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防要卷三十

译月，罢延族大首领聂褒、郎彞、磨标、昌诃、尤罗、祗褒等，率领所属前来朝贡。

周广顺二年九月，河西节度使申师摩【一作厚】上奏，说吐番首领折通支等请求加恩授官。这个月，〇任命吐番左厢押番副使折通支、右厢崔虎心都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杨妃谷大首领沈念般授懐化大将军；左厢大首领籛于闵笃为归德大将军；没林葛于疑卢伴邅折通穷罗都为懐化大将军；右厢大首领鹿悉迦阿罗兵骚奴都为归德大将军；沈念般粃与龙文温元积都为懐化大将军；中厢首领岳阿西安九十都为懐化大将军。又上奏说，从泾州安国镇到西凉府沿途有三处扼守之地，各自设立州，各想推举大首领任刺史。又管辖番界部落的大首领共三十余人，各赐给空白名号的委任状，朝廷都予以批准。

　　高丽

高丽本是扶余的一个分支，其国都在平壤城，就是汉代乐浪郡的旧地，在京师以东五千一百里处。向东渡海可到新罗，向西北渡辽水可到营州，向南渡海可到百济，向北到靺鞨。东西宽三千一百里，南北长一千里。其官职最大的号称大对卢，相当于一品，总管国事，三年一换，如果称职的不受年限限制。对卢以下的官职共分十二级。设置外州县六十余个，大城设傉萨一人，相当于都督；小城设通使一人，相当于刺史。其下各有僚属，分曹办事。国王头戴白罗做的冠，系白皮小带，都用金子装饰。当地风俗多祭祀淫祠，供奉灵星、可汗、箕子等神。国城以东有大隧道，名叫隧神，常在十月由国王亲自祭祀。当地风俗爱好经书，就连平民贱户之家，也各自在街道路口建造大屋，称为局堂，子孙昼夜在里面读书习射。前代国王姓高，世代与中原通好，常派使者朝贡。

后唐同光三年十一月，高丽派使者广评侍郎、上柱国韩申一，副使春部少卿朴岩，前来进贡土产。到四年正月，授予韩申一朝散大夫、试殿中监，朴岩朝散郎、试秘书郎。

天成四年八月，又派广平侍郎张翂等五十二人前来朝见，进贡银香狮子、银炉、金装版镂云星刀劒、乌突金银鹰縧鞲、白纻、白毡、头发、人参、香油、银镂剪刀、钳钹、松子等。长兴三年二月，又派使者大相王儒前来朝见。这年六月，任命权知国事王建为特进检校太保，使持节元莬州都督，充大义军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高丽国王。七月，又任命他的妻子栁氏为河东郡夫人。

清泰三年十二月，派使者礼賔卿邢顺等前来朝贡。三年三月，任命入朝使礼賔卿邢顺为试将作少监，副使崔逺为试少府监主簿。这年又派使者王子大相、王规等前来进贡土产，任命大相王规为检校尚书右仆射，副使广评侍郎崔禹为试将作监。随行的节级等三十余人，都被授予司戈、司陛等职务。

晋天福三年八月，清州上奏，说高丽国的宿卫质子王仁翟请求放归乡里，朝廷准许了。四年九月，又派广评侍郎邢顺等七十二人前来进贡土产。六年八月，其国王又派广评侍郎【阙】前来，任命其国王王建为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使持节元莬州都督，充大义军使。高丽国王命国子博士谢攀持节前往册封。八年，又派王子大相王申等前来。

开运元年正月，任命入朝使王子大相守仓部令、上柱国、赐紫金鱼袋王申一为检校尚书右仆射，正朝守广评侍郎、柱国、丹金鱼袋栁迥训为检校礼部尚书，守广评郎中韩李康为试少衙卿，守广评郎中朴立信为试大

译府少卿，守兵部主事韦安为试将作监主簿。任命进奉贺登极使丕朝前守广评侍郎、柱国、丹金鱼袋金仁逢为检校工部尚书，副使礼賔卿、柱国、丹金鱼袋金裕为试大府卿，判官兵部郎中张规为试卫尉少卿。二年，其国主王建去世，其子王武继位。十月，派使者广评侍郎朝立珪，副使前礼賔卿金廉等一十八人前来朝见。十二月，任命权知髙丽国事王武为特进检校太保，使持节元莬州都督，充大义军使，兼御史大夫、高丽国王。并命光禄卿范光政、太子洗马张李凝前去举行册封礼。王武，是王建之子，本国中的大族，被国人推举为主，有智谋勇力，兵力日益强盛，用兵吞并了三韩、百济之地，在东方各国君长中最为强盛。汉干祐末年，王武去世，其子王昭继立。

周广顺元年正月，高丽派广评侍郎徐逄等九十七人前来朝贡。二月，任命权知高丽国事王昭为特进检校太保，使持节元莬州都督，充大义军使兼御史大夫、髙丽国王。并命卫尉卿刘□、通事舍人顾彦浦持节前往册封。刘□不久在途中去世，顾彦浦溺海而死。二年九月，又任命太仆少卿王演暂代卫尉卿，充任高丽国册礼使，右卫率府吕继赟暂代将作少监，充任副使。

显德三年十月，高丽又派使者王子大相、王融前来进贡土产，又派广评侍郎荀质前来庆贺登基。这年十二月，授予其国王王昭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髙丽国王。五年六月，命尚书水部员外郎韩彦卿、尚辇奉御金彦英出使髙丽，并命携带布帛数千匹，到那里购买铜，以备铸钱之用。六年正月，又派其臣子王子佐丞王兢、佐伊皇甫魏光等进贡名马、织成的衣袄、弓剑等。这年八月，派使者进献《别序孝经》一卷、《越王孝经新义》八卷、《皇灵孝经》一卷、《孝经雌图》三卷【别序，是记载孔子的出身及弟子跟从求学的事；新义，是以越王发问，一同用什疏来论说其中的是非；皇灵，只讲延年避灾之事及符箓，是道家的书；雌图，只讲月的晕环、星辰的彗孛、灾异的应验，是防纬一类的书】。这年十一月，派使者进贡铜五万斤、紫白水精各二千颗。

　　渤海

渤海靺鞨本是髙丽的一个分支，唐总章年间，唐高宗平定髙丽，把当地百姓迁移到中原安置，在辽外设置州县，就在平壤城设置安东都护府，加以统辖。到万歳通天年间，契丹的李万荣反叛，攻陷了营州。

府中有髙丽的分支大舍利乞乞仲象【大是姓，舍利是官名，乞乞仲象是名】，与靺鞨的反叛者乞四比羽逃走据守辽东，分别在髙丽的旧地称王。武则天封乞四比羽为许国公，大舍利乞乞仲象为震国公。乞四比羽不接受册封，武则天命将军李楷固临阵将他斩杀。当时乞乞仲象已经去世，其子大祚荣继位，并且拥有了乞四比羽的部众，能作战的兵户有四千余户，据守挹娄的旧地。到圣歴年间，向朝廷称臣朝贡。中宗命侍御史张行岌前往宣示慰问，把他的都城称为忽汗州，任命大祚荣为忽汗州都督，封渤海郡王。这个国家自称渤海，当地风俗称他们的国王为可毒，避讳不当面称呼，则尊称为圣王，上表章时称为基下。父母年老的国王称为大妃，妻子称为贵妃，长子称为副王，其余的儿子称为

译王子。以"大"为大酋长的姓氏，唐朝时朝贡不断。

梁开平元年五月，其王大諲譔派王子大昭顺前来进贡土产。到二年，又派殿中少令崔礼光前来朝见。三年三月，派宰相大诚谔前来朝见，并进献女子。

干化二年五月，又派王子大光賛前来朝见，进贡土产。太祖给予丰厚的赏赐。

后唐同光二年正月，渤海派王子大禹谟前来朝见。五月，又派王子大元让前来朝见，荘宗赐给金带来送他回去。八月，又任命学堂亲卫大元谦为试国子监丞。三年二月，又派使者裴璆进贡土产，进献美貌的女子。五月，任命入朝使、政堂省守和部少卿、赐紫金鱼袋裴璆为右賛善大夫。

天成元年四月，渤海派使者大陈林等一百十六人前来朝贡，进献儿【一作男】口、女口各三人，以及人参、昆布、白附子等。这年七月，派使者大照佐等六人朝贡。此前，契丹大首领邪律阿保机兵力雄盛，东北各番部大多臣服于他。因渤海国与契丹国土相接，契丹常有吞并渤海的意图。这一年，阿保机率领各番部落攻打渤海国，攻下扶余城，把扶余改名为东丹府，命他的儿子突欲留兵镇守。不久，阿保机去世，渤海王命他的弟弟率兵攻打扶余城，未能攻克，保全部众而撤退。四年五月，渤海又派髙正词入朝进贡土产。七月，任命髙正词为

　　太子洗马

长兴二年十二月，渤海派使者成文角前来朝见。三年正月，又派使者前来朝贡。四年七月，任命先前入朝的使者成文角为朝散大夫右神武军长史，奏事右録事、试大理评事髙保乂为朝散郎右骁卫长史，都被赐予金紫。

清泰二年十二月，渤海派使者列周道等入朝，进贡土产。

三年二月，任命入朝使、南海府都督列周道为检校工部尚书，政堂省工部卿乌济显为试光禄卿。

周显徳元年七月，渤海国雀鸟【一作崔乌】斯多等三十人前来归化。

　　新罗

新罗是弁韩的后裔，其国在汉代乐浪郡的地界，南边和东边都靠着大海，西面与百济相接，南面邻近髙丽，东西宽一千里，南北长三千里，有城邑村落。国王的居所叫金城，周长七八里，卫兵三千人。文武官职共有十七等，风俗刑法与髙丽相同，但朝服崇尚白色。人民大多姓金、朴两姓，风俗看重元旦，互相庆贺，在这一天祭拜日月之神。妇女用头发绕在头上，用防饰及珠子做装饰，头发极为浓黑美丽。其国王金贞，唐武徳四年被封为乐浪郡王，龙朔三年又把这个国家改为鸡林州，授予国王鸡林州都督之职。世代以金氏为酋长，朝贡不断。

后唐同光元年十一月，其王金朴英派仓部侍郎金乐、录事参军金防卿前来朝贡。二年六月，又派使者、朝散大夫、仓部侍……

译郎赐紫金岳来朝进贡，朝廷授予金岳朝议大夫、试卫尉卿之职。

天成六年二月，新罗国派遣使者张芬等前来朝见。这一年五月【一说是三月】，朝廷任命暂管康州事务的新罗国王逢规为怀化大将军，新罗国前任登州都督府长史张希岩、新罗金州知后官本国金州司马李彦谟，一并授予检校右散骑常侍。这个月又任命入朝使中散大夫兵部侍郎兼赐紫金鱼袋张芬为检校工部尚书，副使兵部郎中朴述宏兼御史中丞，判官仓部员外郎李忠式兼御史。这一年四月，新罗国康州派遣使者林彦来朝进贡，朝廷在中兴殿召见接待，按等级赏赐了财物。四年二月，青州上奏说在登州海岸截获新罗国船只一艘，将其上的珍宝进献朝廷。

译长兴二年四月，权知国事金簿派遣使者金朏前来进贡地方特产。清泰二年二月，任命入朝使执事侍郎金朏为检校工部尚书，副使司賔大卿李孺（一作李儒）试将作少监。

黑水靺鞨

靺鞨，大致是肃慎故地。北魏时称勿吉，在京师东北六千余里。东至大海，西接突厥，南与高丽接界，北邻室韦。其国共分数十部，各有部落首领，而黒水靺鞨居处最北，特别以刚强健壮自夸，性情凶悍，没有忧愁哀伤之情，重壮年而轻老年。风俗没有文字，兵器有角弓、楛木箭。唐开元十年三月，安东郡都督醉泰奏请在黑水靺鞨境内设置黑水军，把其中最大的部落设为黑水府，任命其首领为都督，同时设置黑水府长史一员，由部落首领兼任。

后唐同光二年九月，遣使乌噜前来朝见，任命乌噜为懐化中郎将，遣送他回本国。三年五月，黑水部多罗派遣使者前来朝贡。天成四年八月，派遣使者库济前来朝见，并进贡地方特产，任命库济为归德司戈，遣送他回本国。

长兴元年三月，其首领乌噜又派遣使者前来朝贡。二年五月，青州奏报，黑水乌拉部到登州卖马。三年二月，青州奏报，黑水达喇哈上状申报，其父呼圗哩已经去世，所有朝廷赐予的朱钤印信不敢擅自使用。

南诏蛮

南诏蛮，本是乌蛮的一支，在汉代永昌郡以东、姚州以西。蛮人风俗称王为"诏"，其先前的部落首领共有六人，所以号称六诏，各有君长，互不统属。在唐代，也时常前来朝贡。

后唐同光三年闰十一月，魏王李继岌上奏，派遣使者携带书信招抚晓谕南诏蛮。当时刚平定蜀地，于是招募曾经出使过南诏的人，有泰州副使徐蔼，请示前往云南苴咩城的路线，并说：唐代中和年间，僖宗在蜀地，命嗣王李龟年出使云南，徐蔼的叔父担任副使，徐蔼担任判官，当时没有到达苴咩城，私下与善阐相通，约定结为甥舅之亲，答应嫁给南诏安化公主。云南方面曾派使者来迎接公主，恰逢使者更换，收复长安，黄巢向东逃走，于是就以其他年份为托辞而作罢。天成元年十月，供奉官李彦楷、高品李光裕从云南出使归来，山后两林百蛮都鬼王、右武卫大将军李卑晚，派遣大鬼主传能阿花等人前来朝贡。明宗驾临文明殿，接见百官，称贺此事。任命李卑晚为宁逺将军，大渡河南山前卭川六姓都鬼王懐安定王勿定摽莎为定逺将军。二年七月，任命左金吾卫将军乌昭逺为左卫上将军，出使南诏国传达国书。这一年九月，西川根据黎州的奏报申称，云南使者赵和在大渡河南岸搭建一间房舍，留下信物十五笼，以及杂诗一卷，传送到朝廷。当初，郭崇韬平定蜀地之后，俘获了王衍等数千人，凭天子命令派人进入南诏境内，被拦阻在边界上，只有国书和被俘的南诏人能够前往。后来又有转来的文书，称都督爽大和长国宰相布燮等一位大人，写给唐皇帝的奏疏一封，从鹳拓歴（缺）几（缺）白（缺）爽等人又反复演习誊写，从鹦鹉郡膳裔爽等人又送入平蛮新安宁逺标莎处，派人转送到黎州，那书信封套厚硬如皮革，笔力尤其遒健。有诏书，后面有督爽强着忍爽、爽寳督弥勒君爽、董德义督爽、长垣忍爽纬、杨布燮等人署名，附有彩色笺纸一轴，转韵诗一章，每章三韵，其中一联颇类似击筑之词，很有思念本朝姻亲之意，道理上也不算悖逆。所送的笼子随即退回，那国书原来的封套还保存着，又命左卫上将军乌昭逺前往，都未能成行。

牂牁蛮

牂牁蛮，其地北至兖州一百五十里，东至辰州二千四百里，南至交州一千五百里，西至昆明九百里。

译没有城郭，分散居住在村落中，多有连绵大雨，稻谷都能一年两熟，没有徭役，只有作战之时才相互屯聚，刻木记事作为契约凭证。他们的法律：抢劫盗窃者要偿还三倍的赃物，杀人者要拿出三十头牛马才能赎免死罪。首领姓谢，唐朝时频繁派遣使者朝贡。后唐天成二年八月，牂牁青州八郡刺史守朝化等一百五十人前来朝贡，进献草豆谷二万颗，硃砂五百两，黄蜡二百斤。朝廷分别赐予他们官诰、金帛，然后遣送他们回去。

昆明国

昆明部落在黔州西南三千里处，山路险阻难行，居住在高栏之上，也有羊马。他们的风俗是梳椎髻、光脚，部落首领披虎皮，地位低的人披毡子。

后唐天成二年八月，昆明大鬼主、罗殿王、普露静王等九个部落各自派遣使者，随牂牁使团一同前来朝贡。

占城国

占城国在中国西南方，其地东西长一百里，南北长三千里，东边到海，西边到云南，南边到真腊国，北边到驩州边界，东北方向到两浙，走海路要一个月的路程。他们的服饰制度大致与大食国相同，出行都乘坐象或马，主食是稻米，肉食是水牛、山羊之类。珍奇的兽类有犀牛，珍贵的鸟类有孔雀，此前历代大多不与中国往来。

周显德五年九月，其国主因德漫派遣其臣甫阿散等人前来进贡地方特产，其中有洒衣蔷薇水十五瓶，据说产自西域，凡是沾上此水的衣服，会留有香气而不生污渍。又进贡猛火油十四琉璃瓶，皇帝在内殿接见使者，赐予冠带衣服等物。他们的表文用贝多叶包裹，用香木做的匣子盛装。这一年十一月，入朝使者甫阿散、金姿、叵罗辞告辞归国，分别赐予缯帛，数量各有差等，并命人携带金银器一千两、缯防一千匹、细甲、名马、银鞍辔等物，赏赐给该国国王。

杂录

后唐天成元年六月十日，御史台上奏：臣等看到本月二日入閤班列退下之后，才引见接待朝贡的外国使臣。私下观察近来的制度，颇有失于常规礼仪。况且月华门是宰相、两省近侍官员平常上朝往来的地方，外国使臣朝见，不应当从这道门出入。而且殿庭班列次序，应先让百官依序退下，向那些四方来朝的使臣，展示众多贤士的仪容威仪，以彰显朝廷九重之内的威严庄重。怎么可以百官退下之后，外国使臣才前来呢？应当让他们从正门直接前往丹墀朝殿。这是过去的成例，如今忽然有所变更。臣等认为如今正值中兴之时，应当遵循旧有典章。恳请交付中书门下，重新详加考订，永远作为定制。奉勅：应命太常礼院查检旧例后上奏。太常礼院随后上奏：臣等谨按《开元礼》，以宾礼接待外国使臣，共有六项：一是番国国王前来朝见；二是番王朝见前应戒备的礼仪；三是番王正式朝见；四是接受番使的表文及贡物；五是宴请番国国王；六是防备番国使臣。自《开元礼》制定礼仪之后，本朝旧例，对各国使臣，也都在内殿接见。那座殿名叫参殿。此事由礼賔使、客省使经办，不下达外面各司，如今实行起来并不统一。近来的制度只有回鹘使者才在正殿接见。况且回鹘现今居住在甘州，其地正属河西道凉州所管辖，每次派使者进献表文财物，都以宾礼相待。皇帝驾临正殿，排列百官，陈设隆重仪仗，斟酌礼制与情理，恐怕过于隆重。恳请从今以后，比照对待各国使臣的惯例，只在内殿接见，不亲临正朝，这样既可避免失礼越制，又符合旧例。谨此详细斟酌如上。奉勅：四方远国前来朝见，历代旧例，前后各依其国势强弱而制定抚待之法，礼仪互有不同。大国来朝要向其彰

译显威严仪容，就在正衙接见；小国则只需推重恩信抚慰，便在内殿加以安抚。御史台奏报议论，礼院详加斟酌，都援引旧事为证，各有明文可据。正衙的威严仪容不可完全废弃，内殿的恩泽抚慰也应当经常施行。如果遇到大国前来朝见，就依照旧有礼仪，在正殿排列陈设仪仗，百官列队排班，从正门引入朝见。四年二月勅令：沿边设立马市买马，不许各番部到京城之下。

周广顺三年三月，下诏禁止在沿边州城将兵器武装配给各番部。

五代防要卷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