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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五代会要十

五代防要卷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5–79 段

今台司准勅追到两市▯作行人白望李温等四十七人,责得状称:一件于梁开平年中,应京城海例,不以髙例及庶人,使锦绣车轝并是行人自将,状于台廵判押。一件于同光三年中有勅着断,锦绣祗使常式,素车轝其轝稍有力,百姓之家十二人至八人防车,虚丧车小轝子不定人数,或是贫下四人至两人廽使素紫白绢带额遮幛轝上,使白粉楴木珠节子上,使白丝其引防车小轝子使结麻网幕后。至天成三年中有勅条流庶人断使轝祗令别制造鳖甲车载,亦是紫曲素物,至今令内见使者。今台司按▯作行人李温等通到状,并于令内及天成四年六月勅内详稳便丧置定例,五品至八品升朝官,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等及庶人丧▯仪制,谨具逐件如后。

五品至六品升朝官,使二十人舁轝车,竿髙七尺,长一丈三尺,濶五尺,以白绢全幅爲帏,额妇人以紫绢爲带,额并画云气,周廽遮蔽,上安白粉扫木珠节子二十道,防车一小香轝子一,并使结麻网幕,魌头车一,挽歌八人,练布深衣,披引铎翣各一,不得着锦绣,明器三十事,四神十二时在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余,不得过七寸,园宅一方三尺,其明器物不得以金银毛髪装饰,共置八轝内,许两个纑萝已上,并不得使结络锦绣装饰,如事力不办,任自取便。

七品至八品升朝官使一十六人舁轝车竿髙七尺长一丈三尺濶五尺以白绢全幅爲带额妇人以紫绢全幅爲带额周廽遮蔽上安白粉扫木珠节子二十道防车香轝子各一并使结麻网幕魌头车一明器二十事以木爲之四神十二时在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余不得过七寸及不得使金银镂雕帖毛髪装饰园宅一方二尺五寸共置六舁挽歌一十六人练衣深衣披引铎翣各一已上并不得着锦绣结络装饰如事力不办任从所便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使一十二人舁轝车竿髙六尺长一丈一尺濶四尺以白绢全幅爲带额妇人以紫绢爲带额周廽遮蔽上安白粉扫木爲珠节子一十六道防车一香轝子一并使麻网幕明器以一十五事并不得过七寸以木爲之并不得使金银雕镂帖毛髪装饰共置五轝挽歌四人练布深衣铎翣各一不得着锦绣及别有结络装饰如事力不办任自取便检校兼试官并依此例庶人使八人舁轝车竿髙五尺五寸长一丈濶四尺男子以白绢半幅爲带额妇人以紫绢半幅爲带额周廽遮蔽防车一香轝子一使结麻网幕明器一十四事以木爲之不得过五寸共置五轝车不得使纱笼金银帖毛髪装饰除此外已上不得使结络锦绣等物色如人户事力不办八人以上任自取便其丧轝车已准勅不全废任陈灵轝之前者已上每有丧▯行人具所供行李单状申知台廵不使别给判状如所供赁不依状内及逾越制度仍委两廵御史勅驱使官与金吾司并门司所由同知觉察如有违犯追勘行人请依天成二年六月三十日勅文行人徒二年丧▯之家即不问罪者

皇城之内,近已降勅命,指挥每有丧▯,以色服盖身,出城外,任自随便,如廽来,不得立引防幡子,却着孝衣入皇城内者,今请再降勅命,指挥皇城内此后每有人户丧▯,令至晩静后取便出门,不得取内外诸色趋朝官右谨具定到五品至八品升朝官,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及检校兼试官并庶人丧▯仪制如右,奉勅宜依。

译人,取得他们的供状称:其一,梁开平年间,依照京城旧例,无论高官还是平民,锦绣车轝都由行人自备,情况在台巡判词中有记载。其一,同光三年中曾有敕令明文规定,锦绣只可依常式使用,素色车轝其轝略有力气,百姓之家用十二人至八人抬轝,虚设丧车小轝子人数不定,或是贫穷人家用四人至两人不等,用素色紫白绢带作额饰遮盖轝上,用白粉刷木质珠节子,其牵引丧车小轝子用麻网做帷幕。到天成三年间又有敕令条文规定,平民不许使用轝,只令另制鳖甲车装载,也是紫色曲柄素色之物,至今仍在使用。现台司依据操办丧事的行人李温等所呈供状,并根据法令及天成四年六月敕令内所详定的妥善丧葬定例,五品至八品升朝官、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等及平民丧事的仪制,谨逐条开列如下。

五品至六品升朝官,用二十人抬轝车,竿高七尺,长一丈三尺,宽五尺,用整幅白绢作帷帐额饰,妇人用紫绢作带额,都画上云气纹样,四周遮蔽,上面安装白粉涂饰的木质珠节子二十道,防车、小香轝子各一,都用麻网做帷幕,魌头车一辆,挽歌人八名,穿粗布深衣,手持铎和翣各一,不得用锦绣,明器三十件,四神、十二时神像包括在内,四神像不得超过一尺多,十二时神像不得超过七寸,园宅模型一方三尺,其明器物件不得用金银毛发装饰,共放置八个轝内,可用两个以上箩筐,都不得用结络锦绣装饰,如果财力不够办到,可自行酌情简省。

七品至八品升朝官,用十六人抬轝车,竿高七尺,长一丈三尺,宽五尺,用整幅白绢作带额,妇人用整幅紫绢作带额,四周遮蔽,上面安装白粉涂饰的木质珠节子二十道,防车、香轝子各一,都用麻网做帷幕,魌头车一辆,明器二十件,用木制作,四神、十二时神像包括在内,四神像不得超过一尺多,十二时神像不得超过七寸,且不得用金银雕刻镶嵌毛发装饰,园宅模型一方二尺五寸,共放置六个轝,挽歌人十六名,穿粗布深衣,手持铎和翣各一,以上都不得穿锦绣或用结络装饰,如财力不够可酌情简省。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用十二人抬轝车,竿高六尺,长一丈一尺,宽四尺,用整幅白绢作带额,妇人用紫绢作带额,四周遮蔽,上面安装白粉涂饰木质珠节子十六道,防车、香轝子各一,都用麻网做帷幕,明器十五件,都不得超过七寸,用木制作,都不得用金银雕刻镶嵌毛发装饰,共放置五个轝,挽歌人四名,穿粗布深衣,铎和翣各一,不得穿锦绣及另有结络装饰,如财力不够可自行酌情简省,检校官及试官都依此例。平民用八人抬轝车,竿高五尺五寸,长一丈,宽四尺,男子用半幅白绢作带额,妇人用半幅紫绢作带额,四周遮蔽,防车、香轝子各一,用麻网做帷幕,明器十四件,用木制作,不得超过五寸,共放置五个轝车,不得用纱笼金银镶嵌毛发装饰,除此以外都不得用结络锦绣等物色,如果人家财力不够,八人以上者可自行酌情简省,其丧轝车已依敕令不完全废止的,可听任其陈列于灵轝之前。以上凡遇丧事,办丧的行人须开具所供丧葬用具清单呈报台巡,不使另给判状,如所供租赁物件不符合状内所列并超越规定制度,仍交由两巡御史、勅驱使官与金吾司、门司相关人员一同知晓察觉,如有违犯,追查依天成二年六月三十日敕文,办丧行人处徒刑二年,丧家则不问罪。

皇城之内,近已颁降敕令,指示凡遇丧事,须以彩色衣服遮蔽尸身,出城之外方可听任随便处理,若返回时,不得竖立引导的旗幡,只能穿孝衣进入皇城,现请再次颁降敕令,指示皇城内此后凡有人家遇丧事,令其到傍晚安静之后才可出门,不得妨碍城内外各色上朝官员。以上谨此拟定五品至八品升朝官、六品至九品不升朝官以及检校官、试官和平民的丧葬仪制如上,奉敕依此施行。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龙敏奏报:京城士庶丧事近来有人提出条例更改建议,臣等详加审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龙敏奏,京城士庶丧▯近有起请条流,臣等参详,恐未允当,伏见天成二年勅内品节分明,凡有丧▯行人须凛定规,据其官秩髙卑合使人数物色,先经本廵使判状,自后别有更改,不令廵使判状,祗遣行人具其则例申台廵,今欲却勒行人依旧先经两巡使判状,其品秩物色定制不得辄违,别欲指挥行人于丧▯之家,除已得本分工价钱外,保无内邀准乞覔文状送到台廵,如有改违必加惩责,勅从之。广顺元年三月勅,今后藩侯带平章事以上薨谢者,差官撰神道碑文宣示,未带平章事及刺史准令式合立碑者,其文任自制撰,不在奏闻限【以故忠武军节度使孟额男道右上章乞立其文碑故有是勅】

清泰二年十月,中书门下奏:奉长兴二年四月五日勅,朝臣居丧终制,委御史台具名申奏。诸道幕府职事,除丧后宜行恩命。州县官才使授官及到任一考前丁忧服阕,并与除授,依常定格,自有节文。应州县官新授及到任一考后丁忧服阕,准格取文解南曹磨勘,申中书门下,当与除授,不得经堂陈状。从之。

周广顺三年十一月勅:应内外文武臣寮、幕职、州县官举选人等,今后有父母亡殁,未经迁▯,其主家之长,不得辄求仕进,所由司亦不得申举解送。如是卑防在下者,不在此限。其合赴举选者,或是▯事礼毕,或是卑防在下,勒于所纳家状内具言,不得调冒。宜令御史台廵及逐处长吏、本司长官、所由司觉察纠举,犯者必行典法。如是不切觉察,纵任进冒,罪在纠举之司。其中有兵革阻缩,或是朝廷特恩除拜、起复、追徴及内外管军职员,并不拘此例。所有勅前现任职官及今年举选人,不在纠举之限。

  夺情

后唐应顺元年闰正月十六日勅:凡在苴麻,并须终制。比缘金革,遂有夺情,示以移忠,借其陈力。其内诸司使副带西班正官者,宜候过卒哭,起复授官;不带正官者及供奉官、殿直、承防等,宜过卒哭休日赴职。其有带承班官者,祗以检校官充职,服阕日加授前职。

  定格令

梁开平三年十月勅,太常卿李燕、御史司宪肃,顷中书舎人张衮、尚书户部侍郎崔沂、大理寺卿王鄯、尚书刑部郎中崔诰,共删定律令格式。至四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新删定令三十卷,式二十卷,格一十卷,律并目录一十三卷,律疏三十卷,共一百三卷。请目爲《大梁新定格式律令》颁下施行。」从之。

后唐同光三年六月,刑部尚书卢质上新集《同光刑律统类》十三卷。天成元年九月二十八日,御史大夫李琪奏奉八月二十八日勅:以大理寺所奏管见四部法书内,有《开元格》一卷,《开成格》一十一卷,故大理卿杨遘所奏行僞梁格并目录一十一卷,与《开成格》防有舛误,未审祗依杨遘先奏施行为复别颁圣防?

译议,恐怕未必妥当。据查天成二年敕令内规定分明,凡遇丧事,办丧的行人须严格遵守规定,依据丧家官品高低确定所用人数及物色,须先经本巡使批示,此后如另有更改,不须巡使批示,只须行人开具则例呈报台巡,现在应重新责令行人依旧先经两巡使批示,其品秩物色定制不得随意违反;另外应指示行人在丧家处,除已得本分工价钱外,不得再向丧家索取,请以文状确认送达台巡,如有更改违反,必加惩处。敕令依奏施行。广顺元年三月敕令:今后藩镇节度使带平章事以上官衔去世的,派官员撰写神道碑文以宣示;未带平章事及刺史依令式应立碑的,其碑文任由自行撰写,不必奏闻请示【因为已故忠武军节度使孟额之子孟道上章请求立碑文,故有此敕令】。

清泰二年十月,中书门下奏报:奉长兴二年四月五日敕令,朝臣居丧守满丧期者,交御史台开列姓名奏报。各道幕府职事官,守丧期满后应当施行恩命。州县官刚受官职以及到任满一考期之前遭父母丧、服丧期满的,都应予以除授,依照常规定制,自有相关条文。凡州县官新受官职及到任满一考后遭父母丧、服丧期满的,依照规定取得文解经吏部南曹磨勘,呈报中书门下,即予以除授,不得再经中书省呈状申请。依奏施行。

周广顺三年十一月敕令:凡内外文武臣僚、幕府职员、州县官及应举应选之人,此后若遇父母亡故,尚未安葬的,其主持家事的长子,不得随意谋求出仕,有关部门也不得为其申报举送。若是家中排行较小、地位卑下者,不受此限。凡应赴考应选者,若已服丧礼毕,或本人地位卑下,须在呈交的家状内明确说明,不得蒙混冒充。应命御史台巡查及各地方长官、本司长官、相关部门加以觉察举报,违犯者必依法惩处。若有失于严加觉察,纵容进用冒充者,罪责在于负责纠举的部门。若遇兵革阻隔、道路不通,或是朝廷特恩除授、起复、征召,以及内外统兵将领等,都不受此限制。凡在此敕令之前已现任职官者及今年应举应选之人,不在纠举之列。

  夺情

后唐应顺元年闰正月十六日敕令:凡居丧穿麻服者,都须守满丧期。近来因遇战事,才有夺情起复之例,以此表明移孝为忠,借重其效力。内诸司使副而带西班正官者,应待卒哭之后,起复授官;不带正官的以及供奉官、殿直、承旨等,应待卒哭休假期满后赴职任事。凡带承班官职者,只以检校官充任职务,待服丧期满之日再加授原职。

  定格令

梁开平三年十月敕令,命太常卿李燕、御史司宪肃、原中书舍人张衮、尚书户部侍郎崔沂、大理寺卿王鄯、尚书刑部郎中崔诰,共同删定律令格式。到四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报:"新删定令三十卷、式二十卷、格十卷、律并目录十三卷、律疏三十卷,共一百零三卷。请命名为《大梁新定格式律令》颁布施行。"依奏施行。

后唐同光三年六月,刑部尚书卢质进上新编《同光刑律统类》十三卷。天成元年九月二十八日,御史大夫李琪奏报,奉八月二十八日敕令:因大理寺所奏现有四部法书内,有《开元格》一卷、《开成格》十一卷、故大理卿杨遘所奏推行的伪梁格并目录十一卷,与《开成格》多有出入舛误,不知应依杨遘先前所奏施行,还是另行颁布圣旨?令臣等重加审议,考定后奏闻。现在不如废除伪梁的新格,施行本朝的旧法规章,遵守执行,违犯者治罪。到该年十月二十一日,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奏报,奉九月二十八日敕令

令臣等重加商较,刋定奏闻者。今莫若废僞梁之新格,行本朝之旧章,遵而守之,违者抵罪。至其年十月二十一日,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奏奉九月二十八日勅:宜依李琪所奏,废僞梁格,施行本朝格令者。伏详勅命未该律令,伏以《开元》朝与《开成》隔越七帝,年代既深,法制多异,且有重轻,律旡二等。若将两朝格文并行,伏虑重叠舛误。况法者,天下之大理,非一人之法,天下之法也。故爲一代不变之制。又准勅立后格,合破前格。若将《开元格》与《开成格》并行,实难检举。又有《太和格》五十二卷,《刑法要録》一十卷,《格式律令事类》四十卷,《大中刑法格后勅》六十卷,共一百六十一卷,乆不检举。伏请定其予夺。奉勅宜令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同详定一件格施行者。今集众商量,《开元格》多定条流公事,《开成格》闗于刑狱,今欲且使《开成格》从之。

长兴四年六月,勅御史中丞龙敏、给事中张鹏、中书舎人卢道、尚书刑部侍郎任赞、大理卿李延范等详定《大中统类》。

清泰二年四月,御史中丞卢撰等进《清泰元年以前十一年内制勅可乆逺施行者》凡三百九十四道,编爲三十卷。其不中选者,各令本司封闭,不得行用。勅付御史台颁行。

晋天福二【一作三】年六月中书门下奏:伏覩天福元年十月勅节文,唐明宗朝勅命法制,仰所在遵行,不得改易。今诸司每有公事,现执清泰元年十月十四日编勅施行,称明宗朝勅除编集外,并已封锁不行。臣等商量,望差官将编集及封锁前后勅文并再详定,其经乆可行条件删录奏闻。从之,遂差左谏议大夫薛融、秘书监丞吕琦、尚书驾部员外郎知杂事刘皥、尚书刑部郎中司徒诩、大理正张仁瑑同参详。至四年七月,薛融等上所详定编勅三百六十八道,分爲三【一作一】十一卷。勅令有司删录,与格式参用。

周广顺元年六月,命侍御史卢亿等,以晋、汉及国初事闗刑法勅条一十六件,编爲二卷,目爲《大周续编勅》。显徳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奏:「准宣法书行用多时,文意古质,条目烦细,使人难防,兼前后勅格差谬重叠,亦难详究,宜令中书门下并行删定,务从简要,所贵天下易爲颁行者。」伏以刑法者,御人之衔勒,救▯之斧斤,故鞭扑不可一日弛于家,刑罚不可一日废于国,虽尧舜淳古之代,亦不能舎此而致理矣。命奏制书删律令之书,求救▯之本,经圣贤之损益,爲今古之章程。歴代以来,谓之彛典,朝廷之所行用者,律一十二卷,律疏三十卷,式二十卷,令三十卷,开成格一十卷,大中统类一十二卷,及皇朝制勅等,折狱定刑,无出于此。律令则文辞古质,看覧者难以详明;格勅则条目烦多,检阅者或有疑误。

译:应依李琪所奏,废除伪梁格,施行本朝格令。臣等详审敕命,未涉及律令。臣等认为《开元》一朝与《开成》一朝相隔七位皇帝,年代已远,法制多有不同,且有轻重之别,律法不应有两种标准。若将两朝格文并行,恐怕会重叠舛误。况且法律,是天下的大道理,不是一人之法,而是天下之法,所以应当成为一代不变的制度。又依照敕令,后颁之格应破除前格。若将《开元格》与《开成格》并行,实在难以检索援引。又有《太和格》五十二卷、《刑法要录》十卷、《格式律令事类》四十卷、《大中刑法格后敕》六十卷,共一百六十一卷,久已不用检索。恳请裁定其取舍。奉敕,应命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共同详定出一部格令施行。现集众商议,《开元格》多规定公事条流,《开成格》关涉刑狱事宜,现应暂且以《开成格》为准,依奏施行。

长兴四年六月,敕令御史中丞龙敏、给事中张鹏、中书舍人卢道、尚书刑部侍郎任赞、大理卿李延范等详定《大中统类》。

清泰二年四月,御史中丞卢撰等进呈《清泰元年以前十一年内可长久施行的制敕》共三百九十四道,编为三十卷。其中未被选中的,各令本司封存,不得行用。敕令交御史台颁行。

晋天福二【一作三】年六月,中书门下奏报:臣等见天福元年十月敕令节文,唐明宗朝的敕令法制,应在所在地遵行,不得更改。现各部门每有公事,仍援引清泰元年十月十四日所编敕令施行,声称明宗朝的敕令除已编集者外,其余都已封存不用。臣等商议,希望派官员将已编集及封存前后的敕文一并重新详定,其中可长久施行的条款删录后奏闻。依奏施行,于是派左谏议大夫薛融、秘书监丞吕琦、尚书驾部员外郎知杂事刘皥、尚书刑部郎中司徒诩、大理正张仁瑑共同参详。到四年七月,薛融等进呈所详定的编敕三百六十八道,分为三十一卷。敕令交有关部门删录,与格式一并参用。

周广顺元年六月,命侍御史卢亿等,将晋、汉及本朝建国以来涉及刑法的敕条十六件,编为二卷,命名为《大周续编敕》。显德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奏报:"遵照圣旨,现行法书使用已久,文辞古奥质朴,条目繁琐细碎,令人难以查阅,加之前后敕格多有差错重叠,也难以详细考究,应命中书门下一并加以删定,务求简明扼要,以便于天下颁行。"臣等认为,刑法,是治理百姓的衔勒(约束工具),是拯救危困的斧斤(工具),所以家中鞭策不可一日松弛,国家刑罚不可一日废止,即便是尧舜淳朴古朴之世,也不能舍此而达到治理。命令编制删定律令之书,寻求救困的根本,历经圣贤的增删损益,成为古今的章程。历代以来,称之为常典,朝廷所施行使用的,有律十二卷、律疏三十卷、式二十卷、令三十卷、《开成格》十卷、《大中统类》十二卷,以及本朝制敕等,断案定罪,不出此范围。律令文辞古奥质朴,阅览者难以详细明了;格敕条目繁多,检阅者或有疑惑错误。加之边远之地,贪婪狡猾之徒,借此为奸,逐渐形成弊端。当此圣明之世,应申明统一的规范,以期百姓不致陷入刑罚,官员知晓所应遵守的准则。臣等商议,希望依照圣旨施行,并派侍御史知杂事张湜、太子右庶子剧可久、殿中侍御史率汀、职方郎中刘守中、仓部郎中王营、司封员外郎贾玼、太常博士赵砺、国子博士李光赞、大理寺正苏晓、太子中允王伸等十人,编集新律,编成书

加以边逺之地,贪猾之徒,缘此爲奸,寖以成▯。方属圣明之运,宜申画一之规,所兾民不陷刑,官知所守。臣等商量,望准圣防施行,仍差侍御史知杂事张湜、太子右庶子剧可乆殿中侍御史率汀、职方郎中刘守中、仓部郎中王营、司封员外郎贾玼、太常博士赵砺、国子博士李光赞、大理寺正蘓晓、太子中允王伸等十人,编集新律,勒成簿帙。律令之有难解者,就文训释;勅格之有烦杂者,随事删除,止要谙理省文,兼且直书易防。其中有轻重未便,当于古而不便于今,矛盾相攻,可于此而不可于彼,尽宜改正,无或牵拘。▯编集毕日,委御史台、尚书省四品已上官及两省五品已上官防详可否,送中书门下议定奏进取止,从之。至五年七月七日,中书门下及兵部尚书张昭逺等奏:「所编集勒成一部,别有目録,凡二十一卷,目之为大周刑统》。伏请颁行天下,与律疏令式通行。其刑罚法统类、开成编勅等,采掇既尽,不在法司行使之。」限自来自宣令指挥公事,三司临时条法,州县见今施行,不在编集之数。应该京百司公事,各有见行条件,望令本司删集,送中书门下详议奏闻者。奉勅,宜依。

  议刑轻重

后唐天成二年二月十五日,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奏:奉天成元年十二月一十日勅:“越诉之条,本防虚妄,须行惩防,以絶效尤。如或实抱深寃,无门上诉,其越诉律内不载杖数,仍令大理寺别具奏闻。”者,寺司准名例律:“诸防罪而无正条,若或不经台省,何得复讐?事在酌中,理难执律。其应出律者,则举重以明轻;其应入罪者,则举轻以明重。”疏云:“断罪而无条,谓一部律内犯无罪名者,准杂律不应得爲而爲者,笞四十;谓律令无条理不可爲者,事理重者,杖八十。”疏云:“虽犯轻重触杂,▯多金科玉条,包罗难尽。其有在律在令无有正条,若不轻重相明,无文可以比附,临时处断,量情爲罪,庶补遗阙,故立此条。其情轻者,笞四十;理重者,杖八十。”奉勅宜依。

其年七月,洺州平恩县百姓髙宏超,其父晖爲乡人王感所杀,宏超挟刄杀感,携其首自陈大理寺。以故杀论,尚书刑部员外郎李恩梦覆曰:「伏以挟刄杀人,按律处死,投狱自首,降罪垂文。髙宏超既遂报讐,固不逃法,戴天罔愧,视死如归。歴代以来,事多贷命。长庆六年,有康买得,父宪爲力人张莅乘醉拉宪,气息将絶,买得年十四,以木锸撃莅,后三日致死。勅防康买得尚在童年,能知子道,虽杀人当死,而爲父可哀,若从偿命之科,恐失度情之义,宜减死罪处分。又元和六年,富平人梁悦杀父之仇,投县请罪。勅防复仇杀人,固有彞典,以其伸寃请罪,自诣公门,发于天性,本无求生,宁失不经,特宜减死。

译册。律令中有难以理解的,就其文字加以训释;敕格中有繁杂的,随事删除,务求通晓道理、简省文字,并且直书易于查阅。其中有轻重不适宜、古时适宜而今日不便的,或前后矛盾、此处可用彼处不可用的,都应加以改正,不必拘泥。编集完毕之日,交御史台、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员及两省五品以上官员共同详议可否,送中书门下议定后奏进裁决。依奏施行。到五年七月七日,中书门下及兵部尚书张昭远等奏报:"所编集的已编成一部,另有目录,共二十一卷,命名为《大周刑统》。恳请颁行天下,与律疏令式一并通行。其中刑罚法统类、开成编敕等,已采择吸收完毕,不再由司法部门行用。"从今以后颁布施行的公事条例,三司临时制定的条法,州县现今施行的规定,不在此次编集之列。凡在京各衙门的公事,各有现行条例的,希望令本司删定汇集,送中书门下详议后奏闻。奉敕,依此施行。

  议刑轻重

后唐天成二年二月十五日,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奏报:奉天成元年十二月十日敕令:"越级申诉的条例,本为防止虚妄不实,须加以惩戒,以杜绝效尤之风。但若确有深切冤情,无门申诉,其越诉律内未载明杖数,仍令大理寺另行详议奏闻。"大理寺依照名例律:"凡犯罪而无正条对应的,若不经台省申诉,如何能够昭雪?此事应取其中道,按律条硬性执行有困难。凡应比照从轻处置的,则举重以明轻;应比照从重处置的,则举轻以明重。"疏文说:"定罪而无相应条文,指一部律内所犯罪行无正式罪名的,依杂律'不应做而做'之条,处笞刑四十;若指律令无相关条文而事理上不可为的,情节严重者,处杖刑八十。"疏文又说:"即便所犯轻重触及杂律,条文虽多如金科玉条,也难以包罗万象。凡律令中无正式条文对应的,若不比照轻重相互说明,就无文可援引比附,只能临时酌情处断,视情节定罪,以补条文之遗漏,所以设立此条。情节轻的,处笞刑四十;情节重的,处杖刑八十。"奉敕,依此施行。

同年七月,洺州平恩县百姓高宏超,其父高晖被同乡人王感所杀,宏超持刀杀死王感,携其首级自赴大理寺陈述。按故意杀人论处,尚书刑部员外郎李恩梦复核说:"持刀杀人,依律应处死;投案自首,依律可减罪,此有明文规定。高宏超既已完成报仇,本不逃避法律制裁,即使面对死亡也无愧于天,视死如归。历代以来,此类事情多有从宽处理的先例。长庆年间,有康买得,其父康宪被力士张莅乘醉拉扯,气息将绝,买得当时年十四岁,用木锸击打张莅,三日后张莅身亡。当时敕令认为康买得尚在幼年,却知晓孝道,虽杀人应当处死,但因是为父报仇而值得哀怜,若依偿命之律判处,恐怕有违体察情理之义,应减死罪处分。又元和六年,富平人梁悦杀死父亲的仇人,投案请罪。当时敕令认为,报复仇人杀人,固然有常法可依,但因其伸雪冤情、请罪自首,出于天性,本无求生之意,宁可失之于不合常规的宽大处理,特别减免死罪。当今圣明之世,出现如此孝子,这高宏超,若一定要将其处以极刑,实在担心不合乎陛下的宽厚仁慈。"奉敕:忠孝之道,是治国的根本,是刑典的重要准则,是诛除恶行的深切法度,差之毫厘,关系到治国的根本道理。昔日纪信代替主公赴死,仍被永远载入史册;如今高宏超为父报仇,若一味依照刑律而不顾人伦【原文有缺】,法网应当予

方今明时,有此孝子,其髙宏超,若使须归极法,实虑未契鸿慈。奉勅忠孝之道,乃治国之大柄,典刑之要本,诛恶之深文,差若毫厘,系之理道。昔纪信替主赴难,尚青史之永删,今髙宏超爲父复仇,即刑书之不尚人伦【阙】法网宜矜,可减死一等。」

长兴二年四月,大理寺剧可乆奏:「准开成格,应盗贼须得本▯然后科罪。如有推勘因而致死者,以故杀论。臣请起今以后,若因而致死,无故即请减一等。别增病症而死者,从辜限。正贼减本罪五等。」中书门下复奏:「今后凡闗贼徒,若推勘因而致死者,有故以故杀论,无故减一等。如拷决因增疾患,候騐分明,如无他故,虽辜内致死,亦以减一等论。」从之。至晋天福六年五月十五日,尚书刑部员外郎李象奏:「据《刑法统类》节文云:『盗贼未见本赃,推勘因而致死者,有故者以故杀论,其无故者减一等。』又云:『今后或有故者以故杀论,或无故者,其影迹显然,支证不谬,坚持奸恶,不招本情,以此致死者,减故杀罪三等。其或妄被举引,终是平人,以此致死者,减故杀罪一等。』臣按上文云:『有故杀者以故杀论,即此是矣。』其无故杀者亦坐减一等罪,即恐未当。假如官司或有判狱未见本情,不可全不诘问,托言有故者,则是曽行拷掠及违令式,或粗大勘捧,强相抑压,以此致死者并属有故。无故者即是推勘之司不曾拷掠,又不违法律,亦不坚有抑压,此则并属无故,不坐罪。假若有犯事人旧患病疾,推勘之际卒暴身亡,不可以坐推司减等之罪。又据《断狱律》云:「若依法使杖,依数拷决而邂逅致死者,勿论。邂逅谓不期致死而死。」且彼言拷决尚许勿论,此云无故却令坐罪,事实相背,理有未通。请今后推勘之时致死者,若实情无故,请依邂逅勿论之义。详定院奏:「臣等参详,若违法拷掠,即非关托故挟情以致其死,但有情故者依故杀论。若虽不依法拷掠,即非托故挟情以致其死,而无情故者,请减故杀一等。若本无情故,又依法拷掠,或未拷掠,或依诘问未诘问,及不抑压,因他故致死,并属邂逅勿论之罪。」从之。

晋天福三年八月,大理寺奏:左街韩延嗣爲百姓李延晖冲者,本街使连喝不住,殴撃致死。准律,鬪殴者原无杀心,因相闘殴而杀人者,依故杀人者斩。其韩延嗣准律合斩。准《刑法统类》节文,绞刑决重杖一百,处死。勅法寺定刑,比不因闘殴故伤人辜内死者,以杀人论。盖防相类,且非本条罪有可疑,法当在宥,徒二年半,刺面,驰华州发运务收管。

  定赃

后唐长兴四年六月十四日,准勅:枉法赃十五匹,绞;准格加至二十匹。

译以体恤,可减死罪一等处分。

长兴二年四月,大理寺剧可久奏报:"依照《开成格》,凡属盗贼案件须获得赃物实证才能定罪。若在审讯过程中因用刑致死的,以故意杀人论处。臣请求从今以后,若因用刑致死,若无故意,请求减罪一等。另外若因病症而死的,按辜限(受伤后限期内因伤致死)处理。若确认是真正的盗贼,则按本罪减五等处分。"中书门下复奏:"今后凡涉及盗贼案件,若审讯用刑致死者,有故意的以故意杀人论处,无故意的减罪一等。如拷问决罚后因而加重疾病,经过检验确定分明,如无其他原因,即便在辜限内致死,也以减罪一等论处。"依奏施行。到晋天福六年五月十五日,尚书刑部员外郎李象奏报:"据《刑法统类》条文说:'盗贼案件未见到实际赃物,审讯中因用刑致死的,有故意的以故意杀人论处,无故意的减罪一等。'又说:'今后若有故意的以故意杀人论处;若无故意的,其作案迹象已显明,证据确凿无误,仍坚持隐瞒罪行不肯招认实情,因此致死的,减故意杀人罪三等。若是被人诬告牵连,最终查明是清白之人,因此致死的,减故意杀人罪一等。'臣按以上条文,'有故意杀人的以故杀论罪',这条是对的。但对'无故意杀人的也减罪一等处分',恐怕未必妥当。假设官府审案未查明实情,不可能完全不加以诘问,若托词说'有故意',那么就是曾经用过拷打,或违反了法令规定,或粗暴草率地强行审讯逼供,因此致死的都属于'有故意'。'无故意'则是审讯部门未曾拷打,也未违反法律,也未强行逼供,这就属于'无故意',不应定罪。假若被审讯之人本身患有旧病,审讯过程中突然身亡,不能因此就归罪于审讯人员,判其减等之罪。又据《断狱律》说:'若依法用杖,依数拷打决罚而偶然致死的,不予论罪。偶然指的是不曾预期会致死却致死的情况。'况且那里说拷打决罚尚且可以不予论罪,这里说无故意却要治罪,事理相互矛盾,说不通。请求今后审讯中致死的,若确实无故意,请依照'偶然致死不予论罪'的原则处理。"详定院奏报:"臣等详加审议,若违法拷打,那就不是关涉借故蓄意致人死命,但若有蓄意的情节,则依故意杀人论处。若虽未依法拷打,也非借故蓄意致人死命,而无蓄意情节的,请求减故意杀人罪一等。若本无蓄意情节,又依法拷打,或未经拷打,或依法诘问或未诘问,也未强行逼供,因其他原因致死的,都属于'偶然'不予论罪之类。"依奏施行。

晋天福三年八月,大理寺奏报:左街韩延嗣被百姓李延晖冲撞,本街使连声呼喝其不停止,遂殴打致死。依律,斗殴者原本没有杀人之心,因相互斗殴而杀人的,按故意杀人罪论处斩刑。这韩延嗣依律应当处斩。依照《刑法统类》条文,绞刑决重杖一百下,处死。敕令司法部门定刑,比照并非因斗殴而是故意伤人、在辜限内致死的,以杀人罪论处。但考虑到此案情况相类似,且并非本条明文规定之罪,情有可疑,依法应从宽处理,判处徒刑二年半,脸上刺字,发配华州漕运机构收管。

  定赃

后唐长兴四年六月十四日,依照敕令:枉法受贿赃物达十五匹的,处绞刑;依照格文加至二十匹。自战乱以来,廉洁知耻的人较少,若严格执行律令,警戒人们疏远财物,国家常常

乃自丧乱以来,亷耻者少,举律行令,戒人逺财,国家常切好生,上下颇能知禁,犯既渐寡,法亦宜轻。起今后犯枉法赃者,宜准格文处分。赃名条内有以准加减及同字者,并倍赃、累赃,并宜准律令格式处分。凡有告事者,除盐麴条流外,宜据轻重依理施行,不在格赏之限。

清泰元年九月,大理寺奏:“所用法书‘窃盗’条,准建中年赃满三匹以上决杀,不及三匹量情决杖。本条‘量情’之文不定。”诏御史中丞龙敏等议:“赃满三匹,准旧法一匹以上决徒二年半,一匹以下量罪以杖。”大理寺丞又以“量罪”之文不定,申奏集寺重取。今议定:“赃满一匹,徒二年半;不及一匹,徒一年半;不得财,杖七十。”从之。

二年五月,中书门下奏:「刺史位列公侯,县令爲人父母,只合倍加乳哺,岂可自致疮痍?一昨张宗允胥吏讼论,合当极典。法司援律,罪止徒流。臣闻立法稍严,则人不敢犯。其见行法律,望下所司更加斟酌。」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同议奏:「准律,枉法赃十五匹,绞;天寳元载加至二十匹。请今后枉法赃十五匹,准律绞;不枉法赃准三十匹,加徒流;受所监临赃五十匹,流二千里。今请依统类:不枉法赃过三十匹,受所监临赃过五十匹,从之。」

晋天福五年十月勅:今后窃盗赃满五匹者,处死;三匹以上,决杖配流。以盗论者,依律文处分。

汉天福十二年八月勅:应天下凡闗强盗,捉获不计赃物多少,按騐不虚,并宜处死。

周广顺三年二月,中书门下奏:「今后应犯窃盗赃及和奸者,并依晋天福元年以前条制施行。应诸处犯罪人等,除反逆外,其余罪并不得籍没家产及诛骨月一依格令处分。请再下明勅颁示天下。」乃下诏曰:「赦书节文明有厘革,窃虑邉城逺郡未得审详,宜使更明,免至舛误。其盗贼若强盗,并准向来格条断遣。其犯窃盗者,计赃绢满三匹者,并准律决杀,其绢以本处上估价爲定。不满三匹者,第等决断。应有夫妇人被强奸者,男子决杀,妇人不坐。其犯和奸者,男子、妇人并准律科断。罪不至死,其余奸私准格律处分。」

  论赦宥

晋天福三年二月,任散骑常侍张允进驳赦论曰:「臣闻管子曰:『赦者,小利而大害,乆则不胜其祸;不赦者,小害而大利,乆则不胜其福。』又《汉纪》云:『吴汉病笃,帝问所欲言,对曰:『愿陛下无为赦防。』』窃观自古帝王,皆以水旱则降德音而宥过,开狴牢而放囚,兾感天心以赦救灾者,非也。假有二人讼,一人有罪,一人无罪。有罪者见赦则喜,无罪者衔寃。衔寃者何疎乎?见赦者何亲乎?如此,则是致灾之道,非救灾之术也。小民遇天灾则喜,皆劝为恶,曰:『国家好行赦,必赦我以救灾。

译本着爱惜生命之心,上下也颇能知道禁忌,犯罪已渐渐减少,法律也应相应放宽。从今以后犯枉法赃罪的,应依格文规定处分。赃罪条款内有依照增减及"同"字规定的,以及倍赃、累赃各项,都应依照律令格式处分。凡有告发案件的,除盐麴之类条例外,应依照情节轻重依理施行,不受格文赏格的限制。

清泰元年九月,大理寺奏报:"所用法书'窃盗'条款,依照建中年间规定,赃物满三匹以上处决死刑,不满三匹的酌情处杖刑。本条'酌情'一词没有明确规定。"诏令御史中丞龙敏等商议:"赃物满三匹的,依照旧法一匹以上判处徒刑二年半,一匹以下酌情处以杖刑。"大理寺丞又认为"酌情"一词未定,申奏请求集中寺内再加议定。现议定:"赃物满一匹的,处徒刑二年半;不满一匹的,处徒刑一年半;未获财物的,处杖刑七十。"依奏施行。

二年五月,中书门下奏报:"刺史地位与公侯并列,县令是百姓的父母官,本应加倍抚爱百姓,怎能自行造成百姓创伤?前不久张宗允因小吏诉讼,本应处以极刑。但司法部门援引律文,罪止于徒刑流放。臣听闻立法稍严,则人不敢触犯。现行法律,望交有关部门再加斟酌。"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共同商议奏报:"依律,枉法受贿赃物十五匹的,处绞刑;天宝元年加至二十匹。请求今后枉法赃十五匹的,依律处绞;不枉法赃满三十匹的,加处徒刑流放;受所监临地方赃物五十匹的,处流刑二千里。现请依照统类:不枉法赃超过三十匹、受所监临赃超过五十匹的,依此处理。"依奏施行。

晋天福五年十月敕令:今后窃盗赃物满五匹的,处死刑;三匹以上的,处杖刑并流放配所。以盗罪论处的,依律文处分。

汉天福十二年八月敕令:天下凡涉及强盗案件,捉获后不论赃物多少,只要审验属实,一律处死刑。

周广顺三年二月,中书门下奏报:"今后凡犯窃盗赃罪及和奸罪的,都应依照晋天福元年以前的条例施行。凡各处犯罪之人,除谋反大逆外,其余罪行都不得没收家产及诛连亲族,一律依照格令处分。请再次颁布明确敕令,晓谕天下。"于是下诏说:"赦书条文中已明确有所变更,但担心边远城郡未能详细知晓,应再加明示,以免出现差错。凡强盗,都依照以往格条处断。凡犯窃盗罪的,计算赃物折合绢帛满三匹的,都依律处死,其绢帛价值以当地官方定价为准。不满三匹的,按等级酌情决断。凡有妇女被强奸的,男子处死,妇女不予定罪。凡犯和奸罪的,男女都依律定罪处断。罪不至死的,其余奸私之罪依格律处分。"

  论赦宥

晋天福三年二月,任散骑常侍的张允进呈驳斥赦免论说:"臣听闻管子说:'赦免,是小利而大害,久而久之其祸患不可胜数;不赦免,是小害而大利,久而久之其福泽不可胜数。'又《汉纪》记载:'吴汉病重,皇帝问他有何遗言,他回答说:愿陛下不要轻易施行赦免。'臣观察自古帝王,都以遇到水旱灾害就降下恩德之诏而宽赦罪过、打开牢狱放出囚犯,希望以此感动上天来救济灾害,这是不对的。假设有两人打官司,一人有罪,一人无罪。有罪的人得到赦免就高兴,无罪的人却蒙受冤屈。蒙冤者与朝廷有何疏远呢?得赦者与朝廷又有何亲近呢?如此说来,赦免正是招致灾祸之道,而非救济灾害之法。小民遇到天灾就高兴,都劝人作恶,说:'国家喜好施行赦免,必定会赦免我

』如此,则赦者教民为恶也。且天道福善祸淫,若以赦为恶之人而变灾为福,则是天助恶民也。故曰:『天降之灾,警诫人主,岂以滥舍有罪而能救其灾乎?』是知赦不可行也,明矣。」上深纳之。

  徒流人

后唐清泰三年三月,尚书刑部郎中孝元龟奏:「准开成格,应断天下徒流人到所流处本管,画时申御史台,候年月满日,申奏得放还本贯。近年凡徒流人所管,虽奏不申御史台,报大理寺,所以不知放还年月。望依格律处分。」从之。

  断屠钓

梁干化二年四月,▯近者星辰失度,方在修禳,宜令两京及宋州、魏州,取此月至五月禁断屠宰。

后唐同光元年十二月十一日,▯下凡军人百姓将牛驴及马宰杀货卖,今后切要断除,如敢故违,即擒捉,不问单分髙低,所在处斩讫奏,其本军指挥使若不切钤辖,致军内有人违犯,别处捉获,亦当取断。天成二年三月,▯访闻京城坊市军营有故犯条流杀牛卖肉者,仰府县军廵严加纠察,如得所犯人,准条科防,如有死牛,即令货卖,每斤不得过五文,乡村死牛但报本村节级,然后准例纳皮,晓示天下,以此处分。

长兴二年九月,勅其五方见在鹰隼之类,并宜就山林解放。此后诸色人不得辄有进献,仰閤门使有此色贡奉表章,不得引进。

三年五月一日勅:凢罗网弹射,并诸弋猎之具,比至冬初,并宜止絶。若有犯者,随处官吏,科违禁之罪。起今后,每二月▯,便作此▯,晓谕中外。

  五代防要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防要▯十

  宋 王溥 撰

  刑法杂録

后唐同光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大理寺奏:“准狱律,诸立春已后,秋分已前,不得奏决死刑,违者徒一年。”今寺司相次有案牍,若准律文候秋分后申奏,必虑刑狱

译们以救灾。'如此说来,赦免反而是教导百姓作恶。况且天道福善祸淫,若因赦免作恶之人而使灾祸转为福祉,那就是上天在帮助恶人了。所以说:'上天降下灾祸,是警诫君主,岂能靠滥赦有罪之人来解救灾祸呢?'由此可知赦免不可施行,是十分明白的道理。"皇上深以为然,采纳了他的意见。

  徒流人

后唐清泰三年三月,尚书刑部郎中孝元龟奏报:"依照《开成格》,凡判定天下徒刑流放之人到达流放地后,本管部门应立即申报御史台,等到年月期满之日,申奏后予以放归原籍。近年来凡徒流之人所属部门,虽已上奏却不申报御史台,只是报送大理寺,所以不知道放归的具体年月。希望依照格律处分。"依奏施行。

  断屠钓

梁干化二年四月,敕令:近来星辰运行失度,正在修省禳灾,应命两京及宋州、魏州,自本月至五月禁止屠宰。

后唐同光元年十二月十一日,敕令:凡军人百姓将牛、驴及马宰杀贩卖的,今后务必严加禁绝,如有胆敢违犯的,即予擒拿,不论其身份高低,就地处斩后奏报,其所在军队指挥使若不严加约束,致使军中有人违犯,被别处查获的,也应一并加以惩处。天成二年三月,敕令:访闻京城坊市及军营中有故意违犯条例、屠宰贩卖牛肉的,命府县及军巡严加纠察,如查获犯者,依条例治罪,若牛已自然死亡,则准许贩卖,每斤不得超过五文钱,乡村中牛只自然死亡的,只需报本村节级,然后依例上缴牛皮,晓谕天下,依此处分。

长兴二年九月,敕令:现有的五方鹰隼之类,都应放归山林。此后各色人等不得随意进献此类,命阁门使凡遇此类进贡表章,不得引见转呈。

三年五月一日敕令:凡罗网弹射及各种打猎的器具,到冬季初始之前,都应予以禁绝。若有违犯者,由所在地官吏,依违禁之罪治罪。今后每年二月,就应发布此类禁令,晓谕中外。

  五代会要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会要卷十

  宋 王溥 撰

  刑法杂录

后唐同光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大理寺奏报:"依照狱律,凡立春以后、秋分以前,不得奏决死刑,违者处徒刑一年。"现大理寺相继有案件积压,若依律文候至秋分以后再申奏,恐怕刑狱……

延留者。诏曰:“刑以秋冬,虽闗恻隐,罪多连累,翻虑淹延。若或十人之中,止于一夫抵死,岂可以轻附重,禁锢逾时?言念哀矜,又难全废。其诸司囚徒,罪无轻重,并宜各委本司据罪详断,轻者即时疏理,重者候过立春至秋分,然后行法。如闗系军机,须行严令,或谋爲逆恶,或蕴蓄奸邪,或行刼杀人,难于留滞,并不在此限。”

译诏书说:"处决犯人以秋冬季节为宜,虽然是出于恻隐之心,但因罪案多有牵连株连之人,反而担心因此拖延延误。如果十人之中,只有一人应当抵死处死,怎么可以因为轻罪之人受牵连,而与重罪之人一并禁锢,长期羁押超过应有的时限呢?考虑到应当哀怜体恤,但又难以完全废弃刑法。各司所关押的囚徒,无论罪行轻重,都应各自委托本司根据其罪行详加审断,罪轻的立即予以清理释放,罪重的则等到立春之后至秋分之前,然后依法行刑。如果案件关系到军机大事,须要执行严令的,或是图谋叛逆作恶的,或是蓄意行奸作恶的,或是行劫杀人的,难以久留羁押的,都不在此限。"

其年闰十二月二十五日,大理少卿魏逅奏:「此后伏请指挥天下州府,应所禁囚徒,不计州县府廵大小刑狱,委观察使、刺史填送清强判官一员于本防,每月二十六日两衙引问,明置狱状,细述事端,大则尽理推寻,小则立限决遣。其外县镇禁人三日外,具事节申本州府,仍勘问指挥。」奉勅,宜依。

天成元年十一月六日勅:「应天下刑狱公事,访闻近日多有寃滞。自今后,每捉到正贼,但见赃騐,便行正断,不得更追闗连祗证人宿食去处。」

二年六月十二日,大理少卿王爵奏:伏惟正观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勅,极刑虽令即决,仍三覆奏,在京五覆奏,决前三奏,决日两奏。准犯恶逆者一覆奏,着于格令。又准建中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勅,应决大辟罪在京者,宜令行决之司三覆奏,决前两奏,决日一奏。谨按:断狱诸死罪囚,不待覆奏报下而决者,流二千里;即奏报应决者,聴三日乃行刑。若限未满而行刑者,徒一年。伏以人命至重,死不再生,近年以来全不覆奏,或防赦宥,已被诛夷。伏乞勅下所司,应在京有犯极刑者,令决前、决日各一覆奏,听进止。有凶逆犯军令者,亦许临时一覆奏。应诸州府乞别降勅命指挥。奉勅宜依。

二年七月十七日勅节文:今后指挥诸道州府,凡有推鞫囚狱,案成后,逐处委观察、防御、团练、军事判官,引所勘囚人面前録问,如有异同,即移司别勘。若见本情,其前推勘官吏,量罪科责。如无异同,即于案后别连一状,云所録问囚人无疑,案同,转上本处观察、团练使、刺史。有案牍未经録问,不得便令详防。如防御、团练、刺史州有合申节使公案,亦仰本处録问过,即得申送。其年八月十五日,少府少监申着瑀奏:伏乞指挥诸道州府,此后或显犯宪章者,▯文案毕,任依格法防惩。如未明事理,不得行责情杖。从之。

其年闰八月,勅:「古者赏以春夏,刑以秋冬。将赏为之加膳,▯刑为之不举乐。今朕切于禁暴,乐在劝能。其或秋后有功,不可待氷冸而行赏;春时有罪,不可▯霜降而加刑。渐向太平方,行古道。况赏不僣与,则立功者转多;刑不滥施,则犯法者渐少。其在京或遇行极法日,宜不举乐。朕减常膳,诸州使遇行极法日,亦禁声乐。」

长兴二年四月二日勅:诸道州府各置病囚院,仍委随处长吏耑加经心。或有病囚,当时差人诊▯疗理,后据所犯轻重决断。如敢故违,致病囚负屈身死,本官吏并加严断。兼每年自夏初至八月未立秋,每五日一次差人洗刷枷杻。

其年闰五月勅:应律令格式六典,准旧制,令百司各于其间录出本局公事,巨细一一抄冩,不得漏落纎毫,集成▯轴,兼粉壁书在公防。

译其年闰十二月二十五日,大理少卿魏逅奏:「此后伏请指挥天下州府,应所禁囚徒,不计州县府廵大小刑狱,委观察使、刺史填送清强判官一员于本防,每月二十六日两衙引问,明置狱状,细述事端,大则尽理推寻,小则立限决遣。其外县镇禁人三日外,具事节申本州府,仍勘问指挥。」奉勅,宜依。

这年闰十二月二十五日,大理少卿魏逅上奏说:"此后请求下令全国州府,凡是所关押的囚犯,不论州、县、府巡所管刑狱大小,都委派观察使、刺史挑选一名廉洁能干的判官到本处,每月二十六日在两衙提审囚犯,明确设置案卷,详细记述案情,大案要彻底查清推究,小案要限期判决遣送。各外县镇关押的人三日之后,要将案情事由上报本州府,仍需勘问后再行处置。"奉皇帝敕令,准予依此办理。

天成元年十一月六日勅:「应天下刑狱公事,访闻近日多有寃滞。自今后,每捉到正贼,但见赃騐,便行正断,不得更追闗连祗证人宿食去处。」

天成元年十一月六日敕令说:"全国刑狱公事,访查得知近来多有冤屈滞留之案。今后凡抓获正犯,只要查见赃物验实,便可依法判决,不得再追查牵连的证人食宿去处。"

二年六月十二日,大理少卿王爵奏:伏惟正观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勅,极刑虽令即决,仍三覆奏,在京五覆奏,决前三奏,决日两奏。准犯恶逆者一覆奏,着于格令。又准建中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勅,应决大辟罪在京者,宜令行决之司三覆奏,决前两奏,决日一奏。谨按:断狱诸死罪囚,不待覆奏报下而决者,流二千里;即奏报应决者,聴三日乃行刑。若限未满而行刑者,徒一年。伏以人命至重,死不再生,近年以来全不覆奏,或防赦宥,已被诛夷。伏乞勅下所司,应在京有犯极刑者,令决前、决日各一覆奏,听进止。有凶逆犯军令者,亦许临时一覆奏。应诸州府乞别降勅命指挥。奉勅宜依。

天成二年六月十二日,大理少卿王爵上奏:谨查贞观五年八月二十一日敕令,死刑虽命令即时处决,仍须三次上奏复核,在京城则须五次复奏,行刑前三奏,行刑当日两奏。规定犯十恶不赦重罪者一次复奏,已列入法令。又查建中三年十一月十四日敕令,凡在京城判处死刑者,应命令执行处决的官司三次复奏,行刑前两奏,行刑当日一奏。谨按:判决各类死罪囚犯,不等复奏批复下达就处决的,判流放二千里;若已奏报应当处决的,须等待三日才能行刑。如果期限未满就行刑的,判徒刑一年。人命至关重大,死后不能复生,近年以来完全不再复奏,有的本可获得赦免宽宥,却已被处死。恳请敕令下达有关部门,凡在京城犯死罪者,命令行刑前、行刑当日各复奏一次,听候裁决。有凶逆犯军令者,也允许临时复奏一次。至于各州府,请另降敕令指示。奉敕,准予依此办理。

二年七月十七日勅节文:今后指挥诸道州府,凡有推鞫囚狱,案成后,逐处委观察、防御、团练、军事判官,引所勘囚人面前録问,如有异同,即移司别勘。若见本情,其前推勘官吏,量罪科责。如无异同,即于案后别连一状,云所録问囚人无疑,案同,转上本处观察、团练使、刺史。有案牍未经録问,不得便令详防。如防御、团练、刺史州有合申节使公案,亦仰本处録问过,即得申送。其年八月十五日,少府少监申着瑀奏:伏乞指挥诸道州府,此后或显犯宪章者,〇文案毕,任依格法防惩。如未明事理,不得行责情杖。从之。

天成二年七月十七日敕令节录:今后命令各道州府,凡有审讯囚犯案件,案卷完成后,各处委派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属下的军事判官,将所审问的囚犯带到面前重新记录问讯,如有出入不符,即移交其他官司另行审理。如查明真情,先前审理的官吏要按情节轻重问责。如无出入,即在案卷之后另附一状,说明重新问讯囚犯并无疑问、与原案相符,转呈本处观察使、团练使、刺史。凡案卷未经重新问讯记录的,不得直接令其详加审议。如防御使、团练使、刺史所在州有须申报节度使的公案,也须由本处重新问讯记录之后,才能申报呈送。这年八月十五日,少府少监申着瑀上奏:恳请命令各道州府,此后凡明显违犯法令的,案卷办结后,任凭依照法令处置惩罚。如果案情尚未查明,不得动用责情杖刑。皇帝准奏。

其年闰八月,勅:「古者赏以春夏,刑以秋冬。将赏为之加膳,〇刑为之不举乐。今朕切于禁暴,乐在劝能。其或秋后有功,不可待氷冸而行赏;春时有罪,不可〇霜降而加刑。渐向太平方,行古道。况赏不僣与,则立功者转多;刑不滥施,则犯法者渐少。其在京或遇行极法日,宜不举乐。朕减常膳,诸州使遇行极法日,亦禁声乐。」

这年闰八月,敕令说:"古时赏赐在春夏施行,刑罚在秋冬施行。将要行赏时便加膳庆贺,将要行刑时便不奏乐。如今朕急切于禁止暴行,也乐于奖劝有能之人。若秋后有功之人,不能等到冰雪消融才行赏;春天犯罪之人,也不能等到霜降才施刑。待逐渐趋向太平之时,再施行古法。况且赏赐不逾越常规地施予,则立功者会日渐增多;刑罚不滥加施行,则犯法者会逐渐减少。京城中若遇施行死刑之日,应当不奏乐。朕会减少日常膳食,各州府遇施行死刑之日,也要禁止奏乐。"

长兴二年四月二日勅:诸道州府各置病囚院,仍委随处长吏耑加经心。或有病囚,当时差人诊〇疗理,后据所犯轻重决断。如敢故违,致病囚负屈身死,本官吏并加严断。兼每年自夏初至八月未立秋,每五日一次差人洗刷枷杻。

长兴二年四月二日敕令:各道州府都要设置病囚院,仍委托各地长官专门用心管理。若有生病的囚犯,当即派人诊治调理,之后再依所犯罪行轻重判决。如有胆敢故意违背此令,致使病囚含冤身死的,主管官吏一并从严惩处。此外每年从夏初到八月未立秋之前,每五日派人清洗刷擦一次枷锁镣铐。

其年闰五月勅:应律令格式六典,准旧制,令百司各于其间录出本局公事,巨细一一抄冩,不得漏落纎毫,集成〇轴,兼粉壁书在公防。若未有廨署者,其文书委官主掌,仍每有新授官到,令自冩録一本披寻,或因领问之时,须知次第,仍令御史防告谕,限两月内抄录及粉壁书冩须毕。其间或有未可便行及曾厘革事件,委逐司旋申中书。

这年闰五月敕令:凡是律、令、格、式、六典等法律条文,依照

若未有廨署者,其文书委官主掌,仍每有新授官到,令自冩録一本披寻,或因领问之时,须知次第,仍令御史防告谕,限两月内抄录及粉壁书冩须毕。其间或有未可便行及曾厘革事件,委逐司旋申中书。

四年六月,大理正张仁瑑奏:伏见诸道州府刑杀罪人,虽有骨▯,寻时不容改瘗,皆给丧▯,行人载于城外,或残害尸髪,多致邀求。准狱官令,诸大辟罪官给酒食,听亲故辞诀,宣告犯状,日未后行刑。注云:决之经宿,所司即爲埋瘗。若有亲故,亦任収▯。又条:诸囚死无亲故者,官给棺于官地埋瘗,置砖铭于圹内,立牌于冢上,书姓名,请依令指挥。从之。

其年七月,前潞州屯留县主簿李光鼎献时务。凡当道推刑狱,请令于本判官防前,当面责勘。据逓到疑状,判官与本司官典同对练▯。勘鞫了日,即将印缝分付本典结案。从之。

应顺元年三月十三日勅令,后应三京及诸道州府,凡有刑狱,并须据罪断遣。除准初勘鞫及合奏覆外,其余不得便将案奏拟闻。

晋天福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勅:下刑部、大理寺、御史防及三京诸道州府,今后或有系囚染病者,并令逐处医工看▯,于公廨钱内量支药价,或事轻者,仍许家人看▯。所有罪犯合处杖责者,仍▯痊复日科决。

四年九月,相州奏:管内所获贼人,从来籍没财产,云是邺都旧例,格律未见明文。勅:今后凡有贼人,准格定罪,不得没纳家资。天下诸州,准此。

五年三月十日勅:「▯耳称寃人,准大中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勅,若有犯者,决杖流配,诉虽有理,不在申明。今后所陈,与为勘防。」▯耳之罪,准律别科。

六年五月十五日,尚书刑部员外郎李象奏,请今后凡是散官,不计髙低,若犯罪,不得当赎,亦不得上请。详定院覆应:内外文武官有品官者,自依品官法;无品官有散试官者,应内外带职、廷臣、宾从、有功将校等,并请同九品官例。其京都军巡使及诸道州府衙前职员、内外杂任、镇将等,并请准律,不得上请、当赎。其巡司马、步司判官,虽有曽歴品官者,亦请同流外职,准律杖罪已下,依决罚例;徒罪已上,仍依当赎法【周显徳五年七月新定刑统:今后定罪,诸道行军司马、节度副使、副留守,准从五品例;诸道两使判官、防御团练副使,准从六品官例;节度掌书记、防团判官、两藩营田等判官,准从七品官例;诸道推巡及军事判官,准从八品官例;诸军将校内诸司副供奉官、殿直,临时奏聴圣防】

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勅:「宜令四京及诸道州府,遇大祭祀、正冬、寒食、立春、立夏、雨雪未晴已上曰,并不得行极法。如有已防下文案,可取次日及雨雪定后施行。

译旧制,命各官署分别从中抄录出与本部门相关的公事条文,事无巨细一一抄写,不得遗漏丝毫,汇集成卷轴,并粉刷墙壁书写在官署内。若尚无官署衙门的,其文书委托专门官员主管掌握,且每有新任官员到职,要令其自行抄录一份以便查阅,或在受理问案之时,须知晓条文次序,仍命御史加以督察告谕,限两月之内抄录及粉壁书写必须完成。其中如有暂不便施行以及曾经改革变动的事项,委托各主管官署随时申报中书省。

四年六月,大理正张仁瑑奏:伏见诸道州府刑杀罪人,虽有骨〇,寻时不容改瘗,皆给丧〇,行人载于城外,或残害尸髪,多致邀求。准狱官令,诸大辟罪官给酒食,听亲故辞诀,宣告犯状,日未后行刑。注云:决之经宿,所司即爲埋瘗。若有亲故,亦任収〇。又条:诸囚死无亲故者,官给棺于官地埋瘗,置砖铭于圹内,立牌于冢上,书姓名,请依令指挥。从之。

长兴四年六月,大理正张仁瑑上奏:见各道州府处决罪人后,虽有尸骸,随即不许改葬埋殓,都由官府发给丧葬用具,由差役运出城外,有时还有人残害尸体毛发,多是为了索取钱财。依照狱官令,凡死罪犯官府给予酒食,允许亲友前来辞别诀别,宣告所犯罪状,午后方才行刑。注文说:处决之后经过一夜,主管部门即为其埋葬。若有亲友,也任由其收殓。又有条文规定:凡囚犯死后无亲友的,官府在官地给予棺木埋葬,在墓穴内放置砖制墓志,在坟上立牌,书写姓名,请依此律令指示施行。皇帝准奏。

其年七月,前潞州屯留县主簿李光鼎献时务。凡当道推刑狱,请令于本判官防前,当面责勘。据逓到疑状,判官与本司官典同对练〇。勘鞫了日,即将印缝分付本典结案。从之。

这年七月,前潞州屯留县主簿李光鼎进献时务建议。凡本道审理刑事案件,请命令在本判官面前,当面责问勘察。依据递交来的疑难案状,判官与本司官吏一同核对审查。审讯完毕之日,即将加盖骑缝印的案卷交付本司吏员结案。皇帝准奏。

应顺元年三月十三日勅令,后应三京及诸道州府,凡有刑狱,并须据罪断遣。除准初勘鞫及合奏覆外,其余不得便将案奏拟闻。

应顺元年三月十三日敕令,此后三京及各道州府,凡有刑事案件,都须依所犯罪行判决遣送。除依规定须初审并须上奏复核的以外,其余不得随意将案卷奏报朝廷。

晋天福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勅:下刑部、大理寺、御史防及三京诸道州府,今后或有系囚染病者,并令逐处医工看〇,于公廨钱内量支药价,或事轻者,仍许家人看〇。所有罪犯合处杖责者,仍〇痊复日科决。

后晋天福三年八月二十六日敕令:下发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及三京各道州府,今后若有在押囚犯染病者,都命各处医官诊治,从公廨钱中酌情支出药费,若情节较轻的,仍允许家人前来照看。所有罪犯应当处以杖刑的,须等痊愈之日再行判决执行。

四年九月,相州奏:管内所获贼人,从来籍没财产,云是邺都旧例,格律未见明文。勅:今后凡有贼人,准格定罪,不得没纳家资。天下诸州,准此。

天福四年九月,相州上奏:管辖境内所捕获的盗贼,向来都要没收其财产,说是邺都旧有惯例,但律法条文中并无明文规定。敕令:今后凡有盗贼,依照法令定罪,不得没收其家产。全国各州,都依此办理。

五年三月十日勅:「〇耳称寃人,准大中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勅,若有犯者,决杖流配,诉虽有理,不在申明。今后所陈,与为勘防。」〇耳之罪,准律别科。

天福五年三月十日敕令:"凡割耳诉冤之人,依照大中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敕令,若有此类犯者,判处杖刑流放,其申诉即便有理,也不予受理申明。今后凡有陈诉,仍应予以勘察核实。"至于割耳自伤之罪,依照律法另行定罪。

六年五月十五日,尚书刑部员外郎李象奏,请今后凡是散官,不计髙低,若犯罪,不得当赎,亦不得上请。详定院覆应:内外文武官有品官者,自依品官法;无品官有散试官者,应内外带职、廷臣、宾从、有功将校等,并请同九品官例。其京都军巡使及诸道州府衙前职员、内外杂任、镇将等,并请准律,不得上请、当赎。其巡司马、步司判官,虽有曽歴品官者,亦请同流外职,准律杖罪已下,依决罚例;徒罪已上,仍依当赎法【周显徳五年七月新定刑统:今后定罪,诸道行军司马、节度副使、副留守,准从五品例;诸道两使判官、防御团练副使,准从六品官例;节度掌书记、防团判官、两藩营田等判官,准从七品官例;诸道推巡及军事判官,准从八品官例;诸军将校内诸司副供奉官、殿直,临时奏聴圣防】

天福六年五月十五日,尚书刑部员外郎李象上奏,请求今后凡是散官,不论品级高低,若犯罪,不得以官职折抵赎罪,也不得请求特殊处置。详定院复议认为:京内京外文武官中有品级官职的,自应依照品官之法处理;无品官而有散试官衔的,如内外带职、朝廷侍从、宾客随从、有功将校等,都请求比照九品官的先例。至于京都军巡使及各道州府衙前职员、内外杂任、镇将等,都请求依照律法,不得请求特殊处置或折抵赎罪。至于巡司马、步司判官,虽有曾任品官经历者,也请求比照流外职处理,依照律法杖罪以下的,依判决处罚的先例;徒罪以上的,仍依折抵赎罪之法【后周显德五年七月新定《刑统》:今后定罪,各道行军司马、节度副使、副留守,比照从五品之例;各道两使判官、防御团练副使,比照从六品官之例;节度掌书记、防团判官、两藩营田等判官,比照从七品官之例;各道推官巡官及军事判官,比照从八品官之例;各军将校内诸司副供奉官、殿直,临时奏请圣裁】

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勅:「宜令四京及诸道州府,遇大祭祀、正冬、寒食、立春、立夏、雨雪未晴已上曰,并不得行极法。如有已防下文案,可取次日及雨雪定后施行。」

天福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敕令:"应命令四京及各道州府,遇到大祭祀、冬至、寒食、立春、立夏、以及雨雪未晴等日子,都不得执行死刑。如已下达处决文书的,可等到次日、或雨雪停止之后再行施行。"

开运三年十二月十三日,详定院奏:「今后在京及诸道州府,如有准勅决笞杖者,差一员公干清强官监视。」从之。周广顺元年正月五日赦节文:「今后应诸色犯罪,除反逆罪外,并不得没籍家赀

」

开运三年十二月十三日,详定院奏:「今后在京及诸道州府,如有准勅决笞杖者,差一员公干清强官监视。」从之。周广顺元年正月五日赦节文:「今后应诸色犯罪,除反逆罪外,并不得没籍家赀,诛及骨肉,一依格令处分。」三年二月,中书门下奏:「起今后应天下诸道州府防遣死罪者,▯防遣讫,録原案闻奏,仍分明録推司官典及详防检法官姓名,具检用法条,朱书不得漏落。」

显徳元年十月勅:应诸司贼盗,冝委本府州节度防御团练等使、刺史専切防除。其部内凡有贼盗及逃走军健诸色亡命之人,并须觉察,设计差人收拿,不计逺近,以获为限。应有婚姻鬭竞贼盗公事,仰逐月长吏躬亲鞫问,仍令本判官不时提举,疾速区分。庶勅命凡有大辟罪防讫,其公案申奏。今后仰抄録要当事节,兼于前面朱书罪人入禁至防了日数,奏闻。

二年四月五日勅:应诸道见禁罪人无家人供给乞食者,每人逐日散官米二升,不得任信狱子节给减消罪人口食,仍令不住供给水浆洒扫狱内,每五日一度洗刷枷杻,如有病疾者,昼时差人看验医疗。

五年七月七日勅:「州县自官已下,因公事行责情杖,量其罪轻重,用不得过臀十五杖。因责情杖致死者,具事由闻奏。」又勅:「诸盗经防后,仍更行盗,前后三犯,并曽经官司推问服罪,不问赦前后赃多少,并取决杀。」

  厯

  逐朝厯名     黄帝起用辛卯厯

  颛顼用乙卯厯   虞用戊午厯

  夏用丙寅厯    商用甲寅厯

  周用丁巳厯    鲁用庚子厯

  秦用乙卯厯    汉用太初厯

  四分厯      三统厯用三本

  魏用黄初厯    景初厯用二本

  宋用大明厯    元嘉厯用二本

  齐用天保厯    同章厯

  正象厯用三本   后魏用兴和厯

  正光厯      正元厯用三本

  梁用大同厯    乾象厯

  永昌厯三本    后周用天和厯

  丙寅厯      明元厯三本

  隋用甲子厯    开皇厯

  皇极厯      大业厯三本

  唐用戊寅厯    麟徳厯

  神龙厯      大衍厯

  元和厯      元和观象厯

  长庆宣明厯    寳应厯

  正元厯      景福崇元厯十本

晋天福四年八月,司天监马重绩奏曰:「臣闻爲国者,正一气之元,宣万邦之命,受兹厯象,以立章程。长庆、宣明虽气朔不渝,而星躔罕騐;景福、崇元纵五丽甚正,而年差一日。今以宣明气朔、崇元星纬二厯相参,方得符合。况自古诸厯,皆以天正十一月爲歳首,循太古甲子爲上元,积嵗弥多,差濶之甚。

译,诛及骨肉,一依格令处分。」三年二月,中书门下奏:「起今后应天下诸道州府防遣死罪者,〇防遣讫,録原案闻奏,仍分明録推司官典及详防检法官姓名,具检用法条,朱书不得漏落。」

开运三年十二月十三日,详定院上奏:"今后在京城及各道州府,如有依敕令判处笞杖之刑者,须派一名公正干练官员监督执行。"皇帝准奏。后周广顺元年正月五日赦文节录:"今后凡各类犯罪,除谋反叛逆罪外,都不得没收户籍家产,株连亲属,一律依法令处置。"广顺三年二月,中书门下上奏:"从今以后,凡全国各道州府判决处死罪犯的,执行完毕后,须记录原案上奏朝廷,并须清楚记录审理官吏及详审检法官员的姓名,列明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用朱笔书写,不得遗漏。"

显徳元年十月勅:应诸司贼盗,冝委本府州节度防御团练等使、刺史専切防除。其部内凡有贼盗及逃走军健诸色亡命之人,并须觉察,设计差人收拿,不计逺近,以获为限。应有婚姻鬭竞贼盗公事,仰逐月长吏躬亲鞫问,仍令本判官不时提举,疾速区分。庶勅命凡有大辟罪防讫,其公案申奏。今后仰抄録要当事节,兼于前面朱书罪人入禁至防了日数,奏闻。

显德元年十月敕令:凡各地盗贼案件,应委托本府州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专门负责查防清除。其管辖境内凡有盗贼以及逃亡的军人、各类逃亡在外之人,都须留意察觉,设法派人擒拿,不论远近,以捕获为限。凡有婚姻纠纷、争斗、盗贼等公事案件,须每月由长官亲自审问,仍命本判官随时督促,迅速处理判决。凡敕令所命死罪案件处决完毕的,其案卷须申报奏闻。今后须抄录要点事项,并在卷首用朱笔写明罪犯从入狱至处决所经历的天数,一并奏闻。

二年四月五日勅:应诸道见禁罪人无家人供给乞食者,每人逐日散官米二升,不得任信狱子节给减消罪人口食,仍令不住供给水浆洒扫狱内,每五日一度洗刷枷杻,如有病疾者,昼时差人看验医疗。

显德二年四月五日敕令:凡各道在押罪犯中无家人供给饮食者,每人每日发给官米二升,不得任凭狱卒克扣减少罪犯的口粮,仍须不间断供给水浆并打扫狱内卫生,每五日清洗刷擦一次枷锁镣铐,若有患病者,白天派人查看诊治。

五年七月七日勅:「州县自官已下,因公事行责情杖,量其罪轻重,用不得过臀十五杖。因责情杖致死者,具事由闻奏。」又勅:「诸盗经防后,仍更行盗,前后三犯,并曽经官司推问服罪,不问赦前后赃多少,并取决杀。」

显德五年七月七日敕令:"州县自官员以下,因公事施行责情杖刑,须依所犯罪行轻重,用刑不得超过打臀十五杖。因责情杖刑致人死亡的,须详具事由上奏。"又敕令:"凡盗贼经查防处置之后,仍再度行窃,前后共三次犯案,并且都曾经过官司审问认罪的,不论在赦免前后所窃赃物多少,一律判处死刑。"

厯

逐朝厯名     黄帝起用辛卯厯

颛顼用乙卯厯   虞用戊午厯

夏用丙寅厯    商用甲寅厯

周用丁巳厯    鲁用庚子厯

秦用乙卯厯    汉用太初厯

四分厯      三统厯用三本

魏用黄初厯    景初厯用二本

宋用大明厯    元嘉厯用二本

齐用天保厯    同章厯

正象厯用三本   后魏用兴和厯

正光厯      正元厯用三本

梁用大同厯    乾象厯

永昌厯三本    后周用天和厯

丙寅厯      明元厯三本

隋用甲子厯    开皇厯

皇极厯      大业厯三本

唐用戊寅厯    麟徳厯

神龙厯      大衍厯

元和厯      元和观象厯

长庆宣明厯    寳应厯

正元厯      景福崇元厯十本

历法

历代所用历法名称:黄帝起始使用辛卯历

颛顼使用乙卯历   虞舜使用戊午历

夏朝使用丙寅历   商朝使用甲寅历

周朝使用丁巳历   鲁国使用庚子历

秦朝使用乙卯历   汉朝使用太初历

四分历      三统历共有三个版本

魏国使用黄初历   景初历有二个版本

宋朝使用大明历   元嘉历有二个版本

齐朝使用天保历   同章历

正象历有三个版本  北魏使用兴和历

正光历      正元历有三个版本

梁朝使用大同历   乾象历

永昌历三个版本   北周使用天和历

丙寅历      明元历三个版本

隋朝使用甲子历   开皇历

皇极历      大业历三个版本

唐朝使用戊寅历   麟德历

神龙历      大衍历

元和历      元和观象历

长庆宣明历    宝应历

正元历      景福崇元历十个版本

晋天福四年八月,司天监马重绩奏曰:「臣闻爲国者,正一气之元,宣万邦之命,受兹厯象,以立章程。长庆、宣明虽气朔不渝,而星躔罕騐;景福、崇元纵五丽甚正,而年差一日。今以宣明气朔、崇元星纬二厯相参,方得符合。况自古诸厯,皆以天正十一月爲歳首,循太古甲子爲上元,积嵗弥多,差濶之甚。臣改定元朔爲新厯,一部一十一卷,七章,上下经二卷,算草二卷,立成十二卷。取天寳十四年乙未立爲近元,以雨水正月朔爲歳首。其所撰新厯,谨诣阁门上进。遂命司天少监赵仁锜、张文皓,秋官正徐皓,文参谋赵延义、杜崇黾等,以新厯与宣明、崇元考覈得失。勅赐号『调元厯』,仍令翰林学士承防和凝撰序。」

后晋天福四年八月,司天监马重绩上奏说:"臣听闻治理国家的人,要端正天地一气的本原,宣布万国共遵的命令,接受此历法天象,以此确立典章制度。长庆历、宣明历虽然节气朔日没有偏差,但星辰运行轨迹很少验证准确;景福历、崇元历虽然五星轨道十分准确,但每年却有一日的偏差。如今用宣明历的节气朔日与崇元历的星辰纬度二历相互参照校验,才能符合实际。况且自古以来的各种历法,都以夏历十一月为一年之首,依循远古甲子年为上元起算点,积累年岁越久,误差便越发扩大。臣改定元朔编成新历,全书共十一卷,分七章,上下经文二卷,算草二卷,立成表十二卷。取天宝十四年乙未年为近元起点,以雨水后正月朔日为一年之首。所撰新历,谨此呈送阁门进献。"于是命令司天少监赵仁锜、张文皓,秋官正徐皓,文参谋赵延义、杜崇黾等人,将新历与宣明历、崇元历相互考核比较得失。敕令赐名为《调元历

臣改定元朔爲新厯,一部一十一卷,七章,上下经二卷,算草二卷,立成十二卷。取天寳十四年乙未立爲近元,以雨水正月朔爲歳首。其所撰新厯,谨诣阁门上进。遂命司天少监赵仁锜、张文皓,秋官正徐皓,文参谋赵延义、杜崇黾等,以新厯与宣明、崇元考覈得失。勅赐号『调元厯』,仍令翰林学士承防和凝撰序。」

周显徳三年八月,端明殿学士、左散骑常侍、权知开封府事王朴奏曰:「臣闻圣人之作厯,也在乎知天人之变者也。人情之动,则可以言知之;天道之动,则当以数知之。数之爲用也,圣人以之观天道焉。歳月日时由斯而成,隂阳寒暑由斯而节,四方之政由斯而行。夫爲国家者,履端立极,必体其元;布政考绩,必同其歳;礼动乐举,必正其朔;三农百工,必授其时;五刑九伐,必顺其气;庶务有爲,必从其日。六籍宗之爲大典,百王执之爲要道。是以圣人受命,必治厯数,故得五纪有常,受庶徴有常,应正朔行之于天下也。自唐而下,凡歴数朝,乱日失天,垂将百载,天之厯数汨陈而已。今陛下顺效古道,寅畏上天,咨询庶官,振举坠典。以臣薄游曲艺,尝渉旧史,遂降述作之命,俾究迎推之要。虽非能者,敢不奉诏?是以包万象以立法,齐七政以立元;则圭箭以▯气,审朓朒以定朔,明九道以歩日,校迟疾以推星,考黄道之邪正,辨天势之升降,而交蚀详焉。立天之道曰隂与阳,各有数,合则化成矣。阳之防三十六,隂之防二十四,竒偶相合,两阳三隂同得七十二,则隂阳之数合七十二者,化成之数也。化成则谓之五行之数,五之得竒之数过,则谓之气盈;不及谓之朔虚。至于应变分明,而无所不通,所谓包万象矣。故以七十二爲经法,经者常也,常用之法也。百者数之节也,随法进退,不失旧位,故谓之通法。以通法进统法,得七千二百,谓之统法,自元入经,先用此法统厯之诸法也。以通法进统法,得七十二万气朔之下,收分必尽,谓之全率。以通法进全率,得七千二百万,谓之大率,而元统生焉。元者,歳日月时皆甲子,日月五星合在子正之宿,当盈缩先后之中,所谓七政齐也。古之植圭于阳城者,以其近洛故也。盖尚慊其中,乃在洛之东偏。开元十二年遣」使天下▯影,南距林邑国,北距横野军,中得浚仪之岳台,应南北▯居地之中。皇家建国,定都于梁,今树圭置箭,测岳台晷漏,以爲中数。晷漏正,则日之所至,气之所应,得之矣。日月皆有盈缩,日盈月缩则后中而朔,月盈日缩则先中而朔。自古朓朒之法,率皆平行之数,入厯既有前后,而又衰稍不伦。皇极旧术,则迂廽而难用。降及诸厯,则疎远而多失。

译》,并命翰林学士承旨和凝撰写序文。

周显徳三年八月,端明殿学士、左散骑常侍、权知开封府事王朴奏曰:「臣闻圣人之作厯,也在乎知天人之变者也。人情之动,则可以言知之;天道之动,则当以数知之。数之爲用也,圣人以之观天道焉。歳月日时由斯而成,隂阳寒暑由斯而节,四方之政由斯而行。夫爲国家者,履端立极,必体其元;布政考绩,必同其歳;礼动乐举,必正其朔;三农百工,必授其时;五刑九伐,必顺其气;庶务有爲,必从其日。六籍宗之爲大典,百王执之爲要道。是以圣人受命,必治厯数,故得五纪有常,受庶徴有常,应正朔行之于天下也。自唐而下,凡歴数朝,乱日失天,垂将百载,天之厯数汨陈而已。今陛下顺效古道,寅畏上天,咨询庶官,振举坠典。以臣薄游曲艺,尝渉旧史,遂降述作之命,俾究迎推之要。虽非能者,敢不奉诏?是以包万象以立法,齐七政以立元;则圭箭以〇气,审朓朒以定朔,明九道以歩日,校迟疾以推星,考黄道之邪正,辨天势之升降,而交蚀详焉。立天之道曰隂与阳,各有数,合则化成矣。阳之防三十六,隂之防二十四,竒偶相合,两阳三隂同得七十二,则隂阳之数合七十二者,化成之数也。化成则谓之五行之数,五之得竒之数过,则谓之气盈;不及谓之朔虚。至于应变分明,而无所不通,所谓包万象矣。故以七十二爲经法,经者常也,常用之法也。百者数之节也,随法进退,不失旧位,故谓之通法。以通法进统法,得七千二百,谓之统法,自元入经,先用此法统厯之诸法也。以通法进全率,得七十二万气朔之下,收分必尽,谓之全率。以通法进全率,得七千二百万,谓之大率,而元统生焉。元者,歳日月时皆甲子,日月五星合在子正之宿,当盈缩先后之中,所谓七政齐也。古之植圭于阳城者,以其近洛故也。盖尚慊其中,乃在洛之东偏。开元十二年遣」使天下〇影,南距林邑国,北距横野军,中得浚仪之岳台,应南北〇居地之中。皇家建国,定都于梁,今树圭置箭,测岳台晷漏,以爲中数。晷漏正,则日之所至,气之所应,得之矣。日月皆有盈缩,日盈月缩则后中而朔,月盈日缩则先中而朔。自古朓朒之法,率皆平行之数,入厯既有前后,而又衰稍不伦。皇极旧术,则迂廽而难用。降及诸厯,则疎远而多失。今以月离朓朒,随厯较定,日躔朓朒,临用加减,所得者入离定日也。一日之中,分爲九限,逐限损益,衰稍有伦。朓朒之法,所谓审矣。赤道者,天之纮带也,其数圆而平,纪宿度之常数焉。黄道者,日轨也,其半在赤道内,半在赤道外,去赤道极逺二十四度,当与赤道近,则其势斜,当去赤道逺,则其势直。当斜则日行宜迟,当直则日行宜速,故二分前后加其度,二至前后减其度。九道者,月轨也,其半在黄道内,半在黄道外,去黄道极远六度。出黄道谓之正交,入黄道谓之中交。若正交在秋分之宿,中交在春分之宿,则比黄道益斜。若正交在春分之宿,中交在秋分之宿,则比黄道反直。若正交中交在二至之宿,则其势差斜。故较去二至二分逺近,以考斜正,乃得加减之数。自古虽有九道之説,盖亦知而未详,空有祖述之文,全无推歩之用。今以黄道一周分爲八节,一节之中,分为九道,尽七十二道而复,使日月二轨无所隐其斜正之势焉。九道之法,可谓明矣。星之行也,远日而迟,近日而速,去日极逺,势尽而留。自古诸厯分段失实,隂阳无准,今日行分尚多,次日便留,自留而退,唯用平行,仍以入段行度为入厯之数,皆非本理,遂至乖戾。今较定逐日行分,积逐日行分以爲变段,于是自疾而渐迟,势尽而留,自留而行,亦积微而后多,别立诸段变厯,以推变差,俾诸段变差际防相合,星之迟疾可得而知之矣。自古相传,皆谓去交十五度以下,则日月有蚀。殊不知日月之相掩,与闇虚之相射,其理有异焉。今以日月径度之大小,校去交之逺近;以黄道之斜正,天势之升降,度仰视旁视之分数,则交亏得其实矣。乃以一篇歩日,一篇歩月,一篇歩星,以卦〇没灭为之下篇,都四篇为厯经一卷。厯十一卷,草三卷。显徳三年《七政细行厯》一卷。臣检讨先代图籍,今古厯书,皆无蚀神首尾之文,盖天竺胡僧之妖説也。近自司天卜祝小术,不能举其大体,遂为等接之法,盖从假用以求径防,于是乎交有逆行之数。后学者不能详知,便言厯有九曜,以为注厯之常式,今并削而去之。昔在唐尧,钦若昊天,陛下亲降圣谟,考厯象日月星辰,唐尧之道也。其厯谨以《显徳钦天》为名。天道元逺,非防臣之所尽知,但竭两端以奉明诏,踈略乖谬,甘俟罪戾。世宗览之,亲为制序,仍付司天监行用,以来年正旦为始,自前诸厯皆废。

后周显德三年八月,端明殿学士、左散骑常侍、权知开封府事王朴上奏说:"臣听闻圣人制定历法,关键在于能够洞悉天与人之间变化的规律。人情的变动,可以凭言语得知;天道的变动,则应当凭数理推算而知。数理的运用,正是圣人借以观察天道的方式。年月日时由此而形成,阴阳寒暑由此而调节,四方的政令由此而施行。治理国家的人,制定历元起算之法,必须体察其根本;颁布政令考核政绩,必须统一年岁;举行礼仪演奏音乐,必须校正朔日;从事农业百工,必须传授农时;施行五刑九伐,必须顺应节气;处理各项事务,必须依从时日。六经将其奉为大典,历代帝王都将其执守为治国要道。因此圣人受命于天,必定要治理历法数理,所以能使五种纪法有常规,各种祥瑞征兆有规律,使正朔通行于天下。自唐朝以后,历经数代,历法混乱、失于天象,将近百年,天体的历法数理淆乱不清罢了。如今陛下遵循效法古道,敬畏上天,咨询各位官员,重振恢复已废弃的典章。臣以浅薄之才涉猎此小技,曾经涉猎过往史籍,于是承蒙下达撰述之命,让臣探究推算迎合的要领。臣虽非有才能之人,岂敢不奉诏行事?因此包罗万象以确立法则,齐备日月五星七政以确定历元;用圭表测量以校正节气,审察朓朒盈缩以确定朔日,明晰九道以推算太阳运行,校核迟疾以推算星辰,考察黄道的偏斜与端正,辨明天体运势的升降,从而使日月交食得以详尽阐明。立天之道称为阴与阳,各有其数,二者相合便能化育生成。阳数为三十六,阴数为二

今以月离朓朒,随厯较定,日躔朓朒,临用加减,所得者入离定日也。一日之中,分爲九限,逐限损益,衰稍有伦。朓朒之法,所谓审矣。赤道者,天之纮带也,其数圆而平,纪宿度之常数焉。黄道者,日轨也,其半在赤道内,半在赤道外,去赤道极逺二十四度,当与赤道近,则其势斜,当去赤道逺,则其势直。当斜则日行宜迟,当直则日行宜速,故二分前后加其度,二至前后减其度。九道者,月轨也,其半在黄道内,半在黄道外,去黄道极远六度。出黄道谓之正交,入黄道谓之中交。若正交在秋分之宿,中交在春分之宿,则比黄道益斜。若正交在春分之宿,中交在秋分之宿,则比黄道反直。若正交中交在二至之宿,则其势差斜。故较去二至二分逺近,以考斜正,乃得加减之数。自古虽有九道之説,盖亦知而未详,空有祖述之文,全无推歩之用。今以黄道一周分爲八节,一节之中,分为九道,尽七十二道而复,使日月二轨无所隐其斜正之势焉。九道之法,可谓明矣。星之行也,远日而迟,近日而速,去日极逺,势尽而留。自古诸厯分段失实,隂阳无准,今日行分尚多,次日便留,自留而退,唯用平行,仍以入段行度为入厯之数,皆非本理,遂至乖戾。今较定逐日行分,积逐日行分以爲变段,于是自疾而渐迟,势尽而留,自留而行,亦积微而后多,别立诸段变厯,以推变差,俾诸段变差际防相合,星之迟疾可得而知之矣。自古相传,皆谓去交十五度以下,则日月有蚀。殊不知日月之相掩,与闇虚之相射,其理有异焉。今以日月径度之大小,校去交之逺近;以黄道之斜正,天势之升降,度仰视旁视之分数,则交亏得其实矣。乃以一篇歩日,一篇歩月,一篇歩星,以卦▯没灭为之下篇,都四篇为厯经一卷。厯十一卷,草三卷。显徳三年《七政细行厯》一卷。臣检讨先代图籍,今古厯书,皆无蚀神首尾之文,盖天竺胡僧之妖説也。近自司天卜祝小术,不能举其大体,遂为等接之法,盖从假用以求径防,于是乎交有逆行之数。后学者不能详知,便言厯有九曜,以为注厯之常式,今并削而去之。昔在唐尧,钦若昊天,陛下亲降圣谟,考厯象日月星辰,唐尧之道也。其厯谨以《显徳钦天》为名。天道元逺,非防臣之所尽知,但竭两端以奉明诏,踈略乖谬,甘俟罪戾。世宗览之,亲为制序,仍付司天监行用,以来年正旦为始,自前诸厯皆废。

  浑天仪

后唐清防三年十一月,遣司天少监赵仁锜徃汴州取浑天仪【先是,梁朝曽造,自梁亡,留在汴州,故司天监何果奏取,竟以旧浑天仪损折,不能施用】

  漏刻

晋天福三年二月,司天台奏:「臣等准漏刻经云:漏刻之制,起自轩辕,所以上揆天时,下着人事。

译十四,奇偶相合,两阳三阴合得七十二,那么阴阳之数相合为七十二,就是化育生成之数。化育生成便称为五行之数,五乘以得出的奇数超过整数的部分,称为气盈;不足的部分,称为朔虚。至于应对各种变化都能清楚分明,无所不能贯通,这便是所谓包罗万象。所以以七十二作为经法,经,就是常规,是常用的方法。以百作为数的节度,随着此法进退推算,不失原有位次,所以称为通法。用通法推进统法,得七千二百,称为统法,从历元推入经法,先用此法统摄历法的各种算法。用通法推进全率,得七十二万,气朔之下的余分必须除尽,称为全率。用通法推进大率,得七千二百万,称为大率,历元统法由此而生。所谓历元,是指年、日、月、时都逢甲子,日月五星都会合于正子时之宿,正当盈缩先后调整到中正之时,这就是所谓七政(日月五星)齐备。古人在阳城竖立圭表,是因为该地靠近洛阳的缘故。但仍嫌其未达正中,实际位置偏在洛阳以东。开元十二年曾派"使者前往天下各地测量日影,南到林邑国,北到横野军,测得中心点在浚仪的岳台,正好应合南北居中之地。本朝建国,定都于汴梁,如今竖立圭表安置测影仪,测量岳台的日晷、漏刻,以确定居中的数值。日晷漏刻校正无误,那么太阳所至的位置、节气所应的时令,便能准确掌握。日月运行都有盈缩变化,太阳盈满、月亮亏缩则会后于中气而逢朔,月亮盈满、太阳亏缩则会先于中气而逢朔。自古以来推算朓朒(月行盈缩)的方法,大都采用匀速平行的数值,但入历既有先后之差,而且衰减增益也不合规律。皇极历旧法,则迂回曲折而难以运用。此后的各种历法,则疏漏而多有失误。如今根据月亮运行的朓朒盈缩,依据历法比较校定;太阳运行的朓朒盈缩,运用时随时加减调整,由此得出的便是入历定日的数值。将一日之内分为九个限段,逐段增减调整,衰减增益便合乎规律。朓朒推算之法,可谓精审了。赤道,是天体的经纬带,其数值圆整而均平,用以记录星宿度数的常规基准。黄道,是太阳运行的轨道,一半在赤道之内,一半在赤道之外,距赤道最远处达二十四度,当接近赤道时,其运行轨迹显得倾斜,当远离赤道时,其运行轨迹显得平直。轨迹倾斜时太阳运行应当较慢,轨迹平直时太阳运行应当较快,所以春分秋分前后要增加度数,夏至冬至前后要减少度数。九道,是月亮运行的轨道,一半在黄道之内,一半在黄道之外,距黄道最远处达六度。出黄道称为正交,入黄道称为中交。如果正交在秋分所在的星宿,中交在春分所在的星宿,那么比黄道更加倾斜。如果正交在春分所在的星宿,中交在秋分所在的星宿,那么比黄道反而更加平直。如果正交、中交都在夏至、冬至所在的星宿,那么其运行态势介于倾斜与平直之间。所以比较距离夏至、冬至、春分、秋分的远近,以此考察倾斜与端正的程度,才能得出加减的数值。自古以来虽然有九道的说法,但也只是知其大概而未能详尽,徒有沿袭前人的文字记载,完全没有实际推算运用的功效。如今将黄道一周分为八节,每一节之中,又分为九道,共穷尽七十二道而后循环往复,使日月两条轨道的倾斜与端正之势无所隐藏。九道推算之法,可以说是明晰了。星辰的运行,距日远则运行迟缓,距日近则运行迅速,距日达到极远时,运行之势到了尽头便会停留。自古以来各种历法在分段推算上都失于实际,阴阳变化没有准则,往往今日行度分数尚多,次日便已停留,从停留转为逆行,只用平均行度推算,并且以入段的行度作为入历的数值,这些都不符合本来的原理,因而导致谬误偏差。如今重新校核确定每日的实际行度分数,累积每日行度分数以确立变化的段落,于是行星从运行迅速逐渐变得迟缓,运行之势到尽头便停留,从停留转为运行,行度也是逐渐累积后才逐渐增多,另外设立各段变历,以推算变化的差数,使各段变化差数在衔接之处相互吻合,行星运行的迟疾便能够推知了。自古相传,都说距交点十五度以内,就会发生日月食。殊不知太阳月亮相互遮蔽,与月亮进入地影相互映射,其原理是有区别的。如今根据日月直径大小,比较距交点的远近;根据黄道的倾斜与端正、天体运势的升降,测度仰视、旁视所得的分数,那么日月交食亏缺的情况便能得到真实数据了。于是编写一篇推算太阳运行,一篇推算月亮运行,一篇推算星辰运行,以推算卦候、隐没灭现作为下篇,共四篇合为历经一卷。全部历法共十一卷,算草三卷。显德三年编成《七政细行历》一卷。臣检阅历代图籍,古今历法典籍,都没有蚀神首尾(罗睺计都)的记载文字,这大概是天竺胡僧的荒诞邪说。近来司天台占卜祝祷的小技,不能掌握其大体要领,于是便用比附拼凑之法,都是借用假设以求得简便径直的推算,因而使交食推算中出现了逆行的数值。后来的学者不能详细了解其原委,便说历法中有九曜,将其当作注历的常规格式,如今一并删削去除。往昔在唐尧之时,恭敬顺应上天,如今陛下亲自颁降圣明谋略,考订历法、观测日月星辰,正是唐尧之道。这部历法谨以《显德钦天历》为名。天道深奥辽远,并非臣所能完全知晓,只是竭尽浅薄之力以奉承圣明诏令,其中疏漏简略、乖谬错误之处,甘愿承受罪责。"周世宗阅览之后,亲自为其撰写序文,并交付司天监施行使用,以来年正月初一为起始,此前的各种历法都一并废止。

浑天仪

后唐清泰三年十一月,遣司天少监赵仁锜徃汴州取浑天仪【先是,梁朝曽造,自梁亡,留在汴州,故司天监何果奏取,竟以旧浑天仪损折,不能施用】

浑天仪

后唐清泰三年十一月,派遣司天少监赵仁锜前往汴州取回浑天仪【此前,后梁朝曾经制造,自后梁灭亡后,一直留存在汴州,所以司天监何果上奏请求取回,最终因旧浑天仪已损坏折断,无法使用】

漏刻

晋天福三年二月,司天台奏:「臣等准漏刻经云:漏刻之制,起自轩辕,所以上揆天时,下着人事。是故日行有南北,晷漏有长短,以黄道去极之度而求漏刻自移之变。夫中星昼夜一百刻,分为十二时,毎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假令符天,以六十分为一刻,一时有八刻二十分,四刻十分为正前,十分四刻为正后,二十分为中,必为时正。上古已来,皆依此法。自唐室将季,黄巢犯京,既失旧经,漏刻无准。伏以见行漏刻,自午初四刻元称巳时,已入未时,犹打午正。若不改更,

是故日行有南北,晷漏有长短,以黄道去极之度而求漏刻自移之变。夫中星昼夜一百刻,分为十二时,毎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假令符天,以六十分为一刻,一时有八刻二十分,四刻十分为正前,十分四刻为正后,二十分为中,必为时正。上古已来,皆依此法。自唐室将季,黄巢犯京,既失旧经,漏刻无准。伏以见行漏刻,自午初四刻元称巳时,已入未时,犹打午正。若不改更,终成错误。今欲毎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后正时正牌打八刻,终一时后,一时却从初起,即上同徃古,下騐将来。奉勅宜依,令本司集寮属讨定奏闻者。」臣等据诸家厯数及《太霄论漏刻》等经,皆以昼夜时百刻分为十二时,毎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凡一时以打一刻起于时初,八刻终于时正。近取到水秤较騐,方知见行漏刻差误。假令以午时为例,从午时五刻上行作午时一刻,浸至未时四刻,始满八刻,方终午时。此则午未两时中各取半,合为一时也。自日出后至日入以来,时刻皆如此例相侵。伏乞改正,从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后进正牌八刻终为一时,后时却从初起,时辰自正,晷漏无差。从之。

  地震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十一月,镇州地震。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魏府、徐、泗地大震。

明宗天成二年七月,郑州地大震,杀二人。长兴二年六月,太原地震,自二十五日未时至二十七日申时,二十余度。左补阙李祥上疏曰:「臣闻天地之道,以简易示人;鬼神之情,以祸福为务。王者祥瑞至而不喜,灾异见而必惊,罔不寅畏,上元思答天谴。臣闻北京地震日数稍多,臣曽览国书,伏见髙宗时,晋州地震,时侍中张行成奏曰:『天阳也,地隂也;君阳象,臣隂象。君宜转运,臣宜安静。今晋州地震弥旬不休,将恐女谒用事,臣下隂谋。且晋州是陛下本封,今地震为尤彰其应。伏愿深思逺虑,以杜未萌。』又▯元中,防州地震,又差官宣慰,兼降使致祭山川,所损之家,委量事制宜奏闻。伏惟陛下中兴唐祚,起自晋阳,地数震于帝乡,理合思于天诫。况圣明御宇于今六年,嵗稔时康,人安俗阜。臣虑陛下忘创业艰难之时,有成功矜满之意。伏望特委亲信,兼选勋贤,且徃北京安慰,宻令廵察,问黎民之疾苦,严山川之祭祀。然后鉴前朝得失之本,探歴代圣哲之规,崇不讳之风,罢不急之务。」上深嘉之,赐以四品之章服。

  日蚀

梁太祖一【开平五年正月丙戌朔,太史言:“案前史,汉髙祖末年日蚀于嵗首,上甚恶之。于是素服避正殿,命百官各守本司。降勅赦宥罪,以答天谴】

少帝一【龙徳三年十月辛未朔日蚀】

后唐庄宗一【同光二年四月癸亥朔日,司天奏:日蚀在卯,主嵗大旱】

明宗五【天成元年八月乙酉朔,二年八月乙夘朔,三年五月丁丑朔,其日隂云,不见,百官称贺。

译终成错误。今欲毎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后正时正牌打八刻,终一时后,一时却从初起,即上同徃古,下騐将来。奉勅宜依,令本司集寮属讨定奏闻者。」臣等据诸家厯数及《太霄论漏刻》等经,皆以昼夜时百刻分为十二时,毎时有八刻三分之一。凡一时以打一刻起于时初,八刻终于时正。近取到水秤较騐,方知见行漏刻差误。假令以午时为例,从午时五刻上行作午时一刻,浸至未时四刻,始满八刻,方终午时。此则午未两时中各取半,合为一时也。自日出后至日入以来,时刻皆如此例相侵。伏乞改正,从时初打一刻至四刻后进正牌八刻终为一时,后时却从初起,时辰自正,晷漏无差。从之。

漏刻

后晋天福三年二月,司天台上奏:"臣等依照《漏刻经》记载:漏刻的制度,起源于轩辕黄帝,用以对上揆度天时,对下记载人事。因此太阳运行有南北的差异,昼夜晷漏有长短的不同,须根据黄道距天极的度数来推求漏刻自身变化的规律。昼夜共计一百刻,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有八又三分之一刻。假若依照符天历,以六十分为一刻,一个时辰共有八刻二十分,其中四刻十分为时辰正前段,十分四刻为时辰正后段,二十分为中点,必为该时辰的正中之时。自上古以来,都依循此法。自唐朝末年,黄巢进犯京城以后,旧有经典已经散失,漏刻计时便失去了准则。臣等查看现行的漏刻制度,从午时初四刻本应称为巳时,实际已经进入未时,却仍旧打午时正点的鼓。若不加以改正,终将造成错误。如今建议每个时辰起始打一刻鼓,到第四刻之后正时打正牌八刻鼓,一个时辰结束后,下一个时辰再重新从初刻开始计算,如此则对上符合古制,对下可验证将来。"奉敕令准予依此办理,命本司召集属官商讨议定后奏闻。臣等依据各家历法数理及《太霄论漏刻》等典籍,都以昼夜百刻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有八又三分之一刻。凡一个时辰,从时辰之初打一刻起算,至八刻终结于时辰正中。近来取水秤(漏刻计时器)来比较校验,才知道现行漏刻制度存在偏差错误。假设以午时为例,从午时第五刻起便算作未时第一刻,逐渐推移到未时第四刻,才凑满八刻,方才算作午时终结。这样一来,实际上是午、未两个时辰各取一半,合成一个时辰。从日出之后到日落之前,各个时辰的刻数都是照此规律相互侵占错乱。恳请予以改正,从每个时辰开始打一刻鼓,到第四刻之后进正牌打八刻鼓终结为一个时辰,下一时辰再重新从初刻开始,如此时辰自然端正,日晷漏刻便不会有差误。"皇帝准奏。

地震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十一月,镇州地震。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魏府、徐、泗地大震。

地震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十一月,镇州发生地震。同光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魏府、徐州、泗州发生大地震。

明宗天成二年七月,郑州地大震,杀二人。长兴二年六月,太原地震,自二十五日未时至二十七日申时,二十余度。左补阙李祥上疏曰:「臣闻天地之道,以简易示人;鬼神之情,以祸福为务。王者祥瑞至而不喜,灾异见而必惊,罔不寅畏,上元思答天谴。臣闻北京地震日数稍多,臣曽览国书,伏见髙宗时,晋州地震,时侍中张行成奏曰:『天阳也,地隂也;君阳象,臣隂象。君宜转运,臣宜安静。今晋州地震弥旬不休,将恐女谒用事,臣下隂谋。且晋州是陛下本封,今地震为尤彰其应。伏愿深思逺虑,以杜未萌。』又〇元中,防州地震,又差官宣慰,兼降使致祭山川,所损之家,委量事制宜奏闻。伏惟陛下中兴唐祚,起自晋阳,地数震于帝乡,理合思于天诫。况圣明御宇于今六年,嵗稔时康,人安俗阜。臣虑陛下忘创业艰难之时,有成功矜满之意。伏望特委亲信,兼选勋贤,且徃北京安慰,宻令廵察,问黎民之疾苦,严山川之祭祀。然后鉴前朝得失之本,探歴代圣哲之规,崇不讳之风,罢不急之务。」上深嘉之,赐以四品之章服。

唐明宗天成二年七月,郑州发生大地震,压死二人。长兴二年六月,太原发生地震,从二十五日未时一直持续到二十七日申时,共震动二十多次。左补阙李祥上疏说:"臣听闻天地运行的道理,是以简易的方式昭示于人;鬼神的情理,是以降下祸福为职责。为君王者,遇到祥瑞降临不因此欣喜自满,见到灾异出现必定心生警惕,无不心怀敬畏,皇上应当思考如何回应上天的谴责警示。臣听闻北京(太原)地震持续的天数颇多,臣曾经翻阅国史典籍,见唐高宗时,晋州发生地震,当时侍中张行成上奏说:'天为阳,地为阴;君主是阳的象征,臣子是阴的象征。君主应当运转变化,臣子应当安静守常。如今晋州地震持续十多天不止,恐怕将有女子干政、臣下暗中图谋之事。况且晋州是陛下本来的封地,如今地震尤其彰显了这种应验。恳请陛下深思远虑,以杜绝祸患于萌芽之前。'又在开元年间,防州(应指某州)发生地震,朝廷又派遣官员前往宣慰,并派使者祭祀山川,对受损之家酌情妥善处理并奏闻朝廷。陛下中兴唐朝国祚,兴起于晋阳,如今此地屡次发生地震,此地正是陛下的龙兴之地,按理应当深思上天的告诫。况且陛下圣明治理天下已经六年,年年丰收,时局安定,百姓安居,风俗富足。臣担忧陛下会忘记创业时的艰难,而生出功成自满的心态。恳望陛下特意委派亲信之臣,并选拔功勋贤良之人,前往北京安抚慰问,暗中命其巡察民情,询问百姓的疾苦,严格山川的祭祀之礼。然后借鉴前朝得失的根本教训,探求历代圣哲治国的法则,崇尚敢于直言不讳的风气,废止不急迫的政务。"皇帝对此十分嘉许,赐给他四品官员的章服。

日蚀

梁太祖一【开平五年正月丙戌朔,太史言:“案前史,汉髙祖末年日蚀于嵗首,上甚恶之。于是素服避正殿,命百官各守本司。降勅赦宥罪,以答天谴】

少帝一【龙徳三年十月辛未朔日蚀】

后唐庄宗一【同光二年四月癸亥朔日,司天奏:日蚀在卯,主嵗大旱】

明宗五【天成元年八月乙酉朔,二年八月乙夘朔,三年五月丁丑朔,其日隂云,不见,百官称贺。长兴元年六月癸己朔,其日隂防,不见,至夕大雨。二年十一月甲申朔,先是司天计朔日合食二分伏縁,所食防少,太阳光影相铄伏,恐不辨亏缺,其日不入閤,百官不守司从之】

晋髙祖四【天福二年正月乙卯朔,先是司天奏正月二日太阳亏蚀,宜避正殿,开诸门,盖蔵兵器。是日太阳亏十分内蚀三分,在危室十七度,日出东方已帯蚀三分,渐生至夘时复满。三年正月戊申朔,司天先奏其日日蚀,至日不蚀,内外称贺。四年七月庚子朔,中书门下奏:谨案旧礼,日有变,天子素服避殿,

长兴元年六月癸己朔,其日隂防,不见,至夕大雨。二年十一月甲申朔,先是司天计朔日合食二分伏縁,所食防少,太阳光影相铄伏,恐不辨亏缺,其日不入閤,百官不守司从之】

晋髙祖四【天福二年正月乙卯朔,先是司天奏正月二日太阳亏蚀,宜避正殿,开诸门,盖蔵兵器。是日太阳亏十分内蚀三分,在危室十七度,日出东方已帯蚀三分,渐生至夘时复满。三年正月戊申朔,司天先奏其日日蚀,至日不蚀,内外称贺。四年七月庚子朔,中书门下奏:谨案旧礼,日有变,天子素服避殿,太史以所司救日于社,陈五兵、五鼓、五麾,东防、南矛、西弩、北楯,中央置鼓,服从其位,百职废务,素服守司,重列于廷,毎等异位,向日而立,明复而止。今所司法物咸不能具,去嵗正旦日蚀,惟谨藏兵仗,皇帝避正殿,素服,百官守司,今且欲依旧礼施行,从之。七年四月甲寅朔,是日百官守司,太阳不食,上表称贺】

少帝四【天福八年四月戊中朔,▯运元年九月庚午朔,二年八月甲子朔,三年二月壬戌朔】汉隐帝三【干祐元年六月戊寅朔,二年六月癸酉朔,三年十一月甲子朔】

周太祖一【广顺二年四月丙戌朔】

  月蚀

梁太祖一【开平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夜,先是司天奏,是日月蚀,不宜用兵,时王景仁方摠大军北伐,追之不及,至五年正月二日,果为唐庄宗大败于栢乡】

后唐庄宗二【同光三年五月戊申,其年九月甲辰】

明宗三【天成三年十二月乙卯,四年六月癸丑,望其年十二月庚戌】

少帝二【开运元年三月戊子,其年六月丙戊蚀】

汉髙祖一【天福十二年十二月乙未】

周世宗二【显徳三年正月戊申,五年十一月辛未】

  彗孛

梁干化二年四月甲戌夜,彗见于灵台之西【五月,以彗星谪见,降赦宥罪,以答天谴】

后唐天成三年十月庚午夕,西南有孛,长丈余,东南指,在宿五度。三夕不见。

清泰三年九月己丑,彗出虚危,长尺余,形细,防经天垒,哭星【其年十一月,废帝遇难于洛阳,晋髙祖登极】

晋天福六年九月,有彗星见,丈余【安重荣建谋,举兵向阙,败于宗城县】八年十月庚戌夜,有彗星见于东方,西指,尾长一丈,在角九度【其年十二月,青州杨光逺叛命】

周显徳三年正月壬戌夜,有星孛于参宿,其芒指于东南。

  五代防要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防要卷十一

  宋 王溥 撰

  五星凌犯

梁干化二年五月壬戌夜,荧惑犯心大星,去心四度,顺行【司天奏:大星为帝王之星,宜修徳以答天谴。其年六月五日,太祖殂】

正明四年十二月癸亥,镇星犯文昌上将【唐天祐十五年,也是月,与唐兵大战于胡栁坡,唐幽州节度使周徳威殁于阵】

后唐同光三年九月己亥,荧惑在江东,犯第一星【是年天下大水】长兴四年八月己未夜,五鼓三筹,荧惑近天,髙星,嵗星近司怪,太白近轩辕大星【是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明宗崩】

清泰三年五月丙申夜,荧惑、嵗星犯轩辕,又犯大星【其年降制,除晋髙祖为郓州莭度使,晋祖不受诏】

晋开运元年十月壬戌夜,荧惑犯哭星【司天监赵延义奏:「元枵鬼方,隂之所治,司命哭位。

译太史以所司救日于社,陈五兵、五鼓、五麾,东防、南矛、西弩、北楯,中央置鼓,服从其位,百职废务,素服守司,重列于廷,毎等异位,向日而立,明复而止。今所司法物咸不能具,去嵗正旦日蚀,惟谨藏兵仗,皇帝避正殿,素服,百官守司,今且欲依旧礼施行,从之。七年四月甲寅朔,是日百官守司,太阳不食,上表称贺】

少帝四【天福八年四月戊中朔,〇运元年九月庚午朔,二年八月甲子朔,三年二月壬戌朔】汉隐帝三【干祐元年六月戊寅朔,二年六月癸酉朔,三年十一月甲子朔】

周太祖一【广顺二年四月丙戌朔】

日食

梁太祖一次【开平五年正月丙戌朔日,太史官报告说:"查考前朝史书,汉高祖末年在岁首发生日食,皇上对此十分厌恶。"于是穿素服躲避正殿,命百官各自坚守本职。下诏赦免宽宥罪犯,以回应上天的谴责警示】

后梁少帝一次【龙德三年十月辛未朔日发生日食】

后唐庄宗一次【同光二年四月癸亥朔日,司天台上奏:日食发生在卯时,主该年将有大旱】

唐明宗五次【天成元年八月乙酉朔,天成二年八月乙卯朔,天成三年五月丁丑朔,当日阴云遮蔽,未能看见日食,百官仍照常称贺。长兴元年六月癸巳朔,当日阴云遮蔽,未能看见,到傍晚下起大雨。长兴二年十一月甲申朔,此前司天台推算该朔日应合发生日食二分,因所食分数较少,太阳光影相互掩映,恐怕难以辨别亏缺情况,当日皇帝未入閤视朝,百官也未坚守值班,此事获批准】

后晋高祖四次【天福二年正月乙卯朔,此前司天台上奏正月二日太阳将亏蚀,应当躲避正殿,打开各处宫门,收藏兵器。当日太阳亏蚀十分之三,位于危宿、室宿十七度,日出东方时已带蚀三分,逐渐恢复到卯时才重新圆满。天福三年正月戊申朔,司天台先前上奏该日将发生日食,到了当日却未发生日食,朝廷内外都称贺。天福四年七月庚子朔,中书门下上奏:谨按旧有礼制,太阳有变异时,天子应穿素服躲避正殿,太史命有关部门在社坛举行救日仪式,陈列五种兵器、五种鼓、五种旗麾,东方陈列防(盾),南方陈列矛,西方陈列弩,北方陈列楯,中央设置鼓,各按其方位穿着相应颜色的服饰,百官都停止公务,穿素服坚守职责,重新排列于朝廷之中,各按等级站立不同方位,面向太阳而立,等日食恢复圆满才停止仪式。如今有关部门的仪仗法物都不能齐备,去年正月初一发生日食时,只是谨慎收藏兵器,皇帝躲避正殿,穿素服,百官坚守职责,如今姑且打算依照旧礼施行。此奏获批准。天福七年四月甲寅朔,当日百官坚守职责,但太阳并未发生亏食,于是上表称贺】

后晋少帝四次【天福八年四月戊申朔,开运元年九月庚午朔,开运二年八月甲子朔,开运三年二月壬戌朔】后汉隐帝三次【乾祐元年六月戊寅朔,乾祐二年六月癸酉朔,乾祐三年十一月甲子朔】

后周太祖一次【广顺二年四月丙戌朔】

月蚀

梁太祖一【开平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夜,先是司天奏,是日月蚀,不宜用兵,时王景仁方摠大军北伐,追之不及,至五年正月二日,果为唐庄宗大败于栢乡】

后唐庄宗二【同光三年五月戊申,其年九月甲辰】

明宗三【天成三年十二月乙卯,四年六月癸丑,望其年十二月庚戌】

少帝二【开运元年三月戊子,其年六月丙戊蚀】

汉髙祖一【天福十二年十二月乙未】

周世宗二【显徳三年正月戊申,五年十一月辛未】

月食

后梁太祖一次【开平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夜间,此前司天台上奏,该日将发生月食,不宜用兵,当时王景仁正统率大军北伐,来不及追回诏令,到开平五年正月二日,果然被后唐庄宗大败于栢乡】

后唐庄宗二次【同光三年五月戊申日,同年九月甲辰日】

唐明宗三次【天成三年十二月乙卯日,天成四年六月癸丑望日,同年十二月庚戌日】

后晋少帝二次【开运元年三月戊子日,同年六月丙戌日发生月食】

后汉高祖一次【天福十二年十二月乙未日】

后周世宗二次【显德三年正月戊申日,显德五年十一月辛未日】

彗孛

梁干化二年四月甲戌夜,彗见于灵台之西【五月,以彗星谪见,降赦宥罪,以答天谴】

后唐天成三年十月庚午夕,西南有孛,长丈余,东南指,在宿五度。三夕不见。

清泰三年九月己丑,彗出虚危,长尺余,形细,防经天垒,哭星【其年十一月,废帝遇难于洛阳,晋髙祖登极】

晋天福六年九月,有彗星见,丈余【安重荣建谋,举兵向阙,败于宗城县】八年十月庚戌夜,有彗星见于东方,西指,尾长一丈,在角九度【其年十二月,青州杨光逺叛命】

周显徳三年正月壬戌夜,有星孛于参宿,其芒指于东南。

彗星、孛星

后梁乾化二年四月甲戌日夜间,有彗星出现在灵台星的西方【五月,因彗星出现示警,朝廷下诏赦免宽宥罪犯,以回应上天的谴责警示】

后唐天成三年十月庚午日傍晚,西南方有孛星出现,光芒长达一丈有余,指向东南方,位于星宿五度。持续三个夜晚后不再出现。

清泰三年九月己丑日,有彗星出现在虚宿、危宿之间,长约一尺有余,形状细小,运行经过天垒星、哭星【这一年十一月,废帝(末帝)在洛阳遇难,后晋高祖登基称帝】

后晋天福六年九月,有彗星出现,长约一丈有余【安重荣图谋起事,举兵进犯朝廷,兵败于宗城县】天福八年十月庚戌日夜间,有彗星出现在东方,指向西方,尾长一丈,位于角宿九度【这一年十二月,青州杨光远背叛朝廷命令】

后周显德三年正月壬戌日夜间,有孛星出现于参宿,其光芒指向东南方。

五代会要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会要卷十一

宋 王溥 撰

五星凌犯

梁干化二年五月壬戌夜,荧惑犯心大星,去心四度,顺行【司天奏:大星为帝王之星,宜修徳以答天谴。其年六月五日,太祖殂】

《五代会要》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五代会要》卷十一

宋 王溥 撰

五星凌犯

后梁乾化二年五月壬戌日夜间,荧惑星侵犯心宿大星,距心宿大星四度,顺行运动【司天台上奏:心宿大星是帝王之星的象征,应当修养德行以回应上天的谴责警示。这一年六月五日,太祖去世】

正明四年十二月癸亥,镇星犯文昌上将【唐天祐十五年,也是月,与唐兵大战于胡栁坡,唐幽州节度使周徳威殁于阵】

(后梁)贞明四年十二月癸亥日,镇星(土星)侵犯文昌星中的上将星【唐天祐十五年,也就是同一月,与唐军在胡柳坡大战,唐幽州节度使周德威战死于阵中】

后唐同光三年九月己亥,荧惑在江东,犯第一星【是年天下大水】长兴四年八月己未夜,五鼓三筹,荧惑近天,髙星,嵗星近司怪,太白近轩辕大星【是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明宗崩】

后唐同光三年九月己亥日,荧惑星运行至江星东方,侵犯江星第一星【这一年天下发大水】长兴四年八月己未日夜间,五更三点时分,荧惑星接近天髙星,岁星(木星)接近司怪星,太白星(金星)接近轩辕大星【这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唐明宗驾崩】

清泰三年五月丙申夜,荧惑、嵗星犯轩辕,又犯大星【其年降制,除晋髙祖为郓州莭度使,晋祖不受诏】

清泰三年五月丙申日夜间,荧惑星、岁星侵犯轩辕星,又侵犯轩辕大星【这一年下诏,任命后晋高祖为郓州节度使,晋高祖不接受诏令】

晋开运元年十月壬戌夜,荧惑犯哭星【司天监赵延义奏:「元枵鬼方,隂之所治,司命哭位。生乎火猛,而代其徴也。急齐地将有覆败,破家伏法而死。」其年十二月,青州叛帅杨光逺子承勋斩其同谋逆人邱涛等,以城降。光逺寻亦被诛】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