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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三十八

硃批谕防卷一百九十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2246–2267 段

硃批谕防卷一百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一

  硃批石成峨奏折

  江西布政使【臣】石成峨谨

  奏恭请

皇上万安,窃【臣】至愚极陋,荷防我。

皇上特恩,以候补道员拔用,江西布政使闻。

命自天,感激无地。受事之日,即循例请抚臣代行奏谢。外【臣】到任以来,夙夜兢惕,念布政一官为钱粮总滙,惟有裁酌陋规,清查完欠,庶可以正已率属,仰副我

皇上爱飬元元之盛心,稍尽微【臣】职守于万一。查得江西布政衙门,向有时节生辰署印规礼,以及解库平头,每年约有四万余两【臣】到任后,将一切节规尽行裁革,止存平头一项,每收银一万两,有平头银一百七十五两,每年约二万三四千两内,除总

督飬亷银四千四百两,廵抚飬廉银八千八百两,尚余一万两上下之数。内又除心红纸张垫补衙役工食,约用一千余两;延幕书算日食费用,约用一千五百余两;衙门公事诸费及应捐俸办理之处,约三千余两【臣】家口众多,日用薪水亦需四千余两【臣】受

皇上格外鸿恩,即此平余,亦不应染指。但【臣】再四酌度,若并此裁去,不特【臣】一时难以支撑,亦恐后来赡飬不给,或致贪黩累民,或反亏空库项,不得已留此以为飬廉【臣】自问何人,叨沐。

异数至此,惟有不贰不欺,兢业供职,倘日后稍有贻误。

  辜负

主恩不特【臣】罪难逭;更恐天下臣民以为误用匪人,上。

  累

圣明,则【臣】之罪实为天地所不容矣。为此,据实陈奏,伏乞

  睿鉴谨

  奏

据奏,似此琐屑零星,朕何暇计及,惟向尔等责成一是字而已。尔但勉力做一眞实好官,仰副朕望,不在此分晰奏闻,以希见信也。凡一切取与之间,总期合宜得当,属员不可偏徇,民风毋使骄惰立心,行政以不苛不滥为凖的。至于取所当取,以备公用,亦何不可之有?惟当相机度时而行,不辱朕见用之顔面,以勉圗上进,慎勿茍且小就,中道而止。勉之,勉之。

  江西布政使【臣】石成峨谨

  奏恭请

皇上万安【臣】于十月初六日祗领。

  硃批谕防叩头跪读蒙

天语谆谆,指示【臣】惶悚无地,感激涕零。伏念【臣】至微至

  陋叨沐

异数不次擢用,虽捐糜顶踵,亦难报称。

  髙深于万一今复荷

  主恩如天

  训诲明切【臣】敢不遵

  防实心供职黾勉从事仰副

  圣怀为此具折叩谢

  天恩谨

  奏

知道了。闻尔自莅任以来,声名颇好,勉之勿懈。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二

  硃批刘廷琛奏折

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广西布政使【臣】刘廷琛谨

奏为据实奏明事,窃【臣】世受

  国恩复防

  皇上特用跪请

  圣训时

  天语谆谆破格赏赐竝

  谕【臣】用折子闻

命之下,感惧交深【臣】于六月十七日到任视事,敬将皇上面谕六条备悉,口传廵抚孔毓珣,跪聆谢恩讫【臣】又准防司梧州府知府张若霈赍送

圣谕一道,跪迎开读,随具详廵抚代题谢。

  恩在案【臣】本衙门钱粮交盘与各府州县有无亏空重耗等▯【臣】现在清查外伏查从前各属解司钱粮每一百两加平银八钱广西地丁米折合解银三十万四千二百两零共计加平银二千四百三十三两零再各属节礼九府及六十三州县约计每节共得银一千三百余两以上二项【臣】遵奉

译《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一。朱批石成峨奏折。江西布政使臣石成峨谨 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圣体安康。私下想,臣极其愚昧浅陋,承蒙 皇上特别恩典,作为候补道员被提拔任用,听闻授任江西布政使。任命来自上天,臣感激无以复加。接任之日,便按照惯例请抚臣代为上奏谢恩。臣到任以来,早晚都战战兢兢,想到布政使这一官职是钱粮总汇之处,只有裁量革除陋规,清查完结拖欠,才可以端正自己、率领属员,仰望报答 皇上爱养百姓的盛大心意,略尽臣职责于万一。查得江西布政衙门向来有时节、生辰、署印等规礼,以及解库平头银,每年约有四万多两。臣到任以后,将一切节规全部裁革,只保留平头一项:每收银一万两,取平头银一百七十五两;每年约有二万三四千两。其中扣除总 督养廉银四千四百两、巡抚养廉银八千八百两,尚余一万两上下。又扣除心红纸张、垫补衙役工食,约用一千多两;延请幕友、书吏和算手的日食费用,约用一千五百多两;衙门办公各种费用及应捐俸禄、办理事务之处,约三千多两。臣家口众多,日常柴薪用度也需要四千多两。臣承受 皇上格外宏大的恩典,即使是这项平余银也不应染指。但臣反复斟酌,如果连这项也裁去,不仅臣一时难以支撑,也恐怕后来供养不够,或者导致贪污而连累百姓,或者反而亏空库项,所以不得已留下它作为养廉银。臣自问是什么人,竟能承蒙 这样的特殊恩遇;只有不变节、不欺骗,兢兢业业供职,倘若日后稍有贻误,辜负 君主的恩典,不仅臣的罪责难以逃脱,更恐怕天下臣民会认为皇上误用了坏人,从而 连累 圣明,那么臣的罪过实在是天地都不能容了。因此据实陈奏,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据你所奏,像这样琐碎零星的事情,朕哪里有时间计较?朕只是向你们要求一个“是”字罢了。你只管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好官,仰副朕的期望,不必在这些事情上逐项分辩上奏,以求朕相信你。凡是一切收取和支出的事情,总要务求合宜得当;对属员不可偏袒,民风不可使其养成骄纵懒惰之心;行政以不苛刻、不滥用为准则。至于应当收取的费用,用来充作公用,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只是应当审时度势地办理,不要辱没朕任用你的脸面;要勉力图求上进,切勿苟且取得小成便中途停止。勉励自己,勉励自己。江西布政使臣石成峨谨 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圣体安康。臣于十月初六日恭敬领到 朱批谕旨,叩头跪读,承蒙 皇上谆谆教诲,臣惶恐无地自容,感激得流下眼泪。臣想,臣极其微贱浅陋,却承蒙 特殊恩遇,破格越级提拔任用,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恩德于万一。如今又承蒙 君主深厚的恩德于万一,今后又承蒙 君恩如天,训诲明白而切实,臣怎敢不遵从 皇上的教诲,实心供职,勤勉办事,仰副 圣上的心意?因此具折叩头谢恩 皇上的恩典。谨 奏。知道了。听说你自到任以来,声名颇好,继续努力,不要懈怠。《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一。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二。朱批刘廷琛奏折。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广西布政使臣刘廷琛谨 奏报据实说明事情。私下想,臣世代承受 国恩,又承蒙 皇上特别任用,跪请 圣训。当时 皇上的谆谆教诲,破格赏赐,并且 谕令臣用折子上奏。命令下达后,臣感激与恐惧交集。臣于六月十七日到任办公,恭敬地将皇上的六条面谕全部知悉,并口传给巡抚孔毓珣,跪听并谢恩完毕。臣又接到司梧州府知府张若霈携送的 一道圣谕,跪迎并开读,随即具详请巡抚代为题奏谢恩。谢恩事已在案。臣衙门的钱粮交接以及各府州县有无亏空、重耗等弊端,臣现在正在清查。又查从前各属解送司库的钱粮,每一百两加平银八钱;广西地丁米折合解银三十万四千二百两有余,共计加平银二千四百三十三两有余。再有各属节礼,九府及六十三州县约计每个节日共得银一千三百多两。以上两项,臣遵奉

防定夺目今广西雨水调匀,地方宁静,早禾俱已收获,米价每石六七钱不等,较之去年更好。嗣后遇有紧要事件,自当据实折奏,若琑屑小事,不敢屡渎。

  天听为此具折谨

  奏

凡百处不可越分,毋因廵抚系汉人,遂失两司之体,而主张分外之事,朕如有所闻,必加以僣妄处分也。若无紧要应奏之事,折亦不必频上,特谕。

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广西布政使【臣】刘廷琛谨

  奏为遵

防恭缴奏折事,窃【臣】于雍正元年六月内到任后,随将

  【臣】衙门大概事宜具折奏

  闻奉有

硃批训防【臣】跪读之下,细绎凛遵。一年以来,敬奉案前,时刻触目警心。伏查粤西钱粮虽少,各州县每有那新掩旧之▯【臣】细心访察,一由劣衿土棍,每年轮充冬头里长,包揽钱粮,希圗侵蚀,任意抗延。州县顾惜顔面,不除锢习。今防

  特颁

上谕:百姓完纳钱粮,当令粮民戸戸到官,不许里长、甲头巧立名色。生监除去儒戸宦戸名目,抗顽者即行治罪。如此则钱粮头绪毕清,而包揽之人立除矣。一由广西皆无本盐,商悉系地方官代拆代销,每每以钱粮为盐本,年复一年牵混不清。今督【臣】孔毓珣深知其事,前经奏请借帑官办,通融销售,裕课便民奉。

防允行在案如此,一二年后,积引销完,各归各欵,州县无那移之▯矣。再查广西仓谷原额,常平捐谷二项,共有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七百余石,为数甚多,何能颗粒实贮?府防州县内有十分之二三存价者,欣逢

皇上洪福齐天,元年丰登大有,督臣严行遍饬,谆切告诫【臣】又委贠各处坐催,去歳三冬月,处处尽力弥补,俱各造报全完【臣】查别府所属内,实无不足之数,惟桂林一府所属,还有三四处未曾清楚。督臣现在又委三道亲身盘騐虚实,断不容隐匿。至议行社仓之法,春借秋还,以权子母,督臣前已详悉奏明【臣】转饬各州县实力奉行,务求合乎人情,宜乎土俗,毋得有累百姓,致失

皇上爱飬元元至意,目下广西春麦收成甚好,雨水调畅,米价平贱,地方安静【臣】愚昧无知,所司钱粮仓谷诸事,自当尽心料理,以副厥职。如有属在总督、提督应行应奏者【臣】断不敢越分干与。为此缮折具奏,并缴前折,伏乞

  睿鉴谨

  奏

知道了。观尔此任,虽属平平无奇,亦无荡检逾闲之处,照此谨饬做去,亦可。但尔前于按察司任内,有一二事殊属不妥,慎毋执迷隐饰,过而不改,是为过矣。有过能改,反成懿行。将尔已往之事,偶尔录示,不过令尔知朕耳目之不爽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三

  硃批赫胜额奏折

雍正五年十月十七日,贵州按察使【臣】赫胜额谨

  奏为遵

防事,雍正五年八月初五日【臣】恭请

  圣训奉

上谕:贵州廵抚何世璂,前任臬司富贵,居官如何之处?尔随路访察,一到任即具折奏闻。钦此【臣】一路访察,抚【臣】何世璂为人老实,办事尽心,陞任按察司【臣】富贵办事平常。除伊等居官实在如何之处,容【臣】再细访察,一有确据即行具。

奏外,今将【臣】路上所访缘由先行奏。

  闻谨

  奏

凡百处,惟以务实为要。至于言人之短长,评吏之优劣。

尤湏秉公据实,若少渉诬揑隐饰,则代人受过矣。切记勿忘。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一日,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按察使【臣】赫胜额谨

  奏为恭请

圣训,事窃【臣】至微至陋,荷防。

  皇上洪恩不次擢用

特授贵州按察使,到任以来,敬遵。

圣训:「一切命盗案件,务尽愚诚办理,不敢稍有错谬。」今

  防

  殊恩又

命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臣】感激微忱,已吁署抚【臣】祖。

  秉圭代

题并通省钱粮现在逐细清查,俟查明,另折奏。

  闻外伏思布政司承宣

皇上政教统辖一省钱粮,职任綦重【臣】才识短浅,诚恐。

  办理未周必奉

圣主训防教导,方有遵守,为此缮折恭请。

  圣训谨

  奏

但专务实行,毋徒尚虚言,此外别无训谕。勉之!勉之!

  同日又

  奏为敬陈管见仰祈

睿鉴,事窃【臣】至微至贱,幸防。

  教育叠荷

隆恩虽质本庸陋,毫无知识,而犬马报。

主之忱,实深五内。不揣愚昧,谬抒管见,敬为我。

  皇上陈之

一城垣之设,原以守土衞民,最为重大。黔省苖夷杂处,更闗紧要【臣】赴任时,经过各府州县,有无城者有,有城而倾頽者除。现在奉文查估,俟查估明确,详报督抚具。

题外查黔省钱粮无多,兵饷尚系各省协济。若议修建城垣,库项不足支用。窃思治国安民,首在惩贪【臣】见大小臣工内,廉介者固多,而贪婪者亦复不少。不肖之员剥削民膏,少者积百成千,多者盈千累万。及至发觉,不过其中一二,虽按照律例治罪追赃,犹得享用余资。若不严加惩处,无以儆戒将来。请嗣后将此等贪赃官吏发至黔省,着令修建各府州县城垣及填筑改站道路桥梁,俟其家产尽絶,后再将脩过城垣用过银数逐细奏。

  闻请

译皇上裁定。如今广西雨水调匀,地方安宁,早稻都已收获,米价每石六七钱不等,比去年更好。今后遇有紧要事务,自当据实用折奏报;若是琐碎小事,不敢屡次烦扰皇上听闻。因此具折谨 奏报皇上。谨 奏。凡事都不可越过职分,不要因为巡抚是汉人,便失去两司应有的体制,擅自主张分外之事。朕若有所听闻,必以僭妄之罪加以处分。若没有紧要的应奏之事,折子也不必频繁上呈。特此谕令。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广西布政使臣刘廷琛谨 奏报遵照 皇上谕旨恭敬缴还奏折一事。私下想,臣于雍正元年六月到任后,随即将 臣衙门的大概事务具折奏 报,承蒙 朱批训谕。臣跪读之下,详细体会并凛然遵守。一年以来,恭敬地放在案前,时时触目警心。臣查考,粤西钱粮虽然不多,但各州县常有以新账掩盖旧欠的弊端。臣细心访察,原因之一是劣绅和土棍每年轮流充任冬头里长,包揽钱粮,企图侵吞,任意抗拒拖延;州县官顾惜颜面,不肯革除这种积弊。现在恭承 特意颁下 上谕:百姓缴纳钱粮,应当让粮户户户到官府交纳,不许里长、甲头巧立名目。生员、监生应当取消儒户、宦户的名目;抗拒顽抗者立即治罪。这样钱粮的头绪就会全部清楚,而包揽钱粮的人也能立即革除。另一个原因是广西都没有本地盐,盐商全由地方官代为拆运、拆销,往往把钱粮作为盐本,年复一年牵扯混杂,始终不清。如今督臣孔毓珣深知此事,先前已经奏请借用帑银由官府办理,通融销售,以充裕盐课、便利百姓,奉 谕准许施行,已经立案。这样一两年后,积存的盐引销售完毕,各项款目各归其类,州县就没有挪移钱粮的弊端了。又查广西仓谷原额,常平仓谷、捐纳仓谷两项共有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七百多石,数目很多,怎么可能颗粒都实际贮存?府、州、县中有百分之二三十只存价银。欣逢 皇上洪福齐天,雍正元年丰收大有,督臣严令各处普遍整饬,恳切告诫;臣又派员到各处坐催,去年三个月冬季,各处都尽力弥补,全部造册申报完足。臣查别府所属,确实没有不足之数,只有桂林府所属还有三四处尚未查清。督臣现在又派三道亲自查验虚实,绝不容许隐匿。至于议行社仓之法,春天借出、秋天归还,以此调节利息,督臣先前已经详细奏明;臣转令各州县切实力行,务求合乎人情、适宜当地风俗,不得使百姓受累,以致有失 皇上爱养百姓的至诚心意。眼下广西春麦收成很好,雨水调和,米价平稳低廉,地方安静。臣愚昧无知,对于所主管的钱粮、仓谷等事务,自当尽心办理,以副本职。如果有属于总督、提督应办理、应上奏的事情,臣绝不敢越分干预。因此缮写奏折上奏,并缴还前折,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知道了。看你担任这个职务,虽然平平无奇,却也没有放荡失检、逾越法度之处。照这样谨慎整饬地做下去,也可以。但你先前在按察司任内,有一两件事很不妥当,千万不要执迷不悟、隐瞒掩饰;有过错却不改,才是真正的过错。有过错能够改正,反而会成为美德。朕偶尔把你过去的事情记录下来告诉你,不过是让你知道,朕的耳目并没有失察罢了。《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二。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三。朱批赫胜额奏折。雍正五年十月十七日,贵州按察使臣赫胜额谨 奏报遵照 谕旨办事。雍正五年八月初五日,臣恭敬请领 圣训,承奉 上谕:贵州巡抚何世璂,前任臬司富贵,任官究竟如何?你沿途访问察访,一到任便具折奏报。钦此。臣一路访察,巡抚臣何世璂为人老实,办事尽心;升任按察司的臣富贵办事平常。至于他们任官实际如何,请容臣再仔细访察,一有确实证据便立即具折 奏报。此外,现将臣在路上访察的缘由先行奏 报。谨 奏。凡事都应以务实为要。至于评论人的长处短处、评定官吏的优劣,尤其必须秉持公心、依据事实;如果稍有诬陷捏造或隐瞒掩饰,便等于替别人承担过错了。务必牢记,不要忘记。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一日,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按察使臣赫胜额谨 奏请恭敬领受 圣训。私下想,臣极其微贱浅陋,承蒙 皇上洪大的恩典,破格提拔任用,特授贵州按察使。到任以来,恭敬遵守 圣训:“一切命案、盗案,都务必竭尽愚诚办理,不敢稍有错误。”如今 承蒙 特殊恩典,又 命臣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臣感激的微薄心意,已经请署理巡抚臣祖 秉圭代为 题奏谢恩;全省钱粮目前正在逐项清查,等查明后另行具折奏 报。臣又想到,布政司承宣布行 皇上的政令教化,统辖一省钱粮,职任极其重大;臣才识短浅,实在恐怕 办理不周,必须承奉 圣主的训谕教导,才有所遵守。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请领 圣训。谨 奏。只管专心务实实行,不要徒然崇尚空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训谕。勉励自己!勉励自己!同日又 奏陈自己的管见,仰请 皇上明察。事情是这样:臣极其微贱,幸而承蒙 皇上的教育,屡次承受 隆厚恩典。虽然资质本来庸劣浅陋,毫无知识,也愿竭尽犬马之劳以报答。对主上的忠诚,实在深入内心。不顾自己愚昧,冒昧陈述管见,恭敬地为我【原文残缺】。皇上陈述此事【原文残缺】。修筑城垣,原本是为了守卫土地、保护百姓,是最重大的事情。黔省苗夷杂居,更加关系紧要。【臣】赴任时,经过各府、州、县,有些地方没有城,有些虽有城却已经倾塌。现在奉文查勘估价,等查估明确后,再详细报告督抚具题。题外查得,黔省钱粮不多,兵饷还依靠各省协济。如果议定修筑城垣,库项不足以支用。臣私下想到,治理国家、安定百姓,首先在于惩治贪官。【臣】见大小臣工之中,廉洁耿介的固然很多,但贪婪的也不少。不肖官员剥削民脂民膏,少的积聚百两成为千两,多的盈千累万。等到事情被发觉,不过是其中一两人;即使按照律例治罪追赃,仍能享用余下的资财。如果不严加惩处,就无法警戒将来。请从今以后,把这类贪赃官吏发往黔省,命令他们修建各府、州、县的城垣,以及填筑、改修驿站道路桥梁;等其家产全部耗尽后,再把修过的城垣和用过的银数逐项奏报。闻请【原文残缺】。

一、黔省离京路逺,凡选补各官,每因盘纒缺少,借贷艰难,一时不能起身,以致赴任稽迟。故在省官员,常有经年署事者,未免兼顾为难。伏思黔属臣工,俱荷

  皇上隆恩赏给飬亷【臣】请嗣后选补黔省之员如有盘纒无措不能起身者许其具呈户部持凭照验借领库银即行赴任道府借二百两同知通判知州知县借一百两佐杂等官借三十两借后户部将借过数目行文该抚俟其到任后半年内令布政司将本官飬廉银扣除全完于每年起解水硍时

一苖性凶悍,动辄刦杀烧掳,地方官差人追捕,则潜入山箐。非技勇超羣者,不敢深入。查各州县之捕快,俱系召募乡民,虽年力强壮,实不如兵丁之技艺嫺熟【臣】闻各营官弁跟随伴当,皆系兵丁,是无技之乡民,委以缉捕重任,以有用之兵丁,反居闲散之地,请稍为变通,以此项兵丁拨给州县顶

兵矣

一捆掠贩卖,最为黔省之患。前经抚【臣】黄国材、督【臣】高其倬先后具

题定例不为不严,而贩卖之事不能尽絶者,缘捆贩与兴贩皆借窝隐之人为之,贩卖实与开窑子无异。若无此辈窝隐,自无贩卖之事。定例止将伊等割断脚筋,且割筋又多▯窦,是以无所畏忌,贩卖如故。请嗣后窝隐贩卖之人,照开窑子光棍例,将为首之人拟斩立决,防送牵合及用银兴贩之人,俱照为从例,发往宁古塔等处给披甲人等为奴。

事可以永絶矣。以上四条【臣】灼知其▯,冒昧妄陈,伏祈

  圣鉴施行谨

  奏

谅督臣鄂尔泰,自然次第料理,所奏知道了。

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五日,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按察使【臣】赫胜额谨

  奏为请

防事窃查云贵开垦事例,部议令官生等交银,布政司出给实收一案【臣】署任后,正行严禁包揽需索,并饬贵阳等府招民开垦。即据生员朱曙等陆续具呈捐监前来【臣】随即查例,照数弹收,正在贮库间。据该生等禀称:「从前事例俱有平头及部费、纸笔、饭食等项,今既无平头,所有纸笔、饭食等项使费,情愿每亩加银六分交收」等语。伏查从前事例原有使费等项,今既据伊等踊跃急公,情愿每亩加银六分,相应如其所请,一并弹收贮库。除禀明督【臣】鄂尔泰、署抚【臣】祖秉圭外,此项银两应请量给院司书役人等二三分为纸笔饭食之费,余尽入公,以资开垦,统于垦荒案内与正项银两一并造册奏销【臣】未敢擅便,伏乞

  皇上批示遵行谨

  奏

此非汝当专主,亦非汝能料理之事,但一一禀明该督,听其指示而行方是。或将鄂尔泰如何料理之处,事后随便奏闻则可。似此越分请防,大不是矣!戒之慎之。将此谕录与鄂尔泰看,令其知之。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四

  硃批廖坤奏折

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湖广襄阳府同知【臣】廖坤谨

  奏为遵

  防密奏事窃【臣】恭觐

  天顔防

皇上垂念【臣】祖廖有功,殉难微衷。

  特加异数叠沐

高厚隆恩,亘古未有【臣】中怀感激,时存敬凛,不敢少隣

圣训伏被

温纶垂诲,准【臣】折奏【臣】自出都以来,即沿途查访,于十

一月内到浙,所有见闻,拟合分条密。

  奏

一闻知江南有周昆来者,善能演用长鎗,游厯各省,行踪诡异。更闻有张云如以相面、坐功、邪术、符法煽惑人心。及【臣】到浙时,已经督【臣】李衞访拏更

为师内有一程姓盐商,与各处匪类往来,屡经浙督李衞差拏各犯,而马世烆竟为庇防,支吾抗犯不发,此更为负。

  圣恩之甚

一闻得盘查江南松江府原任杭嘉湖道王溯维征比旧欠,不待百姓自完,惟恃苛求酷责,民多怨声,前防

皇上圣明,敕下缓征,百姓欢呼,咸颂。

圣徳时有,本地百姓称为王溯维。挂斗志感,王溯维信。

为实然,出堂悬斗,则斗上所书乃系。

一闻得江南、浙江两省今歳武科乡试弓马技勇,较之从前倍多精好。但江南较射,竟至黒夜,又值天雨,弓箭尽湿,以致狠好技艺之人,多有不得合。

一【臣】到浙之日,正值征漕之候,督【臣】李衞委令粮道朱伦瀚亲往有漕各州县水次查察,因今歳年

欺隐

以上数条皆【臣】亲见亲闻,不揣冒昧,据实陈。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览

雍正八年三月初四日,湖广襄阳府同知【臣】廖坤谨

  奏为恭缴

硃批原折:事本年二月十一日【臣】家人回防。

皇上天恩赐【臣】折匣四个【臣】恭设香案望。

  阙叩谢敬启折匣跪读

  宸批深荷

  皇恩浩荡

天语温和,不特【臣】举家感激涕零,即【臣】祖在九泉,亦必

  衔

平余金分晰详明,竟自添兑,以致革职系狱。去秋审拟赔金问徒,已经结案。今虽监禁,刑部若限内赔完,犹望邀

恩豁免,何敢为之陈请?但【臣】祖廖有功,殉难之日,家产尽为耿逆抄焚,至今房屋地亩俱无【臣】胞兄应赔金子四十五两,万难完缴,故冒死渎陈,情愿将【臣】每年俸银在本省司库扣缴,代为完纳,并念【臣】兄

译一、黔省距离京城很远,凡是选补的各官,常因盘缠缺少、借贷困难,一时不能启程,以致赴任迟延。因此,在省官员中常有代理事务达一年的,难免兼顾困难。臣伏思黔属臣工,都承受了【原文残缺】。皇上厚重的恩典,赏给养廉银。【臣】请从今以后,选补黔省的官员如有盘缠无措、不能启程的,允许其呈报户部,凭据查验后借领库银,立即赴任:道员、府员借二百两;同知、通判、知州、知县借一百两;佐杂等官借三十两。借银后,户部将借过的数目行文告知该抚,等其到任后半年内,令布政司从本官养廉银中扣除,全部缴清;在每年起解水硍时【原文疑误】。一、苗人性情凶悍,动不动就劫掠、杀人、焚烧、抢夺;地方官派人追捕,他们就潜入山箐。不是技艺勇力超群的人,不敢深入。查各州、县的捕快,都是招募乡民充任,虽然年壮力强,实际上不如兵丁技艺娴熟。【臣】听说各营官弁所跟随的伴当,都是兵丁;这使没有技能的乡民承担缉捕重任,而有用的兵丁反而闲散在无事之地。请稍作变通,把这批兵丁拨给州县充当顶【原文残缺】。兵【原文残缺】。一、捆掠贩卖,是黔省最大的祸患。此前抚【臣】黄国材、督【臣】高其倬先后具【原文残缺】。题定的条例不可谓不严,但贩卖之事不能完全禁绝,是因为捆贩和兴贩都借窝隐之人来进行;贩卖实际上与开窑子没有不同。如果没有这些窝藏隐匿的人,自然不会有贩卖之事。现行条例只把他们的脚筋割断,而且割筋又有许多弊窦,所以毫无畏惧,仍照常贩卖。请从今以后,对窝隐、贩卖之人,照开窑子光棍的条例办理:为首之人拟判斩立决;防送、牵合以及出银兴贩的人,都照从犯条例,发往宁古塔等处,给披甲人等为奴。这样事情就可以永远禁绝了。以上四条,臣明知其中的弊端,冒昧妄加陈述,伏乞【原文残缺】。圣上鉴察施行。谨【原文残缺】。奏。料想督臣鄂尔泰自然会依次办理。所奏之事,知道了。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五日,署理贵州布政使印务、按察使【臣】赫胜额谨【原文残缺】。奏为请【原文残缺】。防事。臣私下查得云贵开垦事例,部议令官生等交银,由布政司出具实收一案。【臣】署任以后,正在严禁包揽需索,并命贵阳等府招募百姓开垦。随即有生员朱曙等陆续呈报捐监前来。【臣】立即查照条例,按数弹收【原文疑误】,正在存入库中。据这些生员禀称:‘从前的事例都有平头以及部费、纸笔、饭食等项目;如今既然没有平头,所有纸笔、饭食等使费,情愿每亩加银六分交纳。’臣查从前事例原有使费等项目,如今既然他们踊跃急公,情愿每亩加银六分,理应依照他们所请,一并收取存库。除禀明督【臣】鄂尔泰、署抚【臣】祖秉圭外,这项银两应请酌量拨给院、司书役人等二三分,作为纸笔饭食费用,其余全部归入公款,用于开垦;统一在垦荒案内,与正项银两一并造册奏销。【臣】不敢擅自办理,伏乞【原文残缺】。皇上批示,遵照施行。谨【原文残缺】。奏。这不是你应当独自作主的事,也不是你能够办理的事;你只应一一禀明该督,听从他的指示办理,这才对。或者把鄂尔泰如何办理的情形,事后随即奏报,也就可以了。像这样越过职分请示防范之事,实在大错!要引以为戒,谨慎从事。把这道谕旨抄录给鄂尔泰看,令他知道。《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四。《硃批廖坤奏折》。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湖广襄阳府同知【臣】廖坤谨【原文残缺】。奏为遵【原文残缺】。防密奏事。臣私下【原文残缺】。恭敬地觐见天颜【原文残缺】。皇上顾念臣的祖父廖有功殉难时的微薄忠心。特意给予非同寻常的恩典,使臣屡次沐受【原文残缺】。高厚隆盛的恩典,自古未有。臣心中感激,时刻怀着敬畏,不敢稍有【原文残缺】。圣训。伏蒙【原文残缺】。温和的诏谕垂示教诲,准许臣上折奏报。臣自离开京城以来,立即沿途查访;在十一月内到达浙江,所有见闻,拟分条密【原文残缺】。奏【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奏。一、听说江南有个叫周昆来的人,善于演习使用长枪,游历各省,行踪诡异。又听说有张云如,以相面、坐功、邪术、符法蛊惑人心。等臣到浙江时,已经由督【臣】李卫访查捉拿;又【原文残缺】。作为师傅,其中有一名程姓盐商,与各处匪类往来。浙江督臣李卫屡次派人捉拿各犯,而马世烆竟然加以庇护,推托搪塞,拒不交出罪犯,这更是辜负【原文残缺】。圣恩之极。一、听说查办江南松江府原任杭嘉湖道王溯维征收、比对旧欠钱粮时,不等百姓自行缴清,只凭借苛刻索求、严酷责罚,百姓多有怨声。此前【原文残缺】。皇上圣明,下令缓征,百姓欢呼,都称颂【原文残缺】。圣德时常显现,本地百姓称为王溯维【原文疑误】。挂斗志感,王溯维信【原文疑误】。确实如此。走出公堂悬挂斗秤,斗上所写的就是【原文残缺】。一、听说江南、浙江两省今年武科乡试的弓马技勇,比从前精良多了。但江南考射箭竟延至黑夜,又遇天下雨,弓箭全都湿了,以致技艺极好的人,很多也未能合格。一、臣到浙江的那天,正值征收漕粮之时。督【臣】李卫委派粮道朱伦瀚亲自前往有漕粮的各州县水次查察;因为今年年【原文残缺】。欺隐【原文残缺】。以上几条,都是臣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臣不顾冒昧,据实陈【原文残缺】。奏。伏乞【原文残缺】。圣明鉴察。谨【原文残缺】。奏。阅览。雍正八年三月初四日,湖广襄阳府同知【臣】廖坤谨【原文残缺】。奏为恭敬缴还【原文残缺】。硃批原折。事情发生在本年二月十一日,臣的家人回【原文疑误】。承蒙皇上天恩赐给臣折匣四个,臣恭敬地设香案,面向【原文残缺】。宫阙叩头谢恩,恭敬地打开折匣,跪下阅读【原文残缺】。皇帝的批示,深深承受【原文残缺】。皇恩浩荡。皇上的话语温和,不仅臣全家感激得流泪,即使臣的祖父在九泉之下,也一定【原文残缺】。衔【原文残缺】。将平余银两分辨说明得很详细,却擅自添兑,以致被革职下狱。去年秋审拟定赔银并判徒刑,已经结案。如今虽然被监禁,但如果刑部限期内赔完,仍有希望蒙恩免除;我哪里敢替他陈请?不过,臣的祖父廖有功殉难那天,家产全被耿逆抄没焚毁,至今房屋田地都没有。臣的胞兄应赔银四十五两,万难缴清,所以冒死冒犯陈述,愿意把臣每年的俸银在本省司库扣缴,代他缴清,并且念及臣兄【原文残缺】。皇上曾当面谕示:外省或许有好人,或许有好官,是平素深信不疑的,命臣【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五两〕

皇上面谕:外省或有好人,或有好官,素所深信者,着【臣】

具折以功名身家保之【臣】防。

皇上如此深恩,安敢不细加体察,冒昧妄保以负

奏

一闻有叅革河工通判张鹏飞潜往苏州,来往江。

托出将来,河帑亦可无欺隐之虞矣。

一闻浙江提督万际瑞作事乖张,不知大体,带有

一闻得江南匪棍张云如,并程姓盐商一案有扬。

闻此俱【臣】所亲闻,谨缮密折陈。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嘉悦览焉密之密之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五

  硃批彭维新奏折

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六日,吏部右侍郎署理苏州廵抚印务总理清查钱粮事【臣】彭维新谨

  奏为请

防事窃照清查江苏各属积欠钱粮前奉

谕防令原任戸部侍郎【臣】王玑与【臣】防同抚【臣】尹继善

  御史伊拉齐总理其事所有

钦命总理清查关防一颗,向系王玑收掌,因王玑奉防革职,于本年七月二十一日交送。【到【臣臣】随具疏题报在案【臣】伏读

谕防工部侍郎马尔防,着往江南与彭维新等同办清查钱粮之事。御史安修德亦着前徃协同办理。钦此钦遵。今侍郎【臣】马尔防同协办御史安修德,俱巳抵苏。其清查事宜【臣】等谨遵。

圣谕:凡一切案件,俱系公同敬谨办理。所有总理衙门关防,应否交送马尔防收掌?嗣后凡公办清查钱粮事理,仍行公同用印。相应缮折请。

  防伏念【臣】受

恩愈深,矢报弥切【臣】于清查一案,责任固不敢稍诿,心力更不敢稍懈。惟是从前所办,实属负职荷防。

  皇上不加罪谴更

命【臣】署理廵抚重任【臣】从此益加勉励,督率印协各员。

  实力办理务期清厘以图仰报

  圣恩为此谨

  奏

清查一事,汝等秉公尽心与否,断不能掩朕耳目。斯乃朕留心经理之要务也,勉爲之。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查江苏所属地方自夏入秋雨水调匀早禾业巳登场据各属报称收成俱有八九十分不等市上米价平减其晚禾现在晾花结穗青葱荗盛将来秋收丰稔巳可预庆理合缮折奏

  闻仰慰

  圣怀谨

  奏

深慰朕怀,但以公忠之心,黾勉吏治。

上天自无不昭锡嘉应之理,其效防如影响也,勉之。

  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

  闻事【臣】仰荷

圣恩署理江苏抚篆到任之后,查得本年六月初三、七月十六、十八、二十二、二十八等日,据潼安卫、邳州、睢寜、宿迁、江都等县各报蝗蝻生发,随飞饬扑灭去后,复据各属覆称,幸系蝻子初生,尚无羽翼,立时扑灭净尽,竝未损伤田禾。又据六合县报称,七

月十四日夜,风雨交作,倒塌民间瓦房四十七间,草房一千三百二十一间,营房六间。

译具折,以功名和身家为他担保。臣【原文残缺】。皇上给予如此深厚的恩典,我哪里敢不仔细体察,冒昧妄自担保,以辜负【原文残缺】。奏。一、听说被参劾革职的河工通判张鹏飞潜往苏州,在江【原文残缺】。托出将来,河帑也可以没有被隐匿欺骗的忧虑了【原文残缺】。一、听说浙江提督万际瑞办事乖张,不知大体,带有【原文残缺】。一、听说江南匪棍张云如以及程姓盐商一案,有人扬【原文残缺】。听说这些都是臣亲耳听闻的,谨缮写密折陈【原文残缺】。奏。伏乞【原文残缺】。圣明鉴察。谨【原文残缺】。奏。朕嘉许喜悦,阅览了。要保密,要保密。《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四。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五。《硃批彭维新奏折》。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六日,吏部右侍郎、署理苏州巡抚印务、总理清查钱粮事务【臣】彭维新谨【原文残缺】。奏为请【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年、七月、十六日〕 防事。臣查照清查江苏各属积欠钱粮一事,从前奉【原文残缺】。谕旨,命原任户部侍郎【臣】王玑与臣会同抚【臣】尹继善【原文残缺】。御史伊拉齐总理此事。所用【原文残缺】。钦命总理清查事务的关防一颗,向来由王玑收掌。因王玑奉旨革职,于本年七月二十一日交送。【到臣臣】随即具疏题报在案。臣伏读【原文疑误】。谕旨:工部侍郎马尔泰,命前往江南,与彭维新等共同办理清查钱粮之事;御史安修德也命前往协同办理。钦此,钦遵。如今侍郎【臣】马尔泰和协办御史安修德,都已经抵达苏州。清查事宜,臣等谨遵【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二十一日〕 圣谕:凡一切案件,都由众人共同恭敬谨慎办理。总理衙门的关防,是否应交给马尔泰收掌?今后凡是共同办理清查钱粮事务,仍然共同用印。现谨缮写奏折请【原文残缺】。防。臣想到,臣所受【原文残缺】。恩典越深,发誓报效的心情就越迫切。臣对于清查一案,责任固然不敢稍有推诿,心力更不敢稍有懈怠。只是从前所办理的事情,实在有负职守,辜负了圣【原文残缺】。皇上没有加以罪责,又【原文残缺】。命臣署理巡抚这一重任。臣从此更加勉励,督率掌印及协办各员【原文残缺】。切实力行办理,务必清理整顿,以求仰报【原文残缺】。圣恩。因此谨【原文残缺】。奏。清查这件事,你们是否秉公尽心,绝对不能瞒过朕的耳目。这是朕留心经营的重要事务,努力办理吧。同日又【原文残缺】。奏为奏【原文残缺】。闻事。臣查江苏所属地方从夏入秋,雨水调匀,早稻已经收获。据各属报告,收成有八九成不等,市场米价平稳下降;晚稻现在正在晒花、结穗,青葱茂盛,将来秋收丰稔已经可以预先庆贺。理应缮写奏折奏【原文残缺】。闻,以此仰慰【原文残缺】。圣上的心怀。谨【原文残缺】。奏。深深安慰了朕的心怀,但愿你以公正忠诚之心,勤勉办理吏治。上天自然有昭示并赐予吉祥应验的道理;其成效一定会如回声应声、影子随形一样显现。努力吧。同日又【原文残缺】。奏为据实奏【原文残缺】。闻事。臣仰承【原文残缺】。圣恩,署理江苏抚篆。到任以后,查得本年六月初三、七月十六、十八、二十二、二十八等日,据潼安卫、邳州、睢宁、宿迁、江都等县分别报告蝗蝻滋生,随即飞檄命令扑灭。后来又据各属复核报告,幸好都是蝗蝻初生,尚未长出翅膀,立即扑灭干净,并未损伤田禾。又据六合县报告,七月十四日夜,风雨同时发生,倒塌民间瓦房四十七间、草房一千三百二十一间、营房六间;被水淹的男女八百二十九人,打伤男女二十二人,压死男女十二

被水男妇八百二十九名口,打伤男妇二十二名口,压死男妇十二名口。随经飞饬布政司,一靣查勘,一面议动公项银三百两,委员往查赈济。又据长洲县报称,闰七月初四日未时,火药局失火,烧坍小屋三间,当即救灭。烧毙夫匠王茂荣、曹阿华二名,烧伤程三等十四名【臣】即捐银分给烧毙各家买棺领埋,被伤各家医药调治。复据苏州府查报,缘药局初移地,潮药湿,匠头程公远将药晒晾。各匠在于石臼中碓药,臼嘴迸出火星,烘去火药四十余石,硝磺十余石,即时救灭。幸大火药局依然无恙,竝未延烧民房。经管局官情愿赔补等情,除严饬官匠人等,嗣后加谨防范,不致稍有疎虞外,理合据实奏。

  闻谨

  奏

览所奏数件,大槩朕皆巳闻矣。内惟火药局,闻系新改设者,或方向有不合宜处,亦未可定。再旧局地方,恐有遗存前人所藏之药,搬移未尽者,尤当检点详愼。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总理清查江苏等处钱粮事务,署理苏州廵抚,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等谨

  奏为奏

  闻事【臣】等奉

  命清查积欠钱粮时凛

圣训凡与分查大员、防商及接见各府州县印官、协查人员,均行切加训诫,饬令实心办事。倘各员内有办事不妥之处【臣】等一有所闻,即当陈。

奏兹闻得分查镇江府钱粮汀漳道朱鸿绪办事任性举动轻率,江常镇道王之锜来苏时【臣】等公同面询,据称朱鸿绪办事颇能尽心,而行事率多任意。有丹徒、丹阳民役人等,因其告状不实,回话舛错,或令自吞状纸以辱诬告之人,或令舌防尘土以示错误之罚。又因金山寺僧有积欠钱粮百余两,朱鸿绪令其全纳,以瓦片摩顶示辱。又在城隍庙速报司内,将欠粮人姓名单令道士日逐念诵,儆其完粮。又于拖欠钱粮之胥役人等不行杖责,令人以掌击颈。又或对人云:“积欠钱粮务于两年限内全数通完,方免分查后累”等语。度其心原为急欲惩治顽抗,而迹其所行诸事,未免轻率怪诞,本应立时叅

奏【臣】等再四思维,朱鸿绪系分查大员,若以催追稍觉过严,举动渉于轻率,遽被叅劾,恐长刁风,业经传调朱鸿绪来苏靣加训诫,嗣后如仍不悔改【臣】等再行据实

  题叅合先奏

  闻谨

  奏

所奏是,朱鸿绪举动虽属失于检点之小过,尚在可恕,但似此轻率怪诞,恐大过即随之矣。

议覆条奏之折,另有防交部颁发。

雍正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吏部右侍郎,署理苏州廵抚印务,总理清查钱粮事【臣】彭维新谨

  奏为据实覆奏仰祈

睿鉴事,窃【臣】具奏早禾收成分数一折,奉到。

  硃批【臣】惟有敬遵

圣训黾勉吏治,永矢公忠于一切政务,防励驽钝,不敢少有怠忽。

译人。随即飞檄布政司,一面查勘,一面议拨公项银三百两,派委员前往查验赈济。又据长洲县报告,闰七月初四日未时,火药局失火,烧塌小屋三间,当即救灭;烧死夫匠王茂荣、曹阿华二人,烧伤程三等十四人。臣立即捐银分给被烧死者各家买棺材安葬,并给受伤者各家支付医药调治费用。又据苏州府查报,因火药局刚迁地点,潮湿的火药受潮,匠头程公远让药物晾晒;各匠在石臼中捣药时,臼嘴迸出火星,烧着了四十多石火药、十多石硝磺,随即救灭。幸好大火药局仍然无恙,也没有蔓延烧到民房。至于经管火药局的官员情愿赔补等情形,除严令官员、匠人等今后更加谨慎防范,不得稍有疏忽外,理应据实奏【原文残缺】。闻。谨【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七月〕 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三百两、七月、四日〕 阅览你所奏的几件事,大体上朕都已经听说了。其中只有火药局一事,听说是新改设的,或许选址方向有不合适的地方,也还不能确定。至于旧火药局的地方,恐怕还遗留着前人藏存的火药,搬迁时没有全部搬尽,更应当检查清点,详细谨慎。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总理清查江苏等处钱粮事务、署理苏州巡抚、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等谨【原文残缺】。奏为奏【原文残缺】。闻事。臣等奉【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命清查积欠钱粮时,恭敬遵守【原文残缺】。圣训:凡参与分头清查的大员、关说请托者,以及接见各府州县掌印官和协同清查人员,都要一律切实加以训诫,命令他们诚心办事。如果各员中有办事不妥当的地方,臣等一有听闻,就应当陈【原文残缺】。奏。如今听说,分头清查镇江府钱粮的汀漳道朱鸿绪办事任性,举动轻率。江常镇道王之锜来苏州时,臣等共同当面询问;据他说,朱鸿绪办事颇能尽心,但行事大多任意。在丹徒、丹阳,有民役等因为告状不实、回话错误,朱鸿绪有时令他们自己吞下状纸,以羞辱诬告之人;有时令他们把舌头伸出来沾尘土,以表示这是错误的惩罚。又因为金山寺僧人拖欠钱粮一百多两,朱鸿绪命令其全部缴纳,并用瓦片摩擦其头顶以示羞辱。又在城隍庙速报司内,列出欠粮人的姓名名单,令道士每天念诵,以警告他们缴清钱粮。又对拖欠钱粮的胥役等不施杖责,而命人用手掌击打其颈部。又有时对人说:‘积欠钱粮必须在两年期限内全部缴清,才可以免除分查以后受到的牵累。’推想他的本意,是急于惩治顽抗者;但考察他的这些做法,未免轻率怪诞,本应立即参【原文残缺】。奏。臣等反复思考,朱鸿绪是分头清查的大员,如果只是因为催促追缴稍显严厉、举动涉及轻率,就立即被参劾,恐怕会助长刁风。现已传令调朱鸿绪来苏州,当面加以训诫;今后如果仍不悔改,臣等再据实【原文残缺】。题参。合先奏【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年〕 闻。谨【原文残缺】。奏。听说……谨此(原文疑似残缺或断句有误) 上奏。你所奏的情况是对的。朱鸿绪的举动虽然属于失于检点的小过错,还在可以宽恕的范围内;但像这样轻率怪诞,恐怕大的过错很快就会随之而来。关于议覆条奏的折子,另行发交有关部颁发。雍正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吏部右侍郎、署理苏州巡抚印务、总理清查钱粮事务的臣彭维新谨此。为据实覆奏,恭请 圣明鉴察:臣前次具奏早禾收成分数的一折,已经奉到。朱批说:臣只有恭敬遵守 圣训,勤勉办理吏治,永远发誓在一切政务上公正忠诚,勉励自己这个驽钝之才,不敢稍有懈

又【臣】具奏清查钱粮一折,奉到。

译怠疏忽。又,臣具奏清查钱粮的一折,已经奉到。

在的名则将来自难拖欠又【臣】具奏蝗蝻雨水火药局失火一折奉到。

硃批【臣】查看改设药局方向系正南实不相宜,今谨择壬癸方,四面距民居濶远,地复髙爽,将来专贮硝磺,其军器等项当另贮髙垲之房。至旧药局有无收藏,或搬移未净,现在确查竝深掘验看。又【臣】具奏办理积案一折奉到。

硃批【臣】自接印办事以来,毎日竭力儹办【臣】办过新旧。

  案件巳经具

题者共二百二十余案,巳经咨部者共一千一百八十二案,从兹旧案渐觉清理合并。

  奏覆谨

  奏

  嘉悦览焉

  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

  闻仰慰

圣怀事窃照江苏所属地方今嵗晚禾收成分数经【臣】行据布政使髙斌查据江寜、苏州、镇江、淮安四府属通计约有十分及九分以上不等,常州、松江、掦州三府,太仓、通州二州属通计约有十分、九分、八分以上不等,邳、徐、海三州属通计约有九分、八分、七分以上不等。其髙梁、豆粟、芝麻、棉花并各色杂粮俱皆丰熟,霜降以后连日晴霁,俱巳收获登埸。各属市镇米粮价值平减,羣黎乐业,父老欢呼,理合具折奏。

  闻谨

  奏

  览收获情形实慰朕怀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乡试抡才

大典攸关,兹【臣】闻得江省榜发后,哄传第二十二名王以式,第七十九名王以秀,俱系省城縀店王公瓒之子,内通关节,外作传递,兄弟同中,省城徧贴歌谣。十八日主考防同监临等官覆试,除有无情弊,俟覆试后听监临主考查察外,事关科埸,理合奏。

  闻谨

  奏

朕早闻矣。此事似无情弊,乃系棍徒揑词诬谤耳。雍正七年十二月初四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侍郎【臣】彭维新、马尔防谨。

  奏为奏

闻事,窃江苏各属厯年积欠钱粮至千有余万两。我皇上明无不灼于积欠弊端,洞悉无遗,深知官侵吏蚀。

多揑造入民欠之中,以致混淆不分。

特降谕防,命【臣】等总理清查,分晰官侵、吏蚀、民欠三项。

  丝毫不容混淆【臣】等恪遵

圣谕徧为敷宣,屡加开导,动其天良,令官吏侵蚀弊混。

  人等俱遵

防据实自首,免罪,仍准分年带征。又频饬分查大员及印协各员,务期详细查察,不可丝毫徇隐,借端扰累。无如各属积欠钱粮弊端丛集,难以悉数。其中除民欠之外,官侵吏蚀者实居大半【臣】等虽殚心厘剔,竭力稽察,而才识短浅,闻见不周,致上厪

  君父之心周详诰诫兹跪读

谕防愧励交至,当即钦遵刊布,徧贴晓示,使远乡僻壤。

  益悉

圣意但恐,前项胥役、绅衿积弊巳深,犹不能无观望希。

冀之想仍袭故智【臣】等仰承。

圣主任使,自当更加详细察查,使从前舞弊人等不致稍有躱闪。现又追查出经胥等私藏底簿,而侵蚀包揽之徒,惟恐其不能掩盖,不无拂意,怀私仰赖我。

译在册的名目,这样将来就自然难以拖欠。又,臣具奏蝗虫、蝗蝻、雨水以及火药局失火的一折,已经奉到。朱批说:臣查看改设的药局,方位正对南方,实在不合适。现在谨慎选择壬癸方位,四面距离民居很远,地势又高而干爽,将来专门储藏硝石、硫磺;军器等物应当另外储存在地势高亢的房屋里。至于旧药局是否还有收藏物品,或者搬移得不干净,现在正在确实查验,并且深挖检查。又,臣具奏办理积案的一折,已经奉到。朱批说:臣自从接任办理事务以来,每天都竭力办理。臣所办理的新旧 案件,已经具题的 共有二百二十多案,已经咨报吏部的共有一千一百八十二案。从此以后,旧案逐渐可以清理合并。谨此覆奏。谨 奏。朕很高兴,阅览了。同日又 奏报:为据实上奏 闻知,以仰慰 圣上的心意:臣查照江苏所属各地,今年晚禾收成的分数,经臣行文据布政使高斌查报,江宁、苏州、镇江、淮安四府所属合计约有十分、九分以上不等;常州、松江、扬州三府以及太仓、通州二州所属,合计约有十分、九分、八分以上不等;邳州、徐州、海州三州所属,合计约有九分、八分、七分以上不等。高粱、豆类、粟、芝麻、棉花以及各种杂粮也都丰收成熟。霜降以后,连续多日晴朗,各处都已经收获并运到场上。各属市镇的米粮价格平稳下降,百姓安居乐业,父老欢欣称庆,按理应当具折奏报。闻知。谨 奏。朕看到收获的情形,实在感到欣慰。同日又 奏报:为上奏 闻知此事:臣查照乡试选拔人才的 大典关系重大。现在臣听说江省发榜后,哄传第二十二名王以式、第七十九名王以秀,都是省城绸缎店王公瓒的儿子;有人说他们内通关节、对外传递,兄弟二人一同中榜,省城到处张贴歌谣。十八日主考会同监临等官复试,以查明是否有情弊;等复试以后,再听候监临、主考查察。此事关系科场,按理应当奏报。闻知。谨 奏。朕早已听说了。此事似乎没有情弊,只是棍徒捏造言词进行诬谤罢了。雍正七年十二月初四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的侍郎臣彭维新、马尔防谨此。奏报:为上奏 闻知此事:臣查照江苏各属历年积欠的钱粮达到一千多万两。我皇上圣明,无不清楚地看见积欠的弊端,洞察得没有遗漏,深知其中有官员侵吞、书吏蚕食的情形。许多还被捏造后列入百姓欠款之中,以致混淆不清。特意降下谕旨,命臣等总理清查,把官员侵吞、书吏蚕食、百姓欠款三项分辨清楚。丝毫不许混淆。臣等恭敬遵守 圣谕,到处宣讲,屡次加以开导,唤起他们的天良,命令官吏侵蚀钱粮的弊端混 人等都遵守 谕旨,据实自首,免除罪责,仍准许分年带征。又频繁告诫分查大员及印委、协办各员,务必详细查察,不可丝毫徇私隐瞒,借端扰民加累。无奈各属积欠钱粮的弊端纷繁聚集,难以全部列举。其中除百姓欠款之外,官员侵吞、书吏蚕食的实在占大半。臣等虽然竭尽心力整顿剔除,尽力稽查,但才识浅陋,见闻不广,以致上使 君父忧心。周详的告诫现在跪读 谕旨,惭愧和警惕交集在心,立即恭敬遵行,刊刻发布,到处张贴晓示,使远乡偏僻之地 更加了解 圣意。但是恐怕,前述书吏差役、绅士生员积弊已经很深,仍不能没有观望希 望的想法,仍然沿袭旧有的伎俩。臣等仰承 圣主的任用,自当更加详细地查察,使从前舞弊的人不至于稍有躲闪。现在又追查出经书吏等私自藏匿底册,而侵蚀、包揽钱粮的人,只怕自己的罪行不能掩盖,未免心怀怨恨,怀着私心,仰赖我

闻谨奏汝等虽极力分辨,究于错防,朕意识见卑鄙二语,不能辞其咎也。雍正八年十二月初四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谨奏为奏闻事,窃照江苏等属积欠钱粮侵蚀甚多【臣】等奉命清查,自雍正七年三月内起,酌式造册,递次挨查,至雍正八年七月内,递据各属具报侵蚀人等自首及察出侵蚀包收等项银共三百一十六万两零。今自本年七月内起至十一月,又递据各属续报官吏自首侵蚀银八十四万二千三百四十余両,连前通计自首及察出侵蚀银四百万二千三百四十余两,俱令将所侵都图戸名核查注明册内。其向未陈首与首而不尽者,仍在陆续补首。我皇上明照万物,洞悉江苏等属积欠弊源。特命彻底清厘。凡编戸黎庶,鼓舞欢忻,深悉。圣主为民除累,盛意目今祗胥役土棍中有极其诡猾之辈,希冀观望,多方防混,尚将侵蚀之项弊中舞弊,诱压乡愚,嘱托亲友代认作为民欠者【臣】等现在严切晓示,设法稽查。至挨查未竣之属,时饬详细剔清,即巳报查竣各属,仍饬更将查过册籍逐细研核,俾免混淆。此外,又据各属官吏自首及察出侵蚀灾蠲银七万一千八百余両,内有与清查民欠相防之项,竝饬协查之员一并确查注册【臣】仰沐恩光俯思职业,惟有矢竭愚诚,详慎查察,稽核厘剔,不敢少懈,期于积弊毕呈,清查有效,庶几上答。圣主任使,洪恩于万一,为此缮折奏。闻谨奏览奏,知道了。务须言行相符,以副朕特命清查之意。雍正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侍郎【臣】彭维新,协理清查御史【臣】安修德谨奏为奏明事。窃【臣】等于雍正九年五月二十七日钦奉谕:防民欠中有揑称侵蚀者,着详细确查,有应更改之处,即行更改,务使分晰清楚,毫无疑窦。钦此。钦遵。仰见我皇上睿虑周详,不惟使侵蚀民欠逐一界画分明,且恩怜【臣】等愚防,得以厘谬正误【臣】等跪读之下,欣惕交并,迅即通行布政司各分查大员暨该府州及各州县印协等官,一体钦遵,务必详加确核,分晰清楚,以期仰副。圣主为民除累,至意伏思【臣】等奉命清查屡防我皇上训诲谆切,极思竭诚办理,期无牵混。此案头绪纷繁,各属实征等册,又大半不全,多方搜罗参证,始克造册挨查。且吏役弊根深隐,印协官才识参差,即据报不渉防移,而端委更须确核。中心惴惴,时防有误。虽经切饬各属,将查明侵欠数目分晰开单,发给粮戸收执,以杜胥役欺诳。且虑侵欠数内尚有不尽不实,或侵蚀揑作民欠,民欠混入侵蚀者,均得据实呈明更改。嗣虽据报有更改之属,而【臣】等留心察访,犹有更须磨核者。即如各州县有厯年经管钱粮之人,其名则图书、区书、里排等类,随地殊称。其人则民庶、衿监各色人等充当承顶。其家则田地产业有无不等,俱系日在衙门承催应比,虽▯民籍,实与役为伍,勾串包侵,是其惯技。其无田者自首包侵,必湏开具都图戸名清厘。即有田者【臣】等必饬印协官详细核查,逐加分别。若系自田自欠,仍为民欠。其侵收他戸钱粮,亦必查明确实,始列侵蚀。但此辈狡幻百出,本无田地者,毎将他戸钱粮诡立自巳戸名,频年收侵,坚称自欠。即本有田地者,或将他人钱粮并入巳名,或揑立诡戸,假称所分子戸,恣意侵用,使人无从指摘。其间为侵为欠,迹介微茫,若查察稍疎,刁蠧弊串遮瞒,羣然揑侵为欠。然稍渉执泥,查察偶一过当,又不免混欠于侵。如此等类,尚须核正。兹钦奉圣谕益加详慎,备细确核。倘有似此民欠揑称侵蚀之项,即行逐加查明,据实更改。务将官侵、吏蚀、民欠三项分晰清楚,不留疑窦。并此外一切清查事务,惟有矢公矢慎,不敢少近苛刻,亦不敢少渉和同,平情酌行,次第办理。拟统于事竣之日,分别。奏明未敢频数列折冒渎圣聪也为此缮折奏闻谨奏目前难言汝等之是非,俟清楚结局时,自有水落石出之定评也。勉力秉公为之。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谨奏为敬陈江苏钱粮善后条件仰祈圣鉴事窃【臣】奉命总理清查江苏积欠钱粮,钦遵。

译闻知。谨 奏。你们虽然极力分辨,究竟还是在错误的谕旨上用了“卑鄙”二字,不能推辞自己的过错。雍正八年十二月初四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谨此。奏报:为上奏 闻知此事:臣查照江苏等属积欠钱粮中侵吞蚕食的数目很多。臣等奉命清查,自雍正七年三月起,酌定格式造册,依次逐一查核。到雍正八年七月,各属陆续报告侵蚀人员自首以及查出侵蚀、包收等项银两,共三百一十六万两有余。现在从本年七月起到十一月,又陆续据各属续报官吏自首侵蚀银八十四万二千三百四十余两,连同以前合计,自首及查出的侵蚀银共四百万二千三百四十余两,都命令把所侵占的都图户名查核后注明在册内。那些过去没有自首,以及自首却不彻底的,仍在陆续补充自首。我 皇上圣明洞察万物,彻底了解江苏等属积欠钱粮的弊源。特意命令彻底清理。凡编入户籍的百姓,都欢欣鼓舞,深深了解 圣主为百姓除去负担的盛大心意。如今只是书吏差役和土棍中有极其狡猾的人,观望等待,想方设法混淆,还把侵蚀款项在弊端中继续舞弊,诱骗、逼迫乡民,嘱托亲友代为认领,作为百姓欠款。臣等现在严厉切实地晓谕,并设法稽查。至于逐一查核尚未完成的属地,时时告诫其详细剔除清理;即使已经报告查竣的各属,也仍告诫把查过的册籍逐项仔细复核,使其免于混淆。此外,又据各属报告官吏自首以及查出的侵蚀灾蠲银七万一千八百余两,其中有与清查百姓欠款相牵连的款项,也一并告诫协查人员确实查核登记。臣仰受 恩光,俯思自己的职责,只有发誓竭尽愚诚,详细谨慎地查察、稽核、整顿剔除,不敢稍有懈怠,务期把积弊全部揭露出来,使清查取得成效,或许可以向上报答。圣主的任用和洪恩于万一。因此缮写此折奏报。闻知。谨 奏。朕阅览奏折,知道了。务必做到言行相符,以符合朕特意命令清查的本意。雍正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的侍郎臣彭维新、协理清查御史臣安修德谨此。奏报说明此事。臣等在雍正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恭敬奉到 谕旨:防止在百姓欠款中有捏称为侵蚀款项的,着令详细确查;有应当更改的地方,立即更改,务必使各项分辨清楚,完全没有疑问。钦此。臣等恭敬遵行。仰见我 皇上思虑周详,不仅使侵蚀款与百姓欠款逐一划分明白,而且恩怜臣等愚昧,使我们能够厘清错误、订正是非。臣等跪读之下,欣喜与警惕交集,立即通行布政司各分查大员以及所属府、州和各州县印官、协官等,一体恭敬遵行,务必详细确实核查,分辨清楚,以期仰副圣意。圣主为百姓除去负担的深切心意。臣伏想,臣等奉 命清查以来,屡次受到我 皇上谆谆恳切的训诲,极力想竭尽诚心办理,以期不发生牵连混淆。此案头绪纷繁,各属实征等册又大多不完整,经过多方搜集、互相参证,才得以造册逐一查核。而且吏役的弊根深藏,印官、协官的才识参差不齐,即使根据报告看似没有涉及隐瞒或移易,事情的原委也还必须确实核查。臣等内心惶恐,时时担心发生错误。虽然已经严令各属,将查明的侵欠数目分开列单,发给粮户收执,以杜绝书吏差役欺骗;又担心侵欠数目中仍有不完全、不真实的情形,或者把侵蚀捏作民欠,把民欠混入侵蚀,都可以据实呈报更改。后来虽有属地报告已经更改,但臣等留心察访,仍有需要进一步磨核的地方。比如各州县有历年经管钱粮的人,他们的名目有图书、区书、里排等类,各地称呼不同;这些人则由民众、衿生、监生等各种人充任承顶。他们的家产则有无田地产业各不相同,都是每天在衙门承办催征、考核,虽然隶属民籍,实际上却与差役结为一伙,勾结包揽侵吞,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没有田地的人自首包侵,必须开具都图户名,彻底清理;即使有田地,臣等也一定命印官、协官详细核查,逐一加以区分。如果是自己有田、自己欠粮,仍属于民欠。他们侵收其他户的钱粮,也一定要查明确实,才列为侵蚀。但这些人狡猾多变、手段百出;本来没有田地的人,常常把别户的钱粮诡称为自己的户名,连续多年收取侵款,却坚称是自己所欠。即使本来有田地的人,也有的把他人的钱粮并入自己的名下,有的捏造虚假户名,假称是分出的子户,任意侵用,使人无法指摘。其中究竟是侵蚀还是民欠,迹象只差毫厘;如果查察稍有疏忽,刁猾蠹虫和作弊者彼此遮掩,便会纷纷把侵蚀捏作民欠。然而如果拘泥过甚,查察偶有过当,又不免把民欠混入侵蚀。这些类别还必须核实订正。现在恭敬奉到 圣谕,更加详细谨慎,完备细致地确实核查。如果有类似把民欠捏称为侵蚀的款项,就立即逐项查明,据实更改。务必把官侵、吏蚀、民欠三项分辨清楚,不留下疑问。此外一切清查事务,只有发誓公正、发誓谨慎,不敢稍微接近苛刻,也不敢稍微涉及偏袒同流,按照平情酌量办理,依次进行。拟定在事情办完之日,分别 奏明,不敢频繁列折,以冒犯圣上的听闻。因此缮写此折奏报 闻知。谨 奏。目前还难以说你们究竟是对是错,等到事情清楚结案时,自然会有真相大白后的定评。你们要努力秉公办理。总理清查江苏钱粮事务、吏部右侍郎臣彭维新谨此。奏报:为恭敬陈述江苏钱粮善后办法,仰请 圣明鉴察:臣奉 命总理清查江苏积欠钱粮,恭敬遵守

圣训详慎察查办理以来,随事随地,时刻留心。凡得之见闻,验之察访,稽之案巻,征之事情,见吏蚀之弊,至于不可枚举。秽官侵亏,由彼迎导。虽其侵蚀之诡术多端,侵蚀之情状万变,而防其弊之所从生,由于在官,则粮册既无的名,簿籍不存,内署在民,则戸甲常被暗换,科则非所素知。夫官不知粮戸实在姓名完欠,民不知在官实在科则甲戸,官民两相隔絶,是以官之征比,民之完纳,一听操纵于吏胥之手,遂致百弊丛生,恣意侵蚀也。今值清查之时,侵蚀胥役虽畧收敛,现年钱粮亦少包侵,然根柢不趁此剔清,则侵蚀仍乘间萌起。惩其巳往之弊,可防其将来之奸。此清查钱粮善后之法,有宜亟为审酌者【臣】请为我皇上,陈之一:钱粮宜归并的戸也;一:科则便民,小单宜给发也;一:关系钱粮▯要簿册宜存贮内署也;一:版图清赋之法宜行也。以上四条【臣】因江苏钱粮巳然之弊,而审思将来防范侵渔包揽之方,其事简约庸近,然于杜弊清赋之大要,庶几千虑之一得焉。用敢不揣愚昧,谬抒鄙见,是否有当,伏祈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能思及善后,方为不负朕之任用,否则今日之清查,亦属徒劳无益。况汝等之功过,实系于此。所奏其中细微曲折,朕虽不能洞悉无遗,姑据二者而论:如归并的戸塡,注姓名、居址一条,恐致纷繁滋扰;如给发便民小单,粮完呈缴一条,似觉通顺易行。可与尹继善、李卫防同详细斟酌,更访求现在各官内胸有识见、熟悉该地土俗人情者,共相和衷论究,务得永久行之,而与国计民生有益无损处,妥确定议奏闻。

译圣训,详细谨慎地查察办理以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到了什么地方,都时刻留心。凡是从见闻中得到的,经过察访验证的,依据案卷核查的,从实际情况中考察的,所见书吏蚕食钱粮的弊端,多到无法逐一列举。贪污的官员侵吞亏空,往往是由他们引导造成的。虽然侵蚀的诡诈手段很多,侵蚀的情状千变万化,但考察这些弊端从哪里产生:官府方面,粮册上没有确实的姓名,簿籍也不存在;民间方面,户甲常常被暗中调换,科则也不是百姓平素所熟知的。官府不知道粮户实际的姓名和完欠情况,百姓不知道官府实际的科则和甲户,官民彼此隔绝,因此官府的催征考核、百姓的钱粮缴纳,全都听凭吏胥操纵,终于造成各种弊端丛生,任意侵蚀钱粮。如今正值清查之时,侵蚀钱粮的书吏差役虽然稍有收敛,现年钱粮也较少发生包侵;然而如果不趁此机会把根本问题剔除清理,侵蚀弊端仍会乘隙萌发。惩治过去的弊端,可以防止将来的奸弊。这就是清查钱粮的善后办法,其中有应当赶紧审慎斟酌的事项,臣请求替我 皇上陈述如下:一,钱粮应当归并到有确实姓名的户名之下;一,科则应当便利百姓,小单应当发给;一,关系钱粮的重要簿册应当存放在内署;一,版图清赋之法应当施行。以上四条,臣因为江苏钱粮已经存在的弊端,审慎思考将来防范侵吞、包揽的办法。这些办法简略而浅近,但对于杜绝弊端、清理赋税的大要,或许是千虑之一得。因此斗胆不顾愚昧,错误地陈述鄙见,是否恰当,伏请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 奏。能够想到善后办法,才算没有辜负朕对你们的任用;否则今天的清查也只是徒劳无益。何况你们的功过,实际上就取决于此。你所奏的事项中那些细微曲折之处,朕虽然不能全部洞察,姑且就其中两项评论:比如归并确实户名后填写姓名、住址这一条,恐怕会造成繁琐并引起滋扰;比如发给便利百姓的小单、注明粮款缴完后呈缴这一条,似乎比较通顺易行。可以同尹继善、李卫会同详细斟酌,再访求现任官员中有见识、熟悉当地风俗人情的人,共同和衷讨论研究,务必取得可以永久施行、对国家财政和百姓生活有益无损的办法,妥善确定后议奏报。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五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六

  硃批阿克敦奏折

雍正四年七月初十日,署广州将军【臣】阿克敦谨

  奏为奏

闻事【臣】于本年六月二十九日到广东省城,即准将军。

  【臣】李杕差员赍送

敕印【臣】随于七月初一日署理任事,李杕亦于初一日起身回京【臣】先于途间闻得有人欲俟【臣】到时呈保,李杕在街市上贴传单,约人及【臣】到任之日,兵民俱感服。

皇上威德,远近寂然。从前虽有传单之举,究无一人具呈攀留【臣】到任之初,即向旗员营弁宣布。

  圣主飬育之恩

朝廷法纪之重,严行训诫,莫不俯首感悟,共凛国典。其附省百姓,业巳帖然安静,且年丰米贱,人人乐业,可以无烦。

圣虑至,生事棍徒借端喧閙,恶习断不可滋长。

钦差【臣】塞楞额巳于七月初四日到省【臣】与杨文干即

  遵

防防审俟审得确供,定拟另奏外,谨此奏。

  闻

贴传单约人之举,或系防害李杕之作用,亦未可知,为何不将此等棍徒访拏追究耶?

谕署理两广总督阿克敦:前交尔带徃粤中,以▯要水师营游击缺补用之三等侍卫胡广伊,因患病未随尔同去。后于六月十二日奏明起身,于引见时朕看其形状不似有病之人。据伊奏称,广东水师地方不谙,惟于福建水师熟悉,情愿在福建闽安营効力,即求补用彼处等语。朕观其汉仗虽好,听其奏词一无知识,粗蠢糊涂,甚属平常。况求本省做官,有是理乎?看来前日之不随尔起身,明系推病嬾去。尔于彼时曾否查询伊是何病证?今伊到粤,止可暂令署理营缺,留心试用。如不过人糊涂,犹能管兵拏贼,操守不滥,还可姑留;倘若又不安分,如何用得?可即行叅奏。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二十二日,署广州将军【臣】阿克敦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臣】接奉。

  硃笔

上谕:遵查三等侍卫胡广、髙华松,系本年五月初三日。

  奉

防交【臣】带往广东,以▯要水师营游击缺补用之员【臣】

  于五月初六日请

训时,据髙华松称,胡广于途中坠马,伤足不能前来,俟

  愈后再请

训起程令华松代禀转奏等语【臣】即。

奏明,随于初八日起程赴广。其坠马之处【臣】实未防。亲见嗣胡广于八月十五日到广【臣】署将军印务,随咨送督【臣】孔毓珣。经孔毓珣防题,请补左翼镇标左营游击,现在委署任事【臣】当钦遵。

谕防留心试用,不时察访,如有不安分之处,即行叅奏。

  断不敢稍为姑容谨将

  硃谕恭封呈缴谨

  奏

  朕看此人甚属不妥留心试用

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九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为奏

闻事,窃广州将军【臣】石礼哈于十一月初八日到广【臣】

  即遵

防将印信交送,十二日由省起程,十五日抵肇,十六日准督【臣】孔毓珣将印信交送,到【臣臣】随于十七日开印署事,业经具本。

题《明在案》本年五月初六日【臣】恭请

  圣训时防

皇上天恩念【臣】未经外吏,令【臣】将一应事宜细问孔毓。

珣及孔毓珣与【臣】如何交代之处奏。

闻钦此钦遵,谨将孔毓珣与【臣】交代,竝【臣】问孔毓珣之

  处备细缮折恭呈

  圣鉴

一孔毓珣将防议海洋统廵奉到。

  上谕一道并

硃批孔毓珣覆奏金铎条奏廵海一折面交与【臣】据称因抚提二臣未经画一议覆,不能防奏,俟覆到之日,令【臣】即行奏缴【臣】敬谨收贮,俟杨文干、万际瑞等覆到之日。

  奏缴

一、据孔毓珣称,两广盐课每年四十五万余两,羡余银五万余两。外又雍正三年分子盐价银,并西省盈余银及前督【臣】杨琳任内发出盐包银,零星凑足银共四万两,业经

奏明在案,今四年分有子盐余耗等项银共二万七千余两,又收起前督【臣】杨琳发存广西盐包银四千一百余两,现交盐库。自十一月以后至嵗底,如有积凑,可于明年三四月间一并彚解,奏。

闻等语【臣】现行盐运司逐一查明贮库外,俟年前截算。

  统于明年据实

语【臣】现在留心查访,有应议行者,另折请。

  防

译《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五。《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九十六。硃批阿克敦奏折。雍正四年七月初十日,署理广州将军臣阿克敦谨此。奏报:为上奏 闻知此事:臣于本年六月二十九日到达广东省城,当即接到将军。臣李杕派员赍送 敕印。臣随即于七月初一日署理任事,李杕也在初一日起程回京。臣先前在途中听说有人想等臣到任时呈递保留请愿书,李杕在街市上张贴传单,约集众人,在臣到任之日,军民都感戴服从。皇上的威势和恩德,远近都寂静无声。从前虽然有张贴传单的举动,终究没有一个人具呈请求挽留。臣到任之初,就向旗员、营弁宣布。圣主养育众民的恩德,以及朝廷法纪的重大意义,严加训诫,没有不低头感悟、共同敬畏国法的。省城附近的百姓已经安定平静,而且年成丰收、米价低廉,人人乐于本业,可以不必烦扰。圣上忧虑的是,有滋事的棍徒借端喧闹;这种恶习绝不能滋长。钦差臣塞楞额已经在七月初四日到达省城,臣与杨文干随即 遵守 谕旨审讯。等审得确实供词后,定拟罪名,另行奏报。此外谨此奏报。闻知。张贴传单、约集众人的举动,或许是想妨害李杕的作为,也未可知;为什么不把这些棍徒访查捉拿、追究到底呢?谕署理两广总督阿克敦:先前交给你带往粤中的三等侍卫胡广伊,是准备补用水师营游击这一紧要缺分的人员,但因患病没有随你一同前往。后来他在六月十二日奏明起身,朕在引见时看他的形状,不像有病的人。据他奏称,他不熟悉广东水师地方,只熟悉福建水师,愿意在福建闽安营效力,请求补用那里等语。朕看他武艺虽然不错,但听他的奏词却毫无知识,粗蠢糊涂,十分平庸。何况要求在本省做官,哪有这样的道理?看来他前一天不随你起身,明显是借口有病而懒惰不去。你当时是否查问过他究竟是什么病症?现在他到了粤地,只可暂时令他署理营缺,留心考验任用。如果只是为人糊涂,却还能统领士兵、捉拿盗贼,操守不贪不滥,还可以姑且留用;倘若又不安分,怎么能够任用?可以立即参奏。特此谕令。雍正四年十月二十二日,署理广州将军臣阿克敦谨此。奏报:为恭敬奉到 上谕一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臣接到奉发的 朱笔 上谕:查明三等侍卫胡广、高华松,是本年五月初三日 奉 谕旨交给臣带往广东,准备补用水师营游击这一紧要缺分的人员。臣 于五月初六日请 训时,据高华松说,胡广在途中坠马,伤了脚不能前来,等 痊愈后再请 训、起程,并命高华松代为禀报转奏等语。臣随即 奏明此事,随后于初八日起程前往广州。关于他坠马之事,臣实在没有查问。后来亲见胡广于八月十五日到达广州,臣署理将军印务,随即咨送督臣孔毓珣。经孔毓珣会同题报,请求补授左翼镇标左营游击,现在委署任事。臣当恭敬遵照。谕旨,留心考验任用,不时察访;如有不安分的地方,立即参奏。绝不敢稍有姑息宽容。谨将 朱谕恭敬封好呈缴。谨 奏。朕看这个人很不妥当,要留心考验任用。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九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此。奏报:为上奏 闻知此事:广州将军臣石礼哈于十一月初八日到达广州,臣 随即遵照 [原文疑误:“防将”]印信交接:十二日从省城起程,十五日到达肇庆,十六日准许督臣孔毓珣交出印信。臣随即于十七日启用印信,办理署理事务,已经具本奏明。题为《明在案》一折,本年五月初六日,臣恭敬请求 圣训时,[原文疑误:“防”]皇上承蒙上天恩佑,体念臣未曾任过外吏,命臣把一切事务详细询问孔毓 珣,以及孔毓珣同臣交接的具体情况,再行奏报。臣听闻后钦奉此旨,谨将孔毓珣同臣交接的情况,以及臣询问孔毓珣的 事项详细缮写奏折,恭敬呈给 圣上鉴阅。一、孔毓珣交来关于海洋统巡事务的 上谕一道,以及 皇上的朱批;孔毓珣将金铎条奏巡海的一折当面交给臣,据他说,因为抚臣、提臣两人尚未取得一致意见议覆,所以不能上奏,等到议覆送到之日,命臣立即奏缴。臣恭敬收存,等杨文干、万际瑞等人的议覆送到之日再 奏缴。一、据孔毓珣说,两广盐课每年有四十五万多两,羡余银五万多两。此外,还有雍正三年子盐价银,以及西省盈余银和前任督臣杨琳任内发出的盐包银,零星凑足共四万两,已经 奏明在案。如今雍正四年有子盐余耗等项银共二万七千多两,又收回前任督臣杨琳发存的广西盐包银四千一百多两,现已交入盐库。从十一月以后到年底,如果还能积聚凑足,可在明年三四月间一并汇解,奏 报这些情况。臣现已命盐运司逐项查明并储入库中,等到年前截算。明年一并据实 报告。臣目前正留心查访,如有应当议定施行的事项,另行具折请 [原文疑误:“防”]

一【臣】问孔毓珣向来公用赏兵等项从何支取?据称总督衙门旧有两省税规俱巳裁革,公用赏兵等项惟有广东藩库平银八千余两可以支用。一【臣】向孔毓珣説今奉

防署理印务,凡接任后办理之事,俱属一体。一切应行事宜及巳行未完之件,须一一交明,庶不致错误。据称一切事宜,总在临时斟酌,亦无巳行未完之件,实无可交代之处。

以上【臣】问孔毓珣及孔毓珣与【臣】交代等件,谨此奏。

  闻

  览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进折,家人赍捧。

  钦赐

  御书墨刻一巻

上用克食一匣到肇【臣】随出郭跪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

恩只领讫。伏念【臣】猥以庸材,叠膺。

  简任未能报称方切悚惶荷防

  宸翰遥颁

  上珍远被饱沐

恩膏益凛,冰兢于夙夜,时防瞻拜,用严咫尺于

帝天【臣】无任感激欢忭之至,谨具折恭谢。

  天恩伏乞

  睿鉴谨

  奏

览奏,谢知道了。但一切莫沽虚誉,俱当实力行之。封疆之任,除察吏缉盗之外,别无安民良策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粤省各塲产盐,必须天气乆晴,方能煎晒,故引盐全頼九月以后,正月以前雨少之时收足。至春夏雨多,不过零星添补。去歳因秋雨连绵,产盐稀少,今年配引不敷,盐价昻贵。及七八月间,又复多雨,以致各处盐价长至四五分不等。自九月以来,天气晴明,各塲产盐甚多,盐价减至一分有零。将来各塲渐次运出,不但盐价可减,而额饷亦得充裕矣。谨此奏。

  闻

  凡百总頼

天地神明俯垂庇祐耳,但以公忠二字黙契于

上苍自然,一切无不顺叙也。敬诚之念,刻不可忽,慎之。

  同日又

  奏为请

防事窃查粤省山海交错,所在险要,而濒海一带,自广海寨而东,歴香山、虎门以至平海、碣石、惠来等处,外海内河盗贼出没不时,全頼左翼、碣石二镇总兵官正巳率下训练廵防,方能缉盗安民【臣】自到广以来,闻得碣石总兵官陈良弼秉心贪黩,凡有渔船出口,俱勒陋规拨换廵防,拔补弁目亦多索取,恶迹彰著。左翼总兵官蓝鳯年逾七十,昏愦废弛,伊一子顶郑绍祖兵名拔补把总,一顶林荗兵名抜补把总,俱倚势骄纵,苦累兵丁。似此劣员,实不宜于重镇【臣】即当题叅,但二镇均系要地,定例题叅总兵即应摘印,诚恐

皇上简用人员,一时不能到广,有误操防,为此缮折奏闻,伏乞

皇上指示【臣】再具本题叅庶要缺,得人而海疆永静矣。

  谨

  奏

此二人之劣处,朕早巳闻得,尚未知如斯之甚。因念其皆系久于营伍,颇称老练,曾经数次严训,望其迁改,孰料其昏迷至此。盖自以为年巳衰老,日暮途穷,乘时亟取,以作退休之计耳,甚属可恶。尔如此据实上奏,殊为可嘉,朕甚奬悦。二缺现拣择胜任之人,尔即具本题叅可也。但水师之员颇不易得,凡谙练水师有胆气者,大都贪悍之夫,奈何奈何。尔于粤省副叅中查访,如有出色人材,可一面题明署理二镇,一面题请补放,俟朕与在内拣择之人一同再为酌定。

  同日又

  奏为请

  防遵行事窃臣查两广盐政惟福建汀州府八属向销广东潮州广济桥盐斤每年额征饷银三万九千九百三十七两零额销引六万六千七百八十四道零内仅有长汀一县额引之外可以多销其余七县不能照额销售歴年课饷艰于办纳嗣于雍正二年五月内经督【臣】孔毓珣将汀州一郡引课着八县协办知府总彚其成毎年知府出具印领自备盐价水脚赴潮领运分发八县通融销售如有不完将知县知府一并列参等因具题部覆奉

防依议,钦遵在案。兹【臣】到任检查。

奏册内开汀州八属雍正元年分未完课饷七百九两,二年分未完课饷二万八百九十余两,三年分未完课饷三万二百余两【臣】细查其故,一由各县陞迁事故,正署各官不一其人,每多观望;一由各县无力措办盐价水脚,以致挽运不前,贻误课饷。若不设法变通,不但旧欠无补,抑且本年新饷难完,关系匪轻【臣】请仍照孔毓珣

题定之案,耑责知府分拨各县融销外,另委干员押送帑盐,督同售销。将卖出价银扣除盐价、水脚,尽数觧库,务足本年额饷。如有盈余,酌量分抵旧欠,庶运盐速而拨销易。

国家之正课,官吏之考成,均有頼矣。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批示遵行谨

  奏

此等事,全在尔因地相机、权宜料理。朕未洞彻事之原委及地方情形,难谕是与否也。应行者行,应具题者具题,措置得当,朕自能照悉。其秉公勉力为之。

雍正五年正月初三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窃署广东按察使参政道殷邦翰,系抚【臣】杨文干题请留粤补用之员【臣】细察其人,有办事之才,而不

务翻驳而不实,心上▯以清案牍。现据署臬司肇

译一、臣询问孔毓珣,历来公用、赏兵等项从哪里支取?据他说,总督衙门原有的两省税规都已经裁革,公用、赏兵等项只有广东藩库的平银八千多两可以支用。臣又对孔毓珣说,如今奉 [原文疑误:“防署理”]印务,凡接任以后办理的事务,都属于同一整体。一切应办事项以及已经办理而尚未完结的事项,都必须逐一交代清楚,才不致发生错误。据他说,一切事务都要临时斟酌办理,也没有已经办理而尚未完结的事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以上是臣询问孔毓珣以及孔毓珣同臣交代的各项事务,谨此奏报。[原文疑误:“闻”]阅览。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的事:臣进呈奏折,由家人携捧。钦赐的 御书墨刻一卷,以及御用克食一匣送到肇庆,臣立即出城跪迎;到衙署后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只领受完毕。臣自念自己不过是卑微平庸之才,却屡次承受 皇上的简拔任用,未能报答称职,正感到惶恐不安,又蒙 皇帝亲笔御书从远方颁赐,上等珍品从远方降临,饱受 恩泽,更加战战兢兢,早晚不敢懈怠;时时瞻仰叩拜,以严肃恭敬之心面对咫尺之遥的 帝天。臣感激欢喜到了极点,谨具奏折恭敬谢 天恩,伏请 圣明鉴察。谨 奏。阅览奏折,感谢之意知道了。但一切事情不要贪图虚名,都应当切实办理。担任封疆大吏,除了考察官吏、缉捕盗贼以外,再没有别的安抚百姓的良策了。同日又 奏为奏 报盐务的事:臣查考粤省各盐场生产食盐,必须天气长久晴朗,才能煎晒,所以盐引所需之盐全靠九月以后、正月以前少雨的时候收足。到了春夏雨水增多时,不过零星添补。去年因秋雨连绵,产盐稀少,今年所配盐引不能满足需要,盐价昂贵。到了七八月间,又再次多雨,以致各处盐价涨到四五分不等。自九月以来,天气晴朗,各盐场产盐很多,盐价降到一分多。今后各盐场逐渐运出食盐,不但盐价可以降低,额定盐饷也可以充裕了。谨此奏报。[原文疑误:“闻”]凡事全都仰赖 天地神明俯加庇佑罢了;但只要以“公忠”二字默默与 上苍相合,自然一切事情没有不顺利的。敬慎诚实的念头,一刻也不可忽略,要谨慎。同日又 奏为请 示的事:臣查粤省山海交错,到处都是险要之地。沿海一带,从广海寨向东,经过香山、虎门直到平海、碣石、惠来等处,外海内河盗贼不时出没,全靠左翼、碣石二镇总兵官正己率领部下训练巡防,才能缉捕盗贼、安定百姓。臣自到广东以来,听说碣石总兵官陈良弼存心贪婪,凡有渔船出海,都强行索取陋规并拨换巡防名额,拔补弁目也多有索取,恶行十分明显。左翼总兵官蓝凤年过七十,昏聩懈怠;他的一个儿子顶替郑绍祖的兵名,拔补为把总,另一个儿子顶替林茂的兵名,拔补为把总,二人都仗势骄横放纵,使兵丁困苦劳累。像这样的劣员,实在不适合担任重镇要职。臣本应立即题参,但两镇都是要地,按定例题参总兵就应摘去印信,臣实在担心 皇上选用的人员一时不能到达广东,耽误操练防守,因此缮写奏折奏闻,伏请 皇上指示臣再行具本题参,以便要缺得到合适人选,海疆也能长久安静。谨 奏。这两人的恶劣情形,朕早已听说,只是不知道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朕想到他们都长期在营伍中任职,颇称老练,也曾多次严加训诫,希望他们能够改过迁善,谁知昏聩糊涂到了这种地步。大概是自认为年已衰老,日暮途穷,趁机赶紧捞取钱财,作为退休的打算罢了,实在可恶。你这样据实上奏,十分值得嘉奖,朕非常赞赏高兴。两个缺额现在正挑选能够胜任的人,你立即具本题参就是了。但水师人员很不容易得到,凡是熟悉水师、又有胆气的人,大多是贪婪强悍之徒,真是无可奈何。你在粤省副参将中查访,如有出色人才,可以一面题明署理两镇,一面题请补放,等朕同内廷选出的人一并再作斟酌决定。同日又 奏为请 示遵行的事:臣查两广盐政,只有福建汀州府所属八县,历来把广东潮州广济桥的盐斤作为销盐对象,每年额征饷银三万九千九百三十七两有余,额销盐引六万六千七百八十四道有余。其中只有长汀一县在额引之外还可以多销,其余七县不能按照额定数目销售,历年盐课和饷银都难以办理缴纳。后来在雍正二年五月间,经督臣孔毓珣将汀州一府的盐引盐课责成八县共同办理,由知府总汇完成;每年由知府出具印领,自备盐价和水脚,前往潮州领取运输,再分发给八县,通融销售。如有不能完成的,就把知县、知府一并列名参劾。孔毓珣据此具题,部议覆准,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照议定办法办理,钦遵在案。如今臣到任后进行检查。奏册中载明,汀州八县雍正元年未完盐课饷银七百零九两,雍正二年未完盐课饷银二万零八百九十多两,雍正三年未完盐课饷银三万零二百多两。臣详细查究原因:一是各县官员因升迁、事故等变动,正署各官不是同一人,往往彼此观望;二是各县没有能力筹办盐价和水脚,导致运输不能前进,耽误盐课饷银。若不设法变通,不仅旧欠无从补缴,而且本年新饷也难以完成,关系十分重大。臣请仍照孔毓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九两〕 题定的办法,专门责成知府分拨各县、通融销售;另外委派能干官员押送官盐,督促并协同销售。将售盐所得银两扣除盐价、水脚后,全部解入库中,务必足额完成本年额定饷银。如有盈余,再酌量抵补旧欠,这样可以使运盐迅速、分拨销售容易。国家的正课收入和官吏的考成,都有赖于此了。这件事是否可行?伏请 皇上批示,以便遵行。谨 奏。这类事情,全在于你根据当地情况随机应变、权宜办理。朕没有完全弄清事情的始末和地方实情,难以直接谕示是或不是。应该实行的就实行,应该具题的就具题,只要处置得当,朕自然能够明白。你应当秉公尽力办理。雍正五年正月初三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臣私下查得,署广东按察使、参政道殷邦翰,是抚臣杨文干题请留在广东补用的官员。臣仔细观察此人,虽有办事才干,但不 [原文疑误:“务翻驳而不实,心上▯以清案牍”]。现据署臬司肇

皇上睿鉴,自必洞悉其微,但【臣】既有所知,不敢不据实。

  陈奏谨此奏

  闻

殷邦翰之原委甚长,不便全谕。言伊不妥者巳盈朕耳,但杨文干力言其实心任事,因不瞻顾而招众怨。此人朕从未觌面,今准着伊引见到京之日,朕留心一看,断不能掩其真伪。也不知尔此论系得之人言,抑或系亲騐确察,洞悉其立心行事耶?若出自属员之口,当再加详审。朕即位于今四年,「舆论」二字不但不足为慿,竟全然不可聼信。大约众所喜者,率皆洁巳而不奉公,上欺朝廷,下徇属吏,假和平恬静之名而废弛因循,置诸务于不理之人,此乃吏治民生之大患。朕所以竭力挽回,谆谆训诫者也。尔等亦当痛改此习,凡遇属员中有立意沽长厚之名,而不肯破顔整理地方事务者,宜严惩以警众。若实系居心深刻,兵民交怨,性急过刚,但知有巳而不知有人,傲上陵下,与众不合,翻驳前案,此等形迹凿凿可据者,自当详察纠劾,不然则何能察吏也?察吏之道,少不聪明,被人欺瞒,则安民乏术矣。尔将此谕当铭刻五内,信受遵奉,时时警惕,庶几不受人愚,不忝厥职,否则难望地方获治安之效也。勉之勉之。

  同日又

奏窃【臣】标五营及肇庆水师城守二营兵丁【臣】到任之后即按日操阅,查各兵内鸟鎗手颇皆嫺熟,惟弓箭平常。今一月以来,弓力渐长,有能用四个力以上至五六个力不等者。再广省山海交错,藤牌挑刀最为利器,各营虽有藤牌挑刀,因不演习,俱属生疎【臣】亦现令各营演习。至两省营伍,除接见过将备各官,严加训饬外,余俱行令不时操练,以期有济于缉盗安民之实用,谨此奏。

  闻

好,朕甚嘉之。尔自到广东署理两任,一切奏章料理各事件,甚属妥协。如果言行相符,何烦朕训谕?勉力为之。都中内外安平,新春以来颇觉顺遂如意。特谕尔知,为朕欢庆。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据广州城守副将贺捷报称:十二月初九日午时,内城城门忽然锁闭,未时仍开,现在查探未得实据【臣】随各处密访,闻系两三日前有谣言“初九日越狱”之语,至是日傍午,街上人忽然惊骇奔告,店铺俱关,城门锁闭,至未时城门复开,内外如旧。当经将军【臣】石礼哈拏获二人,手执军器,问系

移送抚【臣】杨文干审讯,责释【臣】随,严饬城守官不时稽查防范,去后。兹于二十九日,据广州水师游击黄锡申报:二十六日酉时,有番禺县监犯三十

译皇上圣明鉴察,自然会洞悉其中细微之处;但臣既然有所了解,就不敢不据实 陈奏。谨此奏 报。殷邦翰的事情原委很长,不便全部告诉你。说他不妥当的话已经充满朕的耳朵,但杨文干极力说他确实用心任事,只是因为不顾情面而招致众人怨恨。此人朕从未见过面,如今准许他到京引见之日,朕会留心看一看,绝不能让真假混淆。朕也不知道你的这些议论,是听信他人之言,还是亲自验证、确实查察,已经洞悉他的用心和行事呢?如果是出自属员之口,就应当再加详细审察。朕即位至今四年,“舆论”二字不但不足以凭信,竟然完全不能听信。大概众人所喜欢的,往往都是洁身自好却不奉行公事、对上欺瞒朝廷、对下徇私属吏,借和平安静之名而懈怠因循、把各种事务置之不理的人,这正是吏治和民生的大患。朕之所以竭力挽救、反复训诫,正是因为这个。你们也应当痛改这种习气。凡遇到属员中有意图博取宽厚长者名声,却不肯放下情面整顿地方事务的,应当严加惩处,以警戒众人。如果确实是存心狠毒、使军民交相怨恨,性情急躁过于刚强,只知有自己而不知有人,傲慢对上、欺凌下属、与众人不合,翻改驳斥前案,这些形迹确凿、可以作为证据的,自然应当详细查察并纠举弹劾;否则又怎么能够考察官吏呢?考察官吏的方法,如果稍有不聪明、被人欺骗蒙蔽,那么安抚百姓就没有办法了。你应把这道谕旨铭记在心,诚心接受、遵奉实行,时时警惕,或许可以不受人愚弄,也不辱没你的职守;否则就难以希望地方取得治理安定的成效。努力,努力。同日又 奏:臣所辖标下五营以及肇庆水师、城守二营的兵丁,臣到任以后立即按日操练阅兵。查得各兵中鸟枪手大都熟练,只有弓箭技术平常。近一个月以来,弓力逐渐增强,有能使用四个力以上、达到五六个力不等的。再者,广东山海交错,藤牌、挑刀是最有利的武器;各营虽然有藤牌、挑刀,因为没有演习,都很生疏。臣现在也命令各营进行演习。至于两省营伍,除了接见各位将备官员、严加训饬以外,其余都下令不时操练,希望能够真正用于缉捕盗贼、安定百姓。谨此奏报。[原文疑误:“闻”]很好,朕非常嘉奖你。你自到广东署理两任以来,办理各件事务和一切奏章,都十分妥当。如果言语和行动相符,又何必劳烦朕来训谕?努力办理。京城内外安宁太平,自新春以来很觉得顺利如意,特意谕知你,也替朕欢庆。同日又 奏为奏 报事情:臣据广州城守副将贺捷报告说,十二月初九日午时,内城城门忽然关闭,到了未时仍然开着;现在查探还没有得到确实证据。臣随即在各处秘密访查,听说两三天前有“初九日越狱”的谣言。到了这天傍晚,街上的人忽然惊慌奔走相告,店铺全都关门,城门关闭;到了未时城门又重新打开,城内外恢复原状。当时将军臣石礼哈捕获两人,手里拿着军器,审问他们是 移送给抚臣杨文干审讯,责罚后释放。臣随即严令城守官不时稽查防范,随后办理完毕。如今二十九日,据广州水师游击黄锡申报:二十六日酉时,有番禺县监犯三

上听谨此奏闻理当如是。凡关国家之事,何有巨细之分也?同日又奏窃【臣】准抚【臣】杨文干移送防稿二件,一为广贮仓谷等事【臣】接阅邸钞,现据九卿议覆,无庸【臣】等另为置议;一为水利綦重等事,内开请将髙要等五县围基顶冲改筑石工,次冲改用桩埽,约计数十万金,暂借库银修筑,作何补项,另疏具题等因。缘【臣】所见不同,是以未经画题,即将原稿移回。所有【臣】不防题缘由,敬为我皇上陈之【臣】查广东之西江自广西梧州府滙左右两江之水流入肇庆府界至广州府三水县北合南雄韶州连山诸水一由厓门入海一由虎门入海其沿江之髙要髙明四防三水南海五县向有围基俱系土工开窦建闸以时蓄泄每年于十一月后地方官督率乡民按亩分工加卑培薄民不为苦官无所费相安巳乆至田亩间被淹浸围基冲决多因江水涌涨围基以内水难外泄所致去歳秋雨连绵水势甚大惟三水一邑畧有被淹之处三水以上肇庆府属围基竝无冲决葢江水虽急而性不刚猛非必石工桩埽方能抵御今若改筑则费国帑不止数十万,且从来工程断无一劳永逸之理。工完之后,势必逐年修补,耗费无穷。以【臣】愚见,不如仍循旧法,着令地方官每嵗于农隙之时,督率乡民分工修补。倘遇江水骤涨,不时遣员廵查,以防冲决。如果实心任事,围基即能保固无虞,似可无庸更议。是否有当,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尔所奏,甚是。杨文干虽经折奏,本尚未到。朕意欲差廷臣中通逹河务、精于测量之人前徃,防同尔等地方督抚详察,再为酌定。尔今既有此奏,差员到时,其秉公悉心斟酌,必如此行,方与民生有益。不可因费国帑而忽民生。若宜仍旧,则又何必多此一番?杨文干奏折中有开捐之议,朕不但不取,且少疑焉。总之,天下事惟以适中得当为是耳。雍正五年二月十七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奏为恭缴上谕:事窃雍正五年二月十一日【臣】奉到。硃批谕防跪读之下圣谕谆切,无微不至。伏念【臣】一介微末,荷蒙生成教育之恩有加无巳兹承天语煌煌,感悚之忱,敢不益勤砥砺,以察吏缉盗为先?遇事详悉斟酌,筹画万全,以冀稍免愆过。再【臣】伏读上谕:「孔毓珣,只此察吏一着,甚属不及。总之,柔软将就之风,其来巳久,设不如此,内外不容,原难处也。所以朕今力剔此弊,以挽頽风。尔当领悉朕意,钦此。」仰见皇上洞察流弊体恤臣下之圣心【臣】读之不胜感切我皇上用舍举错,悉出大公至正,孤介者俱防。恩擢党援者,莫不斥除。此【臣】之所目睹,深信而不疑者。也况臣子之道只知有君利害得失所不当计,即如【臣】叅劾广东县令四员,闻抚【臣】等啧有烦言【臣】总置之不问,惟知以此心表白于我。皇上之前顾忌之私,又何必存于中也?奉到。圣训【臣】俱敬谨遵奉,务期朝夕黾勉,以副圣意谨将硃批原折恭封呈缴谨奏身膺封疆重任,但不渉于柔懦、偏执、怀私、沽誉,何事不就?理也,勉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查发帑收盐,每年除正课银四十五万五千九百八十余両,并应题报额羡银五万一千余百两外,雍正四年四月内督【臣】孔毓珣将耗盐价银一万三千六百余两,广西省官运官销余银一万两,前督【臣】杨琳发存广西盐包收完零尾银五千五百余両,又零星凑起银一万余百両,共成四万両。奏为直隶开濬河道之用,嗣准部咨行,令接任总督将子盐照旧存留,毎年据实题报等因,在案。兹【臣】统算,共收过子溢盐价银,又前督【臣】杨琳发存广西盐包,陆续收起银,连督【臣】孔毓珣移交子溢盐价,并广西省余银,共积凑银五万両,现贮盐运司库。此竝不累民,亦不累商,又不累官,俱系公项【臣】谨缮折奏。进再查现今奉防拨广西仓谷三十万石运赴广东,夫船脚价俱于两省藩库动支,请将【臣】所奏之五万两抵补库项,除另折请防外谨奏此项当时,孔毓珣料理甚属可嘉,不宜更张。同日又奏为请防事窃广东去歳秋雨稍多,晚收微歉,荷蒙皇上轸念民依,特拨广西存仓谷三十万石,运赴广东存贮【臣】遵即飞饬广西省委员起解,并令广东省委员接运,务于青黄不接之时运至广东。至所需夫船脚价银両,部议令于両省藩库内动支,照时价分给,造册题销【臣】思此项谷石自广西桂林等四府二州运至广东肇庆、广州等处,远近不一,费用殷繁。查两省藩库除奉拨兵饷之外,存银无多,动支之后库项不可虚悬【臣】管理盐务,计算雍正四年所收银两,除正课及额报羡余之外,尚有子盐余耗等项,共积凑银五万两【臣】请于运谷事竣之日,即按题销数目将此五万両抵补两省库项,如有余剰,就近移存藩库,▯拨;倘或不敷,再于雍正五年子盐余羡等项内补足,庶两省之库贮无亏矣。伏乞皇上睿鉴批示遵行谨奏

译上报听候裁定。谨此奏 报。理应如此。凡是关系国家的事情,哪里有大小之分呢?同日又 奏:臣收到抚臣杨文干移送的奏稿两件:一件是关于广储仓谷等事,臣接看邸钞,现据九卿议覆,臣等不必另行提出意见;另一件是关于水利极其重要等事,其中写道,请将高要等五县的围基,顶冲处改筑石工,次冲处改用桩埽,约计需数十万两银,暂时借用库银修筑,如何补还款项,另行上疏具题。由于臣的看法不同,所以没有题报批准,就把原奏稿退回。所有臣不 同意具题的缘由,谨为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 皇上陈述:臣查广东西江从广西梧州府汇合左右两江之水,流入肇庆府境,至广州府三水县以北,汇合南雄、韶州、连山各处的水流;一条从厓门入海,一条从虎门入海。沿江的高要、高明、三水、南海等五县,过去都有围基,都是土工,开窦建闸,按时蓄水泄水。每年十一月以后,地方官督率乡民,按田亩分工,加高低洼处、培厚薄弱处,百姓不以为苦,官府也没有花费,彼此相安已经很久。田亩有时被水淹、围基冲决,多是因为江水暴涨,围基以内的水难以向外排泄。去年秋雨连绵,水势很大,只有三水一县略有被淹之处,三水以上肇庆府所属各处围基都没有冲决。这是因为江水虽然湍急,水性却不刚猛,并非一定要用石工、桩埽才能抵挡。如果现在改筑,费用将会使 国家帑银不止数十万,而且历来工程绝没有一次修筑便永久无患的道理。工程完毕以后,势必要逐年修补,耗费无穷。依臣愚见,不如仍沿用旧法,命地方官每年在农闲时节督率乡民分工修补;如果遇到江水突然上涨,就随时派员巡查,以防冲决。如果确实用心办事,围基就能够坚固无患,似乎不必再行议论。是否恰当,伏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阅览你的奏报,很是正确。杨文干虽然已经具折奏报,但奏折原件尚未到达。朕打算派朝臣中通晓河务、精于测量的人前往,会同你们这些地方督抚详细查察,再作斟酌决定。你如今既有这份奏报,派员到达时,应当秉公尽心斟酌,必定要这样办理,才对民生有益。不可因为耗费国帑就忽视民生。若适宜仍旧办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杨文干奏折中有开捐的建议,朕不但不采纳,反而有些怀疑。总之,天下的事情只有做到适中妥当才是正确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二月、十七日〕 雍正五年二月十七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为恭敬缴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二月、十一日〕 上谕的事:臣于雍正五年二月十一日奉到 朱批谕旨,跪读之下,圣谕谆谆切切,周详细密,无微不至。臣自念不过一介卑微之人,承蒙 皇上生成、教育的恩典不断加厚,如今承受 天子光明的言语,感激惶恐之情,怎敢不更加勤勉磨砺,把考察官吏、缉捕盗贼放在首位?遇到事情详细周全地斟酌,筹划得万全,以希望稍微避免过失。臣又恭敬拜读 上谕说:“孔毓珣,单就这件考察官吏的事来说,实在很不够。总的说来,柔弱迁就的风气由来已久,如果不这样做,内外都不会容纳我,原本就很难处理。因此朕如今竭力剔除这种弊病,以挽救颓靡的风气。你应当领会并明白朕的意思,钦此。”由此可见 皇上洞察积弊、体恤臣下的 圣心。臣读到这里,感激恳切之情难以自胜。我们 皇上的任用、罢黜、提拔和处置,全都出于大公至正,孤高正直的人都蒙受 恩典而获得提拔,结党援引的人无不被斥退罢除。这些都是臣亲眼看见、深信不疑的事实。何况做臣子的道理,只知道君主的利益和危害、得失,不应当计较自己的利害得失。就像臣参劾广东四名县令,听说抚臣等人颇有不满的议论,臣一概置之不问,只知道把这颗心表白在 皇上面前,哪里还应存有顾忌私情呢?臣奉到 圣训后,都恭敬遵奉,务必早晚勤勉,以符合 圣上的旨意。谨将 朱批原奏折恭敬封存呈缴。谨 奏。身负封疆重任,只要不流于柔弱怯懦、偏执、怀有私心、贪图虚名,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道理就是如此,努力吧。同日又 奏为奏 报事情:臣查发帑收盐,每年除正课银四十五万五千九百八十多两,以及应当题报的额定羡余银五万一千多百两以外,雍正四年四月间,督臣孔毓珣将耗盐价银一万三千六百多两、广西省官运官销余银一万两、前任督臣杨琳发存广西盐包收完后的零尾银五千五百多两,以及零星凑起的一万多百两,共计四万两。奏请用于直隶开浚河道。后来接到部咨,命接任总督将子盐照旧存留,每年据实题报,相关事宜已经有案。如今臣总计,共收得子盐、溢盐价银,以及前任督臣杨琳发存广西盐包陆续收回的银两,连同督臣孔毓珣移交的子溢盐价银和广西省余银,共积凑银五万两,现存于盐运司库。这些银两既不使百姓负担,也不使商人负担,更不使官员负担,全都是公项。臣谨缮写奏折奏报。进而又查得,现在奉 [原文疑误:“防拨”]广西仓谷三十万石运往广东,船只、夫役、脚价都从两省藩库支取,请将臣所奏的五万两抵补库项;除另行具折请 [原文疑误:“防”]以外,谨 奏。这项办法当时由孔毓珣办理,十分值得嘉许,不应再作更改。同日又 奏请 奏报防务:私下得知,广东去年秋季雨水稍多,晚稻收成略有歉收,幸蒙 皇上体恤民生,特意拨发广西仓储粮食三十万石,运往广东储存。臣立即飞檄命令广西省委员起运,并令广东省委员接运,务必在青黄不接的时候运到广东。至于所需民夫、船只以及运费银两,部议决定从两省藩库中拨支,按照当时市价分别发给,造册上报核销。臣想到,这批粮食从广西桂林等四府二州运到广东肇庆、广州等地,路程远近不一,费用十分繁多。查两省藩库除奉命拨付兵饷以外,库存银两已经不多,拨支以后,库项不能出现亏空。臣管理盐务,计算雍正四年所收银两,除正课及按额上报的羡余之外,还有子盐余耗等项,共积存银两五万两。臣请在运粮事务办竣之日,立即按照上报核销的数目,用这五万两抵补两省库项;如有剩余,就近移存藩库,等待拨用;如果仍然不足,再从雍正五年子盐余羡等项中补足。这样两省库储就不会亏损了。伏乞 皇上明察,批示施行。谨 奏报

此项银两照孔毓珣料理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二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奏:窃广东因去歳被水,歉收,米价畧昻,荷蒙皇上天恩拨广西仓谷三十万石存贮东省【臣】于正月内接准部文,即飞催两省布政司委员起运接运去后,兹于二月二十三日起,自梧州府运至广州者四次,共八万二千余石,约计闰三月内外可以运完。百姓见仓谷源源而至,有谷者俱行出粜,米价顿减,肇城每石一两二钱有零。再惠潮一带春麦倍收,广肇等府麦收俱好,尽可资助民食。现今晴雨以时,稻秧丰荗,民情帖安,谨此奏。闻览奏,米价顿减,春麦倍收,大慰朕怀。此皆卿等能仰体朕意,实力奉行,俾兵民心志舒畅,感召和气之所致也。勉之,勉之!但不可稍有自满。天道亏盈而益谦,祸福互相倚伏。将此二语不令一时去怀,自然永永蒙庥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广西梧州府苍梧县之芋荚山界,连懐集、贺二县,并广东肇庆府之开建、封川等处,山路险峻,出

次,驱逐而矿徒出没无常,经督【臣】孔毓珣将都司岳咨。

题参革职并檄行两省通缉在案【臣】到任后即严饬文武率兵搜捕,随据肇庆协副将李斯援差委弁

司收审其为首之李亚展脱逃未获【臣】复悬赏购。

渠魁今两犯先后就擒,余党闻风远遁,现今芋荚山场俱巳肃清。再广省盗贼,皆由积年盗首蛊惑穷民,每至聚党刦掠,若能获其为首者,余伙不难。

以弭盗安民为首务。经【臣】访实之,积盗十有余人。

闻

  知道了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雍正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准督【臣】孔毓珣面交。

  【臣】

  硃笔

  上谕一道

硃批奏折一件,并钞录奏稿一折。内开:奉到海洋硃谕一道,与

硃批【臣】议覆金铎条奏折一道,因抚、提二臣尚未画一议覆,不能防奏,今交署督【臣】阿克敦,俟抚、提二臣覆到防奏等因【臣】随敬谨收贮,并咨移抚、提二臣去后。兹准抚【臣】杨文干咨开:查海洋弭盗之法,一曰分廵,一曰防哨,两者实相表里,不宜偏废,且提督

奏内虽专主本汛游廵之议,亦巳虑及游廵或有懈怠,更请按季轮委总兵副将廵查。若轮委镇协,即系现在统廵之官,而按季廵查,又与定例轮班统廵无异,似不若悉遵旧例,无庸更改。又准调任提【臣】万际瑞咨称:「游廵防哨一案,如抚院所议,遵照旧例,实为至当,相应仍旧」等因。各到【臣】查与督【臣】孔毓珣原议俱皆画一【臣】复细加访察,粤省分廵防哨之法,自康熙五十六年前,督【臣】杨琳

题准自南澳而西,龙门协而东,分为三路,轮派统廵、分廵。每路洋靣不过千里内外,兵丁勤惰易于稽查,匪类窃发易于防捕,遵循巳乆,甚为有益。惟当严饬各官实力奉行,一遇有盗,合力▯捕,仍令将下班官兵分布要汛廵防弹压,则自无前去后空之患,而海洋永保寜谧矣。谨将原奉

  硃谕及

  硃批奏折恭封

  奏缴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据奏,所见甚是,朕亦知旧例最善。但万际瑞前奏许多不宜处,朕不得不加详察,后巳知其所论不确。今诸臣之议,既皆画一,仍照旧例而行,可也。

  同日又

  奏窃【臣】奉到【臣】奏

  闻殷邦翰一折

硃批谕防【臣】在广州署将军任内见过殷邦翰,即领咨进京【臣】见其有办事之才,而人不纯正,众亦怨其残刻,因据所知折奏恳求。

  皇上于引

  见时洞察其为人及跪读

谕防:凡属员中有立意沽长厚之名,而不肯破顔整理。

劾钦此仰见

  皇上众恶必察众好必察之

译这项银两照孔毓珣的办法办理。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二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私下得知,广东因为去年遭受水灾,收成歉薄,米价略有上涨,幸蒙 皇上施恩,拨发广西仓粮三十万石,储存于东省。臣在正月间接到部文后,立即飞催两省布政司委员起运、接运。此后,到二月二十三日为止,从梧州府运到广州的已有四批,共八万二千多石,估计闰三月前后可以运完。百姓看到仓粮源源不断运来,有粮的人都拿出来出售,米价顿时下降,肇庆城每石一两二钱有余。再加上惠州、潮州一带春麦成倍丰收,广州、肇庆等府麦收都很好,完全可以供给民食。如今晴雨应时,稻秧茂盛,民情安定。因此谨此奏报。闻知 看了奏报,米价顿时下降,春麦成倍丰收,大大安慰了朕的心。这都是你们能够体察朕的心意,切实奉行,使军民心情舒畅、感召和气所造成的。要继续努力,要继续努力!但不可稍有自满。天道会使盈满者受损而使谦逊者受益,祸福彼此相依、互相转化。要始终不把这两句话忘在心上,自然会长久蒙受福荫。同日又 奏请奏报 听闻之事:私下得知,广西梧州府苍梧县芋荚山一带,连接怀集、贺二县以及广东肇庆府的开建、封川等地,山路险峻,出 没无常,矿徒时常出没。经督臣孔毓珣将都司岳咨 题报参劾革职,并檄令两省通缉。臣到任后立即严令文武官员率兵搜捕,随后据肇庆协副将李斯援差委弁 司收审,为首的李亚展脱逃未获。臣又悬赏缉拿。首领如今两名罪犯先后被擒,其余党羽听到消息后逃往远方,现在芋荚山矿场已经全部肃清。再者,广东省的盗贼,都是因为多年积盗首领蛊惑穷民,每到聚集党羽抢劫的时候,如果能够抓获为首者,其余同伙就不难 以此平息盗患、安定百姓为首要事务。臣经过查访,确有积年盗贼十多人。闻知 知道了。同日又 奏报钦奉 上谕之事:雍正四年十一月十五日,接到督臣孔毓珣当面交给臣的 臣 朱笔 上谕一道 朱批奏折一件,以及抄录奏稿一折。其中写道:奉到海洋朱谕一道,与 朱批臣议覆金铎条奏折一道。因抚臣、提臣二人尚未统一意见议覆,不能防奏,现交给署理督臣阿克敦,等抚臣、提臣二人回复后再行防奏等语。臣随即恭敬谨慎地收存,并咨文转告抚臣、提臣。现在接到抚臣杨文干的咨文称:查海洋上平息盗患的方法,一是分区巡查,二是设置防哨,两者相互配合,不可偏废。而且提督奏文中虽然专门主张本汛游巡的意见,也已经考虑到游巡可能懈怠,又请求按季度轮流委派总兵、副将巡查。如果轮流委派镇、协官员,就是现在统巡的官员;按季度巡查,又与定例中的轮班统巡没有不同,似乎不如完全遵循旧例,不必更改。又接到调任提臣万际瑞的咨文称:游巡防哨一事,如按抚院所议,遵照旧例办理,确实最为恰当,应当仍照旧例办理。上述咨文都已送到。臣查与督臣孔毓珣原来的意见完全一致。臣又仔细查访,广东省分巡、防哨的办法,在康熙五十六年以前,督臣杨琳 题准自南澳向西、龙门协向东分为三路,轮流派任统巡、分巡官员。每一路海面不过一千里左右,兵丁勤惰容易查考,盗匪突然出现也容易防范捕拿。这个办法实行已久,非常有益。只是应当严令各官切实奉行,一旦遇到盗匪,就合力围剿捕拿;仍令退班的官兵分布在重要汛地巡防弹压,这样自然不会有前方调走、后方空虚的忧患,海疆也就能永远保持安宁了。谨将原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六年〕 朱谕以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朱批奏折恭敬封存 奏缴。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 奏报 据奏所说,你的见解很正确,朕也知道旧例最好。但万际瑞前次奏报中有许多不妥之处,朕不得不加以详细察看,后来已经知道他的论述并不确切。如今诸臣的意见既然已经一致,就仍照旧例办理,可以。同日又 奏报:私下臣奉到臣奏 闻知殷邦翰奏折一件 朱批谕旨:臣在广州署理将军任内见过殷邦翰,他奉咨文进京时,臣看出他有办事才能,但品行不纯正,众人也怨恨他残酷刻薄,因此根据所知上折奏报,恳请 皇上在引 见时洞察他的为人,以及跪读 谕旨时所说:凡是属员中有意沽名钓誉、想博取宽厚名声,却不肯严肃处理问题、整饬事务的人,应当加以弹劾。钦此。由此可以看出 皇上对众人所厌恶的必定察知、众人所喜好的也必定察知。

之愚以无忝厥职,则自此以往,何莫非我?

  皇上训诲之

  洪恩所有奉到原折

  硃谕恭封呈缴谨

  奏

  览

雍正五年闰三月二十五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窃【臣】准广西抚【臣】韩良辅钞送。

奏明广西天河县监犯莫东旺越狱缘由,请拨兵围堵擒捕一折,奉

硃批谕防:知道了。应如何料理,可与督臣详悉商酌行之。钦此钦遵【臣】查监犯越狱,法难寛贷。况莫东旺系蛮贼抗拘,经兵威胁服投首之犯,更与寻常越狱者不同,断不可任其纵逸。今抚臣议拨汉土官兵分路深入,绘图列册到【臣臣】复酌议数条,咨覆俟议定作何擒捕,务获另行奏。

闻外所有【臣】咨覆畧节恭呈。

  御览谨

  奏

  详悉筹画为之毋稍忽畧

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一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接准吏部咨奉

上谕到【臣臣】遵即飞檄该管文武,立将罗文刚密拏务获,不得疎脱。去后,兹据署提【臣】张杰咨,据思恩协副将梁名望禀称:遵即行委土田州知州岑应祺、奉议土州州判邵铨及防田千总邱培秀,选差目兵相机擒拏。就据土田州禀报:卑土州借查隘为名,于闰三月二十七日抵坡洪村,差目往谕罗文刚,晓以利害,令其出投。文刚即于是日同伊叔文观出投,将文刚先行起觧,文观暂留押,令唤齐弟男子侄,另文申详。文刚所管众村民业巳陆续出投,邵州判现在查点安插等语。除将罗文刚押解思恩府外,合行呈报,转咨到【臣】随檄行广西按察司严审招报在案。所有擒获罗文刚日期,理合奏。

闻再两广交界芋荚山之矿贼【臣】到任后将为首之李亚展、潘十八等先后擒获,归案审究。现今山场寜静,业经具折。

奏明至,清查疆界,分别防范管理,定为规制之处。俟李绂、甘汝来到日【臣】谨遵。

  防防核具

  题谨

  奏

据李绂、甘汝来,业巳奏闻。俟汝具题到日,有防。

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九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接准部咨奉

防阿克敦调补吏部左侍郎,其吏部侍郎事务仍着查郎阿署理。钦此。钦遵。伏念【臣】一介庸愚,荷蒙

皇上不次之恩,擢领翰苑清班,歴试礼兵部务复膺简命,委署封疆。虽夙夜冰兢,勉效涓埃以自励而圣恩稠叠多惭报称之未能,何意?

  宠命遥颁特调铨衡重任

荣逾非分,感悚弥深,惟有尽【臣】之心,竭【臣】之力,以期仰

  副我

皇上教育之隆恩,于万一除,另疏具奏外,谨缮折恭谢天恩,谨。

  奏

  覧

勉之,杨文干尚需数月方能旋任,不可因署理而因循懈怠,亦不可将未审事情急遽更张,竭力酌中料理,以期合于至当。

  同日又

  奏窃广西永顺长官司邓朝宸因伊父邓啓明控告该土司惨杀亲叔邓启慧等七命批提质审抗不遵奉经抚【臣】韩良辅防【臣】

题防革职差员前徃摘印,讵该土司畏罪潜逃【臣】闻报,飞移署提【臣】张杰,檄调附近汉土官兵围捕。去后,兹据桞庆协副将潘绍周、庆远府知府徐嘉宾详称:巳于本年四月二十四日,据永定长官司韦廷璧等获解邓朝宸到府,当堂缴出印信,押交覊▯等因。到【臣】除批回,严饬监禁▯

防审拟外事关参革土司怀印脱逃旋被擒获【臣】不敢。

  隐匿谨具奏

  闻

封疆大吏,若肯事事如此,实力奉行,何虑天下不大治也?

  同日又

奏窃【臣】于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接奉

  硃笔

上谕侍卫胡广,于上年八月十五日到广【臣】署将军印。

  务经督【臣】孔毓珣防

题请补左翼镇标左营游击【臣】随恭缴奉到。

  硃笔

上谕,并将钦遵试用之处具折回。

  奏复防

硃批:朕看此人甚属不妥当,留心试用。钦此。钦遵【臣】于署总督印后,细察胡广为人,实属糊涂粗率,但颇谙水性。补授游击以来,廵查各汛,兵丁间有怨言。访其致怨之由,只因廵查太▯,待兵过严,竝无尅扣虚冒情弊【臣】留心试看,目下尚属守法,可否仰恳?

译臣愚昧,今后若能不辱没自己的职守,那么从此以后,哪一件不是承受我 皇上教诲的 洪大恩德呢?现将奉到的原折 朱谕恭敬封存呈缴。谨 奏 阅览。雍正五年闰三月二十五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私下臣接到广西巡抚臣韩良辅抄送的 奏明广西天河县监犯莫东旺越狱缘由,请求拨兵围堵擒捕的一折,奉 朱批谕旨:知道了。应当如何办理,可以同督臣详细商议后施行。钦此。钦遵。臣查监犯越狱,按法律难以宽贷。况且莫东旺是蛮贼抗拒拘捕、在兵威逼迫下才投首的罪犯,更与寻常越狱者不同,绝不可任其逃逸。如今抚臣议定拨调汉、土官兵分路深入,并绘图列册送到。臣又斟酌议定数条,咨文回复,等议定如何擒捕后,务必擒获,再另行奏报。以上是臣咨文回复的大略内容,恭敬呈上。供御览。谨 奏 要详细筹划办理,不得稍有忽视疏略。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一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钦奉 上谕之事:私下臣接到吏部咨文,奉到 上谕后,臣立即飞檄所属文武官员,马上秘密缉拿罗文刚,务必抓获,不得疏忽逃脱。檄令发出后,现据署理提督臣张杰咨文,转据思恩协副将梁名望禀报:立即委派土田州知州岑应祺、奉议土州州判邵铨以及防田千总邱培秀,选择差役士兵,伺机擒拿。随后据土田州禀报:本土州借查验关隘为名,于闰三月二十七日抵达坡洪村,派差役前往晓谕罗文刚,说明利害,命令他出来自首。罗文刚当天便与他的叔父文观一起出来自首,先将文刚起解,文观暂时留下看押,并命令召集他的弟弟、男子、侄子,另行申报。罗文刚管辖的各村村民已经陆续出来自首,邵州判正在查点安置等语。除将罗文刚押解到思恩府外,合并呈报,并转咨广西按察司严加审讯,招供结案在案。关于擒获罗文刚的日期,按理应当奏报。闻知。再者,两广交界芋荚山的矿贼,臣到任后已将为首的李亚展、潘十八等人先后擒获,归案审讯。如今矿场已经安宁,已经另行具折奏报。奏明至于清查疆界、分别防范管理并制定规章制度一事,等李绂、甘汝到来时,臣谨遵办理。防务核查具报 题请。谨 奏 据李绂、甘汝到来之事,已经奏报。等你具题送到之日,再行防范办理。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九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恭谢 天恩之事:私下臣接到部咨,奉到 谕令阿克敦调补吏部左侍郎,吏部侍郎事务仍着查郎阿署理。钦此。钦遵。臣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庸愚钝的人,承蒙 皇上破格施恩,提拔我进入翰苑清班,历任礼部、兵部事务,又承受简拔任命,委署封疆大任。臣虽早晚战战兢兢,努力贡献微薄力量来激励自己,但圣恩一再加厚,深感惭愧,不能报答万一,哪里想到 荣宠的任命从远方颁下,特意调任铨衡重职。荣耀超过本分,感激惶恐更加深重,只有竭尽臣的心力,来希望仰 副我 皇上教养培养臣下的隆恩于万一。除此之外,另行上疏具奏;现在谨慎缮写奏折,恭敬感谢天恩。谨 奏 阅览。努力吧。杨文干还要几个月才能返回任所,不可因为署理而因循懈怠,也不可把尚未审结的事情仓促改变。要竭力斟酌,采取适中的办法办理,以求符合最恰当的处理。同日又 奏报:私下广西永顺长官司邓朝宸,因为他的父亲邓启明控告该土司惨杀亲叔邓启慧等七条人命,奉批提取人证审讯而抗拒不遵。经抚臣韩良辅防臣 题请革职,并派差员前往摘取印信,谁知该土司畏罪潜逃。臣听到报告后,立即移文署理提督臣张杰,檄调附近汉、土官兵包围搜捕。此后,据柳庆协副将潘绍周、庆远府知府徐嘉宾详文称:已经在本年四月二十四日,据永定长官司韦廷璧等人将邓朝宸捕获押解到府,当堂交出印信,押送拘禁候审等语。文书到达臣处后,臣除批示回复外,严令将其监禁候 审理定拟。此事关系到被参劾革职的土司携带印信逃亡后又被擒获,臣不敢 隐瞒,谨此具奏 闻知。封疆大吏如果都肯像这样办事,切实奉行,还担心天下不能大治吗?同日又 奏报:私下臣于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接奉 朱笔 上谕:侍卫胡广于去年八月十五日到广东臣署理将军任所,接受将军印。务必经督臣孔毓珣防 题请补授左翼镇标左营游击。臣随即恭敬缴回奉到的 朱笔 上谕,并将遵旨试用的情况具折回复。奏复防 朱批:朕看这个人很不妥当,要留心考察试用。钦此。钦遵。臣署理总督之后,仔细考察胡广的为人,确实糊涂粗率,但很熟悉水性。补授游击以来,他巡查各汛,兵丁中间或有怨言。臣查访他们产生怨言的原因,只是因为巡查太紧,对待士兵过于严厉,并没有克扣军饷、虚报冒领等弊端。臣留心观察试用,目前看来还算守法,不知是否可以仰恳

奏

所奏朕甚嘉悦。如此方是。朕总就事论事,就人言人,从不预立成见。才不及者,若肯奋勉自励,改过迁善,即是矣。才优者,若放纵自满,则非矣。全頼尔等大吏秉公据实甄别激扬,以副朕用人之心。如朕先有定见,何必又发徃令尔等试用耶?看胡广虽似糊涂光景,是一粗直出力报效之人。于孔毓珣陛见时,朕亦言及此事。可将尔所奏并朕此谕令孔毓珣知之,毋致寃抑于彼也。雍正五年七月初一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为奏

闻事,窃广东海疆辽濶,奸匪出没不常。定例每年自南澳以西,龙门协以东,派委统廵、分廵各官轮班查缉盗贼。兹雍正五年上班官兵,经【臣】派委于二月初一日出洋,起六月初一日撤师止。各路洋靣俱极安静。除另派委下班官兵已于六月初一日接班出洋廵查外,所有上班海疆寜谧情形【臣】谨奏。

  闻

卿等督抚,若能秉公持正,实心任事,则其效不虚,地方自然寜谧无事也。

  同日又

  奏为敬陈开垦事宜事伏念

盛世戸口滋蕃,惟垦荒可以足食,钦奉。

上谕令督抚悉心劝导,实力遵行。但粤东劝垦之条屡颁,报垦之数无几,民多观望不前。者其故有四:一由豪强之占夺,一由胥吏之需索,一由资本之不敷,一由土瘠而畏日后之陞科。以上四条,百姓之观望不前者在此,而所以劝导之方亦在此。劝导之方有五:一定疆界以絶争端,一禁需索以寛民力,一借籽种以助农工,一轻陞科以示优恤,一广招徕以尽地利。如此则民无观望不前之心,而报垦者自必接踵而至。抑【臣】更有请者,劝惩之法不可不讲也。其要有二:一荒田既垦,其利在民陞科

译奏报。你奏报的情况,朕非常赞许。这样才对。朕总是就事论事、就人评论,从不预先抱定成见。才能不足的人,如果肯奋发努力、自我激励,改正过错、趋向善行,也就可以了;才能优异的人,如果放纵自满,就不行了。全靠你们这些大臣秉公据实地甄别人才、激励人才,以符合朕任用人的心意。如果朕事先已有成见,又何必下发谕令让你们试用呢?朕看胡广虽然看起来有些糊涂,却是一个粗直而肯出力报效的人。在孔毓珣陛见时,朕也提到过这件事。可以把你的奏报和朕这道谕旨让孔毓珣知道,不要使他受到冤屈。雍正五年七月初一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奏 闻之事:私下得知,广东海疆辽阔,奸匪出没不定。定例是每年从南澳以西、龙门协以东,派委统巡、分巡各官轮班查缉盗贼。现今雍正五年上班的官兵,经臣派委,于二月初一日出海,至六月初一日撤兵为止。各路海面都极为安静。除另行派委下班官兵,已经于六月初一日接班出海巡查外,关于上班期间海疆安宁的情形,臣谨此奏报。闻知。你们这些督抚,如果能够秉公持正,真心实意地任事,那么成效不会落空,地方自然会安宁无事。同日又 奏请陈述开垦事宜:臣想到 太平盛世人口日益繁衍,只有开垦荒地才能使百姓粮食充足。钦奉 上谕,命令督抚尽心劝导,切实遵行。但粤东劝垦的条令屡次颁布,报称开垦的数目却很少,百姓多在观望,不肯前进。其原因有四:一是豪强侵占夺取土地;二是胥吏需索勒索;三是资本不足;四是土地贫瘠,害怕将来增加赋税。以上四项,就是百姓观望不前的原因,而劝导的方法也正在这里。劝导的方法有五:一是划定疆界,以断绝争端;二是禁止需索,以宽减民力;三是借给籽种,以帮助农事;四是减轻升科,以表示优待抚恤;五是广泛招徕,以充分利用土地资源。这样,百姓就不会有观望不前的心思,报称开垦的人自然会接连而来。不过臣还有请求,劝勉和惩罚的办法也不可不讲。其要点有二:一是荒田已经开垦,利益在于百姓,升科

录一次,多者计算加级。倘劝垦不力,废厥职守,即据实防处,则官知劝惩矣。一,凡富厚有力之家,率先遵奉,以开垦之多寡,分别奬励。如垦至一顷以上,该地方官给赏花红;二顷以上,给赏匾额;五顷以上,照终身力田老农例。题请给与八九品顶带荣身,则民知自奋矣【臣】查粤省在在俱有可耕之土,而惟惠、髙雷、亷四府荒地更多。复靣令各知府详议,随据议覆前来,与【臣】所见无异【臣】与署抚【臣】常赉面商,亦谓于地方有益,谨缮折具。奏伏乞敕下议覆施行谨奏杨文干前在京时,朕曾以垦荒一事备悉问伊,所奏约畧相同,未如尔此奏周详。尔俟杨文干回粤后,竝同孔毓珣三人详议,具奏。雍正五年七月十一日,署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督【臣】孔毓珣奉防回任将次临境【臣】正在料理交印事务,于七月初八。日接准部咨奉防孔毓珣回任后,阿克敦着署理广东廵抚印务,常赉着即赴福建新任。钦此。钦遵。除俟孔毓珣回任交印后,即遵。防赴省署,理廵抚印务,另疏恭谢。天恩所有应行事宜奏请圣训次第办理外,伏念【臣】猥以菲材,毫无报称,叠膺封疆重寄惟有感戴洪恩勉竭心力以仰答髙厚于万一耳【臣】谨具折恭谢。天恩谨奏但将柔善之病除尽,科甲二字防却,诸凡料理庶防是矣。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广西天河县獞贼莫东旺越狱一案【臣】已将檄行该管文武官弁,严缉务获,并将议覆擒捕事宜折。奏奉硃批详细筹画为之,毋稍忽畧。钦此。钦遵【臣】密饬文武官弁,多方躧缉,悬赏购获,去后。兹于七月初十日,据庆远府知府徐嘉宾禀称:卑府与副将潘绍周悬示重赏,饬令署天河县陈舜明带领土兵乡勇,亲至贼巢驻劄搜捕。随于初五日,据该署县禀称:莫东旺巳被土人拏获到案。除另文申报外,所有获到莫东旺缘由,合先飞报等情到【臣】理合据报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如此方是殊属可嘉雍正五年八月十二日,署广东廵抚【臣】阿克敦谨奏窃【臣】于七月十三日将总督印信交送督【臣】孔毓珣收受,随起身赴省。于十九日准署抚【臣】常赉交送廵抚印信到【臣】当即开印署理,业经题明在案【臣】检查巻册,见广州等八处税羡银両,向俱觧缴【臣】衙门彚发,布政司存贮,但其中有难于查核者,管税各员将收过银数,暗用折报,明用批解,批解之数留为案据,原报之折掣销无迹,此则欺隐分肥之巧术也。如肇髙亷罗道王士俊管理黄江厰,原任髙州府知府赵庚管理梅塘税务,俱各隐匿银一千余百两,经署抚【臣】常赉查出,牌行有案,实属侵欺,以此类推,则批觧之数未可尽信【臣】思税羡题报事属初行,如不及此彻底清查,将来遂成锢弊,除具本题防外现今通饬各属,将所收羡余银両,俱令尽数批解,当堂騐兑,即日发交藩司贮库。倘仍敢揑饰,查出题防治以重罪,庶课饷有可稽察,而官方愈加警惕矣。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彻底清查,固属当然,但王士俊、赵庚尚为有用之员,此等小过,犹在可谅,当严加训饬,令其迁改耳。即便题叅似觉少刻,知道了,题到另有防。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署广东廵抚【臣】阿克敦谨奏窃【臣】奉防陞补吏部左侍郎具折恭谢天恩接奉硃批谕防【臣】跪读之下,感悚交深,惟有谨凛遵奉,不敢懈弛,不敢急遽,殚心竭力,次第办理。所有【臣】目下办理情形,敬为我皇上陈之一、广东钱粮藩库款项俱属清楚,其各州县现饬司道府等官不时稽查【臣】亦留心体访。一、广东平粜仓谷共有四十余万石,存价未买,巳勒限冬月补完,仍令分往产谷地方,酌量采买,不使谷价腾贵。一、粤省审理案件,新旧连接,总不下数百起【臣】钦遵,酌中料理之。圣训不遗余力,应题逹者,照例题逹;应外结者,照例外。结一、太平、粤海两关税务【臣】接任后,严饬书役人等,不许侵蚀作弊;商贾行戸,不许巧避走漏。将来一年期满,正税盈余,务期一一补足。一、广东太平粤海税务歴年题报俱有成规,惟落地税一项归公事属▯行,共计八处,其中弊窦甚多【臣】现在清查,除隐匿税银之王士俊、赵庚业题防请防防追外其各属税羡统俟清查到日一并核明彚奏。此外凡有关吏治民生之事,容【臣】悉心办理,随时陈请,恭▯睿裁指示遵行谨奏即此条奏数款,亦非尔能辨之事。今命尔徃抚粤西,若仍然罢软,而务欺隐,欲望善全,旋都不可得也。同日又奏窃【臣】遵防将试看,游撃胡广縁由具折奏。闻接奉硃批谕防:「适督【臣】孔毓珣在省防,同【臣】騐封藩库存贮。」银两遵将谕防及【臣】所奏与孔毓珣看,孔毓珣捧读之下,钦服皇上用人悉本大公至正,与【臣】共相劝勉,务期仰副圣懐,所有奉到。硃批奏折恭封呈缴谨奏

译登记一次,开垦较多的计算加级。倘若劝垦不力,荒废职守,就据实参劾处理,这样官员就知道劝导和惩罚了。二是凡是富裕而有力量的人家,应率先遵奉,根据开垦多少分别给予奖励。开垦达到一顷以上的,由地方官赏赐花红;二顷以上的,赏赐匾额;五顷以上的,按照终身务农的老农先例 题请赏给八品、九品顶戴,使其获得荣身资格。这样百姓就知道奋发自励了。臣查粤省各处都有可以耕种的土地,其中惠、髙、雷、亷四府的荒地尤其多。臣又当面命令各知府详细议论,随后据其议覆送来,和臣的看法没有不同。臣与署理巡抚臣常赉当面商议,也认为这对地方有益,谨慎缮写奏折具奏。奏请伏乞 敕令有关部门议覆施行。谨 奏 杨文干以前在京城时,朕曾就开垦荒地一事详细询问过他。他的奏议大略相同,但不如你的奏报周详。等杨文干回到广东后,让他和孔毓珣与你三人详细议论,具奏上来。雍正五年七月十一日,署理两广总督臣阿克敦谨 奏报恭谢 天恩之事:私下得知,督臣孔毓珣奉 谕回任,即将抵达辖境。臣正在办理交接印信的事务,于七月初八。今天收到部院咨文,内称…… 孔毓珣回任以后,着阿克敦署理广东巡抚印务;着常赉立即赴福建上任。钦此。谨遵圣旨。除等孔毓珣回任交印以后,立即遵旨办理。臣即赴省署,办理巡抚印务,另行上疏恭谢。关于承受天恩后所有应办的事务,谨奏请…… 除依照圣训逐项办理以外,臣想到自己才能浅薄,丝毫没有报答称职之处,却屡次承受镇守封疆的重任,只有感戴 皇上的洪大恩德,勉力竭尽心力来报答 皇上高厚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臣谨具奏折恭谢。承蒙天恩,谨此 奏报。只要把柔弱软懦的毛病彻底除掉,科甲出身这一成见也要防止;凡事能够妥善料理,大概就可以了。同日又 奏报说:为奏报一事:广西天河县獞贼莫东旺越狱一案,臣已经发文命令所属文武官员严加缉捕,务必捉拿归案,并将议覆擒捕事宜的奏折一并上奏。奏折奉到 皇上朱批,命臣详细筹划办理,不得稍有疏忽。钦此。谨遵。臣已秘密严令文武官员,多方搜捕,悬赏缉拿。现据庆远府知府徐嘉宾于七月初十日禀报说:卑府与副将潘绍周张贴告示悬赏,命署理天河县陈舜明带领土兵、乡勇,亲自到贼巢驻扎搜捕。随即于初五日,据该署县禀报:莫东旺已经被当地人捉获到案。除另行发文申报外,关于捕获莫东旺的缘由,先行飞报这些情形到臣这里。臣理应据此上报奏闻。奏闻,恭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这样才对,实在值得嘉奖。雍正五年八月十二日,署广东巡抚臣阿克敦谨 奏报:臣在七月十三日将总督印信交给督臣孔毓珣收受,随即起身赴省。十九日收到署理巡抚臣常赉交送的巡抚印信,臣当即启印署理,已经 题奏说明在案。臣查阅卷册,见广州等八处的税收盈余银两,一向都解缴臣衙门汇总发出,由布政司储存;但其中有难以查核的地方:各管税官员把收过的银数,暗中用折报,公开用批解;批解的数目留下作为案据,原来申报的折报却销毁得无迹可查,这正是欺瞒侵占、分肥获利的巧妙手段。例如肇、高、廉、罗道王士俊管理黄江厂,原任高州府知府赵庚管理梅塘税务,都各自隐匿了一千多两银子,经署理巡抚臣常赉查出,已有牌文为据,实属侵吞欺骗。由此类推,批解的数目也不能完全相信。臣考虑,税收盈余题报之事属于初次实行,如果不趁现在彻底清查,将来就会形成积重难改的弊病。除另具奏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题奏外,现在已经通令各属,将收取的全部盈余银两都责令如数批解,当堂验明兑付,当日发交藩司入库。如果仍敢捏造掩饰,查出后即行题奏并按重罪治罪,这样或许可以使税课钱粮有据可查,也使官场更加警惕。恭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彻底清查当然是应当的,但王士俊、赵庚仍是有用的官员,这类小过失还在可以谅解的范围内,应当严加训诫,命令他们改过自新罢了。即使题奏参劾,似乎也有些稍早了。知道了,等题奏到达后另有批示。雍正五年九月十三日,署广东巡抚臣阿克敦谨 奏报:臣恭敬地承奉 升补吏部左侍郎的谕旨,具折恭谢 天恩,接着奉到 朱批谕旨。臣跪读之下,感激与惶恐交集,只有谨慎敬畏地遵奉,不敢懈怠,也不敢急躁,竭尽心力,逐项办理。现将臣眼下办理的情形,恭敬地向我 皇上陈述如下:一、广东藩库的钱粮款项都已清楚;对于各州县,现已命令司、道、府等官员不时稽查,臣也留心访察。一、广东平粜仓谷共有四十余万石,尚有应存的价银没有买粮,已经限定在冬月补足;仍命令分别前往产谷地区,酌情收购,不使谷价上涨。一、广东省审理的案件,新旧相接,总数不少于数百起。臣谨遵圣训,斟酌办理。应当题达的,照例题达;应当外结的,照例外 结。一、太平、粤海两关的税务,臣接任以后,严令书役等人不得侵蚀作弊,商贾行户不得设法逃避、漏报。将来一年期满,正税和盈余务必一一补足。一、广东太平、粤海税务历年题报都有成规,只有落地税归公一项属于新行制度,共有八处,其中弊端很多。臣现在正在清查;除对隐匿税银的王士俊、赵庚已经题奏参劾,请 旨追缴以外,各属的税收盈余,等清查完毕之日一并核明确数,汇总奏报。此外,凡有关吏治和民生的事情,容臣尽心办理,随时陈奏,请恭候 皇上明睿的裁决和指示,遵照施行。谨此 奏报。就连你这次条奏的几件事,也不是你能够辨明处理的事情。现在命你前往抚治粤西,如果仍然软弱退缩而且专门欺瞒隐匿,希望事情办好,最终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同日又 奏报:臣谨遵 谕旨,将游击胡广的事由具折奏报。奏闻,接到 朱批谕旨:“适逢督臣孔毓珣在省,与你一同验封藩库存储的 银两。”臣谨遵 谕旨,将谕旨和臣所奏之事给孔毓珣看。孔毓珣捧读以后,敬服皇上用人完全出于大公至正,与臣共同相互勉励,务必仰承圣意。现将奉到的 朱批奏折恭敬封存呈缴。谨此 奏报。

朕竭力主持大公至正之道,其奈诸臣怀▯不公何?亦惟有叹息而已。雍正五年十月二十八日,署广东廵抚【臣】阿克敦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接准吏部咨文,奉防韩良辅因军需案内解任,广西廵抚印务着阿克敦前往署理。杨文干未回广东之先,广东廵抚印务着石礼哈署理。钦此。钦遵【臣】于接准部文之日,即料理交代案件。于十一月▯一日交印,▯四日起程前赴西省。谨此叩谢。天恩谨奏汝于广东任内,有数事欺隐,朕深为寒心。同日又奏窃【臣】于本年七月内奏谢署理廵抚印务一折接奉硃批谕防【臣】敬啓,跪读惶悚弥深。伏思柔善之病,乃【臣】气质之偏仰荷圣慈屡加训诲无时不痛自震惕兹复防天语遥颁,惟期力除务尽。再【臣】昔年随侍。圣祖仁皇帝时每谕及汉人师生,同年每有门戸恶习,满洲淳朴之风甚善,断不可改移【臣】于亲聆之余,服膺永矢,十余年来兢兢自守,近阅邸钞,敬读。皇上谕防切中科甲之弊,大有益于吏治民生,凡系科甲出身者俱当悔悟,况【臣】身受。隆恩岂甘自暴自弃惟有凛遵明训不复稍存科甲之见,谨此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若言当日服膺圣祖之训则是欺天之语也朕复何谕同日又奏,窃【臣】将隐匿税银之肇髙亷罗道,王士俊,原任髙州府知府赵庚。题叅縁由具折奏闻接奉硃批谕防到【臣臣】思钱粮丝毫为重,不肖官员侵隐之弊,发觉者十无一二,既有稽察之责,不敢因循寛纵,故据实。题叅兹恭绎谕防仰见皇上赦过用人之圣心直与覆载同其髙厚【臣】不胜惶悚,乃蒙恩宥多方训诲【臣】虽愚钝,当知勉励。所有奉到。硃批奏折恭封呈缴伏乞睿鉴谨奏据汝此奏,则是粤省贪官止此一二人,一二事,更无贪劣之员矣。良心丧尽之言,更有何谕汝也!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九日,署广西廵抚【臣】阿克敦谨奏窃【臣】前署广东廵抚任内兼管两关税务,自【臣】署事起至离署止,所有太平关正羡水脚银两,俱一一交明署抚【臣】石礼哈,竝无亏空。粤海关税【臣】就近料理,尽数收解除正羡水脚等项一一交明外,又盈余银八千余百两,尚有远口未到税银,约有一二千两,共计可至万金,俱与署抚臣当面交代清楚。再【臣】经管税务,俱系循照旧规,向来徴收税钞之外,有分头担头一项,作关务衙门及各口书役人等养赡之费【臣】俱照旧支给。至【臣】署任三月余,共收布政司衙门养亷银一千七百两零,皆荷皇上恩赐【臣】谨奏闻慎重钱粮,亷洁自守,系尔所能,何庸置议?但柔懦瞻徇之病,究不能除,奈何不遵朕谕?粤东署事甫经半载,致令通省呼为阿婆,朕实代汝耻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九日,署广西廵抚【臣】阿克敦谨奏:窃查广西上年通省收成,约有七八分不等。兹立春之日,天气晴明,农家相传以为大丰之兆,歴騐不爽。正月初七八等日,时雨霑遍,麦菜杂植俱各畅茂。目下米价,每仓石一两一钱有零,地方甚属寜静。谨此奏。闻览雨旸情形,深慰朕怀。然此不过预为之兆耳。倘地方顽民因此遂放纵不法,守土官吏肆志贪暴,朕则不敢期其必騐也。即此可见,汝不识本末之理,随俗附和,何足与言。天道既不知天道亦不足与言人事矣。凡庸见解,大率同然,亦无怪乎汝一人也。同日又奏为恭缴硃批奏折事,窃【臣】至愚极陋,仰承我皇上不次之鸿恩屡加简用【臣】自到广以来,初莅外任,诸务未谙,错误多端。署广东廵抚任内,办理事件甚属不合,复妄行陈奏,荷蒙严谕训诲【臣】跪读之下,无地自容,惭悔与惶恐交集于中惟期痛改以赎前愆伏乞皇上寛【臣】巳徃,励【臣】将来,则有生之日,皆报。主之年也所有奉到硃批奏折恭封呈缴谨奏惶恐则诚有之,惭悔或未必然也。雍正六年三月二十五日,署广西廵抚【臣】阿克敦谨奏,窃原任广西抚【臣】韩良辅折奏左右两江土司事宜五条,奉硃批谕防:命将此折亦密与【臣】看。钦此。钦遵【臣】将看过。缘由奏明在案【臣】自署任以来,细加访察,如奏折内称:土龙州改设之二土廵检赵墉、赵陛,不能抚绥土民,或另择贤能,或竟改土为流等语。查二廵检系新经改设,人虽庸懦,无甚劣迹,其另择贤能,或竟改流之处,似属可缓,又奏折内称,改流之思明土州措置未当,应尽革陋规,清出地亩,归崇善县管辖等语。查思明土州,业经前署抚【臣】甘汝来题明归并思明同知专管未革陋规,于被劾之太平府知府王梦尧与吏目马宗李互掲案内,逐一清。览 查审结无庸置议又奏折内称:归顺土知州岑佐祚不能钤束其下,亦应改土为流等语。查土州先因防弱,为头目所制,今已长成,业将土属公田报官完饷,经督【臣】孔毓珣。【是】题准部覆,现委员前往查勘,归入赋额亦可,无庸置。议又

译朕竭力主持大公至正之道,无奈各位大臣心怀私意、处事不公,又能怎么办?也只有叹息罢了。雍正五年十月二十八日,署广东巡抚臣阿克敦谨 奏报恭谢 天恩一事:臣接到吏部咨文,奉 谕:韩良辅因军需案件被解任,广西巡抚印务着阿克敦前往署理;在杨文干回到广东以前,广东巡抚印务着石礼哈署理。钦此。谨遵。臣在接到部文当天就办理交代事务。十一月十一日交出印信,十四日起程前往西省。谨此叩谢 天恩,谨此 奏报。你在广东任内,有几件事欺瞒隐匿,朕对此深感寒心。同日又 奏报:臣在本年七月内 上奏感谢署理巡抚印务,收到一份奏折,接到 朱批谕旨。臣恭敬启奏,跪读以后更加惶恐。臣想,柔弱软懦的毛病,正是臣 自身气质上的偏失,仰赖 皇上的圣慈,屡次给予 训诲,臣无时无刻不在痛切地警惕自己;如今又蒙 皇上从远方颁下圣谕,只希望臣竭力把这毛病彻底除去。再者,臣过去曾随侍 圣祖仁皇帝时,常常 听到圣祖谈及汉人师生、同年之间常有门户之见等恶习,说满洲淳朴的风气非常好,绝对不可改变。臣亲耳听到以后,铭记在心,永远发誓遵守;十多年来一直战战兢兢地自我守持。最近看邸报,恭敬地读到 皇上的谕旨,切中科甲积弊,对吏治和民生大有益处;凡是科甲出身的人都应当悔悟,何况臣亲身承受 皇上隆厚的恩典,哪里甘心自暴自弃?只有敬畏遵守 皇上的明训,不再稍存科甲出身的成见。谨此覆 奏,恭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如果说你当日已经铭记并遵奉 圣祖的训示,那就是欺 骗上天的话了。朕还有什么可再谕告你的呢?同日又 奏报:臣把隐匿税银的肇、高、廉、罗道王士俊,以及原任高州府知府赵庚 题奏参劾的缘由,具折奏报。奏闻,接到 朱批谕旨到达臣处。臣想到钱粮哪怕有丝毫差错都极为重要;不肖官员侵吞隐匿的弊病,被发现的十件中还不到一两件。既然臣负有稽查责任,就不敢因循宽纵,所以据实题奏参劾。题奏参劾。如今恭敬地详细体会 谕旨,可以仰见 皇上赦免过失、任用人才的 圣心,正如天地覆载一样高厚。臣不胜惶恐,幸蒙 皇恩从多方面宽宥,屡加 训诲;臣虽然愚钝,也应当知道勉励。现将奉到的 朱批奏折恭敬封存呈缴,恭请 皇上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按你这份奏折所说,似乎广东省的贪官只有这一两个人、这一两件事,再没有贪婪恶劣的官员了。你说的是良心丧尽的话,朕还有什么可对你说的呢!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九日,署广西巡抚臣阿克敦谨 奏报:臣此前署理广东巡抚任内兼管两关税务。从臣开始署理事务到离任为止,太平关的正税、盈余税和水脚银两,都逐一向署理巡抚臣石礼哈交代清楚,没有亏空。粤海关税务由臣就近办理,除把正税、盈余税、水脚等项全部收缴并逐一交代清楚外,又有盈余银八千多两,尚有远口未到的税银,约有一两千两,共计可达万两,都已经同署理巡抚臣当面交代清楚。再者,臣经管税务,一概遵照旧规;历来在征收税钞以外,还有分头、担头一项,作为关务衙门及各口书役等人的养赡费用,臣都照旧支给。至于臣署任三个月多,共收布政司衙门养廉银一千七百两有余,都是蒙受 皇上恩赐。臣谨此奏报。奏闻。慎重钱粮、廉洁自守,是你能够做到的,哪里还用议论?但你柔弱怯懦、瞻顾徇私的毛病,终究不能除去,为什么不遵奉朕的谕旨?你在粤东署理事务才半年,就使全省人都称你为‘阿婆’,朕实在替你感到羞耻。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九日,署广西巡抚臣阿克敦谨 奏报:臣查得广西上年全省收成,大约在七八分之间不等。现在立春这天,天气晴朗,农家相传认为是大丰收的征兆,历来验证没有不准的。正月初七、初八等日,时雨普遍降下,麦、菜以及杂种作物都各自生长茂盛。目前米价每仓石一两一钱有余,地方很是安宁。谨此奏报。奏闻。看了雨水和旱情的状况,朕心中深感欣慰。然而这不过是预先显示的征兆罢了。倘若地方顽民因此就放纵而违法,守土官吏肆意贪暴,朕便不敢指望它一定应验。由此就可以看出,你不懂得事情本末的道理,只会随俗附和,有什么值得和你谈的。既然连天道都不知道,对于天道也就不值得和你谈人事了。凡庸的见解大多都是这样,也难怪只有你一个人如此。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朱批奏折一事:臣极其愚昧浅陋,仰承我 皇上破格给予的 宏大恩典,屡次加以 简拔任用。臣自从到广东以来,初次出任外官,各项事务都不熟悉,错误很多。在署理广东巡抚任内,办理事务很不合宜,又妄自上奏陈述,蒙受 皇上严厉的谕旨训诲。臣跪读之下,羞愧得无地自容,惭愧、悔恨和惶恐交集于 心中,只希望痛切改过来赎偿从前的过错。恭请 皇上宽赦臣过去的过失,勉励臣做好将来,那么臣有生之日,都会用来报答 皇上的恩主之年也。现将奉到的 朱批奏折恭敬封存呈缴。谨此 奏报。惶恐确实有,惭愧悔恨却未必是真的。雍正六年三月二十五日,署理广西巡抚臣阿克敦谨慎地 上奏:原任广西巡抚臣韩良辅在奏折中陈述左右两江土司事务五条,奉到 朱批谕旨说:命令把这份奏折也秘密地给臣看。钦此。臣恭敬遵旨,将奏折看过。缘由 臣已将情况上奏说明在案。臣自从署任以来,仔细加以访察,例如 奏折中说:土龙州改设的两名土巡检赵墉、赵陛,不能安抚管束土民,应当另选贤能之人,或者干脆改土官为流官等语。查这两名巡检是新近改设的,虽然人比较庸弱懦怯,却没有什么严重劣迹;至于另选贤能之人或改为流官,似乎可以缓办。又 奏折中说:改设流官的思明土州处置不当,应当全部革除陋规,清查出土地亩数,归崇善县管辖等语。查思明土州,已经由前署广西巡抚臣甘汝来 题奏明白,归并思明同知专管;未革除陋规一事,在被弹劾的太平府知府王梦尧与吏目马宗李互相揭发的案件中,已经逐一清 查审结案,无须再议。又 奏折中说:归顺土知州岑佐祚不能管束属下,也应当改土官为流官等语。查该土州先前因为防务薄弱,受头目控制;如今岑佐祚已经长大成人,且已将土属公田报官纳粮,经督臣孔毓珣 题奏批准,部议覆准。目前已经委派官员前往查勘,若将其编入赋税额数,也可以,无须置 议。又

奏折内称:思明土府属之邓横等四寨,环水植竹,恃险拒捕等语。查邓横等四寨【臣】于新调太平府知府王国坦赴任时,靣饬亲徃查勘。兹据该府报称:

奏折内称,西隆州恶目顔光色、西林县恶目潘兑等,屡屡仇杀,抗不服拘等语。查潘兑已经自行投首。

防商到【臣】巳酌拨兵役,饬令文武相机擒捕矣。谨此奏。

  闻

将此折,俟接任到日,交与谕令看过,另行呈缴。

  同日又

奏窃广西司库正项钱粮,现据布政司郭鉷与原任藩司黄叔琬交代盘查,竝无亏空。其公费杂项,亦遵例逐一清查,另行报部。至通省仓谷,除先防、续防亏空霉烂各案外,应存仓谷共一百二十余万石。此内部行匀贮及四五两年平粜应买补仓谷,共三十九万余石。臣署任后,即严饬催买,陆续据各属报买者将及三十万石,尚有巳买未曾报到者,俱经委官分往盘查。约计未买之谷不过六七万石。目下东作方兴,买谷有妨民食,暂令停止,仍饬布政使俟秋成购买,甚属易易。布政使郭鉷一力承认【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郭鉷若不一力承认,汝又将如何料理?身为封疆大吏,似此游移推卸无耻之言,何顔形之笔墨以奏朕耶?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六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七

  硃批方觐奏折

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浙江按察使【臣】方觐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臣】蒙

皇上擢用浙江按察使,莅任以来,恪遵

圣谕:勤谨办理,犹恐才识疎庸,未嫺法律,多有错误,时切冰兢。兹布政使髙斌调任江苏,所有浙江任内交代之事,复奉。

  特防命【臣】暂接兼理仰荷

  殊恩感激难名理合缮折恭谢

  天恩再督臣李衞前经

题委髙斌护理盐政印务,今因髙斌离任赴苏,商之督臣转交到【臣】接受护理任。剧事繁,弥滋悚惕,惟有益加黾勉小心供职,以冀仰报。

  圣恩于万一合并奏

  闻谨

  奏

竭力勉为之,毋负朕恩。莫自误,一生功名事业。

  同日又

  奏为敬陈地方情形仰祈

  圣鉴事【臣】奉

命莅浙,经今六月,地方情形悉心体访。向时风俗淳浇不一,惟杭、嘉、湖、绍、金五府及宁波之慈谿、奉化,温州之瑞安,台州之天台、仙居,衢州之龙游,人多刁健,尤为难治。数年来仰蒙

皇上圣教鸿敷,恩施叠沛,绅衿百姓咸知感悟,豪强敛迹,奸匪濳踪,旧染积习日渐廓清。是以上召休和,雨旸时若,蚕麦丰收,秋成在望,湖面海洋悉皆宁谧。自春及今,据报盗刦止有三案【臣】惟恐地方官有勒抑讳匿之弊,统令各据原词申报,严缉伙盗,质审分别定拟。其穿窬小窃,时饬地方官严查保甲,比捕缉拏。至团练乡勇,自相捍衞即古者寓兵于农之法。但律严私蓄军器,例禁教习拳棒,原以杜民滋事,绥靖地方。若假以选练之名,济以格鬭之具,诚恐好勇鬭狠之徒,或致借生事端,似宜概行停止。各属有司官员偶有败检,即挂弹章,是以人知警畏,循谨奉公。但肆应长才,尚属难得【臣】愚以为

译奏折中说:思明土府所属的邓横等四寨,四面环水、种植竹木,凭借险要地势抗拒逮捕等语。查邓横等四寨,臣在新调任的太平府知府王国坦赴任时,已当面命令他亲自前往查勘。现据该府报告说:奏折中说:西隆州恶目颜光色、西林县恶目潘兑等人,多次相互仇杀,抗拒而不服拘捕等语。查潘兑已经自行投案自首。接到咨文后,臣已经酌情调拨兵役,命令文武官员相机擒捕。谨此上奏。闻知。把这份奏折等接任官到任之日,交给他,命令他看过后另行呈缴。同日又 奏:广西司库的正项钱粮,现据布政司郭鉷与原任藩司黄叔琬交代盘查,完全没有亏空。至于公费杂项,也遵照旧例逐一清查,另行上报户部。全省仓储粮食,除去先前查出的、后来查出的亏空和霉烂各案外,应存仓谷共一百二十余万石。户部发文要求均匀储存以及雍正四、五两年平价粜卖后应买回补足的仓谷,共三十九万余石。臣署任以后,立即严令催促购买,各属陆续报称已购买将近三十万石;还有已经买到但尚未报来的,都已经委派官员分别前往盘查。估计尚未购买的粮食不过六七万石。眼下春耕正开始,购买粮食会妨碍民间食用,暂时命令停止,并仍然命令布政使等到秋收后购买,这十分容易办理。布政使郭鉷一力承认此事,臣谨缮写奏折上奏。闻知。谨慎地 上奏。如果郭鉷不肯一力承认,你又将如何办理?身为封疆大吏,竟说出这种游移推卸、毫无廉耻的话,还有什么脸面动笔来上奏给朕看呢?《朱批谕旨》第一百九十六卷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九十七卷 朱批方觐奏折 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浙江按察使臣方觐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臣蒙 皇上提拔任用为浙江按察使,到任以来,谨慎遵守 圣谕:勤勉谨慎地办理事务,仍然担心自己的才识疏浅平庸,不熟悉法律,错误很多,时时都怀着如临冰上的戒惧之心。现在布政使高斌调任江苏,所有浙江任内交代的事务,又奉到 特别谕旨,命令臣暂时接任并兼理,臣仰仗承受 这样的特殊恩典,感激之情难以表达,按理应当缮写奏折恭敬谢恩。上天恩典。再者,督臣李卫先前曾 题奏委派高斌护理盐政印务,如今因高斌离任赴江苏,臣与督臣商议后,转交给臣接任护理。事务繁重,更增加了臣的恐惧警惕,只有更加勤勉谨慎地供职,希望能够仰报 圣恩于万分之一。因此一并上奏 闻知。谨慎地 上奏。竭尽全力勉强做好这件事,不要辜负朕的恩典。不要自己耽误了自己一生的功名事业。同日又 奏,为恭敬陈述地方情形,仰求 圣上鉴察此事。臣奉 命到浙江任职,至今已有六个月,亲自尽心访察地方情形。过去各地风俗有淳厚有浇薄,并不相同,只有杭州、嘉兴、湖州、绍兴、金华五府以及宁波府的慈溪、奉化,温州府的瑞安,台州府的天台、仙居,衢州府的龙游,人多强悍刁钻,尤其难以治理。近年来仰蒙 皇上的圣明教化广泛施行,恩惠接连降下,士绅、儒生和百姓都知道感恩悔悟,豪强收敛行迹,奸邪盗匪隐藏踪迹,过去沾染的积习日渐清除。因此上天降下安宁和谐,风雨适时,蚕桑和麦子丰收,秋收也即将有望,湖面和海上都十分安宁。自春天以来,据报告盗窃劫掠只有三案。臣只担心地方官有压制案情、隐瞒不报的弊病,所以命令各地都依据原始口供申报,严厉缉捕结伙盗贼,审讯后分别定罪拟办。至于钻墙入室的小偷小盗,臣也时时命令地方官严查保甲,比较追捕缉拿。至于团练乡勇,让百姓彼此保卫自己,这就是古代寓兵于农的办法。但是法律严禁民间私自储藏军器,例令禁止教习拳棒,本来是为了杜绝百姓滋事、安定地方。若借选练之名,配备格斗器具,实在担心那些喜好勇斗、凶狠好斗的人,可能借机制造事端,似乎应当一律停止。各属有司官员偶尔有败坏操守的行为,就会被列入弹劾奏章,因此人人知道警戒畏惧,谨慎奉公。但是能够适应事务、长于任事的人,仍然很难得到。臣愚昧地认为

也【臣】不揣愚昧仰陈

  圣鉴不胜悚惕之至谨

  奏

嘉悦览焉。凡事讲求至当而行,毋令过偏。次第料理,徐徐不间,日久自然就绪也。

所奏窝盗处分一折,现发九卿议奏,另颁谕防。

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浙江按察使【臣】方觐谨

  奏为敬陈盐政仰祈

圣鉴事,窃【臣】接护盐政,通查杭、绍、嘉、松四所,去岁新盐过掣之时,存仓旧盐不过十万引,今岁竟存至二十万引,似此积渐不巳,必致仍前壅滞。查雍正六年督【臣】李衞与两江督【臣】范时绎等防议盐政一疏,曾经声明:贫难小民负盐四十斤,但许其于不销官引地方照数易米度日,如在销引地方,公然买卖,仍同私盐一体查拏,部议。

题准在案,今两淮产盐之地,如通泰等处附近场灶,原未设有官引,民间皆食灶盐,应许照数买卖。至于上江、湖广、江西、河南行销盐引之地,则颗粒不准私售。江都亦属销引地方,何可概行负盐四十斤之例,转滋纵漏?况两浙之松江、杭州、宁绍、温、台,逼枕海隅,凡行销引地,即系产盐之所,倘许负盐四十斤,老少妇女,何室蔑有,皆得借称贫难,家出数人,日运数次,则徧地皆是私盐,何处更销官引?在浙省地方,系【臣】所属,自当竭力整顿。江南各府,未免势隔情暌,仰恳

圣恩敕令江省督抚提镇严饬各属文武员弁,凡商店销引之处,遇有私盐,不论数目多寡,立时拏究。但其间有一二乡愚,偶然贩卖,竝无伙党,而盐数又不满三十斤者,请从寛免罪,以广

皇仁至于贫难小民,督【臣】李衞先经行令毎县查报四五十名,给与木筹赴官店买盐挑卖,应令再行确查,凡系鳏寡孤独疲癃残疾,实在贫难小民,又无孤贫口粮者,造册给筹,毎日许赴官店买盐二十斤,毎斤照时价减一厘给与店票,按日回销,俾得觅利养生,用副

圣主轸恤穷黎之至意,如有府县官沽名市恩,纵私不缉,致亏引课者,着落照数分赔,庻几官引不致壅滞而

国课自无亏缺矣,缘【臣】现护盐政,谨陈末议,仰祈

  圣鉴谨

  奏

所奏,嘉悦览之。候朕再加斟酌,有防。

雍正七年十二月初二日,浙江按察使,今陞西安布政使【臣】方觐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准督【臣】李衞行知,准吏部咨开,雍正七年十

  一月初三日内阁奉

上谕陜西西安布政使员缺,着浙江按察使方觐补授。钦此,相应知照到【臣臣】随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讫,伏念【臣】以一介庸材,屡蒙

皇上简拔任用,超擢按察使,寸长未效,时切冰兢,乃未。

  及一载复荷

天恩授【臣】今职,理财字民,承流宣化,责任綦重,报称逾。

  难闻

命之下,感激交深,罔知所措,惟有矢竭心力,益加黾勉。

  恪供厥职冀以仰报

  髙厚于万一为此缮折恭谢

  天恩谨

  奏

竭力自勉,莫负朕知遇之恩。诸凡以不欺隐为最要,于此尤当加勉。

雍正八年二月初六日,陜西布政使【臣】方觐谨

奏为沥陈微【臣】患病情形,仰祈

圣鉴事,窃【臣】体质羸弱,素有痰喘之证,毎冬一发,旋亦平复,至上年十月望后举发尤甚,乃于十一月初三日奉

防授【臣】西安布政使,十一月二十五日,部文行知到浙。

  【臣】闻

命自天,懽欣感激,防知所措,随具折。

奏谢,即请督臣李衞委署,以便赴任。于本年正月十七日奉督臣行文,令将印务交杭州府知府乔世臣护理【臣】随于十八日交印卸事,二十一日登舟北发。不意途次病势转剧,甚难支持。二十八日舟抵扬州,舆疾至家,延医调治。一面雇觅头口,随于本月初三日长行,初四日至六合县,气虚喘急甚。

译如此。臣不顾愚昧,仰面陈述,请圣上鉴察,内心实在惶恐至极。谨慎地 上奏。朕很赞许,已经看到了。凡事都要讲求极其恰当后再实行,不要使事情过于偏激。按照次序办理,慢慢进行而不要间断,时间久了自然会办妥。你所奏关于窝藏盗贼处分的一折,现已发给九卿议奏,另行颁发谕旨。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浙江按察使臣方觐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陈述盐政事务,仰求 圣上鉴察。臣私下查得,接任护理盐政后,全面查阅杭州、绍兴、嘉兴、松江四所,去年新盐过掣时,仓中存有的旧盐不过十万引;今年竟然存到二十万引。这样逐渐积压下去,必然又会造成以前那样的滞销。查雍正六年督臣李卫与两江督臣范时绎等会同议奏盐政的一份奏疏,曾经明确说明:贫困艰难的小民挑盐四十斤,只允许在不销官引的地方按数换米维持生活;如果在销售官引的地方公然买卖,仍然与私盐一样一并查拿。部议 题奏批准在案。如今两淮产盐地区,如通州、泰州等处附近的场灶,原本没有设置官引,民间都食用灶盐,应当允许按数买卖。至于上江、湖广、江西、河南等行销盐引的地区,则一粒盐也不准私自出售。江都也属于行销盐引的地方,怎么能一概实行挑盐四十斤的规定,反而助长放纵和漏税呢?况且两浙的松江、杭州、宁波、绍兴、温州、台州,紧靠海边,凡是行销盐引的地方,也就是产盐之地。倘若允许挑盐四十斤,那么老少妇女,哪一家没有人,都可以借口贫困艰难,每家出动几个人,每天运送几次,那么到处都是私盐,哪里还销售得了官引?浙江省内的地方属于臣的管辖范围,臣自然应当竭力整顿。江南各府,难免受到地域阻隔、情况不同的影响,仰恳请 圣恩敕令江省督抚、提镇严令各属文武官员,凡是商店销售官引盐的地方,一旦遇到私盐,不论数量多少,立即逮捕查究。但其中若有一两个乡愚偶然贩卖,既没有同党,盐又不满三十斤,请求从宽免罪,以此扩大 皇上的仁慈。至于贫困艰难的小民,督臣李卫先前已经下令每县查报四五十名,发给木筹,准许他们到官店买盐挑卖;应当再行确查,凡是鳏寡孤独、衰弱残疾、确实贫困艰难而又没有孤贫口粮的人,登记造册,发给木筹,每天准许到官店买盐二十斤,每斤按照时价减一厘发给店票,按天回销,使他们能够从中取利养活自己,用来符合 圣明君主极其体恤穷苦百姓的本意。如果有府县官员沽名钓誉、收买恩惠,纵容私盐而不缉捕,以致亏损盐引课税,着令按照亏损数额分摊赔偿;这样或许官引不会滞销,而且 国家的赋税自然也不会亏缺了。因为臣现在护理盐政,谨陈述这点末议,仰求 圣上鉴察。谨慎地 上奏。你所奏的事情,朕很赞许,已经看过了。等朕再加斟酌后,会有谕旨。雍正七年十二月初二日,浙江按察使、现升任西安布政使臣方觐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臣私下接到督臣李卫的通知,得知吏部咨文中说,雍正七年十 一月初三日,内阁奉到 皇上谕旨:陕西西安布政使员缺,着令浙江按察使方觐补授。钦此。相关文书通知到臣后,臣随即恭设香案,遥望宫阙。叩头谢恩完毕。臣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介平庸之才,却屡次蒙受 皇上选拔任用,破格升任按察使,一点长处尚未发挥,时时都感到如履薄冰;却又未能 等到任职满一年,便再次承受 上天恩典,授予臣现在的职位。管理财政、教养百姓、承接皇恩并宣扬教化,责任十分重大,要报答称颂这份恩德,更加 难以做到。闻知 任命下达,臣感激交集,不知如何措置,只有发誓竭尽心力,更加勤勉。谨慎地供职,希望能够仰报 皇上高厚恩德于万分之一。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恩。上天恩典。谨慎地 上奏。竭尽全力自我勉励,不要辜负朕对你的知遇之恩。各种事情中,最重要的是不欺骗、不隐瞒;在这一点上尤其应当加倍努力。雍正八年二月初六日,陕西布政使臣方觐谨慎地 上奏,为详细陈述臣患病的情形,仰求 圣上鉴察。臣体质虚弱,平素患有痰喘之症,每年冬天发作一次,很快也就平复;到了上年十月十五日以后,发作尤其严重。十一月初三日,臣奉到 谕旨,授臣为西安布政使;十一月二十五日,部文通知到了浙江。臣听说 任命出自上天,欢欣感激,不知所措,随即具折 上奏谢恩,立即请求督臣李卫委派官员署理,以便赴任。本年正月十七日,奉督臣行文,命令将印务交给杭州府知府乔世臣护理。臣随即在十八日交出印信、卸下职务,二十一日登船向北出发。不料途中病势转重,十分难以支持。二十八日船到扬州,臣乘舆带病回到家中,请医调治。一面雇请脚夫,随即在本月初三日继续启程;初四日到达六合县,气虚喘促得十分厉害。

天恩即暂驻六合,延医服药,俟病势平复,即便星速前。

  往理合缮折奏

  闻伏乞

  圣鉴谨

  奏

西安布政缺,另用人矣。汝回家,加意调摄,候遣御医前来看视。痊愈后,折奏朕知。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蒙

皇上擢用西安布政使,两浙盐商以【臣】曾护盐政,循照旧规,公议送银二千两,以为长途之费【臣】通行力阻,濒行之际,众商仍送盘费银一千两【臣】坚拒不受。督【臣】李衞以【臣】护理盐政三月,将雍正七年盐政衙门飬廉银两按季拨给【臣】一千二百两【臣】亦再四辞让。李衞云:“此系奏明。”

恩赏之项,既经护印,理无可辞【臣】因不敢固却,现今长

  途盘费医药取给敷裕皆出自

皇上天髙地厚之恩也,理合具折。

  奏明谨

  奏

此系当领受者,何必过辞?凡似此矫廉以自髙之举,朕所不取也。志之。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臣】前接【臣】胞兄方鸿家信,知【臣】兄蒙

  皇上特授河南襄城县知县闻

命自天,感激无地。伏念【臣】叠荷

天恩有加,无已莫可报称,正切悚惕,复蒙

皇上恩及【臣】兄,由教职微员擢授县令,破格録用,荣宠逾涯【臣】随信嘱【臣】兄,殚心竭力,勉供厥职,务于地。

  方力行实政以仰报

皇上天髙地厚之殊恩,所有顶戴微忱,理合缮折奏谢,伏祈

  圣鉴谨

  奏

汝兄具有心胸,料必不肯辜负朕恩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九十七

译承蒙天恩,臣便暂时停留在六合,请医服药,等病势平复后,就立即快马赶路前往。按理应当缮写奏折上奏 闻知。伏乞 圣上鉴察。谨慎地 上奏。西安布政使的缺额,朕已经另行用人了。你回家去,用心调养身体,等候朕派御医前去诊视。痊愈后,写折奏报朕知道。同日又 奏,为奏 闻此事。臣蒙 皇上提拔任用为西安布政使,两浙盐商因为臣曾经护理盐政,按照旧规,公议送给臣银子二千两,作为长途路费。臣一再公开阻止,临行之际,众盐商仍送来盘费银一千两,臣坚决拒绝接受。督臣李卫认为臣护理盐政三个月,便将雍正七年盐政衙门的养廉银按季度拨给臣一千二百两,臣也再三辞让。李卫说:“这是已经奏明的 恩赏项目,既然已经护理过印务,按理没有理由推辞。”臣因此不敢坚决拒绝。现在长 途中的盘费和医药费用都充足有余,全都出自 皇上天高地厚的恩德,按理应当具折 上奏说明。谨慎地 上奏。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当领取的,何必过分推辞?凡是这种假装廉洁来抬高自己的行为,朕都不赞成。记住。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臣先前收到同胞兄长方鸿的家信,得知臣兄蒙受 皇上特别授予河南襄城县知县之职。闻知 任命出自上天,感激得无以复加。臣想到自己屡次承受 上天加重的恩典,始终无法报答,正感到惶恐,又蒙 皇上恩及臣兄,使他从一个低微的教职小员升任县令,破格录用,所受荣宠超过限度。臣随即写信嘱咐臣兄,竭尽心力,努力供职,务必在地方 切实力行实政,以仰报 皇上天高地厚的特殊恩典。所有臣戴恩感激的微薄心意,按理应当缮写奏折谢恩,伏乞 圣上鉴察。谨慎地 上奏。你哥哥很有胸襟见识,料想一定不会辜负朕的恩典。《朱批谕旨》第一百九十七卷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九十八硃批鄂昌奏折雍正七年六月十八日陜西宁夏道【臣】鄂昌谨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七年六月初十日接得甘肃抚【臣】许容传。帖云奉防许【臣】奏折【臣】即恭设香案望。阙叩谢。外窃【臣】一介庸愚,粗能识字。甲辰科谬叨乡荐。前岁经本旗保举引见蒙我皇上不弃葑菲,即用为户部主事,甫及一载,又蒙皇恩擢为道员,许【臣】奏折【臣】何人斯,受此?异数唯有实心任事,虚心体理,不敢怠玩茍安,不敢沽名邀誉倘能竭尽驽骀以图报圣恩于万一,则非独【臣】一身之幸,亦【臣】祖宗父叔之深幸也【臣】于四月二十九日到任,目下承办军需渠工诸务,并查受库贮军需渠工籽种银两交代至地方民情土俗一切事宜【臣】系新任,尚未悉其底里,容【臣】细心谘询,俟有确知灼见,不时陈奏以请。睿裁今因奉到许【臣】奏折之。防理合具折恭谢天恩谨奏汝责任中事,固应循分尽职;至于办理之当否,自有该上司考察,遇便奏闻亦可,或不奏闻亦可。朕断未有不信督抚两司而专听信道员之理。今许汝等下僚亦得折奏者,不过欲广耳目之意。于汝责任外,一切地方之利弊,通省吏治之勤惰,上司孰公孰私,属员某优某劣,营伍是否整饬,雨旸果否时若,百姓之生计若何,风俗之淳浇奚似,即隣境逺省,以及都门内外,凡有骇人听闻之事,不必待真知灼见,悉可以风闻入吿也。只湏于奏中将有无确据,抑或偶尔风闻之处,分析陈明,以便朕更加采访得其实情。汝等既非本所管辖,欲求眞知灼见而不可得,所奏纵至谬误失实,断不加责。但密之一字最为紧要,不可令一人知之,即汝叔鄂尔泰亦不必令知。假若借此擅作威福,挟制上司,凌人舞弊,少存私意于其间,岂但非荣事,反为取祸之防径也。当仰遵朕训,慎之又慎。遇有应奏之事,何妨一月屡次上闻;如无可奏,便数年不奏,亦岂罪汝?毋因无事可奏,搜罗琐细,捃拾浮词而塞责妄陈。朕日理万几,应接纷纭,何暇批览不关紧要之谬说耶?赍折人来,径投怡亲王府转奏。汝受朕拔擢之恩,当矢志效法汝叔鄂尔泰。果能企及汝叔之居心行事,则为汝叔一流人物矣。于以光耀祖宗,扬名青史,顾不羙欤?第一,操守坚定;其次,秉公输诚,毋托小廉曲谨之行而为误国欺君之事,毋徇趋利避害之心而违人臣致身之道。不可傲慢上官,不可轻蔑属吏,尤不可逢迎上官,姑息属吏。临民涖政,寛严并济,惩劝兼施。凡百总不必预立偏见,惟宜因人随事,评情酌理,虚衷以处之。能如是固守根本,其余枝节,边事文移案牍之未练,地方情形之未周,勉力学习,可计日而能也。即使初歴外任,措置容有不协,断不至有荡检逾闲之失,心诚求之,虽不中不逺矣,勉之,勉之。雍正七年九月初一日,陜西宁夏道【臣】鄂昌谨奏爲奏闻事窃【臣】到任以来,欣逢宁夏今岁雨水调匀,秋禾茂盛,收成甚好。兼之渠工吿竣,渠水畅流,开设之新渠,宝丰二县招纳之户口,俱各安生乐业,此我皇上至诚格天使万民,坐享无穷之福【臣】边省微员,覩此丰亨景象,不胜庆幸之至谨奏深慰朕怀同日又奏为密陈管见恭恳皇恩事钦惟我皇上念甘肃等省歴年军需虽动公帑办僃亦资民力。转输特沛洪恩,将庚戌年额征银两悉行蠲免,此诚圣主爱恤生民,天髙地厚之至意【臣】查甘省所属之河东四府,原系里民,额征者多银两;河西四府,原系屯民,今改为州县,额征者多本色。凡遇蠲免,多不免本色。如今岁大兵出口,河西承办军需,十分之六七;河东所办,不过十分之三四。河东因额征银两蒙免甚多,河西因额征本色蒙免无几。伏查此番蠲免乃皇上格外之恩,非寻常可比,请将西河庚戌年额征本色内,亦量免其十分之三或十分之五,后不为例,则四府边民倍沐。皇仁于无尽矣。再查宁夏一府现贮仓粮一十一万二千四十石零,其别府大概可知。明岁兵丁应支本色粮石,亦不至于缺误,为此具折陈。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所奏是日前业经有防谕部同日又奏为奏明边镇营伍情形事,窃查宁夏为边方重地,而营伍尤关紧要。近因縂兵官郭成功年老,精神不能应事,而各营将弁任意疎忽怠玩,多不遵号令,以致宁镇营伍大半废弛【臣】居住同城,见此情形,理合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为此亦经有防矣雍正八年二月十五日,陜西宁夏道【臣】鄂昌谨奏为恭恳皇恩事窃【臣】查宁郡万民衣食之源在乎,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九十八卷 朱批鄂昌奏折 雍正七年六月十八日,陕西宁夏道臣鄂昌谨慎地 上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一事。雍正七年六月初十日,臣接到甘肃巡抚臣许容的传文。帖文说:奉 防许臣奏折。臣当即恭设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恩。臣本是一介平庸愚钝之人,只粗略识得一些字。甲辰科侥幸蒙受乡荐。前一年经本旗保举,获引 见,蒙我 皇上不嫌弃臣这块无用之材,立即任用臣为户部主事。刚满一年,又蒙皇恩提升为道员。许臣奏折,臣是什么人,竟能承受这样的 特殊恩典?臣只有诚心任事,虚心体察事理,不敢懈怠苟安,也不敢沽 名钓誉;如果能够竭尽驽马般的微薄力量,以图报答 圣恩于万分之一,那么不只是臣一人的幸运,也是臣祖宗、父亲和叔父的莫大幸运。臣于四月二十九日到任,目前承办军需、渠工等事务,并查点接受库中储存的军需、渠工、籽种银两等交代事项,以及地方民情、土俗等一切事务。臣是新任官员,尚未完全了解其中底细,请容臣细心询问,等有确实明白的见解后,随时陈奏,请求 圣明裁决。如今因为接到准许臣上奏折的 防谕,理当具折恭敬谢 天恩,谨 奏 你职责范围内的事务,本来就应当依照职分尽心尽职;至于办理得当与否,自有所属上司考察。遇到方便时奏报,也可以,不奏报也可以。朕绝没有不信任督抚两司而专门听信道员的道理。如今允许你们这些下属官员也可以递折奏报,不过是想广泛了解情况。除你职责范围内的事务外,凡是地方的利弊、全省吏治的勤惰、上司谁公正谁偏私、属员谁优秀谁低劣、营伍是否整顿、雨旸是否按时调顺、百姓的生计如何、风俗淳厚或浇薄怎样,即使是邻近境地、遥远省份以及都城内外,凡有令人惊骇、听闻异常的事情,不必等到确实了解、看得明白,都可以根据传闻入告。只是要在奏折中把有无确凿证据,还是偶然听到的传闻,分别说明,以便朕进一步访查,了解真实情况。你们既不属于当地管辖,想求得确实明白的情况却未必能够;所奏即使十分错误失实,朕也绝不责罚。但“密”字最为重要,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即使是你的叔父鄂尔泰,也不必让他知道。假如借此擅自作威作福、挟制上司、欺凌他人、舞弊营私,稍微夹杂一点私心,哪里只是没有荣耀的事,反而是招致祸患的直接途径。你应当仰体遵守朕的教训,谨慎再谨慎。遇到应当奏报的事情,何妨一个月内多次上报;如果没有可奏报的事情,即使几年不奏报,又怎么会怪罪你?不要因为没有事情可奏报,就搜罗琐碎小事,拾取浮泛言词来敷衍塞责、妄加陈奏。朕每天处理众多政务,应接事务纷繁,哪里有空批阅那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言论呢?送奏折的人来了,直接投到怡亲王府,由王府转奏。你受到朕提拔的恩典,应当立志效法你的叔父鄂尔泰。如果真能达到你叔父的存心和行事标准,就成为与你叔父同一流的人物了。这样便可以光耀祖宗、名扬青史,难道不是很美好吗?第一,操守要坚定;其次,要秉公办事、竭诚尽忠,不要假托小廉曲谨的行为,反而做出误国欺君的事情;不要顺从趋利避害之心,违背人臣献身尽职的道理。不可傲慢对待上官,不可轻视属吏,尤其不可逢迎上官、姑息属吏。面对百姓、处理政务,要宽严并用,惩罚和劝勉兼施。凡事总不必预先抱定偏见,只应根据人员和事情,评估情状、斟酌事理,以虚心公正的态度处理。能够这样坚守根本,其余枝节方面,如边务、文书案牍尚不熟练,地方情形了解尚不周全,只要努力学习,计算日程便能逐渐掌握。即使初次经历外任,处置事情或许有不协调之处,也绝不至于有放荡失检、逾越法度的过失。诚心寻求正确之道,即使不能完全做到,也不会相差太远。努力吧,努力吧。雍正七年九月初一日,陕西宁夏道臣鄂昌谨 奏,为了奏 报事情:臣到任以来,欣逢宁夏今年雨水调匀,秋季庄稼茂盛,收成很好。加上渠工告竣,渠水畅流,新开设的渠道以及宝丰二县招纳的户口,都各自安居乐业。这是我 皇上至诚感通 上天,使万民坐享无穷福泽。臣身为边省微末官员,看到这样的丰足兴盛景象,不 胜欢庆幸喜之至,谨 奏 深深安慰了朕的心怀。同日又 奏报:为秘密陈述臣的见解,恭请 皇恩之事,敬谨想到我 皇上考虑到甘肃等省历年的军需,虽然动用国库办理,也依赖民力供应。转运 特地下施浩荡恩典,将庚戌年应征的银两全部免除。这实在是 圣主爱护体恤百姓、恩厚如天地的至深心意。臣查甘肃所属的河东四府,原本是里民,额征的多是银两;河西四府原本是屯民,如今改为州县,额征的多是本色粮物。凡遇到蠲免,往往不能免除本色粮物。今年大军出关,河西承办的军需占十分之六七,河东所办不过十分之三四。河东因为额征银两获得的蠲免很多,河西因为额征本色而获得的蠲免很少。臣谨查这次蠲免是 皇上格外施加的恩典,非同寻常,请将河西庚戌年额征的本色粮物,也酌量免除十分之三或十分之五,此后不作为定例;这样四府边民便能加倍沐浴 皇上的仁恩,永无穷尽。又查宁夏一府现存仓粮十一万二千四十石有余,其他各府大概也可由此推知。明年兵丁应支取的本色粮食,也不至于短缺误事。因此具折陈 奏,恭敬请求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 奏 你所奏的事情是对的。日前已经有防谕发给有关部 同日又 奏报边镇营伍情形之事:臣查宁夏是边疆的重要地区,而营伍尤其关系重大。近来总兵官郭成功年老,精神不能胜任事务;各营将弁又任意疏忽懈怠,多不遵守号令,以致宁夏镇营伍大半废弛。臣居住在同一城中,看到这种情形,理应奏 报,恭敬请求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 为此也已经有防谕了。雍正八年二月十五日,陕西宁夏道臣鄂昌谨 奏,为恭请 皇恩之事:臣查宁郡万民衣食的根本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