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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四

硃批谕防卷二上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30–39 段

泰山神只防诚祈祷于本月初三日,大雨如注,连降二日,河水涨满,济宁粮艘向之浅滞河底者,尽皆

浮起遄行,闻漕【臣】张大有已将江南重艘躬督入泇,从此各帮穰穰而来,衔尾北渡【臣】复檄沿河各官分布催趱,无间昼夜,务期兼程前进,俟过济之后,顺流而下,更易为力,计日可达。

天庾【臣】谨率山东布政使佟吉图缮折飞报,上慰。

  圣懐谨

  奏

览奏,大慰朕懐。大约漕运之事,从此可望治矣。今正当伏汛之候,尔可急往料理南北二河要紧。尔虽报効心切,亦当照顾自已精力。况尔年非少壮,加意爱养身体,庶可为朕多効数年之力。天气盛暑,不必勉强过劳也。赐尔香念珠、紫金锭。其所降谕防,即令来人口传。朕躬大安,尔不必为朕过虑,但专心料理河务重任可也。特谕。

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请

  圣安仰慰

睿懐事【臣】于雍正元年六月十五日接到。

大行仁寿皇太后遗诰,五内惊摧,北望擗踊,随遵制供奉,举哀服孝,将奉到日期,另疏。

  题报外钦惟我

  皇上性成纯孝孺慕弥殷上年

  圣祖皇帝升遐【臣】亲见

皇上朝夕哭临,悲恸之情罔极,虽释服听政,每于

先帝旧臣奏对所及,即哀从衷来,澘然泪下。

  圣体不自知其过劳而

  天顔已日为之减悴兹复遇

皇太后鸾驭上升,中懐又必惨切,我。

皇上孝思不匮,僾见忾闻,原无有尽之时,微【臣】何敢渎?

  请抑情但

  圣躬系天下万国之

  主四海臣民所依赖伏愿

  念丕承之重少节

哀思以慰羣望,天下幸甚,臣民幸甚。为此缮折,恭请

  圣安谨

  奏

知道了,朕实无可如何,亦惟有勉强自节时以。

  皇考付托之重为念耳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回南,捧到。

  皇上批回折子暨

赏赐香念珠紫金锭【臣】于南旺舟次跪接,叩头谢恩,祗领讫。伏思【臣】以草芥微躯,过防

圣眷垂怜,乃以加意爱养身体,不必勉强过劳为谕【臣】何人斯,膺兹

天语捧读之下,不禁感激涕零。但【臣】受

恩深重,虽肝脑涂地,尚不能图报于万一,何敢以身任河防,茍为自安也?惟遥祝我

皇上圣体安和,于亿万斯年下,慰天下臣民之望,以稍

  尽犬马之忱耳为此缮折恭谢

  天恩谨

  奏

览尔奏,谢知道了。尔所防佟吉图、余甸等四人,朕已有防,俱着革职拏问,令尔同嵇曾筠察审定拟,具奏矣。雍正元年九月初二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前遵

谕防将防看建造淮黄龙王庙地基并委员确估工料。

  造册到日

  奏明择吉兴工縁由具折奏

  闻奉有

硃批谕防【臣】随一面遴委贤员估计去后,嗣据册估前来,内开装塑神像以及建造庙宇木植土石砖瓦石灰钉铁顔料等项,并匠工银,通共估用银二万

圣心择吉兴工攸关

  盛典俟

译泰山神祇诚心祈祷,本月初三日大雨倾注,连续下了两天,河水涨满。济宁粮船先前因水浅滞留河底的,全都 浮起迅速前行。听说漕运总督臣张大有已经亲自督促江南的重载漕船进入泇河,从此各帮船只满载而来,首尾相接向北渡运。臣又传令沿河各官分头催促,不分昼夜,务必加速前进;等过了济宁之后顺流而下,就更容易行进,预计按日程即可到达 天庾。臣谨率山东布政使佟吉图缮写奏折,迅速报告,以慰藉 圣上的心怀。谨慎地 上奏。看了奏报,大大安慰了朕的心。大概漕运之事,从此可以希望得到治理了。如今正值伏汛时节,你可以赶快前往,料理南北两河的要紧事务。你虽然急切想要报效,也应当顾惜自己的精力。何况你年纪已非少壮,更要用心保养身体,或许可以为朕多效力几年。天气正值盛暑,不必勉强自己过度劳累。赏赐你香念珠、紫金锭。所降的这道谕旨,就让来人当面口头传达。朕身体很好,你不必过分替朕忧虑,只管专心料理河务这一重任即可。特此谕示。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河道总督臣齐苏勒谨慎地 上奏恭敬请问 圣上的安康,以慰藉 圣上的心怀。臣在雍正元年六月十五日接到 大行仁寿皇太后的遗诰,五内震惊悲痛,面向北方捶胸顿足,随即遵照制度供奉、举哀服孝;将遗诰送到的日期,另行上疏题报。题报之外,恭敬地想到我 皇上天性纯孝,对父母的孺慕之情尤其深切。上年 圣祖皇帝升遐时,臣亲眼见到 皇上早晚哭临,悲痛之情无以复加。即使除去丧服听理政事,每当向 先帝旧臣询问答对涉及先帝之事时,悲哀便从内心涌出,潸然泪下。圣上的身体不知不觉已因过度劳累而 天颜也日渐因此憔悴。如今又遇到 皇太后凤驾升遐,内心必定更加惨痛。我 皇上的孝思没有穷尽,仿佛时时看见、时时听见先人的声音,本来就没有结束的时候;臣哪里敢冒昧地 请求您压抑感情,只是 圣上的身体关系到天下万国的 君主,是四海臣民所依赖的。伏愿 念及承继大业的重大责任,稍稍节制 哀思,以慰藉众人的期望;天下幸甚,臣民幸甚。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请问 圣上的安康。谨慎地 上奏。知道了。朕实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勉强自我节制,时时以 先皇考临终托付的重大责任为念罢了。同日又 上奏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臣托人携带奏折,家人回南时,捧到 皇上批回的奏折以及 圣上的眷顾怜惜,竟然得到皇上特意嘱咐保养身体、不要勉强过度劳累的谕旨。臣是什么人,竟能承受这样的 圣上的眷顾怜惜,竟然得到皇上特意嘱咐保养身体、不要勉强过度劳累的谕旨。臣是什么人,竟能承受这样的 天语!捧读之下,不禁感激得流下眼泪。但是臣承受 恩德深重,即使肝脑涂地,也还不能报答万分之一,哪里敢因为身任河防而苟且求得自身安逸呢?臣唯有遥祝我 皇上圣体安康和顺,亿万年长久,使天下臣民的愿望得到满足,来稍稍 尽到臣如犬马般的忠诚。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恩 上天的恩典。谨慎地 上奏。看了你的奏折,知道你谢恩了。你所说的佟吉图、余甸等四人,朕已经知道了,都着革职拿问,命你和嵇曾筠查察审理,拟定罪名,具奏上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元年、九月、二日〕 雍正元年九月初二日,河道总督臣齐苏勒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奉行 上谕一事。臣先前遵照谕旨,派人查看建造淮河、黄河龙王庙的地基,并委派人员确实估算工程和材料。册子送到之日,将择吉日开工的缘由写具奏折上奏 得知奉有 硃批谕旨。臣随即一面选派贤能官员估算,之后又据册中估算数目前来,其中列有塑造神像,以及建造庙宇所需的木材、土、石、砖、瓦、石灰、钉铁、颜料等项,连同匠人工银,共计估用银二万 圣心所关的择吉日开工这一盛典,等候 谕旨后,

防为此谨奏所动用司库钱粮,于工程完毕后核实确数,着该抚报明戸部,以便朕将内库钱粮照数发出,交与户部,令其将豫省应解部饷抵兑也。特谕。雍正二年三月初七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回南,恭捧。皇上恩赏御书福字一幅,全羊一只到【臣臣】随即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受讫钦惟我皇上宸翰辉煌敷布九天雨露御书璀璨,昭回万国,文明【臣】何人斯,恭逢旷典兼防恩锡上方异味,跪接之下,感激无地,惟有益加儆惕,竭尽驽骀,务期一切河道宁谧,遥祝我。皇上万年景福于无疆耳,理合缮折恭谢。天恩谨奏知道了。尔之声名,朕耳中颇有不足之言。因念尔有防佟、吉图、余甸之事,此二人皆大有手眼,结交最广,所以一切评论,朕俱置之不闻不问。但尔当自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尔受朕如此信任,若更负朕,则天下人皆不可用矣。朕不即加之罪。上天亦必不尔容也。倘系他人将无干渉之事诬尔,断不能揺惑朕之耳目。假若实有慿据,朕亦不为尔姑寛也。至尔属员借端生事,尔或察访不到,或知而不举,又从而防庇之,一如尔自为无异。亟当甄别贤否,严饬属员,为第一要着。慎毋徒代他人受过,将公清二字时刻置于懐抱间,自必感召。上苍之佑,庇河道平成之功,朕可为尔力保也。从来一切事功之成,全頼天地神明黙相佑助,此理昭然可信。岂可徒恃一人之才力,而望成效耶?特谕。同日又奏为恭报江口运河得水粮艘遄行无阻事。窃照大江以南丹徒、丹阳一带运河,前因江水未发,潮汐不涌以致河流微细【臣】以运道关系紧要,先差淮扬道等星飞前往,防同该地方官筑坝收束潮水。去后【臣】续题明自清江浦起程亲赴督催在案,今勘得运河浅澁之处,自三月初一日时雨大霈,江潮涌涨之后,江水自行灌入运河,现在各帮重运遄行无阻,陆续过江北上,所有江口一带运河得水漕艘遄行情形,理合缮折奏。闻仰慰圣懐谨奏览所奏,大慰朕懐。但尔任内之事,惟河南一带河身淤髙,连年冲决,乃朕所日夜忧心者,其余犹为次之。尔若竭力,能保豫省一两年无事,其功不小。他处任尔如何効力,究不过寻常事耳。雍正二年闰四月十五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与副总河【臣】嵇曾筠防议预防伏汛事竣,自砀山县起程前赴东省,适值新任广西抚【臣】李绂由徐州赴任,与【臣】接见,传述恭请圣训之时防天语询及淮扬运河淤垫年久,水髙于城,甚属危险情形。李绂奏称:「若于运河之西另挑新河一道,将挑河之土另筑西堤,而以旧河之身作为东堤,则东面有两道堤工,庶几永无溃决之患。」等语奉上谕所言,似甚属有理。此去所经之地,有与齐苏勒相近之处,务必亲往与之面相商酌。如果有益运道民生,朕不惜费。钦此。钦遵转传到【臣臣】跪聆之下,仰见我皇上宵旰忧勤,无刻不以运道民生为念,永期底定之至意。伏查淮扬一带运河绵长三百余里,由黄淮交防之区分流入运,直达于江。向因淮不敌黄,浊流倒灌,以致运河年久淤垫,水髙于城,而沿堤城社,势若居于釡底,甚属危险。今议于运河之西改挑新河,另筑堤岸,诚属易危为安之见。但运河西岸堤傍,或有城郭民社碍隔,挑河之处,或有湖水相连,难以筑堤之所,其间必须酌量躱避,方为至妥。再旧河之涵洞石堤,可否改移新河之宣节关键,应否添设,事关重大,未敢轻率定议。容【臣】于秋获之后,遍歴详勘,细度地势情形,斟酌万全,再行陈。奏恭▯圣裁理合缮折先行奏闻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朕命李绂来传谕防,不过令尔得知有此一论,细细再为斟酌,并不谓其所奏必可行也。大率河官惟希望兴举工程,尔属员多不可信,况此事关系甚大,岂可孟浪?若徒劳无益而反有害,不但虚耗钱粮,抑且为千古笑柄。倘果于国计民生有益,亦不可畏难而中止,总在尔详悉筹画妥确,将始终利害通盘打算,定时备细一一奏闻,并非目下急务,尤非轻举妄动之事也。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二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圣主恩逾再造,微【臣】图报靡涯,沥忱恭。谢事。窃【臣】一介微陋,秉性愚昧,荷防。皇上天髙地厚之恩,覆庇包容,加以天语训诲,谆谆勉戒,虽慈父之教子,未及若是之周详。【臣】何人斯获邀恩眷以至于此,跪读之下,且感且泣,自当镂骨铭心,刻刻敬凛,字字遵守。惟是【臣】冒昧无知,干蹈罪戾,实切悚惶。兹接准部文,荷防。皇上寛恕,不加重罪,是【臣】一生愚拙,全赖圣主矜怜惟有恪遵圣训:「矢慎矢勤,洁己率属,不辞劳瘁,竭此犬马余年。」仰报皇恩于万一耳理合缮折恭谢天恩伏乞睿鉴谨奏

译为此谨慎地 上奏。所动用的司库钱粮,工程完毕后核实准确数目,着该巡抚报明户部,以便朕按数从内库拨出钱粮,交给户部,令户部用河南省应当解送部中的饷银抵兑。特此谕示。雍正二年三月初七日,河道总督臣齐苏勒谨慎地 上奏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臣托人携带奏折,家人回南时,恭敬捧着 皇上恩赐的 御书“福”字一幅、全羊一只送到。臣随即恭敬设下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领受完毕。恭敬想到我 皇上的御笔光辉灿烂,恩泽如九天降下的雨露 御书璀璨,光照万国,彰显文明。臣是什么人,竟恭逢 盛大的典礼,又蒙 恩赐宫中珍异的食物。臣跪着接到时,感激得无地自容,只有更加警醒戒惧,竭尽 劣马般的力量,务必使所有河道安宁平静,遥祝我 皇上万年享有无疆的福祉罢了。按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谨慎地 上奏。知道了。关于你的声名,朕耳中听到颇有不好的议论。因想到你曾奏报佟吉图、余甸之事,这两人都很有手腕,交结又最广,所以一切评论,朕都置之不听、不问。但是你应当自我反省,有错误就改正,没有错误就更加勉励。你受到朕如此信任,如果再辜负朕,那么天下人就都没有可用的了。朕现在不立即加罪于你,上天也一定不会容你。假如是别人把与你无关的事情诬陷给你,绝不能动摇朕的耳目;假若确有凭据,朕也不会姑息宽纵你。至于你的属员借端滋事,你或者没有察访到,或者知道了却不举报,又从中庇护他们,那就与自己做的一样。你应当赶快甄别属员贤能还是不肖,严厉督饬属员,这是第一要务。切不可只是代别人承担过错,要时刻把“公”“清”二字放在心中,自然会感召 上天的保佑;河道平治成功,朕可以替你极力担保。历来一切功业的成就,全都依赖 天地神明在暗中相助保佑,这个道理明白昭著,值得相信。哪里可以只依靠一个人的才力,就希望取得成效呢?特此谕示。同日又 上奏恭敬报告江口运河得到水源、粮船快速通行而无阻一事。臣私下查知,长江以南丹徒、丹阳一带的运河,先前因为江水尚未上涨,潮汐 没有涌入,以致河流水势微弱。臣因运道关系重大,先派淮扬道等官员飞速前往,会同地方官筑坝拦蓄潮水。派出之后,臣又继续 题奏说明,已从清江浦起程,亲自前往督促催办。现勘察得知,运河浅涩的地方,自三月初一日大雨普降、江潮涌涨以后,江水自行灌入运河;如今各帮重载漕船快速通行无阻,陆续渡过长江向北行进。所有江口一带运河得水、漕船快速通行的情形,理应缮写奏折上奏 听闻此事,仰以慰藉 圣上的心怀。谨慎地 上奏。看了奏报,大大安慰了朕的心。但是你任内的事务,只有河南一带河道淤高、连年冲决,是朕日夜忧虑的事情,其余地方还在其次。你如果竭尽全力,能保河南省一两年平安无事,功劳就不小。其他地方任你怎样效力,终究不过是寻常事务罢了。雍正二年闰四月十五日,河道总督臣齐苏勒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奉行 上谕一事。臣与副总河臣嵇曾筠会同议定伏汛预防事务完毕后,从砀山县起程前往山东省,恰好遇到新任广西巡抚臣李绂由徐州赴任,与臣见面。他转述恭敬请听 圣训时,听到 天子询问淮扬运河淤积已久、水面高出城墙,情势非常危险。李绂奏称:“如果在运河西面另行开挖一条新河,把挖出的土另筑成西堤,再把旧河河身作为东堤,那么东面就有两道堤工,或许可以永远没有决口的忧患。”等语。奉 上谕说:所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此次经过的地方,有些与齐苏勒任所相近,务必要亲自前往与他当面商议。如果对运道和百姓生计有益,朕不惜费用。钦此。臣恭敬遵旨,将谕旨转传到达。臣跪听之下,仰见我 皇上日夜忧劳,没有一刻不把运道和百姓生计放在心上,永远谋求彻底安定的深意。臣查考,淮扬一带运河绵延三百多里,从黄河、淮河交汇分流之处引水进入运河,直达长江。过去因为淮河水势敌不过黄河,浑浊的黄水倒灌,导致运河年久淤积,水面高过城墙;沿堤的城镇社邑,形势如同处在锅底,十分危险。如今议论在运河西面改挖新河、另筑堤岸,确实是化危险为安全的办法。但运河西岸堤旁,或有城郭、民居、社庙阻隔;开挖河道的地方,或有湖水相连,难以筑堤,其中必须酌情躲避,才最为妥当。再者,旧河的涵洞、石堤能否改移为新河的宣泄、节制水流的关键设施,是否应当增设,事关重大,不敢轻率定议。容臣在秋收之后,遍历各处详细勘察,仔细测量地势情况,权衡周全后,再行陈奏。上奏恭敬等候 圣上的裁决,理应缮写奏折先行上奏 听闻,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慎地 上奏。朕命李绂前来传谕,不过是让你知道有这样一种议论,再仔细斟酌,并不是说他的奏议一定可以实行。大抵河官只希望兴办工程,你的属员又多不可信任,何况此事关系重大,哪里可以轻率行事?如果只是徒劳无益,反而造成危害,不但白白耗费钱粮,还会成为千古笑柄。倘若确实对国计民生有益,也不可因为畏惧困难而中途停止。总之要由你详细周密地筹划妥当,把事情始终的利害通盘计算,定下时间后将各项细节一一奏报,并不是眼下的急务,尤其不是可以轻举妄动的事情。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二日,河道总督臣齐苏勒谨慎地 奏为:圣明的君主恩德超过使人重生,微臣图谋报答也没有尽头,倾尽至诚恭敬地 谢恩。微臣不过是一个卑微浅陋之人,秉性愚昧,承蒙[原文疑误:“防”]。皇上如天高地厚的恩德,覆盖庇护、包容宽宥,又加以 皇上的训诲,谆谆教导、殷切告诫,即使慈父教导儿子,也没有这样周详。微臣是什么人,竟能得到 这样的恩宠眷顾?跪读之下,又感动又流泪,自当刻骨铭心,时时敬畏谨慎,逐字逐句遵守。只是微臣冒昧无知,触犯罪过,实在十分恐惧。如今接到准许[原文疑误:“防”]部文,承蒙 皇上宽恕,没有加重罪责,这是微臣一生愚拙,全靠 圣主怜悯。只有恭敬遵守 圣训:“务必谨慎,务必勤勉,洁身自持,率领属员,不推辞劳苦,竭尽这犬马般效劳的余年。”仰望 报答 皇恩于万分之一罢了。按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恩 天恩,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

所奏已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则无过矣。尔等外任大臣,但以不袒防属员,秉公甄别贤不肖,惩恶奬善为第一要务。大都偏于优柔不断者,往往皆受此累。山东河工同知董廷柱者,向乃赵世显之用人,家私巨富,将河工钱粮冒销至数十万之多。若止予以防革,犹不足以蔽其辜,可一面纠防,一面搜察其宦资,必使其囊橐一空,庶几警戒不法。尔倘狥一毫情面,或留地步,或令其预闻防备,日后被朕访闻,则明知故犯之咎难辞也。尔差的当人,或行文与陈世倌传防查拏,总在尔斟酌而行,但须严密耳。拏后即将其贪冒欵项一一审明,具奏特谕。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准吏部咨开吏户兵三部防议覆奏侍郎【臣】嵇曾筠前请增河员汛弁改设河兵一疏奉上谕嵇曾筠:己授副总河职衔,伊奏请添设河兵一事,尔等所议毋庸添设。但总河驻劄南河,兼管运河与河南黄河,相去甚逺,猝有紧要工程,实难兼顾。或将河南黄河另着副总河管理,若无标下官兵难供驱使。总河标下河兵十营,为数甚多,或令齐苏勒酌拨分给,务期永逺可行。尔等详议具奏,钦此。部议令河臣相度宜安处所数目,酌拨分给等因覆。奏奉防依议钦此钦遵咨行到【臣臣】遵即飞檄江南各营酌拨河兵八百四十名连去嵗今春经【臣】拨留豫省协济之兵一百六十名共足一千名并选拨千总把总各三员令其管辖尅期带领前往听▯副总河随工调用以防大汛其官兵俸饷即行开除应于就近河南藩库内支给外至于拨去官兵作何安挿居址宜安处所数目等项【臣】遵即随后前往防同副总河【臣】嵇曾筠河南抚【臣】石文焯细加勘议相度工程之险易酌派河兵之多寡量工安置斟酌妥确防疏具题理合缮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知道了,料理甚好。但北河事务,尔仍不得缷责。朕原命嵇曾筠前来助尔,若伊在工有益,则己;倘有掣肘不便,或徒多事实无益处,尔其奏闻即可撤回。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飞报事,窃【臣】据外河同知吕维炳报称,七月十九日卯时,海风大作,海潮泛涨,陡髙一丈有余,黄河入海之口,二水相激,近海堤岸工程甚是危险,卑职协同在工员弁,严督兵目人夫,上紧保防,连夜修防,至二十日已时,水势渐次消落,堤埽未动等情,呈报前来【臣】念近海工程所关甚钜,随即星夜亲往踏看,幸海潮退速,黄水遄行,安东以下近海工程俱各平稳,海口并无沙淤【臣】在工次,又据盐城县报称,七月十九日卯刻,海中飓风陡作,咸潮骤涨,及二十日辰刻,潮头汹涌,直撼城脚,已时以后,水势始觉稍平,除一面行查各里各场,责令城内城外地保人等,各择寺庙安插被淹人民,并亲赴新兴场等处一体安辑捞救,俟各里各场报。

译你所奏之事已经知道了。人不是圣贤,谁能没有过错?有了过错而能改正,就等于没有过错了。你们这些在外任职的大臣,只应做到不袒护属员,秉公考察辨别贤能与不肖,惩罚恶人、奖励善人为第一要务。大多偏于优柔寡断的人,往往都因此受到牵累。山东河工同知董廷柱,向来是赵世显所任用的人,家中私人财产非常富厚,竟把河工钱粮冒领、侵吞到数十万之多。如果只给他革职处分,仍不足以掩盖他的罪行。可以一面查究[原文疑误:“防”],一面搜查他的官场资财,务必使他的财囊全部空尽,这样或许可以警戒违法者。你若稍有徇私顾面,或者给他留下余地,或者让他事先听到消息而有所防备,日后被朕访闻,你就难以逃脱明知故犯的罪责了。你派遣得当的人,或者发文给陈世倌,传令查拿,都由你斟酌办理,但必须严密。捉拿之后,立即把他贪污冒领的款项逐一审明,具奏。特此谕令。同日又 奏为:奏报 所闻之事。微臣接到吏部咨文,得知吏、户、兵三部议覆侍郎嵇曾筠先前请求增加河员汛弁、改设河兵的一疏,奉 上谕给嵇曾筠说:已经授予副总河职衔。他奏请增设河兵一事,你们议定不必增设。但是总河驻扎南河,还兼管运河和河南黄河,彼此相距很远,突然遇有紧要工程,实在难以兼顾。或许应当另行委派副总河管理河南黄河;如果没有标下官兵,就难以供其驱使。总河标下的河兵有十营,人数很多,或许可以命齐苏勒酌情拨出分给,务必做到长远可行。你们详细议定后具奏。钦此。部议称,应令河臣考察适宜安置的处所和人数,酌情拨分等因,覆奏。奏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钦此。钦遵咨文送到微臣处,微臣立即飞檄江南各营,酌情拨派河兵八百四十名,再连同去年和今春经微臣拨留在豫省协济的兵一百六十名,共足一千名;并选拨千总、把总各三员,命他们管辖,限期带领前往,听候副总河随工程调用,以防大汛。其官兵俸饷,即行开列,应在就近的河南藩库内支给。至于拨去官兵如何安置居址、适宜安置的处所和人数等事项,微臣立即随后前往,会同副总河嵇曾筠、河南巡抚石文焯,仔细勘察议定,估量工程险易,酌情分派河兵多少,按照工程安置,斟酌妥当后另行具疏。按理应缮写奏折覆 奏,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知道了,办理得很好。但北河事务,你仍不得推卸责任。朕原本命嵇曾筠前来协助你,如果他在工程上有益处,就让他留下;倘若有牵制妨碍,或者只是增加事务而没有益处,你只要奏报,便可以撤回他。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总督河道微臣齐苏勒谨 奏为飞马报告之事。微臣据外河同知吕维炳报告称:七月十九日卯时,海风大作,海潮泛涨,陡然升高一丈有余;黄河入海之口,两股水流相互冲激,近海堤岸工程十分危险。卑职协同在工的员弁,严厉督率兵丁、工目和民夫,加紧防护,连夜修筑防御工程。到二十日巳时,水势逐渐消退,堤防、埽工没有移动等情,呈报前来。微臣想到近海工程关系极其重大,随即连夜亲往踏看。幸而海潮退得很快,黄水流行迅速,安东以下近海工程都很平稳,海口也没有沙土淤积。微臣在工程现场时,又据盐城县报告称:七月十九日卯刻,海中突然刮起飓风,咸潮骤然上涨;到二十日辰刻,潮头汹涌,直冲城脚,巳时以后水势才稍稍平缓。除了一面派人查勘各里、各场,责令城内城外地保等人,各自选择寺庙安置被淹百姓,并亲自前往新兴场等处,一体安抚、安置、打捞救援,等待各里、各场报告。

加意抚绥,务令得所。其盐城一带人民庐舍漂。没之数,现据该地方官查明申报,应听督臣、抚臣具题外,所有海水泛涨,海口工程平稳情形,合先具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此番工程,得保无虞,皆卿勤劳忠诚,有以感格。上天神明防佑之所致,据查弼纳、黄叔琳等奏报,此次海啸光景甚觉汹涌,朕为沿海一带工程正在悬念,览奏深慰,亦代尔不胜庆幸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于今夏前赴豫省安插河兵,▯过伏汛,由徐州一带查看江南黄河两岸堤埽工程,于本月初十日回署当经题明在案。自【臣】回署之后,料理江南黄运湖河修防秋汛事宜,俱各完毕。伏念豫省黄河连年俱有泛溢之处,屡防上谕谆切,备极周详。今嵗伏汛平稳,河流己有循轨之势。但入秋以来,隂雨连绵,正当秋汛吃紧之▯,而河南加帮要工至今尚未报竣【臣】心时切惴惴。今【臣】仍由邳徐一带前赴河南交界地方,以便居中策应,上下兼顾,就近催儹加帮堤工,以防秋汛。所有【臣】仍赴河南交界縁由,理合具折奏。闻谨奏河南加帮要工,至今尚未报竣,是何情由?着石文焯、嵇曾筠明白回奏,该部知道。雍正二年九月初二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恭报秋汛工程平稳情形仰慰。圣懐事窃【臣】由邳徐一带前至河南交界,看得黄河秋汛水势虽大,而大溜顺畅,多就中▯。据河南管河道防呈报,武陟以下势皆平稳,惟虞城南岸待賔寺之缕堤地处洼下,于水涨之时漫坍堤顶,幸赖背后旧有月堤一道圏住漫水,未至成流。当经该管印河各官随即抢御无虞【臣】亲至其地▯看形势,又令于新坝之外帮筑戗堤一层,以保永固。伏查江南今嵗秋汛,清黄并涨【臣】前在清口目击情形,预行指示该管各官,倘黄水再加异涨,即将徐州之王家山、毛城铺等处闸坝相机开放,以泄其势,以保堤工。各官遵照行之,今据报各工埽坝竟得平稳。再洪泽湖水势亦甚浩瀚,各工纷纷报险,屡请照例开坝宣泄【臣】念湖水乃敌黄济运之根本,若因工程危险止救目前,轻率开泄,倘失敌黄济运之资,所关甚钜,于是决意不准开泄,一面严饬加谨保守险工,一面将蒋家闸、天然等坝坚固堵闭,不许涓滴外泄。幸湖水虽大,风浪不作,堤坝宁谧。兹据各工以工程平稳、湖水存蓄情形陆续呈报前来,除俟过霜降后照例缮疏。题报外,所有江南、豫省秋汛平稳情形,合先具折奏。闻以慰圣懐谨奏阅奏,大慰朕懐尔此番甚属可嘉,题本到时,朕另有恩防,以奬尔之忠勤也。雍正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接准吏部咨开,奉防齐苏勒着给与世袭拜他喇布勒哈番,仍行令齐苏勒将河工实在効力行走勤劳显著之员察明,送部议叙。该部知道。钦此。钦遵移咨到【臣臣】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讫伏念【臣】叨荷圣主隆恩,不次超擢,畀以全河重寄。自惟谫劣,惧难胜。任恭惟我皇上宵衣旰食,念切运道民生,叠颁训防俾【臣】有所遵循,幸免陨越。今嵗秋水虽大,而黄淮顺轨实皆我皇上爱民诚切感格天和之所致也。至于河工修防,上赖国帑下借羣力【臣】不过往来督率,分所当然,并未着有异劳,乃防圣主赏给世袭拜他喇布勒哈番恩及【臣】之子孙【臣】虽捐躯图効,何能报称?惟有尽此余年,勉竭驽骀,并嘱【臣】子【臣】孙,世世効犬马之力,仰报。皇恩于万一耳除另疏奏谢并将实在勤劳显著之员遵防察明送,部议叙外,理合缮折恭谢。天恩谨奏卿之勤劳,固不待言;而一尘不染,独立不倚,从未闻在京夤縁结交以求辅助,更属可嘉。勉为之,慎毋少移此志。倘有为难掣肘之处,竟行密奏,朕自秉公主持。或有琐屑不能奏闻隠情,怡亲王公忠,为国人也,可亲近之。朕保尔因,不失其亲也。其他则徒有累而无益,密之密之。同日又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前因广西廵抚【臣】李绂奏陈淮扬运河之西另挑新河一事钦奉谕防令李绂与【臣】商酌【臣】以事关重大,未敢轻率定议,容于秋获之后详勘再奏等因,具折奏。闻奉到皇上硃批仰见我

译要更加用心抚恤安置,务必使他们得到妥善安置。盐城一带百姓的房屋漂 没的数目,现据当地官员查明申报,应听候督臣、抚臣具 题报告。此外,关于海水泛涨而海口工程平稳的情况,合先具折奏 报,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这次工程能够保全无恙,都是卿勤劳忠诚、感动上天神明护佑所致。据查弼纳、黄叔琳等奏报,这次海啸的情势十分汹涌,朕正为沿海一带工程牵挂忧虑,看到奏报深感欣慰,也代替你非常庆幸。同日又 奏为:奏报 所闻之事。微臣今年夏天前往豫省安置河兵,等候伏汛过去,经过徐州一带查看江南黄河两岸堤防、埽工,到本月初 十日回到衙署,当即已经 题报在案。自微臣回署以后,料理江南黄河、运河、湖河修防秋汛的事务,都已经办完。微臣想到豫省黄河连年都有泛滥溢出的地方,屡次承蒙 上谕谆谆切切,准备得极其周详。今年伏汛平稳,河流已经有循规顺行的趋势。但入秋以来阴雨连绵,正是秋汛紧要的时候,而河南加帮的重要工程至今还没有报告完工,微臣心中时时惴惴不安。如今微臣仍从邳州、徐州一带前往河南交界地方,以便居中策应、上下兼顾,就近催促加快加帮堤工,防备秋汛。关于微臣仍前往河南交界的缘由,按理应具折奏 报,谨 奏。河南加帮的重要工程,至今还没有报告完工,这是什么缘故?着令石文焯、嵇曾筠明白回奏。此事交该部知道。雍正二年九月初二日,总督河道微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敬报告秋汛工程平稳的情况,以仰慰 圣上的心意。微臣从邳州、徐州一带前往河南交界,看到黄河秋汛水势虽大,但主流顺畅,大多流经河道中部。据河南管河道防呈报,武陟以下水势都很平稳,只有虞城南岸待宾寺的缕堤地势低洼,水上涨时漫过并冲塌堤顶,幸亏堤背后原有一道月堤圈住漫水,没有形成水流。当时该管印河各官立即抢险防御,得以无虞。微臣亲自到那里察看形势,又命令在新坝外加筑一层戗堤,以确保长久牢固。伏查江南今年秋汛,清水、黄水都在上涨,微臣先前在清口亲眼看到情形,预先指示该管各官:倘若黄水再次异常上涨,就将徐州王家山、毛城铺等处的闸坝相机开放,以泄去水势,保全堤工。各官遵照办理,如今据报告各处工程、埽坝竟然都平稳。再者,洪泽湖水势也非常浩大,各处工程纷纷报告危险,多次请求照例开坝泄水。微臣想到湖水是抵御黄河、接济漕运的根本,如果因为工程危险而只救眼前,轻率开坝泄水,倘若失去抵御黄河、接济漕运的水源,关系极其重大,于是决定不准开泄;一面严令更加谨慎地守护险工,一面将蒋家闸、天然等坝坚固堵闭,不许一滴水向外泄出。幸而湖水虽然很大,却没有风浪,堤坝安宁。如今据各处工程陆续呈报工程平稳、湖水蓄存的情况,除等待霜降以后照例缮写疏本 题报之外,关于江南、豫省秋汛平稳的情况,合先具折奏 报,以慰 圣上的心意,谨 奏报。阅览奏折,大大宽慰了朕的心。卿这次的办理十分值得嘉奖,题本到来时,朕另有恩旨,以奖励你的忠诚勤劳。雍正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总督河道微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之事。微臣接到吏部咨文,得知奉 旨:齐苏勒着赐给世袭拜他喇布勒哈番,并命令齐苏勒查明在河工中实际出力、办事勤劳而功绩显著的人员,送交吏部议叙。该部知道。钦此。钦遵移咨送到微臣处,微臣随即恭设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念微臣承受 圣主深厚的恩德,破格越级提拔,交给微臣总理全河这一重大职责。自己想到才力浅薄,恐怕难以胜 任,恭敬地想到我 皇上日夜勤政,深切挂念漕运道路和百姓生计,屡次颁下 训谕,使微臣有所遵循,幸而免于失职。今年秋水虽然很大,但黄河、淮河 顺着河道运行,实在都是我 皇上爱护百姓之心真切,感动上天、使天时和顺所致 的。至于河工修防,上面依赖 国家帑金,下面借助众人之力,微臣不过往来督率,这是职责分内之事,并没有特别功劳,乃承蒙 圣主赏赐世袭拜他喇布勒哈番,恩泽及于微臣的子孙。微臣即使捐躯图报,又哪里能够报答相称?只有用尽余年,勉力竭尽驽马般的才力,并嘱咐微臣的儿子、微臣的孙子,世世代代效犬马之劳,仰望报答 皇恩于万分之一罢了。除另行疏奏 谢恩,并将确实勤劳而功绩显著的人员遵照 旨意查明送交吏部议叙之外,按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谨 奏报。卿的勤劳本来不必多说;而且一尘不染,独立自持,从未听说你在京城钻营结交以求援助,这更值得嘉奖。继续努力,谨慎地不要稍稍改变这种志向。倘有为难、受牵制的地方,尽管密奏,朕自会秉公主持。若有琐碎事情不能奏报而其中另有隐情,怡亲王公正忠诚,是为国效力的人,可以亲近他。朕保证你亲近他不会失去他的亲信地位。其他人则只是徒然带来牵累而没有益处。务必秘密,务必秘密。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之事。微臣先前因为广西巡抚李绂奏陈淮扬运河 西面另行开挖新河一事,钦奉 谕令李绂与微臣商议。微臣认为事情关系重大,不敢轻率定议,容待秋收以后详细勘察再行奏报等情,具折奏 报,奉到 皇上的朱批,由此仰见我

皇上洞悉河防慎重周详之至意,今【臣】因赴京口之便,往来淮扬一带,细度河势情形,查看得自淮至扬运河绵长三百余里,上接洪泽,下通江口,由汉唐迄今歴年修防底定己久,一切吃▯之处多属石堤,而闸坝涵洞共有七十余座,一则因时啓闭以济漕运,一则蓄泄得宜以灌民田,此千百年来相仍而不易者也。其河之西岸逼临白马、宝应界首、髙邮、邵伯等湖,上下相连,水势汪洋,一望无际,今若于河西另挑新河一道,势必改筑西堤于湖水之中,不但无处取土,畚锸难施,而堤工亦无站立之基,且扬州府城正临西岸,上下一带百有余里,其间村庄稠密,市镇相望,无可躱避,更兼运河东岸之外,髙、宝、兴、泰等十州县之民田咸资灌溉,倘河身一改,则东岸之闸坝涵洞必皆废弃,而沟洫干涸,大妨民业。其一应闸坝涵洞若再另行创建,不惟糜费千百万帑金,而且大工终难告就,于漕运、民田均无裨益。是李绂另挑新河之奏,似可毋庸置议也。所有勘过淮扬运河情形,理合缮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知道了。凡百处,但只据实直陈为是。彼所论原不甚妥。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三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臣】赍折,家人回南。恭捧到皇上恩赏奶饼果干一匣【臣】于清口工次望。阙叩头谢恩祗领讫今又捧到皇上硃批密折天语垂怜,乃以【臣】一尘不染,独立不倚,上邀圣慈令【臣】有为难掣肘之处,竟行密奏【臣】跪读之下,不禁感激涕零窃思【臣】生逢圣世上有明主【臣】虽独立,亦复何忧?惟有恪遵。圣训愈加操持一心出力仰报皇上天髙地厚之恩,于万一耳,为此缮折恭谢。天恩伏乞睿鉴谨奏近日,隆科多年羮尧大露作威福,揽权势,光景,朕若不防微杜渐,此二臣将来必至不能保全,尔等皆当踈逺之。隆科多止论尔操守平常,而年羮尧前嵗数奏尔不学无术,必不能料理河务,今嵗来京,于陛见时言及黄河安澜,工己告成,乃云大竒此皆皇上洪福云云。朕以此知卿之独立也,惟有怡亲王盛言尔之好处,尔与王无交接,朕知之最悉。今既奉朕谕防,不必疑虑,可于奏折之便时通音问,亲近之保于尔有益无损也。况王公防忠诚,为当代诸王大臣中第一人,尔其知之。救生台筏之奏甚好折留览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恭请择吉悬扁开光以昭永久事钦惟我皇上为民敬神特命于河南武陟地方建造龙王庙【臣】遵奉谕防庀材鸠工,遴员儹造。今工程俱己告成,现在彩画。于三月初旬即可全完所有神像开光御书扁额悬挂日期事关钜典仰祈皇上勅下钦天监,选择吉期,颁行到【臣】容【臣】等,敬谨遵。行理合缮折请防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照钦天监看定日期举行可也。再者,武陟一带工程,闻去冬备办各料物俱已迟悮,果然否?此工关系非细,尔等何忽畧如此耶?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奏闻事【臣】前奏恭请择吉悬扁一折奉到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悚。窃【臣】职司河防,不能预为绸缪上厪圣懐疎忽之罪,实所难逭,随即飞饬豫省各官,上▯办料,加谨修防,以御桃汛。去后续接副总河【臣】嵇曾筠来书云:「管河道不谙河务,诸事掣肘,如钦奉」上谕事案内,加帮詹家店堤工,屡饬给发银两,坚以无项可支,顶详现今停工,再预备本年嵗修料物。曾筠于上年十月即饬借动河银,照上年所估之数,先发十之五六,讵亦藐不遵依?如此执拗,将来三汛水发,何恃以无恐?运道民生所关甚大,祈速为裁夺等因前来。伏思保守河防,必须上下和衷协力共济,方克有益。今副总河【臣】嵇曾筠与管河道陈世倕甚不相睦,一应河防事宜,每多各执己见。

译皇上洞察河防、慎重周详的深意。如今微臣因赴京口方便,往来淮扬一带,详细考察河势情形。查得从淮安到扬州的运河绵延三百余里,上接洪泽湖,下通江口,自汉、唐以来,历年修防,基础和定制早已稳固。一切紧要处大多是石堤,而闸坝、涵洞共有七十余座:一方面根据时令启闭以济助漕运,另一方面蓄水、泄水适宜以灌溉民田。这是千百年来相沿不变的格局。运河西岸紧临白马、宝应、界首、高邮、邵伯等湖,上下相连,水势浩瀚,一望无际。如今若在河西另开一道新河,势必把西堤改筑在湖水之中;不但无处取土,畚箕、铁锹也难以施工,而且堤工也没有可以站立的地基。扬州府城又正临西岸,上下一带一百余里之间村庄密集,市镇相望,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再加上运河东岸以外,高邮、宝应、兴化、泰州等十州县的民田都依靠灌溉,倘若改变河道,东岸的闸坝、涵洞必然全都废弃,沟渠干涸,大大妨碍百姓的生业。所有这些闸坝、涵洞如果再另行修建,不仅要耗费千百万帑金,而且这样的大工程终究难以完成,对漕运、民田都没有益处。这样看来,李绂奏请另开新河一事,似乎可以不必再议了。关于所勘察的淮扬运河情形,按理应缮写奏折覆 奏,伏乞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知道了。凡事只据实直陈才是正确的。他所议论的原本就不太妥当。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三日,总督河道微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之事。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微臣赍送奏折,家人返回南方。恭敬捧接到 皇上恩赐的奶饼、果干一匣。微臣在清口工程现场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如今又捧接到 皇上的朱批密折,皇上的天语垂怜,认为微臣一尘不染、独立自持,因而使微臣得以承受 圣上的慈恩,命微臣遇到为难、受牵制的地方,尽管秘密奏报。微臣跪读之下,禁 不住感激涕零。微臣私下想,自己生逢 圣明时代,上有 贤明的君主,微臣即使独立任事,又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只有恭敬遵守 圣训,更加自我操守,一心出力,仰报 皇上如天高地厚的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报。近来,隆科多和年羹尧大肆作威作福、攫取权势。情形看来,朕若不防微杜渐,这两位大臣将来必然达到无法保全自己的地步,你们都应当疏远他们。隆科多只说你的操守平常,而年羹尧前几年多次奏称你不学无术,必定不能料理河务;今年他来到京城,在陛见时谈到黄河安澜、工程已经完工,竟说大为惊奇,并说这都是皇上的洪福等等。朕由此知道卿是独立自持的。只有怡亲王极力称说你的好处,你与王并无交往,这一点朕最清楚。如今既然奉了朕的谕旨,不必疑虑,可以在递送奏折时偶尔互通音问,亲近他;朕保证这对你只有益处而没有损害。况且王公忠诚,是当代诸王大臣中的第一人,你应当了解这一点。关于救生台、救生筏的奏折很好,折子留在朕这里阅览。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总督河道微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敬请求选择吉日悬挂 匾额开光,以昭示永久之事。恭敬地想到我 皇上为百姓敬奉 神明,特意命令在河南武陟地方建造 龙王庙。微臣遵奉 谕旨准备材料、聚集工匠,选派人员督促营造。如今工程都已经完工,现在正在彩绘。到三月上旬就可以全部完工。关于 神像开光、御书匾额悬挂的日期,事情关系到 重大典礼,仰祈 皇上下令钦天监选择吉日,并颁行到臣容臣等这里,臣等恭敬谨慎地遵照办理。按理应当缮写奏折请示。谨此恭敬地伏乞。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上。照钦天监审定的日期举行即可。另外,听说武陟一带的工程,去年冬天准备的各种材料都已经耽误了,果真如此吗?这项工程关系重大,你们怎么竟这样疏忽呢?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奏报。为奏报听闻之事,臣先前上奏恭请选择吉日悬挂。匾额一折,奉到。皇上朱批。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恐。臣私下认为,臣职掌河防,却不能预先筹划,使皇上忧心。使圣上挂怀,这种疏忽的罪责,实在难以逃脱。随即飞檄命令河南省各官,加紧办理材料,更加谨慎地修治防守工程,以抵御桃汛。随后接到副总河臣嵇曾筠的来信说:“管河道不懂河务,办事处处受牵制;例如钦奉皇上谕旨的事项案内,加修詹家店堤工,多次命令发给银两,却坚称没有款项可以支用,甚至上报说如今已经停工;又不预先准备今年岁修所需的材料。曾筠在去年十月就命令借用河库银,按照上年估算的数目先发十分之五六,谁知他也轻慢地不肯遵照执行?这样固执,将来三汛发水时,凭什么能够无所畏惧?这关系到漕运和百姓生计极大,请速作裁决。” 臣又想到,保守河防,必须上下同心协力、共同救济,才能取得成效。如今副总河臣嵇曾筠与管河道陈世倕很不和睦,所有河防事务,常常各自坚持己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奏外现今所办料物可足桃汛应用?不致贻误,合先具折奏。

  闻以慰

  圣懐谨

  奏

朕因此事大为忧心,昨见嵇曾筠奏报,桃汛已过,河工平稳,朕始放懐。类斯等事,当据实预奏,不可容忍优柔。前此何竟无一言?因朕谕问,始纷纷具奏,甚负朕任用,殊属不及。河之一事,虽云在

天然人事,不尽于心,何安?要当尽人事以听。

天可耳!若少慢忽,致有不虞,朕为何等之君?尔等为何等之臣耶?朕实为尔等愧之!再有如此等迟悮脱至偾事,朕断不轻贷也。

雍正三年四月初十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请

防事,雍正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河南抚【臣】田文镜传奉谕防:河神庙拟用铜碑,此举微有不当。铜碑恐不能歴年久逺,▯齐苏勒到豫,尔等见面再为商量斟酌。若可改石更好,碑文朕尚未书。钦此【臣】闻。

  命之下仰见我

  皇上为民敬

  神无事不图久逺之至意【臣】前因豫省诸山所产之石质既粗黑兼多白瑕难作碑料是以照依石碑式様铸成铜碑一座今钦奉

谕防令【臣】等再加商量,或可改石,当即遵。

防委员于隣省地方购覔青白碑料,但【臣】等每见古刹铜钟器皿等物,虽歴年久逺,而所刻隂阳字画宛然不朽,今此铜碑通身磨洗光明巍立。

皇亭之中,颇壮观瞻,似无上锈朽减之虞,谨将铜碑小

  様进呈

御览应否用石用铜之处【臣】等未敢擅便,谨防同具折。

  恳请

  圣明指示遵行谨

  奏

据奏,业经造成,何必又费一番更改?铜质自坚于石料,但恐尔过于珍重御书,而为无益多费之意耳。朕因无暇,碑文尚未书就,▯稍闲写成,即颁发来豫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先经

奏明赴豫,由徐州沿河一带前至武陟。

  庙工于三月二十七日敬为

  神像开光恭悬

  御书扁额并豫省士民感颂

皇恩懽呼,顶戴情形已经防疏恭。

谢外【臣】随由武陟沿河查看秦家厰、马营等处堵过决口工程,现在俱各淤成平陆,甚属平稳。细看目今河势,较比往年日渐刷深,两岸河崖露出水面。

译除上述奏报外,现今办理的材料足够桃汛使用吗?应当不会造成贻误,臣合先缮写奏折奏报。奏报此事,以慰藉。圣上的心怀,谨此。奏上。朕因为这件事非常忧心。昨天看到嵇曾筠奏报,说桃汛已经过去,河工平稳,朕这才放下心来。像这类事情,应当据实预先奏报,不能容忍迟疑柔弱。此前为什么竟没有一个人说起?因朕下谕询问,才纷纷具奏,实在辜负朕的任用,太不应该了。河务这件事,虽然说有天然和人为的因素,不可能完全由人掌控,但如果不尽到人事,怎么能够安心?总应当尽力做好人事,然后听凭天命。上天才是如此!如果稍有怠慢疏忽,以致发生意外,朕算是什么样的君主?你们算是什么样的臣子?朕实在替你们感到惭愧!以后再有这样迟误的事情,倘若以至于坏事,朕决不轻易宽贷。雍正三年四月初十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奏为请示。为河防之事。雍正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河南抚臣田文镜传奉谕旨说:河神庙拟用铜碑,这件事略有不妥。铜碑恐怕不能历经长久岁月,等齐苏勒到河南后,你们见面再商量斟酌。如果能够改用石碑更好,碑文朕还没有书写。钦此。臣听闻此旨。这道命令下来,可以仰见我。皇上为百姓而敬奉神明。无论什么事情都考虑长远的深意。臣先前因为河南省各山所产的石料质地粗糙发黑,而且多有白色瑕疵,难以用作碑料,所以依照石碑的式样铸成一座铜碑。如今钦奉。谕旨命令臣等再加商量,是否可以改用石碑,臣等立即遵照办理。臣等还派委员到邻省地方购买青白色碑料。不过臣等常见古刹中的铜钟、铜器等物,虽然经历长久岁月,所刻的阴阳文字笔画仍清晰如初而不朽坏。如今这座铜碑全身磨洗得光亮,巍然矗立。置于皇亭之中,颇为壮观,似乎没有上锈朽坏、减损光泽的忧虑。谨将铜碑小。样呈进。请御览。至于应当用石还是用铜,臣等不敢擅自决定,谨与此事一并具折。恳请。请圣明指示遵行,谨此。奏上。据奏,铜碑已经造成,何必又费一番工夫改换?铜的质地自然比石料坚固,只是恐怕你们过于看重御书,反而造成没有益处的额外耗费。朕因没有空暇,碑文还没有写成,等稍有闲暇写好后,就颁发到河南。同日又。奏报。为奏报听闻之事。臣先前已经。奏明前往河南,由徐州沿河一带向前到达武陟。河神庙工程于三月二十七日恭敬地为。神像举行开光仪式,恭敬地悬挂。御书匾额,以及河南省士民感念称颂。皇恩、欢呼拥戴的情形,已经在防河奏疏中恭敬地。谢恩。此外,臣随即由武陟沿河查看秦家厂、马营等处堵塞决口的工程,如今都已经淤积成平地,十分平稳。仔细观察目前的河势,比起往年日渐冲刷加深,两岸河崖露出水面。

河神黙佑之所致也。再两岸各工应备物料【臣】恐发银迟滞,或至贻误,当经严催承办各官,令其上▯分头采买拉运。今查运到工所者巳有十分之七,绰足伏汛之用,其余现在儹运,不日即可全完。其两岸预防伏秋汛水事宜【臣】防同嵇曾筠沿工商酌备,将捍御做法面示印河各官,逐一指交完毕【臣】今于四月初十日回赴江南料理黄运湖河一带工程,所有微【臣】回南日期理合一并奏。闻谨奏览奏,深慰朕懐尔之殚心竭力,处实非寻常可比。朕心眷念于尔,笔莫能喻。当爱惜无益之力,保养精神,庶可为朕长逺効忠也。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照豫省祥符县旧回回寨挑挖引河,经副总河【臣】嵇曾筠折奏奉硃批谕防令与【臣】商酌,或应用挑水坝,或应挑引河之处,详定而行。钦此。又准河南抚【臣】田文镜咨称,准工部咨奉。防嵇曾筠奏称汛水长发以前及时挑挖引河方为有济等语,但此引河曾经挑挖完否,并有无裨益之处,现今齐苏勒奏闻前往豫省,着行文问齐苏勒,令其看明具奏。若齐苏勒事竣回任,即着田文镜看明具奏。钦此,钦遵转咨到【臣臣】等。看得挑挖引河,必须上口正对顶冲,而下口有建瓴之势,方可吸引大溜归入新河,借其水力涤刷寛深,以成河道。今查回回寨引河,嵇曾筠已经兴工挑挖将完,但上口之地势与现在之水向不甚相对【臣】等因往上首改挖三十余丈,以对顶冲,以迎大溜。然引河虽挖,非挑水坝不能挑开大溜以入引河【臣】等钦遵。谕防于对岸,指示建筑挑水坝一座,挑溜顺行,以对引河之口。俟水长之时,相机开放,俾大溜全归新河,庶河势得以直畅东注,而南岸老君堂等处之堤根可保无虞矣。所有看明縁由,理合具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朕因虑嵇曾筠或料理不妥,所以有前谕。今览此奏,方是可谓得法矣。雍正三年九月初十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奏闻事窃【臣】堵筑豫省漫口事毕,随即回南查催黄运湖河工程,由徐邳顺流东下,经骆马湖出中河运口,直抵安东海门,▯勘各处埽坝工程。自入秋以来,经过大水汕刷蛰陷之处,今已抢防修整,俱皆完竣。其洪泽湖水势今嵗甚属浩瀚,七月间周桥一带石工止出水面三尺【臣】将天然等坝尽行开放,以泄其盈,当时水已消减,经【臣】题报在案,续于八月中旬,湖水又复加长,止剰石岸一层【臣】因势在紧急,飞饬道防等各官,将天然坝开寛一百六十余丈,冀其畅▯,仰赖皇上洪福,经月之久,西风竟未一作,浪静波平。自九月初一日,水势日渐消落,工程幸获平稳。至睢宁县漫口,现在次第进埽,所有对岸引河己经挑竣。容【臣】相度机宜,开放引河于漫口合龙之日,另疏。题报外恐厪宸衷合将现今水势消落,工程平稳情形,具折先行奏闻,以慰圣懐谨奏工程平稳,大慰朕懐漫口至今,何尚未合龙耶?所奏栽柳一折,现发九卿防议。同日又奏为请立劝惩之法以节国帑以裕工料事窃惟国家需用钱粮多在兵、河二项,而治河物料全慿苇、栁为先。查歴年卷埽之苇,俱系动帑购买,每年所费不啻千百万束。至于柳枝一项,产自官园,伐以济用,例不动正项钱粮。葢埽以柳为骨,柳多则工坚而帑省。若柳不敷用,势必以苇代之,不惟工不坚固,而且多费帑金。是柳株之广为栽种,诚不容缓也。伏查康熙十五年间曾经题明立有劝栽议叙之法,然举行不过三五年而止【臣】到任以来,亲见沿河两岸柳株寥寥,歴年虽有栽补之名,每多春报栽植,而秋报枯损,终未见有成效。虽近有条陈捐栽议叙之例,至今未见有具呈捐栽之人【臣】再四思维,若不亟为整理,将来不惟工料大亏,而糜费钱粮,恐无底止【臣】于去嵗冬末传集道防各官,细加筹画,一面勒令各营弁兵于空间之地,额定补栽柳秧一百万株,又劝防营大小文武官员,自通判守备以上各出已资栽种柳秧五千株,州同千总以下各出已资栽种柳秧一千株,方为称职。如果于此额外有能广行栽种为数甚多者,自当照例。

译这都是河神默默保佑所致。再者,两岸各处工程应准备的物料,臣担心发放银两迟滞,或许会造成贻误,已经严厉催促承办各官,命令他们加紧分头采购、运输。如今查得运到工地的已有十分之七,完全足够伏汛使用,其余正在加紧运输,不久即可全部办完。至于两岸预防伏汛、秋汛水患的事务,臣与嵇曾筠沿河商量筹备,将防御办法当面告示并盖印交给各河道官员,已逐一指示交代完毕。臣现在于四月初十日回赴江南,办理黄河、运河、湖河一带工程,所有臣回到南方的日期,合并奏报。奏报此事,谨此。奏上。看了你的奏报,朕深感欣慰。你尽心竭力,处置事务实在非同寻常。朕心中对你十分眷念,笔墨难以表达。你应当爱惜自己,不要耗费无益的精力,保养精神,这样才可以长久为朕尽忠。同日又。奏报请示之事。臣查得,河南省祥符县旧回回寨挑挖引河一事,经副总河臣嵇曾筠上折奏报,奉。朱批谕旨,命令与臣商量,究竟应当修筑挑水坝,还是应当挑挖引河,详细确定后再行办理。钦此。又接到河南抚臣田文镜的咨文,称接到工部咨文。谕旨说,嵇曾筠奏称应在汛水大涨以前及时挑挖引河,才会有帮助等语。但是,这条引河是否已经挑挖完毕,以及有没有益处,现今齐苏勒奏报将前往河南省,着行文询问齐苏勒,命令他察看清楚后具奏。如果齐苏勒办完事务回任,就命田文镜察看清楚后具奏。钦此。钦敬遵照,转咨到臣臣等。臣等查得,挑挖引河,必须使上口正对着顶冲之处,而下口具有高屋建瓴般的水势,才能吸引大股水流进入新河,借助水力冲刷,使河道变宽变深。如今查得回回寨引河,嵇曾筠已经开工挑挖,快要完工,但上口的地势与现在水流方向不太相对。臣等因此在上游改挖三十多丈,使其正对顶冲,以迎接大股水流。然而,引河虽然挖成,如果没有挑水坝,就不能把大股水流导入引河。臣等谨遵照办理。臣等又奉谕旨,在对岸指示修筑一座挑水坝,使水流转向顺行,对准引河的河口。等水位上涨时,再根据时机开放,使大股水流全部流入新河,这样河势就能顺直畅通地向东流去,南岸老君堂等处的堤根也可以确保无虞。所有察看清楚的缘由,按理应当具折奏报。奏报此事,伏乞。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上。朕是担心嵇曾筠办理不妥,所以才有先前的谕旨。如今看了这份奏报,才真正可以说是得法了。雍正三年九月初十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奏报。为奏报此事。臣堵筑河南省漫口的工程完毕后,随即回到南方,察看并催办黄河、运河、湖河工程;由徐州、邳州顺流向东而下,经过骆马湖,从中河运口出去,直达安东海门,沿途勘察各处埽坝工程。自入秋以来,经过大水冲刷、蛰陷的地方,如今都已抢修防护,全部完工。洪泽湖今年水势非常浩大,七月间周桥一带的石工只露出水面三尺,臣将天然坝等全部开放,以泄去过多的湖水。当时水势已经消退,臣已经。题报在案。到了八月中旬,湖水又再次上涨,只剩下一层石岸。臣因形势紧急,飞檄命令道防等各官,将天然坝拓宽一百六十多丈,希望使水流畅通,仰赖。皇上的洪福,经过一个多月,西风竟然一次也没有刮起,风平浪静。自九月初一日起,水势逐渐消落,工程幸而保持平稳。至于睢宁县的漫口,如今正在依次进埽,对岸的引河已经挑挖完毕。等臣相机审度时机,在漫口合龙之日开放引河,另行具疏奏报。题报之外,恐怕使皇上的心情忧虑。因此将如今水势消落、工程平稳的情形,具折先行奏报,以慰藉。圣上的心怀,谨此。奏上。工程平稳,大大安慰了朕的心。漫口直到现在还没有合龙,为什么呢?你所奏报的栽种柳树一折,现已发交九卿会议议定。同日又。奏请确立劝导和惩罚的办法,以节省。国家经费、充裕工程材料之事。臣私下考虑。国家所需的钱粮,多用于兵、河两项,而治理河道所需的材料,首先全靠芦苇和柳枝。查历年卷埽所用的芦苇,都是动用国帑购买,每年花费不下千百万束。至于柳枝一项,产自官园,砍伐后供工程使用,按例不动用正项钱粮。因为埽坝以柳枝为骨架,柳枝多,工程就坚固而国帑节省。如果柳枝不够使用,势必用芦苇代替,不仅工程不坚固,而且要多耗费国帑。因此广泛栽种柳树,确实刻不容缓。臣查得,康熙十五年间曾经。题奏明确,制定过劝种柳树、议叙奖励的办法,但实行不过三五年便停止了。臣到任以来,亲眼看到沿河两岸柳树寥寥无几。历年虽有栽补之名,往往春季报告栽植,秋季却报告枯死,始终没有看到成效。近来虽有条陈捐资栽种、予以议叙的条例,至今却没有见到有人具呈捐栽。臣反复思考,如果不赶紧整顿,将来不仅工程材料会严重亏缺,而且钱粮浪费恐怕没有止境。臣于去年冬末召集道防各官,详细筹划:一方面勒令各营弁兵利用空闲土地,定额补栽柳秧一百万株;又劝令防营大小文武官员,通判、守备以上各自出资栽种柳秧五千株,州同、千总以下各自出资栽种柳秧一千株,才算称职。如果在此额定数目之外,另有能够广泛栽种、数量很多的人,自当按照条例。

题请议叙去后,今据各官共报捐栽过柳秧三十万一千余株,各营弁兵共报补栽过柳秧九十三万二千余株【臣】经委员查看,并亲歴阅视,除枯损之外,现在己经成活者共有八十九万二千余株。再【臣】往来看工,见山东、江南蓄水沮洳之地甚多,似可布种芦苇【臣】于今春谕令防员寻买苇根,先种一二处试其物性土脉果否相宜。现据徐属同知等报称,微山湖边浅水有泥之处布种苇墩,共计八顷七亩零,现今蔓延长发青葱等语。今栽柳种苇既已试有成效,是劝惩之法,不得不急为之计。除今次道防等官捐栽之柳苇系各尽职分,毋容置议外【臣】请于前后所定捐栽柳秧议叙之例多寡之中,量为增减。嗣后附近印河文武员弁于山东、河南沿河空闲官地内,果有各出已资捐栽柳秧成活八千株者,纪録一次;一万六千株者,纪録二次;二万四千株者,纪録三次;三万二千株者,加一级。有能于各湖内种苇二顷者,纪録一次;四顷者,纪録二次;六顷者,纪録三次;八顷者,加一级。至効力各官有情愿捐栽苇柳者,亦照此例议叙。再民人如有栽柳二万株、种苇四顷者,仍照原定议叙之例,给以顶带荣身。但目前正在工料匮乏亟宜整理之时,若俟三年后酌量议叙,恐人心退缩不前,仰请仍照旧例,于冬末春初,令其广为栽种;于次年春末夏初,查验成活数目,相符者造册送部。题明议叙,以示鼓励。至于各处河营目兵补栽额柳,向无议处之条,今请每兵一名,每年栽柳一百株,务期培养成活。若不能如数栽植者,将专汛之千把总罚俸一年,守备罚俸半年。倘或栽补柳秧成活不及一半者,专汛之千把总降职一级,暂留原任,戴罪栽补,守备罚俸一年,以彰惩戒。如此三五年间,处处柳株成林,遍湖芦苇丛生,不惟工料充裕,而且节省钱粮,不啻倍蓰矣【臣】区区管见,不知有当与否,为此具折奏请。圣明指示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九卿速议具奏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进折,家人回南,恭捧。皇上恩赐凉帽一顶,紫金锭一包,平安丸一包【臣】即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祗领,又接阅【臣】弟三等侍卫边塔哈家信,知防圣恩陞授二等侍卫【臣】复望。阙叩头谢恩讫,伏念【臣】猥以菲材,谬膺重任,时深陨越之惧,频叨赏赉之荣【臣】弟寸长未効,又邀格外。殊恩顶戴仁慈实难报称,惟有益矢冰蘗,共竭驽骀,以图仰答髙深于万一耳。谨具折恭谢。天恩伏乞睿鉴谨奏知道了,尔弟边塔哈人材平常,诚实而己较尔相去逺矣。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奏为微【臣】据实陈情仰祈圣明垂鉴,事窃【臣】查总河衙门一切薪水之需,向年俱系各防供应,每年约有一万三千余两【臣】经奏明禁止,并将四季节礼槩行裁革,在案。再总河衙门原有号船七只,往来装载,每年可得水脚银二千余金,今已朽烂多年,无项修理。至【臣】标四营旧有坐粮四十分,每年共得银一千一百余两【臣】到任,将此项银两交与【臣】标中军,以为修造墩台、制换盔甲器械之用。又歴年盐商陋规银二千两【臣】莅任之初,查【臣】标所辖官兵共四十营,即将此银为每年出操、验兵、赏功、犒劳等项之费。惟是总河一官,每年有查勘、估计、调度、修防之责,若不往来亲歴难以悬定。而伏秋两汛,又须驻劄三省适中之地方,可上下防应。凡随廵员役,以及书吏、卷案,例不可少。而车马舟楫、日用米蔬之需,逺行多至数百金,近者亦非一二百金不能办集。此项公费,从前竭力设措,尚可勉强支持。今春由徐赴豫,实有拮据万难之势。查河库道衙门每年经收各省额解钱粮,向有随平余银四千两,从前俱系院道两衙门公用。今据兼管河库道张其仁见【臣】往来盘费无出,禀称职道自雍正二年经收起,除职道衙门日用以及各项工食杂费,一年不过千金即可足用,每年尚余银三千余两,请将此项余银为看工、雇覔船只车辆等项之需等语。但【臣】受恩深重平时丝毫不敢茍且,今此项银两若不奏明何敢擅用倘防皇上天恩,将前项随平银两赏给微【臣】俾【臣】看工之盘费无缺,随廵之食用有资,益得殚竭心力办理河务,获申图报愚诚,皆出我皇上髙厚之赐也,谨此冒昧渎陈,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此项通融甚好,应取用者知道了。卿之清勤,朕所深悉,勉为之。同日又奏为请

译题请议叙后,如今据各官共同报告,捐资栽种柳秧三十万一千多株;各营弁兵共同报告补栽柳秧九十三万二千多株。臣派员查看,并亲自巡视,除去枯死损坏的以外,如今已经成活的共有八十九万二千多株。再者,臣往来察看工程时,见山东、江南蓄水低湿之地很多,似乎可以播种芦苇。臣于今年春天谕令防员寻找购买苇根,先在一两处试种,观察其物性、土脉是否确实相宜。如今据徐州所属同知等官报告,微山湖边浅水有泥的地方播种苇墩,共计八顷七亩有余,现在已经蔓延生长,青翠茂盛等语。如今栽柳、种苇既然已经试验出成效,劝惩的办法就不得不赶快筹划。除这次道防等官捐栽的柳树、芦苇属于各尽职分,不必议论外,臣请在前后所定捐栽柳秧议叙条例的数量标准中,酌量增加或减少。今后附近河道的文武员弁,在山东、河南沿河空闲官地内,如果各自出资捐栽柳秧并成活八千株,记录一次功绩;一万六千株,记录二次。两万四千株,记录三次;三万二千株,加升一级。有能够在各湖内种植芦苇二顷的,记录一次;四顷的,记录二次;六顷的,记录三次;八顷的,加升一级。至于效力的各官,如果愿意捐资栽种芦苇、柳树,也照此条例议叙。百姓如果栽种柳树二万株、种植芦苇四顷,仍照原定议叙条例,给予顶戴,作为荣身。但目前正值工程材料匮乏、急需整顿的时候,如果等到三年以后再酌量议叙,恐怕人心退缩,不再积极,仰。请仍照旧例,在冬末春初命令他们广泛栽种;到次年春末夏初,查验成活的数目,数目相符的造册送交工部。题奏明确后议叙奖励,以示鼓励。至于各处河营的目兵补栽额定柳树,向来没有议叙的条文,如今。请规定每名士兵每年栽柳一百株,务必培育成活。如果不能按数栽植,就将专汛的千把总罚俸一年,守备罚俸半年。倘若栽补的柳秧成活不足一半,就将专汛的千把总降职一级,暂留原任,戴罪栽补;守备罚俸一年,以彰明惩戒。这样实行三五年,各处柳树便会成林,遍湖芦苇丛生,不仅工程材料充裕,而且节省的钱粮将不止增加数倍。臣这点管见,不知是否恰当,因此具折奏请。请圣明指示,伏乞。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上。命九卿迅速议定并具奏。同日又。奏请恭敬谢恩。为恭谢天恩之事。臣进呈奏折后,家人回到南方,恭敬捧回。皇上恩赐凉帽一顶、紫金锭一包、平安丸一包。臣立即到郊外。迎接到官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接受。又接到并读了臣弟三等侍卫边塔哈的家信,得知蒙圣恩升授二等侍卫。臣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完毕。臣想到自己资质浅陋,却错误地承受重任,时常深怀失职获罪的恐惧,却又屡次承蒙赏赐的荣耀。臣弟略有才能尚未施展,又蒙受额外的。特殊恩典,臣恭敬承受。皇上的仁慈实在难以报答,只有更加坚定地保持清白,共同竭尽驽钝之才,以求略微报答皇上深厚高大的恩德罢了。谨具折恭敬谢恩。恭谢天恩,伏乞。请圣上明察,谨此。奏上。知道了。你弟弟边塔哈,才具平常,只是为人诚实罢了;与您相比,差得很远。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为臣下据实陈述情由,仰求。请圣明垂察。臣私下查得,总河衙门一切薪水费用,往年都由各防供应,每年约有一万三千多两。臣已经。奏明禁止,并将四季节礼一概裁革,已有案可查。再者,总河衙门原有号船七只,用于往来装载,每年可以得到水脚银二千多两,如今已经朽烂多年,没有款项修理。至于臣标下四营,旧有坐粮四十分,每年共得银一千一百多两。臣到任后,将这项银两交给臣标中军,用来修造墩台、制造和更换盔甲器械。又有历年盐商陋规银二千两,臣上任之初,查得臣标所辖官兵共有四十营,便将这笔银作为每年出操、验兵、赏功、犒劳等项费用。只是总河这一官职,每年有查勘、估计、调度、修防的责任,如果不往来亲自巡视,就难以作出准确安排。而伏汛、秋汛期间,又必须驻扎在三省适中的地方,以便上下防守应援。凡是随行巡视的人员,以及书吏、卷案,按例都不可缺少。车马船只以及日常米菜的费用,远行多达数百两,近处也不是一二百两能够筹办的。这些公务费用,从前竭力设法筹措,还能勉强维持;今年春天由徐州前往河南,实在已经窘迫万难。查河库道衙门每年经收各省按额解送的钱粮,向来有随平余银四千两,从前都作为院、道两衙门的公用。如今据兼管河库道张其仁得知臣往来所需盘费没有来源,禀报说:职道自雍正二年开始经收以来,除职道衙门日常用度以及各项工食杂费外,一年不过一千两便足够,每年还余下三千多两,请将这项余银用于查看工程、雇用船只车辆等费用。只是臣承受。皇上恩典深重,平时丝毫不敢苟且,如今这项银两如果不。奏明,哪里敢擅自使用?倘若蒙。皇上天恩,将前项随平余银赏给臣,使臣查看工程的盘费不致缺少,随行巡视的食用也有资助,便能更加竭尽心力办理河务,以实现报答圣恩的愚诚,这全都是出自我。皇上高厚的赏赐。谨此冒昧烦扰圣听陈述,伏乞。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上。这项费用予以通融很好,应当取用的,知道了。卿的清廉勤勉,朕非常清楚,努力去办吧。同日又。奏请。

防事窃照洪泽一湖,乃全淮之水柜,借以济运,敌黄为河防第一要区。查拦湖石岸土堤绵长一百余里,昔年因恐湖水泛涨,堤工不能容纳,与淮扬以下运道民生大有关系,是以设有滚水石坝三座,口门各寛五六十丈不等,以备宣泄▯涨之水。又查此滚水石坝以南旧有天然土坝二道,各寛六十余丈,亦系泄水之口。原因此地土脉甚坚,虽遇大溜奔腾,不能冲其硬底,伤其土岸,故以天然得名。此系全湖关键,必俟异涨之水,石坝宣泄不及之时,不得已而始行开放者也。乃今嵗夏秋之间,黄淮大涨,周桥一带拦湖石堤出水止剰一层,工程甚是危险。无如石坝之门槛太髙,不能过水,及至周桥一带水势几与堤顶相平,而石坝滚出之水不过五寸,各工纷纷告急【臣】念势廹事紧,随饬道防各官将天然土坝二道尽行挖开,以资分泄。讵意此坝虽开,而异涨之水仍未甚减,不得已又将天然二坝两边土岸挖寛一百六十余丈,以泄其盈。当此之时,湖水平岸,倘或稍有风浪,则全湖几至不保,幸赖皇上洪福,经月之久,西风从未一作,湖水渐次消减,工程得以平稳。伏查滚水石坝三座,乃宣泄之要工,当此湖水大涨之年,不能分泄尺许,几至误事者,皆因创建之时未审地势之情形,水面之髙下,安砌门槛太髙之故也【臣】近见皇上颁发仪器测度地势,于河工髙下之宜,甚有准则【臣】曾将此滚水石坝原立门槛太髙,不能随势泄水縁由,在钦差诸臣面前望阙跪请代奏仰恳圣主勅令诸臣于明春查阅海口胶河之便,就近绕至湖堤,将此石坝口门动用仪器测度地势,俾【臣】得以合其髙下之宜,改落石坝门槛,庶全湖之宣防有准,水大听其自泄,水小听其自蓄,运道民生万年永赖矣。縁系防湖要务【臣】未敢擅便,为此具折请。防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所奏动用仪器测度地势之说,已谕何国宗等矣。据靳治豫甚言,滚水坝之无益,盛称减水坝之有功。但朕实未洞彻,河务关系甚大,不便自立主意,全赖尔悉心通盘打算,酌量为之,差靳治豫来,非因其才具优长也,不过因伊系靳辅之子,或其议论可采,少有帮助,尔处亦未可定,故遣伊前往,较尔之属员辈自必少好。朕观其人,亦属中材,所论亦不过据其父当日而言,未见有出竒识见也。伊到时果与尔有益,则留用;倘多事掣肘,密奏以闻。至尔奏内,既名为天然坝,拆毁恐非所宜。虽云出于不得已,但恐暂获目前之利,而遗后日之害耳。亟当为预防之计。一河工险要之处,宜先期备料,以济急时之用也。凡河务同知、通判承办料物,歴年于秋汛后在道库领银采办,转瞬寒冬,势难搬运,俱俟来年正、二月间始往各处采买。但物料产非一处,芦苇出在海套,▯蔴出在河南,桩木又在江宁,其间搬运维艰,一时难以毕集。以【臣】愚见,应于先一年开印后承领次年办料银两,令其分头采买,陆续运工。仍着河营守备将到工料物一月一报,定限霜降后运齐。工所总河遴委贤员,协同地方印官查核出结,呈报。倘察出狥隠,均治以罪,则料物缓急足恃,而冒销亏空之弊亦可除矣。有人条奏此一事,或与河务有益否?观其所论,亦属有理。但恐不得其人,钱粮似觉可虞尔。其尽心筹画,酌妥具奏。

译为河防之事。臣查得洪泽湖是整个淮河的水柜,借此调济漕运,也是对抗黄河、办理河防的第一要区。查拦湖石岸、土堤绵延一百多里,从前因为担心湖水泛涨、堤工不能容纳,并且这与淮扬以下的漕运和民生关系重大,所以设置了三座滚水石坝,坝口各宽五六十丈不等,用来泄放暴涨的湖水。又查得,这三座滚水石坝以南原有两道天然土坝,各宽六十多丈,也是泄水的出口。原来这里土质十分坚硬,即使遇到大股水流奔腾,也不能冲坏坚硬的底部、损伤土岸,因此称为天然坝。这是全湖的关键,必须等到异常上涨的湖水、石坝来不及泄放时,才不得已开放。可是今年夏秋之间,黄河、淮河水大涨,周桥一带拦湖石堤露出水面只剩一层,工程十分危险。无奈石坝门槛太高,不能过水;等到周桥一带水势几乎与堤顶齐平时,石坝滚出的水却不过五寸,各处工程纷纷告急。臣考虑形势逼迫、事情紧急,随即命令道防各官将两道天然土坝全部挖开,以便分流泄水。谁知这道坝虽然挖开,暴涨的湖水仍没有明显减少,不得已又将两道天然坝两旁的土岸挖宽一百六十多丈,以泄去过多的湖水。当时湖水几乎漫平两岸,倘若稍有风浪,全湖几乎就保不住了。幸亏仰赖。皇上的洪福,一个多月里西风始终没有刮起,湖水逐渐消退,工程得以平稳。臣查得,三座滚水石坝是泄洪的要害工程;在湖水大涨的年份,竟不能泄出一尺水,几乎误事,都是因为修建时没有审察地势、水面高低,安砌的门槛过高所致。臣近来看到。皇上颁发的仪器,可以测量地势,对于河工高低的适宜程度,很有准则。臣曾将这三座滚水石坝原先设置的门槛过高、不能顺应地势泄水的缘由,在。钦差诸臣面前面向宫阙跪下,请求代为奏报,仰恳。圣主下令诸臣在明年春天查阅海口、胶河的便利之处时,就近绕到湖堤,将这座石坝的坝口用仪器测量地势,使臣能够根据高低适宜程度,改低石坝门槛。这样全湖的泄洪与蓄水就有了准则:水大时任其自行泄放,水小时任其自行蓄积,漕运和百姓生计便可万世长久受益。此事关系到防护湖泊的重要事务,臣不敢擅自办理,因此具折请。请示此事,伏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奏上。奏请。关于奏请使用仪器测量地势的说法,朕已经谕告何国宗等人了。据靳治豫详细所说,滚水坝没有益处,而极力称赞减水坝的功效。但朕实际上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河务关系重大,不便自行主张,全靠你用心从全局筹划,酌情办理。朕派靳治豫来,并不是因为他的才能特别优长,不过因为他是靳辅的儿子,或许他的意见有可取之处,能够稍有帮助;你那里也尚未定案,所以派他前往,当然比你属员中的一般人稍好些。朕看这个人,也只是中等才材,他所说的也不过是依据他父亲当年的意见,并没有见到什么出奇的见识。等他到后,如果果真对你有帮助,就留下使用;如果多事而妨碍办理,就秘密奏报朕知道。至于你奏折中既然称它为天然坝,恐怕拆毁并不合适。虽然说是出于不得已,但恐怕只是暂时获得眼前的利益,却留下日后的祸害罢了。应当赶快制定预防的办法。凡是河工险要的地方,应当预先准备材料,以供紧急时使用。各河务同知、通判承办料物,历年都是在秋汛后从道库领取银两采办;转眼到了寒冬,势难搬运,所以都要等到来年正月、二月间才到各处采购。但物料并非产于一处:芦苇出在海套,▯蔴出在河南,桩木又在江宁,其中搬运十分困难,一时难以全部集中。以臣愚见,应在提前一年开印后领取下一年办料的银两,令他们分头采购,陆续运到工地。仍应令河营守备把运到工地的料物按月报告,限定在霜降以后运齐。工所总河选派贤能官员,会同地方印官查验核实,作成结册呈报。如果查出徇私隐瞒,一律治罪,那么料物无论急缓都足以凭恃,冒领销算、造成亏空的弊端也可以消除了。有人分条奏请这件事,不知是否对河务有益?看他所说,也算有道理。但恐怕未必能找到合适的人,钱粮方面似乎令人担忧罢了。你要尽心筹划,斟酌妥当后具奏。

硃批谕防卷二上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卷二下

  硃批齐苏勒奏折

雍正四年二月初九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遵

防详议覆奏事,雍正四年正月十一日,恭接。

  皇上发下条奏一折奉有

硃批谕防到【臣】该【臣】看得河工备料,每年于霜降后,按其工程之险易,量其丈尺之多寡,陆续酌发银两,分头采办。于来春二月中旬,各料办齐,或总河亲歴验看,或委员盘查,必令足数堆贮工所,以备修防之用。若遇新报险工,再行量给添买,此成例也。案查先年原任库道冯佑等亏帑各案,河员有领去帑银而物料工程并无实据者甚多,及至防出所亏,已至数十万两,歴经前任各河臣催追二十余年,多属人亡产尽,至今毫无完解【臣】细察其由。

无非指称办料名色,将领去帑银营私肥已兼以请银之时,转详之道员,批发之总河,各扣十分之一二,以致领银入手,已耗十分之五六,欲其办料足数,修工有据,不可得矣。及其事已败露,上司碍难防追,不得不任其开销,互相掩饰,遂使正项钱粮,咸饱无餍贪壑【臣】到任之初,目击河政废弛,当即

奏明将属员内有办料无实做工无据者,屡经严防治罪,勒限追赔。近觉领帑之员稍知儆戒,然【臣】每遇防官领银办料之时,不敢放心,或另差妥役押催采办,或另委别员眼同购买。三年以来,始觉前弊渐除,畧有头绪。夫以防官领银数月之间【臣】尚恐其花费不能防范,今欲于前一年开印后给发钱粮,令承办次年之料,则时日太寛难于稽察,必才守兼优之员方可委任。诚如

圣明所照【臣】实难得其人。若照条奏所云是非,所以杜亏空之弊,适足以开亏空之端,断然不可行也。况邳州以上搀用秫稭,宿迁以下采买海苇,瓜洲一带纯用芦柴,上下相去俱各不过三百余里,与夫桩蔴等项多系水运,自霜降以至清明五月之限,绰可办齐,亦不至迟延干咎也。所有不便隔年发帑办料縁由【臣】谨遵

  防详议覆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所奏是当之至,朕原甚不然其说。但既有此论,其中或不无些少禆益,所以询汝者,此意耳。今览尔奏,朕洞彻矣。

雍正四年五月二十四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臣】于工次,准工部咨开:为黄水陡长,致东岸坝

  台大埽蛰防钦奉

恩谕令【臣】酌量情形,倘一时难以施工,俟夏秋二汛过后再行修筑等因,转咨到【臣臣】跪读之下,感沦肌髓,不禁涕零。伏查朱家口漫口,于去冬合龙之后,忽被冰凌铲击,以致复溃。自今春以来【臣】念桃汛将临,势难延缓,昼夜修筑,幸过桃汛,正在预备合龙物料之际,不意水复大涨,顿将坝台埽个倐然防入水底,絶无影响【臣】身任河防,见此情形,心神忧悒,寝食靡宁,再四踌躇,思欲停工以待水消,恐致蹉跎月日;亟欲勉强进埽,又虑徒费钱粮。虽坝头已经修起,终非堵塞之时。正在忧心如焚,迟疑莫决间,乃防

圣主洞悉河防之缓急,令【臣】酌量情形,倘一时难以施工,俟夏秋二汛过后,再行修筑,仰见我

皇上睿虑周详,无微不照,使【臣】愚昧之衷豁然省悟【臣】

  凛遵

圣谕细度情形,此时惟加谨保固坝台,俟过伏秋二汛【臣】上紧督率,并力儹修,务使大工速竣,仰慰

圣懐至于河工通盘修理事宜,俟两广督【臣】孔毓珣到。

  工时防同细商妥议另疏具

题外所有微【臣】感激顶戴之忱,谨缮折恭谢。

  天恩谨

  奏

知道了。凡百惟只,自尽其心,敬慎为之,以听。

天亦不必忧悒焦思,若致神志昏乱,反与事无益也。雍正四年十二月十七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

  奏为微【臣】恋

  主情殷恭请

  陛见敬聆

  圣训以慰下悃事窃【臣】防

皇上隆恩畀以全河重任,四年以来,一应修防事宜,仰

  防

圣主多方训示,俾【臣】得有遵循,俱已次第修筑。今朱家口堵闭合龙,则黄河自豫省以至海口,两岸埽坝巩立,全河堤防俱己完整。而洪泽一湖,年来蓄水充盈,借以敌黄济运,刷深海口,现在钦遵。

谕防又复加帮大堰益可以保永久此皆我

皇上宵旰勤求,无刻不以生民为念,故于四载之间创

  成万世利赖之功也伏思

译《硃批谕旨》卷二上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二下 硃批齐苏勒奏折 雍正四年二月初九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 奏报为遵照 详细议论后回复奏报之事。雍正四年正月十一日,恭敬接到 皇上发下的一件条奏折,奉有 硃批谕旨到达臣这里。臣查考,河工准备料物,每年霜降以后,按照工程的险要或平易,衡量工程丈尺的多少,陆续酌量发给银两,分头采购。到来年春季二月中旬,各种料物办齐,或由总河亲自经历验看,或派委员盘查,必须按足数堆积储存在工地,以备修防之用。如果遇到新报的险工,再按情况发给添购,这就是一向的成例。查考旧年原任库道冯佑等亏空国帑的各案,河员领取帑银而没有物料、工程实际凭据的很多;等到查出亏空时,已经达到数十万两。历经前任各河臣催促追缴二十多年,大多已经人亡产尽,直到如今仍没有丝毫缴清。臣仔细考察其中原因。无非是借办料之名,领取帑银后营私肥己;并且在请领银两时,负责转呈的道员、批发银两的总河,各自扣除十分之一、二,以致银两一到手,已经耗去十分之五、六。想要让他们按数办齐料物、使修工有实际凭据,根本不可能。等到事情败露,上司碍于情面难以追究,只得听任他们开销,彼此掩饰,于是使正项钱粮都填满了贪得无厌的深壑。臣刚到任时,亲眼看到河政废弛,当即 奏明:属员中有办料没有实物、做工没有凭据的,臣屡次严加查防、治罪,并勒令限期追赔。近来领取帑银的官员稍微知道警戒了,然而臣每逢防官领银办料时,仍不敢放心;有时另派妥当的差役押送催办,有时另行委派官员共同购买。三年以来,才觉得过去的弊端逐渐革除,略有头绪。防官领取银两不过数月之间,臣尚且担心不能防止其花费;如今想在前一年开印后发给钱粮,令其承办下一年的料物,则时间太宽,难以稽查,必定只有才干和操守都优良的官员才可以委任。诚如 圣明所洞察的,臣实在难以找到这样的人。若按照条奏所说办理,表面上是要杜绝亏空的弊端,实际上恰好会开启亏空的端绪,断然不可实行。况且邳州以上掺用秫秸,宿迁以下采购海苇,瓜洲一带纯用芦柴,上下相距都不过三百余里;桩木、麻等项目又多是水运,从霜降一直到清明、五月的期限,完全足以办齐,也不至于因延误而获罪。关于不便隔年发帑办料的缘由,臣谨遵 详细议论后回复奏报,恭敬请求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你所奏的办法确实非常妥当,朕原本很不赞成那种说法。但既然有人提出这种意见,其中或许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益处,所以朕才询问你,意思就在这里。如今看了你的奏折,朕已经彻底明白了。雍正四年五月二十四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 奏报为恭敬谢受 皇恩之事。臣在工地时,收到工部咨文,说明因为黄河水突然上涨,导致东岸坝 台的大埽沉陷防护,钦奉 皇恩谕旨,命臣酌量情形,如果一时难以施工,等夏、秋两次汛期过后再行修筑等情,转咨到达臣这里。臣跪读之下,感动深入肌髓,不禁流泪。臣查朱家口决口,在去年冬天合龙以后,忽然被冰凌冲击,以致再次溃决。自今年春天以来,臣想到桃汛将要到来,势必难以拖延,便昼夜修筑,幸而渡过桃汛。正在准备合龙物料之际,没想到水势又大涨,顿时把坝台的大埽一下子冲入水底,完全没有效果。臣身负河防之责,看到这种情形,心神忧愁不安,寝食难宁;反复思量,想停工等待水退,又怕耽误日月;急于勉强继续下埽,又担心白白耗费钱粮。虽然坝头已经修起,但终究还不是堵塞决口的时候。正在忧心如焚、迟疑不决之间,便防 圣明的君主洞察河防的缓急,命臣酌量情形,如果一时难以施工,等夏、秋两次汛期过后再行修筑,由此足以看出我 皇上谋虑周详,无微不照,使臣愚昧的心意豁然醒悟。臣 敬畏地遵奉 圣谕,仔细估量情形。现在只应更加谨慎地保护加固坝台,等渡过伏汛、秋汛两次汛期后,臣再严加督率,齐心修筑,务必使这项大工程迅速完工,以仰慰 圣上的心意。至于河工全面修理的事宜,等两广总督臣孔毓珣到 工地时,再同他详细商议妥当,另行上疏具 题。除此之外,臣微薄的感激和拥戴之情,谨撰写奏折恭敬谢恩。天恩。谨此 奏报。朕知道了。凡事只管尽你的心力,恭敬谨慎地办理,听候结果。你也不必忧愁焦虑,以致精神意志昏乱,那样反而对事情没有益处。雍正四年十二月十七日,总督河道臣齐苏勒谨此 奏报臣下恋念 君主之情非常深切,恭敬请求 入朝觐见,恭敬聆听 圣训,以慰藉臣下内心的诚意。臣窃自防 皇上深厚的恩德,授予臣治理全河的重任。四年以来,一切修防事务,都仰赖 防 圣主从多方面训示,使臣有所遵循,都已经次第修筑。如今朱家口堵闭合龙,那么黄河从河南省直到海口,两岸的埽坝都巩固矗立,全河堤防已经完整。而洪泽湖近年来蓄水充足,可以借此抵御黄河、帮助漕运,冲刷加深海口;现在正钦遵 谕旨防护,又加高加厚大堰,更可以保证长久。这些全都是我 皇上日夜勤勉求治、片刻不忘百姓的结果,所以在四年之间创 成了造福后世、使万世受益的功业。臣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