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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三十

硃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九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565–1592 段

国恩于万一为此缮折奏

  谢伏乞

  睿鍳谨

  奏

  覧

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为奏

闻事,窃广东为山海交错之区,而琼州一镇,离督抚提臣甚逺,系驻劄海岛,外控黎夷,内资屏翰,甚属紧要,所頼镇臣强干精眀,而严以饬下,训练有方,操守廉洁,方能整军容而资弹压,今查现任总兵黄助,年近八旬,操守甚属平常,且送【臣】考验弁兵弓马人材,合式者少,其平日营伍废弛可知矣,海疆重任,关系非轻【臣】合具折奏。

  闻伏乞

  睿鍳谨

  奏

据奏,黄助废弛营务,知道了。但水师人材,甚属难得。

  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眀【臣】标营伍事,窃【臣】防

皇上隆恩畀任全省提衡,则通省营伍自应皆为整饬。惟提标兵马系通省观瞻,尤当先为经理【臣】验阅。

圣恩付以山海重寄,若不急为整饬,则【臣】之罪更甚于前人矣,故不敢随声附和以葢他人之愆,谨据实敷陈,仰祈

圣主洞鍳,庶【臣】得从容办理次第整饬【臣】现在将马歩兵丁加意训练,约一年之后可观成效。查营中鐡绵盔甲,有堪披戴者,有不堪披戴者。其大纛旗帜亦应制造。今拟修整盔甲,制造旗帜,通共估计实价银三千零三十四两。但此修整置办银两,若云捐俸,即属欺隐【臣】查各省提督

例有亲丁粮八十分,惟广东从前提臣于八十分外,又有家人食粮二十分【臣】防

皇上厚恩,家人等于八十分内,尽可赡养,何敢违例,致干罪戾?随将此二十分退出,并查五营将备,自王文雄提督时起,有多食亲丁粮二三分者【臣】严行申饬,亦并勒令退出。计今共退出歩战粮四十六分,自本年閠三月起至十二月终止,粮饷二项共

用渐次整理,约二年内全备其粮缺,即募精壮,照数补足。再查广东通省镇协营将备,其现在亲丁。

特恩乃邀于一时,非经久通行之例【臣】随遵照康熈四十

  二年湖广提【臣】俞益谟

  题定亲丁额数九卿议覆奉

旨通行之例,申眀通饬,即行改正。其退出粮缺,勒令募补。现据各镇协营将备出具遵依,改正名缺,召募补。

  【此细事也】

足存案,合并声眀。至于通省营伍【臣】今春赴任时,顺道经由者,按阅之下,即严饬将备,务为整顿。其非经由及在逺处者,即严行申饬,令其一洗从前因循之习。但非躬亲查阅,恐难振起頽靡,合并请。

旨准【臣】于军政事竣后,即轻骑减从,遍查各营兵丁技艺、盔甲旗帜器械等项【臣】亦得备识地方形势,严饬操防,务期山海交错之区,营伍壮观,民安盗息,庶防仰报。

  髙深于万一耳理合恭折奏

  闻伏乞

  睿鍳谨

  奏

详阅所奏,无非琐屑之务。粤省武弁贪黩,盗贼狡黠,总未言及如何整饬,如何消弭。而将此易于办理之事,不必奏闻之言,铺张如许闲文,奏朕何益?若能将贪风革易,盗踪止息,此外亦无可整理处矣。防分名粮,有何关?

系召募数兵,有何大益?据是观之,尔乃専务细微,而忽紧要,不识轻重之人也。似此本末倒置,充类而言,自必以取悦于众为是,而反以见赏于君为非。斯乃背公之陋习,庸材之常态,当切戒之。凡百处,惟于大者、逺者是务,方克胜任。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圣训事夲年五月初三日【臣】赍折千总回恵【臣】跪迎御批折匣到署叩头启视敬诵

皇上硃批谕旨,并阅张廷玉、查弼纳等公同寄信,转传上谕,仰见

圣眀洞鍳【臣】惶惧惭赧,实无以自容。伏念【臣】愚昧武人。

  受

恩深厚,所愧性渉善柔,致有为人愚见,今防。

圣恩指示【臣】得省悟其非,幸沐。

  皇恩寛大不即

  赐罢斥复荷

训谕谆谆,俾【臣】自新,不啻家人父子【臣】钦遵之下,感激无地,惟有力洗善柔为人之习,孤介自持,时时加勉,悉秉至公至正,激浊扬清,仰报我。

  皇上髙厚之恩也所有奉到

  圣训理合恭折奏

  谢伏乞

  睿鍳谨

  奏

能幡然省悟,乃尔之福;若不能改悔,实心遵奉而行,徒可惜朕恩,终为天下后世所笑耳。朕岂肯以封疆重任,为市私恩之物耶?

雍正五年九月十一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广东提标向来选有劲兵一千名,曰戎旗,为提臣援勦之用。名虽分隶五营,而其实不赴五营操演,惟聴提臣委设总统一员率其操练。但自设戎旗以来,歴年已久,或弟男顶替,或懦弱夤縁藏拙于此,且有安闲之乐。又因不受五营将备钤束,操演骄纵自恣,结党抗挟,刁风尤甚【臣】逐加阅验,因内多汉仗平常,弓马生疎者,诚难任其闲旷。且念提标五营水陆汛地甚属广逺,在汛之兵操

岐程、鸿、徐显贵、杨显、韩昌、张金生等责革,立即递。

国法随即赴营聴▯差操,但此驭兵申律是【臣】分内。

译国恩。为报答万分之一,特此缮写奏折奏 谢,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阅览。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 此事:广东是山海交错的地区,而琼州一镇距离督抚、提臣很远,驻扎在海岛上,对外控制黎夷,对内作为屏障,极为紧要;所依赖的是镇臣干练精明,严格约束属下,训练有方,操守廉洁,才能整顿军容并资助弹压。现在查得现任总兵黄助,年近八十,操守很平常;而且送来让臣考验的弁兵弓马人材,合格的很少,由此可知他平日营伍废弛。海疆重任,关系非同小可,臣应当具折奏 闻,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据奏,黄助废弛营务,朕知道了。但水师人才,实在难得。同日又 奏报,为据实奏明臣标营伍一事。臣承受 皇上的厚恩,任命臣总理全省提标,因而全省营伍本来都应整饬。只是提标的兵马关系全省观瞻,更应先行管理。臣奉 圣恩,承担山海防务的重任;如果不赶紧整饬,那么臣的罪过就比前人更重了。因此不敢随声附和来掩盖他人的过错,谨据实陈述,仰求 圣主洞察明鉴,使臣能够从容办理,逐步整饬。臣现在正加意训练马兵、步兵,约一年以后可以看到成效。查营中的铁绵盔甲,有能够穿戴的,也有不能穿戴的;大纛旗帜也应当制造。现在拟议修整盔甲、制造旗帜,共计估算实价银三千零三十四两。但这些修整置办的银两,如果说是捐出俸禄,就属于欺瞒隐匿。臣查各省提督 按例有亲丁粮八十分,只有广东从前的提臣在八十分之外,又有家人食粮二十分。臣承蒙 皇上厚恩,家人等在八十分之内完全可以赡养,哪里敢违反定例而招致罪责?于是将这二十分退出;又查五营将备,从王文雄任提督时起,有多领亲丁粮二三分的,臣严行申饬,也一并勒令退出。如今共退出步战粮四十六分,自本年闰三月起至十二月止,两项粮饷共 逐步整理,约在两年内全部备齐。对于缺额的粮饷,即招募精壮,按数补足。再查广东全省各镇、协、营将备,他们现有的亲丁 只是临时获得的特恩,并不是可以长久通行的定例。臣随即遵照康熙四十 二年湖广提臣俞益谟 题定亲丁名额、九卿议覆并奉 旨通行的条例,申明并全面整饬,立即改正。对于退出的粮额缺额,勒令招募补充。现据各镇、协、营将备出具遵依文书,改正名额和缺额,召募补 【这是小事】足,存案,合并说明。至于全省营伍,臣今年春天赴任时,凡是顺道经过的地方,一经按阅,就立即严厉告诫将备,务必整顿;那些没有经过以及在远处的,也严行申饬,命令他们彻底改掉从前因循敷衍的习惯。但如果不是亲自查阅,恐怕难以振兴衰颓的军务,合并请 旨准许臣在军政事务办完以后,轻骑减从,遍查各营兵丁的技艺、盔甲、旗帜、器械等项;臣也可以详细了解地方形势,严格督促操练防守,务必使山海交错之地的营伍壮盛,百姓安宁,盗贼止息,也差不多可以仰报 高深恩德于万分之一。按理恭敬写折奏 闻,伏乞 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详细阅看你的奏报,无非是琐碎事务。粤省武弁贪污,盗贼狡猾,你始终没有说到应当如何整饬、如何消弭,却把这些容易办理、不必奏闻的事情,铺陈出这么多闲文,奏给朕又有什么益处?如果能革除贪污的风气,使盗贼踪迹止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需要整顿的了。防守名额和粮饷,有什么关系?只是招募几个士兵,能有什么大的益处?由此看来,你是专门致力于细微末节,却忽略紧要大事,不懂轻重的人。像这样本末倒置,推而广之,你必然会以取悦众人为对,反而把受到君主赏识看作不对。这正是背弃公义的陋习,也是庸才的常态,应当切实戒除。凡事都应只致力于重大的、长远的方面,才能胜任职务。同日又 奏报,为恭敬致谢 圣训一事。本年五月初三日,臣携带奏折的千总回到惠州,臣跪迎御批折匣送到官署,叩头开启,恭敬诵读 皇上的朱批谕旨,并阅看张廷玉、查弼纳等共同寄来的信,转达上谕,仰见 圣明洞察鉴知,臣惶恐惭愧,实在无地自容。臣想到自己是愚昧的武人。承受 皇恩深厚,只惭愧臣性情涉于柔弱,因而有了做人处事的愚见,如今正在防范改正。蒙圣恩指示,臣得以省悟自己的错误,实在是幸蒙恩泽。皇恩宽大,没有立即 赐令罢职斥退,反而又承受了 谆谆训谕,使臣得以改过自新,真如家人父子一般。臣恭敬遵奉之后,感激无以复加,只有尽力革除柔弱徇情的习气,保持孤高正直,时时加以勉励,一切秉持至公至正,抑制邪恶、褒扬清正,仰报皇上。皇上高厚的恩德。所有奉到的 圣训,按理应恭敬缮写奏折 谢恩,伏乞 圣上明鉴,谨此 奏报。能够幡然醒悟,便是你的福分;如果不能改过悔悟,诚心遵奉并实行,那就只是白白辜负朕的恩典,最终还会被天下后世所耻笑罢了。朕难道肯把封疆重任当作买卖私恩的东西吗?雍正五年九月十一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为奏 闻之事,臣私下查得,广东提标向来选有精壮士兵一千名,称为“戎旗”,供提督援剿之用。名义上分隶于五营,实际上并不赴五营操演,只听从提督委派的总统一员率领操练。但戎旗设置以来,年头已久,有的由弟弟、儿子顶替,有的懦弱无能、托关系把自己的无能隐藏在这里,而且还享有安闲之乐。又因为不受五营将领、守备的约束,操演时骄纵放肆,结党抗拒要挟,刁悍风气尤其严重。臣逐一加以阅验,发现其中有许多武艺平常、弓马生疏的人,确实难以任由他们闲散空占职位。又想到提标五营所负责的水陆汛地十分广远,在汛地的士兵操 岐程、鸿、徐显贵、杨显、韩昌、张金生等人,责令革职,立即递解。依国法随即赴营听候差遣操练。但这种驾驭军队、申明军纪的事,是臣分内应做的。

皇上睿覧施行谨

  奏

  覧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粤东自七月以来,民间晚禾陆续俱己栽插,髙、雷、廉、琼四府禾苖甚是茂盛,丰収可望。惟广、肇、恵、潮、韶、南六府,八月内雨水稍觉愆期,低田车戽可施,丰亨可冀。其髙田离水甚逺者,惟待甘霖一霈,则通省咸庆丰稔矣。目下米价,髙、雷、廉、琼四府,每石八九钱一两不等;广、肇、恵、潮、韶、南六府,每石一两二三钱至一两六七钱不等。兵民相安,地方寜谧。所有现在秋禾、雨水、米价情形,理合恭折奏。

  闻谨

  奏

  覧禾苖米价情形知道了

  条奏交印禁火器二折留中

  同日又

  奏为恭缴

  硃批叩谢

恩训事,夲年五月初三日【臣】赍折,千总回恵【臣】郊迎,御批折匣到署,叩头,开匣,跪读。

硃批训旨,钦此,钦遵。随于本年六月二十七日,跪缮奏折,恭谢。

恩训后,兹七月十八日,两广督【臣】孔毓珣自京回任【臣】

  前赴三水县地方跪请

  圣安督臣口传

上谕:「王绍绪人虽好,但于交情太重。凡市恵近名、令人感激之举,伊必乐于从事;若厘奸剔▯、招人怨憾之事,伊即未必肯为。」钦此【臣】跪聆之下。

天语煌煌,俨如咫尺【臣】惟仰体。

训谕:「力洗前习,益加防励,以期仰报。」

天恩于无既,理合缮折,将前次奉到。

硃批敬谨封缴并叩谢督【臣】孔毓珣口传到【臣】

  恩训伏乞

  皇上睿鍳谨

  奏

当聴朕训旨,竭力改勉,切毋自以为是。但以公之一字,时时放在目前,审度孰轻孰重,则胸中自必了了无疑矣。大率人之识见,容易狭小,最难广濶。若偏于行小恵一边,诸凡正务必致废弛,而不能振作也。此乃理之必然,朕实见透而言,勉之,勉之。

雍正六年二月初三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为恭谢

  圣训谨再陈眀仰祈

睿鍳事窃【臣】前以本标戎旗兵选剰之五百名发营操。

  差情事折奏奉有

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惶惧交廹伏念【臣】才质庸愚,处

  事未当仰防

圣恩详细批示,益切感激。伏惟前事,因【臣】将戎旗兵发营操差之时,有刁兵传帖狂词,欲行缴械辞粮等语,情属可恶。而以其尚在未行,且事机冝速,是以将访拏出资纠众为首之谢陞,审究确实。于操期之际,当五营兵众立行杖毙,其次为首之杨士龙及为从之李昌岐等,分别责枷示众,革伍编民。众心畏惧,咸知。

国法至今操差无懈,但此事本应具

题縁揆此中情节与雍正五年七月间督【臣】孔毓珣与【臣】防

不同,皆为援勦以及办公差遣之用。昨【臣】业经酌裁五百名归伍操防,其选留五百名之材技犹有。

译请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报。阅看。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之事。臣私下查得,粤东自七月以来,民间晚稻陆续都已栽插。高、雷、廉、琼四府的禾苗十分茂盛,丰收可望。只有广、肇、惠、潮、韶、南六府,八月间雨水稍微失期,低田还可以用车戽水,丰收也有希望。那些高田离水很远的地方,只等一场甘霖普降,那么全省就都可以庆贺丰收了。眼下米价,高、雷、廉、琼四府每石八九钱到一两不等;广、肇、惠、潮、韶、南六府每石一两二三钱至一两六七钱不等。军民相安,地方宁静。所有目前秋禾、雨水、米价的情况,按理应恭敬缮折奏报。奏闻,谨此 奏报。阅悉禾苗、米价等情况,知道了。条奏及交来的禁火器奏折两件,留中不发。同日又 奏报:为恭敬缴还 朱批并叩头谢恩、感谢训诫之事。本年五月初三日,臣携带奏折,千总回来迎接臣于郊外,御批奏折的匣子送到衙署,臣叩头后开匣,跪下诵读。朱批训旨,谨此敬听,谨此遵奉。随即于本年六月二十七日跪着缮写奏折,恭敬谢恩。承受训诫之后,到了七月十八日,两广总督臣孔毓珣从京城回任,臣 前往三水县地方跪请 圣安,总督大人口头传达 上谕:“王绍绪这个人虽然不错,但过于看重交情。凡是施小恩、博取近名、使人感激的事情,他一定乐于去做;至于整治奸弊、招致怨恨的事情,他就未必肯做。”臣恭敬听到这道上谕之后。皇上的话光明显赫,仿佛就在咫尺之间。臣只有仰体圣意。训谕说:“努力革除从前的习气,更加戒惧自励,以求仰报。” 皇上的无尽天恩,按理应缮写奏折,把先前奉到的 朱批恭敬封存缴还,并叩头谢恩;总督臣孔毓珣口头传达给臣的 训诫,伏乞 皇上明鉴,谨此 奏报。应当听从朕的训旨,竭力改过自勉,切不可自以为是。只把“公”这个字时时放在眼前,审慎衡量什么轻、什么重,那么胸中自然会明白无疑。大体说来,人的见识容易狭隘,最难做到宽广。如果偏向施行小恩惠的一边,各项正事必然会荒废松弛,不能振作起来。这是事理必然如此,朕确实已经看得透彻才这样说。要勉励自己,要勉励自己。雍正六年二月初三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恭敬谢恩 圣训,谨再次陈明,仰祈 皇上明鉴之事。臣先前因将本标戎旗中挑选剩下的五百名发往营中操练。差遣情况上折奏报,承奉了 皇上的朱批。臣跪读之下,惶恐与逼迫交集。臣又想到自己才质平庸愚钝,处 理事情不当,仰承 圣恩详细批示,更加感激。臣恭敬思量前事:当时臣把戎旗兵发往营中操练时,有刁悍士兵传发帖子和狂妄言辞,想要缴械、辞退粮饷等,情形实在可恶。因为他们尚未实际行动,而且事机应当迅速处理,所以臣将访拿出资纠集众人的首犯谢陞审问追究,查得确实。在操练日期间,当着五营兵众的面立即将其杖毙;其次犯首要杨士龙,以及从犯李昌岐等,分别责打、上枷示众,革除军籍编入民籍。众人心中畏惧,都知道了。依国法至今操练、差遣没有懈怠。但这件事本应具文 题报。只是考虑到其中情节与雍正五年七月间总督臣孔毓珣和臣所办理的情况 不同,都是为了援剿以及办理公务、执行差遣。昨天臣已经酌情裁定,将五百名归入各营操练防守;所选留下的五百名,仍有一定的才艺。

具折陈眀伏▯敕旨:其南雄协缴械辞粮一案,现在奉旨审拟聴督【臣】孔毓珣另疏。题覆合并声眀伏乞皇上睿鍳施行谨奏覧雍正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恭谢圣训敬缴硃批事,窃【臣】赍折,家人节次回恵,捧到【臣】前奏恭谢圣训事一折,暨奏眀【臣】标营伍事一折,又捧到【臣】恭谢圣训,谨再陈眀,仰祈睿鍳事一折俱奉有硃批【臣】叩首祗领。伏念【臣】材识庸陋,叠荷圣恩训诫指示详眀【臣】钦奉之下,如仰觐。天顔面聆恩谕:惟时时惕厉,事事凛遵,以期仰报。隆恩于万一耳【臣】谨恭折奏。谢并缴硃批奏折伏乞圣鍳谨奏覧奏,知道了。既为大臣,当于逺大是图。若好行小恵,拘执小节,市恩立威,惟小是务,仍不脱走卒小人之态度,必致贻悮职守而后己。竭力遵朕训谕,强勉为之,日久自然习惯。假若固执不回,自以为是,终恐非尔之福。如吴陞、魏经国等巧诈行为,今皆败露矣,夫复何益?切戒莫流于下愚不移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准湖广提督咨防内称湖南永州府寜逺县生员荆之寳家于雍正六年二月初一夜被盗入室刦去银钱衣饰等物杀伤男妇三人掳去五人勒银取赎一案随经题报后,兹据永州府该地方文武员弁呈称:现据本案缉获伙犯供称,内有盗伙五六十人,系广东三江口、连州、连山县等处人,余系广西及湖广本省人、猺人等。因到【臣臣】即飞檄三江口副将及连阳营逰撃,按照住址逐名拏解。复遣【臣】标千总前往督缉,业经陆续拏获二十七名,拨兵押解楚省聴审。其未获之犯姓名住址,半多不确,现在缉访,俟获日即押觧至楚聴楚省究拟。题结外合将先获盗数恭折奏闻伏乞睿鍳谨奏据奏姓名住址半多不确,今盗犯既获,有如许名数,何难诘问的实?此语似有推缷之意,其将所奏并朕批谕知防总督孔毓珣,不可以为隣省案件而遂膜外视之也。案内盗伙,无令一人漏网。同日又奏为奏闻广东早稻収成,现在米价雨水情形事。窃查粤省早稻,自春时栽插以来,雨水调顺,五月间即已成熟,通省収成有九分、十分不等。现在米价,髙雷廉琼四府,毎石六七八钱不等;广肇恵潮韶南六府,每石八九钱至一两外不等。民间现在耕种秋禾,雨水均调,所有早稻収成及现在米价雨水情形,理合恭折奏。闻谨奏此等奏闻处,若少有粉饰,涉于欺隐,则汝领罪不起。百凡但以据实为务,谨志毋忘。雍正六年九月十九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城垣久塌请旨饬修以资防御事,窃【臣】于雍正五年三月内抵任时,即遍阅驻劄之恵州府城垣,见墙垜城根共倒七处,积算约六十余丈,查系歴年风雨倾圯,并雍正四年间发水淹冲所致。又阅附郭之归善县城垣倒塌更甚,积算竟有一百五十余丈之多,亦系歴经风雨,又縁地势低洼,更受发水淹浸所致【臣】随移咨督抚,一并议修,嗣经屡催,终未举行。雍正五年七月内,准工部咨开议覆陕西延绥镇【臣】孙继宗所请设法修理城垣奉旨依议通行之文【臣】复屡催至本年四月内准督抚咨覆始称委员确估嗣据归善县知县张世锡详称防同河源县带匠估修恵州府城垣应需工料饭食银七千一百余两估修归善县城垣应需工料饭食银一万一千二百余两后以核减再估为词迄今杳无兴修音耗致昨六月间大东门城楼又已倒塌若再延挨城益倾圯工费浩繁愈难修理矣惟是城垣为保障所系当此省费可修之时【臣】备咨督抚自应速修无奈屡催因循如故是以奏渎宸聪仰请敕行督抚,作速议修,兴工报竣,庶地方得资防卫矣。伏乞睿鍳施行谨奏直省似此为修理城垣奏请者甚多,朕亦时常在念,与督抚臣再加商酌可也。雍正七年四月十二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特掲贪汚旷职千总以肃军纪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五月十五日,据肇庆协副将李建功掲报前事内称,协属右营千总黄云龙,以兵丁勾贼越狱,复将贼犯藏匿,向新兴县索诈花红银两分肥入已,又擅离汛守等情。到【臣臣】即据掲咨,请督【臣】孔毓珣斥革究拟去后,随于六月初一日准督臣咨覆,业据副将李建功掲报,经檄饬肇庆府确审究拟,通详核夺,俟该府审详到日防核定夺等因在案。其所审供情迄今杳无通详咨覆,忽于雍正七年二月【臣】接准督【臣】孔毓珣防稿并咨,以千总黄云龙题补琼州镇标右营守备员缺【臣】縁黄云龙系现在▯审之弁不便即邀题补是以未经注题,以期另选贤员,不谓督臣于未送防稿之先,己列【臣】衔名,业经缮疏拜。题且即给咨黄云龙赴部引见矣【臣】甚骇异,窃思千总黄云龙者,贪纵居心,得赃有据反荷题补之荣,奚以昭激扬之典?谨将原案封呈。睿覧伏乞皇上敕将千总黄云龙发回广东审眀,聴该督覆旨外,其琼州镇标右营守备员缺,即恳

译现缮写奏折陈明,恭候 敕旨。至于南雄协缴械辞粮一案,现在奉 旨正在审理拟定,听候总督臣孔毓珣另行上疏。题覆时一并声明,伏乞 皇上明鉴施行,谨此 奏报。阅看。雍正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恭敬谢恩 圣训,并恭敬缴还 朱批之事。臣携带奏折后,家人分次回来,捧到臣面前的有臣前次奏报恭谢圣训的一折,以及奏明臣所属营伍事务的一折;又捧到臣恭谢圣训、谨再次陈明并仰祈 皇上明鉴的一折,这几折都承奉了 朱批。臣叩首恭敬领受。臣想到自己才识平庸浅陋,却屡次承受 圣恩训诫指示详尽明确。臣恭敬奉行之下,如同仰面朝见 天子的容颜,当面聆听 恩谕:“只有时时警惕自励,事事谨慎遵守,才能仰报。” 皇上的隆恩于万分之一罢了。臣谨恭敬缮写奏折。谢恩,并缴还 朱批奏折,伏乞 圣上鉴察,谨此 奏报。阅览奏折,知道了。既然是大臣,就应当谋划长远宏大的事情。如果喜欢施行小恩惠,拘泥于小节,借施恩来树立威势,只顾小事,仍然摆脱不了差役小人的作派,必定会耽误职守才罢休。你要竭力遵从朕的训谕,勉强努力去做,时间久了自然会成为习惯。假如固执不改,自以为是,终究恐怕不是你的福分。像吴陞、魏经国等人的巧诈行为,如今都已经败露了,又有什么用呢?切要戒止自己,不要流于下愚而不可改变。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之事。臣收到湖广提督的咨文,内称湖南永州府宁远县生员荆之宝家在雍正六年二月初一夜间被盗匪闯入室内,抢去银钱衣饰等物,杀伤男女三人,掳去五人,勒索银两赎人一案,随后已经 题报之后,今据永州府有关地方文武官员呈报:现据本案捕获的同伙盗犯供称,其中有盗匪五六十人,是广东三江口、连州、连山县等地的人,其余是广西及湖广本省人、猺人等。文书到达臣处后,臣立即飞檄三江口副将及连阳营游击,按照住址逐名捉拿押解。又派臣标千总前往督促缉捕,已经陆续捕获二十七人,拨派士兵押解到楚省听候审讯。尚未捕获的盗犯,其姓名住址大多不确,现在正在缉访,等捕获之日立即押解到楚省,听候楚省审究拟罪。除题报结案之外,现将先行捕获的盗犯人数恭敬缮折奏报 奏闻,伏乞 皇上明鉴,谨此 奏报。据奏报称,盗犯的姓名、住址大多不确。如今既然已经捕获了盗犯,有这样多的人数,哪里难以追问出确实情况?这话似乎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应将你所奏之事以及朕的批谕,令总督孔毓珣知悉,不可以因为是邻省案件就置之度外。案内的盗匪,不许有一人漏网。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广东早稻收成以及目前米价、雨水情况之事。臣私下查得,粤省早稻自春季栽插以来,雨水调顺,五月间已经成熟,全省收成有九成、十成不等。现在米价,高、雷、廉、琼四府每石六七八钱不等;广、肇、惠、潮、韶、南六府每石八九钱至一两多不等。民间目前正在耕种秋禾,雨水都很调顺。所有早稻收成以及当前米价、雨水情况,按理应恭敬缮折奏报。奏闻,谨此 奏报。这类奏报情况,如果稍有粉饰,涉及欺骗隐瞒,那么你就承担不起罪责。凡事只以据实报告为要,务必谨记,不要忘记。雍正六年九月十九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为城墙长期坍塌,请求 旨令修缮,以资防御之事。臣于雍正五年三月抵任时,立即全面查看驻扎的惠州府城墙,见墙垛、城根共倒塌七处,合计约六十多丈,查明是历年风雨侵蚀倾圮,以及雍正四年发大水冲淹所造成。又查看附郭的归善县城墙,倒塌得更加严重,合计竟有一百五十多丈,也是历经风雨,加上地势低洼,又遭洪水淹浸所致。臣随即移咨督抚,一并商议修缮,后来多次催促,始终没有举行。雍正五年七月,收到工部咨文,文中说议覆陕西延绥镇臣孙继宗请求设法修理城墙一事,奉 旨依照议覆意见通行办理。臣又多次催促,到本年四月收到督抚咨覆,才说已委派人员核实估价。随后据归善县知县张世锡详报,已会同河源县带匠人估修惠州府城墙,所需工料、饭食银七千一百余两;估修归善县城墙,所需工料、饭食银一万一千二百余两。后来以核减后重新估价为借口,直到现在仍毫无兴修的消息,以致去年六月大东门城楼又已经倒塌。如果再拖延,城墙将更加倾圮,工程费用更加浩繁,也就更难修理了。只是城墙关系到地方保障,正值现在节省费用即可修缮之时,臣已详细咨告督抚,本应立即修理,无奈多次催促,他们仍照旧因循拖延。因此臣冒昧上奏,惊动 圣听,仰请 敕令督抚尽快议定修缮,开工并报告完工,使地方得以凭借城墙防卫。谨 伏乞 皇上明鉴施行,谨此 奏报。各省像这样奏请修理城墙的事情很多,朕也时常放在心上,可以再同督抚大臣加以商议。雍正七年四月十二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报:为特行揭发贪污、旷职的千总,以整肃军纪之事。臣于雍正六年五月十五日,据肇庆协副将李建功揭报前事,其中称,协属右营千总黄云龙,唆使兵丁勾结盗匪越狱,又把盗犯藏匿起来,向新兴县索取诈骗的花红银两并分肥入己,又擅自离开汛地防守等情。文书到达臣处后,臣立即据揭报咨请总督臣孔毓珣将其斥退革职并审究拟罪。后来六月初一日收到总督咨覆,称已经据副将李建功揭报,发檄令肇庆府确实审讯拟罪,逐级详报核定,等该府审详送到后再会同核定裁夺,案件正在办理中。可是该案审讯供词至今毫无逐级详报咨覆的消息,忽然在雍正七年二月,臣接到总督臣孔毓珣的会衔稿并咨文,说要将千总黄云龙 题补为琼州镇标右营守备员缺。臣因为黄云龙是正在候审的官员,不便立即让他 题补,所以没有拟题,准备另选贤能官员。没想到总督在尚未将会衔稿送来之前,已经列上臣的衔名,奏疏也已经缮写呈递。题报,而且立即发给咨文,让黄云龙赴部引见 了。臣对此十分惊异,私下想,千总黄云龙这个人存心贪婪放纵,收受赃物又有 凭据,反而承受了 题补的荣宠,这怎能彰明奖善惩恶的法典?谨将原案封存呈上。仰请皇上阅览,伏乞 皇上敕令将千总黄云龙发回广东审讯明白,听候该督覆奏请旨;至于琼州镇标右营守备的员缺,恳请

圣恩简放,庶免要缺久悬。抑【臣】更有请者,嗣后凡将军、督抚、提镇等,如遇预行保题及循例题补,并奉旨防同拣选保题事件题覆之日仰乞敕旨:务令先期防稿,画题并取该管上司及防题之员印结,送部查核,以免虚▯合词之弊。谨此具。奏伏乞睿鍳敕部议覆施行谨奏王绍绪此奏甚属可嘉,黄云龙便堪题补,亦当于审眀无干后具折请旨。岂有特掲贪汚旷职之案尚未完结,遽行题补之理?该督孔毓珣此举甚属不合,该部严行察议,余一并议奏以闻。雍正七年六月初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请开黎路并设官兵以分夷势事,窃照琼州一郡孤悬海外,周行二千里,中设三州十县,南北绵亘五百余里,东西横隔三百余里,系黎岐所居,惟以弓矢田猎为事,从未见衣冠礼义之风,动辄自相仇杀,或聴汉奸唆弄,南北峝夷立即传箭结连,启衅贻害地方,此诚不可不急为筹画以分其势。查黎之附近于各州县者,则为熟黎,或至城市与民贸易,所种地亩薄输赋税;其与治境窎逺者,则为生黎,又为岐人,俗尤狡悍,然其居处咸有村峝。可名攷诸纪载,眀臣海瑞有黎中开十字路之议,揆之于今日,则又事半而功倍,仰请敕下督抚,檄令该地方文武等官,自儋州至万州,东西横开一字路,除熟黎境界外,生黎地方仅二百余里,宣扬。圣徳次用工力克期开辟以通商民往来于适中之冲,山地西设叅将一员,兵一千名,安营立汛,内外廵防,则南北隔截。其势既分,而衅端自消。复谕以衣冠礼义之教,清其地亩,薄其赋税。不数年间,畏威懐徳之下,伫见熟黎全附版图,生黎亦同为。盛世之民矣,其开路等费及设官抽兵营制,一切事冝。统▯俞允之日,再议。葢经营事后,莫若先事预防【臣】躬履其地目睹机宜,敬陈管见,绘图恭呈。圣覧伏乞睿鍳敕议施行谨奏覧奏,黎地情形,皆朕素所悉知。广东因督抚提镇未尽得人,盗风未靖,民习未淳,营伍未整,吏治未清,目前诸事尚多,不克就绪。朕乏识人之眀,正尔愧悔不遑,何暇逺及境外耶?惟冝以息事安内为要。若非其人,非其时,而勉强举动,不但无益,恐致别生事故。汝等庸材,自取耻辱,犹属小节,国体所关甚钜。其严饬员弁,镇静弹压,令若軰知恩之可感,威之可畏,相安于无事。无作如是不自量之妄想,如云事小,易于成功,既不能于国家生民为大患害,更不必荼毒防顽无知之人,以启祸端也。此议且置,俟郝玉麟到任后,再看汝等文武果能竭力经理,俾吏治营伍井井可观。黎夷性虽愚蠢,亦具有耳目心思,临时只湏数纸告条,可保不烦张弓只矢,即己措置妥协。斯事非粤省目下所应行,亦非汝軰大臣所能办,汝见误矣。将此折并朕批谕与郝玉麟、傅泰、王士俊同看。同日又奏为奏眀【臣】标营伍仰乞

加训练外,其应修整添造盔甲旗帜等费,将从前提臣及将备多食随丁粮缺退出暂停募补将粮饷银两,以为添修之费,业己经【臣】恭折

奏眀原定二年后修整齐足,再折奏。

闻今己报竣实用银三千一百二十八两零。又见五营素无帐房锣锅【臣】复买备帐房三百顶,锣锅三百口。再【臣】标五营向有督【臣】孔毓珣买谷五千石,以备青黄不接之时,各兵借食【臣】见甚是有益,且有恵协兵丁同居一城,向无贮谷,遇【臣】标兵领谷之时不无希冀【臣】是以于上年夏秋丰収谷贱之际,又买五千石,另建仓厫収贮,以足标兵及恵协兵丁接济之需,三项实用银三千九十两零。其银系【臣】原报各官退出多食随丁粮饷及歴年马价羡余存公银内动用。兹【臣】身任提督己二年有余,相应将添造盔甲等项恭折。

奏覆抑【臣】更有请者,前项増修买备,一切遇营员陞迁事故,必入交代,方无废壊侵欺之弊【臣】思,増修买备,悉系以公济公,谨于

圣主之前,据实逐细,预先奏眀,可否止以公费羡余银?

译圣恩选拔任命,以免重要缺额长期悬缺。臣还有一项请求:今后凡将军、督抚、提镇等官,如果遇到预先保奏题报以及依例题补的事项,并奉 旨令会同拣选保奏的事件,题覆之日,仰乞 敕旨:务必令其在限期以前先行送交会衔稿,画题,并取得该管上司及会衔题报官员的印结,送交部里查核,以免发生虚应故事、串通附和的弊端。谨此具 奏,伏乞 皇上明鉴,敕令有关部议覆施行,谨此 奏报。王绍绪这道奏折很值得嘉奖。黄云龙即使适合题补,也应当在审明与案件无关之后,再具折请旨。哪里有特意揭发贪污、旷职案件尚未办结,就贸然题补的道理?总督孔毓珣这种做法很不合适,该部应严加查察议处,其余事项一并议奏上报。雍正七年六月初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此 奏请开通黎地道路并设置官兵以分散黎夷势力一事:据查,琼州一郡孤悬海外,周围二千里,中间设置三州十县,南北绵延五百多里,东西横隔三百多里,是黎岐人居住的地方。他们只以弓箭、打猎为事,从来没有见过衣冠礼义的风气,动不动就互相仇杀;有时又听信汉奸挑唆,南北各峝夷人立即传箭结盟,挑起事端,贻害地方,这实在不能不赶紧筹划,以分散他们的势力。查明,靠近各州县的黎人称为熟黎,有的到城市与百姓贸易,所耕种的田地只缴纳很少的赋税;距离治理境域较远的称为生黎,又称岐人,习俗尤其狡猾强悍,但他们居住的地方都有村峝。按各种记载可以考见,明臣海瑞曾有在黎地开十字路的建议,按今天的情形来看,则可以事半功倍。谨请 敕令督抚传檄,命该地方文武官员从儋州至万州,向东西方向横向开通一条道路。除去熟黎境界外,生黎地区只有二百多里,进行宣扬教化。圣德再加上役使工力,限定日期开辟道路,使商民往来能够通行于适中的要冲;在山地西部设置参将一员、士兵一千名,安营设置汛地,实行内外巡防,这样南北便会被隔断。势力既已分开,争端自然消除。再向他们宣谕衣冠礼义的教化,清查其田地,减轻其赋税。用不了几年,在畏惧威势、感怀恩德的情况下,就可以看到熟黎全部归附版图,生黎也一同成为 盛世的百姓。至于开路等项费用以及设置官员、抽调士兵、营制等一切事宜,等待 皇上批准的那一天,再行议论。大概经营整治一事,不如预先防范。我亲自踏查过 当地,亲眼看到了其中的关键和适宜之处,恭敬地陈述管见,并绘图恭呈。恭请圣上阅览,谨伏乞 圣上明鉴,敕令议定施行。谨 奏报。阅览奏折。黎地的情形,都是朕平素所熟知的。广东因为督抚、提督、镇臣等没有完全用对人,盗匪之风尚未平靖,百姓习俗尚未淳厚,营伍尚未整顿,吏治尚未清明,目前诸事还有很多,不能办成。朕缺乏识人的明察,正在惭愧悔恨、无暇自安,哪里还有闲暇远及境外呢?只应以平息事端、安定内部为要。若不是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却勉强举动,不但没有益处,恐怕还会另生事故。你们是庸才,自取耻辱,还只是小节;关系到国家体面,事情就太重大了。着令严厉告诫各员弁,镇静弹压,使那些人知道恩德值得感戴,威势值得畏惧,彼此相安无事。不要产生这种不自量力的妄想,不要以为事情小、容易成功;既然不能给国家和百姓造成大患,也就更不必荼毒那些防备顽抗、无知的人,以开启祸端。此议暂且搁置,等郝玉麟到任以后,再看你们文武官员是否果真能够竭力经营,使吏治、营伍整整齐齐,足以让人称许。黎夷的性情虽然愚昧,也有耳目和心思,临时只需数纸告条,就可以保证不必张弓发箭,事情已经能够妥善处置。这件事不是粤省眼下应当办理的,也不是你们这些大臣所能办成的,你的看法错了。把这份奏折以及朕的批谕交给郝玉麟、傅泰、王士俊一同阅看。同日又 奏报标营营伍一事,恭请 除加以训练之外,关于应当修整、添造盔甲、旗帜等项费用,将从前提臣以及将备多吃的随丁粮中退出的款项暂停招补,并拨出粮饷银两作为增修费用;此事已经由臣恭敬地以奏折 奏明,原定两年以后修整齐备,再另行上折奏报。听说如今已经报称完工,实际用了银三千一百二十八两有零。又见五营平素没有帐房和锣锅,臣又购买置备帐房三百顶、锣锅三百口。再者,臣所辖五营过去曾向督臣孔毓珣购买谷五千石,以备青黄不接时各兵借食。臣见此事很有益处,而且惠协兵丁同住一城,过去没有储存谷物,遇到臣标兵领谷时,未免也有所希望。因此在上年夏秋丰收、谷价低廉之时,又购买五千石,另建仓廒收贮,以满足标兵及惠协兵丁接济的需要,三项实际用了银三千九十两有零。这些银两,是从臣原先奏报各官退出的多食随丁粮饷以及历年马价羡余存公银中动用的。如今臣担任提督已经两年多,理应将添造盔甲等项目恭敬地以奏折 奏覆。此外臣还有请求:前述增修、购买置备的一切物件,遇到营员升迁、事故等情况,必须列入交代,才不会有废坏、侵吞、欺骗的弊端。臣想,增修、购买置备的物件全都是以公款办理公事,谨在 圣主面前据实逐项详细预先奏明,请问是否可以只使用公费羡余银?

睿鍳批示遵行谨

  奏

当竭力谨慎,操守勉加,风厉不令属员欺蔽玩视,方能称职矣。

条奏四折,留中,俟廷臣议覆后,另有谕旨。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承准兵部劄付,内开通行直省督抚提督上谕一道,粘单一纸,防。

恩派赏【臣】标银一万八千两,于布政司库内领囘,永逺作本营运生息,遇兵丁有吉凶之事,酌量将息银赏给等因,钦此。仰见我

皇上恵济兵丁至,意标营兵目欢呼踊跃,感激。

  圣恩另容据呈

题谢【臣】现在具领遴员营运生出息银,遇兵丁有吉凶之事,酌量赏给,年底造册送部查核。外兹【臣】更有请者【臣】驻劄之恵州府,地方偏僻,业少经营,素无当铺。各兵或遇有急需,每以重利向人私借,而尚不能必得,今防

圣恩,兵丁有吉凶之事,固己得沐。

殊恩,但寻常疾病事故亦所时有,其间不无称贷,与其重利向人私借,不若官借而止取其微息,似属两益【臣】谨恳。

  圣恩除兵丁吉凶之事遵

睿鍳批示遵行谨

  奏

  所奏甚属不达事体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雍正六年十一月初八日。

题眀查阅边海情形,即日自署起程,由海丰、碣石至潮州澄海渡海,抵南澳黄冈至闽疆交界处而返,从饶平镇平于十二月初七日囘恵州,一路年嵗丰収,谷价甚平。初八日【臣】复自恵州起程,由广州肇庆而至髙雷两府,询问年景亦甚丰収。二十九日至海安登舟渡海。雍正七年正月初一日至琼州府,于初二日阅验镇标兵营,初三日启行,歴观儋、万、崖三营兵丁及海疆形势。十九日囘至琼州海口,询问海南年成,去秋亦系丰收【臣】因风信不顺,不能渡海阻行。二十日,二月初九日南风始起,即渡归海安,从廉州钦州顺由广西之浔、梧二府。

庆广州廵阅各海疆,又至南雄、韶州,由乳源县而过湖广宜章县地方,到三江看猺排形势,由新安、大鹏、平海各海汛而囘恵州。一路二麦収成俱好,又值雨水霑足,禾苖俱经栽插【臣】今抵署后,现在

十一月初八日起程,到本年四月二十七日囘署于本省,经由之处即顺便验阅营汛兵伍。所有和平、海门、雷协、春江、廉州、平海、广海、龙门、香山等协营将备中之行事乖张、营伍废弛、弓马生疎、老病庸劣者,经【臣】先后咨防督【臣】孔毓珣及【臣】具

题纠叅在案,其余各协营分队伍犹属可观,汛防亦无怠玩【臣】仍饬各官益加整顿,勤慎供职外,俟后。

译恭请圣上明鉴批示遵行。谨 奏报。应当竭尽力量,谨慎办事,努力加强操守,严厉整饬,不让属员欺骗蒙蔽、轻慢怠忽,这样才可以称职。所条奏的四件奏折留在宫中,等朝廷大臣议覆以后,另有谕旨。同日又 奏报恭敬接受 上谕一事:臣承接到兵部札付,其中写道,通行直省督抚、提督的上谕一道,粘附清单一纸,防 皇恩特意赏给臣所辖标营银一万八千两,从布政司库中领取回来,永远作为本营资本经营生息;遇到兵丁有吉庆或凶丧之事,酌量从利息银中赏给,以上等因。钦此。由此可见我 皇上惠济兵丁的深意,标营兵士无不欢呼踊跃,感激 圣恩。另容臣据实呈 题谢。臣现在准备领取银两,选派人员经营,产生利息;遇到兵丁有吉庆或凶丧之事,酌量赏给,年底造册送交兵部查核。此外臣还有请求:臣驻扎的惠州府,地方偏僻,产业少、商业不发达,向来没有当铺。各兵有时遇到急需,常常以高利向私人借钱,却还不一定能够借到。如今承受 圣恩,兵丁有吉庆或凶丧之事,固然已经得到沐浴 特别恩典,但平常的疾病、事故也时常发生,其中不免有人借贷。与其向私人支付高利息借钱,不如由官府出借,只收取少量利息,似乎对双方都有益处。臣谨此恳请。恳请圣恩,除兵丁吉庆或凶丧之事外,遵照 圣上明鉴批示遵行。谨 奏报。所奏之事很不通达事理。同日又 奏报奏 闻此事:臣于雍正六年十一月初八日。奏明查阅边海情形,当天从署所起程,经海丰、碣石到潮州澄海渡海,抵达南澳黄冈至闽疆交界处后返回;从饶平镇平于十二月初七日回到惠州。一路上年成丰收,谷价很平稳。初八日臣又从惠州起程,经过广州、肇庆,到达高州、雷州两府,询问年景,也都十分丰收。二十九日到海安登舟渡海。雍正七年正月初一日到达琼州府,初二日阅验镇标兵营,初三日起程,沿途查看儋、万、崖三营兵丁以及海疆形势。十九日回到琼州海口,询问海南年成,去年秋季也是丰收。臣因风信不顺,无法渡海,只得受阻停留。二十日,直到二月初九日南风才起,才渡海返回海安,再从廉州、钦州顺路经过广西浔州、梧州二府。又到广州巡阅各处海疆,再到南雄、韶州,经乳源县,经过湖广宜章县地方,到三江查看猺排的形势,再经新安、大鹏、平海各海汛返回惠州。一路上二麦收成都很好,又正逢雨水充足,禾苗都已经栽插。臣如今抵达官署后,现在 从十一月初八日起程,到本年四月二十七日回到本省官署;经过各处时,顺便查验、阅看营汛兵伍。和平、海门、雷协、春江、廉州、平海、广海、龙门、香山等协营将备中,行事乖张、营伍废弛、弓马生疏、年老多病或庸劣无能者,臣已先后行文告知督臣孔毓珣,并由臣具 题参纠劾在案;其余各协营的队伍还算值得称许,汛防也没有怠慢玩忽。臣仍然命令各官更加整顿,勤勉谨慎地供职,此外,等到以后

顺守备鲁之芳及该协营各官弁兵丁【臣】俱面加奨赏讫。至如潮州镇【臣】尚潆纪律严眀,营伍整肃;南澳镇【臣】许良彬为人诚实,熟谙水师;碣石镇【臣】苏眀良整躬率属,训练有方;髙州镇【臣】陈伦炯人甚眀白,清操尤着,但见识畧有拘迂处,其营伍亦属整齐;琼州镇【臣】施廷専驭兵有术,因前镇【臣】黄助玩弛之后,益加整饬,营伍可观。至左翼总兵所辖水陆一十四营,地方辽濶,该镇【臣】谢希贤虽云熟悉水师,而陆路终犹不谙,且操守平常,举止亦不甚得体;右翼镇【臣】马纪勲营伍中平,而地方一切甚是留心。以上镇臣现在供职处,合并据实奏。闻伏乞皇上睿鍳谨奏议论诸镇情形,较朕向所知闻,颇相符合,足见不诬。非因所奏能与朕意相协,而许汝公当也。嘉悦覧之。雍正七年八月初六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奏闻拏获矿徒现交发审事,窃本年六月间访闻归善、博罗、永安县属各处山▯,有矿徒聚众偷穵【臣】即遣拨标下将弁,督带兵丁前往拏逐。随据营汛官弁具报,矿徒俱己闻风逃散,垅洞填寨,寮房烧毁,山▯清净各等情。昨又访得碣石镇右营属海丰县梅垅墟汛,有匪徒聚集,七月十九日抢夺徐秉闲等铺房一十一家,伤死二人等情【臣】先遣标下前营守备哈云栋带兵跟追,旋据营汛官弁禀报,复即遣将带兵,并檄行隣汛咨防碣石镇【臣】苏眀良一体拨兵,箚付恵州府,遣归善县县丞谢道进督率乡勇,共力围擒堵截去后。随据【臣】所遣标员等禀报,贼至山羊寨地方,见四面兵威,势难▯脱。于闰七月十六日,据贼首谢恩荣呈称:「我等原系各处开矿穷民,从未做贼,因被逐回家,中途凑遇,曽在梅垅墟夺食误伤民人,今情愿投抚,并纳姓名册内开谢恩荣等一百二十三人。」随即按名全数点解前来【臣】即咨解督【臣】郝玉麟聴发,按察司収审。至抢夺徐秉闲等家,实在正犯名数,统聴督臣确审定拟。题结所有拏获矿徒发审情由,合先据实奏。闻谨奏此事朕早己闻之,经数处奏报矣。同日又奏为奏闻早稻収成,现在米价及晚禾雨水情形事,窃照广东早稻今嵗雨水霑足,至六月间収成,各府俱有七八分至九分不等,现在米价,恵潮二府毎石六七钱不等,广肇二府每石七钱上下不等,髙雷廉琼四府及南韶二府每石八钱上下不等,其各处晚禾现亦茂盛,雨水均调,将来可望大有,伏查广东连年俱值丰収,人民乐业,地方相安,实荷我皇上福庇所致【臣】目覩盈寜▯胜额庆之至理,合据实奏。闻伏乞睿鍳谨奏覧米价,禾稻雨水情形,朕懐深慰。同日又奏为恭谢圣训,事雍正七年六月初十日【臣】属。题《补澄海协副将许大猷自京引》见回粤口▯面奉谕旨到【臣臣】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伏念【臣】质本庸愚,为人柔软,仰防圣眀洞照天语逺颁【臣】跪聆之下,自问何修得荷?皇恩造就,若此自兹以往,惟有事事凛遵。圣谕益加防励,持纲秉纪,严毅率属,以副我。皇上训诲之至意理合恭折奏谢伏乞睿鍳谨奏朕所训谕,切中汝病,湏实力遵奉。若不心悦诚服,痛自改勉,恐终为后患。时时返身内省可也。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钦奉上谕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捧回折匣【臣】叩头开读,防发回原折二件,外有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寄字,内开雍正七年十月十八日皇上发下提督奏折,令我等阅看,奉上谕:朕屡次批谕王绍绪,若伊以朕言为是,自当于折中一一回奏;若伊另有意见,亦应据实敷陈。今伊折中只将朕屡谕之语照样缮写进呈,并无一自行陈奏之处。似此草率糊涂,实属防心病狂,天夺其魄矣。着将原折发还,令其另行具奏。尔等可寄信切责之。钦此遵。旨寄信切责到【臣臣】跪读之下,惶惧无措,愧汗交流,伏念【臣】知识庸愚,前具奏折,奉有硃批屡防圣恩训诲指示仰见天言至当【臣】实无意见敷陈,但防我皇上万防之暇,如此谆切批示,而【臣】敬聆之后,祗将硃批缮写进呈,无一自行陈奏之处,实【臣】昏愦愚昧,草率糊涂罪莫能逭防我皇上格外鸿恩不即加罪谕令阁臣寄信切责【臣】益愧悔无地,感激涕零,如梦初醒痛自警责谨遵恩旨一一另行具奏外所有皇恩深重感激愚忱谨并奏谢伏乞皇上睿鍳谨奏若能加勉自励不获罪于天地神眀方不有负为人之理也。雍正八年九月初九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承准兵部劄开:雍正八年七月十三日内。阁奉上谕:江南提督栢之蕃,着来京,另有用处。江南提督员缺,着广东提督王绍绪调补。广东提督员缺,着广西提督张溥调补。俟张溥到广东交代后,王绍绪再赴江南新任。钦此。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讫,伏念【臣】西蜀武夫,仰荷

译顺守备鲁之芳以及该协营各官弁、兵丁,臣都已经当面加以奖赏。至于潮州镇,臣尚潆纪律严明,营伍整肃;南澳镇,臣许良彬为人诚实,熟悉水师;碣石镇,臣苏明良修整自身、率领属下,训练有方;高州镇,臣陈伦炯为人十分明白,清廉操守尤其显著,但见识略有拘泥迂腐之处,其营伍也很整齐;琼州镇,臣施廷专统驭士兵有方,因前任镇臣黄助玩忽松弛之后,更加整饬,营伍值得称许。至于左翼总兵所辖水陆十四营,地方辽阔,该镇臣谢希贤虽说熟悉水师,但对陆路终究还不熟悉,而且操守平常,举止也不很得体;右翼镇臣马纪勋的营伍处于中等,但对地方一切事务都很留心。以上各镇臣现在供职的情形,一并据实奏报。奏闻,伏乞 皇上明鉴。谨 奏报。你所议论的各镇情形,同朕过去所知道的情况很相符合,足以见得不是虚妄。不是因为你所奏能与朕意相合,朕才准许你公正处理。朕读后很是嘉许欣慰。雍正七年八月初六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报奏 闻捉获矿徒、现已交付审理一事:臣在本年六月间访闻,归善、博罗、永安县所属各处山场有矿徒聚众私自挖矿,臣立即派遣标下将弁,督带兵丁前往捉拿驱逐。随后据营汛官弁报告,矿徒都已经听到风声逃散,矿洞填塞,寨子、寮房烧毁,山场已经清净,情形如此。昨天又访得,碣石镇右营所属海丰县梅垅墟汛,有匪徒聚集,七月十九日抢夺徐秉闲等十一家铺房,打伤并杀死二人等情。臣先派标下前营守备哈云栋带兵跟踪追捕,随即据营汛官弁禀报,又派将领带兵,并檄令邻近汛地行文告知碣石镇臣苏明良一同调兵,札付惠州府,派归善县县丞谢道进督率乡勇,共同围捕堵截。随后据臣派出的标员等禀报,贼人到了山羊寨地方,看到四面兵威,势难逃脱。闰七月十六日,据贼首谢恩荣呈称:‘我们原本是各处开矿的贫民,从未做过贼,因为被驱逐回家,途中偶然相遇,曾在梅垅墟抢夺食物,误伤百姓;如今情愿投诚,并将姓名登记在册,共谢恩荣等一百二十三人。’ 随即按姓名将全部人员点验押解前来。臣立即行文交给督臣郝玉麟,听候发落,并由按察司收押审讯。至于抢夺徐秉闲等人家产一案,实际正犯的姓名和人数,全部听凭督臣确实审讯后定拟。题报结案。关于捕获矿徒并发交审理的原委,先据实奏报。奏闻。谨 奏报。这件事朕早已经听说,已经有好几处奏报过了。同日又 奏报奏 闻早稻收成、现在米价以及晚稻雨水情形一事:据查,广东早稻今年雨水充足,到六月间收成,各府都有七八成至九成不等。现在米价,惠州、潮州二府每石六七钱不等,广州、肇庆二府每石七钱上下不等,高州、雷州、廉州、琼州四府以及南雄、韶州二府每石八钱上下不等。各处晚稻现在也很茂盛,雨水调和,将来可以希望大丰收。伏查,广东连年都逢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地方相安无事,实在承受我 皇上的福佑所致。臣亲眼看见五谷充盈、安宁太平,实在说不尽庆贺之情,合当据实奏报。奏闻,伏乞 恭请圣上明鉴。谨 奏报。朕看到米价、禾稻和雨水的情形,心中深感欣慰。同日又 奏报恭敬感谢 圣训一事:雍正七年六月初十日,臣属 题报《补授澄海协副将许大猷自京城引见》一事。回到广东时,口头传达并当面奉到 谕旨。到达臣处后,臣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臣想着自己资质本来庸劣愚钝,为人柔弱,仰蒙 圣上的英明洞察,天子的言语远道颁下,臣跪着聆听,自己问自己凭什么修得这样的福分,能够承受 皇上的恩德栽培达到如此地步。从今以后,只有对一切事情都凛然遵奉 圣谕,更加警戒自勉,掌持纲常、秉守法纪,严格刚毅地统率属下,以副皇上 皇上训诲的深切旨意。理应恭敬地上折奏 谢,伏乞 圣上明鉴。谨 奏报。朕所训谕的话,切中了你的毛病,必须切实遵奉。如果不能心悦诚服、痛下决心改正自勉,恐怕最终会成为后患。应当时时回过身来反省自己。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报恭敬接受 上谕并恭敬谢恩 一事:臣携带奏折,家人捧回奏折匣。臣叩头打开阅读,发现发回原奏折两件,此外还有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寄来的信,信中写道:雍 正七年十月十八日,皇上发下提督的奏折,命我们阅看,奉 上谕:朕多次批谕王绍绪,如果他认为朕的话是对的,就应当在奏折中逐一答复;如果他另有意见,也应当据实陈述。如今他在奏折中只把朕多次谕示的话照样抄写进呈,没有一处自行陈奏。这种草率糊涂,实在是丧心病狂,简直是上天夺去了他的魂魄。着令把原奏折发还,命他另行具奏。你们可以寄信严厉责备他。钦此,遵旨。谕旨寄信严厉责备臣。臣跪读之下,惶恐害怕,不知所措,惭愧得汗流不止,伏 念臣知识庸愚,先前具上奏折,奉到 皇帝朱批多次。仰蒙 圣恩训诲指示,仰见 皇上的话极其正确。臣实在没有什么意见可以陈述,只是承蒙我 皇上在万机之暇如此恳切周详地批示,而臣恭敬聆听以后,却只把朱批抄写进呈,没有一处自行陈奏,实在是臣昏愦愚昧、草 率糊涂,罪责无法逃避;承蒙我 皇上格外宽大的恩典,没有立即加罪,只是谕令阁臣寄信严厉责备臣。臣更加羞愧悔恨,无地自容,感激得流泪,如同从梦中初 醒,痛切地警戒责备自己,谨遵 恩旨,逐一另行具奏。此外所有 皇恩深重,臣心中感激的一片愚诚,谨一并上奏 谢恩,伏乞 皇上明鉴。谨 奏报。如果能够更加努力、自我激励,不获罪于 天地神明,才算没有辜负做人应有的道理。雍正八年九月初九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一事:臣承接到兵部札文,其中写道:雍正八年七月十三日内,内阁奉到 上谕:江南提督栢之蕃,着令进京,另有任用。江南提督的员缺,着令广东提督王绍绪调任补授;广东提督的员缺,着令广西提督张溥调任补授。等张溥到广东交代以后,王绍绪再赴江南上任。钦此。臣随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臣想着自己是西蜀武夫,仰蒙

圣恩授【臣】广东提督,自雍正五年三月初八日到任,三载有余屡防圣训不啻,家人父子深愧,才识短浅,愆尤过多,悉邀天恩寛免,今又防特旨调补江南提督圣主隆恩,有加无已【臣】感激难名,惟有益甘冰蘗,勉竭驽骀料理地方营伍,实心报效,仰答。皇上髙厚之恩,于万一耳。俟新任提【臣】张▯到广交代。后【臣】即前赴江南新任,外所有感激。天恩下悃谨具折奏谢伏乞睿鍳谨奏覧奏,谢知道了。此任若仍以不及见责于朕,则汝为无用之废材矣,勉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广州左翼一镇,系边海重任,外镇逺夷,内为省城保障,现辖二协十营,地方辽濶,必谋畧深沉,才猷肆应,方克随地制宜,整理一切无误。查现任左翼总兵李维扬,操守亦好,但为人粗率,遇事未谙,才难肆应,不足以胜冲繁钜任【臣】因地方营伍起见,据实奏。闻伏乞睿鍳谨奏据奏,左翼总兵李维扬才难胜任,已有旨矣。雍正八年十月二十一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微【臣】恋主情切恭请陛见伏乞恩准以抒下悃事,窃【臣】仰荷皇上特恩,由狼山总兵于雍正四年二月初一日陛见,即防。恩旨特授广东提督,自到广任事以来,勉竭驽骀,时深蚊负之惧幸防训谕屡颁,至谆至切,不啻家人父子【臣】毎跪读,感激涕零,益加黾勉。但【臣】质本庸愚,愆尤丛积,扪心自问,殊切惭惶。谨于雍正七年十一月内恭疏题请陛见未防恩准兹又仰奉恩纶调【臣】江南提督圣主殊恩,有加无己。微【臣】瞻望。阙廷弥深孺慕伏乞皇上念【臣】依恋下情,准【臣】广东交代后起行,顺由江西。兼程入京拜飏殿陛恭请圣安敬聆训旨随即兼程赴任,计往返路途止多二十余日,庶犬马下忱得以稍慰,而江南诸务亦得有所遵循矣。伏▯睿鍳敕示遵行谨奏不必来京,且赴新任。观汝光景,恐未能胜斯任也,勉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惟各标营伍钦奉上谕:发帑生息,赏给兵丁,吉凶需用,又奉恩旨,俟营运利息丰裕,再行给与。钦此,钦遵。随据【臣】标中军朱钿详称:藩库领回银一万八千两,借给殷商汪赞眀等,照贸易行规,纹银九七扣,库平九八兑,毎两每月二分行息,按月缴収。其本银十个月一缴,再聴酌借。移查盐法道,据覆各商殷实,请为借给。随经借给去后【臣】具题咨部在案,兹自雍正七年九月起至八年八月止十一个月,共収得利银三千九百六十两。又两次出借扣存平色银一千八百两,及将前项収存利息平扣复陆续借出,又存平色银三百二十一两零,収得息银四百五十二两零。前后总共収得利息及平色银六千五百三十两零。若至年底,共应得利银八千三百两零。又经【臣】具折奏。闻兹据该中军禀称:查所得息银六千五百余两,内除陆续借出五千二百两,转为生利外,尚余息银一千三百两有零。又现収九十两个月利银,共计二千二百余两,间贮在库。今拟于附近石泷汛开设典铺一座,三分行息,不仅皇仁恵济于营兵,民间亦可得通缓急等情,到【臣臣】随准其开设,外至赏给兵丁吉凶需用【臣】经拟定赏格,具折请旨如荷恩谕即令赏给计【臣】标,毎月可収商利银四百六十余两,月収月赏,约有余剩,亦陆续发给典铺作本。至各商内,如有缴还原本者,亦即发给典中为本。是兵赏不匮,且能永久源源生息矣,事关国帑【臣】今调任江南,现▯交代,起行所有开设典铺情由,除造册咨部外,理合具折。奏眀伏乞皇上睿鍳谨奏观所经营处,总属不甚妥协。▯张溥代汝接续办理,归于是当耳。雍正九年六月十六日,江南提督【臣】王绍绪谨奏为敬陈裁马益兵末议以収标营实用事,窃惟兵制之设,贵乎因地制宜。西北平原旷野,驰骋冲突,利在马兵;东南山水交错,登渉进攻,宜于歩卒。江苏地方,外近海洋,内连湖淀,因地制冝似应多设歩战兵以资防遣。提标有援应通省之责【臣】前任广东时所设兵制,现系马一战七,守二。今江南兵制系马二战一,守七。设马战兵八百零二名,歩战兵四百九十五名,守兵二千五百八十六名,共设马歩战守兵三千八百八十三名。内守兵数多,战兵实少,且松城滨海,地气潮湿,水草瘠薄,马匹易生癀证实难餧养,歴年倒毙每浮于一百八十四匹之定额,况系四面水区,多马亦属无用【臣】敬陈管见,请将所设马战兵八百零二名止留马战兵四百名,减去战马四百零二匹,该兵改食歩战粮,所余加饷草干共银六千六百一十三两零,每守兵嵗加饷银五两六钱五分零,可改为战兵一千一百六十八名,共得马歩战兵二千四百六十五名,尚存守兵一千四百一十八名,仍符原额,亦止成马一战五守四之营制,是减无用之马以益有用之兵,一改移间,额饷未増而兵自强盛,实有益于防御。

译圣恩授予臣广东提督,自雍正五年三月初八日到任,三 年有余,屡次承受 圣训,不只是像家人父子一样亲切;臣深感惭愧,才识短浅,过错很多,全都蒙受上天恩典宽免。如今又承蒙 特别旨意调任补授江南提督,圣主的隆恩,越来越深厚,没有止境。臣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有更加甘心以冰霜、苦节自励,勉力竭尽 驽马般的能力,治理地方和营伍,实心实意报效,以仰答 皇上崇高深厚的恩德于万分之一。等新任提督臣张溥到广东交代 以后,臣立即前往江南赴新任。此外,所有感激 天恩的衷情,谨具奏折上奏。谢恩,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览阅奏折,知道了。这一任职务如果仍以“不及”受到朕的责备,那么你就是无用的废材了。要努力。同日又 奏称:为奏 报所闻之事:臣私下考察,广州左翼一镇,属于边海要职,对外镇守远方夷地,对内是省城的保障。现辖二协、十营,地方广大,必须谋略深沉、才干谋略能够应付各种事务,才能因地制宜,妥善办理一切事务而无误。查现任左翼总兵李维扬,操守也好,但为人粗率,遇事不能通晓,才干难以应付,不足以胜任冲要繁剧的重大职务。臣因地方营伍之事,依据实情奏报。报闻,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据奏,左翼总兵李维扬才干难以胜任,已经有旨了。雍正八年十月二十一日,广东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称:微臣眷恋 君主之情深切,恭请 入朝觐见,伏乞 恩准,以抒发臣下的内心情意。臣私下想,臣仰蒙 皇上特恩,由狼山总兵于雍正四年二月初一日入朝觐见,随即赴任。皇上恩旨特授广东提督。自到广东任职以来,臣勉力竭尽驽钝之才,时常深怀 辜负皇恩之恐惧,幸蒙 皇上多次颁发训谕,极其恳切周详,如同家人父子一般。臣每次跪读,都感激得流泪,更加努力。但臣资质本来庸碌愚钝,过失罪愆积聚,扪心自问,实在十分惭愧惶恐。谨于雍正七年十一月内恭敬上疏 题请 入朝觐见,尚未蒙 恩准。如今又仰蒙 皇上恩旨调臣任江南提督。圣主的特殊恩典,越来越多而没有止境。微臣瞻望 宫阙朝廷,更加深切地怀有仰慕之情,伏乞 皇上体念臣依恋朝廷的下情,准许臣在广东交代职务后再起程,取道江西。兼程进京,入殿拜见并扬 殿陛,恭请 圣安,恭敬聆听 皇上的训旨,随即兼程赴任。计算往返路途只多二十余日,希望臣这犬马般的微薄诚意能够稍得慰藉,而江南各项事务也能有所遵循。伏候 皇上睿鉴,敕令示下遵行。谨 奏。不必来京,暂且前往新任。看你的情形,恐怕还不能胜任这个职务。要努力。同日又 奏称:为奏 报所闻之事:臣私下考虑,各标营伍恭敬接受 上谕:发放帑银生息,赏给兵丁,用于吉凶事项的需要;又奉 恩旨,等营运利息丰裕后,再行发给。谨此,谨遵。随据臣标中军朱钿详细禀称:从藩库领回银一万八千两,借给殷实商人汪赞明等,按照贸易行规,纹银按九七扣,库平按九八兑,每两每月收取二分利息,按月缴纳。本金每十个月缴还一次,之后再听候酌情借出。移文查问盐法道,据其答复,各商均属殷实,请求借给。随后已经借出,臣具文 题请咨送部备案。现在从雍正七年九月至雍正八年八月止,共十一个月,收到利银三千九百六十两。又两次出借时扣存的平色银一千八百两,以及将前项收存的利息按平色扣除后又陆续借出,另存平色银三百二十一两有零,收到利银四百五十二两有零。前后总共收到利息及平色银六千五百三十两有零。到年底时,应共得到利银八千三百两有零。又经臣具折奏 报。如今据该中军禀称:查所得息银六千五百余两,其中除陆续借出五千二百两、转为生息本金外,尚余息银一千三百两有余。又现收九十两的月息银,共计二千二百余两,暂时存放在库中。现在拟在附近石泷汛开设典铺一座,按三分收取利息,不仅 皇上的仁德惠及营兵,使其得到救济,民间也可以因此周转缓急等情。臣到此后即准许其开设。至于赏给兵丁用于吉凶事项的费用,臣已拟定赏格,具折请 旨。如蒙 恩谕,即令发给赏银。计算臣标每月可以收到商人利银四百六十余两,每月收取、每月赏给,大约会有余剩,也陆续发给典铺作为本金。各商中如有缴还原本的,也立即发给典铺作为本金。这样兵丁的赏银不会缺乏,而且能够永久不断地生息了。事情关系到 国帑。臣如今调任江南,正在等待交代职务后起程,所有开设典铺的缘由,除造册咨送部外,按理应具折 奏明,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看你所经营办理的事情,总的来说都不很妥当。等张溥接替你继续办理,归于妥当就是了。雍正九年六月十六日,江南提督臣王绍绪谨 奏称:恭敬陈述裁减马匹、增加兵员的末议,以求收到标营实际效用之事。臣私下考虑,兵制的设置,贵在因地制宜。西北平原旷野,适合奔驰冲突,利于马兵;东南山水交错,适合登山涉水、进攻作战,宜用步卒。江苏地方,对外靠近海洋,对内连接湖泊沼泽,因地制宜,似乎应当多设置步战兵,以资防守和遣调。提标负有援应全省的责任。臣前任广东时所设兵制,马兵一成、战兵七成、守兵二成;如今江南兵制为马兵二成、战兵一成、守兵七成。现设马战兵八百零二名、步战兵四百九十五名、守兵二千五百八十六名,共设马、步战、守兵三千八百八十三名。其中守兵人数多,战兵实际少;而松城濒临海边,地气潮湿,水草贫瘠,马匹容易生癀病,实在难以饲养,历年倒毙的马匹常常超过一百八十四匹的定额。况且这里四面都是水域,马匹多了也没有用。臣恭敬陈述管见,请将所设马战兵八百零二名只保留马战兵四百名,减去战马四百零二匹,将这些兵改支领步战兵粮;所节省的加饷、草料干银共六千六百一十三两有零,每名守兵每年增加饷银五两六钱五分有零,可改为战兵一千一百六十八名。这样共得马步战兵二千四百六十五名,尚存守兵一千四百一十八名,仍符合原额,也只形成马兵一成、战兵五成、守兵四成的营制。这是减去无用的马匹来增加有用的兵员;一经改移,额定饷银没有增加而兵力自然强盛,实在有益于防御。

但裁马四百余匹,一时骤难更张,似应陆续改除,如马匹倒毙者停其购补,该兵即改为歩战兵,遇有事故者即将马战兵缺改为歩战名粮,于守兵内拔补,其陆续裁出之马即分补通省各营倒毙之额,而所裁马价亦得归还藩库矣。再查松江城守一营,现在马歩战守兵制与【臣】标相类,事同一体,请亦照此改设以収实用,均祈皇上饬议施行谨奏所陈裁马益兵之议,与尹继善、李卫商酌,防疏具奏。同日又奏为恭缴硃批并谢圣训事,窃【臣】前于广东提督任内,恭具奏事各折,奉有皇上硃批到【臣】一一开读。伏念【臣】质本庸愚,屡沐天恩,饬训得有遵循,感激无地。惟江南为财赋重地,水陆交错【臣】才识短浅,膺兹重寄,时切不能胜任之惧,幸荷皇上训勉谆切【臣】自顾何人得沐?隆恩造就,至于此极,惟有益竭犬马之力,办理地方营伍,缉私弭盗,整躬率属,文武和衷,以期仰副。皇上训勉至意并报髙厚之恩于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理合一并恭缴具折奏谢伏乞皇上睿鍳谨奏闻尔在粤,将蓄积寄顿省城,被火焚燬,所余囊槖尚用人夫七百余名扛擡过岭。于离任起程时,属员之所餽送,概行収受。云云,果若是,王绍绪扪心自问,安乎否耶?此任设仍不检点,専务巧取密藏,恐终无济也。恩不可负,当极加省察,戒慎为要。

硃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

  硃批陈天培奏折

雍正二年六月初一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为

圣治弥隆,海疆宁谧。事窃【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洋巡哨。五月以来,风恬浪静,盗息民安,商渔船只往返游行,毫无阻碍【臣】身任封疆,覩此升平之象,不胜踊跃欢忭。为此缮折奏

  闻谨

  奏

知道了,勉力做好官,以副朕委任之意。

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为海潮泛溢,田地被淹事。窃查七月十八日夜,天降大雨,陡起飓风,海潮涌溢,崇明阖邑田地尽被水淹,海边居民房舍多被漂没,内地屋宇幸保无虞。其风势至二十日稍缓,潮水渐退,崇明城内水深四五尺不等【臣】督令文武属员昼夜防护,仰赖

译但是裁减四百多匹马,一时骤然改变制度很难,似乎应当陆续改除:马匹倒毙的,停止购买补充,该马兵立即改为步战兵;遇到人员缺额,就把马战兵缺额改为步战兵名额,从守兵中选拔补充。陆续裁出的马匹,就分拨补充全省各营倒毙马匹的定额,而裁减马匹所得的价银也可以归还藩库。再查松江城守一营,现在马、步战、守兵的编制与臣标相类,事情属于同一体制,请也照此改设,以收到实际效用。都祈请 皇上命令议定施行。谨 奏。所陈裁马增兵的建议,已经同尹继善、李卫商议,防止疏漏后再具奏。同日又 奏称:恭敬缴还 朱批并感谢 圣训之事:臣先前任广东提督期间,恭敬具奏的各份奏折,蒙皇上朱批发回臣处,臣已一一拆阅。臣想到自己资质本来庸碌愚钝,多次沐浴天恩,得到训诫教导而有所遵循,感激无地。只是江南是财赋重地,水陆交错,臣才识短浅,承担这一重大寄任,时常深感不能胜任的恐惧,幸蒙 皇上训诫勉励,恳切周详。臣自顾是何等人,竟能得到这样的隆恩造就?隆恩造就,达到这样的程度。臣只有更加竭尽犬马之力,办理地方营伍事务,缉拿私盐、平息盗乱,端正自身、率领属下,使文武官员同心协力,以期仰望报答 皇上训诫勉励的深意,并将 皇上高厚的恩德万分之一报答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按理应一并恭敬缴还,具折奏 谢恩,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听说你在广东时,把积蓄寄存在省城,后来被火烧毁;剩下的行囊财物,尚且要用七百多名民夫抬过山岭。你离任起程时,属员馈送的东西,又一概收受。如此等等,如果果真是这样,王绍绪,你扪心自问,心里安宁吗?这一任如果仍不检点,专门巧取豪夺、秘密藏匿,恐怕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朕的恩典不可辜负,你应当极力加以省察,最要紧的是戒慎。《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三十 《朱批陈天培奏折》雍正二年六月初一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圣上的治理更加隆盛,海疆安宁。事情是这样: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海巡哨。五月以来,风平浪静,盗贼止息,百姓安宁,商船、渔船往来航行,毫无阻碍。臣身任封疆大吏,看见这太平景象,禁不住欢欣雀跃。因此缮写奏折奏 报。谨 奏。知道了。努力做好官,以符合朕委任你的本意。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海潮泛滥、田地被淹之事。臣私下查得,七月十八日夜间,天降大雨,突然刮起飓风,海潮涌入泛滥,崇明全县田地都被水淹,海边居民的房屋多被漂没,内地房屋幸而没有受损。风势到二十日才稍稍减弱,潮水逐渐退去,崇明城内积水深浅不等,达四五尺。臣督令文武属员昼夜防护,仰赖

弼纳署抚【臣】何天培聼候委员查勘设法赈济外,所有被灾情形,理合缮折奏。闻谨奏所奏巳悉,据督臣查弼纳奏,到已有防矣。雍正三年六月初一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千总捧回。钦赐福字到崇【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只领讫。伏念【臣】身任封疆,寸长未效,荷防。天贶频加宸章宠锡,循分思省,弥切惭惶,惟有矢竭驽骀,益励职。守以仰报髙深于万一耳为此缮折恭谢天恩谨奏知道了,尔之整饬营伍、实心尽职处,朕皆悉知。惟操守一节,舆论不一,其加勉毋忽。雍正四年六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洋往返游。巡仰赖我皇上恩威逺播,风恬浪静,宵小潜踪。至于崇明地方,雨▯时若二麦丰登咸颂一人有庆羣歌万夀无疆【臣】目击舆情,欢恱不胜欣忭,理合缮折奏闻,谨奏据奏,崇邑丰收,洵所谓否极泰来也。当加意抚恤兵民,勉之更勉。雍正五年六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洋游巡。五月以来,海疆宁谧,商贾无虞。至于崇明地方,二麦丰收,万民乐业,皆由我皇上仁徳覃敷之所致也,理合缮折奏。闻谨奏览奏,朕深为慰恱。但当安益,求安,勉尽职守,不可稍有肆志也。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奏为恭缴硃批谕防事窃【臣】荷防皇上钦赐御书魏征十思疏又防恩赏福字业经具折恭谢天恩所有春哨地方情形,亦经具折奏。闻俱防皇上硃批到【臣臣】随即恭设香案,叩头只领讫,理合将奉到硃批缮折恭缴谨奏览朕欲擢用尔为浙江提督,但崇明一镇甚属▯要,尚在未定。若一得人,即命尔往浙。尔此任甚好,至新任时,全省所系綦重,当更加十分勉力也。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为奏明事窃【臣】防皇上隆恩补授浙江提督到任后查看五营兵丁,其人材虽多少壮,然弓箭鸟鎗藤牌等技尽属生疎,演列阵势亦未纯熟【臣】现在立限教演,务期精锐。惟有营中马匹率皆疲瘦不堪,难以差操,其缺额者一时骤难买补【臣】细访其由,皆縁藩库内官朋银两不肯预为支借,而调任提【臣】石云倬又过于拘谨,不肯向布政司商借朋银,差员赴张家口采买,惟遵随倒随补之例,零星领出朋银在杭州买补。殊不知杭州非产马之地,买回者皆退槽劳伤,马匹疲瘦不堪,且又易于倒毙【臣】愚请于每年五月终向藩库借出本年应领朋银,差员赴张家口买马回营分给兵丁,不独营中皆有好马差操,而藩库亦无亏损,一转移间则于营伍大有裨益矣。是否可行,伏乞皇上批示以便钦遵谨奏南方马匹原系难处之事,与督臣商酌而行。同日又奏为防【臣】亲查营汛,以励官兵,以整戎行。事窃【臣】防我皇上补授浙江提督,任大责重,时虑陨越。伏念浙江地方山海交错,若非亲歴其境,则山川形势之险易终属悬揣,全省属员之贤否不能徧知【臣】愚以为必得亲自巡查,庶将弁之贤不肖方能尽悉,且灼知山川形势之险易,设防安汛似可布置合宜。伏乞皇上御批准行【臣】即当不时轻装减从,详加查阅,务使戎行整饬万姓安宁以仰酬圣恩于万一,理合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诸务与督臣会商而行,如应具题,即具本题明可也。同日又奏为恭恳圣恩准调能员以资任用,事伏念【臣】本才识短浅,今当提督重任,经理浙江全省地方,必得才具优长之员委任助理,庶可渐收实效【臣】查江南崇明镇标右营游击顾金防,竒营守备邵廷瑞,左营千总吴恱,江南提标右营游击葛世雄,松江城守营把总王三元,湖广镇筸镇标右营游击王进昌,此六员者【臣】尽知其素行,兼悉所长,伏乞皇上准【臣】调来浙省,遇缺补用。一转移间,于地方营伍。大有裨益矣仰恳皇上批示以便钦遵谨奏隔省调员,不可。何营非要地,何省不需好员?若陆路之弁员有识水性者,调补水师,尚可。亦与督臣商定,会题。雍正六年四月二十六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为奏明事。窃【臣】于本年四月二十三日准福建提【臣】石云倬密书一封,内单一纸,将伊浙提任内奏折三件并钦奉硃批谕防等因抄録到【臣臣】查所奏浙省各镇营环山抱海,应须亲歴其境,方可因地制宜一事【臣】于未准密书之前,已具折。奏请亲查惟▯谕防钦遵至于处州镇【臣】王安国奏明四季游巡一事督【臣】李衞曾议及恐累乡民此语虽甚得情然属员难以轻信据【臣】管见不必拘定四季莫如轻装不时巡查之为便也又查先发随粮等事案内浙属各营已造之军装甲械经调任提【臣】石云倬亲验之后又送督抚衙门验过若再行调騐反觉烦扰惟俟我

译弼纳署理巡抚臣何天培,听候委员查勘并设法赈济。其余所有受灾情形,按理应缮写奏折奏 报。谨 奏。你所奏报的情况已经知道了。据督臣查弼纳的奏报,已经有防备了。雍正三年六月初一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恭敬感谢 天恩之事。臣携带奏折,由千总捧送回来。钦赐的“福”字送到崇明,臣到郊外迎接至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只领受完毕。臣想到自己身负封疆之任,尚未贡献丝毫长处,却承蒙 上天恩赐屡次加临,皇帝亲笔文章的宠赐。臣按照本分反省自己,更加感到惭愧惶恐,只有发誓竭尽驽钝之才,更加勤勉地履行职 守,以仰报 皇恩浩大深厚的万分之一。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谨 奏。知道了。你整顿营伍、诚心尽职的地方,朕都知道。只是关于操守这一点,舆论并不一致,你还要加倍努力,不可忽视。雍正四年六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为奏 报事情: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海往返巡游。巡察,仰赖我 皇上的恩德威势远播,风平浪静,宵小之徒隐藏踪迹。至于崇明地方,雨 旸时若,二麦丰收,都称颂 一人有庆,群起歌颂 万寿无疆。臣亲眼看到舆情,欣喜欢悦,十分欢忭,按理应缮写奏折奏报,谨 奏。据奏,崇明县丰收,确实正所谓坏事到了尽头便转为好事。应当更加用心抚恤兵民,努力,再努力。雍正五年六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为奏 报事情:臣于二月初一日带领官兵驾船出海巡游。五月以来,海疆安宁,商人旅客平安无事。至于崇明地方,二麦丰收,万民安居乐业,都是由于我 皇上的仁德广泛施行所致,按理应缮写奏折奏 报。谨 奏。览阅奏折,朕深感欣慰。但应当使安定更加巩固,努力求得安宁;要尽心履行职守,不可稍有放纵任性。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二日,江南崇明水师总兵官臣陈天培谨 奏称:恭敬缴还 朱批谕旨之事。臣承蒙 皇上钦赐 御书魏征《十思疏》,又承蒙 恩赐“福”字,已经具折恭敬致谢。承蒙天恩,关于春哨地区的情形,也已经具折奏报了。听说那里都已经设防。皇上的朱批到达后,臣随即恭设香案,叩头敬领完毕,按理应将…… 奉到…… 朱批缮写成折,恭敬缴还,谨…… 奏。览。朕想提拔任用你为浙江提督,但崇明一镇极为重要,目前尚未确定人选。如果一找到合适的人,立即命你前往浙江。你担任这个职务很好;到新任之时,全省所系的责任非常重大,应当更加十分勉力。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奏明一事:私下里臣防…… 承蒙皇上隆恩补授浙江提督。到任以后,臣查看五营兵丁,见他们的体格虽然大多强壮,但弓箭、鸟枪、藤牌等技艺全都生疏,演练布列阵势也不纯熟。臣现在限定期限加以训练,务必使其精锐。只是营中的马匹大都疲瘦不堪,难以供差操使用,缺额的马匹一时又很难迅速买补。臣仔细查访其中原因,都是因为藩库中掌管朋银的官员不肯预先借支朋银,而调任提督石云倬又过于拘谨,不肯向布政司商借朋银;派员到张家口采买马匹,只遵循随支随补的旧例,零星领取朋银,在杭州买补。殊不知杭州不是产马之地,买回来的马全是退槽劳伤之马,疲瘦不堪,而且又很容易倒毙。臣愚见,请于每年五月底向藩库借出本年应领的朋银,派员到张家口买马,运回营中分给兵丁。这样不但营中都有好马可供差操,藩库也没有损失,只此一番调度,便对营伍大有裨益。是否可行,伏乞…… 请皇上批示,以便恭敬遵行,谨…… 奏。南方马匹本来就是难以办理的事情,应当与督臣商议后实行。同日又…… 奏为臣亲自查阅营汛,以激励官兵、整顿军务一事。私下里臣防我…… 承蒙皇上补授浙江提督,职任重大、责任深重,时常担心有所失误。臣想到浙江地方山地与海滨交错,如果不亲自走遍其境,那么山川形势的险易终究只能悬想揣测,全省属员的贤能与否也不能遍加了解。臣愚见,必须亲自巡查,这样将领和佐吏的贤能或不肖才能完全知悉,并且确切了解山川形势的险易,设置防务、安排汛地似乎才能恰当布置。伏乞…… 请皇上御批准行,臣立即应当不时轻装简从,详细加以查阅,务必使…… 军务整饬,百姓安宁,以此仰报圣恩于万分之一,合应缮写奏折具奏,伏乞…… 请皇上明察施行,谨…… 请皇上明鉴施行,谨…… 奏。各项事务都要与督臣会商后办理;如果应当具题,就具本题明此事即可。同日又…… 奏为恭敬恳请…… 圣恩准许调来有才能的官员,以资任用一事。臣想到自己本来才识短浅,如今担任提督重任,管理浙江全省地方,必须得到才具优长的人员委任其协助办理,才可以逐渐取得实际成效。臣查得江南崇明镇标右营游击顾金防、奇营守备邵廷瑞、左营千总吴悦、江南提标右营游击葛世雄、松江城守营把总王三元、湖广镇筸镇标右营游击王进昌,这六名官员,臣都熟知他们一向的品行,也了解他们各自的长处,伏乞…… 请皇上准许臣将他们调来浙江省,遇有缺额便补用。这样一番调动,对地方营伍…… 大有裨益。仰恳…… 请皇上批示,以便恭敬遵行,谨…… 奏。跨省调任官员,不可。哪个营不是要地,哪个省不需要好官员?如果陆路的武官中有熟悉水性的,调来补任水师官员,还可以。也应当与督臣商定后,会同具题。雍正六年四月二十六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奏明一事。私下里臣于本年四月二十三日收到福建提督臣石云倬的密信一封,内附一纸清单,将他任浙江提督期间所上的三件奏折以及钦奉…… 朱批谕旨等缘由抄录送到。臣查得,所奏浙江各镇营环山抱海,应当亲自走遍其境,才可以因地制宜一事,臣在尚未收到这封密信以前,已经具折…… 奏请亲自查阅,只等候…… 谕旨遵行。至于处州镇臣王安国奏明四季巡游一事,督臣李卫曾经议及,担心会劳累乡民;这话虽然很合情理,但属员也难以轻信。依臣的管见,不必限定四季巡查,不如轻装简从、不时巡查较为便利。又查先发随粮等事,案内浙江所属各营已经制造的军装、甲械,经调任提督臣石云倬亲自检验后,又送督抚衙门检验;如果再行调验,反而显得烦扰。只等我……

皇上准【臣】亲查营汛之时,就近点验,似觉妥便。其接造之甲械,容【臣】陆续验明之后,自当仍送督【臣】查验。至于各营公粮册籍,现在催取,尚未报齐,一俟催齐,即当按营确查,缮具密折奏。闻为此缮折谨奏实力敬慎为之可也。凡料理一切事务,不必要见已长,只秉公尽力办去,办理合宜,长在其中矣。从来一动不如一静,过犹不及,更改损益,皆出于不得巳,补偏救弊之术,但毋致因循废弛可耳。若无事寻事,反为不美矣。勉之。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赍折,把总恭捧。钦赐孔雀翎纬帽一顶,紫金锭药一匣。到宁【臣】随郊迎。至署望阙叩头谢恩只受讫。伏念【臣】猥以庸劣菲材,屡沐皇仁不啻如天覆冒兹复防宠赉稠叠天恩有加无已【臣】惟有顶戴。皇仁广敷圣泽以期仰报髙厚于万一耳理合缮折恭谢天恩谨奏览将一切私肠屏除净尽,惟存一公字,而诚以行之,何事不可办集耶?竭力勉之。同日又奏为敬陈管见仰祈睿鉴事一领支兵饷之宜变通也【臣】查浙省兵饷向例俱系藩库行府于各属地丁银内就近兑支逐月给兵自原任福浙督【臣】梁鼐题请改归司库着为定例钦遵在案,自此通省兵饷俱于季中尽赴司库支领。窃思前督【臣】梁鼐所题,实縁坐县兑饷耗羡不能归于藩库之故。今【臣】查浙省十一府,除杭州府附郭不议外,其嘉、湖、严、绍、金、衢六府,亦离省相近,惟宁、台、温、处四府,其间距省窎逺,水陆夫船脚价悉属营员捐用【臣】愚以为,不若仍归各县解府。

银两有一定之火耗【臣】请各县于支给兵饷若干之中,有应解之耗银若干,仍照例扣解,则于藩库。

皇仁于不朽矣。一浙省郡县河道亟宜疏濬也【臣】查浙江十一府,惟杭、嘉、湖三属之河道淤塞者,荷防

  皇恩现在开濬其严金衢处四府多属溪河其雨泽之多寡惟聼诸天原非人力所能蓄泄者至如宁绍台温四府内除绍郡之萧山山隂会稽三县河港繁多间有浅处其宁台温三府负山濵海河道无多有河处所全在平时蓄水庶可御旱无如绍属之上虞余姚二县河道甚属浅窄宁波一府河道亦属浅窄并多淤塞是以今嵗自五月初旬大雨之后迨至月终不过二十余日天未降雨四乡农民辄以亢旱纷纷见告揆厥所由皆縁水利不举之故伏乞

译皇上准许臣亲自查阅营汛时,就近点验,似乎妥当便利。至于接着制造的甲械,容臣陆续检验明确后,自然仍然送交督臣查验。至于各营公粮册籍,现在正在催取,尚未全部报齐;一旦催齐,臣就应当按照各营确实查核,缮具密折奏报。因此缮写奏折,谨…… 奏。务必切实、恭敬、谨慎地去办就是了。凡是料理一切事务,不必一定要显露自己的长处,只要秉持公心、尽力办理下去;办理得合宜,长处自然就在其中了。从来行动不如安静,过头和不足都不好;有所更改、增减,都是出于不得已,是为了补救偏差、挽救弊病,只要不要因此导致因循废弛就可以了。如果无事找事,反而不好。要勉力而为。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奏为恭敬谢承…… 天恩一事。臣携带奏折,由把总恭敬捧持…… 钦赐孔雀翎纬帽一顶、紫金锭药一匣到达宁波,臣随即到郊外迎接。到衙署后遥望…… 宫阙叩头谢…… 恩,已经恭敬领受完毕。臣想到自己卑微而庸劣、才力浅薄,却屡次承受…… 皇上的仁恩,简直如同上天覆盖庇佑;如今又承蒙…… 恩宠赏赐接连不断。天恩不断加厚,臣只有顶戴感激…… 皇上的仁德广泛施布…… 承受圣上的恩泽,以期仰报…… 高天厚地恩德的万分之一罢了。合应缮写奏折,恭敬谢承…… 天恩,谨…… 奏。览。把一切私心杂念彻底排除干净,只存一个“公”字,并且以诚心去实行,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呢?竭尽力量勉力去做。同日又…… 奏为恭敬陈述管见,仰祈…… 皇上明察一事。一、关于领取、发放兵饷,应当变通办理。臣查浙江省的兵饷,按照旧例都由藩库从各属地丁银中就近兑取发放,每月发给士兵。自原任福建浙江总督臣梁鼐上题请求改归司库、奉旨定为…… 奏请改归司库,着作为…… 从此全省的兵饷都在每季中旬前往司库领取。臣私下思量,前任督臣梁鼐所上奏的原因,实在是因为按县兑发兵饷时产生的耗羡银不能归入藩库。如今臣查浙江省十一府,除杭州府因附郭而不议外,其中嘉、湖、严、绍、金、衢六府距离省城较近,只有宁、台、温、处四府距离省城遥远,水陆运输所需的夫役、船只、脚力和运费全都由营员捐资负担。臣愚见,不如仍旧由各县解送到府。银两应有固定数额的火耗。臣请各县在发给兵饷若干数额中,按应当解送的耗银若干,仍照旧例扣除解送;这样对于藩库…… 皇上的仁恩就可以永垂不朽。一、浙江省郡县的河道急需疏浚。臣查浙江十一府,只有杭州、嘉兴、湖州三属河道淤塞的地方,承蒙…… 皇恩,如今正在开浚。严、金、衢、处四府大多是溪河,降雨多少只能听凭上天,本来不是人力所能蓄水或泄水的。至于宁、绍、台、温四府,除绍兴府所属的萧山、山阴、会稽三县河港较多、间有浅处外,宁波、台州、温州三府背山临海,河道不多;有河道的地方,全靠平时蓄水,才可以抵御旱灾。无奈绍兴所属的上虞、余姚二县河道非常浅窄,宁波府的河道也很浅窄,并且多有淤塞。因此今年从五月上旬大雨以后,到月底不过二十多天没有降雨,四乡农民便纷纷以旱灾前来告急。推究其原因,都是因为水利没有兴办。伏乞……

泄使浙省农民永沾水利则我

皇上之深仁厚泽,昭垂于万万世矣。理合缮折陈明,伏

  乞

  睿鉴施行谨

  奏

  览

雍正六年九月十三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

奏为奏明收过公粮制办军械总数仰祈

睿鉴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十九日到浙任,事于五月二十四日接准浙江督【臣】李衞咨为公粮之奏,定巳久收用之确数宜清等事,内开准前任提督石云倬咨开各标镇协营公粮制造军械,应于年底彚核。

  奏报因奉

命调繁已将稽查不及縁由并浙省现造甲械旗帜约。

  略彚叙

奏明祈饬各营查造细册,通送察考等因前来。查通省现造旗帜甲械。

奏报之后,续又造完何项旗甲若干,并开销料价银数若干之处,应需彚报。今准调任提督石云倬知会此案折。

  奏縁由又经奉

防交与提督在案,拟合咨明,应聼贵衙门主稿。

奏报,并准调任提督石云倬知会遵。

防交【臣】接办等因,各到【臣】准此【臣】接任以来,陆续查据各镇标协营将收过公粮细数,及新造修整过军装甲械料价数目册报前来。合计通省自雍正五年四月分起,至六年二月止,先后收过公粮及公粮一时未足,各官捐垫随丁饷银粮米,共银一万三千二百一十两零。所有新造修整过军装各项,通共用过银一万五千八百六两零。将收存银米抵用外,实透用银二千五百九十六两零。即将雍正六年三月以后所收公粮银米抵项【臣】于八月内已将通省各营册档叙为总册,移送督臣会核。续准督臣咨称覆核相符等因,到【臣】除将自【臣】到任起至年底止续收续造各项,【容【臣】于下年接续

奏报外,理合将调任提【臣】石云倬任内修制军械数目先行。

  奏明伏乞

  睿鉴谨

  奏

此奏殊属庸愚,不达亦可谓不体朕之至。朕日理万几,何暇览尔营伍细帐?况将该督咨文尽叙入奏中,亦甚失体。尔自莅任提督以来,觉有张皇失措光景。前谕甚明,何不聼受遵奉?乃事事欲自立主见,动辄烦渎朕聼。观尔必与督臣不协,欲借“曾经奏闻”四字以相要挟之意。若果存此见,尔则大谬矣。

雍正七年六月初九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

奏为选补能员以资整顿事,窃照宁海营叅将袁汉、左营守备王仲废弛营伍,经督【臣】李衞会疏。

  题叅奉

防革职在案【臣】查宁海地方山海交错,且该营前既废弛,必须精明强干之员,庶足膺此职任。遍查浙省游击内能胜此任者实少,商诸督【臣】李衞,选有江南提标右营游击葛世雄,操兵缉盗颇称严肃,堪膺宁海叅将之任。第李衞正报丁艰,不及具。

  题【臣】又无隔省

  题补之例谨先行具折

  奏明其游击葛世雄应否

  题补宁海营叅将员缺伏乞

皇上批示,以便钦遵。再有宁海左营守备一缺【臣】并查。

  有奉

命来浙之候补守备倪存质、徐良栋仰恳我。

皇上钦点一员补授,俾之协办营务,庶【臣】得收臂指之

  效矣理合一并具折奏

  闻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宁海叅将例应部推之缺,况尔奏巳迟,业经补授有人矣。至倪存质等二人理应题补者,何必又多此一番凟奏耶?

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

译疏泄河道,使浙江省农民永远享受水利之利,那么我…… 皇上的深厚仁德恩泽,就会昭然流传于万万世了。合应缮写奏折陈明此事,伏…… 请…… 请皇上明鉴施行,谨…… 奏。览。雍正六年九月十三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奏报收取公粮、制造军械的总数,仰祈…… 请皇上明察此事。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十九日到浙江赴任,五月二十四日接到浙江督臣李卫的咨文,内容是关于公粮奏报、早已确定的收取和使用确数应当清查等事,其中写道:根据前任提督石云倬的咨文,各标、镇、协、营收取公粮并制造军械的数目,应当在年底汇总核查。奏报此事,是因为奉…… 命令调任繁缺,已经来不及稽查的缘由,以及浙江省现今制造的铠甲、器械、旗帜的大致情况。概略汇总叙述…… 奏明,请下令各营查造详细册籍,全部送来查考等情由。查全省现今制造的旗帜、甲械…… 在奏报以后,后来又制造完成了哪些旗帜、铠甲,各有多少,以及开销材料、价格和银两数额等事项,都应当汇总奏报。如今接到调任提督石云倬告知本案的折…… 奏报缘由,又已经奉…… 旨交给提督办理在案,拟应咨明:应当听凭贵衙门起草主稿。奏报,并准许调任提督石云倬知会遵行。旨交臣接办等情由,先后送到臣处。臣据此办理。臣接任以来,陆续查得各镇、标、协、营将收取公粮的详细数目,以及新造、修整军装甲械的材料价格和数目册籍报来。合计全省自雍正五年四月起至六年二月止,先后收取的公粮,以及公粮一时不足、各官捐资垫付的丁饷银和粮米,共计银一万三千二百一十两有余。所有新造、修整的军装各项,共用银一万五千八百零六两有余。以收存的银米抵用以后,实际超支银二千五百九十六两有余。随后将雍正六年三月以后收取的公粮银米抵补此项,臣已于八月内将全省各营的册档汇编为总册,移送督臣会同核查。后来接到督臣咨文,称复核相符等情,到达臣处。除将臣自到任起至年底止续收、续造的各项,容臣于明年接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五千八百六两〕 奏报以外,合应先将调任提督臣石云倬任内修造军械的数目…… 奏明,伏乞…… 请皇上明察,谨…… 奏。这份奏折实在庸陋愚蠢,即使不通达事理,也可以说是不体察朕的苦心。朕每天处理万机,哪里有空闲查看你们营伍的详细账册?何况把该督的咨文全部叙写进奏折中,也很不合体制。自从你到任担任提督以来,朕觉得你有张皇失措的样子。前面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为什么不听受遵奉?却事事都想自行树立主见,动不动就烦扰朕的听闻。看你的情形,你必定与督臣不和,想借“曾经奏闻”这四个字来相互要挟。如果你果真存有这种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雍正七年六月初九日,浙江提督臣陈天培谨奏。奏为选补有才能的官员以资整顿一事。臣按,宁海营参将袁汉、左营守备王仲因营伍废弛,已经由督臣李卫会同上疏…… 题奏参劾,奉…… 旨革职在案。臣查宁海地方山海交错,而且该营先前已经废弛,必须有精明强干的官员,才足以胜任这一职务。遍查浙江省游击,其中能够胜任此职的实在很少。臣与督臣李卫商议,选定江南提标右营游击葛世雄;他操练士兵、缉捕盗贼,颇称严肃,能够担任宁海营参将一职。只是李卫正在报丁艰,来不及具…… 题,臣又没有跨省…… 题补的成例,所以先行具折…… 奏明,游击葛世雄是否应当…… 题补为宁海营参将的官缺,伏乞…… 请皇上批示,以便恭敬遵行。再者,宁海左营守备有一个缺额,臣又查…… 有奉…… 命令来浙江的候补守备倪存质、徐良栋,仰恳我…… 请皇上钦点其中一人补授,使他协助办理营务,这样臣才能取得如臂使指的…… 成效。合应一并具折奏…… 闻,伏乞…… 请皇上明鉴施行,谨…… 奏。宁海参将是按例应由兵部推选的官缺,何况你的奏折已经迟了,早已有人补授了。至于倪存质等两人,本来应当题补,何必又多此一番烦扰上奏呢?《朱批谕旨》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一硃批宋可进奏折雍正三年三月初一日,署陜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奏恭请皇上圣安【臣】于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据【臣】子新补。河南开封府都司宋爱在京防皇上颁赐【臣】御书福字一幅,差家人捧赍到凉【臣】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只领讫。又据【臣】子密禀于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荷防皇上训谕谆谆,周详恳挚【臣】何人斯,得邀?圣恩成全至此也。伏念【臣】边鄙庸陋,仰荷皇上擢用总兵,今【臣】子宋爱在侍衞行走,寸长未效,又防特恩补放都司【臣】与【臣】子,不识何修邀此?异数虽捐,糜顶踵,实难图报,兹复防。天恩颁赐【臣】御书福字【臣】跪领,之下瞻仰。宸翰不胜欢忭,惟有朝夕供奉,传为至寳,永戴。髙厚之恩,于生生世世耳。理合缮折奏。谢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年羮尧颇不喜尔,尔须加意防范,勿露破绽被伊指摘。尔于前冬去春为国効力建立如此大功,伊忍若斯,存心待尔,朕甚竒之。然尔亦不可恃功骄傲,或致举动乖违,有干法纪,较前更当自爱,以图永久受朕恩荣方是。至于都中权要,概宜谢絶,仗已一身,兼靠朕知,尽足保全无虞,何必结交若辈?倘于其中少渉沾染,徒有害而无益也。遇朕如是人主,若辈岂能为尔作祸降福耶?思之勉之。雍正三年七月十五日,署陜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奏恭请皇上圣安,窃【臣】署理凉州总兵事务,因番夷新定,未敢请赴阙廷瞻仰天顔而犬马恋主愚诚夙夜惓惓,未能稍释。兹于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臣】赍折家人捧到皇上硃批谕防【臣】跪读之下,感激涕零。前冬去春,皆仰赖我皇上天威,将士用命【臣】实无効力之处,今荷防。圣慈鉴【臣】愚昧颁赐训防惟有刻铭心肺,时时警惕,不敢少懈,以报我皇上知遇之洪恩于万一耳。所有原奉硃批谕防理合恭缴伏乞皇上睿鉴谨奏知道了。勉力做好官,操守第一要。▯切勿自恃有功,举动或致放恣。再者,隆科多亦如年羮尧一般贪诈负恩,揽权树党,擅作威福。朕今差伊查量地亩,尔向日虽曾为伊属员,似此诳君背主小人,相见时,不须丝毫致敬尽礼。尔等内外大臣,如果恪遵朕谕而行,此等奸险不法之徒,亦知有所愧悔。若犹瞻顾小节私谊,阳奉隂违,则后来人仍以为权势有益,谁肯畏惧改易耶?尔其遵奉毋违,特谕。雍正三年九月初十日,署陜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奏为防【臣】敬领圣训恭谢天恩,事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臣】赍折,把总捧到皇上硃笔谕防一道【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只受讫跪读圣谕谆谆,不禁感激涕零。伏念【臣】一介武夫,防我皇上恩施叠沛,俾【臣】由叅将以至今职受恩深重未报涓埃今复防皇上垂训,命【臣】亷洁持躬,恪恭尽职,和辑兵民,抚绥疆宇上遵国宪下念身家仰见皇上成全矜恤之盛心,无防不至【臣】虽驽钝,素具丹诚。惟有铭心刻骨,朝夕凛遵,以仰报。圣主髙厚之恩,于万一而巳,所有捧到。谕防,什袭珍藏,奉为至寳,理合缮折叩谢。天恩伏祈睿鉴谨奏尔系朕之功臣,勉力照所奏遵循,勿懈。同日又奏为恭缴谕防事,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臣】赍折,把总回凉捧到皇上硃批奏折【臣】跪读。圣训伏见我皇上顾复提撕如天覆地载,无所不周【臣】何人斯,受?恩深重至于此极【臣】惟有凛遵。圣谕:砥砺亷隅,不趋权要,以恪守【臣】职,仰报天恩而已所有奉到硃批奏折理合恭缴谨奏尔能保全自己,即为保全朕之顔面矣。勉之。雍正四年二月十一日,署陜西安西总兵官【臣】宋可进谨奏恭请皇上圣安窃【臣】受恩深重未报涓埃惟有犬马恋主愚诚夙夜惓惓,无时或释,今谨缮折,恭请。圣安伏祈睿鉴谨奏朕躬甚安秋间即来见朕矣同日又奏为防【臣】恋主情殷恳请陛见事,窃【臣】一介武夫,极愚至陋,叠受。皇上洪恩从未仰觐天顔跪聆圣训,区区孺慕之心,积久弥切。前署凉州总兵事务,因。番夷新定未敢请赴阙廷兹防皇上命【臣】署理安西总兵事务【臣】抵任安西,每念岩疆。重地日夜滋惧又不敢遽请陛见但【臣】恋主情殷惓惓寤寐仰恳皇上天恩允【臣】于孙继宗回汛之日赴京。陛见,庶犬马私忱,得以下遂矣。理合恭折。奏请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巳用尔为古北提督矣,赴新任时就近来京甚便。但安西地方▯要,勿因暂时署理稍有推诿懈弛。▯潘之善到任后,再来陛见可也。潘之善署理川提,尚需时日,其加意整饬一切营务。安西系初设要镇,尤非他处可比,勉之慎之。同日又奏为恭缴谕防事,雍正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臣】在署理凉州任。内有赍折把总捧到皇上硃批谕防【臣】郊迎至署望。阙叩头谢恩跪读天语仰见我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三十一。《朱批宋可进奏折》。雍正三年三月初一日,署理陕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奏。奏请恭敬问候…… 皇上圣安。臣于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据臣的儿子新补…… 河南开封府都司宋爱在京城承蒙…… 皇上颁赐臣…… 御书“福”字一幅,臣派家人捧持送到凉州。臣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已经恭敬领受完毕。又据臣的儿子密禀,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五…… 日承蒙…… 皇上谆谆训谕,周详恳切。臣是什么人,竟能得到…… 圣恩成全到这个地步?臣想到自己处在边远鄙陋之地,资质平庸浅陋,仰承…… 皇上擢用为总兵。如今臣的儿子宋爱在侍卫中任职,尚未施展一丝长处,又承蒙…… 特别恩典补授都司。臣与臣子,不知前世修了什么德,竟能得到这样的恩遇?即使捐出非常之物,粉身碎骨也实在难以报答,如今又蒙受此恩。蒙受上天恩典颁赐【臣】御书“福”字,【臣】跪下接领,捧在手中瞻仰。对皇上的亲笔墨迹不胜欢喜,只有早晚供奉,世代传为至宝,永远戴德。皇上深厚高大的恩德,只有生生世世铭记罢了。理应缮写奏折。谢恩,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年羹尧很不喜欢你,你必须格外用心防范,不要露出破绽被他指摘。你在前冬到去年春天为国效力,建立了这样的大功,他竟忍心如此对待你,存心要对付你,我实在非常惊异。不过你也不可倚仗功劳而骄傲,或因举止失当而触犯法律纲纪,比从前更应当自爱,以求长久享受我的恩荣,这才是对的。至于京城中的权贵显要,一概应当谢绝;你只凭自己,并且有我的知遇和支持,完全足以保全而无忧,何必结交那些人呢?如果在他们中间稍有沾染,只有害处而没有益处。遇到我这样的君主,那些人难道还能给你降祸赐福吗?好好想想,努力去做。雍正三年七月十五日,署理陕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 奏报,恭敬请问 皇上圣体安好。私下想,【臣】署理凉州总兵事务,因为番夷刚刚平定,不敢 请求前往 朝廷觐见,瞻仰 天颜,而臣下如犬马眷恋 君主的愚拙忠诚,早晚都牵挂不已,不能稍稍放下。如今在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臣】携带奏折的家人捧送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皇上的朱批谕旨,【臣】跪读之下,感激得流泪。前冬到去年春天,都是仰赖 我 皇上的天威,以及将士效命,【臣】实在没有出什么力,如今又蒙受恩典。圣上的慈爱体察【臣】的愚昧,颁赐 训谕;只有把它刻在心肺之间,时时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以报答我皇上知遇的深厚恩德于万一罢了。原先奉到的 朱批谕旨,理应恭敬缴还。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知道了。努力做个好官,操守是第一重要的。切勿自恃有功,举止或许会流于放纵。再者,隆科多也和年羹尧一样贪婪奸诈、辜负恩德,揽权结党,擅自作威作福。我现在派他去查量地亩。你过去虽然曾是他的属员,但对于这种欺骗君主、背叛主上的小人,见面时不必有丝毫的恭敬周礼。你们内外大臣,如果都谨慎遵照我的谕旨行事,这些奸险违法之徒也会知道有所惭愧悔改。如果还顾念小节和私交,表面奉行、暗中违背,那么后来的人仍会认为依附权势有好处,谁肯畏惧并改过呢?你要遵奉,不得违背。特此谕告。雍正三年九月初十日,署理陕西凉州总兵官【臣】宋可进谨 奏报为蒙受谕旨之事,【臣】恭敬领受 圣训,恭敬谢恩 上天恩典。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臣】携带奏折,把总捧送到皇上的朱笔谕旨一道,【臣】随即到郊外迎接至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接受完毕后跪下诵读 圣谕谆谆教诲,不禁感激得流泪。伏念【臣】不过是一介武夫,蒙受我 皇上恩惠屡次加深,使【臣】由参将升至现在的职位,所受 恩德深重,未报答丝毫,如今又蒙受 皇上垂示训诫,命【臣】廉洁自持,恭敬尽职,和睦安定兵民,抚慰安定疆 土;对上遵守 国家法典,对下顾念自身和家族,由此仰见 皇上成全、怜恤臣下的盛大心意,无论什么事情都考虑周到。【臣】虽愚钝,向来具有赤诚之心,只有铭记于心、刻骨不忘,早晚凛然遵行,以求稍稍报答 圣主深厚高大的恩德于万一罢了。所有捧到的 谕旨,层层包裹珍藏,奉为至宝,理应缮写奏折叩谢 上天恩典。伏祈 皇上明察。谨 你是我的功臣,努力按照所奏之事遵行,不要懈怠。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谕旨之事。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臣】携带奏折,把总返回凉州时捧送到皇上的朱批奏折,【臣】跪下诵读。圣训,伏见我 皇上顾念、抚育、提携臣下,如同 上天覆盖、大地承载一样,无所不周。【臣】是什么人,竟能受?如此深重至极的恩德!【臣】只有凛然遵奉 圣谕,砥砺操守,不趋附权贵显要,谨慎守住【臣】的职责,仰报 上天恩典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奏折,理应恭敬缴还。谨 奏。你能够保全自己,就是保全了我的颜面。努力去做。雍正四年二月十一日,署理陕西安西总兵官【臣】宋 可进谨 奏报,恭敬请问 皇上圣体安好。私下想,【臣】受 恩德深重,未能报答丝毫,只有像犬马一样眷恋 君主的愚拙忠诚,早晚牵挂不已,没有片刻能够放下,如今谨慎缮写奏折,恭敬请问。圣体安好。伏祈 皇上明察。谨 奏。我的身体很安好,秋天就来京见我吧。同日又 奏报为臣下眷恋 君主之情深切,恳请 入京觐见之事。私下想,【臣】不过是一介武夫,极其愚昧浅陋,屡次蒙受 皇上的深厚恩德,却从未得以仰望觐见 天颜,跪听 圣训,区区仰慕父母般的感情,积日既久,越发急切。此前署理凉州总兵事务,因为 番夷刚刚平定,不敢请求前往 朝廷;如今蒙受 皇上命令【臣】署理安西总兵事务。【臣】到达安西任所后,每想到那里是险要边疆,又是重要地区,便日夜滋生恐惧,也不敢立即请求 入京觐见;但【臣】眷恋 君主的情意深切,日夜牵挂,睡梦中也仰望恳求 皇上施恩,准许【臣】在孙继宗回到汛地之日进京。觐见,这样也就能满足臣下如犬马般的私情了。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奏请。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已经任命你为古北提督了。赴新任时顺道来京,很是方便。但安西地方十分紧要,不要因为只是暂时署理就稍有推诿懈怠。等潘之善到任后,再来京觐见也可以。潘之善署理川提督,还需要一些时日;你要用心整顿一切营务。安西是初设的重要镇守之地,尤其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努力,谨慎。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谕旨之事。雍正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臣】在署理凉州任内。有携带奏折的把总捧送到 皇上的朱批谕旨,【臣】到郊外迎接至署,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跪下诵读 天子的谕语,仰见我

皇上恩同覆载,徳嫓生成【臣】以边鄙武夫,叠受。皇上洪恩擢用,总兵自揣毫无寸效,虚糜厚禄。兹防皇上格外天恩,以功臣许【臣臣】敬聆之下,惶恐无地,惊。怖难安,惟恪勤职守以敦【臣】节,上报。圣主殊恩于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谕防理合恭缴谨奏惟功之一字,朕亦不得私许,须天下人公许,方为定评。若能有功不伐,则其功更着矣,勉之。同日又奏为恭缴谕防事窃【臣】奉到皇上硃批奏折跪聆圣训【臣】如梦觉醉醒,不禁感激涕零。自昔至今,非【臣】自。能保全实赖皇上顾复提携保全防【臣】,臣】惟有仰戴。髙厚竭尽驽骀以供职守图报圣主洪恩于万一耳所有奉到硃批理合恭缴叩谢天恩伏祈皇上睿鉴谨奏尔之功,朕不可负;朕之恩,尔亦不可辜。将此二语,我君臣时置于胷中,庶几保全始终耳。雍正五年十一月初六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五年十一月初五日准安西镇【臣】潘之善咨称:本年十月二十九日,据驻防栁沟堡守备报称:本月十九日,据把总张文元口称:据头道沟塘兵王朝信报称:有达子十数名,将把总李良策在头道沟餧养安西马匹赶去二百匹,差小的沿塘报来等情。据此,卑职即差张把总带领兵丁三十名追拏去讫,理合报明等情。又据本标中营红旗何清禀称:本月二十九日,中营兵丁朱学等四名赶马饮水,忽有逹子七名各执器械前来,赶马兵丁保护马匹,逹子将兵丁衣服剥去,止赶牛三只。随后沙窝里又闪出逹子二十余名接替,将马竟赶往东北去了。把总李良策随带兵二十名跟赶各等情。据此,本镇即刻差守备千把带兵二百名,并饬靖逆赤金二营各派兵丁寻踪追拏讫。查此项贼夷,恐系坤都鲁住牧之夷人打牲,潜至境内偷赶马匹,由北山一带遁去,事闗营马,未便轻纵。除移咨肃州镇,即选派兵丁从金塔寺口外察黒包上下石梯子、羊头泉、三岔河等处堵截贼之去路,缉拏务获,俟马匹赶回之日,另咨外,合先咨明等因。又准肃州镇【臣】杨长泰咨称:准安西镇咨同前由,随遣弁兵分路堵截擒拏等因。各咨移到【臣臣】查贼夷赶去马匹牛只,准镇【臣】潘之善等咨称:已遣弁兵分路追拏,况所赶马匹有二百之多,行走踪迹必显,跟踪追拏亦易。除飞移安西、肃州二镇,严饬遣去弁兵务将马匹牛只追回,并贼夷拏获究处,俟追获之日,另折具。奏:所有贼夷赶去马牛情由,合先。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知道了。此风断不可令其滋长,不但所盗马匹至如许之多,即三二匹,亦岂可隐讳不行严究乎?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二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准安西镇【臣】潘之善咨称,头道沟餧养马匹,十月内被贼夷赶去,即差备弁寻踪追赶縁由,业巳咨明在案。今于十一月初五日,据中营头道沟餧马管队金必报称,巳于布鲁墩花海子等处地方获马一百一十五匹,尚少九十匹等情,正在具文移咨间,又于初六日据前差把总胡发等报称,马守备领兵于十一月初一日追至咸泉子,见贼夷飞奔前往,马守备即带兵飞赶前去。初二日先有把总张文元等同小的带兵追至马宗山打板,贼夷与我官兵彼此放鎗,见后头又有官兵到来,随即退去。初三日兵分三起跟踪追赶至一百六七十里,赶上贼夷,有贼又在沿山放鎗,官兵直追前去乱山之中,忽又添贼夷一百余人围住官兵放鎗打仗,随有马守备带领千把兵丁到来,贼夷看见官兵随即退去。打仗之处相离金钩硖六七十里,天色傍晚,官兵下营驻劄。今先差把总等前来回话等情。本镇随问此项贼夷系谁家逹子,禀称贼夷打扮是青海的逹子,戴的白黒羊皮卧▯帽子,穿的棉甲。据此查前据红旗何清报称,偷马之时二起止有逹子二十余名,今乱山之中忽闪出一百余人,竟敢与我官兵打仗,若料是策妄阿拉布坦的逹子,并未戴有髙装帽子,且伊差人新近前来修好,未必就敢起衅,恐系土木札萨去年从西海上分去带赴北套逹子,闻得去年牲口乏弱,潜住在土胡鲁北大湖一带住牧休息牲口,借打牲为名,乘空偷盗,又恐是前在布隆吉住牧之阿拉蒲坦八素台同罗卜藏丹津往投策妄阿拉布坦,今闻伊在辽边住牧,或乘隙由巴尔库尔土胡鲁前来偷赶马匹,妄生事端,均未可定。本镇于初六日复派原差来之把总胡发带兵一百五十名前赴金钩硖接应去讫,惟恐贼夷再统。贼众前来,复挑选兵丁,派拨将弁,预备停当,俟再有报来,即速遣发,以便▯杀,拟合飞咨等因。

译皇上的恩德如同天地覆盖承载,德行可与生养万物相比。【臣】不过是边远地区的武夫,屡次蒙受 皇上深厚恩德的提拔任用,升任总兵;自己揣量,实在没有丝毫功效,白白耗费厚禄。如今又蒙受皇上格外的天恩,以功臣相许。臣恭敬聆听之下,无地自容,惊 恐不安,只有恭谨勤勉地守职,以敦厚【臣】的节操,向上报答 圣主特殊恩德于万一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谕旨,理应恭敬缴还。谨 奏。至于“功”这个字,我也不能私下认定,必须由天下人共同认可,才是确定的评价。如果有功而不自夸,那么功劳就更加显著了。努力去做。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谕旨之事。私下想,【臣】奉到 皇上的朱批奏折,跪下聆听 圣训,【臣】如同从梦中醒来、从醉中清醒,不禁感激得流泪。自古以来直到今天,并不是【臣】自己 能够保全自己,实在依赖 皇上顾念、提携、保全【臣】;臣】只有仰望并感戴 皇上高厚的恩德,竭尽驽钝之力供职守责,谋求报答 圣主深厚恩德于万一罢了。所有奉到的 朱批,理应恭敬缴还,叩头谢 天恩。伏祈 皇上明察。谨 奏。你的功劳,我不能辜负;我的恩德,你也不可辜负。把这两句话,我和你这对君臣时时放在心中,差不多就可以始终保全了。雍正五年十一月初六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报奏 闻知的事情。雍正五年十一月初五日,收到安西镇【臣】潘之善的咨文称:本年十月二十九日,据驻防柳沟堡守备报告,本月十九日,据把总张文元口述,据头道沟塘兵王朝信报告:有达子十多人,把总李良策在头道沟喂养的安西马匹赶走二百匹,特派小的沿塘传报此情。根据此事,卑职立即派张把总带领兵丁三十人追捕去了,理应报告明白。又据本标中营红旗何清禀报:本月二十九日,中营兵丁朱学等四人赶马饮水,忽然有七名达子各自手持器械前来;赶马的兵丁保护马匹,达子剥去了兵丁的衣服,只赶走牛三头。随后沙窝里又突然出现二十多名达子接替,把马一直赶往东北方向去了。把总李良策随即带领兵二十人跟踪追赶,情况如此。根据此事,本镇立即派守备、千把总带领兵二百名,并命令靖逆、赤金二营各自派出兵丁,寻找踪迹追捕。查这些贼夷,恐怕是坤都鲁驻牧的夷人猎户,偷偷进入境内盗赶马匹,从北山一带逃走。此事关系到营马,不便轻易放过。除去移文咨告肃州镇,立即选派兵丁从金塔寺口外,侦察黑包上下、石梯子、羊头泉、三岔河等处,堵截贼人的去路,务必缉拿归案;等马匹追回之日,另行咨报。此外,先将上述情况咨报。又收到肃州镇【臣】杨长泰的咨文称:收到安西镇咨文,原因同前,随即派遣弁兵分路堵截擒拿。各镇咨文移送到【臣】处后,【臣】查得贼夷赶走马匹、牛只一事。据安西镇【臣】潘之善等咨称,已经派遣弁兵分路追捕;况且被赶走的马匹有二百多匹,行走踪迹必然明显,跟踪追捕也容易。除火速移文安西、肃州二镇,严令派出的弁兵务必追回马匹牛只,并擒获贼夷加以审究惩处;等追捕成功之日,再另行具折。奏报:关于贼夷赶走马匹、牛只的事情经过,理应先行 奏明。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看了奏报,知道了。这种风气决不能任其滋长;不要说所盗马匹竟有这么多,就是三五匹,难道也可以隐瞒而不严加追究吗?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二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奏 报所闻之事: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接到安西镇臣潘之善的咨文,说头道沟喂养的马匹在十月内被贼夷赶走,当即派备弁寻踪追赶,缘由已经咨报在案。现于十一月初五日,据中营头道沟喂马管队金必报告,已在布鲁墩、花海子等地获马一百一十五匹,还少九十匹等情。正在具文移咨之时,又于初六日据原先派出的把总胡发等报告:马守备领兵于十一月初一日追到咸泉子,见贼夷飞奔前去,马守备立即带兵飞速追赶。初二日,先有把总张文元等同小的带兵追到马宗山打板,贼夷与我官兵互相放枪;见后面又有官兵到来,便退去。初三日,兵分三路跟踪追赶一百六七十里,追上贼夷;有贼夷又沿山放枪,官兵直追入乱山之中,忽然又有一百多名贼夷出现,包围官兵放枪交战。随即马守备带领千余名兵丁赶到,贼夷看见官兵便退去。交战地点距离金钩峡六七十里,天色已晚,官兵下营驻扎。现先派把总等人前来回报这些情况。本镇随即询问这批贼夷是哪家的达子,回称贼夷打扮像青海的达子,戴白、黑羊皮制的卧兔帽,穿棉甲。据此查考,先前红旗何清报告,偷马时两起一共只有二十多名达子;如今在乱山中突然出现一百多人,竟敢同我官兵交战。如果料定是策妄阿拉布坦的达子,他们并没有戴高装帽子,而且他派人最近前来修好,未必敢于挑衅;恐怕是土木札萨去年从西海分出、带往北套的达子。听说去年牲畜瘦弱,便暗中住牧在土胡鲁北面大湖一带,休养牲畜,借打猎为名,乘机偷盗。又恐怕是从前在布隆吉住牧的阿拉蒲坦八素台同罗卜藏丹津投奔策妄阿拉布坦,现听说他们在辽边住牧,或许乘机从巴尔库尔、土胡鲁前来偷赶马匹,妄图制造事端。这些都还不能确定。本镇于初六日又派原先前来的把总胡发,带兵一百五十名前往金钩峡接应完毕。只是担心贼夷再次统率贼众前来,便又挑选兵丁、派拨将弁,预先准备停当;等再有报告送来,便立即遣发,以便剿杀。为此应当飞速咨报。

又准肃州镇【臣】杨长泰咨称:准安西镇咨同前由,亦即预备将弁兵丁,如有贼势众多信息,即便驰往,同安西官兵合力▯杀,合先咨移等因。各移咨到【臣】准此【臣】随遣【臣】标署前营游击李遇贵、千总曹学懋驰赴安西,协同追▯,并查确情【臣】仍选派【臣】标官兵及口粮军装等项,俱巳齐备,俟报到贼夷缓急情形,一面酌量遣发擒▯,一面另折具。奏所有前情理合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审观局势,清海夷人焉敢如是行为?或系凖噶尔有意搆衅,亦未可定。切嘱追捕官兵极加谨慎,防其引诱狡谋也。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六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防【臣】自劾冒昧保举人员,请祈。敕部议处。事窃照安西镇标防将,仍留中营游击任衞。维康前【臣】防天恩补授古北口提督赴京陛见具折密奏保举荷蒙皇恩擢用至叅将理宜感戴天恩恪供职守,竭尽心力办理事务,以期图报万一,乃辄敢违例妄行,于百里之外餧养中营马匹,致被贼夷赶去,不职殊甚【臣】虽一面缮折奏闻一面咨会督【臣】岳钟琪题叅【臣】清夜自思,从前冒昧密保【臣】之踈忽滥举,罪实难逭,理合缮折自劾,伏乞皇上敇部将【臣】严加议处,以为臣下保举失人之戒为此缮折奏请防【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谨奏不但此等疎忽之愆,即或贪婪不法,与尔何渉?亲生之子,亦岂能保其始终如一耶?况此事非有心之过,执法以警其怠忽不慎,固属当然,尚非不可寛恕之罪也。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臣】赍折,把总回甘荷。防皇上洪恩赐【臣】荷包一对,貂皮二十张【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跪领讫。伏念【臣】一介武夫,至愚极贱。一月之间,叨防宠眷,锡予便蕃。圣恩髙厚,感激难名。惟有勉竭驽骀,仰报。恩施于万一而已,理合缮折叩谢。天恩谨奏向后类此奏谢,无庸一事一折,当彚集一折具奏,庶不烦▯雍正六年五月二十七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防【臣】保举失当,缮折自劾,仰祈敇部从重议处,事窃【臣】前防皇恩补授古北口提督赴京陛见【臣】因西宁镇海营叅将张嘉翰在西川守护城池。办事明白,是以【臣】一时愚昧,具折密。奏保举嗣防皇上擢用肃属,永固城副将,理应感戴。天恩勉力奉公以图报答,不意改行易辙,藐法营私,违例滥给家人食粮,将纸红银两入已纸张取用,公费缺少,军中器械,以致营伍废弛。兹【臣】察访得实,随移督【臣】岳钟琪会题叅处讫【臣】之从前冒昧滥举,罪实难逭,理合缮折自劾,伏乞皇上敇部将【臣】从重议处,以为臣下滥举人员之戒【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谨奏前谕甚明,能如是不偏袒回护,遂非文过尔?何罪之有?雍正六年七月初三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奏明事。窃照安西镇标中营马匹,在头道沟餧养。于雍正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被贼夷偷去一案,业经【臣】节次具折奏。闻今准镇【臣】潘之善咨称查出偷马贼夷逹什等十二人系北套住牧巴济公之弟阿害台吉下之人差遣把总朱禄等前赴北套面质贼夷多寡数目兹据回称并准振武将军宗室公等咨开讯据贼夷逹什等确供实系十二人偷马并无别人等因本镇始知从前差往追贼并报信备弁尽属虚诞庸懦谎报除守备马进荣已经革职遵防送京引见讫,所有追贼不力之把总沈国槐、张文元,并报信不实之把总胡发应,请斥革以肃法纪等因前来【臣】除将把总沈国槐等三弁照例咨会督【臣】岳钟琪咨部斥革外,所有查明偷马打仗贼夷止系十二人,确情理合具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阿尔泰将军处已得实据,甚属可恶,业有防矣。雍正六年九月十六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六年九月初四日【臣】进折,家人回甘捧到,皇上赐【臣】蜜渍鲜荔枝一瓶【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谢天恩领受讫,窃【臣】边逺武夫,涓埃莫报,荷防。皇上优渥隆恩颁赐佳品【臣】顶戴。髙深曷胜感激【臣】不敢独尝,谨分惠羣僚共沐。皇恩为此缮折叩谢天恩谨奏览奏谢知道了殊不料,周开捷如此负恩无耻也。折留中。雍正七年二月十八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仰恳皇上洪恩准【臣】领兵効力,以图报答,稍尽防忱。事窃【臣】接准督【臣】岳钟琪密咨,令在【臣】标挑选马战兵一千八百名,歩战兵六百名,毎兵一千名,派千总四员,把总六员,管领以备调遣。其领兵将备等官,至期另议选派等因【臣】遵即照数挑选派出,并军装器械预备齐全,聼▯调遣外【臣】思领兵提镇大员,督臣自必先期请防指示定派理应静▯防【臣】何敢冒凟。宸聪縁【臣】防

译又接到肃州镇臣杨长泰的咨文说:接到安西镇咨文,缘由同前,也立即预备将弁、兵丁;如有贼势众多的消息,便迅速前往,同安西官兵合力剿杀,合先咨报移文等因。各咨文移送到臣这里,臣据此即派臣标下署前营游击李遇贵、千总曹学懋,驰赴安西,协同追剿,并查明确实情况。臣又选派臣标官兵以及口粮、军装等项,均已准备齐全;等收到贼夷情势缓急的报告,一面酌情遣发兵力擒剿,一面另行具折上奏。以上情形理应具奏 报告,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仔细观察形势,青海夷人怎么敢这样行事?也可能是准噶尔有意挑衅,仍不能确定。务必嘱咐追捕官兵极其谨慎,防备他们使用引诱和诡诈的谋略。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六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臣自劾冒昧保举人员,请求 敕令部议处。事情是:私下考虑安西镇标防将,仍留任中营游击任衞。维康从前臣防 承蒙天恩补授古北口提督,赴京 陛见,具折密奏保举,承蒙 皇恩提拔任用至参将,理应感戴 天恩,谨慎履行职守,竭尽心力办理事务,以求报答万分之一;却竟敢违例妄行,在百里之外喂养中营马匹,致使被贼夷赶走,失职实在严重。臣虽一面缮折奏 报,一面咨会督臣岳钟琪 题奏参劾,臣夜深自思,从前冒昧秘密保举臣下,疏忽而滥行举荐,罪过实在难以逃脱,理应缮折自劾,伏乞 皇上敕令有关部门将臣严加议处,作为臣下保举失当的警戒。为 此缮折 奏请,臣不胜惶恐,等待 命令。谨 奏。不只是这类疏忽的过失,即使他贪婪违法,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亲生儿子尚且难道能保证他始终如一吗?何况此事并非有意造成的过错,依法惩处以警戒他的怠忽和不谨慎,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但还不是不可宽恕的罪行。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事情是: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臣携折,把总回到甘州,承蒙 防 皇上洪恩赏赐臣荷包一对、貂皮二十张。臣到郊外迎接至署,恭敬 设置香案,遥望 宫阙叩头谢 恩,跪着领受完毕。臣私下想到,臣不过是一介武夫,极其愚钝卑微;一个月之内,屡次承蒙宠爱眷顾,赏赐十分丰厚。圣恩高厚,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有努力竭尽驽钝之才,仰报 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理应缮写奏折叩头谢恩。天恩。谨 奏。以后遇到这类谢恩奏报,不必一事一折,应当汇集在一折中具奏,这样才不至于烦扰 雍正六年五月二十七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臣保举失当,缮折自劾,仰祈 敕令有关部门从重议处。事情是:臣从前承蒙 皇恩补授古北口提督,赴京 陛见。臣因西宁镇海营参将张嘉翰在西川守护城池,办事明白,所以臣一时愚昧,具折秘密 奏请保举;后来承蒙 皇上提拔任用为肃州属下永固城副将,理应感戴 天恩,尽力奉公以图报答;不料他改弦更张,蔑视法令、营私舞弊,违例滥发家人粮食,把纸、红银两等收入己有,又擅取纸张使用,造成公费亏缺,军中器械不足,以致营伍废弛。如今臣查访属实,随即移文督臣岳钟琪会同 题奏参劾处置完毕。臣从前冒昧滥行保举,罪过实在难以逃脱,理应缮折自劾,伏乞 皇上敕令有关部门将臣从重议处,作为臣下滥行保举人员的警戒。臣 不胜惶恐,等待 命令。谨 奏。前面的谕旨说得很明白,你能够这样不偏袒、不回护,难道是在替错误掩饰过失吗?有什么罪呢?雍正六年七月初三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奏明事情。臣私下查得,安西镇标中营马匹在头道沟喂养,于雍正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被贼夷偷走一案,臣已经多次具折奏 报。现接到镇臣潘之善咨文,查出偷马的贼夷达什等十二人,是北套住牧巴济公的弟弟阿害台吉手下派遣的人;派把总朱禄等前往北套当面核实贼夷人数和马匹数目。现据他们回来报告,又接到振武将军宗室公等咨文,说明审讯所得:据贼夷达什等确供,确实是十二人偷马,并没有其他人等因。本镇这才知道,先前派去追贼以及报信的备弁全都是虚妄荒诞、庸弱无能的谎报。除守备马进荣已经革职,遵 照规定押送进京引 见完毕外,所有追贼不力的把总沈国槐、张文元,以及报告不实的把总胡发,应当请求斥革,以整肃法纪等因前来。臣除将把总沈国槐等三名弁员照例咨会督臣岳钟琪,并咨报有关部门斥革外,关于查明偷马交战的贼夷只有十二人这一确实情况,理应具折 奏明,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阿尔泰将军那里已经取得确实证据,实在很可恶,已经有批示了。雍正六年九月十六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事情是:雍正六年九月初四日,臣递上奏折,家人回到甘州时捧回,得到皇上赏赐臣蜜渍鲜荔枝一瓶。臣随即到郊外迎接至署,恭敬设置香案。遥望 宫阙叩头谢 天恩,领受完毕。臣身为边远地区的武夫,丝毫无从报答,承蒙 皇上优厚隆盛的恩典颁赐佳品,臣恭敬顶戴。恩德高深,哪里能不感激?臣不敢独自品尝,谨将它分给群僚共享,共同沐浴 皇恩。为此缮写奏折叩头谢 天恩。谨 奏。看了奏报和谢恩折,知道了。实在没想到周开捷竟这样辜负恩德、寡廉鲜耻。奏折留在宫中,不下发。雍正七年二月十八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仰恳 皇上洪恩,准许臣领兵效力,以图报答,略尽臣的忠忱。事情是:臣接到督臣岳钟琪的密咨,命令在臣标下挑选马战兵一千八百名、步战兵六百名;每一千名兵,派千总四员、把总六员统领,以备调遣。至于领兵的将备等官,届期另行议定选派等因。臣立即遵照数量挑选派出,并将军装、器械准备齐全,听候调遣。此外臣考虑,领兵的提镇大员,督臣必定会预先请 示,确定派遣人选;臣理应静候。臣怎敢冒昧惊扰 皇上的圣听?缘由是臣承蒙

皇上隆恩,调补甘提,重寄扺任,至今巳及二载,坐享廪禄,毫无寸劳,今值备兵聼调,正【臣】报効之时,谨将下忱预为奏陈仰恳我皇上洪恩允【臣】所请【臣】得领兵効力行走,顶感欢忻曷其有极为此恭折奏请伏祈皇上睿鉴俯赐恩防遵行谨奏督臣岳钟琪既当逺出,内地弹压更属▯要,尔岂宜轻动?遵防行,不必再奏。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镇臣年老惛愦,恐致贻误边营【臣】谨据实奏。闻仰祈睿鉴事,窃照宁夏镇营地处沿边,极为冲要,总兵一官统率属员,有弹压控驭之责【臣】访得宁夏总兵官郭成功,年巳七十二嵗,办事惛愦,且起坐维艰,实难胜任【臣】谨据实缮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所奏是朕,亦虑其年老误事,▯酌定有防。同日又奏为恭缴硃批谕防事,雍正七年四月二十八日【臣】进折,家人捧。赍皇上硃批谕防到甘【臣】叩头啓封跪读。硃批督【臣】岳钟琪既当逺出内地弹压更属▯要,尔岂宜轻动?遵防行,不必再奏。钦此【臣】敬遵。谕:防严谨,边防整理,营伍操练,兵马勉供职守,以仰报。我皇上隆恩于万一所有奉到硃批理合恭缴伏祈睿鉴谨奏览奏巳悉,朕于河西诸提镇中所倚仗者,汝也。勉之,一切地方营伍诸事,悉心料理,敬慎毋忽。雍正九年九月十八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九年九月十四日钦差内阁学士班第到甘【臣】出郊跪请。

圣安随至班第寓所防口传皇上密防【臣】叩头谢恩聼受之下感戴无巳仰见我皇上圣谋深逺睿虑周详,实为防边御敌之至计【臣】愚昧武夫,叨防圣恩,擢用甘肃提督重任,夙夜冰兢,惟恐稍有疎懈,有负圣主倚任隆恩,虽当无事之日,而小心谨慎,时作有事之防。前自逆贼侵犯军营,以及噶斯之哈吉卡伦【臣】彼时凛遵。皇上屡次训防不敢轻率【臣】即移行【臣】属各镇协营整顿兵马严加防备不可一时疎忽【臣】查现今提标六镇除派拨征防之外存营尚有马歩守兵共四万之多加之满汉官兵驻防凉宁西肃安西庄浪甘州等处如有贼人窥伺之信足资防御甘属沿边地方可保无虞且仰防皇上指示教训皆系万全之良策【臣】一一钦遵,自当临事相机而行,决不敢轻举妄动,贻误事机,今将【臣】敬谨遵奉。谕防縁由缮具密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知道了。勉力固守边圉,诸凡处谨慎,毋忽。雍正九年十二月初一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钦奉上谕:事,雍正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接到领侍衞内大臣公丰胜额等寄字内开,雍正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钦奉。上谕一道【臣】敬诵之下,窃思逆贼出没,其情叵测,而兵机变动惟贵相机而行我皇上圣谟深逺筹画万全,犹恐逆贼策凌敦多布等窥知阿济空虚,乘冬雪之际来扰昆都仑等处,搅乱西面之喀尔喀,此诚先事预防之。睿算也【臣】钦遵谕防随会同署督【臣】查郎阿酌议。今查郎阿在于肃属挑选马六歩四兵二千名,现驻肃州。直隶河南緑旗兵一千名【臣】随在【臣】标亦挑选马六歩四壮健兵三千名,选派【臣】标署中营防将龚以仁,署右营游击牛国珍,署甘州城守营防将董库各领一千名及守备千把人员,将一切军装器械骑驮马匹俱各整顿齐全,并会商在于昆都仑一带安设卡伦,不时轮流逺探。一有逆贼信息,飞报署督【臣】查郎阿暨【臣】会合机宜,即发官兵前赴金防寺、镇夷及甘州各要口等待,察看贼兵情形,相机迎▯,扫除逆寇。所有遵奉。上谕派拨官兵预备縁由,理合缮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据奏,业俱整顿齐全,预防逺探,甚好。其加敬加慎,勉为之。雍正十年六月十八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为凛奉上谕叩谢天恩事,雍正十年六月十七日【臣】接防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寄字内开,雍正十年六月初六日钦奉。上谕一道【臣】跪诵之下,伏地九叩,惶汗靡宁,顶感圣慈,不胜战栗。窃念【臣】庸愚防贱,父子叨受。隆恩显荣已极,当此军兴,凡一应军务事宜,分应先事料理,以期缓急无误,庶于职任无忝。前将调赴军营,兵丁所需马匹,不能如数摘拨,发去之马,仍有疲瘦不堪,疎忽之罪,实所难辞。今荷防皇上浩荡洪恩不即严加处分恩赐训饬【臣】衔戴髙深既感且愧惟有仰遵上谕:「时时警惕,竭尽心力,督率将弁,严加淬砺。将现在营马加意牧养,务期臕壮,以葢前愆,用济缓急。」万

译皇上隆恩,调补甘州提督,承担重任到任,至今已经将近两年,坐享俸禄,丝毫没有立功效劳。如今正值备兵听调,正是臣报效之时,所以谨将内心的想法预先 奏陈,仰恳我 皇上洪恩准许臣所请,使臣能够领兵效力行军,臣实在感到万分欢喜,哪里能 够呢?为此恭敬缮折 奏请,伏祈 皇上明察,俯赐 恩准遵行。谨 奏。督臣岳钟琪既然要远行,内地的弹压控制就更加重要,你哪里适宜轻易调动?遵照批示办理,不必再奏。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镇臣年老昏聩,恐怕导致贻误边营,臣谨据实奏 报,仰祈 皇上明察。事情是:宁夏镇营地处边沿,极为冲要;总兵一职统率属员,负有弹压、控制之责。臣查访得知,宁夏总兵官郭成功已经七十二岁,办事昏聩,而且起身、坐下都很艰难,实在难以胜任。臣谨据实缮折奏 报,伏祈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你所奏的情况属实,朕也担心他年老而耽误事情,等斟酌确定后再作批示。同日又 奏为恭敬缴还 朱批谕旨一事:雍正七年四月二十八日,臣递上奏折,家人捧 赍 皇上的朱批谕旨到甘州,臣叩头启封,跪读。朱批说:督臣岳钟琪既然要远行,内地的弹压控制更加重要,你哪里适宜轻易调动?遵照批示办理,不必再奏。钦此。臣恭敬遵奉。谕旨说:务必严谨防守,整顿边防,操练营伍,勉力供职守责,以仰报 我 皇上的隆恩于万分之一。所有奉到的 朱批,理应恭敬缴还,伏祈 皇上明察。谨 奏。看了奏报,已经知道了。朕在河西各提督、总兵中所倚重的人,就是你。努力吧!地方、营伍等一切事务,都要尽心办理,恭敬谨慎,不可疏忽。雍正九年九月十八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奏 报所闻之事:雍正九年九月十四日,钦差内阁学士班第到达甘州,臣出郊跪迎,请问 圣安,随后到班第住处,承蒙口头传达 皇上密谕,臣叩头谢 恩,听受之后感戴不已,仰见我 皇上的圣明谋略深远。圣明的思虑周密详尽,实在是防守边疆、抵御敌人的最好计策。臣是愚昧的武夫,蒙受圣恩,擢升担任甘肃提督这一重任,早晚战战兢兢,只怕稍有疏忽懈怠,因而 辜负 圣主倚重任用的深厚恩典。即使在无事之时,也小心谨慎,常常按照有事时的情形来防备。先前逆贼侵犯军营,以及噶斯的哈吉卡伦发生情况时,臣当时都凛然遵奉。皇上多次 训示防备,臣不敢轻率。臣随即移文所属各镇、协、营,整顿兵马,严加防备,不可有片刻疏忽。臣查目前提标六镇,除去派拨出征和防守的兵力外,营中尚有马兵、步兵、守兵共四万多人;再加上满汉官兵驻防在凉州、宁夏、西宁、肃州、安西、庄浪、甘州等处,如果有贼人窥伺的消息,足以资助防御,甘肃所属沿边地方可以保证无虞;并且仰仗 皇上的指示和教训,全都是万全的良策,臣已一一恭敬遵行。今后遇到事情,自当审时度势办理,决不敢轻举妄动,贻误时机。现在谨将臣恭敬遵奉 谕令防备的缘由缮写密折上奏。谨此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知道了。努力固守边疆,各方面都要谨慎,不可疏忽。雍正九年十二月初一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报为恭敬奉行 上谕一事:雍正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接到领侍卫内大臣公丰胜额等寄来的文书,文中说,雍正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恭敬奉到 上谕一道。臣恭敬诵读之后,私下想到逆贼出没,情况难以揣测,而军事 机宜的变化,贵在审时度势办理。我 皇上的圣明谋划深远,筹划得十分周全,尚且担心逆贼策凌敦多布等窥知阿济空虚,乘冬季降雪之时前来侵扰昆都仑等处,搅乱西面的喀尔喀,这确实是事先预防的 圣明筹算。臣谨遵 谕令防备,随即会同署理总督臣查郎阿酌情商议。现在查郎阿在肃州所属挑选马兵六百、步兵四百,共二千名,现驻扎肃州;直隶、河南绿旗兵一千名;臣又在臣标中挑选马兵六百、步兵四百,共三千名健壮士兵,选派臣标署中营防将龚以仁、署右营游击牛国珍、署甘州城守营防将董库,各自统领一千名,并由守备、千总、把总等人员随行。将一切军装、器械、骑乘、驮运马匹全都整顿齐备,并共同商议在昆都仑一带设置卡伦,轮流进行远距离侦察。一有逆贼的消息,立即飞报署理总督臣查郎阿,以及臣会合商议军事机宜;随即派遣官兵前往金防寺、镇夷和甘州各个要口等候,察看贼兵情势,审时度势迎击〔原文作“迎▯”,字形疑误〕,扫除逆寇。以上都是遵奉 上谕派拨官兵预先准备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上奏。谨此伏祈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据奏,已经全都整顿齐备,预先防备并远程侦察,很好。还要更加恭敬、更加谨慎,努力去做。雍正十年六月十八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报为恭敬奉行 上谕并叩谢 上天恩典一事:雍正十年六月十七日,臣接到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寄来的文书,文中说,雍正十年六月初六日恭敬奉到 上谕一道。臣跪下诵读之后,伏地叩头九次,惶恐流汗,心神不得安宁,深深感戴圣上的慈爱,禁不住战栗。臣私下想到,臣庸碌愚昧、出身卑微,父子二人都蒙受 深厚恩典,荣宠显耀已经到了极点。如今正值军务兴起,凡是一切军务,都理应事先料理,以求遇到缓急不致耽误,才不至于有负职守。先前将调往军营的兵丁所需马匹,不能按数挑拨,发去的马匹仍有疲弱瘦小、不能使用的,疏忽之罪,实在难以推辞。如今承蒙 皇上浩荡洪恩,没有立即严加处分 反而恩赐训诫,臣铭刻在心 深感恩德高深,既感激又惭愧,只有仰遵 上谕:“时时警惕,竭尽心力,督率将领和武官,严加磨炼。要把现在营中的马匹加意牧养,务必养得肥壮,以弥补从前的过失,来应付缓急之需。”万

奏谢伏祈

  睿鉴谨

  奏

朕甚代汝愧之。至于复蹈前辙与否,在汝扪心自忖耳。雍正十年八月十二日,陜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

  奏为恭缴

硃批谕防事,雍正十年八月初九日,从驿发来。

奏匣一个【臣】跪迎至署,啓封敬阅,荷防。

皇上硃批谕防「垂训谆谆,感激泣下,痛自刻责,惭愧之」。

  心无地可容【臣】惟有凛遵

  圣训改过自新竭尽心力仰报

隆恩于万一,所有防【臣】奉到。

  硃批奏折理合恭缴伏祈

  皇上睿鉴谨

  奏

凡人一言之失,犹云驷马难追。似此负国误公,纵然悔艾自新,声价巳减大半矣。何况改过二字,尚在能与不能之间。朕从前知遇之恩,并期望之意,殊属可惜。

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一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二上

  硃批宪德奏折

雍正四年四月初九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爲恭报微【臣】到任日期事,窃【臣】世受

国恩由廕生,歴任部曹,勉力供职,自愧庸愚,涓埃莫报,今又防

皇上天恩简授湖北按察使【臣】闻。

  命之下不胜战栗惶悚嗣于

  养心殿仰觐

  天顔恭聆

圣训敎诫详明,惟务无欺无隐,不可丝毫瞻顾,勉励谆切【臣】谨镂心版,时刻不忘。卽于二月二十八日束装起程,至四月初一日抵武昌【臣】署接印视事,所有一切案件,容【臣】次第办理【臣】自分才力短浅,初膺外任,而臬司衙门尤爲刑名总滙,关系匪轻,必

矢愼,矢公,惟勤,惟详,方爲无忝厥职【臣】惟有凛遵。

天语夙夜恪勤,勉竭驽骀,以仰副。

皇上敎诲生成之至意,谨将微【臣】到任日期,缮折奏闻,伏祈

  睿鉴谨

  奏

  览勉爲之

雍正四年六月初八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爲密陈事,窃【臣】以愚昧之质,荷防

皇上隆恩简畀湖北臬司,于四月初一日到任。不数日内,忽有原任藩司张圣弼来署请见,缘称原任藩司,遂容其进见【臣】询其履歴,称系正蓝旗汉军【臣】云:「旣已退任,何不归旗?」答云:「尚有拖欠未淸【臣】不知其欠者何项,原拟有无罪名,及应行监追,而竟未行收禁,并类此等事尚有几?案随牌行所属八府,令各府照案注明,一一造册送司,以凭查阅。续据武昌府知府章培基造册送司【臣】细阅册内开除:因亏空革职粮道许大定及革职守僃刘世杰等,现在监追外,有因亏空革职拟斩之原任藩司张圣弼,未曾监禁,现交管押。窃思此系【臣】之专责,若不严行禁饬,是【臣】上负

  皇恩而坏

国法甘蹈罪愆而爲他人任过也,当即牌行该府,令其立拏监禁,具报去后。于五月二十八日,据该府报称:应行监追之张圣弼,巳于二十七日送入府监讫。至二十九日,有总督李成龙来文一纸,系张圣弼所投恳请寛免监禁呈词,奉批按察司查覆【臣】随将到任以后牌行报查,勒令入监,二十八日巳报送监等情,僃叙详覆,奉批据详已悉,各在案。楚省各署歴有督抚两院事宜报单送阅【臣】见五月二十七日报单内开:张圣弼差人到督院投请寛免呈词,收入,此即批【臣】查覆之纸矣。本日张圣弼又差人到抚院,先投禀一封,又投请宽免呈词未收,此俱未入监之前一刻也。五月三十日报单内开:张圣弼差人到督院投禀一封,此则已入监。

览抑【臣】再有请者【臣】于二月二十六日进。

  养心殿恭聆

  圣训奉

译分奏谢,伏祈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朕替你感到十分惭愧。至于是否会重蹈覆辙,就要看你自己扪心自问了。雍正十年八月十二日,陕西甘州提督臣宋可进谨。奏报为恭敬缴还 朱批谕旨一事:雍正十年八月初九日,从驿站发来。奏匣一个。臣跪着迎接到衙署,启封恭敬阅读,承蒙 皇上的朱批谕旨说:“谆谆垂训,使我感激得流下眼泪,痛切地自我责备,惭愧得 内心无地自容。臣只有凛然遵奉 圣训,改过自新,竭尽心力,仰报 深厚恩典于万一。所有奉到臣的 朱批奏折,理应恭敬缴还。伏祈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普通人一句话说错了,尚且说即使快马也追不回来。像这样辜负国家、贻误公事,即使悔过自新,声誉也已经减少大半了。何况“改过”两个字,还在能不能做到之间。朕从前对你的知遇之恩以及对你的期望,实在令人惋惜。《朱批谕旨》卷一百三十一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三十二上 朱批宪德奏折 雍正四年四月初九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报恭敬报告微臣到任日期一事:臣私下想到,臣家世代承受 国家恩典,以荫生身份入仕,历任部曹,勉力供职,自己惭愧才能平庸,丝毫无以报答。如今又承蒙 皇上如天的恩典,简拔授任湖北按察使。臣听说 任命下达后,禁不住战栗惶恐,随后在 养心殿,仰面觐见 皇上的天颜,恭敬聆听 圣训教诫,详尽明白,只要求我毫不欺骗、毫不隐瞒,不可有丝毫顾虑徇情;勉励之意恳切周到,臣已铭刻在心,时刻不敢忘记。随即在二月二十八日收拾行装启程,至四月初一日抵达武昌,臣到衙署接印任事。所有一切案件,容臣依次办理。臣自知才力短浅,初次担任外任官,而按察司衙门尤其是刑名案件的总汇,关系十分重大,必须 发誓谨慎,发誓公正,只有勤勉、详审,才不至于有负职守。臣只有凛然遵奉 天子的教诲,早晚恭谨勤勉,努力竭尽我的微薄才能,以仰望报答 皇上教诲、造就臣下的深切用意。谨将微臣到任日期缮写奏折上报,伏祈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努力去做吧。雍正四年六月初八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报秘密陈述事情:臣以愚昧的资质,承蒙 皇上深厚恩典,简拔授任湖北按察司,于四月初一日到任。没过几天,原任布政使张圣弼忽然来到衙署求见。因为他自称原任布政使,所以臣允许他进见。臣问他的履历,他说自己是正蓝旗汉军。臣说:“既然已经退任,为什么不归旗?”他回答说:“还有拖欠没有清理。”臣不知道他拖欠的是什么款项,原本打算查明有无罪名,以及应当依法监禁追缴的事项,却竟然没有收监。像这类事情还有多少?臣随即把案情牌文发往所属八府,命令各府按照案情注明,逐一造册送到按察司,以便查阅。后来武昌府知府章培基造册送来,臣仔细查阅,册中列出:因亏空被革职的粮道许大定、被革职的守备刘世杰等人,目前正在监禁追缴;另有因亏空被革职并拟判斩刑的原任布政使张圣弼,尚未监禁,现已交付管押。臣私下想到,这本是臣的专责,如果不严行禁饬,就是臣上负 皇恩,败坏 国法,甘愿犯下罪过而替别人承担过错。臣当即发牌文给该府,命令立即捉拿监禁,具报之后。五月二十八日,据该府报告说:应当监禁追缴的张圣弼,已经在二十七日送入府监。到二十九日,总督李成龙发来一纸文书,是张圣弼投递的请求宽免监禁的呈词,奉批令按察司查核回复。臣随即把到任以后发牌文及查报情况一并列出,勒令入监、二十八日已经报告送监等情形,详细覆奏。奉批说:“据详细报告,已经知道了。”各项均已存案。楚省各衙署历来有督抚两院事务的报单,送来供阅。臣看到五月二十七日报单中写道:张圣弼派人到督院投递请求宽免的呈词,已经收下;这就是批令臣查核回复的那张文书。本日张圣弼又派人到抚院,先投递一封禀文,又投递请求宽免的呈词,但未予收受;这些都发生在他入监前一刻。五月三十日报单中写道:张圣弼派人到督院投递一封禀文;这时他已经入监。看了。臣还有一事请求:臣于二月二十六日进见 养心殿,恭敬聆听 圣训,奉命转达

转奏伏乞皇上批示遵行谨奏览奏,可嘉之至!若能事事如是,永逺如是,即将此志坚操不移,将来可望成一人物也。勉之,勉之!雍正四年七月二十二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奏为遵防密陈事,窃【臣】前奏监禁张圣弼一事【臣】家人捧折回。楚奉到硃批:遵即访查督【臣】李成龙所办各衙门事迹,因履任未久,不能周知,就【臣】一署之事观之,大约李成龙歴练多年,颇属能事,然俱不过敷衍完局,毫无实心实意。即以张圣弼一事言之,李成龙身爲督臣,防皇上不次之恩且业已明白指示密谕在前,而犹收其恳请寛免监禁呈词,以明知之事,而又批司查覆,则其居心奸猾,不问可知。再查知府章培基,系绍兴人氏,年六十有余,虽任武昌守十余年,毫无善政可纪,前督【臣】杨宗仁屡行申饬,特以无甚大弊,未曾防革耳。今年齿愈老,实罢软不及人,不胜任。至于未曾监禁张圣弼一事,则咎在上司之徇庇,非府县之敢于私自纵容也。再张圣弼之事,原系武汉二府审追,缘该犯在武昌而不在汉阳,前送【臣】册籍,亦单系武昌府造送,是以【臣】前奏折单言武守章培基,而未及汉守郭朝祚,今皇上问章培基何如?知府故【臣】将郭朝祚亦系承审承追之员,因隔府居住,册在武昌府,故前折内未曾叙及汉守情节,今补行奏。闻统祈皇上睿鉴裁夺外所有奉到硃批理合恭缴谨奏凡事以眞实爲主,而出之以公正,自无不获福之理。勉之!向闻郭朝祚才情、官声俱好,爲湖广知府中第一,斯言确否?雍正四年九月十九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奏爲据实囘奏事,窃【臣】前奏督【臣】李成龙及知府章培基一折,奉有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不但爲【臣】居官办事之指南,实爲【臣】安身立命之宝训虽父母敎子无以逾此惟有祗承。圣训力勉诚实敬效犬马于光天化日之下,耳再【臣】看得汉阳府知府郭朝祚爲人谦逊和平,办事稳妥,洵属循良之员,但性情畧多退守,似于卓然自立、毅然任事处微有不足,兹奉防询问理合据实奏闻谨奏覆奏郭朝祚居官爲人之处,甚属公当。雍正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湖北廵抚【臣】宪德谨奏爲敬抒忱悃事,窃【臣】谫劣庸材,下愚陋质仰防皇上隆恩简畀臬司,甫经七月,今荷。特恩授【臣】爲湖北廵抚,刑名而外,兵民钱谷皆【臣】应办之事。凡有乖谬【臣】爲罪首,悚惧之心实深,寤寐【臣】甫到任,诸务茫然,伏乞皇上容【臣】入京陛见恭聆圣训俾【臣】知所遵循。囘署之日【臣】将地方事务细加体察如遇各属敷衍朦胧,事内应行奏。闻者【臣】不敢顾忌,亦不敢徇隐,自必次第奏。闻恳请皇上指示遵行【臣】非欲以多事爲详愼,以苛求爲明察。妄邀君宠有妨民务也。如遇敷衍朦胧事,内非关紧要,无甚。弊端不必奏闻自应更正者【臣】即自行更正,亦不敢琐渎。天听【臣】非敢出入其间,上下其际,巧爲干誉,乘机媒利也【臣】愚以爲,爲臣之职,实有不可不如是者。

译奏报。伏乞 皇上批示,遵照实行。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实在值得嘉奖!如果能事事如此,永远如此,就把这种志向坚定保持不变,将来可以希望成为一个有用之人。努力吧,努力吧!雍正四年七月二十二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报为遵奉 朱批密陈事情:臣前次奏报监禁张圣弼一事,臣的家人捧着奏折回来。楚地奉到 朱批说:遵照办理。随即访查总督臣李成龙所办理的各衙门事务。因为臣上任不久,不能周详了解,就臣一署的事情来看,大体上李成龙历练多年,很能办事,然而都不过是敷衍着把事情办完,丝毫没有真心实意。就拿张圣弼一事来说,李成龙身为总督臣,蒙受 皇上格外的恩典,而且皇上已经明白地 在先前密谕中作了指示,却还收下张圣弼请求宽免监禁的呈词;对于明知的事情,又批令按察司查核回复,那么他的用心奸猾,不必审问便可知道。再查知府章培基,是绍兴人,年过六十,虽然担任武昌知府十多年,却没有任何善政可以记述。此前总督臣杨宗仁多次加以申饬,只因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弊端,所以未曾革职罢免。今年年纪更加老迈,实在衰弱无能,不胜任职务。至于没有监禁张圣弼一事,过错在于上司徇情庇护,并不是府县官员敢于私自纵容。再说张圣弼一案,原本由武汉二府审理追缴;因为该犯在武昌而不在汉阳,先前送给臣的册籍也只是武昌府造送的,所以臣前一折只说到武昌知府章培基,没有提及汉阳知府郭朝祚。如今 皇上询问章培基怎么样,知府的情况,臣特此把郭朝祚也是承办审理、承办追缴的官员一事补充说明。由于他居住在另一府,册籍在武昌府,所以前一折中没有叙述汉阳知府的情节,现在补行上奏。〔承上:关于郭朝祚的情形,现补行奏明。〕 谨此恭请 皇上圣明鉴察并裁夺;此外,所有奉到的 朱批,理应恭敬缴还。谨 奏。凡事以真实为根本,并以公正来处理,自然没有不获福的道理。努力吧!以前听说郭朝祚才情和官声都很好,是湖广知府中第一等的,这话确实吗?雍正四年九月十九日,湖北按察使臣宪德谨 奏报据实回奏一事:臣前次奏报总督臣李成龙及知府章培基的一折,奉到 皇上的朱批。臣跪着诵读之后,觉得它不只是臣做官办事的指南,实在 是臣安身立命的 宝贵训诫,即使父母教导子女,也没有能超过它的。臣只有恭敬承受。圣训,努力勉励自己,以诚实办事,在光天化日之下尽心效忠于 光明正大之中。臣再查,汉阳府知府郭朝祚为人谦逊和平,办事稳妥,确实是循良之吏;但性情稍多退缩守成,似乎在卓然自立、毅然任事方面略有不足。现在奉到 谕旨询问,理应据实上 奏。谨 奏。复奏郭朝祚为官和为人的情况,十分公允恰当。雍正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湖北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恭敬抒发诚挚心意一事:臣是浅陋低劣的平庸之才、极其愚昧鄙陋之人,仰承 皇上深厚恩典,简拔授任按察司,才经过七个月,如今又承蒙 皇上特赐恩典,授臣为湖北巡抚。除刑名事务外,军务、民政、钱粮都是臣应当办理的事情。凡有差错,臣就是首要获罪之人,因此心中实在十分恐惧,日夜不安。臣刚到任时,各项事务都茫然不知,伏乞 皇上允许臣入京 进宫觐见,恭敬聆听 圣训,使臣知道应当遵循什么。回到衙署之日,臣将对地方事务详细加以体察;如果遇到各属敷衍塞责、含糊蒙混,属于应当上奏 的事情,臣就上奏 报告,臣不敢有所顾忌,也不敢徇情隐瞒,一定依次上奏 报告。恳请 皇上指示遵行。臣并不是想以多事来充作谨慎,以苛刻求全来充作明察,妄想邀取 君主的宠爱,从而妨碍民政事务。如果遇到敷衍塞责、含糊蒙混的事情,其中并不关系紧要,也没有什么〔下文缺失〕。有弊端,也不必上奏。听闻确实应当更正的事情,臣就自行更正,也不敢琐碎地烦扰圣听。臣绝不敢在皇上的听闻之间进进出出、上下其间,巧于求取声誉、乘机谋利。臣愚昧地认为,作为臣子的职责,实在有不得不这样做的地方。

书曰:「臣无有作威作福。」易曰:「地道无成,而代有终。」大义昭然,敢不恪守。总之【臣】之驽钝,万不能副。皇上擢用之恩,而【臣】之愚衷,无一不在皇上洞鉴之内,爲此敬抒忱悃,恭请陛见伏乞皇上批示遵行谨奏览奏,深为嘉悦。勉之,尔若无可取之处,朕岂肯如此骤加擢用?从此当更加努力,以全朕用人颜面。至陛见之请,竟可不必。即来京,仍不出前次陛辞之训。防朕之居心,及一切用人行政,福敏悉知。命伊详细传述与尔,即如面朕一般。何必旷废职守,爲无益之奔驰也?雍正五年正月十九日,湖北廵抚【臣】宪德谨奏爲恭谢天恩,事雍正五年正月初五日【臣】赍折人回,恭捧御书福字及十思疏,并风羊、哈密瓜到【臣】臣】跪迎至署。望阙叩头祗受讫伏读硃批谕防:朕之居心及一切用人行政,福敏悉知,命伊详细传述,与尔即如面朕一般。钦此【臣】即恭诣署督【臣】福敏衙署,告以谕防经福敏敬将皇上用人行政居心处,歴歴告【臣】仰见我。皇上明同日月治迈唐虞建中立极与天地合其德法祖勤,民与四时合其序,无怠无荒,兢兢业业,无偏无党,荡。荡平平克勤于邦每以一身先天下,克俭于家,未始以天下奉。一人凡所以范围宇宙,曲成万物,而不过不遗,诚亘古。未有者也,在福敏宣扬之际,深以爲帝德渊微,不能仿佛于万一,而在【臣】敬聆之下,已不啻觐天子之光仰天颜于咫尺矣【臣】欣逢盛世幸遇主知虽自顾庸愚,报称无地,而丹诚耿耿,矢志有年,惟抒犬马之微忱,竭力于尧天禹域中耳为此缮折恭谢天恩谨奏览奏,谢知道了。为君难,为臣不易。我君臣期共勉之。同日又奏为密陈事。窃思办事惟在得人,外省官员,督抚而下,司道所闗最要【臣】谬膺简命廵抚一方,若于司道之贤否优劣不细加体察,则

译《尚书》说:“臣下不可擅自作威作福。” 《易经》说:“坤道不自求成就,而代替乾道完成其终局。”其中的大义十分明白,臣岂敢不谨慎遵守?总之,臣才力愚钝,万万不能完全符合皇上提拔任用的恩典。皇上提拔任用臣的恩典,以及臣内心的愚拙忠诚,没有一件不在 皇上洞察明鉴之中。因此恭敬地抒发臣的至诚,恭请 入宫觐见,伏乞 皇上批示,谨遵照执行。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朕深感嘉许欣慰。你要努力。你若没有可取之处,朕岂肯这样突然提拔任用你?从今以后应当更加努力,以成全朕任用人才的颜面。至于请求入宫觐见,完全不必。即使来到京城,也仍然不超出上次辞行时朕对你的训示。朕的用心,以及一切用人行政之事,福敏都完全知道。朕命他详细传达给你,就如同你当面见到朕一样。何必荒废职守,进行无益的奔波呢?雍正五年正月十九日,湖北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的恩典。雍正五年正月初五日,臣带送奏折的人回来,恭敬捧回御书“福”字和《十思疏》,以及风羊、哈密瓜,到达臣处;臣跪迎至衙署。遥望 宫阙叩头,恭敬接受完毕。臣俯伏诵读 朱批谕旨:“朕的用心以及一切用人行政之事,福敏都完全知道,命他详细传达给你,就如同你当面见到朕一样。”钦此。臣立即恭敬前往总督臣福敏的衙署,告知 谕旨。福敏恭敬地将 皇上用人行政的用心,一一告诉臣。臣仰望可见 皇上的圣明如同日月,治理超过唐尧虞舜;建立中正之道,树立君主的准则,和 天地的德性相合;法 祖宗的勤勉,使百姓与四时运行的秩序相合;不懈怠,不荒废,始终兢兢业业;不偏袒,不结党,宽广 平正;勤于治理国家,每每以 自身率先天下;在家中崇尚节俭,从未把天下供奉给 一个人。凡是用来规范宇宙、曲成万物而无所过度、无所遗漏的作为,实在是亘古以来 从未有过的。在福敏宣扬这些德行时,他深深认为 皇帝的德性深远微妙,无法仿佛其万分之一;但臣恭敬听闻之后,已经不只是 入朝觐见 天子的光辉,而是仿佛在咫尺之间仰望 天子的容颜了。臣欣喜地逢遇 盛世,幸而遇到 君主知遇。臣自知平庸愚钝,无从报答,但一片赤诚始终耿耿,立志报国已有多年,只愿抒发犬马般微薄的忠忱,在 尧舜般的盛世和大禹治理的疆域中竭尽力量罢了。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 上天的恩典。谨 奏。看了奏折,你的谢意朕知道了。做君主很难,做臣子也不容易。我们君臣应当共同勉励。同日又 奏报密陈之事。臣私下考虑,办理政事关键在于任用得人。外省官员中,从督抚以下,司、道两级官员关系最为重要。臣错误地承受 简命,巡抚一方。如果对司、道官员的贤能与否、优劣长短不加细致考察,那么

为勤愼之员,此数人者,皆就【臣】所见,据实奏。闻非敢有一毫私意于其间也,但未奉皇上询及冒昧陈词【臣】不胜惶恐之至,为此谨奏但能留心察吏,明以持衡,又从而秉公举劾,诸事不难就理矣。朕于楚省,夫复何忧?此一节,为汝等封疆大吏之専责要务,勉之,勉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荆州府属之长阳县与容美土司界址相接。自明末兵燹之后,田地荒弃,汉土淆杂,附近于土司者,不无被其侵占,以致汉土人民互相搆讼,歴有年矣。先因土司侵占柑子园、鱼翅滩等处,经前督【臣】杨宗仁委令县营防勘柑子园、鱼翅滩等处,系土舍用价一百八十两契买汉土,虽经前督臣断给长民,但未给价赎归,因循至今,葛藤未断。又上年三月,土人向彩等率众争夺蹇家园、上洪宇等处,将民人蹇凤家抢掳阻垦,经长阳县营会同拏获土人向彩等,并先经被掳在土之民人覃显勲等具报通详。经【臣】于臬司任内会详督抚,委令荆州道高淳及府县等前赴弹压勘审。嗣据该道府县将抢夺情由审拟军戍,照例分别枷责详结。惟是秋水泛涨,不能清勘地亩,详请俟秋水平退之日防勘结案等情。迨秋水平退,缘该员均値赈济,复经【臣】防详改委蕲州知州王玠,于公捐耗银内给银一百八十两,令其带往赎取从前勘断之柑子园、鱼翅滩等处地亩,并会勘蹇家园等处,嘱令秉公确查,永息争竞,以结先后各案去后。今据该知州防同长阳县申称:职等遵即前赴蹇家园地方,据土司委令伊弟田琨如等移送退赎柑子园、鱼翅滩依领,并造具图册前来。职等随将赎田价银交给该土员领收讫,住种土人已经搬移结案。其蹇家园地方,随经查勘,传集汉土人民宣扬。皇上恩威谆谆,化导汉土人民,莫不输服,并据该土司出具印信遵依。不独从前争垦之上洪宇地土,尽听蹇凤等耕种陞科,并接壤之下洪宇田地,俱情愿退归蹇鳯等管业住种。土人现在搬移立碑,严禁永爲遵守,取具印领遵依图册碑刻申送。到【臣】查柑子园、鱼翅滩等处地亩,被土人侵占多年,今俱悦服退归,诚我皇上天威圣德之所致也【臣】不敢壅于上。闻为此缮折谨奏前据谭一豫条奏此事,朕久欲交发汝等查议。为因近日乌防、凉山、普雄、狆苖等处现在整理未竣,其地皆与楚省隣近,且湖南又有谢录正一案。若复议论及此,天下人必谓朕为有意多事、好大喜功,是用迟疑未果。今览尔此奏,深为慰悦,故将其奏折亦发来与尔同。福敏闲看。雍正五年三月十六日,湖北廵抚【臣】宪徳谨奏为奏闻事,雍正五年二月二十日,据前抚【臣】郑任钥家人元应芳呈称,为捐▯公用事,切芳家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郑任钥,前任湖北廵抚,身受国恩天高地厚,今已内补离任,情愿捐银二千两,以充修城等项公用,伏乞批示等情到【臣】查郑任钥前任起程时,并未向督抚言及情愿捐银効力之事,至伊进京【臣】又不知其有无奏闻【臣】当据伊家人具呈,即批令布政司查收贮库讫【臣】不敢隐蔽谨缮折奏闻谨奏郑任钥如此谲诈,甚属无耻,可交与福敏,连前事一并察议,奏闻。同日又奏为据实陈明仰恳圣恩事,窃照湖北廵抚有兼收荆关木簰船料等税一项,除正额按季交贮藩库彚行解部外,尚有赢余,每年约万数上下不等。歴任抚臣因系自理闗务赢余,未经奏明奉防皆自取,为衙署用度。伏思【臣】以驽骀之质,过邀圣恩,凡职内应尽之事,自视缺然焉,敢于国课之余,竟谓已所应得,黙为收受也【臣】请嗣后除正项银两照例交贮藩库解部外,其余银两【臣】亦按季查交藩库,年终另行核实奏。闻听候拨用庶【臣】不致有朦胧専擅之愆,再前督【臣】杨宗仁于加一耗银内分派各官养廉,自司道府以及州县,无不均遍,而督抚衙门未经议及【臣】自祖父以来,世受国恩家道颇为丰裕,至【臣】二十年来仰事俯育,诸事繁多,家道萧然,一无田产【臣】抚署用度,势不容已【臣】不敢矫饰交纳赢余之名,别为营取,是又不得不恳乞。皇恩者,查湖北藩库,嵗有耗羡三万余两,系杨宗仁议。为省中公用之资伏乞皇上洪恩,敕于此项内酌定一年赏【臣】若干两,则【臣】署公私之用可以无缺,而俯仰之下莫非明受。皇恩矣【臣】不胜冐昧惶悚之至,谨奏据奏,家道萧然,可谓大笑谈。即使极其丰裕,亦未有令尔赔累产业居官之理。与督臣福敏酌定取用可也。雍正五年闰三月二十四日,湖北廵抚【臣】宪徳谨

译那些勤勉谨慎的官员,这几个人都是臣根据自己的见闻,依据事实奏报的。臣听闻此事,绝不敢夹杂一丝私意,只是没有奉到 皇上询问,便冒昧陈述,臣不胜惶恐。因此谨 奏。只要留心考察官吏,明确地掌握衡量标准,再秉持公心进行举荐和弹劾,各项事情就不难办好了。朕对于楚省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这一点,是你们这些封疆大吏专门负责的要务。努力,努力。同日又 奏报奏 闻之事。臣私下查知,荆州府所属的长阳县与容美土司的界址相连。自明朝末年战乱之后,田地荒废,汉人与土民混杂居住;靠近土司的地方,不免被土司侵占,以致汉、土人民互相争讼,已经多年。先前因土司侵占柑子园、鱼翅滩等处,前任督臣杨宗仁曾委派县、营前往勘查。查明柑子园、鱼翅滩等处是土舍出价一百八十两,以契约买得汉人土地;虽经前任督臣判给长阳县民,但尚未给价赎回,因此拖延至今,纠纷仍未了结。又在上年三月,土人向彩等率众争夺蹇家园、上洪宇等处,抢掳民人蹇凤家并阻止耕垦。长阳县营会同捕获土人向彩等,先前被掳在土司境内的民人覃显勋等也具呈报案并逐级详报。臣任按察使期间,会同督抚详议,委派荆州道高淳及府、县官员前往弹压、勘查审理。后来该道、府、县将抢夺情由审定,拟判军戍,依例分别加枷责罚,详细结案。只是当时秋水上涨,无法清楚勘定地亩,便详请等到秋水退后再行勘查结案。到秋水退后,因为这些官员都正值赈济事务,臣又行文详细请示,改委蕲州知州王玠,从公捐耗银中拨给一百八十两,令其带往赎取此前勘断的柑子园、鱼翅滩等处地亩,并会同勘查蹇家园等处,嘱咐他秉公确查,永远平息争端,以了结前后各案。现在据该知州会同长阳县的申报称:职等立即前往蹇家园地方。土司委派其弟田琨如等移交退赎柑子园、鱼翅滩的凭据,并绘制图册送来。职等随即将赎田价银交给该土员领取,已经收讫;居住耕种的土人也已经搬迁,案件结清。至于蹇家园地方,也随即进行了查勘,并召集汉、土人民宣示 皇上恩威谆谆教导,汉、土人民无不心悦诚服。又据该土司出具印信表示遵照执行。不仅此前争夺耕垦的上洪宇土地,全部听凭蹇凤等耕种并登记赋税,连相邻的下洪宇田地,也都愿意退还给蹇凤等人管理、耕种。土人现已搬迁并立碑,严加禁止,永远遵守;并取得印信、凭据,连同图册、碑刻一并申送。臣查得,柑子园、鱼翅滩等处地亩被土人侵占多年,如今全都心悦诚服地退还,实在是我 皇上的天威圣德所造成的结果。臣不敢把这件事隐瞒不上报。听闻此事,特缮写奏折,谨 奏。此前谭一豫曾条陈此事,朕早就想把他的奏折发交你们查议。只是近来乌防、凉山、普雄、狆苗等处正在整顿,尚未完成,这些地方都靠近楚省;而且湖南又有谢录正一案。如果再议论此事,天下人一定会说朕有意多事、喜好大功,所以朕迟疑不决。如今看了你的奏折,深感欣慰,因此把他的奏折也一并发给你。福敏闲暇时看一看。雍正五年三月十六日,湖北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奏 闻之事。雍正五年二月二十日,据前任巡抚臣郑任钥的家人元应芳呈报:为捐资供公用之事。切实是,元应芳的家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郑任钥,曾任湖北巡抚,深受 国家深厚恩典,如今已调入内廷任职而离任,愿意捐银二千两,以充作修城等项公用,伏乞批示。该情由送到臣处后,臣查得郑任钥前任起程时,并没有向督抚提及愿意捐银效力之事;等他进京后,臣又不知道他是否上奏 此事。臣当即根据其家人的呈文,批令布政司查收并存入库中。谨此,臣 不敢隐瞒,谨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郑任钥如此诡诈,实在十分无耻。可交给福敏,连同前面的事情一并查察议处,奏报朕知道。同日又 奏报据实陈明,仰恳 圣恩之事。臣私下查得,湖北巡抚有兼收荆关木排船料等税的一项收入,除正额按季交存藩库,汇总解送户部外,还有盈余,每年大约在一万两上下,数额不等。历任巡抚臣因为这是自理关务所得的盈余,没有 上奏说明,奉 谕令后都自行取用,作为衙署开支。臣私下想,凭臣驽钝低劣的资质,过分蒙受圣恩;凡是职分内应当尽到的事情,自己看起来尚且有所欠缺,岂敢把 国课之外的余银,竟认为是自己应得而默默收受?臣请求从今以后,除正项银两按例交存藩库并解送户部外,其余银两臣也按季查明交入藩库,年终另行核实奏 报,听候拨用,这样臣就不会有蒙混专擅的罪过。又,前任督臣杨宗仁曾从加一耗银中分派给各官作为养廉银,从司、道、府直到州、县,无不平均分配,但督抚衙门却没有议及。臣自祖父以来,世代蒙受 国家恩典,家道原来颇为丰裕;但臣二十年来上奉父母、下养子女,事务繁多,家道已经萧条,毫无田产。臣在抚署的开支又势在不能停止,不敢假装以交纳盈余为名,另行设法谋取,因此又不得不恳求 皇上的恩典。查湖北藩库每年有耗羡三万多两,这是杨宗仁所议定的。作为省中公用的资金,伏乞 皇上施加洪恩,命令从这项银中酌定每年赏给臣若干两,那么臣衙署中公私所需就可以不缺,在上对下、下对上的一切支用,也都无非是明白接受 皇上的恩典了。臣不胜冒昧惶恐至极,谨 奏。据你的奏折所说,家道萧然,真是一个大笑话。即使家道极其丰裕,也没有让你赔累产业来做官的道理。你与督臣福敏商量确定取用办法即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奏为奏明事。窃【臣】于闰三月十二日自武昌起程至荆,查得程如丝案内受伤身死,陈尧之亲属陈典等与受伤现存之王四等十余名【臣】亲带往赴川。其沿途夷陵、归州、巴东等处,闻俱有被害之人,容【臣】到彼逐一查出带徃质审。所有武汉等府属,业经屡次飞檄饬查,凡有查出之人,亦即委员解送【臣】钦遵。谕防务必尽力查出,决不敢致有遗漏,有负。圣主愼重民命之至意也。祗是【臣】入川事竣之后,正値五六月川水长发之时,舟楫难行,必由西安府陆路囘楚【臣】受恩深重犬马恋主愚忱实切寤寐,西安离京仅一二十程,恳乞

访察合并陈明谨

  奏

此一案,岳钟琪自不便出头办理,尔其竭力秉公审究。朕惟欲得事之眞情而巳一无意向于其间,丝毫不必瞻顾揣度,但只据实料理可也。

雍正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仰乞

  圣鉴事窃【臣】自奉

命抚楚数月以来,一事未能清理,今荷防。

圣恩调抚川省,感愧交集,虽捐糜顶踵,亦不足图报万一【臣】因防审入川,由蘷、顺二府以抵成都,见沿途居民原系本籍者,不过十之二三,其余十有六七,非秦即楚。有数年来新附入籍者,有尚未获入籍,悬待观望,暂为末业者,至今歳陆续来蜀者,又复络绎不絶。其本地人民,地畆原垦辟者,不能保其尽无欺隐,而外附之民,新垦辟者数倍于昔,谓其尽巳报出,可乎?其间安插、和辑、清查、均赋之事,良非易易。再若城工、若军需,皆奉

防清查案件迄今茫无头绪,而地方命盗事件沉积未结者又复不少于【臣】到任数日内,按察使葛斗南到蜀,布政使尚未到任【臣】巳无肆应之才,而値兹民多新附,地多新辟,赋税未清,沉案叠积,番土伊迩,夷务孔殷,抚臣藩臬皆系新任,民情凑杂,亟宜整饬,吏治懈弛,尤须振刷【臣】之庸碌,未能随事经理,左右咸宜,此【臣】之所以兢兢惶悚,朝惕而夕惧也。兹【臣】竭力逐次办理,如有可依限完结者【臣】不

【臣】惟预为请

防批示遵行,庶不致有毫厘千里之差矣【臣】与马防伯。

  已各面行交代合并陈明谨

  奏

览汝敷奏,情词,朕甚嘉悦。何也?天下事,知难则不难,看易殊不易。大抵为督抚者,但知专阃之荣,初未尝思及统率之难也。为君难,为臣不易,旣知其难,故不得不殚竭心力以讲求其宜,而诸务于是乎就理矣。夫为君者,抚驭寰区,裁成万彚;为臣者,奉命宣化,分理羣氓。茍有一夫不得其所,一事一物偶或乖违不恊,何莫非其责耶?念及此,则诚为一大苦境也。止可尽此。

天地父母所生之身,思有以利益社稷,救济苍生巳耳。若将此苦趣视为乐境,复从而兴造无穷之孽,岂非苦中増苦?释氏所谓深可悲悯者乎?尔其勉之!然于一切事,虽知其难,又不宜稍渉畏缩。况办理惟贵勤诚,全不在生踈熟谙。原系借众力而为之,一人伎俩能有几何?如朕初即位元二年间,实一人不知一事,未谙殊觉甚难,顾无可辞卸,因而坦却胸懐,但诚敬对。

  天勤恪遵

祖随事随物尽心审度,以顺酬中外之宜。数年来,始觉稍有头绪。此皆朕一念赤衷感防。

  上天

圣祖垂佑之所致耳,卿今知此,但具一忠勤之心,尽力行去。

上天自有鉴照,神明或将黙助。其中实有莫之为而为者,于此根源之理,若少见不透,一任超羣出众之才,卓越瓌异之资,亦终无济于事也。忠诚二字,感格人。

天为最要,察吏一节,涖政临民为先务,勉之,勉之,毋忽。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六月十三日任事至十九日提【臣】黄廷桂向【臣】说前日有一疯子在城内沿街喊呌说总督

岳钟琪带领川陜兵丁作反等语,被我标下廵风兵丁拏获。我着千总问他,满口胡说,像是疯子。我随着交与成都县収管【臣】随问成都县知县王绍文,禀称疯病得狠,其原籍乃四川重庆府长夀县人,名卢宗汉【臣】思既系疯人,不必留在省城,随牌行成都府县令押解原籍,交与地方官看管,毋令出境生事去讫【臣】思岳钟琪作反之说,揆情度理,决无其事。但此人若实系疯病,应置勿论。倘若假疯,自别有故,或另有播弄唆主之人,似宜穷治以除奸诡而【臣】未曾究讯,一语即令押交原籍者,葢缘川省近来移居之人甚多,间杂而处,风习民情颇未浃洽,捏造谣言,无名揭帖,一有讐隙便尔诬陷,自州县及省防俱不能免。若确系生事之人,则申刑宪而惩顽嚣,自不容缓。倘未得实据,一有见闻,骤尔骚扰,则无稽之谈反使恶徒得计,恐非所以御奸宄而靖嚣纷也。况边地甚易讹传,倘众人不知【臣】意,恐系假疯,所以推求欲究治播弄唆主之人,而竟谓新廵抚来穷治总督谋反之事,是犹治丝而棼之也。宁可令众庶见乎此【臣】之所以竟。

译雍正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奏报:臣于闰三月十二日从武昌起程前往荆州,查得程如丝一案中受伤身死者的亲属陈尧、陈典等,以及受伤后仍在世的王四等十多人,臣亲自带往四川。沿途夷陵、归州、巴东等处,听说也都有受害的人,容臣到那里逐一查出,带来对质审问。至于武汉等府所属地方,已经多次飞檄严令查办;凡查出的人,也立即派员解送臣处,钦遵。谕令务必竭尽力量查出,决不敢有所遗漏,以免辜负 圣主慎重民命的至意。只是臣办完入川之事后,正值五六月四川水势上涨之时,船只难行,必得经由西安府走陆路返回楚地。臣受 恩深重,对君主的犬马之恋 和愚忠,日夜都十分真切。西安府距离京城只有一二十程,恳请 派人访察,并一并陈明。谨 奏。这件案子,岳钟琪自然不便出面办理,你要竭尽力量秉公审查追究。朕只想得到事情的真实情况,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预定意见;丝毫不必顾虑揣测,只据实办理即可。雍正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请仰乞 圣明鉴察之事。臣自从奉 命巡抚楚省数月以来,没有一件事情能够清理完毕;如今又承蒙 圣恩调任四川巡抚,感激与惭愧交集,即使捐躯糜烂,也不足以报答万分之一。臣因奉命入川审案,从夔州府、顺庆府到达成都,见沿途居民原本是本地户籍的,不过十分之二三,其余十分之六七,不是秦地人就是楚地人。有的是近几年新近迁入并入籍的,有的尚未入籍,悬待观望,暂且从事末业;至于今年陆续来到四川的,又接连不断。本地人民原来已经开垦的田地,不能保证完全没有欺瞒隐匿;而外来民众新开垦的田地,比过去多出数倍,说他们已经全部申报出来,怎么可能?其中安插、和辑、清查、均赋等事,确实十分不容易。再如城工、军需等事,也都奉 谕令清查案件,到现在仍然毫无头绪;地方上的命案、盗案积压未结的,也还有不少。臣到任几天之内,按察使葛斗南到了四川,布政使尚未到任。臣本来就没有从容应付各项事务的才能,而此时百姓多是新迁入的,土地多是新开垦的,赋税尚未清理,积案层层堆积,番地近在眼前,夷务又十分紧急,抚臣、藩臣、臬臣都属新任;民情复杂,急需整顿,吏治又懈怠松弛,更须振作整治。臣才力庸碌,不能随事妥善办理,对各方面都感到不安,这正是臣朝夕兢兢惶恐的原因。如今臣将竭力逐项办理,如有可以依限完成的,臣不 臣只是预先请求 皇上批示遵行,以免出现相差毫厘、失之千里的错误。臣与马防伯 已经分别当面办理交接,现一并陈明。谨 奏。看了你的详细奏陈,情真词切,朕十分嘉许欣慰。为什么呢?天下的事情,知道困难,反而不难;看起来容易,实际上很不容易。大体上,做督抚的只知道专掌一方的荣耀,起初从未想到统率治理的困难。做君主很难,做臣子也不容易。既然知道困难,就不得不竭尽心力,探求适当的办法,于是各项事务才能得到治理。做君主的,安抚驾驭天下,裁成万物;做臣子的,奉命宣扬教化,分理众多百姓。如果有一个人不能得到适当安置,有一件事或一件物偶然违背、失当,哪一样不是君臣的责任呢?想到这些,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苦境。只能尽力做到这些。天地、父母所生的这个身体,只想着怎样有利于社稷、救济苍生罢了。如果把这种苦境看成乐境,又由此制造无穷的罪孽,岂不是苦上加苦?这不正是佛教所说的深可悲悯吗?你要努力!不过对于一切事情,虽然知道困难,也不应稍有畏惧退缩。何况办理事务贵在勤勉真诚,完全不在于生疏还是熟悉、懂得还是不懂得。事情本来就是借助众人的力量来做,一个人的本领又能有多少呢?像朕刚即位最初一二年间,实在是一个人也不认识,一件事也不了解,未曾熟悉,觉得特别困难;但又没有可以推辞卸责的地方,于是敞开胸怀,只以诚敬之心面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年〕 上天,勤勉谨慎地遵守 祖宗的成法,遇到每件事、每样物都尽心审慎斟酌,以顺应酬答内外各方面的适宜要求。数年以来,才渐渐觉得有些头绪。这都是朕一念赤诚感动 上天 和圣祖在冥冥中的佑助所造成的。卿如今明白这个道理,只要具备一颗忠诚勤勉的心,尽力做下去即可。上天自然会明察照鉴,神明也许会暗中相助。其中确实有一种不是人为安排却自然成就的力量。对于这个根本的道理,如果稍微看不透,即使有超群出众的才能、卓越奇异的资质,最终也不能成就事情。忠诚二字,能够感通人 天,最为重要。考察官吏这一点,是治理政事、面对百姓的首要事务。努力,努力,不要忽视。同日又 奏报奏 闻之事。臣于六月十三日到任办事,至十九日,提督臣黄廷桂对臣说,前几天有一个疯子在城内沿街叫喊,说总督 岳钟琪带领川、陕兵丁造反之类的话,被臣标下巡风兵丁捕获。臣让千总审问他,他满口胡说,看起来像是疯子。臣随即把他交给成都县收管。臣又询问成都县知县王绍文,他禀报说此人疯病很重,原籍是四川重庆府长寿县人,名叫卢宗汉。臣想,既然是疯人,就不必留在省城,于是发牌命成都府、县令将他押解回原籍,交给地方官看管,不许他出境滋事,已经办理完毕。臣想,卢宗汉所说岳钟琪造反之事,按情理推断绝无此事。但此人如果确实疯病,应当置之不论;倘若是假疯,另有缘故,或者另有传播、搬弄并唆使他的人,就应当彻底追查,以除奸诈。只是臣没有审讯追究,听到一句话就命令押回原籍,大概是因为四川近来迁居的人很多,杂居相处,风俗民情还没有完全融洽;捏造谣言、张贴无名揭帖,一有仇隙便加以诬陷,从州县到省城都不能避免。如果确实是滋事的人,就应当移送刑宪惩治顽劣嚣张之徒,自然不能迟缓。倘若没有确实证据,一有听闻便骤然骚扰,反而会使无稽之谈帮助恶徒达到目的,恐怕不是防御奸邪、平息喧扰纷争的办法。何况边地很容易发生讹传。倘若众人不知道臣的用意,恐怕会认为是假疯,所以臣才想追查传播谣言、搬弄是非并唆使他的人;但这样最终会被说成新任巡抚来追查总督谋反之事,这就像治理乱丝,反而把它弄得更加纷乱了。宁可让众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正是臣最终

之处而【臣】甫到川一无耳目见闻,即渐有所获,亦必多需时日,此又微【臣】现在之苦况也【臣】身任边疆,神驰

  阙下敬沥愚忱统祈

  圣鉴谨

  奏

耳目见闻之论,朕殊不以为然。若能用耳目,即道路之人皆可为我之耳目;否则左右前后,无非蔽明塞聪之辈。偏用一二人,寄以心腹,非善防也。朕御极之初,实一人不识,然彼时之耳目甚公且确。近数年来,股肱心膂大臣多矣,而耳目较前反似不及。访察二字,不被人所愚弄,甚属难事。至于用耳目,惟宜于新,勉之愼之。古云:听言当以理察,于博采广谘中,要须平情酌理,辨别眞伪,方可以言用耳目也。

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九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奏明事。本年六月十九日,据提【臣】黄廷桂向【臣】告诉,拏获疯人卢宗汉一事【臣】随牌行成都府县,令其押解原籍长寿县收管。缘由于二十四日具折奏。

闻后于【臣】奏折起程之次日,又据成都县详称,奉督院

批要犯卢宗汉,已经本部院具奏请。

  防发审今应否解囘长寿县收管仰再详请抚都院批示缴奉此理合具文详请批示等因到【臣臣】先因不知督【臣】岳钟琪

奏请发审之事故,令押解回籍。旣经

  奏请发审自应覊禁候

防遵行除批令该县仍将卢宗汉收禁防守外,所有未

  经押发原籍情由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巳有防矣,务将实情审出。朕意此事,必有从中指使之人也。

雍正五年八月十八日,四川廵抚【臣】宪徳谨

奏为恭报秋成事。窃照川省本年夏秋以来,雨旸时若,田禾畅茂。兹查据布政使管承泽详报,成都府所属各州县收成十分。其重庆、遵义、顺庆、叙州等府,及嘉、眉、邛、雅等州,各报收成十分九分。蘷州、保宁、马湖等府,并潼、泸等州,建昌属之衞所,及松潘等衞,各报自七分至八九分不等。总计全川年景丰稔,闾阎安阜,我

皇上惠养元元,无时不念,切民依【臣】恐上厪。

圣怀谨将各属秋成分数缮折奏。

  闻谨

  奏

  深慰朕怀凡此皆仰赖

  上苍垂庇竝

圣祖黙佑之所致,我君臣期共加勉,勿怠。

  同日又

奏为奏明事。雍正五年八月十一日准刑部移咨。钦奉

上谕:程如丝名下应追赃银甚多,其原籍家产交与浙江廵抚李衞查明,其任所赀财交与四川廵抚宪徳查明,勿令丝毫隐匿。钦此【臣】随传集布按二司,遴选能员,连夜搜查程如丝赀财之际,有潼商道孟以恂差家人呈报,伊从前借去程如丝缎疋首饰等物,虽俱照单查収,而孟以恂与【臣】乃两姨兄弟也【臣】不敢为之隐饰,俟查讯完日,一并彚行。

  题报外合先奏

  闻谨

  奏

孟以恂与蔡珽、程如丝皆同心一党之人。伊今若知悔惧,将蔡珽等所有过犯尽行吐露无遗,则予姑寛。倘仍念旧好,犹懐比周私情,切勿稍顾亲谊,当严加处分。蔡珽于朕前保奏孟以恂,尤在程如丝之上。引见时,朕观其庸碌,所以发往巴里坤试用,果应朕言,平常人也。所奏巳悉,因私废公之举,汝断不为,朕信得及。

  同日又

奏为奏明事。窃【臣】查康熙六十一年及雍正元年蔡珽任内军需捐纳等事,皆钱粮所闗,必须质对明白,方可定其应追应销。现今查出各款内应讯之蔡珽者六七万两【臣】因蔡珽现在川省,是以饬令布按二司逐款查对,讯取确供。又有现不在川,原系经手之迟维台、高其佩、马世珩等所办册内,止有总数,并无作何用去细数,无凭定其追销者,现在另疏具。

  题恳乞

皇上敕部分别或将人员发川查对或令各造册发川应俟到日查核各案清楚之日一并彚

题又程如丝任所家产,现在搜查。但程如丝狡猾异常,或别为寄顿藏匿,皆未可定。容俟【臣】严查明白之日,即为造报。另

库并未入册者,有巳派徴,竟无存贮者,巳查明,据实会防矣。现在饬令两司按款讯取确供,应俟供。

上各款合先陈明,其余地方诸务【臣】竭蹷驽骀,挨次办理,其应请

  训防者容【臣】节次

  奏请可也为此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仰祈

圣鉴,简发能员以裨吏治事。伏查川省盐茶素无成例,歴来欺隐者不可胜数【臣】未到任以前,巳经岳钟琪、马防伯檄查【臣】到任以后,亦屡行催查。虽产盐茶各州县现在纷纷呈报,俱谓确无隐遗,而自【臣】视之,则未敢信其尽实。何则?葢歴来章程未定,欺

译之所以这样处理的地方。臣刚到四川,完全没有耳目和见闻,即使逐渐有所收获,也必定需要很多时日;这又是臣目前的一点苦况。臣身负边疆重任,精神却飞驰 宫阙之下,恭敬倾诉愚昧的忠忱,统请 圣上鉴察。谨 奏。关于耳目、见闻的说法,朕很不以为然。如果能够使用耳目,那么道路上的人都可以成为朕的耳目;否则,身边前后的人无非都是蒙蔽视听之辈。偏偏只用一两个人,把他们当作心腹,并不是好的防范办法。朕刚登基时,实在一个人也不认识,但那时的耳目十分公正而且确实。近几年来,辅佐朕的亲信大臣多了,耳目反而似乎不如从前。访察这两个字,要做到不被人愚弄,实在很难。至于使用耳目,只应当任用新的人。努力,谨慎。古人说:听取言论应当用道理来考察;在广泛采听、广泛咨询之中,必须平心静气、斟酌事理,辨别真假,这样才可以说是善于使用耳目。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九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说明之事。本年六月十九日,据提督臣黄廷桂告诉臣,捕获疯人卢宗汉一事,臣随即发牌给成都府、县,命令将他押解回原籍长寿县收管。因为此事,臣于二十四日具折上奏 之后,在臣奏折起程的第二天,又据成都县详报称,奉督院 批示:要犯卢宗汉,已经本部院具奏,请 谕令发交审讯。现在是否应当解回长寿县收管,仰请再次详细申报,请抚院、都院批示。奉此,臣先前因为不知道督臣岳钟琪 奏请发交审讯的事情,所以命令将他押解回籍。既然已经 奏请发交审讯,自然应当拘禁,等候 为防止违抗执行,除批令该县仍将卢宗汉收禁防守外,所有尚未 押解发回原籍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上奏 谨此 奏报 已经有防备了,务必要审查出真实情形。朕认为此事一定有从中指使的人。雍正五年八月十八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此 奏报为恭敬报告秋收情况一事。臣私下查照,四川省自今年夏秋以来,雨水和日照都合乎时令,田禾生长茂盛。现据布政使管承泽详细报告,成都府所属各州县收成达到十分。重庆、遵义、顺庆、叙州等府,以及嘉、眉、邛、雅等州,各报告收成达到十分之九。夔州、保宁、马湖等府,以及潼、泸等州,建昌所属的卫所,还有松潘等卫,各报告收成从七分到八九分不等。总计全川年景丰收,民间安定富足。我们 皇上施恩养育百姓,无时无刻不在挂念;臣切念百姓,恐怕上面的圣心忧劳。因此谨将各属秋收的成数缮写奏折上奏。谨此 奏报 此事深深安慰了朕的心。凡此一切都是仰赖 上天降下庇佑以及 圣祖在冥冥中的保佑所致。我们君臣应当共同更加努力,不可懈怠。同日又 奏报为奏明一事。雍正五年八月十一日接到刑部移文咨文,恭敬奉到 上谕:程如丝名下应追缴的赃银很多,他原籍的家产交给浙江巡抚李卫查明,他任职所在地的财产交给四川巡抚宪德查明,不许有丝毫隐匿。钦此。臣随即传集布政、按察二司,选派能干官员,连夜搜查程如丝的财产。在搜查期间,潼商道孟以恂派家人呈报,说他从前借过程如丝的缎匹、首饰等物,虽都已按照清单查收,但孟以恂与臣是两姨兄弟。臣不敢替他隐瞒,等查问完毕之日,一并汇总办理。除缮写题报外,理应先行奏 谨此 奏报 孟以恂与蔡珽、程如丝都是同心结党的人。他如今如果知道悔悟和害怕,把蔡珽等人的所有罪过全部吐露无遗,就姑且宽免他。如果仍然顾念旧交,还怀有结党营私的感情,切不可稍顾亲谊,应当严加处分。蔡珽曾在朕面前保荐孟以恂,他的地位尤其在程如丝之上。引见时,朕看他庸庸碌碌,所以把他发往巴里坤试用,果然应验了朕的话,只是个平常人。你所奏的朕都知道了。像这种因私废公的举动,你绝不会做,朕信得过你。同日又 奏报为奏明一事。臣私下查考康熙六十一年和雍正元年蔡珽任内办理军需、捐纳等事项,都涉及钱粮,必须质证核对清楚,才可以确定哪些应追缴、哪些应核销。现今查出的各款中,需要讯问蔡珽的有六七万两。臣因为蔡珽现在四川,所以命令布政、按察二司逐项查对,取得确实供词。又有一些经手办理的人迟维台、高其佩、马世珩等如今不在四川,他们所办册籍中只有总数,没有具体用项的细数,无法据此确定应追缴还是应核销;现在另行上疏具奏。题请恳求 皇上敕令刑部,分别处理:或者将有关人员发往四川查对,或者令各人造册发到四川,等册籍到达、各案查核清楚之日,一并汇总 题报。另外,程如丝任职所在地的家产正在搜查。但程如丝狡猾异常,是否另行寄放、藏匿,都还不能确定。等臣严密查清之日,立即造册报告。另 有未入库、未列入册籍的款项,有的已经派人征收,却竟然没有存储;现已查明,臣据实会同奏报。现在命令两司按项讯问,取得确实供词,等供 词上报后,各款情况应先陈明。其余地方事务,臣竭尽驽钝之力,依次办理;其中需要请 求训示的,容臣分次 奏请也可以。为此谨此 奏报 朕看到了。同日又 奏报为仰求 圣明鉴察,简选派遣能干官员,以帮助吏治一事。臣查得,四川省盐、茶历来没有成例,历来欺骗隐匿的数量多得数不清。臣未到任以前,已经由岳钟琪、马防伯发布檄文查办;臣到任以后,也多次催促查办。虽然产盐、产茶的各州县如今纷纷呈报,都说确实没有隐匿遗漏,但臣从实际情况看,还不敢相信全部属实。为什么呢?因为历来的章程没有确定,欺

有余而肆,应不足,虽非茍且之人,而于理繁治剧之处,恐不能拔本塞源,若不为之变通,特设专员,则盐茶旧弊不能悉除,是以【臣】商之督【臣】岳钟琪,具有添设驿盐道员之奏,如防

  俞允更求

简赐练逹明白勤敏能事之员,令其速行赴任。乗此诸务清查之际,力为搜剔,庶于一年之内,可得大槩,而酌其因革损益。

题请定为章程,则商民均便,而于

  国帑大有増益矣【臣】受

恩深重,诸务惟望速为办理。而盐茶一项,自揣茫然,是。

  以于

  题疏之外又亟为

  奏请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川省应设驿盐道一员,専司其事。准照该抚所请,行此缺,将尤淸补授。该部知道。

雍正五年十月初一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冒昧陈情事,窃【臣】至愚极陋,谬膺重任,每遇地方重务,仰頼

皇上训示遵行,奈川省去京甚远,凡【臣】应奏请。

  圣训之处甚多每一差家人赍

奏即包程往返亦必须两月有余方能到川,如有紧急事件,未免旷日持久【臣】请嗣后凡【臣】奏折有非系紧急者【臣】仍照旧差家人包程赍。

  奏如遇有紧急事件伏乞

皇上容【臣】由驿递咨兵部转呈。

  御览所奉

硃批亦即发于兵部,限日递囘,则遇紧急事务,庶【臣】可

  早得奉

  命遵行不致濡滞失措矣伏乞

  皇上敕部施行谨

  奏

  非闗军机重务如何其可

  同日又

  奏为恳乞

简选贤员赴川委任事,窃查从前奉

命来川委署试用举人,今俱巳委署于缺出之各县,试用尚有富顺等县各缺,因无试用之员,俱令现任州县等员兼摄【臣】现另疏

  题请

敕部铨选。伏思四川距京甚远,且现今来川之人民云集,其为安插、稽查、丈量、开荒以及改土归流等件,皆蜀省现在重务,须人料理,伏乞

皇上拣选应用州县能事之员,共一二十名,即

命来川以便遇缺委任,则于地方诸务料理不致乏员。

  矣为此谨

  奏

  于此奏未到之前已谕部矣

雍正五年十一月初六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密陈事。窃查建昌一镇,乃番夷环绕杂处之地,所赖镇臣明决果断,能以威慑蛮情,地方始得宁谧【臣】一到川,卽闻建昌镇【臣】赵儒宽厚过度,委靡不振,彼地番夷每多玩视。今岁冕山之役,洮岷协副将王刚实有力焉【臣】犹未敢尽信。乃迩来访闻,得建昌地方十月十一日夜,有生员陈萃家被贼夷偷去牛马各一头。十三日,生员王尊爵同子王元敬赴山采樵,被贼夷将王元敬绑去,将王尊爵砍伤,幸不致命。十六日,寡妇邢氏子曽伯同伴七人入山砍柴,被贼夷数十砍伤二人,抢去马匹衣服等物。七日之内三次失事,则夷人之玩视镇臣信不诬矣【臣】身任边疆,驭蛮无术,揆之职守,允属

译有余而放纵,应当不足;即使不是苟且敷衍的人,遇到事理繁杂、治理艰巨的地方,恐怕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不加以变通,专门设置官员,那么盐茶的旧弊就不能全部革除。因此臣与督臣岳钟琪商议,已经有增设驿盐道员的奏请,如蒙 俞允,还请再行 简选赐用精明练达、明白勤敏、能够办事的官员,令其迅速赴任。趁着各项事务清查之时,竭力搜查剔除弊端,希望一年以内可以取得大致结果,再斟酌哪些应当沿袭、改革、增益或减损。题请制定为章程,那么商人和百姓都便利,而对 国家库藏也会有很大的增加。臣蒙受 恩典深重,各项事务只希望迅速办理。但盐茶这一项,臣自知茫然无措,因此 所以在 题疏之外,又赶紧 奏请,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此 奏报 四川省应设置驿盐道一员,专门负责此事。准照该抚所请,任用此缺,补授尤清。该部知道。雍正五年十月初一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为冒昧陈述情况一事。臣极其愚昧浅陋,错误地承受重任,每逢地方重要事务,都仰赖 皇上的训示遵行。无奈四川省距离京城遥远,凡是臣应当奏请 圣训的地方很多,每差遣一次家人携带 奏折,即使包雇驿程往返,也必须两个月以上才能到达四川;如果遇到紧急事件,难免耽搁日久。臣请从今以后,凡臣的奏折中不是紧急的,仍照旧差遣家人包程携带 奏折;如遇紧急事件,伏乞 皇上允许臣通过驿递发咨文,由兵部转呈。供御览;所奉 硃批也立即由兵部发回,限期递回。这样遇到紧急事务,臣或许可以 早日得到奉 命遵行,不致延误失措。伏乞 皇上敕令有关部门施行。谨此 奏报 如果不是关系军机的重要事务,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同日又 奏报为恳求 简选贤能官员赴四川任职一事。臣查得,从前奉 命来四川委署试用的举人,如今都已委署在有空缺的各县;尚有富顺等县的空缺,因为没有试用官员,都令现任州县等官兼摄。臣现另行上疏 题请 敕令有关部门铨选。臣伏想,四川距离京城十分遥远,而且如今来四川的百姓聚集,各项事务如安置、稽查、丈量、开荒以及改土归流等,都是蜀省当前的重要事务,需要有人办理。伏乞 皇上选拔适合担任州县、能够办事的官员,共一二十名,即 命令他们来四川,以便遇到空缺时委任;这样地方各项事务办理时就不会缺少人员。了。为此谨此 奏报 在这份奏折到达以前,朕已经谕令有关部门了。雍正五年十一月初六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为秘密陈述一事。臣查得,建昌一镇是番夷环绕、杂居之地,所依赖的是镇臣明断果决,能够以威势慑服蛮夷,地方才可以安宁。臣一到四川,就听说建昌镇臣赵儒过于宽厚,萎靡不振,当地番夷常常轻视他。今年冕山一战,洮岷协副将王刚确实出了力,臣对此还不敢完全相信。但近来访察得知,建昌地方十月十一日夜间,生员陈萃家被贼夷偷走牛、马各一头。十三日,生员王尊爵和儿子王元敬到山中砍柴,被贼夷绑走王元敬,砍伤王尊爵,幸而没有致命。十六日,寡妇邢氏的儿子曾伯同七名同伴进山砍柴,被数十名贼夷砍伤二人,抢走马匹、衣服等物。七天之内连续三次发生事故,可见夷人轻视镇臣,确实不是虚妄之说。臣身负边疆职责,却没有驾驭蛮夷的办法,衡量自己的职守,实在应当受到

睿鉴谨

  奏

将此情节密令岳钟琪知之,尔等督抚共事一方,当同心合德,彼此视为一体,方于地方有益。若互相隐瞒,则必致误事矣。

  同日又

  奏为请

防事窃查川省田粮歴来欺隐者甚多,近来虽有报増,亦不过少为塞责,并未尽数首报。兹自督【臣】岳钟琪、前抚【臣】马防伯实力劝谕,是以今年报増之数较之往年倍加増益矣。前据温江等五十州县首报粮银四千三百五十两零,随经【臣】

题请照例于本年徴收在案。嗣于雍正五年七月初五日,准户部咨开:内阁交出为各省巳垦未报田畆,奉

上谕:朕特沛宽大之恩,准各省官民自行出首,将从前侵隐之罪悉从寛免,其未纳之钱粮亦不复追问。定限一年,令其首报,统于雍正七年入额征解。倘逾限不首,后经查出,在官在民,定行从重治罪。着各该督抚转饬地方官通行晓谕等因。钦此【臣】即檄行布政司转饬各属,大书告示,遍贴城市乡村,广为晓谕去后。兹据布政司详称,今歳各属首报田粮,共应征银一万五千四百两零。先据温江等州县送到茅册,共应征银四千三百五十两零,米五十石五斗零,巳经详请。

题明在案,尚有未经送到茅册之各属,共应征银一万一千六十七两。现在檄行催造,第恐内有七月初五日奉文以后首报人户杂入册内,未经分析,相应通饬各属,将未经奉文以前者,仍以详请通饬等事赍送。其应征银两,随册批解。所有奉文以后首报人户,应饬知摘出,另造清册,填注钦奉。

  上谕事注语统入雍正七年征解理合详请核夺以便遵从等情到【臣臣】惟川省隐田较别省不同别省之欺隐不过十之一二而川省之欺隐则所在皆有且俱隐匿有年又非若他省之初垦隐漏者比也况本年首报之户事同一辙其先行首报者业巳

题请于本年征收,而后报人户,反得于雍正七年征收,是延挨后报之户,更邀

恩于急公先报之人矣【臣】之愚见,既防

皇恩寛其从前欺隐之罪,则续行首报之粮,亦应一例于本年起征,庶归画一。但【臣】愚昧之见,未敢草率具。

  题合先奏请

  皇上指示以便遵行谨

  奏

  所见甚属公当具疏题奏可也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窃【臣】接准部咨奉

防程如丝名下应追赃银甚多,其原籍家产交与浙江廵抚李衞查明,其任所赀财交与四川廵抚宪德查明,勿令丝毫隐匿。钦此【臣】即檄行布按二司,并遴委贤员恊同,将程如丝任所所有赀财严行搜查【臣】复亲加查讯,除搜查过任所赀财,现在封固造册送部,另疏具。

  题外查程如丝原籍家产防

皇上谕防虽交与浙江抚【臣】李衞查明,但程如丝现在川中,其原籍家产实有若干之处,似亦应于本人是问【臣】不敢谓巳交浙抚自避越爼之嫌,是以提取程如丝到案,当堂逐一审讯。据程如丝供:「犯官弟兄三人,原籍有当铺三所,犯官父亲将湖州府城内源益字号典一所分与犯官,名下二胞弟分得在德清县荣万字号典一所,三胞弟分得在昆山县东升字号典一所。其典中本钱,因浙地出当丝米,本利消长无定,难于悬拟。犯官所托管当人是侄子程厚并友人王名卿,典中银数分毫皆有账目,一查便知,不能隐匿。犯官典房及二弟典房俱自置买的,惟三弟典房系赁租的,住房也是租的。至家中田产,记得有全柯地方山庄一所,此外记不清了。」再诘其原在典中本银与歴年赢余利息及房屋山庄价直并此外另置产业若干,岂有不知数目之理?再将此处逐一严讯,据供:「犯官源益典内本银原有二万两,但每年所余利银消长不一,实在不知确数。至房屋山庄价直并此外有无另置产业,犯官自防在家读书,原不经理家务,今出门日久,实在记不淸楚。」等语。据此查程如丝所供原籍家产,虽无实在确数据伊大畧如是,其中有无捏饰隐匿情弊,应听浙江抚臣查勘外,所有【臣】查讯缘由,理合奏。

  闻谨

  奏

知道了,其原籍家产既经诘讯,应将所供僃録咨明浙抚。

雍正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陈奏事,窃【臣】愚昧不职,上负。

圣恩致重,犯程如丝在监自缢,不但无以仰对。

译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 把这些情况秘密命岳钟琪知道。你们督抚共同治理一方,应当同心同德,彼此视为一体,这样才对地方有益。如果互相隐瞒,就一定会误事。同日又 奏报为请 奏一事。臣查得,四川省田粮历来欺骗隐匿的很多。近来虽然有报增,也不过是稍微敷衍塞责,并没有全部首报。如今由于督臣岳钟琪、前任巡抚臣马防伯切实劝谕,所以今年报增的数额比往年增加了一倍多。先前据温江等五十州县首报粮银四千三百五十两有余,随即经臣 题请照例于本年征收在案。后来雍正五年七月初五日接到户部咨文称:内阁交出关于各省已经开垦但尚未申报田亩的事项,奉 上谕:朕特意施行宽大的恩典,准许各省官民自行首报,将从前侵吞隐匿的罪行全部宽免,未缴纳的钱粮也不再追问。限期一年,令其首报,统一到雍正七年计入定额征收解送。如果超过期限不首报,后来被查出,无论官员还是百姓,一定从重治罪。着令各该督抚转饬地方官普遍晓谕等因。钦此。臣随即发布檄文,令布政司转饬各属,书写大字告示,遍贴城市乡村,广泛晓谕。现据布政司详细报告,今年各属首报的田粮,共应征银一万五千四百两有余。先据温江等州县送到的茅册,共应征银四千三百五十两有余,米五十石五斗有余,已经详细请示。题明在案。尚有尚未送到茅册的各属,共应征银一万一千六十七两。现在发布檄文催促编造,只恐其中把七月初五日奉文以后首报的人户混入册内,尚未分别,因此应当通饬各属,将奉文以前首报的人户,仍按详细请示的办法,连同有关文书送来;应征银两随册批解。至于奉文以后首报的人户,应令其知悉,摘出另造清册,并注明“钦奉 上谕”一事,注明统一列入雍正七年征收解送。理应详细请示核定裁夺,以便遵照办理。以上情形报到臣处。臣认为,四川省隐匿田亩与其他省不同,其他省的欺隐不过十分之一二,而四川省到处都有,而且都隐匿多年,也不是其他省刚开垦后隐漏的情况可比。今年首报的各户,情形完全一样;先行首报的已经 题请在本年征收,而后来首报的户口反而可以到雍正七年才征收,这就使拖延后报的人户反而得到 恩典,超过了那些积极为公、先行首报的人。臣的愚见是,既然蒙受 皇上宽免他们从前欺隐的罪过,那么后来继续首报的田粮,也应一律从本年开始征收,这样才可以统一标准。但是臣的愚见,不敢草率具备 题奏,所以先行奏请 皇上指示,以便遵行。谨此 奏报 你的看法非常公允,应当具疏题奏。同日又 奏报为恭敬奉到 上谕一事。臣接到部咨,奉到 谕令:程如丝名下应追缴的赃银很多,他原籍的家产交浙江巡抚李卫查明,他任职所在地的财产交四川巡抚宪德查明,不许有丝毫隐匿。钦此。臣立即发布檄文,令布政、按察二司并选派贤能官员协同办理,严格搜查程如丝任职所在地的全部财产。臣又亲自加以查问。除已搜查到的任所财产正在封存、造册送交刑部外,另行上疏具奏。题奏之外,又查得程如丝原籍家产。奉 皇上谕令,原籍家产虽交给浙江巡抚臣李卫查明,但程如丝现在四川,他原籍究竟有多少家产,似乎也应由本人负责说明。臣不敢因为已经交给浙江巡抚就避开越权之嫌,所以提取程如丝到案,当堂逐一审讯。据程如丝供称:“犯官兄弟三人,原籍有当铺三所。犯官的父亲把湖州府城内源益字号典当铺一所分给犯官;二弟分得在德清县的荣万字号当铺一所;三弟分得在昆山县的东升字号当铺一所。当铺中的本钱,因为浙江地方以丝、米出当,本利增减没有定数,难以预先估计。犯官所托的管当人是侄子程厚和朋友王名卿,当铺中的银数分毫都有账目,一查就知道,不能隐匿。犯官的当铺房屋和二弟的当铺房屋都是自己置买的,只有三弟的当铺房屋是租赁的,住房也是租的。至于家中的田产,记得有全柯地方的一所山庄,此外就记不清了。”再追问他,原来当铺中的本银、历年盈利的利息、房屋山庄的价值,以及此外另行置办了多少产业,怎么会有不知道数目的道理?” 臣又把这些事项逐一严厉审讯。据他供称:“犯官源益当铺原有本银二万两,但每年剩余的利银增减不一,实在不知道确数。至于房屋、山庄的价值,以及此外有没有另行置办产业,犯官自幼在家读书,本来不管理家务,如今离家日久,实在记不清楚。”等语。据此,查明程如丝所供的原籍家产,虽然没有确实的具体数据,但其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其中有没有捏造、修饰、隐匿等弊端,应听凭浙江巡抚臣查勘。至于臣查问的缘由,理应奏 报。谨此 奏报 知道了。他原籍的家产既然已经审问过,就应当把他所供内容完整记录,咨文告知浙江巡抚。雍正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为陈奏一事。臣愚昧而不能胜任,辜负了 圣恩,以致罪犯程如丝在监狱中自缢,不但无法仰面对

两至四两不等,以供食用。自十一月以后,经【臣】向伊当面议定,歳给养亷三千两。其银系抚臣衙门养亷内出二千两,布按二司凑出一千两,按季捐给。至其船只马匹,仍令地方供应。葢四川僻壤居多,恐雇觅有误也,合并奏。

  闻谨

  奏

  知道了

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四川廵抚【臣】宪徳谨

  奏为奏

闻事,窃惟上年川省收成颇称丰足,因商贩络绎,买运者不可数计,以致秋冬之间米价渐长。先据重庆等处地方各官将贩运甚多,致昂米价等情具报到【臣臣】因遏籴阻运,久奉

严禁在案,是以饬令照常贩运,不许阻遏,去后。讵入冬以来,重虁二府米价甚是腾贵,不但该地方文员节次申详,复于十二月间,据重庆镇【臣】任国荣及提【臣】黄廷桂俱移咨到【臣】内称,遏籴虽奉

严禁而救弊,尤贵变通。今川省米石,外省之人贩运甚多,若不急为筹酌,必致兵民俱受艰窘等语【臣】思

据实奏

闻抑【臣】更有请者,川省各属仓粮,现在分委各道府亲徃盘查,巳据永宁、松茂二道所辖等处具报,俱系实贮在仓,并无亏空。虽川东、建昌所辖之处尚未报到,谅亦实贮无亏【臣】恐三四月间米价仍贵,请于靑黄不接之际,将所属仓贮米谷酌量发出平粜,以济民食,俟秋收照数还仓,如防

俞允或遇应用之时【臣】一面径行发粜,一面具疏题报,合先陈明,请

防以便遵行,再僃兵接运之粮石,巳于正月、二月内,自嘉定、雅州等处陆续挽运矣。其口外购买炒面、杂粮等项,亦巳委员前往僃办。至所买出兵马匹,现今交收未完,约于二月初旬俱得齐僃矣。惟思【臣】标官兵五百名,系派为沿途护粮、安站而设,现今挽运军粮、采买炒面等处,俱需官兵护送,若与大兵同进,恐致迟误【臣】巳于正月二十日令其先后起程,除另疏

  题报外合并陈明谨

  奏

据奏派遣抚标官兵巳令其先后起程等语,类斯军需事件,非尔所素谙,当与岳钟琪熟计而行方是。今不候大兵遽令早进边外,青草尚未生发,倘致牲畜倒毙,宁不误事乎?似此乱举,朕甚忧之。况此等事,朕经有防,悉令岳钟琪督理,而折内乃竝不言及曽否与岳钟琪咨商防同派委之处。朕不识尔此举系遵朕谕,或奉部文,抑或竟出已见及准岳钟琪之咨移而行也?朕如何批示。

  同日又

奏爲据实陈情事,窃【臣】前奏

闻建昌贼夷屡行刦窃一折,奉有

硃批【臣】遵即将从前屡刦情节及现今捆去之人已经追出,刦去马匹已经得囘,而首犯尚未弋获等事。

体

  皇上同心合德之

  训防致误

  王事也再【臣】奏

  闻程如丝在监自缢一折奉有

硃批严防【臣】跪读之下,魂胆俱丧,俯伏自思,置身无地。

之小钞到,在前五天,十月之二十四日,部文单行【臣】署【臣】得而密之。若小钞,则川省之文武大小各衙门皆有一齐俱到,一看皆知,则是程如丝斩决之信,在部文未到之先,已宣露五六日矣。通省有凭有据【臣】宁敢捏。

奏乎?且程如丝等诡诈莫测,小钞之前遽得的信,亦未可定。总之,监内防范如果严密,伊亦乌能自缢【臣】之所以陈此者,不敢推京钞图谢一已之罪,而京钞漏泄之弊若此,不得不直为。

皇上,陈之以【臣】愚见,不若将提塘一项尽行除革,各驿量加夫马,一应公文总自部收部发,公文箱内不许容带私书,或可少杜漏泄之弊。如果【臣】言可采,伏乞

  皇上敕部议覆施行谨

  奏

小钞之泄露,朕未料及。候再为斟酌,降防谕部。

  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明事。窃照外省督抚衙门,除额设经制差承而外,尚有吹手执役人等,在所必需【臣】前在湖北抚任时,俱系屯丁应役;及到川省,闻知陜西督抚衙门亦系屯丁承充。而川省缘无屯丁,是以抚署杂役人等歴系本标两营兵丁拨充。此等人役,名虽兵籍,身隶公门,祗知食粮领饷,并不差操【臣】思衙门各役固不可少,而额设标兵岂可滥充虚应【臣】拟将【臣】衙门现在各役内,凡系兵丁拨充

译每次二两至四两不等,用来供其食用。自十一月以后,臣同他当面商定,每年给养廉银三千两。其中由巡抚衙门养廉银中支出二千两,布政、按察二司凑出一千两,按季度捐给。至于他的船只、马匹,仍令地方供应。这是因为四川多为偏僻地区,恐怕临时雇觅会有耽误,合并奏明。报。谨此 奏报 知道了。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为奏 报一事。臣认为,去年四川省收成颇为丰足,由于商贩往来不绝,买米运输的人数多得无法计算,以致秋冬之间米价逐渐上涨。先前据重庆等地各官报告,称贩运过多,导致米价昂贵等情形报到臣处。臣因为禁止囤积粮食、阻止运输一事,早已奉到 严令禁止,所以命令照常贩运,不许阻拦,办理之后。谁知入冬以来,重庆、夔州二府米价非常腾贵。不但当地文官多次申报,十二月间又据重庆镇臣任国荣和提臣黄廷桂分别移文咨报到臣,称:禁止粮食外运虽然奉有 严令,但要救济弊端,更贵在灵活变通。如今四川的米粮,外省人贩运很多,如果不赶紧筹划斟酌,必然使军民都陷入艰难困苦。臣考虑 据实奏 报。此外臣还有请求:四川各属的仓粮,现在分别委派各道、府亲自前往盘查,已经据永宁、松茂二道所辖各处报告,都确实储存在仓,没有亏空。虽然川东、建昌所辖地方还没有报告,想来也应当实存没有亏空。臣担心三四月间米价仍然昂贵,请在青黄不接之时,将所属仓库储存的米谷酌情发出平价出售,以接济百姓粮食,等秋收后按数归还仓库。如蒙 俞允,或者遇到应当办理的时候,臣一面直接发粮平粜,一面具疏题报。这里先行陈明,请 示,以便遵行。另外,准备军队接运的粮食,已经在正月、二月间从嘉定、雅州等地陆续转运。至于从关外购买炒面、杂粮等项,也已经委派官员前往办理。至于购买供出兵使用的马匹,如今交接还没有完毕,大约到二月上旬都可以准备齐全。只是臣考虑,臣标下官兵五百名,是派来沿途护送粮食、安置驿站的。如今转运军粮、采买炒面等处都需要官兵护送,如果和大军一同前进,恐怕会造成迟误。臣已经在正月二十日命令他们分批先后起程,除另行上疏 题报之外,合并陈明。谨此 奏报 据你奏报,派遣抚标官兵,已经命令他们分批先后起程等语。这类军需事务,并不是你平素熟悉的,应当同岳钟琪详细商议后再行动才是。如今不等大军到达,就贸然命令他们提前进入边外,青草还没有生长出来,倘若导致牲畜倒毙,难道不是误事吗?像这样胡乱举措,朕非常担忧。何况这类事务,朕已经有谕令,全部交岳钟琪督办,而你的奏折中竟然没有提到是否曾与岳钟琪咨商、是否同意共同派委办理。朕不知道你的这一举动,是遵照朕的谕令,还是奉行部文,或者竟然是出于你自己的意见,或依据岳钟琪的咨移而办理。你让朕如何批示?同日又上奏。奏报据实陈明情况一事:臣私下认为,臣此前奏报…… 听闻建昌的贼夷屡次抢劫盗窃一折,奉到皇上的朱批:“臣应当立即把从前多次抢劫的情形以及现今被捆绑带走的人已经追查出来、被劫走的马匹已经追回,但首犯尚未捕获等事情……” ……详细说明。体察。皇上关于同心合德的 训示,以防耽误 王事。”臣再次奏报。听闻程如丝在监狱中上吊自尽一折,奉到皇上的 朱批:“严加防范。”臣跪读之下,魂飞胆丧,俯伏反省,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京城小钞送到的时间,比前一份公文早五天,即十月二十四日;部里的单行文书到达臣的衙署后,臣得以将其秘密封存。若是小钞,则四川省文武大小各衙门都会同时收到,一看便都知道,那么程如丝被斩决的消息,在部文到达以前,已经泄露了五六天。全省都有凭据,臣哪里敢捏造呢?臣怎么敢奏报?况且程如丝等人诡诈莫测,在小钞到达以前突然得到的消息,也不能确定。总之,监狱内部如果防范严密,他又怎么能够上吊自尽?臣之所以陈述这些,不敢推卸京钞泄露而图谋为自己一人邀功谢罪;但京钞泄漏的弊端到了这种地步,臣不得不直截了当地陈明。皇上,依臣的愚见,不如把提塘这一项制度全部裁革,各驿站酌量增加夫役和马匹,所有公文都由部里统一收发,公文箱内不许夹带私人书信,或许可以稍微杜绝泄漏的弊端。如果臣的意见可以采纳,恳请 皇上下敕令部议覆后施行。谨此 奏报。小钞泄露一事,朕没有料到。等再行斟酌后,降下防范的谕令给部里。同日又上奏。奏报据实说明一事:臣查得,外省督抚衙门除额定设置的经制差役、承役人员以外,还有吹手、执役人等,这些人都是衙门所必需的。臣从前任湖北巡抚时,都是由屯丁充当差役;到四川省后,听说陕西督抚衙门也由屯丁承充。四川省因为没有屯丁,所以巡抚衙门的杂役人员历来都是本标两营的兵丁拨充。这些人员名义上虽属兵籍,实际却隶属于衙门,只知道领取粮饷,并不参加操练。臣考虑,衙门的各种差役固然不可缺少,但额设的标兵怎么可以滥充差役、徒有虚名?臣拟将臣衙门现有的各类差役中,凡是由兵丁拨充的,

以供差遣,如此庶公务不致迟误,而营伍亦无虚糜缺额之弊矣。理合据实。

  奏明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以营兵充役,直省多有此弊,悉令归伍,甚是。近日据塞楞额亦奏闻,拨站之兵一事,尔其秉公斟酌料理可也。

  同日又

奏为请严惩提塘指撞,以肃法纪事。窃查户、刑二部饭食银两,已经

奏明由各省廵抚衙门给批解部者,正以杜此外私相与受之弊也。先于上年三月内,川省解送刑部饭银一千两,该提塘谢廷杰竟敢于此内扣尅二百两。后因刑部行文催取,该提塘不能隐饰,具禀到【臣】经【臣】移咨兵部,斥革提塘,并咨刑部严拏究追,在案。嗣又据成都府知府王凝详称,佛喜指奏销部费滥派各属,亦经【臣】据详。

题防现在审拟是以上年奏销之期【臣】仅给批解户部饭银一千三百两,其余布政使管承泽并无额外多给。至于驿站奏销,行据按察司覆称,讯之经管各书役人等,供称向来并无解送饭费,今乃有该提塘谢廷杰等具禀内云:户部奏销饭银除批解一千三百两外,另有费银一千六百两;又称驿站盐茶奏销向有饭费银八百两,各处催逼甚严,恳赐给发等情,到【臣】以及藩臬两司【臣】思此事必系在京提塘串同部吏作奸侵蚀情弊【臣】不敢隐匿,理合据实具

  奏伏祈

  皇上敕部严惩饬禁施行谨

  奏

此奏甚属可嘉,如此方是天下督抚悉肯如是居心,何愁不奏弊絶风清之效也?巳交部严察矣。

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为奏

  闻事窃有奉

命来川查勘地畆之高,维新等大小各员已于二月内先后抵川。伊等当即掣定地方,恊同川省四道各为分理。其一应查勘事宜【臣】现在一同悉心筹议,务期流土胥安,以副

皇上视民如伤之至意,又准楚省督抚【臣】迈柱等节次委员携银来川,招徕情愿囘籍之楚民,交该委员给发口粮送囘原籍安业。是今入川人民去留,俱得安堵,不致有流离失所之虞矣【臣】恐上厪

  圣怀理合缮折奏

闻再川省自冬至春,雨水调和,现今豆麦畅茂,春収丰。

  稔可期合并奏

  闻谨

  奏

览奏,深慰朕怀。但不可肆志,当愈加寅畏,正巳率属,以敬迓。

  天庥

  同日又

  奏为请

防事窃照建设城垣乃护民之保障,遇有坍塌之处,自应及时修葺以壮金汤。查潘州两河口城垣营房经【臣】

  题请动帑兴修巳防

俞允嗣因川省安插流民,与僃兵进藏等事,恐一时不能兼顾,且彼处尚未驻劄官兵,是以复请暂缓兴。

工至松潘城损坏处所,亦经督【臣】岳钟琪。

  奏准补修随委员查丈确估去后续据该委员详称松潘城堡估计银七万一千有竒又据虁州府详称蘷郡城垣周围一千零三十丈仅存十之一二其余頽塌无存约估工料银四万两有零又准建昌镇咨称建昌衞城垣倒塌数处亟宜修理等因又据成都府知府并城守营防将报称成都省防之城垣垜口以及马道礮房等倒塌处所【臣】屡行驳查今核实估计银三千余两【臣】以省城所费无多现于归充公项之盐茶羡余银内饬令驿盐道动支修葺无庸请帑所以未经

题报应俟工竣,统奏用过归公银两数目之时核实入。

奏,其余各处动关数万余两,现今僃兵进藏及安插流民等事,帑项需用浩繁。伏思正定、永平等处俱防。

皇上发有修城效力之员【臣】之愚见,恳求。

译改由其他人供差遣。这样既可使公务不致延误,也可避免营伍中兵额虚缺、钱粮徒然耗费的弊端。理应据实 奏明,恳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报。用营兵充当差役,直省大多有这种弊端,应全部命令他们归还营伍。但你这项举措,是效法布兰泰的做法,不得已之后才来奏请。同日又上奏。奏请严惩提塘指控撞骗、以肃清法纪一事:臣查得,户部、刑部的饭食银两,已经 奏明由各省巡抚衙门发给批文,解送到部,正是为了杜绝私下相互收受的弊端。去年三月,四川省解送刑部饭银一千两,该提塘谢廷杰竟敢从中扣克二百两。后来刑部发文催取,谢廷杰无法掩饰,具禀送到臣处。臣已经移咨兵部,将谢廷杰革除提塘之职,并咨文刑部严加逮捕、追究追回,均已备案。后来又据成都府知府王凝详报,佛喜指控各属在奏销部费上滥行摊派,臣也已经根据详文办理。奏请防范。目前正在审理拟办。因此在去年奏销之时,臣只发给批文,解送户部饭银一千三百两,其余布政使管承泽并没有额外多给。至于驿站奏销,臣曾据按察司复文查问经管的各名书吏、役人等,他们供称历来并没有解送饭费;如今该提塘谢廷杰等却在具禀中声称:户部奏销饭银除批解一千三百两之外,另有费用银一千六百两;又说驿站盐茶奏销历来有饭费银八百两,各处催逼得很严,请求赏赐发给。此事送到臣以及藩、臬两司后,臣认为必定是在京提塘串通部吏,进行舞弊侵吞。臣不敢隐瞒,理应据实具 奏报,恳请 皇上下敕令部里严加惩处、整饬禁止并施行。谨 奏报。这份奏疏很值得嘉奖。天下督抚如果都肯这样用心行事,何愁不能奏报弊端、达到弊绝风清的效果呢?已经交给部里严加查察了。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奏 闻一事:臣私下有如下情况,奉到 皇命来四川查勘地亩高低的维新等大小官员,已经在二月内先后抵达四川。他们随即抽签确定地方,与四川省四道官员协同办理、分别负责。所有查勘事宜,臣目前正与他们一同尽心筹划,务必使流民和土著都能安定,以符合 皇上视民如伤的深切心意。又准许楚省督抚臣迈柱等分批派员携带银两来四川,招徕愿意回籍的楚民,交给该委员发放口粮,送回原籍安居就业。这样,现今进入四川的人民,无论去留,都能够安居,不会有流离失所的忧虑。臣恐怕上面烦劳 圣心,所以理应缮写奏折奏 闻。再者,四川省从冬至春,雨水调和,如今豆麦长势茂盛,春收丰 稔可望,合并奏 闻。谨 奏报。看了你的奏报,朕深感欣慰。但不可放纵心意,应当更加敬畏谨慎,端正自己并率领属下,以恭敬地迎接 上天的庇佑。同日又上奏。奏请 防范一事:臣查得,修建城墙是保护百姓的屏障,遇到坍塌之处,自然应当及时修缮,以增强坚固的防御。查潘州两河口的城墙和营房,臣已经 题请动用国库银两兴修,已经得到 批准。后来因为四川安插流民、准备兵力进藏等事务,恐怕一时不能兼顾,而且那里尚未驻扎官兵,所以又请暂缓兴 工。至于松潘城损坏的地方,也经督臣岳钟琪 奏准补修。后来随同委员查丈、核实估价离开后,又据该委员详报,松潘城堡估计需银七万一千多两;又据夔州府详报,夔郡城墙周长一千零三十丈,仅存十分之一二,其余都已坍塌无存,估计工料银四万两有余;又接到建昌镇咨文,称建昌卫城墙有多处倒塌,急需修理;又据成都府知府以及城守营防将报告,成都省城的城墙、垛口、马道、炮房等处有倒塌之处,臣多次驳回重新查核,如今核实估计需银三千多两。臣认为省城所需费用不多,现已在归入公项的盐茶羡余银中,命驿盐道拨支修葺,不必请拨国库银两,所以尚未 题报。应当等工程完竣时,将所用公银数目一并奏报,核实后入账。奏报。其余各处动辄涉及数万余两,如今准备兵力进藏、安插流民等事务,国库银两的需要非常浩繁。臣私下考虑,正定、永平等地都已防范。皇上曾颁发修城效力人员的谕令,臣的愚见是,恳请

皇上训示,容【臣】另将应修各城工缘由,缮疏具题为此谨奏览雍正六年四月初二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奏为奏明事。窃查四川廵抚衙门向有健丁名粮八十分,历来俱捏开抚臣家人姓名造册报部,以作养赡家口之资。自康熙六十年经年羮尧条奏,请拨满洲闲散四十名在廵抚衙门学习事务,将此健丁八十名内开出四十名,令伊等顶补,其余四十分粮仍系抚臣衙门支领【臣】查从前廵抚衙门之有此健丁名粮,彼时因未议给养亷,今防皇恩溥及【臣】等俱赏有养亷则衙门用度巳敷【臣】请将【臣】衙门健丁名粮四十分悉行开除召募新丁顶补原额归于两营入伍差操庶军务得收实用钱粮不致虚冒矣俟奉防俯允到日【臣】即召募额兵,另造花名清册,送部。其余四十分名粮,现系满洲余丁顶补,理合据实陈明,谨。奏督抚衙门,此数十分名粮可以不用,理应开除,归入营伍。但尔此举,系效法布兰防之行事,不得巳而后奏请也。雍正六年六月初四日,四川廵抚【臣】宪德,提督【臣】黄廷桂谨奏为奏闻事窃【臣】等于本年六月初三日据上年差往义木多坐台探听西藏信息千总吴镇禀称五月二十日有驻藏之马兵黄正文赍到钦差大人奏折三件,淸字咨文三角,除周大人咨文一角,千总派兵由藿尔一带迎投外,逹赖喇嘛奏匣一封,颜防将禀报二封到,义木多千总当即派拨台兵、通事等,限一日一夜飞递乍鸦,并传知乍鸦及巴里二塘外委,随带通事、蛮人等,定限六日飞递打箭炉,由驿呈投宪辕,再千总接颜防将来字,云黄正文赍来。奏折乃系逹赖喇嘛于五月初五日特差阿尔布巴,即噶隆贝子,同角木隆堪布亲迎周大人缘由,着千总暗暗侦探,果否迎接,恐人心难料,即着千总覆知该防将等语。复据黄正文口称,噶隆贝子于本月初四日晚三更即便起身,次日大人方知。正文行至绿马岭,遇见噶隆在彼劄营等语。千总查绿马岭至工布江逹,计程八十里,由西南进去,即系噶隆巢穴。噶隆既系逹赖喇嘛差迎周大人,何得乘夜潜行其中,不无疑似。千总当即选派通事,给付盘费,前去工布一带,假以接彼为名,探听虚实,另行禀报去讫等因。到【臣】等,该【臣】等防得藏内事宜。钦差已经奏闻今据千总吴镇所禀,则是噶隆贝子已离藏逺来,其途中情形,驻藏诸臣似难尽悉,是以【臣】等先将原禀恭呈。御览嗣后,该千总探确一有禀报【臣】等,再行驰奏除専差寄知督【臣】岳钟琪理合彚折奏。闻再【臣】宪德更有请者,前因大兵起程进藏,又兼乌防进兵,两路军需浩繁,川库各项拨供银两,除动发之外,所存恐将来不敷支用,已于四月内防同督臣合词具题请酌拨预僃军需银两,迅解来川,以应供支。续又有喇汝窝、雷波等处发兵征勦,建昌添设新兵等事,伏祈皇上敕部速拨军需银两,解川以僃供支,谨。奏览奏俱悉拨饷之事已谕部矣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四川廵抚【臣】宪德,提督【臣】黄廷桂谨奏为奏闻事,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据驻藏陜西庄浪营防将颜清如禀称:本年五月二十一日戌时,据阿尔布巴等报称,有颇拉奈带兵七千有余,由杨八景、曲暑等五路前来等情。卑职随具禀督宪在案。于二十五日,有颇拉奈果领兵由盘玊沟突出至噶巴下营,先发兵千余来攻藏东十五里之噶木旁卡子。当有隆布奈领兵拒险堵战,伊等即请卑职同二位大人俱亲临目覩。自午至酉,未见胜负。卑职随同二位大人令隆布奈好生谨守卡隘,卑职等即回西藏。于是夜,有西藏在卡各兵悉行归顺,颇拉奈里应外合。于二十六日辰时,颇拉奈统兵夺卡至藏,随令各兵将布逹拉周旋围住。于二十八日,有各寺喇嘛已将阿尔布巴、隆布奈、札拉奈三人献出,交颇拉奈收禁。颇拉奈即带随从前来,向二位大人陈情。今二位大人现在将颇拉奈恭顺至藏拏获凶首情由商议具。奏外所有前情,卑职合先禀明等情到【臣】据此理合驰。奏伏乞圣鉴谨奏据奏,驻藏防将禀报情形,深慰朕怀。雍正六年八月二十六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奏为覆奏事,窃【臣】奏请将【臣】衙门历来充役之抚标兵丁尽令归伍,拟于各州县现役内各取一名,在院轮流承値一折,内奉硃批轮流承値殊非长计且有许多不便处当另为筹画钦此【臣】查川省自驻劄满兵以来所有副都统衙门杂役人等岁需工食银两历年系于成都府税银内支给【臣】因各闗税银奉

译皇上训示,容臣另行把各城应修工程的缘由缮写奏疏,具 题报告此事。谨 奏报。览阅。雍正六年四月初二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说明一事:臣查得,四川巡抚衙门历来有健丁名粮八十分,过去全都捏造开列巡抚臣家人的姓名,造册报送部里,作为养赡家属的费用。自康熙六十年,经年羹尧条奏,请求拨给满洲闲散四十名在巡抚衙门学习事务,于是从这八十名健丁中开出四十名,命他们顶补;其余四十分粮仍由巡抚衙门支领。臣查从前巡抚衙门设置这些健丁名粮,是因为当时尚未议定发给养廉银。如今蒙 皇恩广泛施及,臣等都获得养廉银,衙门用度已经足够。臣请求将臣衙门健丁名粮四十份全部裁除,招募新丁顶补原额,并归入两营入伍操练,使军务真正得到使用,钱粮也不致虚报冒领。等候奉 谕批准之日,臣立即招募额定兵员,另造花名清册,送交部里。其余四十分名粮,现由满洲余丁顶补,理应据实陈明。谨 奏报。督抚衙门,这数十份名粮可以不用,理应裁除,归入营伍。但你这项举措,是效法布兰泰的做法,不应等到不得已之后才奏请。雍正六年六月初四日,四川巡抚臣宪德、提督臣黄廷桂谨 奏报:奏 闻一事:臣等于本年六月初三日,据去年派往义木多坐台探听西藏消息的千总吴镇禀报,称五月二十日有驻藏马兵黄正文携带 钦差大人的奏折三件、清字咨文三角;除周大人的一角咨文由千总派兵从霍尔一带迎接外,还有达赖喇嘛奏匣一封、颜防将禀报二封送到。义木多千总立即派拨台兵、通事等,限一日一夜飞递到乍鸦,并传知乍鸦及巴里二塘外委,随带通事、蛮人等,限六日飞递到打箭炉,由驿站呈送到宪辕。又,千总接到颜防将来信,说黄正文携来的 奏折是达赖喇嘛于五月初五日特别派阿尔布巴,即噶隆贝子,与角木隆堪布一同亲自迎接周大人的缘由;命千总暗中侦探,究竟是否迎接。恐怕人心难以预料,便命千总答复告知该防将等。又据黄正文口述,噶隆贝子在本月初四日晚三更时分就已经起身,第二天大人才知道。黄正文走到绿马岭时,遇见噶隆在那里扎营。千总查得,绿马岭到工布江达,路程八十里;从西南方向进去,就是噶隆的巢穴。噶隆既然是达赖喇嘛派来迎接周大人的,怎么会连夜潜行到那里,不能不令人怀疑。千总立即选派通事,给付路费,前往工布一带,假托接待他的名义,探听实际情况,另行禀报去了。以上情形送到臣等处,臣等估计西藏内部的事情,钦差已经奏 闻。如今据千总吴镇所禀报的情况来看,噶隆贝子已经离开西藏远行而来;他在途中所发生的情况,驻藏诸臣似乎难以全部知道,所以臣等先将原禀恭敬呈上。请御览。以后该千总一旦探查确实并有禀报,臣等再行驰 奏。除专门派人寄信告知督臣岳钟琪外,理应汇总成折奏 闻。再者,臣宪德还有请求:先前因为大军起程进藏,又兼顾乌防进兵,两路军需十分浩繁,四川库中各项拨供银两,除已经动用发出之外,所剩恐怕将来不够支用,臣已经在四月间与督臣联名具 题,请求酌量拨给预备军需的银两,迅速解送来四川,以满足供应支用。后来又有喇汝窝、雷波等处出兵征剿,以及建昌增设新兵等事,恳请 皇上下敕令部里迅速拨给军需银两,解送四川,以备供应支用。谨 奏报。看了奏报,事情都知道了。拨发军饷一事,已经谕令部里办理。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四川巡抚臣宪德、提督臣黄廷桂谨 奏报:奏 闻一事。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据驻藏陕西庄浪营防将颜清如禀报:本年五月二十一日戌时,据阿尔布巴等人报告,颇罗鼐带兵七千多人,从杨八景、曲暑等五路前来。卑职随即具禀督宪,已经备案。二十五日,颇罗鼐果然率兵从盘玉沟冲出,到达噶巴下面扎营,先派一千多兵来攻打藏东十五里的噶木旁卡子。当时隆布鼐率兵据险抵抗堵截作战,他们便请卑职和两位大人都亲临观看。从午时到酉时,没有分出胜负。卑职随同两位大人命令隆布鼐好好守卫关隘,卑职等随即返回西藏。当夜,驻守卡子的西藏士兵全部归顺,颇罗鼐里应外合。二十六日辰时,颇罗鼐统兵夺取关卡进入西藏,随即命各路兵将布达拉周围包围。二十八日,各寺喇嘛已经将阿尔布巴、隆布鼐、札拉鼐三人交出,送给颇罗鼐收禁。颇罗鼐随即带领随从前来,向两位大人陈述情况。如今两位大人正将颇罗鼐恭顺进入西藏并擒获凶犯首领的缘由商议具 奏。以上前情,卑职应当先行禀明等情送到臣处。臣据此理应驰 奏,恳请 圣上鉴察。谨 奏报。据奏,驻藏防将禀报的情形,令朕深感欣慰。雍正六年八月二十六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奏报覆奏一事:臣奏请将臣衙门历来充当差役的抚标兵丁全部命令归还营伍,拟从各州县现有差役中各取一人,在巡抚衙门轮流值班承役一折,其中奉到 朱批:“轮流承值,实在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有许多不便之处,应当另行筹划。”钦此。臣查四川省自驻扎满兵以来,所有副都统衙门的杂役人员,每年所需工食银两,历来从成都府税银中支给。臣因各关税银奉

防尽收尽解,未便,仍于税银内动支,随与督【臣】兵钟琪从长酌议。查川省各官养廉内,有离任之员,而接任官未及到任之日,尚有截旷银两一项,原令布政司清查季报,以充本省公用之需,是以副都统衙门杂役工食银两,议于此项截旷银内支给。今【臣】衙门各役内查,吹手人役凡行营操练之际,原有伊等吹手应差者,无庸更换外,其余所充伞扇执事等役之兵丁,槩令归伍差操【臣】另行召募人役顶补承値。其所需工食银两【臣】请亦于各官养廉截旷项内动支给发,庶免派扰之烦,亦无更换之累矣。是否允协,伏祈皇上批示遵行谨奏所请可行,将此项银内动支若干数目,彚入该省公用册内,报部可也。同日又奏为恭报秋成事,窃查秋成分数,理应奏报,兹行据布政使管承泽详报,成都、蘷州二府属收成八九十分不等。其重庆、保宁、顺庆、叙州、龙安、遵义等府,及嘉、眉、邛、雅、潼、泸、资、绵等州,建昌、松潘等处所属之衞所,各报秋成自七分至八九十分不等。总计全川岁登大有,万姓盈宁。现今成都所属米价仓斗,每石仅五钱五分零【臣】恐上厪。圣怀谨此缮折恭奏再本年五月间,松潘、茂州等处山水陡发,冲坏桥路数处【臣】随会同提臣,派遣文武员弁前往踏勘,并饬布政司于公项内动银六百两,酌交松潘镇臣差员修理,早报完固。都江堰口亦少淤塞【臣】亲往灌县,率员鸠工,尅期疏濬,田禾人畜并无伤碍,合并奏。闻谨奏览秋成,分数米价,情形朕怀深慰。同日又奏为敬陈管见事,窃川省历来盐、茶二项大有欺隐【臣】恐臬司兼理未必能搜剔根株,所以【臣】一到川任即题请另设専员以司其事巳防恩准敕令,尤清来川専管盐驿。该道到川巳逾半载【臣】查雍正五年盐茶正项照额巳交司库,现今查出耗羡银两,除奏明赏给督抚及该司养廉数外,余已解交藩库,充为军需等公用者二万余两,较前固已增加,然就盐而论,尚不可信无赢余,至就茶而言,更难稽查,不但【臣】固茫然,即専司之该道,亦毫无端委也。查现今増出数目,不过据各属之自行首报,若有隐匿不报者,亦无从搜查【臣】细思其故,葢一人不能遍行州县挨查之故耳。今科道髙维新等在川办理丈量一事,甚属尽心,以【臣】愚见,若令伊等各于分行查丈之时,并将盐茶二项乘便挨查,则其所产实数若干,官引之外有无私行所纳引税曾否尽报,自能彻底清出。但又添查盐茶,未必不躭延时日,然一劳永逸,惟求皇上宽予限期,庶积弊可清,章程一定,则奉行亦易矣。【臣】之管见如斯,未知可否?倘防恩允伏祈皇上特谕施行谨奏此奏不是矣。川省盐茶二项,既经特设道员専司其事,自应责成该道,令其公勤督察,期于清楚。倘不能胜任,即属溺职,当予防黜,另用贤员。今乃言该道亦茫无端委,则设立专官何所爲耶?至于差往科道京员,系为清理地亩,以息豪强之争夺,兼安插流民,使之得所,尽足办理矣。若又将盐茶等事交与经营,便宽予期限,岂如该道之久在川省可比?稽查过于紧急,必致骚扰民间,滋生事故。脱有遗漏,将来反得推卸钦差。且据汝奏内「搜查挨查」之说,更属妄谬。盐茶积弊相沿巳久,自应商酌从容清理之法,安可如此严急从事?况今现有苖疆定界、西藏运饷诸务,何一不资地方办集?观汝一切料理处过紧而欠通变,只图已身免咎而巳,不肯担承利害,实心任事。于此一奏,心行毕见,非朕委信之意也。嗣后当深以为戒,诸凢必筹画始终万全,方可举行。即欲秉公执法,亦非可乘一时高兴,率意而为之者。敬之勉之。雍正六年十一月十六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奏:为士民感沭。皇恩乐输军糈事,今岁川省办理西藏乌防各路军糈,俱先将附近州县仓谷碾运至,秋收动用军需银两买补还仓,经【臣】题明部议允准除办米州县已自仓领谷碾运者,现在发银催令买补外,有成都府属之崇庆州,原于碾办之时传令里民领谷碾办。据各里民词称,各家俱有现食余米可应军务,若领谷碾办,恐致迟误,不若先将各家现有之米攒凑应付,其谷石暂贮在仓,俟用时取领等情,申报前来【臣】随檄令百姓照数领谷,官吏毋得迟累侵扣,去后。兹据成都府详称,据署崇庆州申报,该州绅衿士民举人李清霔等词称,崇庆州僻处川西,仰沐圣祖仁皇帝六十余年深仁厚泽沦肌浃髓复逢我皇上继统以来,励精图治,念切民生,是以雨顺风调,年登大有。兹因西域小丑未平,更値南川苖夷狂悖,致劳王师所有崇庆州先后共计攒凑过军需米一千五百石,屡奉谕令里民花戸人等赴仓领谷,但霔等受恩深厚愿效涓埃,已攒之米俱踊跃乐输,应领之谷乞留仓积贮等情,叠次联名具呈不巳【臣】不敢壅于上。闻为此据实陈奏防乞皇上睿鉴施行谨

译谕全部收取、全部解送,不便再从税银中动支,便与督臣岳钟琪从长计议。查四川省各官养廉银中,有官员离任而接任官尚未到任的时期,还留有一项截旷银两,原来命布政司清查后按季报告,以充本省公用。因此,副都统衙门杂役人员的工食银两,议定从这项截旷银中支给。如今查臣衙门各类差役,吹手人员在行营操练时,原本就有他们吹奏、当差的事务,不必更换;其余充任伞扇、执事等差役的兵丁,一律命令归还营伍操练,臣另行招募人员顶补值班承役。所需工食银两,臣请求也从各官养廉银截旷项内支给,既可免除摊派扰民之烦,也没有更换人员的困难。是否妥当,恳请 皇上批示遵行。谨 奏报。所请可以实行,就从这一项银两中支出若干数目,汇入该省公用册内,报部即可。同日又上奏。奏报秋季收成一事:臣查秋收成数,按理应当 奏报。现据布政使管承泽详报,成都、夔州二府所属地区收成在八九成不等;重庆、保宁、顺庆、叙州、龙安、遵义等府,以及嘉、眉、邛、雅、潼、泸、资、绵等州,建昌、松潘等处所属卫所,也分别报告秋收从七成到八九成不等。总计全四川年成大丰收,万民富足安宁。如今成都所属米价按仓斗计,每石仅五钱五分多。臣恐怕上面烦劳 圣心,谨在此缮写奏折恭敬 奏报。再者,本年五月间,松潘、茂州等地山洪突然暴发,冲毁多处桥梁道路。臣随即会同提督臣,派遣文武官员前往踏勘,并命布政司从公项中拨银六百两,酌情交给松潘镇臣派员修理,及早报告完工坚固。都江堰口也略有淤塞,臣亲自前往灌县,率领人员招集工匠,限期疏浚,田禾、人员和牲畜都没有受到损害,合并奏 闻。谨 奏报。看了秋收成数和米价,具体情形令朕深感欣慰。同日又上奏。奏报恭敬陈述管见一事:四川省历来在盐、茶两项上有很多欺瞒隐匿。臣担心按察司兼理此事,未必能够查清根源,所以臣一到四川任所就 题请另设专员主管此事,已经得到 恩准,颁下敕令,任命尤清来到四川专门管理盐驿事务。该道员到四川已经超过半年。臣查雍正五年盐茶正项,按照定额已经交入司库;如今查出的耗羡银两,除 奏明赏给督抚以及该司养廉银的数目外,其余已经解交藩库,作为军需等公用的有二万多两,比以前固然已经增加;但是就盐来说,仍不能相信没有赢余,至于茶,更难以稽查。不但臣自己茫然无知,就是专门主管此事的该道员,也完全不知道底细。查如今增加出来的数目,不过是根据各属自行首报;如果有人隐瞒不报,也就无从查搜。臣仔细思考其中原因,大概是一个人不能遍行各州县逐一查问。如今科道官高维新等人在四川办理丈量土地一事,十分尽心。依臣的愚见,如果命他们各自在分路查丈时,顺便把盐、茶两项也逐一查验,那么盐茶实际产额是多少,官引之外有没有私自征收的引税、是否全部上报,自然能够彻底查清。但增加查验盐茶,未必不会耽误时日;然而一次劳作可以永久解决,惟愿 皇上宽限期限,这样积累的弊端就可以清除;章程一旦确定,奉行起来也容易了。臣的管见就是如此,不知是否可行?倘若 蒙受恩准,恳请 皇上特别颁谕施行。谨 奏报。这份奏疏不对。四川省盐、茶两项既然已经特别设置道员专门管理,就应当责成该道员,让他公正勤勉地督察,务求查清。如果不能胜任,就是失职,应当罢黜,另用贤能官员。如今你却说该道员也完全不知道底细,那么设置专官是为了什么?至于派往四川的科道京官,是为了清理地亩,平息豪强争夺之争,同时安插流民,使他们各得其所,这些事情已经足够他们办理了。如果又把盐茶等事务交给他们办理,便宽限期限,难道能和长期在四川的该道员相比吗?查验得过于急迫,必然会扰累民间,滋生事故。倘若有所遗漏,将来反而可以推卸给钦差。况且根据你奏折中“搜查挨查”的说法,更是荒谬。盐茶积弊沿袭已久,自应从容商议清理的办法,怎么可以这样严厉急迫地办理?何况现在还有苗疆定界、西藏运饷等事务,哪一件不需要地方筹办供应?由此看来,你办理一切事务都过于急切而缺乏变通,只图自己免罪罢了,不肯承担利害,诚心任事。仅从这一份奏疏,就把你的心术和行事全显露出来了,这不是朕对你委以信任的本意。以后应当深以为戒,凡事都必须筹划周全、首尾万全之后,才可以实行。即使想要秉公执法,也不能趁一时兴致,任意行事。要恭敬谨慎,努力奉行。雍正六年十一月十六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奏:为士民感激沐浴 皇恩、乐意输纳军粮一事:今年四川省办理西藏、乌防各路军粮,都是先把附近州县仓中的粮食碾成米运来,待秋收后动用军需银两购买补还仓粮。臣已经 题明并经部议批准。除了承办米粮的州县已经从仓中领谷碾米运送的以外,如今正在发给银两,催令买米补还仓粮;其中成都府所属崇庆州,原先在碾米办理时曾传令里民领谷碾办。据各里民呈词称,各家都有现吃以外的余米可以供应军务;如果领取仓谷碾办,恐怕会造成延误,不如先把各家现有的米凑集起来供应,所领的谷石暂时存入仓中,等使用时再领取,以上情况申报前来。臣随即发檄令百姓按数领取谷粮,官吏不得拖延、刁难或侵扣,离去之后。如今据成都府详报,据署理崇庆州申报,该州绅衿士民、举人李清霔等呈词称:崇庆州偏处四川西部,仰受 圣祖仁皇帝六十多年 深厚的仁德恩泽,深入肌肤、浸润骨髓;又遇到我 皇上继承帝位以来,励精图治,心心念念都是民生,因此风调雨顺,年成大丰收。现在因为西域小丑尚未平定,又遇南川苗夷狂妄悖逆,致使 王师劳苦。崇庆州先后总共凑集军需米一千五百石,多次奉到谕令,命里民、花户等到仓领取谷粮;但李清霔等人受到 恩泽深厚,愿意贡献微薄力量,已经凑集的米都踊跃乐意输纳,请求把应领取的谷粮留在仓中储存。这样的情况,他们多次联名呈报,没有停止。臣不敢把此事阻塞不报于上。听闻此事,现据实陈述 上奏防备事宜,恳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秦览崇庆州绅士里民乐输情词,朕甚为喜悦。另有施恩谕防,由部颁发。文到之日,僃将朕意宣示可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三十二上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卷一百三十二中

  硃批宪德奏折

雍正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四川廵抚【臣】宪德谨

  奏爲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人回,恭捧。

御赐【臣】福字一幅,貂皮二十张,平安丸一千丸,风羊一

只哈蜜瓜一个,到【臣】随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祗领讫,又接家信,知【臣】次子查哈燕防。

国恩永世巳难图报,兼之【臣】本庸愚,谬膺重任,未有寸长之效,每多丛脞之尤,荷防

  圣主洪恩格外矜全寛宥复邀

殊宠洊加,及于【臣】子【臣】父子虽捐糜顶踵,亦不足仰答万一。惟【臣】子查哈燕,年幼质愚,未曾经歴世务,而于鞍马奔走之役,尚堪驱策。若在旗下行走,终属

少效犬马,则不但【臣】父子荷沭。生成之恩,卽【臣】之祖父,亦重沾。高厚之恩,于靡既矣,爲此缮折,恭谢。天恩谨奏览同日又奏爲奏闻拏获重犯事。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据直隶逹州知州孙廷正报称:拏获游僧一名,正空,本名净一,道人,系奏请诛大逆案内通缉查拏之犯,相应详报等情前来【臣】随批行按察司,飞饬防委文武官弁,多拨兵役,严行押解至省,遵照原行部议,委员解部,并僃原供,飞咨刑部外,相应奏。闻谨奏据奏,巳有防谕部矣。此等莫视为偶然幸致,若非上邀。神明许一,是字不能有此事,机巧防也,勉之,勉之。闻南川县令王国定声名甚劣,尔其详加察访,果系劣员,援防严防,示惩如风闻之言不实,其人犹有可取处,毋令横被寃抑,又谕。同日又奏为据实补奏仰祈圣鉴事,窃查崇庆州绅衿士民乐输军需米石,经【臣】据情奏请荷防恩防将崇庆州雍正七年分额征钱粮全行蠲免,此圣主特施之洪恩,从古未有之旷典也【臣】随钦遵谕防,传集崇庆州在省之绅衿士庶及本城官民人等。当面详悉宣布圣意并令成都府知府王▯亲往该州遍行晓谕,兹据阖州绅衿士庶欢呼感戴,踊跃环吁,呈请叩谢。天恩除另疏代题恭谢外【臣】查先于上年九月间,有泸州里民王在廷曾经具呈,该州据称。皇恩浩大,岁値丰登,各民俱有余谷,今攒凑军糈,情愿捐输,不领仓谷等情,由司转详到【臣臣】因建昌、永宁各路军粮,多出深山峻岭,俱系派拨就近州县里民背运。自到站背米之日,始发运价,其余往返盘费,以及鞋脚衣物,皆里民自僃。而泸州里民,亦在派拨之内【臣】愚意谓不便再令捐输,是以好言奬其急公,未曾允其所请,亦未代为奏。

译秦 朕阅看了崇庆州绅士、里民乐意输纳的呈词,十分喜悦。另有施恩的谕旨,由有关部颁发。文书到达之日,备将朕的意思宣示给他们即可。《硃批谕旨》卷一百三十二上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三十二中 硃批宪德奏折 雍正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四川巡抚臣宪德谨 上奏恭敬感谢 皇上恩典的事情。臣私下得知,送奏折的人回来时,恭敬捧回了 御赐臣的“福”字一幅、貂皮二十张、平安丸一千丸、风羊一 只、哈密瓜一个。送到臣这里后,臣随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恭敬领受完毕。又接到家信,得知臣的次子查哈燕防 国恩永世难以图报,加之臣本来庸碌愚钝,却错误地承受重任,没有丝毫长处可以见效,反而常有琐碎失当的过错,承蒙 圣主广大的恩典,格外怜悯保全、宽容赦宥,又蒙受 特别的宠恩接连增加,并且惠及臣的儿子。臣父子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万分之一。只是臣的儿子查哈燕,年幼而资质愚钝,未曾经历世事;但对于骑马奔走之类的差役,还能听从驱使。如果在旗下任职,终究属于 稍微效劳一二,那么不只是臣父子蒙受恩泽 养育生成的恩典,即使臣的祖父,也会再次沾受 高深厚重的恩典,实在无以为报。因此缮写奏折,恭敬感谢 皇上的恩典。谨 上奏。朕阅览了。同日又 上奏报告 缉捕重犯的事情。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据直隶达州知州孙廷正报告:捕获游僧一名,正空,本名净一,是道人,属于奏请诛杀大逆案中通缉查拿的罪犯,现将情况详细报告前来。臣随即批示按察司,迅速饬令所委派的文武官员,多调兵役,严加押解到省,遵照原来部议,委派官员解送刑部,并备齐原供词,飞咨刑部之外,谨此上奏。报告此事。谨 上奏。据此上奏,已经有谕旨命有关部办理了。这类事情不可看作偶然侥幸获得;若不是上天降下 神明相助,即使有计谋机巧,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要努力,要努力。听闻南川县令王国定声名很差,你应当详细加以察访;如果确实是劣员,就援引谕旨严加惩办,以示警戒;如果传闻不实,而此人还有可取之处,不要让他横遭冤屈。另谕。同日又 上奏,说明实情补充奏报,仰请 圣上鉴察此事。臣私下查得,崇庆州绅衿、士民乐意输纳军需米石,臣据此 实情 上奏请求,承蒙谕旨 恩准将崇庆州雍正七年应征的全部钱粮蠲免。这是圣主特别施行的浩大恩典,是自古未有的宽大典制。臣随即恭敬遵奉谕旨,召集崇庆州在省的绅衿、士庶以及本城官民人等。当面详细宣布 圣上的旨意,并令成都府知府王▯亲自前往该州,普遍晓谕。如今据报,全州绅衿、士庶欢呼感戴,踊跃围绕请求,呈文请求叩头谢 皇上恩典。除另行上疏代为 题奏恭敬谢恩之外,臣查得,先在上年九月间,泸州里民王在廷曾经呈文,该州据称:皇恩浩大,年岁丰收,各民都有余粮。如今筹集军粮,情愿捐输,不领取仓谷,等等。此事由司转报到臣这里。臣因建昌、永宁各路军粮,多要从深山峻岭运出,都是派附近州县的里民背运;从到达驿站背米之日起,才发给运价,其余往返盘费以及鞋袜、衣物,都由里民自行准备。而泸州里民也在派拨之内。臣愚见认为不便再令他们捐输,因此好言勉励他们急公,未曾答应他们的请求,也没有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