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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十

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卷九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34–35 段

【丙辰】太康二年春,二月,赈黄龙府饥,免南京租税。【丁巳】太康三年春,正月,如混同江。【戊午】太康四年夏六月朔,日食。东南有大星出,如瓠▯,声如雷,其光烛地。是嵗,宋神宗元丰元年。【乙未】太康五年夏五月,谒庆陵。【康申】太康六年秋七月,彗出太防垣。冬十一月朔,日食【辛酉】太康七年夏五月,驻跸岭西。【壬戊】太康八年夏六月朔,日食,隂云不见。【癸亥】太康九年秋九月朔,日食。【甲子】太康十年春,正月,如春水【按原书于太康二年、三年、五年、七年、十年俱失载事实,今据《辽史》补】【乙丑】大安元年,宋神宗崩,子煦嗣立,是为哲宗。【丙寅】大安二年,夏六月,有星如▯出文昌。秋七月朔,日食,隂云不见。是嵗,宋哲宗元祐元年。【丁卯】大安三年春,正月,赈南京、中京饥。【戊辰】大安四年冬十月,免百姓所贷官粟。【己巳】大安五年春三月,昼有流星出东北。【庚午】大安六年春二月,驻跸双山。【辛未】大安七年夏五月朔,日食。【壬申】大安八年春,正月,如山榆淀。【癸酉】大安九年夏四月,兴中府甘露降【按原书于大安三年、六年、八年、九年俱失载事实,今据《辽史》补】【甲戊】大安十年春,三月朔日当食,云雾不辨。是嵗,宋哲宗绍圣元年。【乙亥】孝昌元年春正月,如混同江【按原书于此年失载事实,今据辽史补丙子】孝昌二年,是嵗,大国舅帐萧嘉里四郎君,善骑射,豪侠不羁,常养亡命数十人从行,往来游猎于辽东西。其饮食用度,强取辨于富民。一日获罪,帝命捕之甚峻,即啸聚为盗。未旬日间,有众二千余,攻陷干显等数州。诸道发兵捕讨,累战不胜。潜率众奔生女直界,就结杨格太师谋叛。诸军追袭至境上,不敢进,具以闻。北枢密院寻降宣劄子付杨格,一面图之。杨格迁延数月,独斩贼魁嘉里首级,遣长子阿固达献辽,余悉不遣,绐云已诛絶矣。随行妇女鞍马器甲财物,给散有功之人充赏。帝不得已,反进杨格父子官爵。自是杨格父子,自平萧嘉哩之后,内恃有功,隂怀异志,吞并旁近部族。或诬以诱纳叛亡,或诈云盗藏牛马,好则结亲以和取之,怒则加兵以强掠之。力农积粟,练兵牧马,多市金珠良马,嵗时进奉,赂遗权贵,以通情好。【丁丑】孝昌三年夏六月朔日食。秋八月彗出氐,斜指天市垣,光芒三尺余,越三夕长丈余,扫巴星。【戊寅】孝昌四年春三月,幸春州【按原书于此年失载事实,今据辽史补】是嵗,宋哲宗元符元年。【己卯】孝昌五年春三月,帝命萧徳崇等赍国书诣宋。见宋哲宗,跪言曰:“北朝皇帝告于南朝皇帝,西夏早休得即甚好。”哲宗答曰:“西人累年犯顺,理须征伐,何烦遣使?”德崇等唯唯而退。其国书畧云:“粤惟夏台,实乃藩辅,累承尚主,迭受封王。近嵗以来,连表驰奏,称南兵之大举入西界,以深图恳求救援之师,用济攻伐之难,理当依允,事贵解和。葢宋之于夏,情重祖孙;夏之于辽,义隆甥舅。必欲两全于保合,岂宜一失于绥存?而况于彼,庆厯、元丰中曾有披闻,皆为止退。宁谓輙违先防,仍事逺征?傥蔽议以无从,虑造端而有自。”宋报国书云:“惟西夏之小邦,乃本朝之藩镇,曲加封植,俾获安全。虽于北尝与婚姻之亲,而在南全居人子之分。含容浸乆,变诈多端。爰自累嵗以来,无复事上之礼,赐以金缯而不已,加之封爵而愈骄。杀掠吏民,围犯城邑。推原罪恶,在所讨除。聊饬边防,稍修武备,据守要害,控扼奔冲。輙于去嵗之冬,复驱竭国之众来攻近寨,凡渉两旬,自取死伤数以万计,粮尽力屈,众溃宵归。更为诡诞之辞,徃求拯救之力,狡狯之甚,于此可知。采听之间,固应洞晓。必谓深加沮却,乃烦曲为劝和,示以华缄,将之聘币。礼虽形于厚意,亊实异于前闻。细料雅懐,诚非得已,顾于信誓,殊不相闗。惟昔兴宗致书仁祖,谕协力荡平之意,深同谋外御之情,至欲全除使无噍类。谓在稽于一举,诚无益于两朝祖宗贻谋,斯为善美,子孙继志,其可弭忘。今者详味缛辞,有所未谕,辄违先防,谅不在兹。”又回白劄子畧云:“夏国犯顺罪恶如此,北朝所当共怒。兼庆厯、皇祐间,兴宗屡尝致书仁庙,至有熟料凶顽,终合平荡等语。且言北朝兴宗敦笃劝和,情义兼至,方夏人有罪则协力讨除,及西征胜防则持书相庆,虑彼称臣修贡则欲当朝勿赐允从。今来两朝欢好加于前日,乃以夏人穷蹙之故,诡辞干告。既移文计防,又遣使劝和,恐与昔日兴宗皇帝之意稍异。窃料北朝臣僚不曾检防徃日书词及向所誓约。闻达宋帝遣郭知章报聘,初萧徳崇坚乞于国书内增「休退兵马,还复土疆」等语。徃复议论,宋帝不从。徳崇留宋凡三十七日,乃归。

译【丙辰】太康二年春二月,赈济黄龙府的饥民,免除南京租税。【丁巳】太康三年春正月,皇帝前往混同江。【戊午】太康四年夏六月初一,发生日食。东南方有大星出现,形状像葫芦,声音像雷,光芒照亮大地。这一年是宋神宗元丰元年。【乙未】太康五年夏五月,皇帝拜谒庆陵。【康申】太康六年秋七月,彗星出现在太微垣。冬十一月初一,发生日食。【辛酉】太康七年夏五月,皇帝驻跸岭西。【壬戊】太康八年夏六月初一,发生日食,被阴云遮蔽而未看见。【癸亥】太康九年秋九月初一,发生日食。【甲子】太康十年春正月,皇帝前往春水【按:原书在太康二年、三年、五年、七年、十年都漏载事实,今据《辽史》补入】。【乙丑】大安元年,宋神宗去世,儿子赵煦继位,即哲宗。【丙寅】大安二年夏六月,有一颗像瓜一样的星从文昌星官出现。秋七月初一发生日食,被阴云遮蔽而未看见。这一年是宋哲宗元祐元年。【丁卯】大安三年春正月,赈济南京、中京的饥民。【戊辰】大安四年冬十月,免除百姓所借的官粮。【己巳】大安五年春三月,白天有流星从东北方出现。【庚午】大安六年春二月,皇帝驻跸双山。【辛未】大安七年夏五月初一,发生日食。【壬申】大安八年春正月,皇帝前往山榆淀。【癸酉】大安九年夏四月,兴中府降下甘露【按:原书在大安三年、六年、八年、九年都漏载事实,今据《辽史》补入】。【甲戊】大安十年春三月初一,本应发生日食,但云雾遮蔽,无法辨认。这一年是宋哲宗绍圣元年。【乙亥】孝昌元年春正月,皇帝前往混同江【按:原书在这一年漏载事实,今据《辽史》补入】。丙子,孝昌二年。这一年,大国舅帐萧嘉里四郎君善于骑射,豪侠而不受约束,常豢养几十名亡命之徒跟随自己,在辽东、辽西往来游猎。他的饮食用度,强行向富民索取。有一天获罪,皇帝命令严厉搜捕他,他便聚众成为盗贼。不到十天,聚众两千多人,攻陷干、显等数州。各道派兵捕讨,接连交战都不能取胜。他暗中率领部众逃到生女直界,前往联络杨格太师谋反。各路军队追击到边境,却不敢进入,把情况全部上报。不久,北枢密院下发宣札交给杨格,让他一面设法处理。杨格拖延数月,只杀了贼首嘉里的首级,派长子阿固达献给辽朝,其余部众都不送来,谎称已经全部诛杀。随行的妇女、鞍马、器械、铠甲和财物,分发给有功之人作为赏赐。皇帝迫不得已,反而晋升杨格父子的官爵。从此杨格父子在平定萧嘉里后,内心倚仗功劳,暗中怀有异志,吞并附近部族。有时诬陷他们诱骗、收纳叛逃者,有时谎称对方盗藏牛马;关系好时就结亲,以和睦为名夺取他们的财物;关系恶化时就出兵,强行劫掠。他们努力务农、积聚粮食,训练士兵、牧养马匹,多方购买金珠和良马,按时进贡,并贿赂权贵,以沟通情意、维持关系。【丁丑】孝昌三年夏六月初一发生日食。秋八月,彗星出现在氐宿,斜指天市垣,光芒三尺多;过了三个晚上,尾长一丈多,扫过巴星。【戊寅】孝昌四年春三月,皇帝巡幸春州【按:原书在这一年漏载了事实,今据《辽史》补入】。这一年是宋哲宗元符元年。【己卯】孝昌五年春三月,皇帝命萧德崇等人携带国书出使宋朝。召见宋哲宗时,他们跪下说:“北朝皇帝向南朝皇帝告知:西夏如果早些停止战争,就最好了。”哲宗回答说:“西夏人连年叛乱,按理必须征伐,何必劳烦派使者来?”德崇等人唯唯诺诺地退下。他们的国书大略说:“夏台实在是藩属辅弼之国,多次承蒙与皇室联姻,屡次接受封王。近年以来,连续上表奔驰奏报,说南朝军队大举进入西界,恳切请求派兵救援,以解攻伐之难,按理应当依允,事情贵在消除和解。宋朝对于夏国,感情如同祖孙;夏国对于辽朝,情义深厚如甥舅。若一定要两全其美、保全和好,怎么能有一方失于安抚保全?何况西夏在庆历、元丰年间曾有过类似情况,大家都知道,最后都使其退兵。难道可以说这次轻率地违背先前的防范,仍然要进行远征吗?如果一味遮蔽议论而不听从,恐怕会使祸端由此产生。”宋朝答复国书说:“西夏这个小国,是本朝的藩镇,本朝曲加封植,使它得以安全。它虽然同北朝有婚姻亲戚关系,但对南朝完全处于人子之分。本朝含容它已很久,而它变诈多端。自从连年以来,再也没有奉事上国的礼节,赐给它金帛仍不停止封爵,它却更加骄横。它杀戮掳掠官吏百姓,围攻侵犯城邑。推究它的罪恶,正是应当讨伐铲除的对象。我们姑且整顿边防,稍稍修治武备,占据守卫险要,控制扼守往来冲要。去年冬天,它又驱使全国兵众来攻打附近的寨堡,前后共二十多天,自取死伤,人数以万计;粮食用尽、力量竭尽,众军溃散,连夜逃回。如今又编造荒诞言辞,到处请求救援,其狡诈至此可见。从听闻和调查所得的情况看,本来应当完全明白。若说必须深加阻止,才烦劳曲意劝和,送来华美书信,还带来聘礼,礼节虽表现出深厚情意,事情实际上却与先前所闻不同。仔细推想贵国的本意,确实似乎是不得已,但这同誓约实在没有关系。过去兴宗曾致书仁祖,说明协力荡平的意图,深深同意共同谋划对外御敌,甚至想把他们全部消灭,不留下一个活口。认为只要等待一举成功,实在有益于两朝祖宗留下的谋略;这样才是美善之事,子孙继承遗志,也不可以忘记。如今详细品味你们繁缛的言辞,有些地方仍未能明白;至于说违背先前的防范,想来并不在这里。”又有一份回覆白劄子,大略说:“夏国叛乱,罪恶如此,北朝本来应当共同愤怒。况且庆历、皇祐年间,兴宗曾多次致书仁宗,甚至说过‘仔细考虑这个凶顽之徒,最终应当平定荡除’之类的话。其中还说,北朝兴宗深厚笃实地劝和,情义兼备;夏人有罪时便协力讨伐铲除,西征获胜时便拿着书信互相庆贺;如果西夏称臣进贡,又希望本朝不要答应接受。如今两朝的友好超过往日,却因为夏人困窘,编造言辞前来请求。既发文书陈述防备,又派使者劝和,恐怕与往日兴宗皇帝的意旨稍有不同。私下推测,北朝臣僚大概没有查阅往日书信的言辞以及从前的誓约。宋帝派郭知章前来报聘。起初,萧德崇坚决请求在国书中增加“停止退兵,还复疆土”等话。双方往返议论,宋帝没有同意。德崇在宋朝停留共三十七天,才回来。

【庚辰】孝昌六年春正月,宋哲宗崩,弟佶嗣立,是为徽宗。夏四月朔,日食。秋七月,荧惑犯房、心。【辛巳】孝昌七年【按原书误以道宗之崩系之孝昌七年,较史少一年,殊为疎舛,今改正】春正月,帝大渐,戒孙延禧曰:“南朝通好嵗乆汝性刚切,勿生亊。”又戒大臣曰:“嗣君若妄动,卿等当力谏止之。”甲戌,帝崩,在位四十七年,庙号道宗,諡曰仁圣大孝文皇帝【按原书云諡曰天福皇帝,考道宗尊号曰天祐皇帝,隆礼葢误以尊号为諡,而又误天祐为天福也,今据辽史改正】帝聪达明睿,端严若神,观书通其大畧,神领心解。末年,女直节度使杨格遣子阿固达来朝,以乌绅自随。辽之贵人与为双陆戏,投琼不胜,妄行马。阿固达愤甚,拔小佩刀欲刺之,乌绅从旁救止,急以手握鞘。阿固达止,以其柄戕其胸,不死。帝大怒,侍臣以其强悍,咸劝诛之。帝曰:“吾方示信以怀逺方,不可杀也。”侍臣又谏曰:“王衍纵石勒,卒毒中原;张守珪赦禄山,终倾唐室。阿固达乃敢陵跞贵臣,肆其无君之心,此而不除,将贻邉患。”帝不从。

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卷十天祚皇帝上帝讳延禧,道宗之孙,太子濬之子也。母曰穆齐氏。初为齐王,后为皇太孙。道宗崩,太孙即位,羣臣上尊号曰天祚皇帝,改元干统。【辛巳】干统元年春正月,有流星烛地,自西南入尾,抵距星。是夕,有赤气起东北方,亘西方;中出白气,二气将散,复有赤气起在旁。夏四月朔,日食,隂云不见。是嵗,女直节度使杨格卒,子阿固达立。是嵗,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壬午】干统二年夏,闰六月,防贤良。是嵗,宋徽宗崇宁元年。【癸未】干统三年冬十月,如中京。【甲申】干统四年冬十月,幸南京【按原书于此上三年失载事实,今据辽史补乙酉】干统五年夏四月,帝遣签书枢密院萧【良】诣宋,言宋朝出兵侵夏国,今大辽皇帝妹嫁夏国主,请还所侵地。五月,宋徽宗遣龙图阁直学士林摅报聘,见帝跪上。国书仰首曰:“夏人数冦边,朝廷兴师问罪。以北朝屡遣讲和之使,故务含容。今逾年不进誓表,不遣使贺天寜节,又筑席径岭、马练川两堡,侵冦不已。北朝若不穷诘,恐非所以践劝和之意。”帝出于不意,为之愕然。秋八月,帝以林摅来使而失情,复遣使如宋。宋遣礼部侍郎刘正夫来,报酬对,敏博议皆如约。【丙戊】干统六年春正月彗出西方,其长竟天。三月,帝复遣泛使同平章事萧保先、牛温舒诣宋,为夏请元符讲和以后所侵西界地。徽宗曰:“先帝已画封疆,今不复议;若自崇宁以来侵地,可与之。”【丁亥】干统七年冬十月朔,日食。

译【庚辰】孝昌六年春正月,宋哲宗去世,其弟赵佶继位,这就是徽宗。夏四月初一,发生日食。秋七月,荧惑星侵犯房宿、心宿。【辛巳】孝昌七年【按:原书误把道宗去世系在孝昌七年,比史书记载少一年,十分疏漏错误,今改正】春正月,皇帝病势危重,告诫孙延禧说:“南朝通好已经多年,你性情刚直急切,不要惹出事端。”又告诫大臣说:“继位的君主如果妄动,你们应当竭力进谏制止。”甲戌日,皇帝去世,在位四十七年,庙号道宗,谥号仁圣大孝文皇帝【按:原书说谥号为天福皇帝。考察道宗尊号为天祐皇帝,大概误把尊号当作谥号,又误将天祐写成天福,今据《辽史》改正】。皇帝聪明通达、明智睿敏,端庄严肃如神;读书能通晓大意,神会心解。晚年,女直节度使杨格派儿子阿固达来朝,随行带着乌绅。辽国贵族同他玩双陆,投掷骰子没有取胜,便胡乱移动棋子。阿固达非常愤怒,拔出随身的小佩刀想刺他,乌绅从旁边救阻,急忙用手握住刀鞘。阿固达停手后,却用刀柄撞击那人的胸部,使其没有死亡。皇帝大怒,侍臣认为他强悍,都劝皇帝杀掉他。皇帝说:“我正要以诚信示人来安抚远方,不可以杀他。”侍臣又进谏说:“王衍放纵石勒,最终使中原遭受毒害;张守珪赦免安禄山,最终使唐朝宗室倾覆。阿固达竟敢凌辱贵臣,肆意表现出目无君上的心态;如果不除掉他,将会留下边患。”皇帝没有听从。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重订《契丹国志》卷十 天祚皇帝上 皇帝名延禧,是道宗的孙子、太子濬的儿子。母亲是穆齐氏。起初封为齐王,后来成为皇太孙。道宗去世后,皇太孙即位,群臣上尊号为天祚皇帝,改年号为干统。【辛巳】干统元年春正月,有流星照亮大地,从西南方进入尾宿,抵达距星。当晚,有红气从东北方升起,横贯西方;中间出现白气,二气将要消散时,旁边又有红气升起。夏四月初一,发生日食,被阴云遮蔽而看不见。这一年,女直节度使杨格去世,其子阿固达继立。这一年是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壬午】干统二年夏季,闰六月,访求贤良。这一年是宋徽宗崇宁元年。【癸未】干统三年冬十月,皇帝前往中京。【甲申】干统四年冬十月,皇帝巡幸南京【按:原书在此上三年漏载了事实,今据《辽史》补入】。乙酉,干统五年夏四月,皇帝派签书枢密院萧良出使宋朝,说宋朝出兵侵犯夏国,如今大辽皇帝的妹妹嫁给了夏国国主,请归还所侵占的土地。五月,宋徽宗派龙图阁直学士林摅前来报聘,拜见皇帝时跪下奉上国书。国书开头说:“夏人多次侵犯边境,朝廷出兵问罪。因为北朝屡次派使者来讲和,所以一直尽力包容。如今夏人超过一年不进呈誓表,不派使者祝贺天宁节,又修筑席径岭、马练川两座堡寨,侵扰不止。北朝如果不穷究责问,恐怕就不是践行劝和之意了。”皇帝出乎意料,感到惊愕。秋八月,皇帝认为林摅来使时言辞失当,又派使者前往宋朝。宋朝派礼部侍郎刘正夫来报答,双方酬答议论,都符合约定。【丙戊】干统六年春正月,彗星出现在西方,光芒长达整个天空。三月,皇帝又派泛使同平章事萧保先、牛温舒出使宋朝,为夏国请求归还元符年间讲和以后侵占的西界土地。徽宗说:“先帝已经划定疆界,如今不再议论;如果是崇宁以来侵占的土地,可以给他们。” 【丁亥】干统七年冬十月初一,发生日食。这一年是宋徽宗大观元年。【戊子】干统八年夏四月,举行射柳以祈求降雨。【己丑】干统九年冬十月,下诏免除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