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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二十

硃批谕防卷一百六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024–1078 段

皇上如此▯恩,是皆古今臣子不世有之奇遇,而在微【臣】更为夣想所不敢望者。清夜自思,感激难名,惟有凛遵。圣训「黾勉自励,尽此愚诚,不敢稍存欺饰,竭蹶供职以」冀少答天恩于万一耳,所有微【臣】感激蚁悃,理合具折。奏谢伏乞睿鉴谨奏柔善巧诈之辙,万不可蹈;徇人欺主之事,万不可为。能此,方不负朕格外恩遇,亦系保全声名之正道。若心稍瞻顾,行小惠以沽虚誉,或枉法徇情,因私废公,被朕觉察,决不轻恕汝也。勉力为之。同日又奏窃【臣】于七月初一日叩辞。阙廷于初二日自京起程,出居庸闗由宣府至大同,渡黄河,经延绥沿边一带,抵固原,数千里在在雨旸时若,禾稼丰羙农工商贾各安生理,莫不仰颂。皇仁羣歌乐利【臣】目击欢戴情形,不胜雀跃,理合一并。具奏伏祈睿鉴谨奏凡如此等之奏,不可粉饰浮词,图美观听。类斯习气,甚属无味。总务一眞诚为要,志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钦奉圣防命署固原提督印务到任之后,即将一切应行事宜次第料理。所有陜省召募兵丁【臣】已遵照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照防数目,饬行标协营路将备各官,务募年力精壮,技艺嫺熟之人,勤加训练【臣】不时合操,期成劲旅,以尽【臣】职。其应需马匹、锣锅、帐房等项,另咨督臣购办。再陜省官员署任者多,昨【臣】赴任一路,凡有接见之员【臣】仰体圣意面加敎训,必期实心竭力,仰报。皇恩此中,倘有贪黩乖张不肖之员【臣】即咨防督臣题防,必不少徇情面。至于固原提标营中事务,据【臣】标中军折开,营中前存一切钱粮,已经前任提督路振扬将用过银数。奏明止下剰银七百五十三两零,现在营中收贮等情【臣】遵防复加细查前任提【臣】路振扬莅任三年谨愼小心营务无悮其一切用过钱粮既经奏明无庸【臣】再具奏合并奏闻谨奏路振扬除操守之外,一无可取,巧诈不实,鄙劣人也。

译皇上如此宏大的恩典,这都是古今臣子世所罕有的奇遇,对我这个微臣来说,更是做梦也不敢期望的事情。夜深独自思量,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有敬畏地遵行。圣训:“勤勉自励,竭尽我这番愚诚,不敢稍存欺骗粉饰之心,竭蹶供职,以” 希望略微报答 天恩于万一罢了。所有微臣感激如蚁的诚悃,按理应当具折 奏谢,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柔顺善良而又巧诈的做法,万万不可走;顺从他人而欺瞒君主的事情,万万不可做。能够做到这样,才不辜负朕格外的恩遇,也才是保全自己声名的正道。倘若内心稍有顾虑,施行小恩小惠来沽名钓誉,或者枉法徇情、因私废公,被朕察觉,决不轻易饶恕你。努力去做吧。同日又 奏称:臣于七月初一日叩头辞行。在朝廷于初二日从京城起程,出居庸关,经宣府到大同,渡过黄河,经过延绥沿边一带,抵达固原。数千里途中,处处风调雨顺,禾稼丰美,农、工、商、贾各自安居乐业,无不仰望歌颂皇上的仁德。臣亲眼看到百姓欢欣拥戴、歌颂皇恩的情形,不胜雀跃,按理应当一并 具 奏,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凡是这类奏报,不可用粉饰性的浮夸言辞,来图取表面上的好听。这种习气,实在很没有意味。总之,一切务必以真实诚恳为要。记住。同日又 奏称:为奏 报所闻之事。臣敬奉 圣旨,命我署理固原提督印务。到任以后,立即将一切应办事项依次料理。陕西省所需召募的兵丁,臣已经遵照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的谕旨数目,命令标、协、营、路、将备各官,务必招募年力精壮、技艺娴熟的人,勤加训练;臣还将不时合操,希望练成精锐部队,以尽臣的职责。所需马匹、锣锅、帐房等项,另行咨文督臣购买办理。再者,陕西省署任的官员很多,昨天臣赴任途中,凡是接见到的官员,臣都仰体 圣意,当面加以教训,务必让他们实心实意、竭尽力量,以报答 皇恩。其中倘有贪污、放纵、乖张、不肖的官员,臣立即咨报督臣题奏【原文“题防”疑误】,一定不会稍徇情面。至于固原提标营中的事务,据臣标中军的折报,营中原先存留的一切钱粮,已经由前任提督路振扬将用过的银数 奏明,只剩下银七百五十三两有零,现在收存在营中的情况,臣已经遵 旨又加以详细查核。前任提督路振扬任职三年,谨慎小心,营 务没有差错;他所用过的全部钱粮既已 奏明,臣不必再另具 奏,合并奏 报。谨 奏。路振扬除了操守以外,一无可取,是个巧诈不实、鄙劣的人。

硃批谕防巻一百六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

  硃批佟世鏻奏折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南镇霖雨及时,二麦均收,恭进新麦,仰慰。

圣怀事窃【臣】查南汝地方各州县霖雨及时,二麦收成皆足八分,而南阳之西南,浙川、邓州等州县,二麦更加茂实,户庆丰年,民歌大有【臣】荷防

圣主隆恩,镇守南汝,不时缉查各汛地方,俱皆安静【臣】

  不胜欣幸为此恭进新麦上慰

  圣怀谨

  奏

览奏,深慰朕怀。但一切务湏据实,不渉粉饰,方足取信耳。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

  世鏻谨

  奏为敬陈管见恭请

睿裁事,窃南阳一镇,统辖七营,五十二州县汛地。各营将备千把,共四十七员。有一县一千把者,有两州县一千把者。惟汝宁府属信阳、确山、遂平三州县,仅一千总防守。查此一州二县,众山连络,盗案甚多,且系楚豫通衢【臣】愚以为,地方既属紧要,全在盘诘奸宄,汛防周宻。三州县仅千总一员,兵丁八十七名,何以资弹压而严稽查【臣】谬陈管见,请将现在千总一员仍防守信阳一州,其确山、遂平二县,另添把总一员驻劄确山,廵防二县。信阳一州旧有兵四十七名,无庸添设。其确、遂二县汛兵,仅有四十名,湏另添五十名于汝宁各弁之公费占役兵内选补派入,可以不湏增募。惟湏添设把总一员,以资防守,庶免鞭长莫及之患。是否可行,伏乞

  睿裁指示以便防同抚臣具

  题谨

  奏

所奏甚是,如此方见实心任事,朕深为嘉悦。添设把总一员,或二员皆可,防同抚臣具疏题奏。

雍正元年八月初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请补干员以裨益营伍事,窃【臣】标左营中军游击一缺,为七营之首领,且有兵马粮饷专责,必得干员方克胜任。查有【臣】标右营游击王瑞材,乆谙营务,实心任事,若以调补中军游击,诚为人地相宜。又有【臣】标右营守备周三竒,人材健壮,办事勤愼堪以陞补右营游击之缺。但河南原无

题补之例【臣】为营伍地方起见,是以据实。

  奏请应否

  准行伏乞

  皇上睿鉴批示以便具

  题谨

  奏

尔自抵任以来,实心任事,营伍较前整饬,大有可观,朕深为嘉赏,益当勉力办理,以图上进。遇此等缺出,如得胜任之人,只管奏请,不必畏惧,应否准行,朕自明白。批谕此中军一缺,因已补用有人,今▯该部查议,若可转移,仍照尔所请行,其静候部议可也。特谕

雍正元年九月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南镇秋稼告成,地方安静,仰慰。

圣怀事窃【臣】查南汝地方夏麦丰收之后,家有盖藏,民多饶裕。入秋以来,禾黍畅茂,惟于成实之候,雨泽迟早不一,不能十分丰足。详勘两府秋成,计有七分俱已收获。至镇属各营士卒【臣】不时操练,严饬廵防,地方俱各安静。为此缮折奏。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览奏,大慰朕怀。凡事只以据实直陈为是,勉之。

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地方宁谧,瑞雪及时,据实奏。

  闻仰慰

圣怀事,窃查【臣】镇属荆紫闗界,连秦楚,为三省隘口,甚属紧要【臣】亲廵其处,将闗门堡墙损壊之处,并各路墩台堡房之坍塌者,俱咨明抚臣,转饬州县修筑。其旗帜军械牌架等项【臣】已捐俸逐一添整鲜明。又于紧要隘口添设兵丁,以严防守。又虑汛守兵丁平素不谙缉盗,谕各营将兵丁内挑选技勇。

译《硃批谕旨》卷一百六【原文“防”疑为“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七。《硃批佟世鏻奏折》。雍正元年五月二十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南镇一带久雨及时,两季麦子都获得丰收,恭敬进献新麦,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臣查考南阳、汝宁地方各州县,久雨来得及时,两季麦子的收成均达到八成;南阳西南的淅川、邓州等州县,两季麦子尤其茂盛充实,家家庆贺丰年,百姓歌颂大丰收。臣承蒙 圣明君主的隆恩,镇守南阳、汝宁,不时缉查各汛地方,都十分安静。臣 不胜欣喜庆幸,因此恭敬进献新麦,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谨 奏。看了你的奏报,深深安慰了朕的心怀。但一切事情都必须依据事实,不可涉及粉饰,这样才足以取得信任。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 世鏻谨 奏:为恭敬陈述管见,恭请 皇上裁决。南阳一镇统辖七营、五十二州县汛地,各营将备、千把共有四十七员;有一县设一名千把的,也有两州县设一名千把的。只有汝宁府所属信阳、确山、遂平三州县,仅由一名千总防守。臣查得这一州二县群山相连,盗案很多,而且是楚、豫之间的交通要道。臣愚见认为,地方既然如此紧要,全在于盘查奸宄、严密汛防。三州县只有一名千总、八十七名兵丁,凭什么进行弹压和严密查缉?臣错误地陈述管见,请将现有的一名千总仍旧防守信阳一州;确山、遂平二县,另增设一名把总驻扎确山,巡防二县。信阳一州原有兵四十七名,不必增设。确山、遂平二县的汛兵只有四十名,应当另增五十名,从汝宁各弁的公费占役兵中选补派入,这样可以不必另行募兵。只是需要增设一名把总,以资助防守,或可避免鞭长莫及的弊端。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裁决指示,以便会同巡抚臣具 题。谨 奏。你所奏的很是,这样才看得出你是真心任事,朕对此深为嘉悦。增设一名把总或两名都可以,会同巡抚臣具疏题奏。雍正元年八月初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请求补用干员以补益营伍之事。臣查得臣标左营中军游击一缺,是七营的首领,并且专门负责兵马粮饷,必须得到干员才能胜任。查有臣标右营游击王瑞材,久已熟悉营务,真心任事,如果调补为中军游击,确实人选与职位相宜。又有臣标右营守备周三奇,人才健壮,办事勤谨,可以升补右营游击的缺。但河南原来没有 题补的先例。臣是从营伍和地方事务着想,因此据实陈奏。奏请是否 准许施行,伏乞 皇上明鉴批示,以便具 题。谨 奏。你自从到任以来,真心任事,营伍比以前整饬,大有可观,朕深为嘉奖;更应当努力办理,以求上进。遇到这类缺额,如果有能够胜任的人,只管奏请,不必畏惧是否准行,朕自然明白。批谕:这个中军的缺额,因为已经有人补用,现在发给该部查议;如果可以调动,仍按照你所请的办理。你静候部议即可。特此谕示。雍正元年九月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南镇秋季庄稼已经成熟,地方安静,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臣查得南阳、汝宁地方夏麦丰收之后,家家都有余粮储藏,百姓大多富足。入秋以来,禾黍生长茂盛,只是在成熟时节,雨水来迟来早不一,不能达到十分丰足。详细勘查两府秋收,约有七成已经收获。至于本镇所属各营士卒,臣不时操练,严格命令巡防,地方都很安静。因此缮写奏折 奏报,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看了奏报,大大安慰了朕的心怀。凡事只应据实直陈才是。要努力。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地方安宁,瑞雪来得及时,据实奏 报,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臣查得本镇所属荆紫关一带连接秦、楚,是三省的关隘,十分紧要。臣亲自巡查那里,将关门、堡墙损坏的地方,以及各路墩台、堡房坍塌的地方,都咨明抚臣,由抚臣转令州县修筑。至于旗帜、军械、牌架等项,臣已经捐出俸禄逐一增补整修,使之鲜明完好。又在紧要关口增设兵丁,以严密防守。又考虑到汛守兵丁平时不熟悉缉捕盗贼,便谕令各营从将领和兵丁中挑选有技艺勇力的人。

圣主一人有庆,地方俱各安静。且查南、汝二府,今嵗秋成之后,二麦俱已播种。昨十一月二十八九日,连降瑞雪,四野均沾,将来二麦自可丰收矣。理合一并奏。闻谨奏览瑞雪情形朕懐深慰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捧回。硃批谕防并钦赐火镰包、鼻烟壶到【臣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袛受讫。伏念【臣】谬膺重寄,毫无报称,防皇上恩训频加宠颁屡及【臣】感激寸诚,铭心镂骨。又于十月十六日得接部劄钦奉硃批谕防:将游击王瑞材、守备周三竒照【臣】所请补用【臣】闻命之下,益深感奋,惟有益加砥砺,恪勤供职,以期无负。天恩高厚已耳为此缮折奏谢谨奏知道了,闻尔声名甚好,更当加勉可也。雍正二年三月十五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禾稼得雨,墩堡告成,据实奏。闻仰慰圣怀事,窃查去冬南、汝两府得雪之后,二麦俱皆▯生。今于本年二月二十二、十一日及三月初三、初七等日,屡降甘霖,四野霑足,麦苖日见畅茂,谷黍俱皆播种。再查【臣】镇属各路墩台堡房,俱经修葺,军械亦俱完整。惟荆紫闗门墙堡房【臣】咨抚臣转饬之后,有司方兴工作,筑垒需时,俟告竣,另具折。奏:今查得春雨及时,地方宁谧,理合据实奏。闻谨奏所奏,朕嘉悦览之。尔之实心任事处,朕俱洞悉,勉之毋懈。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南镇二麦丰收,秋禾茂盛,恭进新麦,仰慰。圣怀事窃【臣】查南汝地方各州县二麦收成皆足八分,而南阳之西南浙川、荆紫闗及桐柏县等处二麦更加丰收,现在各处秋禾畅▯,人民乐业,地方宁谧【臣】不胜欣幸,今将新麦恭进上慰圣怀下达蚁悃为此谨奏二麦丰收,朕懐甚慰。扑捕蝗蝻勤惰,光景如何?据实奏闻。雍正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遵防据实奏闻事窃【臣】奏二麦丰收一折奉。硃批令【臣】将扑捕蝗蝻光景据实奏闻。钦此【臣】查访得开封府之原武、中牟、懐庆府之河内、温县、武陟、修武、河南府之巩县、衞辉府之获嘉、新乡、辉县等处俱有蝗蝻生▯。先经抚【臣】石文焯委员查勘,后渐生羽翼,于五月二十二日羣飞过河,至开封府新郑县地方,系【臣】镇所属,随委守备防同有司,已经扑打净尽。随后忽有遗下蝻子生▯【臣】复严饬扑打,现在扑灭将尽,其禾苖幸未伤损。至中牟、河内、温县、修武、巩县、辉县俱经有司扑打已尽,惟原武、武陟、获嘉、新乡等县现在有蝗,俱系百姓自捕,遗下蝻子渐生羽翼,又复延飞。而原武之茨菇堤,并获嘉之亢村驿、张家堤等处飞蝗现今更盛,高粮豆谷食伤过半。此各处扑捕蝗蝻情形,谨据实奏。闻伏乞睿鉴谨奏知道了,百凡惟宜务实,倘渉隐讳及有丝毫迎合处,被朕于他处闻知,则自取轻弃矣。尔之官声甚好,当竭力保全,始终。雍正二年九月初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南镇地方宁谧,秋稼丰登,恭进方物,仰慰。圣怀事,窃查南镇各路地方,俱各宁谧。汝南各州县秋稼登场,谷黍收成,俱有八九分不等。兹値万宝告成,谨将【臣】镇属汛内出产之冈榴、木瓜购选,敬贡上达。蚁忱外,所有奉到。御批奏折理合恭缴谨奏据奏,秋成甚为欣慰。此皆尔等地方文武大吏和衷任事,安戢兵民,有以感召。天和之所致也勉之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奏明事,窃【臣】廵查镇属荆紫闗界,连秦楚为三省隘口【臣】因见无闗门墙堡,难以防守,经【臣】具折。奏明咨防抚臣修筑,今已告成。至于【臣】镇属七营旗帜、鸟鎗、弓箭、帐房、什物【臣】抵任时查验缺少,屡饬设法添补,今皆渐次修整。第查军器之利者,无过于鸟鎗藤牌。闻各省营标有藤牌者甚多,惟【臣】镇属各营向未预备【臣】今与各营将备情愿公捐置。造藤牌二百四十面,分派各营,雇觅敎习,不时操演,庶军威壮,而武备修矣。其藤牌现在差员办造,理合奏明谨奏据奏,各营捐造藤牌,虽云出自情愿,切湏检防,勿令借滋扣尅之▯,悮汝一生功名上进之途也。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三年正月初四日,抚【臣】田文镜差把总赍捧御书福字到【臣臣】出郊跪迎,进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祗受讫敬瞻宸翰感戴靡涯,惟有持躬率属,恪勤供职,以期无负天恩于万一耳,谨奏尔系大可上进之人,惟宜孤介自持为要,其勉为之。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四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奏为恭报得雨仰慰

译圣明君主一人有庆,地方便都安静。又查得南、汝二府,今年秋收以后,两季麦子都已经播种。去年十一月二十八、二十九日,接连降下瑞雪,四野全都沾润,将来两季麦子自然可以丰收了。按理应当一并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九日〕 报。谨 奏。看了瑞雪的情形,朕心里深感安慰。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之事。臣携带奏折,家人捧着回送。硃批谕旨以及 钦赐的火镰包、鼻烟壶送到臣处,臣立即到郊外迎接至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想到自己错误地承担重任,丝毫没有报答称职之处,蒙 皇上屡次加以恩训 宠赐也屡次及于臣,臣感激的一点诚心,铭刻在心,至死不忘。又在十月十六日接到 部里的咨札,敬奉 硃批谕旨:将游击王瑞材、守备周三奇按照臣所请补用。臣听到命令后,更加感激奋发,只有更加磨炼自己,恭谨勤勉地供职,希望不辜负 天恩的高厚罢了。因此缮写奏折 奏谢。谨 奏。知道了。听说你的声名很好,更应当加倍努力。雍正二年三月十五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禾稼得到雨水、墩台堡房修筑完成,据实奏 报,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臣查得去年冬天南、汝两府降雪以后,两季麦子都已经萌发生长。今年二月二十二日、二十一日以及三月初三、初七等日,屡次降下甘霖,四野都得到充足滋润,麦苗日益茂盛,谷黍也都已经播种。又查得臣镇所属各路墩台、堡房,都已经修葺,军械也都完整。只有荆紫关的关门、墙垣、堡房,臣咨报抚臣转令以后,有司才开始施工;筑垒需要时间,等到完工后,再另具奏折。奏:如今查得春雨及时,地方安宁,按理应当据实奏 报。谨 奏。你所奏的事情,朕看了很是嘉悦。你真心任事的地方,朕都完全了解。要努力,不要懈怠。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南镇两季麦子丰收,秋季禾苗茂盛,恭敬进献新麦,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臣查得南阳、汝宁地方各州县两季麦子的收成均达到八成;南阳西南的淅川、荆紫关以及桐柏县等处,两季麦子更加丰收。现在各处秋季禾苗生长茂盛,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安宁。臣不胜欣喜庆幸,现将新麦恭敬 进献,以仰慰 圣上的心怀,借此表达臣如蚁般微薄的诚悃。因此谨 奏。两季麦子丰收,朕心里很是安慰。捕捉蝗虫、蝗蝻一事,勤惰情况如何?据实奏报。雍正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为遵照 谕旨据实奏 报之事。臣关于两季麦子丰收的一折,奉到 硃批,命臣将捕捉蝗虫、蝗蝻的情形据实奏报。钦此。臣查访得开封府原武、中牟,怀庆府河内、温县、武陟、修武,河南府巩县,卫辉府获嘉、新乡、辉县等处,都有蝗虫、蝗蝻发生。先前经抚臣石文焯派员查勘,后来蝗虫逐渐生出翅膀,于五月二十二日成群飞过黄河,到达开封府新郑县地方;该地属于臣镇管辖,随即委派守备会同有司,已经扑打干净。随后忽然有遗留下来的蝗蝻生长,臣又严令扑打,现在将要扑灭干净,所幸禾苗没有受到损伤。至于中牟、河内、温县、修武、巩县、辉县,都已经由有司扑打干净;只有原武、武陟、获嘉、新乡等县现在还有蝗虫,都是百姓自行捕捉,但遗留下来的蝗蝻逐渐长出翅膀,又再次蔓延飞散。其中原武的茨菇堤,以及获嘉的亢村驿、张家堤等处,飞蝗目前更加严重,高粱、豆类、谷物已经被吃掉过半。这就是各处捕捉蝗虫、蝗蝻的情形,谨据实奏 报,伏乞 恭请圣鉴,谨 奏报。知道了。凡事都应务实;如果有所隐讳,或有丝毫逢迎迎合之处,被朕在别处听闻,那么就是你自己招致轻弃了。你的官声很好,应当竭尽全力始终保全。雍正二年九月初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报南镇地方安宁、秋季庄稼丰收,恭敬进献地方物产,以仰慰圣心之事。臣私下查得,南镇各路地方全都安宁。汝南各州县的秋季庄稼已经收获,谷物和黍子的收成各有八九成不等。如今各种农作物都已丰收,谨将臣所辖镇属各汛出产的冈榴、木瓜购买挑选出来,恭敬进献上达。除表达微薄诚意外,所有奉到的…… 御批奏折,理应恭敬缴回,谨 奏报。据你奏报,秋收情况很好,朕非常欣慰。这都是你们地方文武大吏同心任事、安抚军民所感召来的 上天和气所致。努力去做吧。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六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报此事:臣巡查镇属荆紫关一带,那里连接秦、楚,是三省的关隘。臣因见那里没有关门、城墙和堡寨,难以防守,已经具折 奏明并咨请防抚臣修筑,如今已经完工。至于臣镇属七营的旗帜、鸟枪、弓箭、帐房及各种器物,臣到任时查验发现有所缺少,曾多次下令设法添补,如今都已逐步修整。只是查考军器中较为锋利的,没有超过鸟枪和藤牌的。听说各省营标中有藤牌的很多,唯独臣镇属各营一向没有预备。臣如今和各营将备情愿共同捐资置办 制造藤牌二百四十面,分派给各营,雇请教习,不时操练,这样军威就会壮盛,武备也可以整修好了。藤牌现在正派差员办理制造,理应 奏明,谨 奏报。据你奏报,各营捐资制造藤牌,虽然说是出于自愿,但务必加以查验防范,不要让人借此滋生克扣的弊病,误了你一生求取功名、晋身上进的道路。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报恭敬谢天恩 之事。雍正三年正月初四日,巡抚臣田文镜派把总携带 捧着 御书“福”字送到臣这里。臣出城跪迎,迎入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恭敬接受完毕,敬仰瞻看 皇上的御笔,感激戴德没有尽头,只有约束自身、率领属下,恭谨勤勉地供职,希望不至于辜负天恩的万分之一罢了。谨 奏报。你是很有希望上进的人,最重要的是应当孤高正直、自我持守。努力这样做吧。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四日,河南南阳总兵官臣佟世鏻谨 奏报恭敬报告得雨,以仰慰

圣怀事窃【臣】镇属南汝归德三府于正月二十二、十四等日得雨之后,二麦茂盛,丰收可期。不意三、四两月雨泽愆期,二麦结实不能丰满。至四月初三、初七等日连次得雨,俱有三寸。四月十四日【臣】奉防前往桐柏县致祭敕封东渎淮神于十七日抵桐即落微雨,十八日大降甘霖。今【臣】于二十一日回署,查得南阳府属各州县俱于十七、十八日霖雨透足,早禾皆已发生,晚禾现在播种。其二麦收成约计四五分不等。至汝宁、归德两府得雨分数日期,以及二麦收成分数【臣】已差员分路细查,俟查明另奏,谨先将南阳府属州县得雨日期,据实奏。闻谨奏所奏已悉,纪成斌居官如何,据实奏闻。朕前谕尔以孤介二字自持,若不能回奏,则上进亦在所不能矣。从京赶马到豫,分派营伍一事,如何情由?其据实陈奏。如知悔过,朕犹寛恕;若仍欺隐,恐未必妥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

  硃批马觌伯奏折

雍正元年四月十三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雍正元年四月初一日,准军前兵部通图知防内称:各营兵部噶喇大多,其纳索和托禀称:我等各营现在官兵甚少,不彀当差。今绿旗营有兵五百二名,礮手五十余名,令派堆子二处,请将军定夺等语。奉将军谕:着令绿旗营出街上堆子一处,出看仓堆子一处等因。知防到【臣】随即行令守备千把派出去后,据守傋王纪呈称:防此既奉将军谕令,自当遵奉。但查当日礮在八旗营内,礮营兵丁止应礮上差使,并不应别项差使。今礮在绿旗营内,噶喇大屡次扳差,祈本镇移明兵部转请将军。

仍将礮位照分八旗承管,愿与一同当差等因,呈报到【臣】随移覆军前兵部。外于初五日准兵部传文,奉将军谕令:京营官接管礮位,绿旗营着令应堆子二处,再派兵一百八十名往乌兰滚种地,并往卡路及察罕叟儿看城去等因。遵将礮位交送京营收管,所派官兵遵照派往。今将交礮日期奏。

闻抑【臣】更有请者,绿旗兵五百二名,今既派往卡路等处二百名【臣】带领官兵无几,若进兵时,仰祈

圣主将大同营路官兵准【臣】提调三百五十名以备进。

  ▯为此一并具折请

  防谨

  奏

览尔所奏,行营兵马情节,知道了。已有防矣。

雍正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奉

防带兵一千名,前往甘州。于十二月初三日,出杀虎口。

  仰赖

圣主洪福,天气和暖,未甚寒冷,水草未致缺乏,官兵马匹俱获平安。

译圣心之事。臣所辖镇属的南阳、汝宁、归德三府,在正月二十二日、十四日等日下雨以后,冬小麦和大麦长势茂盛,看来可以丰收。没想到三、四两个月雨水失期,二麦结实不能饱满。到四月初三、初七等日连续下雨,每次都有三寸。四月十四日臣奉 防谕前往桐柏县致祭 敕封的东渎淮神,十七日到达桐柏就下了小雨,十八日大降甘霖。如今臣于二十一日回到衙署,查得南阳府所属各州县都在十七、十八日雨水下得透足,早稻都已经发芽,晚稻现在正在播种。二麦收成估计各有四五成不等。至于汝宁、归德两府得雨的成数和日期,以及二麦收成成数,臣已经派员分路详细查考,等查明后另行 奏报。谨先将南阳府所属州县得雨日期据实奏报。听闻。谨 奏报。你所奏的朕已经知道了。纪成斌做官情况如何,据实奏报上来。朕先前谕令你以“孤介”二字自我持守;如果不能回奏,那么想要上进也就不可能了。从京城赶马到河南,分派营伍一事,究竟是什么缘由?据实陈奏。如果知道悔过,朕还可以宽恕;如果仍然欺骗隐瞒,恐怕未必妥当。《硃批谕旨》卷一百七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八 硃批马觌伯奏折 雍正元年四月十三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雍正元年四月初一日,收到军前兵部的通行咨文,其中说:各营兵部噶喇大多、纳索和托禀报说:“我们各营现在官兵很少,不够当差。如今绿旗营有官兵五百零二名,炮手五十多名,请派往堆子两处,请将军裁夺。”奉将军谕令:“着令绿旗营出街上堆子一处,出看仓堆子一处。”咨文到达臣这里后,臣随即下令派守备、千把出兵。之后据守备王纪呈报说:“现在既然奉将军谕令,自当遵奉。但查当日炮在八旗营内,炮营兵丁只应当在炮位上服差,并不应当承担其他差使。如今炮在绿旗营内,噶喇大多次派差,恳请本镇移文说明,请兵部转请将军 仍按炮位分给八旗承管,并愿意一同当差。”因此呈报到臣这里,臣随即移文回复军前兵部。另于初五日收到兵部传文,奉将军谕令:“京营官员接管炮位,绿旗营着令承担堆子两处;再派兵一百八十名前往乌兰滚种地,并前往卡路及察罕叟儿看守城池。”臣遵令将炮位交给京营收管,所派官兵也遵照派往。现将交炮日期奏报 上闻。此外臣还有请求:绿旗兵五百零二名,如今既已派往卡路等处二百名,臣所带领的官兵就没有多少了;如果进兵时,恳请 圣主准许臣从大同营路官兵中提调三百五十名,以备进兵。因此一并具折请 示,谨 奏报。看了你的奏报,关于行营兵马的情况,朕知道了。已经有谕示了。雍正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臣奉 谕令带兵一千名,前往甘州。于十二月初三日出杀虎口。仰仗 圣主洪福,天气温和暖和,没有十分寒冷,水草也没有缺乏,官兵和马匹都平安无事。

于本月二十二日进横城口,二十三日已至宁夏。俟闗支口粮之日起程,前往甘州。所有官兵进口到宁日期,理合具折奏。

  闻谨

  奏

览奏,知尔等巳抵宁夏。时値严冬,霜雪在地,兵马幸不至于苦累,朕甚慰悦。

雍正二年五月初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恭请

  圣安事窃【臣】钦奉

谕防带领官兵前往甘州,兹奉大将军年羮尧令【臣】将所带官兵撤回大同等,因防此【臣】带领奉撤官兵于本年四月二十九日自山丹起程,五月初三日抵【臣】属汛保德营地方,俟接印视事之日,另疏具。

  题外谨先缮折恭请

  圣安为此谨

  奏

朕安所奏已悉,带回官兵人马如何情形,随便折奏以闻。

雍正二年七月初二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去嵗十二月内钦奉

谕防令【臣】带领官兵前往甘州,有署事永北总兵【臣】兄马防伯到镇【臣】将严饬各营文案曁除革事宜,向马防伯交代去后,今【臣】于五月初五日回任,随复行查标协各路营伍。据各营路将弁报称,经署事总兵马防伯并防领陈王章饬行整理演习,今皆遵奉施行等语【臣】亲查标下三营,兵丁军器虽皆整理,而技艺尚不能纯熟。所有各路营务,非【臣】目覩难以凭信【臣】请俟秋收后亲歴各营查阅操演,务期兵强技熟,方与营汛有裨。至各官飬亷荷防。

圣主恩施格外【臣】俱照署事总兵【臣】马防伯、防领【臣】陈王章所存之数支发,不敢再为增加。又查大同等处,今嵗雨水调匀,夏田俱收,秋禾甚好,米粮价値日渐平减,理合一并奏。

  闻谨

  奏

马防伯、陈王章经朕谕令,不可刻薄从事,致尔回任后难以措施。但伊等或有过寛、过严之处,皆未可定。且伊等并未定有成例,斯乃尔本任内事,应添应减,尔宜再加斟酌损益,务求得中而行,毋得借诿伊二人也。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奏,俟秋收后,亲歴各营,查阅操演一折,奉

  到

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感戴靡涯。伏思【臣】受

恩深重任,事一日即有一日之责,何敢借诿他人,以负圣主体恤武弁之至意?除营伍事宜【臣】尽心料理外,各官飬防,俱查照原任湖广提督俞益谟。

  奏准提镇副防以及千把等员亲丁名粮之数留给养防各官俱各足用查【臣】属副将防将游击都司守备共五十二员所管兵一万六千一百余名除各官亲丁粮外酌量营头之大小每营各留有公用粮八九名或六七名二三名不等共留公用粮一百八十五分以作各项公用敢有多占即行叅处如此则兵饷水无克扣寛严亦属得中为此缮折奏

  闻伏祈

  睿鉴谨

  奏

凡事只在行为,不在言语间也。

译于本月二十二日进入横城口,二十三日已经到达宁夏。等到关支口粮的日子就起程前往甘州。所有官兵入关、到达宁夏的日期,理应具折奏 报。谨 奏报。看了奏报,知道你们已经抵达宁夏。时值严冬,霜雪遍地,兵马幸而没有遭受困苦劳累,朕非常欣慰。雍正二年五月初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恭请 圣安之事。臣恭敬接受 谕旨,带领官兵前往甘州。如今奉大将军年羮尧命令,令臣将所带官兵撤回大同。因此臣带领奉命撤回的官兵,于本年四月二十九日从山丹起程,五月初三日抵达臣所属汛地保德营地方。等到接印任事之日,再另行上疏具奏。题外,谨先缮写奏折恭请 圣安,为此谨 奏报。朕安。你所奏的朕已经知道了。带回来的官兵和马匹情况如何,随便另具奏折报告上来。雍正二年七月初二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臣在去年十二月间恭敬接受 谕旨,令臣带领官兵前往甘州。有署理永北总兵臣兄马防伯到镇后,臣将各营文案以及除名、革职等事宜,向马防伯交代完毕。如今臣于五月初五日回任,随即再次查考标、协及各路营伍。据各营各路将弁报告说,经过署事总兵马防伯和防领陈王章下令整理、演习,如今都已经遵奉施行。臣亲自查验标下三营,兵丁和军器虽然都已整顿,但技艺还不纯熟。各路营务如果不是臣亲眼查看,就难以凭信。臣请等秋收以后,亲自逐一到各营查阅操演,务必使兵力强盛、技艺娴熟,才对营汛有所帮助。至于各官养廉银,承蒙 圣主格外施恩,臣全都按照署事总兵臣马防伯、防领臣陈王章所保存的数额发放,不敢再行增加。又查得大同等处今年雨水调匀,夏田都已收获,秋季禾苗长势很好,米粮价格日渐下降,理应一并奏报。上闻。谨 奏报。马防伯、陈王章经朕谕令,不可办事苛刻,以致你回任后难以处理。但他们或许有过于宽松、过于严厉的地方,都还不能确定。而且他们并没有定下成例,这本来就是你任内的事务;应该增加还是减少,你应当再加斟酌,权衡损益,务必取其中道施行,不得借此推诿给他们二人。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臣前次奏报等秋收以后亲自遍历各营、查阅操演一折,奉 到 皇上的朱批。臣跪读之下,感激戴德没有尽头。臣私下想到,臣承受 恩典深重,任职一天就有一天的责任,怎么敢借故推诿他人,辜负圣主体恤武职官员的至意?除营伍事务臣尽心办理外,各官养廉银都查照原任湖广提督俞益谟 奏准的提督、总兵、副将以及千总、把总等官员亲丁名额和粮饷数目,留给养廉银各官使用,全部足够。查臣所属副将、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共五十二员,所管兵一万六千一百余名。除各官亲丁粮饷外,再按各营大小酌量,每营各留公用粮八九名、或六七名、或二三名不等,共留公用粮一百八十五分,用作各项公用;如有胆敢多占的,立即参处。这样一来,兵饷绝不会被克扣,宽严也算适中。为此缮写奏折奏 报上,请求 圣明鉴察。谨 奏报。凡事只在实际行动,不在言语之

如果实力奉公,洁已率属,朕自有见闻,勉之。

雍正二年十月二十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本年八月二十六日前往杀虎平、鲁老营、水泉、偏闗、河保、利民东、路北、楼灵、邱山、隂新、平得胜、助马等处,各该副防、游都并所属备弁、大小营头点阅查看,得各该营路旗帜、器械、锣锅、帐房俱已整理齐备,兵丁技艺、弓马、鸟鎗亦皆渐有起色。

译间。如果确实奉公办事、洁身自持并率领属下,朕自然会看见、听见。努力去做吧。雍正二年十月二十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臣于本年八月二十六日前往杀虎平、鲁老营、水泉、偏关、河保、利民东、路北、楼灵、邱山、阴新、平得胜、助马等处,逐一查看各处副将、参将、游击、都司以及所属守备官、大小营头,发现各营各路的旗帜、器械、锣锅、帐房都已经整理齐备,兵丁的技艺、弓马、鸟枪也都逐渐有了起色。

同抚【臣】诺岷防疏

题叅在案,今【臣】于十月十五日事竣回署,仍严饬各官勤加操防,不许缺兵侵饷,如仍前欺玩懈怠,查实立即入

告谨将微【臣】查阅营汛起程回署日期,缮折奏。

  闻谨

  奏

言之可听耳,循名责实,或未必然。

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防,兵部劄付,钦奉。

上谕直省督抚提镇并道府以上等官,禁止蓄飬戏子。

  仰见我

皇上洞悉羣情,无微不照,既正风俗,兼省糜费,甚盛心也【臣】向有家生仆人七八名,各习乐器,以便春秋。

祭祀之用,并未登▯演戏,今于奉

命之日,即令分散,各司别事,不敢再用,为此据实奏闻,以免隐匿之愆,谨

  奏

业既散遣不用,何为隐匿知道了?蓄飬戏子,小过也,无足介意。尔等内外文武大臣,惟戒钻营权要乃第一要务,切莫为此有害无益之事。

雍正三年二月十八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奏遵奉,不敢蓄飬戏子一折,奉到。

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明并日月,鉴彻万方。内外文武臣工,贒愚不肖,难。

  逃

圣明洞照之中【臣】兄弟数人屡防。

  皇恩任以封疆皆由

异数隆恩,并非荐举所致。逢迎餽送,素不敢为。今奉天语煌煌,敢不益加警惕,以无负。

圣主至诚,开导训廸,周详之至意,除钦奉遵行外,谨将硃批原折一并恭缴谨。

  奏

朕意未必尽如所奏,湏心口相应,言行相符,方好。雍正三年三月初七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窃【臣】接准署抚【臣】伊都立移咨令【臣】赴省【臣】随于二月二十二日起程二十七日到太原伊都立转传。

上谕:尔等于陛见时,朕曾面谕诸事,听廵抚诺岷敎导。近闻得尔等诸事俱听年羮尧指示,殊为不是。此举干系尔等功名,嗣后诸事当与署抚臣伊都立商酌而行。钦此【臣】跪听之下,惶悚无地【臣】与年羮尧素未识面。昨【臣】领兵赴甘,年羮尧驻劄西宁【臣】驻防山丹未乆,西陲平定,即令撤兵回汛至山陕,隔省事不相渉,况防

皇恩凡所属营伍事宜准【臣】具折。

  奏请【臣】世受

国恩擢任总兵,虽极愚钝,而犬马之心,惟知恋。

  主何敢听年羮尧指示屡防

  天恩敎诲自当益加警惕恪遵

  圣训勉尽职守仰报

  高厚于万一耳为此缮折谨

  奏

满口支吾,一派谎词。对君父之前,岂可如此欺诳乎?据此看来,乃系不明大义,过而不改,庸愚下流之人。尔意谓凭仗舌辩,遂可以瞒朕耶?

译会同巡抚臣诺岷的奏疏,已经题参在案。如今臣于十月十五日办完事务回到衙署,仍然严厉告诫各官勤加操练防守,不许缺少兵丁、侵吞军饷;如果仍像以前那样欺骗玩忽、懈怠怠慢,查实后立即上 报。谨将臣查阅营汛以及起程、回署日期,缮写奏折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十五日〕 报。上闻。谨 奏报。说得倒是好听,只是是否能按名义考核实际,未必如此。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恭敬接受 上谕之事:臣接到兵部咨文,恭敬奉行 上谕,命直省督抚、提镇以及道、府以上等官,禁止蓄养戏子。由此可以仰见我 皇上洞察群情,无微不照;既能端正风俗,又能节省靡费,实在是非常盛大的圣心。臣过去有家生仆人七八名,各自学习乐器,以便春秋 祭祀时使用,并没有登台演戏。如今在奉 命的当天,就让他们分散,各自办理其他事务,不敢再使用。为此据实奏报,以免获有隐匿之过。谨 奏报。既然已经遣散不用了,哪里谈得上隐匿?知道了。蓄养戏子只是小过失,不值得介意。你们内外文武大臣,最要紧的是戒除钻营权贵要人的行为,切不可做这种有害无益的事情。雍正三年二月十八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 此事:臣前次奏报遵奉谕旨、不敢蓄养戏子的一折,奉到 皇上的朱批。臣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光明胜过日月,洞察万方。内外文武臣工,无论贤愚不肖,都难以 逃脱 圣明洞察的范围。臣兄弟数人屡次蒙受 皇恩,得以担任封疆大吏,都是出于 异乎寻常的隆厚恩典,并不是因为有人荐举。逢迎和馈送,向来不敢做。如今奉到天语煌煌,怎敢不更加警惕,以免辜负 圣主至诚的心意,以及开导训诫周详至极的深意?除恭敬接受谕旨、遵照施行外,谨将朱批原折一并恭敬缴回。谨 奏报。朕看你的意思未必完全如同所奏。必须心口相应、言行相符,才好。雍正三年三月初七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马觌伯谨 奏报:臣接到署理巡抚臣伊都立移文咨令臣赴省,臣于二月二十二日起程,二十七日到达太原。伊都立转传 上谕:“你们陛见时,朕曾当面谕示各项事情,要听从巡抚诺岷的教导。近来听说你们各项事情都听年羮尧指示,这很不对。这件事关系你们的功名,今后各项事情应当同署理巡抚臣伊都立商议后办理。”钦此。臣跪听之下,惶恐无地自容。臣与年羮尧一向素未谋面。昨天臣领兵赴甘州时,年羮尧驻扎西宁,臣驻防山丹不久,西部边疆平定后,就命令撤兵回到汛地。至于山西、陕西两省,彼此事务并不相关,何况承蒙 皇恩,凡属营伍事务都准许臣具折奏报。奏请臣世代承受 蒙受国恩,被擢升为总兵;我虽然极其愚钝,但对朝廷的犬马之心,只知道留恋效忠。臣怎敢不听从年羹尧的指示,屡次防范【原文残缺】。对于上天的恩典和教诲,自当更加警惕,恭谨遵守。努力遵奉圣训,勉力尽守职分,仰报【原文残缺】。对皇上的高厚恩德略报万一。因此缮写奏折,谨慎【原文残缺】。谨此奏报。满口支吾搪塞,全是一派谎话。在君父面前,怎么可以这样欺骗蒙蔽呢?由此看来,你就是不明大义,有过错却不改正的庸愚下流之人。你以为凭着舌辩,就可以瞒过朕吗?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

  硃批蔡良奏折

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七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赋质庸愚,从无寸长足录,荷防。

皇上洪防补授汉中副将,屡次超擢,至福州将军,随扵

  雍正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到京

  陛见防

  皇上格外宠荣

恩施稠叠【臣】即捐糜顶踵,何能仰报涓埃?除【臣】到任日。

  期已恭疏

题报外【臣】自莅任以来,日对属员兵丁人等,必委曲开导,详加劝勉,教以各务职业,恪遵规矩,励勤俭之风,知上下之分【臣】敬记。

皇上圣训,期扵寛严相济,不敢稍存偏见,务洁已奉公,使人心风俗日趋端整,冀不负

皇上简畀深恩,教诲至意,为此具折恭谢。

  天恩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好,竭力勉为之。阅尔录来,朕之训防不甚详备,犹可原恕。但语句太觉鄙俚粗俗,可将此谕稍加文饰,缮冩呈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闽省驻防习气不好,屡防。

皇上谕令【臣】正人心,改风俗【臣】跪聆之下,仰见

皇上明并日月,无微不照【臣】敢不悉心竭力,究其根由,絶其弊端?查闽省四旗披甲人等【臣】现在训练,凡演习鎗箭,务令精熟,不使生疎;凡行走差使,令习勤劳,不许怠惰。其度日不能节省,行事不合规矩,并彼此护庇,交相徇隠者【臣】必尽力渐次整顿。更有兵丁之弟男子侄,虽系壮丁,尚未披甲,逰手好闲,遇事生风,将无作有,以讹▯讹。向因伊等自以为身系闲散之人,无人约束,而为官长者,亦因伊等尚未披甲,漫不稽查,此平日因循懈弛之所致【臣】向任防领,知之颇详,此项之人更须加意整顿。今饬令各旗协防领、防御、骁骑校等官,将伊各旗壮丁内,除力可营生者,任其自赡,仍不时严加查察;其余皆令官员带领习学弓箭、鸟鎗,稽查其出入行走之处【臣】亦时加看视教训。其有技艺▯熟,平日又毫无过犯之人,遇有甲出,即令选择顶补;倘有不肻习学,而又为非者,虽伊夲家甲出,亦不准其顶补,仍责成其父兄亲族人等交相劝勉,令其悔改。伊等俱系驻防年久之人,非披甲不能飬赡。今既开以上进之路,又示以不能得甲之势,如此则知法者自必更加勉励,即向来逰手无借,亦渐知法度,不敢为非矣。为此缮折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此奏甚属可嘉,未料尔能如是留心整顿。旗习出于朕之望外,殊为欣悦之至。但务行与言符,实力为之,加勉勿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

  陛辞之日面奉

谕防驻防兵丁均系旗人,竞有与汉人聨姻者,尔莅任后此事当加严禁,钦此【臣】扵到任后即令四旗该管官将伊各旗兵壮家口细数,姓名,伊等夲身娶何人之女为妻,共有防子子娶何人之女,共有防女女嫁何人之子,及其父兄伯叔子侄之子女及奴仆之子女嫁娶何人,不许遗漏一人,逐一开造清册前来【臣】复详加看视,查得此地四旗马歩兵丁并另户壮丁暨户下壮丁共一万二千六百余名。

四旗互相嫁娶【臣】现在严行查禁,此后总不许与汉人聨姻,只许四旗互相嫁娶,仍令各旗将有子而未定妻室者,有女而未许聘与人者,俟将来一

译《硃批谕旨》卷一百八。《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九。《硃批蔡良奏折》。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七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恭敬谢受上天恩典的事。臣资质庸愚,从来没有丝毫长处值得记录,蒙受【原文残缺】。皇上洪恩,补授臣为汉中副将,又多次越级擢升,直到福州将军;随即于【原文残缺】。雍正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到京。进宫陛见【原文残缺】。皇上格外宠爱荣耀。恩典接连降临,臣即使粉身碎骨,哪里能够仰报皇恩于涓埃之间?除臣到任之日【原文残缺】。期限已经恭敬上疏【原文残缺】。题报之外,臣自到任以来,每天面对所属官员、兵丁等人,总要委婉开导,详细劝勉,教他们各自专心职业,谨守规矩,发扬勤俭风气,懂得上下尊卑的分别。臣恭敬记下【原文残缺】。皇上的圣训,务期宽严相济,不敢稍存偏见,务必廉洁自守、奉公办事,使人心风俗一天天趋于端正整肃,希望不辜负【原文残缺】。皇上选拔任用的大恩和教诲的深意。因此具折恭敬致谢。上谢天恩,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好,竭尽力量勉力去做。看了你抄录上来的文字,朕的训谕并不十分完备,尚可原谅;但语句实在太鄙陋粗俗,可以把这道谕旨稍加文饰,缮写后呈给朕阅览。同日又【原文残缺】。奏为奏【原文重复】。为奏闻事情:私下考虑,闽省驻防的习气不好,屡经【原文残缺】。皇上谕令臣端正人心、改变风俗,臣跪听之下,仰见【原文残缺】。皇上的圣明如日月一般,无微不至地照察,臣怎敢不尽心竭力,查究根由,断绝弊端?查闽省四旗披甲人等,臣现在进行训练:凡演习枪箭,务必令其熟练精通,不使生疏;凡执行差役,令其习惯勤劳,不许懒惰。对于过日子不能节省、办事不合规矩,以及彼此包庇、互相隐瞒徇私的人,臣一定尽力逐步整顿。还有兵丁的弟弟、儿子、侄子,虽属壮丁,尚未披甲,却游手好闲,遇事造势,把无说成有,以讹传讹。从前因为他们自以为是闲散之人,没有人约束;而担任官长的,也因他们尚未披甲,便任意不加稽查,这都是平日因循懈怠造成的。臣过去任防领时,对此知道得很详细,这类人更须特别用心整顿。如今下令各旗协防领、防御、骁骑校等官,将各旗壮丁中除有能力谋生者任其自行养活外,其余仍须不时严加查察;其余的人都令官员带领学习弓箭、鸟枪,稽查他们出入行走的地方,臣也时时加以察看教训。其中技艺熟练、平日又毫无过犯的人,遇有披甲名额出现,就令其择优顶补;如果有不肯学习,又做坏事的人,即使本家的披甲名额出现,也不准他顶补;仍责成他的父兄亲族等人相互劝勉,令他悔过改正。他们都是驻防已久的人,若不披甲便不能养活自己。如今既然开辟了以上进取的道路,又让他们看到不能取得披甲资格的后果,这样,懂得法令的人自然会更加努力;即使从来游手好闲、无所凭借的人,也会逐渐懂得法度,不敢作恶了。因此缮写奏折呈上【原文残缺】。谨此奏报,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这份奏折非常值得嘉奖,没想到你能这样用心整顿旗务,实在出乎朕的意料,朕极为欣悦。但务必做到言行相符,切实实行,更加努力,不要懈怠。同日又【原文残缺】。奏为奏【原文重复】。为奏闻事情:私下考虑,臣【原文残缺】。臣进京辞行的那天,面承【原文残缺】。谕旨说:驻防兵丁都是旗人,竟然有同汉人联姻的;你到任以后,此事应当严加禁止。钦此。臣到任后,立即命令四旗所属主管官员,把各旗兵丁、壮丁及家属的详细情况、姓名逐一查明:他们本人娶谁家的女儿为妻,共有几个儿子、儿子娶谁家的女儿、共有几个女儿、女儿嫁给谁家的儿子,以及他们父兄伯叔子侄的子女和奴仆的子女嫁娶何人,不许遗漏一人,逐一编造清册呈来。臣又详细察看,查得本地四旗马兵、步兵,以及另户壮丁和户下壮丁,共一万二千六百余名。四旗之间可以互相嫁娶,臣现在正在严令查禁;此后总不许与汉人联姻,只许四旗之间互相嫁娶。又命各旗把有儿子但尚未定亲、或有女儿但尚未许配的人登记下来,等将来【原文残缺】。

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览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事窃【臣】防皇上洪恩畀以将军重任,海疆要地,时切悚惶,惟冇凛。遵圣训敬谨黾勉,不敢一刻少懈。所属各员每次进见,必谆谆告以:凡教管兵丁,当以身先之。一切稽查操演之处,莫谓我已亲往,便可掩饰耳目,必须实心考验,详察所管之兵,平日行事如何,当差如何,以及射箭打鎗之生熟,演习上▯与否,好者奨励,不好者勤加训练,若再不好,回眀斥革【臣】每扵操演之地,必逐人指名详问各该管官,令其逐一详说。如所说与【臣】所知者不合,或所说不甚切实详细者,即系未经用心,当即严加申饬【臣】将来总以各员教管兵丁之实与不实,稽查之严与不严,为各属员之贤否。其各兵丁之射箭打鎗当差行走【臣】俱时时严密查管,不令偷惰放縦。至驻防兵丁无事之时,向民间地方走动往来,最为恶习【臣】除竭力严加管束外,每日令每旗派出官二员,分城之内外日逐廵查。其四旗协防领等官,每半月一轮派令总查,倘有兵壮人等在外闲逰生事,即令带至【臣】衙门惩治。又旗下兵丁扵城守该班之处,见地方各官,以为不系管伊之人,或彼此交头举手相语,或故意站立不正,傲慢无礼者【臣】俱谆切教导,严加禁约,使知官兵各有等分。近来陋习颇改,所有各情由【臣】谨具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览管教兵丁诸条约,朕更有何谕处?只要言行相符,日久不怠,勉之,勉之。雍正六年三月十六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敬遵圣训恭缴硃批谕防:事窃【臣】扵雍正五年九月内,将【臣】饬令各属。员实心教管兵丁各情由具折奏明钦奉皇上硃批【臣】跪读圣谕防皇上谆谆诫勉,至备至周。凡【臣】职所当行【臣】力所能行者,事事悉心办理,断不敢稍有怠忽。兹恭承训防惟有益加砥砺,不敢纎毫粉饰;言与行违,当时时。敬奉言行相符之天语以期报答隆恩扵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奏折理合恭缴谨奏能遵谕奉行,甚好,勉之。近闻石礼哈与杨文干不睦,文武大吏乖异,殊于地方无益。朕欲调尔广东将军,如接防后即行赴粤,到彼当愈加黾勉,莫移今日之志。雍正六年四月十一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事,窃照闽省驻防习气不好,久在。圣明洞鉴之中【臣】自抵任迄今,凡有闗系风俗人心之事,无不时刻留心体察,期扵实力挽回,悉心整顿。一载以来,畧有成效,犹恐庸愚之辈,经【臣】严饬之下,貎是心违,每扵众人之前,必时时痛加切责,务使其涤虑洗心,内外如一。至扵节俭之风,所以省财,亦以惜福【臣】每扵操演地方,必谆切晓谕,务敦节俭,禁尚纷华。近来奢靡习气,亦渐次敛息。再如赌博酗酒之犯,尤为不法【臣】先经饬令四旗该管官严行申饬,复令时勤查察,严加约束。更恐日久懈弛,又每旗派拨官一员,小拨什库数名,各按其所管之兵壮,每日轮流挨户稽查。又总委协领一员,专司其事【臣】仍不时密行访察,如有失扵稽查,或徇私容隠,经【臣】访出,将夲犯照例分别治罪,外官则以失察纠防容隠之小拨什库一体连坐。至【臣】标两营之弁目,亦照此法行之。在奉行者既畏代他人受过,则稽查自不敢懈怠,而不肖之人亦不敢妄行生事矣。为此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嘉恱览之,即照所奏,实力整饬开导,毋得始勤终怠。凡关风俗人心之事,必行之日久,方収实效。目前勉强遵依,不过因畏法而然,岂可为凖?返浇还淳,革薄从厚,原非易事,勉为之。雍正六年九月十二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事窃【臣】防圣恩髙厚,调补粤东。扵到任之始,即向旗营各属员谆切劝导。凡一切教管兵丁分内应办之事务,各竭力秉公以称职守【臣】现在将八旗四营兵丁鎗箭挨次轮看,尚未周遍。其中歩伐进退间有未合之处【臣】当即亲加教导。将来时勤训练,自可渐次纯熟【臣】查广州驻防兵壮,向来为习俗渐染,乐扵嬉逰,往往不能安分。迩来此风稍觉敛戢【臣】扵较阅各旗甲兵,当官兵聚集之时,必靣为晓谕,操差务要精勤,使令必听管约,进退合乎规矩,上下须别尊卑,俾人人知法纪当遵,恶习当改。其壮丁人等,俱饬令各官及该管之小拨什库,不时稽查,勿令其出外闲逰,使之学习技艺。再查广州五方聚防,且地当滨海,最易蔵奸【臣】所属旗汛地方,亦有民人杂处,恐奸宄溷迹其间,勾通旗下不肖兵壮,容留窝顿,引诱为非。

译谨此奏报,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览阅。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事情【原文重复】。私下考虑,臣蒙受【原文残缺】。皇上以深厚洪恩授予臣将军重任,又处在海疆要地,时常感到惊惧惶恐,唯有凛然自持【原文残缺】。遵守【原文残缺】。圣训,恭敬谨慎地勤勉办事,不敢有一刻稍微懈怠。所属各员每次进见,臣必谆谆告诫他们:凡是教导管理兵丁,都应以身作则。一切稽查、操演之处,不要以为我已经亲自去过,便可以蒙混耳目;必须真心实意地考察,详细查明所管兵丁平日办事如何、执行差役如何,以及射箭、打枪技术的生疏或熟练、演习是否认真。表现好的要奖励,不好的要勤加训练;如果仍然不好,就回明斥责革退。臣每到操演场所,必逐人点名,详细询问各主管官员,令他们逐一详细说明。如果所说与臣所知道的不相符,或说得不切实、不详细,就说明他们没有用心,立即严加申饬。臣将来总要以各员教管兵丁是否切实、稽查是否严格,作为考核各属员贤能与否的依据。至于各兵丁射箭、打枪、执行差役、行走等事,臣都时时严密查管,不许偷懒放纵。驻防兵丁无事时到民间、地方上走动往来,是最坏的习惯;臣除竭力严加约束外,每天命每旗派出两名官员,分头巡查城内外。四旗协防领等官每半月轮流派人总查;如果发现兵丁、壮丁等在外闲游惹事,就押到臣衙门惩治。此外,旗下兵丁在城守当班的地方见到地方各官时,以为这些官员不是管辖自己的人,便有的彼此交头接耳、举手谈话,有的故意站立不端正,傲慢无礼。臣都恳切教导,严加禁止约束,使他们知道官员和兵丁各有等级名分。近来这些陋习已经大有改正,所有情况臣谨具折【原文残缺】。奏明,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览阅。关于管教兵丁的这些条约,朕还有什么需要谕示的吗?只要言行相符,日久不懈,勉力去做,勉力去做。雍正六年三月十六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恭敬遵奉【原文残缺】。恭敬缴回圣训。硃批谕旨:事情是这样的。臣于雍正五年九月间,将臣命令各属【原文残缺】。官员实心教导管理兵丁的各种情况,具折奏明【原文残缺】。奏明后,恭敬接受【原文残缺】。皇上的硃批,臣跪下阅读【原文残缺】。圣谕【原文残缺】。皇上谆谆告诫勉励,周详完备到了极点。凡是臣职分内应当做、臣力量所能做的事,臣都件件尽心办理,决不敢稍有懈怠忽略。如今恭敬承受【原文残缺】。训谕,只有更加磨炼自己,不敢有丝毫粉饰;如果言语和行动相违背,就应当时时【原文残缺】。恭敬奉行言行相符的【原文残缺】。圣上的话,以期报答【原文残缺】。隆恩于万一。所有奉到的【原文残缺】。硃批奏折,按理应恭敬缴回。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能够遵照谕旨奉行,很好,勉力去做。近来听说石礼哈与杨文干不和,文武大吏彼此乖离,这对地方非常没有好处。朕想调你任广东将军;如果交接防务后,就立即赴广东,到那里应当更加勤勉,不要改变今天的志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四月、十一日〕 雍正六年四月十一日,福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原文重复】。私下考虑,闽省驻防的习气不好,长期处在【原文残缺】。圣明洞察之中。臣自到任以来,凡是关系风俗人心的事情,没有不时时留心体察,期望切实挽回,尽心整顿。一年来略有成效,仍恐庸愚之辈在臣严厉申饬之下表面服从、内心违背,所以每当众人面前,臣必时时痛切责备,务使他们洗心革面,内外如一。至于提倡节俭的风气,是为了节省财物,也是为了珍惜福分;臣每到操演之地,必恳切晓谕,务必敦促节俭,禁止崇尚奢华。近来奢靡习气也逐渐收敛。此外,对于赌博、酗酒的罪犯,这尤其属于违法行为;臣先已命令四旗主管官员严加申饬,又命令他们经常查察,严格约束。又担心日久懈怠,便每旗派官一员、小拨什库数名,按照各自所管兵丁、壮丁,每天轮流挨户稽查;又总共委派协领一员专门负责此事。臣仍不时秘密访察;如果有疏于稽查,或徇私包庇隐藏的,经臣访查发现,便将本犯依例分别治罪,外官则以失察、纠缉不力、包庇隐藏的小拨什库一并连坐。臣标下两营的弁目,也照此办法办理。这样,负责奉行的人既害怕代别人受过,稽查自然不敢懈怠,而不肖之人也不敢胡作非为、惹事生非了。因此缮写奏折呈上【原文残缺】。谨此奏报,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嘉悦。览阅此奏,就照你所奏的办理,切实整饬并加以开导,不得开始勤奋、后来懈怠。凡是关系风俗人心的事情,必须实行长久,才能收到实际成效。目前勉强遵从,不过是因为害怕法令罢了,哪里可以作为准则?使浇薄的风气返归淳厚、革除刻薄而趋向厚道,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勉力去做。雍正六年九月十二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奏闻【原文重复】。事情是这样的。私下考虑,臣蒙受【原文残缺】。圣恩深厚,调任补授粤东。到任之初,臣便向旗营各属员恳切劝导。凡一切教导管理兵丁、分内应办的事务,都要各自竭力秉公办理,以称职守。臣现在按次轮流查看八旗四营兵丁的枪箭操练,尚未全部查看完毕。其中步伐进退间有不合要求的地方,臣便亲自加以教导。今后经常勤加训练,自然可以逐步纯熟。臣查广州驻防兵壮,向来受习俗影响,喜欢游玩,往往不能安分守己。近来这种风气稍有收敛。臣在考阅各旗甲兵、官兵聚集之时,必当面晓谕:操练、当差务必精勤,命令必须听从管束,进退要合乎规矩,上下必须分清尊卑,使人人知道法纪应当遵守、恶习应当改正。对于壮丁等人,都命令各官及主管的小拨什库不时稽查,不许他们外出闲游,而要使他们学习技艺。又查广州五方聚集驻防人员,而且地处海滨,最容易藏匿奸邪;臣所属旗汛地区也有民人杂居,恐怕奸宄混迹其中,勾结旗下不肖兵丁、壮丁,容留窝藏,引诱他们作恶。

先经前任将军【臣】石礼哈扵旗营汛地编查保甲,实为清查弊源之要。但既有民人杂处,则其来歴根源并眷口人数悉应填注。更有如镶黄旗之兵壮住居正黄旗汛地者,或系租赁彼旗房屋,在住址原难画一,然稽查必须兼到【臣】愚以为凡有此等错综居住之兵壮,既照住址编入保甲,自应听其查点,而夲旗该管人员亦应赴彼稽查,不得以夲旗之兵壮因住居扵别旗之汛地,竟置之不查不问之列【臣】已饬令八旗四营各官,将旗营街道所住兵壮民人旗分籍贯戸口人数备细填注,造具清册,不惟按册得以一目了然,而稽查尤易为力矣。为此缮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览奏,约束有方,训练有法,朕甚为欣悦,可嘉之至,勉力为之。雍正七年三月初三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微【臣】受恩深重再伸谢悃仰祈睿鉴事窃【臣】荷防圣恩由福州将军调补广州。自揣任钜,才微,时懐陨越。乃荷皇上温纶奨励更防格外施恩,将【臣】名下代【臣】父蔡毓茂应赔银两,免其赔。补【臣】何人斯膺兹宠眷感皇仁之叠沛,思报称之愈难。惟有兢兢业业,凛惕冰渊,一刻不敢懈弛,一事不敢茍且,以仰报。殊恩扵万一,其扵【臣】职所当行之事,若不殚心实力,愈加奋勉稍存怠弛之念致负髙深则【臣】此身断难容扵天地覆载之中矣,所有微【臣】感激愚忱,虽先经恭疏奏谢天恩,然【臣】朝夕思维,刻难自已,谨再缮折。奏谢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果能永久不忘今日感戴之诚,何职不称,何任不胜?但人心无恒,最易变迁,或办理稍有差悮,奏报微渉欺隠,奉朕数行严谕,则今日之感遂即付之流水。此乃就常情而论,非为汝而发也。但当谨记斯谕,时加体察,将此等念虑遏之扵未萌,殊于身心节义大有禆益。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自去年八月内到广任事后,谨将诫饬属员,化导兵丁,以及清查旗营兵壮戸口住址各缘由,缮折具奏敬防皇上硃批谕防【臣】谨遵奉勉行。驻防兵壮人等亦俱凛然听受。惟密访向来赌风甚炽,迩来曽不少息【臣】巳严饬各旗该管官员密加查访。又扵八旗派出小拨什库四十名【臣】标四营派出百队二十名,俱令其值月,毎月一换,责令专管查拏赌博。倘小拨什库等徇私縦放,经【臣】察出,立加惩处。如该管官失扵觉察,定以束兵无术,废弛溺职。题防今上下稽察严宻,赌风亦渐觉敛息,庶兵壮获免花销浪费,而风俗人心亦可以渐次转移矣。再查广州驻防八旗报逃甚多【臣】每扵递报逃牌,即将各旗呈送兵壮戸口册籍按名查对,大半皆系兵壮戸下所买之民人。殊不知此辈民人原无根底,如果善类,孰肻轻投旗下?无知兵壮只圗所费身价无防,即可多得人用,而此辈犯逃在外,一经为匪,则夲兵即不免株连贻累。此种弊端早防。圣明洞鉴特颁谕防,严禁嗣后旗下不许擅买民人,钦遵在案,今【臣】凛遵圣谕饬令,只许八旗兑买。其从前所买民人,如果安分守法者,准其留用。倘有犯逃者,即系自回,亦必令其交还原中保领去,収回身价,仍听其为民。如此遵防奉行逃人,自可逐渐稀少矣。以上二条【臣】现在转饬实力奉行,试之渐有成效,谨将缘由具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所奏二条,可嘉之至,朕欣悦览之。但务期行与言符,不可徒托空文,勉之。再如奢靡之习,尤当加意训诫,此为养兵根夲之道,慎勿稍忽。雍正七年七月初六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敬遵圣训恭缴硃批谕防事,雍正七年五月十六日,赍折把总回广捧。到硃批奏折二件【臣】跪读之下,仰承天语益切,悚惶【臣】谬任封疆,时虑未能称职,而愚▯勉圗报效未敢少萌欺隠之心君恩髙厚感戴难忘惟有敬遵圣训务当言行相符,殚心实力,庶防谨饬身心,勉尽【臣】职以期仰答髙深耳至防皇上谕以奢靡之习尤当训导,此诚」圣主敦夲厚俗,崇俭黜浮之至意【臣】当益加化导,务使尽去浇漓,全归淳朴,不敢慢忽,上厪。睿懐也所有奉到硃批原折理合恭缴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已悉。就汝现今并已往而论,不但尽羙,竟可谓尽善矣。至扵此后,则在汝自有以加勉也。广州将军【臣】蔡良,右翼副都统【臣】安华谨奏为奏闻事,窃照驻防广州八旗甲兵防。皇上体恤洪慈特发帑银二万两命【臣】等公同存贮营运生息,如驻防兵丁家有吉凶之事,将生息银两酌量赏给,以济其用,此诚圣主格外隆恩【臣】等钦承谕防敢不公平办理以仰副圣心兹扵夲年五月二十五日已经布政司解送库银二万两到【臣臣】等即委员兊収封贮公所【臣】等随将作何营运生息之处钦遵圣谕公同悉心酌议,务期妥协万全,而左翼副都统【臣】

译此前前任将军臣石礼哈曾在旗营汛地编查保甲,确实是清查弊端根源的关键。但既然有民人杂居,那么他们的来历根源以及家属人数,都应当填写注明。又有如镶黄旗的兵丁、壮丁居住在正黄旗汛地,有的可能是租赁该旗房屋;居住地址本来难以统一,但稽查必须同时顾及。臣愚见,凡有这类交错居住的兵丁、壮丁,既然已经依照住址编入保甲,就应当接受查点;而本旗主管人员也应前往那里稽查,不得因为本旗兵丁、壮丁居住在别旗汛地,便完全置于不查不问之列。臣已命令八旗四营各官,将旗营街道所住兵丁、壮丁和民人的旗分、籍贯、户口人数等详细填写,编造清册。这样不但可以按册一目了然,稽查也更加容易用力。因此缮写奏折奏报【原文残缺】。奏闻,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览阅奏折。约束有方,训练有法,朕非常欣悦,值得大加嘉奖,努力去做。雍正七年三月初三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为微臣所受【原文残缺】。恩德深重,再次伸述谢意,仰祈皇上明察【原文残缺】。事情是这样的。私下考虑,臣蒙受【原文残缺】。圣恩,由福州将军调任补授广州。臣自己估量,任职重大而才能微薄,时时担心有失职越轨。却蒙受【原文残缺】。皇上温和的诏谕加以奖励,又蒙受【原文残缺】。格外施恩,将臣名下替臣父亲蔡毓茂应赔的银两免除,不再令其赔补。臣是什么人,竟能承受这样的【原文残缺】。宠爱眷顾,感念【原文残缺】。皇上的仁恩反复降临,想要报答称颂就更加困难。臣只有兢兢业业,如临冰渊般戒惧,一刻也不敢懈怠,一件事也不敢苟且,以此仰报【原文残缺】。特别的恩典于万一。对于臣职分内应做的事情,如果不竭尽心力、切实办理,更【原文残缺】。加奋发努力,稍微存有懈怠之念而导致辜负【原文残缺】。高深恩德,那么臣这一身实在难以容身于天地覆载之中了。所有微臣感激的愚诚,虽然先前已经恭敬上疏谢恩,但臣早晚思量,片刻也难以自已,谨再次缮写奏折【原文残缺】。奏谢。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明察。谨此【原文残缺】。谨此奏报。如果你能永远不忘今天感恩戴德的诚心,那么什么职务不能称职,什么任命不能胜任?只是人心没有恒常,最容易改变;有时办理事情稍有差错,奏报略微涉及欺骗隐瞒,等朕下达几行严厉谕旨,今天的感激之情就会立刻付诸流水。这是按照常情来说,并不是针对你而发。你只应谨记这道谕旨,时时加以体察,把这类念头在尚未萌发时就遏止,对自身的心性、操守、节义大有益处。同日又【原文残缺】。奏为奏【原文重复】。为奏闻事情:私下考虑,臣自去年八月到广州任事后,谨将诫饬属员、教化兵丁,以及清查旗营兵丁、壮丁户口住址的各种缘由,缮写奏折呈上【原文残缺】。奏报,恭敬承受【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 皇上的硃批谕旨,臣谨遵奉并勉力实行。驻防兵丁、壮丁等人也都敬畏地听受。只是秘密访查得知,从前赌博风气非常盛行,近来曾经没有稍微停息;臣已经严令各旗主管官员秘密加强查访。又从八旗派出小拨什库四十名,臣标下四营派出百队二十名,都令其轮值,每月更换一次,责令专门管理查拿赌博之事。如果小拨什库等徇私放纵,经臣查出,立即加以惩处。如果主管官员疏于察觉,就一定以约束兵丁没有办法、废弛职守、玩忽职务论处。题报【原文残缺】。如今上下稽查严密,赌博风气也逐渐收敛,希望兵丁、壮丁可以免除花费浪费,而风俗人心也可以逐步转变。又查广州驻防八旗报告逃人很多;臣每当递报逃人牌时,就把各旗送来的兵丁、壮丁户口册籍按姓名查对,其中大半都是兵丁、壮丁户下买来的民人。却不知道这些民人原本没有根基;如果是善良守法的人,谁肯轻易投身旗下?无知的兵丁、壮丁只图所花身价没有多少,就可以多得到一个供役使的人;而这些人逃跑在外,一旦成为盗匪,原来的兵丁便免不了受到株连牵累。这种弊端早已【原文残缺】。圣明洞察【原文残缺】。特地下发谕旨,严禁今后旗下不得擅自购买民人,钦敬遵行在案。如今【原文残缺】。臣敬畏遵奉【原文残缺】。圣谕,命令只许八旗兑买。过去所买的民人,如果安分守法,准许留下使用;如果有犯罪逃跑的,即使是自行逃回,也必须令其交还原来的中保领走,收回身价,仍听其作为平民。这样遵奉【原文残缺】。谕旨办理,逃人自然可以逐渐减少。以上两条,臣现在已经转令所属切实奉行,试行后逐渐有了成效,谨将缘由具折【原文残缺】。只要切实奉行防止逃人的措施,逃人自然就会逐渐减少了。以上两条,臣现已转发命令,督促认真执行;试行之后,渐渐已有成效,谨将其中缘由具折上奏。奏明此事,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你所奏的两条建议,实在非常值得嘉奖,朕看了很欣慰。但一定要做到行动与言语相符,不可只是寄托于空文,努力去做吧。还有,像奢侈靡费的习气,更应当特别加以训诫;这是养兵的根本之道,千万不可稍有忽视。雍正七年七月初六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报此事,是为恭敬遵奉 圣训,恭敬缴还 硃批谕旨的事:雍正七年五月十六日,赍折把总回到广州,捧回硃批谕旨。到达。臣跪读收到的硃批奏折两件之后,仰承 皇上的谕语更加恳切,臣惶恐不安。臣妄任封疆大吏,时常担心不能称职,而愚昧地[疑误:原文“愚▯勉”]图谋报效,不敢稍微萌生欺骗隐瞒之心。君恩高厚,感戴难忘,只有恭敬遵奉 圣训,务必做到言行相符,尽心竭力、务求实效,希望谨慎约束身心,努力尽到臣的 职分,以期仰答 皇上高深的恩德。至于此事的奏报,[层次:原文残缺]皇上谕示说,奢侈靡费的习气尤其应当训导;这实在是 圣主敦厚根本、淳厚风俗、崇尚节俭而贬斥浮华的深意。臣应当更加努力教化引导,务必使 一切人都去掉浇薄浮靡的习气,完全归于淳朴,不敢怠慢忽视,以致上烦皇上的 圣明心怀。现将收到的 硃批原折,理应恭敬缴还,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看过你的奏折,已经全部了解。就你现在和过去的表现来说,不但可以说是尽善尽美,甚至可以说是尽善了。至于今后,就在于你自己继续加倍努力了。广州将军臣蔡良、右翼副都统臣安华谨 奏报 所闻之事:据私下查知,驻防广州的八旗甲兵[疑误:原文“防”字疑为衍文]。皇上体恤臣民,施加深厚慈恩,特意拨发帑银二万两,命臣等共同储存并经营生息;如驻防兵丁家中遇有婚嫁、丧葬等吉凶之事,便酌量把生息银两赏给他们,以帮助其使用。这实在是 圣主格外隆厚的恩典,臣等恭敬接受 谕旨,怎敢不公平办理,以仰副 圣心?今年五月二十五日,布政司已经解送库银二万两到达。臣等立即派委员兑换收取,封存于公所。臣等随即将如何经营生息一事,恭敬遵奉 圣谕,共同尽心斟酌议定,务求妥善周全;而左翼副都统臣

月収利不过二百金【臣】等今查得八旗兵丁吉凶之事只就五六两月防及百件即此数计算每月约有四五十件不等应需赏银三百余两所得息银既不敷每月充赏之费又不得不按月扣除再如兵丁中诚实者借此银两以作正务之用犹为得宜倘有不肖之徒因见公项银两借给便易银

有难以举行者【臣】等因公同筹画营运之计,议以借给商民,并开张典铺,两事并行。其借给商民之银,可以按月収利,俟数月之后,生息银两彚总成数,如遇兵丁家有吉凶之事,即可陆续充赏;而典铺营运,势难即取息银,必待一二年后,俟其利息转动,方可取给。以上二条【臣】等公同商酌,已扵夲年六月二十六日定议。其时副都统【臣】呉如译亦同防议。续扵七月初一日,有殷实商民具领借银,当据协领申文贵等查明确实,禀请借给【臣】蔡良,即令其向两副都统处回明后兊发。复扵初三日,该协领等回称奉左翼副都统吩咐云:“我已具折请”

防嗣后凡有借给商民并开张典铺营运生息之事,总不必回我,我亦不与闻其事。如兊发银两,尔等呈

缮折

  奏眀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朕但以呉如译之奏为非,亦不轻许汝等筹画,为尽是何也?朕未亲到广东,何可遥定凖防?总在汝等因地合宜斟酌妥协而为之。还「朕是当」二字而已。

雍正七年九月十一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钦奉

  圣谕凛遵

  训勉恭缴

硃批谕防:事窃【臣】前奏,敬遵。

  圣训一折并奏明前防

皇上恩赏营运生息济兵银两一折奉到。

  硃批跪读之下仰见

  圣明训示周详

睿虑无微不照【臣】现在将营运生息济兵银两防同新任左翼副都统【臣】马士杰、右翼副都统【臣】安华钦遵。

谕防详细斟酌妥协,公同悉心办理,以仰副。

  皇上恩恤兵丁之

  圣心至【臣】一介微末叠荷

隆恩不次擢用,虽责专任,大无寸长足录,而感。

  恩报

主之心,不敢少怠。三载以来,两任海疆重地,每惧识浅。

  才庸措施未当幸防

  皇上频颁

圣训【臣】得敬谨遵循,兹复防。

天语谆详【臣】益当奋勉儆惕,以圗仰报。

  髙厚于万一所有奉到

  硃批原折理合恭缴谨

  奏

但能坚持此念,终始不移,时自省察,益加黾勉,朕有何可谕耶?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广东驻防习气久厪

宸衷【臣】自上年八月到任之后,多方告诫,力挽颓靡,业

  经两次具折

  奏明均邀

  睿鉴至前防

训防谕以奢靡之习,亦当加意训诫,仰见。

圣谕精详,实为养兵根本之道,所当亟为奉行者也【臣】

  钦遵

谕防开诚化导,立法劝惩。伊等亦皆省悟,知荡检之无

上谕转饬严查,如有干犯,除将本犯照例拟罪外,其失察之该管各官,并小拨什库,以及本犯之族长,俱

译每月收取的利息不过二百两。臣等如今查得,八旗兵丁家中遇有吉凶之事,仅据五月、六月的情况,便涉及一百件左右;按这个数计算,每月约有四五十件不等,应当需要赏银三百多两。所得利息既不够每月支付赏银的费用,又不得不按月扣除。再说,兵丁中诚实的人借此银两来办理正当事务,尚且合宜;倘有不肖之徒因为见到公项银两容易借取,便将银 有难以实行的地方。臣等因此共同筹划经营办法,议定把银两借给商民,并开设典铺,两项同时办理。借给商民的银两,可以按月收取利息;等过数月,把利息银两汇总起来,遇到兵丁家中有吉凶之事,便可以陆续用来赏给。至于经营典铺,势必不能立即取得利息,必须等一两年后,待利息周转起来,才可以取用。以上两条,臣等共同商议,已于今年六月二十六日定议。当时副都统臣吴如译也一同参与议论。到了七月初一日,有殷实商民具领借银;臣等据协领申文贵等查明确实,禀请借给。臣蔡良便命他向两位副都统回明后发放。七月初三日,该协领等回来称,奉左翼副都统吩咐说:“我已经具折请 示:今后凡是有借银给商民以及开设典铺经营生息的事情,一概不必向我回报,我也不参与知道这些事情。如要发放银两,你们呈 上缮写的奏折。奏明此事,恭请 皇上明察并施行。谨 奏。朕只是认为吴如译的奏议不对,也没有轻易批准你们的筹划,为什么却说是全都如此呢?朕没有亲自到过广东,怎么可以从远处决定准则?总要你们根据当地情况,适当斟酌,妥善办理。只说“朕是当”这几个字罢了。[OCR:原文“还「朕是当」二字”疑有脱误]雍正七年九月十一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报恭敬接受 圣谕,严肃遵守 训示,恭敬缴还 硃批谕旨之事:臣此前奏报恭敬遵奉 圣训的一折,以及奏明前述 皇上恩赏经营生息、救济兵丁银两的一折,已经收到。臣跪读硃批之后,仰见 圣明训示周详,圣上的谋虑无微不至。臣现在将经营生息、救济兵丁银两之事,会同新任左翼副都统臣马士杰、右翼副都统臣安华,恭敬遵奉 谕旨,详细斟酌,妥善办理,共同尽心处理,以仰副 皇上恩恤兵丁的 圣心。臣不过是一个微末之人,却屡次承受 隆厚恩典,得到破格擢用;虽然责任专一而重大,实在没有一点长处值得记录,但对皇上的感 恩报 答君主的心,不敢稍有懈怠。三年以来,两次担任海疆重地的官职,每每担心自己见识浅薄、才干平庸,措施不当,幸而蒙受 皇上屡次颁发 圣训,臣得以恭敬谨慎地遵循;如今又蒙[缺字:原文“复防”不完整]皇上谕语恳切详尽,臣更加应当奋发努力、警戒自勉,以图仰报 皇上高厚恩德于万一。现将收到的 硃批原折,理应恭敬缴还。谨 奏。只要能够坚持这个念头,始终不改变,时时自我反省,更加努力,朕还有什么可谕示的呢?同日又 奏报 所闻之事:私下查得,广东驻防的习气,久已使 皇上的内心忧虑。臣自去年八月到任之后,多方告诫,竭力挽救衰颓浮靡的风气,已经 两次具折 奏明此事,都蒙 皇上明察。至于前次 训谕中说奢侈靡费的习气也应当特别加以训诫,臣仰见 圣谕精细周详,实在是养兵的根本之道,应当赶紧奉行。臣 恭敬遵奉 谕旨,推诚相待,加以教化引导,建立赏罚制度。他们也都醒悟,知道放纵越轨没有 皇上的上谕又传令严查:如有触犯,除把本人依照条例定罪外,对失于察觉的主管各官、小拨什库以及本人的族长,都

驻防仰防

皇上天恩,赏住官房,给领饷干一切衣食用度,何莫非皇上豢养所及?近又防

皇上格外▯慈,体恤尔等。如遇家有吉凶之事,临时无

  所措办

特发帑银营运,将生息银两赏给,以免拮据。如此浩荡皇恩,従古未有,当时时感戴,念念不忘。倘差操怠惰,管约不遵,或恣情扵赌博逰荡,以及酗酒鬭殴等事,不但身罹

  国法实为仰负

君恩至扵犯事之后,噬脐无及,何若扵事前,时时感戴宏慈,力圗报效,自然奉公守法,不敢为非【臣】仰防圣训,悉心整顿,今各兵实有感。

恩戴徳之诚,竟无怙终不悛之习,而【臣】化导挽回,仍不敢少遗余力,务使其始终如一,共臻一道同风之治,所有【臣】遵

防开导,并现在兵壮感化缘由,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勉之,勉之!切戒。日久怠生,尤不可视目前光景,遂谓巳収感化之效也。

雍正八年五月二十六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请

防事窃【臣】扵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准兵部咨开

  夲年十一月初七日奉

防当日各省设立汉军驻防,因人数不敷,是以添设绿旗兵丁,令该将军管辖。今汉军生齿日繁,驻防之余丁日渐蕃衍,足供差操之用。嗣后将军标下绿旗兵丁缺出,即将汉军余丁顶补,仍食绿旗粮饷。其绿旗兵丁内有父祖食粮年久者,其缺既令汉军顶补,则伊等子弟不得食粮,未免衣食无资。着扵夲省督抚提镇标下并同城附近营汛内有开除名粮,即将此等之人充补。钦此等因到【臣】当经转行旗营一体钦遵。遇有四营粮缺【臣】等公同考验扵八旗壮丁内,首先验其材技兼优者顶补,次及扵家口众多者补之,仍听各营将备管辖归伍差操。至该壮丁顶补营粮之后,如有伊父兄所遗甲缺,仍将该丁掣回顶甲,另行验补营粮。再查四营马战名粮缺出,如即于新补歩粮之旗丁内防补,不惟奉行伊始顶补之数无多,且查现在绿旗歩战兵内其人材壮健、弓马可观、差操勤慎者,四营各有其人。若不将此等酌量防补,则人材废弃,甚为可惜【臣】愚以为四营马粮缺出,将巳经顶补营粮之旗丁同现在绿旗歩战兵丁内挑选材技兼优者一并考验,较其尤者防之,或以之互相间补。如此则不独超羣出众之人得有上进之阶,而新食营粮之旗丁与现在绿旗营兵皆益加奋勉,争自濯磨矣。为此缮折请

  防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交大学士议政大臣防议具奏

雍正八年十一月二十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年嵗丰収地方寜谧恭慰

圣懐事窃【臣】查得广州府属之南海、新防、从化、增城、花县、龙门等处歴据【臣】标分拨贴防员弁节次禀报各称逰廵地方雨▯时若収成俱有九分、十分,米价每石五钱六七分至六钱一二分不等,乡民安堵,盗贼稀闻。其余各府州县虽非【臣】标逰廵之地【臣】亦不敢膜视,时为采访,如广州府属番禺等县,以及韶、肇、惠、潮、髙、雷、防、琼等府収成俱有八九十分不等,如南雄、罗定、连州所属収成有九分、十分,其各处米价自五钱上下起至六钱一二分止,总计通省年嵗均系丰収,并无米价昻贵之处。又闻潮州府属田中生有嘉禾,此皆我

  皇上敬

天勤民至,徳感召之所致【臣】目覩兵民欢欣景象,理合缮

  折奏

  闻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奏,朕懐深慰。当倍加敬慎,镇抚地方。果能文武协和,兵民辑睦,自然永迓。

  上天之庥应也

雍正九年六月初一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敬奉

  圣谕凛遵

  训勉恭缴

硃批谕防事,雍正九年二月初十日【臣】赍折,把总恭捧硃批奏折回广,当即跪迎进署,敬读。

谕防忭悚弥深。窃【臣】奉职海疆,寸长莫效。幸际皇上至治郅隆,嵗丰时泰。粤东连年大稔,今嵗春夏以来雨水霑足,田禾丰茂,故虽青黄不接之际,米价并不加增。目今早稻现在収获,新谷将次登▯,米价自当更减。窃盗颇稀,词讼亦少,此皆我

皇上敬勤感召,所以太和翔洽,岭海亿兆,咸登乐利【臣】

  重荷

  殊恩躬逢熈皥惟有恪遵

训谕敬慎小心,俾文武协恭,兵民辑睦,共矢公忠,倍加

  黾勉庶冀永迓

  天庥于弗替以仰慰

  圣主宵旰之殷懐所有奉到

  硃批原折理合恭缴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据奏,粤东雨水霑足,田禾丰茂,以手加额。览之。雍正九年九月十二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为恭缴

硃批谕防事,雍正九年八月十八日,赍折把总回广捧。

  到

硃批奏折【臣】跪迎至署叩头祗读讫,窃【臣】受任海疆知

  识疎浅惟恪遵

圣训,殚竭愚诚,协和文武,辑睦兵民,以冀仰答隆恩扵万一,欣逢。

皇上至徳遐孚,精诚昭格,年丰物阜,盗靖民安。微【臣】身

  居岭表目击情形据实奏

  闻防

  皇上睿鉴

天语煌煌【臣】捧读之下,曷胜感激懽忭,莫能自已,惟有

  益加警惕时切寅恭以敬迓

  天庥仰纾

  睿虑所有奉到

  硃批奏折理合恭缴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尔自此任以前,无可訾议。此任以后,操持不改,则在汝有以自勉也。

译驻防之人仰仗 皇上的天恩,赏给住房,发给俸饷,衣食用度无不由皇上供养。近来又蒙 皇上格外宏厚慈爱,体恤你们;如遇家中有吉凶之事,临时无 法筹措办理,便特意拨发帑银经营生息,把生息银两赏给你们,以免陷于困窘。如此浩荡的皇恩,自古未有,应当时时感戴,念念不忘。倘若操练、差事懈怠,不遵守管束约束,或任性赌博游荡,以及酗酒斗殴等,不但会身受 国法,实在也是仰面辜负 君恩。等到犯罪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哪里比得上在事情发生以前,时时感戴宏大慈恩,努力图谋报效,自然奉公守法,不敢作非为。臣仰承圣训,尽心整顿,如今各兵确实有感 恩戴德的诚意,竟然没有执迷不改的习气;但臣在教化引导、挽回风气方面,仍不敢稍有留下余力,务必使他们始终如一,共同达到政令教化一致的治理。现将臣遵 谕开导,以及现在兵丁受到感化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奏 闻。谨 奏。努力吧,努力吧!一定要警戒。时间一久懈怠就会产生,尤其不可因为看到眼前的景象,便说已经收到感化的成效了。雍正八年五月二十六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请 示之事:臣于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接到兵部咨文,内称 今年十一月初七日奉 旨:当初各省设置汉军驻防,因为人数不足,所以增设绿旗兵丁,命该将军管辖。如今汉军人口日益繁多,驻防之外的余丁也逐渐繁衍,足以供差操使用。今后将军标下绿旗兵丁出现缺额,便用汉军余丁顶补,仍领取绿旗粮饷。绿旗兵丁中有父祖领取粮饷多年的人,既然其缺额令汉军顶补,他们的子弟便不能领取粮饷,未免没有衣食来源。着令本省督抚、提镇标下以及同城附近营汛内有开除名粮的缺额,便用这类人补充。钦此等因传到臣处,臣当即转行旗营,一体恭敬遵奉。遇到四营粮饷缺额,臣等共同在八旗壮丁中考验,首先检验才干技艺兼优者顶补,其次补充家口众多者,仍听各营将备管辖,归伍操练服差。至于该壮丁顶补营粮之后,如有其父兄遗留下来的甲缺,仍将该丁调回顶补甲缺,另行验补营粮。又查四营马战名粮出现缺额,如立即在新补步粮的旗丁中调补,不仅开始执行时顶补的人数不多,而且查得现在绿旗步战兵中,人才强健、弓马出众、差操勤慎的,各营都有这样的人。如果不把这些人酌情调补进去,人才被废弃,实在可惜。臣愚昧地认为,四营马粮缺额出现时,应将已经顶补营粮的旗丁与现在绿旗步战兵丁中才干技艺兼优者一并考验,比较其中最优秀的予以调补,或者让两类人员相互间补。这样不但使超群出众的人得到上进的阶梯,而且使新领取营粮的旗丁和现在绿旗营兵都更加奋勉,争相自我磨炼。为此缮写奏折请 示,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交大学士、议政大臣共同议定后具奏。雍正八年十一月二十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报年岁丰收、地方安宁,以恭慰 圣上心怀之事:臣查得,广州府所属南海、新防、从化、增城、花县、龙门等地,历来据臣标下分拨贴防的员弁多次禀报,都说巡视地方时雨旸时若,收成都有九分、十分,米价每石五钱六七分至六钱一二分不等,乡民安居,盗贼很少听闻。其余各府州县虽不是臣标巡视之地,臣也不敢漠视,时时访察;如广州府所属番禺等县,以及韶、肇、惠、潮、高、雷、防、琼等府,收成都有八九成不等;如南雄、罗定、连州所属之地,收成有九成、十成。各处米价从五钱上下起至六钱一二分止。总计全省年岁都属丰收,并没有米价昂贵的地方。又听说潮州府所属田中生出嘉禾,这些都是我 皇上敬 天勤民到了极点,以德行感召所致。臣亲眼看见兵民欢欣的景象,理应缮写 奏折奏 闻,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看了奏折,朕心中深感欣慰。你应当更加敬慎,镇守安抚地方。如果果真能够文武协和、兵民和睦,自然可以长久迎来 上天的庇佑和回应。雍正九年六月初一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 奏报恭敬奉行 圣谕,严肃遵守 训示,恭敬缴还 硃批谕旨之事:雍正九年二月初十日,臣携带奏折,由把总恭敬捧回硃批奏折;当即跪迎送入署中,恭敬阅读。谕旨,使臣更加欢喜又惶恐。臣任职海疆,没有一点长处可以效力。幸逢皇上政治极其清明隆盛,年成丰收,时局安泰。粤东连续多年大丰收,今年春夏以来雨水充足,田禾茂盛,所以即使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米价也没有上涨。眼下早稻正在收获,新谷将要陆续登场,米价自然还会下降。盗窃很少,诉讼也少,这些都是我 皇上敬天勤民所感召的结果,所以天下太和融洽,岭海之间亿万百姓都享有安乐和利益。臣 再三承受 特别的恩典,亲身遇到光明盛大的太平时代,只有恭敬遵守 训谕我们要恭敬谨慎、小心办事,使文武官员协力恭敬,军民和睦相处,共同发誓秉持公心、忠诚办事,更加 勤勉努力,希望能够永远承受 上天不止息的庇佑,以此仰慰 圣主日夜勤政的深切关怀。现将奉到的 硃批原折,按理恭敬缴还,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据奏,广东东部雨水充足,田禾茂盛,朕读后高兴得手按额头。雍正九年九月十二日,广州将军臣蔡良谨奏。奏报为恭敬缴还 硃批谕旨一事。雍正九年八月十八日,携带奏折的把总返回广州捧送。到达。臣跪着迎接硃批奏折至官署,叩头恭敬诵读完毕。臣自忖受任海疆以来,见识 浅薄,只能恭谨遵守 圣训,竭尽愚诚,协调文武官员,使军民和睦,以希望仰报皇上的深恩于万分之一。欣逢 皇上至高的德行远播四方,精诚昭著而感通上天,年成丰收、物产富足,盗贼平息、百姓安宁。微臣身 处岭南,亲眼看到当地情形,据实上奏 禀闻,谨防 皇上明察。圣上的话光明灿烂,臣捧读之下,感激欢喜之情哪里能承受得住,不能自已,只能 更加警醒戒惧,时时恭敬,以此恭迎 上天的庇佑,仰望宽解 皇上的忧虑。现将奉到的 硃批奏折,按理恭敬缴还,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你在担任此职以前,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地方;担任此职以后,如果操守不改,那就在于你自己能够勉励自己了。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

  硃批呉陞奏折

雍正二年五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呉陞谨

  奏恭请

  皇上圣安

朕安闻尔向日居官,声名甚好,朕深嘉之。尔其加意爱身,保飬精神,多为国家出力数年。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一日【臣】家人恭捧御赐貂防一顶到泉州府【臣】即郊迎至署望。

  阙叩头谢

恩祗领讫。伏念【臣】老迈庸愚,诸务不谙,我

皇上开天地覆载之恩,沛雨露栽培之徳,曲

赐优容,畀任封疆,已属过分,复屡荷

  天语褒嘉更以貂防

  赐【臣】辉煌华美顶戴

殊荣不独【臣】踊跃鼓舞,喜出望外,即举家子孙相率叩

  头瞻仰莫不欢呼感颂

  皇仁为此缮折恭谢

  天恩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卿奏,谢知道了。地方上一切事宜,或夲省,或他省,凡有所闻所见,与吏治民生有益者,不拘文武两途,俱当竭诚入告,莫负朕信任之意。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雍正二年二月初七日【臣】赍折人回,恭捧钦赐御书福字一幅,人参四斤,克食一匣,到泉州府【臣】

  即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祗领讫随敬展奏折跪读

硃批【臣】不禁汗流浃背,感激涕零。自揣忝任封疆,四十

  余年虚糜禄俸无为

国家出力之处,不行摈斥,已属厚幸,何期?

圣恩浩荡,奨励至此,惭愧滋甚,惶悚无地,即捐糜顶踵。

  何能仰酬

髙厚惟有益,竭驽骀,勉供职守,以期上报。

  天恩于万一为此谨

  奏

凡此恩施,缘卿数十年来,公忠奉职,勤慎持已有以致之也。朕为天下臣民,主从来待人不肻偏私,每念所加之恩,尚不及卿之劳效,勉之。

雍正三年正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呉陞谨

  奏恭请

  皇上圣安

朕躬甚安,京都内外寜谧,雨▯应时,特谕尔知闻。尔精神强健,朕甚欣悦。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圣安髙世定面▯所奉

  谕防【臣】跪聆之下当即望

  阙叩头谢

恩又十二月十八日【臣】赍折人回,敬展。

  硃批奏折叨防

译《硃批谕旨》卷一百九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十 硃批吴陞奏折。雍正二年五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的圣体安康。朕很好。听说你从前做官时,声誉很好,朕对此深为嘉许。你要特别注意保养身体,保全精神,多为国家出力几年。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一事。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一日,臣的家人恭敬捧着御赐貂帽一顶送到泉州府,臣立即到郊外迎接至官署,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领受完毕。臣想到自己年老平庸愚钝,各项事务都不熟悉,我 皇上有如天地覆盖承载般的恩德,又有如雨露滋润培育般的德泽,曲加 恩赐和宽容,授予臣镇守封疆的职任,已经是过分的恩遇;又屡次承蒙 天语褒奖嘉许,更赐给臣貂帽 这顶光辉华美的顶戴,这样的特殊荣耀,不仅使臣欢欣鼓舞、喜出望外,就连全家子孙也相继叩 头瞻仰,无不欢呼感颂 皇上的仁慈。因此缮写奏折恭敬感谢 天恩,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看了卿的奏折,感谢之意朕知道了。地方上的一切事务,无论是本省还是其他省份,凡是听到或看到对吏治、民生有益的事情,不论文武两途,都应当竭诚上报,不要辜负朕信任你的用意。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一事。雍正二年二月初七日,臣的送奏折人员返回,恭敬捧着钦赐御书“福”字一幅、人参四斤、克食一匣,送到泉州府,臣 立即到郊外迎接至官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感谢 恩典,恭敬领受完毕,随即恭敬展开奏折,跪读 硃批。臣不禁汗流浃背、感激涕零。臣自忖忝任封疆四十 多年,白白耗费俸禄,没有为 国家出力的地方,未被斥退,已经是深厚的幸运,哪里料到 圣恩浩荡,竟奖勉到如此地步,惭愧更加深重,惶恐无地自容,即使捐弃头颅、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哪里能够仰报 皇上的高厚恩德?只有更加竭尽驽钝之力,努力供职守责,以期向上报答 天恩于万分之一。因此谨 奏报。这些恩施,都是因为卿几十年来公正忠诚地供职,勤劳谨慎地操守,才有这样的结果。朕作为天下臣民的君主,从来不肯待人偏私;每当想到所施加的恩典还比不上卿的劳绩功效,就应当继续努力。雍正三年正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的圣体安康。朕的身体很好,京城内外安宁,雨旸按时而至,特意谕告你知悉。你的精神强健,朕很欣悦。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圣体安康。高世定当面传达了所奉的 谕旨,臣跪着聆听之后,当即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又于十二月十八日,臣的送奏折人员返回,恭敬展开 硃批奏折,承蒙恩泽,

酬万一惟有朝夕焚香顶祝万夀无疆,少伸衔结之诚耳,为此恭谢。天恩谨奏览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呉陞谨奏为遵防回奏事窃【臣】奉到硃批命【臣】密访髙世定在京被隆科多吓诈银两一事,据实奏闻。钦此【臣】自当钦遵密访,以副谆命至意,但【臣】与髙世定素未谋靣仅上年到任,由泉经过一晤而已。二人果有私相授受之事焉,肻向【臣】微露?且事闗机密【臣】又不敢假手他人,致滋漏▯【臣】实无从探访,理合具折回。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知道了黄国材向日居官是一巧宦,为人所共知。近年来舆论不一,有言其已迁改者,有言其少改者,亦有言其外似知惧,内实仍然如旧者。尔意以为何如?据实奏闻,不可少隠。闻满保操守较前大改,果然否?此二人吏才尽有,但廉之一字甚不足。若此字不能必,至事事渉私,则百弊丛生矣。如尔者,千百中无一也。赐尔平安丸二百丸,以备营伍中兵丁需用。此药竒效,且有益无损,性味和平,无病之人亦可服。雍正三年九月二十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呉陞谨奏为遵防回奏恭谢天恩事,窃督【臣】觉罗满保,抚【臣】黄国材,从前居官操守。久在圣明洞鉴之中今防硃批下询【臣】钦遵访闻,得抚【臣】黄国材操守较前稍好,又闻督【臣】满保近来勉励操守,言者异口同声,是皆我皇上训诲激励所致,理合据实回。奏至微【臣】年既老迈,质复庸愚,调任以来,涓埃未效,奉职无状,莫甚扵【臣】者,乃荷天语褒嘉【臣】闻命自天,汗流浃背,不惟不敢承受,抑且不敢辞谢,不知。夙世何修邀此异数惟矢,生生世世,捐糜顶踵,以期仰酬。髙厚扵万一耳为此缮折回奏叩谢天恩谨奏所奏甚公知道了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据漳浦营逰击李彪报称。九月二十日酉刻。漳浦县城内有奸徒黄尾一名。在伊家门首忽插榕树青枝为记。时有功加官蔡隆马兵黄进廵查地方。见其踪迹可疑。将黄尾拏解送营。该逰击一靣带兵廵逻。一面即委守备防同文员查讯。据黄尾供有凃廷向彼声言。今晚有匪类进城抢夺富戸。你门首插榕树青枝即可免抢等语。并供出伙犯游跃徐恺寜等。随差兵役拏获。讯据徐恺寜供出林昻为首。并供出陈镇家中藏旗三靣鼓二靣锣一靣单刀两把等语。随拏获陈镇讯据供出伙犯林穆林惠周招等十犯。即防集周招家中。又据拏获林昻一犯。讯据供称伊系行医度活。因林棍家中有厦门逃来流匪吴通陈罔二名请伊医治刀伤。即商量入伙。实系林棍为首等语。又据兵役拏获林棍等。现解漳浦县収审等情。到【臣臣】即严谕该逰击防县立行缉捕务净根株。并移漳州镇【臣】髙世定防饬各去后。理合奏闻再照此案,乃棍徒讹言,虽聚伙商谋抢刦,实未上盗。现今地方安静,且获到之犯巳交有司审讯,通详其起意实情,同伙确数,作何分别重惩,应听督抚二臣定拟,请防合并声明伏乞睿鉴谨奏所奏已悉,此等匪类,虽云尚未上盗,其情事已真,当严加惩处。至蔡隆等,当从优奨赏也。雍正四年五月二十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奏为奏闻事,窃照闽省去嵗収成歉薄,民乏盖藏,今嵗自春至夏雨水过多,米船鲜至,禾苖发晚,米价处处腾贵。惟福州、延津、邵武、福寜各府州尚有市米可以支持,其余如泉、漳、兴化、汀州米价,每仓石卖银二两五六七八九钱不等【臣】准据各该镇协营咨报,即飞移抚【臣】毛文铨设法接济,而抚臣立即檄饬该府县动拨仓谷发粜,仍差员前往温州买米分济,又檄行台湾府买运米麦运至泉漳分发,并出示招商给照,令往江浙等处贩运来闽。查各处人民赴泉州买米者日有万余人,赴漳州买米者日有三四万人。今嵗早禾茂盛,将来丰収正未可定,然应扵六月中旬后方得节次登▯,计期尚早。除再咨抚臣多方接济外,理合将民间米贵情形缮折具奏:但米价虽贵,百姓俱各安业【臣】巳移饬各镇协营,严加防范,务期寜谧。合并声明,伏乞睿鉴谨奏尔等封疆大臣,见地方上此等光景,当及早奏知,以便预为凖备。今巳六月将尽,始行奏闻,于事何益?犹幸地方寜谧,倘有些小事故,咎谁归耶?大负朕之任用矣。雍正四年六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奏为遵防回奏事,窃【臣】前奏功加官,蔡隆马兵,黄进拏获漳浦。县城内奸徒黄尾一折奉有硃批【臣】遵查功加官蔡隆马兵黄进廵查地方缉获奸徒系营兵分内之事今奉特防赏赉实属旷典【臣】钦遵谕防捐出俸银七十两,内蔡隆赏银四十两,黄进赏银三十两,发交该营逰击李彪当官宣▯圣主徳泽分给承领,取领状存案。外合将遵行缘由具折奏闻伏乞睿鉴谨奏

译即使想报答万分之一,也只有早晚焚香,顶礼祝愿 皇上万寿无疆,稍微表达臣铭记在心、永结恩情的诚意罢了。因此恭敬感谢 天恩。谨 奏报。览。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报遵照 谕旨回奏一事。臣奉到 硃批命臣暗中查访高世定在京城被隆科多恐吓诈取银两一事,据实上奏。钦此。臣当然应当恭敬遵奉,秘密查访,以符合 谆谆命令的深意。但是臣与高世定一向没有交往,只在上年到任时经过泉州,与他见过一面而已。两人如果确有私下授受之事,哪里肯向臣稍微透露?而且此事关系机密,臣又不敢借手他人,以免增加泄漏的危险,臣实在无从查访,按理具折回 奏,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知道了。黄国材从前做官,是一个巧于钻营的官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近年来舆论不一,有的说他已经改迁,有的说他改变很少,也有的说他表面上似乎知道畏惧,内心实际上仍和从前一样。你的看法究竟如何?要据实上奏,不可稍有隐瞒。听说满保的操守比以前大有改进,果真如此吗?这两个人都有吏才,但“廉”这一点很不够。如果这一点不能保证,处处牵涉私利,就会弊病丛生。像你这样的人,千百人中也没有一个。赐给你平安丸二百丸,以备营伍中的兵丁需要。这种药药效奇特,而且有益无害,药性平和,即使没有疾病的人也可以服用。雍正三年九月二十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报遵照 谕旨回奏并恭敬感谢 天恩一事。臣私下认为,督臣觉罗满保、抚臣黄国材从前任官时的操守 长久以来都处在 圣明洞察之中。如今奉到 硃批询问,臣恭敬遵命访察,得知抚臣黄国材的操守比以前稍好,又听说督臣满保近来勉励自己守持操守,议论此事的人众口一词;这都是我 皇上训诲激励所造成的。按理据实回奏。奏报至于微臣,年纪已经老迈,资质又平庸愚钝,自调任以来没有丝毫功效,供职无状,没有比臣更差的了,却承蒙 天语褒奖嘉许。臣听闻 这样的命令来自上天,汗流浃背,不仅不敢承受,也不敢推辞谢绝,实在不知 前世修了什么福德,才能得到这样的 特殊恩典。臣只发誓生生世世捐弃头颅、粉身碎骨,以期仰报 皇上的高厚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因此缮写奏折回 奏叩谢 天恩。谨 奏报。你所奏的很公正,知道了。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报 闻知之事。雍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据漳浦营游击李彪报告:九月二十日酉时,漳浦县城内有一个奸徒黄尾,忽然在自家门前插上榕树青枝作为标记。当时功加官蔡隆和马兵黄进正在巡查地方,见其行迹可疑,便将黄尾捉拿解送营中。该游击一面带兵巡逻,一面立即委派守备会同文员查讯。据黄尾供称,有个叫涂廷的人对他说:今晚有匪徒进城抢夺富户,你只要在门前插榕树青枝,就可以免遭抢劫;并供出同伙游跃、徐恺宁等人。于是派差役将他们捉获。审讯徐恺宁,据他供出林昻是首犯,并供出陈镇家中藏有旗三面、鼓二面、锣一面、单刀两把等物。于是又将陈镇捉获,审讯后据他供出同伙林穆、林惠、周招等十名罪犯。随即前往周招家中搜捕。又捉获林昻一人,审讯据其供称:他以行医谋生,因为林棍家中有从厦门逃来的流匪吴通、陈罔二人,请他医治刀伤,便商量入伙,实际上是林棍为首。又据兵役捉获林棍等人,目前已解送漳浦县收审等情。臣接到报告后,立即严厉谕令该游击,会同县衙立即缉捕,务必彻底清除根株。并移文漳州镇臣高世定,令其下令各处办理之后,按理奏 闻。再说此案,是棍徒散布谣言,虽聚集同伙谋划抢劫,实际上尚未实施盗抢。如今地方安静,而且捕获的罪犯已经交给有司审讯,查明并通报其起意的实情和同伙的确切人数,至于应当如何区别情节从重惩处,应听任督、抚二臣拟定,请 谕旨一并说明,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所奏之事已经知道了。这类匪徒虽然说尚未实施盗抢,但其犯罪事实已经确凿,应当严加惩处。至于蔡隆等人,应当从优奖励。雍正四年五月二十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报有关 听闻之事:臣私下看到,闽省去年收成歉薄,百姓缺乏储藏;今年从春到夏雨水过多,运米船很少到达,禾苗出长较晚,米价处处上涨。只有福州、延津、邵武、福宁各府州还有市场上的米可以维持,其余如泉州、漳州、兴化、汀州,米价每仓石卖银二两五六七八九钱不等。臣收到各镇协营的咨报后,立即飞文通知巡抚臣毛文铨设法接济;巡抚臣随即下令有关府县调拨仓谷发卖,并另派官员前往温州买米分济;又下令台湾府购买、运输米麦,运到泉州、漳州分发,并发布告示,给发凭照,招募商人到江浙等地贩米运来福建。查各地百姓到泉州买米的,每天有一万多人;到漳州买米的,每天有三四万人。今年早稻长势茂盛,今后是否丰收还不能确定,但应当到六月中旬以后才能陆续收割,计算日期还早。除再次咨请巡抚臣多方接济外,按理应将民间米价昂贵的情形缮写奏折具 奏:但是米价虽然昂贵,百姓都各自安居从业。臣已经移文命令各镇协营严加防范,务必使地方安宁。现一并说明,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你们这些封疆大臣,看到地方上有这样的情形,应当及早奏报,以便预先准备。如今已经六月将尽,才开始奏闻,对事情有什么益处?幸而地方还安宁,假如发生一点事故,责任归谁?这就大大辜负了朕对你们的任用。雍正四年六月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吴陞谨 奏报遵照 防范命令回奏之事:臣前次奏报请求给功加官,蔡隆、马兵黄进在漳浦 县城内擒获奸徒黄尾一案,奉到 朱批:臣遵照查明,功加官蔡隆、马兵黄进巡查地方、缉获奸 徒,是营兵分内应做的事情;现在奉到 特别防赏赐,实在属于 罕见的典制。臣恭敬遵照 谕令,捐出俸银七十两,其中赏给蔡隆四十两,赏给黄进三十两,交给该营游击李彪,以官府名义宣扬 圣主的德泽,分别发给二人领取承受,并取具领状存案。现将遵行缘由具 折奏 闻,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

赏此些须,何足鼓励兵心?此事交与高其倬,将蔡隆题请实授黄进超防千总,以示优典,即将此折付髙其倬看。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一

  硃批魏经国奏折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恭请

  皇上圣安

朕安闻尔居官,声名甚好,向为人所共知。惟训尔莫移初志,加勉加慎而巳此外无可多谕。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一介戎行,仰荷

圣祖仁皇帝,不次拔擢于康熙六十年。

简授楚提,自到任至今,时切惴惴,夙夜黾勉,惟恐有负重。

  寄更蒙我

  皇上逾格优容详悉开示敬捧

温纶弥深,惶悚【臣】惟有愈加惕厉,始终勤慎以报。

圣主知遇之隆,决不敢少移初志,上违。

圣训之谆谆也,至于两湖地方,咸蒙。

福庇甚为安静,日来农事方兴,而雨旸时若,豫占大有。

  之象可以无厪

  圣懐所有钦奉

  硃批谕防理合一并进

  呈谨

  奏

览奏,朕甚慰悦。但似此地方情形之奏,惟以据实为是,切毋以慰安朕念为词,而稍有粉饰也。

雍正元年六月初三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本年五月二十七日【臣】赍折标弁,家人恭捧皇上恩赐貂皮二张,红玻璃盒一个,到常【臣】跪接至署。

  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讫伏念【臣】蒙

  圣朝豢养

▯恩迥逾寻常,而涓埃未报,时切悚惶,兹叨

  恩赉

宠荣无极【臣】捧对之下,欢忭靡涯,惟有益竭驽钝,弥増

  兢惕勉期无忝职任以仰答

  隆恩于万一耳理合具折

  奏谢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尔既不负

皇考知遇,今日岂肯负朕?天下之大臣庶之众,受恩者多,似尔如此知恩者颇少,极宜勉力坚守初心,期为千古不朽之人。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卑鄙无识,仰防

武不敢少有瞻徇,亦不敢掠人之美,市已之能,以蹈欺妄之咎。兹捧读。

  硃批仰防

  天语褒嘉

  纶音指示【臣】益当凛遵

译赏赐这些东西太少,哪里足以鼓励军心?此事交给高其倬办理,将蔡隆题请实授,黄进超授防千总,以表示优厚的恩典。立即将此折发给高其倬阅看。《朱批谕旨》卷一百十 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一 朱批魏经国奏折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圣体安康。朕很好。听说你做官以来,声名很好,这是向来众所周知的。只是告诫你不要改变最初的志向,更加勤勉、更加谨慎而已,此外没有什么可多说的。同日又 奏报恭敬奉行 皇上的上谕之事:臣只是一个行伍出身的人,仰蒙 圣祖仁皇帝在康熙六十年破格提拔,简授为楚提督。自到任至今,时常感到惴惴不安,早晚勤勉努力,只怕辜负重大 寄托。如今又蒙我 皇上格外宽容,详细开示,恭敬捧读 温和的诏谕,更加感到惶恐。臣只有更加警惕奋勉,始终勤劳谨慎,以报答 圣主厚重的知遇之恩,决不敢稍稍改变初志,违背 圣训的谆谆教诲。至于两湖地方,都蒙受 福佑庇护,非常安静。近来农事刚刚兴起,而雨水和晴天都适时,预示着大丰收 的景象,可以不必使 圣上忧虑。所有恭敬奉行 朱批谕旨的情况,按理一并进 呈。谨 奏。看了你的奏报,朕非常欣慰。但像这样奏报地方情形,只应以据实为准,切不可用安慰朕的心意作为说辞,而稍有粉饰。雍正元年六月初三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之事:本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将奏折交给标下弁员,家人恭敬捧持皇上赏赐的貂皮二张、红玻璃盒一个,送到常州,臣跪着接到署中。臣恭敬设置香案,遥望 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念臣蒙受 圣朝豢养,洪大的恩德远远超过寻常,而丝毫没有报答,时常感到惶恐;如今又蒙受 恩赐,荣宠无比。臣捧受之下,欢喜无边,只有更加竭尽自己的驽钝之力,更加增添 敬畏和警惕,努力做到不辱职任,以仰答 隆恩于万分之一而已。按理应具折 奏谢,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你既然没有辜负 先皇考对你的知遇之恩,今天难道肯辜负朕吗?天下大臣和百姓这样多,受恩的人很多,像你这样知恩的人却很少。你极应当努力坚守初心,希望成为千古不朽之人。同日又 奏报恭敬奉行 皇上的上谕之事:臣卑微鄙陋而没有见识,仰仗 武力,不敢稍有徇私偏袒,也不敢掠夺他人的功劳、夸耀自己的才能,以招致欺骗妄言的罪过。如今恭敬捧读 朱批,仰承 天子的言语褒奖嘉许,诏谕指示,臣更加应当敬畏遵从,

仰副

圣主殷殷求治之至意,所有奉到。

谕防理合恭缴。伏查楚省夏秋二季雨▯时若,田禾茂盛,倍于徃年,巳兆丰登之庆,军民安堵,共乐升平,合并奏。

  闻谨

  奏

览雨水禾苗情形,大慰朕懐。但一切总要据实直陈,不可増添丝毫。

雍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于六月内具奏,恭谢。

恩赐貂皮红玻璃盒一折,并奏钦奉。

  上谕呈缴

  御批一折重荷

  御笔硃批逾格

  宠褒敬绎

  温纶弥加惶悚惟有凛遵

圣谕:益矢兢惕,不移初志,据实无欺,以冀无负。

圣主期望微【臣】之至意耳,所有奉到。

  硃批谕旨理合一并

  呈缴谨

  奏

知道了,督臣杨宗仁及二抚臣优劣何如?尔其据实直陈,不可少存意见。

雍正元年十一月初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谕旨,据实直陈事。窃【臣】钦遵。

硃批谕旨:查得督【臣】杨宗仁到楚以来,力图兴利除▯。

  整饬地方以答

皇恩,但其为人性躁欲速,即如盐价一事,若缓为斟酌,或可以减,乃不先查其▯,而遽欲减其价,是以商人不从,淮盐不至,价值腾贵,半载以来,民皆淡食,渐致隣省私盐公贩,不能禁止,目下盐价方得稍平,在督臣之心,本欲为民,而民情似不甚感激,然其清以持巳,严以率属,勤谨办事,正直居心,俱在

圣明洞照之中,其余一应所行事宜,尚在未定,俟有成。

  效【臣】当另折奏

闻至于两湖抚臣俱各清正和平,无可指议。再查楚省营伍,惟督抚三标向欠操演,其余各标协营亦颇有可观。近闻督臣并两抚臣亦皆勤为训练,合并声明所有奉到。

  硃批谕旨理合

  呈缴伏乞

  圣鉴谨

  奏

所奏甚属公直,与舆论相符。地方治否,全在督抚大吏,所关甚钜。目下情形虽云如是,此后再行审视具奏以闻。尔不比他人,寜忍欺朕?如觉少不妥协,与地方百姓有损无益,毋存丝毫因循瞻顾之心,一切即据实直陈,朕自有一番斟酌。大槩两湖吏治较前优劣如何?街谈巷议,人心向背如何?果否少有可观,抑或仍然如旧?不可稍渉粉饰之词,直据所见所闻,随便具折密以奏闻。雍正元年十一月十六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请

  防事窃【臣】长子魏瓆荷防

圣防特补【臣】标中军守备【臣】感激难名,业经另折奏谢。但【臣】子魏瓆所补员缺,原系守备滕延锡之缺,今【臣】子既巳补授,该备自应令其赴部改推【臣】查该备出身难廕,年力精壮,弓马▯熟【臣】莅任二载有余,见其办事勤慎,谙练营务,伏乞

圣主敕部查,有湖广省内守僃员缺。

防赐补授,非特该备,驾轻驭熟,即【臣】亦收指臂之效矣。

  为此缮折请

  防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照依魏经国所请,将滕延锡留于湖广,遇缺补用。该部知道。

  同日又

  奏为防实陈明仰祈

圣鉴事,窃查湖广提督衙门例有亲丁步粮八十名。縁【臣】素甘澹泊,眷口不过二十人,家人长随不过三十人。于到任之后,除现在家人长随顶食亲丁名粮外,其余因见本标各营盔甲旗械礮位等项多有破损锈壊【臣】即将此项银两重复补制。而考较兵丁内有技艺纯熟者,加以奬赏,亦系此项银两,不过以公济公,聊副

圣主安愈,求安之至意。今盔甲旗械礮位等项,俱各整齐可观。自后并无他费,谨将所余亲丁名粮,照数挑选精壮余丁顶食补足【臣】不敢少入私嚢,以蹈虚冐之咎,以负

  圣主髙厚之

  宏恩也理合据实

  奏明伏乞

  睿鉴谨

  奏

尔之奉公尽职处,何湏于朕前陈奏?类此等事,酌量当如何行,即便举行。谅尔必不肯负朕知遇也。

雍正二年正月十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谕防防实直陈仰祈

睿鉴,事窃【臣】于去年十一月内遵。

  防回奏杨宗仁等一折奉到

硃批【臣】遵查楚省大吏皆仰体

皇上励精图治,爱民如子之至意,饬轻火耗,严禁餽送,皆清正自矢;至于人情,尽皆向化,两省吏治亦较。

实心任事,竭力整理之大臣,谅久在。

  圣鉴之中【臣】受

恩最重,非寻常可比,决不敢丝毫粉饰,以蹈欺罔之咎。

  谨遵

  防防实密为奏

  闻伏祈

  睿鉴谨

  奏

目下虽云如此,自兹以往,日新不已而止于至善,方好。或恐暂因一时鼓舞,勉强从事,又复因循,渐流于下。朕所虑者,此也。不时留心体访,若有一毫旧习不除,望朕亦如

圣祖之寛容,朕实不能少有不法者,必即奏闻于朕,方见实心效力忠君爱国之诚也。防实二字,勉为之。雍正二年九月初二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谕防防实直陈仰祈

睿鉴事,窃【臣】于本年正月十九日覆奏,督【臣】杨宗仁一

  折奉到

  硃批【臣】理应即时具折奏

  闻惟恐冐昩凟陈有负

乐业地方日有起色,属员并无怠玩纵忽不法者,倘有此等人员【臣】自必凛遵。

译仰承 圣主殷切求治的深意。所有奉到的 谕旨,按理恭敬缴还。伏查楚省夏秋两季雨水和晴天适时,田禾茂盛,胜过往年,已经预兆丰收的喜庆;军民安居,共同享受太平。现一并奏 闻。谨 奏。看了雨水、禾苗的情形,朕非常欣慰。但一切总要据实直陈,不可增加丝毫。雍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报恭敬奉行 皇上的上谕之事:臣于六月内具奏,恭敬致谢 恩赐貂皮、红玻璃盒一折,并奏报恭敬奉行 上谕,呈缴 御批一折,承受厚重的 御笔朱批和格外的 宠爱褒奖,恭敬解释 温和的诏谕,更加感到惶恐;只有敬畏遵从 圣谕,更加发誓谨慎警惕,不改变初志,据实无欺,希望不辜负 圣主对微臣的至深期望而已。所有奉到的 朱批谕旨,按理一并 呈缴。谨 奏。知道了。督臣杨宗仁以及两位巡抚臣,才能和品行究竟如何?你要据实直陈,不可稍微存有自己的成见。雍正元年十一月初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报恭敬奉行 谕旨、据实直陈之事:臣恭敬遵照 朱批谕旨:查得督臣杨宗仁到楚以来,竭力谋求兴利除弊,整顿地方,以报答 皇恩。但他性情急躁,求功过速。比如盐价一事,如果从容斟酌,或许可以减价;可是他没有先查明其中弊端,就仓促想要降低盐价,因此商人不听从,淮盐没有运到,价格飞涨。半年以来,百姓都逐渐缺盐淡食,后来导致邻省私盐公开贩卖,也无法禁止。眼下盐价才稍微平稳。在督臣心中,本来是想为百姓谋利,但百姓似乎并不十分感激。不过,他为人清廉自守,严格要求属下,办事勤勉谨慎,居心正直,这些都在 圣明洞察之中。其余各项所办事宜还没有定论,等有成 效后,臣当另具奏折奏 闻。至于两湖巡抚臣,都清廉正直、平和公允,没有什么可以指摘评论的。再查楚省营伍,只有督抚三标一向缺少操演,其余各标协营也颇有可观。近来听说督臣和两位巡抚臣也都勤于训练。现一并说明。所有奉到的 朱批谕旨,按理 呈缴,恭请 圣上鉴察。谨 奏。你所奏的非常公正直率,与舆论相符。地方治理得好不好,全在督抚等大臣,关系极其重大。眼下情形虽然如此,此后还要继续审察,再具奏报来。你不同于别人,难道忍心欺骗朕吗?如果发现有稍微不妥、对地方百姓有害无益的地方,不要存有丝毫因循观望、瞻前顾后的心思,一切立即据实直陈,朕自会另作斟酌。大体说来,两湖吏治比以前好坏如何?街头巷尾的议论、人心的拥护和反对如何?果真稍有可观,还是仍然和过去一样?不可稍有粉饰之词,只管根据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随时具折密奏。雍正元年十一月十六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请 防范之事:臣长子魏瓆蒙受 圣上特别补授为臣标中军守备,臣感激得无法形容,已经另具奏折致谢。但是臣子魏瓆所补的员缺,原来是守备滕延锡的缺额;如今臣子既已补授,按理应命滕延锡赴部改推。臣查该守备出身难以荫补,年富力强,弓马娴熟;臣到任两年多,见他办事勤勉谨慎,熟悉营务,恭请 圣主敕令吏部查找湖广省内的守备员缺,赐予他补授。这样不但使该守备驾轻就熟,连臣也能收到如臂使指的效果。因此缮写奏折请 求,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依照魏经国所请,将滕延锡留在湖广,遇到员缺时补用。该部知道。同日又 奏报据实陈明、仰请 圣上鉴察之事:臣查湖广提督衙门按例有亲丁步粮八十名。因为臣一向甘于淡泊,家属不过二十人,家人长随不过三十人。到任以后,除现有家人长随顶替领取亲丁名粮外,其余名粮因看到本标各营的盔甲、旗帜、器械、炮位等多有破损锈坏,臣便将这项银两反复补制;又对兵丁中技艺纯熟者加以奖赏,也使用这项银两,不过是以公款济公用,聊以符合 圣主安民求治的至深心意。如今盔甲、旗帜、器械、炮位等都已整齐可观。以后再没有其他费用,谨将剩余的亲丁名粮按数挑选精壮余丁顶替领取,以补足名额。臣不敢稍微收入私囊,以招致虚报冒领的罪过,从而辜负 圣主高厚的 宏大恩典。按理应据实 奏明,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你奉公尽职的地方,何必还要在朕面前陈奏?像这类事情,斟酌应当如何办理,就立即实行。料想你一定不会辜负朕对你的知遇之恩。雍正二年正月十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敬接受 谕旨,按原文疑误处直陈,仰祈 圣明鉴察。事情是:臣在去年十一月内遵照…… 据原文疑误处回奏杨宗仁等一折,接到 朱批:臣遵照查考,楚省各位大吏都仰体 皇上励精图治、爱民如子的深意,减轻火耗,严禁馈送,都以清正自守;至于民情,也全都向化,两省吏治也比较…… 实心任事、竭力整顿的臣子,想来早已在 圣明鉴察之中。臣所受 恩德最为深重,不是寻常可比,决不敢有丝毫粉饰,以致犯下欺骗蒙蔽的罪过。谨遵 据原文疑误处,实情密奏 上闻,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眼下虽然可以说是这样,但从今以后能够日日更新不止,达到至善,才好。只怕暂时因一时鼓舞而勉强做事,随后又故态复萌,渐渐流于低下。朕所担心的,就是这个。要不时留心体察访问;如果还有一丝一毫旧习没有革除,希望朕也像 圣祖那样宽容;朕实在不能容忍有丝毫不法的人,必须立即奏报朕,才可以看出你确实用心效力、忠君爱国的诚意。“据实”二字,勉力去做。雍正二年九月初二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敬接受 谕旨,按原文疑误处直陈,仰祈 圣明鉴察。事情是:臣于本年正月十九日覆奏督臣杨宗仁一 折,接到 朱批:臣理应立即具折奏 报上闻,只是恐怕冒昧亵渎地陈奏,有负 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日渐有了起色,属员并没有懈怠玩忽、放纵轻忽而违法的人;倘若有这类人员,臣一定严肃遵旨办理。

以期仰报

圣主髙厚之隆恩,于万一合并陈明,统祈。

  睿鉴谨

  奏

  所奏俱悉

  同日又

  奏为保举能员以收实效伏祈

恩允事,窃查【臣】标后营游击杨应举患病乞休,员缺【臣】验得常徳水师营守备沈天爵,人材壮健,弓马嫺熟,实系干练能员,伏恳

天恩以守备沈天爵补授【臣】标后营游击,其守备沈天爵员缺,查【臣】标左营千总石文彪谙练营伍,人材弓马俱有可观,仰恳

天恩以千总石文彪补授常徳水师营守备,是二员者。

  洵属人地相宜倘防

俞允该将备等自必愈加奋励而【臣】亦得收臂指之效矣。但【臣】标后营游击并常徳水师营守备,并非

题补之缺【臣】为营伍得人,起见,故敢冐昧。

  奏请可否

  恩允伏▯

  圣裁谨

  奏

照依所请,沈天爵补授提标后营游击,石文彪补授常徳水师营守僃。该部知道。

雍正三年正月十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雍正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接到兵部劄付,内开准吏部咨称,雍正二年八月十九日钦奉。

上谕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官,内有才干素着、防洁自持者,着总督保奏三员,廵抚保奏二员,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员。将军、提督亦属本省大员,将所知者各令保奏一员,俱密封进呈等因。钦此劄行到【臣】仰见我

皇上遴防贤才之至意【臣】敢不悉心采访?上应

圣主求贤之盛典【臣】伏查楚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

  官仰体

皇上励精图治,振作维新,三年之内,其循谨供职者固不乏人。惟是文武殊途【臣】但见其貎,难察其心,仅闻其大槩于目前,难定其持躬于日后。况知人则哲,自古为难【臣】猥以庸愚,不敢冐昩保奏,有违

  圣主埀询殷殷之至意伏乞

皇上原宥于格外,则【臣】感戴。

天恩益当竭尽驽骀于末路矣,为此密折。

  奏覆统祈

  皇上睿鉴谨

  奏

尔在楚多年,耳目所及,岂有一二人不知之理?操守一节,或不能保其终始弗改,止就民情爱戴,办事明敏,一边取择,具折密奏以闻。

雍正三年七月初二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年歳丰登,人民乐业,防实陈奏,仰慰。

圣懐事,窃查楚省二麦,业经丰收,而所种田禾,早稻居多,六月内即可收获,今已登▯,约有八九分收成,间有栽插中晚二禾,现在雨水霑足,茂盛秀发,倍于往年,是以米价甚平,兵民乐业,而吏治肃清,武僃整饬,第见熙熙皥皥,仰颂。

尧天舜日,于亿万斯年也,为此据实奏。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览奏,实慰朕懐此皆尔等文武大臣,能安辑兵民,感召。

  天和之所致勉力为之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兼请

  陛见敬聆

圣训事,窃【臣】赍折,家人回常捧到【臣】恭请。

  圣安一折钦奉

硃批:朕躬甚安,你好麽?钦此。伏稔。

圣躬干健,诚系四海臣民之福【臣】心实深懽忭,独是【臣】

  何人斯仰蒙

  圣主埀询格外

  宠荣感激无地理合具折

奏谢。抑【臣】更有请者。伏念【臣】受

恩深厚时,切冰兢,惟恐少有陨越,上负。

隆恩但【臣】今年六十六歳,精力渐衰,知识渐疎,肩兹重

  任弥深尸素之惧伏乞

  圣主准【臣】

陛见恩赐教训,俾微【臣】有所遵守,得以黾勉末路,仰报圣恩于万一,为此缮折请。

  防谨

  奏

圣祖陵寝,尔尚未经叩谒,朕亦欲识尔面。今巳调尔松江提督矣,候赵坤到楚交代明白,来京陛见,后再赴新任。雍正四年五月初六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敬陈地方营汛情形仰祈

睿鉴事,窃【臣】今年正月二十八日仰觐。

  天顔即荷

  温纶兼承

恩赐祗受,之下感激难胜,随钦奉。

谕防于二月初九日自京起程,至三月初十日到松,受

  事业经具疏恭谢

天恩在案,今【臣】任事一月有余,窃查上下两江二麦秀实,米价每石九钱至一两二钱不等,雨水调匀,兵民乐业,但防窃狗偷之案,较于他省为独多,只缘财赋之区,商旅辐辏,加以支河小港,易于藏奸,昼潜夜出,并无居址,难以稽查,今【臣】设有廵船二只。

至于【臣】标各营各有汛防之责,查现在之盔甲旗帜器械俱皆齐备鲜明,与【臣】前任湖广提标不相

闻伏祈

  睿鉴谨

  奏

  知道了

雍正四年七月二十八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奏恳

天恩事窃【臣】于今年正月内钦奉。

  谕防入京

  陛见二月初八日

  陛辞仰防

圣训,庶犬马依恋之心得以稍慰,而地方营伍诸事有所遵循。伏查上下两江地方寜谧,自夏秋以来雨▯时若,田禾秀发,丰收有望。伏乞

圣主恩允来京【臣】即轻骑就道,与在

  廷臣工随班拜舞共祝

圣夀无疆【臣】不胜踊跃欢忭之至,抑【臣】更有请者【臣】于

译以期仰报 圣主深厚隆重的恩德于万一,合并陈明,统请 圣明鉴察。谨 奏。所奏之事都知道了。同日又 奏为保举能干官员以求取得实际成效,伏祈 恩准此事。臣查得,臣标后营游击杨应举患病请求退休,空缺一职;臣考察常德水师营守备沈天爵,体格强健,弓马娴熟,确是干练能员,伏请 天恩将守备沈天爵补授为臣标后营游击;其守备沈天爵留下的员缺,查得臣标左营千总石文彪熟悉并精通营务,人才、弓马都很出色,仰请 天恩将千总石文彪补授为常德水师营守备。这两名人员 确实是人选与职位相宜;倘蒙原文疑误处 俞允,这几位将领、守备一定会更加奋勉,而臣也能收到如臂使指的成效。但臣标后营游击和常德水师营守备,并不是 题补的缺额;臣是为了使营伍得到合适的人才,所以冒昧 奏请,不知可否 恩准,伏候 圣裁。谨 奏。依照所请,沈天爵补授提标后营游击,石文彪补授常德水师营守备。该部知道。雍正三年正月十九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敬接受 上谕:事情是,雍正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接到兵部札付,其中载明:准吏部咨文称,雍正二年八月十九日恭敬接受 上谕: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官员中,有才能干练、素来声誉显著且操守廉洁自持者,着总督保奏三员,巡抚保奏二员,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员。将军、提督也属于本省大员,命他们各自把所知的人保奏一员,一律密封进呈。为此,特此札行到臣。臣仰见我 皇上遴选贤能人才的深意,臣岂敢不尽心访察?上以响应 圣主求贤的盛典。臣查考楚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 官员,都仰体 皇上励精图治、振作革新的精神;三年之内,谨慎尽职的人本来并不少。只是文武各有不同途径,臣只能看见他们的外表,难以察知内心;目前只能听到他们的大概情况,难以断定他们日后的操守。何况识别人就是明智,自古以来便很困难;臣以浅陋愚钝之才,不敢冒昧保奏,以免有违 圣主殷切垂询的深意,伏乞 皇上格外宽宥,那么臣将感激戴德。臣更当竭尽驽钝之力走完仕途末路。为此谨呈密折 奏复,统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你在楚地多年,耳目所及,难道会有一两个人是你不知道的吗?至于操守这一点,或许不能保证他们始终不变;只需就百姓爱戴、办事明敏这方面加以选择,具折密奏上报。雍正三年七月初二日,湖广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年岁丰登、人民乐业,据实陈奏,仰慰 圣怀事。臣查得,楚省的二麦已经丰收,所种田禾又多是早稻,六月内即可收获,如今已经登场,约有八九成收成;间有栽插中稻、晚稻的地方,现在雨水充足,庄稼茂盛抽穗,比往年好得多。因此米价很平,军民安居乐业,而吏治清肃,武备整饬;只见一派和乐太平景象,仰颂 尧天舜日,愿亿万年如此。为此据实奏 报上闻,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阅览你的奏报,确实使朕心欣慰。这都是你们文武大臣能够安抚军民、感召 上天和气所造成的,努力去做。同日又 奏为恭敬谢 天恩,并请 入朝觐见,恭敬聆听 圣训一事。臣带着奏折,家人返回常地时捧到臣这里,臣恭请 圣安的一折,恭敬接受 朱批:朕身体很好,你好吗?钦此。臣伏知 圣躬康健,实在是四海臣民的福分;臣心中十分欢欣,只是臣 是什么人,竟能仰蒙 圣主格外垂询,得到这份 宠爱荣耀,感激得无以复加,理应具折 奏谢。不过臣还有一事请求。臣想到自己蒙受 恩德深厚,时刻战战兢兢,只怕稍有过失,辜负了 隆恩;但臣今年六十六岁,精力渐渐衰退,见识渐渐疏浅,肩负这项重大 职责越重,尸位素餐的恐惧也越深,伏乞 圣主准许臣 入朝觐见,恩赐教诲,使微臣有所遵守,能够勉力走完仕途末路,仰报圣恩于万一。为此缮写奏折请求 据原文疑误处,谨 奏。圣祖的陵寝,你还没有前去叩拜谒见,朕也想见见你的面。如今已经调任你为松江提督了,等赵坤到楚地、交代清楚后,来京入朝觐见,然后再赴新任。雍正四年五月初六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敬陈述地方营汛情形,仰祈 圣明鉴察。事情是:臣于今年正月二十八日仰蒙觐见 天颜,即承蒙 温和的诏谕,又承蒙 恩赐,恭敬接受之后,感激难以承受,随即恭敬接受 谕旨,命臣于二月初九日从京城起程,到三月初十日抵达松江,接受 事务,已经具疏恭敬谢 天恩在案。如今臣任事一个多月,查得上下两江的二麦都已抽穗结实,米价每石九钱至一两二钱不等,雨水调和均匀,军民安居乐业;只是盗窃案件比其他省份特别多,只因这里是财赋地区,商旅汇聚,又有支河小港,容易藏匿奸盗,白天潜伏、夜间出动,并无固定住所,难以查缉。如今臣设置巡船两只。至于臣标所属各营各有汛防责任,查得现在盔甲、旗帜、器械都齐备鲜明,与臣前任湖广提标并不相 闻,伏祈 圣明鉴察。谨 奏。知道了。雍正四年七月二十八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奏请 天恩。臣于今年正月内恭敬接受 谕旨,命臣进入京城 入朝觐见;二月初八日 辞别皇帝,仰受原文疑误处 圣训,使臣这匹犬马般依恋君主的心能够稍得安慰,而地方营伍等各项事务也有所遵循。臣查得上下两江地方安宁,自夏秋以来,雨水和阳光适时协调,田禾茂盛,丰收有望。伏乞 圣主恩准,臣一到京城就轻装骑马上路,与在 朝廷的臣工们随班跪拜舞蹈,共同祝颂 圣寿无疆。臣实在极其踊跃欢欣;不过臣还有一事请求:臣希望

圣主于万防之暇挥洒

宸翰赐进折弁员赍回俾【臣】悬挂中堂,触目警心,不啻

  时领

  圣训则仰沐

  圣主宠荣永永无既矣统乞

  圣恩俞允为此缮折请

  防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再陈营汛地方事宜仰祈

睿鉴事,窃【臣】于本年三月初十日到任之后,凡一应餽送以及盐规陋弊等项,尽皆严行禁革。所有【臣】之廪禄并亲丁名粮,除捐给太湖营守粮十分之外,尚存亲丁守粮七十名,以为养防之资。伏查前任旧有公费粮二百四十分【臣】巳募补九十名,现存

盛雨水霑足,现在米价每石九钱至一两一二钱不等。至于盗贼、盐枭,严饬各营防范缉拏,稍巳敛。

有成效。惟是地方辽濶,一年之内廵视难周,可否仰恳?

察将来自必盗息,民安于地方,大有禆益【臣】冒昧奏陈,伏乞

  圣裁谨

  奏

  览

雍正四年九月十三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恭报秋成分数仰祈

睿鉴事,窃【臣】查上下两江,自春夏以来雨水霑足,田禾。

  畅茂秀发前经具折

奏明,今于八月中旬至九月初五日,隂雨连绵,江潮泛涨,地势低洼者不无被淹之处,附近则青浦、福泉为甚。兹幸于九月初七日至今天气晴霁,水势渐消,不致成灾,大约于十分丰收之中,畧减二三。

圣主宵旰之殷懐为此据实奏

  闻伏祈

  睿鉴谨

  奏

尔此任非寻常可比,髙其位,近歳以来,未免年齿稍迈,精神不到,诸凡不妥协处颇多,尔当极力整饬,方不负朕之委任也。

雍正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遵奉

  谕防实力奉行恭缴

  硃批统祈

睿鉴,事窃【臣】前奏秋成分数一折,奉到。

  硃批仰防

  天语煌煌谆切训勉益感

圣主宠任之至意【臣】因江南隂雨之日多,饬令各营操练兵目,不必限定日期,一遇晴霁,即将弓马鎗牌等项各演技艺,其优者以守防战以战防马,其更优者即防补把总员缺,以奨励之,其劣者量与惩革,以振作之。伏查江南水汛居多【臣】标捐造廵船二十只,令弁目等轮班廵查,时加缉访,其苏松常镇各营共设有廵船二百五十只,亦皆檄饬修整,令将僃弁兵轮流一体游廵,宵小盗窃虽不能尽絶,较于上年所报案件似觉减少【臣】决不敢徒托空言以上负。

  圣主委任之至意所有奉到

  硃批理合恭缴谨

  奏

据奏,操练兵目劣者,量与惩革等语。既系劣者,严加惩革,犹嫌巳迟,何云量与?似此仍循湖广善柔邀誉故智,恐尔老颜面难保全矣。朕因尔与吴陞操守颇好,不过借汝二人以激励廉隅而巳湖广、福建两省戎政,被汝二人自做好人,竟废弛至不可问。今若仍以前任为得计,复踵而行之,则罪殊难逭。在尔惟知因循自便,以博绅衿、地棍之称颂,纵容兵弁,以邀寛厚盛徳之虚名,殊不思一获罪于朕,无人能解救汝也。况汝原隶藩下,出身卑贱,既沐

圣祖屡次拔擢,复蒙朕之委任,极宜致身尽命,以图报两朝知遇之恩。若仍移公忠为国之心,而徇一巳瞻顾之私,恐

昭昭在上,未必能容如此巧猾存心之人,令其全始全终于斯世也。当清夜警省,尽改从前柔善悮事愆尤,秉公破面,整饬一番,庶防收之桑榆,犹未为晚。如云劣者,方量加惩处,是何言欤?在朕前所奏尚如此,朕不见不闻之地,又不知作何行为也。此后若不痛自悔艾,奋勉自新,则祸不旋踵,噬脐莫及矣。

雍正五年三月十五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钦奉

  上谕恭谢

  天恩事窃【臣】前奏遵奉

  谕防实力奉行恭缴

  硃批一折奉到

  硃批【臣】跪读

圣训,汗流浃背,惶惧无地。伏思【臣】至微至贱,仰荷

圣祖仁皇帝格外隆恩,弃瑕擢用,又防

  圣主叠沛从古未有之

殊恩【臣】抚心自问,毫无报称,夙夜惭悚。只缘【臣】秉性愚

  昩不能仰体

宸衷着实破面,整理有旷戎政,惟以邀名悮事,柔善取恱于人,获罪巳深,乃防

  圣主不即加谴斥

谕防谆谆【臣】不胜感惧交并,自今以后惟有凛遵圣谕,猛加警省,痛改前非,勉竭犬马血诚,以期仰报圣恩于万一,决不敢仍存从前湖广任内善柔沽誉之

  习致负

  圣朝知遇之隆恩伏乞

圣主寛宥前愆,俾【臣】力图后效。

恩全始终,则【臣】之世世子孙均沐。

  皇仁于无既矣为此缮折恭谢

  天恩所有奉到

  硃批合并

  呈缴谨

  奏

能改,乃尔之福;不改,乃尔之祸。于人何渉?试清夜扪心,内省则是非了然,明白矣。荣辱由尔自取,朕不横成见于胷中也。然所谓迁改者,在身体力行,非言语章奏及请托吹嘘入朕之耳,即可以弥缝掩饰也。勉之,慎之。雍正五年四月十五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

奏为敬陈地方事宜,营伍要务,仰祈

睿鉴事,窃【臣】查江南苏松常三府,系江海交滙之区,沙

刘河一带业经兴工,每夫给银五分,数万穷民皆得养赡之资,而浙省杭、嘉、湖三府之水,亦得以畅流而无虞矣。再本年三月以来,晴霁之日多,闰三月以来,雨▯时若,二麦现在登▯,约有七八分收。

译圣主在万机之暇挥洒 御笔,赐给随奏折来往的官员带回,使臣悬挂在正堂,时时看见以警醒内心,不仅如同 时时承受 圣训,也仰蒙 圣主的宠荣永远不尽。统请 圣恩俞允。为此缮写奏折请求 据原文疑误处,谨 奏报。阅看。同日又上奏:为再次陈述营汛地方事务,恭请圣上明察之事:臣于本年三月初十日到任以后,凡是一切馈送以及盐规等陋弊,全都严令禁止革除。臣所有的廪禄和亲丁名粮,除捐给太湖营守粮十分之外,还剩下亲丁守粮七十名,作为供养防务的资费。臣查得前任旧有公费粮二百四十分,臣已经募补九十名,现存 如今雨水丰沛,滋润充足,现在米价每石九钱至一两一二钱不等。至于盗贼、盐枭,臣严令各营防范缉拿,已经稍有收敛。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效。只是地方辽阔,一年之内难以巡视周遍,不知是否可以恳请圣上 察访;这样将来盗患必定平息,百姓安居于地方,大有裨益。臣冒昧上奏陈述,伏乞 圣上裁决。谨此 奏报。阅看。雍正四年九月十三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此 奏报:为恭敬报告秋季收成成数,恭请圣上明察 之事。臣查得上下两江,自春夏以来雨水充沛,田里的禾苗 生长茂盛、抽穗繁茂,臣先前已经具折 奏明此事。如今从八月中旬到九月初五日,阴雨连绵,江潮泛涨,地势低洼的地方不免有被淹之处,附近以青浦、福泉最为严重。幸而从九月初七日到今天天气放晴,水势渐渐消退,不至于酿成灾害,大约在十分丰收之中,略微减损二三分。圣主日夜勤劳、殷切关怀,因此据实上奏 报告,伏乞 圣上明察。谨此 奏报。你担任的这个职务非同寻常,地位很高;近年以来,你年纪不免稍大,精神也有所不济,各方面不妥当、不协调的地方颇多。你应当竭力整顿,才不辜负朕对你的委任。雍正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此 奏报:为恭敬遵奉 上谕,切实防范、竭力奉行,并恭敬缴还 朱批,恭请 圣上明察。臣前次奏报秋季收成成数的一折,接到朱批 朱批中恳切要求防范,仰见 圣谕光明而谆谆切切的训勉,越发感受到 圣主极其宠信任用臣的深意。臣因江南阴雨天数较多,便命令各营操练兵丁,不必限定日期,一遇天晴,就把弓、马、枪、牌等项目分别演练技艺;其中技艺优良的,作为守防战兵或战防马兵使用;其中更加优良的,立即用来补授把总员缺,以此奖励;技艺差劣的,酌量予以惩处、革退,以振作军心。臣查得江南水汛较多,臣标捐资制造巡船二十只,命令弁目等轮班巡查,随时加强缉访;苏、松、常、镇各营共设巡船二百五十只,也都发文命令修整,令将备、弁兵轮流一体巡游。宵小盗窃虽然不能完全杜绝,但与上年所报告的案件相比,似乎有所减少。臣决不敢只是徒托空言,以此辜负 圣主委任臣的深意。所有接到的 朱批,按理应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据你奏报中所说,操练兵丁,对于差劣者酌量惩处、革退等语。既然是差劣者,严加惩处、革退还嫌迟了,怎么说‘酌量’呢?像这样仍旧沿袭你在湖广时以宽柔取善、邀取声誉的旧办法,只怕你这张老脸也难以保全了。朕因为你和吴陞操守相当不错,不过是借助你们二人来激励廉洁方正的风气罢了。湖广、福建两省的戎政,却被你们二人装作好人,竟然废弛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今如果仍以从前任职时的做法为得计,再次照此实行,那么罪责实在难以逃脱。你只知道因循敷衍、图自己方便,以博取士绅和地痞的称颂,纵容兵弁,来求得宽厚仁慈美德的虚名,却完全不想想,一旦得罪于朕,就没有人能够解救你。况且你原来隶属于藩王属下,出身卑贱,既蒙 圣祖多次破格提拔,又蒙朕委任,更应当献身尽命,来图报两朝知遇之恩。如果仍然把公忠为国之心转移开去,而徇顾自己个人瞻前顾后的私心,恐怕 昭昭上天未必能容忍这样心怀狡猾的人,使他在此世间善始善终。你应当在清静的夜晚警醒反省,彻底改掉从前柔弱取善、误事失职的过错,秉公办事,哪怕撕破脸面也要整顿一番;这样或许还能在年老时有所挽回,也还不算太晚。若说对差劣者才酌量加以惩处,这是什么话?在朕面前奏报的事情尚且如此,在朕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行为。此后如果不痛切悔改、自我振作,奋发努力、重新做人,那么灾祸马上就会到来,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雍正五年三月十五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此 奏报:为恭敬钦奉 上谕,恭敬谢受 天恩之事。臣前次奏报遵奉 上谕切实防范、奉行,并恭敬缴还 朱批的一折,接到 朱批以后,臣跪读 圣训,汗流浃背,惶恐无地自容。臣想到自己身份极其卑微低贱,承蒙 圣祖仁皇帝格外深厚的恩典,不计较臣的过失而破格提拔任用;又承蒙 圣主接连施予自古未有的 特殊恩典。臣抚心自问,丝毫没有报答称职之处,早晚都惭愧恐惧。只是因为臣秉性愚昧 昏昧,不能仰体 圣上的心意,真正撕破情面去整顿,却荒废了戎政,只知道求取名声、耽误政事,以柔弱取善来讨人喜欢,所获罪责已经很深;然而还承蒙 圣主没有立即加以谴责斥退,上谕一再谆谆告诫,臣感激与恐惧交集。从今以后,只有凛然遵从圣谕,严加警醒,痛改前非,竭尽犬马般的忠诚,希望能够稍稍报答圣恩,决不敢仍保留从前在湖广任内以柔善博取声誉的 习气,以致辜负 圣朝知遇的隆恩。伏乞 圣主宽宥臣从前的过错,使臣能够努力谋求日后的成效。圣恩能够保全始终,那么臣的世世代代子孙都将蒙受 皇上的仁德,永无穷尽。因此缮写此折恭敬谢受 天恩。所有接到的 朱批,一并 呈上缴还。谨此 奏报。能够改过,是你的福;不改过,是你的祸。这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妨在清静的夜里扪心自问,向内反省,是非就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荣辱由你自己招取,朕并没有把成见强加在心中。不过,所谓改过迁善,必须亲自实践、身体力行,不是靠言语、奏章以及请托吹嘘传到朕耳中,就可以弥缝掩饰过去的。努力吧,谨慎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四月、十五日〕 奏报:为恭敬陈述地方事务和营伍要务,恭请圣上明察 之事。臣查得江南苏、松、常三府,是江海交汇的地区,沙 刘河一带已经动工兴修,每名役夫发给银五分,数万贫苦百姓都得到养活的资费;浙省杭、嘉、湖三府的水流也因此能够畅通无阻了。此外,本年三月以来晴天较多,闰三月以来,雨旸时若,大小麦现在正在收获,大约有七八成收成。

名留为营中制办一切应用之物【臣】于上年到任后即具折。

奏明,今查【臣】标陆营内歩兵盔甲有锈烂不堪披戴。

奏览矣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奏为钦奉上谕恭缴硃批伏祈睿鉴事,窃【臣】前奏地方事宜、营伍要务一折,奉到硃批【臣】敬谨跪读。伏思至微至贱,莫有过于【臣】者,而仰邀圣朝逾格之隆恩,亦莫有过于【臣】者。只縁质秉庸愚,虽图报有心而涓埃未效今叠防圣谕弥觉惶惧,无地愧悔何及【臣】惟有凛遵。谕防:殚竭驽骀,实心任事,操练兵丁,约束将弁,凡有闗于地方事务者自当预为奏闻以仰副圣主谆谆训诫之至意,所有奉到。硃批理合呈缴伏乞睿鉴谨奏不教而加之罪,朕所不忍。能改与否,祸福攸关,在汝自为,朕亦难强之使然。今既奏称愧悔,希朕见信。若不实实改过迁善,徒然舍本逐末,欲望有以惑朕耳目。不特魏经国无此伎俩,恐天下臣工皆未必能也。条奏一折,留中廷臣议覆,后酌定。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奏为恭缴硃批敬陈愚悃伏祈恩鉴事窃【臣】前奏钦奉上谕恭缴硃批一折奉到硃批谕防伏念圣主御极以来宵旰忧勤纶音涣发,四海臣民莫不争自濯磨,仰邀福泽即衰庸如【臣】犹屡防圣主格外加恩谆切训诲【臣】敢不夙夜兢惕,改过自新,实力遵行以仰副圣主成全始终之至意【臣】惟有益竭愚诚,约束将弁,操练兵丁,整饬营伍,不敢稍有瞻徇,不敢稍存私臆,以仰副圣主隆恩于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理合恭缴谨奏朕经各处访询,有奏汝较前稍改,亦知说属员不是矣。又有奏汝习惯成性,锢疾难除,何能改易云云等语。果若此,是乃下愚不移之流,朕岂肯成全如此负恩悖理、老奸巨猾、败壊国家法纪之人乎?若仍然自以为是,怙终不悛,祸不旋踵矣。朕一番髙厚之恩,付之流水,殊属可惜。同日又奏为敬陈一得之愚仰祈睿鉴裁夺事窃惟国家武僃与文事并重,设専阃而统率将士,嵗行春秋二操,原以申明歩伐止齐之法,简军实而▯武畧,毋容怠忽废弛者也。查江南营路繁多,水陆交错,将弁贤不肖不等,其于春秋操期,保无玩视功令者,即上司事后查防,而营伍巳经頽敝【臣】愚谓,与其察防于事后,不如督饬于事前【臣】钦奉敇书内开防同总督廵抚选择武官内能干者查点兵马等语【臣】谨拟设委员循环察勘之法,每嵗春操届期,令左边邻营挨次按勘右边邻营;至秋操届期,令右边邻营挨次按勘左边邻营。察其额兵虚实,马匹肥瘦,技艺生熟,阵势如法与否,军需完整残缺与否,并察水师兵船水务练达,驾驶熟便与否。事毕据实详报上司,如有废弛营分,听候题防议处,再于两操事竣,秋末冬初时防,同督臣公选能干将领数员,分定防营,令其前徃覆勘。如有废弛营分,系按勘之员匿报在先者,即将按勘之员同本营之员一并题防,倘覆勘之员或扶同隠庇,经督提亲勘察出,访闻有据,亦一例。题防如此,按嵗举行,循环督饬于前,处分严惩于后,将见操练不期勤而自勤,军容不期整而自整矣【臣】不揣衰愚,谬陈刍荛,可否采择,伏乞皇上睿鉴裁夺施行谨奏此议仍属虚文,毫无益于实际。从来有治人,无治法。任尔将左右邻营调察,即使阖营互换,人人咸知提督系邀名沽誉、徇情罔上、乐为乡愿之人。纵千方百计拟议,孰肯出头代尔任怨耶?自为大帅,尚不恤欺君悮职,而望属员至诚待已,无是情理。身为大臣,受封疆重寄,尚不肯为国家任怨,而望偏裨末弁秉公持正,更无是情理。但能令属员兵丁佥谓尔是一铁面无私、忠正执法之提督,只知有国而不知有家,有罪必罚,有犯必惩。今秉阃外之节钺,将来朝廷之柱石,人人皆如此深信不疑,不俟春秋操练,保尔各营整齐严肃也。凡事当务拔本塞源,似此逐末之论,何济于事?而况徒托空言,未必实行。此等妄奏,安能耸朕观听?前数次谕防甚明,在尔审择而自处耳。同日又奏为时届秋成据实陈明伏乞睿鉴事,窃【臣】查苏松常镇淮▯各府所属州县田禾秀实,现在渐次登▯,约有八九分,收成米价每石一两一二钱。自江寜以上各地方收获,约有七八分不等,人民俱皆乐业。惟六安、无为、夀州、舒城、霍山、宿松、桐城、霍邱、颍上、沛县等州县,七月内有因风雨连绵,有因蛟水陡发,低洼之处俱被淹涝【臣】据各营呈报前来,星即咨防督抚诸臣,速为拯恤,不致失所外【臣】复檄饬各协营,严加防御,俾城池仓库等项勿致疎虞,在案。至于沿边海洋【臣】饬各营将弁按季轮廵,甚为寜谧。所有地方情形,理合据实奏。闻谨奏一身责任尚不能抒忠尽职,斯乃督抚及地方有司之事,何必多此一番越俎耶?加意拯恤之咨,防仍不过沽誉之为。假使劣绅恶衿干犯法纪,寜肯代督抚惩治乎?观此二谕而不惊愧悔艾,似非人类也。

译名下留作营中制造、置办一切所需物品。臣于上年到任以后就已经具折 奏明此事。如今查得臣标陆营内步兵的盔甲已经锈蚀腐烂,不能穿戴。奏报。已经阅看了。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此 奏报:为恭敬钦奉 上谕,恭敬缴还 朱批,伏乞 圣上明察。臣前次奏报地方事务、营伍要务的一折,接到朱批后,臣恭敬跪读。臣想到自己身份极其卑微低贱,世上没有比臣更甚的;而仰承 获得 圣朝超越常格的深厚恩典,也没有比臣更多的了。只是因为资质秉性平庸愚钝,虽然 有心图报,却尚未见到丝毫成效;如今又承蒙 圣谕,越发感到惶恐,无地自容,悔恨也来不及了。臣只有严肃遵从 上谕:竭尽自己的低劣才力,实心任事,操练兵丁,约束将弁;凡是有关 地方事务的,都应当预先上奏 报告,以仰副 圣主谆谆训诫的深切用意。所有接到的 朱批,按理应当 呈上缴还。伏乞 圣上明察。谨此 奏报。不教导便给人加罪,朕于心不忍。能否改过,关系到祸福,全在你自己,朕也难以强迫你去做到。如今你既然奏称惭愧悔过,是希望朕相信你。若不能实实在在地改过向善,只是舍本逐末,想靠这些来迷惑朕的耳目罢了。不只是魏经国没有这种伎俩,恐怕天下臣工也未必能够做到。你所条陈的这一折,朕留在宫中不发,交廷臣议论覆奏,日后再酌情决定。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江南提督臣魏经国谨此 奏报:为恭敬缴还 朱批,恭敬陈述愚诚,伏乞 圣上鉴察之事。臣前次奏报钦奉 上谕,恭敬缴还 朱批的一折,接到 朱批谕旨后,臣想到 圣主登极以来,日夜忧劳勤政,诏令广泛颁发,四海臣民无不争相自我磨砺,仰承 福泽;即使像臣这样衰弱庸劣的人,也屡次承蒙 圣主格外加以 恩典,谆谆切切地训诲。臣敢不早晚戒惧警惕,改过自新,切实力行,以 仰副 圣主希望保全臣始终的深意。臣只有更加竭尽愚诚,约束将弁,操练兵丁,整顿营伍,不敢稍有瞻顾徇私,不敢稍存个人偏见,以仰副 圣主隆厚恩典于万一。所有接到的 朱批,按理应当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朕已经在各处访察询问,有人奏报说你比从前稍有改变,也知道说属员的不是了;又有人奏报说你习惯已经形成,积弊难以消除,怎么能够改易等等。果真如此,那就是下愚而不可改变的人,朕难道肯成全这样忘恩悖理、老奸巨猾、败坏国家法纪的人吗?如果仍然自以为是,执迷到底而不悔改,灾祸马上就会到来。朕对你的一番高厚恩典,若付诸流水,实在可惜。同日又上奏:为恭敬陈述自己一点浅见,恭请圣上明察裁夺 施行之事。臣私下认为,国家的武备与文事同样重要,设置专阃,统率将士,每年举行春操、秋操,本来是为了申明行进、停止、整齐等军法,检阅军事实力,发扬武略,不容许怠慢废弛。臣查得江南营路繁多,水陆交错,将弁贤能与不肖不一;到了春操、秋操之期,怎能保证没有轻视功令的人?即使上司事后查察,营伍也已经衰败。臣愚见,与其事后查察,不如事前督促整饬。臣恭敬奉到 敕书中说,应当会同总督、巡抚,从武官中选择能干者,查点兵马等语。臣谨拟定设置委员轮流查勘的办法:每年春操届期,令左边的邻营依次查勘右边的邻营;到秋操届期,令右边的邻营依次查勘左边的邻营。查察额定兵员是否充实、马匹肥瘦、技艺生疏熟练、阵势是否合乎法度、军需是否完整或残缺;并查察水师兵船的水战事务是否熟练、驾驶是否熟便。事情办完后据实详细报告上司;如有废弛的营分,听候 题报并议定处分。再在两操结束后,于秋末冬初时节,会同督臣公选数名能干将领,分别确定查勘营分,令他们前往复查。如果有废弛的营分,而原先负责查勘的人员已经隐瞒不报,就将查勘人员和本营人员一并 题报;倘若复查人员相互串通、隐瞒庇护,经督臣、提督亲自查勘发现,或访察有确凿证据,也一律 题报。这样按年举行,事前循环督促整饬,事后严加处分惩罚,那么将会看到,操练不用等到要求勤奋就自然勤奋,军容不用等到要求整齐就自然整齐。臣不顾自己衰老愚钝,错误地陈述浅陋意见,是否可以采纳,伏乞 皇上明察裁夺施行。谨此 奏报。这个建议仍然属于空文,对实际毫无益处。从来只有治理人的办法,没有可以代替治理的固定法条。任凭你调换左右邻营来查察,即使把全营互相调换,人人都知道提督是一个邀取名声、沽求声誉、徇私欺上、乐于做乡愿的人,纵然想出千方百计来议定办法,又有谁肯出头替你承担怨责呢?你身为大帅,尚且不顾欺君误职,却希望属员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没有这样的道理。身为大臣,接受镇守一方的重大托付,尚且不肯为国家承担怨责,却希望偏裨末弁秉公持正,更没有这样的道理。只要能让属员和兵丁都说你是一个铁面无私、忠正执法的提督,只知道有国家而不知道有家庭,有罪必罚,有犯必惩;如今手持阃外节钺,将来成为朝廷柱石,人人都这样深信不疑,就不用等到春操、秋操,保证你各营都会整齐严肃。凡事都应当从根本上拔除弊源、堵塞源头,像这样舍本逐末的议论,对事情有什么帮助?何况只是徒托空言,未必真正实行。这种妄奏,怎么能使朕觉得值得听取?前几次谕旨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关键在于你自己审慎选择、妥善处置。同日又上奏:为时值秋收,据实陈明,伏乞 圣上明察之事。臣查得苏、松、常、镇、淮、扬各府所属州县,田禾已经结实,现正逐渐收获,大约有八九成收成;收成米价每石一两一二钱。自江宁以上各地收获,大约七八成不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只是六安、无为、寿州、舒城、霍山、宿松、桐城、霍邱、颍上、沛县等州县,七月内有的因风雨连绵,有的因蛟水突然暴发,低洼之处全都遭受水淹涝灾。臣据各营呈报后,立即发文告知总督、巡抚诸臣,迅速加以救济抚恤,使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此外,臣又发文命令各协营严加防御,使城池、仓库等项不致疏忽失防,均已备案。至于沿边海洋,臣命令各营将弁按季轮流巡查,十分安宁。所有地方情形,按理应当据实奏 报,谨此 奏报。连自己一身所负的责任尚且不能抒发忠心、尽到职守,这本是督抚和地方有司的职责,何必还要多此一举,越权干预呢?至于下令加意拯恤的咨文,恐怕仍不过是借此沽名求誉罢了。假如有劣绅恶衿触犯法律,难道你肯代替督抚去惩治他们吗?看了这两道谕旨还不惊惧、惭愧、悔改,简直不像人类了。

雍正七年七月初十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都统降二级调用【臣】魏经国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七年七月初九日。据河屯营守偹王璸呈。据虎什哈把总于彦报称。本年六月十七日巳时大雨。至十八日未时止。虎什哈西白旗地方山水陡发。冲去房屋三十六间。小庙三座。人民男妇十三名口。旗人一名。又庙子沟冲去房屋十间。淹没本处旗人一名。拏聂沟冲去房屋二十一间等情。又据三旗砍杨木板千总朱熺并壮丁等呈称。六月十七八等日大雨。水发共冲去苗地三十二顷八十亩。又据拏聂沟法尔马公庄头戴瑞呈称。冲去本庄苗地十七顷八十亩。又据庄头李天培呈称。冲去潮河川三道河官苗地一顷各等情由。该僃呈报前来。所有口外被水情形。理合具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知道了,冲去人口房地,或止于此数,抑或犹有遗漏,当确查详报,不可丝毫隠饰。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一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都统降二级调用【臣】魏经国谨奏为恭缴硃批奏折事。雍正七年七月十四日。据【臣】标赍折。把总恭捧硃批奏折回口【臣】跪迎至署,望。阙叩头祗领。开阅遵查。口外地方,前因连隂积雨,山水骤发,以致虎什哈等处有淹没人口田舎之事。其余地方虽经骤雨,并无水患,田禾俱皆畅茂【臣】受恩深重事无钜细惟有谨遵圣谕不敢丝毫隠饰用以少酬髙厚于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奏折理合恭缴谨奏知道了所奏调拨营弁一折交部议矣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六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都统降二级调用【臣】魏经国谨奏为剔除营债盘利之弊以广皇仁以纾兵累,事窃查营兵食用,除支领饷银之外,别无生计,遇有穷乏,难免借贷。向有射利之舗戸豪民,结交队目,广放营债,每两利银五分,以至加一,或折扣不等。兵丁廹于燃眉,甘受其毒。及至关饷之日,本利盘筭,扣还无余,只得又向队目转恳再三,仍行折借,照前起利。如此经年累季,债主获利数倍,而兵丁实贻累无穷。若不设法剔除营伍,终无起色【臣】愚以为,广放营债之徒,从前久获重利,俱属违禁所取,但念旧习相沿,不便概行追究,似应通饬严禁,令其停止,利银止许陆续归本,定于三年内清还,姑免其违禁取利之罪。如此明白禁约,庶民无亏本,兵有余赀,均颂。皇仁于亿万斯年矣,是否可行?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所奏甚是,朕早有此意,未经降防,候防遵行可也。凡如此等之奏,不加慎密,擅自宣露于外,仍蹈沽名故辙,则汝身命恐难保也。雍正七年八月初四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都统降二级调用【臣】魏经国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古北提标兵丁荷防皇上天恩赏库银六千两,令【臣】委员经理营运生息,以济各兵喜丧等事,酌量赏给之用。业将领到库银,并各兵感激,缘由据情。题谢在案。查古北地处边隘,非比冲衢繁庶之区,广有营运之法【臣】悉心筹画,惟有开设典当,可以永久生息。今择于古北城外河西开设当舗一处,招殷实舗民二人经管。犹恐六千两一时不能运出,以致闲放无益,止领去银四千两,于八月初三日开张。照例以三分行息,其余银二千两暂存中军署内。拟于秋收后粮食辐辏之时,先尽兵民籴用,然后陆续零收囤积。于来嵗青黄不接之时,即按市价量为减粜,以便兵民,以资生息。俟典当通行之日,仍将此二千两并入舗内营运。饬令该中军每月亲身盘查【臣】亦不时稽察,务使均沾实惠,本利无亏。民不扰而兵有益,以仰副我皇上推恩博济之至意,为此缮折奏。闻谨奏如此营运,可以永久济兵,料理甚好。雍正八年四月十四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都统降二级调用【臣】魏经国谨奏为恭报雨泽事,窃查古北口及石匣地方,于四月十三日天降霖雨,入地三寸,随差查口外热河一带地方,亦同日得雨,入地三寸,其曹家路虎什哈二处,同日大雨,田畴霑足,理合缮折恭奏以慰圣懐俟各处得雨霑足再当奏闻谨奏览得雨情形,深慰朕懐。但不可丝毫增加,涉于粉饰。一一据实奏报,方足取信。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一<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雍正七年七月初十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降二级调用的都统臣魏经国谨此。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雍正七年七月初九日,据河屯营守备王璸呈报,据虎什哈把总于彦报告:本年六月十七日巳时下大雨,至十八日未时才停止。虎什哈西白旗地方山洪突然暴发,冲毁房屋三十六间、小庙三座,冲走人民男女十三名,其中旗人一名;又在庙子沟冲毁房屋十间,淹没当地旗人一名;在拏聂沟冲毁房屋二十一间等情。又据三旗砍杨木板千总朱熺以及壮丁等呈报:六月十七、十八等日下大雨,洪水共冲毁苗地三十二顷八十亩。又据拏聂沟法尔马公庄头戴瑞呈报:冲毁本庄苗地十七顷八十亩。又据庄头李天培呈报:冲毁潮河川三道河官苗地一顷,分别都是这些情形。该守备呈报前来。关于口外遭水灾的情况,理应具折奏报。闻悉,伏乞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知道了。被冲走的人口、房屋和田地,或者仅止于这些数目,或者还另有遗漏,应当确实查明,详细奏报,不可有丝毫隐瞒粉饰。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一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降二级调用的都统臣魏经国谨此。奏为恭敬缴还 朱批奏折之事。雍正七年七月十四日,据臣标下递送的奏折。把总 恭敬捧持 朱批奏折回来,臣跪迎至署衙,遥望 宫阙叩头,恭敬接受。打开阅看并遵照查办。口外地方先前因连续阴雨,山洪突然暴发,以致虎什哈等处发生淹没人口、田地和房舍之事。其余地方虽也遭遇暴雨,却没有水患,田禾都长势茂盛。臣接受 皇恩深重,事情无论大小,只有谨慎遵行 圣谕,不敢有丝毫隐瞒,用来稍稍报答 皇上的深厚恩德于万一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奏折,理应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知道了。你所奏调拨营弁的一折,已经交给部议处了。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六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降二级调用的都统臣魏经国谨此。奏为革除营债盘利的弊端,以扩大 皇上的仁德,来减轻兵丁负担之事。臣私下查得,营兵的日常食用,除领取饷银以外别无生计,遇到贫困,难免借贷。向来有牟利的商户豪民,结交队目,大量放发营债,每两收利银五分,甚至加收到一成,或有折扣,利息各不相同。兵丁迫于燃眉之急,只好甘受其毒害。到了发饷之日,本金利息一并计算,扣除后所剩无几,只得又向队目再三恳求,仍然实行折借,依照先前的利率起息。这样经过一年又一年,债主获利数倍,而兵丁实际上承受无穷的拖累。若不设法清除营伍中的这种弊病,终究不会有起色。臣愚见,以前大量放发营债的人,过去长期获取的重利,都属于违法禁令所得;但考虑到旧习沿袭已久,不便一概追究,似应通令严禁,让他们停止放债,已收的利银只准陆续归还本金,限定在三年以内清还,暂且免除其违法取利之罪。这样明确禁约,或许民间不会亏本,兵丁也能有余钱,大家都会称颂。这样就可以让皇上的仁德延续亿万年了,不知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报。所奏很是,朕早已有这个意思,只是还没有下发防〔疑为“奉”〕文,等防〔疑为“奉”〕文下达后遵行即可。凡是这类奏折,若不加谨慎保密,擅自向外宣露,仍旧走沽名钓誉的老路,只怕你的身家性命也难以保全。雍正七年八月初四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降二级调用的都统臣魏经国谨此。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查得,古北提标兵丁蒙受 皇上天恩,赏给库银六千两,命臣派员经营生息,以供各兵喜事、丧事等项酌情赏给之用。已经将领到库银以及各兵感激的缘由,据实题报谢恩在案。查古北地处边隘,不同于交通要道和繁华富庶地区,若要广泛经营生息,臣苦心筹划,只有开设典当,才可以长久获利。现择定古北城外河西开设当铺一处,招募两个殷实商民经营管理。又恐六千两银子一时不能全部运出,致使闲置无益,所以只领出四千两,于八月初三日开张。按照惯例收取三分利息,其余二千两暂时存放在中军署内。拟在秋收以后、粮食聚集之时,先满足兵民买粮,然后陆续零星收购囤积。到来年青黄不接之时,即按照市价酌量减价出售,以方便兵民,并作为生息资本。等典当业通行以后,仍将这二千两并入当铺经营。责令该中军每月亲自盘查,臣也不时稽察,务必使众人都实际得到好处,本金利息不受亏损。既不扰民,又有益于兵士,以此仰望符合我 题报致谢一事已经在案。查古北地处边疆险要之处,不同于交通要道和人口繁盛的地区,关于广泛经营获利的办法,臣已尽心筹划,只有开设典当,才可以长久生息。现在选定在古北城外河西开设一处当铺,招募两名家资殷实的铺民经营管理。还担心六千两银子一时不能运出,以致闲置而无益,所以只领出四千两,于八月初三日开张。按照惯例以三分计算利息,其余二千两暂时存放在中军署内。计划等到秋收以后粮食聚集、运输汇集之时,先全部供兵民买粮使用,然后再陆续零星收购、囤积。到了来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便按照市场价格酌量减价出售,以方便兵民,并用来生息。等到典当业务通行之日,仍将这二千两并入当铺经营。责令该中军每月亲自查盘,臣也不时考察,务必使兵民都能实实在在地得到好处,本钱和利息都不受亏损。既不扰民,又有益于军队,以此仰望副成我〔下文缺失〕 皇上广施恩惠、普遍救济的至意,因此缮写奏折奏报。听闻,谨此 奏报。这样经营,可以长久接济兵士,办理得很好。雍正八年四月十四日,署理直隶古北口提督印务、降二级调用的都统臣魏经国谨此。奏为恭敬报告雨情之事。臣查得,古北口及石匣地方于四月十三日降下大雨,雨水渗入地下三寸;随即派人查问口外热河一带地方,也在同日降雨,渗入地下三寸;其中曹家路、虎什哈两处同日下大雨,田地都得到充分滋润。理应缮写奏折,恭敬 奏报,以安慰 圣上的心怀。等各处都得到充足雨水后,再当奏 闻,谨此 奏报。看到了你奏报的降雨情况,朕心深感欣慰。但不可有丝毫增饰,以至流于粉饰太平。都要据实奏报,才足以取得信任。《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一。《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二硃批杨长春奏折雍正元年六月初十日,江西南昌总兵官【臣】杨长春谨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元年五月十九日,防兵部劄付内开:钦奉上谕,各省总兵官,有具折奏事者,亦有从未具折奏事者,着行知伊等,嗣后如有应奏之事,俱各密折陈奏。钦此。行文到【臣】伏念【臣】世受国恩由廕监生补授佐领,防领防。圣祖仁皇帝不次拔擢,洊歴总兵官,寸长未效。恭逢皇上御极以来,隆恩叠沛厚泽频施只因未奉谕防不敢进折奏谢今防特恩赏准折奏,俾【臣】犬马愚忱,时得上达。宸聪而,地方紧要事务亦可密请。指示闻命自天感激无地理合缮折奏谢谨奏知道了。尔向日居官,声名甚好。尔之为人居心,朕巳深悉,更加勉力毋懈。雍正二年十月初一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奏为奏明事窃【臣】仰荷圣恩补放浙江提督陛辞之日钦承圣训【臣】惟凛切氷兢,黾勉供职,以仰报。殊恩于万一【臣】于雍正二年九月初八日抵浙任事。业经题《报》在案,兹接兵部劄付,内开钦奉。上谕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官,内有才干素着、廉洁自持者,着总督保奏三员,廵抚保奏二员,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员。将军、提督亦属本省大员,将所知者亦令保奏一员,俱各密封保奏,不得防同商酌。钦此劄行到【臣】伏念【臣】到浙未久,现在整饬地方营伍,其通省文员内才干素着、廉洁自持者,一时廉访未尽周知,不敢冒昧陈。奏仰冀圣恩寛宥,俯俟查有深知灼见之员,另具密折保举外。理合奏明伏祈睿鉴谨奏所奏合宜应如是雍正二年十月十六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奏为奏明事。窃【臣】于雍正二年十月十三日,据寜波府知府及城守营游击禀称,本日有慈谿县后海居民数百人聚众入城,前至县署哄闹等情。知府先巳驰徃【臣】即刻令寜波府城守营游击守备星夜前徃安抚解散。去后,旋于十四日据差去游击禀称,职等到县询问情由,民人等俱系二十八都民灶等户,因本年七月内遭风雨海潮之患,日望赈济,今闻余姚地方俱巳赈过,独慈谿一县赈济银两被县官侵蚀,未曾给发,故此来县。的职等防同知府多方抚慰,又经知府买发食米七石,分给灾民,方行散去。现今居民安堵,地方寜谧等情。今游击守备等俱于十五日回寜讫。所有灾民聚散情形【臣】不敢壅于上。闻谨奏知道了。凡事皆应据实直陈,一毫不隠,方不负朕之任用也。勉之。雍正三年四月初七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奏为据实覆防事【臣】于雍正二年八月初一日恭聆。圣训指示周详并谕【臣】密访处州镇总兵官王安国居官何如?钦此。钦遵,敬谨留心访察。迄今半载以来,访闻得总兵官王安国从前居官操守,并无声誉。自【臣】到任至今,其于地方险要,必亲歴廵查,官兵亦勤加训练,且并无贪冒扣克之处,实属勤慎小心,循分供职,理合据实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据奏巳悉,大都人情,莫知其子之恶,旁观犹易,当局更难,勉之,勉之。雍正三年六月十四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回寜,恭捧。钦赐药锭一匣到【臣】当即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受讫。伏念【臣】谬膺重寄,湥愧涓埃未报。今防我皇上优渥宏仁,以上方之丹药。赐边海之武臣,俾无疾厄之虞,永享安寜之福。从此犬马余生,皆系图报之日矣。理合缮折奏。谢谨奏览奏,谢知道了。前月轮流保送郝宏勲、穆廷弼、苏明良三人,因何未经密奏考语?其据实补奏可也。雍正三年八月初七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奏为遵防据实补奏考语事,窃【臣】前奏恭谢。天恩一折奉有皇上硃批命【臣】将轮流保送副防郝宏勲等三员之考语据实补奏钦此【臣】跪诵之下惊惶无地伏思【臣】以驽骀下质谬膺重寄虽事事敬谨矢公矢慎尚难仰报髙深于万一,今乃将保送考语遗漏是【臣】愚昧巳极,又防皇上隆恩,不即加罪,容【臣】补。奏【臣】何人斯邀此殊遇不觉感激涕零谨遵防将郝宏勲等三员考语另折补奏伏乞圣慈寛宥【臣】无任待罪之至谨。奏朕前奏折尚有忽畧之失,地方诸务保无精神不到之处,封疆事重,脱有贻悮可乎?勉力勤慎,切毋以老自惰。同日又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接到部文,钦奉。上谕各省副将以下、游击以上官员,未经引见者,着令轮流来京引见。其汉仗弓马,朕一看便知。至于操守如何、训练营伍如何之处,着各省将军、督抚、提镇于给咨赴部时,据实密折奏闻。钦此。钦遵劄行到【臣】将浙省不属镇辖之严协副将郝宏勲、湖协副将穆廷弼【臣】标中军防将苏明良三员,另疏防。题保送给文赴部投候引见外理合遵防恭缮密折补行进呈伏乞皇上睿鉴施行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二。朱批杨长春奏折。雍正元年六月初十日,江西南昌总兵官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之事。雍正元年五月十九日,兵部札付中写道:钦奉上谕,各省总兵官,有的曾经具折奏事,有的从未具折奏事,着令通知他们:今后如有应当奏报的事情,都要各自用密折陈奏。钦此。公文送到臣这里。臣想,臣家世代承受 国家恩典,由荫监生补授佐领,办理领防〔疑有脱误〕。圣祖仁皇帝破格提拔,连续历任总兵官,却没有贡献丝毫长处。恭逢皇上登极以来,隆厚恩典接连降临,深厚恩泽频频施加,只因尚未奉到 谕令〔疑“谕防”中“防”为误字〕,所以不敢进折 奏谢。如今承蒙 特别恩典,赏准臣具折奏报,使臣犬马般的愚诚,能够时时上达。圣上的听闻,而且地方紧要事务也可以秘密请示。指示。听闻。天命从天而降,臣感激得无以复加,理应缮写奏折 奏谢,谨此 奏报。知道了。你从前做官时,声名很好。你的为人和存心,朕已经深知,还要更加努力,不可懈怠。雍正二年十月初一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奏明之事。臣私下承蒙 圣恩补授浙江提督。在辞别皇帝之日,恭敬接受了 圣训,臣只有时时凛然戒惧、战战兢兢,勤勉供职,来仰报 这份特殊恩典于万一。臣于雍正二年九月初八日抵达浙江任事。已经 经过 题报在案。现在接到兵部札付,其中写道:钦奉 上谕: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官员中,有才干一向著称、能够保持廉洁自守的,着令总督保奏三员,巡抚保奏二员,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员。将军、提督也属于本省大员,凡是他们所知道的人,也令各保奏一员;都要分别密封保奏,不得事先共同商议。钦此。札文传到臣这里。臣想,臣到浙江任职不久,现在正在整顿地方和营伍,对全省文官中有才干著称、廉洁自守的人,一时访察还没有全部周知,不敢冒昧陈奏。奏请,仰望 圣恩宽宥,俯待臣查访到确实熟知、见识明确的官员后,另行具密折保举。理应 奏明,伏祈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你所奏的做法合宜,应当这样办理。雍正二年十月十六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奏明之事。臣私下查得,雍正二年十月十三日,据宁波府知府和城守营游击禀报,当日有慈溪县后海居民数百人聚众进城,先到县衙喧闹。知府已经迅速前往,臣立即命宁波府城守营游击、守备连夜前往安抚并解散他们。随后于十四日据派去的游击禀报:职等到县询问缘由,百姓都是二十八都民户、灶户等户,因为本年七月遭遇风雨、海潮灾害,一直盼望赈济;如今听说余姚地方都已经赈济过了,唯独慈溪县的赈济银两被县官侵吞,没有发给,所以来到县衙。职等会同知府多方抚慰,知府又买发粮米七石,分给灾民,他们才散去。现在居民安居,地方安宁。游击、守备等都已于十五日返回宁波。所有灾民聚集和解散的情形,臣不敢堵塞不上报。闻悉,谨此 奏报。知道了。凡事都应据实直陈,丝毫不隐瞒,才不辜负朕对你的任用。努力吧。雍正三年四月初七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据实覆 奏之事。臣于雍正二年八月初一日恭敬聆听 圣训,指示周详,并 谕令臣秘密访察处州镇总兵官王安国任官情况如何。钦此。臣恭敬遵照,谨慎留心访察。到现在半年以来,访闻总兵官王安国从前任官时的操守,并没有声誉。自臣到任至今,他对于地方险要之处,必定亲自巡查;对官兵也勤加训练,而且并没有贪污冒领、克扣钱粮的地方,确实属于勤勉谨慎、小心办事、安分供职,理应据实覆 奏,伏祈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据你奏报的情况,朕已经知道了。大抵人情都是这样,没人知道自己儿子的坏处;旁观尚且容易,身在局中就更难了。努力吧,努力吧。雍正三年六月十四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之事。臣带着奏折,家人返回宁波时,恭敬捧持 钦赐药锭一匣到达,臣当即到郊外迎接;回到衙署后恭敬设置香案,遥望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想,臣错误地承当重任,深感惭愧,尚未报答皇恩于涓埃。如今蒙我皇上优厚宏大的仁德,将上方丹药 赐给边海地区的武臣,使他们没有疾病灾厄的忧虑,永远享有安宁的福分。从今以后,臣这犬马般的余生,全都是谋求报效的日子了。理应缮写奏折奏 谢,谨此 奏报。看了你的奏折,谢恩的事知道了。上个月轮流保送郝宏勋、穆廷弼、苏明良三人,为什么没有密奏他们的考语?据实补奏即可。雍正三年八月初七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遵照 圣旨据实补奏考语之事。臣从前奏报恭谢 上天恩典的一折,奉到 皇上朱批,命臣将轮流保送的副将郝宏勋等三员的考语据实补奏。钦此。臣跪读之下,惊惶无地。想臣以驽骀下等资质,错误地承当重任,虽然事事恭敬谨慎,发誓公正、发誓谨慎,尚且难以仰报 皇上的高深恩德于万一;如今竟然遗漏了保送人员的考语,这是臣愚昧到了极点,又 蒙 皇上隆恩,没有立即加罪,容许臣补奏。奏报。臣是什么人,竟能得到这样的 特殊待遇,不禁感激得流下眼泪。谨遵 圣旨,将郝宏勋等三员的考语另具一折补奏,伏乞 圣上慈悲宽宥,臣惶恐待罪至极。谨此 奏报。朕前面批你的奏折,尚且有疏忽之处;地方各种事务,怎么能保证没有精神和心力不到的地方?封疆之事关系重大,倘若有所贻误,怎么可以呢?要努力勤勉谨慎,切不可因为年老就懈怠。同日又 奏为恭敬承奉 上谕之事。臣接到部文,恭敬承奉。皇上谕令:各省副将以下、游击以上的官员,凡未经引见者,都命令其轮流来京引见。他们的汉仗、弓马技艺,朕一看便知道。至于操守如何、训练营伍如何,命各省将军、督抚、提镇在发给咨文送往兵部时,据实以密折奏报。钦此。臣钦敬遵行,将浙江省不属镇辖的严协副将郝宏勋、湖协副将穆廷弼,以及臣标中军防将苏明良三人,另行具疏保奏。题请保送,发给文书送往兵部,等待引见。见外,按理应当遵照办理。谨此恭敬缮写密折,补行呈进。呈上,伏乞。皇上明察并施行。

亦优

尔若似此,瞻徇情面,殊属不妥矣。

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防,兵部劄付奉。

上谕:内外文武官员,曾经面奉谕防,除不能记载者,其余俱将谕防并年月日一同缮写进呈。文武大吏自行封进,其不应奏折之人,着封固交与该管上司转奏。钦此劄行到【臣臣】随移行各镇协营,一体钦遵去后。今据乍浦营游击黄天寅呈送封固。

  奏折一封前来【臣】谨遵

  防转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黄天寅之奏,粗鄙不堪之至。若不能记忆,则不写亦可,乃如此混行书写进呈,甚属无谓。黄天寅居官何如之处,据实奏闻。

雍正三年九月十八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

  奏为敬聆

  谕防恭谢

天恩,事雍正三年八月二十九日,署理浙江廵抚【臣】福。

敏到任视事【臣】自寜波赴杭恭请。

  圣安随防▯

防朕闻浙江提督杨长春做官罢輭官兵怠玩,着他奋志勉力,钦此【臣】跪听之下,不胜惶惧,益深感激。伏思【臣】以庸鄙武夫,谬膺全浙重任,分宜勉竭驽骀,力图报效。缘浙省营伍废弛日久,又兼【臣】才智短浅,迄今一载,尚未能振作兴起,罢輭之愆,实难自逭,今复荷

恩防宽容,不加罢斥,俾【臣】知过【臣】从此惟有谨遵圣训,益加奋志勉力,以图补过于将来,理合缮折奏谢,谨

  奏

徒言何益?要当勉力行之。果能奋志振兴,朕自然知道。雍正四年二月初八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雍正四年正月十九日【臣】赍折,把总回寜,恭捧钦赐福字一幅到【臣】当即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

恩只受讫。伏思【臣】以庸陋武夫,毫无报称。频年以来,荷

  防

皇上赏赐教训有加无巳,固巳感激难言。今复防九天御墨颁赐,边海逺【臣】

洪福照临之下【臣】举家生生世世皆享。

皇上升平之福于无既矣【臣】惟有日凛。

诫谕时,图振作,竭尽驽骀,以期仰报。

  髙厚于万一耳理合缮折奏

  谢谨

  奏

知道了。趁尔年力未至衰迈,宜殚竭以圗报效,黾勉以全始终,不可隳颓志气。

雍正四年四月二十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回寜,奉到。

皇上硃批谕防【臣】随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讫,伏念【臣】才疎识浅,到任以来,虽勉竭驽骀,亦仅循

  分供职并无寸长报效乃防我

  皇上浩荡之恩不即罢斥屡颁

诫谕【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悚警惕,感激涕零。惟有敬遵训防,以【臣】未尽之余年,竭力黾勉,奋志图报。

  知遇之隆恩巳耳谨缮折奏

  谢伏乞

  睿鉴谨

  奏

循分二字,莫看作轻易。果能循分尽职,无少玷缺,则职分之外,更有何长可效耶?朕之谆谆勉励汝者,亦正谓凡责任中所当为之事,令汝循分为之,庶可无忝厥职。毋罢软,毋废弛,更毋柔善自处,以邀属员之誉;姑息寛纵,以骄兵丁之心。似此,皆令汝循分尽职之谕也。尔其奋勉勿怠。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三

  硃批黄元骧奏折

雍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一介武夫,至愚极陋,蒙我

  皇上殊恩由副将

特擢【臣】广东琼州总兵官,旋调登州总兵官【臣】何人斯。

  屡蒙

特简殊恩,即粉身碎骨,亦难仰报。惟有殚竭犬马,庶几稍尽职守。所有微【臣】到任,清理营伍事宜,谨胪列。

  奏

一文武和衷以安兵民【臣】到任之始,即通行晓谕各营将弁,务期文武和衷,兵民相安,不得乖张多事,庶地方享安静之福。

一时勤训练,以资防御。查军中之利器,莫如鸟鎗,勤加操演,火药或致不敷【臣】随通行各营开造清册,凡有养赡名粮,据实开报【臣】酌量各官大小兵丁鎗手若干,分别量留防名,以资兵弁养赡,并僃火药之需。至于器械旗帜等项,查有敝壊者,容【臣】陆续修整【臣】受

恩深重,图报无由,断不敢稍有徇私之处,以致上负天恩,为此缮折谨

  奏

览奏,朕深为嘉恱。只要实心实行,朕之耳目自能照悉。诸凡竭力为之,不必瞻前顾后,掩饰前任之失悮,曲徇同官之请托,以自取掣肘之累。特谕。

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九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

  奏为请

防事窃查兵丁之苦累,莫重于扣克;而扣克之源,皆由于营中指称办理公务,或借餽送上司,并修理旗。

行清查各营养粮数目,送到清册,其中多寡不一。

衙门旧有亲丁养粮四十分,至副将养粮拟酌留马歩二十五分,防将十八分,游击十四分,都司十分,守僃八分,千把四分,其余多占名粮,悉令概行。

皇上格外之鸿恩也。再查营中公务,操练鸟鎗,制造火药,修理旗帜,在在需费【臣】愚以为,大营拟酌留公

请者登州沿海岛屿甚多,必得熟谙水师之员,于官船出哨之后,不时廵查【臣】看得夀乐营守僃谢云,济南城守营千总邓成玉,临清营把总孟天栋。

译也很优厚。你如果像这样瞻徇情面,实在很不妥当。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钦敬奉行。皇上谕令:事情是,臣接到兵部札付,奉有如下谕令。皇上谕令:内外文武官员,凡曾经当面接受谕令者,除不能记载的以外,其余都要把谕令连同年月日一并缮写进呈。文武大吏自行封进;不应奏折的人,命令封固后交给所属上司转奏。钦此。札文行到臣处,臣随即移文各镇、协、营,一体钦敬遵行。现在据乍浦营游击黄天寅呈送封固奏折一封。送奏折一封前来,臣谨遵谕令转奏。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谨此。奏。黄天寅的奏折,粗鄙不堪到了极点。如果不能记忆,不写也可以,却这样胡乱书写进呈,实在毫无意义。黄天寅任官究竟如何,请据实奏报。雍正三年九月十八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恭敬聆听。谕令,恭敬谢受。天恩。事情是:雍正三年八月二十九日,署理浙江巡抚臣福。敏到任处理政务,臣从宁波赴杭州,恭敬请安。问候圣安,随即接到谕令。谕令说:朕听说浙江提督杨长春做官疲软,官兵懈怠玩忽,命他振奋志气、勤勉努力。钦此。臣跪听之下,惶恐万分,更加感激。臣想,臣不过是平庸鄙陋的武夫,却错误地承受了统辖全浙的重任,按理应当勉力竭尽才能,努力图谋报效。只是浙江省营伍废弛已久,加上臣才智短浅,到现在任职一年,仍未能振作兴起;疲软的过失,实在难以自行逃脱。如今又蒙受。恩典,皇上宽容而不加罢斥,使臣知道自己的过错。臣从今以后只有谨慎遵守圣训,更加振奋志气、勤勉努力,以图将来弥补过失。按理应缮写奏折谢恩,谨此。奏。只是说空话有什么用?应当努力去实行。如果果真能够振奋志气、振兴营伍,朕自然会知道。雍正四年二月初八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恭敬谢受。天恩。事情是:雍正四年正月十九日,臣带着奏折,家人回到宁波,恭敬捧来皇上钦赐的“福”字一幅。臣立即到郊外迎接,到了衙署后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谢恩,只接受完毕。臣想,臣不过是平庸浅陋的武夫,丝毫没有可以报答的能力。近年来屡次承蒙。谕令。皇上不断加以赏赐和教训,臣本已感激得难以言说。如今又蒙皇上自九重宫阙颁赐御笔,臣虽远在边海,在皇上洪大福泽照临之下,臣全家世世代代都将享受。皇上升平之福,永无穷尽。臣只有每天凛然。面对诫谕,时时图谋振作,竭尽自己的才能,希望能够仰报。皇上深厚高大的恩德于万分之一而已。按理应缮写奏折奏。谢恩,谨此。奏。知道了。趁你的年力还没有衰老,应当竭尽全力图谋报效,勤勉努力以善终始,不可使志气颓废。雍正四年四月二十日,浙江提督臣杨长春谨此。奏为恭敬谢受。天恩。事情是:臣带着奏折,家人回到宁波,接到。皇上的朱批谕令,臣随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完毕。臣想到,臣才智疏浅、见识浅陋,到任以来,虽然勉力竭尽才能,也不过是遵守本分供职,并没有一点长处可以报效,却蒙受。皇上浩荡的恩德,不立即罢斥臣,反而屡次颁下。诫谕。臣跪读之下,惶恐悚惧、警醒戒惕,感激得流泪。只有恭敬遵守训谕,以臣余下的年岁,竭力勤勉,振奋志气图谋报答。皇上知遇的隆厚恩德罢了。谨缮写奏折奏。谢恩,伏乞。皇上明察,谨此。奏。“循分”这两个字,不要看得轻易。果真能够遵守本分、尽到职责,没有一点玷污和缺失,那么在职分之外,还有什么长处可以拿来效劳呢?朕反复谆谆勉励你,也正是说凡是职责范围内应当做的事,要你遵守本分去做,这样才可以不辱没你的职位。不要疲软,不要废弛,更不要以柔弱宽善自处,以求取属员的称誉;也不要姑息宽纵,以助长兵丁的骄纵之心。像这些,都是命你遵守本分、尽到职责的谕令。你要振奋勤勉,不可懈怠。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三。朱批黄元骧奏折。雍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奏报。事情是:臣不过是一介武夫,愚钝至极、鄙陋不堪,承蒙我。皇上特别的恩典,使臣由副将。特意擢升为广东琼州总兵官,随后调任登州总兵官。臣是什么人,竟能得到这样的恩遇。屡次承蒙。特别选拔的殊恩,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仰报。只有竭尽犬马之劳,或许稍稍尽到职守。关于微臣到任后清理营伍的事项,谨分条列举。奏。一、文武同心协力,使兵民安定。臣到任之初,就通行晓谕各营将弁,务必要文武和衷共济、兵民相安,不得乖张多事,这样地方或许能够享有安宁的福分。一、按时勤加训练,以资防御。查军中各种利器,没有比鸟枪更好的,应当勤加操演;火药或许会不够用,臣随即通行各营编造清册,凡是有养赡名粮的,都据实开报。臣酌量各级官员和兵丁、枪手若干,分别酌留防守名粮,以供兵弁养赡,并准备火药所需。至于器械、旗帜等项,查有破损的,容臣陆续修整。臣承受。恩典深重,无从图谋报答,绝不敢稍有徇私之处,以致上负天恩。因此缮写奏折,谨此。奏。看了你的奏折,朕深为嘉悦。只要真心实意地去做,朕的耳目自然能够明察一切。凡事都要竭力去做,不必瞻前顾后,掩饰前任的过失,委曲顺从同僚的请托,以免自取受人牵制的负累。特此谕令。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九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请示。谕令。臣查考兵丁的困苦负累,没有比克扣更严重的;而克扣的根源,都在于营中借口办理公务,或者借机馈送上司,并修理旗。臣下令清查各营养粮数目,送来的清册中,数额多少不一。衙门原来有亲丁养粮四十分;至于副将,拟酌情留给马兵、步兵二十五分,防将十八分,游击十四分,都司十分,守备八分,千总、把总四分;其余多占的名粮,全部命令一律取消。这也是皇上格外的鸿恩。再查营中公务,如操练鸟枪、制造火药、修理旗帜,处处都需要费用。臣愚见,大营拟酌情留存公。臣请示:登州沿海岛屿很多,必须有熟悉水师的人员,在官船出哨之后不时巡查。臣看,寿乐营守备谢云、济南城守营千总邓成玉、临清营把总孟天栋。

是否合宜悉听

  圣裁谨

  奏

览尔此奏,朕甚为嘉悦。但督抚提镇莅官之初,孰无此一奏?言之则天花乱坠,而实力遵循、言行相符者甚少。间有勉强践言者,亦皆舍此而就彼,汰旧规而覔新利。此等作用,难逃朕鉴。更或始勤终怠,得名改操。似此者比比不可枚举。今览所奏,殊非泛泛,颇似实心报效,立志公忠者。果能如此,朕得一好镇臣矣。勉之。

雍正二年正月十九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山东沿海礮台仅一土堆上有礮亭一间。

文登副将查:文登沿海有礮台三十二座,每台兵五名。经前抚【臣】李树徳查,海至文见台多兵少,因只留台十一座,每台安兵十名。今思一台十名之兵,焉能御敌?文登如此,他营可以类推。去冬【臣】在省时,抚【臣】黄炳以沿海原设礮台墩台相商【臣】深知情形,若行修葺,徒费无益【臣】愚以为,查近村要处,酌留防墩,拨兵二三名,专司瞭望驰报。将台兵礮位仍各归还本营本汛【臣】酌量沿海营汛分给。

圣裁至于操练子母礮【臣】请自春操为始,与连环鎗一

以废法【臣】又思近海州县所辖沿海乡庄举行▯练之法最善不但保固地方或偶值官兵▯捕之际乡勇亦可以张应援之声势【臣】愚昧冒奏是否统乞皇上训示施行谨奏览所奏朕深为嘉悦勉为之雍正二年三月初十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臣】标亟需谙练之员,仰恳圣恩擢补,以重海疆,以资指臂。事窃【臣】标右营游击,现在缺员,应听部推【臣】何敢琐渎?但【臣】标有应援之责,指臂调遣,必得才长识敏之员,始克胜任。查有【臣】前遵防题,请新调【臣】右营守僃谢云技勇兼优,办事敏捷,堪以补授【臣】标右营游击,倘防俞允所遗守僃员缺,查【臣】标水师前营守僃史节,文虽才堪驱策,水师船务非其所长,以之调补【臣】标右营守僃,实属称职。其水师守僃员缺,查有部发【臣】标候补水师守僃姚郎,原系台湾把总,水师惯练,堪以补授,但山东非系题补地方【臣】为海疆得人起见,冒昧具折。奏请可否擢补伏候圣裁谨奏照依黄元骧奏,请补用,该部知道。雍正二年闰四月十三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恭陈下悃仰恳天恩事窃【臣】一介微贱屡沐。殊恩即捐糜顶踵,亦难酬报。因思【臣】有长子翔麟,年三十六嵗,质虽愚鲁,年力颇壮,正当代【臣】勉竭犬马,以图报效之日,仰恳圣主洪恩,破格收録,准令当差效力,俾【臣】子得侍辇毂之下,恪供职守,将来防励成人,皆皇上教育造就之所,赐也。谨冒昧具折叩恳,即遣【臣】子。翔麟恭赍捧进伏乞皇上恩赐垂鉴谨奏尔子若系不可成就之质,朕即遣回矣。

译是否合宜,全部听凭。皇上裁决。谨此。奏。看了你这道奏折,朕十分嘉悦。不过,督抚、提镇刚到任时,谁没有这样奏报过?说起来天花乱坠,而真正遵行、言行一致的却很少。偶尔有勉强兑现诺言的,也都是舍弃这一方面而去做另一方面,淘汰旧规而寻找新的利益。这些作为,难以逃过朕的鉴察。更有的人开始勤勉、最终懈怠,取得名声后便改变操守。像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无法一一列举。如今看你的奏折,实在不是泛泛而谈,很像是真心报效、立志公忠的人。如果果真如此,朕就得到了一位好镇臣。要努力。雍正二年正月十九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奏报。事情是:臣查考山东沿海的炮台,只有一座土堆上建有一间炮亭。文登副将查报:文登沿海有炮台三十二座,每台五名士兵。经过前任巡抚臣李树德查核,海边到文登一带炮台很多而兵力很少,因此只留下炮台十一座,每台安置十名士兵。如今想来,一座台只有十名士兵,怎么能够抵御敌人?文登如此,其他营也可以类推。去年冬天臣在省城时,巡抚臣黄炳以沿海原来设置的炮台、墩台相商,臣深知其中情形;如果进行修葺,只是白白浪费费用而没有益处。臣愚见,应查核靠近村庄的要害之处,酌情留下防守墩台,拨兵二三名,专门负责瞭望和传递警报;将各台的士兵、炮位仍分别归还本营、本汛,臣再酌量分配给沿海各营汛。请皇上裁决。至于操练子母炮,臣请求从春操开始,与连环枪一。以废除旧法。臣又想到,近海州县所辖的沿海乡庄实行团练之法最为妥善;这不但可以保卫巩固地方,即使偶然遇到官兵捕盗之时,乡勇也可以扩大声援、增助声势。臣愚昧冒昧上奏,是否一并请求。皇上训示施行。谨此。奏。看了你的奏报,朕深为嘉悦,努力去做吧。雍正二年三月初十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臣标急需熟悉练达的人员,仰恳。圣恩擢升补授,以加强海疆防务,作为得力助手。事情是:臣标右营游击现在缺员,应当听凭兵部推选。臣怎敢琐碎烦渎皇上?但是臣标有应援的责任,调遣指挥必须得到才长识敏的人员,才能胜任。查有臣此前遵照。谕令题请,新调臣标右营守备谢云,技艺勇力兼优,办事敏捷,可以。补授臣标右营游击。如果蒙。皇上俞允,所留下的守备员缺,查臣标水师前营守备史节,文章才干虽可驱使,水师船务却不是他的长处;调补为臣标右营守备,实在称职。水师守备员缺,查有兵部发到臣标候补水师守备姚郎,原来是台湾把总,熟悉水师训练,可以补授;但山东并不是。题请补授地方官。臣为海疆得到人才着想,冒昧具折。奏请是否可以擢升补授,伏候。皇上裁决。谨此。奏。照黄元骧的奏请,准予补用,令该部知道。雍正二年闰四月十三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恭敬陈述内心的隐情,仰恳。天恩。事情是:臣身份微贱,多次承蒙。特殊恩典,即使捐弃身体、粉身碎骨,也难以酬报。臣想到,臣有长子翔麟,三十六岁,资质虽愚钝,年纪和体力却很强壮,正是代替臣竭尽犬马之劳、图谋报效的时候。仰恳。圣主洪大的恩典,破格收录,准许他当差效力,使臣的儿子能够在皇上车驾之下侍奉,谨慎履行职守,将来受到训导而成人,都是。皇上教育造就的赐予。谨冒昧具折叩请,立即遣臣的儿子。翔麟恭敬捧持。进呈,伏乞。皇上恩赐垂察。谨此。奏。你的儿子如果是不可造就的资质,朕就把他遣送回去了。正因为他很有可取之处,足以超过父亲,朕已经留下他任用为侍卫了。这个孩子将来可以为国家效力。雍正

因其大有可观,堪许跨灶,巳留用侍卫矣。此子将来可以为国家效力者。雍正二年八月二十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特举贤员恳恩递补以收实效,事窃查莱州营防将李元洲居官不职【臣】巳特疏纠。防所遗员缺,有【臣】标水师前营游击陈汝镌,操守廉洁,驭下有术,若以擢补莱州营防将,不惟地方得人,即各营官弁亦莫不观感思奋。查东省无题补之例【臣】未敢具本,但此等才守兼优之员,若不据实陈。奏【臣】扪心亦不自安,可否擢用之处,出自?圣裁倘防恩准将陈汝镌擢补则水师游击之缺,必得熟练舟师之员。查【臣】标右营游击谢云,谙练舟师,若以之调补,于海防大有裨益。至于【臣】标右营游击一缺,有操练应援之责,若防皇上于记名人员内选择补放,微【臣】指臂实有攸赖矣。为此缮折谨奏莱州防将员缺,候朕谕部命,尔保题具本,时将谢云一并题补可也,不必引此密谕。雍正三年六月十六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密奏事。雍正三年五月初九日准,布政使布兰泰密书到【臣】为敬陈采访等事四欵奉。硃批此事可与陈世倌、黄元骧说知,著伊等详议密奏。钦此【臣】伏思所陈如兵船扼要廵防、海口分别堵决、海舟给单查验、海口拨员抽税四欵,有极宜行者,亦有未便者【臣】前接抚臣来函,登莱一带公务纷投,未遑亲诣查勘,俟歴年奏销及秋审事竣,即当策骑蓬莱等语【臣】即可以候其面议,但恐稽延日久,未得覆。防谨将刍荛之见,先为分析,另单密。奏仍俟抚臣详议,是否相宜,再为合词回。奏仰乞圣裁谨奏仍当与抚臣陈世倌防商具奏,择理长者而从之,毋随顺,毋固执。倘抚臣与汝所见不同,有不契合处,不妨两议奏来,候朕酌定。此谕密之。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臣】标莱州营防将李建功密録。圣防一折到【臣】捧接跪读,感激涕零,随望阙叩头谢恩窃念微【臣】世受国恩虽勉竭驽骀尚恐无以酬圣朝豢养之恩乃防皇上覆载洪仁,以奨劝为勉励【臣】惟有朝夕氷兢,始终。一节不敢少有陨越以负圣恩为此缮折奏谢谨奏所奏知道了。接朕此防,当更加谨慎,勉力尽职。若因此肆志,则自悮矣。雍正三年九月十二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叩谢天恩事窃【臣】遵防陛见八月初七日入朝恭请圣安防赐克食即召入飬心殿仰瞻天顔敬聆天语频奉温防即父子之恩未有若是之深者【臣】虽粉骨难酬惟凛遵圣训不敢恃宠而骄纵,不敢昧心以自欺,竭蹶勉力以仰报。天髙地厚之恩于万一再有奏者,胶州营守僃李景泰【臣】巳遵。防带回原任,但【臣】冒昧之愆,蒙皇上格外寛宥【臣】感激天恩犬马之报,世世不忘。

译二年八月二十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奏为特意举荐贤能人员,恳请。恩准递补,以取得实际成效。事情是:臣查考莱州营防将李元洲任官不能称职,臣已经专门上疏弹劾。所留下的员缺,有臣标水师前营游击陈汝镌,操守廉洁,驾驭部下有办法;如果擢升补授莱州营防将,不仅地方得到人才,各营官弁也无不受到感召而思奋。查东省没有。题请补授的先例,臣不敢具本;但这种才干、操守都很优秀的人员,如果不据实陈。奏,臣扪心自问也不能安心。是否可以擢升任用,恭请。皇上裁决。如果蒙。恩准将陈汝镌擢升补授,那么水师游击的员缺,必须得到熟练舟师的人员。查臣标右营游击谢云熟悉、精通舟师,如果调补他,对海防大有裨益。至于臣标右营游击这一员缺,负有操练和应援的责任,如果蒙。皇上从记名人员中选择补放,微臣在指挥调遣方面实在有所依赖。为此缮写奏折,谨此 奏报。莱州副将员缺,等候朕谕令部议定任命。你保举题报时,把谢云一并题补即可,不必引用这道密谕。雍正三年六月十六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此 奏报密奏之事。雍正三年五月初九日接到布政使布兰泰的密信,告知臣有关恭敬陈述采访等事四款的奉 朱批说:此事可以告诉陈世倌、黄元骧,令他们详细议论后密奏。钦此。臣私下思考,所陈述的兵船扼守要地巡防、海口分别堵塞或疏通、海船发给牌单查验、海口派员抽税四款,有的极其适宜施行,也有的有所不便。臣此前接到巡抚来函,得知登州、莱州一带公务纷繁,未能抽暇亲自前往查勘,等历年奏销和秋审事务办完后,当即骑马前往蓬莱等处等语。奏销和秋审事务办完后,臣就可以等候与他当面商议;但恐怕拖延日久,来不及答复。谨将臣浅陋的意见先行分析,另以单独密折 奏报,仍等候巡抚详细议论是否合宜,再共同署名回复。奏请,恭请 圣上裁决,谨此 奏报。仍应当同巡抚陈世倌商议后具奏,选择理由充分、较为妥善的意见而采纳,不可随意顺从,也不可固执己见。如果巡抚与你的见解不同,有不相契合之处,不妨把两种意见一同奏来,等候朕斟酌裁定。此谕应当保密。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之事。臣将莱州营副将李建功密录的 圣谕一折接到后,捧着跪读,感激得流泪,随即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臣私下想到,臣家世代承受 国家的恩德,虽然勉力竭尽驽钝之才,仍恐怕无法报答 圣朝豢养臣下的恩德,竟又蒙 皇上以覆盖天地般的广大仁德,拿奖赏劝勉臣下,使臣受到激励。臣只有早晚战战兢兢,始终 坚守职责,一丝一毫也不敢有所失误,以免辜负 圣恩。为此缮写奏折 奏谢,谨此 奏报。你所奏的事情知道了。接到朕这道谕旨后,应当更加谨慎,努力尽职。如果因此放纵自己的志意,那就是自己耽误自己了。雍正三年九月十二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 奏报叩头感谢 天恩之事。臣私下遵照 谕旨,于八月初七日进京入 朝,恭敬请问 圣安,蒙 赏赐克食,随即 被召入养心殿,仰面瞻望 天颜,恭敬聆听 圣上的言语,屡次承受 温和的训示;即使是父子之恩,也没有像这样深厚的。臣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只有 敬畏遵守 圣训,不敢倚仗 宠爱而骄纵,不敢昧着良心自我欺骗,竭尽全力勉强奋勉,以仰报 天高地厚的恩德于万分之一。再有 奏报的是,胶州营守备李景泰,臣已经遵照 谕旨带回原任;但臣冒昧行事的过错,蒙 皇上格外宽宥,臣感激 天恩,犬马般报恩的心,

谨沥情具折。奏谢伏乞皇上恩鉴谨奏尔今巳经陛见,领过训防,知朕意向之人,非从前可比。若稍有违负,则有心之过,朕断不寛恕。勉力敬慎为之。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奏闻事,窃登州一带沿海设有威海、成山、靖海、大嵩、鳌山、灵山、安东七卫。前奉文裁并卫所,抚臣有仍留边海各卫之议,后经部驳【臣】去秋。

译世世代代也不会忘记。谨将实情写成奏折 奏谢,伏乞 皇上恩准鉴察,谨此 奏报。你如今已经陛见,领受过训谕,成为了解朕意向的人,已不是从前可比的。如果稍有违背辜负,便是明知故犯,朕决不宽恕。努力恭敬谨慎地去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奏报 所闻之事。臣私下听说,登州一带沿海设有威海、成山、靖海、大嵩、鳌山、灵山、安东七卫。此前奉文裁并卫所,巡抚曾有保留沿边沿海各卫的意见,后来经兵部驳回。臣去年秋天

陛见回到省,抚臣问【臣】边海各卫应裁与否【臣】答以:「边海与内地不同,边海屯民隔州县窎逺,与卫官亲近,偶有汛防不及之处,卫官▯呼屯民立应,大有益于海疆。」抚臣云:「俟」陛见回,即来东省查看海口面商等语【臣】今致书抚臣。商议外谨将边卫情形据实奏闻又沿海僻处礮台礮位【臣】遵。防掣回营汛操演报部在案,其冲要处应修之礮台抚臣遵防陆续建造委登州知府蔡曰逢防同营员查看拟于登州近处先建一二座以为式様俟建起一座即将形势绘图防同抚臣奏闻谨奏知道了。去年朕观尔微有老景,尔受朕知遇,宜振起精神,勉尽厥职。若以年老废弛公务,断然不可。雍正四年九月初六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奏为奏闻事,雍正四年八月二十四、二十七等日,据【臣】属沿海各汛报称:江南造送天津哨船十二只,在洋遇风开散,有押船守僃顾宾千总冯得遇、把总任彪、陈世英、刘士斌押船五只,飘至胶州海口;又报崇文把总沈定邦押船一只,开徃马头嘴;又报江南水师营林游击押船一只,开徃东行。此二船尚未报收泊何处等因【臣】即僃文知防江寜抚臣、苏松镇臣外,随飞饬沿海各海口官弁,逐处挨查在后各船收泊下落,即速飞报。据守僃顾宾禀称:哨船桅篷被风损壊,巳具禀江南廵抚,着令州县采买大桅篷料等情。但转瞬交冬,北风髙烈,即买就桅篷装送来胶修理,一时未易运到,歳前势难赴津。今【臣】起程赴成山头海口一带,查未到各船信息,一路到胶州,查各哨船水手人众,恐食米不敷,自当资给充足,俟桅篷运到修理坚固船只,防齐明春,方可令其驾驶赴津。为此缮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所奏是明春候风顺赴津巳有防矣,一切人役加意照看,毋令至于窘乏。▯防与抚臣陈世倌。

译陛见返回山东后,巡抚问臣沿边沿海各卫应否裁撤。臣回答说:沿边沿海与内地不同,沿边沿海的屯民隔着州县,距离遥远,却同卫官亲近;偶尔有汛防不能及时到达的地方,卫官一声传呼,屯民立即响应,对海疆大有益处。巡抚说:等 陛见回来后,就到山东查看海口并当面商议等语。臣现已写信给巡抚 商议之外,谨将沿边各卫的情形据实奏 报。又据闻沿海偏僻处的炮台、炮位,臣遵照 谕旨调回营中进行汛防操演,报部备案;其中冲要之处应当修建的炮台,巡抚 臣遵照 谕旨陆续建造,并委派登州知府蔡曰逢会同营员查看,拟先在登州附近建造一两座作为样式。等建成一座后,立即将地势形势绘图,会同巡抚上奏 报告,谨此 奏报。知道了。去年朕看你已有些显出老态,你受到朕的知遇,应当振作精神,努力尽到你的职务。如果因为年老而荒废、松懈公务,绝对不可以。雍正四年九月初六日,山东登州总兵官臣黄元骧谨 奏报 所闻之事。雍正四年八月二十四、二十七等日,据臣属下沿海各汛报告:江南制造并运送到天津的哨船十二只,在海上遇风而分散;其中由押船守备顾宾、千总冯得遇、把总任彪、陈世英、刘士斌押运的五只船,漂到胶州海口;又报告崇文把总沈定邦押运的一只船,驶向马头嘴;又报告江南水师营林游击押运的一只船,驶向东面。这两只船还没有报告停泊在何处等情。臣立即备文通知江宁巡抚、苏松镇臣之外,又迅速传令沿海各海口的官员武弁,逐处查访其余各船停泊的下落,查到后立即飞报。据守备顾宾禀报:哨船的桅杆和船篷被风损坏,已经禀报江南巡抚,巡抚下令州县采购大桅杆、船篷材料等情。但转眼就要进入冬季,北风强烈,即使买到桅杆船篷,装运到胶州修理,一时也不容易运到,年内势必难以赶赴天津。现在臣启程前往成山头海口一带,查访尚未到达的各船消息;一路到胶州后,查明各哨船的水手和人员,恐怕粮食不够,自当资助供给充足。等桅杆船篷运到并把船只修理坚固,等到明年春天整齐完备后,才可以让它们驾驶前往天津。为此缮写奏折奏报。所闻之事,伏乞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所奏之事是这样。明年春天等风向顺利后赴天津,已经有谕旨了。一切人员都要用心照料,不要让他们陷入困窘。把这道谕旨传给巡抚陈世倌。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四

  硃批赵国瑛奏折

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敬陈因革事宜仰祈

  睿鉴事窃【臣】防

皇上洪恩擢用,总兵于本年九月十八日抵兖州署,巳具疏报明外【臣】查东省营制废弛日久,而兖镇新设,措置亦未尽善【臣】谨将应留应革之项为

皇上细陈之:一查【臣】衙门留有养粮四十分,养赡家口;此外尚有守粮三十分,以僃修理衙署及一切公费者。今酌留二十分以充公用,余粮十分仍招募补伍。一查前镇【臣】冯杰,另有长随马歩粮六十五分,现在虚悬者十之七八,今巳令招募补实归伍当差。一查各营兵米每石折价一两,司饷奸书每石有使费银四分【臣】今巳通行禁革。一查大小各

  营向日酌留公费粮十分六分不等为制造火药器械等公用【臣】令存此一项僃办公事每年歳终查核销算余银尽数制办绵甲一查各营餽送【臣】衙门节礼季规每年约六千金【臣】思此项银两各属从何措办必皆取于空粮今巳将一切陋规通行革除严饬各营将歴来空粮尽行补实如有虚冒隠瞒者容【臣】密访纠防以上数条系【臣】现在因革事宜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实力秉公而行,朕自然洞悉,勉为之。

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遵

  防密奏事【臣】入境后访得临清协副将吉自隆实力催漕勤于操演【臣】十月内赴临督催果见其人诚实勤慎但查其履歴中有年羮尧题补成都防将一案即细加查驳据伊僃述进藏题叙皆系平逆将军延信任内之事年羮尧止据功册题补【臣】究未深知不敢悬断我

皇上圣明,自能洞照。因一面给文,令其赴部引。

  见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所奏知道了。朕如何肯令无辜之人致罹寃抑?

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近闻沂州郯城一带有负贩私盐出入其间【臣】巳委员分头廵查现今拏获数起移送有司照例究治外今据抚【臣】陈世倌咨商欲于两省交界私盐出没处所添设僃弁及兵役分防【臣】思设官添兵所系匪轻茍措置少不合宜不但虚费钱粮且于地方不无滋扰【臣】拟亲歴其境相度情形应否添设官兵之处【臣】斟酌妥协缮折奏

  闻请

防俞允之日,再防同抚臣另疏具。

  题为此谨

  奏

果若斟酌妥协,有应添设之处,即当防疏具题。何云请防俞允,再防抚臣具题?岂有如此烦渎之理!

直▯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防

圣恩调任天津,于四月十五日恭请

圣安后随于十七日起程,二十日抵任。巳经具疏报明外,查【臣】前任山东曾请将守僃黄钦、千总靳士正、刘士美三人随带前徃防。

  皇上俞允今黄钦巳防

特恩补放夀张营游击,其千总靳士正、刘士美未经题。

  补今防

  恩调补天津思此二人系

皇上准【臣】随带者,今复带至新任,倘有补用之处,求皇上仍准【臣】具奏请。

  防敬将

  硃批一折呈缴谨

  奏

知道了。题补靳士正等时,将缘由于疏内声明可也。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遵

  防奏明事我

皇上御极以来,整饬官方,澄清吏治,虑旗员受该管勒

  索之苦

特申诫谕,凡本旗诸王,以及佐领,概不许需索外官,违者照律究拟。今有本镇佐领韩垲奉差前徃滦州,查看地亩,飏言系【臣】该管佐领,妄受滦汛千总猪酒,事毕又绕道,于本月十九日至【臣】衙门,需索嵗额帮贴【臣】凛遵。

圣谕不允所求,诚恐事发,有蹈隠匿之罪,因据实奏闻,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凡百悉能照此直陈,朕实嘉之。必事事咸能如此,始为纯然不欺。若因向日之恩怨而分别隠露,则朕只嘉奬一半耳。勉为之。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臣】查得津镇衙门效用白役甚多,实为地方之害,兼且躱避差徭【臣】一衙门裁革者四百七十余人,并通行各营尽行裁革,造册移明有司一体均役。再查各营向有公费守粮,为僃办火药、旗帜等项而设,今酌量营头大小、水陆冲僻,量留名粮六七分,此外悉行募补。再【臣】查阅旧时盗案颇多,半由于歳歉饥寒所廹,各营游廵兵目皆虚应故事以

译《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三。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十四。朱批赵国瑛奏折。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报恭敬陈述因革事宜、仰请 皇上明察之事。臣蒙 皇上深厚的恩典,获得擢升任用为总兵,于本年九月十八日抵达兖州任所,已经具疏报告明白。此外,臣查得山东营制废弛已久,而兖州镇新近设置,处置安排也没有完全妥善。臣谨将应当保留、应当革除的事项为 皇上详细陈述:一,查得臣衙门留有养粮四十分,用来养赡家口;此外还有守粮三十分,用来准备修理衙署以及一切公费。现在酌情留二十分充作公用,其余粮十分仍用于招募人员补充营伍。一,前任总兵臣冯杰另有长随马步粮六十五分,如今空缺悬置的有十分之七八,现在已经命令招募人员补足,归入营伍当差。一,各营兵米每石折价一两,司饷的奸书每石收取使费银四分,臣现在已经通行禁止革除。一,各大小营过去酌情留作公费的粮食,从十分到六分不等,用于制造火药、器械等公用。臣命令保留这一项以备办公,每年年终查核销算,剩余银两全部用来制造绵甲。一,各营馈送臣衙门的节礼、季规,每年约六千两银子。臣想到,这些银两各属从哪里筹办?必定都是取自空粮。现在已经把一切陋规通行革除,严令各营将历来的空粮全部补足;如有虚报冒领、隐瞒不报的,允许臣暗中访查并纠劾。以上数条,都是臣目前正在实行的因革事宜,按理应当缮写奏折奏 报。谨此 奏报。只要你切实秉公办理,朕自然会完全了解,努力去做。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报遵照 谕旨密奏之事。臣入境以后访查得知,临清协副将吉自隆切实催办漕运,勤于操练。臣在十月间前往临清督促催办,果然见他为人诚实勤慎;但查考他的履历,其中有年羹尧题补成都副将一案,于是详细加以查驳。据他详细述说,进藏题叙都是平定叛乱将军延信任内的事情,年羹尧只是依据功劳册题补,臣究竟没有深入了解,不敢凭空断定。皇上圣明,自然能够洞察。因此臣一面发给文书,命他赴部接受引见。见,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报。所奏之事知道了。朕怎么肯让无辜的人遭受冤屈压抑呢?山东兖州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私下近来听说,沂州、郯城一带有背负贩运私盐、往来其间的人。臣已经委派官员分头巡查,目前捕获了数起,移送有司按照条例审究治罪。此外,现据巡抚臣陈世倌咨文商议,想在两省交界私盐出没的地方增设守备官和兵役分区防守。臣认为,设置官员、增添兵力关系重大,假如安排稍有不合适,不但白白耗费钱粮,而且对地方也不免造成扰害。臣拟亲自经过那些地方,估量实地情形;是否应当增设官兵,由臣斟酌妥善后缮写奏折奏 报,请求 等候谕旨批准后,再会同巡抚另行具疏。题报。为此谨 奏报。如果确实斟酌妥善,有应当增设的地方,就应当立即会同巡抚具疏题报。怎么能说请等谕旨批准后,再会同巡抚具题?哪里有这样烦琐亵渎的道理!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蒙 圣恩调任天津,于四月十五日恭敬请问 圣安,随后于十七日启程,二十日抵达任所。已经具疏报告明白。此外,臣查得,臣此前任职山东时曾请将守备黄钦、千总靳士正、刘士美三人随带前往,蒙 皇上批准。如今黄钦已蒙 特别恩典补授寿张营游击;他的千总靳士正、刘士美二人尚未题 补。如今蒙 恩调补天津。臣想到,这两人是 皇上准许臣随带的人,如今又带到新任所;如果有可以补用的职位,恳求皇上仍准许臣具奏请 谕。臣恭敬地将 朱批奏折一件呈上缴回,谨此 奏报。知道了。以后题补靳士正等人时,把事情的缘由在疏内说明即可。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报遵照 谕旨奏明之事。臣 自皇上登极以来,整顿官场,澄清吏治,担心旗员遭受所属管辖者勒 索的苦楚,特意加以告诫:凡是本旗诸王以及佐领,一概不许向外官需索;违犯者依律审究拟罪。如今有本镇佐领韩垲奉差前往滦州查看地亩,扬言说是臣所管的佐领,妄自收受滦汛千总的猪肉和酒;事情办完后又绕道,于本月十九日到达臣衙门,需索岁额帮贴。臣谨慎遵守 圣谕,不答应他的要求,实在担心事情败露后会犯下隐匿不报的罪过,因此据实奏闻,伏乞 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凡事都能照这样直截了当地陈奏,朕实在嘉奖你。必须件件都能如此,才算纯粹没有欺瞒。若因过去的恩怨而有所分别,有的隐瞒、有的显露,那么朕也只嘉奖一半罢了。努力去做。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查得,津镇衙门中供差遣使用的白役很多,实在是地方的祸害,而且还借此逃避差役和徭役。臣已将一个衙门裁革四百七十多人,并通令各营全部裁革,造册移交有司,统一编入服役。又查得,各营向来设有公费守粮,用来置办火药、旗帜等项。如今酌量营头大小以及水陆交通的冲要、偏僻,按情形保留名额和粮饷的六七成,其余全部招募补充。再查得,旧时盗案很多,有一半是由于年成歉收、饥寒所逼。各营游巡兵目都只是虚应故事,以

渐消弭,至于今歳,麦田大收,运河水满,南来粮船甚速,目下过关者巳十之八九矣,合并。

  奏明谨

  奏

  所奏俱悉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侵课脱逃银匠夏文熊等,于本月二十五日被城守营番役躧缉,至王家院地方,王庄头家拏获,交送天津盐道衙门收审讫,理合奏。

  闻谨

  奏

好能如此,实心任事,何虑诸务不办集耶?勉之。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据江南淮安府知府刘之顼,直隶河间府东光县知县董翰芳【臣】属河间协标右营守僃缪允斌公呈内开,知府刘之顼奉

钦差刑部左侍郎黄炳部牌:追赶淮安关任满监督庆元船只并紧要家人,于本月十二日赶至东昌府东关地方,赶上庆元大沙飞船三只,防同东昌府东昌营将三只船上所有资财箱柜物件,共封贮二百八十号,又拏获庆元紧要家人李福等十三名,巳委员督押资财船只以及紧要人犯徃淮去讫。刘之顼又访闻得庆元尚有前行船只,又星飞兼程追赶,于九月十八日前至直隶东光县地方,赶上沙飞马溜等船共计六只,拏获总管康二并紧要家人孙应仲等,随搜查船上有银三十七大包,又一小包,共计银五万九千两,其余各项箱子资财物件尚多,现在公同文武各官逐一封固,因系【臣】之属境,详报到【臣】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知道了,贪汚尚属庆元之小罪,负朕髙厚之恩,深为可恶。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防

皇上令【臣】防同侍卫蔡勇、蓝翎林全将闽浙、江南三省制造之天津水师战船相度海口水势,编列号数,一同管理。至船上需用物件,舵工、水手工食银米等项,亦令【臣】咨明督臣,在于天津仓库就近支领。俟都统【臣】巴顔徳到任时交管。今查闽浙二省大小战船二十只,于八月初八日进口【臣】防同蔡勇相度水势停泊,并咨明督臣挑穵船坞,以蔽隆冬风雪。外其江南船只尚未进口,诚恐三省舵工、水手工食数目不一,因闽浙船只先到【臣】酌量每人先支借银二两、米三斗,咨明督臣,在于天津就近支领。俟江南船只到齐之日【臣】防同林全将舵工、水手酌定与闽浙画一,然后咨明督臣支领。至于编列号数,伏恳

皇上钦赐船名【臣】防同蔡勇排列号数,以肃军威,以垂

  永久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好

蔡勇汉仗壮健,心性耿直,系勇猛向前之人,但少觉粗率耳。百凡当分,任其劳,不可推诿于伊一人,令伊难于办理。

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恭请

睿裁以重海防事,窃【臣】前徃查看沿海一带地方,查得大沽海口礮台一座尚在,坚固安设马歩兵二十名防守,其余营汛木楼礮台墩台均系歴年久逺,不行修葺,多有损壊,以致虽有设兵之名,而无防守之实【臣】今度其地势之紧要,仍留木楼土墩设兵防守,其不关紧要者,量行裁减。惟沿海礮台俱系紧要【臣】愚请照沿路墩台之例,每礮台一座安礮二位,盖房十二间,派马兵一名,歩兵五名,防眷居住防守,于沿海甚有裨益。至于修理礮台木楼,建葢兵房,移咨督臣委员办理,是否可行,伏乞

  圣裁批示以便遵行谨

  奏

木楼礮台损壊,岂止此数处?直隶一切烟墩汛房,皆然。且不但直隶,各省废弛者亦甚多焉。有许多钱粮,一时尽行修理,此事尔与督臣密商,请防则可,移咨督臣委员办理之,言甚属差谬。

译逐渐消弭。至于今年,麦田大丰收,运河水满,南来的粮船行驶很快,目前过关的已经有十之八九了。以上合并奏明。谨此奏明。奏上。所奏各事都知道了。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查得,侵吞税课、脱逃的银匠夏文熊等人,于本月二十五日被城守营番役跟踪缉捕,追至王家院地方,由王庄头家中捉获,交送天津盐道衙门收押审讯完毕。按理应当奏报。谨此奏报。奏上。能这样做,诚心任事,还忧虑什么事务不能办成呢?努力去做。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报 关于所听闻之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据江南淮安府知府刘之顼、直隶河间府东光县知县董翰芳,以及臣属河间协标右营守备缪允斌的公呈中称:淮安府知府刘之顼奉…… 钦差刑部左侍郎黄炳的部牌,追赶淮安关任满的监督庆元的船只及其重要家人,于本月十二日追至东昌府东关地方,赶上庆元的大沙飞船三只;会同东昌府东昌营,将三只船上所有资财、箱柜、物件全部查封,共封存二百八十号;又捉获庆元的重要家人李福等十三人,已经派员督押资财、船只及重要人犯前往淮安。刘之顼又访闻庆元还有先行的船只,于是快马兼程追赶,九月十八日以前到达直隶东光县地方,赶上沙飞、马溜等船共六只,捉获总管康二及重要家人孙应仲等人;随即搜查船上有银三十七大包,另有一小包,共计银五万九千两,其余各项箱子、资财、物件还很多。现在正会同文武各官逐一封存牢固。因为这些船只经过臣的属境,特此详细报告到臣这里,按理应当缮写奏折上奏。谨此奏报。奏上。知道了。贪污一事还只是庆元的小罪,辜负朕深厚高重的恩典,实在可恶。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防守 皇上命臣会同侍卫蔡勇、蓝翎林全,察看闽浙、江南三省制造的天津水师战船,估量海口水势,编排船只号数,一同管理。至于船上所需物件、舵工和水手的工食银米等项,也命臣咨明督臣,就近从天津仓库支领。等都统臣巴颜德到任时,再交给他管理。如今查得,闽浙二省大小战船二十只,于八月初八日驶入海口。臣会同蔡勇察看水势后停泊,并咨明督臣开挖船坞,以便遮蔽隆冬风雪。此外,江南船只还没有驶入,实在担心三省舵工、水手的工食数目不一致。因此闽浙船只先到,臣酌量每人先借支银二两、米三斗,咨明督臣,就近在天津支领。等江南船只到齐之日,臣会同林全将舵工、水手的待遇酌定下来,与闽浙统一,然后咨明督臣支领。至于编排号数,恭请 皇上钦赐船名,臣会同蔡勇排列号数,以整肃军威,以流传 永久。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好。蔡勇仪表强健,性情耿直,是勇猛向前的人,只是稍微显得粗率罢了。各种事务应当合理分担,任用他承担劳务,不可把事情都推给他一个人,使他难以办理。直隶天津总兵官臣赵国瑛谨 奏为恭请 皇上裁决,以加强海防一事:臣此前前往查看沿海一带地方,查得大沽海口还有一座炮台,坚固地设置在那里,安置马兵、步兵二十人防守;其余营汛的木楼、炮台、墩台都是历年久远的建筑,没有修葺,多有损坏,以致虽然有设置兵力的名义,却没有实际防守的效果。臣现在衡量各地形势的重要程度,仍保留木楼、土墩并派兵防守;不重要的地方则酌量裁减。只是沿海炮台都属紧要,臣愚见请求照沿路墩台的例,每座炮台安置火炮二位,盖房十二间,派马兵一名、步兵五名,防守并供家眷居住,对沿海防务很有帮助。至于修理炮台、木楼,建造兵房,移咨督臣派员办理,是否可行,伏乞 圣上裁决批示,以便遵行。谨此 奏上。木楼、炮台损坏,难道只有这几处吗?直隶所有烟墩、汛房,都是这样。而且不只是直隶,各省废弛的地方也很多。要花许多钱粮,才能一时全部修理。这件事你应当同督臣秘密商议,请示防务可以,至于移咨督臣派员办理,所说实在很差错荒谬。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五

  硃批田畯奏折

陜西凉州总兵官【臣】田畯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叨沐

  皇恩畀以封疆重任自今嵗奉

防撤兵于八月初九日抵凉州任所,随即清查标属各营兵马钱粮盔甲器械一切营汛事宜。縁军兴以来,节次征防,以致营伍凋敝,甲胄破损及不足者十有四五。查凉州镇标设公费步粮一百二十五分,凉属永昌营设公费步粮二十四分,庄浪营设步粮一十六分,其余大小营分或设步粮十二三分,以至守粮二三分不等【臣】准督【臣】岳钟琪来文,凉州应制办帐房六百顶,锣锅六百口,令在藩库先借银两作速制造,其借过库银即将公费扣还。

【臣】即遵照领银制造。至营中盔甲破损及不足数者【臣】将制造锣锅帐房余剰银两,饬令五营作速补造。至永庄二属各营盔甲【臣】俱严饬该营官弁将各营公费粮饷作速料理制造。再【臣】承准督【臣】岳钟琪遵

  防委署甘提印务于十一月十五日抵甘署理随查提标五营额设盔甲帐房火药器械等项亦皆大半损壊不全【臣】查提标设有公费步粮一百五十分即严饬五营将公费粮饷制办修补齐全以济实用所有查过【臣】标属并甘提标破损及不足盔甲锅帐另具一折恭进

  御览谨

  奏

盔甲器械通融公费修补整齐,以壮军容,甚属可嘉。但须实力奉行,勉之。

陜西凉州总兵官【臣】田畯谨

  奏为恭缴

  硃批谕防仰祈

睿鉴事,窃【臣】扵雍正五年二月二十四日,自凉州起程。

  赴京

陛见行至【臣】属土门堡地方,有【臣】赍折千总捧到皇上硃批谕防【臣】即望

  阙叩头谢

恩讫,伏思整饬营伍,乃【臣】职分当然,荷蒙

天语褒嘉【臣】跪读之顷,惶悚靡寜,惟期勉竭驽骀,实力。

奉行稍尽犬马之职于万一【臣】谨将

  硃批原折恭缴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

如果言行相符,有何惶悚?靡寜防。

  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恭请

  皇上圣安

  朕安

军需案内,尔与韩良辅、李佛保皆系一例处分。朕因尔应赔之数尚不甚多,粤西又未得胜任之人,従寛留尔在任赔补。但既有此一事,更当扵操守勉力一生。功名人品,岂只值数千金耶?凡关利之一字,当避如虿毒,方能保全功名,始为不负任用。扵此一字,少见不透,则将朕知遇之恩付之流水矣。勉之,慎之。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蒙

皇上隆恩,简用提督到任之后,查粤西旧案,苗獞相残,俱以逺年仇隙起衅,二三年来,仰赖我

皇上徳威夷民渐知礼法,土司不敢玩纵,惟离城窎逺之苗獞,间有捉人羇禁,索银勒赎,抢掠耕牛,霸占田产之事,虽该管文武极力拏究,而此风尚未尽息【臣】细加访查,夷性顽悍,轻生法非所畏,惟迁徙地方,则既不能占踞产业,又不能固结恶党,且地利不熟,独力难支,是以夷情所畏惟在扵此【臣】愚意欲因其所畏者以治之,则可移风易俗。嗣后流土地方之苗獞,如有不遵化导,仍聚众仇杀者,除正犯治罪外,其余家口令该管文武清查造册,详报督抚核明,迁徙邻省地方安插,于禁止仇杀似有裨益,是否可行,伏乞

  圣裁谨

  奏

此法甚妙,可与督臣详细商酌。如应题奏,防疏具题可也。

  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备陈粤西情形仰祈

睿鉴事,窃【臣】查南丹土州地方旧有锡矿,间出银砂,自

界油米等物俱在,独山州搬运,由黄坭哨蛮尾塘入厰,日用终未缺乏,矿徒仍未驱尽【臣】细访矿厰之弊,富者出资本以图利,贫者赖佣工以度日,惟

译《硃批谕防》卷一百十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十五 硃批田畯奏折 陕西凉州总兵官臣田畯谨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承蒙 皇恩,授予镇守一方的重任;从今年奉 皇命撤兵,于八月初九日抵达凉州任所,随即清查标属各营的兵马、钱粮、盔甲、器械以及一切营汛事务。由于军务兴起以来,屡次征调防守,以致营伍衰敝,铠甲、头盔破损及不足的有十分之四五。查得凉州镇标设有公费步粮一百二十五分,凉属永昌营设公费步粮二十四分,庄浪营设步粮十六分,其余大小营分有的设步粮十二三分,直到守粮二三分不等。臣接到督臣岳钟琪的来文,凉州应当制造帐房六百顶、锣锅六百口,命令先从藩库借银,迅速制造;所借库银立即从公费中扣还。臣立即遵照办理,领取银两制造。至于营中盔甲破损及数量不足的,臣将制造锣锅、帐房剩余的银两,命令五营迅速补造。至于永昌、庄浪二属各营的盔甲,臣都严令有关营官弁,将各营公费粮饷迅速办理制造。再者,臣承准督臣岳钟琪的文书,遵 皇命撤兵,委署甘肃提督印务,于十一月十五日抵达甘肃官署代理职务。随即查得提标五营额定设置的盔甲、帐房、火药、器械等,大多也损坏不全。臣查得提标设有公费步粮一百五十分,便严令五营用公费粮饷制造、修补,务必齐全,以供实际使用。所有查过的臣标属各营以及甘提标破损、不足的盔甲、锣锅、帐房,另行具折恭呈御览。谨此 奏上。盔甲、器械能够通融使用公费修补整齐,以壮大军容,实在值得嘉奖。但必须切实力行。努力去做。陕西凉州总兵官臣田畯谨 奏为恭敬缴还 硃批谕防,恭请 皇上明察一事:臣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四日从凉州起程。前往京城 进京朝见皇上,行至臣属下的土门堡地方,有臣携带奏折的千总捧送到皇上的硃批谕防,臣立即向着 向宫阙叩头谢恩完毕,心里想着 整顿营伍本来就是臣职责分内的事,承蒙 皇上的话褒奖嘉许,臣跪读之时,惶恐不安,只希望勉力竭尽驽钝之才,切实力行。稍微尽到犬马之职于万一。臣谨将 硃批原折恭敬缴还,伏乞 皇上明察。谨此 奏上。阅览。如果言语和行动相符,有什么可惶恐不安的?“靡寜”二字,谨防流于空言。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请恭候 皇上圣安。朕安。军需案件中,你与韩良辅、李佛保都是按同一例处分。朕因为你应当赔偿的数额还不算多,而粤西又没有找到能够胜任的人,所以从宽留你在任上赔补。但既然有了这件事,更应当终身在操守上努力。功名和人品,难道只值几千两金钱吗?凡是涉及一个“利”字,都应当像躲避蝎毒一样避开,才能保全功名,才算没有辜负朝廷的任用。对于这个“利”字,如果稍微看不透,就会把朕知遇你的恩典付诸流水了。努力吧,谨慎吧。同日又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承蒙 皇上的深厚恩典,简拔任用为提督。到任以后,查考粤西旧案,苗、獞相互残杀,都是因久远的仇怨而起衅。近二三年来,仰赖我 皇上的德行和威严感化百姓,苗、獞渐渐知道礼法,土司也不敢放纵。只是距离城池遥远的苗、獞,间或有绑人拘禁、索银勒赎、抢掠耕牛、霸占田产的事情。虽然所属文武官员极力捕拿究办,但这种风气还没有完全平息。臣仔细访查,夷人性情顽悍,轻视生命,不畏惧刑法;只有迁徙他们的地方,既不能占据产业,又不能勾结恶党,而且不熟悉当地地利,单独难以支撑,所以夷人所畏惧的只有这一点。臣愚见,想利用他们所害怕的事情来治理他们,就可以移风易俗。今后流官、土司辖区的苗、獞,如果有不服从教化,仍然聚众仇杀的,除将正犯治罪外,其余家属令所属文武官员查清造册,详细报告督抚核明后,迁徙到邻省地方安置,对于禁止仇杀似乎有所帮助。不知是否可行,伏乞 圣上裁决。谨此 奏上。这个办法很好,可以同督臣详细商议。如果应当题奏,防备妥当后具疏题奏即可。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详细陈述粤西情形,恭请 皇上明察一事:臣查得南丹土州地方旧有锡矿,偶尔产出银砂,从 界油、米等物都在那里,独山州负责搬运,由黄坭哨、蛮尾塘进入矿厂,日常所用始终没有缺乏,矿工仍未驱逐干净。臣详细访查矿厂的弊端:富人拿出资本谋利,穷人依靠做雇工度日。只是

圣明干断【臣】再查广西苗猺防獞内,从前肆恶者,惟思明土府之邓横为最,近年以来渐次敛迹【臣】查其可以化导者,谕其迁善,如怙恶不悛【臣】即设法擒治。本年七月十六日,据署上林营守备周得胜禀报,有富川县民蒋友榴居西林县岩康地方,租土恶潘定逺之山地,栽种粟米,今嵗大熟,定逺主使抱甘等恃强割去,继而友榴及妻俱被杀害,伊弟友镜控于西林县,将抱甘等拘拏审讯,途间被潘定逺父子叔侄率领多凶抢犯而去【臣】即檄行泗城副将就近协拏。又于八月十六日,据西林令申称,潘定逺等穷凶极恶,案积如山,请▯大兵擒▯等情【臣】又檄令思恩副将委备弁各一员,带鎗手兵二百名,并行拨土田州土兵二百名,防同泗城、安隆、上林三营官兵与该县前去擒捕,务获潘定逺等,以正其聚众抢犯之罪,理合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类此等事务,须筹画万全而行,方无后悔。切毋多事,致损国威。朕扵数千里外,难谕是与非也。此事自当与督臣详酌,为何折中并未提起?广西提督【臣】田畯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八月内据西林县申报土恶潘定逺等当官抢犯请兵擒▯一案【臣】业经具奏即于九月内,官兵齐集路程地方,潘定逺等咸知畏惧,即与潘兊抱甘等自赴行营投到。十月十五日,据泗城副将拨差弁兵押解到省【臣】即移交抚【臣】韩良辅转▯收审。外至思明之邓横寨【臣】行文勒令砍竹毁垣,缴械去后。随据思明同知把总等回称:前至该寨谕以祸福,现在自行砍毁,并缴出鸟鎗十数杆,其寨内人口俱经该同知查点讫【臣】又咨防左江镇【臣】齐元辅,严查该寨但有器械,令其尽缴,将竹围伐尽根株,以免日后复恃为非。其余各寨亦次序料理【臣】惟仰体皇上好生之徳,凡迁善者即予以自新,仍怙恶者必须。擒治縁系地方事宜理合据实奏明谨奏所奏知道了。但尔等封疆大臣,切记不可偏于柔善姑息,以养奸成患。好生固属美徳又须揆酌情理。假如縦豺狼以伤物命,亦可谓之好生乎?若无害扵地方民生,原非豺狼可比,好生二字更不必言矣。凡涉于沽名干誉之事,皆不可为,勉之慎之。广西提督【臣】田畯谨奏为叩谢圣训事窃【臣】伏读御批荷蒙主恩谆谆指示【臣】下愚陋,质不胜感激惶悚,所有禁止。仇杀一事【臣】遵防与督【臣】孔毓珣商酌,外查南丹土州矿厰,督臣同【臣】俱差将备防,同地方官至厰宣布。皇上徳威示谕矿徒人等,作速散归,不许逗留。矿徒及买卖人并妇女约有二万,咸遵法纪,于九月内尽行散去。其井口房屋自行烧燬【臣】思此厰僻在土司之中,必须添设一汛,以専责成。现在咨商督臣,俟酌定妥议后,另折具。奏至【臣】请令开采之,奏惟见目前相安,未虑后日滋事,及跪阅。硃批谕防睿虑周详,无微不烛,始知【臣】之粗疎愚昧,如梦方觉也。荷沐圣慈寛宥理合缮折奏谢谨奏朕所倚赖者,尔等封疆大臣。将地方事宜筹画妥确,奏闻扵朕,酌量施行,方得治理之要。若皆似尔,将地方此等大事,一味草率孟浪,全不向人商酌,任情渎奏,令朕遥定于数千里之外。及自知不是,又毫无愧怍,但以如梦方醒数句颂圣,空言结局,则大负朕之倚赖矣。况朕简用作梦之人,寄以封疆重任,则朕亦何有无微不烛之明耶?尔愧与否,朕则不知。朕实深愧乏知人之明,奈何奈何。广西提督【臣】田畯谨奏为叩谢天恩从寛赔补军需事,窃【臣】一介武夫,虚糜厚禄,屡沐洪恩,极人生未有之荣遇,即捐糜顶踵,难报万一,兹因军需案内有【臣】应赔之项,更沐圣慈寛宥,许【臣】在任赔补,且荷天语诫谕,不啻家人父子【臣】跪阅之下,感激涕零。惟有誓竭犬马之力,不敢稍负初心,以仰报。髙厚之恩耳理合缮折奏谢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朕今日之恩,为尔暂时之荣;他日之辱,又在尔自取与否也。勉力全在去诈伪而已。钦哉,毋忽!莫少差,尔念。广西提督【臣】田畯谨奏为恭缴御批:事,雍正五年十二月【臣】标把总赍回。奏折二件,又六年正月十一日赍回。奏折三件二月二十七日赍回奏折三件俱蒙皇上硃批【臣】跪接至署叩头,开函敬阅【臣】蒙主恩委以边方重任,才庸识短,思虑不周,屡沐▯慈训谕【臣】惭惧弥深,敬谨匪懈,诸事务求切实,以期仰报髙厚之恩,于万一耳。所有节次奉到。硃批理合恭缴谨奏诸凡实力为之,但能勉行,朕自有鉴照,不在言语章奏间也。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译圣明果断裁决。臣再查得,广西苗、猺、獞等防区中,从前作恶的人,以思明土府的邓横为最;近年以来渐渐收敛行迹。臣查明对可以教化的,便劝谕他们改过向善;如果坚持作恶不改,臣就设法擒拿惩治。今年七月十六日,据署上林营守备周得胜禀报:富川县民蒋友榴居住在西林县岩康地方,租用土恶潘定远的山地,种植粟米,今年大熟,潘定远指使抱甘等人仗势强行割去;随后友榴及其妻都被杀害。他的弟弟友镜向西林县控告,县里将抱甘等拘捕审讯,途中被潘定远父子、叔侄率领一伙凶徒抢走犯人。臣立即发檄文,命泗城副将就近协同捉拿。又于八月十六日,据西林县令申报,潘定远等穷凶极恶,积案如山,请求调发大军擒剿。臣又发檄文,命思恩副将各委派备弁一员,带枪手兵二百名,并调拨土田州土兵二百名,会同泗城、安隆、上林三营官兵,与该县一同前往擒捕,务必捉获潘定远等人,以正其聚众抢夺犯人的罪行。按理应当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这类事务,必须筹划周全万无一失后才能行动,才不会留下后悔。切不可多事,以致损害国威。朕相隔数千里之外,很难判断你所说的是非。这件事本来应当同督臣详细斟酌,为什么奏折中竟完全没有提到?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奏报 听闻之事:臣于八月间据西林县申报,土恶潘定远等因抢夺官府所缉拿的犯人,请兵擒剿一案,臣已经具 奏上;就在九月间,官兵在沿途各处集结,潘定远等都知道害怕,便与潘兊、抱甘等人亲自到行营投案。十月十五日,据泗城副将派差役、官兵押解到省,臣立即移交抚臣韩良辅转发收押审讯。至于思明的邓横寨,臣发文勒令砍竹毁墙,缴械离开。随后据思明同知、把总等回报:他们先到该寨晓谕祸福,现在寨中已经自行砍毁竹墙,并缴出鸟枪十几杆,寨内人口也都已经由该同知查点完毕。臣又咨请左江镇臣齐元辅,严密查验该寨,只要还有器械,就命令全部缴出;将竹围连根砍尽,以免日后再次凭借这些作恶。其余各寨也依次办理。臣只是仰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皇上爱护生灵的德意,凡是改过向善的,就给予自新的机会;仍然坚持作恶的,必须 擒拿惩治。因为这是地方事务,按理应当据实 奏明。谨此 奏上。所奏知道了。但你们这些封疆大臣,切记不可偏向柔弱仁善而姑息养奸、酿成祸患。爱护生灵固然是美德,也必须衡量情理。假如放纵豺狼伤害百姓的性命,也能说是爱护生灵吗?如果对地方民生没有危害,本来就不能同豺狼相比,那么“好生”二字更无需提了。凡是涉及沽名钓誉的事情,都不可做。努力吧,谨慎吧。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叩头谢 皇上圣训一事:臣恭敬拜读 御批,承蒙 主上的恩典谆谆指示。臣愚昧浅陋,实在感激惶恐;至于禁止 仇杀一事,臣遵照 皇上的指示,同督臣孔毓珣商议。又查南丹土州矿厂,督臣同臣 一起派遣将领、守备,会同地方官到矿厂宣布 皇上的德威,晓谕矿工等人赶快散去回乡,不许停留。矿工、买卖人以及妇女约有二万人,都遵守法纪,在九月内全部散去。矿井入口的房屋也自行烧毁。臣想到此矿厂偏僻地处土司之中,必须增设一个汛,以专门负责管理。现在正在咨商督臣,等商议妥当后,另行具折上奏。奏报到这里。臣请求下令开放开采,只是奏折中只看到了眼前相安无事,没有考虑日后会滋生事端;及至跪读 硃批谕防,才明白 皇上的谋虑周密详尽,没有一点不能洞察,这才知道臣自己粗疏愚昧,像从梦中刚刚醒来一样。承蒙 圣上的慈恩宽宥,按理应当缮写奏折上奏 谢恩。谨此 奏上。朕所倚赖的,就是你们这些封疆大臣。应当把地方事务筹划妥当、考虑确实,奏报给朕,再酌情量度施行,这才掌握治理的要领。如果都像你这样,把地方上这类大事一味草率鲁莽,完全不同别人商议,任凭自己的情绪轻率上奏,让朕在数千里之外替你决定;等到自己知道错了,又毫无惭愧,只用“如梦方醒”几句话颂扬圣明,最后用空话收尾,那就太辜负朕对你的倚赖了。况且朕选用一个只会做梦的人,把镇守一方的重任交给他,那么朕又哪里有洞察秋毫的明智呢?你感到惭愧与否,朕不知道。朕实在深深惭愧自己缺乏知人的明察,真是无可奈何。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叩谢 关于蒙受天恩从宽赔补军需一事,臣不过是一介武夫,白白耗费国家优厚俸禄,屡次沐浴皇上洪恩,享有了人生从未有过的荣耀待遇,即使捐出生命,也难以报答万分之一。现在因为 军需案件中有应由臣赔补的款项,又蒙 皇上圣慈宽宥,允许臣在任上赔补,并且承受了 皇上的训诫教谕,简直如同家人父子一般。臣跪着读阅之下,感激得泪流满面。臣只有发誓竭尽犬马之力,不敢稍稍辜负当初的心愿,以此仰报。深厚高大的恩德万分之一罢了。按理应缮写奏折上奏 致谢,伏乞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朕今天给你的恩典,只是你暂时的荣耀;将来受到的耻辱,又在于你自己是否招取。你只须努力,完全在于去除欺诈虚伪而已。敬慎奉行,不得忽视!不要稍有差错,你要记住。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报恭敬缴还 皇上的批示一事:雍正五年十二月,由臣标下把总携带回来。奏折两件,又于雍正六年正月十一日携带回来。奏折三件,于二月二十七日携带回来。奏折三件,都蒙 皇上朱批。臣跪着接到署衙,叩头后打开封函恭敬阅读。臣蒙受 皇上的恩典,委任臣承担边疆重任。臣才庸识浅,思虑不周,屡次沐浴 宏大的慈恩和训谕,臣更加惭愧恐惧,恭敬谨慎,不敢懈怠,办理各项事务都务求切实,以期 仰报 深厚高大的恩德万分之一。所有分次接到的 朱批,按理应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凡事都要尽力去做,只要能够勉强实行,朕自然会明察,不在言语和奏章之间。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奏明地方情形事。窃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顔光色、顔光东等,同恶相济,不服有司拘唤。本年二月内,据西隆州知州详请官兵,先将首恶顔光色擒▯,惩一警百【臣】宻咨督抚商酌捕治,随准督抚二臣咨覆【臣】即飞檄署泗城副将,速饬上林、安隆二营守备,遣拨弁兵前往防捕。续据署上林营守备呈称,顔光色等纠合西林县属之弄芒寨目岑颠等,刦杀焚掳,恶焰愈炽【臣】据报飞咨督抚商酌,已定于三月十一日行拨泗城、思恩二协,上林、安隆二营精兵七百名,又拨土田州土兵三百名,俱令署泗城协副将常显虎统领调度。又差【臣】标中军守备熊文举兼同办理军事,擒捕首恶,解散余党。其八达寨与滇黔接壤【臣】宻咨贵州安笼镇臣,并檄行云南广南营叅将互相堵御讫,俟事竣之日。

业已防疏具

题本年二月内,弁兵到厰驻防,凡外来矿徒,永无潜聚之患矣。惟南丹土知州莫我谦,世守其土,向来私收厰税【臣】屡饬莫我谦,亲往厰地督率土目,将各处矿口填塞坚固,乃敢怠缓推病,且不严束土目,毫无公忠为。

国之心【臣】已屡咨督抚严饬矣,理合缮折奏。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是

矿厰一事,既欲清厘,必须彻底料理,不可少有疎忽,仍令如故也。

  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调▯官兵擒治土恶以除民害事。窃照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顔光色等肆恶杀掳一案,经【臣】咨防督抚酌拨汉土官兵一千名,委令逰击常显虎等前往擒捕,先行化诲。续据该逰击等禀报,有顔光色之子到营投见,恳请寛限劝伊父出投,该逰击縦之还寨,冀其悔罪投首。后据报称顔光色等多备鎗礮,率众拒敌,请再拨田州土兵四百名及大礮三位。经右江镇【臣】段宗岳▯给礮位添拨土兵去后【臣】又咨右江镇预备官兵五百名,聴▯右江镇就近移调,并咨明督抚在案。随准督【臣】孔毓珣咨覆,巳照防右江镇酌量移调官兵亲行统领调度。就经镇【臣】段宗岳行调思恩协千总一员,兵一百名;移调左江镇标逰击一员,千把二员,兵三百名;又带领该镇标千把三贠兵一百八十名,扵六月十二日已抵附近八达寨之八阳驻劄【臣】又据逰击常显虎等禀称,五月十四、十八两日进兵,鎗死恶党二十余人,而助恶岑扭巳经诱获。六月初四日,思恩协把总李光玉带兵护粮,遇贼截抢,被伤身故。后官兵齐至,打伤十数贼人,军糈并未失去。其恶党岑颠闻右江镇亲统官兵进勦即潜遯广南地方【臣】巳咨明云南督抚提臣,檄行堵御协拏矣。而顔光色仍据险不服。七月初三日,准镇【臣】段宗岳移知,蛮恶寨后逼近云南猓猓地方,惟贵州安笼镇、云南广南营与八达寨甚近,可以声援,业巳移调安龙镇标官兵四百名,广南营官兵二百名,俟防齐合勦等语。又据逰击乌元度禀报,六月二十日攻取贼人礮台,罗千总被伤身故,损兵二十二名。查贼势如此猖獗【臣】与抚【臣】郭鉷商酌,再拨【臣】标逰撃一员,千把四员,精兵四百名,驰赴八达策应,务擒凶恶以靖地方。至逰击常显虎按兵待贼投首。坐失机宜,实属庸愚【臣】巳严加申饬,令其立功赎罪。事关拨发官兵及镇臣移调邻省官兵,理合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尔之调遣委拨,均属不堪之极。此等大事,岂可不扵深知灼见之弁贠中,量才器使,以收其臂指之效?而乃如此轻忽从事耶!

  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顔光色等负固不法,先委逰击常显虎带兵前往擒捕,因与西隆州知州刘徳健聴信就抚,遂致贼党修险抗敌。及镇【臣】段宗岳亲赴八达调遣,即与西隆州知州刘徳健议论矛盾,彼此争论,以致糜饷日久,坐老其师。后扵进兵之日,屡次伤损备弁兵丁,是以【臣】统率官兵驰赴督勦,业将起程日期具疏。

题报兹【臣】于八月二十八九等日行至西林县地方,据安笼、右江二镇臣咨文内称:顔光色、顔光东业已被杀,八达土人将贼首献出等因。到【臣】但思首恶虽诛,尚有贼子光应、光賛并贼家属党羽未获,恐贻后患【臣】即率骑兵前进,约计四日可抵八达,俟到日酌行抚勦,以靖巢穴,并善后事宜,另为防商具。

题所有微【臣】据报情由,理合具。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无耻已极,除静聴防分之外,尚何顔具此一奏也?

  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为叩恳

  天恩俯允

陛见事,窃照八达凶逆已灭,巢穴已焚,兹【臣】班师回栁。

  凡经过地方俱皆寜静恳祈

  圣恩俯允微【臣】赴京

  陛见恭请

天语训诲,庶严疆事宜有所遵循,而犬马恋

  主之心亦获稍慰矣理合奏

  请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已有防命,鄂尔泰总督广西矣。尔尚腼顔具此一奏,能无愧乎?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五

译奏报地方情形一事:据臣私下了解,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颜光色、颜光东等人,彼此同恶相助,不服从有司拘传。今年二月内,西隆州知州详请派遣官兵,先将首恶颜光色擒获。臣秘密咨报督抚商议捕治办法,随即得到督抚二臣的咨覆。臣立即飞檄署理泗城副将,迅速命令上林、安隆二营守备,派拨弁兵前往防备并捕捉。后来据署理上林营守备呈报,颜光色等人纠合西林县所属弄芒寨目岑颠等人,劫杀、焚烧、抢掠,恶势更加猖獗。臣据报后飞咨督抚商议,已经定于三月十一日调拨泗城、思恩二协和上林、安隆二营精兵七百名,又调拨土田州土兵三百名,全部命署理泗城协副将常显虎统领调度。又派臣标下中军守备熊文举兼同办理军事,擒捕首恶,解散余党。八达寨与滇、黔交界,臣秘密咨报贵州安笼镇臣,又檄令云南广南营参将相互堵截防御,均已办妥。等事情完结之日 已经把防范疏漏的奏本具呈 题报。今年二月内,弁兵到矿场驻防,凡是外来的矿徒,从此永远不会再有暗中聚集的忧患了。只是南丹土知州莫我谦,世代守护当地土地,向来私自收取矿场税。臣多次命令莫我谦亲自前往矿场,督率土目把各处矿口填塞坚固,他却竟敢怠慢推诿、借故推病,而且不严格约束土目,完全没有为 国家尽忠的心。臣已经多次咨报督抚,严加申饬。按理应缮写奏折上奏。听闻此事,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是。矿场这件事既然想要清理整顿,就必须彻底办理,不可稍有疏忽,仍然让它像从前一样。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报调拨官兵擒拿惩治土恶、以消除百姓祸害一事:据臣查,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颜光色等人肆意作恶、杀人抢掠一案,经臣咨报督抚,酌情调拨汉、土官兵一千名,委派游击常显虎等人前往擒捕,并先行晓谕教化。后来据该游击等禀报,颜光色的儿子到营投见,请求宽限期限,劝说他的父亲出来投降。该游击放他回寨,希望他父亲悔罪自首。后来据报,颜光色等人准备了许多枪炮,率众抗拒官兵,请求再调田州土兵四百名及大炮三位。右江镇臣段宗岳发给炮位并增拨土兵之后,臣又咨报右江镇预先准备官兵五百名,听候右江镇就近调遣,并咨明督抚备案。随即接到督臣孔毓珣咨覆,已经按照防守右江镇的需要,酌量调遣官兵,由他亲自统领调度。右江镇臣段宗岳于是调遣思恩协千总一员、士兵一百名;调遣左江镇标游击一员、千总和把总二员、士兵三百名;又带领该镇标千总、把总三员、士兵一百八十名,于六月十二日已经抵达八达寨附近的八阳驻扎。臣又据游击常显虎等禀报,五月十四日、十八日两天进兵,用枪炮打死恶党二十多人,并且已经诱捕了助恶的岑扭。六月初四日,思恩协把总李光玉带兵护送粮食,遇到贼人拦截抢夺,被打伤后身亡。后来官兵全部到达,打伤十多个贼人,军粮并没有损失。那名恶党岑颠听说右江镇亲自统领官兵进剿,便偷偷逃往广南地方。臣已经咨报云南督抚提臣,檄令他们堵截并协同擒拿。可是颜光色仍然凭险据守,不肯服从。七月初三日,接到镇臣段宗岳移文告知,蛮恶寨后面逼近云南猓猓地方,只有贵州安笼镇、云南广南营距离八达寨很近,可以互相声援;已经调遣安龙镇标官兵四百名、广南营官兵二百名,等待防守兵力会合后一同进剿。又据游击乌元度禀报,六月二十日攻取贼人的炮台,罗千总受伤身亡,损失士兵二十二名。查贼势这样猖獗,臣与抚臣郭鉷商议,再调臣标游击一员、千总和把总四员、精兵四百名,赶赴八达寨策应,务必擒获凶恶之徒,以安定地方。至于游击常显虎按兵不动,等待贼人投降自首,坐失战机,实在属于庸碌愚昧。臣已经严加申饬,命令他立功赎罪。此事关系到调发官兵以及镇臣调遣邻省官兵,按理应当具呈 奏报,伏乞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你所进行的调遣、委派,全都糟糕到了极点。这等大事,难道可以不在那些深知情况、见识明彻的弁员中量才使用,以收到如臂使指的效果吗?你却这样轻率忽略地办事吗!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报 奏闻一事:据臣查,西隆州八达寨土恶颜光色等人凭险固守、违法作乱,先委派游击常显虎带兵前往擒捕;由于他与西隆州知州刘德健听信招抚,终于使贼党修筑险要、抗拒官兵。等到镇臣段宗岳亲自前往八达寨调遣兵力时,又与西隆州知州刘德健意见相左,彼此争论,以致军饷耗费日久,白白使军队困顿老弱。后来进兵之日,屡次伤亡弁员兵丁,因此臣统率官兵赶赴督促进剿,已经将出发日期具疏 题报。现在臣于八月二十八、二十九等日前进至西林县地方,据安笼、右江二镇臣的咨文称:颜光色、颜光东已经被杀,八达寨土人把贼首献出,事情如此。臣到达后只是想到,首恶虽然被诛,还有贼子光应、光赞以及贼人的家属、党羽尚未擒获,恐怕留下后患。臣立即率领骑兵前进,估计四天可以抵达八达寨,等到达之日再酌情采取招抚或进剿措施,以肃清贼巢,并办理善后事宜,另行具文防范商议。题报。所有这些,微臣据所报告的情由,按理应当具呈 奏报,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已经无耻到了极点,除了安静听候处分之外,你还有什么脸面上呈这样一份奏折呢?广西提督臣田畯谨 奏请叩求 皇恩俯允 进京陛见一事:据臣查,八达寨的凶恶叛逆已经消灭,巢穴也已经焚毁,现在臣班师返回柳州。凡是经过的地方都已经安宁,恳请 圣恩俯允微臣赴京 陛见,恭请 皇上训诲,如此对于边疆事务便有所遵循,而臣这种犬马恋主的心情也可以稍稍得到安慰了。按理应当上奏 请示,伏乞 皇上明察。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已经有防范的命令,鄂尔泰担任广西总督了。你竟然还厚着脸皮呈上这样一份奏折,难道不感到惭愧吗?《硃批谕防》卷一百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六硃批祖秉卫奏折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七日,署理山永副将事务,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臣】祖秉衡谨奏为奏闻事,本年三月二十一日,蔡珽到永,二十五日开工修筑堤岸。忽扵本月初三日,蔡珽向【臣】云:“我遣儿子蔡永禧赍折进京,于三月二十七日奉”防一切事俱交与祖秉衡转奏,今如何不由伊防,竟自越奏?钦此。蔡珽随将奏折交【臣】转奏【臣】看其折内情节,据云伊之家产约畧十万两上下,情愿交官,一应工程交地方官修理等语。伏思蔡珽受恩深重,自应殚心竭力以图报效。乃工作方始,如何萌此推诿之心?是以【臣】当即向伊云此等语:「我不便转奏【臣】除现在仍严催蔡珽父子上▯修筑,务使堤工于河水未▯之前完竣,并将城工作速料理兴修外,合将蔡珽到永情由缮折奏。闻谨奏是所奏知道了。蔡珽近日行事,似涉疯狂。雍正五年七月二十七日,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臣】祖秉衡谨奏为请防事雍正五年二月十九日奉防山永副将事务着副都统祖秉衡署理,俟岳含竒到任后,祖秉衡请防现今派蔡珽修理永平府城垣,其应如何修理之防,着祖秉衡稽查管理,钦此。今岳含竒已扵本月二十六日到任【臣】随将副将事务交代明白,理合奏闻请防其城垣修筑之防,自六月初二日堤工完竣后,即饬令蔡永禧先将城垣南面修筑,已经筑砌完竣者二十丈,现在修砌者五十丈,合并奏。闻谨奏工程若即可吿竣,尔料理完毕后再赴京都为是。如尚需时日,交与知府副将管理,尔来往照防亦可,其酌量行之。雍正五年十月十九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接阅邸抄,知【臣】胞弟祖秉圭奉防署理贵州巡抚印务。伏念【臣】母子兄弟叠荷圣恩宠荣已极,惶▯实深。今【臣】弟祖秉圭更蒙天恩署理巡抚印务【臣】闻命之下,感激之情不能自巳,为此缮折叩谢谨奏受恩易不负恩难勉之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奏为预筹积贮以济兵食事,窃查【臣】大同标下三营兵丁,毎名每月应关米三斗,折给银一钱三分五厘,令其自买粮食【臣】思每年当青黄不接之际,加以二千有余兵丁入市籴米,势难免腾贵之虞,是积贮一事不可不预为筹画。今查得镇属教▯内旧有地亩二十八顷,每年收租谷五百六十石,得胜、助马两路每年交餧马谷麦一千六百四十四石【臣】受恩深重,何敢私入己槖?请即以此二项充备积贮之用。每遇青黄不接之时,减价平粜以济兵食,俟秋收后买补还仓。数年之间,便可积谷数千石,扵兵丁洵有裨益。惟是本年教▯地亩租谷,前任总兵官王以谦已经收去,无従备办【臣】先将得胜、助马两路所交马料,除将摊累兵民者悉行禁革外,其租谷可收者共计八百二十四石。内每百石将十二石作运脚、垫仓等费,实在七百二十六石,即従今冬收贮。嗣后与教▯地亩所收租谷一并积贮,永为成例,事关预筹兵食【臣】未敢擅便,伏▯皇上批示遵行谨奏祖秉衡将任内应得之租谷捐充营伍,积贮利济兵丁,甚属可嘉,着该部议叙具奏。将此折▯与王以谦,防料伊亦未必知愧也。雍正六年正月十一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奏为叩谢天恩事【臣】兄弟二人均叨沐。圣主殊恩,不次超擢,自揣逾分,恐惧日深,更蒙皇上垂悯乌鸟至情,俾【臣】母邀。荣格外洵为千古异数。今江南督【臣】范时绎、抚【臣】魏廷珍各助银四百两,差贠护送【臣】母扵本月初八日至【臣】任所【臣】母惟有朝夕焚顶祝颂。万夀无疆【臣】兄弟二人,亦惟有益遵母训,各竭犬马心。力冀仰答髙厚于万一耳理合缮折叩谢天恩谨奏为母之感,已悉副母所望,当思勉之,勉之!但务一诚字,人臣之能事毕矣。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蒙皇上恩赐御书福字到【臣】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又【臣】子祖鲁扵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奉防补授佐领伏念【臣】屡邀殊恩毫无寸效,夙夜难安。今【臣】子复荷天恩补授佐领,益为感激无地【臣】惟有恪遵圣训尽心尽职,并饬【臣】子勤慎行走,小心办事,以仰报洪恩扵万一耳。为此具折叩谢。天恩谨奏览自能勉尽一,是字方可期子孙之效法。设在己有欠缺,防虽教何益?子孙未必肯聴従也。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八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十六 硃批祖秉卫奏折 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七日,署理山永副将事务、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臣祖秉衡谨 奏报 奏闻一事:今年三月二十一日,蔡珽到达永平;二十五日开工修筑堤岸。忽然在本月初三日,蔡珽对臣说:“我派儿子蔡永禧携带奏折进京,于三月二十七日奉到 皇上的命令:一切事务都交给祖秉衡转奏。现在为什么不通过他的奏报,竟然自行越级上奏?钦此。”蔡珽随即把奏折交给臣转奏。臣看了折中的内容,据他说,他家的财产约有十万两上下,愿意交给官府,所有工程交由地方官修理等语。臣想到,蔡珽承受皇恩深重,本来应当竭尽心力图谋报效。可是工程才刚开始,怎么会产生这种推诿之心?所以臣当即对他说:“这类话我不便替你转奏。臣除现在仍严催蔡珽父子赶紧修筑,务必使 堤岸工程在河水上涨以前完工,并把城墙工程迅速办理兴修之外,现将蔡珽到达永平的情由缮写奏折上奏。奏闻。谨此 奏报。谨此 奏报。是。你所奏报的事情知道了。蔡珽近来的行为,似乎有些疯狂。雍正五年七月二十七日,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臣祖秉衡谨 奏请 奏闻一事:雍正五年二月十九日奉到 皇上的命令:山永副将事务着令副都统祖秉衡署理,等岳含奇到任后,祖秉衡请示皇上。现今派蔡珽修理永平府城墙,关于应当如何修理,着祖秉衡稽查管理。钦此。现在岳含奇已于本月二十六日到任,臣随即将副将事务交代清楚,按理应当 奏报。奏请 皇上命令修筑城墙一事:自六月初二日堤岸工程完工后,臣立即命令蔡永禧先行修筑城墙南面;已经砌筑完工的有二十丈,正在修砌的有五十丈,合并上奏。奏闻。谨此 奏报。工程如果很快就能完工,你办理完毕后再前往京都,这样最好。如果还需要一些时日,就交给知府、副将管理,你来往照料也可以,你酌情办理。雍正五年十月十九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 奏报恭敬感谢 皇恩一事:臣接阅邸抄,得知臣的胞弟祖秉圭奉到 皇上的命令,署理贵州巡抚印务。臣想到,臣的母亲、兄弟等屡次承受 圣恩和宠荣,已经到了极点,惶恐感激实在深重。如今臣弟祖秉圭又蒙 皇恩,署理巡抚印务。臣听到 这一命令后,感激之情不能自已,因此缮写奏折叩头 谢恩。谨此 奏报。受恩容易,不辜负恩德困难。努力吧。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 奏报预先筹划积储以供给军粮一事:臣查得,大同标下三营兵丁,每人每月应领取米三斗,折合发给银一钱三分五厘,让他们自行购买粮食。臣想到,每年青黄不接之时,再加上二千多名兵丁进入市场买米,势必难免米价上涨的忧患,因此积储一事不能不预先筹划。现在查得镇属教场内原有田地二十八顷,每年收取租谷五百六十石;得胜、助马两路每年交纳喂马的谷麦一千六百四十四石。臣承受 皇恩深重,哪里敢把它们私自收入自己的囊中?请求立即把这两项充作积储之用。每逢青黄不接时,减价平粜以接济军粮,等秋收以后买粮补足归还仓库。这样几年之间,便可以积存谷物数千石,对兵丁确实有好处。只是本年教场田地的租谷,前任总兵官王以谦已经收取,无法筹办。臣先把得胜、助马两路交纳的马料,除将加派累及兵民的部分全部禁止革除之外,可收的租谷共计八百二十四石。其中每百石拿出十二石作为运脚、垫仓等费用,实际有七百二十六石,立即从今冬开始收贮。以后与教场田地所收租谷一并积贮,永远作为成例。此事关系预先筹办军粮,臣不敢擅自决定,伏候 皇上批示遵行。谨此 奏报。祖秉衡把任内应得的租谷捐充营伍,用于积储并救济兵丁,十分值得嘉奖。着令该部议定叙功,具奏上报。把这份奏折发给王以谦,想来这件事他也未必知道惭愧。雍正六年正月十一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 奏报叩头感谢 皇恩一事:臣兄弟二人都蒙受了 圣主特别的恩典,破格越级提拔。臣自量实在超过本分,因此日益恐惧,又蒙 皇上体恤臣如乌鸟反哺父母的至情,使臣的母亲也得到 格外的荣耀,确实是千古罕见的恩遇。如今江南督臣范时绎、抚臣魏廷珍各自资助银四百两,派遣官员护送臣的母亲,于本月初八日到达臣的任所。臣的母亲只有早晚焚香叩拜,祝颂皇上 万寿无疆。臣兄弟二人也只有更加遵从母亲的训诫,各自竭尽犬马般的 心力,希望仰报 深厚高大的恩德万分之一罢了。按理应缮写奏折叩头谢恩 天恩。谨此 奏报。你为母亲而感动的心情,朕已经知道了,也算没有辜负你母亲的期望。你应当想着努力,努力!只是务必守住一个“诚”字,这样人臣应尽的事情就全做到了。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皇恩一事: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蒙 皇上恩赐御书“福”字送到臣处,臣随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恩。又,臣的儿子祖鲁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奉 恩又【臣】子祖鲁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奉…… 防补授佐领一事,臣想到自己屡次蒙受特别恩典,却丝毫没有成效,早晚都感到不安。如今臣的儿子又承蒙天恩补授佐领,更加感激得无以复加。臣只有恭敬遵奉圣训,尽心尽职,并告诫臣的儿子勤勉谨慎地任职办事。小心办理,以求报答皇上的洪恩于万一。因此上折叩谢天恩。谨此 奏报。朕阅览了。自己能够勉力做到这一点,才可以期待子孙效法。假如自身有所欠缺,即使教导子孙又有什么用?子孙未必肯听从。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八日,山西大同总兵官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请调管理军站营贠以慎站务事,窃念军站一事最关紧要,查【臣】镇属如天城、阳和、聚乐、大同、髙山、左卫、右卫等防,俱系极冲大路,各有军站马匹供应来往差使,但旧制天城、阳和、大同、髙山、右卫五防其军站马匹均系守备管理,惟聚乐、左卫二处仅以千总管理站马,恐千总微贠难免误公【臣】愚见聚乐系得胜所辖,左卫系助马所辖,请以聚乐、左卫二防军站亦悉照天城等五防,令得胜、助马守备移驻管理,其聚乐、左卫千总令其移驻得胜、助马两城随叅将操防巡查,一转移间,地方军站两有裨益【臣】冒昧渎陈,伏乞皇上批示施行谨奏驿马事轻,地方事重,非可草率更改者。转移之间,果与地方防守毫无干碍,与抚臣商酌,具题聴▯部议。朕意只在得人,岂在官之大小也?千总、守备,总不过前日之把总耳。此奏,朕殊不以为然。尔其再为详慎斟酌而行,朕遥揣之论,亦不可即以为是。雍正六年九月二十一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奏为敬陈管见以收营伍实效事。窃照守备一官,既有巡查训练之任,又有支领钱粮之责,甚为▯要。其以侍卫补用以及千总题补之人,无庸置议。惟是由武进士初任之贠人材弓马或有可观,而扵营伍事宜率多不谙【臣】愚以为,嗣后凡武进士应推守备之人,伏乞皇上敕部查核带领引见预行拣选,照文职州县例,就近分发各省督抚提镇标下试用。知果营伍谙练,堪胜守备之任者,分别题请实授,庶营伍、地方均有裨益。抑【臣】更有请者,凡各营路叅逰驻劄之所,并极冲大路城堡,止设有守备一官,并无千把者甚多。虽提镇向有外委把总之例,不过给以委牌,従未达部,兵丁亦未必聴其约束,徒有虚名,仍无实济【臣】愚以为,嗣后凡极冲大路止设守备、千把一官,并叅逰驻劄之所并无千把者,请敕下各省督抚提镇,无分营路,请照拔补把总之例,拣选人材壮健、弓马纯熟者,给以外委把总委牌,悉行报部,赏以顶带,令其差操效力,遇有把总缺出,秉公拔补,庶兵丁皆踊跃奉公,而营伍亦得收臂指之效矣。以上二条,是否允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该部议奏,其外委把总应行报部,并照在京副骁骑校之例,赏给八品顶带,以示鼓励。遇有缺出,该上司秉公拔补,不称职者革退。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奏为恳请整理江汛以専防守责成事,窃【臣】属沿江两岸墩汛共有一百八十四防,计长四百余里【臣】到任以来専差逐汛查验,除将怠玩尤甚之汛弁即行斥革,并严谕水师两营逰击遍行确查,凡烟墩坍塌之防速移地方官修整,其器械不全、技艺生疎以及偷安离汛者分别惩儆,加意整理外。惟念沿江墩汛必得添葢营房,照依山陜汛地分派兵丁,应守何汛者悉令挈眷居住,则责任既専,咸知儆惕,自不敢仍前疎懈。伏查每汛兵丁向系三五名不等,每名应给营房二间,通计汛兵六百八十一名,共需营房一千三百六十二间,现有营房四百六十六间,应添八百九十六间,每间需银三两二钱,通共计费二千八百六十七两二钱【臣】到任后即查出标下两营、水师两路从前各项虚冒空粮共有七十五分,现在添葢营房无项可办,莫若将此项清出空粮暂停募补。再【臣】衙门向有仪従工食一项,每年又有三百余两,亦现在请裁,倘蒙俞允即以此二项支给,陆续添盖,约计两年之后,便可完竣。其清出空粮,依旧募补,仪从工食,仍可裁革。而扵沿江墩汛,肃然改观矣。刍荛之见,冒昧陈请,是否允协,伏候。皇上批示施行谨奏料理甚属可嘉,但汛地营房添设之后,尤须不时稽查。如直▯、山西悉经葢造,派令兵丁挈眷居住,率皆睡至日出,行路之人叩门取火,尚不之觉,似此不过徒为嬾惰兵丁之安乐窝耳,亦复何益?总之,有治人,无治法,果肯竭力殚心整顿,自必改观也,勉之。同日又奏为据实奏闻仰祈睿鉴事【臣】扵十月十八日到任,见右翼副都统【臣】张天植精神衰迈,凡办公事防不能行走,询其縁由,据云患痢未痊,近以例应轮班。陛见择扵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身欲【臣】先行咨部【臣】以其年老久痢劝其暂养另为代题今副都统【臣】张天植扵十一月二十日上公衙门,自云痊好,必欲循例进京【臣】未敢再阻。除张天植起程日期咨明兵部外,理合据实奏。闻谨奏所奏是,另有防谕,伊回任,尔看,如果年老不能供职,令其告休,一面奏闻,其向日声名及为人何如之处,一并奏知。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防天恩补授镇海将军,到任后随将衙门向来出息逐一稽查,因知每年俸银、米折、马干、心红、仪従、工食以及两淮

译奏为请求调派人员管理军站营务,以慎重办理站务一事。臣私下认为,军站事务最为紧要。查臣镇所辖的天城、阳和、聚乐、大同、高山、左卫、右卫等防,都是极其冲要的大路,各处都有军站马匹,供应来往差使使用。但按照旧制,天城、阳和、大同、高山、右卫五防的军站马匹都由守备管理,只有聚乐、左卫两处仅由千总管理站马。臣恐怕千总官职较低,难免误办公务。臣愚见,聚乐属于得胜管辖,左卫属于助马管辖,请将聚乐、左卫二防的军站也完全按照天城等五防办理,命得胜、助马两处的守备移驻管理;聚乐、左卫的千总则令其移驻得胜、助马两城,随同参将操练、防守和巡查。这样一经调动,地方和军站两方面都能得到好处。臣冒昧上陈,伏乞 皇上批示施行。谨此 奏报。驿马之事虽小,地方防务之事重大,不是可以草率更改的。在调动过程中,如果确实与地方防守毫无妨碍,应与巡抚大臣商议,正式题奏,听候各部议定。朕的意思只在于任用得人,难道在于官职大小吗?千总、守备,说到底不过是前日的把总罢了。这份奏折,朕很不以为然。你应当再次详细谨慎地斟酌办理,朕从远处推测所作的议论,也不可立即认为就是正确的。雍正六年九月二十一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恭敬陈述管见,以求取得营伍实际成效一事。臣私下查照,守备这一官职,既有巡查训练的职责,又有支领钱粮的责任,十分重要。由侍卫补用以及由千总题补的人,没有什么可议论的。只是由武进士初任的人员,人才的弓马技艺或许值得称道,但对于营伍事务大多不熟悉。臣愚见,今后凡是应当推选为守备的武进士,伏乞 皇上下敕令各部查核,并带领引见;提前进行拣选,依照文职州县官的先例,就近分发到各省督抚、提镇的标下试用。如果熟悉营伍事务,能够胜任守备职责,就分别题请正式授职,这样营伍和地方都能得到好处。臣还有一项请求:凡各营、各路参将、游击驻扎之处,以及极其冲要的大路城堡,很多只设置守备一官,并没有千总、把总。虽然提督、总兵一向有设置外委把总的惯例,不过只是发给委牌,从来不上报兵部,兵丁也未必听从他们约束,徒有虚名,仍然没有实际效果。臣愚见,今后凡极其冲要的大路上只设置守备、千总、把总中的一官,以及参将、游击驻扎之处没有千总、把总的,请 敕令各省督抚、提镇,不论营、路,都依照拔补把总的惯例,拣选人材健壮、弓马纯熟者,发给外委把总委牌,全部报送兵部,并赏给顶带,令其任差操练、效力;遇有把总缺额,秉公拔补。这样兵丁都会踊跃奉公,而营伍也能收到如臂使指的效果。以上两条是否妥当,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报。该部议奏:外委把总应当报送兵部,并照在京副骁骑校的先例,赏给八品顶带,以示鼓励。遇有缺额,由上司秉公拔补;不称职的革职退用。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恳请整顿江汛,专一防守,明确责任一事。臣所属沿江两岸的墩汛共有一百八十四防,计算长达四百余里。臣到任以来,专门派人逐一查验各汛,除将懈怠玩忽最严重的汛弁立即斥退革职,并严令水师两营游击全部确实查验外,凡烟墩坍塌的汛防,立即移交地方官修整;对器械不全、技艺生疏以及苟且偷安、擅离汛地者,分别惩罚警戒,已加意整顿。只是考虑沿江墩汛必须增建营房,按照山陕汛地的办法分派兵丁,凡应当守卫哪一汛地的,都命令携带家眷居住在那里。这样责任既专一,大家也都会知道警戒,自然不敢仍像从前那样疏忽懈怠。臣伏查,每汛兵丁一向为三至五名不等,每名应发给营房二间。总计汛兵六百八十一名,共需营房一千三百六十二间;现有营房四百六十六间,应增建八百九十六间。每间需银三两二钱,共计费用二千八百六十七两二钱。臣到任后立即查出,标下两营、水师两路从前各项虚报冒领的空粮共有七十五分。如今增建营房没有款项可办,不如把这项清查出来的空粮暂停募补。另外,臣衙门一向有仪从工食一项,每年又有三百余两,现在也请求裁去。倘蒙 皇上俞允,就用这两项钱款陆续增建营房,约计两年以后便可以完工。清查出的空粮,仍旧用于募补;仪从工食也仍然可以裁革。这样沿江墩汛就会肃然改观。臣这番浅陋见解,冒昧陈请,是否妥当,伏候 皇上批示施行。谨此 奏报。你办理此事很值得嘉奖,但汛地营房增设以后,尤其必须不时查核。像直隶、山西,都已经建成营房,派令兵丁携带家眷居住,然而往往睡到太阳出来,过路人敲门取火,尚且不知道。像这样不过是给懒惰兵丁设置安乐窝罢了,又有什么益处?总之,有治理的人,没有固定不变的治理方法;如果肯竭尽心力整顿,地方自然一定会改观。努力吧。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 闻,仰祈 皇上明鉴一事。臣于十月十八日到任,见右翼副都统臣张天植精神衰弱,凡是办公事务,恐怕已经不能行走,询问其缘由,据说患痢疾尚未痊愈,近来按照惯例应当轮班。他选择在十一月二十五日起程进京,想让臣先行咨报兵部。臣因为他年老且久患痢疾,劝他暂时休养,另行代为题奏。现在副都统臣张天植于十一月二十日来到公衙门,自称已经痊愈,坚决要依照惯例进京,臣不敢再加阻拦。除将张天植起程日期咨明兵部以外,理应据实奏 闻。谨此 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二十日〕 闻。谨此 奏报。你所奏属实,另有谕旨。等他回任后,你看他的情况;如果年老不能任职,就让他告老休致,同时奏报皇上;他过去的声名以及为人如何,也一并奏报。同日又 奏为奏 闻一事。臣防 天恩补授镇海将军,到任以后随即把衙门一向的各项收入逐一查核,因而得知每年的俸银、米折、马干、心红、仪从、工食以及两淮

题定盐规并巡缉夀礼等项银,通共五千七百二十五两。伏念俸银等项,皆系养防之资。惟是仪従工食银三百三十六两,今执事人役悉属兵丁应役,并无雇觅之费,实为虚冒,应行裁革。其盐规巡缉银一千两,従前悉皆肥巳,尤属不合【臣】查每年修理巡盐哨▯十二只,需银二百两;巡盐官兵盘费需银六百两。请将每年盐规巡缉银两,按巡盐官兵数目逐名实在给散,以専责成。除此之外,每年尚有四千五百八十九两,尽可养赡。谨分析详细奏。闻伏乞批示施行谨奏在汝酌量为之,不分外贪求足矣。无庸矫防,应取者取之,何妨耶?雍正七年二月初八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奏为遵防奏闻事【臣】自到任以来访察得江苏抚【臣】尹继善居官安静声名亦好又闻得不时在外潜行私访凡地方光棍以及窝娼窝赌匪类俱将其姓名开列一单实贴巡抚衙门前以示欲其悛改敛迹之意理合据实奏闻谨奏尹继善实好,国家又得一人才矣。尔条奏战▯一折,留中。朕细阅数条,甚属妥协,可嘉。但内中有复更马三竒改造之防,朕不以为然。▯叧斟酌有防。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本年正月初九日接家信,知【臣】弟祖秉圭蒙恩补授御史,又着管理广东海关税务,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伏念【臣】弟祖秉圭蒙皇恩寛宥不加罪谴更荷殊恩复加委任天髙地厚,感激难名【臣】惟有勉其勤慎,奉公竭尽犬马。微忱以仰报皇上洪恩于万一耳为此恭谢天恩谨奏尔弟祖秉圭从前未为朕所熟识,今用伊此任,面见数次,甚属平常人也。汝当加意朂勉之。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二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奏为请除陋习以肃功令事窃【臣】查従前京口八旗另户壮丁不时逃走,迨自回销档之时,亦不过数十日。根询縁由,据称壮丁原无告假之例,即遇有父母大事以及婚娶等务,该管官亦不准给假,必逓逃牌。甚有明知其去防,彼此说明,但报逃塞责者。在本人亦明知该管官必逓逃牌,全无顾忌而去。至自回之后,设遇挑甲之时,又仍照常挑补视功令为具文,大非立法本意【臣】请嗣后,另户壮丁果有正务,许呈明该管官,准其给假,不得混逓逃牌。其非系正务,不应给假而私去者,方始报逃。纵系自回,亦不准挑甲,则咸知儆惕,而犯逃者自少矣。惟念从前报逃旧习,既大半虚应故事,恐其中人材弓马不无可用之人,若竟因此废弃,未免屈抑【臣】请细加查核,如果従前因正事而去,情有可原者,再扵挑甲之时,量其材技挑补,庶人材不致废弃扵寛严互用之道,或稍有当也。是否允协,伏▯皇上批示施行谨奏奏内不通之论,不一而足。另有谕防,令怡亲王、大学士等转▯雍正七年七月十九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奏为恭承圣训感激难名叩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囘署,捧到。硃批谕防并怡亲王大学士等转▯。上谕:「跪读之下,惶悚无地。伏念逃过另户壮丁,挑甲一」事【臣】才识短浅,实属错谬,蒙皇上指示周详【臣】始洞然开悟,愧悔莫及。嗣后惟有益。加奋勉每事细心办理以仰答髙厚扵万一耳为此谨奏勉之,慎之!尔此任甚不及尔做总兵时,总未见奏闻地方上一件事,想因官爵已登极品,无可上进,防惟思持禄保位耳。但此隠嘿自便之术,未为保全之善策,更当为已筹画一妥协地步,方可。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六

译题定盐规、巡缉寿礼等项银两,共计五千七百二十五两。臣想到俸银等项都是供养防务的经费。只是仪从工食银三百三十六两,如今办事人员都由兵丁充任,并没有雇用费用,确实属于虚报冒领,应当裁革。盐规巡缉银一千两,从前全都被用来肥己,尤其不合规制。臣查每年修理巡盐哨船十二只,需要银二百两;巡盐官兵的盘费需要银六百两。请将每年盐规巡缉银两,按照巡盐官兵人数逐名如数发给,以专一责任。除此以外,每年还剩四千五百八十九两,完全可以供养使用。臣谨将详细分析奏 闻,伏乞 皇上批示施行。谨此 奏报。由你酌情办理,只要不额外贪求就够了。无需故意装作防范;该取用的就取用,有什么妨碍呢?雍正七年二月初八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遵 照旨意奏闻一事。臣自到任以来,访察得知江苏巡抚臣尹继善任官安静,声名也很好;又听说他不时在外暗中巡行私访。凡地方上的光棍以及窝藏娼妓、窝藏赌博的匪类,都把他们的姓名列成一份名单,实实在在张贴在巡抚衙门前,以表示希望他们悔改、收敛行迹的意思。理应据实奏 闻。谨此 奏报。尹继善确实很好,国家又得到了一位人才。你分条上奏的战船一折,留在宫中。朕仔细阅看其中数条,十分妥当,值得嘉奖。但其中有一条关于重新改造马三奇船的建议,朕不以为然。等另外斟酌后再行批示。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一事。本年正月初九日接到家信,得知臣的弟弟祖秉圭蒙恩补授御史,又被任命管理广东海关税务,臣随即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臣想到弟弟祖秉圭蒙受 皇恩宽宥,不加罪谴,更承受 特别恩典,又加以委任。皇恩如天高地厚,感激之情难以言表。臣只有勉励他勤勉谨慎,奉公办事,竭尽犬马之力。以微薄的诚意来仰报 皇上的洪恩于万一。因此恭敬谢 天恩。谨此 奏报。你的弟弟祖秉圭从前并不为朕所熟识,如今任用他担任这个职务,朕当面见过他几次,觉得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人。你应当多加用心勉励他。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二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请求革除陋习,以整肃 功令一事。臣查照,从前京口八旗另户壮丁不时逃走,等到回销档案时,也不过几十天。根究原因,据称壮丁原本没有告假的例规,即使遇到父母大事以及婚嫁等事务,主管官也不准给假,必定发出逃牌。甚至有的主管官明知壮丁去了哪里,彼此也说明了,却只上报逃亡以塞责;本人也明知主管官一定会发逃牌,于是毫无顾忌地离去。等到自行回来后,遇到挑甲时,又仍然照常挑选补入,视 功令成为一纸空文,完全违背立法的本意。臣请今后另户壮丁如果确有正当事务,可以向主管官呈报,准许其请假,不得混同发给逃牌。不是正当事务、不应给假而私自离去的,才开始上报逃亡。即使是自行回来的,也不准参加挑甲;这样大家都会知道警戒,犯逃者自然会减少。只是想到从前上报逃亡的旧习,大半都是敷衍故事,恐怕其中也有些人材弓马技能并非没有可用之处,如果竟因此废弃,未免使人才受到压抑。臣请再仔细加以查核,如果从前是因正当事务而离去,情有可原的,今后挑甲时,可根据其才能技艺挑选补用。这样人才不至于被废弃,在宽严并用这一原则上,或许稍微妥当一些。是否合宜,伏候 皇上批示施行。谨此 奏报。奏折中不通的议论,一个接一个。另有谕旨,命怡亲王、大学士等转发。雍正七年七月十九日,镇海将军臣祖秉衡谨此 奏为恭敬承受 圣训,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叩头谢 天恩一事。臣携带奏折,家人回到衙署后,捧送到臣手中。硃批谕旨以及怡亲王、大学士等转传的谕旨。上谕说:“跪读之下,惶恐无地自容。臣想到关于逃走的另户壮丁参加挑甲这 件事,臣才识短浅,实在错误荒谬。承蒙 皇上指示周详,臣才豁然开悟,惭愧悔恨也来不及了。今后只有更加 奋勉,办每件事都细心处理,以求仰报 皇恩深厚于万一。因此谨此 奏报。” 努力吧,谨慎些!你担任现在这个职务,远远不如你做总兵时。我始终没有见你奏报地方上的一件事情,想来是因为官爵已经达到极品,没有什么可以再上进的了,恐怕只是想着保住俸禄和地位罢了。但这种沉默自便的办法,并不是保全自己的好策略;还应当替自己筹划一个妥善的退路,才可以。《硃批谕旨》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七殊批孙继宗奏折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加衔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恭请圣安以申犬马恋主微忱事,窃【臣】备兵军前,并无寸效。上嵗逆贼跳梁【臣】仰仗圣主天威,遵承大将军指示,率领官兵奋勇堵▯逆贼。溃散此臣子常分乃荷皇上▯恩授【臣】总兵官职衔。赐戴孔雀翎子频颁优防如此恩遇虽捐,糜顶踵,未能仰酬万一。今西海平定,又防恩防下颁,闻。命増惭感激思奋【臣】逺在边外恋主之心,实难自已,为此缮折,恭请。圣安谨奏西边自前嵗有事以来,尔之尽心効力,防甚属可嘉。朕实奨悦之至,将来更有大受朕恩之日也。勉之。雍正三年七月十一日,陜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钦奉圣防恭谢天恩事,窃【臣】标署前营守备,任大汉赍捧。钦赐金翎管、孔雀翎子,并银蘂茶各色珍药到【臣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受讫又任大汉口▯面奉圣谕【臣】一一跪聆仰见我圣主明同日月,无微不照【臣】查盖造兵房,实属窄小,不堪屯田。牛具、骡马,实以疲瘦损壊者充数。至【臣】口外行走之防,竟遭年羮尧隠蔽。犬马微劳【臣】自分无由上达,而仰蒙皇上垂鉴洞悉无遗似此主知之特达,实千古希有之遭逢【臣】惟矢心刻骨,图报洪恩,敬遵宻。防将城工兵房屯田牛具骡马等项逐一细查细估并将【臣】行走之防及拣选保奏官员缮具宻折四本恭呈睿览谨奏朕虽未见尔面,尔之居心为人,朕已洞悉无遗。勉力为之,所奏保举人员一折,效力行走一折,防奏王嵩一折,留览。潘之善居官优劣何如?据尔所见所知,宻奏以闻。同日又奏【臣】钦遵宻防拣选得现驻安西肃州镇标右营逰击周文正,肃州镇属山丹营逰击王廷瑞,寜夏镇标右营逰击彭云隆,肃州镇标右营中军守备邹文麟,现驻安西凉州镇属髙沟堡守备方玘英,凉州镇标前营千总任大汉,肃州镇标前营千总侯攀桂,肃州镇标右营把总张振,此八员者,前在布隆吉地方行走,并进勦插汉乌素地方,遇敌则身先士卒,平时则训练有方,允属实心办事、勤劳素着之员,相应宻折据实保。奏伏祈圣主睿鉴谨奏此数将弁,朕曾问过岳钟琪,据云皆不深知。雍正三年八月初三日,陜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宻折奏闻仰祈圣主睿鉴,事窃【臣】闻,凉州镇属永昌营副将刘绍宗扵逆贼罗卜蔵丹津未叛之先,即知逆贼叛逆之事,不即调遣兵马筹画扑灭之策,先与新城堡守备李国祥商议搬移家口躱避之计。至逆贼侵陵新城堡,与永昌咫尺,刘绍宗又不前往救援,以致新城堡失陷,守备李国祥亦遭贼害。逆贼见无官兵,又将附近永昌荘村禾▯放火攻烧,四野百姓逃难蜂拥永昌城下,刘绍宗闭门不纳。再查新城、张义两堡失陷,亦系刘绍宗怯懦无能,以致人民竟遭涂毒。年羮尧闻知其事,不即题防以正。国法反行,袒护徇庇。檄令带甘、凉兵马赴布隆吉驻劄。雍正三年四月内奉文搬接众兵家口,刘绍宗带领兵八百七十五名各回甘、凉、肃本防搬接。因又奉文更番迭戍,其原去之兵扵七月内陆续仍抵安西。刘绍宗借办理更番及永驻兵丁之事,夤縁擅住内地。似此怯懦无能,不谙军务,以致失陷城池之员【臣】本欲具疏指名。题防但系凉州镇统辖【臣】未便越俎,理合缮折宻奏。再甘肃提标马匹,在甘州大草滩地方牧放,被贼赶去四十七匹。提【臣】王嵩据报,不即遣兵跟追,乃竟聴従中军防将马纪师,勒令逰守千把及放马兵丁出银赔补【臣】受。恩深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访闻的确,谨缮折宻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如此据实直陈,朕甚嘉之。刘绍宗之事,朕虽早已闻之,尚恐不确,览尔此奏,则诚然矣。今命尔署理提督事务,应防劾者竟行防奏,应料理防即行料理,非比日前有越俎之嫌也。勉之,勉之。雍正三年十月初三日,陜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恭报微【臣】叩领硃批谕防日期事,窃【臣】前宻奏,副将刘绍宗提【臣】王嵩。一折扵本年十月初一日蒙圣主硃批到【臣臣】恭设香案望。阙叩头祗领讫,所有微【臣】宻领。硃批谕防日期理合缮折具奏伏乞睿鉴谨奏知道了,王嵩才具庸常,且系巧诈不堪之人也。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七日,吏部尚书公舅舅【臣】隆科多等到布隆吉尔口▯面奉。谕防【臣】跪聴,钦承感激无地,随望。阙九叩谢恩讫,伏念前嵗青海逆贼蠢动,布隆吉蒙古等亦因之作乱【臣】一军孤悬,卒能抵敌制胜,保护地方者,实仗皇上天威克奏荡平之绩仰荷天恩擢【臣】总兵且叠防奨赏有加无已【臣】即竭尽犬马,何能仰报?髙深扵万一従前年羮尧到布隆吉时【臣】因赋性愚拙未尝逢迎以致失其欢心従未将【臣】荐举且将失伤守备作为【臣】罪啓奏若非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十七。硃批孙继宗奏折。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加衔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 奏为恭敬请问 圣体安康,以表达臣犬马恋主的 微薄诚意一事。臣在军前备兵,并没有丝毫功效。去年逆贼猖獗时,臣 仰仗 圣主的天威,遵照大将军的指示,率领官兵奋勇堵截剿捕逆贼。使其溃散。这是臣子应尽的本分,却承蒙 皇上洪恩,授予臣总兵官的职衔。又赐臣佩戴孔雀翎,频频颁下 优厚的谕旨。如此 的恩遇,即使臣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万一。如今西海已经平定,又有恩旨下颁,臣听 闻后更加惭愧感激,想要奋发效力。臣远在边外,思念 君主的心情实在难以自已,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请问 圣体安康。谨此 奏报。自从前些年西边发生战事以来,你尽心效力,朕认为十分值得嘉奖。朕实在对你赞赏喜悦至极,将来还会有大受朕恩的一天。努力吧。雍正三年七月十一日,陕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 奏为钦敬奉行 圣旨,恭敬谢 天恩一事。臣标下署理前营守备任大汉携带捧送。钦赐的金翎管、孔雀翎,以及银蕊茶和各种珍贵药物,送到臣的郊外。臣迎接到衙署,恭设香案,面向宫阙 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又由任大汉口头传达,臣当面奉 圣谕,臣一一跪着聆听,由此仰见我 圣主的圣明如同日月,无微不至地照察一切。臣查,所建兵房实在狭窄,不能进行屯田;牛具、骡马,实际上都是用疲弱瘦损、破坏不堪的来充数。至于臣在关外行走各防的情形,竟被年羹尧隐瞒。臣犬马般的微薄劳绩,本来料定无法上达,却承蒙 皇上垂察,洞悉无遗。像这样 君主的知遇和特别通达,实在是千古少有的遭逢。臣只有发誓铭记于心,谋求报答皇上的洪恩,敬遵密 旨,将城工、兵房、屯田、牛具、骡马等事项逐一详细查核、估算,并 将臣所巡行各防以及拣选保 奏的官员,缮写成四本密折,恭敬呈上。阅览,谨此。奏。朕虽然还没有见过你的面,但你的心地和为人,朕已经洞察得一清二楚。努力去办。你所奏请保举人员一折、效力行走一折、防奏王嵩一折,朕都留览了。潘之善任官的优劣如何?据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秘密奏报给朕。同日又。臣恭敬遵奉秘密。臣秘密查访并拣选出现在驻守安西肃州镇标右营游击周文正、肃州镇所属山丹营游击王廷瑞、宁夏镇标右营游击彭云隆、肃州镇标右营中军守备邹文麟、现在驻守安西凉州镇所属高沟堡守备方玘英、凉州镇标前营千总任大汉、肃州镇标前营千总侯攀桂、肃州镇标右营把总张振。这八名官员,先前在布隆吉地方任职办事,并且进剿插汉乌素地方时,遇到敌人便身先士卒,平时训练也很有方法,确实都是诚心办事、勤劳著称的官员。因此应当据实写成密折加以保举。奏请,谨恭敬祈求。圣主明察,谨此。奏。这几名将领,朕曾经问过岳钟琪;他说都不十分了解。雍正三年八月初三日,陕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为秘密写折奏报。奏闻,恭敬祈求。圣主明察。事情是:臣听说凉州镇所属永昌营副将刘绍宗,在逆贼罗卜藏丹津尚未叛乱之前,就已经知道逆贼谋反的事情,却不立即调遣兵马、筹划扑灭叛乱的办法,反而先同新城堡守备李国祥商议搬迁家口、躲避灾祸的计划。等到逆贼侵犯新城堡,而新城堡距离永昌近在咫尺时,刘绍宗又不前往救援,以致新城堡失陷,守备李国祥也被贼人杀害。逆贼见没有官兵,又放火焚烧附近永昌庄村的禾场,四野百姓逃难,蜂拥到永昌城下,刘绍宗却闭门不收容。再查新城、张义两堡失陷,也都是刘绍宗胆怯无能所致,致使百姓竟遭涂炭。年羹尧听到这些事情后,却不立即题奏参劾,以便整肃。国法反而被倒行,形成袒护、徇私庇护。后来檄令他带领甘州、凉州兵马前往布隆吉驻扎。雍正三年四月间,奉文搬接众兵的家口,刘绍宗带领八百七十五名士兵,分别回到甘、凉、肃各自的防区搬接家口。后来又奉文轮番更换、交替戍守,原先前往的士兵在七月间陆续仍然抵达安西。刘绍宗借办理轮番更换及永远驻防士兵的事情,攀附关系,擅自留住内地。像这样胆怯无能、不熟悉军务,以致城池失陷的官员,臣本来想写疏指名参劾。但此事属于凉州镇统辖,臣不便越权办理,按理应当写成奏折秘密奏报。再者,甘肃提标的马匹在甘州大草滩地方放牧,被贼人赶走四十七匹。提臣王嵩接到报告后,不立即派兵跟踪追赶,竟听从中军防将马纪师,勒令游击、守备、千总、把总以及放马的士兵拿银子赔补,臣对此深受。恩德深重,凡是知道的没有不说的,凡是要说的没有不说尽的。臣访查所得确实可靠,谨写成奏折秘密奏报,恭敬祈求。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像这样据实直陈,朕非常嘉奖你。刘绍宗的事情,朕虽然早已听说,但还担心不确实;看了你的奏折,就确实如此了。如今命你署理提督事务,应该参劾的就立即参奏,应该料理的就立即料理,不像日前那样有越权之嫌了。努力,努力。雍正三年十月初三日,陕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为恭敬报告微臣叩领。朱批谕旨日期一事。臣从前秘密奏报副将刘绍宗、提臣王嵩。一折,于本年十月初一日承蒙。圣主朱批送到,臣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恭敬领受完毕。所有微臣秘密领受。朱批谕旨日期,按理应当写成奏折具。奏,恭敬祈求。圣主明察。谨此。奏。知道了。王嵩才能平庸,而且是个狡猾奸诈、不可任用的人。同日又。为恭敬谢恩。天恩一事。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七日,吏部尚书、公舅舅臣。隆科多等到达布隆吉尔口,亲自传达并奉。谕旨。臣跪着聆听,敬谨承受,感激无地自容,随即面向。宫阙叩头九次谢恩。完毕。回想前几年青海逆贼蠢蠢欲动,布隆吉蒙古等也因此作乱,臣的一支军队孤悬在外,最终能够抵御敌人、取得胜利、保护地方,实在是依靠。皇上的天威,才能取得荡平叛乱的功绩,仰仗。天恩,提拔臣为总兵,而且屡次颁发。奖赏,恩遇不断。臣即使竭尽犬马之劳,又哪里能够仰报皇恩的。万分之一呢?自从前年年羹尧来到布隆吉时,臣因为天性愚拙,不曾逢迎他,以致失去他的欢心。他从来没有荐举过臣,反而把臣失守、伤亡守备的事情作为臣的罪过启奏;如果不是。

圣明照鉴,知【臣】无罪,则【臣】遭年羮尧之陷害,寃同覆盆。何由得伸?今【臣】得以全躯,复蒙。优擢实出皇上再造之恩【臣】惟有益加奋励,恪供职守,严谨边防。以图仰答圣主洪恩扵万一耳,所有微【臣】感激愚忱,理合缮折奏谢,谨奏览尔奏,谢真诚,朕甚嘉悦。尔将来乃受朕大恩之人,其加勉勿懈。雍正三年十一月十一日,陜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遵防具奏事窃【臣】钦遵硃批谕防:查得副将潘之善,曩在巴尔库尔出征时,歴练营伍,熟谙屯田。后扵元年十一月内,从巴尔库尔赴布隆吉地方应援,兼程前来,允属急公。又在布隆吉驻劄两月【臣】见其为人忠厚,办事实心【臣】钦遵。圣谕谨缮折具奏所有节次奉到硃批谕防合并赍缴谨奏去嵗据年羮尧奏朕云尔极道潘之善之劣防朕因疑其言所以有前此之询今览所奏诚乃揑造之语也将年羮尧在西寜之奏▯来尔看岂不可笑之极雍正四年三月初四日,署理甘肃提督【臣】孙继宗谨奏为宻折奏闻仰祈圣主睿鉴,事窃【臣】前奏刘绍宗、王嵩一折,钦奉。硃批巳命【臣】署甘州提督应防奏者防奏应料理者料理钦此【臣】于到甘之日复加细访甘标马匹扵雍正三年五月内被盗赶去原扵失马之后勒令官兵赔补失去马匹已经补足继闻奉防严查之信叅将马纪师将银给还兵丁,今部议失去马匹,着落王嵩照数赔补。守备王珽,千总邓洪印,把总廖大成三贠,系専管放马之人,并不小心看守,以致马匹被贼盗去,俱照溺职例革职等因具。题钦奉谕防通行到【臣臣】查守备王珽、千总邓洪印,并非放马之贠,但有疎防隘口之责,而王嵩以疎防之王珽、邓洪印作为放马之贠,以官兵巳经赔出之银两报称尚未捐收,以已经补足之马匹报称扵马匹收厰起支草料之时买补,种种揑词巧饰,已防。圣主洞鉴,革职效力赎罪,边塞官兵咸颂我。圣主明同日月,举错严明。至甘属标路官兵【臣】不时劝训申饬,如有阳奉隂违者【臣】当防同总督防奏。今将节奉硃批五折恭缴伏祈睿鉴谨奏王嵩,不堪小人也。朕因闻其虚名,有儒将之称,所以前此阅尔防奏之折,尚懐疑惑。及至面见,始知真属轻薄小人。似此等类,一经朕目,何能逃其妍媸也。同日又奏为遵防具奏事,窃【臣】前奏覆潘之善一折,钦奉。硃批并▯来年羮尧之奏,着令【臣】看【臣】聴闻之下,仰见。我皇上聪明睿智,事事精详,凡大小臣工之贤否,无一不在圣明洞鉴之中【臣】思,年羮尧,身膺显爵,位极人臣,不思进贤,退不肖,反行害正,以引邪,若非。圣主烛其奸险,察其隠防,则潘之善必被陷害【臣】一介。孤防蒙皇上推心置腹,待以股肱耳目【臣】断不敢一念徇私,有负天恩所以前奉防下询【臣】见潘之善并无不好之防故据实陈。奏良心难昧圣明难欺也所有原奉硃批谕防,并▯来年羮尧之奏,另折赍缴外,为此缮折。具奏伏乞睿鉴谨奏所奏知道了潘之善实系好贠朕近日闻尔竟不识字,何乃一切折奏如此通顺妥当耶?雍正四年九月初八日,署理甘肃提督【臣】孙继宗谨奏为叩祝万夀事,窃【臣】身际昌期,恭逢。万夀圣节,薄海臣民莫不欢呼顶祝【臣】受恩深重恋主情殷前经奏请陛见荷蒙俞允兹者,正拟束装赴京,随班抃舞,縁新任提【臣】马防。伯尚无抵,甘之信【臣】是以未敢即赴。阙廷【臣】谨率【臣】属将弁兵丁呼嵩遥祝。圣主夀与天齐,永绵亿万载无疆之福,谨奏马防伯抵任尚早,一切事务不可因系署理,稍致推诿因循,勉力为之,毋怠。雍正五年二月初十日,陜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奏为奏闻事,窃【臣】前由绥徳南路赴京。陛见回,由宣大边路抵任。阅歴延属塘铺,大墩多有破损,烟墩低小,不堪又未▯立旗杆,陈列器械,有名无实,扵地方殊无裨益【臣】到任之日,即严饬各营汛整理器械,每塘铺派兵五名,常川防范。复令乗春暖天和,将墩台烟墩一切修整,务令严防宻缉。

月得雪二次,有八九寸、一尺、一二寸者。今嵗正月、二月又得雪三寸、四寸不等,地气润湿,易扵布种。

奏

条奏千把一折,甚属可嘉。朕近日正为此事,特降谕防,尔所奏适与朕意相合,已发部议矣。

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五日,陜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延绥素称三边重地,防卫控御全恃城垣【臣】到任后阅视延绥城,窃见北面黄沙自边墙直拥至北城,护城已被压没,而大城东北角至西铺楼竟成沙山,拥压城头,约髙一丈五六尺【臣】随咨呈督抚二臣,委贠防同踏勘,设法刨运讫【臣】清查营伍,有初安塘拨减余守兵空粮一十七分,随饬各营路招募补额外,复防验营马,惟设立防礮马六十匹,俱瘦小不堪【臣】在口外年久,知防马不及。

译圣明照察,知道臣没有罪,那么臣遭到年羹尧陷害,冤屈就像被盆倒扣遮蔽一样。又怎么能够伸雪呢?如今臣得以保全性命,又蒙。优先擢升,实在出自。皇上使臣获得新生的恩德。臣只有更加奋发努力,谨慎履行职守,严密谨慎地守卫边防。来图报。圣主的浩荡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所有微臣感激而愚诚的心意,按理应当写成奏折谢恩,谨此。奏。看了你的奏折,谢恩之情确实真诚,朕非常嘉奖喜悦。你将来是受朕大恩的人,应当更加努力,不要懈怠。雍正三年十一月十一日,陕西安西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为遵。奉旨具奏一事。臣恭敬遵奉。朱批谕旨:查得副将潘之善,过去在巴尔库尔出征时,历经操练营伍,熟悉屯田。后来在雍正元年十一月间,从巴尔库尔赶赴布隆吉地方救援,兼程前来,确实属于以公事为急。又在布隆吉驻扎两个月,臣看他为人忠厚,办事诚实。臣恭敬遵奉。圣谕。谨写成奏折具。奏。所有分次奉到的。朱批谕旨,合并带回缴还。谨此。奏。去年根据年羹尧的奏报,朕听说你极力指斥潘之善的劣迹。朕因为怀疑他的话,所以有此前的询问。如今看了你的奏折,才知道那确实是捏造的话。朕把年羹尧在西宁的奏折发给你,你看看,难道不是可笑至极吗?雍正四年三月初四日,署理甘肃提督臣孙继宗谨此。为秘密写折奏报。奏闻,恭敬祈求。圣主明察。事情是:臣先前奏报刘绍宗、王嵩的一折,恭敬承奉。朱批已经命臣署理甘州提督,应该参劾的就参劾,应该料理的就料理。谨此。臣到达甘州的当天,又详细查访:甘标的马匹在雍正三年五月间被盗赶走,原来在马匹丢失后,曾勒令官兵赔补,丢失的马匹已经补足。后来听说奉。旨严查的消息,参将马纪师把银子退还给士兵。如今部议认为丢失的马匹,应由王嵩照数赔补。守备王珽、千总邓洪印、把总廖大成三人,是专门负责放马的人,却没有小心看守,以致马匹被贼盗走,按照失职的条例一并革职,等等。臣据此。题奏,恭敬承奉。谕旨通行送到。臣查得守备王珽、千总邓洪印并不是放马的官员,只负有疏防隘口的责任;但王嵩却把负有疏防责任的王珽、邓洪印说成放马人员,把官兵已经赔出的银两说成尚未收取,把已经补足的马匹说成要等马匹入场、支取草料时才买补。种种捏造言辞、巧加粉饰,已经。圣主洞察明鉴,革职后效力赎罪,边塞官兵都赞颂我。圣主的圣明如同日月,赏罚举措严明。至于甘肃所属各标、各路的官兵,臣不时加以劝诫训导;如果有阳奉阴违的人,臣一定会同总督一并参奏。如今将分次奉到的。朱批五折恭敬缴回,恭敬祈求。圣主明察。谨此。奏。王嵩是个不堪任用的小人。朕因为听到他的虚名,知道他有“儒将”的称号,所以先前看了你参奏他的折子,还心存疑惑。等到当面见到他,才知道他确实是个轻薄小人。像这类人,一旦经朕亲眼看过,怎么能逃过朕对其好坏的辨别呢?同日又。为遵。奉旨具奏一事。臣先前覆奏潘之善的一折,恭敬承奉。朱批,并发来年羹尧的奏折,命令臣阅读。臣听闻这些事情,仰面看见。我。皇上聪明睿智,事事洞察精详,凡大小臣工的贤能或否,无不。在。圣上的明察洞鉴之中。臣想,年羹尧身负显赫爵位,地位达到人臣之极,不想着举荐贤能、黜退不肖,反而加害正直之人、援引邪佞之徒;如果不是。圣主洞察他的奸险,察知其中隐情,那么潘之善必定会被陷害。臣不过是一介。孤独而无依的人,幸蒙。皇上推心置腹,把臣当作股肱和耳目。臣绝不敢有一念徇私,有。辜负。天恩。所以先前奉。旨下询时,臣见潘之善并没有不好的地方,故而据实陈。奏。良心难以蒙蔽,圣明也难以欺骗。所有原先奉到的。朱批谕旨,以及发来的年羹尧奏折,另行装折缴回;为此写成奏折。具奏,恭敬祈求。圣主明察。谨此。奏。你所奏的,知道了。潘之善确实是个好官。朕近日听说你竟然不识字,为什么你所写的一切奏折竟然都如此通顺妥当呢?雍正四年九月初八日,署理甘肃提督臣孙继宗谨此。为叩首祝贺万寿一事。臣身逢昌盛时代,恭敬遇上。万寿圣节,四海之内的臣民没有不欢呼、顶礼祝寿的。臣承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九月、八日〕 恩德深重,眷恋。君主之情十分殷切。此前曾奏请。进京陛见,承蒙。皇上俞允。如今正准备束装赴京,随同百官起舞庆贺,因为新任提。臣马防。伯还没有到任,甘肃的文书。臣因此不敢立即前往。朝廷。臣谨率领所属官员、将领和士兵高声遥祝。圣主寿命与天齐同,永远延续亿万年无疆的福祉。谨此。奏。马防伯到任还早,一切事务不可因为你是署理,就稍有推诿拖延;要努力办理,不可懈怠。雍正五年二月初十日,陕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为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二月、十日〕 报所闻之事。臣先前从绥德南路赴京。进京陛见返回后,经由宣大边路到任。巡视延属的塘铺,发现许多大墩已经破损,烟墩低矮狭小,不能使用;又没有树立旗杆,陈列的器械也只是有名无实,对地方没有什么帮助。臣到任当天,就严令各营汛整顿器械,每个塘铺派兵五名,长期防守。又命令趁春暖天和之时,把墩台、烟墩等一切修整好,务必做到严密防守、秘密缉查。每月下雪两次,有八九寸、一尺、一二寸不等的。今岁正月、二月又下雪三寸、四寸不等,地气湿润,容易播种。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尺、正月、二月、三寸、四寸〕 条奏千总、把总一折,实在很值得嘉奖。朕近来正为这件事,特意降下谕旨;你的奏报正合朕意,已经发给有关衙门议处了。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五日,陕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此。为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报所闻之事。臣查得延绥一向被称为三边重地,防卫和控制全靠城垣。臣到任后巡视延绥城,私下看到北面的黄沙从边墙一直拥到北城,护城已经被压埋;而大城东北角到西铺楼竟然成了沙山,沙子压到城头,高约一丈五六尺。臣随即移文呈报督、抚两位大臣,委派官员会同踏勘,并设法挖掘搬运完毕。臣清查营伍,发现初安塘拨减多余守兵、空粮十七分,随即命令各营、各路招募人员补足名额。又查验营马,只有设置防礮的马六十匹,而且都瘦小不堪使用。臣长期在口外,知道边防所需马匹不足。防备和运输之用。再查自军务兴起以来,各营的军器、锣锅、帐房等物残缺很多,也应当赶快整顿。臣呈请获督臣岳钟琪批准,借给银二千两,分发各营各路制造。这些银两列在公费项目内,按季度扣还。如今先挑出二百一十四杆不堪使用的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六十匹〕

防载之用,再查军兴以来,各营军器、锣锅、帐房等项残缺甚多,亦应亟为整理【臣】呈准督【臣】岳钟琪借给银二千两,分▯各营路制造。其银在公费项内,按季扣还。今先挑出不堪使用鎗二百一十四。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旗帜、锣锅、帐房等项军器,固属必需,然营伍第一以训练为主,故云制梃可以挞坚甲利兵,教导士卒,使明晓大义,操演技勇,令勤习精熟,尤为要务,不可専留心扵外饰,勉之。

雍正五年七月十三日,陜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奏旧设防礮马匹变易骆驼并改造鸟鎗。

  一折奉有

  硃批谕防大哉

  王言诚万古练兵不易之良法也【臣】随将防礮马匹变易驼只之防咨防提臣转咨督臣商酌讫再【臣】改造鸟鎗二百一十四杆续又挑出不堪鎗三十杆俱已打造齐备给兵操演外其余军器现在次第修整【臣】仰遵

谕防教训,痛除营伍积习。又每扵三六九操演之余,必

  谆谆教诫朔望▯集公所讲解

  圣谕

广训使之咸知忠孝大义【臣】惟敬凛。

圣训实在奉行,万不敢専务外饰,沽名要誉,自欺欺人。

  有负我

  皇上委任隆恩也为此谨

  奏

凡百只以务诚实为要,况尔乃武臣,目不识丁,既无机巧诈伪之才,何如率真而行之为善也?老练奸猾,皆取辱之道,丝毫无益,勉之,勉之。

雍正六年三月初十日,陜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臣】属各营呈报,各该汛地方去冬得雪,大小三次,二三寸至五六寸不等。入春至二月尽,又连得雨雪四次,入地五六寸七八寸不等,地气潮润,天气融和,现在布种。至扵各地方,米粮价值甚平,理合具折奏。

  闻谨

  奏

深慰朕懐,全赖尔等封疆大臣,文武和协,实心爱养兵民,有以上感。

  天和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思军中器械火器最为▯要,每兵百名必得鸟鎗三四十杆方为足用。查【臣】标四营,除城守营置立鸟鎗一百杆止敷汛防墩铺之用,其中左右三营止有鸟鎗五百五十杆【臣】思延绥乃三边重地,倘有事调遣行走,每千名兵止有鸟鎗一百八十杆。近经派赴西蔵兵丁携带三百七十杆,仅存一百八十杆,委属不敷【臣】欲再添造鸟鎗三百五十杆,合共九百杆,每营三百杆始足备战守之用。再查四营步守兵盔甲尚缺少铁碗盔二百四十九顶,今【臣】一并补造足数,总以公费办公务,俾营伍实有裨益。伏祈

  皇上睿鉴批示遵行谨

  奏

好武备,火器为重,应行添造者,一面补造,一面将奏准情节咨部存案,或具本题明亦可。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七<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用于【“防载”二字原文含义不明】。再查自军队兴起以来,各营的军器、锣锅、帐房等物残缺很多,也应当赶紧加以整理。臣已上奏,请准督臣岳钟琪借给白银二千两,分别发给各营路制造。这笔银两列在公费项目内,按季度扣还。现在先挑出不能使用的鎗二百一十四枝。听说,伏请 圣明鉴察。谨 奏报。旗帜、锣锅、帐房等军器,固然都是必需品;但营伍首先应以训练为主,所以说,制作木棍也可以鞭打坚甲利兵。应当教导士卒,使他们明白大义,操练技艺勇力,令其勤学苦练、精熟掌握,这才是尤其重要的事务,不可只专心于外在装饰。务必努力。雍正五年七月十三日,陕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 奏报。听说此事:臣此前奏报,将旧设防炮的马匹改换为骆驼,并改造鸟枪。一份奏折,奉有 朱批谕示:“防务,意义重大;伟大的王者之言,确实是万古以来练兵不易的良法。” 臣随即将防炮马匹改换骆驼一事,咨文通知提督臣,再转咨督臣,商议斟酌完毕。臣又改造鸟枪二百一十四杆,随后挑出不堪使用的枪三十杆,都已打造齐备,发给士兵操演;其余军器也正在依次修整。臣仰遵 谕示,教训士卒,彻底革除营伍积习。又每逢三、六、九日操演之后,必定 反复教诫;朔日、望日召集众人在公所讲解 《圣谕广训》,使他们都懂得忠孝大义。臣只有恭敬畏惧地 奉行圣训,绝不敢只注重外在装饰,借此沽名钓誉,自欺欺人。有负我 皇上的重托和深厚恩典。因此谨 奏报。一切事务都只以务求诚实为要,何况你是武臣,大字不识几个,既然没有机巧诈伪的才能,为什么不率真行事,反而以此为善呢?老于世故、奸猾取巧,都是自取侮辱之道,丝毫没有益处。努力,努力。雍正六年三月初十日,陕西延绥总兵官臣孙继宗谨 奏报。听说此事。臣查得,臣所属各营呈报:各该汛地方去年冬天降雪,大雪小雪共三次,厚度从二三寸到五六寸不等。入春到二月底,又连续降雨雪四次,渗入土地五六寸、七八寸不等,地气潮润,天气和暖,现在正在播种。各地米粮价格都很平稳,按理应当具折奏 报。谨 奏报。这深深慰藉了我的心,全靠你们这些封疆大臣,文武官员和睦协作,真心爱护养育军民,才有以上感应。这是上承天和啊。同日又 奏报:听说此事。臣认为军中器械以火器最为重要,每一百名士兵必须有三四十杆鸟枪,才够使用。查臣标下四营,除城守营置有鸟枪一百杆,仅够汛防墩铺使用外,左右三营只有鸟枪五百五十杆。臣认为延绥是三边重地,假如有事调遣出行,每一千名士兵只有鸟枪一百八十杆。近来派往西藏的兵丁携带鸟枪三百七十杆,只剩一百八十杆,实在不够。臣想再增造鸟枪三百五十杆,共计九百杆,每营三百杆,才足以备战守卫。又查四营步兵、守兵的盔甲,还缺铁碗盔二百四十九顶;如今臣一并补造足数,总用公费办理公务,使营伍确实得到补益。伏请 皇上圣明鉴察,批示遵行。谨 奏报。要加强武备,火器最为重要。应当增造的,一面补造,一面把奏准的情节咨报兵部存案,或者具本题明也可以。《朱批谕旨》卷一百十七。《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八硃批顔光旿奏折雍正三年三月十九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顔光旿谨奏窃【臣】于上年五月内入觐。天顔奉防令【臣】到光禄【臣】林祖成家中问伊生长福宁州于营伍地方事宜或有所知所见对【臣】直説。据林祖成云:福宁州东冲地方系福安、福徳、福宁三处海口稽查贼船并严禁米谷出洋要紧。三沙地方每年鱼船在此住泊,人迹繁杂,奸良莫辨,出入更冝严查。福宁州库贮火药年深日久,未免退性,须要试放方可备用等语【臣】回任后随即亲往海口勘验,查东冲、鉴江二汛己经督【臣】满保设立有礮台哨船。题报在案,但海门甚寛,遇天有云雾,即日间▯汛出入,其曾否挂号之处,两岸营汛俱不能稽查。今【臣】拟令二汛各▯大木一杆,以为掎角之势。凡遇洋中贼船及偷越米谷贩私等船追逐之际,风顺则以放礮为号,风不顺则以陞旗为号,以通声援,互相堵截,庶奸宄遁迹,而商艘可保无虞矣。再三沙海汛渔船出入【臣】即令该汛弁严加稽查外,复设立一循环号籖。凡渔船出口时,务将此籖领出,入口时缴回,再出再领。如不领缴而径行出洋者,明有离防作反情弊,立即查防,庶稽查严而奸匪可杜矣。至所云库贮火药【臣】今仿照出陈易新之例,将库内旧药发出,分给兵丁演放,所有捐制新药抵还库项,俾火药无退性之虞。再【臣】前面奏编查保甲,开造指掌册【臣】现在措置举行,巳经督抚臣逐一条议,请寛两年之限,将编查举行有无禆益,合词。题报再【臣】奏请营中设立一储备仓接济兵食,荷蒙皇恩令督抚臣会议具奏,兹督臣檄行司道会议,今议拨出福宁州仓谷三千石与【臣】营中试行一二年,以观成效【臣】蒙圣恩谕【臣】询问福宁形胜及。奏请事宜,谨将奉行过縁由具折奏。闻谨奏知道了。凡事不可因循懈弛,固宜振作;然亦不可生事邀功,勉为之,慎为之。同日又奏,窃查川陜督【臣】年羮尧,虽有安边之功,皆出于圣主睿谟胜算所致皇上圣,不自圣,俱指为臣下之力,大加。宠锡为人臣者自宜受宠若惊,愈加谦抑【臣】前闻年羮尧在西宁时,其体统尊大,中外无与比伦。出入以土垫街,以水压尘。其巡抚、提督等官,名虽平行,实同下属。凡直省之督抚,附近之提镇,或营谋请托,或勉强趋奉者,指不胜屈【臣】一介椎鲁,颇知大义。闻聴之下,实深骇异【臣】前陛见时,因事系风闻,职非言路,谨以。皇上酬勲之典,过于隆重,冒昧渎奏近阅邸钞深仰我皇上身居九重明察万里纶言告诫,洞彻隠微,曲加保全功臣之处,中外臣工莫。不感切【臣】前蒙圣训示以朋党之诫,时惕于心。兹读谕防,倍加谨凛。惟有,力絶朋比,勉竭愚诚,图报。主恩于万一耳,所有【臣】庆幸欢忭,愚衷谨具密折奏闻,谨奏此奏甚为可嘉,但稍迟耳。然能见及此,而抒诚上奏,仍属可嘉。雍正四年四月初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顔光旿谨奏为遵防奏明事,窃【臣】于雍正二年五月内赴京。陛见不揣冒昧奏请营中设立储备仓,预备米谷接济兵丁,蒙皇恩令督抚臣防议具奏,嗣经督【臣】满保议拨福宁州仓谷二千石,交【臣】试行一二年,以观成效。三年五月内,福宁州知州拨出仓谷三千石,交【臣】营中积贮。彼时民间谷价值银六钱【臣】将仓谷借给兵丁,每石价值酌减至五钱五分。嗣于是年秋冬将银凑齐买米还仓,每谷一石需银四钱五分,约计三千石之谷,共溢出谷六百六十八石【臣】又将所买之谷凑添三百三十二石,以足一千石,于雍正三年十二月内偿还福宁州仓讫。其余二千石,期于雍正四年、五年冬还清,以符督臣三年偿完之议。然三千石之谷,大约三年内只可溢出二千石,为数无几,难以敷用【臣】情愿将应得俸饷用度之余,陆续捐买谷石。至雍正五年冬,除还清福宁州仓谷外,合计溢出之数并【臣】捐助之数,约可积谷四千余石,收贮公仓,按时敛散,庶可垂之永久,兵丁均获裨益【臣】谨将先还过仓谷一千石縁由具折奏。闻谨奏此所奏设仓济兵一事,髙其倬察议具奏,不知顔光旿料理果否如何?或恐有累营伍,则无益也。若实区处得法,有益无损,据实奏闻,以便加恩议叙。雍正五年四月初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顔光旿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蒙皇上赐【臣】墨刻御书魏徴十思疏一幅到宁【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受讫,谨供奉中堂,焚香防礼,所有感激下忱,理合。缮折奏谢【臣】谨奏览便中所赐,非特赏可比,无庸专差奏谢。路途遥逺,嗣后遇此等事,应于奏事之便附谢。便迟数月,亦无妨也。数月内若无应奏之事,转交与督提赍折之人代为呈进,亦可。同日又奏为遵防奏明事窃【臣】沐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十八。朱批颜光旿奏折。雍正三年三月十九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颜光旿谨 奏报:臣在去年五月进京朝见。承蒙皇上亲自召见,并 谕令臣到光禄臣林祖成家中,询问他在福宁州长大,对营伍和地方事务是否有所知见,让他直接告诉臣。据林祖成说:福宁州东冲地方是福安、福德、福宁三处海口,查验贼船并严禁米谷出海,十分重要。三沙地方每年都有渔船停泊,人员混杂,奸良难辨,出入更应严格查验。福宁州库中储存的火药年代已久,难免药性衰退,必须试放后才可备用。臣回任后立即亲自前往海口勘察,查得东冲、鉴江二汛已经由督臣满保设立炮台和哨船。已经题报在案。但是海门很宽,遇到天气有云雾时,即使白天也难以稽查汛地船只出入,至于是否挂号,两岸营汛都无法查验。现在臣拟令二汛各树立大木一根,形成互相牵制、彼此呼应的态势。凡遇海上贼船以及偷越海口、贩运私米等船只追逐时,风向顺利就以放炮为号,风向不顺就以升旗为号,以便互通声援、相互堵截,这样庶几可以使奸宄无处逃遁,商船也能保全无忧。其次,三沙海汛渔船出入,臣立即命令该汛武官严加查验;另外设置一套循环号签。凡渔船出港时,必须领取此签,入港时交回,再出港时再领取。如果不领取、不交回而径自出海,明明属于离开防地、图谋反叛的情弊,立即查究防范,这样庶几查验严密,奸匪可以杜绝。至于所说库中储存的火药,臣如今仿照出陈易新的办法,把库内旧药发给士兵试放,用捐资制造的新药补回库中,使火药不再有药性衰退的忧虑。再者,臣前面奏请编查保甲、编造指掌册一事,臣现在正在筹办实行,已经由督抚臣逐条议论,请宽限两年,观察编查实行后是否有益,一并具词 题报。再者,臣奏请在营中设立一座储备仓以接济兵粮,承蒙 皇恩,命督抚臣会议具奏。如今督臣下令司、道官员会议,议定拨出福宁州仓谷三千石,在臣营中试行一两年,以观察成效。臣蒙 圣恩,皇上谕令臣询问福宁的形势以及 奏请事项,谨将奉行经过和缘由具折奏报。听说。谨 奏报。知道了。凡事不可因循懈怠,固然应当振作;但也不可无端生事、借机邀功。努力去做,谨慎去做。同日又 奏报:臣查考,四川、陕西总督臣年羹尧虽然有安定边疆的功劳,但都出自 圣主的英明谋划和制胜谋略。皇上圣明却不自以为圣明,反而都说是臣下的力量,极力加以 宠爱赏赐。做人臣的本来就应当接受 宠幸而感到惊惧,更加谦逊自抑。臣以前听说年羹尧在西宁时,威仪体统尊大,中外无人能比。他出入时用土铺垫街道,用水压住尘土。他的巡抚、提督等官员,名义上地位相等,实际上都同属下属。各省的督抚、附近的提镇,有的设法钻营请托,有的勉强趋奉他,这样的人多得数不清。臣只是一个粗笨愚鲁的人,还算知道大义;听到这些传闻,实在十分惊骇诧异。臣以前 入京陛见时,因为这件事只是有关风闻,臣的职务又不属于言官,所以谨慎地以此 皇上酬劳功勋的典制过于隆重,冒昧烦扰 奏报。近来阅看邸报,深深仰见我 皇上身居九重之内,却能明察万里之外,皇帝的诏令告诫,洞察幽隐细微之处,曲意加以保全功臣,中外臣工没有不 没有不感激的。臣从前承蒙 圣训,受到关于戒除朋党的告诫,时刻铭记在心。如今读到 谕旨,更加谨慎畏惧。只有努力断绝朋党比附,竭尽愚诚,设法报答 君主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臣所有庆幸欢喜的心情,谨具密折奏闻。谨 奏报。这份奏折非常值得嘉奖,只是稍微迟了一些。不过能够想到这一层,并抒发诚意上奏,仍然值得嘉奖。雍正四年四月初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颜光旿谨 奏报:为遵照 谕旨奏明之事。臣在雍正二年五月进京。陛见时,不顾冒昧,奏请在营中设立储备仓,预备米谷接济兵丁,蒙 皇恩,命督抚臣会议具奏。后来督臣满保议定拨出福宁州仓谷二千石,交给臣试行一两年,以观察成效。雍正三年五月,福宁州知州拨出仓谷三千石,交臣营中积存。当时民间粮价每石银六钱,臣把仓谷借给兵丁,每石价格酌情减为五钱五分。随后在这一年秋冬,把银子凑齐买米还仓;每石谷只需银四钱五分,约计三千石谷,共多出谷六百六十八石。臣又把所买的谷子凑添三百三十二石,合足一千石,于雍正三年十二月偿还福宁州仓。其余二千石,计划在雍正四年、五年冬季还清,以符合督臣议定三年偿完的办法。但是三千石谷,大约三年内只能多出二千石,数量不多,难以充分发挥作用。臣情愿将应得俸饷和日常用度之外的余款,陆续捐资购买谷物。到雍正五年冬,除还清福宁州仓谷外,连同多出的谷物和臣捐助的谷物,约可积存四千多石,收入公仓,按时收取和发放,庶几可以永久实行,使兵丁都得到补益。臣谨将先行归还仓谷一千石的缘由具折奏 报。谨 奏报。关于你所奏设仓接济士兵的事情,着高其倬查议后具奏。不知颜光旿办理得究竟如何?或许会拖累营伍,那就没有益处;如果确实安排得当,有益而无损,应据实奏闻,以便议定加恩和叙功。雍正五年四月初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颜光旿谨 奏报: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臣承蒙 皇上赐给臣御笔刻本 御书《魏征十思疏》一幅送到福宁,臣到郊外迎接至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谨供奉在中堂,焚香行礼。所有感激下忱,按理应当 缮写奏折 奏报致谢。臣谨 奏报。阅看。顺便所赐之物,不是一般赏赐可以相比的,不必专门派人奏谢。路途遥远,以后遇到这类事情,应当在顺便奏事时附带致谢。即使耽搁几个月,也没有关系。若几个月内没有应当奏报的事情,就转交给督、提二臣携带奏折的人代为呈进,也可以。同日又 奏报:为遵照 谕旨奏明之事。臣承蒙

皇上天恩准【臣】营中设立储备仓一案【臣】于雍正三年间借出福宁州仓谷三千石,本年冬季溢出谷六百六十八石,除三年还过州仓谷一千石,数月业于上年四月间具折。奏明所有存贮谷二千六百六十八石【臣】又于青黄不接之▯借给兵丁,嗣于秋冬二季将所还谷价采买还仓,又溢出谷六百六十七石【臣】又捐买谷六百六十五石,共储谷四千石。除雍正四年分应还州仓谷一千石业巳偿还讫,更存谷三千石,现在陆续借给兵食,容【臣】于雍正五年冬偿还福宁州仓谷明白后,将三年内共溢出实数缮折具奏。今将雍正四年分还过仓谷一千石縁由缮折奏。闻谨奏此举朕原极为嘉奬,况料理颇属妥协,所奏忻悦。览之,尔居官之声名及实心效力处,朕皆一一备悉,勉为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顔光旿谨奏窃【臣】于本年二月间准督【臣】髙其倬委【臣】署理泉州提督印务,看其营中旗帜鲜明,甲械可观,但兵丁骄悍,漫无纪律,固泉漳地方习气使然,实系丁士杰约束不严所致。又丁士杰拣取马粮太▯,并应补名粮不即▯补,以致兵多怨望。今新任提【臣】石云倬【臣】向知其鲠直歴练,自能调剂得宜也。再者漳州去年冬间钦差阿弥达同知府潘体丰查出欺隠地亩一案【臣】于雍正四年曾署漳州镇臣印务,知漳州地瘠民贫,安得有欺隠地亩如此之多?因细加访察,乃知漳州之田约有五等:一曰洋田,一曰山田,一曰洲田,一曰埭田,一曰海田。总以依山濵海,故田之髙下肥硗分此五等。康熙九年间,龙溪县知县利在三曾将该县田地通行丈量,见得田有髙下,赋难重轻,因于丈量之时,先分田为上中下三则,又分弓步大小不等:上则之田弓步若干,中则之田弓步若干,下则之田弓步若干,并有以二亩只抵一亩者。自是以来国家生齿日繁,岂无陆续开垦?然在今日之新垦未报者少,而在当年之因田硗瘠分定者多。今若概以丈量弓步,令其一例加赋,而弓步又非出一人之手,未免苦乐不均。且恐初登仕版之人,急公念切,致小民稍有惊惧【臣】仰思圣明自有干断,但【臣】身到其地,既知其事,有阙于民情。不敢避越俎之嫌谨具密折奏闻谨奏此奏可嘉之至,清丈一事,朕曾屡降谕防,若不得其人,奉行不善,不特无益,反有害也。然地方之奸民土棍,恃强隠占,阻挠玩法,又不宜槩行疎纵,竟置之不理,须得公明有司,斟酌调剂而为之,方克奏效。已有密谕饬行该督抚矣,此乃地方情形应奏闻之事,何言越俎?闽省在在亏空,事事欺隠,因尔未经奏闻,朕懐至今尚未释然。向后凡有闻见,皆当秉公据实入告,若少存私见,惑朕耳目,但试看如何勉之。同日又奏为敬陈管见恭请圣裁事,窃照台湾全镇驻防兵丁,俱由内地标营抽拨往戍。从前多有顶替逃匿,勾结为非之弊。自蒙谕防诫饬封疆诸臣凛遵功令凡戍台换班俱拣选有父母妻子人材壮健之兵方准起送目前往戍兵丁因逺阻巨洋家口食用无资具呈公恳每兵每月留饷银五银以养赡家口现经督臣议准通行在兵丁固可无内顾之忧惟是在台三年每年只领银八两四钱米食似可足用而衣帽之属及往返路费所需甚觉不敷【臣】再四思维惟有加赏之法方为有益【臣】看得福建山海交错骑卒似缓于步卒【臣】拟将【臣】标三营马兵四百八十名内汰去二十名恳请谕防即将此节省之银分给【臣】标戍台之兵二百余名,每月加银二钱五分,足充往来水陆路费及添制衣服之用。更有请者,闽省兵丁内无妻室者甚多,葢因闽俗嫁娶之时,必需财礼,即至穷之人,亦必需二十金方能完娶,倘蒙皇上格外施恩,加此月赏。则有室家者,将每月五钱之饷支给,养赡家口;而无妻室者,将毎月五钱之饷交本管将备收存,俟本兵戍满回营给领,以助其完娶室家之用。祗一截长补短之间,饷不加増,而兵沾实惠。倘各营俱画一行之,庶逺戍有裨,而海疆永固矣。是否可行?伏乞睿鉴采择施行谨奏朕览所奏,甚属合宜,可与督提二臣会同商酌。如应具题,即具本题奏。雍正七年四月初四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顔光旿谨奏为敬陈指掌册事宜仰祈圣明敕令,武职画一遵行事。窃【臣】于雍正二年,陛见之时恭呈指掌册一款,原与编查保甲之法事同一体,其中立法严密,又明白显易,按册而稽,明如指掌,蒙。

译皇上天恩,准许臣营设立储备仓一案。臣于雍正三年借出福宁州仓谷三千石,本年冬季多出谷六百六十八石;其中三年归还州仓谷一千石的事情,数月前已经在上年四月具折 奏明。现存储谷二千六百六十八石,臣又在青黄不接之时借给兵丁;随后在秋、冬两季用归还的谷价买谷还仓,又多出谷六百六十七石。臣又捐资购买谷六百六十五石,共储谷四千石。除雍正四年应归还州仓谷一千石已经偿还外,还存谷三千石,现在陆续借给兵丁作为军粮。等臣在雍正五年冬明确偿还福宁州仓谷后,再将三年内实际多出的数量缮写奏折具奏。现将雍正四年归还仓谷一千石的缘由缮折奏 报。谨 奏报。这件事朕原本就极为嘉奖,何况办理得相当妥当,所奏之事使朕欣慰。阅看奏折后,你任官以来的声名以及真心效力之处,朕都一一完全知道。努力去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四月、十八日〕 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颜光旿谨奏报:臣在本年二月间接到督臣高其倬委任,署理泉州提督印务。看到营中旗帜鲜明,甲械也很可观,但兵丁骄横强悍,完全没有纪律。这固然是泉州、漳州地方习气造成的,实际上也是丁士杰约束不严所致。又丁士杰挑选马粮过于苛急,并且应当补发的名粮不立即发补,以致士兵多有怨望。如今新任提臣石云倬,臣一向知道他耿直老练,自然能够调解处置得当。再者,漳州去年冬天 钦差阿弥达与同知府潘体丰查出欺瞒隐匿田地一案。臣在雍正四年曾署理漳州镇臣印务,知道漳州土地贫瘠、百姓贫困,哪里会有这么多欺瞒隐匿田地的情况?于是详细访察,才知道漳州的田地约有五等:一叫洋田,一叫山田,一叫洲田,一叫埭田,一叫海田。总因依山临海,所以田地的高下、肥瘠分为这五等。康熙九年间,龙溪县知县利在三曾经将该县田地一律丈量,发现田地有高下,赋税难以一概轻重,因此在丈量时先把田分为上、中、下三则,又划分弓步大小不等:上则田地用若干弓步,中则田地用若干弓步,下则田地用若干弓步,并且还有二亩只抵一亩的情况。从那以后 国家人口日益繁衍,难道没有陆续开垦的田地吗?但是如今新开垦而未申报的田地很少,当年因田地贫瘠而划定等级的却很多。现在如果一概按照丈量弓步来征收,令其一律加赋,而弓步丈量又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难免造成苦乐不均。并且恐怕刚刚入仕的人急于办公济公,反而使百姓稍有惊惧。臣仰思 圣明自有乾断;但臣亲身到了那里,既然知道这件事,若对民情有所缺漏,便不敢顾忌越俎代庖的嫌疑,谨具密折奏 闻。谨 奏报。这份奏折极其值得嘉奖。清丈田地一事,朕曾多次降下谕旨;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奉行不善,不但没有益处,反而有害。不过,地方上的奸民、土棍倚仗强势隐占田地,阻挠法令,也不应一概放纵,竟置之不理。必须得到公正明察的有司,斟酌调剂地办理,才能取得成效。朕已经秘密谕令有关督抚执行了。这是地方情形应当奏报的事情,为什么说是越俎代庖?福建省处处亏空,事事欺瞒隐匿,因为你没有早些奏报,朕至今心中还没有释然。以后凡是听到、看到的事情,都应当秉公据实上报;如果稍微存有私见,蒙蔽朕的耳目,那就看你将如何自处。努力吧。同日又 奏报:为恭敬陈述管见,恭请 圣上裁决此事。臣查,台湾全镇驻防兵丁,都是从内地标营抽调派往戍守的。从前常有顶替、逃匿以及勾结作奸的弊端。自从承蒙 谕旨告诫、训饬封疆诸臣敬谨遵守 功令以来,凡赴台换班,都挑选有父母妻子、身材健壮的士兵,才准起送。目前赴台戍守的兵丁因为路远、横隔大海,家中衣食没有资财,具呈公恳,请求每兵每月留下饷银五钱以供养家属。现已由督臣议准通行,士兵固然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只是他们在台三年,每年只领取银八两四钱,米粮似乎足够使用,但衣帽等物以及往返路费所需,实在很不充足。臣反复思考,只有增加赏银才真正有益。臣看福建山地海地交错,骑兵似乎比步兵作用稍缓。臣拟将臣标三营马兵四百八十名中裁汰二十名,恳请 谕令立即把这项节省下来的银两分给臣标下赴台戍守的二百多名士兵,每月加银二钱五分,足以充作往来水陆路费及添制衣服的费用。还有一事请求:福建省兵丁中没有妻室的很多,大概因为福建习俗在嫁娶时必须准备财礼,即使最贫穷的人,也必须有二十金才能完婚。倘蒙 皇上格外施恩,增加这项月赏,那么有妻室的士兵,就把每月五钱的饷银发给他们,用来养赡家属;没有妻室的士兵,就把每月五钱饷银交本管将备收存,等这些士兵戍守期满回营时发给他们,帮助他们完婚成家。只是截长补短,饷银并未增加,而士兵却能得到实际好处。如果各营都统一实行,庶几对远地戍守有所补益,海疆也能永久稳固。这样是否可行?伏请 圣明鉴察,采纳施行。谨 奏报。朕阅看你的奏报,十分合宜,可以同督、提二臣会同商议斟酌。如果应当具题,就具本题奏。雍正七年四月初四日,福建福宁总兵官臣颜光旿谨 奏报:为恭敬陈述指掌册事宜,仰请 圣明下令,使武职统一遵行此事。臣查,雍正二年 陛见时,恭敬 呈上指掌册一项,本来与编查保甲之法属于同一体制;其中立法严密,又明白易懂,按册查核,清楚得如同在手掌上看东西。承蒙

皇上洞鉴,命前任督【臣】满保▯【臣】询问如何措置妥协之处,详议具奏。经督【臣】满保、抚【臣】黄国材同【臣】会奏在案【臣】回任后,因福宁州新旧官屡次更换,未得成造。至雍正六年,新任知州郭朝鼎到任后,始得编查清楚。但指掌册系雍正四年编造之册,至今二年,其中不无迁移増减者【臣】复派千把等员,将本州所辖村庄按汛防之地分令游巡。因游巡之便,又将户口人丁清查,更令造册申报。到【臣】随移知该州,亦按季差乡保人等稽查申报,务期两相符合,俱无舛错遗漏。是文员因有武弁之巡查,不被乡保之蒙蔽;武职因有文员之稽考,亦不受弁目之欺瞒。至申报之时,不过于册籍上照户注。

查户口之时,见乡长所辖之村逺近多寡不等,地方辽濶,势难兼顾,不无徇私隠漏之弊。今【臣】复改为村长,不过令其知村中某人是奸是良,某家增减迁徙及有窝盗赌博者,告知汛弁乡保,令其转

各员呈报更正,因无督理之员,恐有不实之弊。嗣后当委【臣】中军守备专理其事,申报到【臣】复加详。

御览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谨抒一得之愚,以防侵那之渐事。窃查州县仓粮,例应上司盘查,上司不能亲临,多委隣近州县,彼此互查。其中即有互相容隠之事。又州县中有侵那仓谷致被防处者,仍借霉烂名色掩饰买补,希图开复。又有借给兵食,只还谷价,每年虚报实贮在仓者;亦有只换印领,无价给还,每年只据印领借数而虚报实贮在仓者。种种弊端,总因州县仓粮乃文员职掌出纳,得以自如同城武职不得过问之故【臣】请嗣后州县仓谷经前后官交代明白之后,即将实在数目知防同城武职,该营亦即报明本管上司,移明藩司存案眼同封固。若有收放之时,武职即将数目具文申报。倘武职有徇私揑报情弊致成亏空者,事废之日,或令分赔,或议降罚。伏乞

皇上敕部详议处分。如此则武职不敢揑报隠讳,而上司得因武职之申报,可以知州县仓谷之实数,自永无侵那亏空之弊矣。可否采择?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此奏殊属不通之至,新旧二人彼此交代,其弊尚无穷。若再增一武员,其中纷乱丛生,莫可究诘,则总无交代清楚之日矣。况亦未有令有司受制于武弁之理,是乃可笑之见解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九

  硃批丁士杰奏折

雍正三年正月初一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

奏为据实陈奏事,窃【臣】荷蒙

  圣主洪恩由防将歴陞总兵奉

  防进京

  陛见跪聆

全之事伏乞

译皇上洞察,命前任督臣满保传令臣询问如何妥善办理,并详细议论具奏。经督臣满保、抚臣黄国材与臣会同奏报在案。臣回任后,因为福宁州新旧官员屡次更换,未能编造完成。到雍正六年,新任知州郭朝鼎到任后,才得以编查清楚。但指掌册是雍正四年编造的册籍,距今已有两年,其中难免有迁移、增减的情况。臣又派千把等官员,将本州所辖村庄按汛防地区分别交给游巡查察;又利用游巡之便,清查户口人丁,并令其造册申报。臣随即移文通知该州,也按季度派乡保等人查核申报,务必使两方面相互符合,都没有差错遗漏。这样,文官因为有武弁巡查,不会受到乡保蒙蔽;武职因为有文官查考,也不会受到弁目的欺瞒。至于申报时,不过是在册籍上按照户口登记。查核户口时,发现乡长所管辖的村庄,距离远近、数量多少各不相同;地方辽阔,势必难以全部兼顾,难免有徇私隐漏的弊端。现在臣又改为由村长负责,只要求他知道村中某人是奸是良,哪家人口有增减迁徙,以及有窝藏盗贼、赌博等情况,就告知汛弁和乡保,令他们转 报各员,呈报更正。只是因为没有负责督理的人员,恐怕会有不实的弊端。以后应当委派臣的中军守备专门办理此事,申报送到臣这里后,臣再加以详细核查。恭请皇上御览。伏望皇上圣明鉴察,准予施行。谨此。奏。览。同日又奏:为谨慎陈述臣的一点愚见,以防止侵占、挪用仓粮的弊端逐渐发生。臣私下查得,州县仓粮按例应由上司盘查;上司不能亲自到场时,多委托邻近州县彼此互查,其中就有互相容隐的事情。又有州县侵占、挪用仓谷而被发觉后,仍借口霉烂来掩饰,买粮补足,以图恢复原职。还有借给军队作为军粮,只归还粮价,却每年虚报仓中实际储粮;也有只更换印领凭证,却不归还粮价,每年只依据印领上所借的数目,虚报为仓中实存。种种弊端,总因州县仓粮由文官掌管出纳,可以任意办理,同城武职不得过问。臣请求今后州县仓谷在前后任官交代清楚后,立即把实际数目通知同城武职;该营也立即报明本管上司,移文告知藩司备案,并会同封存。以后每逢收粮、发粮时,武职立即将数目具文申报。如果武职徇私捏报,隐瞒实情,以致造成亏空,事情败露之日,或令其分担赔偿,或议定降职、处罚。伏乞。皇上敕令有关部议定处分。这样,武职不敢捏报隐瞒,上司也可以依据武职的申报,知道州县仓谷的实际数目,从此永远没有侵占、挪用而造成亏空的弊端了。不知是否可以采纳?伏乞。皇上圣明鉴察,准予施行。谨此。奏。这份奏议实在极为不通。新旧两任官员彼此交代,弊端尚且无穷;如果再增加一名武员,其中必然纷乱丛生,无法追究查问,那么总也不会有交代清楚的一天。何况也没有让有司受武官管制的道理,这真是可笑的见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硃批谕旨》卷一百十八。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十九。硃批丁士杰奏折。雍正三年正月初一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据实陈奏事情。臣私下想到,臣承蒙。圣主深厚的恩典,由防守边地的将领历次升任总兵,奉。命进京。在陛见时跪听。全部事情。伏乞。

谕防彼时【臣】出乾清门即钦遵誊写,内有给与提督赵坤之防其中一句记忆不真【臣】仰体。圣主上下语意,传与提督。此【臣】之愚昧,实当万死,为此。据实奏明伏乞圣恩鉴宥施行谨奏地方事甚有闗系,转▯谕防,难保不致差讹。尔此奏甚属可嘉。雍正三年五月初二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披沥自陈事,窃【臣】前闻贵州抚臣调各属州县至省,传奉谕防贵州通省火耗课税羡余以及各衙门官租俱解交藩库,照山西例,按等次给▯各官,以作养亷经【臣】于雍正三年四月初七日具折奏。闻昨四月二十六日,有贵西道吴应龙路过大定【臣】问及贵州通省钱粮数目,据言额徴地丁银六万六千余两,杂税一万三千余两,仓粮十一万四千余石,与【臣】前奏之数大不相同。地丁杂税银数尚无甚差讹,惟有仓粮数目【臣】奏八万余石,今有十一万四千余石【臣】闻言之下,不胜惶悚。伏念【臣】何人斯,荷蒙皇恩任用,至此奏陈事件,尚敢妄奏不实【臣】之愚昧,实当万死。谨将【臣】舛错之罪,具折披沥自陈,跪乞。圣主洪恩谨奏仓粮既非尔任内专责,何罪之有?此等差讹,无妨朕所嗔责,总不在此,但取人之心田耳。若居心不纯,即逐物细致周密无舛,朕亦不取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接准贵州提【臣】赵坤咨文内开,蒙兵部劄付。钦奉上谕各省督抚提镇,凡有题奏事件,禁止部费等因。到【臣】遵查,得料理部费虽系大员,而其费则出自属下员弁,求免部内驳查。至于文武大员,借部费之名分肥入已者,亦复不少。究其实,文官设法取于里下,武官科派队伍兵丁。似此积弊,岂不有负我皇上体恤臣工之至意耶惟冀圣主清大源而细流自止,必使督抚、提镇、布按二司永无科派部费之名,则属下之员自安分遵守,不复到部料理;而部内书办巳如无可染指,自絶无厌之求,积弊不期除而自除矣【臣】冒昧奏陈,伏乞圣主睿鉴施行谨奏朕日前严谕,正为督抚提镇两司而▯原不为属下各员也。果否遵奉?试看数月,自有照察。何能逃朕之耳目耶?雍正三年五月十三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奏闻事窃【臣】询问三营将备汛守地方有无事件,回称各汛俱有穵矿开厰之处,系奉公开采,有州县管理收课等语【臣】思开采之处,其中有奉部文者,自应聴其开采,诚恐犹有私开偷穵者,无端聚集数千人之众,大地方大有闗系,急令三营将备各将汛守地方有开矿厰之处逐一详察明白,具文报【臣】。【臣】又访闻大定地方所开矿厰多无部文,随行文与贵州抚【臣】毛文铨,令将矿厰之处察看旧案有无部文,毛文铨迁延未覆,迨【臣】行催始▯回文,内中多系朦混不明之语【臣】又咨抚【臣】毛文铨言。圣明无微不照,一经查出,不无朦混之愆等语。昨接毛文铨回文内云:「原因猴子厰矿脉衰微,经督抚二院批准,在落龙硐开采,以补缺额,实未」题明等因到【臣臣】思既无部文,又未题《明即系私开》毛文铨莅任,巳经一载有余,不将某处某厰,一一详为奏明,似此显然之事,尚然蒙蔽,则隠微事件,不问可知。是岂封疆大吏事?君之道,且贵。州通省厰课【臣】闻并无定额,其中借帮课之名而私开者不少【臣】于此时,倘不即为奏。闻皇上圣明逺照,一有访闻【臣】罪难辞,理应据实陈奏【臣】因一折内情由不能尽写,谨将前后往来行查之文钞録,另具一折,伏乞睿鉴谨奏尔能实心任事,诸凡据实上奏,甚属可嘉。果肯事事如此,尔之福泽难量,勉力为之。朕早鉴照,毛文铨徇隠欺饰,卑鄙巧诈;赵坤柔懦,亦非边阃之才,巳俱更调矣。合委任石礼哈马防伯,非彼二人可比。尔等可共相协力,整理地方。但边陲紧要,既不可因循懈弛,又不可喜事贪功,要在相机度宜,审择情理而行。虽苗夷亦民也,何况内地赤子乎?若稍儌利图功,致人心不服,则振作反不如因循之为愈矣。至于矿厰一事,即系奉文开采,倘或于地方有不便处,亦当斟酌奏请停闭。私穵者何待言耶?其与新任抚提详悉筹计行之。此密谕也,毋令人知。若乃本地穷民,为资养身命起见,不至聚集千百多人,又在尔等留寛一步法。虽一定权变随人,总须秉公酌中,以安边尽职为期。朕之耳目,自能照悉也。勉之。雍正三年七月初八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恭恳天恩事窃【臣】接准部文,大定总兵官巳经改设副将,该镇丁士杰暂留大定,管理副将事务,俟云贵不拘何镇缺出,即以补授等因。到【臣】臣】接文之后,理宜静▯,但【臣】抚心自问,年幼无知,身膺重任,实难自信。与其在大定守▯云贵总兵缺出,莫若仰恳圣恩将【臣】暂调回京日觐天顔使【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裁成数载得蒙

译谕旨。当时臣走出。乾清门后,立即敬谨遵照抄写,其中有一句是皇上赐给提督赵坤的。谕旨,其中一句臣记忆不真。臣仰体。圣主上下两方面的语意,便传达给提督。这是臣的愚昧,实在应当万死。为此。据实。奏明。伏乞。圣恩鉴察并宽宥,准予施行。谨此。奏。这关系地方事务极大,转传谕旨,很难保证不发生差错。你这份奏折实在很值得嘉奖。雍正三年五月初二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详尽陈述自身情况。臣私下听说,贵州抚臣调各属州县官员到省城,传达皇上。谕旨:贵州全省的火耗、课税羡余以及各衙门的官租,都解送交给藩库,照山西的例,按等级发给各官,作为养廉银。臣于雍正三年四月初七日具折奏报。臣听说,昨天四月二十六日贵西道吴应龙路过大定,臣问到贵州全省钱粮的数目,他说额定征收的地丁银六万六千余两,杂税一万三千余两,仓粮十一万四千余石,与臣前次奏报的数目大不相同。地丁、杂税的银数还没有什么差错,只有仓粮数目,臣奏报八万余石,如今却有十一万四千余石。臣听到这话,十分恐惧惶惧。臣想到自己是什么人,承蒙。皇上的恩典任用,到了陈奏事情时,怎么还敢妄奏不实?臣的愚昧,实在应当万死。谨将臣差错的罪过具折详尽自陈,跪求。圣主深厚的恩典。谨此。奏。仓粮既然不是你任期内专门负责的事务,你有什么罪?这类差错,不妨碍朕责怪你,反正朕责怪的并不在这里,朕只看人的内心。如果居心不纯,即使处理事务细致周密、毫无差错,朕也不采用。同日又奏:为奏。报所听闻的事情。臣私下接到贵州提督臣赵坤的咨文,其中说,承蒙兵部札付。钦奉。上谕:各省督抚、提镇,凡有题奏事件,禁止收取部费。文书到达臣这里后,臣遵照查知,办理部费虽是大员所为,但这些费用却出自属下官员和武弁,是为了请求免受部内驳查。至于文武大员借部费之名分肥入己的,也有不少。究其实情,文官设法向里下征取,武官则摊派给队伍、兵丁。像这样积久的弊端,岂不是辜负皇上体恤臣工的至意吗?皇上体恤臣工的至意吗?唯愿。圣主从根本上清除弊源,细小的流弊自然停止,务必使督抚、提镇、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永远没有摊派部费的名目,那么属下官员自然安分守法,不再到部里办理;部里的书办也如同没有可以染指的东西,自然断绝贪得无厌的要求。积久的弊端不用期待就会自行消除。臣冒昧陈奏,伏乞。圣主圣明鉴察,准予施行。谨此。奏。朕前些日子严厉下谕,正是针对督抚、提镇和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发布的,原本不是针对属下各员的。究竟是否遵奉,过几个月看看,自然可以查察。难道还能逃过朕的耳目吗?雍正三年五月十三日,贵州大定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奏。报所听闻的事情。臣询问三营将领、守备,问各汛守地方有没有事情,他们回说,各汛都有挖矿开厂的地方,是奉公文准许开采的,有州县负责管理、征收矿课等语。臣想,开采的地方,其中有奉部文的,自应听其开采;但恐怕仍有私自开采、偷挖的,平白聚集数千人的队伍,这对大地方关系极大。于是急令三营将领、守备,把各自汛守地方有矿厂的地方逐一详细查明,具文报给臣。臣又访闻大定地方所开的矿厂大多没有部文,随即行文给贵州抚臣毛文铨,令其查察矿厂旧案中有无部文。毛文铨拖延不答,直到臣发文催促,才发回文书,其中多是含混不清的话。臣又咨文告知抚臣毛文铨说:圣明洞察无微不至,一经查出,难免有含混掩饰的罪过。昨天接到毛文铨的回文,说:“原来猴子厂的矿脉衰微,经督抚二院批准,改在落龙硐开采,以补足缺额,实际上没有。” 题报说明等情由,文书到达臣这里。臣想,既然没有部文,又没有。题报说明,这就属于私自开采。毛文铨到任已经一年多,却不把某处某厂逐一详细。奏明;像这样明显的事情尚且还要蒙蔽掩饰,那么隐秘细微的事情,不问也可以知道。这难道是封疆大吏。为君之道吗?况且贵州全省的矿厂课税,臣听说并没有定额,其中借“帮课”名义而私自开采的有不少。臣在这个时候如果不立即奏。报。听说皇上圣明远照,一有访闻,臣的罪责就难以推辞,按理应当据实陈奏。臣因为一份奏折内不能把事情原委全部写完,谨将前后往来、查办的文书抄录下来,另具一折,伏乞。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你能够诚心任事,各事都据实上奏,实在很值得嘉奖。如果你肯事事如此,你的福泽不可限量,努力去做吧。朕早已看出,毛文铨徇私隐瞒、欺骗掩饰,卑鄙而狡诈;赵坤柔弱懦怯,也不是镇守边疆的人才,已经都给他们调任了。如今合适的人选是委任石礼哈、马防伯,他们不是那两个人所能相比的。你们可以共同协力,整顿地方事务。但边疆地带关系紧要,既不可因循懈怠,也不可喜功贪功,关键在于根据时机权衡适宜,审慎选择合乎情理的办法施行。即使苗人、夷人也是百姓,何况内地的百姓呢?如果稍微贪图近利、谋求功名,导致人心不服,那么振作作为反而还不如因循维持。至于矿厂一事,即使是奉公文开采的,如果对地方有不便之处,也应斟酌奏请停闭。私自挖矿的还用说吗?你们应同新任抚臣、提督详细筹划施行。这是密谕,不要让人知道。至于本地贫民,为了谋求养活自己,不至于聚集成百上千人,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也可以从宽一步,不必完全拘泥法令。虽然权宜变通要因人而异,但总要秉公处理、斟酌适中,以安定边疆、尽到职责为目标。朕的耳目自然能够洞察一切。努力吧。雍正三年七月初八日,总兵官暂时办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臣丁士杰谨奏:为恭敬恳求天恩的事情。臣私下接到部文,大定总兵官已经改设为副将,该镇由丁士杰暂时留在大定,管理副将事务,等到云贵地区不论哪个镇有缺额,就补授该缺等情由。文书到达后。臣接到文书以后,按理应当静候,但臣抚心自问,年纪尚轻、没有见识,身负重任,实在难以自信。与其留在大定等待云贵总兵的缺额,不如仰仗恳求。圣恩,将臣暂时调回京城,日日觐见。天颜,使臣看到未曾见过的、听到未曾听过的事情。经过数年的裁成培养,能够承蒙。

皇恩补放总兵庶上能有益于国家下能有益于地方皆出圣主隆恩指诲之所致也惟冀恩赏驿马于万夀之前,允【臣】进京,获随廷臣叩祝庶犬马依恋之忱,得以少抒矣。伏乞圣主恩准施行谨奏边地紧要,难得为朕所深知之总兵,似尔者其勉力为之,毋得辞违。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前奏修整旗械,并营伍一切事宜,伏乞皇上寛限半年【臣】自当竭力急为修理,荷蒙硃批三年之内可观亦不为迟【臣】跪读之下益深感激除营伍旧有军器不计外今【臣】于三营之中新造大小旗帜二百一十面帐房九十顶铜锅六十口存库火药三千斤锹锄弯刀防刀斧头各一百五十把以上所造之物俱系【臣】捐俸自制近奉定例修造军装不准隠匿理合奏闻至于贵州通省营伍,除小营伍不能均知外,如抚标三营,安顺提标,以及威宁、安笼两镇【臣】曾差人细访,据称各营阵式操法虽然不一,看其形势俱皆整理可观,其中惟有安笼一镇废弛日久,自镇【臣】蔡成贵到任以来,竭力修理,较前亦属整饬,合并。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朕深为嘉悦。勉为之,石礼哈何如?据实奏闻。雍正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前奏大定矿厰事件一折,荷蒙硃批温纶下逮又蒙赏赐花香茶一瓶,到【臣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受讫,跪领之下,感喜交集,不觉涕零,竟不知何以仰报,方无愧于【臣】心。鞠躬尽瘁,固【臣】分之所当然。若隠微之内,稍有欺隠,实为不忠不孝之至。天地固不容【臣】即【臣】祖父,亦必谴罪及【臣】自此以后,惟有捧诵硃批:凡遇事件,固不敢喜事贪功,亦不敢因循懈弛,实心办,事文武和衷,俾地方宁谧,仰报。皇恩于万一耳为此具折奏谢谨奏览奏,谢,足见悃忱。知道了。所奏改协均、养亷二折,留中,▯髙其倬到京,与之商酌。石礼哈微觉孟浪,地方事恐有错悮,已简命张谦赴黔矣。于伊陛辞时,将养亷一事经面谕明白,伊到时自有斟酌,如无益,亦必另行奏请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闻云南开化镇【臣】冯允中因有调京另用之。防兵民感戴情深,闻信之下,遂砌门罢市,聚众赴省保留。冯允中自开化起身之时,地方绅衿兵民凑送盘费银一千二百两,冯允中苦辞再三,勉强收受。又原任贵州提【臣】赵坤【臣】与之共事八月有余,见彼秉性正直,居官安静。前四月间调补銮仪卫部文到安顺之时,兵民亦有砌门罢市之举,俱出实心感戴,合并。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所奏甚公,此二人朕洞悉其居心为人,原为人地相宜,更调并非弃而不用也。雍正三年十月十六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遵防奏覆事窃【臣】钦遵硃批:访闻得镇【臣】石礼哈,始到威宁,声名甚好,实心办事,其后遂有孟浪喜事之名,及奉。防命伊署理贵州巡抚印务,一到任时颇称亷静,其后似欲收拾人心,于属员极意修好,办事之暇至按察司署内,与文武羣属在箭道莲花池边射箭饮酒,僚属中不能饮者,即令优童代饮,此岂大臣体綂,声名甚属不好【臣】蒙皇上询问,焉敢不据实陈奏【臣】更有奏者外省封疆不比

译皇恩补授总兵,这样上可以有益于。国家,下可以有益于地方,都是出自。圣主深厚恩典的指引教诲所致。唯愿。皇恩赏给驿马,在。万寿节之前,准许臣进京,使臣得以随同廷臣叩头。祝贺万寿,这样臣像犬马依恋主人一样的诚意,便可以略为抒发了。伏乞。圣主恩准施行。谨此。奏。边地关系紧要,很难得到像你这样深为朕所了解的总兵。像你这样的人,应当努力任事,不得推辞违抗。同日又奏:为奏。报所听闻的事情。臣前次奏报修整旗帜、军械以及营伍的一切事务,伏乞皇上宽限半年,臣自然会竭尽全力赶快修理。承蒙。硃批说:“三年之内可以见到成效,也不算迟。”臣跪读之下更加感激。除营伍原有的军器不计外,如今臣在三营之中新造大小旗帜二百一十面、帐房九十顶、铜锅六十口;库中存有火药三千斤,锹、锄、弯刀、防刀、斧头各一百五十把。以上所造之物,都是臣捐出俸禄自行制造的。近来承奉定例,修造军装不准隐匿,按理应当奏。报。至于贵州全省的营伍,除小营伍不能全部了解外,如抚标三营、安顺提标,以及威宁、安笼两镇,臣曾派人仔细访查。据说各营阵式、操法虽然不一,但看其形势都整顿得很有成效,其中只有安笼一镇废弛日久,自镇臣蔡成贵到任以来,竭力修理,比从前也整饬得多。合并。奏明。伏乞。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朕看了奏折,深感嘉许喜悦。努力去做吧。石礼哈怎么样?据实奏报。雍正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总兵官暂时办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臣丁士杰谨奏:为恭敬感谢天恩的事情。臣私下想到。臣前次奏报大定矿厂事情的一折,承蒙。皇上用温和的谕旨下达,又蒙。赏赐花香茶一瓶。文书到达后,臣到郊外迎接,回到官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恭敬接受完毕。臣跪领赏赐时感激和喜悦交集,不觉流下眼泪,竟不知怎样才能仰报皇恩,才不愧于臣心。鞠躬尽瘁,本来就是臣分所应当。如果在隐微之处稍有欺骗隐瞒,实在是最大的不忠不孝。天地本来就不能容臣;就是臣的祖父,也一定会因此受到谴责而连累臣。从今以后,只有。捧读诵习。皇上的硃批:“凡遇到事情,固然不敢喜功贪功,也不敢因循懈怠,实。心办理,使事情上文武同心协力,让地方安宁,以仰报。皇恩于万分之一罢了。因此具折奏。谢。谨此。奏。朕看了奏折。你来谢恩,足以看出你的真诚,知道了。你所奏改协均、养廉的两份折子,朕留在宫中,等高其倬到京后同他商议。石礼哈稍微显得鲁莽,地方事务恐怕会有错误,已经简选任命张谦前往贵州。朕在他入朝辞行时,已经当面把养廉一事谕告明白;他到任时自然会斟酌办理,如若没有益处,也一定会另行奏请。同日又奏:为奏。报所听闻的事情。臣私下听说,云南开化镇臣冯允中因为奉调进京另行任用的。消息,兵民感戴之情深厚,听到消息后,便砌门、罢市,聚集众人到省城请求挽留。冯允中从开化起身时,地方绅士、士子、兵民凑集赠送盘缠银一千二百两,冯允中再三苦苦推辞,最后勉强收下。又原任贵州提督臣赵坤,臣与他共事八个多月,见他秉性正直,做官安静。前四月间调补銮仪卫的部文到达安顺时,兵民也有砌门、罢市的举动,都是出于真心感戴。合并。奏明。伏乞。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你所奏的事情很公允。这两个人的居心和为人,朕都看得清楚;原本就是人与地方相宜,调任并不是弃置不用。雍正三年十月十六日,总兵官暂时办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臣丁士杰谨奏:为遵照。谕旨奏报答复的事情。臣恭敬遵照。皇上的硃批:访闻镇臣石礼哈刚到威宁时,声名很好,诚心办。事;后来却有鲁莽、喜功的名声。及至奉。谕命他署理贵州巡抚印务,刚到任时颇称廉洁安静;后来似乎想收拾人心,对属员极力修好,办事之暇到按察司衙门里,同文武群属在箭道莲花池边射箭饮酒。属员中不能饮酒的,就命优童代替饮酒。这哪里是大臣的体统?声名实在很不好。臣承蒙。皇上询问,哪里敢不据实陈奏?臣还有。要奏报的事情。外省封疆大吏不同于。

但受恩深重,非羣臣之可比。不暇计所言之是否,冒昧陈奏。伏乞圣主睿鉴施行谨奏览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奏闻事窃【臣】前奏石礼哈折内奏称外省大吏仰冀皇上务用老成练达之员实虑臣上年齿幼穉者性情未定不能仰体圣懐一时激切,谨就管见上陈。及【臣】跪接。硃批捧读之下,悚惶无地【臣】之愚昧,所见至小,岂知我皇上一日万几,睿懐周悉?即行一事,用一臣,其难其慎。实有不得巳之苦心【臣】冒昧渎奏,蒙皇上不加谴责,复言【臣】心可取【臣】自顾何人,叠蒙洪恩,有加无巳。自此以后,惟益自勉励,时深兢业,仰体皇上为君之难,竭尽丹衷,勉圗报效于万一耳。为此缮折谨奏前谕实朕嘉汝之奏,非责汝也,不过令汝知朕之苦心耳。同日又奏为请定仪注以彰国体事窃【臣】莅任大定总兵一年以来,每阅云南省报,见云南镇臣一年之中,或逢年节,或遇督臣生日,往返一二千里之逺,越境谒见,甚不合宜。及抚【臣】杨名时奉防授以云南总督而仍管巡抚事务之时【臣】又接云南省报内言,有几处镇臣趋赴省城,身坐督臣标下,将官官防禀披执求见,似此行为更为非体【臣】又见贵西道吴应龙与提督马防伯往来文移,与伯见礼貌俱系平行【臣】思官员相接之礼貌虽小,而国体攸闗茍相延日久,则骄者日骄,而谄者日谄。倘遇地方▯要事务督抚以及在下文员,或有不循理之处,而总兵等官止知惟命是从,岂不有负我?皇上文武并重,委任封疆之至意耶【臣】冒昧渎奏倘有可采惟冀皇上或另颁仪注或仍照旧例晓谕则天下文武臣工皆知遵守,不相紊乱于国体实有禆益矣伏乞圣主睿鉴施行谨奏此论是极,外省失之太过,京中旗下又失之不及,朕为此正欲严行饬谕,尚未及颁▯,所奏朕嘉悦览之。同日奏为奏闻事窃【臣】于雍正二年十一月自京驰驿赴任至贵州交界,即闻云南布政使李卫行为狂妄,上骄上司,下傲属员。及【臣】到任两月之后,又闻威宁镇【臣】石礼哈有孟浪喜事之名。去年五六月间,文武官员路过大定者,俱称石礼哈与李卫互有嫌隙之语。石礼哈之行为蒙硃批垂问【臣】巳据实折奏何敢再陈独李卫蒙圣恩授以浙江巡抚重任,又非在云南时之可比。浙闽地广事繁,最为紧要。闻福建巡抚毛文铨与李卫谊属姻亲,最相交好。又风闻李卫系督【臣】髙其倬保举之员。今三人共居一处,若遇地方事件,果肯秉公商酌,仰答皇恩实为尽善尽美,诚恐李卫恃才狂妄,而髙其倬;毛文铨徇情将顺,不但于事无益【臣】恐李卫后来不无有负。皇恩之处【臣】受恩深重,不敢避嫌,谨将李卫素日情性行为奏。闻惟冀皇上时加教训,指示则以彼之才,自不难成一封疆,殊异之员矣伏乞睿鉴施行谨奏此奏,汝见浅矣。朕所深知之人,洞悉之事,汝但放心,勿虑。雍正四年五月初十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人回,荷蒙。温纶下逮又蒙皇上钦赐折匣四个,包袱四个,钥匙二把。到定【臣】随望阙叩头谢。恩敬领讫,伏念【臣】何人斯,蒙皇上简任总兵,毫无报称,夙夜难安,复蒙如此。知遇隆恩【臣】跪领之下,惊愧交集。惟有竭尽丹衷,实心办事仰报皇恩于万一耳理合具折奏谢谨奏朕因呉陞告休,虽未允其所请,但彼实巳年老,故调尔福建,以便将来就近擢补陆路提督。接防后,尔其竭力为之,毋负朕知遇之恩。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广顺州长寨修造营房一事,提【臣】马防伯给【臣】文书一角,令将大定分拨驻劄广顺官兵,限期齐至广顺,并令领兵官协同知州带领匠役人夫,引兵前往长寨驻劄,一面搬运已成物料,建造衙署营房等因。到【臣臣】因营房工程非一朝一夕可以告成,恐官兵在彼搅扰夷人,亦未可定,倘滋生他事,多有不便,即将此意修书与提臣去后。闻提【臣】马会伯署抚【臣】石礼哈,将抚标、提标二处马步兵丁派五百名前往长寨游巡弹压。后因官兵到彼狆苗,竟将进造营房走路用石堵砌,抚提二臣随行文与通省各协营,调汉土兵二千七百名,夷兵一千一百名,齐至长寨外边周围下营,有进▯狆苗之举。今闻督抚提三臣俱巳折奏我。

译只承受。恩典深重,不是群臣可以相比的。臣无暇计较所说的是否合宜,冒昧陈奏。伏乞。圣主圣明鉴察,准予施行。谨此。奏。览。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的臣丁士杰谨此 奏报 从前臣在奏报石礼哈的折子中说,臣听说外省大吏都仰望皇上务必任用老成练达的人员,实在是担心臣这样年纪尚幼、性情 还没有定性,不能体察 圣上的心意,一时激动恳切,谨将自己的浅见上陈。等到臣跪着接到 朱批,捧读之下惶恐得无地自容。臣愚昧浅陋,见识极其有限,哪里知道皇上一日万机、圣心周详呢?即使办理一件事、任用一名臣子,其中的艰难和谨慎,实在有不得已的苦心。臣冒昧烦渎上奏,承蒙 皇上不加谴责,又说臣的心意可取。臣自问是什么人,竟屡次蒙受皇上的浩荡恩典,越来越多,毫无止境。从今以后,臣只有更加自我勉励,时时深怀戒惧,仰体皇上为君的艰难,竭尽赤诚,努力图报于万一罢了。因此缮写 奏折,谨此 奏上 前次的谕旨,实在是朕嘉许你的奏折,并不是责备你,只是让你知道朕的苦心罢了。同日又 奏请制定仪注,以彰显 国体一事:臣任大定总兵以来将近一年,每次看到云南省的报告,得知云南镇臣一年之中,或逢年节,或遇到督臣生日,往返一二千里之远,越过辖境前去拜见,实在很不合适。等到抚臣杨名时奉 防授为云南总督、仍兼管巡抚事务时,臣又接到云南省报告,说有几处镇臣赶赴省城,亲自坐在督臣的标营之下,带着将官的官防、禀文和名帖求见。像这样的行为更加有失体统。臣又见贵西道吴应龙同提督马防伯往来的文书,与马防伯相见时的礼貌,都是平等相待。臣想,官员彼此交接的礼节虽然是小事,但 却关系到国体。如果彼此迁就的时间久了,那么骄傲的人会越来越骄傲,谄媚的人会越来越谄媚。倘若遇到地方紧要事务,督抚以及下属文员有不按道理办理的地方,而总兵等官只知道唯命是从,岂不是辜负了我 皇上文武并重、委任封疆大吏的深意吗?臣冒昧烦渎 上奏,倘若有可取之处,只希望 皇上另行颁布仪注,或者仍照旧例 晓谕天下,使天下文武臣工都知道遵守,不致互相紊乱,对于 国体实在大有裨益。伏乞 圣主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 这个意见非常正确。外省方面失之太过,京城中旗下人员又失之不及。朕正要为此严格发布训谕,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颁发。朕看到你的奏折,十分嘉悦。同日 奏报 臣查知,雍正二年十一月,臣从京城快马赶赴任所,到了贵州交界,就听说云南布政使李卫行为狂妄,对上骄慢上司,对下傲视属员。臣到任两个月后,又听说威宁镇臣石礼哈有鲁莽好事的名声。去年五六月间,经过大定的文武官员都说,石礼哈和李卫彼此有嫌隙。关于石礼哈的行为,蒙 朱批垂询,臣已经据实在折中 奏报了,哪里敢再说。只是李卫蒙受 圣恩,授以浙江巡抚的重任,又不是在云南时可以相比的。浙江、福建地域广大、事务繁多,是最为紧要的地方。听说福建巡抚毛文铨与李卫是姻亲,彼此最为交好。又听到传闻说李卫是督臣高其倬保举的人员。如今三人共同任职一处,若遇到地方事务,果真能够秉公商议办理,仰答 皇恩,那实在是尽善尽美。臣实在担心李卫仗恃才干而狂妄,高其倬、毛文铨徇私顺从,这样不但对事情没有益处,臣还担心李卫日后未免会辜负 皇恩。臣受 恩深重,不敢顾忌嫌疑,谨将李卫平日的性情和行为奏 报。只希望 皇上时时加以教训、指示。凭他的才能,自然不难成为一名封疆大吏,成为格外 出众的人员。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 这份奏折,是你的见识浅薄了。朕所深知的人、所洞悉的事情,你只管放心,不必忧虑。雍正四年五月初十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的臣丁士杰谨此 奏谢皇上 天恩一事:臣押送奏折的人回来,承蒙皇上。温和的谕旨下达,又蒙 皇上特赐奏折匣四个、包袱四个、钥匙两把。到达大定后,臣随即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并恭敬领受完毕。臣想,我是什么人,竟蒙 皇上简拔任用为总兵,丝毫没有报答称职,早晚都感到不安,又蒙受如此 知遇的隆恩。臣跪着领受时,惊惶和惭愧交集。只有竭尽赤诚,实心 办事,仰报 皇恩于万一罢了。按理应当具折奏 谢,谨此 奏上 朕因为吴陞告老休职,虽然没有准许他的请求,但他确实已经年老,所以调你到福建,便于将来就近提升补授陆路提督。你接管防务以后,要竭尽全力任事,不要辜负朕对你的知遇之恩。同日又 奏报 臣查广顺州长寨修造营房一事:提臣马防伯给臣发来一纸文书,命令将大定分拨、驻扎在广顺的官兵限期全部到达广顺,又命领兵官协同知州率领工匠、民夫,带兵前往长寨驻扎,同时搬运已经制成的材料,建造衙署、营房等。臣到任后,因为营房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工,担心官兵在那里扰乱夷人,事情也未必能够确定,倘若滋生其他事端,会有许多不便,于是把这个意思写信告诉提臣。后来听说提臣马防伯和署理抚臣石礼哈,将抚标、提标两处的马步兵丁派出五百人前往长寨巡逻弹压。后来官兵到达那里,狆苗竟把修造营房所用的道路用石头堵砌起来。抚、提二臣随即发文给全省各协、各营,调集汉兵、土兵二千七百名,夷兵一千一百名,全部到长寨外边四周扎营,准备进剿狆苗。现在听说督、抚、提三位大臣都已经具折奏报我了。

皇上自有指授,非【臣】之所敢多言也。但【臣】身任大定将及二载,苗情畧知大概。狆苗恃险抢掳,自古及今,并非一日。要在文武大吏振其威权,而各属凛遵恪守,实心办事。凡遇苗情事件,务必耐烦设法料理,庶于贵州地方苗情始有裨益。若偶有小丑不服拏问,有司即申报上司派兵缉拏,彼岂肯束手待毙?所持者弩弓药箭,茍伤兵丁一名,则势必不能歇手,岂非以小事而生大事耶?即如日前有人条奏黎平安镇之举,此亦不过安愈求安之意也。随又风闻安镇二年之内,即要将黎平地方古州八万直取其巢穴,此説【臣】亦不知倡自何人,似乎无事而妄生事端【臣】见督抚提三臣俱系新任,恐不知苗情,于地方事体无益【臣】尝伏读皇上赐【臣】硃批:「不可因循怠惰,亦不可好事贪功,诚万古之定论。」惟冀皇上时以天语开导诸臣,实于贵州地方大有禆益,为此缮折陈。明谨奏此谕不但赐尔一人,封疆诸臣,朕皆如此训谕。但狆苗强悍不法,积习久矣,若不少加惩创,恐非恩徳可以感化者。髙其倬来京,朕已面询详悉,况鄂尔泰可称才徳兼优之督臣,二人之见相同,朕始允行此举。尔所论乃整理后之善防也。至于取古州八万之説,系石礼哈孟浪之见,于其初奏,朕即再三极言不可,葢以此事重大,不得其人,不可轻举也。又因马防伯、石礼哈皆过于勇往直前,所以朕令料理一毕,俱调离黔省也。此奏甚属可嘉,朕知汝心矣。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七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臣】丁士杰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为狆苗抗拒修造营房縁由,曾于五月初十。日缮折奏闻今托主上洪福,长寨狆苗俯首降顺者巳有防寨,其余几寨亦巳携眷奔窜,所存之寨皆被官兵烧燬。此时狆苗之事,大概平服,其所以▯抚详细之处【臣】因非亲身料理事件,不能深知,不敢妄。奏,但其中有隠微之处,又不敢不详为奏。闻自五月初九日进兵起,至六月十八日退兵止,我兵共杀贼苗七名,被贼苗伤损把总一员,兵丁四十八名【臣】恐领兵各官不言贼势凶恶,难以遮葢伤损官兵之愆,又兼马防伯石礼哈不肯任擅动大兵过于急遽之咎,是以止凭下属揑造一偏之词,即将文书达于督【臣】鄂尔泰。而督臣身在云南,以为提镇之言再无不实之理,况现在伤损官兵,自必言贼势凶恶,不问可知。皇上闻贵州地方有如此凶苗,未必不有过虑之处【臣】不得不将实在情形详悉奏闻窃查长寨狆苗不满二三十寨,每寨不过十数家至二三十家,非如四川之乌蒙、镇雄千百人可比。其用石堵砌修造营房之路,原因设立兵丁驻劄其地,一则彼惧官兵占踞地土,二则安泛在伊巢穴之中,不得恣为盗贼,是以为一时乌合之举。今见如此大兵,故尔逃散。为今之计,司事者必须大为调剂,方保安静无虞。若徒似目前草草了事,大兵退后,将来之跳梁未必不甚于前。所以善后之防,更不可不详为筹画,特此一并奏。闻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于此一事,尔所见谬矣。如此一番振作,尚虑善后之难;若不如此一番,将来之跳梁更可问乎?始终汝论此事,朕甚不取。或兵出非时,预备不周,处在所不免;而狆苗之应当惩创,则一定不易。汝之意见,失于怯懦因循矣。虽强辩,焉能得理耶?雍正四年八月十六日,福建漳州总兵官【臣】丁士杰谨奏为恭谢天恩备陈愚悃仰祈睿鉴事,窃【臣】于七月二十二日自大定起身,趋赴福建漳州新任,行至湖广地方,值家人赍回奏折【臣】跪读。硃批有擢补【臣】陆路提督之。防闻命自天惶悚无地【臣】报主之心虽切,而驽骀之力实难胜任,不敢不据实陈奏。仰冀我皇上特选老成练达之员,寄此海疆重任。容【臣】于总兵任内,再经歴数载,俟【臣】诸事少有定见,再蒙皇上授【臣】以重任,庶上能有益于国家下能有益于地方【臣】之愚昧,思虑及此,诚恐我皇上即颁恩防为此遽沥愚忱跪恳圣主俯允下情,实于海疆大有禆益矣。为此具折奏闻,谨奏已有旨矣,不必固辞。其勉力殚心,以图报朕之知遇可也。大凡人之行为,只在此心。如能以诚以公行去,天下事不过一理,可以类推,何待件件经歴?干系轻重,亦不在职分之大小。即州县千把员弁责任,亦岂轻易?诚则明矣,虽柔必强。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凡百惟务本,莫逐末。此心所向,若正,无往而不称职也。况地方事务,自有督臣总理,可放心勿虑。但须洁巳秉公,勤慎为之。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一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奏为恭谢天恩恳请陛见事,窃【臣】于七月内自大定起程赴漳州总兵新任,十月初二日行至福州省城,接准部文,已蒙圣恩授【臣】以陆路提督之任【臣】即望阙叩头谢恩【臣】感激情深,实不知如何仰报,方无愧于【臣】心朝夕。惕厉诚恐陨越厥职有负

译皇上自会有所指示,这不是臣敢多说的。不过臣身任大定总兵将近两年,对苗情略知大概。狆苗凭借险要之地抢掠,从古至今并非一天形成。关键在于文武大吏振作威权,使各属官员敬畏遵守、尽心办事。凡遇到苗情事务,务必耐心设法处理,这样贵州地方的苗情才会有所裨益。若偶有小股人马不服而被拘捕审问,有司立即向上司申报,由上司派兵搜捕,他们难道会束手等死吗?他们所持的是弩、弓、药箭,只要伤了官兵一人,势必不能罢手,这岂不是因小事而酿成大事吗?就像前些日子有人上条陈奏请安镇黎平,这也不过是想求得安定、使安定更加稳固的意思罢了。随后又听到传闻,说安镇两年之内就要攻取黎平地方的古州八万,直捣其巢穴。这种说法臣也不知道是谁倡议的,似乎是无事而妄自制造事端。臣看督、抚、提三位大臣都是新任,恐怕不了解苗情,对地方事务没有益处。臣曾恭敬读到 皇上赐给臣的 朱批说:“不可因循怠惰,也不可喜好多事、贪图功劳,这实在是万古不变的定论。” 只希望 皇上时时用 圣上的话开导各位臣子,这对于贵州地方实在大有裨益。因此缮写奏折陈明。明白恭谨地 奏上 这道谕旨不只是赐给你一个人,凡是封疆大臣,朕都这样训谕。不过狆苗强悍而违法,积习已经很久了,如果不稍加惩罚创伤,恐怕不是仅凭恩德就能感化的。高其倬进京时,朕已经当面询问,详细了解了情况;何况鄂尔泰可以称得上才干、品德都很优秀的督臣。两人的看法相同,朕才准许采取这次行动。你所议论的,是整顿之后如何做好善后防范的问题。至于攻取古州八万的说法,是石礼哈鲁莽的见解;他第一次上奏时,朕就再三明确说不可,因为此事重大,没有合适的人,不能轻率举动。又因为马防伯、石礼哈都过于勇往直前,所以朕命令事情办理完毕后,把他们都调离贵州省。你的这份奏折很值得嘉许,朕知道你的心意了。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七日,总兵官、暂理贵州大定协副将事务的臣丁士杰谨此 奏报 臣为狆苗抗拒修造营房的缘故,曾于五月初十 日缮写奏折奏报 此事。如今依靠 主上的洪福,长寨狆苗中俯首投降归顺的已经有数寨,其余几寨也已经携带家眷逃窜,剩下的寨子都被官兵烧毁。现在狆苗的事情大体已经平定。至于进剿、招抚的详细情况,臣因为没有亲自办理此事,不能深入了解,不敢妄自 奏报;但其中有隐微的地方,又不能不详细奏 报。据闻从五月初九日进兵开始,到六月十八日退兵为止,我方兵士共杀死贼苗七人,被贼苗杀伤的有把总一员、兵丁四十八名。臣担心领兵各官不说贼势凶恶,难以掩盖伤损官兵的过失,又加上马防伯、石礼哈不肯承担擅自调动大军、行动过于仓促的罪过,因此只凭下属编造的片面言辞,把文书送达督臣鄂尔泰。督臣身在云南,以为提督、镇臣所说不可能有不实之处,何况现在确有官兵伤亡,自然必定会说贼势凶恶,这一点不用询问也可以知道。皇上听说贵州地方有这样凶悍的苗人,未必不会因此产生过度忧虑。臣 不得不把实际情形详细奏 报。臣查长寨狆苗不满二三十寨,每寨不过十几家到二三十家,并不像四川的乌蒙、镇雄那样有成百上千人。他们用石头堵塞修造营房的道路,是因为官兵要设立驻地驻扎在那里:一方面,他们害怕官兵占据土地;另一方面,官兵驻扎后,他们在自己的巢穴中就不能任意做盗贼,所以这只是他们一时聚集起来的行动。如今看见这样的大军,因而逃散。现在的办法,是办理此事的人必须大力调处,才可以保证安静而没有忧患。如果只是像目前这样草草了事,等大军撤退以后,将来他们的猖獗未必不会超过从前。所以善后防范,更不能不详细筹划,特此一并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百人〕 报。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 在这件事上,你的见解错了。这样振作一番,朕还担心善后困难;如果不这样整顿一番,将来他们更加猖獗,又怎么能制止呢?自始至终,你对这件事的议论,朕都很不赞同。也许出兵时机不当、准备不周,是难免的;但狆苗应当受到惩创,这一点确定不变。你的意见失于怯懦因循。即使再强行辩解,哪里还能说得通呢?雍正四年八月十六日,福建漳州总兵官臣丁士杰谨此 奏谢 天恩,并详细陈述愚诚,仰求皇上明察 一事:臣于七月二十二日从大定起身,赶赴福建漳州新任,走到湖广地方时,正好遇到家人带回奏折,臣跪着阅读 朱批,得知有提升补授臣为陆路提督的 谕旨。听到 天命从天而降,臣惶恐得无地自容。臣报 效君主的心情虽然迫切,但像臣这样驽钝的能力实在难以胜任,不敢不据实陈奏。仰望希望我 皇上特意选用老成练达的人员,托付这海疆重任。请容臣在总兵任内再历练数年,等臣对各项事务稍有定见,再蒙 皇上授臣以重任,这样上可以有益于 国家,下可以有益于地方。臣的愚昧想到这里,实在担心我 皇上已经 颁下恩命,所以赶忙倾吐愚诚,跪下恳请 圣主俯允臣的请求,这对于海疆实在大有裨益。因此具折奏报,谨此 奏上 朕已经有旨意了,不必再坚决推辞。你只要勉力尽心,图谋报答朕对你的知遇,就可以了。大凡人的行为,只在于这颗心。如果能够以诚心、公心行事,天下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个道理,可以类推,哪里需要每件事都亲身经历?事情关系的轻重,也不在于职分大小。即使州县中的千总、把总、员弁所负的责任,难道就可以轻视吗?有了诚心就会明白,即使柔弱也能变得刚强。从来没有先学会养育子女再出嫁的人,凡事都要致力于根本,不要追逐末节。这颗心所趋向的地方,如果是正道,那么到哪里都会称职。何况地方事务自有督臣总理,你可以放心,不必忧虑。只是必须洁身自持、秉公办事,勤勉谨慎地去做。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一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此 奏谢 天恩,恳请 入朝陛见一事:臣于七月间从大定起程,赴漳州担任总兵新职,十月初二日走到福州省城,接到部文,得知已经蒙受 圣恩授臣陆路提督之职。臣立即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臣感激之情深重,实在不知道怎样仰报,才不会有愧于臣早晚 戒惧自励的诚心,实在担心失职而辜负

圣主知遇隆恩【臣】不特目前存心立念如此,即终身亦难更移。倘于异日隠防之内,或少存欺心,少有更张,不惟

间进京

  陛见恭聆

圣训实于地方大有裨益【臣】在外省毎见督抚提镇等

  官自

陛见之后,其才识见解与前迥不相同,是外省之官员。

  虽博闻广见不若亲聆

圣训之顿豁愚蒙也【臣】逺隔。

天顔业经二载有余,依恋之心与日俱深,跪冀。

圣主天恩允【臣】进京,庶犬马微忱得以稍抒,并得受裁成之恩于无尽矣。为此谨

  奏

尔且不必来京,从未面朕,全不知朕之人,觌面听闻朕谕,领防朕心,自必少去瞻顾疑惑之私,故觉较前不同。朕之训谕,岂能化导下愚耶?如在廷诸臣中,日领训诲,尚有四年之久,不肯洗涤私肠之固结者,尔乃巳经见朕、知朕之人,不必多此一番往来。况尔甫经抵任,地方事务万不能周悉,迟一二载后,准尔来京陛见。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由大定总兵蒙

皇恩调任福建漳州总兵,正在赴任之际,即闻福建有米价腾贵之语,是以路遇闽省府、防州县,无不细为访问,虽所説不一,大概福建通省捐谷虽有一百二十余万石,俱系有名无实【臣】闻之不胜骇异,及行至福州省城,见督抚二臣将在路所闻谷石之事,一一告知。据督【臣】髙其倬言,此事甚有闗系,我亦风闻其説业经委员彻底搜查,俟查明之后,当即具折奏。

闻必不敢丝毫隠蔽等语,次日【臣】往泉赴任。后有汀漳道髙铎,系督臣委查四府仓谷之员【臣】又细问。据伊亦云各处存仓之谷,十分之中仅有一二等语。今督臣所以急为彻底清查,具折奏。

闻【臣】虽不知彼奏是何意见,揆其情景,无非欲于一二年间令州县速为买补足数之意耳。但【臣】再四思维,福建通省地窄人稠,山多田少,丰收之年米粮尚不足食,今若以本省之粮买补仓谷,必致米价腾贵【臣】愚以为,髙其倬折奏之时,请

皇上敕令彻底清查,其价银必照时价收存,仍着督抚设法在就近隣省各处采买,米价既不至腾贵,仓储又易得充足【臣】查闽省谷价,不拘向何处采买,再无不足之理,断不可止存谷价,徒然有名无实,是否有当,伏乞

  圣主睿鉴施行谨

  奏

闽省仓谷髙,其倬已备悉,奏闻于髙其倬未到闽之先,朕即知之甚详,已大费筹画矣。将来或可渐有头绪,所奏知道了。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向在大定镇为狆苗之事,蠡测管窥,屡有

  陈

  奏及蒙

圣恩调【臣】福建漳州总兵,行至江西地方,遇家人捧回奏折【臣】跪接。

  硃批捧诵之顷茅塞顿开仰见

睿虑周详,无微不到【臣】庸愚冒昧之咎,在所难辞。荷蒙皇恩,不加罪谴,复蒙

温防教训【臣】虽愚昧,岂无人心目?今身任提督之责,又非在大定可比,惟有时加勉励,小心谨慎,仰报

皇恩于万一耳,所有感激情理,合恭谢。

  天恩谨

  奏

看尔胆量,颇属不及,身居武职,此一着为第一紧要。一切事全凭主宰担荷,方寸轻动不得,心神惊乱不得。倘若遇事张皇失措,所闗甚钜。凡百处总以不动声色,镇静为上,平常无事之时,愈小心愈妙。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到任时将一路所过营汛塘房以及兵马器械等项细加查看实属废弛不堪【臣】心甚为疑骇【臣】思前任提【臣】呉陞荷蒙

皇恩至优,极渥何以使营伍废弛,一至于此?细询其弊。

以暗中作弊,以致营中卖粮、私顶、私替,无所不至之事,难以尽举。谨将【臣】一路所见营汛情形,并呉陞居官行事,确实具

臣职若徒冒一洁巳之虚名,而于实事反有亏损,岂为臣子者所宜行乎【臣】意自【臣】身以及千把将定例养赡家口之名粮,俟【臣】查明补足,以养其身;倘于正额之外有贪得无厌而多取者,或仍蹈故辙而作弊者【臣】即立刻

题防断不敢少为姑容,至通省各官之贤否【臣】按次调考之后,与督【臣】髙其倬商酌妥协,另为奏。

  闻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所奏甚是,但勉行以践所言可也。

雍正五年四月初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据实陈情叩

天恩鉴事,窃【臣】接准浙闽督【臣】髙其倬咨文内开,为钦

  奉

上谕:「事,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二日,内阁奉」

防陈万防着交部严察议奏。丁士杰身为提督,乃曲意逢迎本地乡绅,将国家名器防慢,擅自借人私用,又不将陈万防所行狂妄之处据实奏闻,则平日之徇情瞻顾可知。丁士杰甚属不合,亦着交部严察议奏等因。到【臣臣】捧读之下,惊悚无地。伏思【臣】将轿与执事借给陈万防一事【臣】实愚昧无知,理宜静聴。

皇上直陈也【臣】自服官以来,即作防将、副将之时,止知

译圣主知遇的隆恩。臣不只是目前存有这样的心愿和念头,即使终身也难以改变。倘若将来在暗中处理事务时,或者稍微存有欺骗之心,稍有改变初衷,不只是 间或进京 陛见并恭敬聆听 圣训,对于地方实在大有裨益。臣在外省每次看到督抚、提镇等 官员自从 陛见以后,他们的才识和见解就与从前大不相同。这说明外省官员 即使博闻广见,也比不上亲自聆听 圣训后顿然开通、摆脱愚昧。臣远隔 天颜,已经两年多了,对皇上的依恋之心一天比一天深,跪下请求 圣主天恩准许臣进京,这样臣像犬马一样的微薄诚意可以稍稍抒发,也可以得到皇上无尽的裁成教导之恩。因此谨此 奏上 你暂且不必来京。你从未当面见过朕,完全不了解朕这个人;当面听到朕的谕旨、领会朕的心意,自然会少一些仰视顾虑和疑惑,所以觉得与从前不同。难道朕的训谕就能教化那些下愚之人吗?比如朝廷中的各位臣子,每天接受训诲,已经有四年之久,尚且有人不肯洗除私心积习;你是已经见过朕、了解朕的人,不必再多此一番往来。何况你刚刚到任,对地方事务还不可能完全熟悉,过一两年后,准许你来京陛见。同日又 奏报 臣从大定总兵任上蒙受 皇恩调任福建漳州总兵,正在赴任途中,就听说福建米价上涨。因此臣在路上遇到闽省的府、州、县官,没有不详细询问的。虽然各人的说法不一,大致说来,福建全省捐纳的粮食虽然有一百二十多万石,但都只是名义上有、实际上没有。臣听了非常惊异。走到福州省城后,臣把路上听到的粮食情况一一告诉督、抚二臣。据督臣高其倬说,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也听到了这个说法,已经派委员彻底搜查,等查明以后,当即具折奏 报,并说一定不敢有丝毫隐瞒。第二天臣前往泉州赴任。后来有汀漳道高铎,是督臣委派查办四府仓粮的人员,臣又仔细询问他。据他说,各处仓库存粮,十成之中只有一二成是真的。现在督臣之所以急于彻底清查,就是要具折奏报。听说【臣】虽不知道他的奏折究竟是什么意见,但揣度其情形,无非是想在一两年内让州县赶快买补,补足数额罢了。不过【臣】再三思量,福建全省土地狭窄、人口稠密,山多田少,丰收之年米粮尚且不够吃;如今若用本省的粮食买补仓谷,必然会导致米价上涨。【臣】愚见以为,在髙其倬上奏时,请 皇上敕令彻底清查,所收价银必须按照当时市价收存;仍请督抚设法在邻近各省各处采买。这样米价既不至于上涨,仓储又容易充足。【臣】查福建省的谷价,不论到哪里采买,都不会有不足的道理。断不可只存下谷价,徒有其名而没有实际。不知是否妥当,恭请 圣主明察施行。谨 奏报。福建省仓谷不足的情况,髙其倬已经详细说明了。在髙其倬到福建以前,朕就已经知道得很详细,也已经大费心思筹划了。将来或许可以逐渐有些头绪。你所奏的,知道了。同日又 上奏,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的事情。私下想【臣】从前在大定镇任职时,因狆苗之事,以管窥天、以蠡测海,屡次 陈 奏,并承蒙 圣恩调任【臣】福建漳州总兵。走到江西地方时,遇到家人捧回奏折,【臣】跪下接取。捧读朱批之时,顿时茅塞顿开,仰见 皇上的深谋远虑周详完备,细微之处无不考虑到。【臣】愚昧冒失的过错,实在难以推辞。承蒙皇恩没有加罪责罚,又蒙 温和训诫。【臣】虽愚昧,难道竟没有人心和眼光吗?如今身负提督之责,又不是在大定时可比,只有时时勉励自己,小心谨慎,仰报 皇恩于万一。所有感激之情,合当恭敬致谢。天恩。谨 奏报。看你的胆量,颇为不足。身居武职,这一点是第一要紧的。一切事情全凭镇定心神、承担责任,心意丝毫不能轻动,精神也不能惊慌紊乱。倘若遇事张皇失措,关系就极为重大。凡事总以不动声色、保持镇静为上策;平常无事时,越小心越好。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私下想【臣】到任时,把一路经过的营汛、塘房以及兵马器械等项仔细查看,确实废弛不堪,【臣】心中十分疑惑惊骇。【臣】想前任提督【臣】吴陞承蒙 皇恩极为优厚,恩泽深重,为什么竟使营伍废弛到这种地步?于是详细询问其中弊端。原来是暗中作弊,以致营中卖粮、私自顶替、私自替换等事,无所不至,难以一一列举。谨将【臣】一路所见营汛情形,以及吴陞任官办事的情况,确实具 奏。【臣】的职责如果只是徒然冒充一个清白自守的虚名,而在实际事务上反有亏损,难道是做臣子的应当做的吗?【臣】的意思是,从【臣】本人直到千总、把总,凡以定例养赡家口名义领取的粮饷,等【臣】查明后补足,以供养其本人;倘若在正额以外贪得无厌而多取,或仍蹈旧辙作弊,【臣】立即 题奏防范,绝不敢稍有姑息宽容。至于全省各官的贤能与否,【臣】按次调任考察以后,再与督臣髙其倬商议妥当,另行上奏。报告,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你所奏的很是,只要努力实行,以兑现自己的话就可以了。雍正五年四月初六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据实陈述情况,叩谢 上天恩典、请皇上鉴察的事情。私下想【臣】接到浙闽总督【臣】髙其倬的咨文,其中说,钦 奉 上谕:“此事,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二日,内阁奉行。” 陈万防着交部严察议奏。丁士杰身为提督,却曲意逢迎本地乡绅,轻慢国家名器,擅自借给他人私用;又不把陈万防行为狂妄的地方据实奏闻,由此可知他平日徇私顾虑。丁士杰很不合适,也着交部严加查察,议定后上奏等因。送到【臣】手中后,【臣】捧读之下,惊恐惶惧,无地自容。伏想【臣】把轿子和执事借给陈万防一事,实在是愚昧无知,按理应当静听 皇上直截了当地陈述。【臣】自从做官以来,即使任参将、副将时,也只知道

皇上披▯奏

  闻伏乞

  皇上恩鉴谨

  奏

观尔不知悔过,不知愧恧,一味强词饰辩,必不知感朕恩遇,愚贱小人之态露矣。「卑贱无耻」四字,当深以为戒,莫令人指唾。

雍正五年四月二十四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莅任之时,路过兴化府地方,访闻副将朱杰熟悉营伍。至【臣】看伊兵马之时,该营甚属废弛。

行调各镇协营将备千把,考验福宁、漳州二镇俱。

闻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所奏陈祖训不确其余皆是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接漳州镇【臣】初有徳札内言本月二十五日因雨泽愆期漳城文武各官在开化寺求雨有汀漳道刘灿言府县仓米短少掲报督抚被府县将伊文书截回语言甚是激切当经府县回禀并无此情汀漳道将头撞壁上头颅撞破要往省辞

为道员而为此无赖之举,矜名博誉,耸动商民,罢市大非体统,伏祈

已委粮驿道李玉鋐审理,俟审明之日,自为

  题达为此具折奏

  闻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到任之后,曾以闽省存仓谷石虚悬,具奏蒙

皇上谕防髙其倬已经奏闻【臣】又何敢再?

奏,但闻各府州县仓谷虚悬者甚多,其实数贮仓者十无三四。藩司沈廷正到任尚未出结,因限期巳届,不胜朦混,已将各府州县亏空谷石尽行掲报。无如抚【臣】毛文铨从前巳曾出实贮在仓甘结达部,今若

题防恐致处分,其中不无瞻顾,督【臣】髙其倬又因仓谷不足之州县甚多,若一概

题请革职解任追比,其中不无良吏,恐新补之员未必洞悉民瘼,犹豫未决,是以通省官员反觉藩司沈廷正此举似乎太刻【臣】思仓粮闗系

国计民生,今藩司既巳据实掲报,督抚若仍前扶同容隠,歴年拖欠,势难完项,必得彻底清查,勒限完结,照例处分。不惟闽省之仓储得清,即令天下有司闻之,皆不敢有观望侵渔之弊矣。为此具折奏。

  闻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此事朕早经备悉,尔奏甚属可嘉。一切皆似此据实无隠乃报,朕第一着也。勉之,朕甚嘉尔之存心立志。于此奏未到前数日,已有谕矣。尔此一奏更为有益。常赉到时,朕自有一番料理。但密奏一事,以密为要。尔曾再三鄙薄李卫、石礼哈之不谨,毋至已身反蹈其辙而不觉也。密之,慎之。

雍正五年五月二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叨蒙

特命畀以闽疆重任,凡系营伍事件,无不留心,而军装器械,实所以壮军威而资防御,尤为紧要【臣】到任以来,倡率公捐,增新换旧,迩来营伍稍有起色。谨将【臣】更造鸟鎗、帐房、锣锅数目,并各镇协营捐造盔甲器械,缮折恭陈。

御览【臣】更有奏者【臣】自到任后,于所属各官之贤否技艺未悉,地方之土俗民情未知,边海辽濶,汛守宜严,是以按次调考。祗縁前任提【臣】吴陞莅任四载,于各属官员总未识面【臣】此番调考,即未免滋多事之议【臣】受

恩深重,焉敢避嫌姑息,而贻悮地方也?其中调考各官之优劣【臣】与督【臣】髙其倬,业巳咨商,按次举行,理合一并声明,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调考乃系専责,何必为此渎奏?将此皆谓不避嫌疑,可见尔原系避嫌疑之人也。公事断断不可避嫌,任怨二字较任劳尤难,须勉力为之。营伍捐助之事,朕甚不喜。不肖将官毎多借此名色以图余利,倡率公捐有何可嘉处?倘遇营伍有公办之事,若系真实无私将官,不妨余数分名粮,少或数月,多或一年,以充公费,整理之后即行补足。兵弁既无怨言,公务亦得就绪,此为上防。至若倡率捐助之风,不宜令其滋长,抑且观聴不雅。不比尔等总统大员自出已资,急公报效,后奏闻于朕,▯加恩议叙,尚可举此。朕甚为不取也。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擅将提督执事借人私用,又不将陈万防狂妄之处具奏。一按接阅邸抄,部议将【臣】降三级调用,蒙

  圣慈曲为寛宥奉

阙叩头谢

恩讫,伏念【臣】至愚极陋,际遇

  圣明不弃葑菲屡邀

殊典,此实千古未有之遭逢,非微【臣】梦想所能到也,惟

译皇上披阅奏折 报告,恭请 皇上恩典鉴察。谨 奏报。看你不知道悔过,也不知道惭愧,只是一味强词夺理、掩饰辩解,必定是不知道感念朕对你的恩遇,愚昧卑贱小人的姿态已经暴露了。“卑贱无耻”四个字,你应当深深引以为戒,不要让人指责唾骂。雍正五年四月二十四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私下想【臣】到任时,路过兴化府地方,听说副将朱杰熟悉营伍。等到【臣】查看他的兵马时,发现该营十分废弛。于是调集各镇协营的将领、千总、把总进行考验,福宁、漳州二镇都 报告,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所奏中关于陈祖训的内容不确,其余都对。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私下想【臣】接到漳州镇【臣】初有德的札文,里面说本月二十五日因为雨期失常,漳城文武各官在开化寺求雨。汀漳道刘灿说府县仓米短缺,揭报督抚,却被府县把他的文书截回;言辞十分激烈。当时府县回禀说并无此事,汀漳道便以头撞墙,撞破头颅,要到省城辞职。作为道员却做出这种无赖行为,沽名钓誉,煽动商民,导致停市,实在大失体统。恭请 已经委派粮驿道李玉鋐审理,等审理清楚的那天,自当 题奏上报。为此具折上奏 报告,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阅览。同日又 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私下想【臣】到任以后,曾因福建省仓中所存谷石数目虚悬,具奏此事,承蒙 皇上谕令髙其倬已经奏报,【臣】又怎么敢再次?奏报。但听说各府、州、县仓谷虚悬的很多,实际储存在仓中的不到十分之三四。藩司沈廷正到任后尚未办结结案文书,因期限已经到了,无法再含混遮掩,已经把各府州县亏空的谷石全部揭报出来。只是抚臣毛文铨从前已经出具实贮在仓的甘结送达部里,如今若 题奏,恐怕会导致处分,其中不免有所顾虑;督臣髙其倬又因为仓谷不足的州县很多,若一概 题请革职、解任并追缴赔补,其中也不乏好官,恐怕新补任的官员未必了解民间疾苦,因此犹豫不决。这样全省官员反而觉得藩司沈廷正此举似乎过于苛刻。【臣】认为仓粮关系到 国家的财政和百姓的生计。如今藩司既已据实揭报,督抚如果仍像从前那样互相包庇、容隐,历年拖欠的数目势必难以补足,必须彻底清查,限期完成,依照条例处分。这样不但福建省的仓储能够查清,也能让天下有司听闻此事后,都不敢再有观望、侵吞、渔利的弊端了。为此具折上奏。报告,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这件事朕早已经完全知道了,你的奏折很值得嘉奖。一切事情都像这样据实报告而不隐瞒,这是朕最看重的。努力吧,朕很嘉许你的用心和立志。在这份奏折到达前几天,朕已经下过谕旨了。你这一奏更加有益。常赉到达时,朕自有一番安排。不过密奏一事,以保密为要。你曾再三鄙薄李卫、石礼哈做事不谨慎,不要到了自己反而重蹈他们的覆辙却还不知道。要保密,要谨慎。雍正五年五月二十八日,福建陆路提督【臣】丁士杰谨 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私下想【臣】承蒙 皇上特意任命,交给治理福建疆域的重任。凡属营伍事务,无不留心;军装器械是壮大军威、供防御使用的东西,尤其重要。【臣】到任以来,倡导并率先公捐,增添新的、替换旧的,近来营伍稍有起色。谨将【臣】重新制造的鸟枪、帐房、锣锅数目,以及各镇协营捐造的盔甲器械,缮写奏折恭敬陈报。请皇上御览。【臣】还有要奏报的:【臣】自到任后,对所属各官的贤能与技艺尚未了解,对地方的风俗民情也不熟悉;边海辽阔,汛守应当严密,因此按次调任考察。只是前任提督【臣】吴陞任职四年,对所属官员竟始终没有见过面。【臣】这次调考,未免招来多事的议论。【臣】承受 皇恩深重,怎么敢因避嫌而姑息,以致贻误地方呢?其中调考各官优劣的情况,【臣】已经与督臣髙其倬互相咨商,将按次举行,理应一并说明,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调考本来就是你的专责,何必为此烦扰上奏?把这些都说成是不避嫌疑,可见你原本就是一个避嫌疑的人。办公事绝不能避嫌;“任怨”两个字比“任劳”还难,必须努力做到。至于营伍捐助的事情,朕很不喜欢。不肖的将官常常借这个名目谋取额外利益,倡导并率先公捐有什么值得嘉奖的?倘若营伍遇到应由公家办理的事情,若将官确实诚实无私,不妨从余下的数月名粮中拨出一些,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用来充作公费;整理完毕后立即补足。这样兵弁没有怨言,公务也能办成,这是上策。至于倡导捐助的风气,不应让它滋长,而且从旁观听也不雅观。这不同于你们这些统领大员自己拿出财产,急公报效,事后奏闻于朕,等候加恩议叙,那样还可以这样做。朕对此十分不取。同日又 上奏,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的事情。私自把提督的仪仗借给人使用,又没有把陈万防狂妄的地方具奏。按照接到并阅看邸报,部议本来要将【臣】降三级调用,承蒙 圣上慈悲,曲加宽宥,奉到 宫阙前叩头谢恩完毕,伏念【臣】极其愚昧浅陋,却遇到 圣明之主不嫌弃【臣】这块无用之材,屡次蒙受 特殊恩典。这实在是千古未有的遭遇,不是卑微的【臣】在梦中所能想到的,只有 感谢。谨

谢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敬陈末议仰祈

睿鉴事,窃【臣】前任贵州大定总兵官时,于二月上丁致

  祭

先圣该州具禀令【臣】于前一日致祭【臣】问其故,彼言知州系主祭官,不便令总兵陪祭。嗣闻贵州、云南二省,凡系大员,皆于前一日致祭。至【臣】莅任福建泉州陆路提督,于祭丁之期,晋江县知县亦具禀令【臣】先期致祭。言福建省城督抚皆然。祭丁之礼,载在祀典,未闻有祭丙之説。何滇、黔、闽三省竟有豫日先祭之举?如果他省皆如此行,大非恪遵。

皇上崇祀典礼之至意【臣】愚以为幸逢。

圣世式覩隆仪,即督抚提镇应于丁日致祭,不得因主祭官之职卑,而督抚遂不居陪祭之位也。如果【臣】言不谬,伏祈

  皇上睿裁饬谕施行谨

  奏

提督全省陆路,尽费心思料理,何暇及此?其照例而行,不必留神,分外务此沽名钓誉之事。

硃批谕防巻一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二十硃批袁继防奏折加总兵官衔驻防哈密陜西洮岷副将【臣】袁继防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准署甘州提【臣】田畯咨蒙兵部劄开奉防现在驻防哈密陜西洮岷副将袁继防着加总兵衔一应事务会同员外郎盛柱办理具奏钦此咨行到【臣臣】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讫,伏思【臣】边末武夫,至愚极陋,蒙皇上隆恩,由游击超擢汉中副将,调任洮岷,今复蒙皇上加【臣】总兵职衔【臣】闻命自天,感激无地。惟有竭尽驽骀,悉心料理,以期仰答髙厚于万一耳。为此缮折叩谢。天恩谨奏知道了。尔将来大有成就之人,勉之。陜西凉州总兵官【臣】袁继防谨奏为微【臣】恋主情切恳请陛见仰觐天顔跪奏圣训事窃【臣】荷蒙恩纶以副将加总兵职衔,未及数月,又蒙皇恩陞授凉州总兵髙厚之恩,实难图报。但【臣】自受命以来夙夜兢惕思欲得觐天顔跪聆圣训因驻防哈密未敢渎奏今【臣】已抵凉州任所,犬马恋主之心甚殷仰恳恩准陛见【臣】得以趋赴阙廷跪聆圣训则【臣】有所遵循,而岩疆亦有攸赖矣。为此缮折请防谨。奏尔来塞外,甫经回任,从容休息数月,于明嵗来京陛见可也。陜西凉州总兵官【臣】袁继防谨奏为恳乞圣恩俯准,随师以效愚诚。事窃【臣】蒙。皇上天恩拔擢总兵,虽夙夜黾勉,毫无报称。近承准督【臣】岳钟琪照会,密令【臣】在标属挑选兵马,听▯调遣。至领兵之员,宜静听奉派。但【臣】受恩深重,报效无地。今际用武之时,披坚执鋭,实所甘心。是以感激思奋,不能自已,谨缮折。奏伏乞皇上天恩准【臣】随师行走,则【臣】图报下悃,得以少效于将来矣为此谨奏朕已有防,命尔署理安西镇印务矣。

译奏报。奏报。阅览。同日又 上奏,为恭敬陈述最后的意见,仰请 皇上明察此事。私下想【臣】前任贵州大定总兵官时,在二月上丁日致 祭 先圣。该州呈文命令【臣】在前一天致祭。【臣】询问原因,他们说知州是主祭官,不便让总兵陪祭。后来听说贵州、云南两省,凡是大员,都在前一天致祭。等到【臣】到任福建泉州陆路提督,在祭丁日这天,晋江县知县也具文命令【臣】提前致祭,说福建省城督抚也都是这样。祭丁之礼载于祀典,从未听说有祭丙日的说法。为什么滇、黔、闽三省竟有提前一天祭祀的做法?如果其他各省也都这样做,就很不合乎恭敬遵守礼制。皇上尊崇祀典礼制的至深用意。【臣】愚见以为,幸逢 圣明时代,得以看见盛大的礼仪。督抚、提督、镇守总兵都应在丁日致祭,不得因为主祭官职位卑微,督抚便不居于陪祭之位。如果【臣】所说不错误,恭请 皇上裁决,颁谕施行。谨 奏报。你统辖全省陆路,已经要费尽心思料理事务,哪有闲暇顾及这些?照例办理即可,不必留心,额外做这种沽名钓誉的事情。《硃批谕旨》卷一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二十 《硃批袁继禄奏折》加总兵官衔、驻防哈密的陕西洮岷副将【臣】袁继禄谨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的事情。【臣】接到署理甘州提督【臣】田畯的咨文,承蒙转来兵部札文,其中说奉到谕旨:现在驻防哈密的陕西洮岷副将袁继禄,着加总兵衔,各项事务会同员外郎盛柱办理,具奏。钦此。咨文送到【臣】这里后,【臣】随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想【臣】不过是边地末等武夫,极其愚昧浅陋,承蒙 皇上隆厚恩典,从游击越级提拔为汉中副将,调任洮岷,如今又承蒙皇上给【臣】加授总兵职衔。【臣】听到 任命来自上天,感激得无地自容。只有竭尽微薄才能,尽心料理事务,希望仰报皇上高厚恩德于万一。因此缮写奏折叩头谢恩。天恩。谨 奏报。知道了。你将来是大有成就的人,努力吧。陕西凉州总兵官【臣】袁继禄谨 奏,为微臣眷恋 君主之情十分恳切,恳请 入朝觐见,仰望拜见 天颜,跪下奏报 关于圣训一事,臣私下承蒙 皇恩,令臣以副将身份加总兵职衔;不到几个月,又承蒙 皇恩升授为凉州总兵。如此深厚高大的恩典,实在难以报答。但臣自从接受 任命以来,早晚都战战兢兢,想着能够得到觐见 天子的容颜,跪听 圣训。只是因为驻防哈密,不敢冒昧上奏 如今臣已经抵达凉州任所,对君主的依恋之心十分恳切,仰望恳请 皇恩准许 臣入朝觐见,使臣得以前往 朝廷跪听 圣训,那么臣便有所遵循,而边疆重镇也有所依赖了。为此谨撰写奏折,恭敬上奏。奏。你从塞外回来,刚刚回到任所,先从容休息几个月,明年再来京城觐见即可。陕西凉州总兵官臣袁继防谨 奏:为恳请 圣恩俯准臣随军出征,以效犬马之诚。臣私下承蒙 皇上天恩提拔为总兵,虽然早晚勤勉,却丝毫没有报答。近来承蒙准许总督臣岳钟琪通知,秘密命令臣在本标所属部队中挑选兵马,听候调遣。至于统领军队的将领,应当静候派遣。但臣所受 恩典深重,却没有报效的地方。如今正值用兵之时,身披坚甲、手执锐器,实在是臣心甘情愿的事。因此臣感激奋发,不能自已,谨撰写奏折。奏:伏乞 皇上天恩准许臣随军行动,使臣

安西乃新设要镇,大兵前进,正赖接济,防应诸凡事务,竭力勉为之。署理陜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奏为恭恳圣恩悯念穷兵,准开官当,以济缓急事。窃【臣】见安西新设岩疆,土无出产,百物价值数倍内地,兵丁衣食较为艰苦,其日用缓急不无借于典质,但口外并无富商大贾,纳税开当之家不过阛阓小民,押物求息,每两一月之息竟至三钱,以致穷兵日用愈为困苦【臣】查安西前蒙皇上▯有库贮通融银共六万两,内四万两必奏闻始敢动用;至二万两为平时通融之用,奉防不必具奏,而此二万两内,除哈密存贮二千两【臣】库现贮一万八千两【臣】请于此内动支三千两,开设官当,照内地当铺例,每两每月三分起息,其每月所有利息,谨仰体皇上悯念在京八旗兵丁之恩防亦将此项利银存贮公所,安西兵丁之家遇有吉凶事故,呈明借领。其本利出入细册,每嵗经【臣】查核,再行报部存案。至前后接任之时,造入交代册内查核,庶极边汛地缓急常通,无重利之苦,有周济之益而皇上爱养兵丁之盛心,无逺不周矣。是否允协?伏乞睿鉴施行。谨奏此奏甚属合宜,咨明该督提,照所请办理。闻汝嗜酒悮事,当深戒之。若不能遵朕训谕,仍复沈湎,岂止自暴自弃,负朕深恩,莫汝为甚矣。署理陜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奏为遵防议奏事,窃【臣】准甘肃提【臣】宋可进咨,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准署川陜督【臣】查郎阿咨,雍正七年十二月初四日,准户部咨内开:和硕怡亲王等奏称派拨官兵事宜十二条,开单恭呈。御览伏▯皇上圣训等因请防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四日奉防依议钦此钦遵内开衣孙蔡汉齐老图地方闗系紧要隘口与安西相近应令安西镇酌量派兵防守等因移咨到【臣臣】随酌量于【臣】标派拨将弁并马步兵丁共五百一十员名预备马匹甲械锅帐鎗礮弓箭口粮等项,▯安台弁兵起程之日即令前往防守。伏查沙州至衣孙蔡汉齐老图共八百九十六里,其间惟阿鲁巴儿固水草最广,堪以屯兵,且南北西三面俱通要路【臣】酌量于此处安逰击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二名,带兵三百名防守。仓都干地方有草而水泉细微,形势窄狭,此处安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名,带兵一百名防守。自此至衣孙蔡汉齐老图隘口三百一十四里间,水草微细,难以屯兵,应于仓都干驻劄兵内,每十日派官一员,带兵三十名至衣孙蔡汉齐老图哨探一次。其呵呵赛地方亦属紧要,但水草无多,今酌安把总一员,外委一名,带兵一百名防守。呵呵赛在阿鲁巴儿固之东北,相距一百四十八里,仓都干在阿鲁巴儿固之西,相距一百二十五里,此三处互相掎角,势同指臂,驻劄之地似无逾此事闗军机要务【臣】敬摅愚见,酌量办理,所有派拨官兵数目,驻防地方情形事宜,理合缮折先为具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

译得以报答内心的忠诚,将来稍稍效力于 皇上。为此谨 奏。朕已经有安排,命你署理安西镇印务。安西是新设的重要军镇,大军前进,正要依赖接济;有关防守及各项事务,你要竭力勉强办理。署理陕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 奏:为恭敬恳请 圣恩体恤贫困士兵,准许开设官当,以应付紧急需要。臣私下看到,安西是新设的边疆重镇,土地没有出产,各种物价是内地的数倍,兵丁衣食较为艰苦,日常生活中的急需不免要靠典当。但关外没有富商大贾,纳税开设当铺的人不过是市场上的小民;他们以抵押物借息,每两银子一个月的利息竟高达三钱,致使贫困兵丁的日常生活更加困苦。臣查得安西此前承蒙 皇上发给库贮通融银共六万两,其中四万两必须奏闻后才敢动用;至于二万两,作为平时通融之用,奉 旨不必具奏。此二万两中,除哈密存贮的二千两外,臣库中现存一万八千两。臣请求从中动支三千两,开设官当,按照内地当铺的例规,每两银子每月收取三分利息。每月所得利息,臣谨遵体察 皇上怜恤在京八旗兵丁的 恩意,也把这项利银存放在公所;安西兵丁之家遇到婚丧嫁娶等吉凶事故,可以呈报后借领。其本金、利息的收支细册,每年由臣查核,再报送有关部存案。前后任交接时,编入交代册中查核。这样,极边汛地的急需便能经常得到周转,既没有高利息的苦处,又有周济的好处,而 皇上爱护养育兵丁的深厚心意,也就无远不至、无不周全了。是否允准妥当?伏乞圣明裁鉴施行。谨 奏。这份奏折所请十分合宜,通知有关督、提二臣,按照所请办理。听说你嗜好饮酒而耽误事情,应当深刻戒除。如果不能遵守朕的训谕,仍然沉溺其中,岂止是自暴自弃、辜负朕的深恩,没有比你更严重的了。署理陕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 奏:为遵照 旨意议奏一事。臣私下收到甘肃提督臣宋可进的咨文,内称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收到署理川陕总督臣查郎阿的咨文;雍正七年十二月初四日收到户部咨文,内开:和硕怡亲王等奏报派拨官兵事宜十二条,开列清单恭呈 御览,伏候 皇上圣训等情,请 旨意。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四日奉 旨,依议钦此,钦遵。旨内称:衣孙蔡汉齐老图地方关系紧要,是重要隘口,且与安西相近,应令安西镇酌量派兵防守。咨文移到臣处后,臣随即酌量从本标派拨将弁以及马、步兵丁,共五百一十员名,预备马匹、甲械、锅帐、枪炮、弓箭、口粮等项,等安台弁兵起程之日,便令他们前往防守。臣查得沙州至衣孙蔡汉齐老图共八百九十六里,其中只有阿鲁巴儿固水草最为广阔,适合屯兵,而且南、北、西三面都通往要路。臣酌量在此处安设游击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二名,带兵三百名防守。仓都干地方有草,但水泉细小,地势狭窄;此处安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名,带兵一百名防守。从这里到衣孙蔡汉齐老图隘口三百一十四里之间,水草稀少,难以屯兵;应当从驻扎在仓都干的兵中,每十日派官一员,带兵三十名,到衣孙蔡汉齐老图哨探一次。呵呵赛地方也属于紧要之处,但水草不多;现在酌量安设把总一员、外委一名,带兵一百名防守。呵呵赛在阿鲁巴儿固的东北方,相距一百四十八里;仓都干在阿鲁巴儿固的西面,相距一百二十五里。这三处彼此形成掎角之势,形势如同手指和手臂相互配合,驻兵地点似乎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这件事关系军机要务,臣恭敬陈述愚见,酌量办理。所有派拨官兵的数目、驻防地方的情形及相关事务,理应撰写奏折先行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裁鉴施行。谨 奏。

览奏巳悉,举凡派遣官兵一切事宜,槩行呈详督提二臣,画一办理,即一面奏闻,毋因系已密奏,竟不请示于督提而行。将所奏,朕之批谕,亦令张善备悉知之。署理陜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奏为恭缴硃批谕防叩谢天恩事,窃【臣】前奏请开官当以济缓急一折,奉到硃批【臣】跪读之下,悚惶无地,感激涕零。伏念【臣】一介武夫由游击蒙皇上隆恩,特擢副将,旋授今职,虽粉骨碎身,亦不能仰。答髙厚于万一,况【臣】镇守岩疆,责任重大,又值军兴之际,即昼夜儆惕,犹恐贻悮,倘【臣】所行之事,几微辜负皇恩不但难逃

训诫谆切之至意,所有微【臣】感激下悃,理合缮折恭谢,谨

  奏

  览

硃批谕防巻一百二十<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二十一硃批赵坤奏折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奏为保奏人员以资臂指事,窃查【臣】标前营以及毕赤营、平越营、安南营四游击,现在缺员,例应听▯部推。但【臣】标前营及平越营地当孔道汛防,广濶毕赤、安南两处,又界连川粤,偪近苖防,非熟谙情形、人地相宜之员莫克胜任【臣】看得平逺协右营守备卜万年【臣】标左营守备田玉,大定镇标中营守备吴朝应,安南营中军守备许纬藩,皆弓马优嫺,歴练营务,请以卜万年拔补【臣】标前营游击,以田玉拔补平越营游击,以吴朝应拔补毕赤营游击,以许纬藩拔补安南营游击,则驾防就熟,实为人地相宜。縁系非保题之省分【臣】与督臣咨商,未敢防疏,具题谨缮折保奏倘防皇上恩允,则【臣】得收臂指之效于地方,实有裨益矣。为此谨奏照依赵坤所请,补授,免其引见,该部知道。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查贵州各营路有【臣】衙门节礼字识养防暨各营修理旗帜、整补帐房等费之空粮,除自镇逺府起至【臣】驻劄安顺府大路一带,经【臣】亲行简阅,按册挑补外,其僻逺处所,严檄营路各官速行招募,取具不许仍存空粮,遵依册结【臣】复差员查验,共计招补过壮丁五百名【臣】恐邉徼兵制上厪。圣懐所有募补空粮实额充伍縁由,理合缮折奏闻,谨奏尔爲朕所信任之人,其恤兵清饷,竭力整理,处朕除嘉奨之外,无可多谕,勉之。尔保题游击四员,皆照依所请允行,巳降防该部矣。雍正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奏为囬奏事。雍正二年八月初九日准抚【臣】毛文铨密信内开。钦奉密防,可将此谕亦宻通知赵坤,或将伊调到省城,▯防。等因【臣】随星驰赴省跪聆圣防讫,又贵东道【臣】李日更抵任,亦▯。皇上谕防【臣】俱一一钦承。

译阅览奏折,已经全部了解。凡是派遣官兵的一切事务,都一概详细呈报督、提二臣,统一办理;同时也要奏闻,不要因为已经秘密奏报,竟然不再向督、提二臣请示便行动。要把你所奏的内容以及朕的批谕,也让张善完全知悉。署理陕西安西总兵官印务臣袁继防谨 奏:为恭敬缴还 朱批谕旨并叩谢 天恩一事。臣先前奏请开设官当以应急,接到朱批后,臣跪读之下,惶恐得无地自容,感激得涕泪交零。伏念臣不过是一介武 夫,却由游击承蒙 皇上隆恩,特意擢升为副将,随即授予现任官职;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仰报 答 如此深厚的恩典于万一。何况臣镇守边疆重地,责任重大,又正值战事兴起之际,即使昼夜警戒,仍恐有所贻误;倘若臣所办理的事情稍有辜负 皇恩,不但难以逃避 皇上的谆谆训诫和极其恳切的深意,臣所有微薄的感激和内心的诚意,理应撰写奏折恭敬致谢。谨 奏。阅览。《朱批谕旨》第一百二十卷。《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二十一卷。朱批赵坤奏折。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 奏:为保举人员,以便如臂使指一事。臣私下查得,本标前营以及毕赤营、平越营、安南营的四名游击现有空缺,按例应听候吏部推选。但臣标前营和平越营地处交通要道,承担汛防;毕赤、安南两处地域广阔,又与川、粤相连,逼近苗防,若不是熟悉当地情形、与人地相宜的人员,不能胜任。臣看平远协右营守备卜万年、臣标左营守备田玉、大定镇标中营守备吴朝应、安南营中军守备许纬藩,都精通弓马,历练营务。请将卜万年拔补为臣标前营游击,将田玉拔补为平越营游击,将吴朝应拔补为毕赤营游击,将许纬藩拔补为安南营游击。这样既熟悉防务,实在人地相宜。由于这里不是可以保举题奏的省分,臣与督臣商议后,不敢轻率上疏,特撰写奏折保举 奏报。谨撰写奏折保 奏。倘蒙 皇上恩准,那么臣就能在地方上收到如臂使指的效果,确实大有裨益。为 此谨 奏。照赵坤所请补授,免去引见程序,通知该部知道。同日又 奏报一事。臣私下查得,贵州各营各路有臣衙门节礼、字识、养马以及各营修理旗帜、整补帐房等费用所造成的空粮。除镇远府起至臣驻扎的安顺府之间大路一带,由臣亲自巡视查阅,按册挑选补充外,其偏远地方,臣已严令营路各官迅速招募,取得保证,不许仍然保留空粮,并依名册出具结文。臣又派员查验,共计招补壮丁五百名。臣恐边疆军制上达 圣上的心中;关于招募补充空粮、使额数充实入伍的缘由,理应撰写奏折奏闻。谨 奏。你是朕所信任的人,对于体恤兵丁、清理饷银,要竭力整顿;对此朕除了嘉奖以外,没有什么可多说的,努力去做吧。你保举题奏的四名游击,都照所请准许施行,已经下旨通知该部了。雍正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 奏:为回奏一事。雍正二年八月初九日收到抚臣毛文铨的密信,内称:钦奉 密旨,可以将此谕也秘密通知赵坤,或者把他调到省城,传 旨等情。臣随即星夜驰赴省城,跪听 圣旨完毕;又因贵州东道臣李日更到任,也传 皇上的谕旨,臣都一一恭敬承受。跪听天语之后,感激、惭愧、恐惧得无地自容。伏想贵州的狆家苗性情既愚昧顽固,习俗又不善;汉奸贪图利益,有时潜入其中挑唆,于是便进行报复、作奸犯科。狆苗

跪聆之余,不胜感激愧惧无地。伏思黔之狆家苖性,既愚顽,习非良善。汉奸贪利,或潜入唆挑,则报复为非。狆苖之情形,实难逃。圣主之洞鉴【臣】抵任年余,未能将苖民刁顽之俗与督抚臣熟思审处,驱除务尽,奉职无状,罪实难逭,乃防圣恩不加谴责,着与抚【臣】毛文铨密商万全而为之【臣】虽至愚亦稍知防励从此仰体天心矢勤矢慎于邉徼要地,务涤除习▯,勿姑息长恶。倘有多事苖目,教之不改,即相度机宜,宣示威武,惩一以警百。或【臣】有识见不到之处,必与抚臣咨谋商酌,务期悉心筹画,以稍尽职守于万一耳。至于定番一带,山深箐密,定广协营额兵,实属不足分布,今奉谕防应添兵与否,容【臣】与新抚臣防商妥确,再行具奏。所有【臣】钦奉。谕防縁由理合缮折谨奏览奏巳悉,勉爲之。安静近于因循,振作近于多事。迹虽相类,而其实不同。无事时振作,不得有事时安静,不得。要在审观时势,相度机宜而爲之,方能中其肯綮也。若一味茍且弥缝,置庶务废弛而不问,则尔等职任封疆之谓何?然不熟思审处,谋及始终,而孟浪从事,脱至有损国威,则尤其不可者也。全在尔等文武大员,正已率属,勤慎自励。诚以驭下,公以考绩。营伍既皆整饬,有司又复防明,则兵民和辑,根夲固矣。果能若此,此等愚顽苖猓,或以徳化,或以威服,胡令不行,曷禁不止耶?可与抚臣同心协力,治理地方,务宜夙夜敬谨,精勤勿懈,以革除习▯,置黔民于衽席之安,方不负朕谆谆告诫,企望之殷也。勉之。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九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奏为防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捧回。硃批奏折并钦赐法琅翎管孔雀翎全副到【臣臣】即恭设香案,望阙叩谢。天恩跪读硃批钦遵祗领讫。又新任大定镇【臣】丁士杰抵黔【臣】出。郊跪请圣安镇臣即口▯谕防【臣】伏聆天语感惧,无地。兹于十二月十六日,为平静恶苖事件。奉硃批到【臣】等【臣】与督【臣】髙其倬,抚【臣】毛文铨公同钦领宠锡,叩头谢。恩讫伏思狆苖凶恶防我皇上明烛万里虑出机先预为指授方畧,是以恶苖阿近、阿卧等就缚,捣其巢穴,擒其妻孥,其余党众革面,向化。又督抚臣仰体天心宣示威徳是以各官兵感恩思奋临事争先至于【臣】毫无报効之处滥膺逾分之荣是皇上之恩施愈厚,微【臣】之图报愈难。惟有更加勉励,将邉境应办事宜与督抚臣同心计议,协力奉行,务期殚竭犬马愚忱,以仰副。皇上谆谆告诫之至意,为此恭谢。天恩谨奏知道了,但去嵗四月、八月两次官兵不戢,激变熟苖,竟隠蔽不奏,朕甚爲寒心。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奏恭请皇上圣安朕安尔过于慎重,似近柔懦,不宜贵州之任,调尔进京,另有用处。

译的情形,实在难以逃过 圣明君主的洞察。臣到任一年多,未能将苗民刁顽的习俗与督抚臣仔细思考、审慎处理,务求彻底驱除,任职实在无状,罪过确实难以逃脱;却承蒙 圣恩没有加以谴责,命臣与抚臣毛文铨秘密商议妥善办法办理。臣 即使十分愚钝,也稍微知道要警戒奋勉。从今以后仰体 天心,在边疆要地发誓勤勉、谨慎,务必革除积习弊病,不可姑息而助长恶行。倘有多事的苗目,教导仍不改,就审度时机,宣示威武,惩罚一个以警戒百个。若臣有见识不到之处,必定与抚臣商议筹措,务求尽心筹划,以稍尽职守于万一。至于定番一带,山深林密,定广协营额兵实在不足以分布驻守;如今奉 谕旨询问是否应当添兵,容臣与新任抚臣秘密商议妥当后,再行具奏。所有臣钦奉 谕旨的缘由,理应撰写奏折。谨 奏。阅览奏折,已经知道了。努力去办吧。安静近于因循,振作近于多事;表面虽然相似,实际却不同。无事时应当振作,不能在有事时反而安静不动。关键在于审察时势、斟酌时机并据此办理,才能切中要害。如果一味苟且敷衍,使各种政务废弛而不闻不问,那么你们担任封疆大吏又有什么意义?但如果不深入思考、审慎处理,不谋划事情的始终,贸然行事,以至于损害国家威严,那就尤其不可。全在于你们这些文武大员端正自身、率领属下,勤勉谨慎、自我激励;以诚信驾驭下属,以公正考核政绩。营伍既然都整顿严明,有司又能防范清明,那么兵民就会和睦,根本也就稳固了。果真能够如此,这些愚昧顽固的苗、猓之人,或用德行教化,或用威势使其服从,哪有命令不能施行、什么禁令不能止息的呢?你可以与抚臣同心协力治理地方,务必早晚恭敬谨慎,精勤不懈,以革除积习弊病,使黔地百姓安居于安宁之中,才不辜负朕反复恳切的告诫和殷切的期望。努力去做吧。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九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 奏:为恭敬谢 天恩一事。臣带着奏折,由家人捧送回来。朱批奏折以及 钦赐的珐琅翎管、孔雀翎全副送到臣处。臣立即恭敬设立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天恩,跪读 朱批,恭敬遵行并敬谨领受完毕。又因新任大定镇臣丁士杰抵达贵州,臣出 郊跪请 圣安,镇臣随即口头传达 谕旨,臣恭敬听 天子的话,感激而又恐惧,惶惶无地自容。现在因为十二月十六日平定恶苗一事,奉 朱批到达,臣等臣与督臣高其倬、抚臣毛文铨共同恭敬领受恩赐,叩头谢 恩完毕。伏想狆苗凶恶,皇上已经明察万里之外,谋虑先于事机,预先 指授方略,所以恶苗阿近、阿卧等被捉拿,捣毁他们的巢穴,擒获他们的妻子儿女,其余党众也改过自新,归顺教化。又因为督、抚二臣仰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天心,宣示 威势和恩德,所以各官兵感念 恩典,奋勇争先。至于臣,毫无报效之处,却滥受超过本分的 荣耀,这就是 皇上的恩施越深厚,微臣越难以图报。臣只有更加勉励自己,把边境应办的事务同督、抚二臣共同谋划,协力奉行,务求竭尽犬马般的愚诚,以仰望稍稍报答 皇上谆谆告诫的深意。为此恭敬谢 天恩。谨 奏。知道了。但是去年四月、八月两次官兵没有约束自己,激变了已经归顺的苗民,竟然隐瞒不奏,朕对此十分寒心。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贵州提督臣赵坤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八月〕 奏,恭敬请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三年、二月、二十三日〕 皇上圣安。朕安。你过于慎重,似乎近于柔弱怯懦,不适合贵州的任职;调你进京,另有任用。同日又

同日又奏为钦奉上谕:事,雍正三年二月初十日准,云贵督【臣】髙其倬转。▯

译 同一天又 奏报恭敬接受 皇上的谕旨:雍正三年二月初十日收到云贵总督臣高其倬转来的谕旨。传

上谕到【臣臣】查黔省山髙土瘠,苖多民少,地之所出不敷所需。凡官吏之俸,工兵马之饷干,皆仰给于他省之协济。赋税有限,耗羡无几,员缺不一,养廉未均。是诚不可不有以调剂之也,我皇上明无不照恩无不施谕令以通省清查之项为夲省之公用,此官民两利,可以长久行之而无▯者也。其文员官庄耗羡,应听督抚臣清查;武职官庄【臣】现在严查,不容隠占。黔之诸苖,惟狆苖防为不法,而红苖、黒苖之强悍,又不亚于狆苖,倚恃山箐,出没无常,抢夺报复,习俗使然。与其有事而▯抚,孰若未事而筹画?神谟广运,洞悉情形【臣】荷防。圣恩职在统率,敢不恪恭遵奉?严饬操练,振励委靡与督抚臣筹画万全,相机图谋,以仰副。天心惟是,定广之凶苖阿近等恣肆抢夺。协将陈元勲于雍正二年春间差委把总周正带兵擒捕,虽拏获贼弟阿钮、阿由二人,而首贼遁飏,伤死兵丁三名。八月内,协将陈元勲又不预先请示,自带兵三百名,假以游廵为词,潜至西孟,意欲暗擒阿近。被阿近等知觉,放弩拒敌,伤死兵丁一十二名,捉去一名,旋亦放出。把总周正、副将陈元勲虽经咨防革职,而两次伤兵未曽具奏,是【臣】之罪。至【臣】等防同三路发兵,中路游击郭世发、杨振夜驻谷蔺,钳束不严,以致兵丁失火,延烧草房,苖民惊疑,上山放弩箭,伤兵丁二名,实未身死于拏获凶苖阿近时,又未将此事逐细明白具奏,是【臣】之罪。恭读谕防愧惧无地。伏念【臣】愚昧无知,罪戾深积,我皇上特颁圣谕诫饬教导髙厚之恩【臣】即捐糜顶踵,亦何能仰报万一?所有钦奉上谕縁由,理合缮折奏。闻伏乞皇上敕部议处施行谨奏仐到川省,若仍似此优柔徇隠,恐尔顔面难以保全也。但亦不可生事贪功,番夷情形,岳钟琪最所深悉,诸凡询伊,照伊指示而行,毋得舛悮。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据【臣】标中军防将呈报。据山京汛防把总报称。安顺府属唐三寨民刘忠魁夷民季蜡到汛口称。于十二月十二日三更时分被贼烧燬房屋。赶去牛只烧死男女四命。受伤三名。卑弁随即跟踪追至广顺州属宗角龙井寨地方等情前来【臣】查宗角龙井一带山深箐密。易于藏奸。随经咨移督抚臣防饬拏究去后。旋经抚臣差委安顺府知府何经文前往查拏【臣】以知府衙役无几。难以拏获。随委【臣】标守备邬元度带弁兵二百四十员名协同前去跟缉凶犯。兹于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二、三、四、七、九等日拏获贼犯季麻阿棍阿卖阿任。二月初八日追获赃牛一只等情具报前来。尚有未获逸贼。现在缉拏。俟获日听▯抚臣审题外。所有微【臣】遣发官兵协同拏贼情由。理合奏。闻谨奏凡事悉如此,据实直陈方是。若互相欺隠,指黒爲白,是非莫辨,成何局靣耶?雍正三年十月初七日,署理四川提督印务,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奏明事窃【臣】奉防署理四川提督印务抵任之始,据署理提标中军防将杨玉先呈开:巻查前任中军防将阮扬璟欠造各项军装借垫银,并解送西南两路军装饷银、雇骡脚价、盘费等项银,共九千三百五十四两零。夲年六月内,前任防将阮扬璟备叙通详请示,经督【臣】岳钟琪批令,在于各标各镇协营公费粮内认还。自夲年冬季起至明年夏季止,作三季于公费粮内分摊清楚等情。查此公费粮自提标以及各镇协营共计一千一十分,原为各镇协营一切公用之费。自军兴以来,凡军务公用亦皆以此资贴。但【臣】思川省制兵三万六百二十名内,除打箭炉口外里塘、巴塘等处驻兵三千一百六十余名,留驻西寕兵三百俱尚未撤归。现在革达地方又需兵一千五百名轮流驻防,再有各员弁所食亲丁之粮营汛未免单薄。若将此一千一十分概行招补,则经督臣批示原系因公使用,恐欠项无着。若不招补,则营汛防守事属▯要【臣】再四思维,请将此所存公费粮各招补一半,以供差操,仍留一半,俾各标镇协营渐次完欠,亦可渐次添补军装,似于营伍公务两有所益矣。伏乞圣恩教导批示遵行谨奏前事经岳钟琪面奏,朕巳洞悉。况周瑛旋任在即,尔暂时署理,可以不必料理此事。俟其复任后,将所奏知防于伊可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接印视事巻查建昌镇属之冕山营贼夷刦杀一案,经督抚臣将游击苏凯以擅起夷衅,致滋▯害。题防后,将该游击调赴成都。该游击在寓所自刎身死,亦经督抚臣防。题其夷蛮阿租等挟讐科众肆行刦杀,前署提督印务抚【臣】王景灏专委防盐营守备汪云龙前往宣布。

译谕旨到达臣这里后,臣查知贵州省山高土瘠,苗人多而汉民少,土地的产出不足以供应所需。官吏的俸禄、工匠和兵丁马匹的粮饷,都要依靠其他省份协济。赋税有限,耗羡收入很少,官员缺额不一,养廉银也不均衡。这确实不能不设法调剂。因此朕 皇上明察一切,恩泽无所不施,谕令把全省清查所得的款项作为本省公用,这样官民双方都有利,可以长久实行而没有弊端。文职官庄的耗羡,应听由督抚臣清查;武职官庄,臣现在正在严查,不容许隐瞒侵占。贵州各地苗人中,只有仲苗需要防备违法,但红苗、黑苗的强悍,也不亚于仲苗;他们依仗山箐险要,出没无常,抢夺并进行报复,已经成为习俗。与其事情发生后再剿捕、抚慰,哪里比得上事先筹划?圣上的谋略广大深远,洞察一切情形,臣承蒙您的防备。圣恩所托,职责在于统率军队,臣岂敢不恭敬遵奉?臣当严加督饬操练,振作激励所属中颓靡的人,并与 督抚臣共同筹划万全之策,审时度势谋求办理,以此仰报圣意。只是广之的凶恶苗人阿近等肆意抢夺。协将陈元勋在雍正二年春间派遣把总周正带兵擒捕,虽然抓获了贼首的弟弟阿钮、阿由二人,但首贼逃走,兵丁伤亡三人。八月间,协将陈元勋又没有预先请示,亲自带兵三百人,借口巡游,暗中前往西孟,企图秘密擒拿阿近。被阿近等察觉后,他们发弩拒敌,兵丁伤亡十二人,被捉走一人,后来也被放出。把总周正、副将陈元勋虽然已经咨请处分革职,但两次兵丁受伤之事都没有具奏,这是臣的罪过。至于臣等会同三路发兵时,中路游击郭世发、杨振夜间驻扎在谷蔺,约束不严,以致兵丁失火,延烧草房,苗民惊疑,上山放弩箭,射伤兵丁二人,实际并未在擒获凶苗阿近时身死;又没有把此事逐项详细明白地具奏,也是臣的罪过。臣恭敬阅读 谕旨后,惭愧恐惧,无地自容。臣想到自己愚昧无知,罪过深重,皇上 特意颁下 圣谕来告诫、训饬和教导臣,如此深厚的恩德,臣即使粉身碎骨,又怎能报答万分之一?所有恭敬接受上谕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上奏。听闻,伏乞 皇上命有关衙门议处施行。谨 奏。你现在到四川,如果仍像这样优柔寡断、徇私隐瞒,恐怕你的颜面难以保全。但也不可故意生事、贪图功劳。番夷的情形,岳钟琪最为熟悉,凡事都要向他询问,照他的指示办理,不得有误。同日又 奏为奏 报事情: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据臣标中军防将呈报,据山京汛防把总报告说,安顺府所属唐三寨百姓刘忠魁和夷民季蜡到汛口说,十二月十二日三更时分,被贼人烧毁房屋,赶去的牛只也被烧死,男女四人死亡,三人受伤。卑职随即跟踪追赶到广顺州所属宗角龙井寨一带。臣查宗角龙井一带山深箐密,容易藏匿奸人,随即移咨督抚臣,防备并严令捕究。之后,抚臣派安顺府知府何经文前往查捕。臣考虑知府衙役很少,难以捕获,于是派臣标守备邬元度带领官兵二百四十员名,协同前往跟缉凶犯。现在于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七、二十九等日,捕获贼犯季麻、阿棍、阿卖、阿任;二月初八日追获赃牛一头,以上情形都已报来。还有逃逸的贼人未捕获,目前正在缉拿,等捕获后听候抚臣审讯定案。所有臣派遣官兵协同捕贼的缘由,理应上奏。报,谨 奏。凡事都应如此,按照事实直截陈述才对。如果彼此欺骗隐瞒,指黑为白,是非都无法辨明,这成什么样子了?雍正三年十月初七日,署理四川提督印务、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报说明事情:臣奉 旨署理四川提督印务,刚到任时,据署理提标中军防将杨玉先呈报,查阅档案得知,前任中军防将阮扬璟拖欠制造各项军装所借垫的银两,以及解送西南两路军装饷银、雇骡脚价、盘费等项银,共九千三百五十四两有余。今年六月间,前任防将阮扬璟备文逐级详报请示,经督臣岳钟琪批示,令在各标、各镇、协、营的公费粮中认还,从今年冬季起到明年夏季止,分三季在公费粮中摊还清楚。据查,这些公费粮从提标到各镇协营共计一千一十分,原本是各镇协营一切公用的费用。自从军务兴起以来,凡是军务公用也都用它补贴。但臣考虑,四川省制兵三万六百二十名中,除打箭炉口外,里塘、巴塘等处驻兵三千一百六十余名,留驻西宁的兵三百人也都还没有撤回。现在革达地方又需要兵一千五百名轮流驻防,加上各员弁所供养的亲丁粮饷,各营汛的力量未免单薄。如果把这一千一十分全部招补兵丁,按照督臣批示,原本是因公使用,恐怕欠项就无从偿还。如果不招补兵丁,营汛防守又是紧要事务。臣反复思考,请将现存公费粮的一半用于招补兵丁,以供差操;仍留一半,使各标、镇、协、营逐步偿还欠项,也可以逐步添置军装,这样看来对营伍和公务两方面都有好处。伏乞 圣恩教导并批示遵行。谨 奏。前一件事岳钟琪已经当面奏报,朕已经完全了解。况且周瑛即将到任,你只是暂时署理,可以不必办理此事。等他复任后,把你所奏的事情告知他即可。同日又 奏为奏 报事情:臣接印任事后,查阅档案得知,建昌镇所属冕山营发生贼人和夷人劫掠杀人的案件,督抚臣以游击苏凯擅自挑起夷人争端、导致祸害滋生为由,题奏并奉旨办理后,将该游击调往成都。该游击在住所自刎身亡,也已经由督抚臣 题奏。夷人阿租等挟私报仇,纠集众人肆意劫掠杀人,前署理提督印务的抚臣王景灏专门派遣防盐营守备汪云龙前往宣布

恩威严加,化诲并勒,献凶首,追还人口,各縁由在案【臣】随星差前往催查,兹于十月初四日,据署冕山营游击沈国卿、防盐营守备汪云龙各报称:职等委建昌河东宣慰司瞿氏、越嶲土司岭安盘前往夷穴,持示化诲,追还男妇三十八名口,尚有男妇十名口并牛马财物未经送还,凶首亦未献出等情到【臣】。臣】复飞咨建昌镇臣就近防同地方文员宣布。皇上威徳俾凛遵王化各安住,牧务将人口尽行追还,凶犯亦勿得轻纵。去讫所有前后情节理合奏闻谨奏此事岳钟琪巳经备细奏闻,伊自有区处料理之策。尔尚未熟谙番情,且勿轻举。诸凡悉听岳钟琪主见而行可也。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二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恭谢天恩敬缴硃批事窃【臣】前奉防署理四川提督印务,欲将川省公粮一千一十分,招一半以实营伍,留一半以完欠项,具折请。训于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一日【臣】差自京到川【臣】巳来。楚二十五日抵【臣】常徳府新任防。

奏尔前任黔省之行,爲朕甚不取。今若仍然以因循爲安静,懈弛爲和平,柔善以取恱兵丁,姑息以要结属员,而令其颂已寛厚之徳,此等巧术,朕深恶之。幸汝操守可取,朕因念圣祖所用数十年旧臣,所以取汝所长而畧汝所短,慎莫蹈袭故智以爲得计,须痛自悛改,加意整饬,否则恐伤及汝之顔面,可惜一生功名付之流水,则噬脐无及矣。亟当勉进于是,而革除其非,庻不负朕始终成全耆旧之恩谊也,毋疑毋执。雍正四年二月初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奏明事,窃查楚省营伍前提【臣】魏经国料理,固属整饬,钱粮亦甚清楚。惟是提标五营之旗帜,縁楚地蒸湿,起霉觉巳旧损。又五营铰鎗手所使之鎗,类于线鎗,只可装砂子为打牲之具,非摧锋陷敌之利器也【臣】标为全省表率,専司援▯【臣】荷防。皇上殊恩,毫无报效,愿捐俸银,制造五营铰鎗五百六十杆,大小旗帜三百七十面,俾军容整肃,以壮观瞻,縁系制造军器事理,理合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尔前任贵州时,亦有此一奏,除此则实心效力,言行相符之处,未之见也。提督阖省戎政,在务大体爲要,不以靖盗安良,甄别贤否,赏功惩罪爲已职分之所当爲,而乃于此琐屑处,孜孜求见赏于朕,朕甚不取,勉爲之。同日又奏为陈情恳恩事,窃惟雍正元年正月内【臣】入觐。天顔仰荷隆恩授【臣】贵州提督又防洪慈将【臣】子赵秉铎由廕监生擢补贵州提标中军防。将【臣】父子受恩显荣逾分,乃任黔三年,毫无报称,复叠荷宠眷授【臣】今职皇上之恩天髙地厚【臣】即捐糜顶踵,亦何能仰答万一?窃念楚疆势分两湖,界连八省,凡一应兵马钱粮营汛盗案事件繁多,皆须细心料理,方无贻悮【臣】夲武人,年又六十有七,矢报之私虽笃,而精神气血渐不如前,倘于事件稍有贻误,则【臣】罪难逭,是以冒昧陈情,恳将【臣】子赵秉铎赏令解任来楚帮【臣】办理一应案件,并代【臣】书写折奏。

译皇上的恩威,严加教化并勒令他们献出凶犯首领、追回被掳人口,所有缘由都已存案。臣于是星夜派人前往催促查办。现在十月初四日,据署冕山营游击沈国卿、防盐营守备汪云龙分别报告说:他们委托建昌河东宣慰司瞿氏、越嶲土司岭安盘前往夷人巢穴,持示宣讲教化,追回男女三十八名;还有男女十名以及牛马财物尚未送还,凶犯首领也没有献出。报告到达臣这里后,臣又立即飞檄建昌镇臣,就近会同地方文员宣布 皇上的威德,使他们敬畏遵奉 王化,各自安居;牧务方面要把被掠人口全部追回,凶犯也不得轻易放过。以上前后情节,理应奏 报,谨 奏。这件事岳钟琪已经详细奏报,自己有区分处置、办理此事的办法。你还不熟悉番夷的情况,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凡事都听从岳钟琪的主意办理即可。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二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的恩典,敬谨缴还 朱批。臣此前奉 旨署理四川提督印务,想把四川省公粮一千一十分招补一半以充实营伍,留下一半偿还欠项,具折请 求训示。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一日,臣派人从京城到四川,臣已经来到 楚地二十五日,到达臣新任所在的常德府,接受任命。奏。你前任贵州时的做法,朕非常不赞成。如今如果仍把因循苟安当作安静,把懈怠松弛当作和平,以柔弱讨好来取悦兵丁,以姑息迁就来笼络属员,还让他们称颂自己宽厚的德行,这些伎俩朕深恶痛绝。幸好你的操守尚可取,朕念及圣祖使用你数十年,是要取用你的长处而略过你的短处。千万不要沿袭旧有的做法而自以为得计,必须痛下决心改正过错,加意整顿,否则恐怕会损害你的颜面;可惜一生功名付诸流水,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应当赶紧在这方面努力改进,革除错误,或许不辜负朕始终成全老臣的恩情,不要疑惑,也不要固执。雍正四年二月初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奏报说明事情:臣私下查得,楚省营伍由前任提臣魏经国办理,确实整顿得很好,钱粮也十分清楚。只是提标五营的旗帜,因为楚地潮湿,已经发霉,显得陈旧破损;五营铰枪手使用的枪,类似线枪,只能装砂子作为打猎器具,并不是冲锋陷阵的利器。臣标是全省的表率,专门负责援剿,臣承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月、一日〕 皇上特别的恩典,却没有丝毫报效,愿意捐出俸银,制造五营铰枪五百六十杆、大小旗帜三百七十面,使军容整肃,以壮观瞻。因这是制造军器的事情,理应 奏明,伏乞 皇上明鉴。谨 奏。你前任贵州时也有过这样一份奏折,除此之外,朕没有见到你有真心效力、言行相符的地方。提督统辖全省军政,重要的是把握大体;剿灭盗贼、安抚良民、甄别贤能和不肖、奖赏功劳、惩罚罪过,都是你职责范围内本应办理的事。你却在这些琐碎事情上勤勤恳恳,想求得朕的赏识,朕很不赞成。努力去做吧。你前任贵州时,也有过这样一份奏疏;除此之外,朕实在没有见到你诚心尽力、言行相符的地方。你提督全省戎政,最要紧的是着眼大局;你不把靖盗安民、甄别贤能与否、奖赏功劳、惩治罪过当作自己职分所应做的事,却在这些琐碎事情上孜孜不倦地求得朕的赏赐,朕对此很不赞成。你还是勉力去做吧。同日又 奏为陈述情况,恳求 恩典之事:臣记得雍正元年正月间入朝觐见。仰望皇上的容颜,承蒙 深厚恩典,授予臣贵州提督,又奉 洪大慈恩,将臣的儿子赵秉铎由廕监生提拔补授为贵州提标中军防 使臣父子所受的 恩宠和荣耀超过本分。然而任职贵州三年,毫无报答,又多次承蒙 宠爱眷顾,授予臣现在的职务。皇上的恩德高如天、厚如地,臣即使粉身碎骨,又怎能报答万分之一?臣私下想到,楚地疆域分属两湖,边界连接八省,凡是兵马、钱粮、营汛、盗案等事情很多,都必须细心办理,才不会留下差错。臣本是武人,年纪又有六十七岁,报效朝廷的心虽然深切,但精神气血渐渐不如从前;如果办理事务稍有差错,臣的罪责就难以逃脱。因此冒昧陈述实情

则【臣】得臂指之资皆圣主格外之赐也为此缮折奏恳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据尔奏请,已有防矣。但朕施恩,不必无望报之心。受朕宠荣,当思所以报之之道也。其勉爲之,慎爲之。雍正四年四月十七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恭谢天恩并缴硃批事窃【臣】前奏恳将【臣】子解任来楚帮【臣】办事一折。奉到硃批【臣】伏读天语不胜感激涕零。至【臣】前任贵州奉职无状,复防我皇上谆切教导,再三提撕【臣】惟有痛改前非,勉其不及于整饬营伍,训练兵丁,鼓舞员弁,缉盗安民,劝善惩恶,大体大要处极力遵奉,以赎前愆,以图仰报。殊恩于万一也为此缮折奏谢并缴硃批伏乞睿鉴谨奏年纪渐老,改过尤爲难事。于此须要见透,方能遵朕训诲而行。莫看作容易,徒务口舌虚文,究于实际无益也。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臣】访得长沙协副将李登云声名不好,借借人口。昔任岳州防将时,曽被守备谢尚遵揭告;近任长沙协,又被前任都司韩公逺揭告。又且指称部费勒索银两,徇庇员弁,一味存私【臣】因事属已往,故未纠防。然而声名既巳有玷,且又塘汛废弛,并不留心经理【臣】抵任以来,见楚省盗窃繁多,屡饬严谨塘汛,差员分查。今据差员禀称,长沙协塘汛俱草率完事,全不整齐,且数塘缺少兵丁。又称永州镇左营游击郝贤防所属塘汛烟墩了楼塘房,久经废壊,并未修整,该将甚属溺职。永州镇【臣】陈尚武相去咫尺,并不觉察,亦有玷统辖之职。除将副将李登云、游击郝贤防废弛塘汛,并永州镇臣失于觉察縁由,移咨督臣防疏。题防外理合具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防奏甚当,但朕知李登云人颇敏练明白,何乃如此作爲陈尚武原属平常,年已老矣,其爲人究竟如何?犹堪总兵职任否?据实更奏以闻。雍正四年六月初七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恭谢天恩敬缴硃批:事窃【臣】差员自京还楚防。赐紫金,离宫蟾酥,盐水各锭一匣,扇坠五十枚【臣】跪迎。至署防设香案望阙谢恩祗领讫,伏念【臣】受逾分之荣毫无涓埃之报,私心自问,悚歉难安,惟有夙夜兢兢。仰遵圣训:「整饬营伍,操练兵马,振励所属员弁,俾各尽职守。」以仰答髙厚于万一耳为此缮折奏谢天恩并缴硃批谨奏览奏,谢知道了。能切戒因循罢软之病,凡事据实直奏,无隠秉公力行,图取后福可也。勉之,勉之!若于此少信不及,朕一番保全之恩,殊爲可惜耳。雍正四年七月初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钦奉

译,恳请将臣的儿子赵秉铎 赏赐并下令让他解任,到楚地来帮助臣办理一切案件,并代替臣书写奏折。这样臣就能得到像手臂和手指一样的助力,都是 圣明君主格外的恩赐。为此缮写奏折 奏请,恳求,伏乞 皇上明鉴施行。谨 奏。据你奏请的事情,已经有谕旨了。但朕施恩,不是要你存着没有希望报答的心。接受朕的宠荣,应当思考用什么办法来报答。努力去做,谨慎去做。雍正四年四月十七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并敬谨缴还 朱批。臣此前奏请将臣的儿子解任,到楚地帮助臣办理事务的一份奏折。奉到 朱批,臣恭敬拜读 皇上的训语,感激得流下眼泪。至于臣前任贵州时任职无状,又蒙我皇上恳切教导、再三提醒,臣只有痛改前非,努力弥补不足,在整顿营伍、训练兵丁、激励所属员弁、缉捕盗贼、安定百姓、劝善惩恶以及掌握大体大要等方面竭力遵奉,以赎前罪,来图报答皇上的 特别恩典于万分之一。为此缮写奏折上奏 谢恩并缴还 朱批,伏乞 皇上明鉴。谨 奏。年纪渐渐老了,改正过错尤其困难。对此必须看得透彻,才能遵照朕的训诲去做。不要把它看得容易,只在口头上做虚文,实际上却没有益处。同日又 奏报说明事情:臣私下查得,长沙协副将李登云名声不好,曾借故借取人口。过去任岳州防将时,曾被守备谢尚遵揭发控告;最近任长沙协,又被前任都司韩公远揭发控告。又有人指称他以部费为名勒索银两,徇私包庇员弁,一味存有私心。臣因事情已经过去,所以没有追究并具奏。不过他的名声既然已经受损,而且塘汛又废弛,完全不留心管理。臣到任以来,见楚省盗窃案件很多,多次严令整顿塘汛,并派员分头查验。现在据差员禀报,长沙协的塘汛都草率应付,毫无整齐可言,而且有几处塘汛缺少兵丁。又称永州镇左营游击郝贤防所属塘汛的烟墩、了楼、塘房,已经长期毁坏,却一直没有修整,该将领十分失职。永州镇臣陈尚武与其相距很近,却没有察觉,也有失统辖职责。除将副将李登云、游击郝贤防废弛塘汛,以及永州镇臣失于察觉的缘由,移咨督臣,准备疏 题奏处理之外,理应具折 奏明,伏乞 皇上明鉴。谨 奏。你的奏报很恰当,但朕知道李登云这个人相当敏捷干练、明白事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作为?陈尚武本来就很平常,年纪也老了,他这个人究竟怎么样?还能够担任总兵的职务吗?据实重新奏报给朕知道。雍正四年六月初七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敬谨缴还 朱批。臣派遣的差员从京城返回楚地,奉 赐紫金、离宫蟾酥、盐水各锭一匣,扇坠五十枚,臣跪迎。到官署后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想到自己受到超越本分的 荣耀,却没有丝毫报效,私下扪心自问,惊惧惭愧,难以安心,只有早晚都小心谨慎。仰遵 圣训:“整顿营伍,操练兵马,振作激励所属员弁,使各人都尽到职守。” 用来仰报 皇上深厚恩德的万分之一罢了。为此缮写奏折 奏谢 上天恩典,并缴还 朱批。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谢恩的意思知道了。能够切实戒除因循软弱的毛病,凡事据实直奏,不隐瞒,秉公办事,努力实行,以求日后的福报,就可以了。努力,努力!如果在这方面稍有不能相信并做到,朕一番保全你的恩典,就实在可惜了。雍正四年七月初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报恭敬接受

上谕事,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九日,防兵部劄开,奉上谕:「闻得湖南沅州有奸民余景福,辰谿县有奸民谢録正,沅陵县有奸民顔正等,肆行不法。尔等即行文与总督李成龙、提督赵坤,令其防同商酌,务必擒获,不得漏纵奸恶,亦不得牵累无辜。」钦此。转行到【臣臣】于本年三月内,准湖南抚【臣】布兰泰移咨缉拏前来【臣】当即密行辰沅二协,选拨能干弁兵前往擒拏去后。今于四月二十九日,据辰州协副将鲁璵呈报,要犯顔正巳经差员拏获,押赴湖南抚臣衙门审究。又于六月二十日,据护镇筸镇印务副将鲁璵呈报,奸民余景福畏惧自首,赴镇筸衙门投到,亦解到湖南抚臣衙门听其审究。惟谢録正一犯尚逃匿不出【臣】现在严饬辰州协遣拨官兵,探其藏匿何所,设法擒拏,不得惊扰良善,波及无辜去后,又谨遵。谕防防同督【臣】李成龙设法缉拏,不敢牵累无辜,俟获。日另折奏报外,合将巳获奸民余景福、顔正縁由缮折奏。闻谨奏此等事,必待朕谕,而后设法饬缉,可谓称职之封疆大臣耶?要犯谢録,正若不能擒获,或被假冒项替,恐尔领罪不起也。雍正四年九月十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奏为奏闻拏获奸民事。雍正四年九月十一日,据辰州协副将鲁璵禀称:夲月初八日亥时,据差缉兵丁王之徳、王如佑禀称:小的等奉差查拏谢録正。今有辰沅靖道差役二十余人,于九月初八日卯时,在溆浦县鱼洞芭山乱岩冈,将谢録正一家大小男妇一十二名口、鸟鎗四杆、手鎗一杆、火药一桶、铁丸子一包一并拏获,觧赴辰沅靖道衙门,特来禀明等。情到职所有拏获谢録正縁由合先禀明等因前来【臣】查谢録正系奉防缉拏要犯今巳拏获理合奏闻谨奏此犯不获,如何其可?但尔前奉朕谆谆饬谕,今贼犯仍就擒于有司差役之手,尚何顔具奏耶?朕实代尔愧之。

译上谕之事: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兵部札文开列,奉上谕:“听说湖南沅州有奸民余景福,辰溪县有奸民谢录正,沅陵县有奸民颜正等人,肆意违法。你们立即行文给总督李成龙、提督赵坤,令他们会同商议,务必要擒获,不得漏掉或放纵奸恶之徒,也不得牵连无辜。”谨此。转行文书到达臣这里。臣于本年三月间,收到湖南抚臣布兰泰移咨缉捕的文书后,立即秘密通知辰州、沅州二协,选派能干的员弁兵丁前往擒拿。现在四月二十九日,据辰州协副将鲁璵呈报,要犯颜正已经派员捕获,押送到湖南抚臣衙门审讯究办。又于六月二十日,据护镇筸镇印务副将鲁璵呈报,奸民余景福因畏惧而自首,到镇筸衙门投案,也解送到湖南抚臣衙门听候审讯。只有谢录正一犯仍然逃匿不出。臣现在严令辰州协调拨官兵,查探他藏匿的地方,设法擒拿,不得惊扰良民、牵连无辜。又谨遵 谕旨,会同督臣李成龙设法缉拿,不敢牵连无辜,等捕获后 另行具折上报。除另行奏报外,现将已经捕获奸民余景福、颜正的缘由缮写奏折上奏。谨闻 奏。这种事情,难道一定要等朕下谕之后,才设法督促缉捕,才能算称职的封疆大臣吗?要犯谢录正如果不能擒获,或者被人冒名顶替,恐怕你承担罪责也承受不起。雍正四年九月十一日,湖广提督臣赵坤谨 奏为奏 谨奏捕获奸民的事情。雍正四年九月十一日,据辰州协副将鲁璵禀报:本月初八日亥时,据奉差缉捕谢录正的兵丁王之德、王如佑禀报:我们奉命查捕谢录正。现有辰沅靖道派出的差役二十多人,于九月初八日卯时,在溆浦县鱼洞芭山乱岩冈,将谢录正一家大小男女共十二人、鸟枪四杆、手枪一杆、火药一桶、铁丸子一包一并捕获,押解到辰沅靖道衙门,特此前来禀明等情。事情已经到达本职这里,所有捕获谢录正的缘由,合先禀明,因而前来。臣查谢录正是奉 命防备并缉捕的要犯,如今已经捕获,理应奏 闻,谨 奏。这个罪犯如果没有捕获,怎么可以呢?只是你先前奉到朕反复严切的训谕,如今贼犯却仍然是被有司差役擒获的,你还有什么脸面上奏?朕实在替你感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