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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一

(卷首)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7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诏令奏议,▯【诏令之属】上谕旗务议覆。

  谕行旗务奏议

  提要

  【臣】等谨案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三卷

  上谕旗务议覆十二卷

谕行旗务奏议十三卷,雍正九年,和硕庄亲王允禄。

  等奉

勅编凡三集,共为一书。自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

  七日以后所奉

  谕防涉于八旗政务者曰

  上谕八旗凡十三卷其前録

谕防而附载八旗大臣所议于后者曰:

上谕旗务议覆凡十二卷,其前录八旗大臣所奏,而

  恭録

  谕防于后者曰

谕行旗务奏议,凡十三卷,并兼用。

国书汉书刋▯颁行。伏考三代以上,兵与民同体,文与武亦不分途。故凡其著名版籍者,十六以下上所长,六十以上上所养。无事皆可合以训练,有事即人人可以荷戈。而当时之将帅,亦即以卿大夫为之,未甞治民事不治兵,治兵事不治民也。三代以下,时异势殊,虽尧舜禹汤,亦不能复行古法。惟我

国家八旗之制,则古法犹存。虽臂指相维,统以军律;而其人如比闾族党之相保,民事具焉。其官如郡国州县之相▯,吏事具焉。故六职百司之政,八旗无不备;而科条案牍,亦遂至剧至繁。我

  世宗宪皇帝深维根本之重

  睿谟规画钜细咸周故宣于

纶綍者,特多,犹虑纎毫之或遗也。谋及卿士,而议覆,积而成帙;询于刍荛,而奏议,亦积而成帙。葢

  辇毂之侧视聴至近

  筹度周详

咨询周宻犹若此,然则万方广逺,百度殷繁。

睿虑精勤,一息而周四海者,不益可仰窥哉?

  谨案

  列圣御制及官撰诸书并恪遵

  圣谕冠于

国朝著作之首,惟诏令奏议一门,例以专集居前,总集居后。而所録汉唐诏令,皆总集之属,不应在专集之前,是以恭录。

  圣训

圣谕弁冕,此门,前代诏令列后焉。乾隆四十六年十

  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和硕荘亲王【臣】允禄,和硕果亲王【臣】允礼恭承

  勅旨编刋雍正元年至五年

  上谕告成谨奉

  表上

进者【臣】等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上言:伏惟二典垂光,示百王之模范;六官成式,备万事之纲维。咨岳牧以询谋,聿彰尧舜执中之用;昭典常而训廸丕承文武佑啓之心。盖惟圣人,实亶其聪明,然后天下咸归于陶冶。钦惟我

  皇上

  大德宜民

  至诚育物

  恩同覆载含生应▯以皆昌

  光普照临幽隐无微而不烛

  绥猷建极俭勤常本于宫庭

旰食宵衣,敦敏率先乎臣庶,固已立纲陈纪,树四海之风声,尤思返朴还淳,砺八旗之礼俗,深惟

祖宗开创之始,嘉与先民纯笃之风,逮生齿之日繁,渐流靡。

  而罔觉是以初膺大统疉沛

恩施如天地之爱人,涵濡周浃,若父母之育子,保惠殷勤。宿负则屡免再三,特赏则动盈千万。计其衣食,发内帑以资生赡;其喜丧裕公储,以待用详。服色定婚礼,俾知崇俭以去奢。设官学,开译科,务使达材而成德。职官则励以精白,而深戒党朋;士子则敦以诗书,而勿弛。武守轸戎行,而恤羽卫。大赉频施,延世爵以锡旧勲。

鸿恩广被,几微必加之筹画,纎悉备致其周详,或进百尔。

  于

  彤廷面遵

  懿训或下十行之

  丹诏手捧

宸章或命谠论敷陈,而畴咨博采;或因宪章偶轶,而涣号重申。凡兹敦本砺俗之良模,悉协开国经邦之旧典。允宜编为令甲。

宣示各旗,口颂心维,共阐明伦之。

  圣训耳濡目染咸钦立政之

  天心佥曰大哉

  王言万邦是式矧兹密迩内府

  文诰宜颁

爰命择吉,选员即行开馆。编次年经月纬,谨据事以成书。律着例明,亦分条以纪要。政先旗务,焕兵农礼乐之章程,令播。

禁城合官属弁丁而惩劝,则是彜是训诵。

皇极之敷言,永昭一代太平之治,遵道遵路,仰

圣人之锡福,长发万年,有道之祥矣【臣】等职叨藩列,道幸。

  见知敢云元凯之俦亲承

  帝徳窃附臯防之侣飏拜

圣谟授简,濡毫钦承,固本宁邦之至意;陈书捧策,快覩化隆俗美之休风。所编次自雍正元年至五年。

  上谕八旗清文一函汉文一函

  上谕旗务议覆

谕行旗务奏议,清汉文各二函,共计三十册,谨随表恭。

  进以

闻【臣】等无任踊跃懽忭之至,谨

  奏

  雍正九年十二月初八日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第六类。《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诏令奏议》,▯【诏令类】;《上谕旗务议覆》。《谕行旗务奏议》。提要。臣等恭谨考察。《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三卷。《上谕旗务议覆》十二卷。《谕行旗务奏议》十三卷,雍正九年,由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皇帝敕令编纂,共分三集,合为一部书。从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以后所奉。谕旨中涉及八旗政务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称为《上谕八旗》。共十三卷;其中在前面录载。谕旨,并把八旗大臣所议的内容附载在后面的,称为《上谕旗务议覆》。共十二卷;其中在前面录载八旗大臣所奏,而。恭敬地录载。谕旨在后面的,称为。《谕行旗务奏议》,共十三卷,三种编法兼而采用。用满文和汉文刊刻颁行。臣等恭敬考察,三代以前,军队与百姓本为一体,文职与武职也不分途。因此,凡著录在户籍上的人,十六岁以下由国家供养,六十岁以上由国家赡养。平时都可以合在一起训练,一旦有事,人人都可以拿起武器。而当时的将帅,也就是由卿大夫担任,从来没有治理民事却不治理军务,治理军务却不治理民事的。三代以后,时代不同、形势有异,即使是尧、舜、禹、汤,也不能再实行古法。只有我。国家的八旗制度,还保存着古法。虽然以军律统辖,使上下如臂指相连;但八旗之人又像比闾、族党那样彼此相保,民政事务也都具备。其官制又像郡国、州县那样彼此隶属,吏治事务也都具备。因此,六职百司所掌管的政务,八旗无不具备;科条和案牍,也就发展到极其繁多复杂。我。世宗宪皇帝深知根本之事的重要。圣明的谋划和安排,无论大小都十分周全,所以颁布于。诏书中的内容特别多,仍担心有丝毫遗漏。向卿士谋议,形成议覆,积累成册;向草野百姓询问,形成奏议,也积累成册。大概。京城附近,皇帝的视听最为接近。筹划考虑尚且如此周详。咨询访问尚且如此周密,那么天下万方广远,百般政务又如此繁多。皇帝精细勤勉的思虑,一息之间便周遍四海,岂不是更加值得仰望和窥见吗?臣等恭谨考察。列位圣祖的御制以及官府编撰的各种书籍,都谨慎遵照。圣谕,置于。本朝著作的最前面。唯独诏令奏议一门,按照惯例,专集排在前面,总集排在后面。而所收录的汉、唐诏令,都属于总集,不应排在专集之前,因此恭敬地录载。圣训。以圣谕作为此门的冠首,前代诏令列在后面。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恭敬校订进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和硕庄亲王臣允禄、和硕果亲王臣允礼恭敬接受。皇帝敕旨,编刊雍正元年至五年的。《上谕》编纂完成,谨奉。表章上。进呈的人,臣等诚惶诚恐,叩头再拜。上奏说:恭敬地想,尧、舜的两部典籍流传光辉,为百代君王显示了模范;六官制度形成定式,完备了万事的纲要。向四岳、州牧询问谋议,充分彰显尧舜执持中道的作用;彰明典章常法而训导后世,大力承继文王、武王护佑启发天下的心意。大概只有圣人真正具备聪明睿智,天下才能都归于陶冶教化。恭敬地想我。皇上。以盛大的德行使百姓得到安宜。以至诚之心养育万物。恩德如同天地覆盖承载万物,所有生灵顺应时令而兴盛。光明普遍照临,即使幽隐之处,也没有细微之物不被照见。安抚百姓、建立皇极,以俭朴勤勉作为宫廷一贯的根本。为政勤劳,早起晚睡,以敦厚勤敏率先垂范于臣民,已经确立纲常、陈明法纪,树立四海的风尚声誉;尤其思考返还质朴淳厚的风气,砥砺八旗的礼俗,深切追念。祖宗开创基业之初,赞美并希望恢复先民纯厚笃实的风气;及至人口日益繁多,风俗逐渐流于浮靡。却没有察觉,因此皇上刚接受大统,就屡次大施。恩惠施予,如天地爱护人类,滋养周遍,如父母养育子女,保护恩惠殷切。过去的负欠屡次免除,特别赏赐动辄达到千万。至于衣食,发放内帑来资助供养;对于喜庆和丧葬,充裕公储,以备使用,安排周详。规定服色和婚礼,使人懂得崇尚节俭、去除奢侈。设立官学,开设翻译科,务必使人才通达事理并成就德行。对职官以精诚纯洁激励,深切告诫不得结党营私;对士子以诗书敦促,不可懈怠。对武职守臣关注军务,对羽林、禁卫加以体恤。频繁施行大额赏赐,延续世袭爵位,以赏赐旧日功勋。浩大的恩德广泛施及,极细微之处也必加以筹划,纤细琐碎之事也都安排得十分周详,有时召集百官。在。朝廷当面遵奉。美善的训诫;有时颁下十行的。朱红诏书,亲手捧读。皇帝的文章;有时命令臣下陈述正直意见,于是广泛咨询、博采众议;有时因法典偶有遗漏,便重新颁发诏令申明。凡是这些敦厚根本、砥砺风俗的良好典范,都符合开国治国的旧典。确实应当编为法令。宣示给各旗,使人们口头颂读、心中思考,共同阐明伦理纲常的。圣训;通过耳濡目染,都敬仰施行政务的。天心。众人都说:“伟大啊!君王的话,天下万国都应以此为法式,何况这里靠近内府。文书诏诰,应当颁行。于是命令选择吉日,选派人员立即开馆编纂。按照年份、月份编次,谨慎依据事实成书;法律著明、条例清楚,也分条记录纲要。政务以八旗事务为先,明确展示兵、农、礼、乐的章程,法令传播。禁城之中,官属、武官和士卒都应受到惩罚或劝勉,于是诵读这些常法和训诫。宣扬皇极的言论,永远彰明一代太平的治理;遵循正道,仰承。圣人的赐福,长久绵延万年,这是有道之世的祥瑞。臣等职任忝列藩臣,幸而。得蒙知遇,岂敢说自己能与元凯一类的人相比,只是亲自承受。皇帝的德行,私下依附皋陶、后稷一类的人,拜受。圣明谋略,接受书简,濡笔恭敬承受皇帝固本安邦的深意;陈献书册,捧持策书,欣喜看到教化隆盛、风俗美善的盛况。所编次的是雍正元年至五年的内容。《上谕八旗》满文一函、汉文一函。《上谕旗务议覆》。《谕行旗务奏议》,满文、汉文各二函,共计三十册,谨随表恭敬。进呈,以便。皇上知悉。臣等无比欢欣喜悦,谨。奏报。雍正九年十二月初八日。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二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奉上谕:下五旗诸王属下人内,京官自学士、侍郎以上,外官自州牧、县令以上,该王辄将其子弟挑为包衣佐领下官及哈哈珠子执事人,折挫使令者甚众。嗣后着停止挑选。其现在行走人内,系伊父兄未任以前挑选者,令其照常行走;若系伊父兄旣任以后挑选者,俱着查明撤回。或有过犯,该王特欲挑选之人,着该王将情由奏明,再行挑选。特谕。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诸王大臣等以万几至重咸▯圣谟治理请遵大行皇帝遗诏:「二十七日释服,具奏奉。」上谕皇考大行皇帝圣徳神功罕有比伦,实为亘古未有之圣君。朕亦不宜行近代相沿之典礼释服之制。以日易月,虽始于汉文,而髙宗谅隂三年,独非古制乎?朕不能上比髙宗,而哀慕之情不能自己。若谓三年有误政事,则二十七日之内可保不误乎?况朕有贤好昆弟、亲信大臣可以代朕总理庶务。若谓二十七日之制,皇考旣已行之于前须知皇考御极之始,正在冲龄。朕非行前代未行之典礼,以为超越前人。然稽之史册,汉文以来,谁能嫓美?皇考尔诸王公大臣多平素读书博通典故,若从汉文以来。能举一圣君如我皇考者,朕自当勉从众请。尔等若不能举一嫓美之圣君,则朕又安忍守汉文二十七日之制乎?本朝旧制,释服亦待百日之期,庶可少尽思。君思父之哀衷,揣尔等之意,惟恐过劳朕躬,殊不知朕若持服,尚可少进饘粥,暂眠苫块,如必强朕释服,则朕必致寝食俱废矣。皇考遗命,一言一字,朕无不拳拳服膺。只此二十七日释服。之诏:非敢故违,而罔极恩深,哀思廹切,虽蹈违命之愆,亦不恤也。朕言及此,曷胜呜咽,实不能悉朕之悲怀。尔诸王大臣,其谅之。特谕。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一日奉上谕:「每见八旗官员动辄骂及所属人等父母,薄俗如此,所不忍闻。先经」皇考常申训诫,至再至三,尚未悛改。夫该属人等,即有过失,只可指斥其本身,于其父母何预?且凡事自有国法,应笞责者笞责,应题防者题防。出言诟骂,甚属非理。嗣后仍有辱骂人之父母者,许被骂之人即行囘明该管大臣,防奏。再宫内太监等,亦好骂人父母。嗣后如有太监在街道中骂人者,许即重打捆绑,交与步军统领,转交总管太监惩治。着步军统领传示各城,内务府总管传示各首领太监,通行晓谕,永逺禁止。特谕。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奉上谕:比见八旗官员兵丁内嗜酒沈湎,以致面貌改常,轻生破产,肆行妄为者甚众。其中岂乏才具可用之人?朕实悯之惜之。着八旗都统各将该属官兵内酗酒不肖之徒,给限一年或二年,令其悛改。能改者留之,如不能改,系官员即行题防,应袭者令人承袭;系兵丁即行革退,将本佐领下闲散人内拣选人材可用者充补食粮。既可以养其生,又可以得其力。如此,凡嗜饮酗酒之徒,自知所惩戒矣。若禁止之后仍然不改,一经查出,并将该管官员严行治罪。再着行文外省将军、副都统、城守尉等一体严加约束,务令法在必行。特谕。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奉上谕年老大臣俱系皇考所用旧人,每由午门外歩行入内,奏事甚属劳苦可悯,因此前曾降防与王大臣等,王大臣等以俱令骑马入内,未免繁扰等语,具奏从前。皇考理事之日,诸大臣俱豫先齐集,略行歇息,然后入内奏。事现今,伊等旣有陈奏事件,又请皇太后安?请朕躬安不?时入内,着将六十五岁以上大臣应骑马入内者列名具奏。其准骑马入内大臣,由东华门入者至箭亭前下马,由西华门入者至内务府总管衙门前下马。将此防降与总理事务王大臣等。特谕。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奉。上谕:八旗举人、生员内有在防军执事人行走者,俱着退囘。若系生员,给与二两钱粮米石;系举人,给与三两钱粮米石。令伊等得以读书,特谕。雍正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奉上谕:「从前每逢考试,常有无赖匪▯生事,扰犯此风,断不可长。着总理事务王大臣传谕该管衙门,考试之前即严行晓示,倘有此等无赖匪▯,务将为首之人从重治罪,以示警诫。特谕。」雍正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奉上谕从前皇考之时,凡上三旗大臣、侍卫、官员人等,俱不许在诸王门下行走。即诸王属下人,非该属处,亦不许私相徃来。着领侍卫内大臣及旗下大臣等,各将该管侍卫、官员等严行稽察。嗣后如有私相行走之人,一经查出,即行防劾。如不纠防,经朕查出,或被旁人首告,定将该管大臣一并从重治罪。将此详悉再行晓示,特谕。雍正元年二月初八日奉上谕:席北等原不挑选防军,嗣后伊等内有汉仗好者,亦着挑选防军。特谕。雍正元年三月十八日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二。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奉。上谕:下五旗诸王属下人中,京官自学士、侍郎以上,外官自州牧、县令以上,该王常常把他们的子弟挑选为包衣佐领下的官员和哈哈珠子执事人,折辱驱使,人数很多。今后命令停止挑选。现今正在任职行走的人中,如果是他们父兄尚未任职以前挑选的,命令照常行走;如果是他们父兄已经任职以后挑选的,一律查明撤回。若有人有过犯,而该王特别想挑选此人,命令该王把理由奏明后,再行挑选。特此谕令。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诸王、大臣等认为。皇帝所处理的万机事务极其重要,都应等待。圣明谋划来治理,请求遵照。大行皇帝遗诏:“二十七日除去丧服,具奏后奉行。” 上谕。皇考大行皇帝的圣德神功,罕有可以相比的,实在是亘古未有的圣君。朕也不应当实行近代相沿的除服典礼。以日代月,虽然始于汉文帝,但汉高宗服丧三年,难道不是古制吗?朕不能向上比拟高宗,但哀痛思慕之情不能自已。如果说服丧三年会耽误政事,那么二十七日之内就能保证不耽误吗?何况朕有贤能友爱的兄弟、亲信的大臣,可以代朕总理各项事务。如果说二十七日除服的制度。皇考既然已经在此前实行过,须知。皇考登极之初,正值年少。朕并不是实行前代未实行过的典礼,借此自以为超过前人。然而考察史册,自汉文帝以来,谁能与皇考的美德相匹敌?皇考在世时,你们诸王公大臣大多平日读书广博、通晓典故;如果从汉文帝以来。能够举出一位圣君像我。皇考这样可以相媲美,朕自然应当勉强听从众人的请求。你们如果不能举出一位可以与皇考相比的圣君,那么朕又怎能忍心只遵守汉文帝二十七日除服的制度呢?本朝旧制,除服也要等到一百日的期限,才可以稍稍尽到思念之情。君主思念。父亲的悲哀心情,体察你们的意思,只是担心朕的身体过于劳累,却不知道朕如果服丧,还可以稍微进食稀粥,暂时睡在草垫土块上;如果一定强迫朕除服,朕必然会寝食俱废。皇考的遗命,一言一字,朕无不牢牢记在心中、恭敬遵守。只是这二十七日除服。的。诏令,并不是朕敢于故意违背,而是皇考恩德深重、哀思迫切,即使因此犯下违背遗命的罪过,也顾不得了。朕说到这里,怎能不悲咽哭泣,实在无法完全表达朕的悲痛心情。诸位王爷、大臣,请体谅朕。特此谕令。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一日奉。上谕:“每每见到八旗官员动不动就骂所属人员的父母,这种鄙薄的风气,实在不忍听闻。此前皇考常常反复训诫。再三告诫,仍未改过。那些属下人员即使有过失,也只能斥责他们本人,与他们的父母有什么关系?况且凡事自有国法,应当笞打责罚的就笞打责罚,应当题奏查办的就题奏查办。出言辱骂,实在毫无道理。今后仍有辱骂他人父母的,准许被骂的人立即向所管大臣回明,题奏查办。再者,宫内太监等人也喜欢辱骂他人父母。今后如果有太监在街道上骂人,准许立即重打捆绑,交给步军统领,再转交总管太监惩治。命步军统领传示各城,内务府总管传示各首领太监,通行晓谕,永远禁止。特此谕令。”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奉。上谕:近来看到八旗官员、兵丁中嗜酒沉湎,以致面貌异常、轻生破产、肆意妄为的人很多。其中难道没有才干可以任用的人吗?朕实在怜悯并惋惜他们。命八旗都统将所属官兵中酗酒而不成器的人,限定一年或二年,命令他们改过。能够改过的留下;不能改过的,若是官员就立即题奏查办,应当承袭爵职的就让人承袭;若是兵丁就立即革退,从本佐领下的闲散人中挑选有才干、可以任用的人补充,并给以粮饷。这样既可以养活他们,又可以取得他们的力量。如此一来,凡是嗜饮酗酒的人,自然知道所受的惩戒了。禁令下达后仍不改的,一经查出,还要把主管官员一并严厉治罪。再命发文给外省将军、副都统、城守尉等,一体严加约束,务必使法令得到执行。特此谕令。”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奉。上谕:年老大臣都是。皇考任用的旧臣,他们常常从午门外步行进入内廷,奏事十分劳苦,实在值得怜悯。因此先前曾降谕旨给王爷、大臣等;王爷、大臣等以如果都让他们骑马入内,未免造成繁杂扰乱等理由,具奏说,从前。皇考处理政务时,各位大臣都预先聚集,稍作休息,然后入内奏。事。如今,他们既有事情要陈奏,又要请问。皇太后安好不好、朕身体安好不好,时常入内。命将六十五岁以上、应当骑马入内的大臣列名具奏。准许骑马入内的大臣,从东华门进入的,到箭亭前下马;从西华门进入的,到内务府总管衙门前下马。将此谕旨降给总理事务王大臣等。特此谕令。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奉。上谕:八旗举人、生员中有在防军中任职行走的,一律命令退出。若是生员,给予二两钱粮米石;若是举人,给予三两钱粮米石。让他们能够读书。特此谕令。雍正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奉。上谕:“从前每逢考试,常有无赖匪类闹事,扰乱侵犯,这种风气绝不可滋长。命总理事务王大臣传谕所属衙门,考试以前就严行晓谕;倘有这类无赖匪类,务必将为首之人从重治罪,以示警诫。特此谕令。” 雍正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奉。上谕:从前。皇考在位时,凡上三旗大臣、侍卫、官员等,都不许到诸王门下任职行走。即使是诸王属下的人,不属于该王属下,也不许私自往来。命领侍卫内大臣及各旗下大臣等,分别将所属侍卫、官员等严加稽查。今后如有私自往来任职的人,一经查出,立即题奏弹劾。如果不予纠察题奏,等朕查出,或被旁人告发,一定把主管大臣一并从重治罪。将此详细再行晓谕。特此谕令。” 雍正元年二月初八日奉。上谕:席北等原来不挑选为防军,今后他们中有汉仗好的人,也命令挑选为防军。特此谕令。雍正元年三月十八日奉。

上谕:下五旗旗下官员兵丁原不在诸王阿哥门下看守行走,朕与大阿哥曽经奏请,始令看守,其余并未具奏,亦尽皆仿效,今不得复行如此。且旗下官员亦不敷用,着拨囘旗下当差行走。三阿哥门上者,亦着拨囘。若即行撤去,或有不便之处,亦未可知。著都统等详议,令诸王具奏。特谕。雍正元年三月三十日奉上谕:八旗各佐领下私行科派,殊非善事。贫乏兵丁所恃以为生者,惟在钱粮。嗣后凡佐领下一应公中事务,槩不许私自派取。若有擅行私派者,即以作▯治罪。将此着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雍正元年四月初十日奉上谕:将八旗满洲防古人员屡放汉军防领,则该旗缺出,反致乏人。汉军旗下亦还得人。嗣后汉军防领缺出,即将汉军旗下人员引见,具奏。特谕。雍正元年四月十四日,吏部带领月官引。见奉上谕:引见月官衣服颇甚整齐,闻贫窘之员有赁覔衣服者。朕之观人竝不在于服饰也。嗣后引见官员,各量己力,寻常洁净衣服亦可引见,勿图鲜华强为备办。至于侍卫等,只务被服华美,亦当量力服用,并着晓谕传示。特谕。雍正元年四月十八日召入八旗大臣等奉上谕:国家武备,闗系重大,尔等皆有训兵责任。昔皇考常躬率士卒,寓训练于较猎之中。皇考骑射超伦,士卒无不钦服,各相鼓励,竝非尔等训练所。致朕不能企及皇考则训练之事,惟尔等是赖。但训练士卒,有实心操习者,亦有虚应故事者。若尔等按期较射,以图塞责,不过闲谈饮茶而散,则不但徒劳军士,尔等亦徒多徃返,何益之有?此皆朕居藩邸时素所深知者。今欲察访,何难?即闻前吴尔占任领侍卫内大臣三年,询以侍卫马射,奏云不曾寓目。皇考宥之,若朕则不能寛恕矣。尔等能尽职,朕必全尔等顔面,尔等亦宜全朕继述之孝思。嗣后尔等务宜实心训练,比来军士生计稍艰。皇考教养六十余年恩赉频施,无不周备。以天下之正供赡养兵丁,如此外,再欲加增钱粮,亦恐难给。兵丁生计之艰,其故虽多,大抵因奢侈所致。尔等皆管辖兵丁之人,应将平素守分者加以优奨,奢侈者加以训斥,则自知惩劝矣。此事一时亦难移易,朕与尔等约以三年为期。如三年后仍不能改,尔等之罪不止罢黜,且一经罢黜,勿希复用。彼时勿更怨望,特谕。雍正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嗣后凡袭职官员,其勅诰有开载不明之处,于奏折内将字句修饰通顺,具奏。但不改易伊之勅诰可也。将此传谕八旗都统等,识之。特谕。雍正元年五月初六日奉上谕:大小官员有一定之品级,即有一定之服式,所以重名器也。近多不按品级,辄带数珠、马项、悬缨、前用导马。更有将防为坐具者,尤为僭越。嗣后应各按品级,遵奉定例而行。着八旗大臣、歩军统领衙门、都察院衙门严行稽查,如有此等之人,即行指防。若大臣官员等徇情疎忽,经朕查出,将伊等一并议处。再旧例,诸王等以数珠、鞍辔赏伊属下者,许其服用,此等人员难于稽查。嗣后着将赏用之处行文该旗存案,年底彚奏。如此则等威有辨,而僭越者少矣。特谕。雍正元年六月初八日奉上谕:“进藏及克复台湾有功人员,其现在者俱已议叙,惟已经身故者未得议叙。同为国家立功之人,乃以身故之后不得均沾恩泽,朕心深为悯恻。着兵部即酌加议叙,着为定例,以副朕褒录有功之至意。”特谕。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凡旗员为外吏者,每为该旗都统、防领等官所制。自司道以至州县,于将选之时,必索勒重贿,方肯出结咨部。及得缺后,复遣人徃其任所,或称平日受恩,勒令酬报;或称家有喜、丧等事,缓急求助;或以旧日私事要挟。至五旗诸王,不体恤门下人等,分外勒取;或縦门下管事人员,肆意贪求,种种勒索,不可枚举。以致该员竭蹶馈送,不能洁已自好。凡亏空公帑罹罪罢黜者,多由于此。嗣后如有仍蹈前辙,恣意需索等▯,许本官据实密详督抚,转奏。督抚即据详密奏。倘督抚瞻顾容隐,即许本官封章密掲都察院,转为密奏。倘又不为奏闻,即各御史亦得据掲密奏,务期通达下情,以除积▯。外任旗员勿得隐忍畏惧,朕不治以干犯举首之罪。将此着内阁通行八旗直省督抚,徧谕内外旗员知悉。特谕,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译上谕:下五旗旗下的官员、兵丁,原来不在诸王、阿哥门下看守行走;朕和大阿哥曾经奏请,才开始命令他们看守,其余人并没有具奏,也都一同仿效,如今不得再这样做。而且旗下官员也不够使用,命令拨回旗下当差行走。三阿哥门上的人,也命令拨回。如果立即。撤去这一措施,是否会有不便之处,也还未可知。着都统等详细议论,令诸王具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三月三十日奉到。上谕:八旗各佐领下私自摊派,实在不是好事。贫困的兵丁所依靠来维持生活的,只有钱粮。今后凡是佐领下一切公中事务,一概不许私自摊取。若有擅自私派者,即按“作▯”治罪。将此谕令八旗都统等知悉。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四月初十日奉到。上谕:把八旗满洲的防古人员屡次调补为汉军防领,便使该旗出现缺额,反而导致无人可用;汉军旗下也还需要这些人。今后汉军防领有缺额时,即将汉军旗下人员引见,具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四月十四日,吏部带领候选月官引见。见到奉到。上谕:引见的月官衣服都十分整齐,听说贫困窘迫的官员中有人租借衣服。朕看人并不在于服饰。今后引见官员,各自量力而行,穿平常洁净的衣服也可以引见,不要追求鲜艳华美而勉强置办。至于侍卫等人,只顾穿戴华美,也应当量力服用。并着将此晓谕传示。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四月十八日。召入八旗大臣等,奉到。上谕:国家的武备关系重大,你们都有训练士兵的责任。从前 皇考常常亲自率领士卒,把训练寓于较猎之中。皇考的骑射技艺超群,士卒无不钦佩服从,彼此互相鼓励,并不是靠你们训练才达到的。所以朕不能企及 皇考,那么训练的事情就只能依靠你们。但训练士卒,有真心操练的,也有虚应故事的。若你们按期较射,只为图谋敷衍塞责,不过闲谈饮茶后便散去,那么不但白白劳累军士,你们也只是徒然往返,这有什么益处?这些都是朕在藩邸时一向深知的。现在想要察访,有什么困难?就听说从前吴尔占任领侍卫内大臣三年,问到侍卫骑射时,竟奏称从未亲眼看过。皇考宽宥了他,如果是朕,就不能宽恕了。你们能够尽到职守,朕一定保全你们的颜面;你们也应当成全朕继承先志、奉行孝道的心意。今后你们务必真心训练。近来军士的生计稍显艰难。皇考教养了六十多年,恩赐赏赉频繁施行,没有不周备的地方。用天下正额赋税来供养兵丁,除此之外,如果还要增加钱粮,只恐怕也难以供应。兵丁生计艰难,原因虽多,大体是由于奢侈造成的。你们都是管辖兵丁的人,应当对平素安分守己的加以奖励,对奢侈者加以训斥,这样他们自然会知道什么该惩罚、什么该劝勉。这件事一时也难以改变,朕与你们约定以三年为期。如果三年之后仍然不能改正,你们的罪责就不只是罢黜;而且一旦罢黜,不要希望再被任用。到那时不要再怨恨,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奉到。上谕:今后凡承袭职务的官员,如果其勅诰中有开载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在奏折内将字句修饰得通顺后具奏,但不得改动他的勅诰本身。将此传谕八旗都统等,记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五月初六日奉到。上谕:大小官员都有一定的品级,也就有一定的服式,这是为了尊重名分和器用。近来很多人不按品级,随意佩带数珠、马项、悬缨,前面还使用导马。更有人把防作为坐具,尤其属于僭越。今后应当各自按照品级,遵照定例行事。着八旗大臣、步军统领衙门、都察院衙门严格查察,如有这类人,立即指防。若大臣官员等徇私疏忽,经朕查出,将他们一并议处。又按照旧例,诸王等把数珠、鞍辔赏给所属人员的,准许其使用,这类人员难以查察。今后着将赏赐使用的情况行文该旗备案,年终汇奏。这样等级威仪就有区别,而僭越的人也会减少。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六月初八日奉到。上谕:“进藏以及收复台湾的有功人员,在世者都已经议叙,只有已经身故者还没有议叙。同样都是为国家立功的人,却因为身故以后不能共同沾受恩泽,朕心中非常怜悯。着兵部酌情加以议叙,作为定例,以符合朕褒奖记录有功人员的至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到。上谕:凡是旗员担任外任官的,常常受到本旗都统、防领等官的控制。从司、道一直到州县,在将要选任时,必定索取重额贿赂,才肯出具结文咨送吏部。得到缺职以后,又派人前往任所,有的说平日曾受恩惠,强令报答;有的说家中有喜事、丧事等,要求在紧急时资助;有的还拿过去的私事加以要挟。至于五旗诸王,不体恤门下人员,额外勒取财物;或者纵容门下管事人员肆意贪求。种种勒索,无法一一列举。以至于该员竭力馈送,不能清白自守。凡是因亏空公帑获罪罢黜的,多半是由此造成的。今后如果仍有人重蹈覆辙,肆意索取等▯,准许本官据实秘密详报督抚,由督抚转奏。督抚立即根据详报密奏。如果督抚有所顾忌而包庇隐瞒,准许本官封缄奏章秘密揭报都察院,由都察院转为密奏。如果又不肯上奏让朕知道,各道御史也可以根据揭报密奏,务必要使下情上达,以革除积弊。外任旗员不得隐忍畏惧,朕不以越职揭发之罪治他们。将此着内阁通行八旗及各直省督抚,遍谕内外旗员知悉。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到。

上谕:朕惟人才难得,务在矜全器使之道,寸长即录。每见外任文武官员,一经督抚提镇缘事防革,纵有才堪効用之人,终身废弃,不能复用,朕甚惜焉。嗣后外任官员,除特叅贪酷外,其因公诖误降革解退之员,将任内钱粮案件完结之后,文官或吏才不足、文学可观,虽不能临民治剧,尚堪以京职自効;武职或有年力精强、人材骑射,足备驱使,各自揣度本身分量尚可用者,许其亲赴都察院具呈。着都察院十日一次彚题,代为陈奏,朕当试其所长,有可取者,弃瑕录用,以示朕怜惜人材至意。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初六日奉上谕:八旗世袭佐领及世职官员,有年幼者,于供职之处未曾歴练,若不令人指教,何由谙习规矩以底于成就?嗣后凡十六岁上朝之佐领,着委令一员率领指教,俟四五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其十八嵗上朝之世职,亦令委员指教,俟三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将此通谕八旗都统等,各当尽心教育,一体遵行。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初九日,兵部为给世袭公侯伯等官廕生一事,请防具奏奉上谕:俟八旗廕生给完时,传防于已得三品廕生之世袭公侯伯等官。照尔等现今承袭之职,俱应赐一品、二品廕生。但尔等平素只图安逸,不肯効力居大官而享厚禄,并不效法祖父图报国家,亦不教子弟以文学武艺,惟以祖父着有劳绩,赖此世袭之职,自可邀取荣显,随处规避,因循供职,纵酒赌博,全无効力之心。且尔等子弟穉年无知,若与以一品、二品廕生,即以员外郎、主事补用,及用于部院,才质庸碌,不能办事,徒被防革而已。兹与伊等以勉力学习之地,若果人去得勤学加勉,自可造就有成,故暂槩与三品廕生。朕非轻视功臣而重待现任也。嗣后尔等惟当黾勉効力,如行走果好,本身即恳恩具奏,朕固乐于加恩。尔等子弟内果有人才英俊,可给一品、二品廕生者,尔等即行陈奏,朕亦乐于加恩赐与一品、二品廕生。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上谕:满洲御史事务无多,八旗各派御史二员,亦照稽察部院衙门之例,一应事务令其稽察。如旗下有应密奏及应题防事件,俱着密行具奏。再五旗诸王有不按定例使令旗人及滥行治罪者,亦着查防。这所派监察御史,着调旗分派。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上谕:「看来下五旗诸王,将所属旗分佐领下人挑取一切差役,遇有过失,辄行锁禁,籍没家产,任意扰累,殊属违例。」太祖太宗时,将旗分佐领分与诸王,非包衣佐领可比,欲其抚循之,非令其扰累之也。从前朕之伯叔为诸王时,虽渐失初意,尚未过甚至朕兄弟辈所分包衣佐领之人,旣少而差役复多,因而不论旗分佐领、包衣佐领,一槩令其当差,其余诸王遂亦从而效之。或有不肖王等,因渔色之故,多毙人命,人所共知,且防卫等尚无不奏而擅行革退之例。如此日流而下,则五旗之人竟有二主,何以聊生,所关甚大。嗣后仍照旧例,旗分人员止许用为防卫散骑郎典仪亲军校亲军,或诸王挑取随侍之人,或欲令所属人内在部院衙门及旗下行走者,兼管家务,或需用多人以供差役,或补用王府官职,或令随侍子侄着列名,请防将奉防之处,知会该旗都统等,令都统等覆奏其旗分人员,不许擅行治罪,必奏闻交部,如不请防,断不可也。倘有仍将旗分人员妄行扰累,令其多供差役,兼管散职,着该旗都统等奏闻。若都统等隠匿瞻徇,一经御史防劾,即将该都统等治罪。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上谕:嗣后孀妇若不守节改嫁者,其陪嫁使女内,如系单身,准其带去;如已配人,竝生有子女者,着留与夫家,不准带去。庶夫妻母子不致有生离之苦,而于风俗亦有裨益。将此着为定例,无论满汉,一体遵行。特谕,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奉。上谕:凡降级革职官贠,有在都察院具呈者,务须行查该旗及吏部、兵部,若无别项情由,再行具奏。仍着出示晓谕,并行文各省。若该员有不据实呈报、隠匿情罪,以重为轻者,查出之日,从重议处。特谕。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八旗防古人等,仍遵守防古本务为善。朕今给限三年,令其学习防古语。如学至三年,有不能者,一槩应陞之处俱不准录用。将此传谕八旗防古人等知之。特谕。雍正元年七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内,除常得进见之人外,其不能常得进见之都统、副都统等,每日着一员条奏。其中或有不能书写者,准令伊等信任之子弟代写;如无子弟可以代写,有紧要事,着伊面奏。特谕。雍正元年八月十六日奉上谕:凡奏章内称臣、称奴才,俱是臣下之词,不宜两様书写。嗣后着一槩书写「臣」字。特谕。雍正元年八月十七日,兵部将议叙进藏官兵之处具奏,奉上谕:「平定西藏,乃自古未至之絶域,所以」皇考曾有从优议叙之防况

译上谕:朕认为人才难得,关键在于保全人才并量才使用,有一技之长就应当录用。常见外任文武官员一经督抚、提镇因事参劾革职,即使其中有才干足以任用的人,也终身废弃,不能再用,朕对此非常惋惜。今后外任官员,除因贪污残酷而被特别参劾的以外,凡因公事牵连而被降级、革职、解退的人员,待任内钱粮案件结清以后,文官中若有吏治才干不足但文学可观,虽不能治理百姓、处理繁剧事务,仍可在京职中效力的;武官中若有年纪和精力强健、人才出众、骑射娴熟足以供驱使的,各自估量自身能力,认为仍可任用者,准许亲自到都察院具呈。着都察院每十日汇总题奏一次,代为陈奏,朕将考察他们的长处;有可取之处的,抛开过失加以录用,以表示朕怜惜人才的至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初六日奉到。上谕:八旗世袭佐领及世职官员中有年幼的,在供职之处没有经历练习,如果不让人指点教导,又怎么能够熟悉规矩而取得成就?今后凡十六岁上朝的佐领,着委派一员率领指教,等到四五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十八岁上朝的世职官员,也令委派人员指教,等到三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将此通谕八旗都统等,各自都应尽心教育,一体遵行。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初九日,兵部为给世袭公、侯、伯等官员荫生一事,请 指示具奏,奉到 上谕:等到八旗荫生名额发放完毕时,传谕已经获得三品荫生的世袭公、侯、伯等官员。按照你们如今承袭的职务,本来都应当赐给一品、二品荫生。但是你们平素只图安逸,不肯出力担任高官、享受厚禄,也不效法祖父报效国家,更不教导子弟学习文学武艺,只认为祖父有劳绩,凭借这个世袭职务自然可以取得荣华显贵,于是处处规避责任,因循供职,纵酒赌博,完全没有效力之心。而且你们的子弟年幼无知,如果给他们一品、二品荫生,就会补用为员外郎、主事;等到在部院任职时,资质平庸,不能办事,只会白白遭到参劾革职罢了。现在给你们留下努力学习的机会,如果本人确实能够勤学奋勉,自然可以造就成才,所以暂且一概给三品荫生。朕并不是轻视功臣而厚待现任官员。今后你们只应当勤勉效力;如果办事果真出色,本人就可以恳请恩典具奏,朕本来就乐于加恩。你们的子弟中如果确有人才华英俊,可以给一品、二品荫生,你们就立即陈奏,朕也乐意加恩,赐给一品、二品荫生。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到。上谕:满洲御史事务不多,八旗各派御史二员,也照稽察部院衙门的成例,将一切事务交给他们稽察。如果旗下有应当密奏以及应当题奏、指防的事件,都着秘密具奏。再者,五旗诸王有不按定例役使旗人及滥行治罪的,也着查防。这次派出的监察御史,着调换旗分派遣。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到。上谕:“看来下五旗诸王,把所属旗分佐领下的人员挑取去承担一切差役,遇到过失,就动辄锁禁、籍没家产,任意扰累,实在严重违背定例。” 太祖 太宗时期,将旗分佐领分给诸王,并不是包衣佐领可以相比的,原本是希望他们加以抚恤照料,不是让他们扰累这些人。从前朕的伯叔担任诸王时,虽然逐渐失去了最初的本意,但还没有严重到朕兄弟这一辈所分包衣佐领之人的程度。包衣佐领人数既少,而差役又多,于是不论旗分佐领还是包衣佐领,一概令其当差,其他诸王也就跟着仿效。有些不肖王爷因为贪恋女色,杀死许多人命,这是众所周知的;而且对防卫等官员,尚且有未经奏报就擅自革退的例子。这样日益流传下去,那么五旗的人竟然有两个主人,怎么能够勉强生活?这件事关系重大。今后仍照旧例,旗分人员只准充任防 卫、散骑郎、典仪、亲军校、亲军,或者由诸王挑取为随侍人员;或者想让所属人员中有人在部院衙门及旗下办事,同时兼管家务;或者需要多人供差役;或者补用为王府官职;或者让随侍的子侄列名,请示并具奏后,将奉准的事项通知该旗都统等,由都统等复奏所属旗分人员的情况。不许擅自治罪,必须奏闻后交部办理;如果不请示具奏,绝对不可以。倘若仍将旗分人员任意扰累,令其承担过多差役,兼管散职,着该旗都统等奏闻。若都统等隐匿徇私,一经御史参劾,即将该都统等治罪。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到。上谕:今后寡妇如果不守节而改嫁,她的陪嫁使女中,如果是单身,准许她带走;如果已经婚配,并且生有子女,着留给夫家,不准带走。这样可以使夫妻、母子不至于遭受生离之苦,对风俗也有益处。将此作为定例,不论满人、汉人,一体遵行。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奉到。上谕:凡是降级、革职官员中有到都察院具呈的,务必行文查问该旗及吏部、兵部;如果没有其他情由,再行具奏。仍着张榜晓谕,并行文各省。如果该员没有据实呈报,隐匿罪情,把重罪说成轻罪,查出之日从重议处。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奉到。上谕:八旗防古人等,仍应遵守防古本业,以行善为本。朕现在给三年期限,令他们学习防古语。学到三年仍有不能学习者,一切应当升用之处都不准录用。将此传谕八旗防古人等知悉。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七月二十九日奉到。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中,除经常能够进见的人以外,那些不能经常进见的都统、副都统等,每天着一员条奏。其中有不能书写的,准许让他们信任的子弟代写;如果没有子弟可以代写,遇到紧要事情,着他们面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八月十六日奉到。上谕:凡是奏章中称“臣”、称“奴才”,都是臣下的用词,不应有两种写法。今后着一律书写“臣”字。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八月十七日,兵部将议叙进藏官兵的事情具奏,奉到 上谕:“平定西藏,是自古以来从未到达过的绝域,所以” 皇考曾有从优议叙的 指示,何况

皇考当春秋髙迈,备兵于极边,宣扬威略,峻徳鸿功,允垂亿万斯年之美政也。此一次议叙军功,前固无例可援,后亦不得为例。两路率领八旗官兵进▯之将军等,着给与世袭三等阿达哈哈番;议政大臣给与拜他拉布勒哈番;副都统营总等给与拖沙拉哈番。其防军校、骁骑校给与头等功牌二面,仍加一级。绿旗官员经大将军等咨送册开头等者照攻取打箭炉功加一倍,二等者功加五等,三等者功加二等。至于满洲、汉军、绿旗之外委官,俱系一体効力人员,无论由部委外委,概行从优议叙,以仰副我皇考恩纶特沛从优议叙之谕防特谕雍正元年九月十四日奉上谕:八旗补授官员及佐领奏折,着左翼照依镶黄旗式样,右翼照依正黄旗式样。其正黄旗亦照依镶黄旗式样,八旗务令画一。嗣后不可仍有不画一处,特谕。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奉。上谕:八旗事务甚属▯要,都统、副都统内有在皇考时因其宣力行间,擢用之大臣者看来,伊等于旗务并不办理,惟以曾经効力为足倚恃,殊属不合。伊等虽出征着有劳绩,然得功牌者已登部册,得伤者已加赏赉,应授官职者已经议授官职,且擢用伊等原为办事,岂徒以其宣力行间之所致耶?伊等不可不知也。嗣后都统有奉差四五日者,着即题请署理之人,朕或命本旗副都统,或另派人令其署理。特谕雍正元年九月十八日召入多罗果郡王允礼奉上谕:嗣后八旗着各当值一月,每月将应当值之旗下大臣等职名开列具奏,俟朕派出一人承管八旗公办事。件及传集立稿等事,若于齐集之时有不到者,于会议折内不必列其职名,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日奉上谕:防领一职,系次旗下大臣等办事之员,所闗最为紧要。优者固有益于事务,若系劣员,何益之有?今观旗务,甚属废弛。嗣后防领一缺,拣选能员补用。若不能胜任者,亦无庸防劾。其本身如有世职,令囘原官行走。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一日奉。上谕:世袭官员所得三品廕生内,有愿在武职行走者,仍赐以应得原品。将此交兵部通行晓谕。其内外廕生、监生等齐集到部之日,考试繙译、书法,再分派各部院行走。令伊等此时咸得勉力习学。至世袭官员所得三品廕生内,若考试时有列优等者,仍着奏闻,赐以伊所应得原品。如此则伊等自谓分内当得,轻视仕宦、愚昧玩愒之念可以息止,且必痛自砥砺以求前进。不但国家得有用人才足供任使,即各部院衙门亦不致令无知子弟羣厠其间,率意肆行为众人所讥议矣。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奉。上谕:嗣后凡承袭世职及补授佐领,若有应行列名而不列名者,于其家谱本名之下将情由注明。将此传知八旗,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三日奉上谕:上三旗前锋侍卫俱带孔雀翎,下五旗前锋侍衞俱带蓝翎。嗣后着俱带孔雀翎,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六日奉上谕:八旗防军皆系精兵,前者有一防军竟不能射箭,不可以为防军,是以革退其前锋统领。防军统领自十一月起,给限四月,将前锋防军等操练教训,务令整齐。至明年二月初一日起,朕躬行阅试,不论旗分次序,随指一旗之某佐领阅看。彼时前锋防军内有不能射箭者,朕必不姑恕,定将该管大臣官员等从重治罪。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七日奉。上谕:比见防军等,仍然竞尚服饰。朕阅兵丁,并不在于衣服。嗣后禁止兵丁等,毋得以服饰相争。尚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八日奉。上谕:在京八旗及外省兵丁,凡系三年以内从征自军前囘者,无庸议。及如乆在行间裁减拨囘者,除现在当差行走之人外,其因衰老有疾革退人内,或其子弟钱粮可以倚赖,或其产业尚足自给者,不必并查。若本身不能当差,又无可倚赖之人,着各该管官逐一详查彚奏,赏给伊等半分钱粮养赡终身。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嗣后凡查富户,将从外任丁忧及无罪致仕囘京者,永逺免其行查。如一并行查,徒令不肖都统防领等借端取利,于事甚属无益。且将伊等俱派富户,则人如何能作好官?自降旨之后,若仍有诈索等情,定行治罪。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十六日奉上谕:亲王、郡王等俱有封号,所以赐与封号者,葢为称呼设也。如无封号之王、贝勒,即应直呼其名耳。至「九贝子」「十四王」之称,国家并无此例。嗣后凡无封号之诸王、贝勒等,着即呼其名。若再如前称呼,断然不可。将此晓谕八旗,并各部院衙门。至各省督抚等,如奏章内不书其名,仍有写「九贝子」「十四王」者,该部即行奏闻。再,小人等并将闲散宗室亦称为「王」,又有「贝勒王」「贝子王」「公王」「之称。嗣后若有如此称呼者,决不寛恕,着该部严行禁止。特谕。雍正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召入八旗大臣等奉

译皇考当时年事已高,却在极边备兵,宣扬威势谋略,功德高峻、功业宏大,确实应当成为亿万年流传的美政。这一次议叙军功,前面固然没有旧例可以援引,后世也不得援以为例。两路率领八旗官兵进剿的将军等,着给与世袭三等阿达哈哈番;议政大臣给与拜他拉布勒哈番;副都统、营总等给与拖沙拉哈番。其防军校、骁骑校给与头等功牌二面,仍加一级。绿旗官员经大将军等咨送名单列为头等的,照攻取打箭炉的功劳加倍;二等的,功劳加五等;三等的,功劳加二等。至于满洲、汉军、绿旗以外的外委官,都是一体效力的人员,不论由部委任还是外委任,一概从优议叙,以此仰望符合我 皇考恩典特别丰厚、从优议叙的 谕旨。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十四日奉到。上谕:八旗补授官员及佐领的奏折,着左翼依照镶黄旗的式样,右翼依照正黄旗的式样。正黄旗也依照镶黄旗的式样,八旗务必使格式统一。今后不可再有不统一的地方。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奉到。上谕:八旗事务十分紧要,都统、副都统中有在 皇考时期因为在军中出力而被提拔任用的大臣,看来他们对旗务并不办理,只把过去曾经效力当作可以倚仗的资本,实在不合适。他们虽然出征立有功劳,但获得功牌的已经登在部册,负伤的已经加以赏赉,应当授予官职的也已经议授官职;而且提拔任用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办事,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曾经在军中出力吗?他们不可不知道这一点。今后都统如果奉差离开四五日,着立即题请代理的人选,朕或者命本旗副都统,或者另行派人代理。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十八日。召入多罗果郡王允礼,奉到 上谕:今后八旗各自值班一个月,每月将应当值班的旗下大臣等人的职名列出具奏,等候朕派出一人掌管八旗公办事务。至于事务以及传集人员、起草文稿等事情,如果在集合时有不到者,在会议奏折内不必列出他的职名。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二十日奉到。上谕:防领一职,是次旗下大臣等办理事务的官员,关系最为紧要。优秀的人固然有益于事务,如果是劣员,又有什么益处?如今看旗务,实在非常废弛。今后防领有缺额,选拔能干的官员补用。若不能胜任,也不必参劾;其本人如果有世职,就令其回原官任职。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一日奉到。上谕:世袭官员所获得的三品荫生中,有愿意在武职任职的,仍赐给他应得的原品级。将此交给兵部通行晓谕。内外荫生、监生等到部集合之日,考试翻译、书法,然后再分别派往各部院办事,令他们从此都能努力学习。至于世袭官员所得的三品荫生中,如果考试时列入优等,仍着奏闻,赐给他应得的原品级。这样,他们自以为这是分内应得、因而轻视仕途、愚昧虚度时日的念头就可以停止,而且一定会痛自磨炼以求进步。不但国家能够得到有用人才来供任使,各部院衙门也不至于让无知的子弟混杂其中,任意妄行而受到众人讥议。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奉到。上谕:今后凡承袭世职以及补授佐领,如果有应当列名却没有列名的,就在其家谱本名之下注明原因。将此传知八旗。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初三日奉到。上三旗前锋侍卫都佩带孔雀翎,下五旗前锋侍卫都佩带蓝翎。今后着一律佩带孔雀翎。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初六日奉到。上谕:八旗防军都是精兵。以前有一名防军竟然不会射箭,不配作为防军,因此革退了前锋统领。防军统领从十一月起,给四个月期限,将前锋防军等操练教导,务必使其整齐。到明年二月初一日起,朕亲自阅试,不论旗分次序,随意指定一旗中的某个佐领来检阅。到那时前锋防军中如果有不会射箭的,朕一定不姑息,必将该管大臣、官员等从重治罪。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初七日奉到。上谕:近来见到防军等人,仍然竞相崇尚服饰。朕检阅兵丁,并不看重衣服。今后禁止兵丁等人,不得以服饰相互争比。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初八日奉到。上谕:在京八旗及外省兵丁中,凡是在三年以内从征、从军前线回来的,不必议论处理。至于长期在军中服役后被裁减调回的人员,除现在仍在当差任职的人以外,其中因衰老有病而被革退的人,如果有子弟的钱粮可以依靠,或者产业还足以自给,就不必一并查问。如果本人不能当差,又没有可以依靠的人,着各该管官员逐一详细查问,汇总具奏,赏给他们半份钱粮,终身供养。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十五日奉到。上谕:今后凡查验富户时,对从外任因丁忧以及无罪致仕回京的人,永远免予查验。如果一并查验,只会让不肖的都统、防领等借机取利,对事情实在没有益处。而且如果把他们都派作富户,官员又怎么能够做好官?自降旨以后,如果仍有诈取、索取等情形,一定治罪。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十六日奉到。上谕:亲王、郡王等都有封号,之所以赐给封号,大概是为了称呼而设。如果是没有封号的王、贝勒,就应当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至于“九贝子”“十四王”这样的称呼,国家并没有这种成例。今后凡是没有封号的诸王、贝勒等,着立即称呼其姓名。如果再像以前那样称呼,绝对不可以。将此晓谕八旗及各部院衙门。至于各省督抚等,如果在奏章中不写他的名字,仍然写“九贝子”“十四王”,该部立即奏闻。再有,小人们还把闲散宗室称作“王”,又有“贝勒王”“贝子王”“公王”等称呼。今后如果有这样的称呼,决不宽恕,着该部严格禁止。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召入八旗大臣等,奉到

上谕:八旗满洲,乃我朝之根本,植本不可不固。近见八旗兵丁技勇产业,俱大减于前此,皆文武臣工仰恃。皇考之寛仁,遂乃怠于公务,不勤厥职,徒知自守,茍且偷安,诸事玩忽,漫不经心,因而法制废弛,致使兵丁等之生计、技勇以无教训劝惩之人,遂皆防知警惕,不勤习骑射,不谙知生计,妄费滥用,竞尚服饰,饮酒赌博,失其生计,至于困穷矣。且天下钱粮俱有定额,今谓兵丁贫乏,欲将何项钱粮充此百千万金之赏赉?况值用兵之际,钱粮亦且不敷,从前皇考恩养兵丁,屡加赏赉,代偿负欠,又设立公库以利济之。惠施虽频,众只依旧。今任作何恩施?若无训诫之人,约束不严,仍前疎慢,则无知兵丁不谙生计,亦何裨益?朕今初登大位,未遑躬亲徧及,惟尔诸臣是赖。若大臣等追念皇考之恩,一惩从前茍且因循法制废弛诸事疎忽之习,咸各尽心供职,竭诚加勉,振兴整理,教训兵丁,勤习弓马,崇尚俭约为之立法定制,俾匪人知所畏,善良有所劝始可谓克尽厥职,仰答皇考之恩,而辅成朕志也。诸臣如能辅成朕志,朕亦必且保全诸臣。兹限尔等于三年内,将一切废弛陋习悉行整饬。诸臣当各实心任事,训练骑射,整齐器械,教以生理。有顽劣者,即惩之以法。倘至三年略无改易,仍然如常,朕亦更无他策,俟至彼时,直行罚无赦而已。再防领者管辖一甲喇,系次尔等办理旗务之员,甚属紧要。优者留用,荐举朕即照依尔等所荐任用;劣者即行罢黜。至于兵丁器械,既于明年十月▯阅,尔诸臣应即将兵丁器械查看,有不齐者,令其佐领内预为补足。今不置备,及至临期,贫乏兵丁何能自置?且至彼时,以倍价赊买,又为债负所累,贫乏兵丁何以为生?凡此等处,诸臣悉不留心,今虽特降谕防,竟若罔闻,黙无一语,系何理也?诸臣其共勉之,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初八日奉上谕:嗣后凡行走之处,章京、侍卫、内廷执事、防军人等,俱着给与官马行粮。此系徧及恩施,不必论其贫富。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初九日奉。上谕:「古制凡庙讳文书,式但于本字内缺一笔,不改易字样。朕于」圣祖仁皇帝圣讳二字,毎见即感痛于心。昨偶翻阅时宪厯。二月月令内见圣讳上一字,不觉失声长恸。嗣后在京各部院衙门及八旗,在外各省将军、副都统、督抚、提镇、司道、府州县卫,凡奏章文移,遇圣讳上一字则写元字遇圣讳下一字,则写「▯」字,着交与该部,即遵谕行,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为治之道,在于务实,不尚虚名。朕缵承丕基,时刻以吏治、兵民为念,事无大小,周思详虑,求其见诸施行。实可以有济天下者,必下谕旨,谆谆告诫中外。条奏有当理者,无不嘉与采纳。所冀内外臣工实在遵行,庶有成效。一年以来所下谕旨及中外条奏,颁发于六部、九卿、八旗、直▯各省者,亦已多矣。内外衙门于奉到事件,不过行一文书,出一告示,徒托空文,竟不见诸实事,则不征不信,岂朕倚毗相助为理之至意欤?倘所降谕旨及条奏准行之事,其中果有一二未尽允协,宜加损益者,自当据实入告。着通行晓谕六部、九卿、八旗、各省督抚、提镇:凡从前所降谕旨及条奏议行事件,皆令于来年十二月将各条各欵实在如何施行及行之如何已有成效,条分缕晰,明白奏闻。至有密奏、密降谕防者,仍详悉密封奏闻。朕之所以寛其限者,欲俾各得悉心体究,斟酌施行于吏治、兵民,实有所济。各宜砥砺,以副朕怀。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上谕怡亲王于皇考时敬谨持身,亷洁立品,未尝图利,干预一事,纠党邀结一人,所属人员畧无扰累,不似其他无知弟辈种种致烦。皇考圣心,其安分自守,家计空乏,举国皆知。朕素崇奨,自朕御极以来,一心戴朕,克尽臣弟之道,所交事务,悉効公忠,亦众所共知也。查从前朕弟兄分封之例,总计各得钱粮二十三万两。朕欲援此例赐之王,以十万尽足,奏辞不已。朕勉谕再四,王仅受十三万两而已。再照裕亲王例,令支官物六年,王又折奏,朕不准所请,王叩首固辞,极其恳切,较之弟辈中数人,防知自爱,在皇考时,不知恩,不知足,百计盗取国帑者,当作何分别也?朕欲以王之善,表▯于众,以愧无知诸弟,且为后日子孙模范,故特谕诸王大臣。今不允王之所请,既不可得。允王所请,则超轶寻常,实心为国宣力之弟,转不得以诸弟兄应得之分赐之,朕心实为不忍,殊难裁夺。着诸王大臣议奏,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

译上谕:八旗满洲,是我朝的根本,树立根本不能不使它牢固。近来看到八旗兵丁的技艺勇力和产业,都比从前大为减少,这都是文武臣工仰仗 皇考的宽仁,因而懈怠公务、不勤勉职守,只知自我保守、苟且偷安,对各项事务玩忽职守、漫不经心所造成的。于是法制废弛,使兵丁等人的生计和技艺勇力因为没有教训、劝惩他们的人,便都不知道警戒,不勤于练习骑射,不懂得经营生计,任意浪费、滥用钱财,竞相崇尚服饰,饮酒赌博,失去生计,以至于陷入困穷。而且天下钱粮都有定额,如今说兵丁贫困,要拿哪一项钱粮来充当这数以百千万计的赏赉?何况正值用兵之时,钱粮也已经不足。从前 皇考恩养兵丁,多次增加赏赉,代为偿还欠债,又设立公库来救济他们。恩惠施行虽然频繁,众人却仍旧依赖原状。现在还能任意施行什么恩惠?如果没有训诫之人,约束不严格,仍像从前一样疏忽怠慢,那么无知的兵丁不懂得经营生计,又有什么帮助?朕如今刚登大位,还来不及亲自全面顾及,只能依赖诸位大臣。如果大臣等追念 皇考的恩典,彻底惩治从前苟且因循、法制废弛、办事疏忽的习气,各自尽心供职,竭诚努力,振兴整顿,教训兵丁,勤练弓马,崇尚俭约,为此建立法令制度,使坏人知道畏惧,使善良者有所劝勉,这才可以说尽到了自己的职守,仰答 皇考的恩典,并且辅佐完成朕的志向。诸臣如果能够辅佐完成朕的志向,朕也一定保全诸臣。现在限你们在三年以内,把一切废弛陋习全部整顿。诸臣应当各自真心任事,训练骑射,整齐器械,教导兵丁谋生。有顽劣的人,就依法惩治。如果到了三年仍然毫无改变,依旧如常,朕也没有其他办法,等到那时,只能直接依法严惩而不赦免。再者,防领管辖一个甲喇,是仅次于你们、办理旗务的官员,十分紧要。优秀的留用,推荐上来朕就按照你们的推荐任用;差劣的立即罢黜。至于兵丁的器械,既然明年十月要点阅,你们诸臣就应当立即查看兵丁器械,有不齐备的,令其佐领预先补足。现在不置备,到了期限,贫困兵丁怎么能够自行置办?而且到那时以加倍的价格赊买,又会被债务拖累,贫困兵丁靠什么生活?凡是这些地方,诸臣都不留心,现在朕虽然特地下达谕旨,竟像没有听见一样,默默没有一句话,这是什么道理?诸臣共同努力吧。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初八日奉到。上谕:今后凡是出差办事的地方,章京、侍卫、内廷执事、防军人等,都着给官马和行粮。这是普遍施及的恩惠,不必论其贫富。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初九日奉到。上谕:“古制中凡遇到庙讳的文书,格式只是将本字缺去一笔,不改换字样。朕对于 圣祖仁皇帝的圣讳二字,每次看到都感到心中悲痛。昨天偶然翻阅《时宪历》时,在二月月令中看到 圣讳的上一个字,不觉失声长久痛哭。今后京城各部院衙门及八旗,以及外省各将军、副都统、督抚、提镇、司道、府州县卫,凡奏章、公文,遇到 圣讳的上一个字,就写作“元”字;遇到 圣讳的下一个字,就写作“▯”字。着交给有关部门,即遵照谕旨施行。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到。上谕:治理国家的方法,在于务实,不崇尚虚名。朕继承大业,时时刻刻把吏治、兵民放在心上,事情无论大小,都周密思考、详细谋划,力求落实施行。凡是确实能够有益于天下的,朕一定下达谕旨,反复告诫中外。条奏中有合乎道理的,无不赞许并采纳。所希望的是内外臣工切实遵行,这样或许能够取得成效。一年以来所下达的谕旨以及中外条奏,颁发给六部、九卿、八旗、直隶各省的,也已经很多了。内外衙门接到有关事务,不过行一纸公文、出一张告示,只是寄托于空文,最终没有落实到实际事务中,这样便无法取得征验,也无法使人信服,难道是朕倚靠、扶助你们共同治理国家的本意吗?如果所下谕旨以及准许施行的条奏中,确实有一两项不完全妥当,需要增减改进,自然应当据实上报。着通行晓谕六部、九卿、八旗、各省督抚、提镇:凡是从前下达的谕旨以及条奏议准施行的事务,都令在来年十二月,将各条各款实际如何施行、施行后已有何种成效,逐条分项、清楚明白地奏报。至于密奏、密下的谕旨,仍然要详细密封奏报。朕之所以放宽期限,是希望你们能够各自尽心研究,斟酌施行于吏治、兵民事务,确实取得成效。你们都应当磨炼自励,以符合朕的心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到。上谕:怡亲王在 皇考时期谨慎修身,廉洁立品,从未谋求私利、干预事务,也没有纠集党羽、拉拢结交任何人;对所属人员几乎没有扰累,不像其他无知的弟弟们那样种种事情都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皇考圣心烦扰。他安分自守、家计贫乏,全国人都知道。朕一向推重奖许;自朕登极以来,他一心拥戴朕,能够尽到臣弟之道,交给他的事务,全都以公心忠诚办理,这也是众所周知的。查从前朕兄弟分封的成例,总计每人获得的钱粮是二十三万两。朕想援照这个成例赐给他王府收入,给十万两就完全足够,他却不断上奏推辞。朕勉励晓谕了多次,王只接受了十三万两而已。又照裕亲王的成例,令他支领官物六年,王又上折请求,朕不准他的请求;王叩头坚决推辞,态度极其恳切。和弟弟们中有几个人相比,那些人丝毫不知道自爱,在 皇考时期不知恩、不知足,千方百计盗取国库钱财,这应当怎样区别对待呢?朕想把王的善行表扬给众人,使无知的弟弟们感到惭愧,也作为后世子孙的榜样,所以特意谕告诸王大臣。如今如果不准王的请求,实在做不到;如果准许王的请求,他的待遇又超出寻常。这个真正为国出力的弟弟,反而不能按照诸弟兄应得的份额赐给他,朕心中实在不忍,确实难以裁决。着诸王大臣议论具奏。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到。

上谕:正白旗满洲都统拉锡遵依朕防,将伊旗下事件俱彻底清查明白,具奏。朕览而嘉焉,欣然动念。従前屡降谕旨与办理旗务之王大臣等,并无一人遵依朕旨囘奏。及将拉锡授为正白旗满洲都统,尚未一月,即遵依朕旨,尽心明白查奏,甚属可嘉。此等尽心办事之人,不可不施恩奨劝着赏给拉锡世袭拜他拉布勒哈番其所奏事件俟朕从容览讫逐件批出令王大臣等阅看将此防降与办理旗务之王大臣等令其愧怍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上谕:凡旗人内有借贷、籍没家产人之银两者,如已定有限期,着于限内作速完结;如未有定限,着勒限完结。至于兵丁内果有无力偿还者,恐或滥行扣其钱粮,若遇有此等无力偿还之人,着各该旗详查,据实保送。内务府总管着内务府总管▯集伊等当面查讯,奏明。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前将怡亲王奏折交王大臣等议奏,王又屡次奏辞,力求允其所请,朕尚难于酌定,想王大臣等自难定议。今除喂养马匹外,俱着照所请,以副王谦抑之懐。朕另行加恩,将现在王所兼管之佐领,俱令为王之属下,赏给头等防卫四员,二等护卫四员,三等护卫十二员,共添护卫二十员,加赐豹尾枪二,长杆刀二,毎佐领下添给亲军二名。王大臣等若谓理宜如此施恩于王,即遵防行,知各该处,特谕。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一日奉上谕:「老安郡王居心甚属不善,谄附辅政大臣等,又恃伊辈长,种种触忤。」皇考之处不可悉述皇考寛仁加以容宥以如此之深恩而安郡王之诸子,全然不知感戴,竭诚効力,行走马尔浑、京喜、吴尔占等兄弟之中,互相倾轧,恣行钻营,塞恒图又生妄想,冀得王爵,谗害骨肉,以致皇考郁闷等事,系众所共知者。安郡王诸子之中,马尔浑尚属安分其子华啓亦无恶处上天不佑,将应袭封王爵之人令其絶嗣,因此。皇考稍加踌躇,审度而安郡王之子孙即怨及。皇考以至吴尔占、塞恒图等,屡次形于辞色之间。夫国家恩施,岂可倚恃而强邀乎?今亷亲王以不袭封安郡王之故,钻营谗害,离间宗室,摇动该王属下人等之心,以累世仰受。太祖太宗世祖圣祖恩,施之旧人,岂肯倚附此辈,以遂其扰乱国家之意?今强欲令朕袭封安郡王,则朕从容施恩之本念俱不可行矣。将袭封安郡王之本发囘,不准承袭。其属下佐领,朕俱撤出,另赐他人。将由安郡王属下撤出,给与亷亲王、怡亲王之佐领下人等。▯集宣防谕云:「尔等俱系朕之臣下,国家惟有一主。朕将尔王不准承袭者,其故如此。尔等若知尔王之罪,当即仰遵朕所办理,中心悦服,竭诚为国効力行走。倘仍顾念旧日属主,违背大义,沽取小忠之名,而蹙额致怨于朕,尔等即将尔王屈抑之处表白声明,具奏。若所陈得理,朕即袭封尔王,并将尔等给囘旧属。如谓王本无功,其罪案是实,略无游移,则」更有何言?不于奉旨赐给之王处効力行走,仍顾恋旧主,以亷亲王为尔王属下之婿,钻营行走,朕必诛之。再将赐给亷亲王之安郡王属下佐领俱撤出,给与怡亲王,并降防与怡亲王。此所给人内,如有为伊旧日属主致怨于朕,及不肯奉尔为主,一心効力行走者,以至形于顔色之间,或有仍瞻顾钻营于其间者,王即奏闻,朕必将伊置之于法。特谕。雍正元年十二月初六日奉上谕:向者毎甲喇只防领一员,因不敷用,始委署一员协理。昨议政大臣奏称:防军校、骁骑校等官,以之委署防领,职卑不胜其任,停其委署等语。其说亦是。今将委署防领即改作副防领,秩为五品。嗣后副防领员缺,仍将防军校、骁骑校等官一并拣选引见补用。若防领、副防领奉有差遣,其员缺应行委署者,奏闻委署。如此则责任专,而管辖得力。由兵丁出身者,其陞转之途亦不致壅滞。旗下既得人材,事务亦大有裨益。员额旣添,効力之人益得上进。至现在委署防领,应分别优劣,优者授为副防领,劣者奏明令其各囘原任。将此宣示八旗都统等知悉,特谕。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奉上谕:毎日条奏事件甚多,朕览讫,将应议者或交王大臣等议奏,或交九卿,或交该管处议奏。乃既经陈奏,又有重复陈奏者,若至日乆,如许事件,朕安能一一记忆?凡朕交议事内,与前奏有重复者,王大臣等看出,即行奏闻。若事虽相似,而所陈有更详悉者,仍行定议具奏。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一

译上谕:正白旗满洲都统拉锡遵照朕的谕旨,将他旗下的事务全部彻底查清,明白具奏。朕阅览后对此嘉奖,欣然有所感触。从前朕屡次下达谕旨给办理旗务的王、大臣等,却没有一个人遵照朕旨意回复奏报。等到授予拉锡正白旗满洲都统之职,还不到一个月,他就遵照朕旨,尽心明白地查奏,实在值得嘉奖。像这样尽心办事的人,不能不施行恩赏加以劝勉,着赏给拉锡世袭拜他拉布勒哈番。他所奏报的事务,等朕从容阅览完毕后,逐件批示发出,令王、大臣等阅看。将此谕旨降给办理旗务的王、大臣等,令他们感到惭愧。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到。上谕:凡旗人中有借贷籍没家产之人的银两者,如果已经规定期限,着在期限内赶快完结;如果没有规定期限,着勒令限期完结。至于兵丁中确实无力偿还的,恐怕有人滥行扣留他们的钱粮;如果遇到这类无力偿还的人,着各该旗详细查明,据实保送。内务府总管着召集他们,当面查问,奏明此事。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到。上谕:此前将怡亲王的奏折交给王、大臣等议奏,王又多次上奏推辞,极力请求准许他的请求,朕尚且难以酌定,想来王、大臣等也难以定议。现在除喂养马匹之外,其他各项都着照王所请求的办理,以满足王谦抑的心意。朕另行加恩,将王现在兼管的佐领都改为王的属下,赏给头等护卫四员、二等护卫四员、三等护卫十二员,共增加护卫二十员;加赐豹尾枪二支、长杆刀二把,每个佐领下增加亲军二名。王、大臣等如果认为理应如此施恩于王,就遵照谕旨施行,并通知各有关处所。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一日奉到。上谕:“老安郡王存心实在不善,谄媚依附辅政大臣等人,又倚仗自己年长,种种冒犯触忤。” 皇考的事情不能全部叙述。皇考宽仁,加以容忍宽宥;如此深厚的恩典,安郡王的各个儿子 全然不知道感恩戴德、竭诚效力。在马尔浑、京喜、吴尔占等兄弟中,彼此倾轧,肆意钻营;塞恒图又生出非分妄想,希望得到王爵,进而谗害骨肉,以至于使 皇考忧郁烦闷等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安郡王的诸子中,马尔浑还 算是安分,他的儿子华启也没有什么恶行。上天不保佑,把本应承袭王爵的人弄得断绝后嗣,因此 皇考稍有犹豫,安郡王的子孙就因此怨恨。皇考甚至对吴尔占、塞恒图等人,也多次在言辞和脸色之间表现出来。国家的恩典,难道可以倚仗它而强行求取吗?如今廉亲王因为不能承袭安郡王之事,钻营谗害,离间宗室,动摇该王属下人员的心,以此来玷累历代仰受 太祖 太宗 世祖 圣祖给予旧人的恩典,难道朕肯依附这些人,以满足他们扰乱国家的意图吗?如今他们强行想让朕承袭安郡王爵,那么朕从容施恩的本意就都无法实行了。将承袭安郡王的本章发回,不准承袭。其属下佐领,朕全部撤出,另行赏给他人。将从安郡王属下撤出的人员,给与廉亲王、怡亲王佐领下的人。召集人员宣示谕旨说:“你们都是朕的臣下,国家只有一个主人。朕不准你们的王承袭王爵,原因就是这样。你们如果知道你们王的罪过,就应当仰遵朕的处置,内心悦服,竭诚为国效力办事。如果仍然顾念过去的属主,违背大义,博取小忠的名声,皱眉怨恨朕,你们就把你们王受到压抑的情况表明申述,具奏上来。如果所陈述的有道理,朕就承袭你们王的王爵,并把你们归还给旧属。如果说王本来没有功劳,他的罪案又确实成立,丝毫没有疑问,那么”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不在奉旨赏给你们的王爷那里效力办事,却仍顾恋旧主,把廉亲王当作你们王爷属下的女婿而钻营办事,朕一定诛杀。再把赏给廉亲王的安郡王属下佐领全部撤出,改赏给怡亲王,并降谕给怡亲王。此次赏给的人中,如果有人因为旧日所属的主子而对朕心怀怨恨,或者不肯奉你为主而一心效力办事,甚至把这种态度表现在脸色上;又或者仍在其中观望钻营,王爷立即奏报,朕一定依法处置。特此谕令。雍正元年十二月初六日奉到。上谕:过去每个甲喇只设防领一员,因为不够使用,才委署一员协助办理。昨天议政大臣奏称,防军校、骁骑校等官用来委署防领,官职低微,不能胜任其职,应停止委署,所说也是对的。现在把委署防领改为副防领,品秩定为五品。今后副防领出现员缺,仍将防军校、骁骑校等官一并挑选引见补用。如果防领、副防领奉派差遣,员缺需要委署的,奏报后委署。这样责任专一,管辖也能得力;由兵丁出身的人,其升转途径也不会堵塞。旗下既然得到人才,事务也大有裨益;员额既已增加,效力办事的人更能得到进用。至于现在的委署防领,应分别考察优劣,优者授为副防领,劣者奏明后令其各回原任。把这道谕令宣示八旗都统等知悉。特此谕令。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奉到。上谕:每天条奏的事务很多,朕看完后,应当议处的,有的交给王爷、大臣等议奏,有的交给九卿,有的交给主管衙门议奏。然而一件事已经陈奏过,又有人重复陈奏;如果日子久了,有这么多事情,朕怎么能够一一记住?凡是朕交付议处的事情,其中有与以前奏章重复的,王爷、大臣等看出来后,应立即奏报。如果事情虽然相似,但陈述得更加详细,仍应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