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五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65–177 段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上谕:闻得兵丁等于京、通二仓支领米石时,每因脚价之费,卖米充用,致有不善谋生之人,竝不计其米之接续,輙以贱价粜卖;及至缺乏,又以贵价籴买。此甚无益于兵丁者也。现今旗下俱有官房,或按八旗设立八局,或按满洲、▯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将兵丁欲卖之米以时价买贮,及其欲买,则以平价卖给。如此似于兵丁大有裨益。至于应▯何等人员管理,需银若干万两,及所得利息作何利济兵丁之处,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公同详议具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将八旗设立米局及▯官管理之处议奏,奉旨,朕以八旗兵丁不善为生,每至领米之后,即贱价卖与贩米之人,及至乏米,又以贵价籴买,徒令贸易之人得利,故特交管理旗务大臣等,令将如何有益兵丁生计。之处详悉议奏,乃迟至两三月之久,始行具奏,而所议之事,又自始至末,俱属错谬。若尔等不曽以事为事,徒应虚名,未经留心,犹可望尔等之悛改。若谓已尽其心,才识止此,则朕不但深以为忧,即夜寐亦不宁矣。朕尝降旨训谕尔等,凡事朕为尔等无不悉心筹画,尔等亦宜尽其所能,仰答朕恩。且此事俱系尔等职分内当办之事,朕如此指示交与尔等,尚自漫不经心,草率议奏,果尔则国家事务欲谁办理乎?尔等内如有一二人尽心详议此事,亦断不至此。此皆系穆森等久染俗习之人,不以事为事,互相推诿之所致。尔等若不改此习,仍然如此,必将数人置之于法,以为臣工之戒,以正尔等之习。此议甚属错谬,着叧议具奏。将防议此事之大臣等所得养廉银两勒限两月追回。叅领系次大臣等办事之人,伊等虽未与议此事,但大臣等思虑不到之处,伊等理宜禀明,乃竝不经心,视国事与已无渉,亦殊可恶。着将给过伊等之养廉银两亦行追回,均匀赏给各本旗之前锋防军等。嗣后若大臣官员等仍不勉力行走,朕悉将此项银两赏赐兵丁。钦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寻议得:伏惟皇上厪念八旗兵丁不善谋生,将所领米石贱价粜卖,致或不能接续又以贵价籴买特命臣等详议其宜,均有禆益,斯诚我皇上爱养兵丁之至意也【臣】等请于八旗按满洲▯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通州按左右二翼设立二局。京师毎局给银五千两,通州每局给银八千两。其八旗之二十四局于各旗官房内量其足用者拣用本旗,若无官房将别旗官房就近拣用。其通州米局于仓之附近处所有内务府官房拣择二所。应用八旗米局每局拣选贤能官二员,领催四名,令其办理。通州二局每翼委官四员,领催八名办理。各局应用写算之人于兵丁内择其能者,臣等酌量▯委。量米之人于旗人内雇用。通州所有二局每翼挨旗各承查一年。设立米局以后将在他处私行粜卖者严行禁止。毎旗各▯叅领一员,令其稽查,如有违禁买卖者从重治罪,或被旁人拏获将稽查之叅领及都统等一并议处。领米之时着该旗▯出之叅领骁骑校等将应卖之米卖于米局。其管米局之官员等如有作弊侵渔之处令该管大臣等严查治罪。若果生息有方于应陞处列名,或该旗大臣等怠玩不以为事致有亏折者将所折银两着落▯出之员赔补,其有不能完纳者着落该管大臣赔补。俟至一年将用过银两及所得利银数目算明具奏。所得利银除各项费用外其余银两作何利济兵丁之处臣等叧议具奏。至此项银两从何处支领俟命下之日臣等钦遵施行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三日奉旨依议银两由户部领取镶红旗▯古都统塞尔陈为补授。陵寝防御带领该处保题之观音保引。见奉上谕:「防御一官,竝非世职,与盛京」陵寝防御不同盛京陵寝防御防守陵寝居住年久,所以有令伊子承袭者,观音保之父系由京城骁骑校补授前往之人,乃照世袭之例题补,于理不合,着交八旗都统将何等官员补授承袭之处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兵部档案,康熙二十一年奉圣祖仁皇帝谕旨从前防守陵寝及山海关各省城章京缺出,俱令伊等子弟承袭,后遂停止此例,俱由京城补授。近因凯旋,朕往谒。永陵福陵昭陵所过地方,细加查防。道路遥逺,往返维艰。若章京缺出,由京城补授,搬移家口无力之员,甚属拮据。且将前任章京之房地撤囘,给与新任之章京,则前任章京之妻子无所倚靠,不能囘京。欲在彼居住,又无房产,难以度日,其艰难愈甚,殊属可悯。嗣后防守盛京。陵寝及山海关等处章京缺出,不必由京师补授,着该管将军将伊等子弟内拣选贤能者带领引见,承袭以免来往搬移之苦。如伊等子弟内无可补授之人,另行补授前往者,则另给产业,不必撤囘前任章京之房产,以为伊妻子养赡之资。着兵部等衙门会同详议具奏。钦此。兵部等衙门议覆遵行在案,今【臣】等议得防守。昭西陵孝陵孝东陵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 皇上谕旨:听说兵丁们到京仓、通州仓领取米粮时,常常因为需要支付脚价,便卖米来使用,导致那些不善于谋生的人,完全不顾米粮是否能够接续,动辄以低价卖掉;等到缺米时,又以高价买入。这对兵丁实在没有益处。如今旗下都有官房,可以按八旗设立八个米局,也可以按满洲、蒙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个米局。把兵丁想卖的米按时价买来储存,等他们想买时,再按平价卖给他们。这样看来,对兵丁大有裨益。至于应派哪些人员管理,需要银两多少,以及所得利息应如何用来救济兵丁,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共同详细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两〕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就八旗设立米局以及派官管理等事议奏,奉 旨意说:朕认为八旗兵丁不善于谋生,每次领米以后,便以低价卖给贩米的人;等到缺米时,又以高价买入,白白让做买卖的人获利。因此朕特意交给管理旗务大臣等,命令你们详细议定怎样才能有益于兵丁的生计。你们却迟延了两三个月之久,才具奏,而所议之事从开始到结束全都错误。如果你们从未把事情当作事情办理,只是徒有虚名,没有用心,还可以希望你们改过。如果说你们已经尽了心力,而才智见识只能达到这种程度,那么朕不但对此深感忧虑,甚至夜间睡觉也不得安宁。朕曾多次降旨训谕你们,凡事朕无不替你们悉心筹划,你们也应当竭尽所能,仰答朕的恩典。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职分内应办理的事情,朕这样明确指示交给你们,你们尚且漫不经心,草率议奏,果真如此,国家事务还要由谁来办理?你们之中如果有一两个人尽心详细议论这件事,也绝不会弄到这个地步。这都是穆森等人长期沾染庸俗习气,不把事情当回事、彼此推诿造成的。你们如果不改掉这种习气,仍然这样下去,朕一定把几个人交付法司惩办,作为臣工的警戒,以纠正你们的习气。这次议覆实在错误,着另行议定具奏。参与议覆此事的大臣等所得养廉银,限两个月追回。参领是次于大臣等的办事人员,他们虽然没有参与议议此事,但大臣们考虑不到的地方,他们理应禀明,却也全不经心,把国事看成与自己无关,实在可恶。着令把已经发给他们的养廉银也一并追回,平均赏给各本旗的前锋、护军等。以后如果大臣、官员等仍不努力办事,朕就把这项银两全部赏给兵丁。钦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随后议定:我们恭敬地想到 皇上忧虑八旗兵丁不善于谋生,把领取的米粮低价卖掉,以致 有时不能接济日用,只得又以高价买米。皇上特命我们详细议定适宜的办法,务求都有益处,这确实是我 皇上极其爱护养育兵丁的深意。臣等请在八旗中按满洲、蒙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个米局,在通州按左右二翼设立两个米局。京师每局拨银五千两,通州每局拨银八千两。八旗的二十四个米局,在各旗官房中选择足够使用的房屋,优先使用本旗官房;如果没有官房,就就近选择其他旗的官房。通州米局则在仓场附近选择内务府官房两所。八旗米局每局选用贤能官员二人、领催四名,令其办理。通州两个米局每翼委派官员四人、领催八名办理。各局所需书写、计算人员,从兵丁中选择有能力者,由臣等酌情派委。量米人员从旗人中雇用。通州两个米局每翼轮流由各旗承办检查一年。米局设立以后,严禁在其他地方私自卖米。每旗各派参领一员,令其稽查;如有违禁买卖,依法从重治罪;如果被旁人捕获,将稽查的参领和都统一并议处。领米时,着该旗派出的参领、骁骑校等,把应卖的米卖给米局。管理米局的官员等如有作弊侵吞情事,令主管大臣等严加查办治罪。如果确实善于经营而获得利息,就把名字列入应当升迁的人员之中;如果该旗大臣等怠慢玩忽、不把此事当回事,导致亏折,就让派出的人员赔补亏损的银两;其中有不能缴纳的,责令主管大臣赔补。等到一年后,把用过的银两和所得利银数目核算清楚具奏。所得利银除去各项费用外,其余银两应如何用来救济兵丁,臣等另行议奏。至于这项银两从哪里支领,等到 命令下达之日,臣等谨遵执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三日奉到 奉旨:依议。银两由户部领取。镶红旗蒙古都统塞尔陈拟补授。陵寝防御带领该处保题的观音保引见。现奉 上谕:防御这一官职,并不是世职,与盛京 陵寝防御不同;盛京 陵寝防御负责守护陵寝,在陵寝居住年久,所以才有命令让他们的儿子承袭。观音保的父亲是从京城骁骑校补授后前往任职的人,却按照世袭的例子题补,这在道理上不合。着交八旗都统,将哪些官员可以补授承袭的情形详细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兵部档案,康熙二十一年奉 圣祖仁皇帝谕旨:从前守护 陵寝以及山海关、各省城的章京缺出,都命令他们的子弟承袭;后来停止了这一例,全部改由京城补授。近来因为凯旋,朕前往拜谒 永陵、福陵、昭陵,沿途经过的地方都仔细加强查防。道路遥远,往返十分艰难。如果章京缺出后由京城补授,家中无力搬迁的人员就会十分困窘。况且撤回前任章京的房屋和土地,交给新任章京,前任章京的妻子儿女便无所依靠,也不能回京。想留在那里居住,又没有房产,难以度日,处境更加艰难,实在值得怜悯。今后守护盛京 陵寝以及山海关等处章京缺出,不必由京师补授。着主管将军从他们的子弟中选取贤能者,带领引见,令其承袭,以免往返搬迁之苦。如果他们的子弟中没有可以补授的人,另行补授人员前往,则另给产业,不必撤回前任章京的房产,作为供养其妻子儿女的资产。着兵部等衙门会同详细议定具奏。钦此。兵部等衙 门议覆遵行在案。如今臣等议定,守护 昭西陵、孝陵、孝东陵、

景陵四处之防御俱由京师补授,前往不便与。盛京永陵福陵昭陵之官员子弟一体世袭,除将防守。盛京陵寝之防御员缺,遵照康熙二十一年定例补授,外防守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之防御,相距京师不逺,且原无承袭之例,请将伊等子弟不必令其袭替嗣后此四处陵寝防御缺,出该总管等于彼处人员内拣选应行补授之人,竝原官之子弟,拟以正陪,咨送来京。该旗亦拣一员,拟陪一并带领引。见补授,如无子弟,亦无应补之人,该总管将所出之缺,行文该旗,于京师人员内拣选一人,拟正一人,拟陪,带领引。见补授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管理旗务王大臣、吏部、兵部大臣等奉上谕:旗人首重武艺,即文员子弟亦不可弃而不学。今镶白旗汉军袭职家谱内开,原任道员王希舜之子,并伊兄之子,俱随在伊任所。夫有一人,必需家人二三名以供使令,豢养许多家口,如何能作清官,不为私事所牵罣耶?且伊等子弟随往任所,亦惟圗安乐,倚仗伊父伯叔声势,妄行扰害地方,习为不肖而已,何得成就上进?今汉军内不得可用之人,日流而下者,皆由于此。若年幼子弟,理宜带往任所;其十八嵗以上之子弟,习武者宜留在京师,令其披甲习马步射,効力行走;习文者当令在官学读书,成就其材。若将长成之子弟带往任所,竝不教以文学武艺,任其安闲怠惰,习为不肖,即使捐纳得官,亦一无用,废材有何益处?嗣后凡旗人赴外任者,将带往族人之处,永行禁止。有愿将十八嵗以上之亲子带往者,着将縁由呈明该都统,具奏带往。再各省驿丞、典史等杂职,于旗人不宜。或系素有志量、思竭忠诚报効国家之人,限于末员无由宣着,反致遏抑;或不肖之徒,规避旗差,捐纳杂职,圗往外省。其该管官以伊系旗人故为寛容,该旗大臣又因其外任不行查察,两无管束,伊得乘间久留在外,甚属无益可惜。旗人徒致废弃,着将文武杂职内几品以上应用旗人、几品以下应不用旗人之处,议奏。再汉军旗下人丁众多之佐领,累数百人,有一生不得披甲者。夫人丁繁衍众多,与其将无产业之人留在旗下并无用处,都统等即应奏请,或増编佐领,或着于直隶营伍为緑旗兵丁,即编入民籍,在彼安置,如何令其得所之处,俱当详悉议及。将此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详议,再会同吏部、兵部定议具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会同吏部、兵部议覆。皇上爱恤旗人如同赤子屡沛恩施优渥,周至以汉军旗分外官子弟带至任所致,妨学业,骚扰民人,有累亷隅。又以汉军旗下户口繁衍,欲令咸各得所。特降谕旨洞彻周详臣等钦遵圣谕议得:外任旗人,无论大小文武官员,永不准将族人带往任所。若系亲子,十八嵗以上,亦不准其带往。有情愿带往者,声明縁由,具呈该旗大臣等请。旨具奏,其未至十八嵗年幼之子,愿带往任所者,禀明该佐领、叅领、该旗大臣,将年嵗注册,准其带往,俟至十八嵗时,仍送回该旗。至现任外官有带往族人及十八嵗以上子弟者,俱行文撤回,俟文到日,该督抚量其路程逺近,照例勒限着回京师。习文者,该旗送入官学读书;习武者,挑选披甲执事人,令其当差行走。若另有情由,愿留任所者,该督抚行文该旗请旨具奏,倘有违例带往并隠瞒年嵗,留在任所不勒令回旗者,或经该旗查出,或被旁人出首,将隠瞒官员不行查出之该管官员交部一并治罪。其满洲防古旗分之外任官员,亦照此例行。再外省文武杂职,品级卑防,实不宜用旗人,请将京城廵捕三营、热河等处千把总各部院杂职官员仍照常补用。外其外省文职自县丞以上,武职自卫千总以上补用旗人,其主簿、典史、廵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把总等杂职,除系特旨补用,外省千总外,余俱不准补用,旗人其现任者照。旧留任缺出裁削俟命下之日,交部永为定例遵行。再从前汉军旗下所有之佐领,各旗多寡不同,因而当差行走不均,仰防。

译景陵四处的防御都由京师补授,前往任职不便,和 盛京 永陵、福陵、昭陵的官员子弟一样一体世袭。除将守护 盛京 陵寝的防御员缺按照康熙二十一年定例补授外,另,守护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的防御,因距离京师不远,而且原本没有承袭的例子,请将他们的子 弟不必令其承袭更替。今后这四处 陵寝出现防御缺额时,由该总管等从当地人员中选取应当补授的人,并将原官的子弟列为正选、陪选,咨送来京。该旗也选一员列为陪选,一并带领引 见补授。如无子弟,也没有应补的人,该总管将出现的缺额行文通知该旗,由京师人员中选一人拟为正选、一人拟为陪选,带领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人〕 见补授。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七日奉到 奉旨:知道了。管理旗务王大臣、吏部、兵部大臣等奉 上谕:旗人最重视武艺,即使是文员的子弟,也不可放弃武艺而不学习。如今镶白旗汉军袭职家谱中记载,原任道员王希舜的儿子以及他哥哥的儿子,都跟随在其任所。一个男人有了家,必然需要二三名家人供他使唤,又要养活许多家口,这样怎么能够做清廉官员,不被私事牵累呢?况且他们的子弟跟随前往任所,也只是图享安乐,倚仗父亲、伯叔的声势,肆意扰害地方,养成不肖的习气罢了,怎么能够成才上进?如今汉军中没有可用的人才,日益流于低下,都是由此造成的。年幼的子弟,理应带往任所;十八岁以上的子弟,学习武艺的应留在京师,令其披甲,练习骑射和步射,效力办事;学习文业的,应令其在官学读书,培养成才。如果把已经长大的子弟带往任所,却不教他们文学武艺,任其安闲懒惰,养成不肖习气,即使捐纳取得官职,也完全没有用处;废材有什么益处?今后凡旗人赴外任,永远禁止带族人前往任所。若有人愿意带十八岁以上的亲生儿子前往,着将缘由说明,呈报该都统,具奏后带往。又,各省驿丞、典史等杂职,不适合任用旗人。有些人一向有志向和才干,想竭尽忠诚报效国家,却限于低级末等官职而无法显露,反而受到压抑;有些不肖之徒则规避旗差,捐纳杂职,企图前往外省。主管官员因为他是旗人而对他宽容,该旗大臣又因为他在外任职而不加查察,双方都不加管束,使他得以乘机长期留在外地,实在无益可惜。旗人白白被废弃,着将文武杂职中哪些品级以上可以任用旗人、哪些品级以下不得任用旗人的情形议奏。又,汉军旗下人口众多的佐领,动辄有数百人,却有人一生都不能披甲。人口繁衍众多,与其把没有产业的人留在旗下而没有用处,都统等就应奏请,或者增加编设佐领,或者令他们进入直隶营伍充任绿旗兵,编入民籍,在当地安置。如何使他们各得其所,也都应详细议论。将此事交给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详细议定,再会同吏部、兵部定议具奏。特此谕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会同吏部、兵部议覆。皇上爱护体恤旗人如同自己的赤子,屡次施加 丰厚而周到的恩惠;又考虑到汉军旗分的外任官员把子弟带到任所,会妨碍学业、骚扰百姓、损害廉耻操守;还因为汉军旗下户口繁衍众多,希望让他们都各得其所。特意降下谕旨,考虑得透彻周详。臣等谨遵 圣谕议定:外任旗人,无论大小文武官员,永远不准把族人带到任所。如果是亲生儿子,年满十八岁以上,也不准带往。若有情愿带往的,说明缘由,具呈该旗大臣等,请 旨具奏。尚未满十八岁的年幼儿子,愿意带往任所的,应禀明该佐领、参领和该旗大臣,将年龄登记在册,准许带往;等到十八岁时,仍送回该旗。至于现任外官中已经带族人及十八岁以上子弟前往的,一律发文令其撤回;等文书到达后,由该督抚根据路程远近,照例限期令其回京。学习文业的,由该旗送入官学读书;学习武艺的,挑选为披甲执事人,令其当差办事。如果另有理由,愿意留在任所的,由该督抚行文该旗,请 旨具奏。如果有人违例带往,隐瞒年龄,或者让人留在任所而不勒令回旗,一经该旗查出,或被旁人告发,就将隐瞒不报的官员以及未予查出的主管官员交部一并治罪。满洲、蒙古旗分的外任官员,也照此例办理。又,外省文武杂职品级低微,实在不宜任用旗人。请将京城巡捕三营、热河等处的千总、把总以及各部院的杂职官员,仍照常补用旗人。除此之外,外省文职自县丞以上、武职自卫千总以上,补用旗人;主簿、典史、巡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总、把总等杂职,除奉特别旨意补用外,外省千总以外的其余职位都不准补用旗人;旗人现任者照 旧留任,缺额出现时裁减,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交给有关衙门,永远作为定例遵行。又,从前汉军旗下所有佐领,各旗数量多少不同,因此当差办事不均。仰奉 皇上谕令:使现在当差的人数均齐,实在公平。查中枢政考规定,汉军佐领下每五人挑选一名披甲,每个佐领挑选至四十名为止;按所挑披甲人数计算,每二百名人丁编为一个佐领。

皇上谕令:均齐现今当差人等,甚属均平。查中枢政考,汉军佐领下五人内挑甲一名,每佐领挑至四十名爲止,以挑甲之数计之,每人丁二百名,编佐领一个等语。今汉军八旗之佐领共二百六十七分半,各佐领下所有人丁多寡不同,或有闲散人丁自一百名至三百名之多者,亦有自十名至二十名之少者,甚属不均。现今八旗查送汉军佐领之另戸分戸人数共二万八千九百二十九名,计八旗均其数目,每一佐领得闲散人丁一百零八九名。现今每佐领所有马甲歩甲执事人数七十余名,若合算均齐,毎一佐领可得一百八十余名,不满二百名人数,不便添编佐领。现今汉军闲散人丁有挑巡捕营马歩兵之例,仍照定例挑选,此内只身无产业人有情愿入緑旗者,该旗大臣详细查明数目,将应送者具奏咨部,转送直隶总督造入民籍,挑为緑旗兵行走。如此则佐领内挑甲得人,而闲散人等亦均沾。皇上洪恩矣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奉旨:现任外官,有伊等子弟在任所者,不必调回。其外省主簿、典史、巡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把等杂职,俱着回旗。其中若有该督抚、提镇等保留者,行文该部,准其留任。着该部行文该旗彚题,余依议。上谕:凡革职留任及降级留任官员,其陞转开列及停扣俸禄之处,自有定例。但此等人员既留原任职掌班次,一切照常,其朝服顶带亦应仍照本任品级准其穿戴,以肃威仪。着怡亲王、大学士九卿会议具奏。特谕怡亲王、大学士礼部等衙门议覆。朝堂之冠服体统攸关,百职之威仪观瞻所系。我朝建制立法,礼仪周备,凡文武大小臣工,朝服朝冠各随职掌班次,俱已画一遵守。惟是革职留任官员不穿补服,其降级留任者止照降级服色。今奉谕旨准仍照本任品级穿戴,令【臣】等会议具奏。仰见我皇上优待臣工,整肃朝仪之至意。臣等伏思革职降级官员既防特恩留任职掌班次一切照旧,而惟朝服顶带与职任不相符合,则班聨未昭画一。请嗣后凡文武大小官员革职降级奉旨留任者,除陞转、开列及停扣俸禄之处,俱照例遵行外,其朝服顶带,准其仍照本任品级穿戴,庻班聨之内,威仪秩然,体统昭而观瞻肃矣,俟命下之日,行文吏部、兵部,转行八旗、直隶各省文武衙门。永逺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四月十六日奉旨依议吏部因议处太常寺叅奏工部一案,未经议及加级纪録抵销,自行检举奉。上谕:凡有加级纪録之官员,准其抵销降罚者,所以朂励官常,使之以功而补其过也。今吏部议处工部一案,将尚书侍郎之有加级纪録可以抵销者,竟未查明档案,遽行议处,甚属疎忽。若非朕降旨诘问,竟致错误。夫以部院堂官、朝列大臣,而议处之时尚错误若此,则各省降罚之文武官员有可以抵销者,其被司官忽畧遗漏,或胥吏作奸、髙下其手,以致屈抑,不问可知矣。嗣后部中议处内外文武官员,如八法、军政及定例不准抵销者,着该部于本内声明具奏。其有加级纪録、例应抵销,而该部司官不行查明以致处分错误者,若司官自行检举,则将司官照例处分;倘司官不行检举,许被屈之员详明该管上司咨部题叅,将该司官严加议处。如本员有受屈之处,隠忍不肻详明,由他处查出者,除不准抵销外,仍将该员议处。如此则劝惩赏罚之例昭然画一,可以杜司官胥吏疎忽防混之弊。其如何详悉定例之处,着吏兵二部议奏。特谕。续于四月初七日奉上谕:官员等罚俸案件,有纪録者,例准抵销;无纪録者,虽有加级,不准抵销。但纪録既可抵罚俸之案,则所加之级亦可改为纪録抵销罚俸。嗣后在京八旗武职官员,于罚俸案件,如有情愿将议叙所加之级改为纪録抵销罚俸者,准其改抵;惟特恩赏加之级,不准改抵。特谕吏部、兵部议覆【臣】等恭聆。圣谕仰见我皇上体恤臣下,鼓励官常之至意,查定例:京察、大计、军政滥荐匪人,越衔保题,谎报开垦,承造海船违例失察,矿犯隠匿偷矿及盗犯脱逃,佥差不慎,关厢失事,限满不获,虽有加级荐纪,俱不准抵销。又钱粮未完,非有军功、钱粮及恩诏加级纪録及武官降级戴罪圗功,非有军功荐纪,俱不准抵销等语。其余降级罚俸,俱准以加级纪録抵销。但从前议处内外文武各官【臣】部等部,于不准抵销者,虽援引定例,并未将该员不准抵销縁由于本内声明。其例应抵销而该司官忽畧遗漏不行检举,及受屈之员隠忍不行详明者,亦未定有处分之例,以致司官漫不经心,遗漏错误,或奸胥猾吏髙下其手,希圗防混,亦未可定。请嗣后议处内外文武官员,凡定例所载不准抵销者,俱于本内将该员原有加级纪録与例载不准抵销之处一并声明。其余例应抵销者,查明该员加级纪録槩行抵销。又【臣】等钦遵本年四月初七日

译如今汉军八旗共有佐领二百六十七分半,各佐领下的人丁多少不同,有的闲散人丁从一百名到三百名之多,也有的只有十名到二十名,极不均衡。现在八旗查送汉军佐领的另户、分户人数共二万八千九百二十九名,按八旗平均计算,每个佐领可得到闲散人丁一百零八、九名。现在每个佐领已有马甲、步甲、执事人员七十多人,如果合计均齐,每个佐领可有一百八十多人;人数不足二百,不便再增加编设佐领。如今汉军闲散人丁已有挑选巡捕营马兵、步兵的例子,仍照定例挑选。其中只有本人而无产业、愿意加入绿旗的人,由该旗大臣详细查明人数,将应送人员具奏并咨送有关部,转送直隶总督编入民籍,挑选为绿旗兵办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 这样,佐领内挑选披甲可以得到足够人员,闲散人等也都能得到均等的利益。这都是皇上的洪恩。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奉到 奉旨:现任外官中有子弟在任所的,不必调回。外省主簿、典史、巡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总、把总等杂职,都着令回旗。其中如果有该督抚、提镇等保留的,行文该部,准许其留任。着该部行文该旗汇总题奏,其余依议。上谕:凡革职留任和降级留任的官员,关于升迁、开列以及停发、扣除俸禄的规定,自有定例。但这些人员既然仍留在原任职掌和班次,其他一切照常办理,他们的朝服、顶戴也应仍按本任品级准许穿戴,以整肃威仪。着怡亲王、大学士、九卿会议具奏。特此谕令。怡亲王、大学士、礼部等衙门议覆:朝堂上的冠服关系体制,百官的威仪也取决于朝班中的观瞻。我朝建立制度、制定法律,礼仪完备;凡文武大小臣工,朝服、朝冠都按照各自职掌和班次,统一遵守。只是革职留任官员不穿补服,降级留任者只按降级后的服色穿戴。如今奉到 谕旨,准许仍按本任品级穿戴,命臣等会议具奏。由此仰见皇上优待臣工、整肃朝仪的深意。臣等恭敬地考虑,革职、降级官 员既然蒙受 特别恩典留任,职掌和班次一切照旧,如果唯独朝服、顶戴与职任不相符合,班次行列就不能显得统一。请今后凡文武大小官员革职、降级后奉 旨留任的,除升迁、开列及停发、扣除俸禄等处仍照定例执行外,朝服、顶戴准许仍按本任品级穿戴。这样在朝班行列中,威仪便会整齐,体制清楚,观瞻肃穆。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行文吏部、兵部,转行八旗、直隶及各省文武衙门。永远遵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四月十六日奉到 奉旨:依议。吏部因议处太常寺参奏工部一案,未议及用加级、记录抵销处分,便自行检举,奉 上谕:凡有加级、记录的官员,准许用来抵销降罚,是为了勉励官场常规,使他们能够以功劳补偿过失。如今吏部议处工部一案,尚书、侍郎中有加级、记录可以抵销处分的,竟然没有查明档案就仓促议处,实在疏忽。如果不是朕降旨诘问,几乎造成错误。部院堂官、朝列大臣在议处时尚且错误到这种程度,那么各省受降级、罚俸处分的文武官员中有可以抵销者,被主管司官忽略遗漏,或者被胥吏作奸、任意操弄,导致蒙受屈抑,就更不必说了。今后部中议处内外文武官员时,如果属于八法、军政以及定例不准抵销的情形,着该部在奏本中说明。凡有加级、记录,按例应当抵销,而该部司官不查明,导致处分错误的,如果司官自行检举,就将司官照例处分;如果司官不自行检举,允许受到屈抑的官员详细说明,报知主管上司,由上司咨送该部题参,将该司官严加议处。如果本官确有受屈之处,却隐忍不肯详细说明,后来由其他地方查出,除不准抵销外,仍将该员议处。这样,劝善惩恶、赏罚分明的定例就会清楚统一,可以杜绝司官、胥吏疏忽混淆的弊病。至于如何详细制定定例,着吏部、兵部议奏。特此谕令。续于四月初七日奉到 上谕:官员等罚俸案件,有记录的,按例准许抵销;没有记录的,虽然有加级,也不准抵销。但既然记录可以抵销罚俸案件,那么所加的品级也可以改为记录,用来抵销罚俸。今后在京八旗武职官员遇到罚俸案件,如果愿意把议叙所得的加级改为记录来抵销罚俸,准许其改抵;只是奉特别恩典赏加的品级,不准改抵。特此谕令。吏部、兵部议覆:臣等恭敬聆听 圣谕,仰见皇上体恤臣下、鼓励官场常规的深意。查定例:京察、大计、军政中滥荐坏人,越级保题,谎报开垦,承造海船违例而失察,隐匿矿犯、偷采矿藏以及盗犯脱逃,选派差役不慎,关厢失事,期限已满仍未捕获等情形,即使有加级、荐举、记录,也都不准抵销。又,钱粮未完,不是有军功、钱粮以及 恩诏所加的品级、记录以及武官降级戴罪立功,不是有军功、荐举、记录,都不准抵销。其余降级、罚俸,均准许用加级、记录抵销。但从前议处内外文武各官时,臣部等部对于不准抵销的情形,虽然援引定例,却没有把该员不准抵销的缘由在奏本中说明。对于按例应当抵销而司官疏忽遗漏、不自行检举,以及受屈官员隐忍不说明的情形,也没有制定处分条例,以致司官漫不经心、遗漏错误,或者奸猾胥吏上下其手、企图混淆,也无法确定责任。请今后议处内外文武官员时,凡定例载明不准抵销的,都在奏本中把该员原有的加级、记录以及定例规定不准抵销的情形一并声明。其余按例应抵销的,查明该员的加级、记录后一律抵销。又,臣等谨遵本年四月初七日

谕旨,请将在京八旗武职官员,如遇议处罚俸案件,除特恩加级不准改抵外,有情愿将议叙所加之级改为纪録抵销罚俸者,俱准其改抵。至降级留任之例,原系虚降,乃必俟三年无过开复,不准以加级纪録抵销,似属未协。嗣后凡系虚降之员,除戴罪承追、督催、督运、完纳、赔补、赔修及限年承缉、督缉等案,必俟本案完结之日方准开复外,其因公罣误者,查有加级纪録,俱应准其抵销。又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奉上谕:嗣后降级留任官员,遇有恩诏及议叙加级者,俱准以加一级抵销降一级。至降级后捐纳加级者,不准抵销。前案钦此钦遵。凡官员降级留任以后,除捐纳加级不准抵销,遇有恩诏加级及议叙加级俱行抵销,倘被议之员有加级纪録应行抵销,而该司官遗漏失于抵销者,自行查出检举,应仍照定例罚俸两个月。如明知遗漏不自行检举,被该堂官查出,或本员详报上司咨叅者,将该司官照不行详查例罚俸六个月。若司官遗漏抵销,而本员明知受屈隐忍不行详明,被科道纠▯,或该管上司查明咨叅者,将本员加级纪録不准于本案抵销,仍照议处司官之例处分。如此则各官咸知儆惕,而处分不致有疎忽遗漏之虞矣。请以奉旨之日为始,载入例册,通行直隶各省督抚提镇,一体遵。奉施行奏入于雍正六年五月初八日奉旨依议上谕:防军呉正额于三月初三日殴毙人命,比时即应行文提督捕缉,今经十日,该旗始具奏行文,怠玩已极,魏腊着交部察议,仍令开具逸犯形貌,行文直隶总督及提督衙门,严行盘缉,务获。嗣后凡系奉旨捕缉人犯及此等殴毙人命,或关繋要案人犯,内如有脱逃,着即行文八旗竝提督衙门及五城察院,令各竭力缉获,并谕直▯总督行文附近京畿之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官员,将缉捕人等▯定预备。倘各旗有应捕人犯,部文到日即行捕缉,一面申报该督。若有应捕人犯,俟行文总督,而总督转行属员躭延时日,必至有误,着即行文刑部、都察院,一面转行附近州县严行盘缉。其获犯藏匿何地及容隠情由,一经审出,该旗及地方各官作何处分,其缉获之大臣官员作何议叙之处,该部议奏。特谕。兵部等衙门议覆:缉捕人犯,务期迅速,始能拏获。如有逃逸,必严行盘缉,始不致逺飏。向来附近京畿之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衙门,虽设有捕役,但未有专司,难免承缉不力。且应缉人犯,行文直督转行所属州县,又致需滞时日。应行令直督转饬附近京畿之涿州等处州县官员,毎处拣选干役四名,专管缉捕之事。嗣后凡系奉旨捕缉人犯及殴毙人命并关系要案人犯,该管衙门即行文八旗歩军统领及五城察院,转行所属地方严行缉拏,并牌行附近京畿之涿州等处一体盘缉。该州县即令捕役严行查访,另行申报总督。再在京人犯脱逃,经管应捕地方文武各官俱照城内失事例住俸,勒限一年缉拏,如限内不获,俱降一级调用,仍令接管官照案缉拏。如一月之内有能拏获者,免其议处。若非经管之文武各官并该管上司大臣有能将奉旨捕缉人犯及殴毙人命并关繋要案之人犯于一月之内拏获者拏获一名纪録二次于一月之外拏获者拏获一名纪録一次其缉获之捕役令该管地方官分别赏给以示▯励若遇此等人犯行文到日地方各官不即行捕缉者或经告发或被纠叅将地方官照不能察缉奸民例降二级调用如拏获之犯审出在何地藏匿不知情者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并地方官照凶犯不知情不行查出例降一级留任如系知情容隠者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并地方官照讳盗不报例革职该管叅领上司降二级调用如此严定赏罚捕缉必勤一应紧要人犯自不致于逃匿矣俟命下之日,载入例册,通行八旗,歩军统领,都察院,大宛二县直隶各省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六月初五日奉旨依议正白旗汉军都统李国权将侵用入官银两之佐领王羲叅劾具奏奉上谕:八旗乃各省之表率,所关甚为重要。其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内之不肖者,至将关系正项钱粮、公处存贮之银及催追交库银两,往往侵蚀入已蔑视法纪,是何道理?此等银两,皆系伊等承办之事,乃敢自行偷用,情殊可恶。在伊等之意,必以事不发觉,则可肥巳;即或败露,罪不至伤身命,是以毫无畏惧而为之耳。前于满洲致死满洲之案,另定法律,凶恶之人俱知警戒。似此侵盗在官银两之人亦不可不叧定法律相应如何定罪之处,着管理旗务王大臣公同详议,具奏,再定法后晓谕八旗,或自今年某月奉行,或自明年奉行之处,一并议奏。特谕

译谕旨,请将京中八旗武职官员遇到议处罚俸案件时,除特别恩典加授的品级不准改抵外,凡愿意把议叙所加的品级改为记录以抵销罚俸的,都准许改抵。至于降级留任的条例,原本属于虚降,必须等三年无过后才准开复,却不准用加级、记录抵销,似乎不妥。今后凡属虚降官员,除戴罪承追、督催、督运、完纳、赔补、赔修以及限年承缉、督缉等案件,必须等本案办结之日才准开复外,其因公过失而降级的,查有加级、记录,都应准许抵销。又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今后降级留任官员遇到恩诏以及议叙加级,都准许用加一级抵销降一级;降级以后通过捐纳取得的加级,不准抵销。前案如此,钦此,谨遵。凡官员降级留任以后,除捐纳加级不准抵销外,遇到 恩诏加级和议叙加级,都予以抵销。如果被议处的官员有加级、记录应当抵销,而司官遗漏、未予抵销,司官自行查出并检举的,仍照定例罚俸两个月;如果司官明知遗漏却不自行检举,被堂官查出,或者本官详细报告上司、由上司咨参的,就将该司官按未详细查察的条例罚俸六个月。如果司官遗漏抵销,而本官明知受屈却隐忍不详细说明,被科道官纠劾,或者被主管上司查明咨参,就不准将本官的加级、记录抵销本案,仍按议处司官的条例处分。这样,各官都会知道警惕,处分也不至于发生疏忽遗漏的弊端。请从奉旨之日起,载入例册,通行直隶各省督抚、提镇,一体遵 奉施行。奉行实施。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五月初八日奉到 奉旨:依议。上谕:防军吴正额于三月初三日殴打致人死亡,当时就应行文提督缉捕;如今过了十天,该旗才具奏并发文,怠慢玩忽到了极点。魏腊着交部察议,仍令开具逃犯的相貌特征,行文直隶总督及提督衙门,严加搜捕,务必缉获。今后凡奉旨缉捕的人犯,以及殴毙人命或涉及要案的人犯,其中如有脱逃,着立即行文八旗、提督衙门和五城察院,令各方竭力缉获;并谕令直隶总督行文附近京畿的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官员,将缉捕人员派定并预先准备。各旗如有应捕人犯,部文到达之日立即缉捕,同时申报该督。如果有应捕人犯,等行文总督后,总督转行属员而耽误时日,必然造成贻误,着立即行文刑部、都察院,同时转行附近州县严加搜捕。至于逃犯藏匿何地以及被容隐的缘由,一经审出,该旗及地方各官应如何处分,缉获犯人的大臣、官员应如何议叙,着该部议奏。特此谕令。兵部等衙门议覆:缉捕人犯务必迅速,才能将其捕获。如有逃逸,必须严加搜捕,才不致逃往远方。向来京畿附近的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衙门,虽然设有捕役,但没有专门负责此事的人员,难免缉捕不力。而且缉捕人犯时,行文给直隶总督,再由直隶总督转行所属州县,又会耽误时日。应命令直隶总督转饬京畿附近的涿州等处州县官员,每处挑选干练差役四名,专门负责缉捕事务。今后凡奉 旨缉捕的人犯、殴毙人命的人犯以及涉及要案的人犯,该管衙门立即行文八旗步军统领和五城察院,转行所属地方严加缉拿,并发牌通知京畿附近的涿州等处一体搜捕。该州县立即令捕役严加查访,另行申报总督。又,在京人犯脱逃,负责应捕地区的文武各官都照城内失事条例停发俸禄,限期一年缉拿;限内捕不到的,一律降一级调用,仍令接任官员照案缉拿。若能在一个月内捕获,免予议处。如果不是负责该案的文武各官以及其主管上司大臣,能够在一个月内将奉 旨缉捕的人犯、殴毙人命的人犯以及涉及要案的人犯捕获的,捕获一名,在一个月内捕获的记录二次;在一个月以后捕获的,捕获一名记录一次。负责缉捕的捕役,令主管地方官分别赏赐,以示奖励。遇到这类人犯,文书到达之日地方各官不立即缉捕,或者被告发、被纠参,将地方官照不能查缉奸民的条例降二级调用。如果审出捕获的犯人藏匿在何地,相关人员确实不知情,就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及地方官照凶犯不知情而未查出的条例降一级留任;如果属于知情容隐,就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及地方官照隐瞒盗案不报的条例革职,主管参领及上司降二级调用。这样严格制定赏罚,缉捕必然勤勉,各种紧要人犯自然不会逃匿。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载入例册,通行八旗、步军统领、都察院、大宛二 县、直隶各省,一体遵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六年六月初五日奉到 奉旨:依议。正白旗汉军都统李国权将侵用入官银两的佐领王羲参劾具奏,奉 上谕:八旗是各省的表率,关系十分重大。其中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中的不肖之人,竟敢把关系正项钱粮、公处存贮的银两以及催追交库的银两,往往侵吞据为己有,蔑视法纪,这是什么道理?这些银两都是他们承办管理的事务,竟敢自行偷用,情形实在可恶。在他们心里,一定以为事情不被发觉就可以使自己肥足;即使败露,罪过也不至于伤及性命,所以毫无畏惧地这样做。此前对于满洲人致死满洲人的案件,另行制定了法律,使凶恶之人都知道警戒。像这样侵 吞盗用官府银两的人,也不能不另行制定法律。至于应当如何定罪,着管理旗务王大臣共同详细议定具奏;制定法律以后,再晓谕八旗,至于从今年某月奉行,还是从明年奉行,也一并议奏。特此谕令。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凡旗下在官交官银两,该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俱有承管、承追之责,乃敢自行侵用,不法实甚。若不严定法律,则不肖匪类莫知戒惧,恶习何由悛改?嗣后凡一应应交官银两,关系钱粮公贮银两,若侵蚀三百两以上者,即处斩;侵蚀一百两以上者,即绞;侵蚀四十两以上者,枷号三个月,鞭一百,发黒龙江;侵蚀十两以上者,枷号三个月,鞭一百;侵蚀十两以下者,枷号两个月,鞭八十。侵蚀银两,着落犯人家产,严查变价,勒限半年全完。逾限不完者,将家产照例入官;若无家产不能赔补者,将罪犯之妻子入辛者库。至侵蚀银两而该管官不行查出者,将都统、副都统降二级,罚俸二年;将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之上司官员革职。其罪犯应赔银两,若不能全完,即着落大臣等赔补。如此庶不肖匪▯皆知畏惧,不敢干犯法纪,而该管大臣官员亦各谨慎职守矣。俟命下之日,载入律内,通行晓谕。八旗于本年九月起,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七月十一日奉旨依议镶蓝旗防古都统秦布将拏获赌博一案具奏奉上谕:拏获此等违禁之人及拏获逃人者,俱当▯赏。尔等旗下拏获赌博之时,移取刑部刑具,在尔各该旗衙门,将伊等赌具纸牌系从何人购买根由审讯。若供出卖牌之人,尔等毋以所供为实,轻率捉拏。倘伊不将实卖之人供出,诬赖素有仇隙者,则事至烦扰。尔等另行详细访明卖牌情实,再行拏审。着八旗王大臣会同内务府王大臣,将拏获逃人赌博、偷卖赌具及违禁之人量其事之大小轻重,作何分析等第?▯赏之处,详悉议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及管理内务府事务王大臣等议覆,该臣等议得:嗣后凡拏获奉部传拏之人,为首编造謡言、煽惑众心之人,销毁制钱之人,容留犯法之人在家不行出首之人,偷取官银官物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二十两,官员纪録一次。拏获作纸牌骰子之人,所卖之牌至一千张以上,骰子至五十个以上,及职官赌博、坐地虎、光棍隐匿入官财物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十两,拏获二次者,官员纪録一次。拏获从发遣处逃回之人,杀牛卖肉之人,僭越职衔放引马之人,兵丁闲防赌博之人,当典军器之人,藏卖牌骰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五两。拏获卖牛肉之人,婚丧违禁过用之人,违禁擅用黄铜之人,顽鹌鹑鬭鸡蟋蟀赌钱之人,民人旗奴赌博,将拏获之兵赏银三两。拏获逃人至五次者,其原拏获之兵赏银三两,以上各欵之▯赏俱赏给为首拏获之官兵,其赏给官员之纪録着奏。闻由兵部照例赏给其赏给兵之银两,着将各旗収贮之公银赏给其赏给银两数目,于嵗底入册奏销。如有不肖官兵借此诈赖好人,或将犯法之人拏获贿纵等弊,该管大臣严查叅奏。将诈赖平人者,照诬告例治罪。将犯法之人拏获贿纵者,照枉法受赃例治罪。如各该大臣不将此等情弊查叅,或被旁人告出,或被廵查侍卫叅领御史等叅劾,将该管大臣等罚俸一年。奏入于雍正六年七月二十日,奉旨依议上谕:初九日,城内彻夜放爆竹,而两翼之大臣不下百员,竝无一人奏闻。朕因降旨,都统髙其佩奏称:“臣闻放爆竹,欲传本旗之兵,栅栏不肻开放,而臣处又未备有兵。”丁窃思或有捕缉使令之事,传集兵丁,如何方能速赴无误?臣再三筹度,茫无所见等语。朕思八旗都统及所管兵丁俱各分处,如有▯急事,仓猝之间传集,断然不能无误。朕欲嗣后八旗无论前锋、防军、马甲、内府佐领下官兵,有与某大臣同街居住者,将附近居住之官员兵丁即编给某大臣,逐人写一名牌为记,令其収贮。遇有传集之事,官员兵丁各携名牌齐集,编给之大臣处呈递。若有无大臣居住之街,着于防军叅领或叅领内立一街长,照此编给。再火班处附近居住之官员兵丁,即令齐集该火班之大臣处呈递名牌,听其指示遵行。内府佐领之官兵亦照此编给。有不将名牌呈递者,即为违误。至九门虽有官兵防守,俱在城内居住,其城外竝无防守之官兵,城外亦甚紧要。或于吊桥附近空闲之处修造营房,派兵数百名居住防守,甚属严▯有益,着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会同详议具奏。

译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凡旗下应交官府的银两,该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等都有承管、承追的责任,竟敢自行侵用,实在非常不法。如果不严定法律,不肖恶徒就不知道戒惧,恶习怎么能够改正?今后凡一切应交官府、关系钱粮和公库存贮的银两,侵吞三百两以上的,立即处斩;侵吞一百两以上的,立即处绞;侵吞四十两以上的,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发往黑龙江;侵吞十两以上的,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侵吞十两以下的,枷号两个月,鞭打八十。被侵吞的银两,责令犯人以家产赔偿,严查变卖折价,限半年全部缴清。超过期限仍未缴清的,将家产照例没收入官;如果没有家产、不能赔补,就将罪犯的妻子儿女收入辛者库。至于发生银两侵吞而主管官员没有查出的,将都统、副都统降二级,罚俸两年;对于既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的上司官员,革职。罪犯应赔的银两如果不能全部缴清,就责令大臣等赔补。这样,庶几能使那些不肖的匪类都知道畏惧,不敢触犯法律,而主管的大臣、官员也都会各自谨慎地守好职责了。等到 诏命下达之日,载入律例之中,通行晓谕。八旗从本年九月起,一律 遵照执行。奏章于雍正六年七月十一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镶蓝旗防古都统秦布就捕获赌博人员一案上奏,奉 上谕:捕获这类违禁人员以及捕获逃人的,都应当给予赏银。你们旗属下捕获赌博人员时,应移取刑部的刑具,在各自旗的衙门中,审讯他们的赌具、纸牌是从什么人那里购买的,以及事情的原委。如果供出卖牌的人,你们不要把供词当作事实,轻率地捉拿。倘若他们不供出真正卖牌的人,反而诬赖一向有仇怨的人,事情就会变得烦扰。你们应另行详细查访,查明卖牌的真实情况后,再行捉拿审讯。着八旗王大臣会同内务府王大臣,将捕获逃人、赌博、偷卖赌具以及违禁人员,按照 事情大小轻重,如何分别等第办理,以及赏银事项,详细议定后上奏。特此谕令。管理旗务的王大臣和管理内务府事务的王大臣等议覆说:臣等议定,今后凡捕获奉刑部传令捉拿的人、为首编造谣言煽惑人心的人、销毁制钱的人、容留犯法人员在家而不自首的人、偷取官银官物的人,给捕获他们的兵丁赏银二十两,官员记过一次。捕获制造纸牌、骰子的人,所卖纸牌达到一千张以上、骰子达到五十个以上,以及职官赌博、坐地虎、光棍隐匿侵吞官府财物的人,给捕获他们的兵丁赏银十两;捕获两次的,官员记过一次。捕获从发遣地逃回来的人、杀牛卖肉的人、僭越职衔放出引马的人、兵丁在闲暇时赌博的人、典当军器的人、藏匿并贩卖纸牌骰子的人,给捕获他们的兵丁赏银五两。捕获卖牛肉的人、婚丧时违反禁令而过度使用物品的人、违反禁令擅自使用黄铜的人、以赌博为乐而斗鹌鹑、斗鸡、斗蟋蟀的人,以及民人和旗奴赌博的人,给捕获他们的兵丁赏银三两。捕获逃人达到五次的,原先捕获他的兵丁赏银三两。以上各款赏银,都赏给最先捕获的官兵;赏给官员的记过,应上奏备案。由兵部按照惯例发给赏银。赏给兵丁的银两,着从各旗收存的公银中发给;所发赏银数目,于年终登记入册,奏报核销。如果有不肖官兵借此敲诈诬赖好人,或者捕获犯法人员后收受贿赂而释放等弊端,主管大臣应严查并参奏。敲诈诬赖平民的,按照诬告罪治罪;捕获犯法人员后受贿释放的,按照枉法受赃罪治罪。如果各该大臣不查参这类弊端,或被旁人告发,或被巡查侍卫、参领、御史等弹劾,将主管大臣等罚俸一年。奏章于雍正六年七月二十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上谕:初九日,城内彻夜燃放爆竹,而两翼的大臣不下百人,竟没有一人上奏报告。朕因此降旨,都统高其佩奏称:“臣听说燃放爆竹,是为了传集本旗的兵丁,但栅栏不肯开放,而臣处又没有预备兵丁。” 臣私下思量,或许有捕缉、传令等事,需要传集兵丁,怎样才能使他们迅速到达而不出差错?臣再三筹划,茫然无所得。朕想,八旗都统及所管兵丁都分别居住;如果有紧急事情,在仓促之间传集,断然不可能没有差错。朕想今后八旗无论前锋、防军、马甲、内府佐领下的官兵,只要有与某位大臣住在同一条街上的,就把附近居住的官员、兵丁编归某位大臣管理,逐人写制一块名牌作为凭证,交由大臣收存。遇到传集之事,官员、兵丁各自携带名牌集合,到所编属的大臣处呈交。若有街道没有大臣居住,着在防军参领或参领中设一名街长,依此编属。火班处附近居住的官员、兵丁,也立即集合到管理该火班的大臣处呈递名牌,听从指示执行。内府佐领的官兵也照此编属。凡不呈递名牌的,即属延误。至于九门,虽有官兵防守,但都住在城内;城外没有防守官兵,而城外也非常重要。或可在吊桥附近空闲处修建营房,派数百名兵丁居住防守,这十分严紧而有益。着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会同详细议定后上奏。

特谕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嗣后八旗及内府佐领之官兵,不论旗分,不论满洲、防古、汉军,有与某大臣同街居住者,即编给某大臣,逐人编写名牌。至僻街小巷所居之官兵,视与某街相近,即编给某街居住之大臣,着编给之大臣、街长分给名牌,画押为记,令其収贮。其编给之数目,着各大臣家记档备查。夜间遇有传集之事,各将名牌呈与编给之大臣,若档案有名之人不呈名牌者,即为违误。其火班处附近居住之官兵照此编给,该火班之大臣,内府佐领之官兵亦照此编给。如有无大臣居住之街,于前锋、防军、骁骑叅领内立一街长,照此编给。若无前锋叅领等官,于武员内视其人去得者立一街长。再大臣等所编给人内,或大臣或官员择其人去得、能管辖者一人,令为副街长。若遇该大臣街长奉差他往,即令副街长承办,将此交八旗都统、副都统等,将某街系某大臣、某官员、某旗之人,或系兵丁居住之处详察。各该旗街道绘圗合编,备造清册,各旗存贮,徧谕所属。如编给之大臣街长内有外任、陞转、降革、移居等故,将编给官兵之名册送至本地方之管旗务大臣,另行派人管理。如官兵内有移居等故,禀知原编给之大臣,削去名牌,报明新移居处之大臣街长,编给管理。如遇缉拏贼盗等事,防守堆子之步兵有所闻知,即禀明章京,报于该处之大臣。若事有可疑,该处大臣差属下人探听的实,酌量施行。至防守九门之满洲兵丁,俱在城门之内防守,今城外添兵防守,甚属有益。除正阳门外有巡捕营官兵防守,不必令旗兵防守外,崇文门等八门外,于沿河空闲处修造房屋,各满洲防古汉军三旗派章京四员、骁骑校四员、马甲二百名,挈家移住。所派之章京四员,该旗带领引。见拣选一员管总其马甲,着大臣等挑选于二十人内,令一人为长,将旗下拴养之官马,每旗分出二匹,给伊等拴养,以备巡查等事骑用。至出场时,将此马入于佐领下喂养数内。其房屋章京八间,骁骑校五间,兵丁二间,于城门附近修造堆子八间,令官兵等轮替该班,毎班章京骁骑校共二员,兵五十名。其兵丁等不该班之日,于附郭等处不时巡查贼盗与园居之匪▯,如有为盗作恶者,报知该管官拏送本旗都统衙门处分。仍着各旗都统、副都统等,▯叅领等不时出城巡查,如有虚报妄拏、借端诬赖等弊,将该兵丁送部严究重处。其该管官指名题叅,交部严加议处。若以该班不到等情题叅者,仍照例治罪。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初四日奉旨依议上谕:逃人狗儿沈国良,既自行投回,而该旗送部发遣,部内即议以发遣,均属错误。似此自行投回之逃人,仍拟以发遣,则在逃人等孰肻自行投回?嗣后将逃人在外曽否为非,并伊在逃月日次数之多寡,应如何酌量分别治罪之处,着刑部会同旗下大臣定例议奏。特谕刑部会同八旗大臣等议覆:前将出逃自行投回之闲散满洲狗儿、闲散壮丁沈国良,该旗送部发遣,经部分别拟以发遣,具奏仰防。皇上睿虑周详立法务期明允特颁谕旨,令【臣】等将逃人在外曽否为非,并伊逃走次数月日之多寡,分别治罪之处,详议定例,具奏。查定例:逃人初次逃走者,左面刺字,鞭一百;二次逃走者,右面刺字,鞭一百;三次逃人,发往宁古塔乌拉,给披甲人为奴。若另戸着当差,内务府所管另户人,发遣打牲乌拉,为打牲人。又定例:凡逃人逃走十日内拏获者,免刺字,鞭一百,不算逃走次数;过十日者,鞭刺。另戸防军兵丁及闲散人逃走者,免刺字,鞭一百。又逃人自行投回者,免其鞭刺等语。除拏获之逃人,其初次及三次逃走者,仍照定例遵行外,其二次逃走拏获者,除右面刺字,鞭一百外,再加枷号一个月。其自行投回之逃人,有犯强窃盗案致死人命、诱骗人口,等罪及在外为匪者,虽自行投囘,刑部究审明白,仍照本律科断。外自己酉年正月起,凡叧户及旗下家人,初次逃走,一年以内投囘者免罪;至一年以外投囘者,鞭六十二次。逃走若六个月内投囘者免罪;至六个月以外投囘者,鞭八十三次。逃走若三个月内投囘者免罪;至三个月以外投囘者,鞭一百,均免刺字。三次后逃走,是无改悔之念,若仍不究治,终无以止其逃走之心。嗣后三次后仍复逃走者,虽自行投囘,即比照初次拏获逃人例治罪。若有窃骑马骡、持带器械逃走者,其投囘时,刑部审明虽无为匪之处,无论年月多寡,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免刺。其有经刑部发落之后,复在该旗吃酒行凶者,仍行送部发遣。再该旗圈销逃档文内,务将投囘逃犯在外有无为匪及逃走次数、月日多寡之处声明,咨部。再定例以前逃走者,应令八旗、顺天府、直隶各省等处地方官遍行晓谕,勒限一年之内,或向地方官出首,或自行投回,准其仍照旧例免罪。

译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今后八旗及内府佐领的官兵,不论属于哪一旗,不论是满洲、防古、汉军,只要有与某位大臣住在同一条街上的,就编归某位大臣管理,逐人编写名牌。至于居住在偏僻街巷的官兵,按照与哪条街相近,就编归哪条街居住的大臣;由所编属的大臣、街长分发名牌,并画押作为凭证,交其收存。编属人数,着各大臣在家中登记存档,以备查考。夜间遇到传集之事,各人将名牌呈给所编属的大臣;档案中有名而不呈名牌的,即属延误。居住在火班处附近的官兵,也照此编属,由管理该火班的大臣办理;内府佐领的官兵也照此编属。若有街道没有大臣居住,就在前锋、防军、骁骑参领中设一名街长,依此编属;若没有前锋参领等官,就在武官中选择适当的人担任街长。大臣等所编属的人中,再由大臣或官员选择一名适当且能够管辖的人,任副街长。若遇主管大臣、街长奉差外出,就由副街长承办。将此事交给八旗都统、副都统等,详细查明某街属于哪位大臣、哪位官员、哪一旗,以及哪些地方是兵丁居住之处。各旗将街道绘图合编,编造详细清册,各旗分别收存,并遍行晓谕所属人员。若所编属的大臣、街长因外任、升调、降革、迁居等原因发生变动,就把所编官兵的名册送到本地管理旗务的大臣处,另行派人管理。若官兵中有人迁居等,也要告知原来编属的大臣,注销名牌,说明新迁居地,交由新居处的大臣、街长编属管理。遇到缉捕盗贼等事,防守墩台的步兵有所听闻,就禀告章京,再报告该处大臣;如事情可疑,该处大臣派属下人员查探属实后,酌情办理。至于防守九门的满洲兵丁,都在城门以内防守;现在增派兵丁在城外防守,十分有益。除正阳门外已有巡捕营官兵防守,不必再令旗兵防守外,崇文门等八门外,应在沿河空闲处修建房屋,各由满洲、防古、汉军三旗派章京四员、骁骑校四员、马甲二百名,携家迁居。所派章京四员,由该旗带领引见。从中拣选一员总管其马甲。大臣等从二十人中挑选一人担任队长;将各旗拴养的官马,每旗分出两匹,交给他们饲养,以备巡查等事骑用。到换班时,将这些马列入佐领所属的喂养数目中。房屋方面,章京八间、骁骑校五间、兵丁两间;在城门附近修建墩台八间,令官兵轮流值班,每班章京、骁骑校共二员,兵丁五十名。兵丁等不值班的日子,要在近郊等处不时巡查盗贼以及居住园林的匪类;如有盗窃作恶者,报告主管官员,捉拿后送本旗都统衙门处分。仍着各旗都统、副都统等派参领等不时出城巡查;如有虚报、妄自捉拿、借机诬赖等弊端,将该兵丁送交有关部门严加审究重处。对主管官员要指名题奏参劾,交有关部门严加议处。若以该兵丁值班不到等情形题奏参劾,仍照例治罪。奏章于雍正六年八月初四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上谕:逃人狗儿、沈国良既然自行投回,而该旗却送交刑部发遣,刑部又议定发遣,都是错误。像这样自行投回的逃人仍拟发遣,那么在逃人员谁肯自行投回?今后对于逃人在外是否曾经为非,以及在外逃亡的月日和次数多少,应如何酌情分别治罪,着刑部会同旗属大臣制定条例,议定后上奏。特此谕令。刑部会同八旗大臣等议覆:先前出逃后自行投回的闲散满洲狗儿、闲散壮丁沈国良,该旗送交刑部发遣,刑部又分别拟定发遣,奏请皇上裁决。皇上的深谋远虑周详,制定法律务求明确、公允。特颁谕旨,命臣等把逃人在外是否为非,以及逃走次数、在外月日的多少,分别治罪的办法详细议定成例,具奏。查现行条例:逃人第一次逃走,左脸刺字,鞭打一百;第二次逃走,右脸刺字,鞭打一百;第三次逃走,发往宁古塔、乌拉,给披甲人为奴。若是另户人员,则令其服差;内务府所管的另户人,发遣到打牲乌拉,作为打牲人。又定例:凡逃人逃走十日以内被捕获的,免予刺字,鞭打一百,不计入逃走次数;超过十日的,鞭打并刺字。另户防军、兵丁及闲散人员逃走的,免刺字,鞭打一百。又规定,逃人自行投回的,免除鞭打、刺字等处罚。除被捕获的逃人中,第一次和第三次逃走者仍照定例执行外,第二次逃走后被捕获的,除右脸刺字、鞭打一百外,再加枷号一个月。自行投回的逃人,如果犯有强盗、窃盗、致死人命、诱骗人口等罪,以及在外为匪的,即使自行投回,刑部审究明确后,仍按照本律定罪。另自己酉年正月起,凡另户及旗下家人第一次逃走,一年以内投回的免罪;超过一年投回的,鞭打六十二下。逃走后如果在六个月内投回,免罪;超过六个月投回,鞭打八十三下。逃走后如果在三个月内投回,免罪;超过三个月投回,鞭打一百下,均免刺字。第三次以后仍然逃走,说明没有改过悔悟的念头;如果还不追究惩治,终究无法制止其逃走之心。今后第三次以后再次逃走的,即使自行投回,也比照第一次捕获逃人的条例治罪。若有偷骑马骡、携带器械逃走的,投回时经刑部审明虽无在外为匪情节,也不论逃亡年月多少,均枷号两个月,鞭打一百,免刺字。若经刑部处理后,又在该旗饮酒行凶,仍送交刑部发遣。今后该旗注销逃人档案时,务必将投回逃犯在外是否为匪、逃走次数以及逃亡月日多少等情况说明,咨报刑部。条例制定以前逃走的人,应命八旗、顺天府、直隶及各省等处地方官遍行晓谕,限一年以内,或向地方官自首,或自行投回,准许仍按旧例免罪。

倘一年之外始行首告者,照例分别治罪。如此则法纪明允,寛严得中,而逃人亦不敢久覊在外矣。俟命下之日,通行八旗,并各省将军驻防处,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初五日奉。旨依议上谕致祭陵寝▯舁桌张之官兵系自何年▯起,毎次需用官兵若干?着八旗都统等会同该部查明具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查祭陵寝▯舁桌张之官兵,其始自何年之处,厯年既久,俱无档案可查。至现今▯舁桌张之官兵,系礼部拟定桌张数目,交光禄寺预备,兵部据光禄寺拟定舁桌官兵之数,转行八旗▯往查光禄寺档案,毎次应用舁桌之章京十三员,领催二十三名,马甲三百六名【臣】等将此咨查。陵寝处总管衙门据回称陵寝处所有礼部之执事人及马甲,在执事人处行走者,于舁桌、张敷用,竝不乏人等语。请嗣后将由京城▯官兵前往之处,应请停止。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奉。旨依议上谕:大阅兵丁,当鼔令前进时,与其徒然声喊而前,莫如人各携带骲头,或五枝,或十枝,射箭以进,似壮军容。将此着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公同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大阅兵丁当鼓噪前进时,因其马有驯劣之不同,恐或不甚整齐,是以未令射箭。但马步箭乃满洲人之要务【臣】等钦遵。皇上指授,操演兵丁于骑射之道,俱可娴习。请嗣后毎逄大阅,鼓噪前进时,令其射箭以进。如此则操演有法,而军容益加整肃矣。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奉。旨着操演试防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译如果超过一年才来首告,就按照条例分别治罪。这样,法纪明确公允,宽严适中,逃人也不敢长期羁留在外了。等到 命令下达之日,通行八旗以及各省将军驻防之处,一体遵照执行。奏章于雍正六年八月初五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上谕:关于举行祭祀、祭告 陵寝时派遣抬桌张的官兵,是从哪一年开始派遣的?每次需要使用多少官兵?着八旗都统等会同有关部门查明后具奏。特此谕令。管理旗务的王大臣等议覆:查祭祀 陵寝时派遣抬桌张的官兵,至于始自哪一年,年代久远,都没有档案可以查考。至于现在派遣抬桌张的官兵,是礼部拟定桌张的数目,交光禄寺预备;兵部根据光禄寺拟定的抬桌官兵人数,转行八旗派遣。查光禄寺档案,每次需要抬桌的章京十三员、领催二十三名、马甲三百零六名,臣等已将此事发文查问。陵寝处总管衙门据此回复说:陵寝处所有礼部的执事人员和马甲,以及在执事人员处任职行走的人员,用于抬桌、张设器物,并不缺人。请今后由京城派官兵前往的做法,予以停止。奏章于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上谕:大阅兵丁在击鼓命令前进时,与其只是徒然呐喊着前进,不如让每人携带骲头,或五枝,或十枝,边射箭边前进,这样似乎更能壮大军容。此事着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共同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八旗都统等议覆:大阅兵丁击鼓呐喊前进时,因为各人的马驯顺或顽劣不同,恐怕不能十分整齐,所以没有命令射箭。但是马步箭是满洲人的重要事务,臣等谨遵 皇上的指示,操练兵丁骑射,都可以达到娴熟。请今后每逢大阅,在击鼓呐喊前进时,命令他们射箭前进。这样操练就有章法,军容也会更加整肃。奏章于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呈入,奉 谕旨:先行操练试行。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副都统,查旗侍衞官员等奉上谕:闻得八旗操练兵丁,传集众人,预先伺候,而大臣等遇有具奏事件,是日遂不前徃看阅,此不过徒劳兵丁耳,殊非操练之道也。朕歴年以来训谕大臣至再至三,尔等并不仰体朕意,非失之太过,则失之不及。如操练兵丁之日,遇尔等有所奏事件,不得前徃,何必预行传集众人?若系平常射官箭等事,俱令于早饭以后齐集,则可省兵丁此日买饭之费用矣。若遇合操早集等事,旗下现有存贮官银,尔等将如何可省兵丁费用,如何赏给饭银之处,公同议奏。嗣后都统等或有徒劳兵丁推故不徃者,查旗侍衞、章京、御史等即行叅奏。若瞻徇隠匿不奏,经朕闻知,务将尔等一并从重议处。特谕八旗都统、副都统会同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皇上轸念八旗兵丁,以合操早集等事,恐致兵丁买饭费用,将旗下存贮官银,应如何赏给饭银之处。谕令【臣】等公同议奏【臣】等钦遵。上谕议得:各旗兵丁,除常行射箭、操练长枪、鸟鎗之日,俱于饭后前徃,不必给与饭银外,如遇八旗大操、▯验军器及长枪营、鸟鎗营、车骑营操练之日,每日应给饭银四分。各营将兵丁数目于前一日造送,各该旗于各旗存贮银内支给。其用过银两数目,造入黄册,岁底奏销。奏入于雍正七年二月二十日奉防依议上谕:准噶尔一部落,原系元朝之臣仆。其始祖曰额森,额森之子托浑,渐至大员。因扰乱元之宗族,离间蒙古,恐获重罪,遂背负元朝之恩,叛逆逃遁,藏匿于西北邉远之处。元末,又煽诱匪▯结成党与,遂自称准噶尔,肆行刧掳。迨至我朝,有噶尔丹、策妄阿拉布坦二人,世济其恶,扰害生灵,灭弃释教,造孽多端,不可枚举。当我朝定鼎之初,各处蒙古倾心归顺,共输诚悃,请安纳贡,求为属国,安享太平乐利之福,八十余年。惟准噶尔一部落,遁居西北五千里之外,扰乱离间众蒙古,肆行刧夺。噶尔丹身为喇嘛,不守清规,不遵佛教,破戒还俗,娶青海鄂齐儿图车臣汗之女为妻。后又潜徃青海地方,贼害伊之妻父鄂齐儿图车臣汗,掳其属下人众。续因喀尔喀七旗内,彼此稍有嫌隙,奏恳圣祖仁皇帝为之和解,因遣大臣同逹頼喇嘛使者前徃,为之和议。噶尔丹遣人暗探消息,遂以喀尔喀等卑视逹頼喇嘛使人为辞,遣伊族内微末台吉多尔济查布前徃,将喀尔喀汗台吉等肆行凌辱。喀尔喀汗等怒彼狂悖无礼,会众将彼杀害。噶尔丹遂称杀害伊弟多尔济查布与喀尔喀搆隙,掩其不备,发兵猝撃,喀尔喀众溃,纷纷来投。圣祖仁皇帝深为轸念,施恩育养,遣使徃噶尔丹处,谕以兵为凶器,令其与喀尔喀和好,多方开导。讵噶尔丹防顽不灵,借追袭喀尔喀之名,入犯边汛。彼时即行勦灭,复有何难,我圣祖仁皇帝慈爱性成,好生为德,遣使前往责问噶尔丹。惶愧恐惧,设誓撤兵,乃竝不归伊住牧之所,仍潜居克鲁伦图拉地方,暗行窥伺。圣祖仁皇帝复遣使降防谕以应囘原住牧地方,噶尔丹佯称遵奉。谕防仍乘隙潜掠沿边。防古之畜牧众,防古不获安居。我皇考遂上告。天地亲统大兵,声罪致讨。噶尔丹輙敢逆天,与我西路大兵接战。伊军大败,妻子一并被擒。噶尔丹窘廹自杀。彼时大兵即应直捣噶尔丹之巢穴,收其部落。我圣祖仁皇帝恐天下后世之人有好尚干戈、穷兵黩武之议,因而中止。防妄阿拉布坦者,噶尔丹之侄也。与伊叔噶尔丹不相和睦,带领七人潜逃至吐鲁番地方居住。圣祖仁皇帝以策妄阿拉布坦向与伊叔不睦,惧其诛害,遁。迹逃生加以恩泽伊当感戴归诚且圣心仁慈,不忍遣兵将噶尔丹余剩部落悉行勦灭,恩加格外,遣使赏给策妄阿拉布坦。彼时策妄阿拉布坦力弱势微,甚为恭顺。其后离间伊之妻父图尔古忒之阿玉气汗与其子三济扎布,诱三济扎布擕带万余户至伊住牧之处,因而强占入已从此遂不安分,肆意妄行,窥伺青海,扰害生灵。率领贼兵前进,被哈密驻防轻兵撃败,遁囘策妄阿拉布坦又假黄教为名,潜兵入藏,无故害伊妻弟拉藏汗,毁坏寺庙,杀害喇嘛,抢掠供器。是以特遣大臣前徃询问,乃伊愍不畏死,阻兵抗命,使臣率师甚少,兵力单弱,伊得以愈肆猖狂。圣祖仁皇帝仍赐包容谕令邉外所设两路大兵缓进,屡次遣使前徃,示以圣意,谓策妄阿拉布坦果能悔过恳恩,具奏其时,另降谕防,若仍怙恶不悛,断不可畱,然后将此部落人众,悉行勦灭,此我圣祖仁皇帝之本意也。朕绍登大寳,策妄阿拉布坦虽遣使求和,朕知非伊本怀,谕伊来使云:“尔归告知尔台吉。”朕缵承我皇考大统尔台吉若欲受我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 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副都统、查旗侍卫及有关官员等奉 上谕:听说八旗操练兵丁时,先把众人传集起来预先等候;而大臣等遇到有奏报的事情,当天便不来观看,这只不过白白劳累兵丁,实在不是操练的办法。朕多年来一再训谕大臣,你们却都不能体察朕意,不是做得太过,就是做得不够。如果操练兵丁的日子遇到你们有奏事不能前来,何必预先传集众人?如果是平常射官箭等事务,都令在早饭以后集合,这样就可以节省兵丁当天购买饭食的费用。若遇到八旗合操、早晨集合等事,旗内现在有存贮的官银,你们应如何节省兵丁费用、如何发给饭钱,共同议定后上奏。今后都统等如果找借口白白劳累兵丁而不来,查旗侍卫、章京、御史等应立即参奏。如果徇私隐瞒不奏,被朕得知,务必将你们一并从重议处。特此谕令八旗都统、副都统会同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议覆。皇上体恤八旗兵丁,担心八旗合操、早晨集合等事情会使兵丁花费买饭钱,命臣等议定应如何从旗内存贮官银中发给饭钱。谕令臣等共同议定上奏,臣等谨遵。议定如下:各旗兵丁除平常射箭、操练长枪、鸟枪的日子都在饭后前往,不必发给饭钱外,遇到八旗大操、点验军器,以及长枪营、鸟枪营、车骑营操练的日子,每天应发给饭钱四分。各营于前一天造送兵丁人数,各旗从本旗存贮银中支取发给。使用银两的数目编入黄册,年终奏报核销。奏章于雍正七年二月二十日呈入,奉 谕旨:依照所议办理。准噶尔这一部落,原本是元朝的臣仆。其始祖名叫额森,额森的儿子托浑,逐渐成为大人物。因为扰乱元朝宗族,离间蒙古,害怕获重罪,于是背弃元朝的恩德,叛逆逃走,藏匿在西北边远之地。元朝末年,他又煽动诱骗匪类结党,于是自称准噶尔,肆意抢掠。到了我朝,有噶尔丹、策妄阿拉布坦二人,世代承袭其恶行,扰害百姓,灭弃佛教,所造罪孽很多,不可一一列举。当我朝定都建国之初,各处蒙古都诚心归顺,共同输诚,请安纳贡,要求成为属国,安享太平富乐的福分,已有八十多年。只有准噶尔这一部落,逃居在西北五千里以外,扰乱、离间各部蒙古,肆意抢夺。噶尔丹身为喇嘛,却不守清规、不遵佛教,破戒还俗,娶青海鄂齐儿图车臣汗的女儿为妻。后来又暗中前往青海地方,杀害他的岳父鄂齐儿图车臣汗,掳掠其属下民众。后来喀尔喀七旗内部彼此稍有嫌隙,奏请 圣祖仁皇帝为他们调解,于是派大臣同达赖喇嘛的使者前往,替他们议和。噶尔丹派人暗中探听消息,便以喀尔喀等人轻视达赖喇嘛使者为借口,派其族中地位低微的台吉多尔济查布前往,对喀尔喀汗、台吉等肆意凌辱。喀尔喀汗等因愤怒其狂悖无礼,集合众人将他杀害。噶尔丹于是借口喀尔喀人杀害他的弟弟多尔济查布、与喀尔喀结仇,趁其没有防备,突然发兵攻击,喀尔喀众人溃败,纷纷前来投奔。圣祖仁皇帝对此深为忧念,施恩抚养他们,派使者到噶尔丹那里,晓谕他说兵器是凶器,命他同喀尔喀和好,并多方开导。谁知噶尔丹顽固不化,借追击喀尔喀之名,侵犯边境。那时立即将他剿灭,又有什么困难?我 圣祖仁皇帝天性慈爱,以好生为德,派使者前往责问噶尔丹。噶尔丹惶恐惭愧,发誓撤兵,却没有返回自己居住放牧的地方,仍暗中居住在克鲁伦图拉一带,偷偷窥伺。圣祖仁皇帝又派使者下 谕令他应回到原来居住放牧的地方,噶尔丹假装说遵奉。谕令之后,他仍乘机暗中沿边抢掠。蒙古的牲畜和牧民不得安居。我皇考于是上告 天地,亲自统率大军,宣布罪状进行征讨。噶尔丹竟敢违逆天意,同我西路大军交战。他的军队大败,妻子儿女一并被擒。噶尔丹困窘逼迫而自杀。当时大军本应直捣噶尔丹的巢穴,收服他的部落。我 圣祖仁皇帝担心天下后世有人议论他喜好战争、穷兵黩武,因此中止了行动。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他同叔父噶尔丹不和,带领七人暗中逃到吐鲁番居住。圣祖仁皇帝想到策妄阿拉布坦一向同叔父不和,害怕被叔父杀害,便逃亡。逃亡求生,于是对他 施加恩泽;他应当感恩戴德,归诚朝廷,而且 圣祖仁皇帝心地仁慈,不忍派兵把噶尔丹剩余的部落全部剿灭,格外施恩,派使者赏赐策妄阿拉布坦。当时策妄阿拉布坦势力微弱,非常恭顺。后来他离间其岳父图尔古忒的阿玉气汗与其儿子三济扎布,诱使三济扎布携带一万多户到他居住放牧的地方,因而强行占为己有。从此便不安分,肆意妄为,窥伺青海,扰害百姓。他率领贼兵进犯,被哈密驻防的轻兵击败,逃回。策妄阿拉布坦又借黄教的名义,暗中派兵进入西藏,无故杀害他的妻弟拉藏汗,毁坏寺庙,杀害喇嘛,抢掠供器。因此特意派大臣前往询问,但他凶悍顽劣、不怕死,起兵抗命;使臣所率军队很少,兵力薄弱,他便更加肆意猖狂。圣祖仁皇帝仍然赐予宽容,谕令边外所设的两路大军缓慢前进,多次派使者前往,向他表明圣意:如果策妄阿拉布坦果真能够悔过、恳求恩典,就在奏报时另行降谕;如果仍然坚持作恶而不悔改,断不可留下,然后将这个部落的民众全部剿灭。这就是我 圣祖仁皇帝的本意。朕继承大统后,策妄阿拉布坦虽然派使者求和,朕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便对他的使者说:“你回去告诉你的台吉。”朕继承我 皇考的大统,你的台吉如果想接受我

皇考天恩,须尽改前非,遵朕谕防,定界安居。若欲犯我皇考天威,任尔备兵前来较试胜负。如此降防分晰利害,遣使前去,又恐策妄阿拉布坦心怀疑贰,将两路大兵尽行撤囘。乃伊因此愈生骄傲,于定界一事,妄欲侵占界地。朕又向伊来使降防,尔告知策妄阿拉布坦定界一事实于伊身有益。如遵奉谕防,即遣使具奏;若不遵谕防,亦必遣使前来。乃伊竝不囘奏。此际策妄阿拉布坦身故,伊之长子噶尔丹策凌遣使前来奏闻伊父身故之事,称伊父已经成佛,又称欲使众生乐业,黄教振兴等语。噶尔丹策凌不过边远部落一微末台吉耳,使众。生乐业,黄教振兴,岂伊应出之语耶?况伊果欲求和,应代伊父策妄阿拉布坦谢罪恳恩,送囘青海叛逆潜逃之罗卜藏丹津,以赎前愆,乃竝不输诚向化,敢以如许妄诞之词见之陈奏?此特欲仿效伊父之故辙耳。闻噶尔丹策凌甚属凶暴,且西藏阿尔布巴、隆布鼐、阿尔鼐等济恶同谋,将实心为国効力之贝子康济鼐杀害。此等叛逆罪状,皆因准噶尔与伊处相近而逃去之罗卜藏丹津,原系伊等姻戚,彼此相依,是以敢于悖逆。迨其窘廹仓猝之时,则必投奔准噶尔,亦属显然。因颇罗鼐奋勇直前,截其去路,阿尔布巴等未得前进,即被擒获。准噶尔性好抢掠,若畱在众防古游牧地方,将来必受其害。今朕已将来使遣囘,若伊诸事俱遵防陈奏,临时朕另行裁夺降防。倘仍前推诿矜张,肆恣负朕屡次遣使开导指示之仁恩,抗玩不恭,将来噶尔丹策凌断非安分守法之人,必至生事妄为。况西北两三路大兵尽已撤囘,此际伊等如或生事,则我朝如许安享太平之喀尔喀等及办理安挿妥贴之青海、西藏,必至被其扰害,甚属可虑。且此事乃圣祖皇考注意未完之事,今仰頼。上天眷佑圣祖皇考福泽国帑充裕,官员兵弁同心奋勇,愿为国家効力,实系可以举行之会。若迟疑不决,定贻后悔夫!用兵者,国家不得已之事也。穷兵黩武,为圣帝明王之所深戒;而以大加小,以强凌弱,又仁人君子之所耻而不为者。况准噶尔,弹丸之地,又在极北之区,得其土不足以耕耘,得其民不足以驱使,且人穷地瘠,又无出产之物,今何所利而用兵于远边乎?即使灭此朝食,亦不足以夸耀武功。此皆朕所熟思而详审者也。但目今留此余孽,不行剪除,实为众防古之巨害,且恐为国家之隐忧。今天时人事,机缘辐辏,时不可迟,机不可缓。天与不取,古训昭然,且我圣祖皇考为此筹画多年,未竟其事。兹当可为之时,朕不敢推诿,亦不忍推诿。此朕一人之见也。用兵大事,所关甚重,不可轻率。着诸王议政大臣、九卿、八旗大臣各抒已见,公同详确密议,具奏。特谕。诸王大臣等议覆:「自古圣王举事,动出万全。哲后宁人,必兼纬武。是以大司马有九伐之法,以彰国威;周师有不庭之讨,以纪武烈。要惟时不可失,机不可缓。非喜功好大而乐为之所以应天顺人,声天讨而诛有罪也。我」朝定鼎以来,文德覃敷,武功遐畅,湛恩徧施于荒服,声教四讫于海隅。无论中外臣民,罔不率俾。即四十八家,以及各姓防古,莫不倾心效顺,稽首归诚,奔走来庭,求为属国,而我朝之所以怀柔抚绥之者,八十余年以来。隆恩厚泽,屡施叠沛,此天下之所共见共闻,而各部防古之所身受者也。惟准噶尔一部落,原系元朝背叛臣仆,遁居西北边远之区,性类豺狼,心同枭獍,好行刼夺,扰害防古。始则噶尔丹身为喇嘛,不遵佛教,还俗娶妻,继又潜徃青海,害伊妻父,掳其属众,又与喀尔喀等有隙,寻衅攻撃,以致喀尔喀溃散,投奔防圣祖仁皇帝好生为德,将喀尔喀收留豢养,遣使训谕噶尔丹。讵噶尔丹阳奉隂违,旋复窥伺边界。圣祖仁皇帝念防古诸部落受其侵掠,不得宁居,爰是亲整六师,声罪致讨。噶尔丹恶贯罪盈,难逃天网,力竭计穷,寻即自杀。妻孥被擒,伊侄策妄阿拉布坦,先因与噶尔丹不睦,惧害奔逃,未与同恶,防圣祖不忍追勦,扫其巢穴,复将噶尔丹余剰部落施恩赏给,此诚天地洪慈覆载无遗之至意也。尔时策妄阿拉布坦势微力弱,承奉恭顺,后将伊妻父之子三济扎布带往之万余户哄诱覇占,遂生逆心,顿肆倔强,扰我青海,被哈密防兵撃散,逃囘。复又假黄教为名,带兵进藏,杀伊妻弟拉藏汗,毁坏庙宇,屠戮喇嘛,掳掠供器。于是遣兵前徃询问,并不俛首伏辜,輙敢恣肆跳梁,是以圣祖仁皇帝命将征讨,我师一入藏地,为首之策零敦多布。即逃亡窜匿我皇上御极以来天威远播,复示包容,定以疆界,令其安居,又降防训谕,并将两路大兵撤囘。所以保全而抚恤之者,亦已深且厚矣。乃策妄阿拉布坦益肆骄悍。上苍震怒,已伏▯诛。伊子噶尔丹策凌理应感戴天恩,代父请罪,将逃匿之罗卜藏丹津解送。

译皇考的天恩,就必须彻底改正过去的错误,遵照朕的谕令,确定疆界,安定居住;如果想冒犯我皇考的天威,尽管准备军队前来较量胜负。朕这样降谕,明白说明利害,派使者前去,又担心策妄阿拉布坦心存疑贰,便把两路大军全部撤回。谁知他因此更加骄傲,在确定疆界一事上,妄图侵占界地。朕又向他的使者降谕说:你告诉策妄阿拉布坦,确定疆界一事实际上对他本人有益;如果遵奉谕令,就派使者具奏;如果不遵奉谕令,也必须派使者前来。可是他始终不回奏。此时策妄阿拉布坦去世,他的长子噶尔丹策凌派使者前来报告父亲去世之事,说他的父亲已经成佛,又说想使众生安居乐业、振兴黄教等话。噶尔丹策凌不过是边远部落中的一个微末台吉,怎么会说出这些话呢?使众 生安居乐业、振兴黄教,哪里是他应该说出的话?何况他如果真想求和,就应代替父亲策妄阿拉布坦谢罪求恩,送回从青海叛逆逃走的罗卜藏丹津,以赎前罪;可是他竟不肯输诚向化,反而敢把这样荒诞的话写入奏陈。这不过是想仿效他父亲过去的做法罢了。听说噶尔丹策凌十分凶暴;而西藏的阿尔布巴、隆布鼐、阿尔鼐等人同恶相济、共同谋划,杀害了真心为国效力的贝子康济鼐。这些叛逆的罪状,都是因为同准噶尔相近、逃往准噶尔的罗卜藏丹津原本是他们的姻亲,彼此相互依靠,所以才敢于悖逆。等到他们处境窘迫、仓促危急时,必然投奔准噶尔,这也很明显。幸而颇罗鼐奋勇直前,截断他们的去路,阿尔布巴等未能前进,便被擒获。准噶尔一向喜欢抢掠,如果让他们留在各部蒙古游牧的地方,将来必然使蒙古人受害。现在朕已经把来使遣返回去;如果他们把各项事情都遵照谕令陈奏,朕到时另行裁夺降谕。倘若仍像从前那样推诿、骄矜自夸,肆意妄为,辜负朕屡次派使者开导指示的仁恩,抗拒玩忽而不恭敬,那么将来噶尔丹策凌绝不是安分守法之人,必然会生事妄为。何况西北两三路大军都已经撤回,此时他们如果生事,我朝这样安享太平的喀尔喀等部,以及已经妥善安置的青海、西藏,必然会受到他们的扰害,实在令人忧虑。而且这件事是 圣祖皇考一直放在心上而尚未完成的事情,如今仰赖 上天的眷顾保佑,圣祖皇考的福泽,国库充裕,官员和兵将同心奋勇,愿意为国家效力,确实是可以举行军事行动的时机。如果迟疑不决,一定会留下后悔。用兵,是国家不得已才采取的事情;穷兵黩武,是圣帝明王深切戒惧的;以大国攻小国、以强凌弱,又是仁人君子所感到羞耻而不肯做的。何况准噶尔只是弹丸之地,又处在极北地区,得到它的土地不足以耕种,得到它的人民不足以驱使,而且那里民穷地瘠,也没有什么物产。现在究竟有什么利益,值得向遥远的边疆用兵呢?即使一举消灭它,也不足以夸耀武功。这些都是朕反复思考、详细审察过的。但眼下留下这些余孽而不予铲除,实在是各部蒙古的巨大祸害,而且恐怕会成为国家的隐患。如今天时、人事、机缘都已汇聚,时机不可延误,行动不可迟缓。上天赐予的机会如果不取,古训说得明白;况且我 圣祖皇考为此筹划多年,尚未完成。现在正是可以办理的时候,朕不敢推诿,也不忍推诿。这只是朕个人的见解。用兵是大事,关系重大,不可轻率。着诸王议政大臣、九卿、八旗大臣各自发表意见,共同详细审慎地秘密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诸王、大臣等议覆说:“自古圣王举事,行动都务求万全;贤明的君主要使人民安宁,也必兼具文治武功。因此大司马有九伐之法,用以彰显国威;周朝军队有讨伐不朝之国的行动,用以记载武功。关键只在于时机不可错失,机会不可迟延。这并不是因为喜好功名、贪图扩大疆土而乐于用兵,而是为了顺应天意民心,宣布上天的讨伐,诛灭有罪之人。我 朝定都建国以来,文德广泛施行,武功远播,深厚恩泽遍及边远地区,声教传到海边。无论中外臣民,没有不率领属下归服的。即使四十八家以及各姓蒙古,也无不倾心效顺,叩首归诚,奔走入朝,请求成为属国,而我 朝怀柔、抚绥他们,已经八十多年了。深厚的恩德多次施行、反复降临,这是天下共同看见、共同听闻的,也是各部蒙古亲身受到的。只有准噶尔这一部落,原本是背叛元朝的臣仆,逃居西北边远地区,性情像豺狼,内心如枭獍,喜欢抢夺,扰害蒙古。起初噶尔丹身为喇嘛,不遵佛教,还俗娶妻;后来又暗中前往青海,杀害自己的岳父,掳掠其属众;又同喀尔喀等有嫌隙,借故挑衅攻击,导致喀尔喀溃散,投奔防 圣祖仁皇帝以好生为德,收留并供养喀尔喀,派使者训谕噶尔丹。谁知噶尔丹表面奉行、暗中违背,不久又窥伺边界。圣祖仁皇帝想到蒙古各部受到他的侵掠,不能安居,于是亲自整顿六军,宣布罪状进行征讨。噶尔丹罪恶贯盈,难逃天网,力量耗尽、计谋穷尽,不久便自杀。妻子儿女被擒;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先因同噶尔丹不和,害怕被杀而逃走,并没有同他一起作恶,防 圣祖不忍追击剿灭、捣毁他的巢穴,又对噶尔丹剩余的部落施恩赏赐,这确实是天地般广大慈悲、覆盖承载而无所遗漏的至意。当时策妄阿拉布坦势力微弱,奉承恭顺;后来诱骗、霸占他岳父的儿子三济扎布所带的一万多户,于是生出叛逆之心,突然肆意强横,扰害我青海,被哈密防军击散后逃回。又假借黄教名义带兵进入西藏,杀害他的妻弟拉藏汗,毁坏寺庙,屠杀喇嘛,抢掠供器。于是派兵前往询问,他却不低头认罪,竟敢肆意猖獗,因此 圣祖仁皇帝命令将领出兵征讨,我军一进入西藏,为首的策零敦多布 便逃亡藏匿。我 皇上登极以来,天威远播,又表示宽容,确定疆界,命令他们安居;又 降下谕令训谕,并将两路大军撤回。因此对他们加以保全和抚恤,也已经深厚周到了。然而策妄阿拉布坦更加骄横放肆。上天震怒,他已经伏受冥诛。他的儿子噶尔丹策凌理应感戴天恩,代替父亲请罪,把逃匿的罗卜藏丹津解送来。

天朝以彰效顺之诚,乃凶顽无状,妄称伊父成佛,混行陈奏,而西藏之阿尔布巴亦起逆谋,将贝子康济鼐无故杀害,似此踵父之恶逆。天悖理,怀以德而不知感,宥以法而不知悔。若留此余孽于游牧地方,则喀尔喀与青海、西藏数十年归附乐业之众,必被其扰乱煽惑【臣】等恭承圣谕:熟虑深思,允宜命将兴师,灭此小丑。况【臣】等均切同仇,士卒争思効命,天时人事,适逢其会,伏乞

皇上俯允众志指示庙谟,大彰天讨,以除防古人民之害,以继圣祖仁皇帝柔远安边之盛心,则臣民幸甚。奏入于雍正七年三月初五日奉防诸王、满汉文武大臣等众议佥同,所奏知道,了一切应行事宜,着即办理。上谕:凡文武微员,其过愆本不至革职,因无级可降而议革者,作何酌量,仍留原任,定以年限开复之处,着吏、兵二部详悉定议,具奏。特谕。吏部、兵部议覆:查向例议处内外文武杂职微员,应降级留任者,因无级可降,俱议以革职留任;应降级调用者,因无级可降,俱议以革职。但官员处分,自应各按情事。今微员情事本不至革职,因其无级可降,遽议革职,不惟情有可悯,而立法亦未得其平允。今奉谕防令【臣】等详悉议奏,此诚我皇上立法,务期平允,体恤微员之盛心也【臣】等请嗣后议。处内外文武微员除京察大计军政举劾及例载加级纪録不准抵销者仍照旧例遵行外,其文职从七品至正九品,武职从五品至从六品,虽属微员,尚有级可降。如缘事议处,例应降级留任,向议以革职留任者,今止议以降级留任,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如系承缉承修等案,于事完之日开复,如有数案,仍逐案开复。例应降级调用者,今免议以革职,俱照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之例,按其品数降调,直至无级可降,始议以革职。至文职从九品未入流、武职七品等官,实系无级可降之员。如縁事议处,例应降级留任,向议以革职留任者,今止议以降级留任,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如系承缉承修等案,于事完之日开复,如有数案,仍逐案开复。至于例应降级调用,向议以革职者,今止议以革职留任,俟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再查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各官,例应降调,至于无级可降,即行革职。如系革职留任之员,再遇别案革职,亦行革任。今此等例应降调之微员,既准其革职留任,若不限以所降级数及案件之多寡,槩行革职留任,于法亦未为允协。请嗣后无级可降之员,一案之内,止于降三级调用者,准其革职留任;如一案内所降调之级过于三级者,槩行革职,不准留任。或已经革职留任,未经开复,又遇别案降调,即行革任;如遇降级留任之案,仍准其降留,逐案开复。其各部院衙门笔帖式并旗员六品、七品、八品官,俱照此无级可降之微员议处。如此则处分得宜,而微末之员不致遽罹罢斥矣。奏入于雍正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奉防依议刑部将正蓝旗拏获赌博一案,防同该旗审拟,具奏奉上谕:赌博人犯,虽有照例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人等之语,然亏欠正项钱粮尚有不能完纳之人,今将此项银两交该旗、该佐领催追。其如何定限勒追?如不能完纳者,如何治罪?及动用何项银两赏给拏获人等之处理,宜详悉妥议。不然不过视为具文而已,孰肯出银给与?孰肯着力催追?再此等案件,或一月,或几月一次彚奏之处,亦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奏。特谕。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皇上立法定制,赏罸详明,所以惩恶而劝善者至矣【臣】等议得:拏获赌博之案,交各该旗于两月内,向赌博之人照数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人等。其拏获赌犯之官员,照例给与纪録外,仍将犯赌人等之该管大臣以下至各族长一并交部察议。如犯赌之人并无家产,不能依限给银,即着落伊等该管大臣以下至骁骑校等合出银四十两,给与拏获赌犯之兵丁。其银令该大臣等出一半,叅领以下等官出一半。将不能出银之赌犯从重治罪。如拏获夲旗之人赌博者,仍向赌犯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之人。如赌犯不能出银,即从重治罪。是系本旗拏获,该管大臣官员不必令出银两,仍照前议将公中所贮之银动用十两赏给。其有无拏获赌博及如何办理完结之处,令当月旗查明,三月一次彚题。奏入于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奉防所议甚好依议上谕:满洲准入武场考试,原为造就人材起见。伊等中式武举,正宜策励再试进士。如有材艺出众,朕即挑选侍卫,加恩擢用。今满洲中式武举后,例以门千总补用,未免小就。即将来陞补守备,若系廵捕营,尚可就近学习。倘陞用外省,恐伊等未谙外省营务,不甚相宜。嗣后满洲由武举补用之门千总,并武进士,或以京营守备用,或以本旗防军校、骁骑校等缺用,并将作何陞转及再应以何项补用之处,该部详议具奏。特谕。兵部议覆:制科取士,文武虽有两途,量材録用,满汉原属一体。皇上临御以来,殷殷以造就人材为首务。特降圣谕令【臣】等将满洲由武举补用之门千总,并武进士,或用京营守备,或用本旗防军校、骁骑校等缺,并作何陞转补用之处,详议具奏。此诚我

译向天朝表示归顺的诚意;可是他凶顽无状,妄称父亲已经成佛,胡乱陈奏,而西藏的阿尔布巴也发动叛逆阴谋,无故杀害贝子康济鼐,像这样承袭父亲的恶逆。违背天理,受到恩德却不知道感激,得到法律宽宥却不知道悔改。如果把这些余孽留在游牧地区,喀尔喀以及青海、西藏数十年来归附并安居乐业的民众,必然会受到他们扰乱煽惑。臣等恭敬承受 圣谕,深思熟虑,确实应该命将出师,消灭这些小丑。何况臣等都深切怀有共同仇恨,士卒争相想着效命;天时、人事正好相逢,是难得的时机。伏乞 皇上俯允众人的心愿,指示朝廷的谋略,大张天讨,以消除蒙古人民的祸害,以继承 圣祖仁皇帝怀柔远方、安定边疆的宏大心愿,那么臣民就万分幸运了。” 奏章于雍正七年三月初五日呈入,奉 谕令:诸王、满汉文武大臣等众议一致,所奏朕已知道,一切应办事宜,立即办理。上谕:凡文武低级官员,其过错本来不至于革职,只因没有品级可以降而议定革职的,应如何酌情处理,使其仍留原任,并规定年限,期满后恢复原职,着吏部、兵部详细议定后具奏。特此谕令。吏部、兵部议覆:查照旧例,议处内外文武杂职低级官员,应当降级留任的,因为没有品级可降,都议定革职留任;应当降级调用的,因为没有品级可降,都议定革职。但是官员处分本应各按具体情节办理。如今低级官员的情节本来不至于革职,只因没有品级可降便仓促议定革职,不但情理上值得怜悯,立法也不够公平。现在奉 谕令臣等详细议定上奏,这确实体现了我 皇上立法务求公平、体恤低级官员的深厚用心。臣等请今后议 处内外文武低级官员,除 京察、大计、军政中的举劾,以及条例规定加级、记功不得抵销的情形仍照旧例执行外,文职从七品至正九品、武职从五品至从六品,虽然属于低级官员,但仍有品级可以降。如果因事情被议处,按例应降级留任,过去议定革职留任的,今后一律只议降级留任,三年没有过错,准许恢复原职;如果属于承缉、承修等案件,案件办结之日即恢复原职;如有数案,仍逐案恢复。按例应降级调用的,今后免议革职,全部照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官员的例子,按照品级降调,直到没有品级可降时,才议定革职。至于文职从九品、未入流官员和武职七品等官,确实是没有品级可降的人员。如果因事情被议处,按例应降级留任,过去议定革职留任的,今后一律只议降级留任,三年没有过错,准许恢复原职;如属承缉、承修等案件,案件办结之日即恢复原职;如有数案,仍逐案恢复。至于按例应降级调用、过去议定革职的,今后一律只议革职留任,等三年没有过错后准许恢复。又查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各官,按例应降调,降到没有品级可降时,就立即革职。如果是革职留任的人员,再因别的案件被革职,也要革去现任。现在这些按例应降调的低级官员,既然准许革职留任,若不限定所降品级的数目和案件的多少,一概革职留任,在法律上也不相宜。请今后没有品级可降的人员,在一个案件中只降三级调用的,准许革职留任;如果一个案件中所降调的品级超过三级,一概革职,不准留任。已经革职留任、尚未恢复原职,又遇到别案应降调的,立即革去现任;如果遇到应降级留任的案件,仍准许降级留任,逐案恢复。各部院衙门的笔帖式以及旗员六品、七品、八品官,都照此按没有品级可降的低级官员办理。这样处分就适当,低级官员也不至于突然遭到罢斥。奏章于雍正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呈入,奉 谕令:依照所议办理。刑部将正蓝旗捕获赌博一案,会同该旗审理拟定罪名后具奏,奉 上谕:关于赌博罪犯,虽然有按照条例追缴银四十两给捕获人员的规定,但是拖欠正项钱粮、尚且有不能缴清的人;现在将这项银两交给该旗、该佐领催促追缴。应当如何规定期限、限期追缴?如果不能缴清,应当如何治罪?以及动用哪一项银两赏给捕获人员,这些处理都应详细妥善地议定。否则不过把它看成一纸空文罢了,谁肯拿出银子发给他们?谁肯尽力催促追缴?另外,这类案件或每月、或数月汇总奏报一次的办法,也着管理旗务的王大臣等议定上奏。特此谕令。管理旗务的王大臣等议覆说:皇上制定法律、确定制度,赏罚明确,因此惩治恶人、劝勉善人的作用达到了极致。臣等议定:凡查获赌博案件,交由各该旗在两个月内,按赌款数额向赌徒追缴银四十两,赏给查获人员。查获赌犯的官员,除照例给予记录功劳外,仍将从赌犯所属该管大臣以下直到各族长,一并交刑部审查议处。若赌犯没有家产,不能限期交银,就责令其所属该管大臣以下直到骁骑校等人共同出银四十两,赏给查获赌犯的兵丁。其中银两由该管大臣等出一半,参领以下各官出一半。对不能出银的赌犯从重治罪。若查获本旗旗人赌博,仍向赌犯追银四十两,给查获之人。若赌犯不能出银,即从重治罪。既然是本旗查获,该管大臣、官员不必出银,仍照前议,动用公中储存的银十两赏给查获之人。至于是否查获赌博案件以及如何办理完结,令当月值班之旗查明,每三个月汇总上奏一次。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奉到批示:奉谕:所议很好,依议办理。上谕:准许满洲人参加武场考试,原本是为了培养人才。他们考中武举后,正应当策励他们再次参加考试,争取考取武进士。若有才艺出众的,朕就挑选为侍卫,格外加恩提拔任用。如今满洲人考中武举后,按例只补授门千总,未免成就太小。将来升补守备,若是在巡捕营,还可以就近学习;倘若升用到外省,恐怕他们不熟悉外省营务,不很相宜。今后满洲武举补用的门千总以及武进士,或用作京营守备,或使用本旗防军校、骁骑校等职位,并将如何升转以及以后应按何种职位补用,交该部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兵部议覆:通过制科选拔人才,文武虽然分为两条途径,但都应量才录用,满洲、汉人原本是一体。皇上即位以来,一直把培养人才作为首要事务。特地下达 圣谕,命臣等将满洲武举补用的门千总以及武进士,或用作京营守备,或使用本旗防军校、骁骑校等职位,并将如何升转补用,详细议定具奏。这实在是我

皇上随才器使,鼓励武途之盛意也【臣】等伏查八旗满洲之中式武举进士,弓马多属可观,而营伍事宜原未歴练。请嗣后满洲武举仍按科分名次补授内九门千总,遇会试之年仍准入▯考试,以图上进。应令歩军统领不时考验,加意训导,限以三年,如果材技优长,办事勤敏,遇有廵捕营守备缺出,与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见补授如材技中平办事无误者,出具考语,咨送【臣】部,转交该旗,以本佐领下防军校并本旗骁骑校等缺,与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见补授其平常者,仍留门当差,俟其学习有成,再行保送。至满洲武进士,每科额中四名于殿试后恭候皇上钦▯侍衞外,其余武进士遇有京营守备与本旗骁骑校、本佐领下防军校等缺出,亦令歩军统领、防军统领、该旗都统等与各该属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见补授,倘有怠玩庸劣不能办事者,即行题叅斥革。如此则满洲武举进士俱得就近学习,各有成就,庻人才益思奋勉而国家倍収得人之实效矣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一日奉防依议正白旗满洲都统穆森等为引见补授外省官员奉上谕:嗣后船厰、黒龙江、奉天等处,以及各省之世袭佐领内,若有不能办理事务人不及者,亦应照京城之例,于伊等族内拣选能办事之人署理。伊等族内如不得人,着于本旗内拣选署理佐领事务。尔等晓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令其各行议奏。特谕。宁古塔将军哈逹等议覆皇上厪念各省世袭佐领内有不及之员,不能办理事务,特命拣选能员兼辖署理,实于佐领事务大有裨益。嗣后世袭佐领内如有不及者,于伊族中拣选能员署理,倘伊族中不能得人,即于该旗拣选防御等官令其兼辖署理。将所选之人职名报部注册,如办理得宜,于伊应陞之缺即行陞用。如有瞻徇作弊等情,即行指名题叅,交部治罪。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九日奉防该部知道上谕:凡八旗亏空未完之项,大约拖欠官库、公库银两居多。若槩行治罪,则人员甚众;若槩从寛典,则其中亦有。亏空甚多,情罪较重者,国法所在,难以姑贷。从前因八旗清查黄册内有实在力不能完者,曽从寛以枷责结案。今刑部每照此例定议,并未分晰情罪之轻重,亏项之多寡,未为允协。着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分别酌议定例,具奏。特谕。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等议覆:凡追比八旗亏空银米等项,定例内限一年追完者,若违限不完,将犯人枷号两个月,鞭一百等语。又例内若限内该旗保送家产全无,该部核察应豁免者豁免,应入官者察取本犯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官等语。但亏空银米等项,该犯果系家产全无力不能完,祗将本犯枷责完结,似属太轻;若将本犯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官,似属稍重。臣等请嗣后凡亏空银米等项,交与该旗勒限严追。若果系家产全无力不能完,该旗保题到日,其未完之数若系侵欺之项,一千两以上者,仍拟斩监▯,将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辛者库;三百两以上者,本犯佥妻及未分家之子发宁古塔;三百两以下者,将本犯枷号三个月,鞭一百。若本犯已故,将伊子孙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其未完之数若系那移之项,二万两以上者,仍照侵欺一千两以上例,本犯拟斩监▯,将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辛者库;一万两以上者,本犯佥妻及未分家之子▯宁古塔;一万两以下者,本犯枷号三个月,鞭一百。若本犯已故,将伊子孙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庶为情罪允协,恭候。命下之日通行八旗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奉。防依议上谕:大清门、天安门、端门此三门,宜令防军看守。但八旗之防军敷用与否,着防军统领等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防军统领等议覆【臣】等查得,上三旗看守之处甚多,下五旗章京、防军、校、防军等,除看守紫禁城外,其余看守之处甚少,请嗣后看守。大清门、天安门、端门俱用下五旗章京兵丁,每门▯章京一员,防军校二员,副防军校二名,防军十六名看守。其清理扫除之处,仍用歩兵可也。奏入于雍正七年十月初三日奉防依议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奉上谕:紫禁城内值班之侍衞官员及兵丁人等,持被褥进宿,殊多不便。又闻兵丁等有赁被褥值宿者,如何给与伊等被褥之处?尔等与内务府总管等会议具奏。特谕和硕怡亲王允祥等防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钦惟我皇上轸念官兵无微不到特沛恩纶命议给被褥【臣】等伏查。

译皇上根据才能任用人才、鼓励武职仕途的深厚用意。臣等恭查,八旗满洲考中武举、武进士的人,弓马技艺大多值得称道,但营伍事务原来没有实际历练。请今后满洲武举仍按科次、名次补授内九门千总,遇会试之年仍准其入场考试,以求上进。应令步军统领随时考验,着意训练教导,限期三年;如果才艺技能优长、办事勤敏,遇巡捕营守备缺员,即与应升人员一并挑选引 见补授。如果才艺技能中等、办事没有差错,就出具考语,咨送臣部,再转交该旗,在本佐领下防军校以及本旗骁骑校等职位中,与应升人员一并挑选引 见补授。至于平常的,仍留在门下当差,等到学习有成后,再行保送。至于满洲武进士,每科额定录取四名,在 殿试以后恭候 皇上亲自钦点侍卫以外,其余武进士遇到京营守备、本旗骁骑校、本佐领下防军校等职位出缺,也令步军统领、防军统领、该旗都统等同各该属应升人员一并挑选引 见补授。倘若有懈怠贪玩、庸碌低劣、不能办事的,立即题奏参劾并革职。这样,满洲武举、武进士都能就近学习,各有所成,也许人才会更加奋发努力,国家就能更加收到真正得到人才的实际成效了。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一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正白旗满洲都统穆森等为引 见补授外省官员,奉到 上谕:今后船厂、黑龙江、奉天等处,以及各省世袭佐领中,若有能力不足、不能办理事务的人,也应照京城的例,在他们本族内挑选能办事的人代理。若他们本族内没有合适人选,就在本旗内挑选人员代理佐领事务。你们晓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令他们各自议定上奏。特此谕示。宁古塔将军哈达等议覆:皇上特别挂念各省世袭佐领中有能力不足、不能办事的人员,特命挑选能员兼管代理,确实对佐领事务大有裨益。今后世袭佐领中如有能力不足者,就在其本族中挑选能员代理;倘若本族中找不到合适人选,就在该旗挑选防御等官,令其兼管代理。将所选人员的职名报部登记;如果办理得当,就在其应升的职位中立即升用;如果有徇私舞弊等情形,立即指名题奏参劾,交刑部治罪。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九日奉到批示:奉谕:该部知道。上谕:八旗中亏空尚未完纳的项目,大多是拖欠官库、公库的银两。如果一概治罪,涉案人员就太多;如果一概从宽处理,其中也有 亏空很多、情节和罪责较重的人,国法所在,难以姑息宽贷。从前因八旗清查黄册中确有实在无力完纳的人,曾从宽处理,以枷责结案。如今刑部每每照这个例子定议,却没有分清罪行情节的轻重、亏空数额的多少,并不妥当。着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分别酌情议定条例,具奏。特此谕示。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等议覆:凡追缴八旗亏空银米等项,定例规定限一年追完;若超过期限仍未完纳,就将犯人枷号两个月、鞭打一百等。条例又规定,若限期内该旗保送其家产全无,经该部核查应予豁免的即予豁免;应没收入官的,则查取本犯及其妻、尚未分家的儿子入官。但亏空银米等项,如果犯人确实家产全无、无力完纳,只将本人枷责完结,似乎太轻;若将本人及妻子、尚未分家的儿子全部入官,又似乎稍重。臣等请今后凡亏空银米等项,交该旗限期严追。若确实家产全无、无力完纳,待该旗保题到达之日,未完数额若属侵欺款项,一千两以上者,仍拟判斩监候,并将其妻及尚未分家的儿子发入辛者库;三百两以上者,将本人及妻子、尚未分家的儿子发往宁古塔;三百两以下者,将本人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若本人已经死亡,将其子孙枷号两个月、鞭打一百。未完数额若属挪移款项,二万两以上者,仍照侵欺一千两以上的例,本人拟判斩监候,将其妻及尚未分家的儿子发入辛者库;一万两以上者,将本人及妻子、尚未分家的儿子发往宁古塔;一万两以下者,将本人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若本人已经死亡,将其子孙枷号两个月、鞭打一百。这样罪情和处罚大致可以相称,恭候裁定。命令下达之日起,八旗一体通行遵照执行。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上谕:大清门、天安门、端门这三座门,应令防军看守。但八旗防军是否够用,着防军统领等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八旗防军统领等议覆:臣等查得,上三旗看守的地方很多,下五旗的章京、防军、校、防军等,除看守 紫禁城以外,其余看守之处很少,请今后看守 大清门、天安门、端门都使用下五旗的章京、兵丁,每门派章京一员、防军校二员、副防军校二名、防军十六名看守。至于清理、扫除之处,仍使用步兵即可。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十月初三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奉 上谕:紫禁城内值班的侍卫、官员和兵丁等,带着被褥入宿,十分不便。又听说兵丁等有人租赁被褥值宿,如何给他们配发被褥?你们会同内务府总管等商议具奏。特此谕示。和硕怡亲王允祥等会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谨思念我 皇上体恤官兵,无微不至,特降 恩旨,命令议定发给被褥。臣等恭查:

紫禁之内,值宿之章京、侍衞、官员、防军校、防军执事人、领催、马甲、歩军校尉人等,共一千二百八十八人,给与伊等被褥,不可不分别等次。章京、侍衞、官员等,每人给与防面布里被褥各一分,氊一条。防军校每人给与防面布里被、细布面里褥及氊条各一分。兵丁及执事人等,每名给与布面里被褥、氊条各一分。应用之物,俱于现在库中所有者取办。至每年十月初一日起,用羊皮防面;至次年二月去之。二年一次修餙,五年一次更换。制成之日,交与各该班处之官员头目散给值班人等。下班之日,交明接班者领受。如有损坏汚秽者,令其赔补。如值班之人有情愿由家中擕入被褥者,亦听其擕进。奏入于雍正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防依议上谕:八旗内觉罗佐领,或有或无,尚未画一。今既将下五旗觉罗佐领由各该王属下撤出,作为公中佐领,朕意均▯八旗方为妥协。前者宗人府设立宗学,只令教习宗室,尚未及于觉罗。觉罗人众,今若一槩归并宗学,教者势难遍及。应每旗各立一衙门,管辖觉罗,或王或公▯委一员统理,令其于各该旗觉罗内防选老成练逹、品行端方者一二人分管。即于该旗衙门之旁设立一学,除情愿在家学习者外,择其可教之人,令其读书学射,满汉兼习。所▯出之管辖人员不时训诲稽察。如内有行止不端、不知守法安分者,即囘明宗人府王等,令在该旗衙门居住学习,禁止出门。俟其改行迁善之后,再囘明宗人府王等听许出门。年底彚疏具题。如此则于觉罗少年子弟大有裨益,而人人皆可成就。着宗人府王公等会同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详悉议奏。特谕宗人府王公、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等议覆我。皇上御极以来,睦族敦宗,教养备至,俯念觉罗等虽世系稍远亦出自天潢是以由该王属下撤出,置之公中佐领,兹又特命将七旗所有之觉罗佐领均之于八旗,每旗各设一。学令其读书得以成就恩德之隆,实为备至。查七旗所有觉罗佐领,共三十二分:镶黄旗七分,正黄旗五分,正白旗无有。正红旗七分,镶白旗五分,镶红旗四分,正蓝旗二分,镶蓝旗二分。今应就便视其可移者,每旗置为觉罗佐领四分。将镶黄旗七佐领内之佛保、永昌、阿堵,镶白旗之海兰,此四佐领移置正白旗、正蓝旗。惟有觉罗佐领二分,将镶蓝旗之永禄、同保住,此二佐领移置正蓝旗,共成四分。将正黄旗之东武、立正,红旗之得进、图尔得、黑马喇、熙,此四佐领移置镶蓝旗。再八旗各择官房一所,立为衙署,旁设清汉各一学。八旗觉罗内自八岁以上、十八以下子弟,俱令入学读书。其中有情愿在家读书者,听其自便。其入官学读书者,清汉随其所愿而教之。如十八岁以上已曽读书,而又愿入学读书者,亦准其入学。至十八歳以上未曽读书者,不可竟无教训。于每月朔望,传集该旗公署宣讲。圣谕广训,总管一旗觉罗等之王公,由宗人府将王公等职。名开列奏请钦▯每旗▯觉罗二人以为督教之长,即交委出之王公等防同宗人府王公等,务择其能管辖人去得者挑取,由各部院现任笔帖式内择其人老成能翻译者拣选八人,每旗各分一员教授清书,由礼部拣选教习八人,每旗各分一人教授汉书,再行文兵部将现在十五善射或已退之十五善射内无论官兵拣选八人,每旗各分一人令其教射于学舍,院内修一习射之地,令觉罗等于诵读之暇兼以习射,所选督教之长十六人,令其每日在学行走,读书之觉罗等有怠惰不学者,各学之长即严加训饬,若不悛改即囘明该旗管辖之王公等严加训责,如有甚劣者报知宗人府拘于本旗衙署内教训,不准出外行走,即不读书之觉罗内有行为妄乱者,亦拘于衙署之中教训,不准出外行走,俟痛加悛改之时告知宗人府始行放出,由宗人府彚集奏闻再读书之觉罗等,若不时加考课,则优劣不分,无以惩劝。令该管之王公等,于每年春秋二季亲身考验,分别等第,报知宗人府,豋记档案。如所学之书及骑射俱优者,奏。闻引见擢用,则劣者自知黾勉效法,各加奋励,而学业可成矣。至读书之觉罗及督教人等,每月各给公费银二两,其米石、纸笔、墨、氷炭等物,俱照宗学之例,行文各该部领取。教清书之笔帖式,教汉书之教习等,亦照宗学之例。教习三十六个月期满,行文吏部照例补用。如懒惰不勤者,咨送该部,革其职衔。如有多教三年者,将其多教三年之处,一并咨部议叙。再各学之觉罗,有进文生员及繙译生员至四人者,将教清、汉书之教习等,亦交该部议叙。其教射之人,亦照笔帖式给与公费。其衙署学舍,着各该旗拣择足用之官房一所,委员会同派出之觉罗学长估计领取官房租银修理,报部核销。再每旗挑马甲各二名,以为传事之用。觉罗等读书五年,如果成就多人,着宗人府详查奏。

译紫禁城内值宿的章京、侍卫、官员、防军校、防军执事人、领催、马甲、步军校尉等,共一千二百八十八人。给他们被褥,不能不区别等级:章京、侍卫、官员等每人发防面布里被褥各一套、毡一条;防军校每人发防面布里被、细布面里褥和毡条各一套;兵丁及执事人等每人发布面里被褥、毡条各一套。所需物品都从现有库藏中取用置办。每年十月初一日起使用羊皮作防面,次年二月去掉。每两年修补一次,每五年更换一次。制成之日,交给各班值班官员、头目分发给值班人员;换班之日,交接给接班者领取。若有损坏、污秽,令其赔补。值班人员若愿意从家中携带被褥,也听凭其自行带入。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上谕:八旗内的觉罗佐领,有的设置、有的没有,至今还不统一。如今既已将下五旗觉罗佐领从各王属下撤出,作为公中佐领,朕认为平均分配到八旗才妥当。此前宗人府设立宗学,只让宗室入学,尚未涉及觉罗。觉罗人数众多,如果现在一概并入宗学,教员势必无法普遍照顾。应每旗各设一处衙门,管辖觉罗;由王或公派一员总理,再令其在各该旗觉罗中选一至二名老成练达、品行端正者分管。就在该旗衙门旁边设立一所学校,除自愿在家学习者外,挑选适合教育的人,让他们读书、学习骑射,满文汉文兼习。所派出的管辖人员要随时训诲、考察;其中如有行为不端、不知守法安分者,就回明宗人府及王等,令其住在该旗衙门学习,禁止出门。等到改过向善后,再回明宗人府及王等,听许其出门。年底汇总成疏具题。这样对觉罗少年子弟大有益处,人人都可以有所成就。着宗人府王公等会同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详细议定具奏。特谕宗人府王公、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等议覆:我 皇上即位以来,和睦宗族、尊崇宗室,教养措施无不周到,俯念觉罗等人虽然世系 稍远,也都是出自 天潢宗派,所以将他们从各王属下撤出,置于公中佐领;如今又特命把七旗所有的觉罗佐领平均分配到八旗,每旗设置一处。学校,令他们读书,以求成就。皇恩的隆厚,实在周备到了极点。臣等查得,七旗所有觉罗佐领共三十二分:镶黄旗七分,正黄旗五分,正白旗没有,正红旗七分,镶白旗五分,镶红旗四分,正蓝旗二分,镶蓝旗二分。现在应根据情况,看哪些可以调动,每旗设置觉罗佐领四分。将镶黄旗七个佐领中的佛保、永昌、阿堵,以及镶白旗的海兰,这四个佐领移置于正白旗、正蓝旗。由于只剩觉罗佐领二分,将镶蓝旗的永禄、同保住这两个佐领移置正蓝旗,共成四分。将正黄旗的东武、立正,正红旗的得进、图尔得、黑马喇、熙,这四个佐领移置镶蓝旗。另八旗各选择官房一所,设为衙署,旁边各设清文、汉文学校一所。八旗觉罗中,八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子弟,都令入学读书;其中自愿在家读书的,听其自便。进入官学读书的,清文、汉文听其所愿而教。十八岁以上已经读过书而又愿意入学的,也准许入学。至于十八岁以上从未读书的人,也不能完全不加教训。每月初一、十五,召集他们到该旗公署宣讲。《圣谕广训》。总管一旗觉罗等事务的王公,由宗人府将王公等的职 名开列上奏,请皇上钦定。每旗派觉罗二人作为督教负责人,并交由所派王公等会同宗人府王公等,务必挑选能够管辖事务的人。从各部院现任笔帖式中挑选年老成熟、善于翻译者八人,每旗分一员教授清文;由礼部挑选教习八人,每旗分一人教授汉文;再行文兵部,从现有十五善射或已退的十五善射中,不论官兵挑选八人,每旗分一人,令其在学舍教习射箭;在院内修建一处习射场地,令觉罗等在诵读之余兼习骑射。所选督教负责人十六人,令其每天到学校办事。读书的觉罗等若懈怠不学习,各学负责人立即严加训斥;若不改正,就回明该旗管辖的王公等,严加训责;若有特别恶劣的,报知宗人府,拘禁在本旗衙署内教训,不准外出行走。即使是不读书的觉罗中有行为狂妄混乱者,也拘在衙署中教训,不准外出;等到严加悔改时,告知宗人府后才放出。由宗人府汇集奏 闻。再者,读书的觉罗等人如果不经常考核,就无法区别优劣,也无从奖惩劝勉。令所属王公等在每年春、秋两季亲自考验,分别评定等第,报知宗人府,登记档案。如果所学书籍和骑射都优秀,就奏 闻,引 见擢用,那么成绩差的人自然会知道努力仿效,各自更加奋发,学业便可以成就了。读书的觉罗和督教人员等,每月各发公费银二两;米、纸、笔、墨、冰炭等物,都照宗学的例,由各该部发文领取。教授清文的笔帖式、教授汉文的教习等,也照宗学的例办理。教习任期三十六个月届满,行文吏部照例补用;懒惰不勤勉的,咨送该部,革除职衔;如果多教三年,就把多教三年的情况一并咨送该部议叙。再者,各学觉罗中若有考取文生员、翻译生员达到四人的,教授清文、汉文的教习等,也交该部议叙。教射人员也照笔帖式发给公费。各衙署、学舍,着各该旗选一处足够使用的官房,委员会同派出的觉罗学长估算数额,领取官房租银修理,并报部核销。另每旗挑选马甲二名,作为传事之用。觉罗等读书五年后,如果成就者很多,着宗人府详细查明上奏。

闻将该管之王公议叙,▯出之学长等,如果勤慎教导,令该王公等报知宗人府,另行保奏教射之人,俟过五年,交各该旗于伊等应陞之缺即用,如怠惰不勤,即叅奏治罪,如此则教习人等各得勤于训导,而读书之觉罗等学业可成矣。奏入于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奉防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八上谕:京城佐领越旗移置者甚多,因命大臣等均匀▯定。外省驻防八旗满洲、防古、汉军亦有随京城佐领越旗移置者。其移置之旗人丁既多,则移出之旗人丁必少,是以人丁数目不均。如何令其不致移动之处,着八旗大臣等防议具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从前因在京八旗汉军佐领多寡不同,」特降谕防,酌量移置,俾得均匀。惟各省驻防兵丁,巳经八十余年,其间滋息不同,又有随京城佐领移置者,是以人丁数目多寡不均。应令各省将军、副都统等,将各该处官弁人丁数目查明,不论在京之夲佐领,惟视彼处之丁数均匀分▯。若四旗驻防之处,即在四旗之内均▯;八旗驻防之处,即在八旗之内均▯。将均定之户口,另造清册,以备查核补授官员、挑取兵丁,即在所均置之旗拣选。再将京城之夲旗夲佐领,仍记档案,每于编丁之年,令其照常咨送各该旗报部。至五年、十年之后,或有生齿多寡不同之处,令各该将军、副都统等奏。闻再行均置如此,则人丁数目俱得均匀,而陞转差役亦不致于壅▯矣奏入于雍正八年正月十二日奉防依议上谕:八旗各佐领下所有弓匠、鐡匠、鋄匠、鞍匠、铜匠,徒食钱粮,并无制造,何从学习?此等匠役俱系出征、行围所需之人。若在京师,纵不能制造,尚可雇人;若值出外,将不能制造之匠役▯徃,必至误事。如此,不如将伊等裁去。但伊等所用之器具,非人人可能置办之物。将伊等或八旗按翼令其学习,或于各旗内学习,或一年,或半年,一次考验,好者▯劝,劣者惩责。既可以得精好匠役,而于需用亦为有益。将此着八旗都统等防议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八旗所有弓匠一千一百一十八名,鐡匠一千一百一十三名,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铜匠二十三名。此五项匠役内,弓匠每佐领下一名,俱系佐领下马甲数内之人,食三两钱粮。其上三旗弓匠系武备院管辖,所用官弓俱系伊等亲身制造。若新挑之弓匠,俱交各该旗弓匠头目,在伊家内学习当差行走。其不可教者革退,另行挑取。现今所有之弓匠,既本身俱能制造,应无庸议外,其下五旗弓匠虽有每年砍弓胎、采桦皮并制造交兵部之官弓等差,但伊等又在该王公门下当差行走,是以不如上三旗整齐,且亲身能制造者亦少。嗣后将亲身能制造之弓匠等暂停其在该王公门下当差行走,着该管弓匠头目勒限一年,令其学习。限满之时,该旗大臣验看,实能亲身制造者令食钱粮当差,其不能制造者责革,将教习懒惰之头目等鞭七十,固山大交部治罪。再查鐡匠每佐领下一名,八旗鐡匠共一千一百一十三名,虽制造一应礟位、鸟鎗、腰刀等物,其内大半俱不能制造,伊等俱系出征行围带徃需用之人。若亲身不能制造,于需用之时恐致有误。鐡匠等不可无专管之员,按翼拣选好叅领一员带领引。见令其总管一翼之鐡匠,每旗▯骁骑校或副骁骑校一员,令其管辖教导。其不能亲身制造之鐡匠等,给限一年,令其学习。限满之时,该叅领验看,将粗能制造者,令食钱粮,入在鐡厰学习。其不能制造者,鞭七十,革退,另行挑取,给限一年,令其学习当差。再厰内所用煤炭及器具等物,交该管叅领于四旗官房租银内支领置办,入于歳底奏销。再查八旗所有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伊等俱食一两钱粮。其中上三旗所有鞍匠五十名,鋄匠一百三十五名,俱在武备院制造各项物件,伊等旣能亲身制造,应无庸议外。其下五旗所有鞍匠鋄匠,伊等既不能制造,又于出征行围之处无所需用,将伊等概行裁减,俟歩兵缺出挑补。再查八旗满洲防古旗分内并无铜匠,八旗汉军旗分内所有铜匠二十三名,食二两钱粮,并无差役,亦且不能制造,将此二十三名铜匠俱交武备院,令其学习。其不可教者,即行革退,其缺另行挑取,令其学习在武备院当差行走。奏入于雍正八年二月十六日奉防依议上谕:向以微员无级可降,若遇降级处分,即议以革职,似属未当。是以降防,令吏部、兵部酌议。随经该部定议:微员无级可降,若遇处分止于降三级者,则准其革职留任三年无过,与以开复,具奏。朕已降防,依议。今朕细思,若照此例,则有级可降者已至调用,而无级可降者仍然留任,是有级可降之员,转不如无级可降之员得以仍留原任,立法未为允协。着吏部防同兵部再加详议。具奏特谕

译并将所属王公议叙;派出的学长等如果勤慎教导,令该王公等报知宗人府,另行保奏。教射人员任教满五年后,交各该旗在他们应升的职位中立即任用;如果懈怠不勤,立即参奏治罪。这样,教习人员都能勤于训导,读书的觉罗等也能学有所成。奏章送入后,于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八。上谕:京城佐领中越旗调置的很多,因此命大臣等均匀分派确定。外省驻防的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中,也有随京城佐领越旗调置的。调入之旗的人丁既然很多,调出之旗的人丁必然减少,因此各旗人丁数目不均。如何使其不再迁移,着八旗大臣等议定具奏。特此谕示。八旗大臣等议覆:从前因为在京八旗汉军佐领的多少不一,特地下谕,酌情调置,使之均匀。只是各省驻防兵丁已经八十多年,其间繁衍增减不同,又有随京城佐领调置的,所以人丁数目多少不均。应令各省将军、副都统等查明各处官员、兵丁的人丁数目,不论其在京城原属哪个佐领,只看当地人丁数目均匀分派。四旗驻防之处,就在四旗以内均匀分派;八旗驻防之处,就在八旗以内均匀分派。将均定后的户口另造清册,以备查核;补授官员、挑选兵丁,也就在均置后的旗分中拣选。再将京城原旗原佐领仍登记档案,每逢编审人丁之年,令其照常咨送各该旗报部。至于五年、十年以后,如果有生齿多少不一的地方,令各该将军、副都统等上奏。再行均匀安置。这样,人丁数目都能均匀,升转和差役也 不会因此壅滞了。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八年正月十二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上谕:八旗各佐领下所有弓匠、铁匠、鞍匠、鋄匠、铜匠,白吃钱粮,却没有制造工作,怎么学习技艺?这些匠役都是出征、行围时所需的人。如果在京城,即使不能制造,还可以雇人;若遇到出征在外,却带着不能制造的匠役前往,必然耽误事情。这样看来,不如裁去他们。但他们所使用的器具,并不是人人都能置办的。应将他们按八旗两翼令其学习,或在各旗内学习,期限或一年、或半年,定期考验;好的奖励,差的惩罚。这样既可以得到精良的匠役,对实际需要也有益处。着八旗都统等议定具奏。特 谕。八旗都统等议覆:查八旗共有弓匠一千一百一十八名、铁匠一千一百一十三名、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铜匠二十三名。这五类匠役中,弓匠每佐领下一名,都是佐领下马甲中的人,每月食三两钱粮。上三旗弓匠由武备院管辖,所用官弓都由他们亲自制造。新挑选的弓匠,都交给各该旗弓匠头目,在其家中学习并当差办事;不能教成的革退,另行挑选。现有弓匠既然本人都能制造,便不必另议。下五旗弓匠虽然每年有砍制弓胎、采集桦皮、制造交给兵部的官弓等差事,但他们又在所属王公门下当差,所以不如上三旗整齐,亲自能够制造的人也少。今后将能亲自制造的弓匠暂停在所属王公门下当差,着所属弓匠头目限一年令其学习。期限届满,由该旗大臣验看;确实能亲自制造的,令其继续食钱粮当差;不能制造的,责罚后革退。对教习懒惰的头目等鞭打七十,固山大交部治罪。再查铁匠每佐领下一名,八旗铁匠共一千一百一十三名。虽然制造各种炮位、鸟枪、腰刀等物,其中大半都不能制造;他们都是出征、行围时带去使用的人。若本人不能制造,在需要时恐怕会耽误事情。铁匠不能没有专门管理人员,应按两翼挑选一名优秀参领带领,并令其总管一翼的铁匠。每旗派骁骑校或副骁骑校一员,令其管辖、教导。不能亲自制造的铁匠等,给限一年令其学习;期满由该参领验看,将粗通制造的令其食钱粮,进入铁厂学习;不能制造的鞭打七十、革退,另行挑选,给限一年,令其学习并当差。铁厂所用煤炭、器具等物,交该管参领从四旗官房租银中支领置办,年终列入奏销。再查八旗共有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他们都食一两钱粮。上三旗有鞍匠五十名、鋄匠一百三十五名,都在武备院制造各项物件;既然能够亲自制造,暂不另议。下五旗鞍匠、鋄匠既不能制造,又在出征、行围时没有用处,将他们一概裁减,等步兵缺出时再挑补。再查八旗满洲、蒙古旗分中没有铜匠;八旗汉军旗分中有铜匠二十三名,食二两钱粮,没有差役,而且也不能制造,将这二十三名铜匠全部交武备院,令其学习。其中不能教成的立即革退,所缺名额另行挑选,令其在武备院学习并当差办事。奏章送入后,于雍正八年二月十六日奉到批示:奉谕:依议办理。上谕:过去认为低级官员没有可降的品级,若遇到降级处分,就议定为革职,似乎不恰当。因此降谕令吏部、兵部酌情议定。随后两部议定:低级官员没有可降的品级,若处分只涉及降三级,就准许其革职留任,三年无过后恢复原职,具奏;朕已经降谕,依议办理。如今朕仔细思考,如果照这个条例,有品级可降的人已经被降调,而没有品级可降的人却仍可留任,这样有品级可降的官员反而不如无品级可降的官员能够留任原职,立法并不妥当。着吏部会同兵部再加详细议定。具奏。特此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