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五代会要十八

五代防要卷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29–134 段

当司旧只申星曜事件,不载占言。勅宜令司天台密奏留中外,其余凡奏厯象云物、水旱等事,及诸州府或奏灾祥,一一并申送史馆。

  前代史

晋天福六年二月勅:有唐逺自髙祖下暨明宗,纪传未分,书志咸阙。今耳目相接,尚可询求;若歳月寖深,何由寻讨?宜令户部侍郎张昭、起居郎贾纬、秘书少监赵熙、吏部郎中郑受益、左司员外郎李为先等修撰唐史。仍令宰臣赵莹监修。其年四月,监修国史赵莹奏勅:同撰唐史,起居郎贾纬丁忧,请以刑部侍郎吕琦、侍御史尹拙同修。从之。寻改吕琦为户部侍郎,尹拙为户部员外郎,令与张昭等修唐史。其年四月,监修国史赵莹奏:自李朝丧乱,迨五十年,四海沸腾,两都沦覆。今之书府,百无二三。臣等近【一作虔】奉纶言,俾令撰述褒贬,或从于新意,纂修须按于旧章。既阙简编,先虞漏畧。今据史馆所阙唐书实録,请下▯命购求。况咸通中宰臣韦保衡与蒋伸、皇甫焕【一作燠】撰武宗、宣宗两朝实録,又光化初宰臣裴贽撰僖宗、懿宗两朝实録,皆遇国朝多事,或值銮舆播越,虽闻撰定,未见流传。其韦保衡、裴贽合有子孙见居职任,或门生故吏曽记纂修,闻此撰论,谅多欣惬。请下三京诸道及中外臣寮,凡有将此数朝实録诣阙进纳,请量其文武才能,不拘资地,除一官。如卷帙不足,据数进纳,亦请不次奬酬,以劝来者。自防昌至天福,垂六十年。其初李徳裕平上党,着武宗伐叛之书;其后康承训定徐方,有武宁本末之传。如此事类,记述颇多。请下中外臣寮及名儒宿学,有于此六十年内撰述得传记及中书、银台、史馆日厯、制勅、册书等,不限年月多少,并许诣阙进纳。如年月稍多,记録详备,请特行简拔,不限资序。臣与张昭等所撰唐史,只叙本纪以纲帝业,列传以述功臣,十志以书刑政。

本纪以纲帝业者,本纪之法始于《春秋》,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系时,以时系年,刑政无遗,纲条必举,须凭长厯以编甲子,请下司天台。自唐髙祖武徳元年戊寅至天祐元年为甲子,转年长厯一道,以凭编述。本纪列传以述功臣者,古者衣冠之家书于图籍,中正清议以定品流,故有家史、家传、族谱、族图。江左百家轩裳缀轨,山东四姓簮组盈朝。隋唐以来勲书王府,故士族子弟多自纪世功,贵载简编以光祖考,请下文武两班及藩侯郡牧各叙两代官婚名讳行业功勲状一本,如有家谱、家牒,亦仰送官以凭纂修列传。

十志以书刑政者五礼之书代有沿革至开元刋定方始备仪洎寳应以来典章渐缺其谒欵郊庙册拜王公摄事相仪之文车辂服章之数请下太常礼院自天寳以后至明宗朝以来五礼仪注朝廷行事或异旧章出□増损节文一一备録以凭撰述礼志

四县之乐,不异前文,八佾之容,或殊往代。

译状申送。以上恳请下诏给有司,据条文施行。皇帝准许。

长兴三年,司天台上奏:奉中书门下牒文,命每年申送史馆十一曜细行历以及周天行度、祥变等事。本司此前只申报星曜方面的事情,未曾记载占卜之言。敕令司天台将机密奏事留在宫中,其余凡是所奏历象、云物、水旱等事,以及各州府所奏的灾祥,都一一申送史馆。

前代史

后晋天福六年二月敕令:唐朝远自高祖以下到明宗,纪传尚未编成,书志皆有缺漏。如今耳目尚能相接,还可以询问求证;如果岁月久远,将从何处寻访考究?应命户部侍郎张昭、起居郎贾纬、秘书少监赵熙、吏部郎中郑受益、左司员外郎李为先等修撰唐史,仍命宰相赵莹监修。这一年四月,监修国史赵莹上奏敕令:共同编撰唐史的起居郎贾纬遭遇丁忧(父母去世),请以刑部侍郎吕琦、侍御史尹拙一同修撰。皇帝准许。不久又改任吕琦为户部侍郎,尹拙为户部员外郎,命他们与张昭等人共同修撰唐史。这一年四月,监修国史赵莹上奏:自从唐朝丧乱以来,已经过了五十年,天下动荡沸腾,两都相继沦陷覆灭。如今史馆藏书,十不存二三。臣等近来奉承诏令,命令编撰褒贬评述,或许可以采用新的见解,但纂修必须依据旧有的典章制度。既然缺乏简册文献,恐怕先要担心遗漏疏忽。如今根据史馆所缺少的唐书实录,请求下令搜求购买。况且咸通年间,宰相韦保衡与蒋伸、皇甫焕(一作燠)曾撰写武宗、宣宗两朝实录;又光化初年,宰相裴贽撰写僖宗、懿宗两朝实录,都因遭逢国家多事,或值皇帝流亡在外,虽然听说已经撰成,却未见流传下来。韦保衡、裴贽应当各有子孙目前身居官职,或有门生故吏曾经参与纂修,闻知此次撰述,想必大多欣然乐意。请求下诏三京诸道及朝廷内外臣僚,凡有能将这几朝实录送到朝廷进献纳入的,请酌量其文武才能,不拘资历,授予一官。若卷帙不足,按数量进献纳入,也请破格奖励酬劳,以此激励后来者。自会昌至天福,已经过去将近六十年。当初李德裕平定上党叛乱,撰写了讨伐武宗时叛贼的书籍;此后康承训平定徐州叛乱,也有《徐方本末》之类的传记。像这样的事例记述颇多。请求下诏朝廷内外臣僚及名儒宿学,凡在这六十年间撰写有传记,以及中书省、银台司、史馆的日历、制敕、册书等,不限年月多少,都允许送到朝廷进献纳入。若年月较多、记录详备的,请特别予以拔擢,不受资历次序限制。臣与张昭等人所撰唐史,只叙述本纪来提纲帝业,列传来记述功臣,十志来记载刑政。

本纪用以提纲帝业者:本纪的体例始于《春秋》,以事系于日,以日系于月,以月系于时,以时系于年,使刑政不遗漏,纲纪条目务必举明,须依据长历来编排甲子。请下令司天台,从唐高祖武德元年戊寅至天祐元年为甲子,推算一部长历,以供编撰之用。

本纪列传用以记述功臣者:古时衣冠世家将事迹记于图籍,以中正评议来品定门第等级,因此有家史、家传、族谱、族图。江左诸多世家大族排列有序,山东四姓(望族)簪缨满朝。隋唐以来,功勋记载于王府,因此士族子弟大多自行记述家世功业,看重记载于简册以光耀祖先,请下令文武两班及各地藩镇长官各叙述两代的官职、婚姻、名讳、事迹功勋,写成一份状文;若有家谱、家牒的,也一并送交官府,以供纂修列传之用。

十志用以记载刑政者:五礼之书历代都有沿革,到开元年间刊定才开始齐备仪制,自宝应年间以来典章逐渐缺失,其中谒见觐见郊庙、册封拜授王公、代行祭祀礼仪的文书,以及车驾服章的规制,请下令太常礼院,自天宝以后至明宗

隋唐以来,乐无中外,乃有文舞、武舞之制,立部、坐部之名。天宝之初,云韶大备;天宝之后,音律渐衰,郊庙殿庭,旧章斯缺。及咸秦荡覆,钟石沦亡。龙纪反正之年,有司特铸悬乐,旋宫之义,徒有其文。请下太常寺,其四县、二舞増损,始自何朝?及诸庙乐章、舞名,开元十部兴废本末,一一按録,以凭撰述乐志。

刑名之制,代有轻重。隋唐以来,疏为律令,累朝继有制勅,相次増益旧条。格律之文,未能画一。请下大理寺,自着律令以来,后勅入格条者,及防昌以来所断疑狱,一一闗报,以凭撰述刑法志。

律厯、五行、天文、灾异、史书、实録,前代具书。自唐季乱离,简编沦落,太史所奏不载册书。请下司天台,自防昌以来,天文变异,五行休咎,厯法更改,更据朝代年月,一一条録,以凭撰述天文、律厯、五行等志。

唐初定官品,令三公、三师为第一品,尚书令、仆射为第二品,两省、御史台、寺、监长官,六尚书为第三品。自定令以后,官品继升,比诸令文前后同异,又有兼摄、捡校之例,资授、册拜之文。军容或盛于朝仪,使务渐侵于省局,以此官无定令,位以赏功,台府之权随时轻重。求诸官志,前代无闻。请下御史台,自定令以后,文武两班品秩升降,及府名、使额、寺署、废官、名色更改,一一具析,以凭撰述职官志。

唐初守边则有都督、总管之号,开元命将则有节度、按察之名。故四塞之内,刺史多没于遐荒;九牧之中,乘▯遂邀于旄钺。山河异制,名额实繁。请下兵部职方,自开元以来山河地里使名、军额、州县之废置,一一条列,以凭撰述《郡国志》。

唐初以降,迄于开元,图书大备,歴朝纂述,卷帙实繁。若不统而论之,何彰文雅之盛?请下秘书省,自唐以来古今典籍,经史子集元撰人名氏,四部大数报馆,以凭撰述《经籍志》。

右所陈条例如前,请下所司从之。其月,起居郎贾纬奏曰:「伏以唐高祖至代宗,已有纪传;徳宗亦存实録。武宗至济阴废帝,凡六代,惟有武宗实録一卷,余皆缺畧。臣今捜访遗文及耆旧传説,编成六十五卷,目为《唐朝补遗録》,以备将来史官条述。」至开运二年六月,史馆上新修前朝李氏书,纪志列传共二百二十卷,并目録一卷,都计二十帙。赐监修宰臣刘昫、修史官张昭逺、直馆王伸等缯防银器,各有差。

  修国史

后唐天成三年十二月,史馆奏:「据左补阙张昭状,尝读国书,伏见懿祖昭烈皇帝,自元和之初,献祖文皇帝,于太和之际,立功王室,陈力国朝。太祖武皇,自咸通后来,勤王戮力,剪平多难,频立大功,三换节旄,再安京国。

译朝以来的五礼仪注,朝廷施行事项如有异于旧有典章、增减节文之处,一一详备记录,以供撰述礼志之用。

四县之乐(宫廷雅乐)不异于前朝文献,八佾之舞容或许与前代有所不同。隋唐以来,音乐不分中外,于是有了文舞、武舞的制度,立部伎、坐部伎的名目。天宝初年,云韶乐制大为完备;天宝之后,音律逐渐衰落,郊庙殿庭的旧有典章因此缺失。加之战乱荡覆,钟磬乐器都散失亡佚。龙纪年间拨乱反正之时,有关部门特别铸造悬挂的乐器,但旋宫之法义,只是徒具其文而已。请下令太常寺,四县、二舞的增减变化,始于哪个朝代?以及各庙乐章、舞名,开元十部乐的兴废本末,都一一按序记录,以供撰述乐志之用。

刑罚名目的制度,历代有轻有重。隋唐以来,疏解为律令,历代相继又有制敕,依次增补旧有条文。格律的文字,未能统一划一。请下令大理寺,自制定律令以来,后来敕令编入法条的,以及会昌以来所判断的疑难案件,都一一予以关照报送,以供撰述刑法志之用。

律历、五行、天文、灾异,历代史书实录都有记载。自从唐末乱离以来,简册散失沦落,太史所奏之事未能记载入册书。请下令司天台,自会昌以来天文变异、五行祸福征兆、历法更改,再依据朝代年月,一一分条记录,以供撰述天文、律历、五行等志之用。

唐初制定官品制度,令三公、三师为第一品,尚书令、仆射为第二品,两省(中书、门下)、御史台、诸寺诸监长官、六部尚书为第三品。自定令以后,官品陆续升迁,比较各令文前后的异同,又有兼摄、检校的惯例,以及资授、册拜的文书。军事威仪有时盛于朝廷礼仪,使职事务逐渐侵夺各省局职权,因此官职没有固定规制,以官位赏赐功劳,台省官府的权力随时代而或轻或重。查考历代官志,前代并未有此记载。请下令御史台,自定令以后,文武两班品秩的升降,以及府名、使职名额、寺署、废弃官职、名色更改,都一一详细分析,以供撰述职官志之用。

唐初镇守边疆则设有都督、总管的名号,开元年间任命将领则有节度、按察等名目。因此四方边塞之内,刺史大多沦陷于边远荒芜之地;九州之内,乘传使者(节度使)遂得以掌握兵权。山河郡国的建制各异,名号额分实在繁多。请下令兵部职方司,自开元以来山河地理、使职名称、军额、州县的废置,都一一分条列出,以供撰述《郡国志》之用。

唐初以来直至开元年间,图书典籍大为完备,历朝纂述,卷帙实在繁多。若不加以统一论述,怎能彰显文教之盛?请下令秘书省,将唐以来古今典籍、经史子集原来撰写人的姓名,以及四部书籍的总数报送史馆,以供撰述《经籍志》之用。

以上所陈条例如前所述,请下令有关部门施行。皇帝准许。这个月,起居郎贾纬上奏说:"臣以为唐高祖至代宗,已经有了纪传;德宗也有实录留存。武宗至济阴废帝,共六代,只有《武宗实录》一卷,其余都残缺不全。臣如今搜访遗留文献及年长旧人的传闻,编成六十五卷,题为《唐朝补遗录》,以备将来史官记述参考。"到开运二年六月,史馆呈上新修的前朝李氏(唐朝)史书,纪、志、列传共二百二十卷,加上目录一卷,共计二十帙。赐给监修宰相刘昫、修史官张昭远、直馆王伸等人缯帛银器,各有差等。

修国史

后唐天成三年十二月,史馆上奏:"据左补阙张昭的状文,曾读国史,见懿祖昭烈皇帝,自元和初年起,献祖文皇帝,于太和年间

庄宗皇帝,亲平大憝,奄有中原。倘阙编修,遂成湮坠。伏请与当馆修撰防序条纲,撰太祖、庄宗实録。」者伏见前代史馆,归于著作,国初分撰五代史,方委大臣监修。自大厯后来,始奏两员修撰,当时选任,皆取良能,一代之书,使成于手。其后源流失绪,波荡不还,冒当修撰之名,曷▯褒贬之职?及乎编修大典,即云别访通才,况当馆职在编修,合令撰述。勅宜依。

四年七月,监修国史赵鳯奏:「当馆奉勅修懿祖、献祖、太祖、荘宗四帝实録,自今年六月一日起手旋具进呈次。伏以凡闗纂述,务合品题。承干御宇之君行事,方云实録;追尊册号之帝约文,只可纪年。所修前件史书,今欲自荘宗一朝名为实録,其太祖以上并自为纪年。」从之。其年十一月,史馆上新修《懿祖太祖纪年録》共二十卷,《庄宗实録》三十卷。监修宰臣赵凤、修撰张昭逺、吕咸休各赐缯防银器等。

应顺元年闰正月,平章事监修国史李愚与修撰判馆事张昭逺等进新修后唐功臣列传三十卷。

清泰三年二月,门下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姚顗上《明宗实録》三十卷,同修撰官中书舍人张昭逺、李祥直馆,左拾遗吴承范、右拾遗杨昭俭等,各颁赍有差。

汉干祐二年二月,勅左諌议大夫、史馆修撰贾纬,左拾遗、直史馆王伸,宜令同修高祖实録,仍令宰臣苏逢吉监修。至其年十月,修成实録二十卷,上之。

其年十二月,勅宜令监修国史苏逢吉与史馆贾纬并窦俨、王伸等修晋朝实録,呈进。从宰臣窦正固奏请也。周广顺元年七月,史馆新修晋高祖实録三十卷,少帝实録二十卷,上之。

显徳三年十二月勅:太祖实録,并梁均帝、唐清泰二主实録,宜差兵部尚书张昭修,其同修撰官,委张昭定名,奏请。至四年正月,兵部尚书张昭奏奉勅:编修太祖实録及唐、梁二末主实録,今请国子祭酒尹拙、太子詹事刘温叟同编修。伏縁汉隠帝君临太祖之前,其歴试之绩,并在汉隠帝朝内,请先修隠帝实録。又梁末主之上有郢王友珪篡弑居位,未有纪録,请依《宋书》刘劭例,书为元凶友珪。其末主,请依古义书曰「后梁实録」。又唐末主之前有应顺帝,在位四月出奔,亦未编纪,请书为前废帝;清泰主为后废帝,其书并为实録。从之。

五年六月,兵部尚书张昭逺等修《太祖实録》三十卷,上之。

  修史官

后唐长兴四年正月十一日,史馆奏:「当馆承前修史事例,应合编録文书,分配在馆修撰、直馆官员,逐人纪述。内修撰一员,充判馆事。自除修撰外,应馆中著述及诸色公事,都耑主掌。监修宰臣通判前修撰、直馆等,其间勤恪者,著述不闲;怠惰者,因循度日,只借馆中▯歴以资身事,进趋或别除官,或因出使,便将自己分合撰史籍,送付后人。

译,在王室建立功勋,为国朝尽力效命。太祖武皇帝,自咸通以来,勤勉辅王竭尽全力,平定多次祸难,屡建大功,三次更换旌节,两次安定京都。庄宗皇帝,亲自平定大恶元凶,尽有中原之地。倘若缺乏编修记载,将会最终湮没失传。恳请与本馆修撰共同商议编排条纲,撰写太祖、庄宗的实录。"臣等考察前代史馆,归属于著作局,本朝初年分别撰写五代史时,方才委任大臣监修。自大历以后,才开始奏请两员修撰,当时的选任,都取有才能的人,一代的史书,能够出自一人之手完成。此后源流断绝,如同波涛荡漾一去不返,虚有修撰之名,怎能担当褒贬的职责?至于编修重大典籍,就说要另寻通才,况且本馆职责本在编修,应当命其撰述。敕令:应当依此办理。

天成四年七月,监修国史赵凤上奏:"本馆奉敕修撰懿祖、献祖、太祖、庄宗四位皇帝的实录,从今年六月一日起开始动笔,如今已经进呈。臣以为凡关系到纂述之事,务必名实相符。承继天命君临天下的君主的事迹,才可以称为'实录';追尊册立尊号的皇帝,其文字,只可以称作'纪年'。所修撰的这几部史书,如今希望从庄宗一朝开始称为实录,太祖以上则各自称为纪年。"皇帝准许。这一年十一月,史馆呈上新修的《懿祖太祖纪年录》共二十卷,《庄宗实录》三十卷。赐给监修宰相赵凤、修撰张昭远、吕咸休缯帛银器等物。

应顺元年闰正月,平章事、监修国史李愚与修撰判馆事张昭远等人进呈新修的《后唐功臣列传》三十卷。

清泰三年二月,门下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姚顗呈上《明宗实录》三十卷,同修撰官中书舍人张昭远、李祥直馆,左拾遗吴承范、右拾遗杨昭俭等人,各按等第颁赐财物。

后汉干祐二年二月,敕令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贾纬,左拾遗、直史馆王伸,应命一同修撰《高祖实录》,仍命宰相苏逢吉监修。到这一年十月,修成实录二十卷,呈上。

这一年十二月,敕令监修国史苏逢吉与史馆贾纬并窦俨、王伸等人修撰晋朝实录,呈进。此事是听从宰相窦正固的奏请。后周广顺元年七月,史馆呈上新修的《晋高祖实录》三十卷、《少帝实录》二十卷。

显德三年十二月敕令:《太祖实录》,以及梁末帝、唐清泰帝两朝实录,应差遣兵部尚书张昭修撰,其同修撰官,委托张昭确定人选,奏请。到显德四年正月,兵部尚书张昭上奏说,奉敕编修《太祖实录》以及唐、梁两位末代皇帝的实录,如今请国子祭酒尹拙、太子詹事刘温叟一同编修。因汉隐帝在位于太祖之前,太祖历经试炼的功绩,都发生在汉隐帝朝内,请先修撰《隐帝实录》。又梁末帝之前有郢王友珪篡位弑君居于帝位,未曾编录记载,请依照《宋书》记载刘劭的先例,记为元凶友珪。至于梁末帝,请依照古代惯例记为"后梁实录"。又唐末帝之前有应顺帝(闵帝),在位四个月出逃,也未曾编纂记录,请记为"前废帝";清泰帝为"后废帝",其史书都记为实录。皇帝准许。

显德五年六月,兵部尚书张昭远等人修成《太祖实录》三十卷,进呈。

修史官

后唐长兴四年正月十一日,史馆上奏:"本馆此前修史的惯例,凡应当编录的文书,分配给馆中修撰、直馆官员,由每人分别撰述记录。其中修撰一员,兼任判馆事,除了修撰之外,馆中的著述以及各类公事,都由他专门主管。监修宰相通判前任修撰、直馆等人,其中勤勉恭谨的人,往往不熟悉著述之事;而懈怠懒惰的人,则因循度日,只是借馆中的资历来提升自己的仕途,或另外升任别的官职,或因出使在外,便将本应由自己撰写的史籍交给后人。后

后人效尤,依前懈堕,积叠不了公事,为弊滋多。须设规程,庶无旷败。谨具起请如左。」

自判馆修撰以下见充职及此后充馆,请以二周年为限。据在职馆中文书繁简,逐季分配纂修。如月未满,公事未阙,即当馆给与公凭,仍旋申中书门下,请别商量。其职限内,遇本官本省署有递迁,请不妨其序进,即请令依前充职,终其月限,并请不许未终职限特更除官。如职限满,有公事未了,不许给月,请不别与除官及差使,并与递迁本官。其旷职甚者,仍请量事殿罚。如据所分配文书修撰外,别能采访得无后功臣事实及诸色合编集事,着撰得史传堪入国史者,请量其课绩,别加酬奬。如当馆于职限满官员中借令充职者,则旋具闻奏,乞就加陞陟。

应此日已前曽充馆职配过文书,除丁忧官员则请与均分代修撰,其未了别除官者,所欠文书不计多少,并与令本官修撰,速须了毕。其今日已前旷堕之过,特乞矜容。起今后若更将已前未了公事迁延不速修撰了者,则别具奏闻,仰▯圣裁。右奉勅宜依,仍付所司。其年七月,以著作佐郎尹拙为左拾遗,直史馆王慎徽为右拾遗,直史馆从监修宰臣李愚奏也。故事,以本官直馆者皆为畿县尉,今谏官直馆自拙等始也。

  史馆襍録

后唐同光二年四月,史馆奏:“四库书自广明年后散失,伏乞许人进纳。”仍中书门下降勅条件。勅:“进书官纳到四百卷已下,皆成部帙,不是重叠及纸墨书写精细,已在选门。未合格人,每一百卷与减一选,无选减者注官日,优与处分。无官者,纳书及三百卷,特授试衔。”

天成二年八月,起居郎赵熙奏:「今后凡公事及诏书奏对应不到中书者,伏乞委内臣一人,旋具抄録,月终闗送史馆。」勅:「宜令枢密院学士,月终録送。」

长兴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史馆奏:当馆应诸处及诸闗送到合编録公事外,伏准旧例,国朝有时政记并起居注,并合送馆,以备纂修。近代以来,缺行此事,只以每遇入閤兼内殿起居,朝臣待制转对公事,逐人抄送当馆。如是显有颁行,逐司闗报到者,旋逐件于日厯一一收竪。其有直下所司并不行之事,当馆无由得知。若只凭本官供到所奏,本未免简编不备,本末难穷者。前件待制转对公事等,除显有颁行闗送到馆外,应有直下所司及不行未行之事,伏乞宣付当馆,旋依次第编録。其时政记、起居注并内庭逐日合书日厯亦乞相次施行。奉勅:朝臣起居入閤奏对公事,奏覆后宣付史馆,宜依。其时政起居注,▯别勅处分。

其年四月四日,史馆奏:「当馆昨为大中以来,迄于天祐四朝实録,尚未纂修,寻具奏闻,谨行购分募。勅命虽颁于数月,图书未贡于一编。

译人也效仿这种做法,依旧懈怠,积压不了结的公事,弊端越来越多。必须设立规程,才能避免荒废败坏。谨此列出建议如下。"

自判馆修撰以下现任此职以及此后担任馆职的,请以两年为任期。根据在职期间馆中文书的繁简,按季分配纂修任务。如果月份未满而公事尚未办完,应当由本馆发给证明凭据,仍即刻申报中书门下,请另行商议处理。在其任职期限内,若本官本省有升迁调动,请不要妨碍其正常升迁进用,即请命其依旧兼任此职,直到任期届满,并请不允许在任期未满时特别另外授予官职。若任期届满,仍有公事尚未完成,不允许给假,请不要另外授予官职及派遣差使,一并给予本官升迁。其中荒废职务尤为严重的,仍请酌情予以惩处。若根据所分配的文书修撰之外,还能另外采访得到未曾记载的功臣事迹以及各类可以编集的事项,撰成史传能够收入国史的,请酌量其成绩,另外给予奖励。若本馆在任期届满的官员中借调令其兼任此职的,则应随即奏闻,请予以升迁。

凡在此日以前曾担任馆职、分配过文书撰写任务,除因丁忧而离职的官员应当与其他人均分代为修撰外,其未撰完而已经另任他职的人,所欠文书不论多少,都应命本官继续修撰完成,务必尽快完成。此前荒废懈怠的过失,特此予以宽恕。从今以后,若再有将此前未完成的公事拖延不能及时完成撰写的,则应另行奏闻,听凭圣裁处理。以上敕令:"应当依此办理",仍交付有关部门执行。这一年七月,任命著作佐郎尹拙为左拾遗,直史馆王慎徽为右拾遗,直史馆一职是由监修宰相李愚所奏请。按旧例,以本官兼任直馆的都担任京畿县尉,如今由谏官兼任直馆,是从尹拙等人开始的。

史馆杂录

后唐同光二年四月,史馆上奏:"四库藏书自广明年间以后散失,恳请允许人们进献补纳。"于是中书门下颁布条件规定。敕令:"进书官员进纳到四百卷以下,都已成套成部,不是重复的,且纸墨书写精细的,已经列入选官资格。未达到此标准的人,每一百卷可以减免一次选限,若没有选限可减,则在注授官职时予以优待处理。没有官职的人,进纳书籍达三百卷,特别授予试衔。"

天成二年八月,起居郎赵熙上奏:"今后凡是公事以及诏书奏对,凡不经过中书省的,恳请委托一名宫内官员,随时抄录,月底汇总送交史馆。"敕令:"应命枢密院学士,每月月底汇总录送。"

长兴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史馆上奏:本馆凡是各处及各衙门送来应当编录的公事以外,按照旧例,国朝有时政记和起居注,都应当送交史馆,以备纂修参考。近代以来,此事已经荒废,只是每逢入閤及内殿起居时,朝臣待制转对的公事,才由每人抄送本馆。若是有明确颁行的事项,各衙门关照报送到本馆的,就随时按照事件在日历中一一记载。至于那些直接下达有关部门而并未施行的事项,本馆无从得知。若只是凭借本官呈报所奏事项,恐怕难免简册记载不完备,事情本末难以穷究。前述待制转对的公事等,除了确有颁行、已关照报送到馆的以外,凡有直接下达有关部门以及未曾施行、尚未施行的事项,恳请宣付本馆,随即依次编录。至于时政记、起居注以及内廷每日应当记录的日历,也恳请一并施行。奉敕令:朝臣起居、入閤奏对的公事,奏覆之后宣付史馆,应当依此办理。至于时政记、起居注,另有敕令处分。

这一年四月四日,史馆上奏:"本馆此前因大中年间以来直至天祐年间四朝的实录尚未纂修,曾具状奏闻,

盖以北土州城,久罹兵火,遂成灭絶,难可访求。窃恐岁月渐深,耳目不接,长为阙典,▯在攸司。伏念江表列藩,湖南奥壤,至于闽越,方属勲贤,戈鋋自扰于中原,屏翰悉全于外府,固多奇士,富有羣书。其两浙、福建、湖广,伏乞特降诏旨,委各于本道采访宣宗、懿宗、僖宗、昭宗以上四朝野史,及逐朝日厯、除目、银台事宜、内外制词、百司沿革簿籍,不限卷数,据有者,抄録进上。若民间收得,或▯士撰成,即令各列姓名,请议爵赏。」从之。

四年正月十一日,史馆奏:「当馆先奉勅修撰功臣列传,元奏数九十二人,馆司分配见在馆官员修撰。其间亦有不是中兴以来功臣,但据姓名便且分配修撰。将求允当,须在品量其间。若实是功臣中兴社稷者,须校其功勲大小,徳业轻重,次第纂修,排列先后。今请应不是中兴以来功臣,汛将行状送馆者,若其间事有与正史实録列传内事相连络者,则请令附在纪传内,简畧书出。其无功于国,无徳于人,但述履行身名,或録小才末技,倘无可以垂训者,并请不在编修之限。」伏自有史传以来,歴代咸有著述,皆存定制,不可更张。如前汉止述萧、曹、绛、灌之流,后汉但书冦、邓、耿、贾之列,并同翼戴,咸共匡扶,爵号功臣,先为列传。其余宗室、外戚、文苑、儒林、游侠、逸人、循吏、酷吏之属,名目甚众,各有篇题,并随具次第撰述。其大恶大善之人,有善若周、孔、夷、齐,恶若敦、元、莽、卓,亦各特为着撰,不附传纪编修,或为世家,或为列传,盖欲取监前代,垂则后人,不可雷同,请令区别。其功臣未纳到行状者,馆司见更催促,▯到即更分配修撰。大凡行状皆是门人故吏叙述,多有虚饰文华。今请此后所纳行状,并须直书功业,不得虚纪文词。其已纳到行状合着撰者,仍请委修撰官畧其浮词,采其实事。从之。应顺元年正月勅:「今后三馆所阙书,并访本添写,其进书官权宜停罢。」

晋天福四年十一月,史馆奏:「按唐长寿二年,右丞姚璹奏:『帝王谟训,不可阙文。其仗下所言军国政事,令宰臣一人撰録,号『时政纪』。唐明宗朝,又委端明殿学士撰録,逐季送付史馆。伏乞遵行。』者,宜令宰臣一员撰述。」周显徳元年十月,监修宰臣李谷奏:「今之左右起居郎,即古之左右史也。唐文宗朝,命其官执笔,立于殿堦螭头之下,以纪政事。后则明宗朝,命端明殿及枢密院直学士皆轮修日厯,旋送史馆,以备纂修。降及近朝,此事皆废。今后欲望以谘询之事、裁制之规,别命近臣旋具抄録,每当修撰日厯,即奉封送史臣。」从之,因命枢密院直学士起,今后于枢密使处逐月抄録事件,送付史馆。

译谨此进行购募征集。敕命虽然已颁布数月,图书却尚未有一编进献。这是因为北方各州城,长期遭受兵火之灾,遂使这些图籍散失灭绝,难以访求。恐怕岁月渐深,耳目难以及时接续,此事将长期成为缺典,责任在于有关部门。臣以为江南诸藩、湖南沃土,乃至于闽越之地,正值贤才荟萃之时,虽然中原地区战乱纷扰,但这些外府却大体保全完好,本来就多有奇特人才,藏书丰富。恳请对两浙、福建、湖广等地,特别颁降诏旨,委托各地在本道采访宣宗、懿宗、僖宗、昭宗四朝的野史,以及各朝日历、除目、银台司事宜、内外制词、百司沿革簿籍,不限卷数,凡有收藏的,都抄录进献。若是民间收藏所得,或有士人撰成的,即命各自列出姓名,请议定授予爵位奖赏。"皇帝准许。

天成四年正月十一日,史馆上奏:"本馆此前奉敕修撰功臣列传,原奏应撰九十二人,本馆已分配给现在馆中的官员修撰。其中也有并非中兴以来的功臣,只是因为有其姓名,便暂且分配修撰。为求撰述得当,须在其中加以品评衡量。若确实是中兴社稷的功臣,须比较其功勋大小、德业轻重,依次纂修,排列先后次序。如今请求,凡不是中兴以来功臣,若已将行状送到本馆的,若其中事迹与正史实录列传内的事迹有所关联的,则请命令附在纪传之内,简略叙述。至于那些对国家没有功劳、对人没有德行,只是记述个人品行名声,或记载些许微末才能技艺,倘若没有可以垂范后世之处的,都请不在编修之列。"臣以为,自有史传以来,历代都有著述,都有既定的规制,不可轻易更改。例如前汉只记述萧何、曹参、绛侯周勃、灌婴之类的人物,后汉只记载寇恂、邓禹、耿弇、贾复等人的事迹,都是因同心辅佐、共同匡扶王室,被授予功臣爵号,才优先列入列传。其余宗室、外戚、文苑、儒林、游侠、逸人、循吏、酷吏之类,名目众多,各有各的篇目题名,都按照各自类别依次撰述。至于大恶大善之人,善者如周公、孔子、伯夷、叔齐,恶者如王敦、桓玄、王莽、董卓,也应各自专门撰写,不附列于传纪之内编修,或者作为世家,或者作为列传,其目的是想借鉴前代,为后人立下典范,不可混同一律,请予以区别对待。凡功臣尚未纳交行状的,本馆正在催促,一旦交到即再分配修撰。大凡行状都是由门人故吏所叙述,多有虚饰浮华的文辞。如今请求今后所纳交的行状,都必须如实记述功业,不得虚饰浮夸的文词。已经纳交的行状应当撰述的,仍请委托修撰官删略其浮华之词,采录其真实事迹。皇帝准许。应顺元年正月敕令:"今后三馆所缺少的书籍,都应寻访原本添写补齐,其进书官员的名额应当暂且停止罢免。"

后晋天福四年十一月,史馆上奏:"按唐朝长寿二年,右丞姚璹上奏说:'帝王的谋略训示,不可缺失文字记载。凡皇帝退朝后所谈论的军国政事,命令宰相一人撰写记录,称为《时政纪》。'唐明宗朝,又委托端明殿学士撰录,按季送交史馆。恳请遵照施行。"应命宰相一人负责撰述。后周显德元年十月,监修宰相李谷上奏:"如今的左右起居郎,即古代的左右史官。唐文宗朝,命令这一官职执笔,站立在殿堦螭头之下,以记录政事。到后来明宗朝,命令端明殿及枢密院直学士都轮流撰修日历,随即送交史馆,以备纂修参考。降至近代,这一制度都已废弃。今后希望将咨询之事、裁决制度之事,另外委派近臣随时抄录,每当撰修日历时,即行封送史臣。"皇帝准许,于是命令枢密院直学士自

二年十二月,诏曰:「史馆所少书籍,宜令本馆诸处求访补填。如有收得书籍之家,并许进纳。其进书人据部帙多少等第,各与恩泽。如卷帙少者,量给资帛。如馆内已有之书,不在进纳之限。仍委中书门下于朝官中选差三十人,据现在书各求真本,校勘刋正舛误,仍于逐卷后署校勘官名。宜令馆司逐月具功课申中书门下。」

  ▯文馆

后唐同光三年七月,▯文馆奏请依六典故事,改▯文馆为崇文馆。勅:“崇文馆比与▯文馆并置,今请改称,颇协旧典。”从之【时枢密院郭崇韬父名▯,豆卢革希意奏改之,故有▯文并置之言】

  集贤院

唐应顺元年闰正月,集贤院奏准勅书,创修凌烟阁。又奉正月一十二日诏,问阁髙下等级。凌烟阁都,长安时元在西内三清殿侧,画像皆北向。阁有隔,隔内西北写功髙宰辅,南面写功髙诸侯王。隔外面次第图画功臣,题賛。自西京倾陷四十余年,旧日主掌官吏及画像工人沦丧。集贤院元管写真官、画真官人数不少,自迁都洛京,并皆省废。今特起阁,时请先定佐命功臣人数,下翰林院预令冩真本,及下将作大匠与画工相度门架修盖。縁院内有写真官沈居▯、画真官王武琼二人身死,即日无人应用。伏▯勅旨。勅集贤御书院复置冩真官、画真官各一员,余依所奏。

  五代防要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防要卷十九

  宋 王溥 撰

  留守

晋天福七年九月勅:留守之任,委寄非轻,凡降丝纶,宜同将相。今后除留守,宜降麻制【留守降麻,自安彦威始也】

  开封府

梁开平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勅:升汴州为东京,置开封府,以开封、浚仪两县为赤县,其余属县为畿县。是月勅:东京诸城门宜赐名额。宋门为观化门,尉氏门为髙明门,郑门为开明门,梁门为乾象门,酸枣门为兴和门,丘门为含曜门,曹门为建阳门。后唐同光元年十二月,复降开封为宣武军节度。至天成四年五月勅:汴州宫殿并去鸱吻,赐本道节度使为治所,其衙署诸门园亭名额并废。

晋天福三年十月勅:汴州宜升为东京,置开封府,以开封、浚仪两县复为赤县,其余属县为畿县。应旧制,开封府时管属县分并可仍旧。其月勅:东京诸城门宜署名额,南面尉氏门为薫风门,西面郑门为金银【一作义】门

译今以后,在枢密使处每月抄录相关事件,送交史馆。显德二年十二月,诏令说:"史馆所缺少的书籍,应命本馆在各处寻求访问、补充填补。如有收藏得此类书籍的人家,都允许进献纳入。进书之人,根据部帙多少等第,各给予恩泽赏赐。若卷帙较少的,酌情给予资帛。若馆内已经有的书籍,不在进纳的范围之内。仍委托中书门下从朝官中选派三十人,根据现有的书籍各自寻求真本,校勘刊正其中的错误,并在每卷之后署上校勘官的姓名。应命本馆每月将功课情况呈报中书门下。"

弘文馆

后唐同光三年七月,弘文馆上奏,请求依照《六典》旧例,改弘文馆为崇文馆。敕令:"崇文馆原本与弘文馆并列设置,如今请求改称,颇为符合旧有典章制度。"皇帝准许(当时枢密使郭崇韬的父亲名讳中有"弘"字,豆卢革迎合其意上奏改名,因此才有弘文馆、崇文馆并列设置的说法)。

集贤院

后唐应顺元年闰正月,集贤院上奏,遵照敕书,创建修缮凌烟阁。又奉正月十二日的诏令,询问该阁的高低层级规制。凌烟阁在长安建都时期,原本位于西内三清殿旁边,画像都朝北面而立。阁内有隔断,隔断以内西北方向绘制功勋最高的宰相辅臣,南面绘制功勋最高的诸侯王。隔断外面依次绘制功臣画像,并题写赞语。自从西京(长安)沦陷已经四十多年,当年主管此事的官吏及绘画的工匠都已经去世散失。集贤院原本管理有写真官、画真官若干人,自从迁都洛阳以后,这些职位都已省并废除。如今特别要建造此阁,此时请求先确定佐命功臣的人数,下令翰林院预先撰写画像底本,以及命将作大匠与画工商议门架的修建,因为院内的写真官沈居翰、画真官王武琼二人都已经去世,一时无人可用。恳请皇帝敕令裁决。敕令:集贤御书院恢复设置写真官、画真官各一员,其余按照所奏施行。

五代会要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会要卷十九

宋 王溥 撰

留守

后晋天福七年九月敕令:留守的职任,责任重大,凡是颁布诏令,应当与将相同等对待。今后授任留守,应当颁降麻制(正式册命文书)(留守以麻制颁降,是从安彦威开始的)。

开封府

后梁开平元年四月二十三日敕令:升汴州为东京,设置开封府,以开封、浚仪两县为赤县(京县),其余属县为畿县。同月敕令:东京各城门应当赐予名额:宋门为观化门,尉氏门为高明门,郑门为开明门,梁门为乾象门,酸枣门为兴和门,丘门为含曜门,曹门为建阳门。后唐同光元年十二月,将开封重新降为宣武军节度使治所。到天成四年五月敕令:汴州宫殿一律拆去鸱吻装饰,赐给本道节度使作为治所,其衙署各门以及园亭名额一并废除。

后晋天福三年十月敕令:汴州应升为东京,设置开封府,以开封、浚仪两县重新恢复为赤县,其余属县为畿县。按照旧有制度,开封府当时所管辖的属县分合仍旧照原样不变。同月敕令:东京各城门应当署上名额:南面尉氏门为薰风门,西面郑门为金银(一作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