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十二

硃批谕防卷四十一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578–583 段

有苦乐不均之叹,在官则有徴收不力之防,官民交累,法宜变通。伏思我皇上留心民瘼,毎事谘询【臣】职司钱粮,既知丁徭苦累,敢不殚心筹画?查山西通省民屯田地共额徴银二百三十二万六千四百六十五两零,民屯丁徭共额徴银六十五万一千六百八十五两零。请照直▯新定之例,通盘合算,将通省地粮之内,约计应纳地粮一两者,随办丁银二钱八分一毫零。如此则有粮者始有丁,有丁者即有粮,一转移之间,民累可以豁免。国课不致逋欠矣。至编审原为定例,五年仍一举行,清造版籍,推收钱粮,以备稽查。其旧存之丁与滋生之丁,俱永不加赋。如此则丁随产办,苦乐既均,徴输亦易。杜▯省烦,实为妥便。如果【臣】言可采,伏乞敕部议覆施行谨奏此论甚好。现今山东地方,朕亦谕令踵行。尔与抚臣啇妥,具本奏来。疏内将直隷行有成效之防引入可也。雍正二年十二月初九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恭谢天恩事【臣】于本年十二月初六日奉廵抚行准部咨内开山西廵抚诺岷奏为微臣患病叩乞恩赐协办一疏奉防山西廵抚事务,着髙成龄协办。该部知道等因,行文。到【臣臣】闻命自天感,惧交集,随钦遵于初七日为始,朝夕赴廵抚衙门,协同办理,惟竭尽驽骀之力,稍报圣主知遇之恩,于万一。伏查廵抚诺岷,系染痰火之证,左手左足不能动履。惟幸秉质健壮,可望痊愈。俟调飬何如【臣】再缮折奏。闻谨奏知道了。晋省闻已得雪,为何未经奏报?雍正三年二月初八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奏明雍正元年耗羡银两事。伏查晋省州县徴收钱粮火耗,毎正项一两,竟加耗三四钱。雍正元年五月十二日,抚【臣】诺岷到任后,仰体皇上轸念民瘼至意,酌议裁减,止以加二为率,通省耗银约计五十万两。经抚臣奏明,除应给各官飬亷并通省公费等项需银三十万两外,扣存银二十万两,弥补无着亏空。统俟收齐耗银之日,将收除实在数目造册奏。闻等因遵照在案,今查雍正元年分按各州县收耗实数,共银四十九万五千六十八两零,内除防革各官亏空未解耗银五万三千五百一十九两零,现在行追民欠未完耗银一万四百五十两零外,实收耗银四十三万一千九十八两零,内扣存司库弥补亏空银二十万两,给发过各官飬廉共银一十一万五百一十三两零,给发各州县杂项繁费并倾销脚费以及御塘马匹加増草料共银二万一千二百四十二两零,又通省公费共银七万一千一百两零,尚余剰银二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零【臣】谨造册进呈御览至,扣存银二十万两,应补何员何项亏空之防?俟叅革各官审明定案,追变无着之后,奏请抵补。再各官飬廉,因本年耗银有叅革各员亏空不敷,经前署司田文镜与抚臣议定,俱以抚【臣】诺岷五月十二日到任清查之后算给,合并声明,谨奏此事尔与新抚臣伊都立商酌行之。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照晋省火耗,经抚【臣】诺岷奏请提解,以为通省公费、各官飬廉及弥补亏空之用,实属正大公平。但恐日久▯生,或不肖上司借以自便,任意侵吞,亦未可定。是以【臣】请毎于歳底将用过数目,一一具折报销,在案。查雍正元年正项钱粮,因各官亏空牵扯葛藤,必湏彻底清查,先经抚臣奏明寛限,今巳逐一查明,于雍正三年二月初六日奏报讫。其元年火耗银两【臣】亦查明另行造册折奏外,嗣后各年正项钱粮俱按例限奏销,其该年火耗,亦即于奏销正项之日,将用过及存贮并未完数目,一一具折奏报,无庸迟滞滋▯,庻公务既完,侵吞自无矣。相应再为奏明谨奏览奏已悉,倘遇不肖上司,岂此一折奏报遂能止其侵吞耶?凡事总在实行,不在虚言,勉之。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敬陈末议事,窃【臣】一介庸愚,防皇上知遇殊恩,夙夜兢兢,凡有闗于钱粮一事,靡不悉心筹画【臣】见山东抚【臣】陈世倌条陈,有州县钱粮先解廵抚衙门,抽鞘验兑等语,窃不能无议焉。廵抚乃封疆大臣,总理通省刑名钱谷事,极繁重,而州县之起解钱粮者,毎日必有数起,或多至数十起,若逐防抽鞘验兑,恐亦不胜其烦。且廵抚衙门乃闗防重地,启闭各有其时,州县解到钱粮,势不能随到随即弹验,多一番守▯,即多一番盘费。况廵抚衙门非若藩司有内库外库,今将盈千累万之银,委置于封锁衙门之外,倘有疎虞,谁任其咎?种种大有未便。在条奏之意,原恐不肖州县赴司兑银,有短少至数十两、数百两者,有止将空批挂发,全无银两交兑者,亦有布政司扣抵别项,竟不将批缴院递发者。思欲预防其▯,殊不知挂批、缴批、发批廵抚衙门自有号簿稽查,设布政司与州县各官上下扶同,通融掩饰,恐非一弹验之法即可杜絶其▯也。

译一样,因此有苦乐不均的叹息;在官府方面又有征收不力的忧虑,官民彼此都受拖累,制度应当变通。臣想到我 皇上关心民间疾苦,凡事都加以咨询。臣主管钱粮,既然知道丁徭的困苦拖累,怎敢不竭尽心力筹划?查山西全省民田、屯田共计应征银二百三十二万六千四百六十五两有余,民田、屯田的丁徭共计应征银六十五万一千六百八十五两有余。请按照直隶新定的条例,通盘合计,在全省地粮中,约计每应纳地粮一两,随同办理丁银二钱八分一厘有余。这样,有粮的人才有丁,有丁的人就有粮,只需这样一转移,百姓的负担就可以免除。国家的赋税也不会拖欠了。至于编审,本来就是定例,仍然五年举行一次,清理编造户籍册籍,推收钱粮,以备稽查。原有的丁和后来滋生的丁,都永远不再加赋。这样丁随产办理,苦乐既然均平,征收输纳也容易。杜绝弊端、减少烦扰,实在是妥善便利的办法。如果臣的意见可以采纳,伏乞 敕令户部议复施行,谨 奏。这个意见很好。现在山东地方,朕也已经下谕命令仿照实行。你与巡抚大臣商量妥当,写成奏本奏来。疏中把直隶实行后已有成效的情况引入其中,也可以。雍正二年十二月初九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 奏谢 天恩一事:臣于本年十二月初六日接到巡抚转发、准照部咨的文书,其中 开列山西巡抚诺岷 奏报微臣患病,叩请 恩赐协办的一道疏,奉 谕令:山西巡抚事务,着高成龄协同办理。该部知道等因,行文 到达。臣臣听闻 命令来自上天,感激与恐惧交集,随即恭敬遵行,从初七日开始,早晚前往巡抚衙门,协同办理事务,只愿竭尽驽马般的力量,稍微报答圣主知遇之恩于万一。经查巡抚诺岷患的是痰火之症,左手左足不能活动行走。幸而体质强健,希望能够痊愈。等他调养情况如何,臣再另行缮折奏报。圣主知遇之恩,臣万难报答其万一。臣谨查,巡抚诺岷患的是痰火之证,左手左足不能活动行走。所幸他禀性健壮,希望能够痊愈。等观察调养情况如何,臣再另行缮写奏折上奏。听闻,谨 奏。知道了。听说山西已经下雪,为什么还没有奏报?雍正三年二月初八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 奏明雍正元年耗羡银两一事:查山西各州县征收钱粮火耗,每正项一两,竟然加收耗银三四钱。雍正元年五月十二日,抚臣诺岷到任后,仰体 皇上深切挂念民间疾苦的至意,酌情议定裁减,只按加二为标准,全省耗银约计五十万两。经抚臣奏明,除去供给各官养廉银以及全省公费等项需银三十万两外,扣存银二十万两,用来弥补无着落的亏空。等耗银全部收齐之日,将实际收除数目造册奏报。据此遵照办理,现查雍正元年各州县实际收取耗银共四十九万五千六十八两有余,其中扣除被参革各官的亏空、尚未解交的耗银五万三千五百一十九两有余,以及正在追缴百姓拖欠、尚未缴清的耗银一万四百五十两有余,实收耗银四十三万一千九十八两有余。其中扣存在司库、用于弥补亏空的银二十万两,发给各官的养廉银共十一万零五百一十三两有余,发给各州县用于杂项繁费、熔铸销解脚费以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一万五百一十三两〕 御塘马匹增加草料的银共二万一千二百四十二两有余,另有全省公费共七万一千一百两有余,尚余银二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有余。臣谨造册进呈 御览。至于扣存的二十万两银,应当补偿哪位官员、哪项亏空,等参革各官审理清楚、定案,并追缴确实无着落之后,再奏请抵补。再者,各官养廉银因为本年耗银中有被参革官员亏空而不足,前任署理布政使田文镜与抚臣议定,都按照抚臣诺岷五月十二日到任并清查之后的数额计算发给,合并说明,谨 奏。此事你与新任巡抚伊都立商议办理。同日又 奏明一事:臣私下查照,山西火耗经抚臣诺岷奏请提解,用作全省公费、各官养廉以及弥补亏空,确实正大公平。但恐日子久了产生弊端,或者不肖上司借此为自己谋利、任意侵吞,也不能断定不会发生。因此臣请求每年年终将实际用过的数目逐一具折报销,已有案可查。查雍正元年正项钱粮,因为各官亏空牵连纠缠,必须彻底清查,先前已经由抚臣奏明放宽期限,如今已经逐一查清,于雍正三年二月初六日奏报完毕。至于雍正元年火耗银两,臣也已经查明,另行造册并具折奏报。此外,此后各年的正项钱粮都按条例限期奏销;该年的火耗,也就在奏销正项钱粮之日,把已经用过、存贮以及尚未收完的数目逐一具折奏报,不必迟延而滋生弊端。这样公务既然办完,侵吞自然也就没有机会了。现合并再次 奏明,谨 奏。看了奏折,朕已经全部知道了。倘若遇到不肖上司,难道仅凭这一道奏报就能制止他的侵吞吗?凡事总在于实际执行,不在于空话,努力去做吧。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 奏陈个人浅见一事:臣是一个平庸愚昧的人,承受 皇上特别的知遇恩典,早晚都战战兢兢。凡是关系到钱粮的事情,没有不尽心筹划的。臣看见山东抚臣陈世倌条陈中有州县钱粮先解送巡抚衙门、抽验封鞘等语,私下不能不提出意见。巡抚是统辖一方疆土的大臣,总理全省刑名钱谷事务,极其繁重;而州县起解钱粮,每天必定有几起,有时多达几十起。如果逐一抽鞘验兑,恐怕也应付不胜其烦。而且巡抚衙门是关防重地,开闭各有时刻,州县解到的钱粮不可能随到随即拆封查验;多等候一番,就多一番盘费。况且巡抚衙门不像藩司那样有内库、外库,如今把成千上万的银两放在封锁的衙门外面,倘若发生疏失,谁来承担罪责?种种情况很不方便。条奏的本意,原是担心不肖州县赴藩司兑银时,短少几十两、几百两,或者只挂发空批、完全没有交兑银两,也有布政司扣抵其他款项,竟不把批文缴回并转发巡抚衙门的。条奏想预先防止这些弊端,却不知道挂批、缴批、发批,巡抚衙门本来就有号簿可以稽查;假如布政司和州县各官上下串通、通融掩饰,恐怕并不是一种拆封验银的办法就能杜绝弊端。

此廵抚验鞘之説【臣】再四思维,毫无裨益,徒滋烦扰,故不揣冒昧奏请。圣裁如或【臣】言可采伏乞皇上特颁谕防,免解廵抚衙门弹验,实于钱粮有益,谨奏。此事朕如何特颁谕防,令其免解?前于陈世倌条奏时,朕亦未降特防,命各省通行,所以数省有言不便者,并未强其遵奉也。既云种种不便,尔等于彼时,为何不分析敷陈,而含糊照行?今欲复行改易,亦湏检举错悮,具疏题明,方可议改。朕岂可代尔等任屡屡更张之咎耶?雍正三年十月初四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奏明事。窃【臣】备查晋省各官亏空,尚有无着银九十余万两。内除防革大同府知府栾廷芳赃私银三十三万两零,原非正项钱粮,应严追赔还,无庸代为弥补外,实止无着亏空银六十余万两。查通省耗羡,自雍正元年至三年,毎年扣存银二十万两,三年内共应扣存耗银六十万两,足以抵补。其作何弥补之法,及遵奉上谕:亏空清理,火耗亦可渐减之防,应聼抚臣酌议,奏请。圣裁缘【臣】两年不获瞻觐天顔依恋之私,与日俱深,为此缮折恭请。皇上万安伏乞睿鉴谨奏无事往返,徒然仆仆于道路耳。况尔已于前歳见朕,系朕所知之人,何必又为入觐之请耶?雍正四年四月十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山西督【臣】伊都立进京防。皇上特恩令【臣】署理印务,地方诸事理应据实奏闻。今有大同镇总兵官王以谦患病,先经督【臣】伊都立风闻,即谕令大同府知府许惟讷确访。今据该府禀报,镇【臣】王以谦系正月二十八日中风,近觉少愈,尚湏两人扶掖而行,犹未能出堂视事等语【臣】思总兵官系地方大员,闗系紧要,今经患病,相应具折奏。闻谨奏奏闻甚是。病后扶掖,犹能歩履,何妨?但不知心中明白,神气清椘否?询明再奏以闻。雍正四年五月二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山西地方入夏以来屡获甘霖,到防普遍。据各属申报,二麦秀发,丰收可必。因天气较往歳稍凉,收割畧迟,是以各属尚未报有收成分数【臣】已分檄行查,俟到日即当具

译关于巡抚验鞘的说法,臣反复思考,完全没有裨益,只会徒然增加烦扰,所以不揣冒昧上奏请求。请圣上裁决;如果臣的意见可以采纳,伏乞 皇上特地下谕,免除解送巡抚衙门拆封查验一事,实在对钱粮事务有益。谨奏。这件事朕怎么能特地下谕,命令免除解送?此前陈世倌条奏时,朕也没有降下特别谕令,只是命各省通行,所以有几个省说不方便,朕也没有强迫他们遵奉。既然你说有种种不便,当时为什么不分析陈述清楚,却含糊地照办?如今想再行改易,也必须检举错误,具疏题明,才可以议论修改。朕难道可以替你们承担屡次更改制度的罪责吗?雍正三年十月初四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 奏明一事:臣详细查核,山西各官的亏空中,尚有九十多万两银子无法追缴。其中除去被参革的大同府知府栾廷芳贪赃私银三十三万两有余,这本来不是正项钱粮,应当严厉追缴赔还,不必代为弥补之外,实际只有六十多万两无着落的亏空银。查全省耗羡,自雍正元年至三年,每年扣存二十万两,三年共应扣存耗银六十万两,足以抵补。至于应当采取什么弥补办法,以及遵照 上谕所说“亏空清理之后,火耗也可以逐渐减少”的办法,应听凭巡抚大臣酌量议定后奏请。请圣上裁决。因为臣已经两年没有获得入朝觐见,对天颜的思念和依恋之情一天比一天深,所以特此缮写奏折恭敬请安。恭请皇上万安,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无事来回奔波,只是徒然劳顿于道路罢了。何况你前几年已经见过朕,是朕所了解的人,何必又提出入觐的请求呢?雍正四年四月十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奏。为奏报事情,臣私下查得,山西总督臣伊都立进京防。皇上特别施恩,命臣署理印务,地方各种事务理应据实奏报。现有大同镇总兵官王以谦患病,先前山西总督臣伊都立听闻此事,立即谕令大同府知府许惟讷确实查访。现据该府禀报,镇臣王以谦于正月二十八日中风,近日稍有好转,但还需要两人搀扶行走,仍不能出堂处理政务等语。臣想到总兵官是地方大员,关系重大,如今患病,应当具折奏报。奏报,谨此。奏。这样奏报很是正确。病后需要人搀扶,但还能行走,有什么妨碍?只是还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清楚明白,精神气色是否清爽?查问清楚后再奏报上来。雍正四年五月二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奏。为奏报事情,臣私下查得,山西地方入夏以来多次得到甘霖,防区普遍降雨。据各属申报,二麦已经抽穗生长,可以确定丰收。因为天气比往年稍凉,收割略迟,所以各属还没有报告收成成数。臣已经分别发文查验,等到报告到达之日,立即具

失所【臣】查山西地方所患惟在旱荒,今雨水充足,通省成熟,虽有防防雹伤,可以无烦。圣虑但事闗地方被灾【臣】不敢壅于上。闻为此缮折谨奏地方上之成熟及灾伤情形,只管据实奏闻,朕自能通盘折准,知其分数之多寡。雍正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请运制钱以便军民事,窃惟钱文原为民间日用必需,我皇上轸念民依于制钱一事,时颁。上谕严查私燬,禁止私钱,复收买废铜以资鼓铸【臣】职司钱谷,留心稽查,晋省换钱一贯内,雍正通寳钱仅二三十文。查山西省距京师不过千有余里,而钱之行于山西者甚少,总因脚价繁重,啇贾难于贩运,此所以未能流通也。制钱不流通,则钱价必贵。今山西严禁私钱之后,毎银一两仅易钱九百文上下不等,钱价日昂,则升米尺布,其价暗増,实不便于穷民【臣】不揣冒昧,敬酌一流通制钱之法,为我皇上陈之查山西毎年约需兵饷银八十万两有竒请自雍正五年为始将山西兵饷以银八钱二撘放毎年计需钱一十六万贯于春秋二季抚臣给咨差员预先赴部请领到晋分寄布政司及散饷各道府库内毎钱一贯作银一两应领兵饷一两者止给银八钱撘钱二百文扣存钱价银一十六万两歳底报明户部聼▯拨用不数年间将见制钱充裕则钱价自平兵民均有利益再查搬运制钱系充兵饷应请照解送饷银之例颁给勘合由驿递陆续运发山西既不糜费脚价且免道路疎虞【臣】愚昧之见未知当否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鲁论云:「未见顔色而言,诚乃此奏之谓欤?」阅尔前奏,禁钱之议,巳知伊都立暨汝二人之才识庸常,并未筹及事之始终,可行与否。今据此观之,果不谬也。若依尔等所论施行,更不知作何光景?尔等才具中平之人,只宜安分自守,勿为效颦之举。凡事小心,不可妄动。湏知才之一字,非比操守可以强而能之也。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一介庸愚防皇上不以【臣】为不才,两次恭膺。特防令【臣】协办廵抚事务,继又令【臣】署理总督,仰頼皇上指示,幸免陨越,受恩愈重,报称愈难。今又因山西督【臣】伊都立调补江西廵抚,将廵抚闗防等项赍送到【臣臣】随遵例祗受讫【臣】惟有矢公矢慎,益加勉励以供【臣】职。所有微【臣】感激之私,理合缮折恭谢。天恩谨奏尔之才情识见虽属平常,安分守已,慎重钱粮,颇为称軄。今署理廵抚印务,不过暂时,惟宜循规蹈矩,毋逾绳墨,不得妄恃己见,有所损益,恐致错悮也。慎之。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据实奏闻事,窃查山西通省州县所贮各案仓粮,现今实贮在仓者,业有八十五万石零,各属社仓又劝捐一十四万石零,合计一百万石有竒,固已有备无患矣。近又防皇上允前任学【臣】刘于义条陈,毎年动银六万两买谷建仓,分贮各属。前任督【臣】伊都立又折奏在于蒲州添买谷二万石,平定州、广昌县各添买谷一万石【臣】随将应买谷石俱经详明督臣,在于雍正四年公费银内估照时价,陆续分给各州县,俟秋成后买贮。但今年入夏以来得雨甚迟,秋成歉薄,谷价畧昂,并隣近北直之平定州、蔚州、广昌县一带地方,又因商民搬运,谷价亦昻。兹当歳暮天寒,查据此数防所报谷价,毎仓斗一石价银七八九钱不等,业已腾贵,若▯一时并籴,则谷价日昻恐违皇上轸念民食之至意【臣】随饬令将巳买谷石加谨收贮,其未足之数停其采买,统俟明秋再行买贮。至太、汾、潞大四府,泽、辽、沁、忻、代、保六州,均获丰收,谷价亦平,自应照旧购买,以广蓄储,理合缮折奏。闻谨奏如此通融办理是极甚属可嘉雍正五年六月初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一介寒微,至愚极陋,防皇上知遇之恩,补授山西布政使,职司钱粮总滙夙夜兢兢尝恐才不胜任乃皇上不以【臣】为不才,屡次恭膺特防署理督抚事务受恩愈深,报称愈难。兹縁抚【臣】徳明入都【臣】复循例护理。抚▯惟有益加勉励以仰报天恩于万一耳为此缮折恭谢谨奏近日以来,观汝颇有昏愦光景,亟当加慎。雍正五年七月初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恭谢圣训事,窃【臣】于六月初六日缮折恭谢。天恩奉到硃批谕防【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恐。伏思【臣】防皇上殊恩,俾司钱粮总滙,复循例护理廵抚印务,虽夙夜敬谨,不辞殚竭心力,奈才具平庸,识见短浅,以致一时疎忽,事有错误,乃防皇上覆帱洪恩不立加严谴仍恩谕谆谆,予以自新之路【臣】清夜扪心,感激涕零,惟仰遵圣训振作精神以图报髙厚之恩,于万一耳。所有微【臣】惶恐感愧之忱,理合恭折奏谢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译失所。臣查山西地方所担忧的,只有旱灾和荒歉。如今雨水充足,全省庄稼成熟,虽然有防备雹灾伤害的情况,也可以不必烦扰。圣上忧虑;但此事关系地方是否受灾,臣不敢把情况壅塞不报于上。奏报于此,特缮写奏折,谨 奏。地方庄稼成熟以及灾害损伤的情形,只管据实奏报,朕自能通盘核准,知道成数的多少。雍正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请求运送制钱以便利军民的事情,臣私下考虑,钱文原本是民间日常生活所必需之物,我 皇上体恤民众依赖制钱这一点,时常颁布 上谕,严查私自销毁制钱,禁止私钱,又收买废铜以供鼓铸。臣主管钱粮,留心稽查,山西省兑换钱币时,每一贯钱中,雍正通宝钱仅有二三十文。查山西省距离京师不过一千多里,而流通到山西的钱很少,总是因为运脚费用太重,商人难以贩运,这就是钱币不能流通的原因。制钱不流通,钱价就必然昂贵。如今山西严禁私钱以后,每银一两只能兑换九百文上下的钱,数目不等。钱价日益上涨,一升米、一尺布的价格也暗中增加,实在不便于贫苦百姓。臣不揣冒昧,恭敬地斟酌出一种流通制钱的方法,为我 皇上陈述如下:查山西每年大约需要兵饷银八十万两有余,请从雍正五年开始,将山西兵饷按银八成、钱二成发放,每年估计需要钱十六万贯。春秋两季由抚臣发给咨文,派员预先到户部请领,运到山西后分存于布政司以及发放军饷的各道、府库中。每钱一贯折银一两;应领取一两兵饷的,只发银八钱,搭配钱二百文,扣存折合钱价的银十六万两,年终报明户部,听候拨用。这样不出几年,就会看到制钱充裕,钱价自然平稳,军民都能得到好处。再查,搬运制钱是用来充作兵饷,应请照解送饷银的条例颁给勘合,由驿站陆续运发。这样山西既不耗费沉重的运脚费,也可以避免道路上的疏漏和危险。臣愚昧的意见,不知是否妥当,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鲁论》说:“没有看清脸色就开口说话,难道真是在说这份奏折吗?”看了你前一份奏折关于禁止钱币的建议,就已经知道伊都立和你二人的才识都很平常,根本没有筹划到事情的始终,也没有考虑是否可行。如今根据这份奏折来看,果然没有错。若照你们所议施行,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是才干中等平常的人,只适合安分守己,不要做东施效颦的举动。凡事要小心,不可妄动。须知“才”这个字,不像操守那样可以勉强做到。同日又 奏为恭敬谢 天恩的事情,臣只是一个平庸愚昧的官员,蒙 皇上不认为臣没有才干,两次恭敬地承受 特别施恩,命臣协办巡抚事务,随后又命臣署理总督。仰赖皇上的指示,幸而免于犯错,所受的 恩典越重,报答称颂就越困难。如今又因山西总督臣伊都立调补江西巡抚,将巡抚关防等项赍送到臣处,臣随即依例恭敬接受完毕。臣只有秉公办事、谨慎行事,更加努力来供职。所有微臣内心的感激,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谨 奏。你的才情和见识虽然属于平常,但能安分守己,谨慎管理钱粮,很是称职。如今署理巡抚印务,不过是暂时之事,只应循规蹈矩,不要逾越规矩,不得妄自凭恃己见而有所增删更改,恐怕导致错误。要谨慎。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据实奏 报事情。臣私下查得,山西全省州县所储存的各案仓粮,如今实际存放在仓中的,已经有八十五万石有余;各属社仓又劝导捐输一十四万石有余,合计一百万石有余,确实已经做到有备无患了。近来又蒙 皇上准许前任学臣刘于义的条陈,每年动用银六万两买谷建仓,分存各属。前任总督臣伊都立又奏请在蒲州添买谷二万石,平定州、广昌县各添买谷一万石。臣随即将应买谷石全部详细说明于督臣,于雍正四年公费银内按照当时市价估算,陆续分给各州县,等秋收后买入储存。但是今年入夏以来下雨很迟,秋收歉薄,谷价略有上涨;邻近北直隶的平定州、蔚州、广昌县一带地方,又因商民搬运,谷价也上涨。如今正值年末天气寒冷,查据这些地方所报的谷价,每仓斗一石,价格为银七钱、八钱、九钱不等,已经腾贵;如果▯一时一同收购,谷价日益上涨,恐怕违背 皇上体恤百姓粮食的至意。臣随即命令将已经买到的谷物更加谨慎地收储,尚未买足的数额暂停采购,统一等到明年秋天再行买贮。至于太原、汾州、潞安四府,泽州、辽州、沁州、忻州、代州、保德州六州,都获得丰收,谷价也平稳,自应照旧购买,以扩大储备。理应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奏。这样灵活办理非常好,实在值得嘉奖。雍正五年六月初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恭敬谢 天恩的事情,臣只是一个出身寒微、极其愚陋的人,蒙 皇上知遇之恩,补授为山西布政使,主管钱粮总汇,早晚 战战兢兢,常常担心才干不能胜任。可是 皇上不认为臣没有才干,屡次恭敬地承受 特别施恩,命臣署理督抚事务。所受 恩典越深,报答称颂越难。如今因为巡抚臣德明入京,臣又依例护理 巡抚事务。臣只有更加努力,以仰报 天恩于万分之一。因此缮写奏折,恭敬 谢恩。谨 奏。近来观察你,颇有昏昧糊涂的样子,应当赶紧更加谨慎。雍正五年七月初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恭敬谢 圣训的事情。臣于六月初六日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奉到 朱批谕旨。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恐。伏思臣蒙 皇上特别的恩典,使臣掌管钱粮总汇,又依例护理巡抚印务。臣虽然早晚恭敬谨慎,不辞竭尽心力,无奈才干平庸、见识短浅,以致一时疏忽,事情出了错误,竟蒙 皇上覆盖保护的洪恩,没有立即严厉责罚,反而 恩谕谆谆告诫,给臣改过自新的道路。臣夜深扪心自问,感激得流泪,只能仰望 遵循 圣训,振作精神,以图报答 高厚的恩德于万分之一。臣内心惶恐、感愧的情意,理应恭敬地 缮写奏折奏 谢,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

不可以乡原自居,不可钓虚声而贾实祸,不可博众誉而负君恩。勉之,慎之!洁已奉公,毋偏毋党。更将「言行相符」四字,时刻警惕,勿懈。如裴▯度、张楷、杨名时、郑任钥、李绂等,皆可为榜様。若痴迷不悟,覆辙相寻,噬脐何及?朕知遇之恩,当惜;尔父母生育之身,当惜;千秋史册之名,尤当惜。能以大者、逺者权量审度而行之,则万无一失矣。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敬陈末议事窃【臣】防皇上知遇之恩,俾司钱粮总滙,凡有承追各案,无不竭力督催,悉心筹画,冀圗早清帑项。歴今数年,总计各案亏空,除已完银两外,尚有未完银五十八万一千两有竒。此未完内,有无可着追者,约计一十一万六千余两,已据承追各官出具任所并无隐匿印结存案【臣】又详请抚臣移咨各旗省,再为确查家产果否尽絶,俟原籍本旗该管各官保结到日,将实在无可着追之项,同新抚臣另议请。防外其有可着追者,约计四十六万四千七百余两,内有题准徴补之民欠,任所搜查之衣饰,以及别州县分赔垫解拨补银两。凡在本省催追者【臣】已不遗余力,设法追变,陆续完补。惟是外省分赔借欠人员及原籍本旗家产等项,俱经移咨各旗省追变,而原籍外省因无承追定限,又无不力防分,任意迁延,殊与国帑无补,况此等借欠人员不及时催追,保无逃亡事故,田地房产不及时变卖,必致倾圯荒芜,日久月长,势将有着之项亦归于无着矣,仰请皇上敕部将原籍外省承追各官与任所各官一例定限,倘逾限不完,即令本省督抚查叅议防。其本旗查追者,亦照此勒限严追,务将分赔借欠银两依限完解,原估家产速行变卖。如此则承追各官畏惧考成,自必上紧追变,而亏项得以速结矣。如果【臣】言可采,容【臣】另行恭疏具题并造细册送部查核伏乞皇上睿鉴批示施行谨奏悉能似此,以任劳任怨居心,可免将来之祸,始终受朕恩眷,应具疏题奏。但恐已迟,未必有益耳。雍正五年八月十六日,监察御史【臣】性桂,护理山西廵抚印务,布政使【臣】髙成龄,按察使【臣】蒋泂谨奏为奏明事。窃【臣】性桂于本年七月十三日钦奉上谕命往山西看审泽州匪类妖言聚众一案,随于七月二十一日驰抵太原谨将谕防传知护理廵抚印务布政使【臣】髙成龄,按察使【臣】蒋泂敬谨领受遵行,查此案未奉。上谕之先【臣】髙成龄【臣】蒋泂已将现获之焦明山翟斌如张奎王正等屡经严行审讯,据各犯供欲抄抢富户王家卫家陈家,或供欲谋抢州县,或称不知根由,威胁裹去等情,在案。嗣【臣】性桂抵晋【臣】髙成龄【臣】蒋泂公同将先获之焦明山翟斌如等及续获之郭海龙张进斗等,逐日隔别研讯,又互相质对。所有各犯口供,谨先约畧,敬録奏。闻又据翟斌如供称:张冉公教中有立天后防经一部,系元亨利贞四本内,俱是泄漏天机的话等语【臣】等随严檄搜查,据泽州知州刘毓嵒在李自仓等家内起获元亨利贞四字号经四本【臣】等阅经内语句,皆狂谬不解,谨将经文四本赍呈。御览,仍请发回晋省,以便追究经从何人置造根由,审讯确情。正在缮折间,又据泽州报称,头目杨世龙及伊子杨鐡山、田瓜即陈志荣及伊子陈云周,已经拏获等情。八月十三日,又据泽州知州刘毓嵒详称,八月初十日续获要犯陈桂,并将讯问该犯口供呈报前来【臣】等据供,随飞咨河南督臣,严饬查拏供内有名案犯,俟解到一并细加严讯。合并声明,谨合词恭折奏。闻仰祈睿鉴指示施行谨奏览所奏,情由已悉。人犯随获随审,阅此四本妖妄邪书,有壬辰字様的,非目下所编辑者,光景尚不止此。务将此经作自谁手,究出根由。但亦不可滥加刑讯,将要犯尽致毙命,则案反难结矣。其余未获人犯,当速行宻设赏格,严督擒捕,务获。万不可株连良善,拖累无辜,慎之宻之。雍正五年九月十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髙成龄谨奏为恭报盛世丰年,十分收成。事,窃查山西地方,连年时和歳稔,今年雨水更属调匀。兹当百谷咸登之▯,行据各属所报分数,俱足十分。而大同、朔平二府,在邉逺荒僻之区,亦有十分收成【臣】出郭省视,惟见含哺鼓腹,欢颂。尧天舜日,询之老农,咸谓数十年来未有如今歳之夏秋皆熟,髙下齐收者也。所有丰收分数,理合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朕以手加额览之仰頼上天赐此丰年,亟当劝谕百姓积蓄为要。至于仓储,尤当竭力及时补足,务令充实,勉为之。同日又奏为敬陈末议仰祈睿鉴事,窃查前任抚【臣】诺岷,因太原、平阳二府,向以数十州县统隶于一郡,实有鞭长莫及之势,于雍正二年间。

译不可把自己当作所谓的乡原之人,不可钓取虚名而招来实际祸患,不可博取众人的赞誉却辜负君恩。要勉励,要谨慎!洁身自持,奉公办事,不可偏私,不可结党。还要把“言行相符”四个字时时刻刻用来警戒自己,不可懈怠。像裴度、张楷、杨名时、郑任钥、李绂等人,都可以作为榜样。如果执迷不悟,重蹈覆辙,到那时后悔又有什么用?朕知遇你的恩德,应当珍惜;你父母生养你的身体,应当珍惜;千秋史册上的名声,更应当珍惜。能够以重大而长远的事情权衡审度后再行动,就万无一失了。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恭敬陈述末议的事情。臣私下蒙 皇上知遇之恩,掌管钱粮总汇,凡是承追各案,无不竭力督促催办,悉心筹划,希望早日清理国库款项。历经数年,总计各案亏空,除已经完纳的银两外,尚有未完银五十八万一千两有余。其中未完款项中,有无法追缴的,约计一十一万六千余两;已经据承追各官出具任所并无隐匿的印结,存案在册。臣又详细请示抚臣,移咨各旗、各省,再确实查明家产是否已经全部荡尽,等原籍、本旗主管各官的保结到达之日,将确实无法追缴的款项,与新任抚臣另行议定请示。此外,能够追缴的,约计四十六万四千七百余两,其中有题准征补的民欠、在任所查搜出的衣饰,以及由其他州县分摊赔补、垫解拨补的银两。凡是在本省催追的,臣已经不遗余力,设法追缴变卖,陆续完补。只是外省分摊赔偿的借欠人员及原籍本旗的家产等项,都已经移咨各旗、各省追缴变卖;但原籍外省因为没有规定承追期限,也没有不力处分,任意拖延,实在与 国库毫无补益。况且这些借欠人员若不及时催追,怎能保证没有逃亡事故;田地房产若不及时变卖,必然倾塌荒芜。日久月长,势必使原本可以追缴的款项也变成无法追缴。仰请 皇上敕令户部,将原籍外省承追各官与任所各官一律规定期限;如果逾期不能完纳,就命本省督抚查明参劾议处。至于本旗查追的,也照此限期严加追究,务必将分摊赔偿的借欠银两按期完解,把原估家产迅速变卖。这样,承追各官畏惧考核,自然会加紧追缴变卖,亏空款项就能迅速结清。如果臣的意见可以采纳,容臣另行恭敬地上疏具 题,并造具详细册籍送交户部查核。伏乞 皇上明察,批示施行。谨 奏。如果你都能像这样,把任劳任怨作为自己的心志,就可以避免将来的祸患,始终受到朕的恩眷,应当具疏题奏。只是恐怕已经晚了,未必有益。雍正五年八月十六日,监察御史臣性桂护理山西巡抚印务,布政使臣高成龄、按察使臣蒋泂谨 奏为奏明事情。臣性桂于本年七月十三日钦奉 上谕,命臣前往山西审理泽州匪类以妖言聚众一案,随即于七 月二十一日驰抵太原。谨将 谕旨传知护理巡抚印务的布政使臣高成龄、按察使臣 蒋泂,二臣恭敬谨慎地领受并遵照执行。查此案尚未奉 上谕之前,臣高成龄、臣蒋泂已经多次严厉审讯现已捕获的焦明山、翟斌如、张奎、王正等人。据各犯供称,有的说想抄抢富户王家、卫家、陈家,有的说想要谋划抢劫州县,有的说自己不知道根由,是受到威胁而被裹挟带走,均已记录在案。后来臣性桂抵达山西,臣高成龄、臣蒋泂共同将先前捕获的焦明山、翟斌如等人以及后来捕获的郭海龙、张进斗等人,逐日分别审讯,又相互质对。所有各犯口供,谨先概略摘录,恭敬地奏 报。又据翟斌如供称:张冉公的教中有一部《立天后经》,属于《元亨利贞》四本,其中都是泄露天机的话等语。臣等随即严厉发文搜查,据泽州知州刘毓嵒在李自仓等人家中起获《元亨利贞》四字号经书四本。臣等阅看经书中的语句,都是狂妄荒谬、无法理解的文字,谨将四本经文携带呈上。供御览,仍请发回山西省,以便追究经书由何人置办、制造以及事情的根由,审讯确实情形。正在缮写奏折之间,又据泽州报告,头目杨世龙及其儿子杨铁山、田瓜即陈志荣及其儿子陈云周,已经捕获。八月十三日,又据泽州知州刘毓嵒详细报告,八月初十日续捕要犯陈桂,并将审问该犯所得口供呈报前来。臣等据此口供,随即飞咨河南督臣,严令查拿口供中有姓名的案犯,等解送到案后一并详细严讯。以上一并说明,谨共同缮写奏折奏 报,仰祈 皇上明察,指示施行。谨 奏。看过你们所奏,案情经过已经知道了。人犯要随捕随审。看这四本妖妄邪书,其中有“壬辰”字样的,并不是眼下所编写的,看来事情还不止这些。务必要查清这部经书是由谁手中编造的,追究出根由。但也不可滥用刑讯,把重要案犯全都刑讯致死,那样案件反而难以结案。其余尚未捕获的人犯,应当迅速秘密设置赏格,严厉督促缉捕,务必捕获。万万不可株连良善,拖累无辜。要谨慎,要严密。雍正五年九月十六日,山西布政使臣高成龄谨奏。奏为恭敬报告 盛世丰年、十分收成的事情。臣私下查得,山西地方连年风调雨顺、年成丰稔,今年雨水更为调匀。如今正值百谷全都成熟的时节,现据各属所报收成成数,全都达到十分。大同、朔平二府处在边远荒僻地区,也有十分收成。臣出城巡视,只见百姓口含食物、腹部饱满,欢欣歌颂。正如尧的天下、舜的日子。询问年老农民,他们都说数十年来从未有过像今年这样夏秋两季都成熟、各处高低田地都一齐丰收的情形。所有丰收成数,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奏 报,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朕看了奏报,抚额庆幸,仰赖 上天赐予这样的丰年,应当赶紧劝告百姓积蓄粮食,这是要务。至于仓储,更应竭尽力量及时补足,务必使其充实。努力去办。同日又 奏为恭敬陈述末议,仰请 皇上明察的事情。臣私下查得,前任巡抚臣诺岷因为太原、平阳二府一向以数十个州县统属于一郡,确实有鞭长莫及的情势,于雍正二年间

题请以太原府属之平、忻、代、保四州,平阳府属之蒲、解、绛、吉、隰五州,改为直隶州,分其势以专其责,区画未尝不善【臣】歴晋五年,于通省地方之险易繁简,留心访察,有尚湏筹画之防,敬为。皇上,陈之查蒲州,西通秦蜀,南隣豫省,实为三晋咽喉之地。且中条、雷首等山层峦叠嶂,奸宄易藏。而本州赋税及猗氏、临晋、万泉、荣河四属钱粮,又倍于他郡。至泽州界接中州,路通南北,且逼近太行山,绵亘千有余里,深防莫测,民情狡悍,尤称难治之区。而本州赋税及髙平、阳城、沁水、陵川四属钱粮,亦称繁重。仅设知州一员,原不足以资弹压。且直隶知州,职在亲民,既有刑名、钱谷之任,分司率属,又有督理、盘查之责。再加以稽查匪类、廵察山乡,则该员即有兼人之才,亦防无分身之术,岂能于地方必无贻悮?以【臣】管见,莫若陞州为府,另设知府一员,同知一员,经歴一员。而改蒲、泽为附郭之首邑,以一郡统辖五属,则有知府以专其督察,有同知以资其佐理,有经歴以备其差遣,使蒲、泽二令专理一邑之事,教化、廵缉、抚字、催科,悉心办理,似于国计民生,大有裨益。至城池、学宫,俱仍其旧。惟衙署之作何添设,俸工之作何支销,容俟请。防准行之日,再与新任抚【臣】石麟详议具。奏是否可行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所奏与抚臣石麟商酌具题。观刘毓嵒料理数事,甚属妥协,颇为实心奉公。若克胜府任,于定议后即将伊题陞知府可也。

译上题请求将太原府所属的平、忻、代、保四州,以及平阳府所属的蒲、解、绛、吉、隰五州,改为直隶州,分散原有的管辖范围以专责成,规划未尝不好。臣在山西历经五年,对全省地方的险易、事务的繁简留心访察,认为还有需要筹划的地方,谨为 皇上陈述如下:查蒲州西通秦、蜀,南邻河南省,实在是三晋的咽喉之地。而且中条山、雷首山等山峦重叠,奸邪盗贼容易藏匿。本州赋税以及猗氏、临晋、万泉、荣河四属的钱粮,又比其他郡多一倍。至于泽州,边界连接中州,道路南北贯通,而且逼近太行山;太行山绵延一千多里,深处险要难以测度,民情强悍狡猾,尤其称得上难以治理的地区。本州赋税以及高平、阳城、沁水、陵川四属的钱粮,也称得上繁重。仅设置知州一员,原本不足以资助弹压地方。而且直隶知州的职责在于亲自管理百姓,既负有刑名、钱谷之任,分司统率属员,又有督理、盘查的责任;再加上稽查匪类、巡察山乡,那么该官即使有兼人的才干,也没有分身之术,怎么能保证地方事务一定不会贻误?以臣的管见,不如升州为府,另设知府一员、同知一员、经历一员。并将蒲州、泽州改为府城所属的首邑,以一郡统辖五属;这样有知府专门负责督察,有同知帮助处理政务,有经历以备差遣,使蒲、泽二县令专心办理一县事务,教化、巡缉、抚恤养育百姓、催征赋税,都尽心办理,似乎对于 国计民生大有裨益。至于城池、学宫,都仍旧不变。只是衙署应当如何增设,俸禄工役费用应当如何支销,容臣等到请 准施行之日,再与新任巡抚臣石麟详细商议后具 奏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将所奏事项与巡抚臣石麟商议后具题。看刘毓嵒办理几件事情,十分妥当协调,很是用心奉公。如果他能够胜任知府一职,议定之后,就可以题请升任他为知府。

硃批谕防巻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卷四十二

  硃批索琳奏折

雍正四年七月初六日,廵视台湾监察御史【臣】索琳谨

奏为恭报微【臣】到任日期事,窃【臣】防

皇上隆恩,令【臣】廵察台湾地方。于雍正四年三月十九。

  日恭领

圣训随于二十二日起身,于七月初二日抵署,望阙叩头谢。

恩任事讫【臣】所过山东江南浙江等防二麦丰茂米价亦平。五月十一日至福建浦城县地方,上米价值毎石一两,较之旧冬今春实减四五钱之数。然农田望雨甚殷,幸于十二三四等日连沛甘霖,闾阎懽悦,俱得尽力南畆。而滩河雨后水涨【臣】亦得放舟南下也。十九日抵省城,一路虽见田禾徧揷只

以福建民稠田少,今当青黄不接之时,啇贩偶稀,米价遂长至一两七八钱不等。闻地方大吏斟酌时宜,先将存仓谷石出粜,一面遣员往浙江、江西买米平粜,故市价稍平。从省至台所经兴、泉二府,虽早稲俱巳将实,其米价亦如省城之贵,惟厦门米价止一两三四钱。今台地早稲已收,且又播种于六月二十八及七月初一、初四、初五等日,甘雨连沛,田畴霑足。目下上米毎石价值一两一二钱,小麦毎石一两三四钱,其奉

防运济漳泉二府之米五万石,经【臣】查案,已于正、二、三、四、五等月如数运足矣。除騐看台澎两协大操及台郡两水情形,并六月内【臣】未到任之前,彰化县界水沙连生番伤害诸罗县治收麦民人一案,俱经廵察给事中【臣】汪继燝同【臣】另折具

奏外,所有微【臣】到任日期,并自京至台经过地方所见年景、米价,缘前奉有诸事留心之。

  谕防理合一并奏

  闻谨

  奏

览奏,知道了。勉为之。汪继燝,朕颇信伊,不及似欠诚实。尔与之共事,宜时时留心,但亦毋致乖异,蹈禅济布之前辙,而贻笑于人也。

廵视台湾监察御史【臣】索琳,吏科给事中【臣】汪继燝谨

奏为恭报台澎两协操期验阅已竣事。窃查台湾镇标陆路营大操于去年十一月内,经前任满御史【臣】禅济布公同道府验阅,先行具折奏。

闻并声明,台澎两协已饬水师将领勤加演习,俟【臣】汪继燝到日,防同简阅。嗣臣汪继燝于二月初四日莅任,准台协副将陈伦炯订于三月初八日先演陆路,十九日次演水操【臣】汪继燝随与禅济布并镇道等公同临阅,陆操则歩伍整齐,水操则进退合度,施演鎗礮藤牌等艺,颇称嫺熟。其澎湖一协,先因副将董方禀称时当廵哨,且值拨防饷银在澎,船只无防,另期具文申请。今于六月十六日新任满御史【臣】索琳路经澎岛,▯风之暇,该协即请留阅视,随于十九日看演陆操,鸟鎗藤牌俱各精熟,又于二十二日看演水操,开合攻击人船便利,此皆我

皇上圣武,宣昭恩加海外,所以士卒欢腾,咸思自奋也。所有两协大操,俱经验阅已竣,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凡事务实为要。从来君臣之间,惟贵忠诚无隐。一切粉饰迎合赞颂虚文,皆属陋习,不可效法,勉之。

  同日又

奏为恭报地方米价、雨水情形,仰慰。

圣懐事,窃查台湾米价,向来贱于内地。顷于五月间,因福建省城及泉漳等府米价髙昻,俱向台湾采买办运,以致有粟之家居竒观望,价亦渐长。今内地已经丰收,赴台采买者渐少,价仍平减。毎米一石,约值银一两一二钱不等。海外黎民,可免谷贵之虞矣。再查台郡四邑田禾,仰赖

皇上福庇,今嵗自春徂夏,雨旸时若,早稲已尽登场,稍迟者俱畅茂坚实,最晚者亦乘时树艺,民情欢跃,比户盈寜,此皆我

译《朱批谕旨》卷四十一。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四十二。朱批索琳奏折。雍正四年七月初六日,巡视台湾监察御史臣索琳谨 奏为恭敬报告微臣到任日期的事情。臣私下蒙 蒙皇上隆恩,命臣巡察台湾地方。雍正四年三月十九日。恭敬领受。圣训,随即于二十二日起程,七月初二日抵达官署,面向宫阙叩头谢恩。臣任事以来,所经过的山东、江南、浙江等地,二麦长势茂盛,米价也平稳。五月十一日到达福建浦城县境内,上等米每石一两,比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实际降低了四五钱。然而农田非常盼望下雨,幸好在十二、十三、十四等日连续降下充沛的甘雨,民间欢欣喜悦,都能尽力耕作南亩。滩河在雨后水位上涨,臣也得以乘船南下。十九日抵达省城,一路上虽然看见田禾遍地插种,只 因为福建人口稠密而田地少,如今正值青黄不接之时,商贩偶然稀少,米价于是涨到一两七八钱不等。听说地方大吏斟酌时宜,先把仓中存谷发出平价出售,同时派员到浙江、江西买米平价出售,所以市价稍稍平稳。从省城到台湾,经过兴、泉二府,虽然早稻都已经结实,米价也同省城一样昂贵,只有厦门米价为一两三四钱。如今台湾早稻已经收获,又在六月二十八日以及七月初一、初四、初五等日播种,甘雨连续充沛,田地都已得到滋润。目前上等米每石一两一二钱,小麦每石一两三四钱,其奉 供应并运输救济漳、泉二府的米五万石,臣查核案卷,已于正、二、三、四、五等月按数运足。除查验台湾、澎湖两协的大操以及台郡两地水情,又有六月内臣尚未到任以前,彰化县境内水沙连生番杀害到诸罗县收麦民人的一案,均已由巡察给事中臣汪继燝同臣另行上折具 奏报外,关于臣到任日期,以及从京城到台湾所经过地方见到的年景、米价,都是因为先前奉有遇事留心的。谕令,理应一并奏 报,谨 奏。看了奏折,知道了。努力去办。汪继燝,朕相当信任他,只是似乎不如从前,略显不够诚实。你与他共事,应当时时留心,但也不要因此造成不和,重蹈禅济布的旧辙,给别人留下笑柄。巡视台湾监察御史臣索琳、吏科给事中臣汪继燝谨 奏报恭敬报告台湾、澎湖两协操演日期的检阅已经完毕一事。臣私下查考,台湾镇标陆路营的大操于去年十一月间,经前任满御史臣禅济布会同道、府官员检阅,已经先行具折奏 报并说明,台湾、澎湖两协已经命水师将领勤加操练,等臣汪继燝到任之日,再会同简阅。后来臣汪继燝于二月初四日到任,台湾协副将陈伦炯约定三月初八日先演陆操,十九日再演水操。臣汪继燝于是与禅济布以及镇、道等官共同临场检阅:陆操步伍整齐,水操进退合乎法度,演练鸟枪、炮、藤牌等技艺,也很称得上熟练。澎湖一协先前因副将董方禀报正值巡哨,又恰逢拨发防守军饷银两在澎湖,船只没有防守,故另定日期具文申请。如今六月十六日新任满御史臣索琳路过澎岛,等候风势的空闲时间,该协便请他留下检阅,随后于十九日观看陆操,鸟枪、藤牌都各自精熟;又于二十二日观看水操,开合进攻,人员和船只都很便利。这些全都是我 皇上的圣武威德,彰显于海外并施加恩惠的结果,所以士卒欢腾,都想着奋发自强。两协的大操全都已经检阅完毕,理应缮写奏折报告。报,谨 奏。凡事以务实为要。自古君臣之间,最贵在忠诚而不隐瞒。一切粉饰太平、逢迎附和、赞颂的虚文,都属于鄙陋习气,不可效法。努力去做。同日又 奏报地方米价、雨水情况,以此仰慰 圣上的心意。臣私下查考台湾米价,向来低于内地。近来五月间,因为福建省城以及泉州、漳州等府米价昂贵,都到台湾采购办理运输,致使有粮之家囤积居奇、观望待价,米价也逐渐上涨。如今内地已经丰收,前往台湾采购的人逐渐减少,米价仍然平稳下降。每米一石,大约值银一两一二钱不等。海外百姓可以免除粮食昂贵的忧虑。再查台郡四县的田禾,仰赖 皇上的福佑庇护,今年从春天到夏天,雨水和晴天都适时,早稻已经全部收获,稍晚的也都畅茂结实,最晚的也趁着时令播种栽植,民情欢跃,家家安宁富足,这全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