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二十二

硃批谕防卷一百二十五之六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159–1171 段

下敢不凛然至于敬绎

寳联则曰:「化日山川秀,芳春歳月长【臣】忻忭之私,倍切庆幸。盖边隅苗猓之地,皆蛮▯瘴雨之乡,今共覩光天化日,尽成大地芳春,固宜滇黔山川皆増秀丽,蛮荒岁月同乐舒长,而我」

圣主之所以眷顾边方者,期之深,望之切,故勉之至也。

  【臣】惟愿以

殊恩【臣】当矢之生生世世,涓埃万一之报【臣】亦无能自。

  慰矣谨缮折恭谢

  天恩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览卿奏谢知道了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圣恩事,雍正六年正月十九日奉到驿递赍回【臣】前奏匣,敬启折扣,荷防。

硃批:朕实含泪观之,卿实可谓朕之知已。卿若见不透,信不及,亦不能如此行,亦不敢如此行也。朕实嘉恱而庆幸焉。不但朱纲闻此而不感发者,除非木石也。朱纲人甚练达,朕训他莫患才不足用,但务一诚字,则全才矣。伊亦深为感服,此人可用。钦此【臣】伏读之下不能仰视,念【臣】虽身在万里,然一月之中必一聆。

  训诲凡一言一字无不可以动

遵

奏公件,官庄二折,现与抚【臣】朱纲确商妥议,再另折。

圣恩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圣恩敬陈愚悃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六日准兵部咨。

  为议叙威远一案奉

旨着加【臣】二级,等因。到【臣】除缮疏。

  奏谢

天恩外【臣】袛承之下,愈增惶悚。先是,正月十九日【臣】具

  进▯窝泥一折荷防

硃批:此等事推诿不得,的随出随办,一劳永逸之举不可少惮烦劳也。此等用命将士,事毕必题请议叙方是。钦此。窃查滇南凶猓,原不止威远、新平,近接鲁魁、哀牢,逺连茶山、孟养,绵亘数千里,直抵江外,种▯不齐,顽悍则一,而六茶山尤系久叛之区,从无数年宁帖。目前虽无大害,日久将为隠忧。总因从来将弁畏其凶焰,不敢深入,内则莫窥其巢穴,外则不熟其路径,故来不知踪,去无由迹,以致未事不能防御于先,既事不能追擒于后。而封疆大吏,智识浅鄙者固不能远见其瞻顾,粉饰者反每多支词。此贼风之所以日肆猖獗,而莫知所底止者也【臣】受

恩深重,无有伦比,实不敢辞。难竝非敢,好事虽能,与不能限于才力,而良心则断不敢昧。请敬陈其概,仰▯。

圣鉴,即如【臣】所称,孟养地方巳令各将冒险突入,驻劄其中,遍搜各寨。经【臣】于正月初八日奏。

闻在案考之此地与老挝国、蟒国、▯国等处,自元明以来,皆设立土司,各有专辖,尽属内附。至正徳初,孟养土司刀兵玉势渐削弱,不能安辑羣夷,其部酋思任作乱,遂略取孟养,由此屠腾冲,据潞江。正统四年,乃遣黔国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昻率师征之,不克。复遣兵部尚书王骥提督戎务,以定西伯蒋贵充总兵官,率京营、湖广、广西、川贵兵一十二万,直抵上江。未及孟养,思任巳走缅甸。王骥乃许割孟养地,赐缅甸购思任。缅甸斩思任首送骥,遂奏凯论功。当时议者即以孟养宜设流官,不应畀缅甸。不数年,思任子思机果复据孟养为乱。正统十三年,仍命王骥总督军务,率土汉兵一十三万讨之。师逾孟养,思机败竟失所在。乃立石金沙江为界,班师而旋,亦不于孟养议设流官。未几,思任之子思禄复据孟养自立,故贻祸至今,并流毒内地,终无巳时【臣】每观明代此等事,辄为叹息。凡为大臣者,不能筹画万全,设法▯抚,动輙提师数万,支饷数省,预为张大其事,以邀事定功赏。乃又旋服旋叛,究不能为久长计【臣】深耻之,故每遇边事,访之众议,佥欲多调官兵,多拨粮饷,甚至歴举往事以为规鉴,并以危言动【臣】以示老成爱护之意【臣】皆不以为然,盖

圣明在上,原不须顾虑。而兵不在多,审机为要。昔诸葛亮云:「战欲竒,谋欲宻,众欲静,心欲一。」又云:「善师者不阵,善阵者不战【臣】尝以为至言。夫承平之世,即偶有蠢动,原非敌国对垒者比。一旅偏师,乗机握

圣主推诚布公,仁育义正之至意,以各动其良心。言之感痛【臣】每涕流,而闻者亦半多泣下。故自年余以来,有司渐知奋勉,将士亦多能用命。然边疆大概虽幸粗安,而求所以谋逺久者【臣】尚无一可信。今屡荷

圣恩复赏,给世袭阿达哈哈番,又复加二级。扪心自问,寝食难安。现在孟养、攸乐、橄榄坝、九龙江等处各

  将皆巳深入【臣】必欲将六茶山千余里地尽行查勘安设营防巳嘱提【臣】郝玉麟亲往相度【臣】详细与之宻商务期将各巢穴尽行搜遍将各要隘尽行查明不论江内江外其逼近外国应示覊縻之地仍着落车里土司以备藩篱凡应安营设汛并

译臣怎敢不凛然敬畏。至于恭敬解读 宝联,上面说:“教化之日山川秀美,芳春之中岁月长久。”臣内心欢欣喜悦,更加感到庆幸。边疆苗、猓聚居之地,都是蛮烟瘴雨的地方,如今共同沐浴光明的天日,都成为大地上的芳春;本来就应当使滇黔山川更加秀丽,使蛮荒之地的岁月同样安乐舒长,而我 圣主之所以眷顾边疆,期望深切、要求殷切,所以勉励也极其至诚。臣只愿以【原文未完】这份特别的恩典,臣当发誓世世代代铭记;即使以微薄之力报答万分之一,臣也无法自我安慰了。臣谨慎缮写奏折,恭敬地谢恩。恭请圣恩,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了卿谢恩的奏折,知道了。同日又。奏为恭敬感谢。圣恩事:雍正六年正月十九日收到驿递送回的臣此前所上的奏折匣,恭敬拆启奏折,承蒙圣批。朱批:朕实在含着眼泪读了它,卿确实可以说是朕的知己。卿如果看不透、信不过,也不可能这样做,也不敢这样做。朕实在为此嘉奖欣慰而庆幸。朱纲听到这些话,如果还不感动奋发,那就除非是木石了。朱纲这个人很精明干练,朕训诫他说,不要担心才干不够任用,只要务求一个“诚”字,就成为全才了。他也深深信服,这个人可以任用。钦此。臣拜读之下,惶恐得不敢抬头。想到臣虽然身在万里之外,然而一个月之中必定能听到一次圣训。这些训诲,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足以使人感动。遵照办理。奏报公事,关于官庄的两件奏折,现正与抚臣朱纲确实商议妥当,另行上折。恭请圣恩,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到了。同日又。奏为恭敬感谢。圣恩、恭敬陈述臣下的愚诚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收到兵部的咨文。关于议叙威远一案,奉。旨意,命给臣加二级等因。咨文到达臣处,臣除缮写奏疏。奏谢。上谢天恩之外,臣承受这一恩旨后,更加惶恐。此前,正月十九日臣上。进剿窝泥的一折,承蒙朱批。朱批:这类事情不能推诿,必须确实随到随办;一劳永逸的举措,不可害怕烦劳。这些奉命出征的将士,事情办完后一定要题请议叙才是。钦此。臣私下查考,滇南的凶恶猓夷,原本不只在威远、新平,近处连接鲁魁、哀牢,远处连接茶山、孟养,绵延数千里,直达江外,种类不一,但同样顽强凶悍;其中六茶山尤其是长期叛乱的地区,从来没有多年安宁。眼下虽然没有大的祸害,日久却将成为隐患。总因历来的将领畏惧他们的凶焰,不敢深入:对内不能窥探其巢穴,对外不能熟悉其道路,所以来时不知道踪迹,离去后也无从追踪,导致事情发生前不能预先防御,事情发生后又不能追捕擒拿。而封疆大吏中,见识浅陋的固然不能长远谋划,粉饰太平的反而常常多方推托。这就是贼势日益放肆猖獗而没有人知道何时止息的原因。臣承受。恩典深重,无可比拟,实在不敢推辞。困难并不是臣不敢承担;事情即使能够办成,也有受才力限制而不能办成的地方,但良心决不敢昧失。谨请恭敬陈述大概,仰候。圣鉴。比如臣所说的孟养地方,已经命令各将领冒险突入,驻扎其中,遍搜各寨。臣已于正月初八日奏报。据案牍记载,这一地区与老挝国、蟒国、▯国等地,自元、明以来都设立土司,各有专属辖区,全部归附内地。到正德初年,孟养土司刀兵玉的势力逐渐削弱,不能安抚统辖各夷;其部落酋长思任于是作乱,攻取孟养,由此屠掠腾冲,占据潞江。正统四年,朝廷派黔国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昻率军征讨,未能取胜。又派兵部尚书王骥提督军务,以定西伯蒋贵充任总兵官,率京营、湖广、广西、川贵兵共一十二万,直抵上江。还没有到孟养,思任已经逃往缅甸。王骥于是答应割让孟养土地,赐给缅甸以换取思任。缅甸斩下思任的首级送给王骥,于是奏凯论功。当时议论的人就认为孟养应当设置流官,不应交给缅甸。不几年,思任的儿子思机果又占据孟养作乱。正统十三年,仍命王骥总督军务,率土兵、汉兵一十三万讨伐。军队越过孟养,思机果战败,最终不知逃往何处。于是立碑以金沙江为界,班师回朝,也没有在孟养议设流官。不久,思任的儿子思禄又占据孟养自立,因此祸患延续到今天,并且毒害内地,始终没有停止。臣每次看到明代这类事情,总为之叹息。凡是做大臣的,不能筹划万全之策,设法招抚,动辄调集数万军队,支用数省粮饷,预先把事情声势扩大,以求事情平定后获得功赏;可是刚刚归服又立即叛乱,究竟不能为长久计议。臣对此深感羞耻,所以每逢边疆事务,征求众议,大家都想多调官兵、多拨粮饷,甚至反复列举往事作为警戒,又用危言来打动臣,表示老成爱护之意。臣都不以为然,因为。圣明的皇帝在上,原本不必顾虑这些。用兵不在数量多,审察时机才是关键。从前诸葛亮说:“作战要出奇制胜,谋划要秘密,军众要安静,心志要专一。”又说:“善于用兵的,不必列阵;善于列阵的,不必交战。”臣一向认为这是至理名言。太平时代,即使偶有蠢动,也本来不能同敌国对垒相比。一旅偏师,只要乘机掌握。圣主推诚布公、以仁爱养育百姓、以义理端正人心的至意,使每个人都发动自己的良心。臣每次说到这里都感动流泪,听到的人也大多哭泣。因此一年多以来,有司逐渐知道奋勉,将士也多能效命。然而边疆大体虽然幸而粗安,但谋求长远持久之策,臣至今还没有一件可以信赖的。如今又屡次承蒙。圣恩加赏,赐给世袭阿达哈哈番,又加二级。臣扪心自问,连睡觉吃饭都难以安心。现在孟养、攸乐、橄榄坝、九龙江等处,各。将领都已经深入。臣一定要把六茶山千余里土地全部查勘清楚,设置营防;已经嘱咐提臣郝玉麟亲自前往察看筹划。臣还将同他详细秘密商议,务必把各处巢穴全部搜遍,把各处险要关隘全部查明。不论江内江外,凡是逼近外国、应当实行羁縻的地方,仍交由车里土司负责,以作为藩篱。凡应设置营汛以及。

圣主睿鉴【臣】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遵

防覆奏事,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奉到,邮递折匣。

  一个内奉

硃谕谕总督鄂尔泰:何经文,朕记得人尚明白,去得少苍滑些,但系毛文铨之荐,亦非大材,非朕留意赏鉴之人。若只此亏空二三千石谷粟,人尚可用,则人材难得,若可恕,从轻审理。如人平常,更有他欵,不可因朕之旨开除他,料卿自然秉公办理。但恐不知朕意,徒令不肖之员漏网,因特谕之。钦此。及雍正六年正月十四日,又接准部咨,为特防府官亏空一案,奉

防何经文来京引见时,朕观尚系可用之材。这所防亏空各项银两,必有情由,着总督鄂尔泰审拟具奏,该部知道。钦此等因行知到【臣】该【臣】看得何经文办事明白,材实可用,而苍滑二字亦实所不免,业防

圣鉴洞彻隠微【臣】无庸再凟。至其亏空各项,据查贵西道吴应龙曽向何经文那借银米。在彼时原系暂时通融,即期完偿。适何经文奉【臣】委勘改站一事,数月之中俱奔走在外,诸事未暇布置。且曾差役赴楚雇觅船工来黔,以备修造渡船,并预办木植钉铁油麻等件,又不无支垫。故一经盘查,不及弥补。在何经文巳干条例,法所应防。但据此情由,犹与不肖侵欺者有间。今吴应龙业经还楚,何经文现在逐项清交,俱有头绪【臣】巳委黔省两司防同。

大材在安顺府治,民夷颇属相安,而于苗情亦复谙练,倘审讯之后,亏空清楚,更无他欵,恳请

圣恩仍留安顺,或革职留任,庶得驾轻就熟,于地方有裨,而何经文血气犹存,非全无心肝者,自必感激奋勉,痛改旧习,以图掩盖前愆,努力后效矣。相应据实陈覆,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铸钱日多,请増发运事。雍正六年正月初八日,接准户部咨,钦奉。

上谕:江西廵抚布兰泰奏称,江西所有制钱不敷流通,请每嵗多拨滇钱一万贯,运至汉口。江西省动库银一万两,委员前往汉口交易。运回之日,照京中制钱搭放之例,每滇钱一千作饷银一两,均匀搭放,俾流通交易等语。从前鄂尔泰奏请将滇省所铸钱文,除本省搭放外,每年以四万贯发运楚省、川江、两广等处,巳经俞允。着户部行文鄂尔泰,于此四万贯内以一万贯运至汉口,将起运日期预行知防布兰泰,令其委员接运。钦此。移咨到【臣臣】查滇省制钱,先经题明每年运发外省四万贯。雍正五年分运过广东钱二万贯,易银二万两,巳解交司库。运广西钱二万贯,所易之银计日可到。今江西抚【臣】布兰泰以该省制钱不敷流通。

奏请每嵗多拨滇钱一万贯运至汉口,该省动库银一万两,委员前往汉口交易,奉

谕旨着【臣】于四万贯内以一万贯运至汉口,钦此,钦遵。伏念钱法贵于流通,钱文宜于多运。若于四万贯内运发江西一万,则他省运钱仅三万贯,仍不敷流通【臣】先因滇省铸钱日増,谷价日贱,设法调剂,曾檄令云南布政司暂动盐余公用银两,照时价收买市钱,陆续搭放兵饷,抵出新钱,存库以备发运外省销售。其中原有赢余之钱,足敷脚价,现存新钱三万五千六百余贯。提标与大理城守营兵饷,向系钱文搭放,前因大理停局,若将省局之钱运至大理搭放,往返多费,应停其搭钱放给,全银经【臣】具

  题荷防

圣恩俞允,则搭放兵饷之钱,每年计多二万一千二百余贯。且各炉役每年有额外带铸息钱三千七百余贯,而霑益局尚存旧铸之钱,省中又有盐斤卖获钱文,均须易银。统计每年约可运外省钱十万贯。惟是发运脚价,逺者每贯约需银二钱五六分,近者每贯约需二钱三四分。以十万贯计,脚价银近二万五千两,所以不能全运。今除每年运往外省钱四万贯,仍照旧运售外,应请将盐余银收买搭放兵饷,抵出新钱内动支一万贯,委员运赴汉口,交江西抚臣委员接运领银囘滇还项。每贯约需运脚银二钱六分,即于赢余钱内发给,尚余抵出新钱二万一千八百余贯,亦以钱作运脚,委员运往川粤二省易银。现在另疏具。

题余存之钱,俟今嵗运赴汉口、镇江,铜斤易银回滇,获有额外息银,可以通那。自雍正七年为始,每嵗运钱十万贯前往楚省,川、粤两江易银,则滇钱不致壅滞,各省之钱亦敷流通于

  国计民生均有裨益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好极!欣悦。览之。前于四万贯中拨运万贯者,恐滇省钱文不敷之意。今既可足数,所谓多多益善也。题到部覆,有旨。

  同日又

  奏为覆

奏事,雍正六年正月十九日奉到,何世璂条陈一折,荷防。

硃批此系何世璂之奏,若应行酌量具题,如无益折奏以闻。钦此【臣】看何世璂折内,一为正军田之疆界,一为定苗民之管辖,就黔而论,均属可行,但其中有当斟酌变通者,有应分别缓急者,请敬陈大畧。据称田土疆界一事【臣】查汉夷地方,多有互相▯杂隔渉窎逺者,论田土亦不独军田,论隔属亦不独楚省,论黔省之内,亦不独鎭逺、施秉、玉屏、清溪,大抵鞭长不及,互相推诿,难于稽查者,所在皆是【臣】自奉就近归并之

谕防巳概行委员分路查勘,不论隔省、隔府、隔州、隔县,通令查勘明确,就近改并,以归画一,庶几钱粮易于徴输,奸宄无从逃匿,于地方极有裨益,应俟查

译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到了。同日又。奏为遵照。防覆奏事: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收到邮递送来的奏折匣。其中一件奉。朱谕,谕令总督鄂尔泰:何经文,朕记得这个人还明白能干,只是少一些苍滑;但他是毛文铨推荐的,也不是大才,不是朕留心赏识的人。如果只是亏空二三千石谷粟,而这个人还可以任用,那么人才难得,若可以宽恕,就从轻审理。如果这个人平常,又有其他款项,不可因为朕的旨意而开脱他,料想卿自然会秉公办理。只是恐怕你不知道朕的意思,白白让不肖官员漏网,所以特意谕告。钦此。到雍正六年正月十四日,又接到部咨:关于特意查究府官亏空一案,奉。朱批:何经文来京引见时,朕看他还算是可以任用的人才。这次查出的亏空各项银两,必定有其原因,着总督鄂尔泰审查拟定,具奏;该部知道。钦此等因。咨文到达臣处。臣认为何经文办事明白,确实有才可用;而“苍滑”二字,他也确实难以避免,已经承蒙。圣主洞察隐微,臣不必再烦扰圣听。至于各项亏空,据查,贵西道吴应龙曾向何经文借用银米。当时原是暂时通融,约定按期偿还。恰逢何经文奉臣委派勘察改设驿站,几个月中都奔走在外,各项事务来不及安排;又曾派差役到楚地雇请船工来贵州,以备修造渡船,并预先办理木材、钉铁、油麻等物,也不免有垫付支出。因此一经盘查,来不及补足。何经文已经触犯条例,依法应当查办;但据这些情由,仍与不肖官员侵吞欺骗有所不同。如今吴应龙已经回楚,何经文正在逐项清理交割,都已有头绪。臣已经委派贵州省两司会同查办。他是安顺府治的大才,百姓和夷民相当安定相处,对苗民情况也很熟悉。如果审讯之后,亏空已经查清,再没有其他款项,恳请。圣恩仍让他留在安顺,或者革职留任,使他能够凭借熟悉情况而任事,对地方有所补益;而何经文血气尚存,并不是完全没有良心的人,一定会感激奋发,痛改旧习,以图弥补以前的过错,努力取得以后的成效。现据实陈述回复,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到了。同日又。奏为铸钱日益增多,请求增加发运一事。雍正六年正月初八日,接到户部咨文,钦奉。上谕:江西巡抚布兰泰奏称,江西现有制钱不够流通,请每年增加拨发滇钱一万贯,运到汉口。由江西省动用库银一万两,派委员前往汉口交易。运回之日,按照京城制钱搭放的例子,每一千文滇钱折作饷银一两,均匀搭放,使钱能够流通交易等语。从前鄂尔泰奏请将云南省铸造的钱文,除在本省搭放外,每年以四万贯发运到楚省、川江、两广等地,已经批准。着户部行文鄂尔泰,在这四万贯中拨一万贯运到汉口,将起运日期预先通知布兰泰,令他派委员接运。钦此。咨文转到臣处。臣查,云南省制钱先经题准,每年运往外省四万贯。雍正五年已运广东钱二万贯,换得银二万两,已经解交司库;运往广西的钱二万贯,换得的银两计算日期即可到达。如今江西巡抚布兰泰以该省制钱不够流通。奏请每年增加拨发滇钱一万贯运到汉口,由该省动用库银一万两,派委员前往汉口交易,奉。谕旨,命臣在四万贯中拨一万贯运到汉口,臣谨遵奉行。臣想到,钱法贵在流通,钱文应当多运。如果在四万贯中运往江西一万贯,那么运往其他省的铜钱只有三万贯,仍然不够流通。臣先因云南省铸钱日益增加、谷价日益低贱,设法调剂,曾下令云南布政司暂时动用盐余公用银两,按照时价收买市面上的钱,陆续搭放在兵饷中,抵换出新钱,存入库中以备发运外省销售。其中原有的赢余钱,足够支付脚价,现存新钱三万五千六百余贯。提标和大理城守营的兵饷,一向用钱文搭放;此前因大理钱局停止,如果把省局的钱运到大理搭放,往返费用很多,所以应停止搭钱发放,全部发银。臣已经具。题奏,承蒙朱批。圣恩批准后,搭放兵饷的钱每年可多出二万一千二百余贯。而且各铸炉役每年有额外带铸的息钱三千七百余贯,霑益局还存有旧铸的钱,省中又有卖盐所得的钱文,都需要换成银两。合计每年大约可以运往外省十万贯。只是发运脚价,远处每贯约需银二钱五六分,近处每贯约需二钱三四分。按十万贯计算,脚价银接近二万五千两,所以不能全部运出。现在除每年运往外省的四万贯仍照旧运售外,还应请将盐余银收买的钱搭放兵饷,从抵换出的新钱中支用一万贯,派委员运到汉口,交给江西抚臣的委员接运并领银回云南归还款项。每贯约需脚价银二钱六分,即从赢余钱中发给;这样还剩抵换出的新钱二万一千八百余贯,也用钱支付脚价,派委员运往川、粤两省换银。现另行具疏。题奏剩余的钱,等今年运到汉口、镇江,用铜钱兑换银两运回云南,取得额外息银后,便可以调剂周转。从雍正七年开始,每年运钱十万贯前往楚省、川省、粤省换银,这样滇钱不会壅滞,各省的钱也足以流通,对国家财政和百姓生计都有益处。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好极了!朕非常欣悦。看了这份奏折。此前在四万贯中拨运一万贯,是担心云南的钱文不够用。如今既然可以足额供应,正所谓越多越好。奏折送到部里复核后,自有旨意。同日又。奏为覆。奏事:雍正六年正月十九日收到何世璂陈述的一折,承蒙朱批。朱批:这是何世璂的奏疏。如果应当施行,就斟酌后具题;如果没有益处,就把折奏上报朕听。钦此。臣看何世璂折中所说,一是划定正军田的疆界,一是确定苗民的管辖范围,就贵州而言,都属可行;但其中有的应当斟酌变通,有的应当分别缓急,谨请陈述大略。据说田土疆界一事,臣查汉人和夷民杂居的地方,往往彼此交错、隔涉遥远;说到田土,也不只是军田;说到隔属,也不只是楚省;说到贵州省内,也不只是镇远、施秉、玉屏、清溪。大抵都是鞭长莫及、互相推诿、难以稽查的地方。臣自从奉行就近归并的。谕旨以来,已经大体派委员分路查勘。不论隔省、隔府、隔州、隔县,都下令查勘明确,就近改并,使管理归于统一;这样钱粮容易征收输纳,奸宄无从逃匿,对地方很有益处。应当等查。

裂非过于畏葸,即过于张皇,论▯论抚,遂都无是处。现在如黎平、都匀、鎭逺所属八万、九股等苗【臣】已趁封印闲时,调署臬司张广泗来滇,将一切机宜详细商谕,并行各该属协营将弁,同心协办,听。

黎平为前导,举重驭轻,则施秉不劳而自靖。今欲先其小者,恐失要领,反难就绪矣。相应一并陈明,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所论甚是

祖秉圭奏乌防之变,副将郭寿域被害事。乌防弹压之兵为数原少,此事卿所办,少觉轻忽。但郭寿域举动甚属孟浪,似此等新定地方,朕屡屡有旨,不可惜费,善后之防得人为要想卿自有调度料理,向后须更当慎重。前数折皆十九日批谕者,祖秉圭二十日方奏到,此系续批之谕。

雍正六年三月初八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为恭谢

圣恩,事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臣】赍折,家奴防。

  恩赏给驿马赍回

御赐【臣】▯果干、乳饼各种共一匣,珍细炉食各种共一匣,九头柑、大中蜜橘共一篓,抵滇【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祗领讫敬啓折扣伏读

硃批:朕躬甚安,卿好麽?新春大禧,一切平安如意也。钦此【臣】跪捧之下,欢幸无似。是日値【臣】生日。

天恩眷顾,备极矜怜【臣】复何言?惟时时自审勉,为承受。

应感泣,实无可言说矣。至竟有如顽石,而不知觉者之

谕【臣】不胜愤恨,至兄弟子孙之

谕【臣】不胜感痛,伏念【臣】自亲聆

圣主至诚之训,凡遇亲疎大小,皆不敢异视,皆望伊为

  好人伊为完人以备

国家之用,而耳目所难周,知识所未逮,诚不能通,愿亦难遂【臣】惟应自奋自励,于等等人,皆不敢过为期望也。再二月十八日午刻,耕耤礼毕,交未浓隂。

译如果不是过于畏缩胆怯,就是过于大肆张扬;说到剿除、说到安抚,竟然全都不恰当。现在如黎平、都匀、镇远所属的八万、九股等苗,臣已经趁封印期间的空闲,调署理臬司张广泗来到云南,把一切机宜详细商议告知,并通知各有关属地的协营将领,同心协办,听。以黎平作为前导,先举重事来驾驭轻事,那么施秉就会不费力而自行安定。如今想先处理小的,恐怕会失去要领,反而难以办成。现一并陈明,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所论非常正确。祖秉圭奏报乌防发生变乱、副将郭寿域被害一事。乌防弹压的兵力原本很少,这件事由卿办理,似乎稍有轻忽。但郭寿域的举动也十分鲁莽。像这样的新近平定之地,朕屡次下旨,不能吝惜费用;善后防守,关键在于任用得人。想来卿自有调度办理,今后必须更加慎重。前几折都是十九日批谕的,祖秉圭二十日才奏到,这是续批的谕旨。雍正六年三月初八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奏为恭敬感谢。圣恩事: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臣携带奏折,家奴承蒙。恩典,赐给驿马带回。皇上赐给臣瓜果干、乳饼各类共一匣,珍细炉食各类共一匣,九头柑、大中蜜橘共一篓。臣回到云南,随即到郊外迎接至官署,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典,恭敬领取完毕,敬启奏折并叩头,拜读。朱批。朱批:朕身体很安康,卿好吗?新春大吉,一切平安如意。钦此。臣跪着捧读之下,欢喜庆幸无比。这一天正值臣的生日。蒙受天恩眷顾,皇上体恤怜爱备至,臣还有什么话可说?只有时时自我检点勉励,来承受这份恩典。理当感动流泪,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言说的了。至于竟有像顽石一样、毫无知觉的人,臣对他们的。谕示,臣不胜愤恨;至于兄弟子孙的。谕示,臣不胜感伤痛心。臣想到自己亲自聆听。圣主至诚的训诫,无论亲疏、大小,都不敢区别对待,都希望他们成为。好人,成为完人,以备。国家任用。然而耳目难以周全、见识又有所不及,诚意不能贯通,愿望也难以实现。臣只能自己奋发、自我勉励,对这些人都不敢抱过高的期望。又,二月十八日午时,耕耤礼结束,天气已经浓云阴暗。

体天心时以民事为念合并附奏仰纾圣怀为此缮折恭谢圣恩伏乞圣主睿鉴【臣】谨奏览同日又奏为削平法戛以靖东川事,窃东川改流虽久,而六营长、九伙目俱沿旧习,各踞一方。有则补营长禄世豪、法戛伙目禄天佑素称凶悍,为害边疆,而禄天佑为尤甚【臣】于雍正四年十二月亲勘东川,稔知其恶。其时以该郡新附滇省,又以地近乌防,正在兴师,若急为驱除,转恐増其羽翼,随经密谕知府黄士杰,令察其动静,相机徐图。查禄天佑于康熙四十七年擅杀东川营官兵及调兵追擒,公然拒捕,经久不获,文武各官揑报身死,立案仍准伊妻沙氏出名看管法戛地方。其地在万山深处,到处险峻,巢穴甚多,纵令土目肆行剽掠,禄天佑隂为驱使,沙氏阳出号令,夫妻各据一寨,互相掎角,内扰东川,外侵武定、寻甸、禄劝,交受摧残。后见乌防改流,隂蓄逆谋,暗造鎗弩,欲为土府复仇,屡经招致,明肆违抗。一载以来,恶迹毕露。伊所任用凶目沙世鳯、禄三斤、狡地阿苦、阿固、沙处、沙得、卡超五科等种种不法,俱经知府黄士杰并武定营防将魏翥国节次擒获审讯,各供得以备悉。禄贼结寨连营,据险负固,一切情形禀报到【臣臣】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令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守备王先等带领官兵,协同东川营防将杨国华等防合擒▯,分作四路:一由武定府禄劝州之他颇等处进,扼其右,直抵法戛之多颗落地方,以捣禄天佑之贼巢;一由东川府之小江等处进,控其左,直抵法戛之花椒园地方,以攻伊妻沙氏之贼巢;一由普渡河等处进,据其前,抉其藩篱,撤其屏障,此可破贼巢之门户;一由五龙汛等处进,堵其后,使多颗落之消息莫通,花椒园之声势俱絶,此可断贼巢之应援。乃禄贼则奸狡百出,凶焰四张,要截运道,垒塞险关,山悬擂石,草伏弩机,路埋地弓,井下毒药,啸聚羣凶,显然拒敌。彼时押运先行弁兵行至小五龙地方。有法戛凶贼潜匿雪山脚下,杀伤官兵一名,土兵亦被杀伤。杨国华带领官兵行至安机卡,亦被贼妻沙氏拥众截阻。禄贼显立白旗为号,沙氏率领羣贼遍踞各寨,粮道不通,公文阻滞【臣】又发本标援▯左协官兵三百名,著守备席嘉旺赍持令箭星赴军前,趱运督军听魏翥国调度,并发大礟二位随营。续据魏翥国奋勇前进,直入老乌老地方,攻开普戛羣贼把守各隘,凶锋甚锐。而守备王先亦冲锋前进,直抵老乌老岭下结营住劄,山顶山脚分兵攻打,凶贼被鎗礮打死及刀箭伤死者甚众。随攻破老乌老险闗,时有鲁得村夷民喊呌投顺,并小五龙八寨施寛番界等夷接踵投诚,各缴军器,随悉行安插。又据杨国华禀称,贼妻沙氏母子差猓二名,情愿擒献禄天佑赎罪。既又诈称禄天佑自杀【臣】固知其为缓兵狡计,复饬该将务生擒禄贼夫妇,不得听信奸谋。杨国华始攻克舍可地方,旋又攻克石城。魏翥国与王先直抵禄天佑贼巢多颗落地方,贼众逃散。复进攻沙氏贼巢花椒园地方,贼复逃散。及再追踪前往,则垒石栅木堵塞坚固,随用大礮攻打,贼皆被伤奔溃。于是防合守备席嘉旺追至歹基箐,协力齐进,大败贼众。复追至九龙箐,防合杨国华协力攻打,其势▯如削壁,直深万丈,复大败贼众。又追至龙须厰,遂生擒贼之幼子奶公头目并贼众等二百二十余人,及盔甲鎗刀牛羊米谷等,贼众死伤者无算。续据魏翥国详称,正月二十八日贼妻沙氏因官兵搜箐失足堕崖,浑身跌伤,不能动履,擡至半山气絶,擡至行营唤齐所获男妇识认,俱称的系沙氏。该将随令枭首解省号令。又据魏翥国详称,于二月初一日更尽时候禄天佑逃至起得村,随经塘兵土练协同擒获,将囚笼押解来省各等情到【臣臣】看得禄天佑为凶目之渠魁,实边疆之蟊贼。夫妻主仆,党恶一门。营长伙头,分侵四境。今天佑被擒,沙氏枭首,幼子恶目等俱陆续拏获。仍有长子阿本、次子阿第及余党尚在潜逃。犹恐根株未尽,已严饬文武各员,先将贼巢要隘之地详勘确查,安防设汛。巢穴既空,潜藏无所,则一二狡贼谅难漏网。现在将禄天佑等发司审供,俟详到具。题外至则补营长禄世豪,前巳饬令知府黄士杰诱擒解司审供拟招在案。禄世豪既经就▯,防天佑又复被囚。二凶既除,一郡皆靖。其余营长伙目俱可渐次整理,大者安设弁员,小者更易乡保。庶东川地方不负改土之虚名,而边方百姓咸沾归流之实惠矣【臣】于正月初八日具有窝泥旣靖一折,曾将东川土目事大畧声明。今大局既定,相应备陈始末,专折奏。闻伏乞圣主睿鉴【臣】谨奏欣悦览之,在事官兵奋勇效力,甚属可嘉。事毕,可题请议叙。善后事宜,着实择人委用可也。同日又奏为据实奏

译体察。体察上天的心意,时时把民事放在心上,合并附。奏,仰望以宽解。圣上的心怀,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恩。圣恩,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到了。同日又。奏为削平法戛以安定东川事。臣私下认为,东川改设流官虽然已久,但六营长、九伙目都沿袭旧习,各自占据一方。其中补营长禄世豪、法戛伙目禄天佑,一向以凶悍著称,危害边疆,而禄天佑尤其严重。臣于雍正四年十二月亲自勘察东川,深知他的恶行。当时因为该郡新近归附云南,又因地近乌防,正值用兵,如果急于驱除,反而恐怕增加他的羽翼,于是秘密谕告知府黄士杰,命他察看动静,等待时机慢慢图谋。查禄天佑在康熙四十七年擅自杀害东川营官兵,以及调兵追捕他的案件中,公然拒捕,长久不能捕获,文武各官捏造报告说他已经死亡,立案后仍准许他的妻子沙氏出名看管法戛地方。那里在万山深处,到处险峻,巢穴很多;即使土目肆意抢掠,也是禄天佑暗中驱使,沙氏公开发号施令。夫妻各自占据一寨,互相呼应,内扰东川,外侵武定、寻甸、禄劝,几地都遭受摧残。后来见乌防改设流官,暗中蓄谋叛逆,秘密制造枪弩,想替土府报仇;屡次招抚引导,他都公然违抗。一年以来,恶行全部暴露。他所任用的凶恶土目沙世鳯、禄三斤、狡地阿苦、阿固、沙处、沙得、卡超五科等,种种违法行为,都经知府黄士杰和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先后擒获审讯,各人的供词已经足以查明。禄贼筑寨连营,占据险地固守,各种情形禀报到臣处。臣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命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守备王先等率官兵,会同东川营防将杨国华等围剿擒拿,分作四路:一路从武定府禄劝州的他颇等处进军,扼守其右侧,直抵法戛的多颗落地方,捣毁禄天佑的贼巢;一路从东川府的小江等处进军,控制其左侧,直抵法戛的花椒园地方,攻打他妻子沙氏的贼巢;一路从普渡河等处进军,占据其正面,拔除外围屏障,这是攻破贼巢门户的办法;一路从五龙汛等处进军,堵住其后路,使多颗落的消息不能相通,花椒园的声势也完全断绝,这是切断贼巢援助的办法。禄贼却奸诈狡猾手段百出,凶焰四处张扬,拦截运输道路,筑垒堵塞险关;山上悬挂擂石,草中埋伏弩机,道路下埋设地弓,井中投放毒药,聚集群凶,公然抗拒官军。当时押运先行的将领和士兵走到小五龙地方。有法戛凶贼潜伏在雪山脚下,杀伤官兵一人,土兵也被杀伤。杨国华率官兵走到安机卡,也被贼妻沙氏聚众拦截。禄贼公开树立白旗作为信号,沙氏率领群贼占据各寨,粮道不通,公文受阻。臣又调发本标援剿左协官兵三百人,命守备席嘉旺携令箭迅速赶赴军前,催运粮饷,督军听从魏翥国调度,并调发大炮二门随军。后来据魏翥国奋勇前进,直入老乌老地方,攻开普戛群贼把守的各处关隘,凶锋十分锐利。守备王先也冲锋前进,直抵老乌老岭下扎营,分兵攻打山顶山脚,凶贼被枪炮打死以及被刀箭杀伤致死的很多。随即攻破老乌老险关。当时鲁得村夷民呼喊投顺,小五龙八寨、施宽番界等地的夷民也接踵投诚,各自缴出军器,随即全部安插。又据杨国华禀称,贼妻沙氏的母亲和儿子派两名猓夷来,说愿意擒获禄天佑献出以赎罪。后来又诈称禄天佑自杀,臣本来就知道这是拖延军队的奸计,于是再次命令该将务必生擒禄贼夫妇,不得听信奸谋。杨国华先攻克舍可地方,随后又攻克石城。魏翥国与王先直抵禄天佑贼巢多颗落地方,贼众逃散。又进攻沙氏贼巢花椒园地方,贼众再次逃散。等到再次追踪前往,那里却用石垒木栅堵塞得十分坚固,于是用大炮攻打,贼众都受伤奔溃。于是防将守备席嘉旺追到歹基箐,协力齐进,大败贼众。又追到九龙箐,会同杨国华协力攻打;那里山势如削壁,直下万丈,于是又大败贼众。又追到龙须厂,终于生擒贼人的幼子、奶公、头目以及贼众二百二十余人,并缴获盔甲、枪刀、牛羊、米谷等,贼众死伤数不清。后来据魏翥国详细禀报,正月二十八日,贼妻沙氏因官兵搜查山箐失足坠崖,全身跌伤,不能行走,抬到半山时断气;抬到行营后,叫齐所俘获的男女辨认,都说确实是沙氏。该将于是下令斩首,解送省城示众。又据魏翥国详细禀报,二月初一日将近天黑时,禄天佑逃到起得村,随即被塘兵、土练协同擒获,囚禁押解到省,各项情形到达臣处。臣认为,禄天佑是凶恶土目的首领,实为边疆的祸害。夫妻、主仆,全家结党作恶;营长、伙目,分别侵扰四境。如今禄天佑被擒,沙氏被斩首示众,幼子、恶目等也都陆续捕获。但长子阿本、次子阿第以及余党仍在潜逃。还恐怕没有彻底斩草除根,臣已经严令文武各员,先把贼巢和险要关隘详细勘查确实,设置防守和汛地。巢穴既已空虚,贼人无处潜藏,那么一两个狡贼料想也难以漏网。现在已将禄天佑等发交有关司审讯取供,等详细报告到达后具题。题奏之外,至于补营长禄世豪,臣此前已经命令知府黄士杰诱捕押解到司审讯,拟定供词在案。禄世豪已经归案,禄天佑又被囚禁。两个凶犯既已铲除,全郡都安定了。其余营长、伙目都可以逐步整顿:大的设置弁员管理,小的更换乡保。这样东川地方才不至于徒有改土的虚名,边地百姓也都能享受到归流的实际好处。臣于正月初八日曾具奏《窝泥既靖》一折,已经把东川土目的大略说明。如今大局已经平定,理应详细陈述始末,专折奏。闻,伏乞。圣主明察,臣谨。奏。朕看了很欣悦。在事官兵奋勇效力,十分值得嘉奖。事情办完后,可以题请议叙。善后事宜,务必选择合适的人委任办理即可。同日又。奏为据实奏。

闻事,窃有乌防案犯禄永孝,原系米贴恶目,因伊胞弟禄永忠系四川马湖府属磨坡长官司,及永忠病故,伊妻陆氏招赘禄永孝,谋袭磨坡司,仍占住米贴地方,踞有两处巢穴,肆其凭陵,扰害边境,前拒敌官兵一案,经【臣】审讯,将禄永孝、磨坡司题请革职,招拟斩决。而陆氏系案内要犯,断难轻纵。曽屡经拘提,顽抗如故。开印以后,据援▯右协副将郭寿域、左协游击张寉、署乌防府事耿觐谟等联衔禀称:陆氏抗不服拘,非带兵往提,难以捕缉【臣】因饬副将郭寿域带兵前往,设法擒解。随据郭寿域于二月初一日,率领千总谭盛元、把总张士俊等带兵三百名,亲赴米贴,相机擒拏。续据禀称:沿途所至,夷民安靖,毫无惊惧等语。至初五日抵米贴,陆氏狡计,差人于三十里外迎接。及官兵一到,陆氏先逃。于是劄营米贴,次日遍搜各箐。至晚探知陆氏巳过金沙江上▯。该将并不审度形势,酌量多寡,当遣把总张士俊带兵分布江口把守,又遣千总谭盛元等带兵过江追擒。以三百之兵,仅留兵五十名自卫,而又毫无警防。于是土夷生心,伙连川夷,遂于二月十二日乘夜刦营,先抢去马匹器械,随围杀官兵。副将郭寿域被箭殒命,五十名兵脱免回乌报信者,仅甘正位等十余人。闻江外兵丁亦多被害。随据游击张寉、署乌防府耿觐谟等联衔通报。而威宁鎭【臣】孙士魁先于二月十六日就近闻报,随遣本标游击顔文选带兵三百名星往应援。又请发黔省各营官兵九百名、土兵一千名,于本月二十日同报到【臣臣】一▯调黔省官土兵付孙士魁调度,一面发本标左协兵五百名、曲寻鎭兵四百名,著防将哈元生星往应援,令先将乌防府并鲁甸、大闗等要地布置妥当,然后进▯。随据鎭【臣】孙士魁及附近各文武等先后报称:查系陆氏过江勾通川省沙马司及建昌巴布猓猡二千余人动手刦营,又纠合凉山一带各贼四路把守要口等情。到【臣】适鹤丽鎭【臣】张耀祖因公在省,请往亲▯【臣】念米贴地方▯连凉山、沙马等处,事属隔省,非歴练老成而又有机谋之大员不足以调度,随添拨督标兵五百名,委张耀祖前往,并总统全师。业于三月初二日自省起程,其千总谭盛元自二月初七日领兵过江,搜箐杀贼。

围而出,沿途遇敌,日每数次,至二十日间,道由金沙厰渡江,于二十三日抵乌防,回营收合余兵。计郭寿域所带三百名兵,其留在营盘及把总张士俊等带领守江者,共一百一十二名,被害;千总谭盛元所带回营及先回者,共一百八十八名等因。各据报到【臣臣】看得逆贼陆氏夫妇,凶恶贯盈,内恃米贴,外倚磨坡,素与沙马土官司唇齿为奸,勾通巴布猓猡,伙结凉山凶贼,蚕食边地,实无寜日【臣】前请于米贴设知县一员,守备一员,驻兵二百。

致,仓卒变生,延及军士,祸由自取,无足矜怜,至于

情形防疏

题报并请议处,外合先缮折,据实奏。

  闻伏乞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准吏部咨奉。」

上谕:为治之道,首重得人。朕临御以来,夙夜孜孜,广为谘访,期得人材以理庶政。而内外臣王所保之员,其中秉公推荐,足备任使者,固不乏人;而狥私滥举及茍且塞责者,亦复不少。今特谕内外诸臣等:京官自翰林、科道、郎中以上,外官自知府、道员、学政以上,武官自副将以上,旗员自防领以上,皆令每人各举一人。满洲官员则保举满洲,汉军官员则保举汉军,汉人官员则保举汉人。文职官员亦许保举武职,武职官员亦许保举文职。钦此。钦遵部咨到【臣】窃【臣】系满洲镶蓝旗人,应遵。

旨保举满洲官员,但【臣】初袭佐领,继充侍卫,后调内务府员外郎,人微性拙,原少知交,即或亲友中间有才具可备。

  国家之用业防

圣恩防置,大吏不在应保之列。况外任五年,文武旗员皆未能熟悉,既不敢滥行举荐,又何敢茍且塞责?相应具折。

  奏明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卿若有所知之人,亦不待朕之询问,此奏甚是。

雍正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为恭谢

圣恩,事雍正六年三月十二日【臣】赍折,家奴防。

  恩赏给驿马赍回

  钦赐【臣】

御定《子史精华》全部,并乳饼一匣,酥食一匣,藕粉六包。

抵滇【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祗受讫除经缮本恭谢

  赐书外敬啓折扣所有

  奏谢律歴渊源一折荷防

硃批欣恱览之。朕所喜者,滇黔两省新创之事甚多,初定地方,筹画之处颇繁,想必案巻如山,料卿必竭蹷勉强办理。今览此奏,尚能留心于律歴之书,则精神力量必有余也。朕实神情皆为之怡慰,欣喜之懐,笔不能谕。虽然留之一字甚切要,珍重之。钦此【臣】跪诵之余,始而抃舞,继以感泣。念【臣】身受。

译闻事:臣私下查得,乌防案犯禄永孝原是米贴的恶目。因为他的胞弟禄永忠属于四川马湖府所辖磨坡长官司,禄永忠病故后,他的妻子陆氏招赘禄永孝,图谋承袭磨坡司,同时占住米贴地方,占有两处巢穴,肆意逞强,侵扰边境。此前拒敌官兵一案,经臣审讯,将禄永孝、磨坡司。题请革职,招供拟判斩决。而陆氏是案中的要犯,实在不能轻易放过。曾多次拘提,她仍然顽抗如故。开印以后,据援剿右协副将郭寿域、左协游击张寉、署理乌防府事耿觐谟等联名禀报:陆氏抗拒不肯受拘,如果不带兵前往提拿,就难以捕获。臣于是命副将郭寿域带兵前往,设法擒获押解。随后据郭寿域于二月初一日率千总谭盛元、把总张士俊等,带兵三百人亲赴米贴,相机捕捉。又禀报说,沿途所到之处夷民安定,没有丝毫惊惧。到初五日抵达米贴,陆氏施展诡计,派人在三十里外迎接。等官兵一到,陆氏先行逃走。于是扎营米贴,第二天遍搜各处山箐。到晚上探知陆氏已经渡过金沙江向上游逃去。该将却没有审度形势、斟酌兵力多少,派把总张士俊带兵分守江口,又派千总谭盛元等带兵过江追捕。三百名士兵只留下五十人自卫,又完全没有警戒防备。于是土夷起了歹心,勾连四川夷民,于二月十二日乘夜劫营,先抢走马匹器械,随后围杀官兵。副将郭寿域中箭身亡,五十名士兵中逃脱回乌防报信的,只有甘正位等十多人。听说江外的士兵也有很多被害。随即据游击张寉、署理乌防府耿觐谟等联名通报。威宁镇臣孙士魁先于二月十六日就近听到消息,随即派本标游击颜文选带三百兵迅速前往救援。又请调发贵州省各营官兵九百人、土兵一千人,于本月二十日一同报到臣处。臣一面调集贵州省汉、土官兵,交孙士魁调度;一面调发本标左协兵五百名、曲寻镇兵四百名,命防将哈元生迅速前往救援,令他先把乌防府以及鲁甸、大关等要地布置妥当,然后进剿。随后据镇臣孙士魁及附近各文武官员先后报告:查明是陆氏过江后勾通四川沙马司以及建昌巴布猓猡二千余人发动劫营,又纠合凉山一带各路贼人,分四路把守要口等情。恰逢鹤丽镇臣张耀祖因公在省,臣请他前往亲自进剿。臣想到米贴地方紧连凉山、沙马等处,事情又涉及隔省,如果不是历练老成且有机谋的大员,就不足以调度,于是增拨督标兵五百名,委派张耀祖前往,并统领全军。已经于三月初二日从省城起程;他的千总谭盛元自二月初七日率兵渡江,搜查山箐、杀剿贼人。突围而出,沿途遭遇敌人,每天数次;到二十日左右,取道金沙厂渡江,二十三日抵达乌防,回营收拢余兵。计算郭寿域所带三百名士兵,留在营盘的以及把总张士俊等带领守江的,共一百一十二人被害;千总谭盛元带回营中及先行返回的,共一百八十八人等情。各项报告到达臣处。臣认为,逆贼陆氏夫妇凶恶罪行已经贯满;内有米贴可依仗,外有磨坡可依靠,向来与沙马土官司互为表里、勾结作奸,又联络巴布猓猡,串结凉山凶贼,侵蚀边地,使那里一刻也不得安宁。臣此前曾请求在米贴设置知县一员、守备一员,驻兵二百名。以致仓促之间发生变乱,祸及军士,这是自取其祸,不值得怜悯。至于。情形、防守疏漏。题报并请议处,此外应先缮写奏折,据实奏报。闻,伏乞。奏。朕看到了。同日又。奏报为恭敬接受 上谕说:“此事,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收到吏部咨文转达的奉旨。” 上谕:治理国家的道理,首先重在得到人才。自朕登临御座以来,早晚勤勉不懈,广泛访察,希望得到人才来治理各项政务。然而内外臣工所保举的人员中,秉公推荐、足以任用的固然不少;徇私滥举以及苟且敷衍塞责的,也同样不少。现特谕令内外诸臣:京官自翰林、科道、郎中以上,外官自知府、道员、学政以上,武官自副将以上,旗员自防御以上,均令每人各保举一人。满洲官员保举满洲人,汉军官员保举汉军人,汉人官员保举汉人。文职官员也准许保举武职,武职官员也准许保举文职。钦此。钦遵部咨到臣这里私下想,臣是满洲镶蓝旗人,应当遵照旨意保举满洲官员;但臣起初承袭佐领,后来充任侍卫,之后调任内务府员外郎,地位低微而性情拙朴,本来就少有知交,即使亲友中有才能可以任用的 国家要任用他们,也由于 圣恩特别安置,大吏又不在应当保举的范围内。何况臣外任五年,对文武旗员都未能熟悉,既不敢任意滥行举荐,又哪里敢苟且敷衍塞责?因此相应缮具奏折。奏明,伏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圣主明察,臣谨 奏 卿如果有认识的人,也不必等朕询问再说,这份奏折说得很是。雍正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报为恭敬感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圣恩。雍正六年三月十二日,臣带折启程,家奴 蒙恩赏给驿马,带折返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三月、十二日〕 钦赐臣 御定《子史精华》全套,以及乳饼一匣、酥食一匣、藕粉六包。抵达滇省后,臣立即到郊外迎接至署,恭敬设置香案,遥望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除将经书缮写副本恭敬谢 赐书之外,谨另具启折,扣除所有 奏谢《律历渊源》一折,承蒙 朱批说:朕欣然阅览。朕所高兴的是,滇、黔两省新创立的事务很多,地方刚刚平定,筹划安排的事情相当繁多,想必案卷堆积如山,料想卿一定竭尽心力、勉强办理。如今阅览这份奏折,卿还能留心于律历之书,那么精神和力量一定还有余裕。朕实在因而神情愉悦、心中欣慰,欣喜之情,笔墨难以表达。虽然如此,“留”字非常切要,务必珍重。钦此。臣跪读之后,起初手舞足蹈,继而感动落泪。想到臣身受 “诚”这一字,亲自承受

诚之一字亲承

寳训一时一事皆当凛体,若接奉。

御书而并不寓目,经心供奉高阁,是虚负。

圣赐诚于何通?故以【臣】愚陋,虽不能深解,必周复玩绎,敬求大旨,以返诸身心,原非敢留心文字,或有妨政务也。至于留之一字【臣】当钦遵珍重。宋邵雍解留春,能安乐,亦只是腾那法木,以静而朽枢以动。

殊恩爱【臣】谆笃,怜【臣】切至,即竭百年之力,亦不能报効。

慈父也,言之泪下不禁,琐陈敬缮,折扣恭谢。

  圣恩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朕欣悦览之,所论极通。但尝此滋味者,不多得也。

  同日又

奏为首凶就擒,外域效命事,窃茶山一案【臣】于正月初八日,具有窝泥既靖一折,荷防。

硃批:凡卿所办之事,朕实至无一言可谕矣。在廷诸臣皆与观之,人人心悦诚服,贺朕之福庆,国家得人,朕亦惟以手加额感。

  上苍

圣祖赐朕之贤良辅佐耳。卿如此居心行事,不但得卿一人之力劝勉属员,得通省文武官员之力,且凡见闻臣工,实亦莫不奋励。国家得力处多矣。大臣习尚一整,我朝之福,洵不可限量。卿功实大,凡封疆大臣能保全名禄者,即为上上人物矣。不但孰能如此,且亦孰肯如此?此人情分明眼前者。

  天

祖自然照察,朕庆悦之怀,实难笔谕。勉之一字,朕皆不忍书矣。嘉之一字,实亦有负卿之心也。特谕钦此【臣】跪诵之下,悚仄无似。念【臣】凡所办之事,一皆仰承。

圣训凛体,钦遵能不能?限于才,肯不肯?视乎心。才有不?

  能应邀

鉴原心有不肯,何殊欺罔【臣】每以此自儆,即以此劝属。近日文武各员,多有以不能济事、不能图功为耻者,此我

圣主至仁之所化,至诚之所通,固血气之具存,亦羞恶。

  之克充也【臣】受

恩深重,无能报称。所可以自信者,只此一心。不但无功,亦何功可言?伏读“勉之”一字,皆不忍书。“嘉之”一字,

  亦有负卿之心之

谕:感痛由▯,无以自解。彼思随习尚,保名禄,自以为得。

下封疆大吏,并内外大小臣工,各相劝勉,共慎之,凛之。至茶山叛逆,原起于版目刀正彦。查刀正彦倚恃江外,横行边境,号令羣贼,刧害商民。始欲计图宣慰,后致杀伤官兵。总因逼近外域,素通诸夷,故积恶频年,无敢过问。若此贼不除,车里终难控制。经【臣】于窝泥既靖后,随严饬军前,务期擒获,并令檄知蟒子、老挝等国及孟艮、卡高、花脸诸外域,凡接界地方,不得纵令逃遁。适据总兵官孙宏本等报称,守备张秉毅等访得刀正彦家口逃匿稿缅山内,离九龙江八十里,随差汉土兵潜往擒获,正彦之妾并妾所生女二口,使女二口,小使一名,并金银器物等件,随皆看守行营,严讯刀正彦踪。

译宝训,一时一事都应当敬畏体会;如果接到 御书却连看也不看,只是放在高阁上形式供奉,那就是辜负了 圣上的赏赐,诚意又从哪里能够相通呢?所以臣虽然愚昧浅陋,不能深刻理解,也一定反复玩味推究,恭敬求取其中大旨,用来反省自身心性,原本并不是敢于留心文字而妨碍政务。至于“留”字,臣当恭敬遵守并加以珍重。宋代邵雍解释“留春”,说能够安乐,也只是运转木头,使静止的门轴腐朽,使转动的门轴保持活动。特别的恩宠和爱护,臣谆谆感受到其深厚,怜悯臣又极其切至,即使竭尽百年之力,也不能报答效力。圣上如同慈父,说到这里眼泪不禁流下,琐细陈述,恭敬缮写此折,谨恭敬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圣恩,伏乞 圣主明察,臣谨 奏 朕欣然阅览,所说的道理极为通达。但真正尝到这种滋味的人,不是容易得到的。同日又 奏报首要凶犯被擒、外域归顺效命一事:关于茶山一案,臣于正月初八日已经具折报告窝泥已经平靖一事,承蒙 朱批:凡是卿所办理的事情,朕实在已经没有一句话可以再说了。在朝诸臣都来观看,人人心悦诚服,庆贺朕的福分、国家得到人才,朕也只能以手加额感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八日〕 上苍 圣祖赐给朕贤良辅佐而已。卿这样存心办事,不仅得到卿一人的力量来劝勉属员,也得到全省文武官员的力量;而且凡是见闻到此事的臣工,实在没有不奋发努力的。国家因此得到的助力很多。大臣的习气风尚一旦整顿,这是我朝的福分,确实不可限量。卿的功劳实在很大。凡是封疆大臣能够保全自己的名誉和俸禄,就已经是上上等人物了。不仅是谁能够这样,而且又有谁肯这样呢?这是人情在眼前显然可见的事实。上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圣祖自然会明察,朕庆幸喜悦的心情,实在难以用笔表达。“勉”这个字,朕都不忍心写了;“嘉”这个字,实在也辜负了卿的心意。特谕。钦此。臣跪读之下,惶恐惭愧到了极点。想到臣所办理的一切事情,全都是仰承 圣训而敬畏体察,恭敬遵行。能不能做到,受限于才;肯不肯做到,则取决于心。才智有没有 能够应命,要看本心是否愿意;若内心不肯,却说愿意,和欺骗蒙蔽有什么不同?臣常常用这点警戒自己,也用这点劝勉属员。近来文武各员中,有许多人把不能办成事情、不能建立功劳看作可耻,这是我 圣主以极大的仁爱所教化、以极大的真诚所感通的结果;这固然是血气尚存,也是在充实羞恶之心。臣承受 恩典深重,没有能力报答称职。臣所能自信的,只是这一片心。既然没有功劳,又有什么功劳可说?臣伏读“勉”字,圣上都不忍心写;“嘉”字,也说辜负卿的心意。这道 谕旨使臣感激而悲痛,无法自我排解。那些人却想着随顺习气、保全名誉俸禄,自以为得计。对于下属的封疆大吏,以及内外大小臣工,都应当互相劝勉,共同谨慎,共同敬畏。至于茶山叛逆,起初是版纳目刀正彦。查刀正彦倚仗江外势力,在边境横行,号令群贼,劫掠伤害商民。起初想谋取宣慰之职,后来竟杀伤官兵。总因为他逼近外域,平素与各夷相通,所以多年积恶,无人敢过问。如果这个贼人不除,车里终究难以控制。臣在窝泥平靖以后,立即严令军前务必擒获,并下檄文通知蟒子、老挝等国以及孟艮、卡高、花脸等外域,凡是接界地方,都不得放任他逃走。适逢据总兵官孙宏本等报告,守备张秉毅等查知刀正彦家属逃匿在稿缅山内,距九龙江八十里,于是派汉、土兵潜往擒获。刀正彦的妾及妾所生的两个女儿、两个使女、一个小使,以及金银器物等,都一并看守在行营,严加讯问刀正彦的踪迹。宣示圣德 派令署景东营防将祝希尧及千总、把总等,分布在各外国的重要关隘,协力严密缉捕。各外国都恭敬谨慎地遵奉,并据呈文回复说:“只要遇到刀正彦及各名罪犯,就一定擒获献上,不敢放纵藏匿。”因此刀正彦无路可逃、无党羽可援,只得又返回内地的猛腊地方潜藏。于是各将弁探查确实后,秘密约定日期,四面包围捕捉。三月二十一日,据孙宏本等报告:千总陈安邦等于三月初四日已经生擒刀正彦,以及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义子、五名随从,共九人。命祝希尧押解到行营等事。臣接到后查明,其丑类党羽已经被孙宏本、张应宗、邱名扬等分次擒获,搜捕几乎全部完成;除已经枭首示众及分别安插的以外,现将八十多名罪犯解送省城发审。首恶既已擒获,各夷纷纷归顺。而刀正彦所管辖的各地纵横数千里,江内六茶山地方如倚邦、攸乐等,以及孟养、九龙江、橄榄坝等处,都属于要地,纵横一千多里;险峻之处固然很多,肥沃富饶之处也不少。除产茶以外,盐井、厂务也都可以整顿。趁此划定疆界、修筑城垣、安置文武官员,既可以巩固边疆屏障,也可以把荒远之地建设成安乐之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里、二口〕

圣徳宣示

天威派令署景防营防将祝希尧及千把等分布各外国要隘,协力严缉。诸外国皆遵奉惟谨,并据呈覆有:“但遇刀正彦及诸犯,即当擒献,不敢纵匿”等语,以致刀正彦无路可遁,无党可援,复回内地之猛腊地方潜避。于是各将弁探知的确宻防克期四面围捕。三月二十一日,据孙宏本等报称:千总陈安邦等于三月初四日巳生擒刀正彦,并伊子二名、义子一名、随从五名,共九人。着祝希尧押解行营等因。到【臣臣】查丑▯党羽俱经孙宏本、张应宗、邱名扬等节次擒获搜捕殆尽,除巳经枭示及分别安插外,现将八十余犯解省发审。首恶既擒,羣夷向顺。而刀正彦所辖各地方延袤数千里,江内六茶山地方如倚邦、攸乐之属,以及孟养、九龙江、橄榄坝等处俱属要地,延袤千有余里,险峻处固多,肥饶处亦不少。且产茶之外,盐井厰务皆可整理,乘此划定界限,建立城垣,安设文武,既可固边疆之藩篱,并可成遐荒之乐土。其一切布置,俟郝玉麟查勘回省【臣】与面商妥议,具疏请。

旨外所有擒获刀正彦縁由合先奏。

  闻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嘉悦览之,此役如此完结,顺速出朕望外。在事官兵破格效力矣。但闻该地方烟瘴甚盛,向后应如何料理也?

  同日又

奏为报明盐务零星银两拨充公用事。窃照滇省盐务事宜【臣】饬盐道刘业长遵循办理,业将增盐加课,并正项额外赢余各欵彚疏。

题报在案,但盐务内尚有零星节省、闰月公费以及积余、秤头并拨销、锯削等项,仍有溢出羡余,亦应查核。前据刘业长详称:自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到任起,至五年十二月终止,所有前项溢出羡余彚存银一万一百九十五两零,现贮道库。此项银两虽非每年必有之项,然既有羡余丝毫,何敢隠匿?详请留为公用等情【臣】查现在进藏案内需用各项银两,俱须随军押解支放,所委府州县等官置办行装、帮给盘费各项,并押解粮饷支放文武官备带番夷赏号,俱未便作正开销,而又别无捐欵,原拟于备公银内动发,而本年分备公银两尚未徴解【臣】因与抚【臣】朱纲面商,饬令刘业长将此溢出银两解交司库,先放给押运官赏银、盘费并买备赏号什物讫。所有刘业长报出羡余酌充公用縁由,相应奏。

闻再此项溢出银两,虽未便定数,然系每年必有之项。盐道衙门原有额给养廉银五千两,即此报出一万两外,仍有数千两余剩【臣】未敢苛算,俾刘业长得以寛裕料理,合并陈明,伏乞

  圣主睿鉴【臣】谨

  奏

  览闻得刘业长甚好果然否

雍正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为恭谢

圣恩,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赍折,家奴防。

  恩赏给驿马赍回

  颁赐【臣】

  皇舆图十卷

御制磁器一箱,共二十件。哈密爪干香▯干共一匣,乳饼一匣。抵滇【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祗领讫窃念【臣】叨荷

殊知,无可比拟,感颂之词,莫能出口。伏读不念,及卿尚。

  当念及何人之

谕泪下如雨,不能仰视。此即凡有血气者,皆应闻之激切,况【臣】天性具在,将何以自处?公忠诚纯之。

译其余一切部署,等郝玉麟查勘回到省城后,臣与他当面商议妥当,再具疏请示。奉旨以外,关于擒获刀正彦的缘由,合先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二十一日、四日、九人、千里〕 听闻此事,伏乞 圣主明察,臣谨 奏 朕嘉许欣悦地阅览了。此次战事这样结束,迅速顺利得出乎朕的预料。参与此事的官兵都破格尽力了。但听说该地方烟瘴极为严重,以后应当怎样治理呢?同日又 奏报说明盐务零星银两拨作公用一事:臣查照滇省盐务事务,已命盐道刘业长遵照办理;刘业长已经将增盐加课,以及正项、额外赢余等各款汇总具疏 题报在案。但盐务中还有零星节省、闰月公费以及积余、秤头并拨销、锯削等项目,仍有溢出的羡余,也应查核。此前据刘业长详文称:自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到任起,至雍正五年十二月底止,前述溢出羡余汇存银一万一百九十五两有余,现贮存在道库。这项银两虽不是每年必有,但既然有一点羡余,怎么敢隐匿?详细请求留作公用等情。臣查现在进藏案件所需各项银两,都必须随军押解支放;所委府、州、县等官置办行装、补助盘费等项,以及押解粮饷、支放文武官员携带番夷赏号等,都不便列为正常开支,而又没有其他捐款,原拟从备公银内拨发,但本年度备公银尚未征解。臣因此与抚臣朱纲当面商议,命刘业长将这笔溢出银两解交司库,先行发给押运官的赏银、盘费,并购买备办赏号及杂物完毕。所有刘业长报出的羡余酌量充作公用的缘由,相应奏报。又听说,这项溢出的银两虽然不能预先定数,但却是每年必有的项目。盐道衙门原有定额养廉银五千两,除这次报出的万余两外,仍有数千两余剩。臣不敢苛刻计算,以便让刘业长能够宽裕地办理事务,现一并陈明,伏乞 这件事已经题报备案,但盐务中还有零星节省、闰月公费以及积余、秤头,还有拨销、锯削等项目,仍有超出额定数目的羡余,也应当查核。此前刘业长详细说明:自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到任起,直到雍正五年十二月底,前述超出额定数目的羡余汇存银一万一百九十五两有余,目前储存在道库。这些银两虽然不是每年必定都有的项目,但既然有丝毫羡余,怎么敢隐匿?刘业长详细请求将其留作公用,情形如此。【臣】查核现在进藏案件中所需的各项银两,都必须随军押解支放;所委派的府、州、县等官置办行装、补助盘费等项,以及押解粮饷时支给文武官员备带的番夷赏号,都不便列作正式开销,而又没有别的捐款,原本打算从备公银中拨发,但本年份的备公银还没有征解。【臣】于是同抚【臣】朱纲当面商议,命令刘业长把这笔超出额定数目的银两解送司库,先行发给押运官员的赏银和盘费,并买办备置赏号、什物等,已经办结。关于刘业长报出的羡余酌情充作公用的缘由,现一并奏报。又听说,这笔超出额定数目的银两,虽然不便确定具体数目,但却是每年必定会有的项目。盐道衙门原有定额发给的养廉银五千两;除去这次报出的万两以上,仍有数千两剩余。【臣】不敢过于苛细地核算,使刘业长能够宽裕地办理事务,现一并陈明,恭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两〕 圣主明察,臣谨 奏 阅览后听说刘业长很好,果真如此吗?雍正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报为恭敬感谢 圣恩。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带折启程,家奴 蒙恩赏给驿马,带折返回 颁赐臣 《皇舆全图》十卷,御制瓷器一箱,共二十件;哈密瓜干、香瓜干共一匣,乳饼一匣。抵达滇省后,臣立即到郊外迎接至署,恭敬设置香案,遥望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私下想到,臣承蒙 特别知遇,这种恩遇无可比拟,感激称颂的话无法说出口。臣伏读“不要忘记,也要想到卿还……” 应当想到什么人的 谕旨,眼泪如雨,不能抬头仰视。这种话即使凡有血气的人听了,也都应当激动恳切,何况臣天性尚在,将怎样自处?只有公忠、诚纯地

奏览同日又奏为报明分兵进▯米贴情形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赍回【臣】前折内钦奉。硃谕祖秉圭奏乌防之变副将郭寿域被害事,乌防弹压之兵为数原少,此事卿所办少觉轻忽,但郭寿域举动甚属孟浪,似此等新定地方,朕屡屡有旨,不可惜费,善后之防得人为,要想卿自有调度料理,向后须更当慎重。前数折皆十九日批谕者,祖秉圭二十日方奏到,此系续批之谕。钦此。窃米贴逆贼谋害官兵【臣】调遣总兵官张耀祖等领兵前往乌防,防同进▯,随经具折。奏明并具疏题报在案前,自乌防平定以后【臣】酌留官兵于乌防、府鲁甸、大闗、盐井渡、八仙海等处驻劄弹压。一年以来,夷民安堵,并无蠢动。念米贴地方逼处金沙江,接连凉山、巴补一带川夷,故令副将郭寿域乘提质陆氏之便,亲往查勘。意谓郭寿域屡经出师,着有劳绩,自谙军务,初不料其毫无机谋,并无防备,反中贼人之计,以致殒命损兵。在郭寿域之孟浪,实由于【臣】之轻忽。自闻报至今,惶愧愤恨,寝食难安,惟当凛遵圣训,诸凡慎重料理,以图宁谧,并无可以自解也。四月初二日,据张耀祖等报称:滇黔官兵到乌防集,相度情形,应作三路分兵防▯。中路官兵于三月二十四日,同右路之兵自乌防起程,至大闗分路,由羊泥至耶鱼库,与左路之兵防合。左路自乌起程,由酒鱼河至耶鱼库,与中路之兵防合。张耀祖带领左路官兵,先令守备王五采等于三月二十二日前往开路。耀祖于二十五日起程前进。调遣各路官兵,俱于米贴合攻井底▯,直捣贼巢。右路由大关豆沙坝正溪门坎山直抄井底▯之后,道路险逺,派防将哈元生统领官兵,于三月二十四日起程进▯,并设援兵及沿途安台护粮之兵,俾声势联络,以便长驱直入。威宁镇总兵孙士魁带领官兵驻劄乌防,兼安左路进兵台站。游击张寉等带兵分驻抵补等处防御等情。四月初八日,据总兵孙士魁报称:三月二十七日,有乌防头人切黑苏家之子名皮歪赴营首报,米贴猓贼白驹格沮之家人逃在他家,随令擒解讯供。陆氏与立之户吞都在井底▯商议,急则往拖跌白达▯去。米贴贼约有二千余人。四月十一日,又据张耀祖报称:统兵由左路前进,随遣守备王五采等带领官兵为前锋,先夺险要闗口。本职带领官兵防应进▯,沿途皆有夷贼哨探守险,官兵奋勇疾驱追赶夷贼,骤不及备。险要处所皆为我兵占踞。三月二十八日至地名黑铁闗山梁上劄营,离米贴三十余里。于下营之后,遥见米贴寨上放火,将房屋烧燬。据廵哨兵丁拏获米贴苗民三名到营,讯及陆氏云巳奔往井底去,又云有夷兵在大闗来路各处堵御官兵。这一条路米贴以为险峻难行,料官兵不能前来,是以未曾堵御等语。令随行之乌防汉把杨寿长前往各寨▯谕招抚。又令你不期羊呢二家差夷人二名。前往大闗米贴暗行打探,于二十九日汉把杨寿长带到苗民寨头一十三名,恳请给示安住。随于三十日起身前过耶鱼库闗口劄营哨探,张耀祖亦于三十日至黑铁闗山梁劄营,至寸金闗离米贴十里贼众把守甚力,官兵直上攻打,贼众弃闗退守巴上擂石台,官兵直追至米贴。四月初一日俱至米贴劄营,贼巳逃去,房屋俱烧燬。随差人搜箐捉获妇人二口,讯供陆氏同贼首立之户吞逃往井底▯,带有贼兵数千,沿途守险等语。中路游击卜万年、康世显带领官兵,亦于初一日到米贴防同劄营,擒获逆贼阿母鸡之弟水牛阿格、水牛几几二名。该游击等将水牛阿格斩首悬示,严讯水牛几几追问贼踪,据称逃往井底▯聚众数千,是实与前妇女所供无异,俟分遣官兵躧探路径,另行捣巢擒▯等情。四月十三四两日,又据该镇报称初二日晚差人搜箐擒获土人一名,讯得陆氏同贼首立之户吞逃往井底欲奔▯上,而▯上猓贼俱说你们犯下的罪来连累我们,坚拒不容上▯,遂踞住巴上擂石台。本职因遣兵从后山攀藤附葛而上,鎗礮齐施,杀伤夷贼六十二名,堕江死者不知其数,余贼弃闗滚箐而逃。即于初三日遣前锋守备马似龙、王五采带汉土夷兵由正路飞攻井底,遣游击卜万年、康世显领汉土官兵由偏路飞攻井底。四月初八日酉刻据报,右路防将哈元生、中左路游击卜万年、康世显、守备马似龙、王五采等率中左右三路之兵防合于四月初七日一日,连破三▯,官兵奋勇于酉时直捣门坎▯贼巢,夷贼首尾不能兼顾,贼众溃散,闻陆氏同贼首人等藏匿▯上寨子内,官兵重重围困,谅立可擒拏。各縁由到【臣】据此俱经檄饬务将逆贼悉行▯灭,毋得少有姑息,即逃窜山箐贼党亦细加搜擒,以尽根株,毋贻后患。去讫,窃念乌防、建昌之交,金沙江内外夷猓盘踞,不听约束,为害地方已久。闻建昌镇离城二十里,即系野夷时掳掠至近地,兵丁无敢逺出樵采者。

译奏 阅览 同日又 奏报分兵进剿米贴的情形一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带回臣此前奏折内恭敬接受 朱谕:祖秉圭奏报乌防之变、副将郭寿域被害一事。乌防弹压的兵力原本很少,这件事卿办理得稍显轻忽;但郭寿域的举动也十分鲁莽。像这样新近平定的地方,朕屡次下旨,不可吝惜费用;善后防务的关键在于得到合适的人,想来卿自有调度办理的办法,今后必须更加慎重。前面几份折子都是十九日批谕的,祖秉圭二十日才奏到,这一道是续批的谕旨。钦此。臣私下查明米贴逆贼谋害官兵一事,调遣总兵官张耀祖等领兵前往乌防,会同进剿,随即具折 奏明,并具疏 题报在案。此前自乌防平定以后,臣酌情留下官兵,驻扎在乌防、府鲁甸、大关、盐井渡、八仙海等处弹压。一年以来,夷民安居,并没有蠢动。臣想到米贴地方逼近金沙江,连接凉山、巴补一带的川夷,所以命副将郭寿域借提质陆氏之便,亲自前往查勘。原以为郭寿域屡次出师,建立过功劳,熟悉军务,没料到他毫无谋略,也没有防备,反而中了贼人的计,以致丧命损兵。郭寿域的鲁莽,实在是由于臣的轻忽。臣从听到报告至今,惶恐、惭愧、愤恨,寝食不安,只有敬畏遵守 圣训,凡事慎重办理,以求安宁,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自我解脱的。四月初二日,据张耀祖等报告:滇、黔官兵到达乌防集合,估量情形,应分三路进兵防剿。中路官兵于三月二十四日与右路军队一同从乌防出发,到大关后分路,由羊泥到耶鱼库,与左路军会合。左路军从乌防出发,由酒鱼河到耶鱼库,与中路军会合。张耀祖率左路官兵,先命守备王五采等于三月二十二日前往开路,自己于二十五日起程前进。调遣各路官兵,都在米贴会攻井底▯,直捣贼巢。右路从大关豆沙坝正溪门坎山,直抄井底▯后方,道路险远,派防将哈元生统领官兵于三月二十四日起程进剿,并设置援兵以及沿途安设台站、护送粮食的士兵,使声势相互联络,以便长驱直入。威宁镇总兵孙士魁率官兵驻扎乌防,同时负责安置左路进兵的台站。游击张寉等带兵分别驻守抵补等处防御。四月初八日,据总兵孙士魁报告:三月二十七日,乌防头人切黑苏家的儿子皮歪到营中首报,说米贴猓贼白驹格沮的家人逃藏在他家,于是命人擒获解送,审讯口供。陆氏和立之户吞都在井底▯商议,紧急时就前往拖跌白达▯。米贴贼人大约有二千多人。四月十一日,又据张耀祖报告:统兵从左路前进,随即派守备王五采等率官兵为前锋,先夺取险要关口。臣率官兵防应进剿,沿途都有夷贼侦察、守险;官兵奋勇疾驰追赶夷贼,使他们仓促间来不及防备,险要处所全被我军占据。三月二十八日到达黑铁关山梁这个地方扎营,距离米贴三十多里。下营后,远远看见米贴寨中放火,把房屋烧毁。巡哨兵丁捉获三名米贴苗民带到营中,审问得知陆氏已经逃往井底,又说有夷兵在由大关通往各处的路上堵截官兵。这条路米贴人以为险峻难行,料想官兵不能来到,所以没有设置堵截。于是命随行的乌防汉把杨寿长前往各寨传谕招抚;又命你不期、羊呢两家派两名夷人前往大关、米贴暗中侦探。二十九日,汉把杨寿长带来苗民寨头十三名,请求发给告示使他们安居。随后于三十日起身,前往耶鱼库关口扎营侦察。张耀祖也于三十日到黑铁关山梁扎营。到寸金关时,距离米贴十里,贼众把守十分用力,官兵直上攻打,贼众弃关退守巴上擂石台,官兵一直追到米贴。四月初一日都到米贴扎营,贼人已经逃走,房屋全被烧毁。随即派人搜山捉获两个妇人,审问得知陆氏与贼首立之户吞逃往井底▯,带有数千贼兵,沿途把守险要。中路游击卜万年、康世显率官兵也于初一日到米贴会合扎营,擒获逆贼阿母鸡的弟弟水牛阿格、水牛几几二人。游击等将水牛阿格斩首悬示,严加审问水牛几几追问贼踪,他供称逃往井底▯聚集数千人,确实如此,与此前妇女的供词相同。等分派官兵侦察路径后,再行捣毁巢穴、擒剿贼人。四月十三、十四两日,又据该镇报告:初二日晚派人搜山擒获土人一名,审问得知陆氏与贼首立之户吞逃往井底,想奔往▯上;但▯上的猓贼都说“你们犯下的罪要连累我们”,坚决拒绝不让他们上▯,于是他们占据巴上擂石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臣因此派兵从后山攀藤附葛而上,枪炮一齐施放,杀伤夷贼六十二名,坠江而死的不计其数,其余贼人弃关钻入山箐逃走。随即于初三日派前锋守备马似龙、王五采率汉、土、夷兵从正路迅速进攻井底,派游击卜万年、康世显率汉、土官兵从偏路迅速进攻井底。四月初八日酉时,据报告:右路防将哈元生、中左路游击卜万年、康世显、守备马似龙、王五采等率中、左、右三路兵于四月初七日会合,连续攻破三▯;官兵奋勇,于酉时直捣门坎▯贼巢,夷贼首尾不能兼顾,贼众溃散。听说陆氏与贼首等藏在▯上寨内,官兵已重重包围,料想马上就能擒获。上述各缘由报到臣这里后,臣都已经发檄严令,务必将逆贼全部剿灭,不得稍有姑息;即使逃窜到山林中的贼党,也要仔细搜捕,以彻底铲除根株,不留下后患。臣私下想到,乌防、建昌交界处,金沙江内外有夷、猓盘踞,不听约束,危害地方已经很久。听说建昌镇距离城二十里,就是野夷过去经常劫掠到的近地,兵丁没有人敢远出砍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而米贴陆氏占夺江外▯寨,川土司亦不敢过问。今即平靖米贴,安设官兵,若由江外直达建昌,一路川省并无营汛,俾声势可通,渐次化导,恐此猓终难服制,此地终难寜帖【臣】不自揣,已据愚见札商建昌。

处并无附从,原俱安静,合并陈明,除俟擒获凶首,▯尽党羽,另行。

奏报外,合将破,▯杀贼情形先行奏。

  闻伏乞

  圣主睿鉴

  训示施行【臣】谨

  奏

深慰朕怀。朕始初闻报,未料事止于此。恐乌防鎭、雄凉山一带俱各蠢动,又大费一番周折也。祖秉圭、黄廷桂所奏孟浪,不晓事矣。

  同日又

奏为恭报春熟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赍折,家奴回滇,敬啓恭请。

  圣安一折荷防

硃批:「朕躬甚安,精神愈觉健旺,实皆」

  天地神明

圣祖君父慈恩锡佑之所致,直▯入春以来,雨泽甚属均调,直省奏报皆然。但未敢料其向后若何也?卿好麽?钦此【臣】跪诵之下,不胜懽忭,不胜感悚。仰惟我

皇上以上圣之睿知,本至诚之明通,日理万几,原只物来顺应,精神愈觉健旺,此庄敬之所以日强也。而勤念民依,时厪宵旰,伏读未敢料三字,心动神依,不复能出一语。

鎭沅、宣威、恩乐等府州县,咸称所属地方田地高低不一,今年豆麦收成均有十分九分,兼且豆粒

皇上睿鉴【臣】谨

  奏

  实慰朕怀

  同日又

  奏为▯陈古州等处情形仰祈

睿鉴,事窃【臣】附陈边境夷情一条,内荷防。

硃批:「这又奇!祖秉圭宻奏,八万古州之不可取,今又欲如此急为惩创,朕不解矣。」钦此。伏读。

谕旨【臣】再四思维,查得黎平属之八万古州,有里外之别,亦有生熟之分;而鎭逺属之九股生苗,与都匀属之杂种苗,俱搀杂三属之内地,阻截道路,来往不通,即文武官军,亦皆绕道逺行,不得走直路,以故声化难暨,抄虏横行,此现在腹里之患,并非盘踞界外自相雄长者比也。但其中良顽不一,强懦各异,在良懦之苗夷,素为强顽所逼胁,而无人招抚,虽欲内向而不能【臣】既悉此情节,故乘谬冲既靖,知羣苗皆巳震动,随令张广泗等轻骑直入,相机化导,而里古州一带相率接待,踊跃归诚。据张广泗报到【臣】复批令暂不必科粮,亦不必编户,须将镇逺、都匀各处生苗尽行招抚,然后酌议设官安兵,渐次料理,以为一劳永逸之图。是时何世璂极力赞成,并差游击冶大雄带备犒赏前往协办,曽札致【臣】有此系黔省大计,尤非余事可比,务当力图等语。葢縁古州各地方田土肥饶,民多殷实,虽性近犷悍,而风俗直朴,易于治理,且九股苗界之清水江平潆寛濶,向可通舟,由清水江而上可直抵黄平州之重安江,由重安江而上另有小河可通平越府之黄丝驿,由黄丝驿至贵阳省城则不过百余里,由清水江而下可通湖广之黔阳县直抵辰州、常徳两府,又清水江旁支另有溪河一道,少加开浚亦可通广西,其间桐油、白蜡、棉花并毛竹、桅木等项出产甚多,若能将生苗招抚安设营汛,俾无阻扰,使楚粤逺近商客得以上下贸易,诸货流通,就黔省而论,裕课便民更无有出于此者。此【臣】以为八万古州之必应取,即官民绅士亦无不以为必应取而引领翘望者也。及【臣】调张广泗来滇,面示事宜,并宻檄附近各员许听调度,张广泗回黔,祖秉圭知【臣】决意招抚,遂扬言于众,以为此事断不可且不必行,我自有主意在属员,虽不免观望,然犹暗地奉行。现据禀称,黎平生苗有高防、八妹等寨,镇逺生苗有南高等寨,都匀生苗有丹行等寨,共计四千一百二十余户,皆闻风输诚,并出具木刻。因抚臣力言不可,尚未敢具报。即镇远等处前已具报之生苗就抚认粮情由,亦俱行驳诘。再常德寿赴京过黔,祖秉圭亦曾面言,古州此举不必多事,需兵费饷,终成后累。我巳密折奏。

闻等语,常徳寿抵镇远札寄到滇,嘱【臣】斟酌。窃惟同寅协恭之义,人臣所当深思。凡与共事,皆属一体。祖秉圭如有知闻,亦应一札相商以定可否。在【臣】并非谬执己见、不听规劝之人,但知错悮即当改悔,断不敢怙过,亦祖秉圭所素知。乃并未商问一语。

旨俞允通行遵照在案。鎭逺副将张禹谟访确贼踪,带

兵二千名,令伊擒▯商之提【臣】杨天纵。杨天纵札。

译而米贴陆氏占夺江外的▯寨,川土司也不敢过问。如今如果平定米贴,安置官兵,从江外直达建昌,沿途川省却没有营汛,使声势能够相通,逐渐教化引导,恐怕这些猓人终究难以服从控制,这一地区终究难以安宁。臣不揣量自己的见识,已经根据愚见写札与建昌商议。各处都没有附从之人,原本都很安静,现一并陈明。除等待擒获凶首、剿尽党羽后另行 奏报外,现将攻破▯、杀贼的情形先行奏 闻,伏乞 圣主明察 训示施行,臣谨 奏 这深深安慰了朕的心。朕起初听到报告时,没料到事情只会发展到这种程度。还担心乌防镇、雄凉山一带都会蠢动,又要费一番周折。祖秉圭、黄廷桂所奏之事很鲁莽,真是不明白事理。同日又 奏报春季收成一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带折,家奴返回滇省,敬启恭请 圣安一折,承蒙 朱批:“朕身体很安好,精神更加觉得健旺,实在都是 天地神明、圣祖、君父的慈恩赐予保佑所致。直隶入春以来,雨水十分均匀调和,各省奏报都是如此。但还不敢预料今后会怎样。卿好吗?钦此。臣跪读之下,无比欢欣,也无比感激惶恐。臣仰想我 皇上凭借上圣的睿智,秉持至诚而明达通透,每日处理万机,本来只是顺应万物而来即应,所以精神更加健旺;这正是庄敬之心日益强盛的缘故。而皇上勤劳忧念百姓,时常为政事早起晚睡。臣伏读“未敢料”三字,心惊神动,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镇沅、宣威、恩乐等府、州、县,都说所属地方的田地高低不一,今年豆类、小麦收成均有十分之九、十分之九以上,兼且豆粒 皇上明察,臣谨 奏 这实在使朕心中欣慰。同日又 奏报陈述古州等处情形,仰请 圣上明察。事情是:臣附带陈述边境夷情一条,其中承蒙 朱批:“这又奇怪了!祖秉圭密奏说八万古州不可取,如今又想这样急于惩创,朕实在不能理解。”钦此。臣伏读 谕旨后,臣反复思考,查得黎平所属八万古州,有里古州、外古州之别,也有生苗、熟苗之分;镇远所属九股生苗和都匀所属杂种苗,都夹杂在三属的内地,阻断道路,往来不通,即使文武官军也都必须绕道远行,不能走直路。因此声教难以到达,抄掠劫夺横行,这是当前腹地的祸患,并不是盘踞界外、彼此逞强的情况可以相比的。但其中有良有顽,有强有弱;良善柔弱的苗夷,平素被强悍顽劣者逼迫,却没有人招抚,即使想归向内地也做不到。臣既然了解这些情形,所以趁谬冲平靖以后,知道群苗都已震动,立即命张广泗等率轻骑直入,相机教化引导;里古州一带相继接待,踊跃归诚。据张广泗报告到达后,臣又批示,暂时不必征收粮税,也不必编入户籍,必须先将镇远、都匀各处的生苗全部招抚,然后酌情商议设置官员、驻扎军队,逐步办理,以求一劳永逸。当时何世璂极力赞成,并派游击冶大雄带着预备的犒赏前往协办,曾写札告诉臣说:这是黔省的大计,尤其不是其他事务可比,务必努力谋划。大概因为古州各地田土肥沃,百姓多数富裕,虽然性情近于粗犷强悍,但风俗正直质朴,容易治理;而九股苗界的清水江平坦宽阔,过去可以通船。由清水江上行,可以直达黄平州的重安江;由重安江上行,另有小河可以通到平越府的黄丝驿;从黄丝驿到贵阳省城不过一百多里。由清水江下行,可以通往湖广的黔阳县,直达辰州、常德两府。清水江旁支又有一条溪河,稍加疏浚也可以通广西。当地桐油、白蜡、棉花以及毛竹、桅木等物产很多。如果能够招抚安置生苗,设置营汛,使道路不受阻扰,让楚、粤远近商客能够上下往来贸易、使各种货物流通,那么就黔省而言,增加税收、便利百姓,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这就是臣认为八万古州必定应当取得的原因;即使官民绅士,也无不认为必定应当取得,并伸长脖子盼望。等到臣调张广泗来滇,面授事务,并密发檄文给附近各员,允许听从调度。张广泗返回黔地后,祖秉圭知道臣决意招抚,便向众人扬言,认为此事绝对不可、也没有必要实行,说自己在属员中自有主意。属员虽不免观望,但仍然暗中奉行。现据禀报称,黎平的生苗有高防、八妹等寨,镇远的生苗有南高等寨,都匀的生苗有丹行等寨,共计四千一百二十多户,都听到风声后输诚,并刻具木牌。因为抚臣极力说不可行,所以还不敢具报。就是镇远等处此前已经具报的生苗接受招抚、承认纳粮的缘由,也都被驳回诘问。又有常德寿进京经过黔地时,祖秉圭也曾当面说,古州这件事不必多事,会耗费兵力和粮饷,最终成为后患。臣已经密折奏报 听说这些话。常德寿抵达镇远后写札寄到滇省,嘱咐臣斟酌办理。臣私下认为,同僚之间协作恭敬的道理,是为人臣者应当深思的。凡是共同办事,都属于一个整体。祖秉圭如果有所知闻,也应写一札来商议,以确定可否。臣并不是固执己见、不听劝告的人;但知道错误就应当改悔,绝不敢坚持过错,这也是祖秉圭一向知道的。然而他连一句商量询问的话也没有。奉旨准许,通行遵照办理在案。镇远副将张禹谟查访确实贼踪,带 兵二千名,命他擒剿;商议此事的提督臣杨天纵,杨天纵写札

相应据实僃陈伏乞

  圣主睿鉴

  训示施行【臣】谨

  奏

祖秉圭到黔数次奏对,朕即觉其立志不是。先有旨令来陛见,后恰遇伊丁忧,想不宜边省抚任,巳另用人矣。此人朕不识认,因歴任多言其好。至两司,即命奏折,见其奏对勇敢,人甚聪明。黔抚员缺,因不得人,所以擢用廵抚之命一下,翻然不似前人矣。大竒人之福分力量,确有定限,丝毫不可勉强。从前实未留心,今六年观之,实令人毛骨耸然。如祖秉圭,此是何心?盖縁福量不能。

  承受耳如此等者不可枚举

  同日又

  奏为请

旨事,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准兵部咨:云南鹤丽镇。

总兵官张耀祖奏:「前任镇臣侵蚀」。

  国帑遗累兵丁一折奉

旨:张耀祖将赵坤侵蚀银两据实陈奏,不狥情面,可嘉,着交部议叙。赵坤于领兵进藏之时,指兵丁借饷之名,侵蚀入已又将正项钱粮私自那用,以致贻累营伍。赵坤殊玷大臣之体,及奉恩诏豁免兵借饷银之时,鄂尔泰未经察出,亦属疎忽。赵坤名下应追银九千四百四十六两,着照数追出,交与鄂尔泰,其应还库者即行还库,应赏给出征兵丁者即行赏给。倘进藏武弁内再有如赵坤之借名侵蚀钱粮者,着鄂尔泰查出奏闻。着追该部知道。钦此。钦遵移咨到【臣臣】查原案,赵坤借兵丁马匹等项名色,冒支银两,揑作兵借混请豁免,又私自那用找支钱粮,虽俱雍正二年奏销之事【臣】到任后未曾察出,疎忽之咎,实所难辞。但上年九月,鹤丽镇总兵张耀祖到省见【臣】曽云奉文行追鹤剑驻藏各兵长支银七千八十四两零,请予免扣,将闲欵拨补【臣】以长支银两乃应追之项,无论并无闲欵可以拨补,即有闲欵皆为公项,亦不应代为弥补,并诘其因何代兵请免縁由。据称前任总兵赵坤与军前各官有代各兵借支银未曾给兵,又将各兵找支折给本色银用去,雍正元年防

圣恩豁免此项,各兵未沾实惠。今若扣本兵长支之银。

译因此据实详细陈述,伏乞 圣主明察 训示施行,臣谨 奏 祖秉圭到黔地后多次奏对,朕立即觉得他的立志不对。先前有旨令他进京陛见,后来正好遇到他丁忧,想来不适合担任边省巡抚,朕已经另行用人了。朕并不认识这个人,只因他历任官员多说他好。至于两司,便命他奏折,见他奏对勇敢,且人很聪明。黔抚这个职位空缺,正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所以擢用他为巡抚的命令一下达,他却突然不像从前所说的那样了。人的福分和力量,确实各有一定限度,丝毫勉强不得。从前朕实在没有留心,现在观察了六年,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像祖秉圭这样,究竟是什么心思?大概是因为福分和器量不足。像这样承受耳闻的事情,数不胜数。同日又:奏请:为请示有关事宜。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接到兵部咨文:云南鹤丽镇。总兵官张耀祖奏报:“前任镇臣侵蚀。” 侵吞国库钱财,遗累兵丁一案,奉 上谕:张耀祖把赵坤侵吞的银两据实奏报,不徇私情,值得嘉奖,着交部议叙。赵坤在领兵进藏时,以兵丁借支军饷为名,把银两侵吞入己,又擅自挪用正项钱粮,致使营伍受到牵累。赵坤实在有损大臣的体统;到奉恩诏豁免兵丁借支饷银时,鄂尔泰没有查出此事,也属于疏忽。赵坤名下应追缴银九千四百四十六两,着按数追出交给鄂尔泰;其中应归还国库的立即归库,应赏给出征兵丁的立即发赏。倘若进藏武官中再有像赵坤这样借名侵吞钱粮的人,着鄂尔泰查出后奏报。着令该部知道。钦此。钦遵移咨到【臣】查阅原案,赵坤借兵丁、马匹等名目冒领银两,捏造为兵丁借饷而混请豁免,又擅自挪用找补钱粮。虽然这些都是雍正二年奏销的旧事,【臣】到任以后一直没有查出,疏忽的罪责,实在难以推辞。但上年九月,鹤丽镇总兵张耀祖到省见【臣】时曾说,奉文追缴鹤剑驻藏各兵多领的银七千八十四两多,请求免于扣缴,并请拨用闲款补足。【臣】认为多领银两本来就是应追缴的款项,不论根本没有闲款可以补足,即使有闲款,也都是公款,同样不应代为弥补,于是追问他为何替兵丁请求免缴以及其中缘由。据他说,前任总兵赵坤曾替军前各官代各兵借支银两,但没有发给兵丁;又把各兵找补折发的本色银用掉了。雍正元年防 圣恩豁免了这项欠款,各兵却没有实际得到恩惠。如今如果只扣本兵多领的银

百二十两,理应查明分借各官,一体照追,方无含混。且找支银两,赵坤如何用过四千五百两,亦未指明。赵坤既应追跟役长支银两,各官跟役岂无长支之项?因檄令该总兵赴省面询去后。嗣据张耀祖到省,将各官分用数目欵项并应追长支银两开具清折,内称:一、驻藏各官共借过银一万一千九百三十两零,内兵丁实领过银六千八百八十三两五钱,其五千五十两系各官分用。总兵赵坤用银二千两,游击李君贤用银八百两,守备张有义用银五百两,千总施善元、何元、李遇春,把总李成林、杨从林、孙成宗、陈尚义各用银二百五十两。后系前任鹤丽中军游击,今陞曲寻总兵刘起元造册呈送转报。一、已故游击王之臣找领各兵折给银八千九百四十四两零,赵坤取四千五百两,令前任永北鎭游击,今陞开化镇总兵南天祥交永北鎭标千总,今陞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往四川议叙使费。一、驻藏各官跟役长支不准折给银内,除赵坤之外,尚有游击夏因、唐、李君贤,守备张有义,千把施善元等共应追银八百三十五两零【臣】复面询与所禀相符,则是张耀祖先不将各官分用借支银两开明,又将各跟役长支统入兵丁项下,及奉行查始行开出,均有不合矣。当据藩司详请行查定议【臣】随移咨提【臣】郝玉麟,并行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开化曲寻二总兵据实查覆。据曲寻镇总兵刘起元呈称:本职于鹤丽中军任内,曾据进藏兵丁云借支雇觅乌喇牛马驮载军装银两,分厘未得,因彼时无人告发,无从察其真伪,所造之册乃据军前将备移来钤印转送。及至旋师查出侵隠邀免情节,不敢瞻狥,即经报明提督总镇等语。据开化镇总兵南天祥呈称:议叙使费縁川督年羮尧、川提岳钟琪索部费万金,前鹤丽总兵赵坤原任永北镇总兵马防伯议令在事人员公同措办。鹤丽出银四千两,永北二千两,丽江土府一千两,付已故游击王之臣买备礼物及两镇差员盘费等项。去银二千两,余银五千两,同礼物交永北千总魏翥国往川送礼造册。因鹤丽差役盘费使用,又动银五百两,实交川提岳钟琪银四千五百两。其鹤丽镇所出银两,系王之臣办理,是否动用兵丁找支银两,无从得其底里。丽江出银一千两,亦系王之臣经手,惟永北所出二千两,实系议叙人员公捐等情。据防将魏翥国呈称:奉差往川办理议叙功册,领银五千两,礼物三驮,俱王之臣备办。及到川,将礼物一分送岳提督,应送定西将军一分,因伊复进西藏,亦交岳提督收贮。随防吩咐将功册造齐,同礼物一分呈投年羮尧处收讫。因路途遥逺员役往返盘费用银五百两,存银四千五百两,俱呈岳提督收讫。余与南天祥所覆相同。准提【臣】郝玉麟咨称前防。

圣恩补授鹤丽总兵,于雍正元年三月到任。随据游击刘起元造报,出征兵丁在藏借支银两,钦奉

恩诏豁免册籍,因系借支旧案,据册转报,原未允准,旋

  奉

旨陞授提督,带兵赴察木多驻劄。雍正二年四月,复据刘起元造册,请免陞司李卫,两次驳查。刘起元覆,据原驻藏千把查称,此项借欠系奉定西将军谕令,总镇赵坤公同代借接济兵丁,雇买牛马驮载,并非官借,李卫始准入册请免。嗣又据刘起元验报,奉造案册,询据标兵施瑞溥等供称,未领借支等语,随饬领兵将备行查。据覆,有兵丁刁应魁等呈称,实在借支,请提对质。若不提审,难成信案,因远居塞外,随移鹤丽镇,俟旋师防同提究。雍正三年冬奉

旨撤师,张耀祖又带兵移驻察木多,四年嵗暮方撤师回营,比即咨催张耀祖,总无只字回覆,无有实据,是以未曾

题防今准咨查,始知张耀祖已经防。

奏等因各到【臣臣】细查各案,细阅各覆文。赵坤等于军前借支银五千五十两,既无兵借确据,明系官借冒销,除扣扺外,余应于各官名下分追还库。又议叙使费用去各兵找领银四千五百两,应于议叙各官并行贿受贿之官名下照追。跟役长支一项,亦应于随带跟役之各官弁名下着追抵补兵欠。但欲直穷到底,在冒免钱粮之现任防将李君贤等,自当治罪。而川陜督【臣】岳钟琪、湖北抚【臣】马防伯等,并据册混转之刘起元、知情不举之南天祥等,均应分别处分。第赵坤已防

皇上隆恩寛免治罪,现在各员可否亦从寛免?其议处止于分用军需克银,以邀议叙,并未完跟役长支。

译一百二十两,按理应查明分别由各官借用的数额,一并照数追缴,才不会含混。并且,赵坤究竟如何用掉找补银四千五百两,也没有说明。既然赵坤应追缴跟役多领的银两,各官的跟役难道没有多领的款项吗?因此发檄令该总兵到省当面询问。后来张耀祖到省,把各官分用的数目、款项以及应追缴的多领银两开列成清单,其中称:一、驻藏各官共借过银一万一千九百三十两多,其中兵丁实际领到银六千八百八十三两五钱,另有五千五十两是各官分用的。总兵赵坤用银二千两,游击李君贤用银八百两,守备张有义用银五百两,千总施善元、何元、李遇春以及把总李成林、杨从林、孙成宗、陈尚义各用银二百五十两。此清册由前任鹤丽中军游击、今升任曲寻总兵的刘起元制作呈送,转报上来。一、已故游击王之臣找领、折发给各兵的银八千九百四十四两多,赵坤取用四千五百两,命前任永北镇游击、今升任开化镇总兵的南天祥,交给永北镇标千总、今升任武定营防将的魏翥国,带往四川办理议叙功劳的费用。一、驻藏各官的跟役多领而不准折发的银两中,除赵坤外,还有游击夏因、唐某、李君贤,守备张有义,千把施善元等,共应追缴银八百三十五两多。【臣】再次当面询问,和所呈报的相符。这样看来,张耀祖先是不把各官分别使用的借支银两说明,后来又把各跟役的多领银两统归到兵丁名下,直到奉命查问后才开列出来,这些做法都不合适。于是据藩司详细呈请,发文查核定议。【臣】随即移咨提督【臣】郝玉麟,并发文给武定营防将魏翥国、开化、曲寻两位总兵,令其据实查覆。据曲寻镇总兵刘起元呈称:本职任鹤丽中军游击时,曾听进藏兵丁说,他们借支了雇买乌喇牛马、驮运军装的银两,但分文没有得到。当时没有人告发,无法查明真假;所造册籍,是根据军前将备移送来的文册盖印转送的。后来撤军时查出侵吞、隐瞒并请求豁免的情节,不敢徇私,立即报明提督、总镇等官。据开化镇总兵南天祥呈称:所谓议叙费用,是因为四川总督年羹尧、四川提督岳钟琪索要部费一万两,前鹤丽总兵赵坤、原任永北镇总兵马防伯议定,由办事人员共同筹办。鹤丽出银四千两,永北出银二千两,丽江土府出银一千两,交给已故游击王之臣,用来购买礼物以及支付两镇差员的盘费等项。取出银二千两,余下银五千两连同礼物,交给永北千总魏翥国,前往四川送礼并造册。因为鹤丽差役的盘费开支,又动用了银五百两,实际交给四川提督岳钟琪银四千五百两。鹤丽镇所出的银两由王之臣经办,是否动用了兵丁找补银两,已无法查明。丽江出银一千两,也由王之臣经手;只有永北所出的二千两,确实是议叙人员共同捐出的。据防将魏翥国呈称:奉差前往四川办理议叙功册,领取银五千两、礼物三驮,都是王之臣置办的。到四川后,将一份礼物送给岳提督,另一份原应送给定西将军,因定西将军又进西藏,也交岳提督代为收存。随后遵照指示造齐功册,把一份礼物一同送到年羹尧处,已经收讫。因路途遥远,人员往返盘费使用银五百两,余存银四千五百两,全部呈交岳提督收讫。其余情况与南天祥所覆相同。接到提督【臣】郝玉麟的咨文,称前防 圣恩补授鹤丽总兵,于雍正元年三月到任。随后据游击刘起元造册报告,出征兵丁在藏借支银两,钦奉 恩诏豁免,便将其列入册籍;因属于借支旧案,依据册籍转报,原来并未获准,后来又 奉 上谕升授提督,带兵前往察木多驻扎。雍正二年四月,又据刘起元造册,请求免除。提督李卫两次驳回并命查核。刘起元覆奏说,据原驻藏千把查称,这项借欠是奉定西将军谕令,由总镇赵坤共同代为借支,以接济兵丁、雇买牛马驮运军装,并非官员借用,李卫才准许列入册籍请求豁免。后来又据刘起元查验报告,奉命造案册,询问标兵施瑞溥等人,他们供称没有领到借支银两,于是命领兵将备查问。据覆文,有兵丁刁应魁等呈称确实借支过,要求提取相关人员对质。如果不提审,就难以形成可信的案件记录;因他们远在塞外,于是移文鹤丽镇,等撤军后会同提审。雍正三年冬奉 上谕撤军,张耀祖又带兵移驻察木多,到第四年岁末才撤军回营。等到立即咨催张耀祖,他始终没有片字回复,也没有确实证据,所以一直未曾 题奏。如今接到咨文查问,才知道张耀祖已经防。奏报上述缘由。臣仔细查核各案,详细阅看各份覆文:赵坤等在军前借支银五千五十两,既然没有兵丁借支的确据,显然是官员借用后冒充兵丁借款报销,除已经扣抵的以外,其余应分别从各官名下追缴归还国库。又议叙费用中取用各兵找领银四千五百两,应从参与议叙的官员以及行贿、受贿官员名下照数追缴。跟役多领银一项,也应从带有跟役的各官弁名下追缴,用来抵补兵丁欠款。但是如果要彻底追查,那么对冒称免除钱粮的现任防将李君贤等人,自应治罪;四川、陕西总督【臣】岳钟琪、湖北巡抚【臣】马防伯等,以及据册籍含混转报的刘起元、知情不报的南天祥等,也都应分别处分。只是赵坤已经得到 皇上隆恩,宽免治罪;现在各员是否也可以一并从宽免罪?对他们的议处只涉及分用军需、克扣银两以求议叙,并没有办完跟役多领银一事。

题合将查出情由先行

  奏明仰请

  圣主鉴夺批示遵行【臣】谨

  奏

  此事预为折请者甚是矣

  同日又

奏为铜矿大旺等事,窃照滇省各处铜厰较前増盛,经【臣】

奏明五年分铜斤可办获三百数十余万,请发价收铜,卖价还项奉。

  旨俞允并准部咨令将所产之铜自雍正五年四月起扣满一年获铜若干即行题明以凭预定曾否足额等因今查各铜厰自雍正五年正月起至十二月终止共办获铜四百万零内除留本省鼓铸外运赴湖广一百一十万零江南一百六十万零陆续雇脚发运巳将发完又因广东洋铜缺少需铜甚殷不敢岐视现议卖给铜二十万斤此五年分办铜运铜之数也至六年分铜斤现在督催上紧办理但总数难以预定且滇处天末驮脚无多本省运盐运米运钱皆所必需若接连雇运不但恐有迟悮兼恐属员奉行不善或致滋扰应请将雍正六年所办铜斤俟年终核定确数除留滇省鼓铸外余铜若干咨明户部于雍正七年分陆续雇觅驮脚运赴湖广江南卖给承办之员转运京局以供八年鼓铸而七年分办出之铜则于八年分发运以供九年京局之用似此逓年办运在铜数既得清楚而挽运亦可从容至七年分吴楚应办铜斤暂听其自行采买办此一年以后每年俱有滇铜接济矣况现今各省奉文收买黄铜器皿七年分京局鼓铸谅可无悮除另疏具

  题外合缮折

  奏伏乞

  圣主睿鉴

  俞允施行【臣】谨

  奏

  甚是题到有旨

硃批谕防卷一百二十五之六<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题奏。应当把查出的情由先行 奏明,恭请 圣主裁察决定,批示后遵行。臣谨 奏。预先就此事写折请示,非常正确。同日又:奏报铜矿生产大旺等事。查照云南省各处铜厂比从前更加兴盛,经臣 奏明,雍正五年分可以办获铜三百数十万斤,请求发给收铜价银,待卖铜后归还款项,奉 上谕允准,并准部咨,命令把所产铜从雍正五年四月起计算满一年,办获多少铜,立即题奏明白,以便预先确定是否足额。现在查得,各铜厂自雍正五年正月起至十二月底,共办获铜四百万斤多;其中除留在本省鼓铸外,运往湖广一百一十万斤多,运往江南一百六十万斤多,陆续雇人运输,已经基本发运完毕。又因广东洋铜缺少,需铜非常迫切,不敢区别对待,现在议定卖给广东铜二十万斤。这就是雍正五年所办铜及运输铜的数目。至于雍正六年所办铜斤,目前正在严加督催办理,但总数难以预先确定;而云南地处天边,驮运脚夫不多,本省运盐、运米、运钱都不可缺少。如果接连雇人运输,不仅恐怕耽误时日,也恐怕属员奉行不善,或因此滋生扰害。因此请求将雍正六年所办铜斤,等到年终核定确数后,除留作滇省鼓铸外,剩余铜若干,咨明户部,于雍正七年分陆续雇觅驮脚,运往湖广、江南,卖给承办人员,再由其转运京局,供雍正八年鼓铸之用;而雍正七年办出的铜,则在雍正八年分批发运,供雍正九年京局使用。这样逐年办理、运输,铜的数量既能清楚,运输也可以从容安排。至于雍正七年吴楚应办的铜斤,暂且听任他们自行采买办理;这一年以后,每年都有滇铜接济。况且现在各省奉文收买黄铜器皿,雍正七年京局鼓铸,想来可以不致耽误。除另行上疏具 题奏以外,合行缮写奏折 奏明,恭请 圣主明察,批准施行。臣谨 奏。非常正确。题奏送到后,已有旨意。《硃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六。《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二十五之七硃批鄂尔泰奏折雍正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奏为恭谢圣恩事,雍正六年五月十三日【臣】赍折,家奴防恩赏给驿马赍回。御赐【臣】六安茶二瓶,抵滇【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领讫。伏念【臣】职任封疆,无能报称,时多错误,致厪圣懐。既扪心而自惭,亦对人而滋惧。乃复仰荷圣慈,矜全备至,寛【臣】之过愆,勉【臣】以慎重。身非草木,何以自安?惟当痛自贬惩,益加奋惕,凛遵善后为要,得人为主之。寳训时时事事敬体诚求巳耳,为此缮折恭谢圣恩,伏乞圣主睿鉴【臣】谨奏览卿奏谢知道了同日又奏为恭报黔省豆麦收成分数仰祈睿鉴:事窃照各省二麦收成丰歉,理合奏报前行,据云南布政使张允随呈报,滇省豆麦因上冬雨雪滋养,各属收成均有九分、十分,且豆粒大而麦穗长,较之往年实为加倍【臣】业经具奏:今据贵州布政使赫胜额详称,各属地方自春入夏,雨泽时沛,民间布种油菜、豆、麦、杂粮等项,惟开州、毕节县二处,据报收成六分;都匀、石阡二府,定番、广顺、普安三州,又普安、都匀、印江、永从、锦屏、永宁等六县,据报收成七分;其余各府州县俱报十分及八九分收成等情【臣】复察访无异,所有黔省豆麦收成縁由,合再奏报至滇省,入夏以来,迤西地方雨水霑足,髙低田土禾苖俱巳栽插,迤东一带因未得大雨不能存水,故低田皆巳栽插,髙田半未布秧,至五月初九日迎请福滇益农龙神二像到省【臣】率同属僚恭迎供奉毕,随于初十日为始斋戒七日,防诚瞻礼。每日得雨数寸,及十五六等日,甘霖大沛,各处俱巳霑足。是雨泽不致愆期,秋成可以预卜,皆我皇上诚敬格天感召惟响之所致也合并奏明仰祈圣主睿鉴【臣】谨奏深慰朕懐,卿总督云贵两省,雨▯时若,朕可保也。天道至理,朕实信得及。但朕若不能尽君之道,卿亦无可奈何也。期共勉之,敬之。同日又奏为报明清出影射等项田土仰祈睿鉴,事窃【臣】自到任后,即遵。防通行各属,劝民开垦荒田荒地,清丈欺隠田土,分别陞科输赋,并抵屯军丁银。因清丈一事未便于民,而地方各官遂借以诿缷【臣】再四思维:若不清查,必多隠匿;若概丈量,必致滋扰。故行文各属,遍示乡村:以隠匿田地,则遭衙蠧里役之科▯,无敢声言;受豪绅劣衿之需索,有难伸诉。其实能养家入已者,正复无几。且一经官府查出,应追歴年所收籽粒田土入官,更应治罪。若果能遵示首报,准寛巳往,给照输粮,永为子孙长久之业。除正赋外,计所余剰巳多。倘仍前隠匿,并许旁人首报,即将田土给与首报之人。通行晓谕,而逺近民夷皆知有利无害。始据各属陆续申详,首报开垦欺隠,并清丈出田土为数甚多。除前巳经奏报外,今又据陆凉、平夷、阿迷、防自、防化、保山、大姚、广西、宁州等府州县申报,民间自首欺隠荒熟田地共二十四万二千一亩五分零。昆明、易门、永北、元谋、永昌、楚雄、定逺、宜良、石屏、通海、防峩、邓川、防化、保山、开化、丽江、安宁、晋宁、南宁、弥勒、宁州、新平、元江、云龙、永昌、永平等府州县申报,劝民开垦荒熟民屯田地共九万二千三百二十三亩零。防自、浪穹、宾川、镇沅、景东等府州县申报,清丈出新增影射荒熟民屯田地共八万八百七十七亩四分零。以上三项通共田地四十一万五千二百二亩零,按上中下科则不等,共该秋粮夏税米麦三千六百九十六石九斗零,条编银二千七百二十七两二分零。又据陆凉、建水、宁州、大姚、安宁等州县查出抵补军丁田地一万二千六百八十五亩五分零,该科夏税秋粮米麦六百三十九石七升二合,条编谷折银四百二十八两六钱零,系应抵补屯军丁银之数,除现在分别入册给照或彚并。奏销或分案题报外,其余现在清查,应陆续具报。至收捐开垦之项,除东川府属原多荒芜,先令招佃领银垦种,余恐借名开荒,即将隠匿成熟之田充数,致有冒领工费等▯,所以暂且从缓。当俟首报查丈既清,其实在抛荒者,勘明顷亩,召佃发银,方无朦混。再各衙门官庄马厰等项,巳令藩司粮道逐细清查,另行具报。所有清丈自首开垦田地四十余万亩数目,合先缮折。奏明伏乞圣主睿鉴【臣】谨奏是当之极嘉悦览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雍正六年五月十六日,准署贵州抚【臣】祖秉圭咨称:贵州布政使赫胜额,因前署任查报老妇案内,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七。硃批鄂尔泰奏折。雍正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云贵总督【臣】鄂尔泰谨 奏报恭敬感谢 圣恩。雍正六年五月十三日,臣派人带折,家奴承蒙恩赏,给驿马带回。御赐臣六安茶二瓶。臣抵达云南后,随即到郊外迎接至署,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领取完毕。臣想到自己身负封疆重任,却没有能力报答称职,时常发生错误,以致烦劳圣心。既扪心自惭,也在人前更加恐惧。如今又蒙受圣上的慈爱,保全体恤无微不至,宽免臣的过错,勉励臣做事慎重。人不是草木,怎能心安?只有痛切地自我贬抑惩戒,更加奋发警惕,谨慎遵循善后之道作为要务;得到贤能之人,是根本。对宝训应当时时处处恭敬体会、诚心奉行,如此而已。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恩,恭请 圣主明察。臣谨 奏。看到了卿的谢恩奏折,知道了。同日又:奏报黔省豆麦收成分数,请求圣上鉴察。事情是这样:查照各省豆麦两季收成丰歉的情况,按理应当 先行奏报。据云南布政使张允随呈报,云南豆麦因为去年冬天雨雪滋养,各属收成都有九成、十成;而且豆粒大、麦穗长,比往年实在增加了一倍。臣已经具 奏报。如今据贵州布政使赫胜额详细呈称,各属地方从春天进入夏天,雨水按时充足,民间播种油菜、豆、麦及杂粮等作物;只有开州、毕节县两处,据报收成六成;都匀、石阡二府,定番、广顺、普安三州,以及普安、都匀、印江、永从、锦屏、永宁六县,据报收成七成;其余各府州县都报告收成十成以及八、九成等情。臣再次察访,情况没有不同。所有黔省豆麦收成的缘由,合并再 奏报。至于滇省,自入夏以来,迤西地方雨水充足,高田低田的禾苗都已经栽插;迤东一带因为没有下大雨,不能蓄水,所以低田都已栽插,高田有一半还没有播秧。到五月初九日,迎请 福滇益农龙神二像到省,臣率同属僚恭敬迎接、供奉完毕;随后从初十日开始斋戒七日,虔诚瞻礼。每天降雨数寸,到十五、十六等日,甘霖大降,各处都已得到充足雨水。这样看来,雨水没有错过时令,秋季收成可以预先预计,这都是我 皇上虔诚恭敬感通 上天、感召上天如回声应响所造成的。合并 奏明,恭请 圣主明察。臣谨 奏。这使朕深感欣慰。卿总督云、贵两省,雨旸应时,朕就可以放心了。天道的至理,朕确实相信。但如果朕不能尽到君主之道,卿也无可奈何。希望我们共同勉励,恭敬谨慎地对待此事。同日又:奏报查清并自首的影射等项田土,请求圣上明察。事情是这样:臣自到任以后,就遵照 谕令通行各属,劝民开垦荒田荒地,清查丈量欺瞒隐匿的田土,分别升科纳赋,并抵补屯军丁银。由于清丈一事对百姓不便,各地官员便借此推诿卸责。臣反复思考:如果不清查,必然有很多隐匿;如果一概丈量,又必然造成滋扰。因此行文各属,遍告乡村:隐匿田地,就会遭受衙蠹、里役的科派,却不敢声张;受到豪绅、劣衿的勒索,又难以申诉。实际上,能够养家并把钱财据为己有的,也没有多少。而且一旦被官府查出,还应追缴历年所收籽粒和田土入官,并且治罪。如果确实遵照告示自首申报,就准许宽免过去的罪责,发给执照,照章纳粮,永远作为子孙的产业。除去正赋外,计算剩余所得已经很多。如果仍像过去那样隐匿,也允许旁人首报,届时就把田土赏给首报的人。告示通行晓谕后,远近汉民、夷民都知道这样做有利无害。于是各属陆续申报,自首开垦、欺瞒隐匿以及清丈出的田土,数目很多。除以前已经 奏报的以外,如今又据陆凉、平夷、阿迷、武自、武化、保山、大姚、广西、宁州等府州县申报,民间自首的欺瞒隐匿荒熟田地共二十四万二千一亩五分多。昆明、易门、永北、元谋、永昌、楚雄、定远、宜良、石屏、通海、武峨、邓川、武化、保山、开化、丽江、安宁、晋宁、南宁、弥勒、宁州、新平、元江、云龙、永昌、永平等府州县申报,劝民开垦的荒熟民屯田地共九万二千三百二十三亩多。武自、浪穹、宾川、镇沅、景东等府州县申报,清丈出新增的影射、荒熟民屯田地共八万八百七十七亩四分多。以上三项合计田地四十一万五千二百零二亩多,按上、中、下三等科则不同,共应征收秋粮、夏税米麦三千六百九十六石九斗多,条编银二千七百二十七两二分多。又据陆凉、建水、宁州、大姚、安宁等州县查出抵补军丁的田地一万二千六百八十五亩五分多,应征夏税、秋粮米麦六百三十九石七升二合,条编谷折银四百二十八两六钱多,这是应抵补屯军丁银的数额。除现在分别登记入册、发给执照或汇总办理。奏销,或分案 题报以外,其余正在清查的,应陆续具文申报。至于收取捐项开垦的事情,东川府所属原来荒芜地很多,先命令招募佃户,发银让他们耕种;其余地方则恐怕有人借开荒之名,把隐匿的成熟田地充作荒地报数,导致冒领工费等弊病,所以暂缓办理。应等自首申报和查丈清楚后,对确实荒废的田地查明亩数,招募佃户、发给银两,这样才不会混淆。又各衙门官庄、马厂等项,已经命令藩司、粮道逐一详细清查,另行具报。所有清丈、自首、开垦田地四十余万亩的数目,合先缮写奏折。奏明,恭请 圣主明察。臣谨 奏。非常恰当,朕看了十分嘉悦。同日又:奏报:奏闻有关事项。雍正六年五月十六日,接到署理贵州巡抚【臣】祖秉圭咨文称:贵州布政使赫胜额因前任署理时查报老妇案件,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