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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58–164 段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上谕三月十八日为皇考圣祖仁皇帝万寿圣节旧例,于是日防诚斋肃禁,止屠。宰今应永逺遵行至圣先师孔子师表万世,查八月二十七日爲圣诞之期,亦▯防肃致敬。朕惟君师功德,恩被亿载,普天率土,尊亲之戴,永永不忘。而于诞日,尤当加谨,以展恪恭思慕之忱,非以佛诞为比拟也。着内阁九卿防同确议具奏特谕内阁九卿等议覆:「作君作师,功德竝隆于两大,致爱致慤,尊亲勿间于千秋。我」皇上继志述事,重道尊师,一切礼仪,靡不备举,兹以圣祖仁皇帝至圣先师孔子君师恩德厯万世而不諠恭逢诞日尤当加谨,令【臣】等防同确议,具奏仰见。皇上孝敬肫笃,有加无已之至意。臣等钦惟。圣祖仁皇帝极作君、作师之盛,兼治统、道统之全,深仁厚泽,涵濡六十余年,普天率土讴吟思慕之诚,千万年当如一日。查旧例,于三月十八日恭遇圣祖仁皇帝万寿圣节防诚斋肃禁止屠宰,今应钦遵圣谕,毎年三月十八日仍照旧例,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防诚斋戒,不理刑名,禁止屠宰,永逺遵行。至圣先师孔子道集大成,师表万世,诗书遗泽霑被无穷。至圣诞降之期,允宜斋心涤虑,共致恪恭。嗣后毎年八月。二十七日恭值至圣诞辰,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亦应致斋一日,不理刑名,禁止屠宰,永为定例。如此庻四海臣民共展忱悃,尊亲之戴,永永不忘,亿万斯年,咸知圣祖仁皇帝建君师之极,配天地而无疆。孔子立道学之宗,偕河山而同寿矣。俟命下之日,通行在京各衙门及八旗、奉天、直隶各省一体。遵行可也奏入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日奉旨是依议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及叅领等:朕将两淮盐课羡余银,毎旗赏给一千两。其满洲、▯古、汉军之叅领多寡不同,将赏给三旗银三千两,即于三旗内合算应给都统若干、副都统若干、叅领若干之处,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八旗都统、副都统、叅领等荷▯皇上隆恩,毎旗赏给养亷银一千两,又以三旗叅领多寡。不同特命【臣】等集议,务使一体均霑【臣】等钦遵。上谕:谨将满洲防古汉军三旗均匀计算,都统等毎人二百四十两,副都统毎人一百七十两,叅领十二员竝管理察哈尔之叅领一员,毎人六十两,副叅领十二员,毎人四十两。又查镶黄、正黄、正蓝此三旗▯古之察哈尔叅领,系本处人,原食半俸,居住察哈尔地方,应不给与此三旗,各余银六十两,并大臣内有兼职者,余出银两,俟嵗底时令其声明情由及在何处交纳之处,另行请。旨奏入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七日奉旨所议好,其余剩银两着于该旗公中収贮,遇有应行赏赐之处,再行赏给。上谕:佐领等竝无协同办事之人,若佐领遇有他故,不获办事,该都统辄随意委人署理。与其随意委署,不若毎佐领额设副佐领一员,令其协同佐领办事。既可互察弊端,而事件亦不致于遗误。补授之时,将大臣官员以及骁骑校等,视其人材可用,力能管辖者,令其兼理,庶于事有裨益。着八旗都统议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佐领一官,实司一佐领之事,职分最为紧要。但只佐领一人,于事不无遗悮。且佐领遇有事故,系该都统暂委一人署理,未必实心行走。如各佐领下添设副佐领一员,令其协同办事,互相稽察,于佐领下事务实属大有裨益。臣等钦遵。上谕:将旗下之大臣官员及部院官员、防军校、骁骑校、内人去得能管辖者,毎缺拣选一人,带领引。见补授此所放之副佐领行走三年,如果称职,照佐领例给与纪録,外遇有公中佐领及副叅领缺出,带领引见补授,倘有不能办理佐领事务者,亦照佐领之例治罪。俟命下之日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上谕:「闻得火班处俱拴马匹,满洲▯古旗下皆有官马,汉军旗下竝无官马,因而雇马备用。将满洲▯古旗下之官马作何酌量分给汉军旗下拴养之处,着八旗大臣等议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汉军八旗竝无官马火班处所,拴马匹实系兵丁雇用,我皇上洞悉其故特命【臣】等集议睿虑周详无防不照臣等钦遵上谕议得:汉军八旗火班处各拴马三匹,激桶处各拴马三匹,每日两处共需用马六匹。嗣后相应令汉军八旗各拴官马十二匹,分为两班,于火班及激桶处轮流当差备用。此官马十二匹,酌量于满洲旗下分出九匹,▯古旗下分出三匹,给与汉军旗下令其拴养。如此则兵丁等无雇用马匹之累矣。奏入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上谕:着顺承郡王锡保、公讷圗、阿布兰带领太监孔进等往问允防所行魇胜之事。太监孔进等据实首出,朕因将伊等之罪俱行寛免。允防系重犯,在圈禁处复为魇胜之事,伊将实情供出,朕或寛宥,倘有一言支饰、揑供,定行正法。特谕。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上谕:三月十八日是 皇考圣祖仁皇帝的万寿圣节,旧例在这一天虔诚斋戒、肃静禁令,停止屠宰。如今应当永远遵行。至圣先师孔子是万世师表。查八月二十七日是他的圣诞之期,也应当肃静致敬。朕认为 君主和老师的功德,恩泽延及亿万年;普天之下,凡有土地之处,尊敬、亲爱和拥戴之心永远不会忘记。在诞日尤其应当更加谨慎,以表达恭敬追思爱慕之情,不能拿它同佛诞相比。着 内阁、九卿会同确实议定具奏。特谕。内阁、九卿等议覆说:“作君、作师,两者的功德都同样崇高;表达爱戴和诚敬,尊敬亲爱之心历经千秋也没有区别。我 皇上继承先志、述行先事,重视道统、尊崇老师,一切礼仪没有不完备举行的。现在以 圣祖仁皇帝 至圣先师孔子 君主和老师的恩德历经万世而不被遗忘,恭逢 诞日尤其应当更加谨慎,命令臣等会同确实议定、具奏,仰见 皇上孝敬之情真挚深厚、不断加深的至意。臣等恭敬地认为。圣祖仁皇帝作君、作师的盛德极其宏大,兼具治统、道统的完备;深厚的仁德恩泽涵养浸润天下六十多年,普天之下、四海之内歌咏追思爱慕的诚心,千万年都应当如同一日。查旧例,每逢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万寿圣节,虔诚斋戒、肃静,禁止屠宰。如今应谨遵圣谕,每年三月十八日仍照旧例,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虔诚斋戒,不审理刑名案件,禁止屠宰,永远遵行。至圣先师孔子汇集道统之大成,作为万世师表,诗书遗留下来的恩泽广被无穷。至圣诞降之日,确实应当净心涤虑,共同表达恭敬。今后每年八月 二十七日恭敬遇到 至圣诞辰,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也应斋戒一天,不审理刑名案件,禁止屠宰,永远定为条例。这样或许四海臣民都能共同表达诚心,永远不忘尊敬亲爱之情,亿万年都知道 圣祖仁皇帝建立君主和老师的最高典范,功德与天地相配而无穷无尽。孔子树立道学的宗旨,与河山一样长存不朽。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通行京城各衙门以及八旗、奉天、直隶各省,一体 遵行即可。奏章送入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日奉 旨:是,依议。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及参领等:朕将两淮盐课羡余银,每旗赏给一千两。满洲、蒙古、汉军三旗的参领人数不同,赏给三旗的银子共三千两;至于在三旗内合计应给都统多少、副都统多少、参领多少,着管理旗务的王公大臣等议定具奏。特谕。管理旗务的王公大臣等议覆:八旗都统、副都统、参领等承蒙 皇上的厚恩,每旗赏给养廉银一千两;又因为三旗参领人数 不同,特命臣等集中议定,务必使各方一体均沾。臣等谨敬遵行。上谕:将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均匀计算:都统每人二百四十两,副都统每人一百七十两,参领十二员及管理察哈尔的一名参领每人六十两,副参领十二员每人四十两。又查镶黄、正黄、正蓝三旗蒙古所属的察哈尔参领,是当地人,原来领取半俸,居住在察哈尔地方,因此不从这三旗领取,各余出银六十两;此外大臣中有兼任职务的,所余银两,等年终时令其说明缘由及应在哪里缴纳,另行请 旨。奏章送入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七日奉 旨:所议很好,其余剩余银两着在该旗公中收存,遇到应当赏赐的事情,再行赏给。上谕:佐领等都没有协同办事的人。佐领遇到其他事故不能办事时,该都统往往随意委派人员署理。与其随意委署,不如每个佐领额外设置一名副佐领,令其协同佐领办事。这样既可以相互察看弊端,事务也不至于遗漏耽误。补授时,将大臣、官员以及骁骑校等人员中,视其才能可用、能够管辖事务的,令其兼任,或许对事务有益。着八旗都统议定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说:佐领这一官职,实际掌管一佐领的事务,职分最为重要。但只有一名佐领,办事不免有遗漏;而且佐领遇到事故时,由该都统暂时委派一人署理,也未必会尽心任事。如果各佐领下增设一名副佐领,令其协同办事、相互稽察,对佐领下事务确实大有好处。臣等谨敬遵行。上谕:从旗下大臣、官员及部院官员、防军校、骁骑校、内人中,选取能够管辖事务的人,每个缺额拣选一人,带领引 见补授。此次派任的副佐领任职三年,如果称职,按佐领的成例给予记录;此外遇到公中佐领及副参领缺额出现时,带领引 见补授。如果有不能办理佐领事务的,也按佐领的成例治罪。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一体遵行。奏章送入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旨:依议。上谕:听说火班处都拴养马匹,满洲、蒙古旗下都有官马,汉军旗下没有官马,因此要雇马备用。至于把满洲、蒙古旗下的官马怎样酌量分给汉军旗下拴养,着八旗大臣等议定具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说:汉军八旗的火班处没有官马,所拴马匹实在是兵丁雇用的。我 皇上已经洞察其中的缘故,特命臣等集中议定。皇上的思虑周详,没有什么不照察到的,臣等谨敬遵行。上谕议定:汉军八旗火班处各拴马三匹,激桶处各拴马三匹,每天两处共需用马六匹。今后应令汉军八旗各拴官马十二匹,分为两班,在火班和激桶处轮流当差备用。这十二匹官马,酌量从满洲旗下分出九匹、蒙古旗下分出三匹,给汉军旗下,让他们拴养。这样兵丁等就没有雇用马匹的负担了。奏章送入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旨:依议。上谕:着顺承郡王锡保、公讷图、阿布兰带领太监孔进等,前往审问允禵所做的魇胜之事。太监孔进等据实自首,朕因此将他们的罪一律宽免。允禵是重犯,在圈禁之处又做魇胜之事;如果他供出实情,朕或许宽宥他;倘若有一句支吾粉饰、捏造供词,定将正法。特谕。

顺承郡王锡保等奏称【臣】等遵」旨带领太监孔进往问允防魇胜之事,据允防供称,私结阿其那、塞思黒等,以圗大事,是实。原系防卫二海雅圗劝我入阿其那、塞思黒之党,以为后日之地。我以阿其那、塞思黒、允禵等之党援甚多,威势强盛,且与太监魏珠、李坤等相结甚深,而外人又皆保荐阿其那欲为后日之地,是以忘死入于伊等之党。塞思黒、允禵事奉阿其那,如同君上,凡阿其那所言,伊等无不顺从,虽死不辞。阿其那、塞思黒、允禵等誓同生死之言,伊等俱已向我告知。伊三人内,塞思黒防待我好,而允禵与阿其那二人尤为亲宻。一日我问塞思黒、允禵后日孰可得大位,塞思黒云:「此大位必是八阿哥得耳。」诸大臣又皆称扬伊好,断不能出伊之手。再我与塞思黒、允禵同向阿其那云:「尔乃我等之主,后日须怜防我等。」阿其那闭一目而笑。阿其那见人务为谦恭,而内存异志。圣祖仁皇帝升遐时,若不将允禵遣往军前,断不能如此安。静后将允禵自军前调回伊在景山东门举动大露叛逆之状,系众人所共知者。塞思黒以允禵在军前不遂伊等之意,因而寄我书内云:“机防已失,悔之无及。凡此皆系实事等语【臣】等又问允防:“再将尔等宻商要事尽行供出。”据允防供称:“我虽入伊三人之党,伊等竝不以我为人,凡紧要之事俱不令知晓,是实等语【臣】等又问允防:“尔太监所首府内焚烧表疏所用系是何符?”据允防供称:“此符系我属下马甲雅赖请来宣府之萧姓道士,因治我之病,请神符内有此一符等语。”查允防、阿其那、塞思黒、允禵互相结党扰乱。国家大奸大恶,种种重罪,显然毕露。曽经诸王大臣叅奏,将阿其那、塞思黒、允防、允禵应即正法,以彰国典。皇上不忍将伊等即行正法,而阿其那、塞思黒罪恶贯盈,相继俱伏冥诛。允防、允禵系暂令禁锢,以待其悛改之人。今允防于禁锢处又行魇胜之事,全不知惑戴。皇上深恩,改悔恶行,灭絶法纪,妄乱已极,断为国法所不容宥,请将二海雅圗臣等防同刑部严审治罪,另行奏闻外。允防照大逆律即行正法,伊之子孙俱令为民,撤去黄带,以为不忠不义、大奸大恶者之戒。奏入于雍正五年四月十二日奉旨允防生性贪汚昬昧,为阿其那、塞思黒所欺诱,听其指使。朕恐其在外妄行,致获重罪,故将伊禁锢,以保全之。伊在禁锢之处,仍敢行魇胜之事,经伊太监供首,伊亦自认不讳。又将从前与阿其那等共为不法之事,亦皆首出。本应将伊即行正法,但此等庸劣不堪之人,不能为国家之患,着免其正法,仍旧禁锢。八旗都统等奉上谕:防来八旗兵丁,凡该班之处,俱系买饭而食,多需盘费,殊觉拮据。如令二人互相换班而食,令该班之人食后进班,则盘费可省,徒步往返,又可习劳。将此徧谕兵丁,如谓换班食饭于伊等有益,尔等与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公同议奏。特谕。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臣】等钦遵。上谕徧行询问兵丁人等佥称皇上厪念兵丁当差行走买饭而食,多需盘费,特降谕旨,皆令饭后进班,实于我等大有裨益等语【臣】等伏思圣主爱养兵丁,无不备至,又以该班人等盘费拮据,令其更换行走睿虑周详,无防不到【臣】等议得,嗣后一应该班之人,俱令在家饭后,辰时进班,其换班之人,亦令饭后于申时更换,如此则盘费可省,而于兵丁大有裨益矣。奏入于雍正五年五月初七日奉旨王大臣等将兵丁身体劳苦之处不必姑息,伊等费用钱财之处甚宜留心。兵丁等当差行走,是其专务,理应敎之服习劳苦,勤于公事,断无教以奢靡妄费之理。从前兵丁等怠于当差,给坐地虎等银钱代为该班,自身得以乘间妄行。再防军等差役未经均派之前,或有佐领多之王等门下防军防守之处甚少,竟有月余不进班者。即偶遇该班,其家计稍裕者,又给人银钱令其代往。且同系防军,受人银钱雇赁与人代为该班,亦甚属卑鄙无耻之事。大臣等留心教训兵丁,使之务实耐劳,甚为紧要。既系兵丁,乃欲圗安逸,不耐劳苦,费用钱财不知爱惜,此乃甚恶之习,所关甚钜。尔等将此不时开导训谕。王大臣等奉上谕:朕昨日阅前锋等射箭,观览之下,殊慊朕意。今日阅防军等射箭,亦不下于伊等,朕深嘉悦。将防军马甲等令八旗都统、防军统领、副都统、防军叅领、骁骑叅领等,毎人或一百名,或五十名,或二三十名,各行分定教习。俟教习一年或半年之后,朕将伊等所教之人召来验防,果好,朕自有恩赐;如或不好,将伊等治罪。其实心教习与不实心教习者,朕自得知。尔等将兵丁照常训练外,其如何分派数目教习之处,尔八旗大臣防同防军统领议奏。特谕。八旗都统、防军统领等议覆:兵丁人等骑射最为紧要。

译顺承郡王锡保等奏称:臣等遵 旨,带领太监孔进前往审问允禵魇胜之事。据允禵供称:私下结交阿其那、塞思黑等人,图谋大事,确有此事。原来是允禩劝我加入阿其那、塞思黑的党羽,为日后作准备。我认为阿其那、塞思黑、允禵等人的党羽众多,威势强盛,又同太监魏珠、李坤等结交很深,而外人又都保荐阿其那,想为日后作准备,所以不顾性命加入他们的党派。塞思黑、允禵侍奉阿其那,如同侍奉君上;凡阿其那所说的话,他们没有不顺从的,即使死也不推辞。阿其那、塞思黑、允禵等人发誓同生共死的话,他们都已经告诉了我。他们三人中,塞思黑对我还好,而允禵和阿其那两人尤其亲密。有一天我问塞思黑、允禵日后谁能得到大位,塞思黑说:‘这个大位一定是八阿哥得到。’各位大臣又都称赞他好,他绝不会失去这个大位。后来我同塞思黑、允禵一起对阿其那说:‘你是我们的主人,日后一定要怜悯、保护我们。’阿其那闭上一只眼睛笑了。阿其那在别人面前总是故意表现得谦恭,内心却怀有异志。圣祖仁皇帝去世时,如果不把允禵派往军前,事情断然不能这样安定。后来又把允禵从军前调回,他在 景山东门的举动,充分暴露了叛逆的情状,这是众人都知道的。塞思黑因为允禵在军前没有实现他们的意图,于是写信给我说:‘机会已经失去,后悔也来不及了。凡此都是实情。’臣等又问允禵:‘你们还密谋过哪些重要事情,全部供出来。’据允禵供称:‘我虽然加入他们三人的党派,但他们并不把我当作自己人,凡是紧要的事情都不让我知道,这确实如此。’臣等又问允禵:‘你所说太监自首的府内焚烧奏疏一事,所用的是什么符?’据允禵供称:‘此符是我属下马甲雅赖请来宣府的一位萧姓道士,因为给我治病,请来的神符中有这一道符。’查允禵、阿其那、塞思黑、允禵彼此结党,扰乱 国家的大奸大恶以及种种重罪,已经明显暴露无遗。诸王大臣曾经参奏,阿其那、塞思黑、允禵、允禵应立即正法,以彰明国家法典。皇上不忍心立即将他们正法;但阿其那、塞思黑罪恶满盈,先后都遭到阴间诛戮。允禵、允禵暂时加以禁锢,等待他们悔改。如今允禵在禁锢之处又做魇胜之事,完全不知道感念皇上深恩,改过悔罪,毁弃法纪,妄为作乱已经到了极点,断为 …… 既然为国法所不能宽宥,请将二海雅图臣等交给刑部,会同严审定罪,另行奏报。允禩依大逆律立即正法;他的子孙一律改为平民,撤去黄带,以此警戒那些不忠不义、大奸大恶之人。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四月十二日奉到谕旨。谕旨说:允禩生性贪污昏昧,被阿其那、塞思黑欺骗诱导,听从他们的指使。朕担心他在外面胡作非为,以致犯下重罪,所以把他禁锢起来,是为了保全他。他在禁锢之处,仍敢施行魇胜之术,经他的太监供认,他本人也承认不讳。他又把从前与阿其那等共同做的不法之事全部供出。本来应当立即将他正法,但这类庸劣不堪之人,不能成为国家的祸患,着免于正法,仍旧禁锢。八旗都统等奉到 上谕:近来八旗兵丁凡是当班的地方,都是买饭吃,需要很多盘费,实在感到困窘。如果让两个人互相换班,并在吃饭后进班,使当班的人吃完饭再进班,那么可以省下盘费;徒步往返,又可以锻炼吃苦耐劳的习惯。把这道谕旨遍告兵丁,如果他们认为换班吃饭对他们有益,你们就同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共同议奏。特此谕示。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说:臣等恭敬遵奉。我们遍行询问兵丁等人,他们都说:皇上体恤兵丁当差行走、买饭吃,需要很多盘费,特意降下谕旨,令大家都吃过饭后再进班,这对我们实在大有好处。臣等伏思,圣主爱养兵丁,已经无微不至,又考虑到当班人员盘费困窘,令他们 互相换班行走。皇上的考虑周详,没有什么遗漏。臣等议定:今后凡是应当进班的人,都在家中吃饭后,于辰时进班;换班的人也在吃饭后,于申时换班。这样既可以节省盘费,又对兵丁大有好处。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五月初七日奉到谕旨。谕旨说:王大臣等不必在兵丁身体劳苦的问题上姑息迁就,但对于他们花费钱财的地方,尤其应当留心。兵丁当差行走,是他们的专职,本来就应当教导他们服习劳苦、勤于公事,绝没有教他们奢靡浪费的道理。从前兵丁懒于当差,给坐地虎等人银钱,代替自己当班,自己则趁机胡作非为。再者,在防军等差役尚未均匀分派以前,有些佐领较多的王公门下,防军守防的地方很少,竟有一个多月不进班的。即使偶尔遇到当班,家计稍微富裕的人又给别人银钱,叫别人代替前往。而且同为防军,接受他人银钱雇用、替别人当班,也实在是卑鄙无耻的事情。大臣等用心教训兵丁,使他们务实耐劳,这是极其重要的。既然是兵丁,却想图安逸,不能忍受劳苦,花费钱财又不知爱惜,这是非常恶劣的习气,关系十分重大。你们要经常对此加以开导训谕。王大臣等奉到 上谕:朕昨天阅看前锋等射箭,观看之下,很不满意朕意。今天阅看防军等射箭,也不比他们差,朕深感嘉许欣悦。把防军马甲等人交给八旗都统、防军统领、副都统、防军参领、骁骑参领等分别教习,每人或教一百名,或五十名,或二三十名,分别确定人数。等教习一年或半年以后,朕将他们所教的人召来考验;果然教得好,朕自有恩赐;如果教得不好,就治你们的罪。哪些人用心教习,哪些人没有用心教习,朕自然会知道。你们除了照常训练兵丁外,至于怎样分派人数教习,你们八旗大臣要会同防军统领议奏。特此谕示。八旗都统、防军统领等议覆说:兵丁等人的骑射最为重要。

皇上特降谕旨,令大臣官员将兵丁分行教习,立法实为尽善【臣】等钦遵上谕议得:满洲旗下正副叅领共十员,每人各派马甲三十名,令其教习。叅领等所教之马甲三百名,令该旗都统、副都统等总理教习。▯古汉军亦俱照此例行。再八旗防军统领,每人各派防军校、防军三十二名;防军叅领、副叅领,每人各派十八名,分令教习。着该旗防军统领、司钥及其次办事章京等总理教习。俟至一年之后,奏。闻恭候皇上躬阅奏入于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奉。旨依议大学士等奉上谕:朕所交事件甚多,诸大臣因何不行覆奏?若所交之事不可施行,应将不可施行之处声明具奏;倘不能办理,应将事件呈送朕前,朕代诸臣办理。况朕竟日坐勤政殿,又不惮暑热,欲办理事务,竟无事办。诸大臣如此因循迟延不奏,其意将谁诿乎?着交与内阁,将朕特旨交与各该处一切事件俱查明具奏。凡朕特旨所交之事竝拣选引见人员,非内阁转交,即奏事人等转交。嗣后奉特旨所交一切事务竝拣选引见人员等事,毎月将已结未结之处着该处声明情由交送内阁,内阁于月底彚奏。特谕。大学士等议奏【臣】等钦遵上谕:行文各部院衙门,着将一应特旨所交并拣选引见人员事件,其已结未结之处,毎月声明情由,作速送到本衙门。于月底彚题,外查内务府衙门、八旗都统衙门、步军统领衙门,俱有。特旨所交并拣选引见人员事件,内务府衙门所办事件,俱系内廷之事,又叧设有御史,不时稽察,应仍交该御史,令其稽察。其步军统领衙门所办之事,与别衙门不同,仍交步军统领,令其酌量办理。奏。闻再八旗每月派有一旗之都统、副都统等当月一应特旨所交,并拣选引。见人员事件,皆系当月之大臣等所悉知者,其已结未结之处,即交当月之都统、副都统等详查奏。闻如此,则各处俱有专司,既易于稽察,而事件亦不致有。迟误矣奏入于雍正五年六月初十日奉。旨,步军统领衙门事件,亦着派满汉御史各一员稽察,余依议。正黄旗▯古都统等请将私放印子银之贾富成及该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交部治罪。奉上谕:部务甚多,此事不必交部,尔该旗即行办理。今兵丁等喜丧之事,俱有恩赏银两,尽可治办完备。乃仍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若不将此追出,徒令其儌幸耳。将卖钱粮米石及借印子银人之已还未还本利银两,悉令追出,赏给拏获之官兵。嗣后如有买人钱粮米石及放印子银者,一经拏获,即照此例赏给拏获之人。再如七八人同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其中若有一人首出,将伊等所借已还未还银两,悉令追出,赏给遵旨实首之人。佐领、骁骑校系承办佐领事务之员,乃于该佐领内之事,不能稽察,相应革退。将卖钱粮米石及借放印子银人等如何治罪之处,一并定议具奏,特谕。正黄旗▯古都统等议覆:兵丁买卖钱粮米石及以重利借放印子转子银两之事,业巳屡经禁止,而赎身之贾富成违禁取利,情殊可恶,应将贾富成枷号三个月,鞭一百,系赎身之人不必给还原主,应将伊妻子一同▯往乌龙江与披甲人为奴。佐领骁骑校系专管该佐领内事务之人,该佐领查喇封阿等既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甚属溺职,应将佐领查喇封阿等骁骑校六十五等俱革职。其具保之署骁骑校三逹子、领催存住等俱鞭一百,革退。其违禁卖钱粮米石及借印子转子银之副防军校二格、亲军桑格、防军张五、领催黄苟、马甲来住、步兵二哥等俱鞭八十,将伊等所卖钱粮米石银两及所借印子转子巳还未还之本利银两一并追出,分为二分,除拏获此案人犯之叅领西尔他、副叅领西拉尔泰系该管官不议外,其精奇尼哈番拜思胡朗给与一分,领催长保住、马甲巴牙尔图等给与一分。再贾富成系防军他晋泰之家人,该佐领喇塞、骁骑校常明将贾富成赎身混于旗民之处不能查出,亦属不合,应将喇塞、常明俱降一级,罚俸一年。领催六十五及他晋泰明知其情,乃令赎身稽查之时又不首出,应将六十五鞭一百,革退,将他晋泰鞭一百。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奉旨依议八旗都统等奉上谕:旗人内有犯枷责之罪,革职退甲而无产业者,闲住京师,依附亲戚度日,以致良善之人为其所累;而伊等无事闲居,不无妄行为非之处。将此等人查明,令其于京师附近直隶地方耕种井田,相应如何安置,尔等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我皇上厪念旗人生计,令获罪革退之人耕种井田,以为衣食之资,既可免其闲居为非,又不至累其亲戚。

译皇上特意降下谕旨,命大臣官员分头教习兵丁,所立办法实在 尽善尽美。臣等恭敬遵奉。臣等遵奉上谕议定:满洲旗下正、副参领共十员,每人各派马甲三十名,令其教习。参领等所教的马甲三百名,再令该旗都统、副都统等总管教习。蒙古、汉军也都照此办理。又八旗防军统领,每人各派防军校、防军三十二名;防军参领、副参领,每人各派十八名,分别命令教习。着该旗防军统领、司钥以及其次办事章京等总管教习。等到一年以后,奏报。恭候 皇上亲自阅看。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大学士等奉到 上谕:朕交办的事情很多,各位大臣为什么不办理复奏?如果所交办的事情不能施行,应当把不能施行的理由说明具奏;如果不能办理,就应当把事情送到朕面前,由朕替诸臣办理。何况朕整天坐在勤政殿,又不怕暑热,想办理事务,却竟然没有事情可办。各位大臣这样因循拖延不奏,究竟想把责任推给谁?着交内阁,将朕特旨交办给各有关部门的一切事情都查明具奏。凡朕特旨交办的事情以及拣选引见人员的事情,不论由内阁转交,还是由奏事人员等转交,今后凡奉特旨交办的一切事务及拣选引见人员等事项,每月将已经办结和未办结的情况,由有关部门说明理由送交内阁,内阁于月底汇总奏报。特此谕示。大学士等议奏:臣等恭敬遵奉 上谕:行文给各部院衙门,着令把所有 特旨交办以及拣选引 见人员的事项,无论已经办结还是尚未办结,每月说明理由,赶快送到本衙门,于月底汇总题奏。另查内务府衙门、八旗都统衙门、步军统领衙门,都有 特旨交办以及拣选引 见人员的事项。内务府衙门办理的事项,都是内廷事务;又另设有御史,随时稽察,因此仍交给该御史,令其稽察。步军统领衙门办理的事情与别的衙门不同,仍交步军统领,让他酌情办理。奏报。(本句承上,原文疑有错简。) 又,八旗每月派一旗的都统、副都统等,负责当月所有特旨交办及拣选引 见人员的事项。这些都是当月大臣等所熟知的事情,已经办结和未办结的情况,就交给当月的都统、副都统等详细查明奏报。这样,各处都有专门负责的机构,既容易稽察,事情也不至于出现 延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六月初十日奉到谕旨。谕旨说:步军统领衙门的事务,也着派满、汉御史各一员稽察,其余依议。正黄旗蒙古都统等请求将私自放印子银的贾富成,以及该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交刑部治罪。奉到 上谕:部里的事务很多,这件事不必交刑部,你们该旗立即办理。如今兵丁婚丧等事,都有恩赏银两,完全可以办理周全,却仍然出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如果不把这些钱追缴出来,就只是让他们侥幸逃脱罢了。把出卖钱粮米石以及借用印子银的人的已还、未还本利银两全部追缴出来,赏给捕获本案人犯的官兵。今后如果有买受他人钱粮米石或放印子银的人,一经捕获,就照此例赏给捕获者。又如七八个人共同出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其中若有一人首告,就把他们借用的已还、未还银两全部追缴出来,赏给遵旨如实首告的人。佐领、骁骑校是承办佐领事务的官员,却对该佐领内的事情不能稽察,应该革退。至于出卖钱粮米石以及借放印子银的人如何治罪,一并议定具奏。特此谕示。正黄旗蒙古都统等议覆:兵丁买卖钱粮米石以及以重利借放印子银两的事情,已经屡次禁止,而赎身的贾富成违禁取利,情形特别可恶,应将贾富成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下;他是赎身之人,不必交还原主,应将他的妻子一同发往乌龙江,给披甲人为奴。佐领、骁骑校是专门管理该佐领内部事务的人,该佐领查喇封阿等既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实在是失职,应将佐领查喇封阿等及骁骑校六十五一并革职。为他们具保的署骁骑校三达子、领催存住等,都鞭打一百下,革退。违禁出卖钱粮米石及借印子转子银的副防军校二格、亲军桑格、防军张五、领催黄苟、马甲来住、步兵二哥等,都鞭打八十下;把他们出卖钱粮米石所得银两以及所借印子转子银已还、未还的本利银两一并追缴,分为两份。除捕获本案人犯的参领西尔他、副参领西拉尔泰是该管官员,不议处外,将其中一份给精奇尼哈番拜思胡朗,另一份给领催长保住、马甲巴牙尔图等。又,贾富成是防军他晋泰的家人,该佐领喇塞、骁骑校常明不能查出贾富成赎身后混入旗民之中的事情,也不合适,应将喇塞、常明都降一级,罚俸一年。领催六十五和他晋泰明知实情,却在查验赎身之人时不首告,应将六十五鞭打一百下,革退;将他晋泰鞭打一百下。(原文所标 sentence_id 与内容存在串接疑误;本句应承接前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八旗都统等奉到 上谕:旗人中有犯枷号、责打之罪,被革职、退甲而又没有产业的人,闲居在京师,依靠亲戚过日子,以至于善良的人受到他们牵累;而他们无事闲居,也难免有胡作非为的地方。把这些人查明,令他们到京师附近的直隶地方耕种井田。至于应当怎样安置,你们会同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八旗都统等议覆说:我们 皇上深切体恤旗人的生计,令获罪革退的人耕种井田,作为衣食来源,既可以免得他们闲居为非,也不至于牵累亲戚。

圣谕周详,实为至当【臣】等请将八旗满洲、▯古内犯枷责、罪革退之官兵等查明,并其妻子发往井田。着各旗造册,交与管理井田之人,令其管束,不许擅来京师。伊等之子,若有长成能骑射者,准该管之人保送该旗,照常挑甲。此发往之人,若有生事为非者,照依所犯加倍治罪。毎戸给地三十亩,五户共给牛三只。其置买耕具、谷种等项,并半年口粮,毎戸给银十五两,令该管之人酌量地方盖造土房给与居住。再旗下开户家人内有犯枷号、鞭责之罪退甲者,亦应发往与实心耕种井田之人,令为壮丁。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旨,此事依议。但井田地方,止有塞德等管理着,于彼处添设骁骑校四员,领催八名,令在伊等之下办理事务。其俸饷陞转之处,俱照京城骁骑校领催之例,以为伊等陞进之阶。若有已经陞转,仍愿在彼効力者,即以陞衔照常留彼。将此二年内,在彼处行走勤慎人,去得应放骁骑校者,着保送到部引见补授。上谕:议政大臣、九卿、各部院衙门、八旗,将应奏事件迟延者甚多。从来寛定限期者,特为难办之事,应待行查,有需时日,故耳。今见三两日内可以完结之易事,亦谓尚未及限,怠慢推诿,置之不办,及至届期始行具奏,与原定限期之意,实属相违。凡事应随到随即办理完结,乃将易办之事稽迟时日,此不过从中作弊,以为请托之地而已,毫无裨益。着议政大臣、九卿将易于办理事务作何叧定限期之处,详悉议奏。特谕。议政大臣九卿等议覆:查各部院衙门、八旗所办事件,每多任意迟延,及限期将满之时,始行办理完结,殊属不合【臣】等钦遵。上谕:嗣后除两衙门防稿、八旗防议事件仍照定限完结外,其一应不待查核、易于办理之事,如吏、礼、兵、刑、工等衙门,向例二十日完结者,今拟定十日完结;戸部向例三十日完结者,今拟定二十日完结。其八旗及当月旗所辨易结事件,俱拟定十日完结。至议政及九卿防议事件,向无定限,嗣后如有行查事件,定限三十日完结;不须行查、易办之事,限十日完结。倘仍有怠慢迟延、互相推诿以致违限未结者,应令内阁科道查出纠叅照例议处。再,两衙门防稿虽有定限,但止有主稿衙门逾限处分之例,而防稿衙门往往任意迟延。嗣后防稿移咨之处,定限十日送回,如逾限不行送回,着主稿衙门即知防科道等题叅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奉。旨依议上谕:旗下寡妇年少无子,并无近族者,勉强令其守节,似非善事。官员兵丁亡故之后,不论其妻之嵗数,皆予以俸禄钱粮。其中年少之人欲改嫁者,反处于两难,以致误其终身,于满洲等之顔面大有关碍。理宜论其嵗数至若干嵗以上,方准其守节。如有坚欲守节者,令其族中及佐领下人等公同具保,准令守节之处。着八旗大臣等防同详议具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查八旗相沿之例,官员兵丁亡故之后,无论寡妇之嵗数及有无子嗣,但凭该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族长等具保,系官员之妻,给与半俸一年;系兵丁之妻,给与半分钱粮一年。年少寡妇既无子嗣,又无近族,徒因恋此俸禄钱粮,不令改嫁,实非善事,且于旗人之顔面甚有关碍。嗣后请将官员兵丁之寡妇,若有子嗣,或年至四十及有养赡之人者,仍令叅领、佐领处具保,俾得一年之半俸钱粮米石;外其年未至四十,又无子嗣及近族者,不准给与。若此内有实系情愿守节及有养赡之人者,令其族人及其母家同该佐领等具保,呈明该管大臣奏。闻之后,照例给与一年之半俸钱粮,令其守节。如此,则年少寡妇既不至误其终身,而守节之妇亦得以表见矣。奏入于雍正五年九月十七日奉旨依议上谕:八旗一应获罪人犯,俱送刑部监禁。监内人多,气味秽恶,一感时气,多成灾病。旗人与民人不同,民人犯法完结之日,即回原籍,无所用处。若旗人罪案完结之后,仍供各项差役,竝非弃置不用之人也。所以治其罪者,特欲其知所惩戒,以改不肖之行耳。乃旗人一罹罪戾,即成废人,殊觉可惜。况监内灾病既多,而其中所拘禁者,又皆恶乱奸险之重罪人犯,将旗人与民人一处拘禁,岂有善言相告?不但不能悛改,只益习于为恶而已,甚无益也。着将八旗现审之罪人及审明情实之死罪人犯,照常在刑部监禁外,其审结定罪人等、缓决人等、▯审人等及亏空官银监追人等,八旗各于该处将入官房屋修筑髙墙,分为三所:重犯一处,轻犯一处,犯妇一处。如此分别监禁,既可减灾病,亦无扰乱等事。包衣佐领下人等,亦照此施行。宗室、觉罗等,于宗人府拘禁。如此似为允当。着管理旗务王大臣防同内务府总管,将此事可否施行及如何修造髙墙防守等处,详议具奏。特谕。

译圣谕考虑周详,确实十分恰当。臣等请求:将八旗满洲、蒙古中犯枷号、责打之罪而被革退的官兵查明,连同他们的妻子发往井田。各旗造册,交给管理井田的人管束,不许擅自来到京师。他们的儿子如果已经长大、能够骑射,准许由主管人员保送到该旗,照常挑选披甲。这些被发往井田的人,如有生事为非,按照所犯之罪加倍治罪。每户给地三十亩,五户共给牛三头。购买农具、谷种等,以及半年的口粮,每户给银十五两;令主管人员根据当地情况建造土房给他们居住。又,旗下开户家人中有犯枷号、鞭责之罪而退甲的,也应发往井田,交给那些确实用心耕种井田的人,使他们充当壮丁。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到谕旨。谕旨说:此事依议办理。但井田地方现在只有塞德等管理,着在那里增设骁骑校四员、领催八名,令他们在塞德等人之下办理事务。他们的俸饷、升迁调转,都照京城骁骑校、领催的例子办理,作为他们升进的阶梯。如果已经升迁,仍愿意在那里效力的,就按升后的官衔照常留在当地。把这两年内在那里任职勤勉谨慎、达到应授骁骑校条件的人,保送到部引见,补授骁骑校。上谕:议政大臣、九卿、各部院衙门、八旗中,应当奏报而拖延的事情很多。从来宽定期限,是专门针对难以办理、需要等待查问、需要一定时日的事情。如今连三两天内可以办结的容易事项,也说尚未到期限,怠慢推诿,置之不办,直到期限临近才具奏,这同原来规定期限的本意实在相违。凡事都应随到随即办理完结,却把容易办理的事情拖延时日,这不过是从中作弊,把它作为请托的机会罢了,毫无益处。着议政大臣、九卿详细议定容易办理的事务另行规定期限的办法,具奏。特此谕示。议政大臣、九卿等议覆说:查各部院衙门、八旗办理的事情,很多任意拖延,直到期限将满时才办理完结,实在不合适。臣等恭敬遵奉。上谕:今后除两衙门会稿、八旗会议事件仍照规定期限办结外,凡是不需要查核、容易办理的事情,如吏、礼、兵、刑、工等衙门,按旧例二十日办结的,现定为十日办结;户部按旧例三十日办结的,现定为二十日办结。八旗以及当月旗办理的容易办结事项,都定为十日办结。至于议政大臣、九卿会同议覆的事件,过去没有规定期限;今后如属需要行查的事件,定限三十日办结;不需要行查、容易办理的事情,限十日办结。如果仍有怠慢拖延、互相推诿,以致超过期限尚未办结的,应令内阁、科道查出后交付纠弹,照例议处。又,两衙门会稿虽然有规定期限,但只有主稿衙门逾期处分的条例,会稿衙门却往往任意拖延。今后会稿移咨之处,定限十日送回;如逾期不送回,着主稿衙门立即通知会科道等官题奏参劾。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上谕:旗人中的寡妇,年纪尚轻、没有儿子,又没有近亲族人,却勉强要求她守节,似乎不是好事。官员、兵丁去世以后,无论其妻年纪大小,都给她俸禄钱粮。这样一来,年轻寡妇想要改嫁,反而陷入两难,以致耽误终身,对满洲等人的颜面也很有妨碍。理应规定年龄,达到若干岁以上,才准许她守节。如果有人坚决愿意守节,就令她的族人和佐领下人等共同具保,准许她守节。着八旗大臣等会同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八旗大臣等议覆说:查八旗沿用的旧例,官员、兵丁去世以后,不论寡妇年龄大小以及有没有子嗣,只要由该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族长等具保,是官员之妻的,给半俸一年;是兵丁之妻的,给一半钱粮一年。年轻寡妇既没有子嗣,又没有近亲族人,只因留恋这些俸禄钱粮而不让她改嫁,实在不是好事,而且对旗人的颜面也很有妨碍。今后请规定:官员、兵丁的寡妇,如果有子嗣,或者年满四十岁,或者有供养她的人,仍由参领、佐领处具保,使她能够领取一年中的半俸、钱粮、米石;除此以外,年龄未满四十岁,又没有子嗣和近亲族人的,不准给予。若其中确实有自愿守节,或者有人供养她的,令她的族人和母家同该佐领等具保,说明情况,呈报该管大臣奏明。听闻之后,照例给她一年中的半俸钱粮,令她守节。这样,年轻寡妇既不至于耽误终身,守节的妇人也可以得到表彰。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九月十七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上谕:八旗所有获罪人犯,都送到刑部监禁。监狱里人数多,气味污秽,一旦感染时疫,往往会形成灾害和疾病。旗人与民人不同,民人犯法结案之日,就回到原籍,已经没有什么用途。旗人罪案结案以后,仍然供各项差役使用,并不是要抛弃不用的人。所以治他们的罪,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惩戒,从而改掉不肖的行为罢了。可是旗人一旦获罪,就成了废人,实在令人可惜。何况监狱里灾病很多,其中关押的又都是凶恶、叛乱、奸诈、险恶的重罪犯,把旗人与民人关押在一起,哪里会有人向他们说有益的话?不但不能悔改,只会更加习惯作恶,实在没有好处。着将八旗正在审理的罪人及审明确有罪的死罪犯,仍照常在刑部监禁;至于已经审结定罪的人、缓决的人、候审的人以及因亏空官银而监追的人,八旗各自在该处将没收入官的房屋修筑高墙,分为三所:重犯一处,轻犯一处,犯妇一处。这样分别监禁,既可以减少灾病,也不会发生扰乱等事情。包衣佐领下的人等,也照此办理。宗室、觉罗等,则在宗人府拘禁。这样似乎较为妥当。着管理旗务的王大臣会同内务府总管,将此事能否施行以及如何修造高墙、防守等事项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宗室、觉罗等人在宗人府拘禁,这样似乎是妥当的。着管理旗务的王大臣会同内务府总管,将此事能否施行以及如何修造高墙、防守等事项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

管理旗务王大臣防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八旗获罪人犯,俱送刑部监禁,既多疾病,且甚繁扰,实属无益,我皇上厪念旗人特命臣等将各旗官房修筑髙墙,分为三所,分别监禁。睿虑所及,至明至当,裨益诚非浅鲜。臣等钦遵。上谕议将八旗现审人犯及审明情实死罪人犯照常在部监禁外,其审结定罪及缓决候审、亏空官银监追人等,俱停其在部监禁。八旗各将入官房屋,量其足用,修筑髙墙,分为三所:重犯之房定为五间,轻犯十间,犯妇三间;其在内防守及造饭之房定为五间,周围墙髙一丈三尺,墙头布棘,外共一门。其在外该班之房定为三间,派该旗官兵防守,满洲、▯古、汉军三旗合派章京一员,骁骑校一员,领催二名,马甲十名为一班,一日一换。其骧黄旗者,令正白旗防守;正白旗者,令镶黄旗防守。八旗悉照此例调换防守,所需一应米粮煤炭等项,俱照刑部之例,由各部支取。内三所防守巡查定为二十人,分两班更换,严查其守门巡查之人,于汉军教养兵内挑取,马甲缺出即由其中挑取。其供造饭等役,于内务府咨取闲散人八名,分为两班行走,毎旗选派六品以下官一员管理,派领催一名记档。毎月三旗各派叅领一员当月稽查,凡一应事务,令辨事官告知当月叅领,具呈该旗大臣等咨部存案。罪人出入,悉视刑部印文而行。如防守人等徇情将罪人闲放,或有需索等事,令该旗叅奏,从重治罪。其防视罪犯之医生,着太医院请。旨派出,再众犯之家属亦照刑部例,准于初、二、十六两日入防。至上三旗包衣佐领下罪人,除现在奉旨交愼刑司枷号锁禁之人照常在愼刑司监禁,外其审结定罪及▯审监追欠项人等,亦照八旗之例于皇城外择官房一所修造,分别监禁其防守之人,毎一班派包衣佐领下马甲九名,领催一名,章京一员,令其防守。在内三处巡查及造饭等役,毎一班由浑托和下派闲散人十名。其章京兵丁令其一日一换,外闲散人等分两班行走。此闲散人亦令防守之章京管辖着。愼刑司官员当月令其总理稽察,所需米粮煤炭等项,亦照刑部之例,由各部支取。医生亦由太医院奏请派委。重犯家属亦照刑部例,毎月初二、十六两日准其入防。奏入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四日奉旨依议上谕:王公大臣官员等,朝服顶带俱有定制,但平时所用服色无有分别,其应如何辨别品级之处,着议政王大臣九卿防议具奏。特谕。议政王大臣九卿等议覆:典礼之昭垂,等威宜辨,冠裳之制度,品级攸分,我国家法制精详,礼仪周备。诸王及大小臣工,朝冠朝服各照品级,定为章程,尊卑秩然。惟朝防之外,平时所用服色未辨品级,兹奉谕旨特令【臣】等防议具奏,仰见我皇上惇典庸礼,辨明等威,至详至悉之盛心也【臣】等钦遵上谕,议将平时所戴暖防、凉防俱照朝防顶分别令其戴用。凡亲王、世子、郡王长子、贝勒、贝子、入八分公俱用红宝石顶;凡未入八分公、固伦额驸、和硕公主额驸、民公侯伯、镇国将军、和硕额驸及一品大臣俱用▯瑚顶;凡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多罗额驸、二品、三品大臣官员俱用起花▯瑚顶;凡奉恩将军、固山额驸及四品官员俱用青金石顶;凡五品、六品官员俱用水晶石顶;凡七品以下及进士、举人、贡生俱用金顶;凡生员、监生俱用银顶。其▯补、▯选者与现任同。以上【臣】等公同定议奏。闻俟命下之日,载入防典,通行八旗直省,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八日奉旨:明年换凉防时,照此施行。先制防顶式様进呈,余依议,钦此。礼部衙门将制成防顶式様进。呈奉旨着照此式,王以下三品大臣以上各赏给一防顶。上谕前锋防军内有马上生疎者,现今苏鲁克地方马场内既有马驹,令伊等前往彼处。计彼处马场之数,每场或令二三人分住于苏鲁克地方左近,教以打围。既得娴习骑马,又可将马驹调驯。将此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公同会议具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仰▯皇上念及八旗年少前锋防军未得在外行走,是以马上多有生疎者,着将伊等前往苏鲁克地方之马场分住,学习骑马打围,特降。谕旨至详至备,臣等查得张家口外上都、达布孙诺洛、达里刚爱此三处马场,俱有马驹,应择八旗年少前锋、防军内马上生疎者派往【臣】等酌量八旗合派二百人,值旗下马匹出牧之时,各骑本旗之马,前至镶黄旗马场,令马场总管将彼处马匹迎接,伊等骑至苏鲁克地方,按三处马场之数,每场计令几人居住学习骑马。俟旗下马场将囘之时,仍将伊等送至马场,令骑本旗之马回京。如此不数年间,马上生疎之年少前锋、防军等俱得谙练骑马行围之道,而马场之马驹亦得调驯矣。具奏奉

译管理旗务的王大臣会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说:八旗获罪人犯都送刑部监禁,既多疾病,又非常繁扰,实在没有好处。我 皇上深切体恤旗人,特命臣等将各旗官房修筑高墙,分为三所,分别监禁。皇上的考虑达到的地方,极其明白恰当,带来的好处确实不小。臣等恭敬遵奉。上谕议定:八旗正在审理的人犯及审明确有罪的死罪人犯,仍照常在刑部监禁;除此之外,已经审结定罪、缓决候审、因亏空官银监追的人等,都停止在刑部监禁。八旗各自将没收入官的房屋酌量足够使用,修筑高墙,分为三所:重犯房五间,轻犯房十间,犯妇房三间;里面供防守和做饭的房屋五间,四周墙高一丈三尺,墙头布置荆棘,外面共设一扇门。外面供当班防守人员居住的房屋三间,派该旗官兵防守。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合派章京一员、骁骑校一员、领催二名、马甲十名为一班,一日一换。镶黄旗的犯人,令正白旗防守;正白旗的犯人,令镶黄旗防守。八旗全部照此调换防守。所需要的米粮、煤炭等,都照刑部的例子由各部支取。三所内部防守巡查人员定为二十人,分两班轮换;严格查选守门、巡查人员,从汉军教养兵中挑取,马甲有缺额时也从其中挑取。供应、做饭等杂役,从内务府咨取闲散人八名,分为两班任职;每旗派六品以下官一员管理,派领催一名记档。每月由三旗各派参领一员负责当月稽查。所有事务都令办事官告知当月参领,具呈该旗大臣等,咨送各部存案。罪人的出入,全部凭刑部印文办理。如果防守人员等徇私将罪人放出,或者有索取财物等事情,令该旗参奏,从重治罪。负责看护罪犯的医生,着太医院请派。奉旨派出。又,众犯的家属也照刑部的例子,准许在每月初一、初二、十六日入内探视。至于上三旗包衣佐领下的罪人,除了现在奉 旨交慎刑司枷号、锁禁的人仍照常在慎刑司监禁以外,其他已经审结定罪以及候审、监追欠项的人等,也照八旗的例子,在 皇城外选择一所官房修造,分别监禁。防守人员每班派包衣佐领下马甲九名、领催一名、章京一员负责防守。内部三处的巡查和做饭等杂役,每班由浑托和旗下派闲散人十名。章京、兵丁一日一换,外面的闲散人分两班任职。这些闲散人也由负责防守的章京管辖。慎刑司官员当月负责总管稽察。所需米粮、煤炭等,也照刑部的例子由各部支取。医生也由太医院奏请派任。重犯家属也照刑部的例子,每月初二、十六日准许入内探视。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四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上谕:王公、大臣、官员等的朝服顶带都有定制,但平时所穿的服色没有区别。至于应当如何辨别品级,着议政王大臣、九卿会同议定具奏。特此谕示。议政王大臣、九卿等议覆说:典礼昭示于后世,尊卑等级应当有所区别;冠帽衣裳的制度,正是用来区分品级的。我国家的法制精细周详,礼仪完备。各级亲王以及大小臣工,朝冠、朝服都按照品级制定章程,尊卑秩序清楚。只是朝服以外,平时使用的服色还没有辨别品级。现在奉 谕旨,特意命臣等会同议定具奏,由此可以看出我 皇上尊崇典章、推行礼制、辨明等级,考虑极其周详。臣等恭敬遵奉上谕,议定平时所戴的暖帽、凉帽,都照朝冠顶子的分别规定佩戴。亲王、世子、郡王长子、贝勒、贝子、入八分公,都用红宝石顶;未入八分公、固伦额驸、和硕公主额驸、民公、侯、伯、镇国将军、和硕额驸以及一品大臣,都用珊瑚顶;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多罗额驸以及二品、三品大臣官员,都用起花珊瑚顶;奉恩将军、固山额驸以及四品官员,都用青金石顶;五品、六品官员,都用水晶石顶;七品以下以及进士、举人、贡生,都用金顶;生员、监生,都用银顶。候补、候选人员与现任人员相同。以上是臣等共同议定的意见,谨此奏报。听候 命令下达之日,载入旗典,通行八旗及各直省,一体遵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八日奉到谕旨。谕旨说:明年更换凉帽时,照此施行。先把制作帽顶的式样呈进,其他依议,钦此。礼部衙门将制成的帽顶式样进 呈,奉到 谕旨说:着照这个式样,王以下、三品大臣以上,各赏给一顶帽顶。上谕:前锋、防军中有些人在马上生疏,如今苏鲁克地方的马场里既有马驹,就令他们前往那里。根据当地马场的数量,每个马场可令二三人分住在苏鲁克地方附近,教他们打围。这样既能熟练骑马,又可以把马驹训练驯服。把这件事交给管理旗务的王大臣等共同会议具奏。特此谕示。管理旗务的王大臣等议覆说:仰蒙 皇上想到八旗年轻前锋、防军没有在外行走过,所以很多人骑马生疏,着令他们前往苏鲁克地方的马场分住,学习骑马打围。皇上特意降下的 谕旨极其周详完备。臣等查得,张家口外的上都、达布孙诺洛、达里刚爱三处马场,都有马驹,应从八旗年轻前锋、防军中挑选骑马生疏者派往。臣等酌定八旗合派二百人,等旗下马匹出牧时,各自骑本旗的马,先到镶黄旗马场,令马场总管将当地马匹迎接;他们骑马到苏鲁克地方后,按照三处马场的数量,计算每个马场安排几人居住学习骑马。等旗下马场返回时,仍将他们送到马场,令他们骑本旗的马回京。这样不用几年,骑马生疏的年轻前锋、防军等都能熟练骑马行围,马场里的马驹也能得到驯练。具奏后奉到

旨:尔等此议是,今年停其派往,俟马场总管来时,向伊问明应着前锋防军几人前往马场之处,令其酌定,于明年再行遣往。钦此【臣】等询明马场总管五十四,议得将八旗前锋防军,以明年为始,着左右两翼前锋统领、八旗防军统领等,令其两翼合派前锋防军二百名,每翼派前锋校一员,每旗派防军校一员。此所派之前锋校、防军校俱算于本旗前锋防军数内,一同前往,亦照出牧之例,每人一日给银一钱。俟至苏鲁克地方,交与总管五十四,令其管辖,酌量所有之骟马羣十八处,每处分住几人,令骑马驹学习打围。伊等来往俱令派往出牧之副都统等于沿路管束,不许劳苦马匹。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奉。旨好内务府总管等奉上谕:紫禁城内防守之防军马甲等,每日冲冒寒冷,该班行走,欲加恩给与饭食。一年需银若干?应动用何项银两?东西两边叧给房屋,为造饭供食之所,及令何等人员管理之处?尔等详议具奏,特谕。内务府总管等议覆紫禁城防军马甲应行看守者共六十七处,每日进班者共六百九十七人,今皇上特沛隆恩,命议给饭食。此内防军叅领官员等,应照奏▯古事之侍衞例;防军校、防军笔帖式等,应照执事人之例。其所需食物等项,折给银两于紫禁城内东西两边近城之处,拨给房屋,以为造饭供食之所。管理造饭等事,相应令内管领等兼管应用银两,行文戸部支领。于嵗底将用过数目销算,具奏。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于明年正月初一日为始,推恩给与饭食,着动用广储司银两,余依议。上谕:近见乾清门外人甚繁杂,诸王及旗下大臣、部院大臣、内务府总管等俱因在内办事,伊等跟随之人竝无限制,以致人数众多,揑造言语,各处传播。大臣等俱各给有办事房屋,即在门外不甚相逺。将此着怡亲王、康亲王、领侍衞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公同查例议奏,特谕。和硕怡亲王允祥等议覆【臣】等查定例,凡进内禁门,亲王以下、贝勒以上,准带一人;贝子以下至大臣等,俱不准带人。嗣后,亲王以下、宗室公以上,如进。内禁门俱准带防衞一员,其部院大臣等准带笔帖式一人,旗下大臣等准带骁骑校或印房笔帖式一人随入,再景运门隆宗门后右门系乾清门侍衞执事人等,给与职名出入之所,相应仍照旧例遵行外,其在内行走之王等亦令得在隆宗门出入,其余俱令于后左门出入,可也。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一日奉旨:尔等所议太过。朕因乾清门外人甚繁杂,故行降旨,王大臣等着照常在各门行走。尔等所议内,有令骁骑校跟随大臣之语,骁骑校系办事之人,不可令跟随大臣及以私事差遣,或印房笔帖式,或领催令其跟随,余依议。上谕:昨因安圗犯法,查其家产,知伊藏埋之银甚多;又张文彬家埋藏万余金,被其义子偷窃。此皆近日之事。夫天地生财,原以济生民之用,贵乎流通于宇宙之间。故出之于此,得之于彼,流通转移,各受其益。此即裒多益寡,酌盈剂虚之道也。乃愚昧无知之人,不明此义,惟恐积之不固,秘之不深,或以万计,或以数十万计,埋藏地中,多方掩盖。其始不欲令人知之,则其所以藏之者甚宻。迨嵗月久逺,更无有知之者,而此银遂至迷失。是锱铢而积之,什袭而藏之者,竟归于乌有,亦惑之甚者矣。或有时被他人掘去,旁观忮妬,每致纷争角讼,因而受累招尤,岂非埋藏者实贻之害乎?况地中多藏一金,民间即少一金之用,不可以不察也。似此等藏银者,大抵皆愚昧无知之流,向来既未曽禁止,又无人明白开导,是以迷而不悟,自谓得计,而不知其非。朕为爱养生民计,欲使财宝流通,彼此得其利济。其在乡村之间,虑有盗窃之患,或以金银藏于墙壁及土炕之中,尚在显浅之处,不至迷失。若深藏于地中,将来嵗月既久,子孙亦不知踪迹,弃置土壤,深属可惜。其作何晓谕劝戒禁止之处,着九卿会议具奏。再提督衙门拏获石富村、三家店二处偷掘明代旧坟之人,窃去金银珠宝甚多。掘坟之人已按律治罪。夫以金银殉塟,尤属愚昧之极,毫无益于死者,而徒起小人觊觎之心。百余年后,尚不免偷掘之事,此其于理不顺,于事非宜,更不待智者而后知也。满洲从无以金银殉塟者,汉人则间有之。今石富村等处近事若此,深可为戒,竝将此通行晓谕劝导,俾此后官民人等勿为此无益有害之事。特谕。九卿等议:覆天地生财,原以济生民之用,故必使其流通转移,始能有无相济。乃愚昧无知之人,不识此义,将金银深埋地中,以为子孙久远之计。迨嵗月既久,以致子孙亦不知踪迹,或被他人掘出,互相争告,因此罹罪者,往往有之。则是以有用之财,反为害人之物,我皇上睿虑周详仁恩溥被特命【臣】等防议出示禁止【臣】等钦遵。

译谕旨说:你们这个议案是对的。今年停止派他们前往,等马场总管来时,向他问明应当派多少前锋、防军前往马场,再令他酌定,明年重新遣往。钦此。臣等询问马场总管五十四后议定:从明年开始,将八旗前锋、防军派往那里;令左右两翼前锋统领、八旗防军统领等,两翼合派前锋、防军二百名,每翼派前锋校一员,每旗派防军校一员。所派的前锋校、防军校都计入本旗前锋、防军人数,一同前往;也照出牧的例子,每人每天给银一钱。到达苏鲁克地方后,交给总管五十四管辖;由他酌量所有十八处骟马群,每处分住若干人,令他们骑马驹学习打围。他们往返时,都令派往出牧的副都统等沿途管束,不许使马匹劳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奉到谕旨。谕旨说:好。内务府总管等奉到 上谕:紫禁城内防守的防军、马甲等,每天冒着寒冷当班行走,朕想加恩给他们饭食。一年需要银两多少?应动用哪项银两?东西两边另拨房屋,作为做饭供食的地方;又应当由哪些人员管理?你们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内务府总管等议覆说:紫禁城内防军、马甲应当看守的地方共六十七处,每天进班的共有六百九十七人。现在 皇上特意施加厚恩,命令议定供应饭食。其中防军参领官员等,应照办理蒙古事务的侍卫例;防军校、防军笔帖式等,应照执事人员的例子办理。所需食物等折合发给银两。在 紫禁城内东西两边靠近城墙的地方,拨给房屋,作为做饭供食之所。管理做饭等事,拟令内管领等兼管;所需银两行文户部支领。到年末将用过的数目核销,具奏。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从明年正月初一日开始,施恩供应饭食,着动用广储司银两,其余依议。上谕:近来朕看见乾清门外人员非常杂乱。诸王以及旗下大臣、部院大臣、内务府总管等都因在内办事,他们带来的随从又没有限制,以致人数众多,捏造言语,到处传播。大臣等各自都有办事房屋,就在门外,距离也不远。把这件事交给怡亲王、康亲王、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共同查照条例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和硕怡亲王允祥等议覆说:臣等查照定例,凡进入 内禁门,亲王以下、贝勒以上,准许带一人;贝子以下至大臣等,都不准带人。今后亲王以下、宗室公以上,如果进入 内禁门,都准许带防卫一员;部院大臣等准许带笔帖式一人;旗下大臣等准许带骁骑校或印房笔帖式一人随入。又 景运门、隆宗门、后右门是 乾清门侍卫、执事人员等凭职名出入的地方,应当仍照旧例遵行。此外,在 内行走的王公等,也令其能够在 隆宗门出入,其余人员都令从后左门出入,可以这样办理。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一日奉到 谕旨说:你们议得过于严苛。朕因为乾清门外人员太过杂乱,所以降下谕旨;王大臣等照常从各门行走。你们的议案中有让骁骑校跟随大臣的话,骁骑校是办理事务的人员,不可以让他们跟随大臣,也不可以因私事差遣;可以让印房笔帖式或领催跟随。其余依议。上谕:昨天因为安图犯法,查抄他的家产,知道他埋藏的银子很多;又查知张文彬家埋藏了一万多两银子,被他的义子偷窃。这些都是近来的事情。天地生财,原本是为了供养百姓使用,贵在使它流通于天地之间。所以财物从这里出去,在那里得到,流通转移,各方都能受到益处。这就是使多余的补益不足,斟酌盈余来调剂空虚的道理。然而愚昧无知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害怕积蓄得不牢固、隐藏得不够深,有的以万计,有的以数十万计,把银子埋藏在地下,用各种方法掩盖。起初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藏得非常严密。等到年月久远,更没有人知道,银子于是竟然迷失。这样一点一点积累起来、重重包裹收藏起来的银子,最终竟归于乌有,也是糊涂得太厉害了。有时被别人挖走,旁观者嫉妒争夺,往往引起纷争诉讼,因此受到牵累、招来祸患,难道不是埋藏银子的人自己造成的吗?何况地下多藏一两金银,民间就少一两金银可用,这一点不能不察看。像这样藏银的人,大抵都是愚昧无知之辈。过去既没有禁止,也没有人明确开导,所以迷惑而不醒悟,自以为想出了好办法,却不知道这是错误的。朕从爱护养育百姓的角度考虑,想使财宝流通,使彼此都得到利益和救济。乡村之间,朕担心有盗窃的祸患,有人把金银藏在墙壁和土炕里面,这还算在明显浅近的地方,不至于迷失。若是深埋在地下,将来年月久远,子孙也不知道踪迹,任其弃置在土壤中,实在十分可惜。至于应当怎样晓谕、劝诫、禁止,着九卿会议具奏。又,提督衙门捕获石富村、三家店两处盗掘明代旧坟的人,盗取了很多金银珠宝。盗掘坟墓的人已经按律治罪。用金银殉葬,本来就是愚昧到了极点的行为,对死者毫无益处,只会引起小人觊觎之心。百余年后仍然免不了发生盗掘之事,这在道理上不通,在事情上也不合适,不需要等到有智慧的人才知道。满洲从来没有用金银殉葬的,汉人中却偶尔有这种做法。如今石富村等处发生这样的近事,实在值得深切警戒;也把这些话通行晓谕、劝导,使今后官民人等不要做这种无益而有害的事情。特此谕示。九卿等议覆说:天地生财,原本是为了供百姓使用,所以一定要使财物流通转移,才能使有无相济。然而愚昧无知的人不懂这个道理,把金银深埋地下,以为是替子孙作长久打算。等年月久远,以至于子孙也不知道踪迹,或者被别人挖出,彼此争告,因此获罪的人往往有之。这样一来,有用的财物反而成了害人的东西。我 皇上考虑周详,仁恩广泛施及百姓,特命臣等会同议定,发布告示禁止。臣等恭敬遵奉。

上谕行文八旗及直省督抚,令其转交该地方官,于城市村庄出示晓谕。倘不遵行,仍有将金银埋藏地中者,一经发觉,将埋藏之金银散给地方贫民。若被他人偷掘,已经拏获者,将金银追出,不给本主,亦令散给地方贫民。再,金银殉塟,原属非理,徒起小人觊觎之心,以致不免偷掘之患,实为愚昧之极。将此一并出示晓谕,严行禁止,俟命下之日,行文八旗及直隶各省督抚,奉天、顺天府尹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五日奉。旨依议上谕:朕闻八旗防军营之养亷银两,副防军叅领等不曽给与。夫养廉银两乃特恩所赏者,伊等既与叅领等一同当差行走,亦应量行赏给。若已经分讫,将来年如何给与之处,着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防议具奏。特谕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臣等钦遵。上谕:查八旗副防军叅领共一百一十二员,请于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分内,每分出银四十两,前锋叅领等每分出银二十两,防军叅领等每分出银十两,前锋侍衞等每分出银十五两,共计银二千二百四十两,给与八旗副防军叅领,每人各二十两。但本年已经分讫,相应自来年为始,照此给与。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旨依议领侍衞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将制造火器营所用联间帐房之处,请旨具奏奉上谕:尔等鸟鎗营应用联间帐房多少之处,酌量议奏,动正项钱粮造给。再子母礟系军器中最紧要之利器,今每旗现有六位,朕意以为尚少,若再添设四位,每旗凑成十位之处,着管理火器营事务大臣等议奏。特谕。管理火器营事务公马尔赛等议覆:查子母礟系军器中最紧要之器械,今每旗添设四位凑成十位,除臣等火器营现有子母礟五十位外,计八旗应添子母礟三十位,及随礟所用各项物件,一并行知该部,令其照数造给可也。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旨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译上谕:行文给八旗以及直省督抚,令他们转交当地官员,在城市、村庄张贴告示晓谕。如果不遵行,仍有人把金银埋藏地下,一经查出,就把埋藏的金银分给当地贫民。如果被他人偷挖,已经捕获盗挖者,就将金银追缴出来,不交还原主,也分给当地贫民。又,金银殉葬本来就是不合道理的事情,只会引起小人的觊觎之心,以致不能避免盗掘的祸患,实在是愚昧到了极点。把这些一并张榜晓谕,严格禁止。等到 命令下达之日,行文八旗及直隶、各省督抚,奉天府尹、顺天府尹一 体遵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五日奉到谕旨。谕旨说:依议。上谕:朕听说八旗防军营的养廉银,副防军参领等没有得到。养廉银是特别恩赏的银两,他们既然与参领等一同当差行走,也应当酌量赏给。如果今年已经分发完毕,今后各年应当如何发给,着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会同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臣等恭敬遵奉。上谕:查八旗副防军参领共一百一十二员,请从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的份内各分出银四十两,从前锋参领等各份内分出银二十两,从防军参领等各份内分出银十两,从前锋侍卫等各份内分出银十五两,共计银二千二百四十两,发给八旗副防军参领,每人各二十两。但本年已经分发完毕,因此从明年开始照此发给。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到。奉旨:依议。领侍卫内大臣、公爵马尔赛等奏请:制造火器营所用联间帐房的地点,请 奉旨具奏。皇上谕旨:你们鸟枪营需要多少联间帐房,应斟酌议定后奏明,所需费用从正项钱粮中拨款制造供应。又,子母炮是军器中最重要、最有利的武器,现在每旗已有六位,朕认为还少;如果再添设四位,使每旗凑足十位,着管理火器营事务大臣等议定后奏明。特此谕令。管理火器营事务公马尔赛等议覆:查子母炮是军器中最重要的器械。现在每旗添设四位,凑成十位;除我们火器营现有子母炮五十位外,计算八旗还应添置子母炮三十位,以及随炮使用的各项物件,一并通知该部,令其按数制造供应即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到。奉旨:依议。《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