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宜兰地区番租

译一、加留余埔的番租，应由官府负责管理。志恒议论说：噶玛兰番社东势十六社，西势二十社。嘉庆十五年，前任守杨廷理因为番人性情愚昧，不懂得积蓄储藏，今后人口增加繁衍，势必生活日益困窘，所以原先议定，在各社保留余埔，大社周围二里，小社周围一里。东势余埔与人民开垦升科的土地接壤，不但容易越界混占，而且还捏造贌约，纷纷争相开垦。因此前任通判翟淦议定，命漳、泉、粤籍头人各自推举殷实人家充任佃首，责令他们招募佃户承耕，按每甲每年议定番租四石，再按人口平均分摊。每次收成时，各通土带同佃首、社丁，共同向佃户收租，详细报经上级批准备案。近来据土目八宝笼等呈报说：他们与汉人杂居已久，多有通晓汉语并略懂文字的人，承耕余埔的佃户也大多认识，完全可以自行向佃户收租，不必再由佃首代为收取。卑职复查东、西势各社番人加留的余租，原本是为了保全抚恤番民；如今社番既然已经懂得自行收取，就应依照所请，准许社番向佃户收租，每年年终由各通土造册报查；其中如有佃户拖欠，也准许呈报官府拘拿追缴，不必由官府负责管理。傅穟复核说：噶玛兰东、西势各社番人的通事、土目所说的加留余埔，实际情形也各不相同。东势十六社中，最大的有三社：一是加礼宛，一是扫笏，一是奇武荖，通事是龟刘等三人；西势二十社中，最大的也有三社：一是多啰美远，一是珍仔满力，一是辛仔罕，通事一人，名叫八宝笼。凡番社事务，东势以龟刘等为首，西势以八宝笼为首，各自带同土目出面管理。所谓加留余埔大社二里、小社一里，是因为东势十六社的土地最后开发，汉人尚未完全开垦，所以番人能够保留有余的埔地；然而这些土地与人民升科的土地接壤，容易发生混杂争占。前任通判翟淦议定由官府招募佃户，按甲分配租额。前任督宪汪复奏，以自行耕种田园、栽树作为内界，不准汉人贌耕；在加留余埔之外，也栽树作为外界，准许交给汉人开垦，报官备案，按年缴纳番租。至于西势荒埔，原先由人民开通开发，前任督宪汪复奏，将西势沿海从沙仑乌石港到浊水溪三十余里，永远作为西势番业，不许人民越界开垦；如果番社人口少，愿意贌给汉人开垦，也照东势的例办理，呈报官府立案。道光元年，署理通判姚莹率番总理林兴邦、通事八宝笼以及各土目勘定界址，按人口分配，绘制册籍地图，详细报送备案。这样，东、西势加留余埔的案件早已定案。如今吕倅据此呈报，议定把租谷交给社番自行向佃户收取，不必由官府管理。卑府私下认为，制定制度务必期望能够长久，而愚昧的番人尤其需要委婉周全地筹划。吕倅的意思是，官府设置佃首，难免发生削减侵吞，不如让番人自行管理；然而番人性情愚拙，容易受欺，即使收不足，可能还能够收到十分之八九；如果听任番人自行管理，恐怕日子一久，汉奸会图谋侵占，私下买卖、私下贌耕，最终使埔业全部消失，官府也无从查清。就像台、凤等县的屯租，原本由官府管理，后来租额收不足，议定改由番丁自行收取，结果屯业失去了大半，于是又议定由官府征收发给番丁，章程反复更改，直到今天屯务仍然大坏；兰地余埔怎么能再重蹈覆辙？而且台、凤等县的番丁归化已经一百多年，才刚刚能够略懂汉语、粗识文字；兰地各番归化才十多年，能够通晓语言文字的还很不可靠，难保不会有汉奸挑起争斗，佃首唆使玩弄愚昧番人，从中渔利。应当仍然按照原先的议定办理，不可轻率更改。卑府还有一个请求：余埔番业的制度确定以后，只以图册作为凭据；现在官府保存着案卷，番众不能看到，时间一久，恐怕汉奸难免侵越，社番没有凭据可以控告处理；如果案卷遗失，官府也没有凭据查核。请将详细报送的图册照样另造一份，加盖印章，交给社番、通土收存，并将章程刻在石碑上，以便长久流传；仍命通土把图册存放在石匣中，以防水火。每隔三十年，呈报官府清查厘定一次；凡侵越番埔的，不论依据什么典买来的，一律追还。如果官吏替其蒙混，错误发给印契、垦照，查出后一律注销。这样才可以使汉奸有所顾忌，使番人有所凭据；即使百年以后案卷散失，只要图册还在，官府也就有凭据查核了。（二）

译一、抚绥：嘉庆十六年九月，兰地遭受水灾，委派巡检胡桂勋支取正供榖一百七十六石八斗五升，发给归化番民作口粮。其中西势的辛仔、罕奇、武暖，东势的流流、辛仔、罗罕、抵美、福奇、立板等社，共有成年番民男女五百五十一名，每人赈给榖三斗；未成年番民男女七十七名，每人赈给榖一斗五升。此事经新设通判翟淦勘查核准，详细报销存案。又在创办事宜中奉准：抚恤番民，在番租中加留余埔，以资助其生计。查溪南，即东势几穆捞等十七社，后来剔除马赛社，成为十六社，其番丁数倍于溪北，即西势哆啰妙■〈女完〉等二十社。现议定：小社周围加留余埔一里，大社周围加留余埔二里，交给归化番民栽种树木作为界线，不许汉人占地开垦；如果现今社番人数少，不能全部耕种，才准许租给汉人开垦，报官立案，按年缴纳番租，以表示体恤。西势二十社沿海一带，长期被汉人占地开垦；现在从乌石港口到东势界，约长三十多里，宽一、二里不等，永远作为西势番民的产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七石〕 那里的沙仑与汉民田园之间隔着一条大溪，虽然年代久远，也不会混淆，可以听任番民留下自行耕种，不便由官府招人开垦。（这是到道光元年署理通判姚莹勘定该地时的情况：每名番丁得到田地二分一厘七毫七丝，详见前面的番社条目。）只是东势十六社丈量出的余埔，共一千二百五十五甲二分有余。那些番民愚昧，官府便替他们招募佃户，详细核准分作五股：漳籍佃户开垦三股，泉籍、粤籍佃户各开垦一股。到二十年间，共招得佃户八百二十六名；根据佃首担保具结，均是务农之人。限定三年期满后开始收租，每甲定纳番租四石，由佃首带同各社通土，亲自向佃户按量收取。各佃户认领耕种的土地，应发给执照，也由厅署发给，以求简便。（翟淦的详文说：已有收租办法，各社有土目、社丁可以办理事务。先把某庄佃户应向哪个社缴纳多少租榖，在招募佃户后统盘计算，分别确定并立案。到了冬季收成时，由各社番民公选熟悉事务的老番，协同社丁、土目，会同佃首，前往各庄按佃户收取，回社后按该社番丁人数平均分配发放，以供口粮。这就是当时议定的办法。后来因为佃首等人收取租榖后，公所不肯及时分发，于是有了由丁胥监督发放的举措，弊端反而增加了许多。道光五年，通事龟刘等到署理通判乌竹芳衙门，请求免除丁胥监督发放，随后却被社书舞弊。到道光十一年，萨廉任职期间仍请求准许免除丁胥监督发放；虽然经府署驳回，但也说监督发放弊端很大，绝对不能实行。此外还有隆恩息庄二百甲，位于猫里府烟及奇武荖等地，每甲每年向佃户收租榖八石，其中二石交给兰营，即作为营庄，用作戍兵药饵的费用；又有二石由垦首收取，作为偿还其资本；剩下的每甲四石租榖，则由垦户直接交给佃首，汇给东势归化番民作粮食。每年的款项都按年结清，历来照此办理并有案可查。（三） 一、东势社番，居住在浊水大溪以南，从溪南到苏澳共有十六社。嘉庆十五年，噶玛兰纳入版图后，西势民地的开垦已经确定，杨廷理于是派遣三籍头人前往丈量浊水溪南十六社的荒埔，分别交给漳、泉、粤籍民人开垦，共二千五百八十三甲。各社番民本性愚弱，归化以后更加不敢争较，于是肥沃的土地全被民人占有。通判翟淦与杨廷理商议，请总督汪志伊把各社附近的余埔保存下来：大社二里，小社一里，称为加留余埔；仍由官府招募佃户，以三籍头人为佃首，负责经营收租，再按各社番丁人数分给番民坐受。共丈得土地一千二百五十五甲二分，从嘉庆十五年至二十一、二、二年，陆续开垦完成、造册登记，详细确定了这套制度。漳籍佃首二人，原先分得埔地七百六十二甲七分三厘四毛七丝九忽；每甲定租四石，每年应缴番租三千零五十石九斗三升九合，分配给十二社。泉籍佃首一人，原先分得埔地三百八十三甲四分八厘九毫三丝六忽；每甲定租四石，每年应缴番租一千五百三十三石九斗五升七合，分配给三社。粤籍佃首一人，原先分得埔地一百三十五甲四分七毫，八斗三升一合五勺二秒，分配给一社。（四）

译一、嘉庆十六年，总督汪志伊上奏说：噶玛兰东、西势社番，过去都不懂耕作，因此埔地任由汉人占地开垦。近来与汉人相处日久，逐渐懂得耕种；只是番民性情愚昧，不懂得积蓄，恐怕荒埔分尽、土地不再增加开垦，将来社番人口日益繁多，生计难免日渐困窘。因此杨廷理原先议定：大社周围加留余地二里，小社周围加留余地一里。现据镇、道、府议请：东势几穆捞等十七社，令通事、土目把社番自行耕种的田园沿边栽树，作为内界，不许汉人租耕；在加留余地一里、二里之外，也栽树作为外界，准许租给汉人开垦，报官立案，按年缴纳番租，免除升科。西势哆啰、美远等二十社，聚居在沿海一带沙仑上。西势番埔长期被民人开垦，不能再加留余埔，应把现有沙仑余埔从乌石港口起，直到东势界为止，约长三十多里，宽一、二里不等，永远作为西势番民的产业，不许民人越过溪流继续开垦；如果番社人少，愿意租给民人开垦，也照东势的例办理，报官入案，缴纳番租，免除升科。这样或许能使东、西番社各自安居于自己的产业上，日久彼此相安。奏章送入后，皇上准许了西势加留沙埔的请求，但很久没有实行。道光元年，署理通判姚莹于是督率西势总理林兴邦、社丁张金标、通事八宝笼，会同各社土目勘查丈量，从乌石港到东势浊水溪止的沙仑埔，共六百二十四甲四分一厘七毫二丝有余；其中原有奇立、板猫、里雾罕、流流社的土地以及各社番目田一百二十八甲七分，实际沙埔地为四百九十五甲七分 ○二毫八丝。西势大小二十社共计番丁二千二百七十四人，按人数分配，每名番丁得到土地二分一厘七毫七丝。明确划定界址，分别交给各土目收管，并绘制图册详细报送上司，这套制度于是确定下来（《噶玛兰厅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二百七十四口〕 （五） 特授葛玛兰民番粮埔海防分府高，为发给丈量单据事：查得西势二十社通土河网、合必丹等呈称，西势各社田头地角零碎，土地陆续租给汉人佃户开垦，每年缴纳番租，请求造册立案，以免发生混乱等情。此事已经前任分府翟淦命令书差彻底清查，分别造册，划作番界办理，逐年准许缴纳番租，以表示体恤，并经前任署厅陈某备文详细报送镇、道、府宪，接到批复，命令立即附入沙仑一并丈量，归番民自行耕种。后来本分府到任，考虑这类埔地租给汉人佃户，是否会不致抗拒拖欠租榖、彼此相安，于是命令确实查明。根据通土等答复，确实长期相安，也不会抗拒拖欠租榖；并按佃户答复丈量实际甲数，发给执照交佃户领取执持，另发印册存查，以便收租、平均分给口粮等情。当即依照所请办理，命令书差督同通土等逐一复丈，绘图造册，呈报前来。除传唤各佃户对照册籍取具结文附卷外，合行发给结单。现发此单，给抵百叶社界内佃户庄，务必遵照：丈量该户现有田地一段，东至番田，南至番田，北至番田；二甲一分 ○厘五毫六丝 ○忽，永远管有经营。仍然每甲逐年缴纳该社租榖四石。每次收成时，必须把干净的好榖运到该社，按数量交清，领取通土出具的完纳单作为收执凭据；不得越过界线侵占他人的田地，也不得抗拒或吞没番租，以致受到严厉追究。必须谨慎，不得违犯。此单须照此执行。以上发给佃户庄，准此执行。（六） 特授噶玛兰民番粮捕海防分府洪，为发给执照事：查得各社加留余埔，已经杨府宪会同前任翟厅详细请求由官府招募佃户，议定把番租用作社番口粮，以免争端，奉两位宪台批示，由藩、县两宪转行本府核议，详细请示后按所批办理。现抄附府署详文一纸，文中说：查噶玛兰各番分别大小社，留下余埔，原先议定内界归番民自行耕种，外界才准租给汉人开垦，报官立案，已经咨报部院。原议条文只说各番民自行开垦，留下余埔，不过报官立案而已。如今杨守等考虑番民不通汉字、不懂汉语，议定把余埔重新丈量、确定界线，按各社分别核定甲数，由官府招募佃户，交给三籍佃民承耕；如有欠租，报官追究，既保护番民又安定民人，实在是深谋远虑。此前已经按所议办理并各有案可查。现在由官府招募佃户，与原议的由官府招募佃户、报官立案相比，不过是在善后事务中更加详细谨慎，并没有改变原议，只须由该厅丈定甲数即可立案，似乎不必再行咨报部院。因为承蒙前述缘由，理应具文详细答复。据此，现有佃户陈水认领开垦辛仔罕社的一段埔地，地址在该社，东至舍乃沙碌为界，西至吻仔史为界，南至武里沙仔为界，北至武里沙瓯为界；现丈量田地一段 ○甲一分七厘 ○毫 ○丝 ○忽，合发给结照。因此发给佃户陈水：即按现在的界址管有经营，限定从本年起征科；每年每甲缴纳番租榖二石。每次收成时，必须把晒干的好榖运到该社，按数缴纳，领取该通土出具的完纳单作为凭据。不得违犯，特此发给执照。以上发给佃户陈水，准此执行。光绪三年二月某日发给。（七）

译特授台湾南路理番海防分府、噶玛兰分府共同发布告示，确定番民事务。查兰属社番有东势十六社、西势二十社，先前杨前府奉命到兰办理开辟事务时，考虑番民性情愚钝，不知道储藏积蓄，所耕田地只够一年食用；如果将来人口增加，埔地分完，势必使生计日益困窘。因此议定在东势各社加留余埔：大社周围二里，小社周围一里。西势原先已经被民人开垦，没有余埔，便把沿海一带沙仑从乌石港口起，直到东势浊水溪为止，约长三十多里，宽一、二里，永远作为番民产业。社番自行耕种的田园沿边栽种树木，作为内界，不准汉人租耕；加留的余埔也命令沿边栽树，作为外界。如果社番人数少，懒于耕作，准许把余埔租给汉人耕种。到翟前厅任职时，才议定由官府招募佃户，仍照官租每园每甲收粟四石的惯例，定为番租，并免除升科。如果社番自行耕种的田亩被佃户侵欺、越界占据，无论是租佃还是典卖，即使各有凭证，也一律追还，详细奉上级衙门咨文遵行在案。当时的规定也还不够周详，但杜绝弊端的措施已经十分严厉。无奈章程虽然订立，日久便逐渐松弛，何况从前议定的大、小社一里、二里的加留余埔，也没有勘定并设立界址；它们又与升科的官隘田亩相邻接壤，界限茫然不清。界线既没有划分，汉人佃户便得以混杂冒占、隐匿开垦；社丁、番佃首等又相互勾结诈骗，并以重利盘剥，克扣口粮，没有一件事不图谋欺骗番民，没有一个番民不受搜刮削减。结果只有番租的名义，却没有实际得到口粮。更有甚者强占番地，分作自己的产业，以致众多番民日益困窘，衣食不能接续，实在令人怜悯。此事已经本分府查案发布告示，又檄令罗东司王巡检带同书差、弓丈手等，前往东、西势亲自督率勘丈、划定界线、清楚丈量。现据该委员实地勘查确定界址，丈量清楚并分别绘图，造具东、西势加留余埔的图册呈送前来。除命令承办人员查照办理外，合并发布告示晓谕。现告知东、西势民番众人：本告示发布之后，你们各番佃户务必依照该委员丈定图册中的界址、地段、甲数，掌管耕种；按照原定各社租额，逐年缴纳番租。到期务必把干燥完整的粟米运到该番社公所，交给该社通土、社番等收纳，并领取该通土盖章的收单作为凭据。每年该社把所收租粟若干石分发给番丁作为口粮，每名番丁分给若干；仍由该通土编造租粟清单，造册具结缴案，以备查考。如果有社番自行耕种的佃段，或者有人抗拒拖欠番租，准许该通土、社番等指名禀报，凭此派差拘拿、追究。以后仍照原定章程收租，每隔三十年重新清量一次，永远作为定案。告示应各自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道光十三年十一月某日发给。以上告示，通知遵行。第七节 草地租及亢五租 （一） 立出开垦契字人水社归化番头目、草地主目改旦，有祖父遗留下来的草地一处，地址在木屐兰毗连长寮内外茄道坑等处，东至木履兰大山仑为界，西至长寮坑连烘头屐为界，南至大山尖顶为界，北至廍亭山连仑为界；四面界址清楚。现在因为草地偏远，又是凶番出没的地方，房亲番民等不能开耕种植，现有吴忠凤为人慷慨，明白能干而且吃苦耐劳，自备垦底银五十五大元正，前来领取开垦权。于是当即踏勘明确草地界址，交给垦首前去掌管，由垦首自备工本、招募佃户开垦，收取租金并缴纳课税，永远作为自己的产业。保证这块草地是改旦承继祖父遗下的产业，与其他番人无关；如果有不明实情，改旦一力承担抵挡，与垦首无关。这是双方自愿之事，彼此都没有强迫，也不反悔。现在为了留下凭据，合立开垦契字一纸，交付执持为凭。同治十二年八月某日。代笔人庄士希 在场见证人黄天肥 出立开垦契字的水社归化番草地主目改旦 （二） 立出青山垦字人吧农观，承继父亲遗下山场一处，坐落在土名莲花池，延伸至火焙坑、蛟龙坑等处；东至三角仑大龙顶，延伸至槌仔寮大龙顶分水为界；西至蛟龙坑大龙顶分水为界；南至火焙坑、蛟龙坑山尾合水为界；北至透过舂敉坑头猴洞石壁对面倒水为界。四面界址已经当面踏勘清楚。吧农观自己没有能力耕作，向来由邱新发出面承接开垦；吧农观确实收到垦字银一十大员正，当日全部收足。将此地交付开垦作为产业，从戊子年冬季起至辛丑年年底止，共定十年为期限。开垦成田之日起，垦地每年应缴田租银三员正，永不得增加，租银按垦字规定执行。当日三方议定，也没有反悔；口说恐怕没有凭据，现在为了留下凭据，立出垦字一纸，银钱与契字已经双方交清，从此永远掌管作为产业。立此批文，执此为照。当日批注说明：确实收到垦字银一十六员正，立此批文。又批注说明：期限为十一年，期满之日，成田每年应缴田租银三员正，立此批文。光绪十四年（戊子）冬月某日。代笔人徐福寿 在场人黄兆祥 立出青山垦字人吧农观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