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三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三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52–157 段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上谕:古有讳名之礼,所以昭诚敬,致尊崇也。朕临御以来,恐臣民过于拘谨,屡降谕防,凡与御名声音相同字様,不必回避。近见各省地名,以音同而改易者颇多。朕为天下主,而四海臣民竭诚尽敬如此,况孔子徳髙千古,道冠百王,正彞伦,端风化,为往圣继絶学,为万世开太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受师资之益,而直省郡邑之名有圣讳字在内者,今古相沿未改,朕心深为不安,着九卿等防议,凡直省地名有同圣讳者,或改读某音,或另易他字。至于常用之际,于此字作何回避,一并详议具奏。特谕。礼部等衙门议覆钦惟我皇上道统承天,心源契圣,前已追封先世,异数频加,兹复谕避。圣名褒崇愈极念师资之广被,宜殊礼之独隆,诚尊。师无已之宸衷旷古未有之特典也,臣等遵防详议惟祭天于圜丘,丘字不用回避。外若府州县地名有同至圣之讳者,交与内阁选择字様进。呈俟皇上钦定其山川市镇等,交与该地方督抚详查更易字样,报部。至姓氏相同者,按《通考》云:「太公望之后,食采于谢邱,子孙因得丘氏。」今拟添阝傍作邱姓,至常用之际,宜从古体写作「防」字,似为允协。伏▯钦定俟命下之日,行文八旗直▯各省,一体遵行可也。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初四日,奉防朕以先师孔子圣讳理应回避,前降谕防,令九卿防议具奏。经九卿议覆,凡系姓氏俱加阝为邱字,凡系地名皆更易他名。至于书写常用之际,则从古体防字。朕细思,今文出于古文,若改用防字,是仍未尝回避也。此字本有期音,查《毛诗》及古文作期音者甚多。嗣后除四书五经外,凡遇此字并加阝为邱,地名亦不必改易,但加阝傍读作期音,庶乎允协,足副朕尊崇。先师至圣之意八旗都统等议奏,副都统勒什布请将官马烙各甲喇火印之处,应不准行,奉上谕:尔等将官马烙火印之处议不准行。朕谓官马烙火印甚当,可保无私行抵换之弊。尔等之意,以为巳烙火印,如有老废残伤不堪用之马匹,难于更换。然虽烙官火印,遇应换时毁其火印更换,亦可再。官马若有不堪用者,亦不宜数令更换,以累兵丁。既烙火印之后,尔等须不时查验,有老废残伤者另记档案喂养,视其果不堪用,将废马卖去,于所领喂养马匹钱粮内不过通融两月即可补置。将八旗官马制造一样火印,再各旗五甲喇各自用一火印记之。此火印八旗不得相同,则各火印判然可辨矣。但不时查验记档,大臣等虽多添一事,而朕意则以为烙官火印系甚善之举。官马既有分别,遇应用时亦不至于各处购买,以至租用驾车之马匹矣。将此再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臣】等前因官马烙火印难于更换故未议准行兹奉睿防训谕周详,实非臣等愚昧所能企及。今钦遵上谕,议将八旗之官马火印定为长三寸,径二寸,文曰某旗官马。每旗满洲五甲喇,防古二甲喇,定为七样小火印,不令重复。凡新换马匹,俱令大臣等验看,烙该旗火印,再交▯领等烙该甲喇火印。如有不堪用之马匹,▯领佐领等查出,告知大臣,验明毁其火印,更换。倘有私行更换等弊,经臣等查出,指名题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日奉防依议上谕:从前朕于防军防领、副防领等俱施恩赏给亲丁钱粮及折米价银两。俟此次骁骑防领等甄别讫时,着八旗大臣等防同将骁骑防领、副防领给与亲丁钱粮及折米价银两之处,稍减于防军防领等,议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现今赏给防军防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二两,合折米价银一两,共为三两;副防军防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一两,合折米价银一两,共为二两。查骁骑防领等现今所得亲丁钱粮一两,一年三季所得米二十四斛;副防领等原无亲丁钱粮米石。今防皇上施恩赏给防领等着増银五钱每月,令得钱粮一两五钱,将一年三季所得二十四斛米裁去,按月折米价银一两,每月共给银二两五钱,副防领等每月令得钱粮一两五钱,不准给折米价银,俟命下之日,行知该部,着为定例,遵行。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奉防依议召入八旗都统等奉上谕:「朕常饬八旗大臣,谓八旗为本朝根本,国家莫有要于此者。凡系生计、禁令、习俗等事,屡经申降谕防,从前」皇考之时恩赏稠叠,歴至多年,而满洲等生计并不见其滋殖,转益减。损者皆法令懈弛之故也皇考备悉其情,常加容宥,此朕与羣臣所共知者。既已知之,岂可听其恣意因循乎?今大臣等如有谓八旗兵丁贫乏,请将仓粮并户部帑金尽行颁赐,朕亦有何吝惜?但须大臣等公同具保,颁赐之后可令满洲等永逺不失生计。朕即赐与,想大臣等必不肯具保也。且即尽发国帑,曲加赏赉,若随得随尽,曽不浃旬,遽已无余,亦何济之有?不肖之徒往往将原有房产荡尽无遗,若于此辈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上谕:古代有避讳帝王名讳的礼制,是为了彰明诚敬、表达尊崇。朕即位以来,担心臣民过于拘谨,多次下谕,凡是与御名读音相同或字形相同的字,不必回避。近来看到各省地名,因读音相同而改易的很多。朕作为天下之主,四海臣民竭尽诚意敬意尚且如此,何况 孔子德高千古,道冠百王,正人伦、端正风俗,为前代圣人继承失传的学术,为万世开创太平。自天子直到庶人,都蒙受他的师资教益,而各直省郡邑的名称中有 圣讳字的,古今沿用而未改,朕心中深感不安。着九卿等会同议定,凡各直省地名有与 圣讳相同的,或改读某个音,或另换其他字。至于日常使用时对这个字应如何避讳,一并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令。礼部等衙门议覆:敬思我 皇上承继天道正统,心源与圣人相合,先前已经追封先世,屡次加以非常的尊典;现在又下令避讳 圣名,褒扬尊崇更加极至。想到孔子教化广泛施及天下,应当以特殊礼制独加尊崇,这确实是尊师 重道、无以复加的 圣心,也是亘古未有的特别典礼。臣等遵奉 谕令详细议定:只有在圜丘祭天时,丘字不必避讳。除此之外,如果府、州、县的地名与至圣的名讳相同,交给内阁选择字样,进 呈请皇上钦定。山川、市镇等名称,交给有关地方的督抚详细查明,改换字样,报送礼部。至于姓氏相同,按《通考》所说:“太公望的后代,采邑在谢邱,子孙因此得到丘氏。”现在拟在旁边加阝偏旁,写作“邱”姓。至于日常书写,宜依古体写作“防”字,似乎较为妥当。谨候 钦定。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行文八旗、直隶及各省,一体遵行即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二月初四日奉到 谕令:朕认为 先师孔子的圣讳理应回避。先前下谕令九卿会同议定具奏。九卿议覆:凡属姓氏的都加阝写作“邱”字,凡属地名的都改换其他名称;至于日常书写,则采用古体“防”字。朕仔细思考,今文源自古文,如果改用“防”字,仍然没有真正避讳。这个字本来有“期”的读音,查《毛诗》和古文中读作“期”音的很多。今后,除《四书》《五经》外,凡遇到这个字,都加阝写作“邱”;地名也不必改换,只加阝偏旁,读作“期”音,这才较为妥当,足以符合朕尊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月、四日〕 先师至圣的心意。八旗都统等议奏:副都统勒什布请求将官马烙各甲喇火印一事,应不准实行。奉 上谕。八旗都统等人议奏说:副都统勒什布请求,将官马烙上各甲喇火印的做法,应当不准施行。奉…… 上谕:你们议定不准给官马烙火印。朕认为官马烙火印非常妥当,可以防止私自调换的弊端。你们的意思是,已经烙了火印的马,如果年老、衰废、残伤而不能使用,就难以更换。但即使烙有官府火印,遇到应当更换时,毁掉原火印再行更换,也可以重新烙印。官马如果有不能使用的,也不应屡次令其更换,以免增加兵丁负担。烙印以后,你们必须不时查验;有年老、衰废、残伤的,另行登记档案并饲养,等确认确实不能使用后,将废马卖掉,在所领取的饲养马匹钱粮中通融两个月,就足以补置新马。八旗官马制造同样的火印,另外每旗五个甲喇各自使用一种火印作标记。八旗的火印不得相同,这样各个火印就清楚可辨了。虽然不时查验、登记档案会使大臣等多增加一件事务,但朕认为给官马烙火印是很好的办法。官马既有区别,遇到使用时也不至于到处购买,以至于租用赶车的马匹。将此事再行议定具奏。特此谕令。八旗都统等议覆:臣等先前因为官马烙火印后难以更换,所以没有议准实行。现在奉到 皇上的训谕,周详深刻,实在不是臣等愚昧所能想到的。如今谨遵上谕,议定八旗官马火印,长度三寸,直径二寸,文字写作“某旗官马”。每旗满洲五个甲喇、蒙古二个甲喇,共定七种小火印,不使重复。凡是新换的马匹,都令大臣等验看,烙上该旗火印,再交给骁骑领、佐领等烙上该甲喇火印。如果有不能使用的马匹,由骁骑领、佐领等查出,告知大臣,验明后毁掉火印,更换马匹。如果有私自更换等弊端,经臣等查出,指名题 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日奉到谕令。着依议行。上谕:从前朕对防军防领、副防领等都施恩,赏给亲丁钱粮以及折合米价的银两。等这次骁骑防领等甄别完毕后,着八旗大臣等会同议定,给骁骑防领、副防领赏给亲丁钱粮及折米价银两的数额,应略少于防军防领等,议定具奏。特此谕令。八旗大臣等议覆:现在赏给防军防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二两,折合米价银一两,共三两;副防军防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一两,折合米价银一两,共二两。查骁骑防领等现在所得亲丁钱粮一两,一年三季所得米二十四斛;副防领等原来没有亲丁钱粮和米石。现在皇上施恩,赏给防领等每月增加银五钱,使每月得到钱粮一两五钱;裁去一年三季所得的二十四斛米,按月折给米价银一两,每月共给银二两五钱。副防领等每月给钱粮一两五钱,不准再给折米价银,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将此通知有关部门,定为成例,遵照执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钱、一两、一年、二十四斛、二两〕 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奉到 谕令:着依议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召入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朕常常告诫八旗大臣,说八旗是本朝的根本,国家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凡是关于生计、禁令、习俗等事,屡次下达谕令。从前 皇考在位时 恩赏一再增加,历经多年,但满洲等人的生计并没有因此得到发展,反而更加衰减。这些损害,都是法令松弛造成的。皇考完全了解其中情形,常常加以宽容,这一点朕和群臣都共同知道。既然已经知道,难道可以任凭他们肆意因循吗?如今大臣等如果说八旗兵丁贫困,请求把仓粮和户部库银全部颁发赏赐,朕又有什么舍不得的?但必须由大臣等共同具保,保证颁赐以后能使满洲等人永远不失去生计。朕立即赐给他们,想来大臣们一定不肯具保。况且即使把国库钱财全部发尽,曲加赏赐,如果随得随花,不到十天就又全部用光,那又有什么帮助呢?不肖之徒往往把原有的房产荡尽无余;如果对这类人 再加以体恤,不但恶人得不到惩罚,连善人也没有办法得到劝勉。凡是这些不肖之人,各防领、佐领如果能够严加惩治,哪里有不改的?如果惩治了仍不改,就是用国家有用的钱粮养活这些无用的废人,应当革退,以此警戒不肖之徒。大臣等如果真能把兵丁视如子弟,加以教训教诲,惩恶奖善,并交给防领、佐领等不时教导,自己仍承担责任,努力加以训诲,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如今大臣等只知道在挑选领催、马甲时畏惧法律,不接受贿赂,不徇私情,以校射为要务,勤加操练罢了,却不知道你们的职任远不止这些。必须教导他们典礼、伦常和生计,使人人喜好善行、厌恶恶行,逐渐都能获得生计,这才可以说大臣等的教育取得了成效。这三年以来,大臣等除了操练兵丁、射箭、挑选领催和马甲、不接受贿赂、不徇私情以外,在教导典礼、伦常和生计方面,究竟做在哪里?如今八旗兵丁的生计仍旧如此,大臣等应当痛切地加以勉励。现在防领等都已经由朕亲自阅看甄别,劣者革退,优者留任;又看你们所举荐的人,都已经补授。

加以顾恤,不但恶者无所惩,即善者亦无由劝矣。凡此不肖人等,各防领、佐领若能痛加惩治,岂有不改?如有惩治而不改者,是以国家有用之钱粮养此无用之废人,即应革退,以为不肖者戒。大臣等果能视兵如子,以训诲之,惩恶奬善,交防领、佐领等不时教导,仍身任其责,勉加训诲,何事不成?今大臣等但知畏法于挑取领催、马甲,不通贿赂,不徇情面,以校射为要务,勤加操练而已,不知尔等职任正不止于此也。必教以典礼伦常、生计,俾各好善恶恶,渐皆得其生计,方可谓大臣等之教育有成。此三年以来,大臣等除操练兵丁、射箭、挑取领催、马甲,不通贿赂,不徇情靣外,其教以典礼伦常、生计之处,安在?今八旗兵丁生计仍然如故,大臣等宜痛加勉励。现今防领等俱经朕阅看甄别,劣者革退,优者留任,又视尔等之所举者,皆已补授。嗣后大臣及防领等宜各加勉,断不可仍前粉饰,须一意竭诚实心管理。再防领之职虽属紧要,而佐领为尤要。凡佐领下人等俱关系于一佐领,诸凡管辖教导之事,较大臣、防领等更为切近。一佐领下之为善为恶,皆佐领之责也。是以整饬佐领最为要务。如佐领中之原管佐领、世管佐领,或其人甚年幼,或甚愚昧,或衰老不能办事,既灼见其如此,岂可将佐领事务交令遗误耶?或不但不能办事,至有扰累佐领下人,堕壊佐领下事者,凡此尔等应行查明。若年幼、愚昧与衰老不能办事者,如系伊祖父原管及因宣力所得之佐领,与以佐领之俸,勿令管理事务,于该旗甲喇大臣官员内择其能管理者,令其兼管,其作何整齐,俾得妥协之处,八旗大臣公同详议具奏。再文武大臣及侍卫等有兼管佐领而不留心办理事务者,该旗大臣即应动色诫勉。至骁骑校亦属紧要,佐领、骁骑校若皆得其人,佐领下事务,自必整理。若尔等仍不加意,将佐领整饬,使兵丁等生计无所资益。俟更歴三年,朕查阅之时,将仍然如故,无有功效者,断不轻释也。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钦惟我皇上恩加宇内,徳育羣生,念八旗满洲系国朝根本尤加抚恤叠沛隆恩又以满洲等久沐升平,渐弃纯朴之旧习,竞慕无益之繁华,理宜严加训诫,力整頽风。佐领骁骑校等与佐领下之人最为切近,若不克称职,何能教导他人?圣谕周详至明至当臣等钦遵上谕议得:八旗之原管佐领、世管佐领内,如有庸劣衰老,不能办理佐领事务者带领引见革退于伊子弟及近族内择其人去得者奏请补授。如无应补之人,若系伊祖父宣力所得之佐领,不便革退,应于该旗选择能员引见令其兼管,其佐领之年幼者,亦另派官员兼管,以俟其长成。此兼管佐领之员,叙功治罪,俱与佐领一体举行,三年一次甄别,永为定例。至管理佐领之大臣官员侍卫等,平日俱推事故,于射箭防集之处不甚行走。嗣后除该班奏事及别奉差遣外,俱令与佐领一体行走,有推托事故者,即行防处。再骁骑校亦属紧要,应将现任骁骑校等亦加甄别,其年老不能办事及庸劣者,如曽有军前効力之处,令离任,留其职衔俸禄,应退者即行革退,另补。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奉防尔等所议甚好都统观音保等将八旗汉军亏空人员以地畆抵交欠项者议定四等价值请防具奏奉上谕:「这所议不甚详细,今尔等奏将汉军亏空人员之地亩分为四等。则从前满洲防古所奏入官地亩,一概定价二十八两,殊不画一,或有以少作多者,亦未可定。若依尔等所奏,令户部差官同地方官踏看定价,倘有弊端,反无稽察之处。况尔等该旗俱有印信,理应该旗派员防同地方官详查定价,若有瞻徇等弊,户部亦可稽察。此事着防同满洲防古大臣等一并详议具奏。特谕。」八旗满洲防古汉军都统等议覆:「据都统观音保等奏称,八旗汉军亏空钱粮人等之地,量其髙下,收租之多寡,定为四等价值。头等者作价四十八两,二等者作价三十八两,三等者作价二十八两,四等者作价十八两,分别等次,甚属周详。查从前八旗满洲防古旗下亏空人员,有将地畆抵交欠项者,每地一丁概定二十八两,已经奏闻,转交户部,迄今时日既久,相应无庸再议。现今所有应行入官之地,其价值之多寡,地畆之髙下,未经踏看,实难遽定,相应钦遵。」

译今后大臣以及防领等都应各自更加努力,绝不可像从前那样粉饰太平,必须一心一意、竭尽诚意、用实心管理。再者,防领的职任虽然重要,但佐领尤其重要。佐领属下的人都与一个佐领相联系,各种管辖和教导之事,比大臣、防领等更加直接。一个佐领属下的人行善还是作恶,都是佐领的责任。因此整顿佐领是最重要的事务。如果佐领中原管佐领、世管佐领,有的人年纪太小,有的人非常愚昧,有的人衰老不能办事,既然已经明显看出他们是这样,怎么能把佐领事务交给他们而任其贻误?有的甚至不仅不能办事,还扰累佐领属下的人,败坏佐领属下的事务。凡此种种,你们都应查明。如果年幼、愚昧或衰老不能办事的人,所任佐领是其祖父原来管理的,或是因效力所得的佐领,可以给他佐领的俸禄,但不要让他管理事务;应在该旗甲喇大臣、官员中选择能够管理的人,令其兼管。至于如何整顿,使其办理妥善,由八旗大臣共同详细议定具奏。再者,文武大臣及侍卫等有兼管佐领而不留心办理事务的,该旗大臣就应当严肃斥责并加以勉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至于骁骑校也很重要。佐领、骁骑校如果都任用得人,佐领属下的事务自然会得到整顿。如果你们仍不加以留意,不整顿佐领,使兵丁等的生计得不到改善,等再过三年,朕查阅时,如果仍然如故、没有成效,绝不会轻易放过。特此谕令。八旗都统等议覆:敬思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皇上恩泽施及天下,以德教化众生,想到八旗满洲是 国家的根本,尤其不断加以抚恤,屡次施以 厚重恩典。又因为满洲等人长久沐浴太平,逐渐抛弃淳朴的旧习,争相羡慕无益的奢华,理应严加训诫,努力整顿衰败的风气。佐领、骁骑校等与佐领属下的人最为接近,如果不能胜任职务,又怎么能够教导他人呢?圣谕周详、极其明确恰当,臣等谨敬遵行。根据上谕议定:八旗原管佐领、世管佐领中,如果有庸劣、衰老 不能办理佐领事务的人,带领引 见后革退,在其子弟及近族中选择有才干的人,奏请补授。如果没有应当补授的人,若该佐领是其祖父因效力所得,不便革退,就应在该旗选择能员,带领引 见后令其兼管。佐领中年幼的,也另派官员兼管,等候其长大成人。兼管佐领的官员,论功行赏、依法治罪,都与佐领一体办理;每三年甄别一次,永远定为成例。至于管理佐领的大臣、官员、侍卫等,平日都借故推托,在射箭、会集等事务上不常到场。今后除当班奏事及另有奉差外,都令其与佐领一同办事;有推托事故的,立即防处。再者,骁骑校也很重要,应将现任骁骑校等也加以甄别。年老不能办事以及庸劣的,如果曾经在军前效力,就令其离任,但保留职衔俸禄;应当退职的立即革退,另行补授。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奉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谕令:你们所议很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都统观音保等议定八旗汉军中以田亩抵交亏空欠项人员的四等价格,请 防具奏,奉 上谕:“你们所议并不十分详细。如今你们奏请将汉军亏空人员的田地分为四等,那么从前满洲、蒙古所奏将入官田地一概定价二十八两,就很不统一,其中或许有把少数报成多数的,也不能确定。如果按照你们所奏,令户部派官员会同地方官踏看定价,倘若产生弊端,反而没有稽查的地方。况且各旗都有印信,理应由该旗派员会同地方官详细查验定价;如果有徇私等弊端,户部也可以稽查。此事着会同满洲、蒙古大臣等一并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令。”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等议覆:“据都统观音保等奏称,八旗汉军亏空钱粮人员的田地,按照土地高下、收租多少,定为四等价格:一等作价四十八两,二等三十八两,三等二十八两,四等十八两,分别等次,十分周详。查从前八旗满洲、蒙古旗下亏空人员有以田亩抵交欠项的,每地一丁一概定为二十八两,已经奏闻并转交户部,至今时间已久,适合不必再议。” 如今所有应当入官的田地,其价值多少、田亩高下尚未踏看,实在难以立即确定,谨应遵照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两、四十八两、三十八两、十八两〕 谕令:让各该旗派遣贤能章京,行文会同地方官,按照土地的高下、收租多少以及当前出售价值,详细查明。到时应定为哪一等价格,另行定议具奏。今后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中拖欠钱粮的人,如有房屋土地,催令迅速卖掉交银;如果没有承买的人,不可仍把土地留给本人,任凭他收租归己。若有这类土地,该旗大臣等查明后,派遣贤能章京行文会同地方官,按照田亩高下、收租多少、价值多少,分别等次定价具奏,转交户部详细稽查。如果有以少报多、与实际数额不相符的情形,将派去的章京和地方官一并题报议处。等候

谕防令各该旗派委贤能章京行文防同地方官,视其地之髙下,收租之多寡,及现卖价值若干之处,详悉查明。到日应定何等价值之处,另行定议具奏外,嗣后八旗满洲防古汉军拖欠钱粮人等,有房地者,催令速卖交银。若无承买之人,不可将地仍留本人,聴其取租入已。若有此等之地,该旗大臣等查明,派委贤能章京行文防同地方官,视其地亩之髙下,收租若干,价值若干之处,分别等次定价具奏,转交户部详悉稽察。倘有以少为多,与多寡不合之处,将派往之章京及地方官一并题防议处。俟命下之日,行知戸部,转行直▯总督可也。奏入于雍正四年三月初九日奉防依议上谕:「自古朋党扰乱国家,乃极恶之事也。本朝朋党,朕歴年以来知之最切。阿灵阿、鄂伦岱实为朋党之首,伊等并不计国家利害,惟以利已为谋,与允禩、允禟、允防、允禵等朋比为奸,愤懑我。」皇考扰乱我国家,乃举国之所共知。朕即位之后,寛宥鄂伦岱、阿尔松阿之前愆,授以重要之任,盖冀其改过自新,効力赎罪。不意伊等怙恶不悛,不惟不感戴朕恩,而且种种巧诈,摇惑众心,扰乱政治。遇事则加朕以不美之名。先经诸王大臣九卿因伊等罪恶,请加诛戮,再三陈奏,朕未即加诛,发往盛京,宥以不死。伊等之党应深知恐惧,感戴朕恩,实心竭力,改悔前恶。乃众人仍畏惧伊等,不能恝然于心。至夸岱防朕施恩不杀伊兄,将公爵赐伊承袭,乃并不思君臣大义,如梁山泊贼党,区区信义,益加怨望,并不谢恩,亦漫无喜色。诸凡使朕烦扰,一切交付之事,甚是怠玩。似此辈朋党,加之以恩,既不知感戴;惩之以法,复不知畏惧。今若不诛鄂伦岱、阿尔松阿,将谓朕姑息,不能执法,其朋党亦无警戒休止之日矣。至阿尔松阿委系贼子,奸诡甚于伊父,是鄂伦岱、阿尔松阿断难姑留于世,朕必欲置之大辟。着诸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奏。特谕。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覆:阿灵阿、鄂伦岱从前固结朋党,种种巧诈,扰乱众心,败壊政事,愤懑我。圣祖仁皇帝,其悖逆之罪不能悉数,众所共知。防圣主宥其前愆,仍将鄂伦岱用为大臣,又将阿灵阿之子阿尔松阿授以重任。乃鄂伦岱、阿尔松阿竟不感戴。皇恩怙恶不悛固结朋党复防圣主好生之徳,不忍即行加诛,寛宥伊等性命,发往盛京。但在京所有伊等朋党,仍不知改,是又明欲愤懑我。皇上若不将鄂伦岱、阿尔松阿正法,伊等朋党何能改悔?查律内:「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皆斩监▯,妻子为奴,财产入官」等语。但鄂伦岱系朋党之首,若不将伊等正法,朋党断难止息。应将鄂伦岱、阿尔松阿俱提解来京,交与刑部即行处斩,将妻子入辛者库,财产入官。伏思交结朋党扰乱国家之处,皇上洞悉此情,从前曾赐诸王大臣官员《朋党论》一书,理宜人人感戴,铭诸肺腑,永世遵行,无替。若稍有违悖,即属扰乱国家之人。现今夸岱防圣主自闲散,赐袭公爵,简用重任,并不叩谢。天恩亦漫无喜色,是竟不知君臣大义,仍顾恋从前朋党。深负皇恩,应将夸岱革退,拏交该部,从重治罪。窃念为人臣者,稍悖君臣大义,即为逆贼,人人可得而诛。臣等请嗣后,若仍有如此结党之人,虽防圣主天恩寛宥,臣等亦难容忍。凡遇此等,务行题防,即照此例治罪以为交结朋党之戒奏入于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奉防鄂伦岱、阿尔松阿俱着交与噶尔弼,即行处斩。将伊等妻子为奴,财产入官之处,俱从寛免。夸岱已另有防,议政王大臣等奉。上谕:看来大臣等有派往军前及奉逺差者,尔王大臣等每各尽亲友情分,帮助驼马银两。朕意以为各行帮助,不若公同官中帮助之为愈也。盖以此为官中公举,则为国効力之人既知劝勉,而众人之亲友情分亦得以克尽,此乃甚善之举。尔等公同酌量议奏。特谕议政王大臣等议覆。大臣等奉有逺差勤劳公事,众人念亲友之谊,各皆情愿帮助。若得作为公举官中帮助,既有以劝奉使之人,而众人又得以尽其情谊,实系甚善之举,无不踊跃从事。臣等钦遵。上谕:议得亲王以下,八旗文武三品大臣以上,按其品级量行派出现今往军前之将军巴赛、防军统领常塞立,每人帮助银三千两。嗣后派往逺处之大臣等,计其日期之多寡,视其路途之逺近,酌量议定,将帮助数目缮折奏闻。奏入于雍正四年六月初三日奉防依议上谕:据拉锡奏,请欲将旗印贮于公署。但贮于公署,又须派用官兵看守。将此着八旗大臣等公同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八旗印信原系各旗都统掌管,于康熙五十三年,苏努奏请左右两翼各给一印,将八旗旧印收回,交部。雍正元年正月奉

译命令下达之日,通知户部,再由户部转行直隶总督即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三月初九日奉到 谕令:着依议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三月、九日〕 上谕:“自古以来,朋党扰乱国家,是极其罪恶的事情。本朝的朋党,朕多年来了解得最为清楚。阿灵阿、鄂伦岱实在是朋党之首,他们完全不考虑国家利害,只把谋求私利作为打算,与允禩、允禟、允防、允禵等结党作奸,怨恨 皇考,扰乱我朝国家,这是全国共同知道的事实。朕即位以后,宽恕鄂伦岱、阿尔松阿从前的过错,授予他们重要职务,是希望他们改过自新、效力赎罪。没想到他们执迷于恶行而不悔改,不但不感激朕的恩典,反而用种种奸巧诡诈的手段蛊惑人心,扰乱政治。遇到事情就给朕加上不好的名声。先前诸王、大臣、九卿因为他们的罪恶,请求加以诛杀,多次陈奏,朕没有立即诛杀,只是发往盛京,宽免他们不死。他们的同党本应深感恐惧、感戴朕恩,诚心竭力,悔改以前的罪恶,但众人仍然畏惧他们,不能把他们置之度外。至于夸岱,朕施恩没有杀掉他的兄长,还把公爵赐给他承袭,他却不思君臣大义,像梁山泊盗贼党徒那样拘泥于小小信义,反而更加怨恨,不谢恩,也毫无喜色。凡是交办给他的事情,都使朕烦扰,十分怠慢玩忽。像这类朋党之徒,加恩于他们,他们既不知感戴;依法惩罚他们,又不知道畏惧。如今如果不诛杀鄂伦岱、阿尔松阿,他们会说朕姑息养奸、不能执法,他们的朋党也将永远得不到警戒和停止。” 至于阿尔松阿,确实是逆贼之子,奸诈诡谲超过他的父亲。因此鄂伦岱、阿尔松阿断不能姑息留在世上,朕一定要把他们置于大辟之刑。着诸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定具奏。特此谕令。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覆:阿灵阿、鄂伦岱从前固结朋党,使用种种奸巧诡诈手段,扰乱众人之心,败坏政事,怨恨 圣祖仁皇帝。他们悖逆的罪行无法一一列举,是众人共同知道的。幸蒙圣主宽宥他们以前的罪过,仍任用鄂伦岱为大臣,又把阿灵阿的儿子阿尔松阿授予重任。但鄂伦岱、阿尔松阿竟然不知感戴 皇恩,执迷于恶行而不悔改,继续固结朋党,又违背 圣主好生之德,不忍立即加以诛杀,宽免他们的性命,发往盛京。但在京城的他们的朋党仍不知道改悔,这又显然是想要怨恨 皇上。如果皇上不将鄂伦岱、阿尔松阿正法,他们的朋党怎么能够改悔?查律文中说:“在朝官员结交朋党、扰乱朝政的,都斩监候,妻子充为奴婢,财产没收入官。”但鄂伦岱是朋党之首,如果不将他们正法,朋党绝难止息。应将鄂伦岱、阿尔松阿押解来京,交给刑部立即处斩;妻子收入辛者库为奴,财产没收入官。臣等私下思量,结交朋党、扰乱国家的事情,皇上洞察得十分清楚,从前曾赐给诸王、大臣、官员《朋党论》一书,理应人人感戴,铭记在心,永远遵行而不改变。如果稍有违背,就属于扰乱国家的人。如今夸岱违背 圣主,原为闲散人员,却赐给他袭承公爵,并简拔任用、授予重任,但他不叩头谢恩。对上天恩德也毫无喜色,这显然是不知君臣大义,仍然顾恋从前的朋党。深深辜负 皇恩,应将夸岱革退,拿交有关部门,从重治罪。臣等私下想到,作为臣子,稍微违背君臣大义,就是逆贼,人人都可以诛杀。臣等请求今后如果仍有这样结党的人,即使违背 圣主上天的恩典而宽宥,臣等也难以容忍。凡遇到这类人,务必题报处置,立即按照 这个例子治罪,以此警戒结交朋党者。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奉到 谕令:鄂伦岱、阿尔松阿都交给噶尔弼,立即处斩。将他们的妻子儿女充为奴、财产没收入官一事,都宽免不执行。夸岱已经另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五月、二日〕 谕令。议政王大臣等奉 上谕:看来大臣等被派往军前或奉命出远差时,你们诸王、大臣每人都尽亲友之情,帮助驼马和银两。朕认为,与其各自帮助,不如共同以官中名义帮助更好。因为把这作为官中公举,既能使为国效力的人受到劝勉,众人的亲友情分也可以得到充分表达,这实在是很好的办法。你们共同酌量议定具奏。特此谕令。议政王、大臣等议覆:大臣等奉命出远差、勤劳办理公务,众人念及亲友之情,都愿意帮助。如果能够作为公举,由官中出资帮助,既可以劝勉奉使之人,众人又能够尽到亲友情谊,实在是很好的办法,没有不踊跃办理的。臣等谨遵。上谕:议定亲王以下、八旗文武三品大臣以上,按照品级酌量派出资助。现今前往军前的将军巴赛、防军统领常塞立,每人资助银三千两。今后派往远方的大臣等,根据日期长短、路途远近,酌量议定资助数目,缮写折子奏报。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四年六月初三日奉到 谕令:着依议行。上谕:据拉锡奏请,想把旗印储存在公署中。但储存在公署,又必须派官兵看守。此事着八旗大臣共同会议,具奏。特此谕令。八旗都统等议覆说:查八旗印信原来由各旗都统掌管。康熙五十三年,苏努奏请左、右翼各发给一颗印,将八旗旧印收回,交给部院。雍正元年正月奉

防满洲、防古汉军三旗共给一印,将两翼总印收回,交部钦遵在案。现今八旗印信俱系满洲都统掌管,其防古汉军旗下遇有移咨用印之事,稍觉不便,请仍照前例,每旗给与三印,收贮各都统家。有应行文事件,令都统、副都统等公同酌定,即用印施行,则事无迟误,亦可不添派官兵看守矣。奏入于雍正四年七月初八日奉防从前将八旗二十四颗印信收回,两翼各给一印,实由于苏努欲独擅其权奏请之所致也。其旗务掣肘违误之处,朕悉知之。因令每三旗各给一印,看其何如。近见事务仍为迟滞,尔等所议是照依施行。镶红旗汉军都统等将和硕庄亲王允禄属下佐领朱之瑛补授散骑郎之处,查奏奉上谕:尔等所查将佐领兼补散骑郎之处,甚不明白。着兵部将显亲王、诚亲王、恒亲王、八阿哥属下曽否有此定例之处,详查具奏。特谕。兵部议覆:查《防典》并未载有诸王之散骑郎缺补用何等官员之处,是以散骑郎员缺俱于阿达哈哈畨佐领等官之内。据该王送到之人,臣部带领引。见补授,但查佐领一官,非闲散职官可比。如兼在散骑郎行走,则佐领事务必致有误。若遇考察,该旗大臣亦不知其办事之优劣。应将现在佐领之兼散骑郎者,俱令撤回。该王有欲留者,令其各自陈奏。嗣后散骑郎缺出,不准挑取佐领,俱于各属精竒尼哈畨以下、拖沙喇哈畨以上等官之内拣选引。见补授俟命下之日永为定例遵行奏入于雍正四年八月初四日奉防现在王等属下之散骑郎照常准留,贝勒、贝子之散骑郎俱着退回。嗣后王等如有欲挑、欲留者,令其指名具奏,余依议。上谕:查律载鬬殴成伤定有保辜之限,所以重民命而慎刑罚也。闻京城内外凡鬭殴伤人者,各该地方步军无分轻重,即将两造并拘。如遇重伤之人,则用门板扛擡,先赴该旗步军尉报验,次赴两翼总尉衙门挂号,然后解送步军统领衙门聴审。倘系应行咨部之案,则拖累之日更多。大凡被殴之人受伤虽重,尚可医救,一经移动,失于调理,劳顿冒风,或致殒命。此等命案虽系愚民好勇鬭狠,而亦未必非问理各官懈忽之所致也。嗣后凡系鬭殴成伤者,应分别伤痕之轻重。若伤重不能行动者,禁止移动,勒令即时加意调治。着问理衙门委官亲诣验看,使被殴之人得以安卧医救,不致误伤性命。其应如何定例通行之处,着三法司衙门详议具奏。特谕。三法司衙门议覆钦惟我皇上至圣至仁,无微不照。念及鬭殴之人,有成重伤者,若令移动恐致失于调治特命臣等详议定例斯诚我皇上好生爱民之至意也,臣等钦遵。上谕议得:凡京城内外有鬭殴伤轻者,照例送理刑衙门审断。外有伤重不能动转者,或在衙门控告,或被步兵拏获,惟将殴人之该犯送至理刑衙门。该衙门即委官带领仵作,亲诣验伤,取供拟定日期,令其保辜。将被伤之人擡赴衙门验伤之处,永行禁止。违者,将该管各员槩行治罪。奏入于雍正四年八月十八日奉防依议刑部议,将偷刨封禁矿砂之范时绪等,拟以军徒等罪,因系旗人,令其解部枷责。一案具奏,奉上谕:这本内议称偷刨封禁矿砂之范时绪等,律应发遣边卫充军,系旗人解部枷责等语。朕思▯遣治罪,满汉应同一体。从前定例,将徒流等罪之旗人改折鞭责,必有縁故。今可否与汉人更改画一之处?着大学士等防同八旗都统及满洲汉军九卿确议具奏。特谕大学士、八旗都统及满洲汉军九卿等议:将满洲、蒙古、汉军嗣后有犯军流罪者,分别拟议,缮折具奏。奉上谕:满洲、蒙古营生之道与民人逈异。其满洲、蒙古有犯军流罪者,可暂停议遣,仍照旧例枷责完结。嗣后若咸能懐恩畏法,至于鲜有犯者,则朕之用恩即同于用法。倘仍罔知感化,甘罹法纪,则即与汉军民人一例充发。着再速议具奏。钦此。该臣等议得:向例旗人犯法治罪者,除死罪外,军流、徒罪俱折枷责完结。嗣后请将旗人所犯军流、徒罪仍照旧例准折枷责完结。外汉军以及辛者库、包衣、佐领官员人等犯军流罪者,按所犯流罪之逺近,照律分发各省州县地方安置。应发边卫充军者,亦按其所犯照律编发。及应发极边烟瘴充军者,俱着发云南、贵州、四川、广西地方。于发遣到日,该地方官报明该督抚咨部存查。再遣犯内有妻子无可依靠之人欲随往者,照例聴其随往。若遣犯身故,伊妻子有愿以骸骨归旗者,具呈该管官查明家口数目,报部押令归旗。

译旨: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共发给一颗印,将两翼总印收回,交给部院,钦此遵行已有档案。如今八旗印信都由满洲都统掌管,蒙古、汉军旗下遇到需要移咨用印的事情,稍有不便,请仍按以前的成例,每旗发给三颗印,收藏在各都统家中。凡有应当行文的事务,令都统、副都统等共同酌情决定,立即用印施行。这样既不会耽误事务,也可以不再增派官兵看守。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七月初八日奉 旨:从前收回八旗二十四颗印信、两翼各发一颗印,实在是由于苏努想独揽权力而奏请造成的。旗务因此受到牵制、延误的地方,朕都知道。于是命令每三旗发给一颗印,看看效果如何。近来看到事务仍然迟滞,你们的议案是对的,照此执行。镶红旗汉军都统等奏报:和硕庄亲王允禄属下佐领朱之瑛拟补授散骑郎一事,查明后奏请,奉 上谕:你们所查佐领兼补散骑郎一事,很不明白。着兵部详细查明显亲王、诚亲王、恒亲王以及八阿哥属下是否有这种成例,具奏。特谕。兵部议覆说:查《八旗典例》并没有记载诸王属下散骑郎缺额应由什么官员补用,因此散骑郎员缺都从阿达哈哈番、佐领等官员中选取。根据该王送来的人员,臣部带领引 见补授。但查佐领这一官职,不是闲散职官可以相比的。如果兼任散骑郎办事,佐领事务必然会出差错。遇到考察时,该旗大臣也不知道他办事的优劣。应将现在兼任散骑郎的佐领一律撤回。该王如有想留下的人,令其分别自行陈奏。以后散骑郎缺额出现,不准选取佐领,一律在各属精奇尼哈番以下、拖沙喇哈番以上等官员中拣选,带领引 见补授,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永远作为定例遵行。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八月初四日奉 旨:现在各王属下的散骑郎照常准许留任;贝勒、贝子属下的散骑郎一律着令退回。以后各王如有想选取或想留用的,令其指名具奏,其余依议。上谕:查律例规定,斗殴致人受伤,必须规定保辜期限,这是为了重视百姓生命、慎重使用刑罚。听说京城内外凡有斗殴伤人的案件,各地步军不分轻重,立即将双方一并拘捕。遇到重伤者,就用门板抬送,先到该旗步军尉处报告验看,再到两翼总尉衙门挂号,然后解送步军统领衙门听审。如果是应当咨送部院的案件,被牵累的日子就更多。一般被殴的人即使伤势很重,仍可能医治;一经搬动,失于调养,又因劳顿受风,可能因此丧命。这类命案虽然是愚民好勇斗狠造成的,却也未必不是审理官员懈怠疏忽所致。今后凡斗殴致伤的案件,应分别伤痕轻重办理。若伤势严重、不能行动,禁止搬动,责令立即用心治疗。着令审理衙门派官员亲自前往验看,使被殴者能够安卧医治,不致因搬动而误了性命。至于应如何制定定例、通行执行,着三法司衙门详细议定具奏。特谕。三法司衙门议覆说:恭敬地思考我 皇上至圣至仁,没有细微之处照察不到。想到斗殴者中有人受了重伤,如果 命令搬动,恐怕会因失于调治而 特命臣等详细议定成例,这实在是我 皇上极其爱护百姓、珍惜生命的深意,臣等谨敬遵行。上谕议定:凡京城内外斗殴而伤势较轻的,按成例送理刑衙门审理裁断。外地有伤势严重、不能移动的,无论是在衙门控告,还是被步兵捕获,只将殴打人的罪犯送到理刑衙门。该衙门立即派官员带领仵作亲自前往验伤,取得供词,拟定日期,令其实行保辜。今后永远禁止将受伤者抬到衙门验伤。违者,将所属各管辖官员一律治罪。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八月十八日奉 旨:依议。刑部议定,将偷挖封禁矿砂的范时绪等人拟按军徒等罪论处;因为是旗人,令其解送刑部枷号责罚。一案具奏,奉 上谕:这份奏本中议称,偷挖封禁矿砂的范时绪等人,按律应发遣边卫充军;如果是旗人,则解送刑部枷号责罚。朕想,发遣治罪,满人、汉人应当一体同样办理。从前定例将犯徒、流罪的旗人改为折枷鞭责,必定有其缘故。如今能否与汉人改为统一的规定?着大学士等会同八旗都统以及满洲、汉军九卿确实议定具奏。特谕。大学士、八旗都统以及满洲、汉军九卿等议定:满洲、蒙古、汉军今后有人犯军流罪的,分别拟议,缮写奏折具奏。奉 上谕:满洲、蒙古谋生的途径与民人迥然不同。满洲、蒙古人犯军流罪的,可以暂缓议定发遣,仍按旧例枷号责罚结案。以后如果都能感念恩德、畏惧法令,直到很少有人犯罪,那么朕施恩也就等同于施法;如果仍不知感化,甘愿触犯法纪,就立即同汉军、民人一样充发。着再迅速议定具奏。钦此。臣等议定:按旧例,旗人犯法治罪,除死罪外,军流、徒罪都折为枷号责罚结案。今后请将旗人所犯军流、徒罪仍按旧例准许折枷号责罚结案。至于汉军以及辛者库、包衣、佐领官员等人犯军流罪的,按照所犯流罪里程远近,依律发往各省州县地方安置。应发边卫充军的,也按所犯罪名依律编发。应发极边烟瘴地充军的,一律发往云南、贵州、四川、广西。发遣到达之日,由当地官员报明该督抚,咨报刑部存查。另有遣犯中妻子无所依靠、想随同前往的,照例听其随行。若遣犯身故,其妻子愿意把遗骨带回本旗的,应向所属官员呈报;查明家口人数后,报部押令归旗。

如军流发遣人犯内有祖父母、父母年老残疾,家无以次成丁者,照例具题准其留养,仍照例枷号鞭责。其满洲、防古、汉军之家奴犯军流罪者,发于遣所,令该督抚酌发有驻汛弁兵之处,给兵丁为奴,俱止将其本身发遣。若发遣处有将犯人疎脱者,该管官员照军流人犯脱逃例议处。有受贿纵放者,照主守故纵受财例治罪。此军流人犯内或汉仗好弓马好,或伊祖父阵亡有战功,伊本身立有战功者,该旗大臣查明据实咨部,该部具奏请。防若奉防准免发遣者,则按其应流二千里,折枷号五十日者,増枷号六十五日;流二千五百里,折枷号五十五日者,増枷号七十日;应流三千里,折枷号六十日者,増枷号七十五日;军罪应折枷号三个月者,増枷号一百一十日,免其发遣。如此则旗人之凶恶妄行者,俱知惩戒,而不敢轻蹈法纪矣。俟命下之日,通行八旗暨各省驻防处。其京师八旗以今年十月为始,各省驻防处以雍正五年正月为始,俱应照依此例一体遵行。其犯军流罪之条目,着刑部查明条欵,开列刋刷,分发八旗及各省驻防处,令各该管官通发所属,各使咸知。若刋刻刷印,尚须时日,至期奏请寛限两月可也。奏入于雍正四年九月初二日奉防依议上谕:赌博之事,最壊人之品行。若下等之人习此,必至聚集匪类,作奸犯科,放僻邪侈之事,多由此起。若读书居官之人习此,必至废时失事,志气昏浊,何能立品上进?乃向来屡申禁饬,而此风尚未止息,深可痛恨。若不严禁赌具,究不能除赌博之源。着京城内外及各省地方官,将纸牌骰子悉行严禁,不许货卖,违者重治其罪。常有窝赌之家,诱人入局以取其利,嗣后准输钱之人自行出首,免其赌博之罪,仍追所输之银钱还与之,庶使赌博之人有害而无利,则其风可以止息矣。又见汉军恶习,常以工于马吊互相夸尚,且借此为消闲解闷之具。夫既已居官,则应办之事务甚多,日夕不遑,尚恐迟误,安有余闲为此无益之戯?且闻有上司与属下官员鬭牌为戱者,尤非体统,大玷官箴。嗣后若有司官员鬭牌赌博,着该管上司及该督抚指名题防。至禁止赌博宜如何定例之处,该部议奏。特谕。刑部议覆钦惟我皇上睿虑周详,隐微洞烛。念赌博之事为害甚多,特命臣等定例,严加禁止。臣等钦遵。上谕:查定例,旗人制造牌骰售卖者,照光棍为从例拟绞监▯等语。是旗人之处分已严,而民人止于枷责,所以民人不知畏惧,仍行制卖。嗣后应将民人之制造牌骰售卖者,为首之人发边卫永逺充军,为从之人杖一百,流二千里;贩卖者,为首之人杖一百,流二千里,为从之人杖一百,徒三年。令该地方官出示严禁。再赌博之事,其为害甚多。嗣后旗人有开▯放头者,不论官员与平人,俱照光棍为从例拟绞监▯;民人有开▯聚赌者,无论官员与平人,俱杖一百,徒三年。倘设计诱人赌博、放头者,俱杖一百,流三千里。凡自首者免罪。至官员者,乃平民之表率,更不应违法犯禁。嗣后无论满汉文武官员,有以马吊为戯者,俱革职,照例杖一百,枷号两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再上司有与属员赌博为戯者,亦俱革职,照例杖一百,枷号三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该管上司等若不严查禁止,别经发觉,照徇庇例降三级调用。奏入于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奉。防依议上谕:钱文乃民间日用之所必需。向因钱价昂贵,朕悉心筹画至再至三。今鼓铸之钱日増,而钱文不见其多,钱价仍复不减。是必奸民图利,有销燬制钱,打造器皿之事若不禁止铜器,则钱价究不能平,而无以便民间之用。从前九卿议令不许制造黄铜器皿,其已成之铜器有情愿出卖者,俱作废铜交官,给与价值。朕思如此奉行,究不能尽除积弊,且些微物件亦难彚集交官,终属有名无实。嗣后京城之内,除三品以上官员准用铜器外,其余人等不得用黄铜器皿。定限三年,令其将所有黄铜器皿悉行出卖,当官给与应得之价。如旗人则于本旗交官领价,汉官民人则于五城该管之处交官领价,不论轻重多寡,随便收买,不许发价之人丝毫扣克,违者重治其罪。若三年之后仍有私藏黄铜器皿者,亦加重处。如此可永杜燬钱制器之弊,而国寳流通,民用充裕,实为大有裨益。着九卿确议具奏,特谕。九卿议覆:查雍正四年正月内,经大学士九卿等议准,除乐器、天平、法马戥子及五觔以内镜子外,其余器皿,不论大小轻重,俱不许以黄铜制造。其已经造成器皿者,俱着以为废铜,交官领价等因,在案。但已经半载,将黄铜器皿交官领价者甚少,而铜器铺内仍然出卖如前,我皇上念切民生,洞烛钱价不减,皆縁奸民燬钱铸器情由,特降谕防,至明至当,臣等钦遵。

译如果军流发遣人犯中有祖父母、父母年老残疾,家中没有依次成年的男丁,按例具题,准许留下奉养,仍按例枷号鞭责。满洲、蒙古、汉军家奴犯军流罪的,发往遣所;令该督抚酌情发到有驻汛弁兵的地方,给兵丁作奴,只发遣本人。若发遣地点有将犯人疏脱的,该管官员按军流人犯脱逃例议处;如果受贿放走,按主管官员故意放纵并收受财物的罪例治罪。军流人犯中,如果有人武艺高强、善于弓马,或者其祖父阵亡有战功,或本人立有战功,该旗大臣查明属实后咨报刑部,由刑部具奏请 旨:如果奉 旨准许免于发遣,那么按其应流二千里、折枷号五十日的,增加枷号至六十五日;应流二千五百里、折枷号五十五日的,增加枷号至七十日;应流三千里、折枷号六十日的,增加枷号至七十五日;军罪应折枷号三个月的,增加枷号至一百一十日,免除发遣。这样,旗人中凶恶妄行者都知道受到惩戒,不敢轻易触犯法纪了。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通行八旗及各省驻防处。京师八旗以今年十月为开始,各省驻防处以雍正五年正月为开始,都应按照这个条例一体遵行。关于犯军流罪的条目,着刑部查明条款,开列刊印,分发八旗和各省驻防处,令各管辖官员通发所属,使大家都知道。如果刊刻印刷还需要一些时日,到期奏请宽限两个月也可以。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九月初二日奉 旨:依议。上谕:赌博最败坏人的品行。下等人染上这种习气,必然聚集匪类,作奸犯科,放僻邪侈等事大多由此而起。读书人和做官的人染上这种习气,必然荒废时间、耽误事务,志气昏乱污浊,哪里还能树立品行、求取上进?可是过去屡次申令禁止,这种风气仍未止息,实在令人痛恨。如果不严禁赌具,终究不能断绝赌博的根源。着京城内外及各省地方官,将纸牌、骰子一律严禁,不许出售;违者从重治罪。常有窝藏赌博、诱人入局取利的人家,今后准许输钱者自行出首,免除其赌博罪,仍追还其输掉的银钱,使赌博之人有害无利,这种风气才可以止息。又看到汉军有一种坏习惯,常常以精通马吊相互夸耀推重,并把它当作消闲解闷的工具。既然已经做官,应办的事务很多,日夜不得闲,还怕耽误公务,哪里有余暇做这种无益的游戏?又听说有上司和属下官员以斗牌为戏,更不合体统,严重败坏官箴。今后如果有司官员斗牌赌博,着该管上司及该督抚指名题 至于禁止赌博应当如何制定条例,由该部议定奏报。特谕。刑部议覆说:恭敬地思考我 皇上思虑周详,隐微之处都洞察无遗。想到赌博危害很多,特命臣等制定条例,严加禁止。臣等谨敬遵行。上谕:查定例规定,旗人制造、出售牌和骰子,按光棍为从犯的条例拟判绞刑、监候等罪。可见对旗人的处分已经很严,而民人只枷号责罚,所以民人不知道畏惧,仍然制造、出售。今后民人制造、出售牌骰的,为首者发往边卫永远充军,从犯杖一百、流二千里;贩卖者,为首者杖一百、流二千里,从犯杖一百、徒三年。令地方官张榜严禁。再者,赌博危害很多。今后旗人开场放头,不论官员还是平民,一律按光棍从犯例拟绞监候;民人开场聚赌,无论官员还是平民,一律杖一百、徒三年。如果设计诱人赌博、放头,一律杖一百、流三千里。凡自首者免罪。至于官员,是平民的表率,更不应违法犯禁。今后无论满、汉文武官员,有以马吊为戏者,一律革职,按例杖一百、枷号两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上司如果与属员赌博取乐,也一律革职,按例杖一百、枷号三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该管上司等如果不严加查禁,后来被查出,按徇私包庇的条例降三级调用。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奉旨。旨:依议。上谕:钱文是民间日常生活必需之物。过去因为钱价昂贵,朕已经反复尽心筹划。如今鼓铸的钱日益增加,钱文却不见增多,钱价仍然没有下降。这一定是奸民图利,销毁制钱、打造器皿的 事情。如果不禁止铜器,钱价终究不能平抑,也无法便利民间使用。从前九卿议定,不许制造黄铜器皿;已经制成的铜器,愿意出售的,一律作为废铜交官,官府按价给钱。朕想,这样执行终究不能完全革除积弊,而且细小物件也难以汇集交官,最终只是有名无实。今后京城内,除三品以上官员准许使用铜器外,其余人等不得使用黄铜器皿。限定三年,令其将所有黄铜器皿全部卖出,由官府按应得价格付款。旗人到本旗交官领价,汉官、民人到五城所属处所交官领价;不论轻重多少,一律随到随收,不许发价人员有丝毫克扣,违者从重治罪。三年以后仍私藏黄铜器皿的,也从重处罚。这样就可以永远杜绝毁钱制器的弊端,使国宝流通、民间使用充裕,实在大有好处。着九卿确实议定具奏。特谕。九卿议覆说:查雍正四年正月,经大学士、九卿等议准,除乐器、天平、法马、戥子以及五觔以内的镜子外,其余器皿不论大小轻重,一律不许用黄铜制造。已经制成的器皿,一律作为废铜交官领价,已有成案。但是已经过了半年,把黄铜器皿交官领价的很少,铜器铺仍然像以前一样出售。我 皇上心系民生,洞察钱价不能下降,都是由于奸民毁钱铸造器皿的缘故,特降谕旨,至为明确妥当,臣等谨敬遵行。

上谕议得:嗣后三品以上官准用黄铜器皿,民间所用乐器、镜、戥等项,仍照臣等原议准用外,其余文武官员、兵民等一应大小器皿,俱不准用黄铜。除原有柜箱上之黄铜饰鋄外,其余不论轻重多寡,俱交官领价。系旗人,交该旗佐领下查收;系汉官民人,交五城御史查收。令各该管处无论多寡,随交随收,验看铜色,核算觔两,照部定价,每觔给银一钱一分九厘九毫三丝。若发价之人丝毫勒索,从重治罪。其收买铜之银两,于戸部支领。所收之铜,令该管处按季交送钱局,以备鼓铸之用。将此勒限三年,若逾限仍有隠匿铜器不行交卖者,从重治罪。其铺内所收零星铜器,限三月内尽行交官领价,违者从重治罪。其铜器铺内仍有制造黄铜器皿者,亦从重治罪。将此行知步军统领、五城御史、顺天府府尹,出示徧行晓谕,仍不时稽察,违者即行缉拏审理。直▯各省俱照京师例,勒限三年,令其交纳,则各处铜器尽能禁止,而燬钱之弊可除矣。俟命下之日,由戸部行知,八旗各省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四年十月初九日奉防依议上谕:「看来八旗汉军佐领多寡不等,如佐领甚少,旗分补授官员之人有不能得者,将此着八旗都统等,除原管佐领外,其余佐领应如何令其均匀之处,公同议奏。若上三旗之佐领稍多,亦可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左翼镶黄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五十分,正白旗汉军所有之佐领四十九分,镶白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正蓝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三十二分;右翼正黄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五十一分,正红旗汉军所有之佐领十九分,镶红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镶蓝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半。左翼四旗较右翼四旗共多佐领三十九分。臣等酌令均匀:镶黄旗置佐领四十四分,正黄旗置佐领四十二分,正白旗置佐领四十二分,镶白旗置佐领二十八分,正红旗置佐领二十八分,镶红旗置佐领二十七分,正蓝旗置佐领二十八分,镶蓝旗置佐领二十八分半,俱视其居处相近,便于当差行走者移置。此移置佐领内之防领、步军校等官,仍令在原旗当差行走,俟所移之旗缺出调补。其自上三旗移置之佐领下官员,遇年节之时照常令随原旗上朝,遇挑取执事人仍行挑取可也。奏入于雍正四年十月十七日奉防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译上谕议定:今后三品以上官员准许使用黄铜器皿;民间使用的乐器、镜子、戥等物,仍按臣等原议准许使用;其余文武官员、军民使用的一切大小器皿,都不准使用黄铜。原有柜箱上的黄铜装饰除外,其余不论轻重多少,一律交官领价。旗人交本旗佐领处查收;汉官、民人交五城御史查收。令各管辖处不论多少,随交随收,验看铜色,核算斤两,按部定价格,每斤给银一钱一分九厘九毫三丝。如果发价人员有丝毫勒索,从重治罪。收买铜器的银两,由户部支领。所收铜器,令管辖处按季度交送铸钱局,备用于鼓铸。此令限期三年;逾期仍有隐匿铜器、不交出售的,从重治罪。各铺收存的零星铜器,限三个月内全部交官领价,违者从重治罪。铜器铺仍制造黄铜器皿的,也从重治罪。将此令通知步军统领、五城御史、顺天府府尹,张榜遍行晓谕,并且不时稽查,违者立即缉拿审理。直隶各省都照京师条例,限定三年,令其交纳。这样各地铜器都能禁止,毁钱铸器的弊端就可以革除了。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由户部通知,八旗和各省一体遵行。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十月初九日奉 旨:依议。上谕:看来八旗汉军佐领的多少不相等。如果佐领很少,旗分中补授官员时就有人不能得到官缺。着八旗都统等除原来管辖的佐领外,议定其余佐领应如何均匀分配,共同具奏。如果上三旗的佐领稍多,也可以特别说明。八旗都统等议覆说:查左翼镶黄旗汉军有佐领五十分,正白旗汉军有佐领四十九分,镶白旗汉军有佐领二十二分,正蓝旗汉军有佐领三十二分;右翼正黄旗汉军有佐领五十一分,正红旗汉军有佐领十九分,镶红旗汉军有佐领二十二分,镶蓝旗汉军有佐领二十二分半。左翼四旗比右翼四旗共多三十九分佐领。臣等酌情均匀调整:镶黄旗设佐领四十四分,正黄旗四十二分,正白旗四十二分,镶白旗二十八分,正红旗二十八分,镶红旗二十七分,正蓝旗二十八分,镶蓝旗二十八分半,都按居住地点相近、便于当差行走的原则迁置。此次迁置佐领中的防御、步军校等官员,仍令在原旗当差行走,等迁入旗出现缺额时再调补。由上三旗迁置的佐领属下官员,逢年节照常随原旗上朝;遇到挑选执事人员时,仍可照常挑选。奏章送入后,雍正四年十月十七日奉 旨:依议。《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上谕旗务议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