;一个叫多尔济扎布,被喀尔喀土谢图汗察珲多尔济杀害;一个叫朋素克达什,孙子噶尔藏多尔济以来归顺,封为绰啰斯汗,后来叛变,被侄子扎纳噶尔布所杀;一个叫达尔玛,三代后裔至三济扎布以来归顺,授予侍卫职衔,编入内蒙古正黄旗。和多和沁的弟弟叫墨尔根岱青,有两个儿子,长子丹津,号称噶尔玛岱青,和硕齐的孙子阿喇布坦以来归顺,封为扎萨克郡王,附属于喀尔喀赛因诺颜部;次子阿海,三代后裔至达什达瓦,绝嗣,妻子车臣哈屯带领部众归顺,编入佐领,安置在直隶承德府境内,不设置扎萨克。辉特设置扎萨克一旗,其始祖叫纳木占,再传后裔至卓哩克图,和硕齐被封为扎萨克辅助国公,贡格一旗的祖先。厄鲁特各扎萨克之外,另外设有喀尔喀公中扎萨克一旗,另有察罕诺扪汗被授予扎萨克喇嘛,管辖四个佐领,自成一旗,不列入各扎萨克盟会。天聪初年,蒙古各部内附,厄鲁特仍私自与明朝进行贸易。

上以逺弗之禁。崇徳二年,顾实汗遣使通贡,阅嵗乃至七。

  年偕达頼喇嘛等奉表贡八年

遣使存问达頼喇嘛,以顾实汗击败唐古特藏巴汗,勅曰:「有败道违法而行者,闻尔已惩治之。自古帝王致治,法教未尝断絶,今遣使敦礼高贤,尔其知之。」并赐尔甲胄,使未至,顾实汗表请。

  发币使延达頼喇嘛

允之,顺治二年,顾实汗达頼巴图尔贡马至,奏闻,天使召圣僧,臣等自当遵奉。三年,以厄鲁特台吉等入甘。

  肃境要粮赏

诏所司议勦抚防顾实汗奉表贡。

赐甲胄弓矢,命辖诸厄鲁特。嗣间嵗輙遣使至厄鲁特台吉等,附名以达。和硕特族曰都尔格齐诺顔,曰色棱哈坦巴图尔,曰鄂齐尔汗,曰鄂齐尔图汗,曰阿巴頼诺顔,曰逹頼乌巴什诺顔,曰伊拉古克三班第达呼图克图,曰额尔徳尼珲台吉,曰阿哩禄克三陀音,曰噶尔第巴台吉,曰玛頼台吉,曰诺木齐台吉,曰绰克图台吉。土尔扈特族曰罗卜藏诺顔,曰楚琥尔岱青,曰博第苏克。凖噶尔族曰巴图尔珲台吉,曰墨尔根岱青,曰杜喇勒和硕齐,曰楚琥尔乌巴什,曰罗卜藏呼图克图,以顾实汗为之首。五年,甘肃廵抚王世功奏,青海▯古驻西宁,需索供应,请定贡使入関额,余驻关外给口粮。

从之,九年顾实汗导达頼喇嘛入。

  觐先奉表

  闻并贡驼马方物十年

  诏封遵文行义敏慧顾实汗

  赐金册印十三年顾实汗卒

  上念其忠勤修贡

  遣官致祭防青海属复为邉患

谕顾实汗子车臣岱青及达頼巴图尔等曰:分疆别界,向有定例。迩来尔等率畨众掠内地,抗官兵,守臣奏报二十余次,屡谕不悛。今特遣官赴甘肃、西宁等处勘状,或尔等亲至,或遣宰桑来质,诬妄之罪,各有攸归。畨众等旧纳贡,防古者听尔辖,倘系前明所属,应仍归中国。至汉人防古定界与市易隘口,务宜详加察核,分定耕牧,毋得越境妄行。十五年复

谕车臣岱青曰:前因尔等频犯内地,遣官往勘,据奏尔等入邉,向畨取贡,輙肆攘夺,咎自难辞。朕悉宥尔前愆,但中外本无异视,疆围自有大防。尔等向属畨取贡,酌定人数,路由正口,遣头目禀告守臣,方准入邉。至市易定所,应从西寜、镇海堡、川北、洪水等口出入,毋得任意取道。如或不悛,国宪具在,朕不尔贷也。康熙四年,甘肃提督张勇奏:▯古畨众游牧庄浪诸境,情形叵测,请増甘肃西宁驻防兵。先是,青海防古恋西喇塔拉水草饶,乞驻牧。张勇以其地为甘肃隘,不容逼处,往责之,谢罪去。因设永固营,聫筑八寨。至是,防古等复相继徙近邉。

  上以渐不可启

诏如张勇请,五年,勇复奏:青海虽通西藏,不过荒徼絶塞,朝廷曲示招徕,准开市,自应钤束部落,各安邉境。乃迩来蜂屯祁连山,纵牧内地大草滩,曽遣谕徙,复抗拒,定羌庙官军败之,犹不悛,声言紏众分入河州、临洮、巩昌、西宁、凉州诸地,请设兵备。

诏严防御,仍善抚以柔其心。勇等乃自扁都口西水関至嘉峪关,固筑邉墙。六年,川陜总督卢崇峻奏:青海诸头目侦于八月将入冦,因赴庄浪所备之,遣总兵孙思克屯南山隘,相形势固守。达頼喇嘛寻檄厄鲁特诸台吉毋扰内地,驻牧黄城儿大草滩▯古悉徙去,献驼马牛羊服罪,请撤驻防兵。

允之十四年,西宁诸镇兵屯河东,勦叛贼王辅臣。青海▯古乗隙犯河西,永固营副将陈达御之,阵殁。孙思克屯凉州,宣示。

朝廷恩威,各引罪出塞。防达頼喇嘛使至。

命▯谕达頼巴图尔等戢部众勿为邉患。十六年,凖噶尔台吉噶尔丹袭杀驻牧西套之鄂齐尔图汗,青海和硕特诸台吉惧,挈庐幙数千避居大草滩。抚逺大将军图海等饬归故巢。十七年,西套诸台吉侦噶尔丹将侵青海,遣使告和硕特台吉达頼巴图尔等,为防御计。

  上闻之

谕张勇曰:噶尔丹侵青海,如逺从达布素图瀚海而往,则听之;若欲经大草滩,则令坚立信约,勿扰内地。寻噶尔丹以从者异志,且距青海逺行十一日,撤兵归,遗书张勇,

译皇上因他们地处偏远而不加禁止。崇德二年,顾实汗派遣使者前来朝贡,第二年又连续来了七次。

当年,顾实汗偕同达赖喇嘛等人上表朝贡。八年,

派遣使者去问候达赖喇嘛,因为顾实汗击败了唐古特藏巴汗,皇帝下诏说:“有违背道义、触犯法律而行动的人,听说你已经惩治了他们。自古以来帝王治理天下,法度教化从未断绝,如今派遣使者以厚礼敦请高贤,你要知晓此事。”并赐予铠甲头盔,使者尚未到达,顾实汗就上表请求。

发放财物,派遣使者去邀请达赖喇嘛。

皇帝准许了,顺治二年,顾实汗与达赖巴图尔进贡马匹到达,上奏让皇上知晓,天使召唤圣僧,臣等自当遵奉。三年,因为厄鲁特台吉等人进入甘肃。

肃州境内要求粮食赏赐。

下诏让有关部门商议剿抚防备,顾实汗上表朝贡。

赐予铠甲头盔弓箭,命令他管辖各个厄鲁特。此后每隔一年就派遣使者到厄鲁特台吉等人那里,附上名册送达。和硕特族中有都尔格齐诺颜、色棱哈坦巴图尔、鄂齐尔汗、鄂齐尔图汗、阿巴赖诺颜、达赖乌巴什诺颜、伊拉古克三班第达呼图克图、额尔德尼珲台吉、阿里禄克三陀音、噶尔第巴台吉、玛赖台吉、诺木齐台吉、绰克图台吉。土尔扈特族中有罗卜藏诺颜、楚琥尔岱青、博第苏克。准噶尔族中有巴图尔珲台吉、墨尔根岱青、杜喇勒和硕齐、楚琥尔乌巴什、罗卜藏呼图克图,以顾实汗为首领。五年,甘肃巡抚王世功上奏,青海蒙古驻在西宁,需索供应,请求规定贡使进入关内的名额,其余的驻扎在关外供给口粮。

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九年顾实汗引导达赖喇嘛进入。

觐见前先上表。

听闻并进贡驼马及地方特产。十年,

下诏封顾实汗为“遵文行义敏慧”。

赐予金册印信。十三年顾实汗去世。

皇上念及他忠诚勤勉、修奉贡职。

派遣官员致祭。防备青海归属又成为边患。

告诫顾实汗的儿子车臣岱青及达赖巴图尔等人说:“划分疆界,向来有定例。近来你们率领番众掠夺内地,抗拒官兵,守边大臣奏报二十余次,多次告诫仍不悔改。如今特意派遣官员前往甘肃、西宁等地勘察情况,或者你们亲自前来,或者派遣宰桑来对质,诬蔑妄言之罪,各自承担后果。番众等过去缴纳贡赋,蒙古人听你管辖,倘若属于前明管辖的地方,应仍归中国。至于汉人与蒙古划定边界与贸易隘口,务必详细考察核实,分别划定耕牧区域,不得越境妄行。”十五年再次

告诫车臣岱青说:“先前因为你们频繁侵犯内地,派遣官员前往勘察,据奏你们进入边地,向番人索取贡赋,辄肆掠夺,罪责难以推脱。朕全部宽恕你们以前的过错,但中外本无差别看待,疆域自有大防。你们向来向番人索取贡赋,应酌定人数,经由正口,派遣头目禀告守边大臣,才准许进入边地。至于贸易指定地点,应从西宁、镇海堡、川北、洪水等关口出入,不得任意选择道路。如果仍不悔改,国家法典具在,朕不会宽贷你们。”康熙四年,甘肃提督张勇上奏:蒙古番众在庄浪等地游牧,情形难以预测,请求增加甘肃西宁的驻防兵力。在此之前,青海蒙古留恋西喇塔拉水草丰美,请求驻扎放牧。张勇认为该地是甘肃的要隘,不容许他们逼近居住,前往责备他们,他们谢罪离去。于是设立永固营,连接修筑八座寨堡。至此,蒙古等人又相继迁徙靠近边地。

皇上认为逐渐不可开启先例。

下诏按照张勇的请求办理。五年,张勇又上奏:青海虽然通往西藏,不过是荒远绝塞,朝廷曲意表示招徕,准许开设市场,自应约束部落,各自安守边境。然而近来他们像蜂群一样聚集在祁连山,放纵牲畜在内地大草滩放牧,曾经派遣使者告诫迁徙,又抗拒命令,定羌庙官军击败了他们,仍然不悔改,扬言纠集众人分别进入河州、临洮、巩昌、西宁、凉等地,请求设置兵备。

下诏严加防御,仍然以善抚来柔化他们的心。张勇等人于是从扁都口、西水关到嘉峪关,坚固修筑边墙。六年,川陕总督卢崇峻上奏:青海各头目侦察到八月将入侵,因此前往庄浪防备,派遣总兵孙思克驻扎南山隘口,观察形势坚固防守。达赖喇嘛不久发文命令厄鲁特各台吉不要骚扰内地,驻扎放牧在黄城儿大草滩,蒙古全部迁徙离去,献出驼马牛羊认罪,请求撤除驻防兵力。

皇帝准许了。十四年,西宁各镇军队驻扎在河东,剿灭叛贼王辅臣。青海蒙古乘隙侵犯河西,永固营副将陈达抵御他们,战死。孙思克驻扎凉州,宣示。

朝廷恩威,各自引罪出塞。防备达赖喇嘛使者到来。

命令蒙古告诫达赖巴图尔等人约束部众不要成为边患。十六年,准噶尔台吉噶尔丹袭击杀害驻扎在西套的鄂齐尔图汗,青海和硕特各台吉恐惧,携带数千帐篷躲避居住在大草滩。抚远大将军图海等人命令他们回归旧居。十七年,西套各台吉侦察到噶尔丹将侵犯青海,派遣使者告知和硕特台吉达赖巴图尔等人,做防御计划。

皇上听闻此事。

告诫张勇说:“噶尔丹侵犯青海,如果远从达布素图瀚海前往,就听任他;如果想要经过大草滩,就命令坚守信约,不要骚扰内地。”不久噶尔丹因为随从者异心,而且距离青海远行十一日,撤兵返回,留下书信给张勇,

诡称其祖多克辛诺顔偕顾实汗取青海,和硕特族独据之,欲往索以将军所辖地,故不果。既而惧和硕特诸台吉袭已,宻遣使议婚,以女布木妻博硕克图济农子根特尔。张勇谍得状,奏噶尔丹讐青海,防古议婚后,恐复往侵甘肃,当往来冲,请増防。

译(噶尔丹)诡称他的祖先多克辛诺颜曾与顾实汗一起攻取青海,和硕特部独自占据此地,(噶尔丹)想要前往索取将军所管辖的土地,因此没有成功。不久后,(噶尔丹)害怕和硕特部的各位台吉袭击自己,秘密派遣使者商议婚事,将女儿布木嫁给博硕克图济农的儿子根特尔。张勇通过间谍得知了这种情况,上奏说噶尔丹与青海部敌对,在议婚后,恐怕会再次前往侵犯甘肃,(甘肃)处于往来要冲,请求增加防备。

报可有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和啰理者,巴延阿布该阿玉什子也。驻牧西套,以避噶尔丹侵,乞假内地,赴青海。

许之防,噶尔丹属额尔徳尼和硕齐潜掠乌喇特户畜。青海墨尔根台吉闻之,遣使诘归所掠。喀尔喀台吉毕玛里吉哩谛,亦以厄鲁特掠所部,隂侦之,告额尔徳尼和硕齐和啰理及青海台吉茂济喇克等游牧额济内河,则未知其为何厄鲁特也。十八年

  遣使

谕达頼巴图尔等曰:「尔墨尔根台吉将被盗劫掠人察获解送,朕甚嘉之。夫劝善惩恶者,国之法也。迩闻厄鲁特众栖处额济内河,尔达頼巴图尔及墨尔根台吉,其照汝例严加治罪,使至称茂济喇克和啰理,皆无掠乌喇特事。额尔徳尼和硕齐为凖噶尔属,已徙牧去。」

诏檄噶尔丹,収捕之,不从。二十九年,大军败噶尔丹于乌兰布通。青海诸台吉附达頼喇嘛,表上。

  尊号

诏不允。三十年,甘肃提督孙思克奏:「噶尔丹巢距邉月余,从子防妄阿喇布坦虽交恶,恐复合有侵青海。举道必经嘉峪关外肃州,宻迩青海,请设兵三千为备。」

从之,三十二年,昭武将军郎坦奏:青海诸台吉私与噶尔

  丹通问请屯兵哈宻絶往来踪

上以噶尔丹自乌兰布通败遁后,乏邉警,且青海诸台吉,

  素恭顺

诏寝议,噶尔丹寻屯牧巴顔乌兰,逼内汛。

诏西宁设戍兵,唐古特部第巴隂比噶尔丹诡为达頼喇。

嘛奏称青海诸台吉无异志,请撤戍。

谕曰:「此为征勦噶尔丹计,非防青海诸台吉也。防议勦噶」

  尔丹

  诏檄青海众勿惊惧三十五年

上亲征噶尔丹,败之。获青海通噶尔丹使,以博硕克图济。

农及萨楚墨尔根台吉为所部长。

  遣使赍

勅谕曰:「尔青海厄鲁特,尊崇达頼喇嘛,法教敬事本朝,聘问贡献,恭顺有年。朕亦频加恩赉。乃噶尔丹违达頼喇嘛法教,不遵朕防。朕统军至图拉勦而灭之。博硕克图济农等遣往噶尔丹使,为朕所擒,俱言达頼喇嘛脱缁已久,第巴匿之。且噶尔丹诡言青海诸台吉谋与彼同犯中国。今噶尔丹亡命西走,青海诸台吉如欲仍前修睦,其各防邉界,遇噶尔丹即行擒觧。若知而故纵,此后永讐絶之。」我使至察罕托罗海宣。

谕善巴陵堪布,盖达頼喇嘛遣理青海防古务者也。善巴陵堪布召青海诸台吉,集盟坛,言曰:“噶尔丹杀鄂齐尔图汗,我等与仇,但素奉达頼喇嘛言,应遣议时,达赖喇嘛示寂久。”唐古特达赖汗寻约和硕特八台吉,遣使庆捷。达赖汗即鄂齐尔汗子也,世长唐古特。鄂齐尔汗弟自衮布察珲无嗣,外余八人皆居青海,故其裔称和硕特八台吉。三十六年二月。

  上视师宁夏

诏额驸阿喇布坦、都统都思噶尔、巴林台吉徳木楚克、西宁喇嘛啇南多尔济等,携青海诸台吉使及赏物往招抚之。复以哈宻达尔汉伯克额贝都拉内附。

诏青海厄鲁特勿扰哈宻境。三月,阿喇布坦等至察罕托。

  罗海察罕诺扪汗迎告曰

  皇上令青海众得享安乐永受

恩泽何幸如之?时顾实汗子惟达什巴图尔存,阿喇布坦。

  等宣

谕之达什巴图尔,议遣博硕克图济农及额尔徳尼台吉。

  代入

  觐阿喇布坦等语曰

皇上驾临宁夏,尔当率众往朝,毋自误。达什巴图尔偕察罕诺扪汗、善巴陵堪布及唐古特达頼汗子拉藏等,檄诸台吉议约。四月启行。达尔寺垂藏呼图克图、温都逊寺达頼绰尔济喇嘛及囊素通事等,咸请从。私向使问狮象状,且相谓曰:「我等往朝,殆必以所未见闻物相示。」闰三月,阿喇布坦徳木楚克自青海归,议诸台吉。至若露处未协朝典,应令秋后入。

  觐京师

  诏如议

命都思噶尔啇南多尔济留驻镇海堡,俟之扈。

跸诸臣奏:青海厄鲁特与凖噶尔同部,闻噶尔丹败窜,咸

  惊惧

  皇上定防安集所部身至如归诚非常举请行庆贺礼谕曰青海职贡有年来朝亦常事耳可勿贺诸臣固请因奉表贺曰青海向虽修贡未▯臣属今举部归诚噶尔丹益无窜路

皇上安内攘外之心,自此允惬矣。四月

谕留粮骑及羊九

译报可。有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和啰理,是巴延阿布该阿玉什的儿子。驻牧在西套,为了躲避噶尔丹的侵犯,请求借道内地,前往青海。

允许了。防备噶尔丹的部属额尔徳尼和硕齐暗中掠夺乌喇特部的牲畜。青海墨尔根台吉听说后,派遣使者责问并追回被掠之物。喀尔喀台吉毕玛里吉哩谛也认为厄鲁特掠夺了所属部众,暗中侦察,报告说额尔徳尼和硕齐和啰理以及青海台吉茂济喇克等在额济内河游牧,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厄鲁特。十八年

派遣使者

告诫达頼巴图尔等人说:“你们墨尔根台吉将被盗劫掠的人查获并解送,朕非常嘉奖。劝善惩恶,是国家的法律。近来听说厄鲁特众人居住在额济内河,你们达頼巴图尔及墨尔根台吉,应当依照你们的惯例严加治罪,使得那些自称茂济喇克和啰理的,都没有掠夺乌喇特的事。额尔徳尼和硕齐是准噶尔的部属,已经迁徙牧场离开了。”

诏令檄文告诫噶尔丹,收捕他,他不听从。二十九年,大军在乌兰布通击败噶尔丹。青海各位台吉依附达頼喇嘛,上表进献。

尊号

诏令不允。三十年,甘肃提督孙思克上奏说:“噶尔丹的巢穴距离边境一个多月路程,他的侄子妄阿喇布坦虽然与他交恶,恐怕又会联合侵犯青海。举兵道路必经嘉峪关外的肃州,靠近青海,请求设置三千士兵作为防备。”

听从了他的建议。三十二年,昭武将军郎坦上奏说:青海各位台吉私下与噶尔

丹通信,请求在哈宻屯兵,断绝往来的踪迹。

皇上认为噶尔丹自从乌兰布通败逃后,边境没有警讯,而且青海各位台吉,

一向恭顺。

诏令停止商议,噶尔丹不久屯牧在巴顔乌兰,逼近内汛。

诏令在西宁设置戍兵,唐古特部第巴暗中比附噶尔丹,诡称达頼喇

嘛上奏说青海各位台吉没有异心,请求撤除戍兵。

告诫说:“这是征剿噶尔丹的计策,不是防备青海各位台吉。防备征剿噶”

尔丹

诏令檄文告诫青海众人不要惊惧。三十五年

皇上亲自征讨噶尔丹,击败了他。抓获了青海与噶尔丹通信的使者,以博硕克图济

农及萨楚墨尔根台吉作为他们的首领。

派遣使者携带

敕谕说:“你们青海厄鲁特,尊崇达頼喇嘛,遵循法教敬事本朝,聘问贡献,恭顺多年。朕也频繁加以恩赐。现在噶尔丹违背达頼喇嘛的法教,不遵从朕的告诫。朕统军到图拉征剿并消灭他。博硕克图济农等人派遣前往噶尔丹的使者,被朕擒获,都说达頼喇嘛脱去僧衣已久,第巴隐瞒了他。而且噶尔丹诡称青海各位台吉谋划与他一同侵犯中国。现在噶尔丹逃亡西走,青海各位台吉如果想要像以前一样修好和睦,各自防备边境,遇到噶尔丹就立即擒获解送。如果知道却故意放纵,此后永远断绝关系。”我们的使者到察罕托罗海宣

谕善巴陵堪布,他是达頼喇嘛派遣管理青海蒙古事务的人。善巴陵堪布召集青海各位台吉,在盟坛集会,说:“噶尔丹杀害鄂齐尔图汗,我们与他有仇,但一向奉行达頼喇嘛的话,应该派遣商议的时候,达赖喇嘛示寂已久。”唐古特达赖汗不久约定和硕特八台吉,派遣使者庆贺捷报。达赖汗就是鄂齐尔汗的儿子,世代统领唐古特。鄂齐尔汗的弟弟自衮布察珲没有子嗣,其余八人都居住在青海,所以他们的后裔称为和硕特八台吉。三十六年二月

皇上视察军队在宁夏

诏令额驸阿喇布坦、都统都思噻尔、巴林台吉徳木楚克、西宁喇啇南多尔济等人,携带青海各位台吉的使者及赏赐物品前往招抚他们。又因为哈宻达尔汉伯克额贝都拉归附。

诏令青海厄鲁特不要骚扰哈宻边境。三月,阿喇布坦等人到达察罕托

罗海。察罕诺扪汗迎接并报告说

皇上让青海众人得以享受安乐,永远承受恩泽,怎么这么幸运呢?当时顾实汗的儿子只有达什巴图尔还在,阿喇布坦

等人宣

谕达什巴图尔,商议派遣博硕克图济农及额尔徳尼台

吉代

表入

觐。阿喇布坦等人说

皇上驾临宁夏,你们应当率领众人前往朝见,不要自误。达什巴图尔偕同察罕诺扪汗、善巴陵堪布以及唐古特达頼汗的儿子拉藏等人,檄文各位台吉商议约定。四月启程。达尔寺垂藏呼图克图、温都逊寺庙达頼绰尔济喇嘛以及囊素通事等人,都请求跟随。私下向使者询问狮象的样子,并且互相说:“我们前往朝见,大概一定会展示我们没有见闻的东西。”闰三月,阿喇布坦、徳木楚克从青海归来,商议各位台吉。至于露天居住不符合朝见典礼,应该让他们秋后入

觐京师

诏令按照商议

命令都思噻尔、啇南多尔济留驻镇海堡,等待他们护卫

扈从。各位大臣上奏说:青海厄鲁特与准噶尔同属一部,听说噶尔丹败逃,都

惊惧

皇上安定防备,安抚集结所属部众,亲身到来如同回家,确实是不同寻常的举动,请求举行庆贺礼仪。告诫说:“青海进贡已有多年,来朝也是常事,可以不用庆贺。”各位大臣坚持请求,于是奉上表章庆贺说:“青海以前虽然修贡,未曾称臣属国,现在举部归顺,噶尔丹更加没有逃窜的路径。

皇上安定内部、抵御外敌的心意,从此完全满足了。四月

告诫留下粮食、骑兵以及羊九

千余于达希图海,俟青海众至,给之十。

  一月达什巴图尔偕诸台吉入

  觐

谕曰:「朕非威慑尔等前来,不过欲令天下生灵各得其所。朕何物不备?朕之尊,不在尔等来否。所望尔等各遂安全,副朕好生至意耳。」

译千余人到达希图海,等待青海各部众到来,供给他们十分之一的物资。

一月,达什巴图尔偕同众台吉入京朝见。

皇帝谕示说:“朕并非用威势胁迫尔等前来,只是想要让天下百姓各得其所。朕有什么东西不具备呢?朕的尊贵,并不在于尔等是否前来。所期望的,是尔等各自保全平安,以符合朕爱护生灵的本意罢了。”

诏所从诸宰桑咸列坐预宴以

  御用冠服朝珠

  赐达什巴图尔

  赏诸台吉鞍马银币有差复▯

谕曰:「尔等自祖父来,嵗修职贡,故特优锡以宠。尔归,十二。」

  月

上大阅,玉泉山达什巴图尔等扈。

  驾往观战栗失色奏

天朝兵威若此,何敌不克?三十七年正月。

诏封达什巴图尔为和硕亲王,诸台吉授贝勒、贝子、公等爵,有差。先是,噶尔丹诡与青海姻,实谋往侵,惧大军讨,乃寝。第巴以防妄阿喇布坦不附噶尔丹,隂间之,伪为达頼喇嘛疏奏,防妄阿喇布坦将侵青海及唐古特。

  上斥其妄防噶尔丹使至

谕曰:青海诸台吉奉贡久。倘噶尔丹属犯青海,朕必往讨之。至是,噶尔丹就灭。防妄阿喇布坦憾达什巴图尔等内附,诡请大军征青海,讨前助噶尔丹罪。

谕曰:青海诸台吉,闻朕出师宁夏,逺徙游牧。嗣噶尔丹平定,亲来称庆。伊等并无过端,岂肯遽为加兵?朕统驭天下,惟愿宇内羣生,咸获安堵。岂有使尔等搆衅之理?二

  月

  上幸五台山

  诏达什巴图尔等从将

  旋跸

  召觐行幄

温谕遣归,给驼马三十九。年防妄,阿喇布坦声言兵击第

  巴遣使赴青海隂觇强弱

  上以策妄阿喇布坦将不靖

诏廷臣留意汉赵充国所议五事,为防御计。四十二年,上幸西安府,达什巴图尔等来朝扈。

驾阅驻防兵,奏禁卒精练,天下无敌;外省军容,复若是亿。

  万年可永享升平

赐宴,遣归。五十四年,防妄,阿喇布坦遣兵掠哈宻。上以隣青海左翼牧。

诏兵备之,凖噶尔败遁。初,达頼汗子拉藏偕青海诸台吉定议内附。寻袭唐古特汗,以第巴私立伪达頼喇嘛,袭杀之而自立。博克达之伊西扎穆苏为达頼喇嘛瑚毕勒罕。青海贝勒察罕丹津等讦其伪,奏里塘之噶尔藏嘉穆错为真达頼喇嘛瑚毕勒罕。

  诏内阁学士拉都琥往騐寻

遣侍卫阿齐图召青海两翼议,从里塘达頼喇嘛瑚毕勒罕,以弭争端。贝勒色布腾扎勒、阿喇布坦、鄂木布、朋素克、旺扎勒、台吉达顔、索尔扎等,佥请徙察罕丹津,不从。将偕达什巴图尔子罗卜藏丹津盟,率兵攻异已者。阿齐图疏至,王大臣等奏:察罕丹津若先攻诸部,色布腾扎勒等来奔,应置邉内。察罕丹津牧距松潘仅四五日程,请备兵待。

诏西宁、四川、松潘诸路设兵备之。五十五年,察罕丹津畏罪徙里塘。达頼喇嘛瑚毕勒罕至西宁宗喀巴寺。阿齐图奏请集诸台吉定盟,以罗卜藏丹津、察罕丹津、达顔等领右翼;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阿喇布坦、鄂木布等领左翼。令永睦。

允之防凖噶尔由沙拉袭青海掠台吉罗卜藏丹济卜等。

  牧畜复谋盗噶斯口官军驼马

谕曰:「凖噶尔侦噶斯口兵势稍弱,潜来侵扰青海,不可不严备之。着西安兵防青海左翼,四川督标兵防青海右翼,协力防御五十六年。」

遣使赴青海测分野,未防靖逆将军富寕安谍防,妄阿喇。

  布坦遣兵赴唐古特驰疏

  闻

上以里塘达頼喇嘛瑚毕勒罕事初定,拉藏汗或隂导凖。

  噶尔侵青海

诏理藩院尚书赫寿谕拉藏汗,勿得与察罕丹津、罗卜藏。

  丹津等搆兵复

谕遣侍卫色楞等赴青海曰:「凖噶尔若侵拉藏汗,尔即与青海台吉等定议协勦务令絶无猜忌,不至滋变方善。或拉藏汗导凖噶尔侵青海,尔即谕察罕丹津等曰:『防妄阿喇布坦屡抗大军,今拉藏汗与同谋,是显为讐敌也。圣主始终仁爱保防,顾实汗子孙,尔等正当奋志报効而行。』寻察罕丹津等以凖噶尔侵拉藏汗告。」

谕内大臣防旺、诺尔布、西安将军额伦特等,分屯青海要。

  地五十七年拉藏汗乞援疏至

诏色楞等防青海王台吉议进兵察罕丹津,谍拉藏汗被戕,谋诱凖噶尔至青海迎击之。凖噶尔惧,不至。先是,哈宻伯克额贝都拉献西吉木达里图西喇郭勒地。

诏设赤金靖逆二卫及柳沟所,听兵民耕牧,五十八年。

  以其地错青海左翼牧

遣官偕贝子阿喇布坦、台吉阿尔萨兰等勘定界

译皇帝下诏,让跟随达什巴图尔来的各位宰桑都列坐参加宴会,用御用的冠服、朝珠赏赐给达什巴图尔,赏赐各位台吉鞍马、银币,各有差别。又谕令说:“你们从祖父辈以来,每年按时进贡,所以特别优厚赏赐以表示宠信。你们回去后,十二月,”

皇帝大规模检阅军队,在玉泉山,达什巴图尔等人随行护卫。皇帝前往观看,(达什巴图尔等人)战栗失色,上奏说:“天朝的兵威如此强大,有什么敌人不能攻克?”三十七年正月,

皇帝下诏封达什巴图尔为和硕亲王,各位台吉授予贝勒、贝子、公等爵位,各有差别。在此之前,噶尔丹假装与青海联姻,实际上是谋划前往侵犯,害怕大军讨伐,于是作罢。第巴因为担心策妄阿喇布坦不依附噶尔丹,暗中离间他们,伪造达赖喇嘛的奏疏上奏,说策妄阿喇布坦将要侵犯青海及唐古特。

皇帝斥责其荒谬,噶尔丹使者到来,

皇帝谕令说:“青海各位台吉进贡已久。如果噶尔丹所属侵犯青海,朕必定前往讨伐他们。”到了这时,噶尔丹被消灭。策妄阿喇布坦怨恨达什巴图尔等人归附朝廷,诡诈地请求大军征讨青海,讨伐先前帮助噶尔丹的罪行。

皇帝谕令说:“青海各位台吉,听说朕出兵宁夏,远远迁徙游牧。后来噶尔丹平定,亲自前来称贺。他们并没有过错,怎么肯轻易对他们用兵?朕统御天下,只希望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哪有让你们挑起事端的道理?”二月,

皇帝驾临五台山,

下诏让达什巴图尔等人跟随,

皇帝回銮,

在行营召见,

温和地谕令后遣送他们回去,给予驼马三十九匹。这一年,策妄阿喇布坦扬言出兵攻击第巴,派遣使者到青海暗中窥探强弱,

皇帝认为策妄阿喇布坦将要生事,

下诏让朝廷大臣留意汉代赵充国所议的五件事,作为防御的计策。四十二年,皇帝驾临西安府,达什巴图尔等人来朝见并随行护卫。

皇帝检阅驻防军队,(达什巴图尔等人)上奏说禁军士兵精练,天下无敌;外省军容,也如此强盛。

万年可以永远享受太平盛世,

赐宴,遣送他们回去。五十四年,策妄阿喇布坦派遣军队掠夺哈宻。皇帝因为哈宻邻近青海左翼牧场,

下诏让军队防备,准噶尔战败逃遁。起初,达赖汗的儿子拉藏与青海各位台吉商定归附朝廷。不久拉藏继承唐古特汗位,因为第巴私自立伪达赖喇嘛,袭杀了拉藏而自立。博克达的伊西扎穆苏被立为达赖喇嘛呼毕勒罕。青海贝勒察罕丹津等人揭发其伪,上奏里塘的噶尔藏嘉穆错是真正的达赖喇嘛呼毕勒罕。

皇帝下诏内阁学士拉都琥前往查验,

派遣侍卫阿齐图召集青海两翼商议,遵从里塘达赖喇嘛呼毕勒罕,以平息争端。贝勒色布腾扎勒、阿喇布丹、鄂木布、朋素克、旺扎勒,台吉达颜、索尔扎等,都请求迁徙察罕丹津,察罕丹津不从。他们将要与达什巴图尔的儿子罗卜藏丹津结盟,率领军队攻击异己者。阿齐图的奏疏到达,王大臣等人上奏说:“察罕丹津如果先攻击各部,色布腾扎勒等人来投奔,应该安置在边境以内。察罕丹津的牧场距离松潘只有四五天的路程,请求部署军队等待。”

皇帝下诏在西宁、四川、松潘各路部署军队防备。五十五年,察罕丹津害怕获罪迁徙到里塘。达赖喇嘛呼毕勒罕到达西宁宗喀巴寺。阿齐图上奏请求召集各位台吉定盟,让罗卜藏丹津、察罕丹津、达颜等统领右翼;额尔德尼、额尔克、托克托鼐、阿喇布的、鄂木布等统领左翼。命令他们永远和睦。

皇帝准许。不久,准噶尔从沙拉袭击青海,掠夺台吉罗卜藏丹济卜等人。

牧畜又谋划盗窃噶斯口官军的驼马,

皇帝谕令说:“准噶尔侦察到噶斯口兵力稍弱,偷偷前来侵犯青海,不可不严加防备。让西安军队防备青海左翼,四川督标兵防备青海右翼,协力防御。”五十六年,

派遣使者到青海测量分野,不久靖逆将军富宁安密报,策妄阿喇

布坦派遣军队前往唐古特,急奏

皇帝得知,

皇帝认为里塘达赖喇嘛呼毕勒罕之事刚刚平定,拉藏汗或许暗中引导准

噶尔侵犯青海,

下诏理藩院尚书赫寿谕令拉藏汗,不得与察罕丹津、罗卜藏

丹津等人构兵,又

谕令派遣侍卫色楞等人前往青海说:“准噶尔如果侵犯拉藏汗,你们就与青海台吉等人商定共同剿灭,务必让他们毫无猜忌,不至于滋生变乱才好。如果拉藏汗引导准噶尔侵犯青海,你们就谕令察罕丹津等人说:‘策妄阿喇布坦屡次抗拒大军,现在拉藏汗与他同谋,是明显成为仇敌了。圣主始终仁爱保护顾实汗的子孙,你们正应当奋起志向报效朝廷而行事。’不久,察罕丹津等人报告准噶尔侵犯拉藏汗。”

皇帝谕令内大臣策旺、诺尔布、西安将军额伦特等人,分别驻扎在青海要

地。五十七年,拉藏汗请求援助的奏疏到达,

皇帝下诏色楞等人防备青海王台吉商议进兵,察罕丹津,密探报告拉藏汗被杀害,谋划引诱准噶尔到青海迎击他们。准噶尔害怕,没有到来。在此之前,哈宻伯克额贝都拉献出西吉木达里图西喇郭勒之地。

皇帝下诏设置赤金、靖逆二卫及柳沟所,听任兵民耕牧,五十八年。

因为那块土地交错在青海左翼牧场,

派遣官员偕同贝子阿喇布的、台吉阿尔萨兰等人勘定边界。

。阿喇布

  坦等曰青海众荷

恩厚何惜?隙地可耕者,听给兵民,留我等牧地足矣。因集所属宰桑等画地标识,议勿私越。时抚逺大将军固山贝子允禵统兵驻西宁,请自索诺木至柴达木路设站五站,置青海兵十,别令左右翼兵各三百屯近军地,防凖噶尔贼。从之。允禵复遵。

译阿喇布坦等人说:“青海众人蒙受恩惠深厚,有什么可吝惜的?那些可以耕种的隙地,任凭分配给士兵和百姓,留下我们的牧地就足够了。”于是召集所属的宰桑等人划定地界并树立标志,商议不得私自越界。当时,抚远大将军固山贝子允禵统领军队驻扎在西宁,请求从索诺木到柴达木的路上设置五个驿站,配置青海兵十人,另外命令左右两翼各出三百士兵屯驻在靠近军队的地方,以防备准噶尔贼寇。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允禵又遵照(旨意)执行。

防集两翼王台吉以

上意宣谕曰:「唐古特部达頼喇嘛、班禅喇嘛法教,原系尔祖顾实汗所设。今凖噶尔戕拉藏汗,离散畨众。尔等前称里塘罗卜藏噶勒藏嘉穆错为真达頼喇嘛瑚毕勒罕,愿置禅榻,广施法教。今唐古特民人及阿木岛喇嘛,如尔言。」

皇上为安藏计,遣大兵送往唐古特尔等,宜率所属兵,或万,或五六千,从往。其定议,具奏。两翼王、台吉等佥称愿听。

命五十九年,所部兵从大军败凖噶尔于卜克河、齐诺郭勒、绰玛喇等处,因防达頼喇嘛入藏,防

  闻

诏留兵二千屯青海,侦防凖噶尔。雍正元年。

谕曰:自西陲用兵,青海王以下、台吉以上各着劳绩,皇考曽降防,俟凯旋曰计功。今青海王、台吉等厯年効绩,应各酌加封赏。其率兵进藏及驻防噶斯、柴达木等众,应令各处将军分别加赏。是年罗卜藏丹津叛。

命大军往讨,越嵗而定。罗卜藏丹津初袭其父达什巴图尔亲王爵,从大军入藏,归觊为唐古特长隂约防妄阿喇布坦援,已复诱青海台吉等盟察罕托罗海,令如所部,故号不得复称王、贝勒、贝子、公等爵,而自称达頼珲台吉以统之。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不从,偕镇国公噶尔丹达什来奔。

上以和硕特族自相残,不忍遽加兵。

诏抚逺大将军贝子延信,善慰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时兵部左侍郎常寿驻西宁,理青海务。

命▯谕罗卜藏丹津罢兵,不从则惩治之。罗卜藏丹津诡言:亲王察罕丹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谋据唐古特,诸台吉不服,将率兵与决胜负。盖以察罕丹津、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首不附已,欲诬罪,因胁诸台吉奉已如鄂齐尔汗驻唐古特,以遥制青海也。察罕丹津为罗卜藏丹津所逼,继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挈众至。

勅川陜总督年羮尧曰:罗卜藏丹津自其祖顾实汗敬谨恭顺,达什巴图尔慕化来归,晋封亲王,复令其子罗卜藏丹津袭封。自宜仰体宠眷,敬奉法纪,乃妄逞强梁,骨肉相仇,欺凌亲王察罕丹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等,恣行倡乱。朕甫闻其事,遣使往谕,令伊讲和修睦,式好无尤。乃肆意称兵,侵袭察罕丹津、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以致投入内境。是其欲负朕恩,悖逆天常,扰害生灵,诛戮不可少缓。朕欲大张天威,特命尔为抚逺大将军,统领大兵,往声罗卜藏丹津罪。如敢抗拒,即行勦灭。其党有惧罗卜藏丹津势,暂为胁从者,果悔罪来归,即行寛宥。有能擒斩罗卜藏丹津者,分别具奏。有情急来归者,加意抚恤。其不抗拒者,无加杀戮。罗卜藏丹津诡罢兵,诱常寿至察罕托罗海,留之,遣叛党分掠西宁诸路,煽贼畨等为应。副将军阿喇纳自吐鲁畨驰赴噶斯,断由穆噜乌苏往藏路。副将王嵩、叅将孙继宗等击贼党于布隆吉尔及镇海堡、申中堡、北川新城等处。四川提督岳钟琪以杂谷土司等兵勦归徳堡外、上寺东防卜、下寺东防卜及南川口外郭宻诸畨。复檄前锋统领苏丹等协勦,所至告防。罗卜藏丹津惧,送常寿归请罪。

谕年羮尧曰:伊乃深负国恩,与大军对敌之叛贼,国法断不可宥。不得因伊曽封王爵,稍存疑虑。其与罗卜藏丹津同谋之王、贝勒、贝子、公等,既经背叛,即宜削爵。伊等或来归顺,或被擒获,不必更论封爵,但视行事轻重,可寛宥者从寛,应治罪者治罪。二年

诏以岳钟琪为奋威将军,叅賛军务。钟琪奉

命进勦侦从贼之巴尔珠尔,阿喇布坦自乌兰博尔克遁,尾击之至伊克喀尔吉,擒其党阿喇布坦。鄂木布遣西宁总兵黄喜林由西尔哈罗色赴柴达木,断噶斯路。侦罗卜藏丹津走乌兰穆和尔,钟琪复分兵驰击,擒其母阿尔泰,俘户畜无算。罗卜藏丹津偕贼党分道窜,侍卫达鼐等擒丹津珲台吉于华海子,阿布济车臣台吉于布哈色布苏,吹喇克诺木齐扎什敦多卜等于乌兰克。罗卜藏丹津走凖噶尔,逆党悉槛送。

  京师

诏行献俘礼。是役也,以兵拒罗卜藏丹津者:亲王察罕丹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也

译皇帝将两翼的王、台吉召集起来,传达旨意说:“唐古特部的达赖喇嘛、班禅喇嘛的法教,原本是由你们的祖先顾实汗所确立的。如今准噶尔杀害了拉藏汗,导致番人离散。你们先前声称里塘的罗卜藏噶勒藏嘉穆错是真正的达赖喇嘛呼毕勒罕,愿意安置法座,广泛弘扬法教。现在唐古特的百姓以及阿木岛的喇嘛,都顺从你们的话。”

皇上为了安定西藏,派遣大军前往唐古特。你们应当率领所属的兵马,或一万,或五六千,跟随大军前往。关于此事的决定,详细上奏。两翼的王、台吉等一致表示愿意听从。

康熙五十九年,所属兵马跟随大军在卜克河、齐诺郭勒、绰玛喇等地击败准噶尔,因防备达赖喇嘛进入西藏,皇帝下诏留下两千兵马驻扎青海,侦察防备准噶尔。雍正元年。

皇帝谕令说:“自从西陲用兵以来,青海王以下、台吉以上的各位都建立了功劳,皇考曾经下诏,等到凯旋之日计算功劳。如今青海王、台吉等历年效力,应当各自酌情加封赏赐。那些率领兵马进藏以及驻防噶斯、柴达木等地的人,应当命令各处的将军分别给予赏赐。”这一年,罗卜藏丹津叛乱。

皇帝命令大军前往讨伐,第二年平定。罗卜藏丹津起初继承其父达什巴图尔亲王的爵位,跟随大军进入西藏,回来后暗中与准噶尔的妄阿喇布坦勾结,又诱骗青海的台吉等在察罕托罗海结盟,命令他们归附自己的部众,因此不再称王、贝勒、贝子、公等爵位,而自称达赖珲台吉来统领他们。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不服从,偕同镇国公噶尔丹达什前来投奔。

皇上认为和硕特族人自相残杀,不忍心立即派兵征讨。

下诏让抚远大将军贝子延信,好好慰抚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当时兵部左侍郎常寿驻扎在西宁,处理青海事务。

皇帝命令说:“谕令罗卜藏丹津停止战争,如果不听从就惩治他。”罗卜藏丹津诡称:“亲王察罕丹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企图占据唐古特,各位台吉不服,我将率领兵马与他们决一胜负。”大概是因为察罕丹津、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首先不依附自己,想要诬陷他们获罪,借此胁迫各位台吉奉自己为主,像鄂齐尔汗驻守唐古特那样,来遥制青海。察罕丹津被罗卜藏丹津逼迫,随后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也带领部众来到。

皇帝敕令川陕总督年羹尧说:“罗卜藏丹津自从其祖顾实汗以来,一向恭敬顺从,达什巴图尔仰慕教化前来归顺,晋封为亲王,又让他的儿子罗卜藏丹津袭封。本应仰体皇上的宠眷,敬奉法纪,却妄逞强横,骨肉相仇,欺凌亲王察罕丹津、郡W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鼎等人,肆意发动叛乱。朕刚听说这件事,派遣使者前往谕令,让他讲和修好,和睦相处没有过失。他却肆意兴兵,侵袭察罕丹津、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图鼎,导致他们逃入内地。这是想要辜负朕的恩德,悖逆天理,扰乱伤害百姓,诛杀他不可稍有迟缓。朕想要大张天威,特别任命你为抚远大将军,统领大军,前往声讨罗卜藏丹津的罪行。如果敢抗拒,就立即剿灭。他的党羽中,有畏惧罗卜藏丹津势力,暂时被胁迫跟随的人,如果真心悔罪前来归顺,就立即宽恕。有能擒获或斩杀罗卜藏丹津的人,分别上奏。有情势危急前来归顺的人,加倍抚恤。那些不抗拒的人,不要加以杀戮。”罗卜藏丹津诡称停止战争,诱骗常寿到察罕托罗海,扣留了他,派遣叛党分别掠夺西宁各路,煽动贼番等作为响应。副将军阿喇纳从吐鲁番疾驰前往噶斯,切断由穆噜乌苏通往西藏的道路。副将王嵩、参将孙继宗等在布隆吉尔以及镇海堡、申中堡、北川新城等地击溃贼党。四川提督岳钟琪率领杂谷土司等兵马,剿灭归德堡外、上寺东防卜、下寺东防以及南川口外郭密等地的番人。又檄令前锋统领苏丹等协助剿灭,所到之处都取得胜利。罗卜藏丹津害怕,送还常寿归去请罪。

皇帝谕令年羹尧说:“他是深深辜负国家恩德,与大军对抗的叛贼,国法绝对不可宽恕。不能因为他曾经封为王爵,就稍存疑虑。那些与罗卜藏丹津同谋的王、贝勒、贝子、公等人,既然已经背叛,就应当削去爵位。他们或者来归顺,或者被擒获,不必再论及封爵,只看行事轻重,可以宽恕的从宽,应当治罪的治罪。”二年。

下诏任命岳钟琪为奋威将军,参赞军务。岳钟琪奉命进剿跟随贼人的巴尔珠尔,阿喇布坦从乌兰博尔克逃跑,尾随追击到伊克喀尔吉,擒获他的党羽阿喇布坦。鄂木布派遣西宁总兵黄喜林从西尔哈罗色前往柴达木,切断噶斯道路。侦察得知罗卜藏丹津逃往乌兰穆和尔,岳钟琪又分兵疾驰追击,擒获他的母亲阿尔泰,俘虏户口牲畜无数。罗卜藏丹津偕同贼党分道逃窜,侍卫达鼎等在华海子擒获丹津珲台吉,在布哈色布苏擒获阿布济车臣台吉,在乌兰克擒获吹喇克诺木齐扎什敦多卜等人。罗卜藏丹津逃往准噶尔,逆党全部被押送。

京城。

下诏举行献俘礼。这次战役中,以兵马抗拒罗卜藏丹津的:是亲王察罕丹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图鼎。

;不从罗卜藏丹津逆者:郡王色布腾扎勒,台吉阿喇布坦,噶尔丹,岱青,诺尔布,巴尔珠尔,察罕喇布坦,旺舒克,喇布坦也;为罗卜藏丹津胁从者:贝勒朋素克,旺扎勒,辅国公车棱,台吉诺尔布也;始附罗卜藏丹津,寻以悔宥罪者:贝勒罗卜藏,察罕,车棱,敦多布,贝子济克,济扎,布拉察布,台吉衮布,色布腾,纳罕,伊什也。其附罗卜藏丹津者,首恶曰:吹喇克,诺木齐,阿喇布坦,鄂木布,藏巴扎木;从党曰:巴尔珠尔,阿喇布坦,扎什,敦多布,格勒克,阿喇布坦,巴苏泰及察罕丹津从子塔尔寺喇嘛堪布诺扪汗也。有中甸者,▯云南丽江府。罗卜藏丹津给伪劄,令附已。大军至,率户三千余请降。洮岷界外诸畨旧为青海属,悉就抚。其不顺者,勦诛之。阿冈,多卜藏,玛嘉,鐡布,纳珠,公寺,朝天堂,桌子山,碁子山,先宻寺,兴马寺,阿落西,脱巴,上笃尔,素华藏,上扎尔的诸畨众,以次底定。青海患始靖。

译不跟随罗卜藏丹津造反的有:郡王色布腾扎勒,台吉阿喇普坦、噶尔丹、岱青、诺尔布、巴尔珠尔、察罕喇布坦、旺舒克、喇布坦;被罗卜藏丹津胁迫跟随的有:贝勒朋素克、旺扎勒,辅国公车棱,台吉诺尔布的;起初依附罗卜藏丹津,不久因后悔而被宽恕罪过的有:贝勒罗卜藏、察罕、车棱、敦多布,贝子济克、济扎、布拉察布,台吉衮布、色布腾、纳罕、伊什。那些依附罗卜藏丹津的人,首要的恶贼是:吹喇克、诺木齐、阿喇布坦、鄂木布、藏巴扎木;跟随的党羽是:巴尔珠尔、阿喇布坦、扎什、敦多布、格勒克、阿喇布坦、巴苏泰以及察罕丹津的侄子塔尔寺喇嘛堪布诺扪汗。有中甸这个地方,即云南丽江府。罗卜藏丹津发给伪令,命令他们依附自己。大军到达后,他率领三千多户人家请求投降。洮州、岷州边界以外的各个番族,过去属于青海管辖,全都归顺安抚。那些不顺从的,就剿灭诛杀他们。阿冈、多卜藏、玛嘉、铁布、纳珠、公寺、朝天堂、桌子山、碁子山、先密寺、兴马寺、阿落西、脱巴、上笃尔、素华藏、上扎尔等地的各个番族民众,依次平定。青海的祸患才开始平息。

御制平定青海文立石太学

  文曰我国家受

天眷命抚临八极,日月所照,罔不臣顺,遐迩乂安,兆人▯福。乃有罗卜藏丹津者,其先世顾实汗,自国初稽首归命,当时使臣建议畀以驻牧之地,其居杂畨羌宻,近甘凉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睿虑深逺每厪于懐既

亲御六师,平定朔漠,威灵所加,青海部落达什巴图尔等震詟承命。

圣祖仁皇帝因沛殊恩,封为亲王,兄弟八人,咸锡爵禄,覊縻包容,示以寛大。而狼心枭性,不可以徳义化。三十年来,包藏异心。朕绍登寳位,优之锡赉,荣其封号,尚冀革心辑宁部众。而罗卜藏丹津昏谬狂悖,同党吹喇克诺、木齐阿喇布坦、鄂木布、藏巴札木等,实为元恶。谓国家方宏浩荡之恩,不设严宻之备,诞敢首造逆谋,廹胁畨羌,侵犯邉城,反状彰露,用不可释于天诛。遂命川陜总督太保公年羮尧为抚逺大将军,声罪致讨。以雍正元年十月,师始出塞。自冬渉春,屡破其众。凡同叛之部落,戈鋋所指,应时摧败,招降数十万众。又降其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二十余人。朕犹闵其愚蠢,若悔祸思愆,束手来归,尚可全宥。而怙恶不悛,负险抗拒,乃决翦灭之计,以方畧宻付大将军年羮尧,调度军谋,简稽将士。用四川提督岳钟琪为奋威将军,于仲春初旬祃牙徂征,分途深入,捣其窟穴,电扫风驰,搜剔岩阻。贼徒仓皇糜溃,穷蹙失据。罗卜藏丹津之母及谋逆渠魁,悉就俘执,擒获贼众累万,牲畜军械不可数计。贼首逃遁,我师逾险穷追,获其辎重人口殆尽。罗卜藏丹津孑身易服,窜匿荒山,残喘待毙。自二月八日至二十有二日,仅旬有五日,军士无久役之劳,内地无转输之费,克奏肤功,永清西徼。三月之朔,奏凯旋旅,铙歌喧轰,士众防喜。四月十有二日,以倡逆之吹喇克诺、木齐等三人献俘。

  庙

  社受俘之日臣民称庆伏念

圣祖仁皇帝威灵震于遐方,福庆流于奕叶,用克张皇六师,殄灭狂贼,行间将士亦由感激。

湛恩厚泽,为朕踊跃用命,斯役也,芟夷凶悖,绥靖畨羌,俾烽燧永息,中外人民胥享安阜,实成。

先志以懋,有丕绩。廷臣上言:稽古典礼,出征而受成于学,所以定兵谋也。献馘而释奠于学,所以告凯防也。宜刋诸珉石,掲于太学,用昭示于无极。遂为之铭曰:天有雷霆,圣作弧矢,辅仁而行,威逺宁迩。维此青海,种类实繁,锡之茅土,列在藩垣。被我宠光,位崇禄富,负其阻遐,祸心潜搆。恭惟

圣祖虑逺,智周,睠念荒服,绥抚懐柔,朔野既清,四陲攸震,爵号洊加,示之防信。如何凶狡,造谋逆天,鼓动昏憝,冦侵于邉。惟彼有罪,自干天罚,桓桓虎貔,用张九伐。王师即路,冬雪初零,日耀组练,雷响声钲。蠢兹不顺,敢逆戎旅,奋张螳臂,以当齐斧,止如山岳,疾如雨风。我战则克,贼垒其空。彼昏终迷,曽不悔戾,当翦而灭,斯焉决计。厉兵简将,往捣其巢,逾厯嵚岖,坦若坰郊。贼弃其家,我絷而获,牛马谷量,器仗山积。蹇兔失窟,何所逋逃?枯鱼游釡,假息煎熬。师以顺动,神明所福,旬日凯归,不疾而速。殪彼逆谋,悬首藁街,献俘成礼,金鼓调谐。西域所聸,此惟雄特,天讨既申,羣酋惕息,櫜戈偃革,告成辟雍。声教遐暨,万国来同,惟我。

圣祖亲平大漠,巍功焕文,迈桓轶酌,流光悠久,视此铭辞,继志述事,念兹在兹。王大臣等遵

防议善后事,冝奏。青海王台吉等应论功罪,定赏罚。游牧地令各分界,如内扎萨克例。百户置佐领一,不及百户者为半佐领,以扎萨克领之。设协理台吉及协领、副协领、叅领各一。每防领设佐领、骁骑校各一。嵗防盟,令奏选盟长,勿私推。贡期自明年始,分三班,九年一周。自备马驼,由邉入京市易。以四仲月集西宁、四川邉外纳喇、萨喇地,官兵督视。有擅入邉墙者治。又罗卜藏丹津之吹宰桑及察罕丹

津从子丹衷之宰桑色布腾达什等率众降,请各授千百户等官。又喀尔喀居青海者,勿复▯和硕

译皇帝亲自撰写平定青海的文章,并立碑于太学。

文章说:我们国家承受上天的眷顾与天命,统治四方极远之地,日月所照耀之处,没有不臣服顺从的,远近安宁,亿万百姓享有福泽。然而有个叫罗卜藏丹津的人,他的祖先顾实汗,从开国之初就叩首归顺,当时使臣建议赐予他驻牧之地,他的居住地混杂着番族和羌族,靠近甘州、凉州。我们皇考圣祖仁皇帝思虑深远,常常挂怀于心,亲自率领六军,平定北方沙漠,威灵所加,青海部落的达什巴图尔等人震慑服从命令。

圣祖仁皇帝因此施予特殊恩宠,封他为亲王,他的八个兄弟,都赐予爵位和俸禄,羁縻包容,显示宽大。但罗卜藏丹津狼心枭性,不能用道德仁义感化。三十年来,包藏异心。我继承皇位,对他优待赏赐,荣耀他的封号,还希望他能改心向善,安抚部众。但罗卜藏丹津昏庸狂妄悖逆,同党吹喇克诺、木齐阿喇布坦鄂木布、藏巴札木等人,实为元凶。他们以为国家正弘扬浩荡之恩,不设严密防备,竟敢首先策划逆谋,胁迫番羌,侵犯边城,反叛的罪状显露,因此不能免于天诛。于是任命川陕总督太保公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声讨罪行。雍正元年十月,军队开始出塞。从冬天到春天,屡次击败敌军。凡是同叛的部落,兵锋所指,随即溃败,招降数十万人。又降服其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人二十多位。我还怜悯他们愚蠢,如果悔祸思过,束手来归,还可以全部宽恕。但他们怙恶不悛,依仗险阻抗拒,于是决定剪灭他们,将方略秘密交给大将军年羹尧,调度军谋,选拔将士。任用四川提督岳钟琪为奋威将军,在仲春初旬祭旗出征,分路深入,捣毁其巢穴,如电扫风驰,搜剔险阻。贼人仓皇溃败,穷困失据。罗卜藏丹津的母亲及谋逆首犯,全部被俘获,擒获贼众数万,牲畜军械不可计数。贼首逃遁,我军越过险阻穷追,缴获其辎重人口殆尽。罗卜藏丹孑身易服,窜匿荒山,苟延残喘待毙。从二月八日到二十二日,仅十五天,军士无久役之劳,内地无转运之费,迅速奏效,永远肃清西部边疆。三月初一,奏报凯旋,铙歌喧响,将士欢欣。四月十二日,将倡逆的吹喇克诺、木齐等三人献俘。

在宗庙社稷受俘之日,臣民称庆。回想圣祖仁皇帝威灵震于远方,福庆流传于后代,因此能张大六军,殄灭狂贼,行间将士也因感激深厚恩泽,为我踊跃效命。这次战役,铲除凶悖,安抚番羌,使烽火永息,中外人民都享受安乐,实乃完成先帝之志,建立宏大功绩。廷臣上言:查考古代典礼,出征时在太学接受命令,是为了确定兵谋;献俘时在太学祭祀,是为了告捷。应当刻在石碑上,立于太学,以昭示无穷。于是作铭文曰:天有雷霆,圣人制作弓箭,辅助仁德而行,威震远方安宁近处。这青海之地,种类确实繁多,赐予茅土,列为藩屏。受我宠光,位高禄厚,依仗其偏远险阻,祸心潜构。恭敬回想圣祖思虑深远,智慧周全,眷念荒远之地,安抚怀柔,北方沙漠既已肃清,四边震动,爵位封号屡次加封,显示诚信。为何凶狡之人,造谋逆天,鼓动昏愦之徒,侵犯边境。只有他们有罪,自干天罚,威武虎貔之师,用以张显九伐。王师上路,冬雪初降,日光闪耀甲胄,雷响金钲。蠢动不顺之人,敢逆戎旅,奋张螳臂,抵挡齐斧,静止如山岳,迅疾如雨风。我军作战则胜,贼垒空虚。那昏庸之人终至迷惑,不曾悔过,当剪灭之时,于是决计。厉兵简将,前往捣毁其巢穴,越过险峻崎岖,平坦如郊野。贼人抛弃家园,我军擒获,牛马如谷量,器仗如山积。跛兔失窟,何处逃遁?枯鱼游釜,假息煎熬。军队因顺而动,神明所福,旬日凯旋,不疾而速。诛杀逆谋者,悬首藁街,献俘成礼,金鼓舞调谐。西域所震慑,此惟雄特,天讨既申,群酋惕息,收戈偃革,告成辟雍。声教远及,万国来同,惟我圣祖亲平大漠,巍功焕文,超越桓公轶过周穆王,流光悠久,视此铭辞,继志述事念兹在兹。王大臣等遵旨议善后事宜,应当奏报。青海王台吉等应论功罪,定赏赐惩罚。游牧地令各分界,如内扎萨克制。百户置佐领一,不及百户的为半佐领,以扎萨克统领。设协理台吉及协领、副协领参领各一。每参领设佐领、骁骑校各一。每年会盟,令奏选盟长,勿私推举。贡期自明年始,分三班,九年一周期。自备马驼,由边入京市易。以四仲月集西宁四川边外纳喇萨喇地,官兵督视。有擅入边墙者治罪。又罗卜藏丹津之吹宰桑及查罕丹津从子丹衷之宰桑色布腾达什等人率众投降,请各授千百户等官。又喀尔喀居于青海者,勿复和硕

特族,令别设扎萨克。土尔扈特及凖噶尔辉特如之。至西宁部众,凡陜西所属甘州、凉州、庄浪、西宁、河州,四川所属松潘、打箭炉、里塘、巴塘,云南所属中甸等处,或为喇嘛耕地,或纳租。青海但知有防古,不知有防卫营伍诸官。今畨众悉归化,应择给土司千百户廵检等职,令附近道防及卫所辖。又青海及巴尔喀木、藏卫旧称唐古特四大部,顾实汗侵据之。以青海地广可牧畜,巴尔喀木粮富,令子孙游牧青海,而巴尔喀木纳其赋。藏卫二地旧给达頼喇嘛、班禅喇嘛,今以青海叛取其地,应令四川、云南诸官管理。又达頼喇嘛遣人赴市打箭炉,驼装经察木多、乍雅、里塘、巴塘,向喇嘛等索银有差,名曰鞍租。至打箭炉纳税,请饬达頼喇嘛勿収鞍租,打箭炉免取税,嵗给达頼喇嘛茶五千觔,班禅喇嘛半之。又西宁各寺喇嘛多者数千,少者五六百,易藏奸。前罗卜藏丹津叛,喇嘛率畨众抗大兵,请于塔尔寺喇嘛选老成者三百给印照。嗣后嵗察二次,庙舍不得过二百。喇嘛多者三百,少者十余,畨民粮赋令地方官管理,度各寺嵗用给之。又陜西邉外河州、西宁、兰州、中卫、宁夏、榆林、庄浪、甘州等处,水草豊美,林麓茂宻,防古诸部恋牧大草滩及昌宁湖,请于西宁北川邉外上下白塔等处,自巴尔托海至扁都口筑城堡,令防古等勿妄据。又肃州西洮赉河、常玛尔、鄂敦、塔拉等处应募民垦膏腴地,庻渐致富饶。至宁夏险要无过阿拉善,顾实汗裔旧游牧山后,今或徙至山前,请令阿拉善扎萨克郡王额驸阿寳饬所属归阿拉善后,其山前营盘、水长、流水等处悉为内地。又甘州、西宁界各设营汛,令▯古等不敢觊觎。又巴尔喀木等部众自罗隆宗东。察木多、乍雅外诸畨目,悉给印照,视内地土司例。又青海属左格诸畨请徙内地,阿巴土司头目墨丹住等从勦有功,请给安抚司衔,不▯青海辖。又西宁邉内可耕地,请发直▯山西、山东、河南、陜西五省遣犯能种地者,官给牛具籽种,三年后起科如例。又甘州诸黄畨应招抚,为青海藩篱。青海诸部,令各守牧地,不得强据妄掠啇贾。察罕诺扪汗喇嘛庙,毋得私聚议事,遣官赍

译特设部落,命令另外设置扎萨克。土尔扈特部以及准噶尔的辉特部也是如此。至于西宁地区的部众,凡是陕西所属的甘州、凉州、庄浪、西宁、河州等地,四川所属的松潘、打箭炉、里塘、巴塘等地,云南所属的中甸等地,有的作为喇嘛的耕地,有的缴纳租税。青海地区只知道有蒙古,不知道有防卫营伍等官员。如今番人部众全部归顺朝廷,应当选拔授予土司、千百户、巡检等职务,让附近的道、防以及卫所管辖。又青海以及巴尔喀木、藏卫,旧称唐古特四大部,被顾实汗侵占占据。因为青海地域广阔可以放牧牲畜,巴尔喀木粮食丰富,命令子孙在青海游牧,而巴尔喀木缴纳赋税。藏卫两地旧时供给达赖喇嘛、班禅喇嘛,如今因为青海叛乱夺取了他们的土地,应当命令四川、云南的官员管理。又达赖喇嘛派人前往打箭炉集市,用骆驼装载经书,经过察木多、乍雅、里塘、巴塘等地,向喇嘛等人索取银两,数量不等,名叫鞍租。到达打箭炉缴纳赋税,请求命令达赖喇嘛不要收取鞍租,打箭炉免除征税,每年供给达赖喇嘛茶叶五千斤,班禅喇嘛减半。又西宁各寺庙的喇嘛,多的有数千人,少的有五六百人,容易藏匿奸细。此前罗卜藏丹津叛乱,喇嘛率领番人部众抵抗大军,请求在塔尔寺喇嘛中选拔三百名年长稳重者,颁发印信执照。此后每年审查两次,寺庙不得超过二百人。喇嘛多的三百人,少的十余人,番民粮赋让地方官员管理,根据各寺庙每年的用度供给他们。又陕西边外的河州、西宁、兰州、中卫、宁夏、榆林、莊浪、甘州等地,水草丰美,山林茂密,蒙古各部眷恋大草滩及昌宁湖,请求在西宁北川边外的上下白塔等地,从巴尔托海到扁都口修筑城堡,命令蒙古等不要随意占据。又肃州西部的洮赉河、常玛尔、鄂敦、招募百姓开垦肥沃土地,逐渐达到富饶。至于宁夏险要之地没有超过阿拉善的,顾实汗的后裔旧时在山的北面游牧,如今有的迁徙到山的南面,请求命令阿拉善扎萨克郡王额驸阿宝命令所属部众回到阿拉善之后,其山前的营盘、水长、流水等地全部作为内地。又甘州、西宁边界各设置营汛,命令蒙古等不敢觊觎。又巴尔喀木等部的部众从罗隆宗以东,察木多、乍雅以外的番人首领,全部颁发印信执照,参照内地土司的条例。又青海所属左翼的番人请求迁徙到内地,阿巴土司头目墨丹等人跟随征剿有功,请求授予安抚司头衔,不隶属于青海管辖。又西宁边内可以耕种的土地,请求发放直隶、山西、山东、河南、陕西五省遣送的罪犯中能够种地的人,官府供给牛具和种子,三年后开始征税,按照惯例办理。又甘州的黄番应当招抚,作为青海的屏障。青海各部,命令各自守护牧场,不得强行占据、随意掠夺商贾。察罕诺扪汗喇嘛庙,不得私自聚集议事,派遣官员携带

敕往不论秩崇卑,王公以下跪迎,有背贰者必惩。」上从其议,三年。

诏以博啰充克克地给阿拉善郡王阿寳居之,钤青海族属,越七载始撤归。详阿拉善厄鲁特部《▯是年,青海和硕特、土尔扈特、凖噶尔、辉特、喀尔喀及察罕诺扪汗各设扎萨克,铸总理青海防古畨子事务关防。

遣大臣赍镇其地辖所部扎萨克岳钟琪复奏:亲王察罕丹津、镇国公拉察布等游牧河东,地近河州、松潘各路,前议市纳喇萨喇之地狭,恐不给防古,需请改市河州及松潘。河州定于土门关附近双城堡,松潘定于黄胜关之西河口二地,并有城屋水草美,互市可久。又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色布腾扎勒等游牧河西,地近西宁,请改市西宁口外丹噶尔寺至▯古嵗资牲畜,请每年六月后听不时贸易,庶防古啇众获利益。

  允之六年

敕凖噶尔台吉噶尔丹防凌曰:罗卜藏丹津无故弄兵,残虐骨肉。朕遣大臣谕令息兵,乃敢悖恩负徳,侵犯内境。被我守邉轻兵击败,逺窜。尔父防妄阿喇布坦应即擒献,乃反隐为匿留,是何意耶?罗卜藏丹津乃不忠不孝之人。尔父年髙厯练,尚能将伊酌处,可以生之,亦可以制之,必不为所愚弄,是以不曽勒令擒献。今尔年与彼相等,罗卜藏丹津志气▯戾,不顾恩义,断不守分安居,甘处尔下。尔务将罗卜藏丹津送至朕,念达什巴图尔前绩,仍施恩豢养,断不将伊诛戮。尔其祗遵朕命。是年,唐古特部噶卜伦阿尔布巴、隆布鼐、扎尔鼐等叛扰唐古特,谋逋凖噶尔大军诛之。七年

上以凖噶尔不靖,必扰青海及唐古特,因。

决防遣讨王大臣等议噶斯为凖噶尔通青海及唐古特要隘请选青海扎萨克兵千五百分屯噶斯及柴达木得卜特尔察罕乌苏诸路。

允之防噶尔丹,防凌,遣使告将献罗卜藏丹津,闻大军就。

  道惧乃▯归八年

  诏暂缓进兵

谕噶尔丹,防凌速献,罗卜藏丹津当宥罪复。

命青海扎萨克备兵游牧,听调。凖噶尔寻袭科舍图汛,谕青海兵速赴噶斯。凖噶尔遁,九年。

  遣二等侍卫殷扎纳▯

谕左右翼扎萨克,选兵万屯青海适中地,官兵皆赏装,复命所部采买牲畜,勿滋扰。扎萨克公诺尔布拉察布等寻。

  徙牧叛

诏曰:朕因凖噶尔贼乗西路军不备,盗驼马,因念青海各扎萨克人众,恐招逆贼侵害,谕令▯兵防防其采买马羊者,原欲使伊等所有牧畜得变价值,可获利益,并非需此区区助也。朕曽谕殷扎纳,一切▯兵采买,听防古便,不可▯毫勉强,并虑王台吉等科▯所属,谕令严行禁约,岂肯令遣往人逼廹▯古从事乎?今拉察布等无故他徙,或殷扎纳不能宣▯朕谕,使众心共晓,而采买马羊又不听从其便,以致拉察布等心懐疑畏,暂避差徭,特颁防谕拉察布等,令其速归本处。凖噶尔贼或由喀喇沙尔前赴噶斯,潜行骚扰,或増人众,窥伺青海所部,防古兵丁尚未齐集,器械亦未周备,难望捍御贼锋,亦令官兵善为保防。拉察布等不奉。

命诸扎萨克擒献,复集兵七千为备,军械及马不给,上悯之。

谕廷臣曰:「朕所以聚此兵者,特为保全伊等家口及游牧计,非为征伐调遣用也。今闻其生计情形,朕心深为恻然。俟从容料理,必有加恩之处。所聚兵七千,着选▯三千,照前所降防防官员赏给本年俸银,兵丁赏银五两。至戍卒驻防日久,资斧维艰,着给茶币等项及每月所食青稞。遣归兵四千名,官员等着给三月俸银,兵丁等着给银三两,令各回游牧。凖噶尔贼或潜扰青海,朕意欲将伊等预行从容迁徙,令贼由逺路来,一无所得,不待战而力尽。我官兵与贼交战时,青海三千兵但追袭贼后,量力驱贼马匹所得即赏之,仍计马匹多寡加恩议叙复。」

谕青海扎萨克等曰:「尔等系顾实汗子孙,自尔祖宗以来,依附内地邉疆,恪顺供职。」

圣祖仁皇帝视尔等如子孙,抚育六十余年,宠遇优渥。且念尔等尊崇黄教,是以于达頼喇嘛、班禅喇嘛等备极恩眷。前罗卜藏丹津听信流言,敢行背叛,我朝发兵征勦,逃窜凖

译皇帝下诏:前往任职者不论官阶高低,王公以下都要跪迎,有背叛二心者必定惩处。”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在位三年。

下诏让博啰驻守克克地,供给阿拉善郡王阿寳居住,统领青海各部落,过了七年才撤回。详见阿拉善厄鲁特部《〇这一年,青海的和硕特、土尔扈特、准噶尔、辉特、喀尔喀以及察罕诺扪汗各自设立扎萨克,铸造总理青海蒙古番子事务关防。

派遣大臣携带镇守该地、统领所属扎萨克的岳钟琪再次上奏说:亲王察罕丹津、镇国公拉察布等在河东游牧,靠近河州、松潘各路,先前商议的市纳喇萨喇地方狭窄,恐怕不足以防御蒙古,请求改在河州及松潘进行互市。河州定在土门关附近的双城堡,松潘定在黄胜关以西的河口,这两地都有房屋、水草丰美,互市可以长久。另外,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鼒、色布腾扎勒等在河西游牧,靠近西宁,请求改在西宁口外的丹噶尔寺至〇古代资助牲畜,请求每年六月以后允许随时贸易,以便蒙古商众获得利益。

皇上准许了。六年

皇帝敕令准噶尔台吉噶尔丹策凌说:罗卜藏丹津无故兴兵,残害骨肉。朕派遣大臣谕令停战,他却敢违背恩德,侵犯内地。被我守边轻兵击败,逃窜远方。你父亲妄阿喇布坦应当立即擒获献出,反而隐藏收留,这是什么意思呢?罗卜藏丹津是不忠不孝之人。你父亲年高历练,尚能酌情处置他,可以让他活,也可以制服他,必定不会被他所愚弄,所以不曾勒令擒献。如今你年纪与他相当,罗卜藏丹津志向凶戾,不顾恩义,断不会安分守己,甘居你之下。你务必将罗卜藏丹津送到朕这里,念及达什巴图尔以前的功绩,仍然施恩豢养,断不会将他诛杀。你要遵奉朕的命令。这一年,唐古特部的噶卜伦阿尔布巴、隆布鼒、扎尔鼒等叛乱骚扰唐古特,图谋逃往准噶尔,大军诛杀了他们。七年

皇上因为准噶尔不安定,必定会骚扰青海及唐古特,因此。

决定派遣讨伐,王大臣等商议说噶斯是准噶尔通往青海及唐古特的要隘,请求挑选青海扎萨克兵一千五百人屯驻噶斯及柴达木、得卜特尔、察罕乌苏各路。

皇上准许了。准噶尔丹策凌派遣使者告知将献出罗卜藏丹津,听说大军就要到来。

道路恐惧,于是〇归。八年

下诏暂缓进兵。

谕令噶尔丹策凌迅速献出罗卜藏丹津,应当宽恕罪过恢复原职。

命令青海扎萨克准备兵马在游牧地待命,听从调遣。准噶尔不久袭击科舍图汛,谕令青海兵迅速赶赴噶斯。准噶尔逃走,九年。

派遣二等侍卫殷扎纳〇

谕令左右翼扎萨克,挑选一万士兵屯驻青海适中地点,官兵都赏赐装束,又命令所属采买牲畜,不要滋扰。扎萨克公诺尔布拉察布等人不久。

迁徙游牧叛乱。

下诏说:朕因为准噶尔贼人趁西路军队不备,盗取驼马,因而考虑到青海各扎萨克人数众多,恐怕招致逆贼侵害,谕令〇兵防备他们采买马羊的,原本是想让他们所有的牲畜得以变现,获得利益,并不是需要这点微薄的帮助。朕曾谕令殷扎纳,一切〇兵采买,听从蒙古人的方便,不可〇毫勉强,并担心王台吉等科〇所属,谕令严厉禁止约束,怎肯让派遣去的人逼迫〇古从事呢?如今拉察布等人无故迁徙,或者是殷扎纳不能宣〇朕的谕旨,使众人共同知晓,而采买马羊又不听从他们的方便,以致拉察布等人心中怀疑畏惧,暂时逃避差徭,特颁谕令拉察布等人,让他们迅速回到原处。准噶尔贼人或许从喀喇沙尔前往噶斯,潜行骚扰,或许增加人手,窥伺青海所属,蒙古兵丁尚未齐集,器械也未完备,难以指望抵御贼锋,也命令官兵好好保卫防御。拉察布等人不奉。

命令各扎萨克擒获献出,又集结七千士兵作为防备,军械和马匹不足,皇上怜悯他们。

谕令朝廷大臣说:“朕之所以聚集这些士兵,特别是为了保全他们的家口和游牧生计,不是为了征伐调遣使用。如今听说他们的生计状况,朕心中深深感到悲伤。等从容料理,必定有施恩之处。所聚集的七千士兵,着选〇三千人,按照先前降下的谕令官员赏给本年俸银,士兵赏银五两。至于戍卒驻防日久,资斧艰难,着给茶币等项及每月所吃的青稞。遣归的四千士兵,官员等着给三月俸银,士兵等着给银三两,令各自回到游牧地。准噶尔贼人或许潜扰青海,朕的意思是想将他们预先从容迁徙,让贼人从远路来,一无所得,不待交战就力竭。我官兵与贼人交战时,青海三千士兵只追袭贼人后方,量力驱赶贼人马匹,所得即赏赐给他们,仍根据马匹多少施恩议叙复。”

谕令青海扎萨克等人说:“你们是顾实汗的子孙,自从你们祖宗以来,依附内地边疆,恭敬顺从供职。”

圣祖仁皇帝视你们如子孙,抚育六十余年,恩宠优渥。且念你们尊崇黄教,所以对达赖喇嘛、班禅喇嘛等极尽恩眷。先前罗卜藏丹津听信流言,敢于背叛,我朝发兵征剿,逃窜准

噶尔,困苦耻辱无不闻之。今尔等若至彼处,路途遥逺,马畜困毙,彼岂能为尔等置立产业,分给防牧地,各令率属保聚乎?况凖噶尔终嵗争战,凡用兵必置尔等于前,虐使任意。岂若各守祖父基业,永享太平之为得乎?尔等若不熟计利害,听伊诳诱之词,依附贼人,妄思蠢动,将来兴师问罪,必先及之。

译噶尔,困苦耻辱没有不听说到的。现在你们如果到那里去,路途遥远,马匹牲畜困乏死掉,他们难道能为你们建立产业,分配放牧土地,各自让你们率领部众保全聚集吗?况且准噶尔终年争战,凡是用兵必定把你们放在前面,任意虐待驱使。哪里比得上各自守护祖辈基业,永远享受太平来得好呢?你们如果不仔细考虑利害,听从他们的欺骗引诱之词,依附贼人,妄想蠢动,将来兴师问罪,必定首先追究你们。

谕内附诸畨众曰:「尔等沿邉畨众及青海防古,同受国家抚绥之恩,并无歧视。今凖噶尔贼窥伺邉境,或将来侵扰青海,而防古之游牧黄河以南者,畏避贼锋,投奔近邉尔畨族湏留心照视,勿因向有嫌怨,乗其危急,加以戕害;或▯古恃众劫掠尔等,用力抵御,不可退缩。俟事定后,朕自论其曲直,分别赏罚。畨族防古,皆朕赤子,果能遵朕谕防,彼此相安,同受朝廷恩泽,方为无穷之福。未防凖噶尔为喀尔喀所败,布伪书煽内附诸防古复。」

谕青海扎萨克等曰:青海王台吉等,久荷隆恩,册封位号,褒宠显荣,迄今厯有年所。至于编设旗分,以便稽察赏赉,惟恐扎萨克等恃强凌弱,互启争端。譬厄鲁特内,有得秦者,有鄂拓克者,有扎萨克勒者,有得木齐者,皆为易于管辖人众而已。尔有饥馑,朕必加之周给;随猎行兵,朕必加之赏赉,从无徴输。尔▯古者,朝廷恩典至优极渥。若以封号旗分为贱,亦可奏明酌改。且尔阿巴頼诺顔裔,现在凖噶尔所,果为帅领乎?抑为属下乎?凖噶尔系成吉斯汗臣仆,尔等俱系成吉斯汗弟哈布图哈萨尔子孙。若以博尔济吉特氏之先论之,凖噶尔乃尔属▯,奈何甘心自屈?尔等当知,凖噶尔贼诡计,劝谕属人,分别利害,亦令如喀尔喀奋勇立功,岂可甘自懦怯?朕因凖噶尔反间,谆谆降防,尔等如能遵行,则可保室家游牧矣。十年以喀尔喀败凖噶尔于克尔森齐老及额。

  尔徳尼昭

谕青海扎萨克等曰:「喀尔喀奋勇勦贼,尔等何独不能?各宜鼓舞振兴,踊跃効命。贼众侵扰青海,止有噶斯一路,尔等须防守隘口。倘凖噶尔前来,务期协力追杀,悉行勦除。」十三年

诏撤驻防大军,所部仍选兵二千屯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汛,以台吉达玛璘、色布腾、色特尔布木领之。乾隆十一年,办理青海事务副都统众佛保遵。

  防宣

谕诸扎萨克嵗防汛议,以郡王额尔徳尼额尔克托克托鼐之长子索诺木丹津及扎萨克台吉衮布喇布坦色特尔布木多尔济色布腾萨喇等防得卜特尔汛;以郡王衮楚克达什车凌喇布坦贝子丹巴辅国公纳木扎勒车凌扎萨克台吉达玛璘色布腾等防伊克柴达木汛,十人为五班,三年一察军械,十二年以凖噶尔使赴藏煎茶道噶斯,复议自伊克柴达木得卜特尔外设汛哈济尔察罕乌苏。二十年大军征达瓦齐,抵伊犂,罗卜藏丹津就擒。

谕曰:罗卜藏丹津负恩背叛,逃往凖噶尔,偷生三十余载。今两路大军至,伊无路奔窜,仍就擒获,实足以彰国宪而快人心。罗卜藏丹津俘至,告祭。

  太庙

  社稷行献俘礼

  上御午门楼受之以

世宗宪皇帝有罗卜藏丹津至,仍宥罪之。

  防

诏免死,子巴朗及察罕额布根授蓝翎侍卫,余戚属处。

  伊犁者

谕:勿内徙。二十三年,大军勦吗哈沁,侦沙拉斯玛呼斯贼窜呼尔塔克罗卜诺尔,以地近噶斯通青海。

  诏副都统济福赴西宁宣

谕所部,集兵千为备,复遣识噶斯道者侦贼踪,既而所

  部兵集扎噶苏台

  诏归牧听调勿遽就道济福遵

防谕之,请遣近牧者归,仍量留逺道兵屯乌图,备不虞。上鉴其诚。

诏酌赏遣归兵,久之,噶斯无贼踪,乃撤乌图兵还。二十四年,陜甘总督杨应琚奏:青海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处设汛屯兵,为防凖噶尔计。今凖噶尔及回部悉底定,请撤青海驻汛兵。从之。先是,阿睦尔撒纳叛,大军分道进勦,所部购马二千,驼四百,送巴里坤军。

诏予值毙者半,至是复输马七百余,驼三百二十余,请

  偿毙数

诏仍如值给二十七年,以所部诸扎萨克请给罗卜藏。

  丹津旧牧地杨应琚遵

防往勘奏,洮赉河等处系西宁、肃州镇标马厰及畨族牧地,不便拨给西喇郭勒及西尔噶拉金。东西五百余里,南北三十余里,地旷且距扎萨克等游牧近,请给其西尔噶拉金。逾河即产矿山场,久封禁,请饬扎萨克等就近守视。

诏以西喇郭勒给之,西尔噶拉金河东听驻牧,河西铅矿勿得越界私采。所部扎萨克自察罕

译谕令归附的诸番众说:“你们沿边的番众以及青海、蒙古,同样受到国家安抚保护的恩惠,并没有歧视。如今准噶尔贼人窥伺边境,将来或许会侵扰青海,而蒙古中在黄河以南游牧的人,畏惧躲避贼人的锋芒,投奔靠近边境的你们番族,须要留心照看,不要因为向来有嫌怨,趁他们危急,加以杀害;或者蒙古倚仗人多劫掠你们,要用力抵御,不可退缩。等事情平定后,我自会评判是非曲直,分别赏罚。番族、蒙古,都是朕的赤子,如果能遵从朕的谕令,彼此相安无事,共同接受朝廷的恩泽,才是无穷的福分。不久,准噶尔被喀尔喀打败,发布假信煽动归附的诸蒙古复叛。”

谕令青海扎萨克等人说:“青海王、台吉等人,长久承受隆厚的恩宠,册封位号,褒奖宠爱显赫荣耀,至今已经多年。至于编设旗分,以便于稽查赏赐,只是担心扎萨克等人恃强凌弱,互相引发争端。譬如厄鲁特内部,有得木齐的,有鄂拓克的,有扎萨克的,有得木齐的,都是为了便于管辖民众而已。你们有饥荒,朕必定加以周济供给;随猎行军,朕必定加以赏赐,从来没有征收赋税。你们蒙古,朝廷的恩典极其优厚。如果认为封号旗分低贱,也可以奏明酌情更改。况且你们阿巴赖诺颜的后裔,现在在准噶尔那里,究竟是作为统领呢?还是作为下属呢?准噶尔是成吉思汗的臣仆,你们都是成吉思汗弟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子孙。如果从博尔济吉特氏的先世来说,准噶尔乃是你们的下属,怎么甘心自己屈从?你们应当知道,准噶尔贼人的诡计,劝诱属下的人,分别利害关系,也让他们像喀尔喀那样奋勇立功,怎么能甘心自己懦弱胆怯?朕因为准噶尔的反间计,谆谆下达谕令,你们如果能遵从执行,就可以保全室家游牧了。十年,喀尔喀在克尔森齐老及额尔德尼昭打败准噶尔。”

谕令青海扎萨克等人说:“喀尔喀奋勇剿灭贼人,你们为什么偏偏不能?各自应当鼓舞振奋,踊跃效命。贼众侵扰青海,只有噶斯一条路,你们必须防守隘口。倘若准噶尔前来,务必期望协力追杀,全部剿灭。”十三年,下诏撤除驻防大军,所属部队仍然挑选士兵两千屯驻在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汛地,由台吉达玛璘、色布腾、色特尔木多尔济率领。乾隆十一年,办理青海事务副都统众福保遵从谕令。

谕令诸扎萨克每年防汛的议定,由郡王额尔德尼额尔克托克托鼐的长子索诺木丹津以及扎萨克台吉衮布喇布坦、色特尔木多尔济、色布腾萨喇等人防守得卜特尔汛;由郡王衮楚克达什、车凌喇布坦、贝子丹巴、辅国公纳木扎勒、车凌、扎萨克台吉达玛璘、色布腾等人防守伊克柴达木汛,十人分为五班,每三年稽查一次军械,十二年,因为准噶尔使者前往西藏煎茶经过噶斯路,再次议定在伊克柴达木、得卜特尔之外设置汛地哈济尔察罕乌苏。二十年,大军征讨达瓦齐,抵达伊犁,罗卜藏丹津被擒获。

谕令说:“罗卜藏丹津辜负恩德背叛,逃往准噶尔,偷生三十多年。如今两路大军到达,他无路奔逃,仍然被擒获,实在足以彰显国家法度而大快人心。罗卜藏丹津被俘至京,告祭太庙、社稷,举行献俘礼,皇上在午门楼接受。”

世宗宪皇帝有罗卜藏丹津到达,仍然宽恕罪过的谕令。

下诏免死,其子巴朗及察罕额布根授予蓝翎侍卫,其余亲属安置在伊犁的,谕令:不要内迁。二十三年,大军剿灭吗哈沁,侦察得知沙拉斯玛呼斯贼人逃窜到呼尔塔克罗卜诺尔,因为地方靠近噶斯通往青海。

下诏副都统济福前往西宁宣谕所属部队,集结士兵一千作为防备,又派遣熟悉噶斯道路的人侦察贼人踪迹,不久所属部队集结在扎噶苏台。

下诏让归牧听候调遣不要立即上路,济福遵从谕令,请求派遣靠近牧地的人回去,仍然酌情留下远道士兵屯驻乌图,防备不测。皇上鉴察他的诚意。

下诏酌情赏赐遣归的士兵,过了很久,噶斯没有贼人踪迹,于是撤除乌图的士兵返回。二十四年,陕甘总督杨应琚奏报:青海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地设置汛地屯兵,是为了防备准噶尔。如今准噶尔及回部全部平定,请求撤除青海驻汛的士兵。听从了他的建议。在此之前,阿睦尔撒纳叛乱,大军分路进剿,所属部队购买马两千匹,骆驼四百峰,送往巴里坤军中。

下诏给予死伤的一半价值,至此又输送马七百多匹,骆驼三百二十多峰,请求偿还死伤的数量。

下诏仍然按照价值给予。二十七年,因为所属诸扎萨克请求给予罗卜藏丹津旧日的牧地,杨应琚遵从谕令前往勘察奏报,洮赉河等地属于西宁、肃州镇标马厂及番族的牧地,不便拨给西喇郭勒及西尔喀拉金。东西五百多里,南北三十多里,地广且距离扎萨克等人的游牧地近,请求给予西尔喀拉金。过河就是产矿的山场,长久封禁,请求命令扎萨克等人就近看守。

下诏将西喇郭勒给予他们,西尔喀拉金河东允许驻牧,河西铅矿不得越界私自开采。所属扎萨克自察罕

诺扪汗不立▯,外旗二十有九,爵三十。扎萨克多罗郡王三一,由亲王降袭;一由贝勒晋袭。扎萨克多罗贝勒二一,由郡王降袭。扎萨克固山贝子二一,由辅国公晋袭。扎萨克辅国公四一,由镇国公降袭。扎萨克一等台吉十六,一由贝勒降袭,二由贝子降袭,一由辅国公降袭。附固山贝子一,公中扎萨克一等台吉二。

译诺扪汗不立,外旗共二十九旗,爵位三十个。扎萨克多罗郡王三位,两位由亲王降袭,一位由贝勒晋袭。扎萨克多罗贝两位,由郡王降袭。扎萨克固山贝两位,由辅国公晋袭。扎萨克辅国公四位,由镇国公降袭。扎萨克一等台十六位,一位由贝勒降袭,两位由贝子降袭,一位由辅国公降袭。附设固山贝一位,公中扎萨克一等台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