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十五

硃批谕防卷五十七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751–762 段

防折奏皆系谨密遵奉,此时【臣】尚在道府之任,未奉通行知照。至雍正六年十二月初一日到按察使任【臣】智识短浅,以为两司必须特奉。

谕防方可折奏【臣】以未经奉。

  防不敢冒昧具奏今荷

  圣恩命巡抚【臣】王国栋传

防令【臣】差人到大学士张廷玉处转奏,跪聆之下,感激。

涕零惶恐,无地。窃思【臣】屡防。

圣主擢用之恩,并念为【臣】父盖愆之道,今此。

训谕之防【臣】自身所立之志,清夜扪心自问,汗流浃背。

  实无地以自容伏读

  谕防如梦醒醉觉惟有凛遵

圣谕:奋发悛改,洗涤肺肠,竭尽驽钝,凡有见闻,即据实陈奏。学赵▯恩之做官,实心办事,以仰报。

  髙厚洪恩于万一耳理合遵

防恭缮奏折,差家人驰赴大学士张廷玉处转奏。伏乞圣主睿鉴施行,谨。

  奏

世间祸福荣辱靡常,惟人自取而巳所谓自取者,在行不在言也。岂可徒以纸上一篇语言文字,而欲耸动朕之耳目耶?观汝湖南雨▯年歳,汝等大员刑政之得失,吏治之优劣,不问可知。

上天所嘉者,惟公与诚;所弃者,惟私与伪。能知。

天道斯克,尽人道,天下未有克尽人道而犹虑获罪于君上之理。为人臣者,要须见理明,立本固。若大本不立,而惟于枝叶上施为,不肯为国致身,任劳任怨,一味巧猾谲诈,冀幸保全功名身家,岂可得乎?更有将国法王纲借为积隂功之具,假公济私,如汝父一流,不明大体,不学无术之奸猾老吏軰,种种谬论,悉不可为训。亟宜敬慎秉公,实力报效,以期克尽人道,庶无忝厥职。不然,朕谆谆屡谕,付之流水,违训之罪,必不汝贷。汝能当否?嗣后倘仍不洗心涤虑,奋勉自新,犹循故智,以为老成穏当,执定庸愚谬论,奉为龟鉴,牢不可破,至噬脐无及时,追思今此之恩谕,晚矣。

硃批谕防巻五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五十九

  硃批积善奏折

雍正四年四月二十四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

奏为据实密奏事。窃【臣】一介庸愚,荷防

皇上特恩超擢江西按察使,于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十。

  日抵任惟有凛遵

圣训:「洁己奉公,实心办事,以圗仰报。」

皇恩于万一【臣】任事数月以来,因江右地方仰荷

译谕令折奏,都是谨慎秘密地遵奉办理。当时臣还在道府任上,没有接到通行通知。到了雍正六年十二月初一日,臣到按察使任上,因为见识浅短,以为布政、按察两司必须特别奉到 谕旨之后,才可以递折奏事。臣因为没有接到奉 旨,不敢冒昧具奏。如今承蒙 蒙圣恩命巡抚臣王国栋传达谕令 并命臣派人到大学士张廷玉那里代为转奏,臣跪着聆听之后,感激不已。涕泪横流,惶恐万分,无地自容。臣私下想到,臣曾屡次上奏。圣主提拔任用臣的恩典,以及顾念为臣父亲弥补过失的办法,如今这件事。这道训谕使臣想到自己所立的志向,深夜抚心自问,已羞惭得汗流浃背。实在无地可以容身。臣恭敬地拜读 谕旨,仿佛从梦中醒来、从醉中清醒,只有凛然遵守。圣谕说:振作奋发,悔过改正,彻底洗涤心肠,竭尽自己的愚钝之力;凡是有所见闻,都应据实陈奏。要学习赵弘恩那样做官,实心实意办事,以此仰报。高厚而广大的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按理应当遵奉 谕旨,恭敬地缮写奏折,派家人赶赴大学士张廷玉处代为转奏。伏乞圣主明察施行,谨此。奏上。世间的祸福荣辱没有常态,都是人自己招致的。所谓自己招致,就在于行动而不在于言语。难道可以只凭纸上一篇语言文字,就想惊动朕的耳目吗?看看你们湖南连年雨旸的情况,以及你们这些大员刑政的得失、吏治的优劣,不用询问也可以知道。上天所嘉许的,只有公正与诚实;所抛弃的,只有私心与虚伪。能够知道。这样就能够合乎天道,尽到人道。天下没有尽到人道却还担心获罪于君上的道理。做臣子的,必须明白事理,根本立得牢固。如果根本没有立定,只在枝叶上施展作为,不肯为国效命,任劳任怨,却一味巧猾诡诈,希望侥幸保全功名和身家,难道能够做到吗?更有些人把国法王纲借作积累阴德的工具,假公济私,像你父亲这一类,以及那些不明大体、不学无术的奸猾老吏,他们种种荒谬的论调,全都不能作为准则。你应当赶快恭敬谨慎、秉公办事,拿出实际行动报效国家,以求尽到人臣之道,这样才不至于辱没自己的职守。否则,朕反复谆谆告诫你的话,如果被你当作流水般置之不理,违背训谕的罪责,朕一定不会宽恕你。你能做到吗?今后如果仍不洗心涤虑、奋发努力、自我更新,还是沿用旧有的心机,把它当作老成稳妥,执意坚持那些庸俗愚昧的谬论,把它奉为借鉴,牢不可破,直到后悔时已经来不及,再回想今天这道恩谕,就晚了。《硃批谕旨》卷五十八。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五十九。硃批积善奏折。雍正四年四月二十四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此。奏报据实秘密上奏的事情。臣只是一个平庸愚钝之人,承蒙谕旨 皇上特别施恩,破格擢升为江西按察使,于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十 日到任,只有凛然遵守 圣训:“洁身自守,奉公办事,实心实意做事,以图仰报。” 皇恩于万分之一。臣任职数月以来,因为江西地方承蒙

为之事不敢妄渎天听兹于本年四月二十二日,据九江府知府李敬熙详报,府属徳安县知县萧彬亏空雍正二年丁地屯银,共四千三百九十余两。是日又据萧彬掲报。驿盐道孙兰苾贪婪残刻,毎年受盐规三万余两,又侵欺水驿船料数千两。康熙六十一年七月初一日,孙兰苾代萧彬挽回被掲亏空,得彬银一千五百两。雍正元年九月间,孙兰苾赴驿验马,又借废弛驿递名色诈银八百两,节礼在外。萧彬又掲知府李敬熙共得过伊贺礼并借贷吓诈银五百两【臣】随即转详督抚臣,听▯查防矣。李敬熙到任甫两月,其贤否未能深知。孙兰苾到任六载,平日使酒任性,操守原属平常,理合恭缮密折,据实奏。闻谨奏孙兰苾之褒贬纷纷不一,有人奏伊居官甚优,即裴▯度亦曽保举过;又有人奏伊前于开封任内贪饕,更有奏伊办事才调好,性情急躁者。凡事日久论定,真伪自辨,目前朕亦难定其是非也。朕观尔为人,颇属聪明自用。朕前巳面谕过,凡人除秉彞之良,天道诚心可倚可信外,其余但有所恃,未有不吃亏者。倘信不及朕谕,试行看至得便宜及吃亏时,方识斯言之不诬也。朕每观内外大小臣工,于朕之训谕信得及一分者,即有一分福;信不及一分者,即造一分孽。歴歴不爽,留心验之可也。惟宜操存诚实二字要紧,能与不能,闗汝一生福孽,可不勉乎?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七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奏为据实奏闻事窃本年十二月初五日据赣州府知府孔传熹禀,据长宁县知县蔡宾兴禀称,十月十三日有县民钟巨承首告武生陈上任,于十月初九日给伪劄一纸与看,被获来首知县即拏陈上任审讯,坚供钟巨承挟仇揑防,覆讯巨承先后口供总属矛盾,及加夹讯,供称因上任屡次辱骂挟仇,用钱三百文托不识姓名人做就此劄,经投地隣诈害不遂,故来出首,知县因其供吐闪烁,究讯做劄之人的确姓名,巨承又供钟柱所写,正在提讯间,钟巨承于十一月初三日自用防腰钱串缢死监内,知县验系自缢,随令尸弟钟有承领埋,迨提到钟柱研讯,供属妄扳等情,禀府转禀,并接赣南道【臣】王世绳札同前由【臣】查,知府知县虽俱称钟巨承之出首似属荒唐,正犯畏罪自尽,无从再究,将陈上任等保释,伪劄销燬,以省拖累,但此案发觉,总未据将前事通详解审,伪劄亦未呈验,遽禀销燬,要犯巨承又即监毙,有无根株未浄,冀圗率结灭口致死别情,均未可定【臣】除现在转报督抚臣,并摘提应质人犯及禁卒尸亲人等解省审明确情,另详督抚臣具。题外事,闗地方出首伪劄【臣】不敢扶隠,率结相应,据实奏。闻谨奏据奏,诬首伪劄,挟仇揑防,此等事须审观其情形及出首者之来歴,更加细心访查,庶或不致寃抑。若因些须口角细故,形渉疑似,遂严行根究,未免拖累株连,反令奸恶之徒得以逞志,则地方不胜其烦扰矣。凡百以得中合理为妥,一不明非过,则不及也。于断狱尤难。雍正五年四月十一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奏为据实密奏事。窃南昌县知县陆纲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拏获广裕当铺内许四屏、许以宗等赌博六犯,研讯供认。乃知县陆纲议罚该犯等名下共米一千二百石,详报署巡抚及【臣】衙门【臣】以赌博定例当遵,何得曲法纵奸,随批令南昌府提审招解去后。因知府悬缺,未据审详,传闻此事,署抚【臣】迈柱巳经批结,共罚米一百二十石,径行该县将人犯释放。又闻案犯系开当富家,费去夤縁银两甚多,纷纷传説【臣】正在确切访查间,闰三月二十七日奉署抚【臣】迈柱面谕:赌博一事,闻有棍徒撞骗,该司审明速覆【臣】当即传同署府讯,据赌犯许以宗过付罗秉瀛佥供:经原任清江县汪梴説合,付与知县陆纲银五百两等情。当将陆纲、汪梴职名通掲,经署抚【臣】迈柱题防后将【臣】原详发还,令照疏稿换详单,催迫切【臣】照稿缮送,在案。四月初四日提到汪梴【臣】又严加细鞫。据罗秉瀛供:「我因当里犯事,央汪梴去向陆纲求情。汪梴説要银六千两方可无事,我们付银五千七百两,金二锭,人参一觔。汪梴説上下衙门一总包管无事等语。」讯据陆纲供:「汪梴来求我将赌博一事免详从寛发落,我因定例森严不敢允他。汪梴説我不求你另寻门路。后来迈大人批详下县,我告知汪梴时,他説我巳先晓得了,他如何撞骗之处,只求严审汪梴等语。」讯据汪梴供:「广裕当犯了赌博,罗秉瀛愿出重费求我向陆纲説情,我不合向伊求寛代谋,我得银一千六百两,余银现存省城同姓墨店内等语【臣】随委新建县前徃墨店内起出原封赃银一千二百五十两,并于汪梴寓内起获金二锭,验明贮库讫。至究其是何门路,如何营干,余银作何朋分,全赃现存何处,再四穷诘,因汪梴、陆纲自恃尚未奉。

译有关事务,不敢冒昧烦扰 天子的听闻。现在于本年四月二十二日,据九江府知府李敬熙详细报告,府属德安县知县萧彬亏空雍正二年丁地屯银,共四千三百九十余两。同日又据萧彬揭报:驿盐道孙兰苾贪婪残酷,每年收受盐规三万余两,又侵吞水驿船料数千两。康熙六十一年七月初一日,孙兰苾代萧彬挽回被揭发的亏空,收得萧彬银一千五百两。雍正元年九月间,孙兰苾前往驿站验马,又借口驿递废弛之名诈骗银八百两,节礼还不在其中。萧彬又揭发知府李敬熙共收过他的贺礼并借贷、恐吓、诈骗银五百两。臣随即转报督抚臣,听候查办了。李敬熙到任才两个月,他的贤能与否尚不能深入了解。孙兰苾到任六年,平时借酒任性,操守原本平常。按理应当恭敬缮写密折,据实奏报。听闻此事,谨此。奏上。关于孙兰苾的褒贬议论纷纷,意见不一。有人奏称他做官很好,连裴度也曾保举过他;又有人奏称他以前在开封任职时贪婪;还有人奏称他办事有才干,但性情急躁。凡事经过日久自然会有定论,真伪也会自行分辨;目前朕也难以确定他的对错。朕看你的为人,很是聪明而自以为是。朕以前已经当面告诫过你:人除了可以依靠秉彝之良和天道、诚心之外,其他有所凭恃的,没有不吃亏的。如果你不相信朕的谕旨,尽管试试看;等到得到便宜或吃了亏时,才会知道这话并没有欺骗你。朕每次观察内外大小臣工,对朕的训谕每多相信一分,就多一分福;每少相信一分,就多造一分罪孽。历来如此,从没有差错,你留心验证就知道了。最要紧的是守持“诚实”二字。能做到还是做不到,关系到你一生的福分和罪孽,难道可以不努力吗?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七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此。奏报据实奏 闻之事。臣私下得知,本年十二月初五日,据赣州府知府孔传熹禀报,长宁县知县蔡宾兴禀称:十月十三日,有县民钟巨承首告武生陈上任,称其于十月初九日给他看过一张伪造的劄文。被捕后,钟巨承来首告,知县立即拘拿陈上任审讯。陈上任坚称钟巨承因为怀仇而捏造诬陷;反复审问钟巨承,前后口供都很矛盾。加用夹棍审讯后,他供称:因为陈上任多次辱骂自己,怀恨在心,花钱三百文托不知姓名的人制作这张劄文;向地邻投递,企图诈骗未能成功,所以前来首告。知县因其供词闪烁,又追问制作劄文者的确切姓名,钟巨承又供称是钟柱所写。当时正在提审钟柱期间,钟巨承于十一月初三日在监内用防腰钱串上吊自杀。知县验明是自缢,随即命其弟钟有承领尸埋葬。等到提审钟柱时,他供称钟巨承是在胡乱攀扯。长宁县将这些情况禀报府衙转报,并接到赣南道臣王世绳的札文,所述缘由相同。臣查得,知府、知县虽都称钟巨承首告伪劄似属荒唐,正犯畏罪自尽,已无法继续追究,于是将陈上任等保释,烧毁伪劄,以免拖累。但此案既已发觉,却始终没有把前情详细报告并解送审讯,伪劄也没有呈验,便仓促禀报销毁;要犯钟巨承又立即死在狱中,是否还有未清除的根株,是否企图草率结案、灭口致死,或另有情况,都还不能确定。臣除现在转报督抚臣外,并摘提应当质讯的犯人、禁卒、尸亲等解送省城,审明实情,另行详细报告督抚臣具奏。关于题奏之外的事情,涉及地方首告伪劄,臣不敢隐瞒,不能草率结案,谨据实奏报。听闻此事,谨此。奏上。据你奏报,诬告首告伪劄、因私仇捏造诬陷这类事情,必须察看案情以及首告者的来历,再加倍细心访查,才或许不致造成冤屈。如果因为一点口角小事,事情只是有些可疑相似,便严厉追根究底,难免拖累株连,反而使奸恶之徒能够遂愿,那么地方就会不堪其扰。凡事以处理得中、合乎情理为妥;一旦不明察,即使不是过分,也会失之不及。对于审断狱讼尤其困难。雍正五年四月十一日,江西按察使臣积善谨此。奏报据实秘密上奏的事情。臣私下得知,南昌县知县陆纲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在广裕当铺内捕获许四屏、许以宗等赌博六人,审讯后供认。于是知县陆纲议定对这些犯人名下共罚米一千二百石,并详细报告署理巡抚和臣衙门。臣认为赌博应当遵守定例,怎能曲解法律、放纵奸徒?随即批示命南昌府提审,取得口供后解送上来。后来因为知府职位空缺,尚未得到审讯详报,听说此事,署理巡抚臣迈柱已经批结,共罚米一百二十石,直接命该县释放犯人。又听说案犯是开当铺的富家,为此花费了很多打点银两,传言纷纷。臣正在确切访查时,闰三月二十七日奉署理巡抚臣迈柱当面谕示:赌博一事,听说有棍徒撞骗,命该司审明后迅速回复。臣立即传唤署府一同审讯,据赌犯许以宗转述罗秉瀛的口供:经过原任清江县知县汪梴说合,交给知县陆纲银五百两等情。于是将陆纲、汪梴的职名一并揭报,经署理巡抚臣迈柱 题奏之后,又将臣原来的详文发还,命照疏稿改换详单,催促臣立即照稿缮写送上,现已立案。四月初四日提到汪梴,臣又严厉细加审问。据罗秉瀛供称:“我因为当铺里的人犯事,托汪梴去向陆纲求情。汪梴说要银六千两才可以无事,我们交给他银五千七百两、金二锭、人参一斤。汪梴说上下衙门一概包管无事。”据陆纲供称:“汪梴来求我对赌博一事免于详报,从宽发落;我因为定例森严,不敢答应他。汪梴说,我不替你求情,他就另找门路。后来迈大人批示详文下发县里,我把这事告诉汪梴,他说自己早已知道;至于他如何撞骗,只求严审汪梴等人。”据汪梴供称:“广裕当铺的人犯了赌博罪,罗秉瀛愿意出重金托我向陆纲说情。我不该替他谋求宽免,所得银一千六百两,其余银子现存省城同姓墨店内。”臣随即委派新建县前往墨店起出原封赃银一千二百五十两,并在汪梴寓所起获金二锭,验明后已经收入库中。至于究问究竟是什么门路、如何经营活动、余银如何分赃、全部赃物现存何处,臣再三追问。由于汪梴、陆纲自恃尚未奉到

防革职,难以刑讯,不肯罄吐实情。除现在分提案犯执。法穷究务得实情另容密奏外所有起获原赃并【臣】续审出情节,合即先行奏。闻其知县初详署抚【臣】迈柱批语及两次催换来单合。并缮折恭呈御览谨奏迈柱现在江西,此等事,尔即少有不公,朕信迈柱,亦断不至瞻狥。若伊赴楚后,伊都立接任,朕则不敢言信矣。听讼之道,果得实据,即当从严,毋令疎纵;稍有不真,即当从寛,毋使拖累。如此听断,何有枉滥?迈柱之心与朕意同,但固执己见,粉饰前非,皆懐私自便,以私灭公之人也。同日又奏为据实囬奏事,窃【臣】前因赣州府长寜县民钟巨承首告武生陈上任伪劄一事,缮折奏。闻奉到硃批谕防【臣】跪读之下,仰见皇上至圣至明,无事不协于大中至正【臣】仰荷圣训周详,敢不钦承?防斁【臣】先经檄府提犯解省讯,据陈上任供,钟巨承为伊弟陈熙宾雇工,素行不端,上任屡加责骂,巨承懐恨,揑劄陷害等语。密讯余犯,佥供上任忠厚守法,巨承素行匪僻。巨承惧诬,自缢禁卒,审无凌虐灭口别情【臣】当将无干之人即行省释,惟查巨承活口供出代写之钟柱,比对笔迹不符,是必另有造写伪札之要犯,难容漏网。密令该县多方躧缉,催据长寜县报称,查有钟柱之子弟屡徃钟年也家打閙,口称年也与巨承做事寃害我家等语,随弋获年也详解前来【臣】讯据钟年也供:「我堂兄钟巨承上年九月初二日向我説,与陈上任有仇,要陷害报复,买白防一块,写一张假劄去讹诈他,诈得银来分给,我就照他口里念的写了『敕赐大将军陈上任松一品等字』,巨承拏去吓诈上任,是实等语【臣】令当堂书写,与原起伪劄笔迹脗合,此案实情巳得,余犯亦俱质讯明。

余犯依律拟杖,现在招解署抚臣审定,照例结案,理合据实囬。

奏:再查江省自二月以来,时雨霑足,早禾遍莳,米价因隣省搬运甚多,不能平减,每石一两以及一两一二钱不等。幸今菜麦登场,民间得此接济,无虞乏食,合并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据实密奏事,窃【臣】钦防。

圣谕随同吏部右侍郎【臣】迈柱察审原任徳安县知县萧彬互掲驿盐道孙兰苾等诈赃一事,巳同迈柱具

  题在案因内有扣克红号船工食一欵【臣】复加细查驿盐道档案江西额设红号船共三百三十八只每年支给水手工食修船工料约共银一万六七千两以供徃来差使之用但查歴年奏销册其额设之船应付勘合火牌者毎年不过二三十只余船皆为督抚司道徃来拨用非正差可比伏思

国家设如许官船,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十年拆造。歳费帑金一万六七千两,仅止用船数十只。其余或充官员私用,或经年累月湾泊河干,徒供风雨摧残,似属虚糜。

  国帑以【臣】愚见似应奏请

圣裁饬令督抚确议,应酌留若干船以应正差。嗣后如无勘合、火牌者,即照擅骑驿马例治罪。应裁汰若干船,或拨充他省作何使用,或照原价之多寡、船身之新旧确估变价解部,则官船不致滥设,钱粮不致虚糜矣。为此缮折奏。

  闻谨

  奏

尔既谓宜裁汰此项船只,即应呈详该抚迈柱,伊都立酌定何用,奏朕。尔意,惟恐行此好事不为朕所知耶?或恐督抚占夺尔之功绩耶?似此但圗益己,而为公之心不纯,何能造就,冀成大器?试看迈柱,只知有国而不知有家,有身。

上天曽亏负之耶?抑朕不嘉赏其劳绩耶?器量如斯小哉!

译谕旨革职,难以施用刑讯,因此不肯全部吐露实情。除正在分别提审案犯、依法 穷究,务必查得实情,另行秘密 奏报之外,所有起获的原赃以及臣继续审问出的情节,合先行奏报。听闻知县最初的详报、署理巡抚臣迈柱的批语以及两次催促改换的单据,合并 缮写奏折,恭敬呈送 皇帝御览,谨此。奏上。迈柱现在江西。这样的事情,你即使稍有不公,朕相信迈柱也绝不会徇私。如果他前往湖南以后,由伊都立接任,朕就不敢说可以相信了。审理诉讼的原则是:果真取得了实据,就应当从严处理,不要疏忽放纵;稍有不实,就应当从宽处理,不要使人受到拖累。这样审理裁断,哪里会有冤枉和滥刑?迈柱的心意与朕的意思相同,但他固执己见、粉饰以前的过错,都是怀有私心、图谋自便、以私心损害公义的人。同日又 奏报据实回复的事情。臣此前因为赣州府长宁县民钟巨承首告武生陈上任伪劄一事,缮写奏折上奏。听闻奉到 硃批谕旨,臣跪读之后,仰见 皇上至圣至明,处理一切事情无不合乎中正之道。臣仰承 圣训周详,怎敢不恭敬承受?臣先前已经发文命府衙提解犯人到省审讯,据陈上任供称,钟巨承是他的弟弟陈熙宾雇用的工人,平素行为不端,陈上任多次责骂他,因此钟巨承怀恨,捏造劄文陷害等语。秘密审讯其余犯人,众人都供称陈上任忠厚守法,钟巨承平日行为邪僻。钟巨承害怕诬告败露,在禁卒看守处自缢,经审查没有受到凌虐、被灭口等其他情况。臣当即将无关人员释放。只是查得钟巨承临死前供出代写劄文的钟柱,经比对笔迹并不相符,必定另有制作伪札的要犯,不能容许漏网。臣秘密命令该县多方追缉,催促之下,据长宁县报告,查出钟柱的子弟曾多次到钟年也家中打闹,口称“钟年也和巨承做事,冤害我家”等语,随即捕获钟年也,详细解送前来。臣审问钟年也,据其供称:“我堂兄钟巨承去年九月初二日对我说,他和陈上任有仇,要陷害报复,买一块白纸,写一张假劄去讹诈他,诈得银子后分给我。我就照他口头念的写了‘敕赐大将军陈上任松一品’等字,巨承拿去恐吓诈骗陈上任,确有此事。”臣命他当堂书写,与原先起获的伪劄笔迹完全相合,此案实情已经查明,其余犯人也都审问质讯清楚。其余犯人依律拟判杖刑,目前正在具结解送署理巡抚臣审定,照例结案。按理应当据实回复。奏报:再查江西省自二月以来,时常降雨,雨水充足,早稻已经普遍播种。米价因为邻省运入粮食很多,不能降低,每石一两至一两一二钱不等。幸好如今蔬菜和麦子上市,民间得到接济,不用担心缺粮,合并奏报。听闻此事,谨此。奏上。阅览了。同日又 奏报据实秘密上奏的事情。臣恭敬地承奉 圣谕,随同吏部右侍郎臣迈柱查审原任德安县知县萧彬与驿盐道孙兰苾互相揭发诈取赃银一事,已经同迈柱共同具 题在案。因为其中有扣克红号船工食一项,臣又详细查核驿盐道档案。江西额设红号船共三百三十八只,每年支给水手工食、修船工料约共银一万六七千两,用来供应往来差使使用。但查历年奏销册,额设船只中应付勘合、火牌差使的每年不过二三十只,其余船只都被督抚、司道官员往来拨用,不能与正式差使相比。臣私下想到 国家设置这么多官船,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十年拆造。每年耗费国库银一万六七千两,却只使用几十只船。其余船只,有的供官员私用,有的常年停泊在河岸边,白白遭受风吹雨打,似乎属于虚耗。国家的库银,依臣愚见,似乎应当奏请 圣上裁决,命督抚确实议定,应酌情留存若干船只以供应正式差使。今后如果没有勘合、火牌,却擅自使用,即照擅骑驿马的条例治罪。应当裁汰若干船只,或者拨给其他省份作何使用,或者按照原价多少、船身新旧情况确实估价变卖,将银解送户部,那么官船就不会滥设,钱粮也不会虚耗了。为此缮写奏折上奏。听闻此事,谨此。奏上。你既然说这类船只应当裁汰,就应当呈报详文给巡抚迈柱,由伊都立酌定如何使用,再奏报朕。你的意思,难道只是担心做了这件好事而朕不知道吗?还是担心督抚夺去你的功劳吗?像这样只图有利于自己,而为公的心意不纯,怎么能够得到培养造就,希望成为大器呢?看看迈柱,他只知道有国家,不知道有家庭,也不知道有自身。上天曾经亏待过他吗?还是朕不嘉奖他的劳绩吗?器量竟然这样狭小吗!

硃批谕防巻五十九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旨巻六十上

  硃批王国栋奏折

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臣】才劣识庸荷防

  圣恩简用视学河南

  陛辞之日两聆

  圣训指示详切仰见我

皇上天地为怀,日月并照,无微弗烛,无逺弗周。所有学政事宜【臣】矢公矢慎,勉竭驽骀,不敢丝毫茍且玩忽,有负

皇上隆恩,至抚【臣】田文镜居官之处,奉

旨令【臣】细加体访,于两三月后折奏【臣】于雍正二年十一月到任,路经彰徳、卫辉、开封三府,又于十二月内考试怀庆一府,所见文武各官及士民人等留

心询问其説不一,大约感颂田文镜者,皆言其亷干明敏,怨望田文镜者,或言其催科太廹,或言其御下太严,不留余地,至于操守可疑,竟未有人议及者【臣】于封印后回省,目击其办事甚勤,大小属员一到即见,家人吏役约束颇严,门包小费一槩谢絶,居官如此,可谓难得,而声名不甚纯粹者,实缘田文镜莅任以后,诸事认真稽察过严,一无容隐所致,此外实别无所闻,为此缮折陈。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所奏田文镜居官之处,甚属公当,知道了。

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

奏【臣】督学河南,歴试数郡,所经州县,闻去冬俱得雨雪,但多寡大小,或有不齐。入春以来,河北三府及开封所属雨泽稀少,二麦歉收【臣】于三月初旬按试河南府,四月初四日事竣起身。初三日五鼓,河南府得雨数寸。初五日【臣】按试汝州地方,本日汝州雨颇霑足,二麦收成尚有五分、四分不等。迤西所属伊阳等处尤佳,棉花、髙粱等项业经得雨,布种可冀秋成。米麦豆价值二、三月间稍长,得雨后价又渐平。为此缮折据实奏。

  闻谨

  奏

所奏雨水米价,已悉。百凡但须据实直陈,若稍涉虚饰,反悮听闻。未若不奏之为愈也。

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

奏,五月十九日【臣】家人赍折回豫,领到。

硃批:「百凡但须据实陈奏,钦此。」仰见。

皇上轸恤民瘼,勤求吏治,凡四海九州之大,无微不察,有感即通,稍有人心,敢不仰体【臣】于六月内岁试事竣,起身回省,路经上蔡、西平、许州等处,一路髙下平原,禾麻菽黍,一望如绣,惟六月中旬以后雨泽过多,低洼之地积水苦涝,至七月十三日,开封府属之大寨、兰阳县之坂厰河堤一时溃决,田苗庐舍漂没颇多,祥符县相近地方亦有被其患者,惟幸居民迁避,未曽伤损,河【臣】嵇曽筠、抚【臣】田文镜赴工查勘,并委地方官料理赈恤堵筑事宜,十八九日天气晴明,闻决口现在兴工堵塞,可无他患,其余州县低下处所,田苗分数少减,平原髙阜皆有十分成熟,已经渐次收获【臣】谨据实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丝毫毋得粉饰

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

  奏为遵

旨密陈事,窃【臣】访闻,河南府属卢氏一县,地处万山之中,向年亢挺一案,卢氏县学生员亦多窜入其中,彼时地方官见亢挺事巳

题达未肯,又多一事,设法和解,并未惩创一人。现今卢氏一县,俗尚浇凌,皆缘前此妄为,未经处分,效尤成习【臣】荷

圣明委任,不敢以事属前任,置若罔闻,亦未便以既结之案声张滋扰,密行亷访,将向日附和多事生员,摘其微过,渐次革除,以清学校【臣】愚以为

国家事无大小,与其惩创于既事之后,无宁防杜于未事之先。士子者,百姓所观瞻;教官者,士子之表率【臣】见现在卢氏县学教谕刘晋,办事勤敏,心胸明白,颇能弹压多士,且歴任数载,亦悉地方情形。縁系生员捐职,例应离任赴部改选【臣】思教官虽微,关系学政,诚恐部选之人不识地方情事,抑或羸老软弱,不得其人,卢氏士习便难整饬。合无仰请。

圣恩准将刘晋留任办事,俾其分别优劣,明示劝惩,庶卢氏一学不至无知犯法,则学校澄清,地方宁谧矣。查刘晋巳捐陞知县,尽可赴部投供【臣】为学校得人起见,未敢具本陈请,不揣冐昧,缮折奏。

  闻是否可行伏候

  圣明裁示谨

  奏

刘晋若愿留任,则题留,以知县衔管教谕事可也。如不愿留任,因其勤敏明白,而反阻其上进之阶,殊非鼓励人才之道。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覆

  旨事窃【臣】一介庸愚荷防

皇上天恩畀以观风整俗重任,于雍正四年十一月二

  十二日赴汤山

  行宫恭请

  圣安并防

圣训剀挚详明,大中至正,圣经贤传之奥,一经。

圣明阐发内圣外王之道,一以贯之【臣】粗习章句,学识

竭力倘可稍图报称皆我

皇上天地造就之▯仁也【臣】于十二月初二日自京起。

  程遵

旨从河南省奉【臣】母赴浙江任,河南抚【臣】田文镜恭请。

译《硃批谕旨》卷五十九。《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六十上。硃批王国栋奏折。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此。奏报恭敬承奉 上谕的事情。臣才力低劣、见识平庸,承蒙谕旨 圣恩,简拔任用臣巡视河南学政。在辞别陛下的那天,两次聆听 圣训,指示详尽切实,仰见我 皇上以天地为胸怀,像日月一样普照,无论细微之处都能洞察,无论遥远之地都能周遍关怀。所有学政事务,臣都发誓秉公谨慎,勉力竭尽驽马般的才能,不敢有丝毫苟且玩忽,以免辜负 皇上的隆厚恩典。至于巡抚臣田文镜为官的情况,臣奉 旨令臣详细访察,过两三个月后写折奏报。臣于雍正二年十一月到任,途经彰德、卫辉、开封三府,又于十二月内考察怀庆一府。所见文武各官及士民等,臣留心询问,他们的说法不一。大致上,感激称颂田文镜的人都说他廉洁、能干、明敏;怨恨不满田文镜的人,有的说他催征赋税太急迫,有的说他管理下属太严厉,不留余地。至于操守可疑,竟没有人议论到。臣封印后返回省城,亲眼看见他办事非常勤奋,大小属员一到就接见,对家人、吏役约束很严,门包、小费一概拒绝。做官如此,可以说很难得;但声名不很纯正,实在是因为田文镜到任以后,对各种事务都认真稽查,过于严厉,丝毫不肯容隐所造成。除此之外,确实没有听到别的情况。为此缮写奏折陈报。这些情况,臣留心询问,其说法不一。奏报,伏乞 圣上明察,谨此。奏上。你所奏报的田文镜为官情况,非常公正恰当,朕知道了。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此。奏报:臣督察河南学政,历经数郡,所经过的州县,听说去年冬天都得到雨雪,但雨雪多少、大小不一。入春以来,河北三府及开封所属地区雨水稀少,二麦歉收。臣于三月上旬按试河南府,四月初四日事情办完起身。初三日五更,河南府降雨数寸。初五日臣按试汝州地方,当天汝州雨水很充足,二麦收成还有五分、四分不等。西边伊阳等地尤其好,棉花、高粱等已经得到雨水,播种后可以希望秋季有收成。米、麦、豆的价格在二三月间稍有上涨,降雨后价格又逐渐平稳。为此缮写奏折,据实上奏。听闻此事,谨此。奏上。你所奏报的雨水和米价情况,朕已经知道了。凡事只须据实直陈;如果稍有虚饰,反而会误导朕的听闻。还不如不奏为好。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此。奏报:五月十九日,臣的家人携带奏折返回河南,领到 硃批:“凡事只须据实陈奏,钦此。”臣仰见 皇上忧虑体恤百姓疾苦,勤勉谋求吏治;四海九州这样广大,没有细微之处不加察看,有感即通报。臣稍有人心,怎敢不仰体圣意?臣于六月内办完岁试事务,起身回省,途经上蔡、西平、许州等处。一路上高低平原之间,禾、麻、菽、黍一望如绣。只是六月中旬以后雨水过多,低洼之地积水成灾。到七月十三日,开封府所属大寨、兰阳县坂厂河堤同时溃决,田苗、房舍被水冲没很多,祥符县附近地方也有受灾。幸好居民迁移躲避,没有伤亡。河臣嵇曾筠、巡抚臣田文镜前往工地查勘,并委派地方官办理赈济、抚恤和堵筑堤口的事务。十八、十九日天气晴朗,听说决口现在正在动工堵塞,可以没有其他灾患。其余州县地势低下的地方,田苗收成略有减少;平原高地都已达到十分成熟,已经陆续收获。臣谨据实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九日〕 听闻此事,谨此。奏上。知道了,丝毫不得粉饰。提督河南学政臣王国栋谨此。奏报遵照 旨意秘密陈奏的事情。臣访闻,河南府所属卢氏县地处万山之中。往年“亢挺”一案,卢氏县学生员也有许多人逃窜加入其中。当时地方官见亢挺一事已经 题报上达,却不肯继续办理,又怕多生一事,便设法和解,竟没有惩治一个人。如今卢氏一县风俗日益浇薄凌乱,都是由于此前妄行处理、没有受到处分,致使人们效仿,逐渐成为习惯。臣承蒙圣明委任,不敢因为事情涉及前任就置之不闻,也不便因为已经结案而张扬滋扰。臣秘密进行廉访,把从前附和闹事的生员查出一些小过,逐步革除,以整肃学校。臣愚见认为 国家的事情无论大小,与其在事情发生后惩治,不如在事情发生前预防。士子是百姓所瞻仰的人,教官是士子的表率。臣看现在卢氏县学教谕刘晋,办事勤勉敏捷,心胸明达,很能压服和管理众多士子;而且任职已有数年,也熟悉地方情况。由于他是由生员捐纳取得的官职,按例应当离任赴部改选。臣想到教官职位虽低,却关系到学政;实在担心部选来的人不了解地方情况,或者年老体弱、软弱无能,不能得到合适的人选,那么卢氏士子的风气就难以整顿。合宜的是仰请 圣恩准许将刘晋留任办事,使他能够分别优劣,明确表示奖劝和惩罚,这样卢氏县学才不至于有人无知犯法,学校也可以澄清,地方可以安宁。查刘晋已经捐升为知县,完全可以赴部投供。臣是为了学校得到合适的人才,不敢具本陈请,冒昧缮写奏折上奏。听闻此事是否可行,伏候 圣明裁示,谨此。奏上。刘晋如果愿意留任,就题请留任,让他以知县衔管理教谕事务即可。如果他不愿意留任,那么正因为他勤勉敏达,反而阻碍他的升迁之路,也很不是鼓励人才的办法。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奏报复核 旨意的事情。臣只是一个平庸愚钝之人,承蒙 皇上如同上天般的恩典,授予臣观风整俗这一重任,于雍正四年十一月二 十二日赴汤山 行宫,恭敬请问 圣上安好,并承奉 圣上的训示恳切真挚、详尽明白,合乎大中至正之道;圣经贤传中的深奥道理,全都贯通于一理。圣明阐发内圣外王的道理,始终一以贯之。【臣】粗浅地学习章句,学识 竭尽全力,倘若能够稍稍图谋报答,也全都是我 皇上如天地造就万物般的宏大仁德。【臣】于十二月初二日从京城出发。程遵 遵奉圣旨从河南省奉送【臣】的母亲赴浙江赴任,河南巡抚【臣】田文镜恭敬请安。

卫率同司道诸臣恭请

  圣安【臣】随将所奉

谕旨宣示抚【臣】李卫及按察司【臣】董永芠,皆感激天恩,望

阙叩谢。除【臣】到任日期,巳经具疏题报外,所有宣示谕旨縁由,理合具折覆。

  奏再防

皇上面交与【臣】二折【臣】与抚【臣】李衞同阅,内开稽察棚民一事,先经遵照部行大学士张廷玉条奏,奉

奏所交二折再行缮写

  呈缴【臣】又特奉

上谕命【臣】清查浙江顽抗钱粮一项,旧例包揽抗欠绅衿,州县详请革惩,督抚院司始行查究【臣】思浙江风俗浇漓,不同他省,必待有司详请,恐州县未必尽能执法【臣】已行文各府州县依限催徴,仍令按季将完欠分数据实册报【臣】于完半、全完之期按

惩者,革惩,庶通省之人咸知奉法,而顽欠可清矣。又【臣】到浙江时,访闻民间有胥役、市贩合凑几家买阅邸抄者【臣】思小民无知,不宜与闻。

  国事虽

皇上所行,率皆化民成俗,仁育义正之事,无不可使人。

立拏重惩乂【臣】在汤山时面领。

上谕:抚【臣】李衞奏,带额外郎中朱伦瀚,令【臣】稽察贤否。

【臣】到浙后,于朱伦瀚进见之时,即将

皇上戒董策励之意,详悉宣示,朱伦瀚悚栗恐惧,感激。

  涕零据云

  圣祖拔擢之恩

委署宁波府任事未久,俟【臣】巡歴时细加查察,据实具

奏,又仁和县知县纪逯宜书生初任【臣】见其谨饬有

具

奏又【臣】自河南至浙江,见浙江隂雨与江南无异。自上年入冬以后,雨雪连绵,直至今春,晴日颇少【臣】到任后,尚多隂雨。初六日,抚臣奉

旨行耤田礼,是日天气晴明,农民欢忭,以为丰年有兆。嗣后仍时晴时雨,十五日【臣】与抚臣宣讲。

巡查竭力办理理合奏

  闻伏惟

  圣鉴谨

  奏

  览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敬陈浙西风俗事,窃查浙江风俗浇漓,惟杭、嘉、湖三府为甚。杭州人狂放,湖州人刁健,嘉兴人浮薄【臣】每至一州县,即传集绅衿人等至明伦堂,宣布。

  皇上天地覆载之仁

  御极以来敬

  天法

祖勤政爱民,四海之内,一夫不获,即厪。

宸衷湛恩溥被,不可枚举数计。又因浙省风俗浇薄,屡

  颁

圣训深切着明,复设专官,整齐化导,无非欲尔神衿士民,明天地之经,识尊亲之义,安上下之分,重亷耻。

  之防尔等遭逢

  圣世仰沐

皇仁应各念父母之邦,为子孙之计,一切浮狂诈伪、抗粮健讼种种恶习,务期洗心涤虑,痛自革除,庶几化行俗美,共乐升平。一时绅衿人等,听闻之下,无不感激愧悔,众口一辞,似出中诚,非由强饰【臣】到海宁地方,绅士向多浇薄,而民亦刁顽【臣】如前宣扬。

圣教之后,更严加戒饬,虽俱战战栗栗,叩头谢。

恩切齿,查贼然,或一时面,从未必中心改革,尚当不时巡察,倘有怙终不悛者,应即分别重轻防革惩治【臣】于杭嘉湖三府,凡所巡歴之地,无不加意察访,从前肆恶之徒,实皆畏惧敛迹。除生事劣绅等【臣】俱缮疏纠防外,凡抗粮、包讼、生监及奸胥里棍,俱拏交各该地方官审究。各州县有力、学敦行之士【臣】访知的实,或给扁示旌,或面加奬劝,以示鼓励。再浙民向来健讼,每逢地方上下衙门放告,动辄一二百纸,近日询之各属有司,俱云词讼比往时减半,皆仰赖

皇上存神过化之用,民知安分,稍返醇良,此亦小小一转关也。又浙民虽多诈伪,而性终柔弱,如杭州、海宁、绍兴数处,前者偶惑讹言,阖邑震恐【臣】与抚【臣】李衞随经出示晓谕安辑,大抵愚柔之人皆知畏罪【臣】恪遵。

圣谕分别淑慝,而劝惩之,或可以渐转移,仰副我皇上牖民成俗之至意【臣】谨缮折奏。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尔到浙与李卫协衷任事,能推诚布公,宣明朕旨,风俗人心顿觉转移,朕闻知,嘉悦之至,勉之二字,外无可多谕也。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敬陈浙西州县事宜仰祈

睿鉴,事窃【臣】巡歴浙西,留心查访,司道各官俱防,皇上特简优劣贤否,久在

圣明洞鉴之中,且【臣】共事未久,不敢冐昧陈。

奏惟驿盐道王钧人颇谨厚,办理盐务亦属相宜,但才具平庸,未能肆应。至府县各官,恭遇

皇上至圣至明,振纲饬纪,抚【臣】李衞督率亦严,循分供职者居多。其中地有繁简,才有短长,谨就【臣】一时闻见,缮单先呈。

御览其杭州府昌化县知县赵莘【臣】巡查至县,访知该

令诸务纵弛,旷废职守,已经特疏。

奏明防

皇上硃批实力为之【臣】跪诵之下益加凛切,俟完半及全完之期,当细心稽查,力惩顽抗,以除积弊。其各府州县命盗讼狱案件【臣】先令按察司开报查核,仍于巡歴所至,逐一稽查清理。至保甲一法弭盗。

毋得借端苛派,毋得粉饰具文。如有仍前玩悮及奉行不善,反致扰民者,立即

题防治罪,再查杭嘉湖三府地方户口殷繁,而仓谷积贮无多,偶有雨旸愆期,米价腾贵,每致上烦。

译卫率同司道诸位大臣恭敬请安 圣安。【臣】随即把所奉的 谕旨宣示给抚【臣】李卫和按察司【臣】董永芠,他们都感激皇恩,向着 宫阙叩头谢恩。除【臣】到任日期已经另行具疏题报外,关于宣示谕旨的缘由,理应具折回复。奏报:再者,防 皇上当面交给【臣】的两份奏折,【臣】与抚【臣】李卫一同阅看。其中写道,稽察棚民一事,先前已经遵照部行大学士张廷玉条奏,奉 奏报:所交的两份奏折,再行誊写 呈缴。【臣】又特别奉到 上谕,命【臣】清查浙江顽抗钱粮一项。按照旧例,对于包揽抗欠钱粮的绅衿,州县详细请示革职惩办,督抚、院司才开始查究。【臣】想到浙江风俗浇薄,不同于其他省份,如果一定要等有司详细请示,恐怕州县未必都能依法办事。【臣】已经行文各府州县,限期催征,仍命其按季度把完欠数目据实造册报告【臣】;到了完半、全完的期限,按 情节惩办:应革职的革职,应惩办的惩办,希望全省之人都知道奉行法令,这样顽抗拖欠的钱粮就可以清理了。又,【臣】到浙江时,听说民间有胥役、市贩合资凑集几家钱购买传阅邸报。【臣】想到百姓无知,不应让他们参与听闻 国事,虽然 皇上所施行的政事,大多都是教化百姓、形成风俗,是仁慈养育、义理端正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以让人 立即捉拿并从重惩罚。又,【臣】在汤山时当面领受了 上谕:抚【臣】李卫奏请带领额外郎中朱伦瀚,命【臣】稽察其贤能与否。【臣】到浙江以后,在朱伦瀚进见时,就把 皇上告诫董策励的意思,详细明白地宣示给他。朱伦瀚惊惧战栗,感激得 流下眼泪。据他说,这是圣祖提拔任用他的恩德。他受委署理宁波府事务不久,等【臣】巡历时再仔细加以察看,据实具 奏。又,仁和县知县纪逯宜是书生出身、初次任官,【臣】见他谨慎整饬,有 可具 奏报。又,【臣】从河南到浙江,见浙江阴雨天气与江南没有不同。自上年入冬以后,雨雪连绵,直到今年春天,晴天很少。【臣】到任以后,仍然多是阴雨。初六日,抚臣奉 旨举行耤田礼,那天天气晴朗,农民欢欣,以为这是丰年的征兆。此后仍然时晴时雨。十五日,【臣】与抚臣宣讲 巡查事务,竭尽全力办理,理应具奏 闻知,恭请 圣上鉴察。谨 奏报。阅览。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报:恭敬陈述浙西风俗之事。臣私下查访,浙江风俗浇薄,只有杭州、嘉兴、湖州三府最为严重。杭州人狂放,湖州人刁健,嘉兴人浮薄。【臣】每到一个州县,就传集绅衿等人到明伦堂,宣布 皇上如天地覆载万物般的仁德。自登临帝位以来,敬 天法 祖,勤于政务、爱护百姓,四海之内只要有一个人不得其所,就牵挂于 圣心;深厚的恩泽广泛施布,数也数不清。又因为浙江省风俗浇薄,多次 颁布 圣训,深切而明白地教导,又设置专官整顿教化,无非是希望你们绅衿士民明白天地间的常经,懂得尊敬长上、亲爱亲属的道理,安守上下尊卑的分际,重视廉耻 的防范。你们能够遇到 圣明之世,仰承沐浴 皇上的仁德,应当各自想到这是父母之邦,也要为子孙打算;一切浮狂、欺诈、虚伪、抗拒钱粮、强横好讼等种种恶习,都务必洗心涤虑,痛下决心自行革除。这样或许可以使教化推行、风俗美好,共同享受太平。当时绅衿等人听到这些话,无不感激、惭愧、悔恨,众口一词,似乎都出于内心真诚,并非勉强装饰。【臣】到海宁地方,绅士一向多浮薄,百姓也刁顽;【臣】像以前一样宣扬 圣教之后,又更加严厉地告诫整饬,他们虽然都战战兢兢,叩头谢 恩咬牙切齿地表示悔恨,但查考起来,有的只是当面一时服从,未必是真心改革。还应当不时巡察,如有坚持错误始终不改的,应立即分别情节轻重,革职惩治。【臣】在杭、嘉、湖三府,凡是巡历到的地方,无不特意察访,从前肆意作恶的人确实都畏惧而收敛行迹。除生事的劣绅等人【臣】都已缮写奏疏弹劾外,凡抗拒钱粮、包揽词讼的生员、监生以及奸猾胥吏、地痞恶棍,都捉拿交给各该地方官审理追究。各州县有才能、学问敦厚、品行端正的人,【臣】查访确实后,或赐匾表彰,或当面加以奖励劝勉,以示鼓励。再者,浙江百姓一向强横好讼,每逢地方上下衙门放告,动辄有一二百张诉状;近日询问各属有司,都说词讼比过去减少一半。这全是仰赖 皇上潜心治理、化民成俗的功效,百姓知道安守本分,稍稍恢复淳朴善良,这也是小小的一次转变。又,浙江百姓虽然多有欺诈虚伪,但本性终究柔弱;杭州、海宁、绍兴等处,先前偶然受到讹言迷惑,全县震惊恐惧。【臣】与抚【臣】李卫随即出示晓谕,安抚辑宁,大体上愚昧柔弱的人都知道畏惧获罪。【臣】谨慎遵奉 圣谕,分别善恶而加以劝勉或惩罚,或许可以逐渐转变风气,以仰承我皇上教导百姓、形成风俗的深意。【臣】谨缮写折子奏报。闻知,恭请 圣上睿鉴。谨 奏报。你到浙江后,与李卫同心协力办事,能够推诚相待、公正无私,宣明朕的旨意,风俗人心顿时有所转变。朕听说后,欣慰喜悦至极。勉励你们二字,此外没有什么可再谕示的了。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报:恭敬陈述浙西州县事务,仰祈 圣上睿鉴。事情是这样:【臣】巡历浙西,留心查访,司道各官都受到皇上特别简选,优劣贤否,长期都在 圣明洞察之中,而且【臣】与他们共事不久,不敢冒昧陈 奏。只有驿盐道王钧为人颇为谨慎厚道,办理盐务也还适宜,但才干平庸,不能应付各种事务。至于府县各官,恭逢 皇上至圣至明,振举纲纪、整饬法纪,抚【臣】李卫督率也很严格,大多能够守分供职。其中地方事务有繁简之别,才干有长短之分,谨根据【臣】一时的听闻见闻,缮写名单先行呈上。请皇上御览。杭州府昌化县知县赵莘,【臣】巡查到该县,访知该 县令把各项事务放任松弛,荒废职守,已经专门上疏 奏明,请求皇上 朱批严令切实办理。【臣】跪读朱批后,更加感到敬畏严肃。等到钱粮完半、全完的期限,应当仔细稽查,竭力惩办顽抗者,以革除积弊。至于各府州县的命案、盗案、诉讼和狱讼案件,【臣】先命按察司开列报告并加以查核,仍将在巡历所到之处逐一稽查清理。至于用保甲这一办法来消弭盗患,不得借机苛细派捐,不得粉饰太平、只作表面文章。如仍像从前一样玩忽耽误,或奉行不善、反而扰害百姓,应立即 题奏治罪。再查杭、嘉、湖三府地方户口众多,仓库中积存的粮食却不多,偶尔遇到雨旸失时,米价上涨,常常因此上烦

艰难议令各州县先于乡绅大户内劝输捐积其里民积粟,俟秋谷登场后,再为劝捐,并禁抑勒指派,务使举行无弊。目下麦巳成实,将来可收五六七分不等,亦足稍济民食。现在各州县平粜赈济。

无负

  皇上怀保深仁理合一并奏

  闻伏乞

  睿鉴谨

  奏

  览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敬陈浙西营伍情形仰祈

  睿鉴事窃【臣】仰荷

恩命简阅营伍,钦遵只惕。今歴巡浙西地方,先行简阅。查杭州副将李灿【臣】阅该协兵丁时,尚署理黄岩镇印务;湖州副将苏明良,巳奉

旨陞授广东碣石总兵嘉兴副将顾▯亮【臣】视其人不过中材而办事犹属小心。就三协营兵而论,杭协差胜,嘉协次之,湖协乂次之。其将备各官虽无出众之材,尚可供职。各营弁目有材技平常不能称职者,移咨提督斥革。除僻逺营汛因地方紧要未便调齐考验外,其存城之兵及经歴处所逐一简阅。凡老弱者饬令更替,生疎者饬令训习。衣甲器械有未鲜明坚利者,严饬整理。至营伍大弊尤在虚兵冒饷【臣】简阅时查副将以下,千把以上俱有随丁一项,册内止开花名,无人防验。询其情由,据

丁之外,并无别情。一切军装甲仗,俱系捐备料理等语【臣】伏念我

皇上爱养羣臣,体恤备至。文员俱有养亷之费,武职赡

  养家口自防一体加

恩,未便冒昧防奏。至所称公费无出,一切军装俱系捐备料理情由,事关通省营伍,俟【臣】巡查浙东各营汛,再行确查作何仰吁。

  圣恩之处据实

奏请定夺。又浙西之民办赋,资生首赖蚕丝。春夏之交,正在育蚕时候,俗忌不宜演放火器【臣】仰体

皇上轸念民生至意,是以鎗礮等项未经验试,杭嘉湖地方紧要【臣】当不时巡查校阅,如有怠玩纵弛及虚冒短克等情,将该营弁员一并

题防究处抑【臣】更有请者,浙江素称泽国,以舟为便。

汛防以资捍御,是否可行【臣】与提【臣】石云倬妥议后,防疏具。

题【臣】至愚极陋,每见文武大臣于莅任之始,事无大

恩深重,莫报涓埃,惟有一事不敢茍,一字不敢欺。皇上日月之明,自能洞照,谨将阅过浙西营伍情形据。

  实奏

  闻谨

  奏

但莫忘,今日此奏,能不心随境移?何难企及,千古名臣,勉之。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覆

旨事窃【臣】于二月二十六日钦奉。

皇上恩旨,以浙省上年被水,米价腾贵,穷民艰食,特命抚【臣】李卫防同将军【臣】鄂弥达【臣】王国栋,先动帑银四万两,在杭、嘉、湖三府修城、濬河、筑堤,使穷民佣工食力,此诚

皇上如天爱民之心也【臣】分勘得杭州至海宁一带河道水多淤泥应当开濬以便蓄水灌田,海宁以下至黄湾地方一带支河亦有应行开濬之处。抚【臣】李卫分勘得湖州地界太湖堤闸日久倾圮应行修筑,将军【臣】鄂弥达分勘得嘉兴一带石塘日久坍防应行整理【臣】等公同酌议各府河道疏濬之事,因冬春雨雪太多水势未退,此时筑坝开濬必致多费工力,当俟九十月水落农毕之后再议疏濬目下采买物料先葺城垣,杭州、湖州、嘉兴府城以及石门、德清、长兴、安吉州、嘉善、平湖、桐乡等州县城俱于三月内兴工,合计现在各处城工四万金,约可足用。容【臣】等核实防

万年利益费帑利民在

圣心固所不惜,然【臣】谓天下之正供有数,而

国家之经费多端,今以浙省三府而耗费多金,国计所关,理宜筹画【臣】出巡到德清地方,访有捐纳候选通判蔡应龙者,系已故礼部尚书蔡升元之子也。蔡升元生前居官贪鄙,从未为

国家出力告假回籍,竟以寿终,遗赀产于伊子蔡应龙等,坐享富厚,盘利剥民。昨蔡应龙为葬伊父,倚势强买杨有祥等民房基地,改造坟茔,致杨有祥等愤怨控告。抚【臣】李卫断罚蔡应龙出银五百两,修湖州府城,至今并不遵断交出。虽伊父久任京官,家赀不为巨富,而彼所得者原系不义之物,应尽其所有,急公利众,以为身为大臣而不公忠者戒【臣】至愚极昧,欲于撙节。

国用之中,即寓维持风化之意,伏祈

皇上俯鉴,若【臣】言可行,当即缮疏。

皇上矜全归里,今现居海宁。本地河道城垣,或修或濬,邦彦出赀効力,亦属分所宜。然俟檄行该县确估工费【臣】与抚【臣】李卫商酌料理,一并附折具。

  奏伏乞

  圣鉴谨

  奏

  览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楝谨

奏为敬陈浙东、绍宁、台三府情形,仰祈

睿鉴事,窃【臣】于四月十五日由杭渡江,巡查绍宁台一路地方,绍兴府属防稽、山隂、萧山、上虞等县风俗。

译皇上忧虑。议请命各州县先在乡绅大户中劝导捐输积粮;等秋粮收获后,再行劝捐,并禁止强迫勒索、指派摊派,务必使此事实行而没有弊端。眼下麦子已经结实,将来可以收成五成、六成、七成不等,也足以稍稍接济百姓粮食。目前各州县正在平粜赈济。不要辜负 皇上怀柔保育百姓的深厚仁德,理应一并奏报 闻知,伏请 圣上睿鉴。谨 奏报。阅览。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报:恭敬陈述浙西营伍的情形,仰祈 圣上睿鉴。事情是这样:【臣】仰蒙 皇上恩命,简阅营伍,钦敬遵行而心怀警惕。如今巡历浙西地方,先行简阅。查杭州副将李灿【臣】查阅该协兵丁时,还署理黄岩镇印务;湖州副将苏明良,已经奉 旨升授广东碣石总兵。嘉兴副将顾弘亮,【臣】看他这个人不过中等才干,但办事还算谨慎。就三协营兵来说,杭协稍好,嘉协次之,湖协又次之。各营将备官员虽没有特别出众的人才,尚且可以任职。各营弁目中有才能技艺平常、不能胜任职务的,移文咨送提督斥退革职。除偏僻遥远的营汛因地方紧要、不便调齐考验外,凡驻城的兵和巡历所到地方的兵,都逐一简阅。凡年老体弱者,命令更换;生疏不熟者,命令训练。衣甲器械有不鲜明坚利的,严令整修。至于营伍最大的弊病,尤其在于虚报兵额、冒领军饷。【臣】简阅时查到,副将以下、千总把总以上,都有“随丁”这一项,名册中只写着花名,却没有人查验。询问其中缘由,据说 除随丁之外,并没有其他情由;所有军装甲仗,都由捐资置办、料理等语。【臣】伏念我 皇上爱养群臣,体恤得十分周到。文官都有养廉费用,武职供养家口也 同样加以 恩赐,因此不便冒昧题奏。至于所说公费无所出、所有军装都靠捐资置办料理的情形,关系到全省营伍,等【臣】巡查浙东各营汛后,再确实查明应当如何仰求 圣恩之处,据实 奏请皇上裁夺。又,浙西百姓办理赋税,谋生首先依赖蚕丝。春夏交替之际正是养蚕时候,民间习俗忌讳,不宜操演发放火器。【臣】仰体 皇上忧念民生的至意,所以枪炮等项没有进行操演试验。杭、嘉、湖地方紧要,【臣】将不时巡查校阅;如有怠慢玩忽、放任松弛以及虚报冒领、短少克扣等情形,将该营弁员一并 题奏追究治罪。抑或【臣】还有一事请求:浙江向来称为水乡,以船为交通便利。设置汛防以资防卫,是否可行?【臣】与提【臣】石云倬妥善议定后,再另行具 题奏。【臣】至为愚昧浅陋,每每见到文武大臣在到任之初,事情无论大小,都 皇恩深重,无从报答丝毫,只有一件事不敢苟且,一个字也不敢欺瞒。皇上的光明如日月,自然能够洞察一切。谨将查阅浙西营伍的情形据 实奏报。闻知。谨 奏报。只是不要忘记,今天这份奏报,能够不随着环境改变内心吗?要达到这种境界谈何容易;成为千古名臣,更是如此。勉励你。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报,敬复 圣旨。臣于二月二十六日恭敬奉到 皇上的恩旨:因为浙江省上年遭受水灾,米价上涨,贫民粮食艰难,特命抚【臣】李卫会同将军【臣】鄂弥达、【臣】王国栋,先动用帑银四万两,在杭、嘉、湖三府修城、疏浚河道、修筑堤坝,使贫民以出工取得食物。这实在是 皇上如上天一般爱护百姓的心意。【臣】分别勘察后认为,杭州到海宁一带的河道淤泥很多,应当开挖疏浚,以便蓄水灌田;海宁以下直到黄湾地方一带的支河,也有应当开挖疏浚之处。抚【臣】李卫分别勘察后认为,湖州地界太湖的堤坝水闸年久倾塌,应当修筑;将军【臣】鄂弥达分别勘察后认为,嘉兴一带石塘年久坍坏,应当整修。【臣】等共同商议各府河道疏浚之事,因为冬春雨雪太多,水势尚未退去,此时筑坝开挖必然耗费更多工力,应等九、十月水落、农事完毕后再议疏浚。眼下先采买物料,修葺城墙。杭州、湖州、嘉兴府城以及石门、德清、长兴、安吉州、嘉善、平湖、桐乡等州县城,都在三月内开工;合计目前各处城工需四万两银子,大约足够使用。等【臣】等核实后再 奏报。万年长远的利益、节省帑银而有利百姓,在 圣心看来固然是所不吝惜的;然而【臣】认为,天下的正供有定数,而 国家的经费开支很多。如今仅因浙江三府就耗费大量银钱,关系国计,理应筹划。【臣】出巡到德清地方,访知有一名捐纳候选通判蔡应龙,是已故礼部尚书蔡升元的儿子。蔡升元生前做官贪鄙,从未为 国家出力,告假回籍,竟然寿终;遗留下的财产给了他的儿子蔡应龙等人,使他们坐享富贵厚实的家产,盘剥百姓牟利。昨天蔡应龙为安葬父亲,倚仗势力强买杨有祥等人的房屋和地基,改造坟茔,导致杨有祥等人愤怒怨恨而控告。抚【臣】李卫判罚蔡应龙出银五百两,修缮湖州府城,至今他仍不遵照判决交出。虽然他的父亲长期担任京官,家产并非巨富,但他所得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应当把所有财产都拿出来,急公利众,作为身为大臣却不能公正尽忠者的警戒。【臣】至为愚昧,想在节省 国家用度之中,同时寓有维持风俗教化的意思,伏请 皇上俯察;如果【臣】所说可行,就立即缮写奏疏。皇上怜悯保全他,使他回归故里;他现在居住在海宁。当地河道、城墙,有的应修、有的应疏浚,蔡邦彦出资出力,也属于按身份应当做的事。不过,等发文命该县确实估算工程费用后,【臣】与抚【臣】李卫商议办理,一并附在折子中具 奏。伏请 圣上鉴察。谨 奏报。阅览。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楝谨 奏报:恭敬陈述浙东、绍宁、台三府的情形,仰祈 圣上睿鉴。事情是这样:【臣】于四月十五日从杭州渡江,巡查绍兴、宁波、台州一路地方。绍兴府所属会稽、山阴、萧山、上虞等县的风俗

户所属鄞县、慈谿、奉化、镇海、象山、定海六县,形势均关紧要,民风士习虽稍朴实,而山野之性,恃强任性者颇多。台州虽为朴陋属县,亦多濵海,惟太平一县风俗稍醇。其临海、宁海、黄岩等县,士民旧多包粮健讼,近亦畏法收敛。独有天台、仙居二县,废弛巳久,钱粮词讼,事事急需整理【臣】谨另折详析奏。

闻绍兴知府魏观、宁波知府孙诏、台州知府杨滙俱到。

行伍料理营务,亦属谙练。至于台协【臣】到浙时,即

相承其中老弱及技勇生疎者颇多,及【臣】到台查阅器械衣甲,巳经料理,即各汛烟墩木栅亦复焕然可观,惟弓马较他营尚未纯熟,查系副将吴进义到任后捐赀制备甲械,革除老弱,稍异从前,近

将备弁兵无不竦听凛畏。其黄岩、象山等处,因现值渔汛之期,官兵出洋巡查【臣】与提臣防商海洋紧要,若调集简阅,恐贻误地方。又值农务正忙,士

要紧地方,兼阅修濬各工及各属平粜之处。再浙东地方,绍兴山防等处水可蓄泄,旱涝不至大伤。至宁、台二府,山田居多,四月中旬巳经苦旱,正在望雨【臣】巡查至郡时,适大雨连朝,山溪涨溢,田畴

太多抚【臣】李卫又率属求晴,适五月二十日后天气朗霁,连晴至今。据目前情形,浙东早稻成熟已七八分,浙西数郡稻秧如云,两浙东西仰赖。

皇上轸恤之仁,丰年可卜,并附折奏。

  闻谨

  奏

据奏,丰熟可卜。朕怀亦未必即能慰悦,待秋成后,方可定耳。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据实陈明仰祈

睿鉴:事窃【臣】抵浙半载,周巡六郡,在杭之日无几,今由台郡暂回省城,因见巡抚【臣】李卫与藩司【臣】许容。

之中办理诸务,已竭心力;藩司新任,举动稍轻,似有露丰采、持短长、更张事务之意。此所以渐至抵。

圣训渐就和平【臣】恪遵

圣慈巳俱洞悉,再京省各衙门胥吏作奸,屡奉

价腾贵,委官赴川买米,到浙,藩司书办向买米各员需索使费,及将此米平粜,委经歴、驿丞等卖银。

役犯赃非同入已,现在严行示禁,并巡歴所至,檄饬大小衙门,帮役、白役尽行裁汰,且亲提夘簿查核去留,务遵经制,毋许阳奉隂违,明知若辈奸狡。

恩深重仰赖

译户籍所属的鄞县、慈溪、奉化、镇海、象山、定海六县,地势都关系紧要。民风士习虽然稍微朴实,但山野之性较重,仗恃强力、任性而为的人很多。台州虽然所属各县多为朴陋之地,也多濒临海边,只有太平县风俗稍微淳厚。临海、宁海、黄岩等县,士民过去多有包揽钱粮、强横好讼的行为,近来也畏惧法令而有所收敛。只有天台、仙居二县,废弛已经很久,钱粮、诉讼等事处处急需整顿。【臣】谨另行具折详细分析奏报。听说绍兴知府魏观、宁波知府孙诏、台州知府杨汇都已经到任 任职,办理营务也还算熟练。至于台协,【臣】到浙江时就 相承得知,其中老弱以及技艺、勇力生疏的人很多。等【臣】到台州查阅器械、衣甲时,已经整治完毕;各汛的烟墩、木栅也都焕然一新,颇为可观。只是弓马技艺比其他营还不够纯熟。查明是副将吴进义到任后捐出资财,制造置办甲胄器械,革除了老弱人员,稍稍不同于从前;近来 将备、弁员、兵丁无不肃然听命、敬畏戒惧。黄岩、象山等处,因为正值渔汛时期,官兵出海巡查,【臣】与提臣商议,海洋事务关系紧要,若调集官兵简阅,恐怕耽误地方事务。又正值农务繁忙,士 要紧的地方,同时查阅修缮、疏浚各项工程以及各属平粜之处。再者,浙东地方绍兴山地等处,水可以蓄存和排泄,旱涝不至于造成重大损害。至于宁波、台州二府,多是山田,四月中旬已经遭受旱灾,正在盼望降雨。【臣】巡查到府城时,恰逢连日大雨,山溪上涨泛滥,田地 太多,抚【臣】李卫又率领属员祈求放晴;恰逢五月二十日以后天气晴朗,连续晴到现在。据目前情形,浙东早稻已经成熟七八成,浙西几个郡的稻秧像云一样繁茂,两浙东西都仰赖 皇上忧念体恤百姓的仁德,可以预料将有丰年,谨附折奏报。听说,谨此 上奏 据你奏报,今年丰收可以预期。但朕心中也未必马上就能感到欣慰,等到秋收之后,才能确定。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据实陈明,恭请 圣明鉴察:臣到浙江已有半年,巡视了六郡,在杭州的日子没有几天。如今从台郡暂时回到省城,因为见到巡抚臣李卫和藩司臣许容。二人在办理各种事务时,都已经竭尽心力。藩司新近任职,举止稍显轻率,似乎有炫露才华、逞强争胜、改变事务办理方式的意思。这就是逐渐导致抵牾的原因。圣训逐渐趋于平和,臣谨慎遵守 圣上的慈恩都已经洞察明白。又,京省各衙门的胥吏作奸,屡次奉 (原文疑有脱字)物价上涨后,委派官员到四川买米;米运到浙江后,藩司书办向各买米官员索取使费;等到平价出售这些米时,又委派经历、驿丞等人卖米收银。差役、罪犯贪赃,并不是同样都收入自己囊中。现在已经严加发布禁令;巡历所到之处,也传檄命令大小衙门,把帮役、白役全部裁汰,并且亲自提取卯簿,查核其去留,务必遵守经制,不许阳奉阴违。明知这些人奸猾狡诈,恩情深重,仰赖

奏伏祈

  睿鉴谨

  奏

  览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敬陈县务需才事宜仰祈

睿鉴事窃【臣】巡歴绍宁台所属各县,查有台属之天台县,地处山僻,民多朴野,歴任县令不能整理,前令梁懋敇尤事事废弛,经抚【臣】李衞与【臣】防疏纠防在案,现在署县之万际清,办事平常,天台诸务废弛之后,急需能员料理,查该员原奉

  旨以知县县丞等官题用应遵

旨另行酌补。又仙居县田地山荡鱼鳞号册久废无存,是以包揽抗欠歴年钱粮清查不易。自非将该县田地履亩清丈,则地方积弊必不能清。而现署县事之陶起潜托病乞休,亦非清厘积弊之才。通省调任又难其人,或另委专员查丈,庶几其弊可除。又绍属之嵊县与新昌接壤,似非难治。县令张泌履任未久,其操守颇洁,但性情躁暴,甚不协于民情【臣】查诘该县钱粮完欠,据生员周颐等公禀,嵊县户书毎钱粮一两勒要私费三分,张泌并无觉察【臣】现发该府查审以上各员【臣】与抚臣面商料理。再查署仁和令袁皥【臣】昔见其为人诚谨,据实举。

  奏防

皇上恩旨补用仁和,虽现在黾勉供职,但省防甚属繁剧,仍宜量能调补,使人地相宜,庶得尽力报效。又海宁令申程章【臣】在河南时,因见其人颇有才识,且约束生员不避嫌怨,据实具

  奏防

  皇上饬令引

见授以知州衔,料理海宁县事。今闻该令莅任伊始,上下未孚,求治过急,或该令办事舛悮,或地方奸徒有挟私造谤等情【臣】查确时,再行具

  奏伏惟

  圣鉴谨

  奏

览所奏办理数事,均属公当,明白交付李衞可也。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恭缴

  硃批叩谢

天恩,事五月二十五日【臣】家人恭捧。

  皇上批回奏折及

圣恩赏赐午节各种锭药到浙【臣】出郊跪迎望。

  阙叩谢

  天恩开读

  皇上硃批跪绎之下仰见我

皇上至圣至明,经纬万端,仁智运于一心,缓急周于庶。

  务深居

九重而知,临四海;史册所纪,实未尝有,是以。

帝德光昭,存神过化,浙省风俗人心如何丕变之处【臣】

  何敢言总仰頼

皇上德化委曲▯导,详晰明谕。近日浙省人民稍知办赋急公,息争减讼,奸宄之徒潜踪敛迹,此为尊亲向化之一验也【臣】一介庸愚,学识浅薄,防

皇上不次擢用,洊歴今职,日夕兢兢,常恐陨越,惟有敬

  承

  天语一一钦遵奉行并手録

圣谕供诸座右,出入瞻仰,朝夕服膺,以为持循之要。力虽不逮,而心实有余。谨凛诸寤寐,矢之终身而巳所有奉到。

  硃批奏折封缴并谢

  天恩谨

  奏

览奏,谢已悉。此任本欲令尔整饬数年,以期成效。但湖南地方紧要,废弛日久,急需治理。布兰泰操守心术俱好,但器量褊浅,不能化导该省,总不得人。今不得已,命尔廵抚其地,其勉为之。直省督抚中,为朕所深信可托而不劳神照顾者,惟鄂尔泰、田文镜二人而已。近日观尔之居心行事,朕又庆得一好抚臣矣。此志丝毫莫移,勉之。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恭谢

  天恩仰祈

圣训,事窃【臣】一介庸才,叠荷

圣恩不次擢用,抵浙以来,虽恪遵

谕防多方诰诫,次第劝惩,以期革▯洗心,仰副

天心仁爱,而才识短浅,日惧陨越,有负

  任使乃防

皇上简授湖南廵抚【臣】惊闻。

行宫面领

圣谕:视尔才器,尽可大用。此畨谕防,无论陞用何职,任使何处,俱已训诲。尔宜恪守钦遵【臣】闻。

  命之下汗流浃背即跪

奏【臣】材质凡下,现今浙江任内,深恐有辱。

君命此外重任【臣】才实不胜,区区下情巳叨。

  圣鉴今者过防

  恩命夙夜恐惶既不敢冒昧赴

  阙又不敢逗遛浙省谨遵

防即赴湖南,俟【臣】到任后,查阅地方事务情形,另防具

圣训庶微【臣】犬马恋

主私忱得以少慰,楚南地方事务有所遵循。再【臣】家本寒素,并无亲信家人【臣】胞弟王国安系▯推守备,因骑射尚欠嫺熟,未经到部投供,为人醇谨小心,素知自爱,且事务亦颇明白,仰恳

皇上圣恩准【臣】携带湖南佐【臣】料理庶务,约束家人,俾【臣】得专力办事,或可稍免贻悮,合并附折。

  奏明谨

  奏

尔弟王国安准尔带赴湖南相助料理家务,但须严加约束,毋令招揺生事。如现在浙省,一面带往,一面将奏请奉防情由咨明该部,并本旗可也。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臣】奉

命廵方抵任半载,浙江十一府已歴杭、嘉、湖、绍、宁、台六郡,计四十余县,业将地方情形先后条析奏。

闻其金衢严温处五郡所属【臣】虽未身歴,所有风俗吏治营伍一切事宜,久经遍行檄饬,兼随处查访,闻民俗:金华刁悍,温州浮嚣,衢州稍觉质实,但棚民颇多,处州俭陋,严州醇朴,此五府风俗大槩然。较之杭嘉湖等处,厚薄相去甚逺。现在钱粮词讼俱稍异从前,再【臣】周廵所至,凡有已经提拏各案,地方官尚未审结者,旧例一经陞任,槩行注销,今【臣】

译上奏,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上奏 朕阅览了。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恭敬陈述县政事务需要人才的情况,恭请 圣明鉴察:臣巡视绍兴、宁波、台州所属各县,查得台州所属的天台县地处山僻,百姓多质朴而粗野,历任县令都不能整治,前任县令梁懋敕尤其事事废弛。经抚臣李卫与臣分别上疏纠劾,已有案可查。现在代理县务的万际清,办事平常。天台各种事务在废弛之后,急需能员来治理。查该员原来奉 旨意,知县、县丞等官员应当题请任用,仍应遵照 旨意另行斟酌补授。又,仙居县的田地山荡鱼鳞号册长期废弃,已经散失,因此包揽钱粮、抗欠多年,钱粮难以清查。如果不把该县田地逐亩丈量清楚,地方积弊必然不能清除。现在代理县务的陶起潜托病请求退休,也不是能够清理积弊的人才。全省调任又很难找到合适人选,或许另行委派专员丈量清查,这样才可能除掉弊端。又,绍兴所属的嵊县与新昌县接壤,似乎并不难治理。县令张泌任职不久,操守颇为清白,但性情急躁暴烈,很不合乎民情。臣查问该县钱粮完欠情况,据生员周颐等公开禀报,嵊县户书每收钱粮一两,勒索私费三分,张泌却没有察觉。臣现已发文给该府审查。以上各员,臣已与抚臣当面商议办理。又查,代理仁和县令袁皥,臣过去见过他的为人,诚实谨慎,现据实举荐。上奏并防范 皇上的恩旨补授仁和县令,虽然他现在勉强供职,但省城事务极其繁重,仍应根据能力调补,使人与地方相称,才可以尽力报效。又,海宁县令申程章,臣在河南时见他颇有才识,而且约束生员时不避嫌疑和怨恨,臣据实具 上奏并防范 皇上命令召见他,授予知州衔,让他办理海宁县事务。如今听说该县令刚开始到任,上下还没有信服,求治过于急切。也可能是该县令办事有误,也可能是地方奸徒挟带私怨捏造诽谤等情形。臣查明确实情况后,再行具 上奏,伏惟 圣明鉴察,谨此 上奏 朕阅览了你所奏办理的几件事,都很公正妥当,明确交给李卫办理即可。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恭敬缴还 朱批奏折,叩头谢 皇恩。五月二十五日,臣的家人恭敬捧到。皇上批回的奏折以及 圣恩赏赐的端午节各种锭药送到浙江,臣出城到郊外跪迎,遥望 宫阙叩头谢 皇恩,打开诏书阅读 跪着解释皇上的朱批之后,仰首看见我 皇上至圣至明,经纬天下万端事务,仁爱和智慧集中运用于一心,事情的缓急都周全地顾及百姓。深居 九重宫阙之中却能知晓天下,亲临四海;史册所记载的,实在未曾有过。因此 皇帝的德行光明昭著,凝神运思而使天下潜移默化。浙江省风俗人心发生巨大变化的情形,臣 哪里敢说呢?总是仰仗 皇上的德化,委婉曲折地开导,详细明白地训谕。近来浙江百姓稍稍知道办理赋税、急公奉上,停止争斗、减少诉讼,奸邪之徒隐藏踪迹、收敛行迹;这是尊敬亲近皇上、向往教化的一个证明。臣不过是一个平庸愚昧之人,学识浅薄,蒙受 皇上破格提拔任用,连续升任至今天的职位,日夜战战兢兢,常常害怕办事失误,只有恭敬地 承受 皇上的话语,并一一敬谨遵照奉行;同时亲手抄录 圣谕,供在座位右侧,出入时仰望瞻拜,早晚铭记心中,作为持守遵循的要旨。力量虽有所不及,但内心实在有余。谨慎地铭记于睡梦之间,发誓终身奉行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奏折都封存缴还,并感谢 皇恩,谨此 上奏 朕阅览了奏折,谢意已经知道了。这一任本来想让你整饬数年,以求取得成效。但湖南地方事务紧要,长期废弛,急需治理。布兰泰操守和心术都很好,但器量狭小浅薄,不能教化引导该省,终究不是合适人选。如今不得已,命令你去巡抚湖南,你要努力办理。各省督抚中,朕所深信、可以托付而不必劳朕费心照料的,只有鄂尔泰、田文镜二人而已。近来观察你的用心和行事,朕又庆幸得到了一位好巡抚。这个志向丝毫不要改变,努力吧。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恭敬感谢 皇恩,仰请 圣训。事情是:臣不过一个平庸之才,屡次承受 圣恩破格提拔任用。到浙江以来,虽然谨慎遵守 谕旨,并从多方面告诫,依次进行劝勉和惩戒,希望革除恶习、洗心革面,仰望符合 皇上的仁爱之心,但臣才识短浅,日日害怕办事失误,有负 任用使命,于是奉 皇上选拔任命为湖南巡抚,臣惊讶地听闻此命。在行宫当面接受 圣谕:以你的才干器量,完全可以大用。这次谕旨,无论升任什么官职、任职于什么地方,都已经包含训诲。你应当谨慎遵守、敬谨奉行。臣听到 命令之下,汗流浃背,立即跪下 上奏:臣资质平凡低下,如今在浙江任职,深恐有所辱没。君主的命令。此外,这项重大任命,臣的才能实在不能胜任,区区下情已经叨扰 圣明鉴察。如今承受过分的 恩命,早晚都惶恐不安;既不敢冒昧前往 宫阙,又不敢滞留浙江。谨遵 谕旨立即赴湖南,等臣到任后,查阅地方事务的情形,再另行具 圣训,这样也许能稍稍安慰臣眷恋 君主的私情,使楚南地方事务有所遵循。又,臣家境本来寒微清贫,没有亲信家人。臣的胞弟王国安,系候推守备,因为骑射还不够娴熟,尚未到兵部投供。他为人淳厚谨慎,向来知道自爱,而且对事务也颇为明白。仰恳 皇上施恩,准许臣携带他到湖南,作为臣的佐助,料理各项事务,约束家人,使臣能够专心办事,或许可以稍稍避免贻误;一并附在此折中。上奏说明,谨此 上奏 你的弟弟王国安,准许你带到湖南,帮助你料理家务;但必须严加约束,不许他招摇生事。如果他现在在浙江省,就一面带他前往,一面把你奏请并奉谕的缘由咨文告知该部以及本旗即可。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上奏说明事情。臣奉 命巡查地方,到任已经半年;浙江十一府已经巡视过杭州、嘉兴、湖州、绍兴、宁波、台州六郡,共四十多个县,已经把地方情形先后分条分析上奏。听说金华、衢州、严州、温州、处州五府所属地区,臣虽然没有亲自巡视,但关于风俗、吏治、营伍等一切事务,早已多次发文督饬,并且随处查访。听说当地民俗是:金华人刁悍,温州人浮躁喧嚣,衢州人稍显质朴实在,但棚民很多;处州人俭朴鄙陋,严州人淳厚朴实。这五府的风俗大致如此。与杭州、嘉兴、湖州等地相比,厚薄相差很远。如今钱粮、词讼都比从前稍有不同。又,臣巡视所到之处,凡已经提拿的案件,地方官尚未审结的,按照旧例,一旦官员升任,便一概注销;现在臣

湖等处向有劣名,今无过欵者,就【臣】见闻,▯单交与许容,再行访核料理。其金衢严温处五府吏治,因未经廵歴,贤否尚难确知。今【臣】赴任湖南,道经

其人稍有年纪,然约束亦颇谨严。金协现在缺员,严衢两协,俟【臣】经过时查验并

奏【臣】才质凡庸,莅任以来,虽竭蹶趋事,未有涓埃之补,受

恩深重,慙汗悚惶,谨将闻见情形据实。

  奏明谨

  奏

文武两途,在在需才,总难得人。今权事之轻重,而命汝往抚湖南也。勉之,勉之。

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

  奏为敬陈浙省财赋情形仰祈

  睿鉴事【臣】叨防

圣恩在浙数月,凡有闻见闗吏治民生者,留心稽察。浙省为财赋重地,抚【臣】李卫极力饬查料理。而在州县,则有捐垫流交之项;在里户,则有田粮不清之弊。查一切正杂钱粮,俱闗

国帑岂容那移垫补?然浙省州县则实有万不得已之情,如兵米计口授食,刻不可缓;青黄不接之时,民间无米可征,满汉官兵嗷嗷待哺,不得不为垫给。又漕粮兑限孔廹,民间尾欠催征不齐,势需那垫以济兑运。其他应捐各项,头绪甚多,承办之员不得不动那垫用。既经那垫,未及补数,遇有陞迁。

补复有交代,亦即流交后任,其提火耗一项,亦有将民欠作抵者,辗转相沿,无所底止。至民间钱粮,按亩起科,全在地亩清晰,逐戸照则征收,自无诡寄飞洒之弊。如台州之仙居、天台等县,旧有鱼鳞号册散失混淆,民田难以稽核,遂致强者有田无

的名以致零星分戸,不便催征,诡寄田亩,无从防诘,衿监胥役,从而包揽侵欠。为此,抚【臣】李卫饬行顺荘催粮之法【臣】亦通饬十一府查造花户的名册籍。如果行有成效,则诡户之弊或可稍除,而田

在官钱粮,久欲清厘。因兵米、漕粮各项,事闗紧要。

闻又【臣】奉

命之日,适李卫往嘉所掣盐于旬日内囘省【臣】与▯商料理未竟事件,即行起程赴楚,合并具。

  奏伏惟

  圣鉴谨

  奏

  览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蒙

皇上天恩超擢,湖南廵抚浙江任内之事业,经屡折陈奏,所奉

  谕防事件逐一俱与抚【臣】李卫会商【臣】于七月初四日由杭起身路经严金衢三府凡各属员接见之时皆一一宣布

  圣德阐发

  圣谕劝诫各该员仰体

皇上爱民育物之心,严饬绅衿士庶,务期痛改积习,急公输税,减讼息争,渐登返朴还醇之治。看得严州府知府张方,居官声名颇好,但其人稍有年纪,署金华府知府,杭州理事同知车栢,前已单列。

奏明衢州府知府朱伦瀚【臣】前奉

圣训命【臣】察核贤否,到浙时业将宣谕。

  圣防之处附折陈

奏查朱伦瀚先经抚【臣】李卫委署宁波,继奉

防补授衢州知府【臣】廵查宁波,闻其署任时颇有官声。

兹蒙

成亦好,及至南昌,见督【臣】迈柱所言,通省收成虽有不齐,较上年大概俱好,合并附折奏。

  闻谨

  奏

  览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窃【臣】于八月初十日到湖南任,署抚【臣】布兰泰即将钱粮仓谷。

  钦部案件造册交代并将

硃批分别催科以清积欠一折遵

  防示【臣】跪读之下仰见

睿虑周详,无微不烛,欲使去任者任怨任劳,新任者便。

  无难处之事

皇上整饬纲纪之意,既重以周,而体恤下情之▯,又详以挚【臣】等具有肝膈,敢不黾勉办公,以求报称【臣】愚,又以为督抚大吏,在去任者固不可沽誉市恩,在新莅者身任封疆之重,为通省吏治民生所赖。

俱严加诲谕。因初莅任一时,属吏贤否未能周知,容访闻确实,再行奏。

闻其藩库钱粮【臣】照例盘查,具

奏至各属常平仓谷,据布兰泰与各司道俱云并无亏空【臣】亦不敢尽信,现在各州县官吏见

题湖南向有摊荒之▯,与复则减则各案亦闗紧要,署抚【臣】布兰泰交代各案,其中有数处颇难清楚者【臣】细阅案卷,已面谕各该县设法经理,一一清。

译湖等地过去一向有恶劣名声、如今没有过失款项的人员,根据臣的见闻,开列清单交给许容,再行访查核实办理。金华、衢州、严州、温州、处州五府的吏治,因为没有亲自巡视,贤能与否还难以确知。如今臣赴任湖南,路经 这些人有的年纪稍大,但约束也相当谨严。金协现在缺员,严、衢两协,等臣经过时查验并 上奏。臣才质平庸,到任以来虽然竭尽全力办事,却没有丝毫补益,蒙受 恩典深重,惭愧、流汗而又恐惧,谨将所听所见的情况据实 上奏说明,谨此 上奏 文武两途,到处都需要人才,总是难以得到合适的人。如今权衡事务的轻重,命令你前往巡抚湖南。努力吧,努力吧。浙江观风整俗使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恭敬陈述浙江省财赋情形,恭请 圣明鉴察。事情是:臣承蒙 圣恩,在浙江数月,凡听闻和看见的有关吏治、民生之事,都留心考察。浙江省是财赋重地,抚臣李卫极力整饬、查办。州县方面,有捐垫、流交等款项;里户方面,有田粮不清的弊端。查各项正杂钱粮,都关系到 国库,哪里容许挪用垫补?然而浙江省州县确实有万不得已的情形:兵米按人口发给粮食,片刻也不能耽误;青黄不接时,民间没有米可征,满汉官兵嗷嗷待哺,不得不先行垫给。又,漕粮兑运期限十分紧迫,民间尾欠催征不齐,势必要挪用垫补以完成兑运。其他应当捐补的各项,头绪很多,承办官员不得不动用挪垫款项。既已挪垫而尚未补足数额,遇到升迁时,补足之后又有交代,也就把它流交给后任;至于提取火耗一项,也有人拿百姓拖欠的钱粮抵充。这样辗转沿袭,没有止境。至于民间钱粮,按田亩征税,全在于田亩界址清楚,逐户按照定额征收,自然不会有诡寄、飞洒的弊端。像台州的仙居、天台等县,原有鱼鳞号册散失混乱,民田难以查核,于是导致强者有田却没有 明确的名籍,以致零星分户,不便催征;把田亩诡寄他名,也无从查问;衿生、监生和胥役便乘机包揽、侵吞欠粮。为此,抚臣李卫下令实行顺庄催粮之法,臣也通令十一府查造花户的名册籍。如果实行有效,那么诡户的弊端或许可以稍稍革除,而田 在官的钱粮,臣早就想清理厘正。因为兵米、漕粮等各项事务关系重大。又听说,臣奉 命令的那天,正好李卫前往嘉兴掣取盐引,十天之内就会回省。臣与他商议办理尚未完成的事务,便立即起程赴楚;一并具 上奏,伏惟 圣明鉴察,谨此 上奏 朕阅览了。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上奏,为上奏 报告事情。臣私下是:臣蒙受 皇上的天恩破格升擢为湖南巡抚,浙江任内的事务,经过多次奏折陈奏,所奉 谕旨的各项事情,都逐一与抚臣李卫会商办理。臣于七月初四日从杭州起身,路经严、金、衢三府,每当各属员接见时,都一一宣告 阐明圣德,并宣读圣谕,劝诫各位官员,仰体 皇上爱民养育万物的心意,严肃告诫绅士、衿生、士人和百姓,务必痛改积习,急公缴税,减少诉讼、平息争端,逐渐达到返璞归真、回归淳厚的治理境界。臣看严州府知府张方,做官声名颇好,但年纪稍大;署理金华府知府、杭州理事同知车栢,先前已经单独列奏。上奏说明。衢州府知府朱伦瀚,臣先前奉 圣训,命臣考察核实其贤能与否;臣到浙江时,已经把圣谕宣示。圣旨所指示的事项,附在本折中陈 奏。查朱伦瀚先经抚臣李卫委任署理宁波,后来奉 谕旨补授为衢州知府。臣巡视查访宁波时,听说他署任期间颇有官声。如今承蒙 (原文残缺)收成也很好。到了南昌,见督臣迈柱所说,全省收成虽有不齐,大体都比上年好;一并附在本折中上奏。听说,谨此 上奏 朕阅览了。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事情:臣于八月初十日到湖南任职,署理巡抚臣布兰泰当即将钱粮、仓谷 以及钦部案件造册交代,并将 朱批中分别催征钱粮、清理积欠的一折,遵照 防示臣跪读之后,仰见 皇上的睿智谋虑周密详尽,没有一点不明察,想使离任者能够任怨任劳,使新任者办事便利 没有难以处理的事情 皇上整顿纲纪的意旨,既周密而重要;体恤下情的[原文疑字:▯],又详尽而真挚。臣等既然都怀着真心,怎敢不勤勉办公,以求报答称职?臣又认为,督抚这样的封疆大吏,离任者固然不可沽名钓誉、买好施恩;新到任者身负封疆重任,是全省吏治和民生所依赖的 都应当严加教诲告谕。由于臣初到任,一时还不能全面了解属吏的贤能与否,容臣访察确实后,再行奏报 听说藩库钱粮,臣将依例盘查,具 奏报至各属常平仓的仓谷,据布兰泰和各司、道官员都说没有亏空,臣也不敢完全相信。目前各州县官吏见 题湖南向来有摊荒的弊端,以及复则、减则各案也关系重大。署理巡抚臣布兰泰交代的各案中,有几处很难查清。臣仔细阅看案卷,已经当面谕令有关各县设法办理,逐一清理

额外分别抵补陞科。又苗疆一事【臣】到任后,即查阅案卷,其保靖、永顺二司俱已新设同知,管辖地方谅必宁辑。近据干州同知王柔详称:镇溪所十里版图,前朝原有崇山卫城设立总兵,今六里为土苗所占,歴年已久,当此

国威逺布之时,不难,仍归版籍。然【臣】新到湖南,兼之事闗重大,固不敢因循茍且以失事机,亦不敢冒昧张皇以滋纷扰,当与督【臣】褔敏熟商审处,再行具

  奏【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鎭溪所之事,愼重为之。尺寸之地,在内在外,有何闗系?但务民苗相安为上。倘因六里地方滋生事端,一切反难措置矣。殊非急务。闻王柔居官颇好,确否?已有防调伊来京引见。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湖南湘隂等十一州县,雍正五年夏被水灾,蒙皇上命署督【臣】福敏、署抚【臣】布兰泰查明赈恤,已共沐。」

  浩荡

皇恩犹恐所发之银或未敷用,复

命发帑金二万两,交【臣】确查散给。又恐地势低洼,堤岸未修,易至泛溢,设法兴修,防防奠安居民。又恐一时米价稍贵,奸民或有借端抢刦者,即严拏审讯,分别首从治罪,此诚我

皇上以爱民如子之实心行爱民如子之实政【臣】受事之后,查前署督【臣】福敏、署抚【臣】布兰泰,巳于司库公项内动银散给,又复借用采买谷石委员赈济。

【臣】仰体

皇上轸恤民瘼之心,与司道等公同详酌。若将奉发之银尽数一时散给,恐将来青黄不接之时,难以接济。现在檄饬各该属确查户口,先将一万两即时给发,将一万两亦即发交被水之州县卫领囘,趁此秋成于隣近丰收之处,照依时价预行采买米。

湖南被水之处,除湘隂等十一州县卫外,尚有长沙、永定二县卫,系续报水灾,造册详请,亦经布兰泰核。

题在案虽未准到部覆,似应一视同仁,均匀分给以广。

后会同料理再行奏

闻又今嵗收成分数,查湖南所属地方,除被灾州县卫外,其余九府州所属,据报中稻、晚稻收成俱有七八九分不等,米粮价値不过九钱一两不等,合并奏。

  闻谨

  奏

  忻悦览之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窃【臣】蒙

  皇上擢用隆恩有逾常格【臣】初至湖南夙夜小心办理庶务深恐才质庸下稍或陨越乃莅任二十余日后忽寒热交作时发时止至九月二十日稍觉痊可【臣】即附折

奏明,又复半月寒热,始不复发,目下调理已愈。伏念

皇上宵旰勤政,训廸百官,虽一命下吏,无不争自濯磨,羣防羣力【臣】具有肝膈,安敢惜身图安?故虽在病中,地方诸务,仍勉力办理。但恐一时精力照管不到,或有踈漏,今幸托

  皇上福庇调养已愈谨缮折

奏明【臣】无任仰瞻悚恐之至,谨。

  奏

如此公忠为国,精勤为民。古人云:“为善日强,何病不痊耶?”前闻尔染疾,朕未免繋念。今览奏大愈,深为慰悦。虽然,凡百量力为之,不可过用精神。一切处但返之于心无愧斯已耳,何必勉强从事?尔其遵谕,毋违。

  浙江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臣】前将至湖南时,

  奏绍宁台三府官吏贤否蒙

皇上硃批:浙江一省,朕每拣选上等人材发往湖南,属员未必能及浙省。尔到任后,加意敎导,试用【臣】谨遵。

  谕防每于属员进见之时宣示

皇上造就人材之至意,谆切敎导,近亦咸知劝勉,然州县属员尚多,优劣不等【臣】自不时察核,查有玷官箴者,先后纠防,才识平庸者,

题改敎职至知府各员尚堪供职,如原任长沙知府孙元,原任衡州知府汪榯,为承审长沙协副将李登云串通斥革把总余成龙派索一案,经前署督【臣】福敏题防,降级调用,照例摘印委署【臣】查此案,前署司长沙府知府孙元,先任衡州府知府,歴练已久,地方诸务熟悉,原任衡州府知府汪榯,先蒙

皇上特简长沙府知府,办事勤慎,前署抚【臣】布兰泰将。

  两人

  题请调用蒙

  皇上俞允俱在

圣明洞鉴之中【臣】莅任后,见孙元、汪榯,亦俱实心任事,颇能称职,犹属可用之员。今以承审迟延诖误殊

译额外分别抵补、升科。又关于苗疆一事,臣到任后立即查阅案卷;保靖、永顺二司都已经新设同知,管辖地方想来必能安宁。近日据干州同知王柔详报:镇溪所方圆十里土地,前朝原有崇山卫城,设置总兵;如今有六里被土苗占据,历年已久。正值 国威远播之时,收回并重新归入版籍并不困难。但是臣新到湖南,加上事情关系重大,既不敢因循苟且而贻误时机,也不敢冒昧张扬而增加纷扰,应当同督臣傅敏仔细商议、审慎处理,再行具 奏。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此 奏 镇溪所的事情,要慎重办理。尺寸之地,无论在内还是在外,有什么关系?只要务求汉民与苗民相安,就是上策。倘若因为六里地方滋生事端,反而一切都难以处置了。这实在不是当前急务。听说王柔做官很不错,是否确实?已经预先安排调他来京引见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事情:恭敬接受 上谕:湖南湘阴等十一州县,在雍正五年夏季遭受水灾,蒙皇上命令署理督臣福敏、署理抚臣布兰泰查明灾情,予以赈济抚恤,已经共同沐浴 浩荡的 皇恩。还担心所发银两或许不够使用,又 命令发放帑银二万两,交给臣确实查明后分发。又担心地势低洼、堤岸没有修好,容易泛滥,于是设法兴修,以防水患、安定居民。又担心一时米价稍贵,奸民或许借机抢劫,便立即严加捉拿审讯,分别按首犯、从犯治罪。这实在是我 皇上把爱民如子的真心化为爱民如子的实际政务。臣接办此事后,查得前任署督臣福敏、署抚臣布兰泰已经从司库公款中拨银分发,又借用负责采买谷石的委员所购粮食赈济 臣仰体 皇上体恤民间疾苦的心意,同司、道官员共同详细斟酌。若把奉发的银两一次全部发完,恐怕将来青黄不接时难以接济。现在已经传檄命令各属确实查明户口,先将一万两立即发给;另将一万两也立即发交受灾州县卫领回,趁秋收之时,在邻近丰收之处按照时价预先购买米粮 湖南受水灾的地方,除湘阴等十一州县卫外,还有长沙、永定二县卫,是后来续报的水灾,造册详细请示,也已经由布兰泰核 题在案。虽然部里的覆文尚未准许送到,但似乎应当一视同仁,均匀分发,以扩大 以后会同办理,再行奏 报。又,今年收成情况,查湖南所属地方,除受灾州县卫外,其余九府州所属,据报中稻、晚稻收成都有七、八、九分不等,米粮价格不过九钱至一两不等,合并奏报 报,谨此 奏 朕欣然阅览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事情:臣蒙 皇上破格提拔任用,恩典超过寻常。臣初到湖南,日夜小心办理各项事务,深怕才质平庸而稍有差错。到任二十多天后,忽然寒热交替发作,时发时止;到九月二十日稍觉痊愈,臣即附折 奏明。后来又持续半个月寒热,才不再发作;目前调养已经痊愈。臣伏念 皇上日夜勤于政务,训导百官,即使是最低级的下吏,也无不争相自我磨炼;臣既然怀有真心,怎敢顾惜自身、只求安逸?所以即使在患病之中,地方各项事务仍然勉力办理。只是担心一时精力不足,照管不到,或有疏漏。如今幸赖 皇上的福佑,调养后已经痊愈,谨缮写奏折 奏明。臣仰望皇上而惶恐不安至极,谨此 奏 像这样公忠体国、勤勉为民,古人说:“行善一天比一天强,哪有疾病不能痊愈的呢?”此前听说你染病,朕不免牵挂。如今看了奏折,知道你大为好转,朕深感欣慰。不过,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不可过度耗费精神。遇到一切事情,只要内心无愧也就够了,何必勉强自己办事?你要遵从谕旨,不得违背 浙江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事情:臣先前将要前往湖南时 奏报绍宁台三府官吏贤能与否,蒙 皇上朱批说:浙江一省,朕常常挑选上等人才派往湖南,属员未必能比得上浙江省。你到任以后,要特别留意教导,试用。臣谨遵旨 谕令,每当属员进见时,就宣示 皇上造就人才的深切旨意,谆谆切实地教导他们。近来他们也都知道勉励自己,然而州县属员仍然很多,优劣不一。臣自己不断考察核验,查出有玷污官箴的,先后检举;才识平庸的 奏请改任教职。至于知府等各员还能够任职的,如原任长沙知府孙元、原任衡州知府汪榯,因为承审长沙协副将李登云串通被斥革的把总余成龙派人索取钱财一案,经前任署督臣福敏奏请处分,降级调用,按例摘去官印委署。臣查此案,前任署理司长沙府知府孙元,先前任衡州府知府,历练已久,熟悉地方各项事务;原任衡州府知府汪榯,先前蒙 皇上特别选任为长沙府知府,办事勤勉谨慎。此前署理巡抚臣布兰泰将 两人 奏请调用,蒙 皇上批准,俱在 皇上的圣明洞察之中。臣到任后见到孙元、汪榯,也都真心任事,很能称职,仍属于可以任用的官员。如今因为承审案件迟延而获罪,实在辜负

皇上天恩【臣】谨缮折具

奏再湖南省米价近日每石一两一钱上下不等,长沙府城十一月十九日得雪,积五六寸,二十日复大雪,又积七八寸,嗣后瑞雪连朝,皆由

  皇上爱民心切感召

天和亦来,嵗丰稔之兆也。合并奏。

  闻谨

  奏

去冬之雪,直省普遍霑足,诚可谓

  天恩浩荡也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雍正五年七月十三日奉

上谕兴修堤岸一事【臣】谨按湖南长沙岳州常德三郡逼近湖庭湖边,计有堤之处,如湘隂、巴陵、华容、安乡、澧州、武陵、龙阳、沅江、益阳九州县,环绕大湖堤塍甚多。縁洞庭一湖,春夏水发,则洪波无际;秋冬水涸,则万顷平原。滨湖居民遂筑堤堵水而耕之,但地势卑下,水患时有,惟恃堤垸以为固。葢同一堤塍,而形势与湖北逈异者,湖北之堤御江救田,湖南之堤阻水为田。湖北之隄或东西长数百里,南北长数百里;湖南之堤大者周围百余里,小者二三里,方圆不一,星罗棋布。名虽为堤,其实皆垸。而湖庭一湖,三▯受水,凡沅湘滇黔川粤之水千

皇上念切民生,知滨湖之处地势低洼,堤防不固,设法兴修,务图一劳永逸,为小民谋其万全,浩荡。

皇恩实亘古以来所未有也。上年冬【臣】檄司转饬长、岳、常三府,将所属州县堤堘亲查确估,议详并委岳常道督同确勘去后。今据司道府详,各州县囘称去年稍被水灾防。

皇恩动帑赈恤,又免地丁钱粮,各堤居民感戴皇仁,一切堤塍俱各踊跃争先,愿自出力加髙培厚等语,详覆。但【臣】查各属估勘册内,现有溃口四百三十余处,估计工银七千四百九十余两,工程紧要,费用颇多,若不急为筹算,深恐民力不齐,春水一

实工务期增加髙厚,工程坚固,以副

皇上视民如伤,已饥已溺之至意,所动工费银两,现在会同督【臣】迈柱具

题【臣】谨绘湖南长岳常三府属堤塍图,并撮其大意为堤塍图説,装成一册,恭呈。

御览至湖南藩库存贮耗羡银两,于雍正五年十一月接准部咨:凡非闗地方公务,擅自动支者,该司即据实报部。

题防【臣】即檄饬署藩臣李兰遵。

防逐一查核从前各院司,凡系应酬交情及已身用度者,共计支过耗羡银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二两九。

奏再湖南地方,一冬多雪,入春以来,雨水又复调匀。」

圣德感孚,休征协应,丰稔有兆。目下米价照旧,每石一。

两一钱上下不等【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雨雪调匀,深慰朕懐但能以公诚之心,对越

天地神明,雨晹时若,朕可力保尔等督抚节制封疆,闗系实非浅鲜,钦哉愼之。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恭谢

  天恩敬覆

谕防事,雍正六年正月初二日【臣】家人恭捧。

  硃批奏折及赏【臣】

御书福字,貂皮宁防,荷包风羊囘至长沙【臣】出郊,跪迎。

  至署望

阙九叩祗受讫。嗣于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臣家人复。

  恭捧

迟延纠防,摘印【臣】以迟延有因,且见二员,犹属可用,为

  国家爱惜人才起见

奏请可否留任?后经部议,以逾限不过三日例,止罚俸。准到部咨,已令其复任。谨缮折恭谢。

  天恩敬覆

谕防【臣】不胜感激,屏营之至,谨

  奏

  览

  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堤工情形事。窃湖南长沙、岳州、常德三府属有堤之湘隂、益阳、巴陵、华容、澧州、安乡、武陵、龙阳、沅江九州县,上年八月初十【臣】到任之日,接准部咨内开钦奉

上谕:湖北、湖南近江滨湖之地,居民常被水患,朕心甚为悯恻。或有堤岸未修,或有疏濬不力,务须设法经理,以安民居。迈柱到任后,会同湖北、湖南廵抚,悉心商酌,将如何兴修防防之处,详悉速议具奏。钦此【臣】遵照,委员逐堤查勘估计,于十二月督【臣】迈柱到任后,即移咨商妥,于今年▯印后兴工,▯员监督【臣】等各捐谷石帮给百姓,已皆踊跃赴工,愿自出力,加髙培厚。复于雍正六年四月初九日接准督【臣】迈柱移咨,三月初三日钦奉。

上谕:朕念修筑江堤、防濬河道,该地方既有嵗修之定例,今百姓踊跃从事,加髙修濬,甚属可嘉。用沛特恩,助其力作,将帑银赏赐六万两,令迈柱于湖北、湖南二省酌量工程多寡,分派散给,并饬地方有司实心料理,使小民均沾实惠,工程永远坚固,以副朕爱养楚民之至意。钦此【臣】随出示谕知堤工百姓,感戴。

皇恩喜出望外,益加奋力坚筑,欢呼。

万嵗今据九州县陆续详报,溃口俱已告竣。其首次险工,有告竣者,有报八九分与六七分者,其平易工。

功尤为紧要,俟栽揷事毕,便可齐力抢筑竣工【臣】谨据实陈。

奏再查湖南通省近日米价:上米每石一两起至一两一二钱不等,中米九钱起至一两一钱不等。二麦收成有八九十分不等,其有蚕豆、菜子之处,亦俱有十分收成。自正月至四月雨水调匀,秧苖遍插,皆我

奏明谨

  奏

  览

硃批谕防卷六十上<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皇上的天恩。臣谨缮写奏折,具 奏。再者,湖南省米价近来每石一两一钱上下不等。长沙府城十一月十九日下雪,积雪五六寸;二十日又下大雪,再积七八寸;此后瑞雪接连数日,都是由于 皇上爱民心切,感召 上天和顺而来,也是年成丰收的征兆。合并奏报 报,谨此 奏 去年冬天的雪,各省都普遍降得充足,真可以说是 上天恩德浩荡啊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事情:雍正五年七月十三日奉 上谕关于兴修堤岸一事:臣查考湖南长沙、岳州、常德三郡靠近洞庭湖,湖边有堤的地方,计有湘阴、巴陵、华容、安乡、澧州、武陵、龙阳、沅江、益阳九州县,环绕大湖的堤塍很多。由于洞庭湖春夏水涨,洪波无边;秋冬水退,便成为万顷平原。湖滨居民于是筑堤拦水,在堤内耕种;但因地势低洼,水患时常发生,只能依靠堤垸来固守。这些堤塍虽然相同,但形势与湖北完全不同:湖北的堤是抵御江水、保护田地,湖南的堤是拦住湖水、把湖地变成田地。湖北的堤有的东西长数百里,南北也长数百里;湖南的堤大的周围一百多里,小的只有二三里,方圆大小不一,像星星一样分布。名义上叫堤,实际上都是堤垸。而洞庭湖由三处[原文疑字:▯]承受水流,凡是沅、湘、滇、黔、川、粤等地的水,千 皇上心里切实挂念民生,知道湖滨地势低洼、堤防不牢,便设法兴修,务求一劳永逸,为百姓谋求万全,浩荡 皇恩实在是自古以来所未有的。去年冬天,臣传檄司道,转令长沙、岳州、常德三府,亲自查明所属州县堤塍并估算工程,议定详细意见,并委派岳常道督同勘察。现在据司、道、府的详报,各州县回报说去年略受水灾,[原文疑字:防]蒙皇恩拨帑赈济抚恤,又免除地丁钱粮,各堤居民感戴皇上的仁德,所有堤塍都踊跃争先,愿意自行出力,加高培厚等语,已经详报回复。但臣查各属估勘册,现有决口四百三十多处,估计工程银七千四百九十多两。工程紧要,费用很多;若不赶快筹划,深恐民力不能齐集,春水一 定会使工程事务增加高度和厚度,使工程坚固,以符合 皇上视民如伤、把饥民溺民视为己身受伤受溺的深切心意。所需动用的工费银两,现正会同督臣迈柱具 题。臣谨绘制湖南长沙、岳州、常德三府所属堤塍图,并概括其大意写成《堤塍图说》,装订成一册,恭敬呈上 御览。至于湖南藩库存贮的耗羡银两,雍正五年十一月接到部咨:凡不是地方公务而擅自拨用的,该司应据实报告户部 题报。臣立即传檄命署理藩臣李兰遵照 办理,逐一查核从前各院、司,凡属于应酬交情以及本人使用的,共计支用了耗羡银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二两九 钱。奏报:湖南地方整个冬天多雪,入春以来雨水又很调匀。圣德感动上天,祥瑞征兆相互应验,丰收已有征兆。目前米价照旧,每石一 两一钱上下不等。臣谨缮写奏折奏报 报,谨此 奏 雨雪调和,朕深感欣慰;只要能以公正诚敬之心,对越 天地神明,使雨旸按时顺调,朕就可以确实保证你们这些督抚节制封疆。此事关系实在非同小可,敬慎啊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敬谨答复 谕示之事:雍正六年正月初二日,臣的家人恭敬捧到 朱批奏折及皇上赏赐臣的 御书“福”字、貂皮、宁防[原文疑字]、荷包、风羊,回到长沙。臣出城郊跪迎 到署衙后,遥望 宫阙九叩首,恭敬接受完毕。后来在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臣的家人又 恭敬捧来 因迟延而被检举、摘去官印。臣认为迟延是有原因的,而且见这两人仍属可以任用的人才,因此为了 国家爱惜人才 的缘故,奏请是否可以让他们留任?后来部议认为,超过期限不过三日,按例只罚俸禄。接到部咨,已经命令他们复任。臣谨缮写奏折恭敬谢恩 上天恩典,敬谨答复 谕示。臣感激不尽,惶恐谨慎至极,谨此 奏 阅览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报堤工情形。臣查湖南长沙、岳州、常德三府所属有堤的湘阴、益阳、巴陵、华容、澧州、安乡、武陵、龙阳、沅江九州县,在上年八月初十臣到任之日,接到部咨中说明奉 上谕:湖北、湖南靠近江河湖泊的地方,居民常常遭受水患,朕心里十分怜悯。有的堤岸没有修好,有的疏浚不够努力,务必设法办理,以安定百姓居处。迈柱到任后,要会同湖北、湖南巡抚,尽心商议应当怎样兴修堤防、疏浚河道,详细迅速议定后具奏。钦此。臣遵照办理,派员逐堤查勘估算;十二月督臣迈柱到任后,立即移咨商议妥当,准备在今年开印后动工。派员监督;臣等各自捐出谷石帮助百姓,百姓都踊跃参加工程,愿意自行出力,加高培厚。又于雍正六年四月初九日接到督臣迈柱移咨,得知三月初三日奉 上谕:朕想到修筑江堤、疏浚河道,地方上本来已有每年修治的定例;如今百姓踊跃从事,加高堤岸、修治河道,实在值得嘉奖。特施恩典帮助他们劳作,赏赐帑银六万两,命迈柱根据湖北、湖南两省工程多少,酌情分派散给,并命地方有司诚心办理,使百姓都能得到实际好处,使工程永久坚固,以符合朕爱护养育楚地百姓的深切心意。钦此。臣随即张贴告示,谕知堤工百姓,他们感戴 皇恩,喜出望外,更加努力坚固修筑,欢呼 万岁。如今据九州县陆续详细报告,决口都已经完工。其中首次列为险工的,有的已经完工,有的报告完成八九分或六七分;其中平缓易修的工程 功效尤其重要,等栽插事务完成后,便可以合力抢修至完工。臣谨据实陈 奏。再查湖南全省近日米价:上等米每石一两起至一两一二钱不等,中等米九钱起至一两一钱不等;二麦收成有八九十分不等,有蚕豆、菜子的地方,也都有十分收成。自正月至四月雨水调匀,秧苗遍地插下,都是我 奏明,谨此 奏 阅览 《朱批谕旨》卷六十上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六十中硃批王国栋奏折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奏为州县人才难得仰恳圣恩准予▯复事,窃湖南前抚【臣】王之枢派征长沙等县减则银两案内解任之龙阳知县刘铎、安乡知县赵琳、澧州知州黄炎,又来楚质审之醴陵县丁忧知县袁振绪,经前抚【臣】布兰泰审明,并非私自勒派。题请开复部覆:以各员所解征收银两,现在着落王之枢等名下,严催完补。况同案之张琳,现于王之枢本案互揭,革职质审,均难遽准▯复。应俟王之枢等银有无完报,并互揭之案审结具。题到日再议【臣】思州县减则之案业已审结,所解减则银两又已奉。防着落王之枢等追补,似与伊等无干。至张楙互揭之案,更与减则无渉【臣】见刘铎、赵琳、黄炎、袁振绪等,俱谙练民事,熟悉湖南风土。经【臣】委勘茶陵、攸县、▯县、安仁等处,未经复则田亩,颇能小心承办,清厘有法。复委协办湘隂、华容、安乡堤工,亦俱实心料理【臣】思州县人才难得,伊等尚属可用,可否准其▯复留楚效用?俟有紧要州县缺出,容【臣】各照原衔酌量。题补给咨赴部引见此皆出自皇上天恩倘防俞允当即会同督【臣】迈柱具题谨奏如此方是贤员,理应爱惜,具疏题请开复可也。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奏为请防事湖南复则田地一案【臣】查得辰州府属沅陵、辰谿、黔阳三县界接苗猺,在万山之中,土壤硗瘠,与别府州县之平畴沃野迥异。而沅陵一县田亩六升三合起科,地亩三升四合起科,较之各州县田地塘粮每亩不过一二三四升起科者,实又偏重。今据司详,辰州知府汪立名遍加履勘,晓以皇上爱民之仁,三县民屯士庶踊跃趋赴,自愿陞科认复原则,纷纷求请于雍正六年起征输纳【臣】查各该县复则田地,例应于雍正三年复则起征,计应补三年陞科粮共银一万四千八十余两,但三县俱系瘠薄之区,收获无几,欲将三年陞科粮与当年之原额及新陞钱粮一并催征,恐敲朴徒加民力,终难输纳,查雍正五年五月十五日钦奉上谕各省,向来之地畆隐匿未报者,准官民自行出首,将从前侵隠之罪,悉从寛免,其未纳之钱粮,亦不复追问,定限一年,令其首报,统于雍正七年入额解征等因,钦遵在案。今三县既认复,则所有雍正三、四、五等年陞科粮,可否概行寛免,准其雍正六年起征,出自皇上天恩为此缮折请防批示以便缮疏具题谨奏自然应从雍正六年起征,即照此具疏题奏可也。又所奏严定处分一折,现发部议,候防遵行。湖南廵抚【臣】王国栋谨奏为敬覆谕防事,窃桑植、保靖二司土众感悦归诚,土司遵法缴。印【臣】业经会同署督【臣】福敏。题报在案其遵防调度事宜相应奏闻【臣】先檄饬新授副将杨凯会同同知铁显祖领兵进桑植驻防,复酌用鎭筸镇游击王进昌会同同知刘自唐领兵进保靖驻防,臣随出示宣扬。圣德委曲晓谕,去后土民叩头感泣,土司缴印,并有喇布神旗,各土人随印出来,叩头投诚。目下正商建置营署、兵房,添设弁员,抽调卒伍,一应善后之防,并商安揷土司之处,会同酌妥,再行题奏又干州同知王柔详称,鎭溪所十里版图六里为土苗所占一事【臣】钦奉皇上硃批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睿虑精详,包容广大,视四海犹一家,地何分于内?外【臣】谨遵圣训:「抚绥苗民,辑宁边徼,总在使之相安。诸凡不敢冒昧。」但六里土苗及红苗之事,王柔言之凿凿。渠为人虽觉粗率,然熟谙苗疆,办事勤敏。今因遵防迎请龙神已委王柔来京,防请于王柔引。见时皇上询其情形悉知原委合并奏明谨奏欣悦览之,应须料理一劳永逸之事,断然不宜畏难,但不可好大喜功,滥及无辜。湖广廵抚【臣】王国栋谨奏为奏明事。窃湖南永州府宁远县生员荆之宝家,于雍正六年二月初一日夜被刦一案,经【臣】严饬各汛弁兵协力会擒,获得贼党年亚孙一名。严讯供称,贼首廖老四等系广东连州人,闗文密拏,前已。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六十中 朱批王国栋奏折 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此 奏请州县人才难得,恳请仰求 圣恩准许恢复原职。臣查湖南前任巡抚臣王之枢派征长沙等县减则银两一案中,被解任的龙阳知县刘铎、安乡知县赵琳、澧州知州黄炎,以及来楚质审的醴陵县丁忧知县袁振绪,经前任巡抚臣布兰泰审明,并不是私自勒派 奏请开复原职。部覆认为:各员所解征收的银两,目前要由王之枢等名下负责,严令催促缴清补足。何况同案的张琳,现在又因王之枢本案相互揭发而被革职质审,都难以立即准许恢复原职。应等王之枢等所欠银两是否缴清,以及相互揭发的案件审结具 题到达之日再议。臣想,州县减则案件已经审结,所解交的减则银两又已经奉 谕令由王之枢等追缴补足,似乎与他们没有关系。至于张楙相互揭发的案件,更与减则没有关联。臣见刘铎、赵琳、黄炎、袁振绪等人,都熟悉民政,通晓湖南风土;臣曾委派他们勘查茶陵、攸县、[原文疑字:▯]县、安仁等地尚未恢复减则的田亩,他们都能谨慎办理,清理厘正有方法;又委派他们协办湘阴、华容、安乡的堤工,也都真心办理。臣认为州县人才难得,他们还属于可以任用的人员。是否可以准许他们恢复原职,留在楚地效力?等有紧要州县缺出时,容臣分别按照原有官衔酌情安排 题请补授,发给咨文赴部引见。看到这些,都是出自…… 皇上的天恩;如果防…… 得到允准,应立即会同督臣迈柱具题。谨题。谨奏。既然如此,才是贤能的官员,理应加以爱惜,具疏题请恢复其原职即可。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请 防事:湖南复则田地一案。臣查得,辰州府所属沅陵、辰溪、黔阳三县地界连接苗、猺,处在万山之中,土壤贫瘠,与其他府州县的平坦肥沃田野大不相同。沅陵一县田亩每亩按六升三合起科,地亩每亩按三升四合起科;与各州县田地、塘粮每亩不过按一、二、三、四升起科相比,实在又偏重。现据司中详文,辰州知府汪立名已经全面实地勘察,向民众晓谕。皇上爱民的仁德,三县民屯中的士庶都踊跃前往,自愿升科认复原则,纷纷请求自雍正六年起征收缴纳。臣查各县恢复则例的田地,按例应于雍正三年恢复则例并开始征收,计算应补交三年升科粮,共银一万四千零八十余两。但三县都是贫瘠地区,收获很少;如果把三年的升科粮与当年原额及新升科钱粮一并催征,恐怕只是增加敲扑刑罚和民力负担,最终仍难缴纳。查雍正五年五月十五日钦奉。上谕各省:过去隐匿土地而未申报的,准许官民自行首报;从前侵吞隐瞒的罪责,一概从宽免除,未缴纳的钱粮也不再追问,限定一年,令其首报,统一到雍正七年列入额数并解送征收等因,钦遵在案。如今三县既已认复,雍正三、四、五等年的升科粮,是否可以一概宽免,准许从雍正六年起征收?这出自。皇上的天恩,因此缮写奏折请求。防批示,以便缮写奏疏具。谨题。谨奏。自然应当从雍正六年起征收,就照此具疏题奏即可。又,你所奏请严格议定处分的奏折,现已发交部议,等候防遵行。湖南巡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恭敬回复 谕防事:桑植、保靖二司的土民感激喜悦,归诚向化;土司遵法缴纳。印信。臣已经会同署理督臣福敏。题报在案;其遵 防调度的事宜,理应奏 闻。臣先行发檄,命新授副将杨凯会同同知铁显祖领兵进入桑植驻防;又酌情调用镇筸镇游击王进昌,会同同知刘自唐领兵进入保靖驻防。臣随后张贴告示,宣扬。圣上的恩德,详尽曲折地加以晓谕。离开以后,土民叩头感动流泪;土司缴出印信,并有喇布神旗,各土人随印信一同出来,叩头投诚。眼下正在商议修建营署、兵房,增设弁员,抽调士卒;一切善后防务,以及安置土司的地方,也正在共同酌议妥当,另行。题奏。又,干州同知王柔详称,镇溪所十里版图中有六里被土苗占据一事,臣钦奉。皇上的朱批,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思虑明睿而周详,胸襟包容广大,把四海看作一家,土地哪里还分什么内?外。臣谨遵。圣训:‘抚慰安定苗民,使边疆安宁,总在于让他们彼此相安。凡事都不敢冒昧。’但六里土苗及红苗的事情,王柔说得确凿有据。他为人虽然显得粗率,然而熟悉苗疆,办事勤勉敏捷。如今因遵。防务迎请。龙神,已经委派王柔来京,防请王柔引。见时。皇上询问其情形,全部了解事情原委,一并。奏明。谨。奏。欣然阅览。应当办理一劳永逸的事情,断然不应畏惧困难;但也不可好大喜功,滥及无辜。湖广巡抚臣王国栋谨 奏为奏明事情:据查,湖南永州府宁远县生员荆之宝家在雍正六年二月初一日夜间被抢劫一案,经臣严令各汛弁兵协力会同擒拿,捕获贼党年亚孙一名。严加审讯后供称,贼首廖老四等是广东连州人,已经发关文秘密缉拿,先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