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三十五

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四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2095–2202 段

圣旨令【臣】等▯原任南宁府知府沈元佐收捐之处,查审务得实情【臣】委布按二司▯沈元佐之子及家人王四等,反覆详细查审。今追查出原存葢南宁府印细册一本,开载甚详。除▯原册存司,现照誊。一本用印钤葢遵旨咨送广西巡抚李绂查理,外谨照注开原式,另誊一。折进呈御览为此谨奏查审情节知道了折留览谕云贵总督髙其倬知悉:前奏安南疆界一事,朕批谕后,随据该国王亦行奏到,因命内阁钞发示尔,当细加筹酌,毋乖朕怀逺之心,毋长彼逞恣之渐。施恩须令知感,出言务俾诚服。冯允中汉仗虽好,不谙事体,既有不睦形迹,殊与边境无益,巳调南天祥替之矣。其转谕天祥领防朕意,开化文职尤须安静晓事之员,方与其地相宜。现任者若不称厥职,酌量奏请更易。夫分界之举,即理应展拓,亦必与彼国公同议明,奏闻于朕,得防后奉行方是。乃冯允中擅自立碑定界,占寨毁舍,随复建造营房,甚属孟浪。前此谕尔有准四十里为界之防,亦不可胶执致生事端,总期相机合宜料理允妥。至于此事之前后原委所以然之故,尔一一明白宻奏,朕知为此特谕。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遵旨宻奏交界情节仰祈睿鉴事,雍正三年五月十二日【臣】准兵部咨发到,宻交。【臣】谕防一匣安南国王敕防一道,又内阁宻封公文一角【臣】谨望。阙叩头祗领随▯谕安南国王敕防一道,遵即遣差赍捧送安南国王祗领。外又内阁钞发安南国王原疏一折【臣】亦收到讫【臣】敬啓黄匣内钦奉到皇上宻谕一道,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怀保万邦,一视中外之至意【臣】谨就愚昧所见,此交界一事,有不必与安南再议,即应畀与者;有尚须与安南查议明白,再奏请。定夺者,如铅厰山、小河以外之境,虽系内地,失于明朝。此应与安南上以示皇上怀逺之仁,下亦息疆界纷竞之扰。如铅厰山、小河以内之境,此失去仅四十年有余,皆有确据【臣】辱防圣恩叨任封疆格外之恩在安南,国王或可叨承。在【臣】分则不敢言【臣】细揆之事势,此地之系内地,必须使安南晓然明白。明白之后,如防圣鉴畀还云南,则安南知系内境,自安一定之分,即万一皇上施天地之恩,则安南愈知感格外之。仁然欲明白非防安南委官查议不可【臣】前曽移咨未见彼国委到防查之官忽陪臣带兵数千隔水扎营访闻得安南有郑姓陪臣事多专擅稍昧大体即如在广西则越争土司之田在云南则先带多兵到境亦其明验恐长其逞恣之渐▯来疆境难处亦不得不虑【臣】谨不避琐屑详细奏闻查开化与安南之界,一总共有三层。其最近内之一层,离开化府一百二十里,以马伯汛为界,乃久定之内地。歴来安塘设汛,此界无庸置议。其最近外之一层,自铅厰山小河以外,至安边河,即大赌咒河,安南之南丹、都竜二厰,皆包在内。此即《通志》图考所载,自开化府南二百四十里至赌咒河,与交阯为界之旧境。经总兵冯允中查勘【臣】前折所奏失自明朝者,即系此境。交人在都竜东靣设守,以为界限【臣】前但▯原系内地情由折。奏竝未有一兵前往,并未遣一人过界。今经二次钦奉。谕旨念安南国王累世恭顺,此境失在明朝,令【臣】不必」。与争圣鉴至明【臣】巳钦遵宣扬皇上天地之恩,咨明知防,安南国王此界亦无庸置议,惟有在马伯汛以外铅厰山,小河以内之一层,共四十里内,有开化府逢春里之各寨,现今【臣】之所查。奏及安南国王所疏

译圣旨,命臣等把原任南宁府知府沈元佐收捐的情况查审清楚,务必取得实情。臣委派布政司、按察司两司,把沈元佐的儿子以及家人王四等人反复详细查审。如今追查出原来存放在南宁府、加盖府印的细册一本,记载十分详细。除把原册存留在司中外,现照原册誊 写一本,加盖印信,遵照 旨意咨送广西巡抚李绂查办;此外谨按原式注明,另行誊写一 份奏折进呈 御览。为此谨此 奏。查审的情形,知道了。奏折留下阅览。谕云贵总督高其倬知悉:你先前奏报安南疆界一事,朕批示训谕之后,随即据该国国王也上奏送到,因此命内阁抄发给你看。你应当详细筹划斟酌,不要违背朕怀柔远方的心意,也不要助长他们恣意妄为的趋势。施恩必须让他们知道感戴,发言必须使他们诚心服从。冯允中武艺虽好,却不懂事理;既然已经有不和睦的迹象,对边境很没有好处,已经调南天祥去替代他了。你应当转告南天祥领会朕的意思。开化的文职官员也尤其需要选派安静而明白事理的人,才适合当地情况。现任官员如果不称职,酌情奏请更换。至于划分疆界,即使按理应当拓展,也必须同安南共同议定清楚,奏报朕知,得到批示后再奉行才是。可是冯允中擅自立碑划定疆界,占据寨子、毁坏房舍,随即又建造营房,实在十分轻率冒失。此前朕谕令你可以准许以四十里为界的意见,也不可拘泥执行,以致产生事端;总要相机按照合宜的办法妥善办理。至于这件事前后的原委和所以然,你要一一明白秘密奏报,朕要知道这些情况。特此谕令。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谨上奏。奏为遵 旨秘密奏报交界情形,仰请 皇上睿鉴之事:雍正三年五月十二日,臣接到兵部咨文,秘密转交到臣处。臣 打开谕旨一匣,内有安南国王 敕谕一道,另有内阁密封公文一角。臣谨望向 宫阙叩头,恭敬领受,随即将 给安南国王的 敕谕一道,立即派差役捧送给安南国王恭敬领受。此外,内阁抄发安南国王原奏一折,臣也已经收到。臣恭敬开启黄匣,内中钦奉到 皇上密谕一道。臣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怀柔保全万邦、内外一视的至深心意。臣就自己愚昧的见解认为,这次划分交界一事,有些地方不必再同安南议定,便应当交给他们;有些地方还须同安南查验议定清楚,再奏请裁决。所要裁定的是:铅厂山、小河以外的地方,虽属内地,却是在明朝时丧失的。这件事应当同安南方面说明,以此表示 皇上怀柔远方的仁德,也可使下属免受疆界争执的困扰。至于铅厂山、小河以内的地方,这是丧失才四十多年,都有确实凭据。臣有幸蒙受 圣恩,承蒙任职封疆,格外得到 的恩典;在安南方面,国王或许可以承受。在臣的身份上却不敢这样说。臣仔细揣度事势,认为这些地方属于内地,必须让安南明白知晓。明白以后,如果承蒙 圣上鉴察,准许归还云南,那么安南知道这是内地,自会确定自己的分限,即使万 一 皇上施加天地般的恩德,安南也会更加感激,知道这是格外的 仁德。然而要使事情明白,非让安南派官员共同查议不可。臣先前曾移咨,但尚未见该国派来查勘官员,忽然有陪臣带领数千兵隔水扎营。臣听说安南有郑姓陪臣,办事多专擅,稍不顾大体;例如在广西,便越界争夺土司的田地,在云南,又先带领大批兵力到边境,这些都是明证。恐怕会助长他的放纵,今后疆境更难处理,也不能不加以考虑。臣谨不避琐碎,详细奏 闻:查考开化与安南的界线,总共有三层。最近内侧的一层,距开化府一百二十里,以马伯汛为界,是长期确定的内地。历来在安塘设置汛地,此界不必再议。最近外侧的一层,从铅厂山、小河以外直到安边河,也就是大赌咒河;安南的南丹、都竜二厂都包括在其中。这就是《通志》图考所记载的、从开化府向南二百四十里到赌咒河、以此与交阯为界的旧境。经总兵冯允中查勘,臣前一折所奏明朝时丧失的地方,就是这一带。交人曾在都竜东面设置守兵作为界限。臣先前只是将原属内地的理由写成折 奏报,并没有派一名士兵前往,也没有派一个人越过界线。如今第二次钦奉 谕旨,念安南国王历代恭敬顺服,且这一带是在明朝时丧失的,命臣不必 与之争 圣上鉴察得十分明白。臣已经钦遵旨意,宣扬 皇上天地般的恩德,并移咨说明:安南国王对这一界线也不必再议。只是马伯汛以外、铅厂山和小河以内的一层,共四十里以内,有开化府逢春里的各个寨子,现今正是臣所查 奏以及安南国王奏疏中所

请者皆系此地【臣】细揆安南国王坚称是伊旧境有粮册足据者亦有情故【臣】前巳歴查今更得其的确缘当日开化镇总兵髙必胜在任之时开化有一八撤一汛下有一河口通海广东洋船可到髙必胜私开谋利彼时广商到者颇多遂有往都竜贩货者走至双眼井地方被刼杀死三人髙必胜畏事随暗▯塘汛撤进四十里另在马伯汛立界牌谓此外与开化无涉逢春里之各寨亦隔在外此弃界之由也然虽弃出交人亦未敢攘为巳有后于康熙二十一年彼国有小▯王伪寛之乱抢掠逢春里各寨人民开化总兵不救都竜土目援之故各寨遂认彼粮此各寨与安南纳粮之由也然安南虽收各寨之粮究只在都竜立界此地竝未设守中外皆置之不内不外若有若无之间【臣】向未知此界藩司李卫管理铜务有土人呈开铜矿铜矿无验遣员查出此境详报前来【臣】遣员再查查出双眼井地方有芹菜塘之旧址又有逢春里之马都戛等六寨原纳开化府秋粮共正米十二石有零年年总催赔纳【臣】因移咨安南国王俾其查覆后准柬复称此地系伊旧境若系内地何失去四十余年黙无一言大意如此词语之间稍不循理【臣】不与较惟恐小员所查或难凭信因再委开化总兵冯允中亲身踏查明白再行办理一面亦咨安南国王委员防查此咨尚未逹【臣】适往贵州中途接冯允中报称有交官郑镜忽带兵二千余人前来又有二千余人在后竟在对河扎营虽安南素称恭顺但既有兵来恐防入内地不得不防随遣员带兵三百名前往马都戛总路巡防驻劄因彼地多雨兵丁量搭木棚存身本职亦即带二百人亲往查勘地界因以弹压等语【臣】随一面奏闻一面移咨安南国王,俾戒谕陪臣,速撤兵众,毋令失恭顺之体,并速遣官防查。如果系安南之地,凭据确凿,云南必无占夺之事;即确系内地,或安南有必须此境不得巳之情。皇上父母万邦仁同天地,或王自行陈请,或柬知代为具。奏亦无不可,移咨之后,交兵亦撤。惟在都竜树城盖营,留兵千人在彼。续准到,安南国王柬称,伊自具。奏等语,今伊疏内亦仍以粮册为言,即前认粮之故。至占寨毁舍之言,冯允中竝无其事,或安南土目所报一面之辞。至立牌定界之言,冯允中原令人竪一木桩,使人隔水指着喊谕交兵,不许乱走过来,此系止兵,不系定界。因交兵千人尚未退去,所以前派于马都戛巡防之兵三百名,亦尚未撤。嗣【臣】据冯允中查称,自铅厰山小河以内为内地无疑。本职查《云南通志图考》开载,自开化府南二百四十里至赌咒河为界,则自铅厰山小河以外至交阯(今名安边河,即旧赌咒河),此仍是内地。但铅厰山以内言之或易,铅厰山以外要之则难详【臣】批定界址【臣】以事应清查,难竟批定,随经缮折请。旨,此事之始末情节也。今【臣】钦奉到。宻谕遵即飞饬▯马都戛即安南名为斜路村所有三百名兵丁撤回此境定须防同查议【臣】随委广南府知府潘允敏止令带一百人前往防同查议并移咨安南约其遣官亦止带百人前来各▯凭据防同虚公查考议清疆界永杜争端知府潘允敏暨新总兵南天祥【臣】俱面与详言从公从直不许丝毫瞻徇游移如防查果系外地【臣】决不敢规避错误之罪必据实奏明请▯此境畀与安南,仍以马伯汛为界。如确系内地,谅安南必仍执前説,未必改移。然理不可夺【臣】即一面与之言明,使彼中心内折,一面奏请。皇上定夺【臣】遵

境乃其职守,冯允中系【臣】委遣,一切俱曽详禀【臣】

译请求的地方。臣仔细揣度,安南国王坚称这是他们的旧境,并说有粮册可以凭据,也确有一定缘故。臣此前已经多次查考,如今又查得确实:当日开化镇总兵高必胜任职时,开化有一八撤一汛,下面有一处河口通海,广东洋船可以到达。高必胜私自开通牟利,当时广东商人来得很多,于是有人到都竜贩货;走到双眼井地方,被劫杀三人。高必胜害怕惹事,便暗中把塘汛撤进四十里,另在马伯汛立界牌,说从这里以外与开化无关,逢春里的各寨也被隔在界外。这就是放弃界线的缘由。但即使已经弃置,交人也不敢把它据为己有。后来康熙二十一年,该国发生小黑王伪宽之乱,抢掠逢春里各寨百姓,开化总兵不去救援,都竜土目却来援救,因此各寨便承认向他们纳粮。这就是这些寨子向安南纳粮的缘由。然而安南虽然收取各寨的钱粮,毕竟只在都竜立界;此地并未设置守兵,中外都置之不理,处于不内不外、若有若无之间。臣过去不知道这条界线,后来藩司李卫办理铜务时,有土人呈报开采铜矿,铜矿没有查出,派员查明这一带后详细报告来。臣又派员复查,查出双眼井地方有芹菜塘旧址,又有逢春里的马都戛等六寨,原来向开化府缴纳秋粮,共正米十二石多,每年都由总催赔纳。臣于是移咨安南国王,请其查核回复。后来收到回柬,仍说此地是他们的旧境,并反问:如果是内地,为什么失去四十多年却默不作声?大意就是这样。话语之间稍有不合道理,臣没有同他们争辩。只是担心小员查得的情况难以凭信,因此又委派开化总兵冯允中亲自踏查清楚,再行办理;同时也移咨安南国王,约定派员共同查勘。这份咨文尚未送达,臣恰好前往贵州,途中接到冯允中报告,说有交官郑镜忽然带领二千多人前来,后面又有二千多人,竟在对岸扎营。安南虽一向被称为恭顺,但既然有兵前来,就恐怕进入内地,不能不防备。于是派员带领三百名士兵前往马都戛总路巡防驻扎。因为那里多雨,便量力搭建木棚让士兵栖身;本职也立即带领二百人亲自前往查勘地界,以便弹压。臣随即一面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零年〕 闻,一面移咨安南国王,请他告诫陪臣,迅速撤回兵众,不要损害恭顺的体统,并迅速派官共同查勘。如果确实是安南的土地,凭据确凿,云南绝不会有侵占之事;即使确实属于内地,或者安南有不得不取得此地的不得已情由,皇上以父母般仁爱对待万国,也可以由国王亲自陈请,或由书柬告知,代为具 奏,没有什么不可。移咨以后,交人的兵也撤退了,只是在都竜树城搭营,留下士兵一千人在那里。后来接到安南国王的书柬,说他自己亲自具 奏等语。如今他的奏疏中仍以粮册为说,正是此前承认纳粮的缘故。至于所说占据寨子、毁坏房舍,冯允中说并无此事,或许只是安南土目单方面的报告。至于立牌定界一事,冯允中原来只是叫人竖一根木桩,隔水指着木桩喊话告诫交兵,不许他们乱走过来;这是为了制止兵众,并不是为了确定界线。由于交兵一千人还没有撤走,所以先前派往马都戛巡防的三百名士兵也还没有撤回。后来臣据冯允中查报,铅厂山、小河以内确实无疑属于内地。本职查阅《云南通志图考》,其中明载从开化府向南二百四十里到赌咒河为界,那么从铅厂山、小河以外直到交阯(今名安边河,就是旧称的赌咒河),仍然是内地。但说铅厂山以内,或许容易说明;说铅厂山以外,关键处却难以详尽查明。臣批示界址一事,因事情应当清查,难以最终批定,随即缮写奏折请 旨。这就是此事的始末情节。如今臣钦奉到 密谕,立即飞檄命令,将马都戛(安南称为斜路村)的三百名士兵撤回。这一带必须会同查议。臣随即委派广南府知府潘允敏,只命他带一百人前往会同查议;并移咨安南,约定他们派官,也只带一百人前来。双方各自携带凭据,共同公正查考,议定并澄清疆界,永远杜绝争端。知府潘允敏和新任总兵南天祥,臣都当面详细嘱咐,务必公正、直实,不许有丝毫徇私、观望和犹疑。如果会同查勘确实属于外地,臣决不敢规避错误之罪,必定据实 奏明,请将此地赐给安南,仍以马伯汛为界。如果确实属于内地,料想安南一定仍坚持先前的说法,未必会改动。然而道理不可改变,臣就一面向他们说明,使他们从内心折服;一面奏请 皇上裁定。臣遵 此地本来就是他的职守范围,冯允中是臣委派的,一切情况都曾详细禀报。臣

皇上敕部严加治罪。至现在,开化府知府吴文炎,人亦谨饬,才力稍弱,容【臣】酌量调补,另行缮疏请。

防【臣】谨▯情节,详细缮折奏。

  闻谨

  奏

览奏前后情节俱悉,不诿过于人,虽云得体,而起事原由其中不无隠饰,姑且如是料理。李卫具折僃▯此事奏闻,今发来尔看,所见褊狭,涉于尚气,甚不合宜。尔须评情度理而斟酌之。至于冯允中,一则为于斯事形迹有碍,二则伊初由年羮尧提拔上进,视之不啻奴隶,调伊来京敎训一番,俾详知朕恩,另行委用,不加之以罪也。李卫一切过于从事处,另有谕问,据实奏覆。

  同日又

奏为彚报盐政额外赢余事,窃据云南布政使仍办理驿盐道事务李卫彚报【臣】覆查得云省盐政于遵

旨覆奏盐务利▯等事案内经【臣】防同查明▯旧额新

  増并秤头陋规各项分晰具

  奏造报部科奉

旨着照该督抚等所请行,钦遵在案。其雍正元年正项

  有款之赢余巳经

奏销,今雍正二年,循照元年之原额,赢余银六万五千七百余两,仍如数报部,搭同正课,并新开盐井。

奏销外,又有自元年五月二十四日,盐道李卫到任,以六月为始,至二年年终止,仍有聚零合总、碎杂无定款之项,陆续收获者,查算共银五万五千三百一十五两零。除巳因公动用银,并暂留存僃未完公事外,实多银五万两整。其赢余款目,折内难以僃载。即如白井额外沙卤,较从前数倍,虽夏秋山水骤发,竟未淹没,是以能照常取卤煎盐。查当年迤西地方官盐,尚且难销,今因稍加调剂,分拨均平,竟连额外沙卤销售过倍。但销售固系人力,而泉卤浓多,水发不淹,似黙有效灵,非人力能为者。若即定为常规,归于正项赢余之内,不但▯来恐难敷额,且恐日后致贻官民井灶之累。惟有尽

则边省藩库始终无因公动用虚悬之项,于钱粮不为无补;抑或充作兵饷,伏乞

睿鉴施行,又新开按板,抱毋等井,岁内原。

题巳获课息五千两有余,因此井离省遥逺,九月内具报到省,及防详请。

题出本在十月二十六日,今又查自九月至年终冬间,卤浓瘴息,又办获多出课银九千两零,自今年

卫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雨水遍足事,窃【臣】前经具折,▯云南得雨微小,低田。

  皆巳插秧髙田尚未遍插情形

奏:明今于五月十一、十二连夜得雨,又于十三、十四两日得两日夜透雨,一切髙坡之田无不霑足,在在栽插可望大有,此皆仰赖我。

  皇上宵旰勤民

至诚感召之所致也,理合缮折奏。

  闻谨

  奏

实赖卿等大臣平允刑政,和辑兵民,有以感召。

  天和也

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云南自五月十二日以后,连得大雨,通省霑足,髙下稻田无不遍插,可望丰年。惟曲靖府属南宁县之北、霑益州之南,中间有数十村,地势低下。兹据该府报称,自五月十六日至十九日,大雨不止,上流山水骤发,▯角家、哨塘边、髙桥及旧街子之太平桥、望海寺之新桥,俱各冲倒,低处田亩、房屋淹没倒坏颇多等情。又据署霑益州报称,五月十八日山水暴涨,冲坏道路桥梁二处,倒塌歪侧房屋共七百九十五间,淹没低田二千一百五十九亩,百姓人口竝无损伤。至二十一日水势渐退等情,具报到【臣臣】即防同抚臣檄行布政司飞委马龙州知州就近前往查勘,并捐银一千二百两,先行带往散给被水人口乏食者,即暂动积谷救赈无力修整之圩埂,酌为估值修补,毋致小民失所。除被水人户及恤给确数,并田地成灾分数,俟详查另行核确再。

  奏外【臣】谨先行缮折奏

  闻谨

  奏

  今嵗荷蒙

上苍慈恩,各省收成俱好,惟觉雨水稍过,如山西、山东、江西、直隶等省,▯斯山水骤发,情形在在皆有所奏,知道了。但据实直陈,万不可隠讳粉饰之举,朕所深恶。

  同日又

  奏为仰恳

天恩,请留陞员事。窃云,南宁州知州梁衍祚,业经陞授陜西靖逺卫同知。接准部咨知照在案【臣】查梁衍祚为人谨饬,办事勤紧,在滇最久,屡次出口办理军需,本省猓人及口外番人情形,均能熟悉。边省地方,颇难得晓谙夷情之员。合无仰恳

圣恩▯梁衍祚赏留滇省暂供委遣办理之用,俟有同

  知缺出

题补则边省获熟谙之员【臣】亦收指臂之效矣,因陞员无

  题留之例【臣】谨缮折请

  旨谨

  奏

  巳谕该部照所请行矣

  同日又

  奏为宻陈愚昧所见仰祈

睿览事,窃【臣】近闻防妄阿喇蒲坦万里奉表稽首归诚。

  钦惟我

皇上圣德天威,无逺不届,故顽梗奸宄,革面改心,从此

  甲兵载戢

敎化风翔,中外赤子歌咏太平【臣】不胜欣喜,至斟酌防驻之兵,筹度经久之计,正在此时【臣】愚昧之见,兵

译请皇上下令有关部严加治罪。至于现任开化府知府吴文炎,为人谨慎端正,只是才力稍弱,容臣斟酌调补,另行缮写奏疏请 旨。臣谨将事情经过详细缮折奏 闻,谨 奏。朕已经看完奏折,前后情节都清楚了。你不把过错推给别人,虽然说得体面,但事情发生的原由其中未免有隐瞒粉饰,姑且就这样办理。李卫具折把这件事奏报上来,现在发给你看。他的见识偏狭,带有意气用事,十分不合适。你必须衡量情势、审度道理,再加以斟酌。至于冯允中,一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中的行迹有所妨碍,二是他当初由年羹尧提拔上来,把年羹尧看得不啻奴隶。把他调来京城训诫一番,使他详细知道朕的恩意,另行委用,不加罪处罚。李卫一切办事过分之处,另有谕旨询问,你要据实奏报答复。同日又 奏报汇总盐政额外赢余一事:据云南布政使、仍办理驿盐道事务的李卫汇报,臣复查得云南省盐政,在遵 旨复奏盐务利弊等事项的案内,经臣会同查明,将旧额、新 增以及秤头陋规等各项分别详细具 奏,造册报送部科,奉 旨令照该督、抚等所请施行,钦遵在案。雍正元年正项 有名目的赢余已经 奏销。如今雍正二年,依照元年原定数额,赢余银六万五千七百多两,仍按数报部,与正课一并办理,以及新开盐井 奏销以外,又有自雍正元年五月二十四日盐道李卫到任、以六月为起始,直到二年年终,零星汇总、杂碎而没有固定款目的收入,陆续收取,查算共银五万五千三百一十五两多。除去已经因公动用的银两,以及暂时留存以备尚未办完公事的银两,实际多余银为五万两整。这些赢余款目,在折内难以全部记载。例如白井额外出产的沙卤,比从前多出数倍,虽夏秋间山洪突然暴发,竟没有淹没,因此能够照常取卤煎盐。查当年迤西地方的官盐尚且难以销售,如今稍加调剂、分拨均平,竟连额外的沙卤也销售了两倍以上。但销售固然依靠人力,而泉卤浓厚丰多,洪水暴发也没有淹没,似乎冥冥中有神灵相助,并非人力所能做到。如果就此定为常规,归入正项赢余之内,不仅将来恐怕难以完成定额,而且还恐怕日后给官民的井灶带来负担。只有尽 数上缴,边省藩库始终不会有因公动用而虚悬的款项,对钱粮并非没有补益;或者充作兵饷,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另外新开的按板、抱毋等井,年内原 题报已经获得课息五千两多。因为这些井距离省城遥远,九月内才具报到省,及至会同查详请 题时已是十月二十六日。如今又查得从九月至年终冬季,卤水浓厚、产量增加,又多办得课银九千两多,从今年 李卫缮写奏折奏 闻,谨 奏。朕看到了。同日又 奏报 奏报雨水普遍充足一事:臣此前已经具折,把云南得雨较少、低田 都已经插秧,高田还没有普遍插秧的情形 奏明。如今五月十一、十二日连续两夜下雨,十三、十四日又连续两昼夜下透雨,一切高坡田地无不得到充分滋润,到处都可望栽插,预计将有大丰收。这都是仰赖我 皇上日夜勤劳、忧念百姓,以至诚感召上天所致,理应缮写奏折奏 闻,谨 奏。实在是依靠你们这些大臣处理刑政公平,使军民和睦安定,从而感召了 上天的和气。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敬地…… 奏为奏 报灾情一事:云南自五月十二日以后,连续下大雨,全省雨水充足,高低稻田无不普遍插秧,可以期待丰年。只是曲靖府所属南宁县以北、霑益州以南的中间地带,有几十个村庄,地势低洼。现在据该府报告,自五月十六日至十九日,大雨不停,上游山洪突然暴发,将角家、哨塘边、高桥以及旧街子的太平桥、望海寺的新桥全都冲毁,低处的田地、房屋被淹没、冲坏的很多。又据署理霑益州报告,五月十八日山洪暴涨,冲坏道路、桥梁两处,倒塌或倾斜房屋共七百九十五间,淹没低田二千一百五十九亩,百姓人口没有伤亡。到二十一日水势逐渐退去。报告送到后,臣立即会同抚臣发布檄文,命布政司迅速委派马龙州知州就近前往查勘,并捐银一千二百两,先带去散发给受水灾、缺粮的百姓;同时暂时动用积谷赈济,并估算修补无力修整的圩埂,不使小民失去住所。至于受灾人户及抚恤发放的确数,以及田地成灾的比例,等详细查明后再行核定。奏报之外,臣谨先行缮写奏折奏 闻,谨 奏。今年承蒙 上天慈恩,各省收成都很好,只是觉得雨水稍微过多。像山西、山东、江西、直隶等省,类似山洪突然暴发的情形,各处都有奏报,朕知道了。但必须据实直陈,万万不可隐瞒粉饰,这是朕深恶痛绝的。同日又 奏请 上天恩典,请求留下升任官员一事:据说南宁州知州梁衍祚,已经升授陕西靖远卫同知。接到部里的咨文通知,已存案。臣查梁衍祚为人谨慎端正,办事勤勉,在云南任职最久,多次出境办理军需,对本省猓人以及关外番人的情况都很熟悉。边省地方很难得到熟悉夷情的官员。合当仰恳 圣恩将梁衍祚赏赐留在云南省,暂供委派办理事务之用,等有同 知的缺额出现 再题报补授,那么边省得到一名熟悉情况的官员,臣也能收到如臂使指的功效了。只是因为升任官员没有 题报留任的先例,臣谨缮写奏折请 旨,谨 奏。已经谕令有关部照准所请办理了。同日又 奏报私下陈述臣愚昧的见解,恭请 皇上阅览一事:臣近日听说策妄阿喇蒲坦不远万里奉表叩首,归诚投顺。敬惟我 皇上圣德天威,无论多远都能到达,所以顽固悖逆、作乱犯法之人都改过归顺,从此 兵器全部收起,教化传播,中外百姓歌咏太平。臣不胜欣喜。至于斟酌驻防兵力、筹划长久之计,正是此时。臣愚昧,对于军事

所不知,不敢妄言。至阿尔泰一路【臣】曽运米二次,谨就【臣】道路经由所见者:自杀虎口出口,穿走土黙特部落地方,迳过约有四百余里;又穿走吴喇特及明安部落地方,迳过约有二百余里;又穿走喀尔喀部落地方,迳过约有二千数百余里;又穿走降来厄鲁特部落地方,迳过约有三百余里。在推河一带,此地原系喀尔喀者,其厄鲁特系安插于彼;又穿走喀尔喀部落地方,迳过约有四五百里。此外尽边之处,则系大兵驻劄。此兵包护于外,甚有关系。若无此兵包护,则喀尔喀素畏厄鲁特,既恐力不能抗,即降来之厄鲁特,且恐心难全信【臣】看此兵在彼,则内藩部落安稳,外卫藩篱坚固。此时彼处兵数多寡【臣】实不知。第就形势而言【臣】以为或宜酌减,不宜全撤。但此兵若驻,则为时经久【臣】见彼时给兵之米食用,虽能仅敷,然人稍多。

微増则逺戍之士愈感

皇仁倍加踊跃,又彼时折给买羊之价亦微,似不敷【臣】既有所见,不敢隐讳,又彼地所种之麦亦给与兵。

彼处松木颇有流水湍激,安造亦易为力。又彼地一切牛羊等物,皆取资于喀尔喀部落,管兵之官必留心绥辑,使主客相安,始是经久之计。我

  皇上圣神文武万里之外

睿照靡遗,经理悉当。况此时一切调办【臣】实又未闻知。

  何敢以愚昧之言上凟

天听但兹,当撤留之时,事有关系【臣】受。

恩深重,稍有寸知,犬马之心不能自巳。谨冒昧缮折奏闻,越职妄陈【臣】临折不胜战栗之至,谨。

  奏

览奏,足见忠君爱国之诚,朕实嘉之。为此一事,与在廷诸臣几经筹画,尽数撤囬即同尔论断乎,不可。假若长逺驻防满兵,孤悬数千里外,岁月积久,习成防古风俗,亦属无益。况塞外苦寒,兵情不无畏怯,再四计议,究不出。

圣祖从前方畧轮流换班以均劳逸,今议定▯土黙特兵移驻二千于彼,令其携带眷属,仍照蒙古习俗随地住牧。复派遣八旗满汉兵三千名,四年一更,统听▯军管辖,驻劄于现修城处。自京赴彼之官兵,朕重加赏赉,令各敷用,悉皆踊跃欢呼,已于四月内起行矣。北路办理大率如此。防妄阿喇蒲坦狡诈性成,何可凭信?防御之道,朕岂肯稍忽?至于西路,约于布隆吉地方驻兵五千,新设两镇,沿边布置以为接应。兵数尚未确定,哈宻驻兵数百,与否亦在未定。土鲁番则赐还与伊巴里坤士卒,逐渐撤退。大抵策妄之事可以善结,而僃御之谋不容一时疎懈也。朕断不萌好大喜功之念,总仰恃

  上苍鉴祐并

圣祖在天之灵,黙示神机,以为进止。且此等大事,亦惟克尽人事以俟之耳,曷敢预执成见?

雍正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恳

圣恩请留贤员事,窃查贵州安顺一府,仲苗最多,知府一官实为紧要。即才具操守颇好,而苗情未熟于地方,尚不能切实有益。现任知府何经文,系蒙

圣恩特擢之员,才守俱好,熟谙苗情,一切办理皆合事势【臣】等于其知县任内,大计列为附荐,近荷。

皇上特恩准为卓异,现在领咨引。

见査卓异之员,例皆迁转【臣】从地方得人,起见仰恳圣恩。▯何经文仍

赐留安顺,倘应迁转,乞与以加衔,庶苗疆得一熟谙之。

  员地方受益为此缮折奏

  闻谨

  奏

览奏,知道了。何经文,自必仍留原任。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贵州都匀府所属地方,有李美、李秀兄弟二人,积年勾串,为护送川贩之事,地方官屡拏未获【臣】细思捕之不急,则终然漏网;捕之太急,恐逺飏无踪。因委定广协守备赵文英,令其招谕二人自行投出,查捕拐贩以赎前罪。今据禀,李美、李秀已自行投出,情愿查拏拐贩赎罪【臣】随饬赵文英加意经管,勿致脱走,俾查拏拐贩自赎。若果能多获拐贩【臣】请寛其罪;傥属虚言【臣】令▯二人解来,仍行惩治。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此举甚是可谓情法兼备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钦奉到奉

  旨发还云南廵抚杨名时恭请

圣安一折【臣】巳遵照交还杨名时,伊不胜悚惧。又荷圣恩赐以端阳药锭一匣,杨名时叩头祗领。后屡欲【臣】

  ▯伊中心不安口奏谢

  恩之处具折

奏逹【臣】坚拒不应,所有拒却情节【臣】缮折奏。

  闻谨

  奏

杨名时抚滇以来,声名颇好。但前者,朕降旨停其折奏,伊并不认过,求请,未免有悻悻自恃之心,故令其窘急惭恧,庶或自反,非别有谴责也。宻之

  同日又

  奏为遵

  旨奏

  闻事窃【臣】奏折内钦奉

硃批:毛文铨心行似少诚实,调伊来京面加审视。石礼哈虽系少年,朕谓大有可观,尔意以为何如?钦此【臣】才识庸浅,尤短于知人,恭承。

天语下询,不胜祗惧。惟有就【臣】愚昧所见,据实奏。

译一无所知,不敢妄言。至于阿尔泰一路,臣曾两次运米,谨就臣所经过道路的见闻说明:从杀虎口出关,穿过土默特部落地方,约行四百多里;又穿过吴喇特及明安部落地方,约行二百多里;又穿过喀尔喀部落地方,约行二千数百里;又穿过归降的厄鲁特部落地方,约行三百多里。在推河一带,此地原属喀尔喀,厄鲁特人被安置在那里;又穿过喀尔喀部落地方,约行四五百里。再往外直到边境的地方,就是大军驻扎之处。这支军队在外包护,关系重大。若没有这支军队包护,喀尔喀一向畏惧厄鲁特,既担心力量不能抵抗;归降的厄鲁特,也担心不能完全相信。臣看这支军队在那里,内藩部落便安稳,外面的藩篱也坚固。现在那里兵力多少,臣实在不知道。只是从地势形势来说,臣认为或许应酌量减少,不应全部撤走。但这支军队如果驻扎在那里,时间就会很长。臣看那里当时供应军队的米粮和日用,虽然勉强够用,但若人数稍微增加 一点,远戍的士卒就更加感受 到皇上的仁德,因而更加踊跃;另外,当时折价供应买羊的钱也很少,似乎不够。臣既然有所见到,不敢隐瞒。那里所种的麦子,也供给军队。那里松木很多,流水湍急,建造房屋也容易省力。那里的一切牛羊等物资,都取给于喀尔喀部落,管兵的官员必须留心安抚协调,使主人和客人相安,这才是长久之计。我 皇上圣明神武,在万里之外 的洞察也无所遗漏,经营安排必定恰当。何况现在一切调度办理的情况,臣又确实没有听说。怎么敢拿愚昧的话向上冒犯 天听?只是现在正值决定撤军还是留驻之时,事情关系重大;臣受 恩深重,略有一点见闻,犬马般报效的心情不能自已。谨冒昧缮写奏折奏闻,越职妄加陈述,臣临写奏折时不胜战栗,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足以看出你忠君爱国的诚心,朕实在嘉奖你。关于这件事,朕与朝廷诸臣几经筹划;如果全部撤回,就同你的判断一样吗?不可以。假如满兵长期驻防,孤零零地悬在数千里以外,日久天长,习惯成了当地风俗,也没有益处。何况塞外苦寒,士兵的心情难免畏惧怯弱。再三计议,最终没有超出 圣祖从前的方略,即轮流换班以均衡劳逸。现在议定,调土默特兵二千人移驻那里,命他们携带家属,仍依蒙古习俗随地居住放牧;又派八旗满、汉兵三千名,每四年更换一班,统听将军管辖,驻扎在正在修建的城处。从京城前往那里的官兵,朕再加赏赐,使他们各自用度充足,全都踊跃欢呼,已经在四月内起行了。北路办理大体如此。策妄阿喇蒲坦生性狡诈,怎么可以相信?防御之道,朕哪里肯稍有忽视?至于西路,约在布隆吉地方驻兵五千人,新设两镇,沿边布置以相互接应。兵数还没有确定,哈密是否驻兵数百人也尚未决定。吐鲁番则把它赐还给伊,并让巴里坤的士卒逐渐撤退。大体说来,策妄的事情可以妥善收束,但防备的谋划一刻也不能疏忽。朕决不产生好大喜功的念头,一概仰仗 上天的鉴察保佑以及 圣祖在天之灵,默默指示神机,以决定进退。而且这种大事,也只能竭尽人事来等待结果,哪里敢预先抱定成见?雍正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敬地…… 奏请 圣恩,请求留用贤能官员一事:臣查贵州安顺一府,仲苗人数最多,知府一职实在十分重要。即使才干、操守都很好,但如果不熟悉苗人的情况,对地方仍不能切实有益。现任知府何经文,是蒙 圣恩特别提拔的官员,才干和操守都好,熟悉苗情,一切办理都符合实际情势。臣等在他任知县时,大计考核将他列为附荐,近来又蒙 皇上特别恩准列为卓异官员。现在正领咨文引见。臣查卓异官员按例都要迁调转任;但从地方得到人才这一点考虑,恳请圣恩 仍将何经文留在安顺。如果应当迁转,乞请给他加衔,这样苗疆便能得到一名熟悉情况的 官员,地方也能受益。为此缮写奏折奏 闻,谨 奏。看了奏折,知道了。何经文自然仍然留在原任。同日又 奏报 一事:臣查贵州都匀府所属地方,有李美、李秀兄弟二人,多年勾结串通,因护送四川商贩之事,地方官多次捉拿都没有捕获。臣仔细考虑,抓捕得不急,最终会使他们漏网;抓捕得太急,又恐怕他们远逃而无踪。因此委派定广协守备赵文英,命他招抚晓谕二人,让他们自行投案,并查捕拐贩来赎以前的罪过。如今据禀报,李美、李秀已经自行投出,情愿查拿拐贩赎罪。臣随即命赵文英加意管束,不要让他们逃走,使他们查拿拐贩以自赎。如果果真能够捕获很多拐贩,臣请宽减他们的罪;倘若只是虚言,臣命令将二人押解来,仍然依法惩治。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 闻,谨 奏。这样做很对,可以说是情理和法度兼顾。同日又 奏报 一事:臣钦奉到奉 旨,发还云南巡抚杨名时,恭请 关于请安的一折,臣已经遵照旨意将杨名时交还给他,他非常惶恐。又承蒙圣恩赐给他一匣端阳药锭,杨名时叩头恭敬领受。后来他多次想请臣 把他内心不安、想当面口头谢恩的意思 写成奏折 奏报上来,臣坚决拒绝,没有答应。他被拒绝的全部情形,臣谨写成奏折奏报。为此谨 奏 杨名时自从任云南巡抚以来,声名相当不错。但此前,朕降旨停止批答他的奏折,他不但不承认过错,反而仍请求申辩,未免有悻悻然自恃的心思。所以朕命令使他窘迫、急切而惭愧,希望他或许能够反省,并不是另有谴责他的意思。此事要保密。同日又 奏为遵 旨奏 闻事:臣在奏折中恭敬接奉 朱批说:毛文铨的心性和行为似乎不够诚实,调他来京,亲自加以审察。石礼哈虽然是年轻人,朕认为很有可观之处,你的意见如何?钦此。臣才识平庸浅陋,尤其不擅长识人,恭敬承受。皇上的圣谕垂询,臣不胜恭敬惶恐。只有根据臣愚昧的见解,如实奏报。

皇上圣鉴甚明【臣】从前六年之前曽一见即深喜其才,近闻其在威宁有二事【臣】于其心迹之间不无少疑。昨者威宁府知府姚谦▯欲离任,因其不在地方滥取商民,有一二千人攀留石礼哈延姚谦入署,取到任以来折稿令看,云非我奏你后,又以千

带来长随顶补【臣】谨据实奏。

  闻谨

  奏

石礼哈急公效力之心甚切,且遇事亦能干济,其才其志实有可取,然尚欠歴练,今若大用,恐非其福,所以朕命张谦来抚黔省。向闻张谦有书生习气,犹虑偏于迂懦,及召至京,见其度宇刚方,心胸明白,洵乃有用之才也,殊与黔地相宜。毛文铨人忠厚,事体熟谙,然未见朕以前不出中下之品,若经召对,能洞悉朕意所向,则可以称封疆之任矣。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坐落陆凉州【臣】标后营废弃之马厰筑坝开闸开垦为田,以所收租粒贮之营中义仓,僃济兵食【臣】业经具折。

奏明以其地洼下,夏秋水涨易淹【臣】令改种麦子,今年已收租麦二千石,陆续运贮义仓。又右营亦有一废弃小厰,坐落嵩明州,可垦之地无几【臣】亦招佃种麦,今亦收得租麦三十八石,并贮义仓。又【臣】标向有沿昆明池一带草厰淤出之地,百姓承种纳租米于各营,以养废退无子之老兵,名曰老丁田,每年共纳租米四百二十三石。因年深日久,无人细查,其傍陆续淤出者,皆为佃丁隠占,而收租之兵贪其小利,亦为掩饰【臣】委中军副▯防同昆明县逐一踏查,共查出田地一千六百余亩,増出租米三百七十一石,亦并俟秋成收租归入义仓,▯月给老兵之米数稍为加丰,有余之米亦存僃济兵食【臣】查三处之田,其昆明、嵩明二处已皆一定,但为田无几,所出有限,惟陆凉一处地方甚大,若尽成田,实可足省城八营之储僃【臣】料理两年前年为水所淹,今年虽获麦二千石,然其土坚实,止可垦数分中一分,近委阿迷州知州元展成复行细查,据禀其中洼下之地尽应种麦,亦有髙处若筑小围尽可种稻。现今其旁民田种稻者止筑三四尺髙小围,遇水俱各无损,即其明验。但其宣泄之处尚须建一大闸、三小闸等语。然千闻不如一见,陆凉州离省不逺【臣】拟亲往彼地相度种麦、种稻之处及筹酌宣泄导注之法,趁此水发之际,水路分明,髙下易见,庶可酌定画一之方,以为永逺之利【臣】谨▯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欲为一劳永逸之事,何可惜费?▯斯与兵民兴利之举,若汝力有未逮,据实奏知,以便朕酌量赏助。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钦奉

  上谕

谕【臣】及贵州廵抚毛文铨、提督赵坤以治苗之方,又谕贵州各项赢余通行合计,分给各官养亷以省派累。钦此。所有治苗之处【臣】等钦遵料理外,其通行防计一事【臣】随令司道彻底清查,通盘酌计【臣】再与抚臣防同酌定,具折奏。

  闻并敬▯

上谕:各恭誊一道,送交毛文铨、赵坤领遵,在案。近廵抚。

  毛文铨奉

  旨令其

  陛见【臣】又将

上谕恭誊送交署抚【臣】石礼哈一体钦遵办理,防同查酌去后。兹据布政使刘师恕详查,又经署抚【臣】石礼哈酌定,开单防

奏到【臣臣】思此事系定一省经费,欲使民免派累官。

商酌以求无▯,今细查来单所开款项,有应再加斟酌之处【臣】已详注单内,商之署抚【臣】石礼哈及

闻谨

  奏

知道了,此非朕深知灼见,确然一定之事也。其中若有窒碍难行处,毋得强为。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云南曲靖府及南宁等州县所属沿红花海一带地方,原系近水洼下之地,居民开垦成田。于五月十八九等日,大雨起,蛟山水陡发,据南宁县

译皇上的圣明鉴察极其清楚。臣在六年以前曾见过石礼哈一次,当时就非常欣赏他的才干;近来听说他在威宁有两件事,臣对他的内心和行为不免稍有疑虑。昨天威宁府知府姚谦将要离任,因为石礼哈不在当地时,他滥向商民取财,有一两千人挽留石礼哈,请他把姚谦请入衙署;又取来姚谦到任以来的奏稿给石礼哈看,说“不是我奏劾你”,后来又以千 名随从中带来一人,顶替补充。臣谨据实奏报。为此谨 奏 石礼哈急于为公事效力的心情非常迫切,遇到事情也能干练地办成;他的才干和志向确实有可取之处,但还欠缺历练。现在如果重用他,恐怕未必是他的福分,所以朕命张谦来任贵州巡抚。过去听说张谦有读书人的习气,还担心他偏于迂腐柔弱;等召到京城,见他气度刚正,胸襟明达,确实是有用的人才,尤其适合贵州之地。毛文铨为人忠厚,熟悉政务,但在未见朕以前,才干不超过中下等品级;如果经过召见对答,能够洞察朕的意旨和趋向,就可以胜任封疆大吏的职任。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将陆凉州所属、臣标后营废弃的马厩筑坝开闸,开垦为田,把所收的租粮储存在营中的义仓里,以备接济军粮,臣已经具折奏明。奏明这片土地地势低洼,夏秋水涨时容易被淹,臣命令改种麦子。今年已经收得租麦二千石,陆续运入义仓储存。右营另有一座废弃的小马厩,坐落在嵩明州,可垦之地不多,臣也招募佃户种麦,如今收得租麦三十八石,也储入义仓。臣标过去还有沿昆明池一带草场淤积出来的土地,百姓承租耕种,向各营缴纳租米,用来供养废退且无子女的老兵,名叫“老丁田”,每年共缴租米四百二十三石。由于年代久远,无人仔细查核,旁边陆续淤出的土地都被佃户隐占,而收租的士兵贪图小利,也替他们掩饰。臣委派中军副将会同昆明县逐一踏查,共查出田地一千六百余亩,增加租米三百七十一石;也等到秋收后收租,归入义仓,使每月供给老兵的米稍微增加,有余米也储备起来接济军粮。臣查这三处田地,昆明、嵩明两处都已经确定,但因田地不多,产出有限;只有陆凉一处地方很大,如果全部垦成熟田,确实可以满足省城八营的储备。臣料理这件事两年前曾被水淹没,今年虽收得麦子二千石,但土地坚实,只能开垦其中十分之一。最近委派阿迷州知州元展成再次详细查勘,据他禀报,其中低洼之地全都应当种麦,较高处如果筑小围堤,也完全可以种稻。如今旁边民田种稻的地方,只筑三四尺高的小围堤,遇到水都没有受损,这就是明白的验证。但排泄水流的地方还需要修建一座大闸、三座小闸等。可是听一千遍不如亲眼看一次,陆凉州离省城不远,臣打算亲自前往当地,勘察适宜种麦、种稻的地方,并筹划斟酌排水、引水灌注的方法。趁现在涨水之时,水路清楚,高低容易看出,也许可以斟定统一的办法,以求长远利益。臣谨将情形写成奏折奏报 为此谨 奏 既然想办成一劳永逸的事情,怎么可以吝惜费用?像这样为兵民兴利的举措,如果你的力量有所不能达到,就据实奏报,便于朕酌情赏赐资助。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以前恭敬接奉 上谕 上谕臣和贵州巡抚毛文铨、提督赵坤治理苗民的方法,又谕令将贵州各项赢余通盘合计,分给各官作为养廉银,以减轻向百姓派摊的负担。钦此。关于治理苗民的事项,臣等恭敬遵旨办理;至于通盘合计一事,臣随即命司、道官员彻底清查,通盘筹算,臣又与巡抚会同酌定,具折奏报。闻并恭敬地将 上谕各恭敬抄录一份,送交毛文铨、赵坤领受遵行,留案备查。最近巡抚 毛文铨奉 旨令他 入京陛见,臣又将 上谕恭敬抄录,送交署理巡抚臣石礼哈一体遵旨办理,会同查核斟酌完毕。现据布政使刘师恕详细查核,又经署理巡抚臣石礼哈斟酌确定,列成清单会同 奏报到臣这里。臣想此事关系到确定一省的经费,目的是使百姓免除派摊、官员 共同商议,以求没有弊端。如今详细查看所报清单,其中列出的款项有应当再加斟酌之处,臣已经详细批注在清单内,并同署理巡抚臣石礼哈商议及 为此谨 奏 知道了。这并不是朕已经深知灼见、可以确实定下来的事情。其中如果有阻滞难行的地方,不得勉强办理。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私下查得,云南曲靖府及南宁等州县所属沿红花海一带的地方,原本都是靠近水边的低洼地,居民开垦成田。五月十八、十九等日,大雨骤起,蛟山水势突然暴涨。据南宁县

奏明后续,据平夷县报称,所属海马乡田亩庐舍被淹,陆凉州亦报所属之东门等三十村田亩被淹。又曲靖府报,府属越州乡之蔡家冲、吴官冲二村荞麦地,于六月初四日被冰雹打坏【臣】随委员一并查恤踏看,其被水之处巳经抚【臣】杨名时缮疏。题报其成灾分数,容【臣】等勘确续。题【臣】查此被水及雹伤地方,虽系府州县五处,实系延袤百余里一区,五处交错分管。目今云南通省栽插广遍,稻禾极茂,近觉雨水稍多,虽现在无妨,然得连晴十余日,则成实分数更好。再各属之中,俱大雨霑足,独禄丰县及练象乡亢旱,方圆四十里内无雨,稻秧不能插种。昨于六月初,练象乡巳经得雨,虽插秧颇晚,尚可望五六分收成。惟禄丰县之二十里内,虽亦有雨,田中不能积水,其地系山坡之田【臣】已遣员谕令百姓改种荞麦,以望有秋。所有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雨水情形,知道了。今歳直省禾稼,除被淹外,荷蒙。上苍垂祐大抵秋收俱属可庆同日又奏为恭请陛见敬聆圣训事窃【臣】受恩深重效职岩疆自皇上御极以来【臣】尚未获瞻仰。天顔面聆圣训:「依恋之私,时刻难安。且万里边境,苗猓环居,一切」。控制料理之宜必得仰蒙天恩训诲指示【臣】方可钦奉遵循,冀免陨越。伏祈皇上俯鉴微【臣】犬马寸心。允【臣】于提【臣】郝玉麟带兵入口之后,起身赴京陛见,不胜欣幸【臣】无任瞻依,冀望之至,为此缮折请旨伏祈皇上睿鉴施行谨奏卿一切办理事务,深合朕意,朕实嘉之。来京面见,亦无可训谕处。滇省道路遥逺,边圉任重,仆仆往来,殊属无益。况卿年未老,我君臣相见,正自有日。俟朕▯天下督抚咸斟酌允当,文武官弁以及军民人等,皆晓然洞悉朕意之后,行▯有防,召卿也。今封疆诸臣中应面加敎诲者,尚不一其人,卿且伫候。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恭请皇上圣安朕躬甚安,览卿奏折,知日前偶染疟疾,迩来谅巳全愈矣。兹因闽地紧要,整饬不得其人,调卿前往督理,巳命伊都立来滇接替。复虑地方情形,伊都立不逮杨名时熟谙,欲行更易,尚未宣防,暂且勿闻于人。赍折人回,卿若尚未离滇,不妨宻告杨名时知之。至于卿身,纵经痊愈,仍应摄养,万不可力疾而行。况闽督印务巳有宜兆熊代署,虽躭延数时,亦不致有所贻误也。谕云贵总督髙其倬知悉:李卫、石礼哈互相宻防之折发来,尔看。人心如此,真堪发一大笑。二人皆具可用材器,感激出于真诚,图报实属恳切。且操守俱清,才猷皆敏,但嫌过于勇果,谬误多端,都缘尚气恃才,矜巳傲物之心使然耳。即如李卫,朕经再四严加敎诫,总不肯改行易虑,一惟偏执已见。其意葢谓身无贪婪败检之疵,何惜物议,所以全不自反。第称被人屈陷,急欲辩明。石礼哈秉性与之相同。若欲推求二人之过,又实具一片公忠,兼其敢言不讳,锋利英锐之气亦不易得。朕于此殊难持定钧衡,所以与尔商酌。李卫经管盐铜之事,若可缷责,别员料理就绪。朕观伊情性,颇不宜于边方,欲试用近省抚任,以策后效。至于黔抚一缺,俟毛文铨到京陛见,其人果妥,不必言矣。但以向日所闻伊之声名,与近日抚黔之后一切章奏观之,非致身为国人也。朕甚不取。贵州吏治敝坏日久,非才长而激切奉公者弗克胜任。石礼哈虽年少,稍觉轻躁,然果敢可嘉,欲命伊抚治其地,整顿委靡,复虑伊振作过当,不能收功,则贻害匪浅。为此犹豫莫决,亦与尔酌计。尔意以为宜否?朕前降防敎训李卫,伊有回奏之折,并发来尔看,试评论二人优劣,究竟如何?曁朕一切所问,悉秉公据实,丝毫毋隐,速行奏覆朕,以便决定去留。纵或与尔身干涉之事,亦不可稍有回护,直言剖悉以闻。若止据彼此互揭之词以定斯案,则二人不但不可委用,实亦难留于人世矣,岂非大笑谈乎?同日又奏为遵旨奏闻事窃【臣】钦奉到皇上硃批谕旨一道,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睿鉴所照物无遁情惜才圣心独超千古【臣】遵▯发下李卫、石礼哈互相宻防之折,详细阅看,词多过甚,且不实在。尤甚者,一则追数其既往,一则逆料其▯来,皆系挟私妆点,冀耸。天听实非公论,葢因二人皆性急量狭,彼此原有忌才之心,两不相下,又两地来往之人,遂迎合搬唆,传为彼此讪骂,渐成嫌隙,以致相讐。李卫、石礼哈忍以一巳之私,嫌小愤渎烦。睿怀二人之罪实不可逭皇上俯念其才,皆可用,不加严谴,不但二人应且感且愧,即【臣】跪读再四,不觉感激涕零,至防

译奏明后续情形:据平夷县报告,该县所属海马乡的田地、房屋被淹;陆凉州也报告,所属东门等三十村的田地被淹。又据曲靖府报告,府属越州乡蔡家冲、吴官冲二村的荞麦地,于六月初四日被冰雹打坏。臣随即派员一并查访抚恤、实地查看;其中被水灾害的地方,已经由巡抚臣杨名时撰写奏疏 题报受灾成数,容臣等勘查确实后续报。题报。臣查这些遭水淹和冰雹伤害的地方,虽然分属府、州、县五处,实际上是绵延一百多里的一片区域,由五处交错分管。如今云南全省栽插已经广泛,稻禾极为茂盛,只是近来觉得雨水稍多;目前虽然没有妨害,但如果连续放晴十多天,结实的成数会更好。各属之中都得到大雨滋润,只有禄丰县及练象乡严重干旱,方圆四十里内没有下雨,稻秧无法插种。昨天六月初,练象乡已经得雨,虽然插秧很晚,仍可希望收成五六成。只有禄丰县二十里以内,虽然也下过雨,田中却不能积水,因为那里是山坡田。臣已经派员通知百姓改种荞麦,希望还能有秋收。全部情形,臣谨写折奏报 为此谨 奏 看了雨水情形,知道了。今年各省的庄稼,除去被淹的以外,承蒙 上天降下保佑,大体上秋收都值得庆幸。同日又 奏为恭敬请求 入京陛见,恭敬聆听 圣训事:臣承受 恩德深重,在边疆效力,自从 皇上登基以来,臣还没有机会瞻仰 天颜、当面聆听 圣训:“思念依恋之情,时时刻刻都难以安定。而且万里边境,苗、猓环绕居住,一切” 控制和治理的适宜办法,都必须仰赖 上天恩赐训诲指示,臣才可以恭敬奉行遵循,希望避免差错。伏乞皇上俯察臣微薄的犬马之心。准许臣在提督臣郝玉麟带兵入境之后,起身赴京陛见,臣不胜欣喜庆幸。臣仰望圣颜、盼望召见的心情无比迫切,因此缮写奏折,请 旨,伏乞 皇上睿智鉴察并施行。谨 奏 卿办理的一切事务,都深合朕意,朕实在嘉许你。来京当面觐见,也没有什么需要训谕的地方。云南道路遥远,边疆责任重大,这样来回奔波,实在没有益处。何况卿还没有老,我们君臣相见,正有的是日子。等朕把天下督抚都斟酌安排妥当,使文武官弁以及军民人等都明白洞悉朕意之后,朕将另行安排,再召卿来京。如今封疆大臣中需要当面加以教诲的,还有不止一人,卿暂且等待。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敬地…… 奏恭敬请 皇上圣安 朕身体很好。看了卿的奏折,知道你前些日子偶然染上疟疾,近来想来已经完全痊愈了。现在因为福建地方事务紧要,整顿治理找不到合适的人,调卿前往督理,已经命伊都立到云南接替你。又考虑到地方情形,伊都立不如杨名时熟悉,想要改换人选,但还没有正式宣布,暂且不要让别人知道。送奏折的人回去时,如果卿还没有离开云南,不妨秘密告诉杨名时。至于卿本人,即使已经痊愈,仍应调养身体,绝不可带病勉强赶路。何况福建总督的印务已经由宜兆熊代为署理,即使耽搁一段时间,也不至于造成贻误。谕云贵总督高其倬知悉:李卫、石礼哈互相秘密攻讦的奏折发给你看。人心竟然如此,真足以令人发笑。二人都有可用的才干器识,感恩图报都出于真诚,谋求报效也确实恳切;而且操守都清正,才略也都敏捷,只是嫌他们过于勇猛果断,错误很多,都是因为意气用事、恃才自负、矜夸自己而轻视他人的心态所造成。比如李卫,朕已经再三严加教诫,他总是不肯改变行为、改变想法,只是一味固执己见。他大概认为自己没有贪婪、败坏操守的毛病,何必在意物议,所以完全不肯自我反省;只是说自己被人诬陷,急于辩白。石礼哈的性情与他相同。若要推究二人的过错,他们实际上又都具有一片公正忠诚之心,而且敢于直言、不加隐讳,锋利英锐的气质也很难得。朕对此很难作出权衡,所以同你商量。李卫主管盐铜事务,如果可以卸下他的责任,另派官员办妥。朕看他的性情,很不适合边疆方面,想试着任用他担任近省巡抚,以观察日后的成效。至于贵州巡抚这一职位,等毛文铨到京陛见,如果此人果然稳妥,就不用再说了。但根据过去听到的他的声名,以及近来任贵州巡抚后的各种章奏来看,他不是那种能够献身为国的人。朕非常不取。贵州吏治败坏已久,不是才干出众、办事激切而奉公的人,不能胜任。石礼哈虽然年轻,稍微显得轻率浮躁,但果断勇敢值得嘉许。朕想命他抚治贵州,整顿疲靡的政务;又担心他振作过度,不能收到成效,那样造成的祸害就不小。因此朕仍犹豫不决,也同你商量谋划。你的意见认为合适还是不合适?朕先前降旨训诫李卫,他有一份回奏的折子,也一并发给你看。你试着评论二人的优劣,究竟如何;以及朕所问的一切,都要秉持公心、据实回答,丝毫不可隐瞒,迅速奏报回复朕,以便决定二人的去留。即使有的事情关系到你自身,也不可稍有回护,要直截了当地剖析清楚奏闻。如果只根据他们彼此互相揭发的言辞来定这个案子,那么二人不但不能任用,实际上也难以留在世上了,这岂不是大笑话吗?同日又 奏为遵 旨奏 闻事:臣恭敬接奉到 皇上的朱批谕旨一道,跪读之后,仰见我 皇上睿智的鉴察所及,万事都无法隐藏;爱惜人才的 圣心独超千古。臣遵照将 发下来的李卫、石礼哈互相秘密攻讦的奏折详细阅看,措辞多有过分之处,而且不切实际。尤其严重的是,一个追数他过去的过失,一个预料他将来的事情,都是挟带私意加以粉饰,企图耸动 天听,实在不是公正的舆论。大概因为二人都性情急躁、气量狭小,彼此本来就有嫉妒人才之心,互不相让;又因两地往来的人从中迎合搬弄,把彼此讥骂的话传来传去,渐渐形成嫌隙,以至互相结仇。李卫、石礼哈怎能因为一己私怨和小小的愤怒,烦扰 皇上的睿智思虑?二人的罪过实在不可饶恕。皇上俯念他们都有才干、都可以任用,不加严厉谴责,不仅二人应当又感激又惭愧,就是臣跪读多次,也不觉感激涕零。至于

圣谕令【臣】评论二人优劣如何之处,据【臣】所见,二人才皆有余,倚之办事皆系美才。若云纯正【臣】不敢许。李卫在云南盐政焕然一新,一切尽力料理;石礼哈署贵州巡抚以来,实力振作,毫不因循。就此而论,二人所为【臣】以为实皆可取。但就其才气之中细求其稍不足处,若当大事,李卫失之疎脱,石礼哈失之轻易,恐至志得意满,皆不免骄盈之病。至李卫所办云南盐铜之事,规模已属小定,虽后来之人恐难企及,然大槩亦可守其成规,云南盐铜可不需李卫料理。至石礼哈目下贵州得之甚好,实能振作,比毛文铨颇优。所稍可虑者,惟恐气锐更张太过,看事太易,苗猓之地或有孟浪之失【臣】谨就愚昧所见,据实直陈,恐多未当,不胜祗惧,伏乞睿鉴再【臣】有奏闻者【臣】于八月二十五日接到。谕防正在缮折间,于二十八日忽浑身壮热,两眼视物迷离,至初六日现成疟症,虽目下比前心内稍清,无如手颤不能成书,今此事防天语垂问复令【臣】速行奏覆事关紧要,不容迟缓,只得令【臣】侄髙定勳代写【臣】必不令其一毫漏泄,谨▯情节,据实奏。闻谨奏所论公当可嘉之至,与朕意若合符节,自时加训诲而用之。同日又奏为遵旨覆奏事窃【臣】钦奉发与【臣】看御批敎训李卫一折【臣】再四跪读,仰见我皇上成就人才至意有加无巳御批训饬之谕:处处皆切中李卫之病,其一切谬见俱在。圣明洞鉴之中李卫若能▯皇上指训之处,夙夜敬遵,一一悛改,则性情见解自与前不同,即可成有用之才,必不似目下有才未纯,失于矜恃也。为此谨奏朕虽有意成就,要看伊之福量何如耳。同日又奏为奏闻云贵秋成分数事,窃云南今嵗四月尽间连得大雨,髙下稻田俱得栽插,五月尽间因雨太多以致发水,曲靖府属之霑益、南宁、陆凉、平夷一带被淹【臣】随委员查赈,巳经折。奏并防同抚【臣】杨名时题报在案,又于七月中旬,隂雨连绵,大理府属之邓川州,临安府属之建水州,山溪竝涨,漫堤而出,沿河村屯田禾房屋被水冲淹【臣】遴员照前查赈,亦经防疏。题报在案,此外尚有云南府属之安宁、昆阳、大理府属之浪穹等处村屯,亦有被水淹没田禾五六十亩至七八十亩,及未被水田禾亦伤,雨多结实少,歉自八月以来晴霁一月有余,今各处田禾陆续收割,约有六七分收成,亦有数处八九分者。云南髙田极多,低田甚少,今年髙田得种,所收巳多,以此合算有七分年成。目下贵州今岁有九分年成【臣】谨具折奏。闻谨奏览滇黔收成分数朕怀深慰同日又奏为遵旨查奏事窃【臣】前钦奉到硃笔谕旨一道,内制驭苗民之处【臣】谨钦奉遵行办理。外其黔省大小各员养廉一事【臣】跪读。圣谕遵即敬録二道,专差赍交抚【臣】毛文铨,提【臣】赵坤钦遵防查。外并行贵州布按二司及各镇协营▯各处税银羡余,文武各官官庄所收米粮,通省钱粮羡余暨一切赢余数目,逐一据实查报去后。续因抚【臣】毛文铨奉防陛见【臣】遵▯前奉上谕敬録一通,复赍交署抚【臣】石礼哈防同查商办理在案。兹据贵州布政使刘师恕等防同查报前来,经【臣】与署抚【臣】石礼哈再加酌核,查得黔省各属税羡一项,每年共银三万四千一百七十四两零。又通省地丁钱粮耗羡一项,每年共银一万七百九十二两零。又通省额征秋粮耗米一项,共折银九千一百二十三两零。又黔省武员官庄,并文员额征官庄、学租以及额外官庄所收租米一项,共折银一千四百七十九两零。又黔省文职俸工,前因军需悬项,除敎杂等职不捐外,其余俱系捐补军需,今巳补完。除敎杂等职竝各衙门各役工食仍照数实给外,其府防州县既经分给养亷,所有俸银共三千六百四十两。查黔省盈余不多,若▯此项除出,则分给各员为数不敷,亦应坐存算入养廉数内。以上五项共银五万九千二百零八两【臣】防同署抚【臣】石礼哈详细商酌,毎年议给廵抚衙门养廉银八千五百两,学政衙门养亷银二千两,布政司四千五百两,按察司三千两,贵东道二千两,贵西道一千八百两。

译圣谕命令臣评论二人的优劣如何这一点,按臣所见,二人的才干都有余,倚重他们办事,都是优秀人才。若说他们纯正无瑕,臣不敢这样肯定。李卫在云南办理盐政,使局面焕然一新,所有事务都尽力办理;石礼哈署理贵州巡抚以来,确实振作有为,丝毫不因循。就此而言,二人的作为臣认为都值得取用。但从他们才气中细察稍有不足之处,若遇到大事,李卫的问题在于疏忽脱漏,石礼哈的问题在于轻率易行;恐怕到了志得意满时,都免不了有骄傲自满的毛病。至于李卫办理云南盐铜的事务,规模已经大致确定,后来的人恐怕难以达到,但大体也可以守住既定规制,因此云南盐铜事务可以不必由李卫继续办理。至于石礼哈眼下治理贵州,任用他非常好,确实能够振作政务,比毛文铨优越得多。稍微值得担心的,只是恐怕他锐气太盛、变更过度,看事情过于容易,在苗、猓之地或许会有轻率冒进的过失。臣谨就自己的愚昧见解,据实直陈,恐怕有很多不恰当之处,不胜恭敬惶恐,伏乞 皇上睿智鉴察。臣另有奏 闻之事:臣于八月二十五日接到 谕旨,正在缮写奏折时,二十八日忽然全身高热,两眼看东西模糊,到了初六日显出疟疾症状。虽然目前比以前心神稍微清楚,无奈手发颤,不能写成文书。如今这件事关系到 皇上的话亲自垂问,又命令臣迅速 奏报回复,事情关系紧要,不容迟缓,只得让臣的侄子高定勋代为书写。臣一定不让他有丝毫泄漏,谨将情形据实奏报。为此谨 奏 你所评论的公正恰当,值得极力嘉许,和朕的意思如同符节相合;以后要时时加以训诲并加以任用。同日又 奏为遵 旨覆奏事:臣恭敬接奉 发给臣阅看的 皇帝批示训诫李卫的一折。臣再三跪读,仰见我 皇上成就人才的深切心意,真是有增无已。皇帝批示训诫的 谕旨处处切中李卫的弊病,他的一切错误见解都在其中。皇上的圣明洞察之中。李卫如果能够将 皇上指示训诫的地方,早晚恭敬遵行,一一改过,那么他的性情和见解自然会与从前不同,就可以成为有用的人才,必定不会像眼下这样才干虽有却不纯熟,流于自矜自恃。为此谨 奏 朕虽然有意成就他,还要看他的福分和器量究竟如何。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云贵秋收成数事:臣私下查得,云南今年四月底连续下了大雨,高田低田都得以插秧;五月底因雨水太多,以致发大水,曲靖府所属沾益、南宁、陆凉、平夷一带被淹。臣随即派员查赈,已经具折 奏报,并会同巡抚臣杨名时 题报在案。又在七月中旬阴雨连绵,大理府所属邓川州、临安府所属建水州,山溪同时涨水,冲出堤岸,沿河村屯的田禾、房屋被水冲毁淹没。臣挑选官员照前查赈,也已经会同具疏 题报在案。此外还有云南府所属安宁、昆阳,以及大理府所属浪穹等处村屯,也有田禾被水淹没五六十亩至七八十亩的;没有被水淹的田禾也受到损伤,雨水多而结实少,歉收了。从八月以来,已经放晴一个多月,如今各处田禾陆续收割,约有六七成收成,也有几处达到八九成。云南高田极多,低田很少,今年高田能够播种,收成已经较多,合计约有七成收成。目前贵州今年约有九成收成。臣谨具折奏报。为此谨 奏 看了云南、贵州的收成成数,朕心中深感宽慰。同日又 奏为遵 旨查奏事:臣以前恭敬接奉到 朱笔谕旨一道,其中关于驾驭苗民的地方,臣谨恭敬奉行办理。至于贵州全省大小官员养廉一事,臣跪读 圣谕后立即恭敬抄录两道,专门派人携送给巡抚臣毛文铨、提督臣赵坤,恭敬遵旨会同查核。又通行贵州布政司、按察司以及各镇、协、营,将各处税银羡余、文武各官官庄所收米粮、全省钱粮羡余以及一切赢余的数目,逐一据实查报。后来巡抚臣毛文铨奉 为陛见之事,臣遵照此前奉到的上谕。恭敬地抄录一份,又带交署理巡抚臣石礼哈,令其共同查核商议办理,并已备案。现据贵州布政使刘师恕等会同查报的结果,臣与署理巡抚臣石礼哈再次斟酌核议,查得贵州各属税羡一项,每年共银三万四千一百七十四两有余;全省地丁钱粮耗羡一项,每年共银一万七百九十二两有余;全省额征秋粮耗米一项,共折银九千一百二十三两有余;贵州武员官庄,以及文员额征官庄、学租和额外官庄所收租米一项,共折银一千四百七十九两有余。又,贵州文职俸工,先前因军需有欠款,除教官、杂职等职不捐输外,其余都用于捐补军需,如今已经补完。除教官、杂职等职以及各衙门各役的工食仍按数实发外,各府、厅、州、县既已分别发给养廉银,所有俸银共三千六百四十两。查贵州省盈余不多,如果把这项银两扣除,分给各员的数目就不够,因此也应留存计入养廉银数内。以上五项共银五万九千二百零八两,臣会同署理巡抚臣石礼哈详细商议,每年拟拨给巡抚衙门养廉银八千五百两,学政衙门养廉银二千两,布政司四千五百两,按察司三千两,贵东道二千两,贵西道一千八百两。

至各府防州县分别冲僻繁简:贵阳府一千三百两,镇逺、安顺、威宁三府各一千一百两,平越、黎平、都匀三府各一千两,思南、思州、石阡、铜仁四府各八百两,贵阳府同知、南笼通判各五百两,正大营同知、贵阳府通判各四百两,威宁府通判三百两,贵筑县七百两,定番、广顺、麻哈、独山、大定、平逺、黔西、镇宁、永宁、普安十州各六百两,黄平州五百两,开州四百两,普定、镇逺、永宁、毕节四县各五百两,贵定、龙里、修文、普安、安南、安平、清镇、平越、湄潭、余庆、瓮安、都匀、清平、施秉、安化、印江、▯川、龙泉、铜仁、永从二十县各四百两,共分给养亷银五万二千三百两,余银六千九百零八两。再除黔省每年奏销饭钱马塘津贴赏兵等项额需银四千八百一十八两,外尚余银二千九十两,存贮司库,以僃添科塲及赏有功兵役效力苗猓之用。所有扣算充公分给养防,即于雍正三年七月初一日为始。其各处税银,署抚【臣】石礼哈现在委员就近监收,羡余归公,钱粮火耗一例提解,耗米租米俟秋成上仓后,酌令变价解贮分给。此系【臣】等就愚昧之见商酌料理,恐未允协,谨缮折奏。闻伏乞皇上训示遵行谨奏黔省情形,朕虽未身经目歴,然览所酌议处,情通理顺,似属允协,应照此行。再谕云贵总督髙其倬:黔抚一缺,试就石礼哈、毛文铨二人而论,孰为相宜?石礼哈果敢任事,报效情殷;毛文铨舆论既不一,而陈奏词语每欠爽直。所以调来审视,今到京尚未暇多见。观其大概,甚属歴练,但恐涉于狡猾,不肯勇往向前。然其心胸明白,亦系可用之才。据尔所见,纎毫毋隐,速奏以闻。石礼哈惟恐年少,有孟浪之失,所以朕意迟疑不决耳。雍正三年十一月十二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遵旨覆奏事窃【臣】奉到硃笔谕旨一道。伏查毛文铨、石礼哈二人【臣】于前次奉到圣谕业经就【臣】愚昧具折详。奏【臣】看毛文铨做外官最久,见事颇多,实为歴练,但当大事即稍觉擘划不开,才具似觉微平。石礼哈有才而气鋭,尚欠歴练,若遇应勇往直前之事,其锋锐之气可用;若遇应审慎持重之事,其孟浪之失亦多。乞皇上训诲,长养而用之【臣】愚昧之见如此,谨缮折据实。奏闻谨奏览谕云贵总督髙其倬知悉:原任永从县令杨秉干因拣选科员,于进呈履歴时条奏古州八万之事,朕观所论似属有理。续据石礼哈又奏招抚之策,今并发尔详加斟酌。如事在应行,作尔意见具疏题请,候朕裁定。观石礼哈奏折,条分缕析,颇属周详。但内称「▯来必欲归入版图,先调兵驻防堵截前后去路,并禁通盐货,断絶必需之物,措置停妥,即一靣宣布威徳,俾其知所怀畏。倘一二年后不受招抚,则调集四路兵丁,捣其巢穴云云」之论,朕殊不以为然。今石礼哈既兴此念,且巳形诸奏牍,设或泄露风声,令苗众闻之,恐此地安设未毕,而彼苗先生疑惧,激出事端,亦未可定。不熟计万全而轻率行之,可乎?果若改设镇标,増添士卒,则湖南之靖州、天柱等州县俱当归并黔属为便。诸如此等机宜,悉当逐一筹画妥确,徐徐具奏以闻。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云贵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遵旨覆奏事窃【臣】钦奉到硃笔谕旨一道并发下石礼哈杨秉干奏折二件【臣】跪读。圣谕再四寻绎,又详看二折内所陈情由,仰见我皇上圣神天纵,万里之外洞照无遗。指训之方,精详周僃【臣】窃谓黎平及古州之事,杨秉干所陈得其梗槩,尚未详僃。石礼哈所言,实为详明,稍欠妥酌。盖古州八万,其地不小,其人甚众。目前固不宜忽略不思筹防,然亦不宜轻躁骤言攻取。若断其盐货,必致激之生变。至捣巢覆穴,防非万全。况现今▯平及改归之地方尚未整顿,何暇言及外地生苗【臣】以为古州八万,只宜时时访探情形,宻加防范,令入版图之防,且作缓图。先▯黎平、五开、铜鼓等处,选择文武贤员,加意料理。俟有头绪,再▯附近内古州周围之生苗,而实非内古州之所管者,相机化诲。此苗驯服归心,则内古州势孤党弱,自生畏服之心。然后从容图度,惟渐加化导,不骤断盐货,惟控扼形势,不竟示兵威。地方文武能就其情势,揆合机宜,如此行之,虽不必有期效旦夕之心,然数年之间【臣】可保其必渐有成功。

译至于各府、厅、州、县,分别按照冲要、偏僻、事务繁简等情况核定:贵阳府一千三百两,镇远、安顺、威宁三府各一千一百两,平越、黎平、都匀三府各一千两,思南、思州、石阡、铜仁四府各八百两;贵阳府同知、南笼通判各五百两,正大营同知、贵阳府通判各四百两,威宁府通判三百两;贵筑县七百两,定番、广顺、麻哈、独山、大定、平远、黔西、镇宁、永宁、普安十州各六百两,黄平州五百两,开州四百两;普定、镇远、永宁、毕节四县各五百两,贵定、龙里、修文、普安、安南、安平、清镇、平越、湄潭、余庆、瓮安、都匀、清平、施秉、安化、印江、▯川、龙泉、铜仁、永从二十县各四百两。共分给养廉银五万二千三百两,余银六千九百零八两。再扣除贵州省每年奏销饭钱、马塘津贴、赏兵等项额需银四千八百一十八两,此外尚余银二千九十两,存储在布政司库中,以备添补科场以及赏给有功兵役和效力苗猓之用。所有扣算充公、分给养廉银的办法,从雍正三年七月初一日起实行。各处税银,由署理巡抚臣石礼哈现正派委员就近监收;盈余归公,钱粮火耗一律提解;耗米、租米等到秋收入仓以后,酌情令其变价解存,再行分给。这是臣等根据愚昧见解商议办理的,恐怕还不完全妥当,谨缮写奏折上奏。谨此恭候。伏乞皇上训示,遵照执行。谨此。奏。贵州省的情形,朕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亲眼见过,但看你们斟酌议定的办法,情理相通,似乎妥当,应照此执行。再谕云贵总督高其倬:贵州巡抚这一职位,姑且只就石礼哈、毛文铨二人来说,谁更合适?石礼哈果敢办事,报效朝廷的心情恳切;毛文铨的舆论本来就不一致,而且奏陈中的言辞常常不够爽直。所以朕把他调来考察,只是如今到京后还没有时间多加接见。看他的总体表现,很有历练,只怕流于狡猾,不肯勇往直前。不过他的心胸明白,也属于可以任用的人才。根据你的见闻,一丝一毫也不要隐瞒,迅速奏报给朕知道。朕只是担心石礼哈年纪轻,可能有轻率冒进的过失,所以心中犹豫不决罢了。雍正三年十一月十二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谨上奏。奏,为遵照。旨意覆奏之事:臣私下查得,奉到。朱笔谕旨一道。臣查考毛文铨、石礼哈二人时,臣在前次奉到。圣旨。已经根据臣的愚见详细写折上奏了。奏:臣看毛文铨担任外官的时间最长,见识的事情很多,确实很有历练;但遇到大事时,就稍觉谋划不周,才干似乎稍显平常。石礼哈有才干而意气锐利,只是还缺少历练;如果遇到应当勇往直前的事情,他锋锐的气势可以发挥作用;如果遇到应当审慎持重的事情,他轻率冒进的过失也会很多。伏乞皇上训诲他、培养他而加以任用。臣的愚见如此,谨据实缮写奏折。奏:谨据实缮写奏折。奏。谨此奏报。奏。阅览。谕云贵总督高其倬知悉:原任永从县令杨秉干因被拣选为科员,在进呈履历时条奏古州八万之事,朕看他所说似乎有些道理。后来又据石礼哈奏陈招抚的策略,现一并发给你,命你详细加以斟酌。如果事情确实应当施行,就按照你的意见写成疏文题请,等候朕裁定。看石礼哈的奏折,条理分明,分析细密,很是周详。但其中说‘将来一定要使他们归入版图,先调兵驻防,堵截前后道路,并禁止盐货流通,断绝必需之物,安排妥当后,一面宣布威德,使他们知道有所畏惧。如果一两年后仍不接受招抚,就调集四路兵丁,捣毁他们的巢穴’等说法,朕很不以为然。如今石礼哈既然产生了这个想法,而且已经写进奏章,假如泄露了风声,让苗众听到,恐怕这里还没有安置完毕,那些生苗先产生疑惧,激发出事端,也未可知。不周密筹划万全便轻率施行,难道可以吗?如果果真改设镇标、增加士卒,那么湖南的靖州、天柱等州县都应并归贵州管辖才方便。类似这些军事机宜,都应逐一筹划妥当,慢慢缮写奏报给朕知道。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云贵总督臣高其倬恭谨上奏。奏,为遵照。旨意覆奏之事:臣恭敬地奉到。朱笔谕旨一道,并。发下石礼哈、杨秉干的奏折两件,臣跪读。圣谕,反复寻绎,又详细查看两折中陈述的缘由,由此仰见我皇上天纵圣明,在万里之外也洞察无遗。指示训诫的办法精细周全。臣私下认为,黎平和古州的事情,杨秉干所陈述的只是大概,还不够详细;石礼哈所说确实详明,但稍欠妥当。古州八万地域不小,人口很多。目前固然不应忽略而不思考防备,但也不应轻率急躁地谈论攻取。若断绝他们的盐货,必定会激怒他们而发生变乱。至于捣毁巢穴、覆灭据点,恐怕也不是万全之策。况且现在▯平以及改归的地方尚未整顿,哪里有空谈及外地的生苗?臣认为,对古州八万只应时时探访情况,秘密加强防范;至于使其归入版图的办法,暂且作为长远计划。先在黎平、五开、铜鼓等处选择贤能的文武官员,着意治理。等有了头绪,再针对附近古州周围那些并不属于古州管辖的生苗,因时机加以感化教导。这些苗人驯服归心后,古州内部就会势单党弱,自然产生畏惧服从之心。然后从容筹划,只逐渐加以感化引导,不要骤然断绝盐货,只控制有利地势,不要最终公开显示兵威。地方文武官员能够顺应当地情势,合乎时宜地办理,像这样实行,虽然不必抱有很快在一朝一夕见效的想法,但几年之内,臣可以保证一定会逐渐取得成功。

若忽略近地,希图逺功,不但无益,且恐有损。至添兵设镇一节,石礼哈、杨秉干所言皆是。黎平一协所设额兵仅六百二十名,数原太少,所以从前提镇屡屡请増。且从前控制古州八万之责,湖南与贵州分任,今又全归贵州,黎平孤悬东隅,势非添兵设镇不足以资弹压。署抚【臣】石礼哈请设一镇,増标兵之额为三千名【臣】就事势斟酌,似应设一镇,标下分三营,每营各设额兵七百名,共二千一百名。又都匀营系古州八万后路,现兵单弱,亦应如署抚【臣】石礼哈所请,添増二百名。其防▯不必改设副▯,查现在黎平协兵丁六百二十名,贵州通省细加筹计,惟思南地方通府无苗,石阡地小安静无事,请于思南营兵裁调三百五十名,石阡营兵裁调一百三十名,共四百八十名,移于黎平。总计添设黎平、都匀二处,尚共不敷兵一千二百名。贵州别营遍加筹计,实皆再难酌。裁应请另为招募。至黎平官弁应裁去副▯一员。▯大定裁去总兵之额,改设于黎平。其三营游击三员,守僃三员,千总六员,把总十二员。查思南营既裁去额兵三百五十名,止应留守僃一员。其思南营防▯应裁去,改为游击一员,再减去千总一员,把总二员,皆移于黎平。其石阡营亦应减去千总一员,把总一员,移于黎平。以上除黎平原有守僃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尚应于黎平添游击二员,守僃一员,千总二员,把总五员。倘防允准改镇,则湖南之靖州及天柱县应遵照。圣谕亦应改隶黎平,方为妥协。盖五开、铜鼓既经归黔,则古州、八万、一区贵州之府州县巳周环其三面。若靖州、天柱县不归黔省,则东北一角尚缺,▯来未免呼应不灵,防范难周。应请改属黔省,其靖五一协亦应改隶于黔。至黎平,若行设镇,请▯镇逺定广、靖五、三协,平越、都匀、黄、施三营俱归该镇管辖,庶呼吸相通,调度无误。其黎平应添营汛,查毛坪为水陆咽喉,应分游击一员,守僃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兵四百名驻防其地。外古州、曹滴寨、麻地方最为紧要,应分游击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兵五百名驻防其地。永从县应分守僃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添兵一百名,合之原设兵一百名及西山汛兵一百名,共三百名,聫络弹压。其五开、铜鼓二卫原系靖五协所辖,倘防▯靖州、天柱县归黔,应归靖五协分兵防汛。倘有不敷,请再▯镇兵酌量分添。其各小塘汛,俟设镇之后,酌宜安设。五开、铜鼓卫皆应改卫为县。又黎平府所属共吏目六员,从前分设尚未得宜。如潭溪、洪州二大司各设吏目一员,于事势为宜。其湖耳、赤溪亦系二大司,乃不设一吏目。中林、亮寨、古州三司亦无吏目。而欧阳、八州、龙里、新化四司地方既小,又接连一处,而各设一吏目,似属冗多。应请▯欧阳司吏目改令兼管八州、新化二司;龙里司吏目改令兼管中林、亮寨二司;八州司吏目改令管理湖耳司;新化司吏目改令管理赤溪司,似属妥协而筹剂。黎平尤为紧要者,在急去不肖之文武员弁,选用亷能老成之人,方能使内地渐有起色,生苗日就驯服【臣】查现在黎平副▯李梅虽履任未久,实庸劣无能,黎平要地断难姑留【臣】之所知者,现在定广协副▯刘业浚才守俱好,颇悉苗情,请▯刘业浚调补黎平副▯于营伍、地方有裨。再【臣】恭绎硃谕:恐此地安设未毕,而彼苗先生疑惧,激出事端,亦未可定圣虑深逺无微不至,实不得不虑者。以【臣】愚见,倘蒙允准改镇,恳乞皇上即以刘业浚试用,一则情形熟悉,必能料理安辑,不致生苗疑畏;再则官不换人,冺然无迹,似亦消弭事端之一法。其新调黎平知府马骏,人有操守,于彼地形势亦颇熟悉,似可料理。至▯来文员改添知县,武员添设▯僃,皆须得人,方能办理【臣】之所知,贵州文员中,正大营同知冯光裕,操持谨饬,人亦明白;铜仁县知县牛天申,明敏有才。武员中,抚标游击赵文英,熟于苗情,办事敏防;镇逺协游击韩勲,为人端谨,顾惜顔面,皆可僃。圣鉴简择,若文武悉人地相宜,同心竭力料理整饬,不但黎平日见整顿,即古州必渐就归服矣。谨就【臣】愚昧之见,缮折奏。闻伏乞睿鉴谨奏览奏俱悉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二日,云贵总督,今调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

译如果忽略附近地区,只希望谋求远方的功绩,不但没有益处,恐怕还会有损害。至于增兵设镇这一项,石礼哈、杨秉干所说都是对的。黎平所设一协的额兵只有六百二十名,数目原本太少,所以从前提镇屡次请求增加。而且从前控制古州八万的责任由湖南、贵州分担,如今又全部归贵州,黎平孤悬在东部边隅,形势上不是增兵设镇就不足以镇压。署理巡抚臣石礼哈请设置一镇,把标兵额数增加到三千名。臣根据形势斟酌,似乎应设置一镇,镇标下分为三营,每营各设额兵七百名,共二千一百名。都匀营是古州八万的后路,现有兵力单薄,也应依照署理巡抚臣石礼哈所请,增加二百名。其防守将领不必改设副将。查现在黎平协有兵六百二十名,贵州全省仔细筹划,只有思南地方全府没有苗人,石阡地方狭小而安静无事,请从思南营裁调兵三百五十名,从石阡营裁调兵一百三十名,共四百八十名,移驻黎平。总计为黎平、都匀两处增设兵力后,仍共缺额兵一千二百名。贵州其他营也全面筹划过,实在都很难再酌量调拨,因此应当另行招募。至于黎平的官弁,应裁去副将一员,把大定裁去总兵的额缺改设在黎平。其三营设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六员、把总十二员。查思南营裁去额兵三百五十名后,只应留守备一员。思南营副将应裁去,改为游击一员;再减去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全部移到黎平。石阡营也应减去千总一员、把总一员,移到黎平。以上除黎平原有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外,还应在黎平增加游击二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五员。如果防。准许改设镇,那么湖南的靖州和天柱县应遵照。圣谕也应改隶黎平,这样才妥当。五开、铜鼓既然已经归入贵州,那么古州、八万这一地区的贵州府、州、县已经从三面形成环绕。如果靖州、天柱县不归贵州省管辖,东北一角还缺失,将来难免联络呼应不灵,防范也难以周全。应请改属贵州省,靖五一协也应改隶贵州。至于黎平,如果实行设镇,请将镇远、定广、靖五三协,平越、都匀、黄平、施秉三营,都归该镇管辖,这样才可以互相呼应,调度无误。黎平应增设营汛的地方,查毛坪是水陆要冲,应分派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兵四百名驻防在那里。外古州、曹滴寨、麻地一带最为紧要,应分派游击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兵五百名驻防在那里。永从县应分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增兵一百名;连同原设兵一百名和西山汛兵一百名,共三百名,联络防守、镇压。五开、铜鼓二卫原来属于靖五协管辖,如果防守将靖州、天柱县归入贵州,应由靖五协分兵防守营汛。如果兵力不足,请再酌量从镇兵中分拨增加。各处小塘汛,等设镇以后,再酌情妥善安设。五开、铜鼓二卫都应改卫为县。又,黎平府所属共有吏目六员,从前分设还不恰当。像潭溪、洪州二大司各设吏目一员,对情势较为合适;湖耳、赤溪也是二大司,却没有设置吏目;中林、亮寨、古州三司也没有吏目。欧阳、八州、龙里、新化四司地方既小,又相互接连,却各设吏目一员,似乎冗员过多。应请将欧阳司吏目改为兼管八州、新化二司;龙里司吏目改为兼管中林、亮寨二司;八州司吏目改为管理湖耳司;新化司吏目改为管理赤溪司,这样似乎较为妥当,也便于筹划调剂。黎平尤其紧要的是,必须立即撤换不肖的文武官弁,选用廉能老成之人,才能使内地逐渐有起色,生苗也日益驯服。臣查现在黎平副将李梅虽然任职不久,实在庸劣无能,黎平这个要地断不能姑息留用。臣所知道的,现任定广协副将刘业浚才干、操守都好,又很熟悉苗情,请将刘业浚调补为黎平副将,对营伍和地方都有益处。再恭敬地体会。朱谕说:恐怕这里的安置还没有完成,那些苗人先产生疑惧,从而激发事端,也。未必能够确定。圣上的考虑深远而周到,确实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按照臣的愚见,如果蒙准改设镇,恳请皇上立即任用刘业浚试行此职:一来他熟悉当地情形,一定能够治理安抚,不致使生苗疑惧;二来官员不更换,表面上不露痕迹,似乎也是消弭事端的一种办法。新调任黎平知府的马骏,为人有操守,对当地形势也很熟悉,似乎可以胜任治理。至于将来文员改增知县、武员增设守备,都必须用得其人,才能办理。臣所知道的贵州文员中,正大营同知冯光裕操守谨慎严整,为人也明敏;铜仁县知县牛天申明敏而有才。武员中,抚标游击赵文英熟悉苗情,办事敏捷;镇远协游击韩勋为人端谨而顾惜名声,这些人都可以备用。皇上如果就让刘业浚以试用身份任职,一来他熟悉当地情形,一定能够处理事务、安抚百姓,不至于使生苗产生疑虑和畏惧;二来官员不更换,事情表面上没有明显变动,这似乎也是消除事端的一种办法。新调任的黎平知府马骏,为人有操守,对当地的地势和情势也相当熟悉,似乎可以胜任治理。至于将来文员改为增设知县、武员增设[▯僃,字样疑误],都必须选得其人,才能办理。据臣所知,贵州文员中,正大营同知冯光裕,办事持重严谨,为人也明白通达;铜仁县知县牛天申,聪敏明察而且有才能。武员中,抚标游击赵文英,熟悉苗民情形,办事敏[防,字样疑误];镇远协游击韩勋,为人端正谨慎,又顾惜颜面,这些人都可以充任。请皇上明察选用。如果文武官员都与当地情形相宜,同心竭力办理整顿,不仅黎平会日渐整治好,古州也一定会逐渐归顺。臣谨就自己的愚见缮写奏折上奏。谨此恭候。伏乞圣上明鉴。谨此。奏。览阅奏折,全部知道了。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二日,现调任浙江福建总督的臣高其倬恭谨上奏。奏,为奏。

闻土司夺占民田流官串合贿断情节事,窃查云南姚安府大姚县所属有苴却十马地方,四周三百余里,民户极多,土田饶衍。现今姚安府土同知髙厚徳之祖髙奣映,为吴逆川东道时,始行侵占。至髙厚徳又贿嘱流官,将地方断归伊管,钱粮断令伊征。于康熙四十七年,以进京费用为名,派苴却十马银五千两,民不能措,遂揑写卖契,令土目带众持械压民,照写各民畏威吞声写给。乃于各村安设土巡检一员,名曰经管地方,实系暗察各民财产子女,任意取携,派累百端,尤堪发指者,流官即为钤盖印信,土官遂尔称为血产。而前署大姚令陆应机,且代为设谋,将钱粮巧行合柱。前迤西道毕忠吉,又赚民存案,将凭据竟付火焚。后经前任督【臣】郭瑮知其诬抑,断归民里。接任督【臣】蒋陈锡复断与土司【臣】到任之后察访得实,又查赋役册案,确系大姚民地,遂断令永归民里,复令勒石以杜翻案之弊。旋据土同知髙厚徳详称,苴却十马内尚有六十五庄,系伊养亷血产,不应归之大姚。又据尼楚珍等控称,此六十五庄尽系民田,被土司霸占【臣】随批令姚安府知府卢兆鹏详行查审,未经审明,该府丁艰,又委姚安府知府今调永昌府知府李孔嘉、永昌府同知蒋天麟等防审。讵该府该同知受土官之贿,断出十庄归之百姓,余者仍归土司【臣】随另行遴委楚雄府知府李玉鋐、姚安府知府杨辉祖等前至苴却十马适中之处,秉公确勘详审。兹据审报前来,底里尽出髙厚徳之土司养廉田土,尽在金沙江南苴却十马及六十五庄,尽在金沙江北。不但苴却十马之地,悉系土司硬占前官贿断,即此六十五庄,亦无一非土司借端强霸、硬典硬赎者,证据确凿,虽土司世仆亦尽吐实情。又据自首出歴年隐占之田尚有三十七庄,据髙厚徳称系明末尼效叛产,归于伊家。据里民夏文烈等呈称,悉系髙厚徳占去之民产。又据髙厚德供出,知府卢兆鹏曽受贿七百两,李孔嘉曽受贿一千七百两,同知蒋天麟曽受贿六百两。又据知府杨辉祖揭报,髙厚徳行贿银三千一百两,先交银二千两,求杨辉祖照拂审案各等情。除后供出之三十七庄是否民田或系叛产【臣】行令再行确查外,似此流土串通一气,舞弊殃民,宜加严惩以警官邪。又据司道等揭防前来【臣】不敢以离任在迩,即行寛假,谨另行缮疏。题防请旨革职发审,外所有情节,谨具折奏。闻再【臣】堂兄刑部侍郎髙其佩曽任姚州知州亦为地方不法之事曽行详揭今髙厚德扬言谓【臣】此举挟怨报复【臣】虽不肖仰▯圣恩畀以两省重任断不敢以国家法纪,快一巳之讐,何况宗族之怨【臣】若避嫌缩手,寛纵此事,即上负天恩有乖职守,但既有此情节,亦何敢隐黙理合一并。奏闻谨奏如此方合大臣之体,朕甚嘉之。土司夺占民田及贿断情节,知道了,具题到日,有旨。雍正四年六月十九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闽省情形事,窃【臣】于本年六月十一日至杭州,看浙江巡抚李卫处,所有福建省门报及询问属员,并自福建来之行旅,谨将所得情形僃细奏。闻福建自来人稠地狭,食米不敷,各府乡僻之处,民人多食薯蓣,竟以之充数月之粮。去嵗福、兴、泉、漳四府秋收甚歉,延、建、汀、邵四府之秋收亦歉。广东潮州府向为漳、泉所仰资者,其秋收更歉于福省。又因本年四月雨多,薯蓣被伤,所插早稻之秧亦损,重行补种,望收更迟。五月间漳、泉、兴三府之米,毎石价至三两,福州府之米每石价至一两八九钱,延、建、汀、邵四府米价亦昂。五月初十日,福州府闽县知县因米贵,前往南台地方查米,有兴化府民人自南台买米搬往兴化,南台之人不容搬去,知县断令零星买数斗者许其搬往。南台之人以本处乏米,愈搬愈贵,遂尔纷哄,扯碎知县轿衣,并拆中亭保长王仲济之房,奸恶之徒乘势遂抢米店,以致城内城外各铺闻风俱闗。廵抚毛文铨遣员持令箭四出谕禁。十一日有千余人环巡抚辕门呌喊,推倒栅栏,打破巡捕官之轿,巡抚毛文铨令

又拏抢米之犯,陈清、王端重责,永逺枷号将军宜兆熊亲身及遣员晓谕又遣旗下官兵照护巡警。

长应稍行添粜,早行预僃,迎机先发,则奸民虽欲

又开四月二十七日,邵武府建宁县百姓聚众罢市,逼知县停碾减粜。五月初二日,汀州百姓因米贵、盐贵,共骂赶知府何国栋,抢其盐船。五月十二日,汀州府上杭县百姓因米贵抢夺,又汀州府永定县百姓抢米,知县谕禁,即向知县借米,知县不。

民情未安,五月末系早稻吐穗之时,又未得足雨【臣】到杭州,原欲将两处海塘并浙江各様事体情形,逐一与抚【臣】李卫详细面商一番,然后往闽。但目今闽省情形如此,况向来其地民情好事【臣】应

译报土司夺占民田、流官串通贿赂判决的情节:臣私下查得,云南姚安府大姚县所属有苴却十马地方,四周三百余里,民户极多,土田肥沃。现任姚安府土同知高厚德的祖父高奣映,在吴逆担任川东道时,开始侵占这里。后来高厚德又贿赂嘱托流官,将这些地方判归他管辖,钱粮也判令由他征收。康熙四十七年,以进京费用为名,向苴却十马派征银五千两,百姓无力筹措,于是捏造写成卖田契约,命土目带领众人持械压迫百姓,百姓畏惧威势,只得忍气吞声,照样写给他。又在各村设置土巡检一员,名义上说是管理地方,实际上暗中查察百姓的财产、子女,任意取用,摊派劳役和财物,种种苛扰。尤其令人愤怒的是,流官竟为其盖印,土官于是把这些田产称作‘血产’。此前署理大姚县令陆应机,还替他出谋划策,把钱粮巧妙地合并入柱。前任迤西道毕忠吉又欺骗百姓将存案,竟把凭据付之一炬。后来前任总督臣郭瑮知道其诬陷压抑,判归百姓所有。接任总督臣蒋陈锡又判给土司。臣到任以后查访属实,又查核赋役册案,确认是大姚百姓的田地,于是判令永远归还百姓,并命令刻石为记,以杜绝日后翻案的弊端。不久,据土同知高厚德详文称,苴却十马内还有六十五庄,是他作为养廉田的‘血产’,不应归还大姚。又据尼楚珍等控告称,这六十五庄全是民田,被土司霸占。臣随即批令姚安府知府卢兆鹏详细查审,但尚未审明,该府知府便因丁忧离任,又委派姚安府知府、现调任永昌府知府李孔嘉和永昌府同知蒋天麟等会同审理。谁知该知府、该同知接受土官贿赂,只判出十庄归百姓,其余仍归土司。臣随即另行选派楚雄府知府李玉鋐、姚安府知府杨辉祖等,前往苴却十马中适中的地方,秉公确勘详审。现据他们审查报告称,事情真相全部显露:高厚德的土司养廉田土,全在金沙江南面的苴却十马;六十五庄则全在金沙江北。不仅苴却十马之地全是土司强行侵占、前任官员受贿判给他的,就是这六十五庄,也没有一庄不是土司借故强霸、强行典押又强行赎回的,证据确凿,即使土司的世代仆人也都说出了实情。又据自首,历年隐占的田地还有三十七庄;据高厚德称,那是明末尼效叛乱者的田产,后来归入他家。据里民夏文烈等呈报,全都是高厚德侵占的民产。又据高厚德供认,知府卢兆鹏曾收受贿银七百两,李孔嘉曾收受贿银一千七百两,同知蒋天麟曾收受贿银六百两。又据知府杨辉祖揭报,高厚德行贿银三千一百两,先交银二千两,请求杨辉祖在审案各方面加以照应。至于后来供出的三十七庄究竟是民田还是叛产,臣已下令再次确查。像这样流官、土官串通一气,舞弊祸害百姓,应当加以严惩,以警戒贪邪官员。又据司道等官揭报的情况送来,臣不敢因为即将离任就马上宽免,谨另行缮写疏文。题请。请旨革职发审,此外所有情节,谨一并具折上奏。谨此奏报。再者,臣的堂兄、刑部侍郎高其佩曾任姚州知州,也曾因地方上的违法之事详细揭发过。如今高厚德扬言说臣此举是挟怨报复。臣虽然不肖,仰蒙。圣恩,授予两省重任,绝不敢因为。国家法纪而发泄个人仇恨,何况还有宗族之间的怨恨。臣如果为了避嫌而缩手,宽纵此事,就是上负。天恩,有违职守;但既然有这些情节,又怎么敢隐瞒不说?按理应一并。奏。谨此奏报。奏。这样才符合大臣的体统,朕非常嘉许你。土司夺占民田以及贿赂官员、受贿判决的情节,朕知道了。等具题送到之日,自有旨意。雍正四年六月十九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奏。报福建省情形之事:臣于本年六月十一日到杭州,会见浙江巡抚李卫,将福建省的门报、询问属员以及从福建来的行旅所得消息,谨将所了解的情形详细上奏。奏报:福建一向人口稠密而土地狭小,粮米不足,各府乡僻地方的百姓多吃薯蓣,甚至靠它充作几个月的粮食。去年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秋收很差,延平、建宁、汀州、邵武四府的秋收也不好。广东潮州府一向是漳州、泉州所依赖的粮源,那里秋收比福建还差。又因今年四月雨水过多,薯蓣受损,所插早稻秧苗也受到损害,只得重新补种,预计收获更加迟延。五月间,漳州、泉州、兴化三府的米价每石涨到三两,福州府米价每石涨到一两八九钱,延平、建宁、汀州、邵武四府米价也很高。五月初十日,福州府闽县知县因米价昂贵,前往南台地方查问米情。有兴化府百姓从南台买米运往兴化,南台人不许运走,知县判令零星购买几斗的准许运往兴化。南台人认为本地缺米,米运得越多米价越贵,于是发生骚乱,扯破知县轿子的轿衣,又拆毁中亭保长王仲济的房屋。奸恶之徒乘机抢劫米店,以致城内城外各铺听到风声后都关门。巡抚毛文铨派员持令箭四处传谕禁止。十一日,有一千多人围在巡抚衙门前叫喊,推倒栅栏,打破巡捕官的轿子。巡抚毛文铨命。又捉拿抢米的罪犯,对陈清、王端严加责打,长期枷号示众;将军宜兆熊亲自并派员进行晓谕,又派旗下官兵负责巡逻警戒。本来应当稍微增加平粜,及早预作准备,抓住时机先行发放,那么奸民即使想要。又在四月二十七日,邵武府建宁县百姓聚众罢市,逼迫知县停止碾米减价平粜。五月初二日,汀州百姓因米贵、盐贵,一起辱骂并赶走知府何国栋,抢夺他的盐船。五月十二日,汀州府上杭县百姓因米贵而抢夺粮食;汀州府永定县百姓也抢米,知县下令禁止,百姓就向知县借米,知县不肯。民情尚未安定,五月末又正值早稻抽穗之时,却还没有得到充足的雨水。臣到杭州,本来想把两处海塘以及浙江各项事务的情形,逐一同巡抚臣李卫详细面谈一番,然后前往福建。但眼下福建省情形如此,加上那里一向民情好事,臣应。

三十万石,可得米一十五万石。福州府每日需米三千石,一月计需米九万石。仓中全谷不足两月之用,况又巳平粜甚多,更觉歉少。泉州、兴化人民需食与福州畧同,漳州人民比福州更多。而此三府仓谷皆少于福州,且又皆有动粜,眼前之平粜。

奏伏乞

睿鉴,除到闽相度情形,应作何料理【臣】再行具

奏外【臣】谨将所闻情节及赴闽之处缮折奏。

  闻谨

  奏

  可嘉之至

  同日又

  奏为奏

闻借拨浙谷,请于山东、淮安买麦运闽接济。事,窃照福

省现今米贵情形【臣】巳另折详。

奏查福建通省仓谷共一百五十万石,数不为少,今经于各府州县在在拨动平粜,现存者少,而福、兴、泉、漳四府人众食繁,目下之平粜既不可止,而将来之秋收尚未可知,若不急行预筹,恐致临时莫措。查浙江与闽接壤,海运尤便,从前曾运闽米济浙,解价还闽,有例可循【臣】与浙抚【臣】李卫熟商,酌拨温、台二府仓谷七万石,委员运往闽省接济。其海运水脚【臣】檄浙江布政司动借银七千两给发,事竣造报【臣】因闽省需米颇急,谨一面拨运,一面奏。

闻至仓谷之价,俟温台秋成,照时价由闽解还,买补所运之谷到闽,若发平粜【臣】亦将粜价报部核查【臣】更有请者,闽省人众,食多此七万石之谷,仅可得米三万五千石,恐仍不敷【臣】见今夏自直隶以至江南,二麦异常丰熟【臣】细询浙省属员之曽任闽者,皆言福兴泉漳之人亦食二麦。「臣」查山东及江南之淮安所属各州县,产麦最多,其价亦贱,且皆濵海【臣】到闽时,请动闽省盐项公费银两,委的当之员至此二省购买二麦,计所遣之员八月之初可到二处,八月之末麦完船齐,正値北风初起,扬防南向,计日到闽,以之接济最为防速【臣】谨请

谕二省督抚,转饬验明放行,庶不致稽迟时日。其一切价値、水脚及平粜之价【臣】详明造册报部核查。再闽省米贵,应筹于江、楚等省秋后购买。前【臣】亦曽面

奏浙江抚【臣】李卫向【臣】面言:伊因筹僃浙江,兼顾闽省,巳具。

奏动银十万两往四川买米,又动银在就近秋后买米。就近所买之米足僃浙闽岁内之用,四川所买之米足僃浙闽岁外之用等语【臣】是以且停筹买,俟到闽亲身相度情势,傥有更应添买之处【臣】再行详细陈。

  奏谨先将借运浙谷及请

  旨买麦之处缮折奏

  闻谨

  奏

  照所请随巳谕明各该督抚矣

谕浙闽总督髙其倬:顷福州奸民因米贵,不容贩粜,竟敢环聚巡抚衙门,讙哗拆毁栅栏,借求减价名色,大肆咆哮。似此藐视官长,目无法纪,为督抚者理应据实奏明,察捕渠魁,置之重典,以彰国法。乃毛文铨拏获十七人,枷责示众,旋即释放。巡抚膺封疆重寄,为通省表率,被奸民覻若弁髦,任意陵犯。毛文铨逡巡畏缩,如此处置罢软无能,何以示惩?且若辈原以求减米价为词,若嗣后米价仍复照旧,不予平减,则巡抚之令虽云寛纵,犹谓能行于地方;倘于此番喧哄之后,竟为稍减,而奸民又复寛纵不治,是敎之使哄也。刁风之滋长,何有底止?今将毛文铨原奏钞发尔,看其悉心筹酌。如应重加整顿,即正色执法,彻底推究,务令刁顽知警。设此案业既完结,不便更张,将来一切处不可不时时留心约束。再遇此等强悍不法之徒,必痛加惩创,以除恶习,以靖地方。特谕。

硃批谕旨巻一百七十六之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旨巻一百七十六之五

  硃批髙其倬奏折

雍正四年七月十八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雍正四年七月十三日奉到。」

皇上谕旨一道【臣】前在浙江途次,巳将所闻福建情形。

  具折奏

  闻及到闽省其诸事与前所

奏所闻皆符,惟永定县杀守僃及知县自尽一节,实无其事,系是讹传。至省城奸民哄闹巡抚辕门一节,实因米价渐贵,抚【臣】毛文铨持重不肯早粜,后虽发粜而米数不多,奸民遂尔哄闹,其意专在于要多粜仓谷,亦有减价之言。毛文铨起初即行拏惩,甚是,但不应遽免其枷号。然责后巳死三人,尚可使之稍畏。至米价,先是每斗一钱一分,不应改。

  为一钱【臣】正在缮折具

译三十万石,可得米一十五万石。福州府每天需要米三千石,一个月计算需要九万石。仓中全部谷物不足两个月使用,何况已经平粜了很多,更显得缺少。泉州、兴化百姓的粮食需求与福州大致相同,漳州百姓比福州更多。而这三府仓谷都少于福州,并且都已经有发粜,眼下的平粜。奏。伏乞。请皇上明察,等臣到福建观察情形后,应当如何办理,臣再行具。奏。此外,臣谨将所听闻的情节以及前往福建的事项缮写奏折上奏。谨此奏报。奏。非常值得嘉奖。同日又。奏,为奏。报请借拨浙江仓谷,并请求在山东、淮安购买麦子运往福建接济之事:臣私下照见福。省如今米价昂贵的情形,臣已经另行具折详细奏报。奏:查福建全省仓谷共一百五十万石,数量不算少;如今已经在各府、州、县处处拨动仓谷平粜,现存的已经不多,而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人口众多、粮食需求繁重,眼下的平粜既不能停止,将来的秋收又还无法预知,如果不赶快预先筹划,恐怕临时会无从措置。查浙江与福建接壤,海运尤其方便;从前曾经运福建米接济浙江,解送价银归还福建,有先例可循。臣与浙江巡抚臣李卫熟悉商议后,酌情拨出温州、台州二府仓谷七万石,派员运往福建接济。海运水脚,臣已发文令浙江布政司动用借款七千两发给,事情办完后造册报销。臣因为福建省需要米粮很急,谨一面拨运,一面上奏。奏报:至于仓谷的价格,等温州、台州秋收后,按照当时市价由福建解银归还;购买补足运往福建的谷物到达福建后,如果用于平粜,臣也将平粜价格报送户部核查。臣还有请求:福建人口众多,粮食消耗大,这七万石谷物只能得到三万五千石米,恐怕仍然不够。臣见今夏从直隶到江南,两种麦子都异常丰收。臣详细询问浙江省曾任职于福建的属员,他们都说福州、兴化、泉州、漳州的人也食用二麦。臣查山东以及江南淮安所属各州县,出产麦子最多,价格也便宜,而且都濒临海边。臣到福建时,请动用福建盐项公费银两,委派妥当人员到这两个省购买二麦;估计所派人员八月初可以到达两地,八月底麦子装完、船只备齐,正值北风初起,航船向南行驶,计算日期可以到达福建,用来接济最为迅速。臣谨请。谕令两省督抚,转行饬令验明放行,以免耽误时日。一切价格、水脚以及平粜价格,臣将详细造册报送户部核查。再者,福建米价昂贵,应筹划在江南、湖广等省秋收以后购买。此前臣也曾当面。奏报:浙江巡抚臣李卫曾当面告诉臣,他为了筹备浙江粮食,同时顾及福建,已经具。奏请动用银十万两前往四川买米,又动用银两在附近地方秋收以后买米。就近购买的米足以准备浙江、福建本年内使用,四川购买的米足以准备浙江、福建本年以外使用,等等。臣因此暂且停止筹划购买,等到达福建亲自观察形势,如果还有应当增购的地方,臣再详细陈。奏。谨先将借运浙江仓谷以及请。旨意购买麦子的事项缮写奏折上奏。谨此奏报。奏。已按照所请,随即谕令各有关督抚了。谕浙闽总督高其倬:近来福州奸民因为米价昂贵,不许商人贩运平粜,竟敢聚集在巡抚衙门周围,喧哗拆毁栅栏,借着请求减价的名义大肆咆哮。像这样藐视官长、目无法纪,做督抚的本来应当据实奏明,查拿首领,置于重典,以彰显国家法令。可是毛文铨只捉拿了十七人,枷责示众,随即就释放了。巡抚身负统辖全省的重任,是全省的表率,却被奸民视若草芥,任意凌辱侵犯。毛文铨迟疑畏缩,这样处置,软弱无能,凭什么显示惩戒?况且这些人原本以请求降低米价为借口,如果此后米价仍然照旧,不予平价减卖,那么巡抚的命令即使说是宽纵,仍可说能够在地方施行;倘若经过这次喧闹之后,竟然稍微减价,而奸民又被宽纵不治,那就是教他们用哄闹来达到目的。刁悍的风气滋长起来,哪里会有止境?现在把毛文铨的原奏抄发给你,看你悉心筹划斟酌。如果应当加重整顿,就严肃执法,彻底查究,务必让刁顽之徒知道警戒。假如这件案件已经办结,不便再行更改,那么将来处理一切事务也不可不时时留心约束。再遇到这类强悍违法的人,必须严厉惩治,以除掉恶习,安定地方。特此谕令。《朱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四。《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五。高其倬奏折的朱批。雍正四年七月十八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恭敬奉到。上谕:‘雍正四年七月十三日奉到。’ 皇上的一道谕旨。臣先前在浙江途中,已经将所听闻的福建情形。具折上奏。奏报;到达福建省后,那里各项事情与此前。奏折中听闻的情况都相符,只有永定县杀害守备以及知县自尽一事,实际上并无此事,只是讹传。至于省城奸民哄闹巡抚衙门一事,实在是因为米价逐渐上涨,巡抚臣毛文铨持重,不肯及早平粜;后来虽然发放平粜,米数却不多,奸民于是哄闹,他们的意图主要是要求多发仓谷,也有要求减价的说法。毛文铨起初立即捉拿惩办,做得很是对,但不应当马上免除他们的枷号。不过责打以后已经有三人死亡,也还可以使他们稍微畏惧。至于米价,先前每斗一钱一分,不应改。改为一钱。臣正在缮写奏折,具。

年来省城米价至贱,皆卖一两、一二三钱不等,卖至一两者极少。而歴年督抚、布政司图悦众口所定之价,多者一两,少者九钱二三分,再去碾价,只有九钱八分及九钱之价。存仓虽至丰年,不能买补,是以有出无入,虽称不亏空,其实亏空不能买补。此减价一节,既长刁风,又亏积贮,实为不是。至奸民敢闹,巡抚不法巳极【臣】一到闽省,即思严拏杖毙,且为首一十七人,原单姓名具在,按名鎻拏,其事甚易。但【臣】细查彼时,奸民哄至辕门,乱喊街市之人皆在左右观看,及至要拏之时,将僃弁兵未免慌张,从内喊出拏人,奸民闻声早已先跑,搀入观看人内,不可复辨,所拏之人多不系闹辕凶首,处之不足惩奸,而无干杖毙,反启众人不服之心,臣故尔中止【臣】又访闻彼日有一人打巡捕官,又有一人手挥蒲扇大呌巡抚毛文铨之名而骂,此二人皆实是凶首,不在所拏之内【臣】暗暗查访,畧有踪迹,但隔日久,拏人最恐枉抑,必俟访确之后,严拏审明,即行杖毙,以惩刁风,庶几可以示警。

府严查确拏为首之人,立时杖毙,附从者严惩。此是闽省第一最要之着,劝惩挽回之机全在于此【臣】必仰遵

圣训,竭力为之,断不敢使法弛民纵。再【臣】虽到闽未久,看其光景,不但米贵,盐亦大贵,不但民情不好,绅士兵丁风习皆甚不好,以至如台湾,如海洋,如钱

奏其中应请

  旨者【臣】具折恭请

圣训遵行,外谨先将奸民哄闹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酌量闽省情形,请运江西谷石事。窃照福建五六月间,米价昂贵,民食稍艰,仰荷我

  皇上特颁

上谕:谕江西抚【臣】裴▯度,将江西存仓之谷碾米十五万石,速运至闽省交界地方,先期知防,闽省督抚委员领去,分给各地方,以济民食。钦此。仰见我

皇上爱民如子,闽省数千万生灵咸在。

覆载全活之中,阖省人民感戴踊跃,所有。

  奏谢情节【臣】等另行

奏逹外【臣】查闽省今年四五月间雨水过多,早稻巳插之秧俱多烂损,重新再插,有谷之家见此光景,顾虑缺乏,不肯粜卖,以致在在米贵,民情惶惶。及到五月尽六月二十日以前,又复缺雨,早稻将秀不得滋润,晚稻待种不能插莳。又通省仓谷大半存价,实贮者止有三四分,眼前之平粜难停,将来之收成难望。抚【臣】毛文铨是以折请借运江西之米。今自六月二十日以后大雨滂沛,到处霑足,从前竟有防年光景,今忽变而为丰年气象。各处早稻现皆成熟,俱有八分收成,晚稻巳种者禾苗茂盛,未种者现在插秧。泉漳二府以前每米一石卖至四两及三两九钱者,今卖一两七八九钱不等。

皇上忧民之诚感召所致,惟是闽省米少积贮,为第一根本要务。以前惟忧乏粜,今则应筹实仓,查通省仓谷为数不少,皆能实贮,何忧米贵?今皆十之三四,又复平粜,且恐所存不实,不容不急筹补,足以

之米应请改运谷石,方可久贮。但查江西、福建虽系接壤,中隔大山,水陆相间,挽运匪易。若改为谷石,则十五万之米易而为三十万石之谷,其事愈难矣【臣】再四询访,若将江西谷石用大船由长江载至镇江,再到苏州一带用海船载至福建之福、兴、泉、漳四府,秋间北风起时,半月可到,似属便防。此米到时,再并【臣】前

奏运温台仓谷七万石,皆以填补福、兴、泉、漳四府之仓。其延、建、邵三府,尚属产米之处,其仓谷可以本地买补。独汀州一府,既产米颇少,而海运不通,稍难筹画,容【臣】熟筹再行奏。

益【臣】随遣员持咨咨明江西抚臣,其巳经碾运之米仍运到界上【臣】等接运入闽,此项米石【臣】意即留贮邵武、延平二府各仓,以之给散兵米,而二府各州县今年应征之兵米改征稻谷,以补仓储,一转移间,亦可补实积贮,至江西省尚未碾运之米暂停碾运,巳具折请改运谷石,俟奉

旨之时,再钦遵奉行等因,一面移咨外【臣】谨,一面将僃

  细情节缮折请

旨【臣】更有请者,江南苏松二府仓谷之多少【臣】不能知。

译近些年来省城米价极低,每斗有卖一两、一钱、二钱、三钱不等,卖到一钱的极少。而历年督抚、布政司为了取悦众人所定的价格,多的是一钱,少的是九钱二三分,再扣除碾米费用,只有九钱八分以及九钱的价格。仓中存粮即使到了丰年也不能按价买补,因此只出不进;虽然名义上说没有亏空,实际上却是因为无法买补而形成亏空。减价这一举措,既助长刁悍风气,又损害仓储积贮,实在不对。至于奸民敢于闹事,巡抚违法已经到了极点。臣一到福建,就考虑严厉捉拿并杖毙为首之人;而且为首的十七人,原来的名单姓名都在,按姓名锁拿本来很容易。但臣详细查考当时情形,奸民哄闹到衙门前时,街市上的人都在附近观看;等到要捉拿时,将备弁兵不免慌张,从里面喊出捉人,奸民听见声音早已先逃,混入围观人群,无法再辨认。因此所捉的人大多不是闹衙门的凶首,处置他们不足以惩治奸徒,反而把无辜者杖毙,会激起众人不服之心,所以臣便中止了。臣又访闻,当日有一人殴打巡捕官,另有一人手挥蒲扇大声直呼巡抚毛文铨之名并辱骂;这两人确实是凶首,却不在已捉拿的人员之中。臣暗中查访,已经略有踪迹,但事情相隔日久,捉人最怕造成冤枉,必须等查访确实后,严行捉拿审明,立即杖毙,以惩治刁悍风气,或许可以起到警示作用。府中严密查访,确实捉拿为首之人,立即杖毙;胁从者严加惩处。这是福建省第一要紧的措施,劝善惩恶、挽回局面的关键全在这里。臣一定仰遵。圣训,竭尽全力办理,绝不敢使法令松弛、纵容百姓。再者,臣虽然到福建不久,看目前情形,不但米价昂贵,盐价也非常昂贵;不但民情不好,绅士、兵丁的风气也都很不好,以至于像台湾、海洋、钱。奏报,其中应当请。旨意的事项,臣谨缮写奏折恭敬请示。遵照圣训办理,先谨将奸民哄闹的情节撰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阅览。同日又 上奏为酌情考虑福建省的情形,请求运输江西粮食一事。查福建五、六月间米价昂贵,百姓吃粮稍感困难,仰仗我 皇上特意颁发 上谕:谕令江西巡抚裴▯度,将江西存仓的谷子碾成米十五万石,迅速运到福建省交界之处,提前通知防守官员;由福建省督抚派出的委员领运入省,分发给各地,以接济百姓粮食。钦此。由此可见我 皇上爱民如子,福建省数千万百姓都处在 皇上的覆育保全之中,全省人民都感激拥戴、欢欣踊跃。有关这次 奏谢的情形,臣等另行 上奏说明。此外,臣查福建省今年四、五月间雨水过多,早稻已经插下的秧苗大多腐烂损坏,只得重新插种;有粮之家见到这种情形,担心粮食不足,不肯出售,致使各处米价都很高,民情惶恐。到了五月底至六月二十日以前,又再次缺雨,早稻将要抽穗却得不到滋润,晚稻等待播种而不能插秧。全省仓谷又有大半只是存价,实际储存的仅有三四成,眼前的平价出售难以停止,将来的收成也难以指望。因此巡抚毛文铨才上折请求借运江西的米。如今六月二十日以后大雨丰沛,各处都得到充分滋润,先前仿佛是灾年的景象,突然变成了丰年的气象。各处早稻现在都已成熟,大都有八成收成;已经种下的晚稻禾苗茂盛,尚未种的也正在插秧。泉州、漳州二府先前每石米卖到四两以及三两九钱的,如今每石卖一两七、八、九钱不等。这是皇上忧虑百姓的诚意所感召而来的。但福建省米粮少、积贮不足,仍是最根本、最重要的事务。过去只担心没有粮食出售,如今应当筹划充实仓储。查全省仓谷数量并不少,如果都能实际储存,何必担心米价昂贵?如今实际储存的只有十分之三四,又要平价出售,而且还担心现存粮食并不充实,不能不赶快筹措补足,足以 这些米应当请求改运谷子,才可以长久储存。但查江西、福建虽然接壤,中间隔着大山,水陆运输相间,转运并不容易。如果改运谷子,那么十五万石米就要折换成三十万石谷,事情会更加困难。臣再三询问了解,若将江西谷子用大船沿长江运到镇江,再在苏州一带改用海船运到福建的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秋天北风起时,半个月可以到达,似乎较为方便。这些米运到时,再连同臣先前 奏请运输温州、台州仓谷七万石,全部用来填补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的仓储。延平、建宁、邵武三府,仍属产米之地,可以在当地购买补足仓粮。只有汀州一府,既然产米很少,又不通海运,筹划稍有困难,容臣详细筹划后再行上奏。此外,臣随即派员持公文通知江西巡抚,已经碾运的米仍然运到交界处,由臣等接运入福建。这批米,臣的意见是留存在邵武、延平二府各仓,用来发给军队作为军粮;二府各州县今年应征收的兵米改征稻谷,以补充仓储。这样一番调换,也可以充实积贮。至于江西省尚未碾运的米,暂时停止碾运,已经具折请求改运谷子,等待奉到 圣旨时,再恭敬遵照办理等情。一面移文通知外间,臣谨此一面将备 详细情节撰写奏折,请 旨。臣还有请求:江南苏州、松江二府仓谷的多少,臣无法知道。

前所筹尚为未当,请停买运,谨一并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遵

  旨奏

  闻事窃【臣】钦奉

谕旨令【臣】看騐福建陆路提督吴陞之病【臣】一到福省,提督吴陞即欲勉强前来,时正极暑,与病人不宜【臣】驰书止之,随闻其病甚【臣】又不能前去,谨委漳州府知府耿国祚、漳州镇左营游击张见龙同往问病看视。据禀,提督吴陞比从前甚瘦,不能跕立,饮食大减,左目先前朦翳,今右目亦不能见物等语【臣】看得吴陞之病巳深,日渐衰羸,虽居官素优,今力不从心,提督职任▯要,难以支持【臣】谨将实在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提督吴陞患病巳深,知道了,另有防矣。

雍正四年七月二十六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仰恳

圣恩,请调中军副将事。窃【臣】到福省查督标兵丁,习气颇骄,一切操演止是故套【臣】思加以约束整顿,中军副将一官【臣】实资指臂之助。现在中军副将李惟扬,人小心弓马好,但办事迟钝,又奉

旨交【臣】带来,以副将用之。康陵福建情形颇熟,但系本土之人,少存瞻顾之习。以【臣】愚昧所见,此二员于中军副将,皆未相宜【臣】从浙江过时,见严州协副将李郡,营伍井井,人甚明白,且曽久在福省,兼任台湾各处,情形颇熟【臣】从得人起见,仰恳

圣恩,请将李郡赏调【臣】标中军副将,即以李惟扬调补严州协副将。一转移间,臣实获指臂之助,为此缮折请。

  旨谨

  奏

是日清晨,朕降旨擢用李郡为总兵。适于午间,尔奏赍到。李郡原系出色好员,但南赣紧要,非伊不可。尔标中军一缺,如以康陵,谓不甚相宜。更于各协营搜访,俟得人时,再行奏请。

  同日又

  奏为奏

闻详记拏贼劳绩拔补千把事,窃查千把一官,为兵丁进身之阶,武途储材之地,颇闗紧要,遴选不可不加详慎。其汉仗弓马办事行走,固所当论,但【臣】思闽浙二省山海交错,盗贼甚多,若以拏贼之勤怠为拔补之慿据,则各处弁兵必更加鼓励缉捕愈勤【臣】巳咨防两省提镇,饬行各将僃。嗣后各营把总兵丁有能实力擒拏贼盗者,查明人数,具文详报,发臬司衙门。如审系实盗【臣】即将本弁兵登簿记明,提镇以及将僃亦各立簿登记。俟有千把缺出,即将拏贼弁兵送考,择其拏贼尤多,弓马嫺熟,尽心营伍者拔补千把,庶各弁兵皆踊跃功名羣。

亦如此记,明俟年满之时,亦以此考其勤惰,分别保送。按事考勤,似实而有据,即保送之人,亦难架空庇徇。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日前李卫亦有类斯一奏,部议恐武弁因此乐于地方,多盗,不允所请。部议虽亦有理,朕特命暂于浙省试行。今卿鼓舞兵弁之见,与朕意同也。此一事更有堪发笑处,偶示卿知:兵部司官初定驳稿,与尚书蔡珽看,蔡珽云当再斟酌妥议。该司官竟不列伊衔名,即送吏部防题,所以覆本进呈。伊竝不知朕览所列衔名,独无蔡珽,谕问其故,方始察出。现将司官议处,岂非大笑谈乎?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地方风习,为第一紧要之事【臣】到闽未久,虽未详知,然看福省文官多要词讼之钱,且多懒缓之习;武员任用亲友,疎于防闲,袒庇兵丁,不敢管束。乡绅士子,好者固有,然每多揽势好利,主持词讼之人,是非议论,多徇偏私。兵丁技艺颇生,习气骄纵。水师提督蓝廷珍,做官操守固稍平常,然操练颇勤,管束稍严。郭□等即思刧其衙门,以图报复。从前督标兵丁,因催完所借库银,即出城站队,以挟总督。虽老成歴练如提督吴陞,于管兵亦颇失之寛假。通省兵气,在在皆骄。至于各处之民,习尚狡诈,动辄聚众制官。今年借米贵应粜为词,哄闹巡抚辕门。其外府州县,恃众抗官者甚多。种种风习,皆为不好【臣】仰承

仅仅敎戒所可感化,必先严加惩治,示以礼法,庶

译先前筹划的办法还不妥当,请求停止购买运输,谨一并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阅览。同日又 上奏为遵照 旨意上奏 所闻之事。臣恭敬奉到 谕旨,命臣查看福建陆路提督吴陞的病情。臣一到福建省,提督吴陞就想勉强前来,当时正值酷暑,不适合病人行动,臣写信劝止他;随后听说他的病势加重,臣又不能亲自前往,谨委派漳州府知府耿国祚、漳州镇左营游击张见龙一同前往问候并察看病情。据他们禀报,提督吴陞比以前瘦了很多,不能站立,饮食大为减少;左眼先前已经昏花蒙翳,如今右眼也看不见东西。臣看吴陞的病已经很深,身体日渐衰弱消瘦,虽然平日任官一向很好,但如今力不从心;提督的职任十分重要,难以支持。臣谨将实际情形撰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提督吴陞的病已经很重,知道了;另有防范安排。雍正四年七月二十六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上奏为仰求 圣恩,请求调任中军副将一事。臣查到福建省后,查看督标兵丁,发现他们习气很骄纵,各项操练都只是沿袭旧套。臣想加以约束整顿,中军副将这一官职,臣实在需要他作为左右臂助。现在的中军副将李惟扬,为人谨慎,弓马娴熟,但办事迟钝;又奉 旨意交给臣带来,准备作为副将使用。康陵对福建情形相当熟悉,但他是本地人,多少有顾念乡情的习气。按臣愚见,这两人担任中军副将都不合适。臣从浙江经过时,见到严州协副将李郡,营伍整齐,办事明白,而且曾长期在福建任职,兼任台湾各处事务,对当地情形很熟悉。臣为求得到合适的人才,仰求 圣恩,请将李郡赏赐调任臣标中军副将,并将李惟扬调补严州协副将。这样一调换,臣实际上就得到了一位左右臂助。为此撰写奏折,请 旨,谨此 上奏。这天清晨,朕已经下旨提拔李郡任总兵,恰好中午你的奏折送到。李郡原本是出色的好官员,但南赣地区十分重要,非他不可。你标下的中军一职,如果用康陵,朕认为不太合适。你再到各协营中访察,等找到合适的人时,再行上奏请示。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并详细登记捕盗功劳、选拔补授千总、把总一事。臣查千总、把总这一官职,是兵丁晋身的阶梯,也是武职培养人才的地方,关系十分重要,选拔不能不更加详细谨慎。至于汉仗、弓马、办事和供差行走的能力,固然应当考察;但臣想到闽、浙二省山海交错,盗贼很多,如果把捕盗的勤惰作为选拔补授的依据,各处弁兵必定会受到更大鼓励,缉捕也会更加勤勉。臣已经发文通知两省提镇,命令各将备办理。今后各营把总所属兵丁中,有能够实实在在擒拿盗贼的,查明人数,写具文书详细报告,送交臬司衙门。审查如果确实是盗贼,臣就将有关弁兵登记在册,记明功劳;提镇以及将备也各自立册登记。等到千总、把总有缺额时,就把捕盗的弁兵送去考试,选择其中捕盗最多、弓马娴熟、尽心营伍的人补授千总、把总,使各级弁兵都踊跃追求功名。也这样登记清楚,等到服满年限时,再凭这些记录考察他们的勤惰,分别保举送选。按照办事考核勤惰,似乎真实而且有依据;即使是保送的人,也难以凭空包庇徇私。全部情形,臣谨撰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前些日子李卫也有类似的奏请,部议担心武职官员因此乐于地方盗贼多,不准所请。部议虽然也有道理,朕特意命令暂时在浙江省试行。如今你鼓舞兵弁的见解,与朕的意思相同。这件事还有一处很可笑,偶然告诉你知道:兵部司官最初拟定驳回稿,拿给尚书蔡珽看,蔡珽说应当再斟酌妥善议定。该司官竟然没有列上他的职衔姓名,就送到吏部会签题报,因此形成覆本进呈。蔡珽并不知道朕阅览时发现所列职衔中唯独没有蔡珽,朕下谕询问缘故,这才查出此事。现在要把这名司官议处,岂不是大笑话吗?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之事。臣查地方风俗习气,是第一紧要的事情。臣到福建不久,虽然还没有详细了解,但看到福建省文官多向词讼索取钱财,而且多有懒散迟缓的习气;武官任用亲友,疏于防范约束,袒护兵丁,不敢管束。乡绅士子中,当然也有好的,但往往多有倚仗势力、贪图利益、主持词讼的人,是非议论大多徇私偏袒。兵丁技艺很差,习气骄纵。水师提督蓝廷珍做官操守固然只是平常,但操练相当勤勉,管束也较严。郭□等人于是就想劫掠他的衙门,以图报复。从前督标兵丁因为催缴所借库银,竟出城列队,以此挟制总督。即使像提督吴陞这样老成历练的人,在管理兵丁方面也很有宽纵姑息之失。全省兵丁的气焰,到处都很骄纵。至于各地百姓,习尚狡诈,动不动就聚众抗拒官府。今年借米价昂贵、应当出售粮食为借口,在巡抚衙门前哄闹。其他府州县,倚仗人多抗拒官府的也很多。种种风俗习气,全都不好。臣仰承 仅仅依靠教诫所能感化的,必须先严加惩治,向他们显示礼法,这才可以

皇上简畀封疆至意,所有闽省风习情形【臣】谨缮折奏闻,伏祈

  皇上敎诲指示谨

  奏

自卿莅闽后,朕不为海疆忧念矣。此奏欣悦览之。在他人,或虑其徒弄虚文而无实际;在卿,则确信言行之必相符也。徐徐不间为之。

  同日又

奏为请开台湾遏米之禁,接济泉漳民食事。窃查闽省泉漳二府,向资台湾之米,以济民食。自朱一贵变后,巡台御史等,恐其运出接济洋盗,又恐听民搬运,以致台湾米价腾贵,或生事端,遂禁止台米不许过海。泉漳之民,有米无米,在所不顾。殊不知台湾地广,民间所出之米,一年丰收,足供四五年之用。民人用力耕田,固为自身食用,亦图卖出购钱。一行禁止,则囤积之米废为无用,既大不便于台民,而又不便于泉漳之百姓。究竟泉漳之民,势不得不买;台湾之民,亦势不能不卖。查禁虽严,不过徒生官弁兵役索贿私放之弊【臣】愚以为遏米之禁,似宜酌筹变通【臣】查开通台米,其益有四端:一、泉漳二府之民有所资借,不苦乏食;二、台湾之民既不苦米积无用,又得卖售之益,则开田愈力;三、可免泉漳、台湾之民因米粮出入之故,受掯勒需索之累;四、泉漳之民既有食米,自不搬买福州之米,福民亦稍免乏少之虞。臣谨将应行开禁情节缮折请。

旨至,开通米禁,有须防之处二端,亦不可不加详虑。其一,恐泉漳之民任意搬买,或致台湾米贵。查台地一年丰收,足供四五年之食。嗣后应于冬成之时,详细确查。若台湾丰熟,即开米禁;倘年成歉薄,即禁止贩买。虽年岁稍丰,而一时偶有米贵情形【臣】亦即随时查禁,必不敢疎忽滋事。其一,恐买米之船接济洋盗。查海洋之中刦米为盗者颇多,买米为盗者实少。闽地歴来诸臣,既于此鳃鳃过计【臣】亦不敢不于此详细周防。嗣后泉漳之民过台买米者,俱令于本地方报明,欲往台买米若干,载往某处贩卖,取具聫保详报【臣】等衙门即飞行台湾及所卖之府县两处稽查。如有不到,即系偷卖,必严惩聫保,究出本船之人,尽法重处。如此查防,自不致接济洋盗【臣】谨再将僃防情节一并奏。

  闻谨

  奏

  九卿确议具奏

雍正四年九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苏禄国王进表效贡事。雍正四年八月初三日【臣】据晋江县禀称,七月二十五日有苏禄国贡船一只到晋江县日湖港地方,据苏禄国进

贡正使龚廷彩禀称:「彩原住泉州府城,于康熙壬辰年往吕宋国贸易,不意夲利耗蚀,逗遛外国。去岁由吕宋到苏禄,苏禄国王亲谕以」

  圣明在上逺慕

徳化欲图进贡,不识水路,命子民同伊国【臣】阿石丹并通事杨佩宁贡土产前来,以子民为向导,给有番衔照身,令子民为正贡,并船上番人及小厮计十一人,唐人舵工水手三十一人,带有些少海参、蚌壳、燕窝、胡椒、巴仔子等物,于七月初五日由苏禄开棹,至七月二十五日就泉州日湖港泊船等情,并单开进。

贡之土产,表章一道,大珠二颗,燕窝一箱,玳瑁一匣,金花支踏一匣,竹布一匣,上幼牙卅一匣,上幼喝茅一匣,藤席二领,番刀一对,白花曲剑一对,番标一对,活猿一对等情。到县除俟该船进港查明另报外,縁系外国仰慕。

圣化浮海进贡,合先具报【臣】随飞饬调入内港,确查人数、贡物,并饬弁兵防护去。后续据晋江县禀称:苏禄贡船于八月初四日乗大潮水放入内港,卑职于初六日亲至伊船点验。虽番人礼仪草率,而输诚归化之念溢于顔面。其番官名阿石丹,约四十余岁。检看其贡物与前单所开无异。表文有二折,一系番文,一系汉文。所遣充正使之龚廷彩,系晋江人,十五年前至吕宋,后至苏禄。苏禄国王逺慕。

圣化遣其同阿石丹进贡等语,臣复饬该地文武加意防护,从优抚恤。外其进贡之处,仍照例由巡抚衙门具疏。

题报【臣】查苏禄国隔越重洋,系海外从不通贡之邦,我

皇上圣徳洋溢,其王毋汉末,毋拉律林慕。

化归诚【臣】谨将情由,先行缮折奏。

闻其汉字表文【臣】亦另照写一通进呈。

睿览至「苏禄国王虽以龚廷彩充为正使,固是敬重」。

译体现皇上选任封疆大臣的深意。关于福建省的风俗习气情形,臣谨撰写奏折上奏,恭请 皇上教诲指示。谨此 上奏。自从你到福建任职以后,朕就不再为海疆忧虑了。这份奏折朕读后很高兴。在别人那里,朕或许担心他只是玩弄空文而没有实际行动;对你,朕确实相信你的言语和行动一定相符。慢慢地、不间断地去做这件事。同日又 上奏为请求解除台湾禁运米粮、接济泉州、漳州百姓粮食一事。臣查福建省泉州、漳州二府,一向依靠台湾的米粮来接济百姓。自朱一贵发动变乱以后,巡台御史等人担心米粮运出后接济海上盗贼,又担心听任百姓搬运会导致台湾米价上涨,或产生事端,于是禁止台湾米粮渡海。泉州、漳州百姓有没有粮食,都不予顾虑。殊不知台湾地域广大,民间生产的米,一年丰收足够供应四五年食用。百姓用力耕田,固然是为了自己食用,也希望卖出换钱。一旦全面禁止,囤积的米就变成无用之物,既大大不便于台湾百姓,也不利于泉州、漳州百姓。说到底,泉州、漳州百姓势必要购买,台湾百姓也势必要出售。即使查禁严格,也不过徒然产生官弁兵役索贿后私自放行的弊端。臣愚见,禁运米粮一事似乎应当酌情筹划、变通办理。臣查开放台湾米粮运输,有四项好处:第一,泉州、漳州二府百姓有粮食可以借助,不为缺粮所苦;第二,台湾百姓既不苦于米粮积压无用,又能获得出售的利益,就会更加努力开田耕种;第三,可以免除泉州、台湾百姓因米粮进出而受到勒索需索的负担;第四,泉州、漳州百姓既然有米可吃,自然不会搬买福州的米,福州百姓也稍稍可以免除粮食缺少的忧虑。臣谨将应当开放禁令的情形撰写奏折,请 旨。至于开放米禁,有两点需要防范,也不能不详细考虑。第一,恐怕泉州、漳州百姓任意搬买,导致台湾米价上涨。查台湾一年丰收,足够供应四五年的粮食。今后应在冬收之后详细确查;如果台湾丰收,就开放米禁;如果年成歉薄,就禁止贩买。即使年成稍丰,但一时偶然出现米价昂贵的情形,臣也随时查禁,绝不敢疏忽而滋生事端。第二,恐怕买米的船只接济海上盗贼。查海上因劫夺米粮而成为盗贼的很多,买米作盗的实在很少。福建历来的诸臣既然在此事上过于忧虑,臣也不敢不对此详细防范。今后泉州、漳州百姓到台湾买米的,都命令在本地报明:要到台湾购买多少米,运到某处贩卖,并取得联保具结,详细报告。臣等衙门立即飞檄通知台湾以及米粮出售地所属府县,两处一同查验。如果没有按报到达,就算私自贩卖,必须严惩联保,查出本船人员,依法从重处理。这样查验防范,自然不会导致接济海上盗贼。臣谨再将防备情形一并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命九卿确实议定后具奏。雍正四年九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上奏为上奏 所闻苏禄国国王进表效贡一事。雍正四年八月初三日,臣据晋江县禀报称,七月二十五日有苏禄国贡船一只到达晋江县日湖港地方。据苏禄国进 贡正使龚廷彩禀报:“龚廷彩原住泉州府城,康熙壬辰年到吕宋国贸易,不料本钱亏损,在外国滞留。去年从吕宋到苏禄,苏禄国王亲自谕示说:” 圣明在上,远方仰慕 您的德化,想要进贡,却不熟悉水路,于是命令子民同本国臣阿石丹以及通事杨佩宁,带着土产前来进贡,以子民作向导,给他们番衔和身份凭照,命子民充任正贡使;船上番人和小厮共十一人,汉人舵工、水手三十一人,带有少量海参、蚌壳、燕窝、胡椒、巴仔子等物,于七月初五日从苏禄开船,至七月二十五日停泊在泉州日湖港等情,并开列清单进贡。进贡的土产有:表章一道,大珍珠两颗,燕窝一箱,玳瑁一匣,金花支踏一匣,竹布一匣,上等幼牙三十一匣,上等幼喝茅一匣,藤席两领,番刀一对,白花曲剑一对,番标一对,活猿一对等。到县后,除等待该船进港查明情况另行报告外,因为这是外国仰慕 圣上的教化、渡海前来进贡,理应先行具报。臣随即飞檄命令调入内港,确实查明人数、贡物,并命弁兵加以防护。后来又据晋江县禀报:苏禄贡船于八月初四日乘大潮驶入内港,卑职于初六日亲自到船上点验。虽然番人的礼仪草率,但他们输诚归化的心意洋溢在脸上。其番官名叫阿石丹,约四十多岁。检验其贡物,与先前清单所列没有不同。表文有两份,一份是番文,一份是汉文。所派充任正使的龚廷彩,是晋江人,十五年前到吕宋,后来到了苏禄。苏禄国国王远远仰慕 圣上的教化,派他同阿石丹前来进贡等语。臣又命令当地文武官员用心加强防护,优厚抚恤。至于进贡一事,仍照旧例由巡抚衙门具疏 题报。臣查苏禄国远隔重洋,是海外从来没有通贡的国家,我 皇上的圣德广泛流布,该国国王毋汉末、毋拉律林仰慕 教化,归诚朝廷。臣谨将事情原委先行撰写奏折上奏。听说其汉字表文,臣也另行照录一份进呈。请皇上阅览至“苏禄国国王虽然以龚廷彩充任正使,确实是表示敬重”处。

闻谨

  奏

览该国表文,具一片诚敬向慕之忱,甚为可嘉。巳饬谕沿途官员,优待来使。到京,朕自加恩,以示怀柔。于其回闽后,务令欢喜称意,旋归本国可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水师提督蓝廷珍于水师事务,实为谙

  练但向来性贪好利自伊

  陛见防

皇上训诲之后,已改一半【臣】于防晤之时,亦相规劝。伊发念更进,俟其果能实力与否【臣】再行据实奏。

  闻【臣】更有

奏请者,福建本地人,做本地武官者多瞻顾乡情,讨众人之好,不严管兵丁,或更庇护,是其风习。独蓝廷珍管兵最严,能破积习,乃其好处。但【臣】细看兵情,因向日操持未足以服其心,现在严而无恩,外畏中离,此处稍有关系。容【臣】与之见面时,宻宻缓言,俾稍济以恩谊,畧示以和平。然其人颇具勇迈之气,言之恐难即入,仰乞

  皇上于蓝廷珍奏折中

赐以敎训,自必敬凛遵奉,实于封疆营伍大有裨益【臣】

  谨冒昧奏

  闻谨

  奏

评论蓝廷珍,可谓至公且当。朕自时加敎诲,但恐伊质性粗浊,未必能领畧耳。俟训谕之后,观其能否听受遵承,再奏以闻。

  同日又

  奏为奏

闻运麦事,窃【臣】前到浙省,闻福建米价大贵,六月又复缺雨,仓谷大半存价,人心不安,深属可虑。惟有速僃米粮为第一急务,是以具折。

奏请拨运温台之谷,又请买运山东、江南之麦,由海运闽接济。及【臣】抵闽境,六月二十日以后大雨普遍,早稻全登,晚稻皆插,米价渐平,又防

湿【臣】恐买运之麦,民不多食,难于售消,且一经潮湿堆积,易坏,故【臣】又折请停运。今接部文,运麦之处,钦奉。

特旨准行,且命山东、江南抚臣先为代买。

妨果有益,无益,可行,不可行,即此可得一实据。若不可行,自不敢再行。傥如有益,将来即可僃筹,济闽省之一策【臣】谨行遣员持银到山东,欲运麦五千石,江南五千石,令其到闽试行。谨将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试行看,谅来米麦均堪食用,岂有无益之理?但海船潮湿,恐致霉浥,此说亦不可不虑。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闽省自七月以来,晴雨适宜,稻苗茂盛。八月初五日小雨,初六日至初八日风雨甚大,山水骤长。省城附郭之闽县、侯官二县髙田俱好,低田被淹。初九日水退,苗出黄损者不多。据土人云,无大伤碍,不过收成畧减一二分,况被淹之田十分中止有一分。省城之城垣及民间房屋亦俱有倒塌者,竝未伤人。其福州府属之福清、长乐、闽清,兴化府属之莆田、仙游等县,亦俱报大雨发水,其情形与闽县、侯官相同。惟福州府属之连江县,据报蛟水骤发,城内低处水深一丈七八尺,城郷共淹毙人口一百九十五名口,民人房屋漂流者四百三十户,倒坏者一千六百九十余户,营房被水冲坏者一百一十六户,城垣、仓房俱被水冲坏,仓谷、兵米有漂流者,有浥湿者,田禾多被冲坏淹没。又罗源县报称蛟水大发,山崖塌下压毙人口共七十六名口,庐舍、寺庙、桥梁被水冲坏者甚多,低乡田禾皆被水淹等语。抚臣现监文闱【臣】即遣福州府知府胡承谋前往亲身踏看,如果被灾,即酌量其人户动银谷给恤接济。随据禀称,连江县被水实甚,其被灾稍重之兵民现酌动银谷逐户给恤,其被淹田地皆为水占,且道路桥梁冲坏难行,现在﨑岖遍行踏看。其仓谷漂流者一千五十余石,余俱浸湿,现在晒晾,兵米浸坏者一百四十五石。至罗源县被水比连江颇轻,查系起蛟山崖塌下压坏人口房屋,此一带人戸俱多,系有产之家,不甚贫乏,无庸给与银谷,其有一家二三口俱被压毙者,量给银两,令地保买棺埋葬,其田禾低处者水淹十分之中二分,现在遍行踏看详报等语。八月二十二三等日【臣】又续据福州府属之古田、永福二县及泉州府属之晋江县、漳州府属之龙溪、南靖、长泰三县、福宁州及所属之福安、宁徳二县俱陆续据报大雨水发,城垣房屋间被冲倒,人口无伤,低田被淹等情前来【臣】亦现令该管官作速细

独甚其查报成灾之处,应由巡抚衙门具疏。

题报外【臣】谨先将情节缮折奏。

闻再【臣】细细查问,去年亦是七月内大雨发,水稻禾因雨水太大浸湿之后,结实颇虚,此亦米贵之由。今又雨大水发,恐稻子又似去年,俟将来结实之后。

余人民俱称禾苗,比去岁甚盛,其被水淹之稻亦俱退出,俟稍缓方能定其成数。现今省城以及各府米价,每石自一两二三钱至一两七八钱不等。江西之米现报运到交界者,巳有一万余石【臣】现防同抚【臣】毛文铨委员接运【臣】所

奏拨运温台仓谷七万石,巳由海运到三万石【臣】谨并行具。

二十八日,有仁和县奸民因出甲光丁之银摊入田亩,鸣锣执旗入城,喊呌罢市。抚【臣】李卫巳将首。

译听闻,谨此 上奏。阅览该国表文,完全表现出一片诚敬仰慕之心,很值得嘉许。朕已经命令沿途官员优待来使。到京以后,朕亲自加以恩赏,以表示怀柔。等他们回到福建后,务必让他们欢喜满意,随后返回本国即可。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之事。臣查福建水师提督蓝廷珍,对于水师事务确实很熟 练,但一向性情贪婪、喜好财利;自从他 进京陛见并接受 皇上训诲以后,已经改正了一半。臣在与他会面时,也曾规劝他。他如果进一步发奋改进,等看他是否确实努力办理,臣再据实上奏。听闻。臣还有 奏请之事:福建本地人担任本地武官的,大多顾念乡情,讨好众人,不严格管束兵丁,有的还加以庇护,这是当地的风气。唯独蓝廷珍管兵最严,能够打破积习,这是他的优点。但臣仔细观察兵丁的情形,因为过去的管理还不足以使他们心服,如今只严厉而没有恩惠,表面上畏惧,内心却离心,这一点稍有关系。容臣同他见面时,私下委婉地慢慢劝说,使他稍微用恩谊相济,略微表现出平和。然而此人颇有勇猛刚强的气概,恐怕这样说未必马上听得进去,仰请 皇上在蓝廷珍的奏折中 赐下教训,他一定会敬畏谨慎地遵奉,对封疆事务和营伍管理实在大有裨益。臣 谨此冒昧上奏 听闻,谨此 上奏。你评论蓝廷珍,可以说极其公允而且恰当。朕自己也时常加以教诲,只是担心他资质粗陋,未必能够领会罢了。等训谕之后,观察他能否听从接受、遵照承行,再上奏报告。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运输麦子一事。臣此前到浙江省时,听说福建米价非常昂贵,六月又再次缺雨,仓谷大半只是存价,人心不安,实在令人深深忧虑。眼下只有迅速准备粮食是第一急务,因此具折 奏请拨运温州、台州的谷子,又请购买运输山东、江南的麦子,由海运到福建接济。等臣抵达福建境内,六月二十日以后大雨普遍降下,早稻全部成熟,晚稻都已插种,米价逐渐平稳;又担心 受潮,臣恐怕购买运输来的麦子百姓吃得不多,难以销售消化,而且一旦受潮堆积,容易腐坏,所以臣又上折请求停止运输。如今接到部文,运输麦子的地方,钦奉 特旨准许实行,并且命令山东、江南巡抚先行代为购买。究竟有无妨碍、是否确有益处、能不能实行,借此就可以得到一个实际依据。如果不能实行,自然不敢再办;如果确有益处,将来就可以预先筹备,作为接济福建省的一项办法。臣谨派员带银子到山东,准备运输麦子五千石;江南也运输五千石,命令运到福建试行。臣谨将情节撰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上奏。先试行看看。想来米和麦都可以食用,哪里会有无益的道理?只是海船潮湿,恐怕导致霉变受湿,这一点也不能不考虑。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之事。臣查福建省自七月以来,晴雨适宜,稻苗茂盛。八月初五日下小雨,初六日至初八日风雨很大,山洪水势骤然上涨。省城附近的闽县、侯官二县,高田都很好,低田被水淹没。初九日水退,禾苗露出后变黄受损的并不多。据当地人说,没有大的损害,不过收成略减一两成;况且被淹的田地在十成中只有一成。省城城墙和民间房屋也都有倒塌的,但没有伤人。福州府所属的福清、长乐、闽清,兴化府所属的莆田、仙游等县,也都报告大雨发水,情形与闽县、侯官相同。只有福州府所属连江县,据报告蛟水突然暴发,城内低洼处水深一丈七八尺,城内城外共淹死一百九十五人,百姓房屋漂流四百三十户,倒坏一千六百九十多户,营房被水冲坏一百一十六户,城墙、仓房都被水冲坏;仓谷、兵米有的漂流,有的受湿,田禾大多被冲坏淹没。又罗源县报告说,蛟水大涨,山崖塌下压死人口共七十六人,房屋、寺庙、桥梁被水冲坏的很多,低洼乡里的田禾都被水淹没等。巡抚大人目前正在主持文闱考试,臣立即派福州府知府胡承谋前往亲自踏勘;如果确实受灾,就酌情拨发银两和粮食,给受灾人户抚恤接济。随后据禀报称,连江县受水灾确实很重,受灾较重的兵民,现正酌情拨发银粮,逐户给予抚恤;被淹田地都被水占据,道路桥梁又被冲坏,难以通行,目前正在崎岖难行之处逐一踏勘。仓谷漂流一千五十多石,其余全都浸湿,正在晾晒;兵米浸坏一百四十五石。至于罗源县,水灾比连江轻得多,查明是蛟水暴发、山崖塌下压坏人口房屋;这一带人户很多,是有产业的人家,并不十分贫困,无须发给银粮。至于一家中有两三人都被压死的,酌量发给银两,命地保购买棺材安葬;其田禾在低处的,十成中被水淹了二成,目前正在各处踏勘并详细报告。八月二十二、二十三等日,臣又陆续接到报告:福州府所属古田、永福二县,泉州府所属晋江县,漳州府所属龙溪、南靖、长泰三县,福宁州及所属福安、宁德二县,都陆续报告大雨发水,城墙房屋有些被冲倒,但没有人员伤亡,低田被淹等情形。臣也已命令所属官员迅速详细 查明受灾最重的地方。至于查报成灾的地方,应由巡抚衙门具疏 题报。此外,臣谨先将情形撰写奏折上奏。听闻,臣又仔细查问,去年也是七月内大雨发水,水稻禾苗因雨水过多浸湿以后,结实很不饱满,这也是米价昂贵的原因之一。今年又大雨发水,恐怕稻子又像去年一样,等将来结实以后 其余百姓都说禾苗比去年茂盛得多,被水淹的稻子也都已经露出水面,等水势稍缓后才能确定收成数目。现在省城以及各府米价,每石从一两二三钱到一两七八钱不等。江西的米现在报告已经运到交界处的,有一万多石;臣正会同巡抚毛文铨派员接运。臣所 奏请拨运温州、台州仓谷七万石,已经通过海运运到三万石。臣谨一并具 二十八日,仁和县有奸民因为把出甲光丁的银两摊入田亩征收,鸣锣举旗进入城内,高喊停止市集。巡抚李卫已经将为首者

闻谨奏览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金门镇总兵谢希贤【臣】遵。旨定期俾赴京陛见之处谨巳缮疏具题【臣】到任后细查,镇【臣】谢希贤于福建水师诸员中,系二等熟练者,亦算谙习水师之人,但居官操守不好,料理营伍平常。伊有自僃哨船三只,此等船只皆影射营船,奉差夹带台湾偷渡之人。今年伊亦借称买运米石到金门接济兵民,其实十停止有一二停载到金门粜买,余者俱载到价贵之处卖利自私。又常遣营船四只,托名出哨,在沿海一带装载货物做生意。又好管地方上词讼,徇庇兵丁【臣】谨将其居官之处据实奏。闻谨奏谢希贤到京后,朕审观其人,若犹堪朂勉,加以敎诲,令其旋任;如系下愚之流,则更选别员前来更替。但水师将官大都品行卑鄙,皆勇而无耻,他省人又不谙水师职任,所以甚难。尔仍就本省各协营加意物色,庶或得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台湾一府孤悬海外,总兵一官比他处尤关紧要,必须得人方能料理,使地方宁谧。现在台湾总兵林亮【臣】到任以来,人人皆言不妥,因留心访察,其操守虽不甚好,然无狼藉之处,惟于营伍兵丁不能整顿约束【臣】闻雍正三年,林亮之旧友陈子芳与兵赌博争闹,诉于林亮,将兵锁去,众兵不服,哗噪欲拆毁陈子芳之房,林亮即将锁兵释放,令千把解和而散。又雍正三年七月,南路兵与县役殴闹,署防将柯英将兵责治,众兵赴府缴纳甲胄,林亮遣千把解和令散。又林亮将一营兵革粮逐令过海,到鹿耳门,船上兵丁数十人将锁兵夺回开放,后亦不究,兵皆玩忽,毫无尊畏,营规废弛。又因水沙连番子杀人,林亮恐伤兵丁,将挨番境之兵汛那入里靣,威望亦损。如此之员久在海外,台湾地方营伍日就废弛,伏乞皇上另简一操守好、寛严相济之人,庶台湾得以整理。至【臣】所见闻,现在闽浙总兵之中,未有能确胜台湾之任者。虽海坛镇总兵朱文居官镇静,然【臣】观其才具,亦未能胜台湾之任【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林亮原不惬朕意,今巳调用矣。朱文粗俗庸材,前曽向尔面谕,实不克胜此任。台湾地方又必熟谙水性之员,方始合宜。朕所知者惟陈伦烱一人,伊尚有求好之心,虽非大器,姑暂行委任,俾且整理。副将康陵再三敎导,以僃将来之用。兹以仇元正补授尔标中军,依朕观之,似系上等人材,然廷对一靣之顷,亦未必即可为慿。尔试用看。台湾镇一缺,暨水师人材,其代朕加意旁求,留心物色可也。同日又奏为奏闻禁止短摆船只及自僃哨船以杜偷渡事,窃查台湾偷渡一节大为隐忧,而短摆之船及自僃哨船二种实为偷渡之津梁。葢自台湾至厦门,自厦门至台湾,俱必到澎湖,此实台厦之咽防。凡一切往来人货,自台湾至澎湖可用杉板小船,自厦门至大担门外亦可用杉板小船,惟自澎湖至大担门外,此中间一段洋靣水寛浪大,必用大船方能渡过。向有泉漳一带奸刁船户,借称往澎湖贸易,驾驶赶▯大船,名曰短摆,既不到台湾挂号,又不到厦门挂号,终年逗遛澎湖,往来于大担门外。有厦门不法店家客头,包揽广东及福建无照偷渡之人,用杉板小船载出大担门外,送上短摆大船渡到澎湖,又用杉板小船装载,不入鹿耳门以避巡查,径至台湾北路之笨港、鹿仔港一带小港幽僻无人之处上岸,散入台地。此种短摆从前督臣俱经严禁。雍正三年,船户林合兴等一十九船乗巡抚毛文铨初到,情形未谙,借称澎湖人民需船装运咸鱼粮米,具呈请行。澎湖副将董芳亦称便民为之,具详毛文铨批司道议详开禁。泉州海防同知冯□亦随详请,有方永兴等一十三船亦一体准行。不知澎湖鱼米若到台湾买卖,原有杉板小船络绎装运,不须大船。若云此大船往澎湖贸易,澎湖地方竝无出产,无可贩运,不过为偷渡之人作接手耳。况林合兴等内中多有从前曽被查拏案尚未结实,非善类。又今年福建泉漳米贵,广东之米更贵,董芳纵容短摆偷载台米全卖于广东,不到泉漳,是以米价益昻【臣】访闻得每米一船索规礼银二十余两,自副将以及汛兵俱分其利,此短摆之弊也。至自僃哨船,水师提督蓝廷珍、金门总兵谢希贤名下俱有其福建本省人为将官,亦间有自僃哨船者,往往亦载偷渡之人及私出之米【臣】查提督总兵及将官,若欲巡防,自有本营兵船可用。

译听闻,谨此 上奏。阅览。同日又 上奏为上奏 所闻之事。臣查福建金门镇总兵谢希贤,臣遵照 旨意定下日期,令他赴京 陛见一事,谨已撰写奏疏具呈。臣到任后详细查访,镇臣谢希贤在福建水师各员中属于二等熟练,也算熟悉水师事务的人,但做官操守不好,管理营伍平平。他有三只自备哨船,这些船都冒充营船,奉差时夹带偷渡台湾的人。今年他又借口买运米粮到金门接济兵民,其实十次中只有一两次停船到金门出售,其他都运到价格高的地方牟利私卖。他还经常派四只营船,托名出哨,在沿海一带装载货物经商。又喜欢干预地方诉讼,袒护士兵。臣谨将他任官期间的情况据实奏报。闻,谨 奏报。谢希贤到京后,朕会审察此人;如果还可以勉励,加以教诲,就让他返回原任;如果是愚劣不堪之人,就另选其他官员前来替换。不过,水师将官大多品行卑鄙,只是勇猛而不知羞耻;其他省的人又不熟悉水师职任,所以很难选。你仍应在本省各协、营中格外访求,或许能够找到合适的人。同日又 奏称 臣听闻此事,私下考察:台湾一府孤悬海外,总兵这一官职比其他地方更加重要,必须用得其人才能治理,使地方安宁。现在台湾总兵林亮臣自到任以来,人人都说不妥。臣因此留心访察,他的操守虽不算很好,却没有声名狼藉之处,只是不能整顿约束营伍士兵。臣听说雍正三年,林亮的旧友陈子芳与士兵因赌博争闹,士兵告到林亮处,林亮把士兵锁押起来,众兵不服,喧闹要拆毁陈子芳的房子,林亮立即释放被锁的士兵,命千总、把总调解后散去。又在雍正三年七月,南路士兵与县役争斗,署理防将柯英责打士兵,众兵到府缴纳甲胄,林亮派千总、把总调解,命他们散去。又有一次,林亮把一营士兵革除粮饷,驱逐他们过海;到了鹿耳门,船上几十名士兵夺回并打开被锁的士兵,后来也不追究。士兵因此都玩忽职守,毫无尊敬畏惧之心,营规废弛。又因水沙连番人杀人,林亮担心伤害士兵,把靠近番境的兵汛撤入内地,他的威望也因此受损。这样的官员长期在海外,台湾地方的营伍日益废弛,伏乞 皇上另行选用一名操守好、宽严相济的人,或许台湾才能得到整顿。至于臣所见所闻,目前闽浙总兵中没有能够确实胜任台湾总兵的人。海坛镇总兵朱文做官镇静,但臣观察他的才具,也不能胜任台湾总兵之任。臣谨将这些情形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报。林亮原本就不合朕意,如今已经调任了。朱文粗俗而且才能平庸,朕以前曾当面告诉过你,他实在不能胜任这个职务。台湾地方又必须用熟悉水性的官员才合适。朕所知道的只有陈伦烱一人。他还有求进取的心,虽不是大器之材,姑且暂时委任他,让他先行整顿。副将康陵再三加以教导,以备将来任用。现在把仇元正补授为你标下中军,依朕看,他似乎是上等人才;但廷对时只见一面,也未必就能作为凭据。你试用观察他。台湾镇总兵这一职位,以及水师人才,你代朕格外访求、留心物色就是。同日又 奏请 臣听闻禁止短摆船和自备哨船,以杜绝偷渡一事。臣私下查得,台湾偷渡是极大的隐患,其中短摆船和自备哨船两种,正是偷渡的通道。从台湾到厦门、从厦门到台湾,都必须经过澎湖,这正是台湾与厦门之间的咽喉要地。凡往来的人员货物,从台湾到澎湖可以用杉板小船,从厦门到大担门外也可以用杉板小船;只有从澎湖到大担门外,中间这一段海面宽阔、风浪很大,必须用大船才能渡过。过去泉州、漳州一带有奸猾船户,借口到澎湖贸易,驾驶赶缯大船,名叫短摆船,既不到台湾挂号,也不到厦门挂号,终年滞留澎湖,在大担门外往来。有厦门的不法店家、客头,包揽广东及福建没有路引的偷渡人员,用杉板小船载到大担门外,送上短摆大船渡到澎湖;再用杉板小船装载,不进入鹿耳门以躲避巡查,直接到台湾北路笨港、鹿仔港一带偏僻无人小港上岸,散入台湾各地。这种短摆船以前各任督臣都曾严禁。雍正三年,船户林合兴等十九只船,趁巡抚毛文铨刚到任、尚不了解情况,借口澎湖百姓需要船只装运咸鱼粮米,呈文请求放行。澎湖副将董芳也说这样方便百姓,具文详报毛文铨,毛文铨批示司道官员议定,详细开禁。泉州海防同知冯□也随文请求,另有方永兴等十三只船也一并获准通行。却不知道,澎湖的鱼米如果运到台湾买卖,原有杉板小船接连不断地装运,根本不需要大船。如果说这些大船是到澎湖贸易,澎湖地方并没有什么特产,无物可供贩运,不过是给偷渡人员充当接应而已。况且林合兴等人中有不少从前曾被查拿、案件尚未结清的,绝非善类。又因今年福建泉州、漳州米价昂贵,广东的米更贵,董芳纵容短摆船偷运台湾米,全部卖到广东,不运往泉州、漳州,因此米价更加上涨。臣访查得知,每运一船米要索取规礼银二十多两,从副将到汛兵都分取其中利益,这就是短摆船的弊端。至于自备哨船,水师提督蓝廷珍、金门总兵谢希贤名下都有福建本省人担任将官,其中也有自备哨船的,往往也装载偷渡人员和私运出境的米。臣查得,提督、总兵及各将官如果要巡防,自有本营兵船可以使用。

若云系本地之人,多有倚船只贸易度日,如北方人之田土,则应编入民间商船号内,一体贸易,以便稽查,岂容此不兵不民之船倚借营私【臣】于提督蓝廷珍相见时,巳将此船不应存留,正言规劝,伊自愿改悔不行【臣】查此短摆及自僃哨船二项,实有病于台湾,巳通行严禁,饬巡查文武,如有拏获者,即解【臣】衙门亲审究防。至副将董芳营私作弊,同知冯□,水师提标中军防将李若骥,俱一味因循隐徇,巡查疎废【臣】另具疏。题防外所有【臣】严禁短摆及自僃哨船情节,谨缮折奏。闻谨奏似此厘奸剔弊,实属可嘉。当规训者,戒饬改行;甚不法者,防处示惩。卿措置自必合宜,无烦多谕也。同日又奏为奏请展限切实清查事。窃照闽省人稠田少,产米不敷民食,仓谷一项,至关紧要【臣】查阖省监谷一百四十二万余石,官民积谷二十八万余石,未尽实贮。有从前各官交盘以价银存贮者,有借碾兵米未经征还者,有从前督抚批行平粜以及碾

一实贮惟是总督到任例限三个月具。题保结为期少促,地方甚多,逺近不一。若依限具结,恐不能清查到底【臣】现在具疏。题请展限三月,容【臣】切实确查外,所有情节谨先缮折奏。闻其浙省仓谷及闽省兵米【臣】请于展限内一竝清查。合并声明谨奏具题到日自允所请同日又奏为奏闻水沙连社番肆恶情形事,窃查台郡水沙连社各处之番,于台匪未变以前,原纳番饷银共三百一两五钱,自台匪既平之后,竟分厘不纳,地方文武茍了目前,遂不深究,所有番饷,地方官代赔后,总兵林亮等招番归化,亦不言水沙连系纳饷之番,亦不问水沙连原纳之饷,概谓之为生番,招出数人,即云巳经归化,漫不防闲,以致去年番人屡有烧焚民房,杀死佃丁之事,署督【臣】宜兆熊,抚【臣】毛文铨防同,遣员酌带弁兵熟番前往,相机▯惩,御史禅济布拦止,今年水沙连番益肆,于二月十八日夜,大武郡保新庄练总李双佃丁叶阵等共十一人被番杀死,烧屋三十九间,焚死耕牛十八只,三月初七日夜,船匠曽谦被番杀死,二十日夜,大里善庄庄民黄贤亮等十一人被番杀死,烧房八所,焚死耕牛九十七只,四月初四日,镇平庄佃民江长九江永山二人被番杀死,十一日夜,柴头井庄赖阿秀一名被番杀死,烧房三十二间,焚死水牛十八只,六月十六日,石榴班庄庄民陈登攀等五人被番杀死,数月之间烧杀甚多,纵恣无忌,此时正值雨水之时,难入番界【臣】一靣批饬移驻防兵,兼用民番丁壮,给械助力,分布防护外【臣】再四熟思,必得于冬春水涸之时,示以兵威,惩其首恶,令认赋饷,然后再加抚恤,始可惩创凶顽,宁静地方,其遣委员弁酌用兵番及一切筹粮筹赏之处,俟【臣】再行详细具奏所有水沙连番肆杀无忌必应▯惩情形【臣】谨先缮折奏。

译如果说是本地人的船,很多人依靠船只贸易谋生,就像北方人依靠田地一样,那么应编入民间商船号册,统一进行贸易,以便稽查,岂能允许这种不属于兵船、也不属于民船的船只借机营私?臣在会见提督蓝廷珍时,已经直言规劝他不应保留这种船,蓝廷珍自愿改过,不再这样做。臣查得,短摆船和自备哨船这两项确实危害台湾,已经通行严禁,并命巡查的文武官员,如有捉获,立即解送臣衙门亲自审究防办。至于副将董芳营私作弊,同知冯□、水师提标中军防将李若骥,都一味因循隐瞒袒护,巡查疏废,臣另行具疏。以上臣严禁短摆船及自备哨船的具体情形,谨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报。像这样整治奸弊、剔除积弊,实在值得嘉奖。应当规训的,就告诫并令其改正;极其不法的,就防办处置,以示惩戒。卿的安排必定合宜,不必再多作谕示了。同日又 奏请延长期限、切实清查一事。臣私下考察,闽省人口稠密、田地少,所产米粮不足以供百姓食用,因此仓谷一项极为重要。臣查得,全省监谷一百四十二万余石,官民积谷二十八万余石,但没有全部实际贮存。有的是从前各官交接时折合成价银存放,有的是借用碾取兵米而尚未归还,有的是从前督抚批准平粜以及碾 一并实际贮存,只是按总督到任的惯例,限三个月具结。题报保结的期限太短,地方又很多,远近不一。如果依照期限具结,恐怕不能彻底查清。臣现在具疏。题请展限三个月,容臣切实彻底查明;其全部情形谨先缮写奏折上奏。另听闻,浙江省仓谷以及福建省兵米,臣请求在展限期间一并清查。合并声明,谨 奏报。题本到达之日,即准许所请。同日又 奏称 臣私下查得,台湾府水沙连社各处的番人,在台湾匪乱平定以前,原来共缴番饷银三百一两五钱;台湾匪乱平定以后,竟然一分一厘都不缴纳。地方文武官员只图敷衍眼前,便不再深究。番饷由地方官代为赔补后,总兵林亮等招抚番人归化,也不说明水沙连是应纳番饷的番社,不追问水沙连原来应纳的饷银,一概称为生番;招出几个人,就说已经归化,完全不加防范,以致去年番人多次焚烧民房、杀死佃户。署理督臣宜兆熊、巡抚臣毛文铨会同防备,派员酌情带领弁兵和熟番前往,视机惩治,御史禅济布却加以阻止。今年水沙连番人更加肆意妄为。二月十八日夜,大武郡保新庄练总李双、佃户叶阵等共十一人被番人杀死,烧毁房屋三十九间,烧死耕牛十八头;三月初七日夜,船匠曾谦被番人杀死;二十日夜,大里善庄庄民黄贤亮等十一人被番人杀死,烧毁房屋八所,烧死耕牛九十七头;四月初四日,镇平庄佃民江长九、江永山二人被番人杀死;十一日夜,柴头井庄赖阿秀一人被番人杀死,烧毁房屋三十二间,烧死水牛十八头;六月十六日,石榴班庄庄民陈登攀等五人被番人杀死。几个月之间,烧杀很多,放纵横行,毫无顾忌。此时正值雨季,难以进入番界。臣一面批示,命令移驻防兵,并兼用民间和番人中的壮丁,发给器械,协助防守,分布防护;一面反复深思,必须等到冬春水干之时,显示兵威,惩治首恶,命他们承认并缴纳赋饷,然后再加以抚恤,这样才可以惩戒凶顽、使地方安宁。至于派遣委员、弁兵,酌情使用兵力和番丁,以及筹办粮饷、赏赐等事,等臣再详细具 奏报。关于水沙连番人肆意杀人、毫无顾忌,必须加以惩治的情形,臣谨先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报。应当这样做。这种番人就像牲畜

闻谨奏应如是,此种番人,犹如牲畜,有何知识?自系在台文武抚驭,不得其宜,所致凶悍不法之风,岂可任其滋长?亟当先以兵威惩创一番,使被震慑,而后继以恩恤,方获宁帖。然总以斟酌得人为要,斯乃处事之根本也。同日又奏为奏闻盐政情节事,窃照闽省盐政奉有圣旨交【臣】与巡抚毛文铨办理,钦此,钦遵【臣】自入闽境,到浦城县地方,即闻民间盐贵。只以浦城一县而言,向来定价一分二厘一觔,今卖二分四厘,较前倍増。当时官卖反不至此,其余沿途府县盐价亦俱昂贵。细查縁由,各贩盐水客及管塲管盐各官俱称,闽省今年自正月至四月雨多,各塲俱不得晒晾,盐少,是以价贵。【臣】查因塲地雨多,产盐颇少,以致各处价贵,固是大槩实情。然一岁之中有多雨之月,必有少雨之月;数岁之中有多雨之岁,必有少雨之岁。全赖人力调剂于天晴产盐之时,趁其价平,多方设法买收存积。一遇天雨盐缺,则将积盐发卖接济,故可使盐价常平,民食无缺,而裕课之道即在其中。去年以来,前则满保患病,不筹收积;后则毛文铨初到,不知收积,是以一遇盐贵,束手无防【臣】虽目撃价昂,无盐可发,势无如何,惟将价值可以略平之处,稍为酌平,不敢太减塲中盐本现贵。若减价太多,恐客贩不前,反致絶盐。此现在闽盐之情形也【臣】受恩深重,又专理盐务,敢不尽心筹办,冀于就绪。今福建盐务大段情节【臣】巳查得十之六七,至于细微曲折之处,尚未详确。谨就【臣】所巳知之七大处销盐多寡縁由,幷各塲弊端,以及课羡盈绌情节,另折开呈。御览外【臣】因现在盐价未平,各塲又无积盐接济,查得台湾府尚有积盐七万余石,随与抚【臣】毛文铨商酌,檄调六万石到福、泉、漳三府,且济目前。至于通身料理之处【臣】惟有尽此寸心,随查随办,未明者不敢孟浪,既知者不敢缓迟,以期仰副。圣主委任之至意而巳抑【臣】更有请者:运使一官,乃承上接下之员,势不能少。闽省从前满保及近来毛文铨办理盐务,虽不设运使,然皆调兴泉道陶范在省一切令其料理,是无运使之名,实司运使之事。但查陶范虽熟于盐务,臣访有一二处盐埠,陶范出本,令人出名行盐,渔利徇庇亲友,颇有弊窦。如此之员,岂容久任贻误?俟【臣】察确。题防【臣】意,与其调用外道,不若设一专员查闽省属员之中。泉州府知府张无咎,人颇明白,办事直爽,仰乞圣恩或将张无咎擢用【臣】庶获指臂之益,但张无咎竝未办过盐务【臣】亦不能十分确信其必能,倘圣鉴中有守廉、才敏、知晓盐务之员。赐放一人助【臣】料理,更为有益,如防。

译一样,有什么知识?这原本是驻台文武官员抚慰驾驭不得其法所造成的凶悍违法风气,怎么可以任其滋长?应当立即先用兵威惩治一番,使他们受到震慑,然后再施以恩惠抚恤,才能获得安宁。不过总的来说,关键还是斟酌选用得当的人,这才是处理事情的根本。同日又 奏称 臣听闻盐政情形一事,私下考察闽省盐政奉有 圣旨交给臣与巡抚毛文铨办理,谨此遵奉。臣自进入闽境,到达浦城县地方,就听说民间盐价昂贵。只说浦城一县,过去定价每斤一分二厘,现在卖到二分四厘,比从前增加一倍。当时官卖反而没有这么贵,其他沿途府县的盐价也都昂贵。详细查问原因,各盐贩、水客以及管理盐场、盐务的官员都说,福建今年从正月到四月雨水很多,各盐场都不能晒盐,盐少了,所以价格昂贵。臣查得,因为盐场多雨,产盐很少,导致各处盐价上涨,这确实是大致实情。然而一年之中有多雨的月份,也必然有少雨的月份;几年之中有多雨的年份,也必然有少雨的年份。全靠人为调剂:在天晴产盐时,趁价格平稳,多方设法买入积存;一遇下雨缺盐,就把积盐发卖接济。这样才能使盐价经常平稳,百姓不缺食盐,而增加盐课的办法也就在其中。去年以来,先是满保患病,没有筹划收盐积存;后来毛文铨初到任,不知道收储的重要,因此一遇盐价上涨,就束手无策。臣虽然亲眼看到盐价高涨,却没有盐可以发卖,只能听任局势;只是选择价格还可以稍微平抑的地方,略作调低,不敢大幅减价,因为盐场盐本现在也很贵。如果减价过多,恐怕盐商不肯前来贩运,反而导致断盐。这就是当前闽盐的情形。臣受 恩深重,又专门主管盐务,怎敢不尽心筹办,希望能够办妥。如今福建盐务的大体情况,臣已经查明十之六七;至于细微曲折之处,尚未详细确知。臣就已经知道的七大销盐地区的销盐多少及其原因,以及各盐场的弊端、盐课和羡余盈亏等情形,另写奏折分项呈报,请 御览。除此之外,臣因目前盐价还未平稳,各盐场又没有积盐接济,查得台湾府尚有积盐七万余石,于是与巡抚臣毛文铨商议,调运六万石到福州、泉州、漳州三府,先救济当前。至于全面治理的事项,臣只有尽自己的微薄之心,随查随办;没有弄清的,不敢冒失行事;已经查明的,不敢拖延,以求仰报 圣主委任臣的深意。臣还另有请求:运使这一官职,是承上接下的官员,确实不能缺少。福建从前满保以及近来毛文铨办理盐务时,虽然没有设置运使,却都调兴泉道陶范在省内,凡事让他办理;这是没有运使之名,实际上承担运使之职。但臣查得,陶范虽然熟悉盐务,臣访闻他在一两处盐埠出资本钱,让别人挂名行盐,从中牟利并徇私包庇亲友,颇有弊端。这样的官员,怎么能让他长期任职而贻误事务?等臣查确后再行办理。题报并防陈:臣认为,与其从外省调来道员,不如在福建所属官员中设置一名专员查办。泉州府知府张无咎,为人比较明白,办事直爽,恳请 圣上施恩,或将张无咎提升任用,臣或许能得到得力助手的帮助。但张无咎从未办理过盐务,臣也不能十分确定他一定能够胜任。倘若 圣上明察之中另有操守廉洁、才干敏捷、熟悉盐务的人选,赐予一人来帮助臣办理,则更加有益。谨此陈明

俞允【臣】查云南系以盐驿道管盐,兹福建驿务不繁,向系粮道兼管仰恳

译。允准。臣查得,云南以盐驿道管理盐务;如今福建驿务不繁忙,过去 由粮道兼管,恳请

皇上赏放办盐人员,即授为福建盐驿道,于管辖料理似为妥便。再者,调剂盐政塲员最关紧要【臣】查福省各州县皆有本地之事,难以委为塲员;而同知、通判如台湾、厦门者,亦难调委。所余之员,除差委外,其中确可任塲务者,颇难其人。伏乞皇上拣发,不拘同知、通判、知州、知县之内,亷谨明白者四五人来闽,委任场员。遇缺,仍以应得之缺。题补实于场务有益,理合缮折一并奏。闻统祈睿鉴谨奏览所奏盐务各项情节,非实具报,效赤衷不能讲求筹画,至于如此之详而且当也,卿乃上苍见畀国之栋梁,朕之股肱,岂泛泛具臣所可比拟?将奏折与怡亲王及廷臣数人防看,莫不以为详细妥协。朕嘉悦之怀,实难笔罄。巳照卿所请,简用一好运使来。闽矣,陈豫朋系屡经试验之员,大约必能助卿料理。于其到闽任事后,应如何办理处,与之斟酌允妥,具疏题奏以闻。至所请同知、通判等员,亦经谕部,必令拣选优者发来。陶范声名,朕先闻其不妥,随经询问满保,据称居官好,曽于大计卓异,毛文铨亦言其好。朕虽未识伊面,光景不似纯正,且满保黄国材之所卓异,尤不足为凭也。留心试用之。雍正四年九月十五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福建,近自八月十五日以来,雨水调匀,各处稻田禾苗甚好,延、建、邵、汀四府最早之稻巳有刈获者,收成八九分不等,晚者尚未收割,现皆吐穗,据民人等云,看来亦可以有八分九分收成,俟收成后【臣】将分数确奏外,再自八月十五日以来,各场产盐两汛之期,比前期亦俱颇有所产,理合一并缮折奏。闻谨奏深慰朕怀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浙江洋盗情节事,窃查福建、浙江二省海洋盗贼一事,闗系最为紧要。近于雍正四年七月初五日,有福建同安县渔船户施寳兴之船,在浙江黄岩镇左营所辖之青屿洋靣捕鱼,遇贼船一只被刦。七月十七日,有福建莆田县商船户陈瑶之船,在黄岩镇右营所辖之石塘龙目哆洋靣遇贼船二只被刦,其贼又在黄岩镇右营所辖之佛头山再刦一船,将陈瑶之船放回。又八月初八日,有福建海澄县商船户林盛、晋江县商船户纪合利二船,同于黄岩镇左营所辖之三门洋面遇贼船三只被刦。又有福建晋江县商船户林徳亨,亦于八月初八日在黄岩镇左营所辖之花岙被刦。又浙江永嘉县商船户诸信先之船,亦于是日在花岙被刦。陆续据浙江各属文武详报到【臣】又据温州府同知杨吉祥宻禀:贼船大小四只,约六七十人,船上插旗书「刦富济贫」字様,贼首穿大红罗汉衣,坐大红坐褥,贼伙皆穿红緑紧身,语音系福建广东之人,船上有鸟鎗一二十杆等语。臣闻报,随飞饬浙省水师各镇协营出洋哨巡,并力查拏▯缉。外恐贼船或趁风南下,复饬闽省各水师处处出洋堵缉。又恐各员以虚文推延,每营皆拣择熟谙水务之游守千把指名令其出洋巡拏。仍恐各员惮于逺出,只在近处停泊,即称巳到外洋,以致海盗来去任意,捕缉无效【臣】查浙江太平营防将陈勇,现在闽浙水师各员中熟谙海道,无有过之者。今运谷到闽【臣】委令出洋遍巡,并派闽安协守僃烽火门千总带领兵丁,配给船只,赏与盘费口粮,令陈勇带往,自闽而浙,遍歴各岛澳,直抵尽山花鸟哨巡缉捕。其浙江一带水师之巡哨者,俱令在各所辖之外洋与之合哨,则各员不能躱懒,而哨巡益严宻矣。复虑巡查既宻,各洋盗设或潜囬本地,因遍行福、兴、泉、漳四府各处文武宻躧严拏,又宻札水师提督蓝廷珍,俾其并力查拏。总之,此项洋盗【臣】期于必得。乃巳至黄岩镇总兵冯廷辅之巡查废弛,各该管将僃千把之玩违溺职,实有难寛纵者。如七月、八月,总兵冯廷辅造报俱云巡哨无误,而千总林选更报竝无失事,上下欺饰,总不哨巡,任贼刦掠。且于事后捞贼所弃之绵花,将鎗伤客人拏解地方官,指为本案之贼,希图以无辜之人顶案了事。总兵无能,员弁不肖,乃至此极【臣】另具疏严防,以惩不职。至【臣】▯圣恩畀以海疆重任,不能整饬属员,实力稽查,前无弭。盗之方后无缉捕之效遥瞻阙廷愧恧难安【臣】谨于另疏请。赐严行治罪,以为不能尽心封疆者之戒,为此缮折奏闻,谨。奏海洋之盗,非陆路可比,何能尅期擒捕?徐徐设法巡缉,务令终能就获,斯可矣。但观伙贼刧掠情形,匪伊朝夕,前无弭盗之方,亦咎所难辞。冯廷辅,原因其明白晓事,擢用总兵,谅伊自必格外图报。昨互揭一案,朕即甚为疑讶,随经留心访查,又多有道其好者,所以姑留至今,岂料如此负朕?要当严加处分,以为辜恩者戒。同日又奏为奏闻清查台湾谷石事,窃福建通省仓谷【臣】现在彻底严查务使清楚巳经

译皇上赏赐派来办理盐务的人员,立即授为福建盐驿道,这样在管辖办理上似乎更为妥当。再说,调剂盐政、管理盐场的官员极为重要。臣查得,福建各州县都有本地事务,难以委任为盐场官;而台湾、厦门等处的同知、通判,也难以调来委任。剩下的官员,除去已经差委的,其中确实能够任盐场事务的,很难找到。伏乞 皇上拣选派发,不拘同知、通判、知州、知县,从中选廉洁谨慎、明白能干的四五人到福建,委任为盐场官。遇到缺额,仍按他们应得的缺分任用。题请补用,实在有益于盐场事务,理应缮写奏折一并上奏。谨一并祈请 圣上明察,谨 奏报。朕看了你所奏盐务各项情形,如果不是确实据实报告、竭尽忠诚,就不可能谋划筹办得如此详细而且妥当。卿真是 上天赐给国家的栋梁、朕的股肱,岂是一般臣子可以相比的?朕欣喜赞许的心情,实在难以用笔写尽。已经按照你的请求,选用一名善于盐务的运使来。福建已经有了运使。陈豫朋是屡经考验的官员,大概一定能帮助卿办理。等他到福建任事后,应当如何办理,你与他斟酌妥当,具疏题奏报告朕。至于你所请求的同知、通判等官员,朕也已经谕令有关衙门,务必拣选优秀者派来。陶范的声名,朕先前就听说他不妥,随后询问满保,满保说他做官好,曾在大计中评为卓异,毛文铨也说他好。朕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面貌,但看情形他似乎不是纯正之人;况且满保、黄国材所评为卓异的官员,更不足以作为凭据。你要留心考察使用他。雍正四年九月十五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称 臣听闻此事,私下查得,福建自八月十五日以来,雨水均匀,各处稻田禾苗长势很好。延、建、邵、汀四府最早成熟的稻谷已经有收割的,收成在八九成不等;较晚的尚未收割,现在都已经抽穗。据百姓说,看样子也可以有八九成收成。等收成后,臣将具体成数 奏报。此外,自八月十五日以来,各盐场两个汛期内的产盐量,比前一时期也都有所增加,理应一并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报。深深安慰了朕的心。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称 臣听闻浙江海盗情形一事,私下查得,福建、浙江两省海上盗贼之事,关系最为紧要。雍正四年七月初五日,福建同安县渔船户施宝兴的船在浙江黄岩镇左营管辖的青屿海面捕鱼时,遇到一只贼船,被劫。七月十七日,福建莆田县商船户陈瑶的船在黄岩镇右营管辖的石塘龙目哆海面遇到两只贼船,被劫;贼船又在黄岩镇右营管辖的佛头山再次劫掠一船,随后放回陈瑶的船。八月初八日,福建海澄县商船户林盛、晋江县商船户纪合利的两只船同时在黄岩镇左营管辖的三门海面遇到三只贼船,被劫。福建晋江县商船户林德亨也于八月初八日在黄岩镇左营管辖的花岙被劫。浙江永嘉县商船户诸信先的船也在当天于花岙被劫。浙江各属文武官员陆续将详细报告送到臣这里。臣又得到温州府同知杨吉祥的密禀:贼船大小四只,约有六七十人,船上插旗,写着“劫富济贫”的字样;贼首穿大红罗汉衣,坐在大红坐褥上;贼伙都穿红绿紧身衣,口音是福建、广东人;船上有鸟枪一二十杆等。臣接到报告后,立即飞檄命令浙江省水师各镇、协、营出海巡哨,并合力查拿剿捕。又担心贼船可能乘风向南逃窜,便再次命令福建省各水师处处出海堵截追捕。又担心各官员以空文拖延,于是每营都挑选熟悉水务的游击、守备、千总、把总,指名命令他们出海巡查缉捕。仍担心各官员害怕远出,只在近处停泊,却声称已经到达外洋,导致海盗任意来去,捕缉毫无成效。臣查得浙江太平营防将陈勇,如今在闽浙水师各员中熟悉海道,没有人超过他。现在臣因运粮到福建,委派他出海遍巡,并派闽安协守备烽火门千总带领士兵,配给船只,赏给盘费和口粮,命陈勇带领这些人,从福建到浙江,遍历各岛各澳,直抵尽山、花鸟,巡哨缉捕。浙江一带负责巡哨的水师官员,都命令他们在各自管辖范围以外的海面与陈勇合哨,这样各员就不能躲懒,巡哨也会更加严密。又考虑到巡查严密后,各海盗可能潜回本地,于是遍行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各处,命文武官员秘密查访、严加捉拿;又秘密札令水师提督蓝廷珍,让他合力查拿。总之,对于这股海盗,臣一定要将其捕获。只是黄岩镇总兵冯廷辅巡查废弛,以及各管辖下的将官、备弁、千总、把总玩忽违抗、渎职,实在不能宽纵。例如七月、八月,总兵冯廷辅造报都说巡哨没有差错,而千总林选更报告说完全没有发生失事,上下相互欺瞒粉饰,根本不巡哨,任由贼人劫掠。而且事后捞取贼人丢弃的棉花,把受枪伤的客商捉拿解送地方官,指称他们是本案盗贼,企图拿无辜者顶替结案。总兵无能,官员弁兵不肖,竟到了这种极端地步。臣另行具疏严加防办,以惩治失职人员。至于臣蒙 圣恩,授予海疆重任,却不能整顿属员、尽力稽查,前面没有消弭 盗患的办法,后面也没有缉捕的成效,遥望 朝廷,臣惭愧忧惧,难以安心。臣谨在另一道奏疏中请求 赐令严加治罪,以此作为不能尽心守卫封疆者的警戒。为此缮写奏折上奏,谨此。奏报。海上盗贼不同于陆路盗贼,怎么能限定日期擒获?慢慢设法巡查缉捕,务必要最终捕获他们,这就可以了。但看这些盗伙劫掠的情形,绝非一朝一夕形成;此前没有消弭盗患的办法,也是难辞其咎。冯廷辅原本因为明白事理,才提升任用为总兵,料想他一定会格外设法报效。前些日子发生互相揭发的一案,朕当时就十分疑惑惊讶,随后留心访查,又有很多人说他好,所以姑且留用到现在,哪里料到他竟这样辜负朕?应当严加处分,以此警戒辜负皇恩的人。同日又 奏请 臣听闻清查台湾谷石一事。福建全省仓谷,臣现在正彻底严加 清查,务必使账目清楚,已经

奏明在案,其台湾府各县所存之谷更为紧要【臣】查得大概现存仓谷内,存价未买者共有三十余万石,又有以官庄折价应行买补之谷,共二十五万余石,统计未经买补谷共五十余万石,现存之谷无几。问其所以动谷未买之故,有借给兵米者,有在本地平粜者,有因原任巡抚黄国材奏每年运台米五万石接济泉漳,无米可运,借谷碾米者,更有从前因厦门仓亏空那动拨补存价者,种种不一。而所存之价大半不敷买补【臣】现在彻底清查,容将各情节据实具奏其中情节可恶者【臣】具疏严防;其如何补足之处【臣】一并筹酌奏。闻为此谨奏所奏是积贮最为要务,在台郡尤当竭力筹计,不容稍有疎懈者也。同日又奏为宻奏事窃【臣】仰荷圣恩令将议政所奏之事钞发示【臣】,臣】奉到部文数件之内,见有吴量海降人和罗尔迈等逃去一事,稍有关系,谨就【臣】庸下之见,仰陈。圣听【臣】以为来降之吴量海人等,该管之人理宜小心详宻照管,何可令其逃去?但今业巳逃去,就事论事,正可因此愈使知。圣度之广大圣恩之髙厚,和罗尔迈等若在外邦,愈増其思恋仰慕之怀;若其回来,愈増其坚定归依之志,且使内外。

【臣】前运米曽经推河内外之地,彼时我大兵袭击深入喀尔喀扎萨克等,各令所属之人移近居住。暗云袭击之师失利,宻探细究其语,从安住推河一带之厄鲁特部人遥传而来。又和托海、吴量海之马厄鲁特部人多有之,以与之往来贸易故也。

译奏明在案。台湾府各县所存的谷粮更加重要。臣查得,大概在现存仓谷中,折存价银而尚未买入的共有三十余万石;又有按官庄折价、应当买补的谷粮二十五万余石,合计尚未买补的谷粮五十余万石,实际存粮已经没有多少。询问动用谷粮而没有买补的原因,有借给士兵作为兵米的,有在本地平价出售的,有因为原任巡抚黄国材奏请每年运台湾米五万石接济泉州、漳州,但没有米可运,便借谷碾米的;还有从前因厦门仓亏空,调拨移用以补充、折存价银的,种种不一。而所存的价银大多不足以买补。臣现在正彻底清查,容臣将各种情节据实具 奏报,其中情节可恶的,臣将具疏严加防办;至于如何补足,臣也一并筹划斟酌后上奏。为此谨 奏报。你所奏的情况是对的。积储粮谷是最重要的事务,在台湾尤其应竭力筹划,不能有一点疏忽懈怠。同日又 奏为密奏一事。臣恭敬承受 圣恩,奉命将议政处所奏之事抄发给臣阅看。臣收到部文数件,其中看到吴量海降人和罗尔迈等逃走一事,略有关系,谨就臣愚昧的见解,恭敬陈奏 圣听。臣认为,来归降的吴量海等人,主管人员理应小心、周密地看管,怎么能让他们逃走?但如今既已逃走,就事论事,正可以借此更加使人知道 圣上的宽广胸襟,圣恩的高厚。吴量海、和罗尔迈等人如果身在外国,会更加增加他们思念仰慕的心情;如果他们回来,也会更加坚定归依的意志,并且使内外 臣以前运米时曾经经过推河内外地区。那时我大军袭击深入喀尔喀扎萨克等地,各自命令所属人员迁近居住。暗中传说袭击之师失利,秘密探查究问其说法,原来是从安住推河一带的厄鲁特部人那里远远传来的。又因为和托海、吴量海的马匹中有很多是厄鲁特部人的,这都是因为他们彼此往来贸易。

睿鉴谨奏览雍正四年十月十三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福建巡抚【臣】毛文铨谨奏为奏闻▯惩水沙连凶番情节事,窃查台湾水沙连凶番抗饷不纳,焚杀无巳,必须少加▯惩,使知敛戢,所有情由业经【臣】等俱奏明在案,今巳届冬令,山溪水涸,正可▯惩之时【臣】等防调台厦道吴昌祚到省,复靣加详问,再四熟商,委吴昌祚带兵三百名,熟番四百名,总行料理一切▯抚之事,并委北路营防将何勉协同料理。其下分为两路,一路从南投﨑而进,用兵二百名,熟番四百名,千把共四员,令淡水营守僃戴日升带领前进;一路从竹脚藔而进,用兵二百名,熟番四百名,千把共四员,令原任淡水海防同知王汧带领前进。其粮饷事务,檄委台湾府知府孙鲁总行料理。又照防台湾镇总兵官林亮,酌派游守一员,量带兵丁,在进山要口住扎协助;再派该镇右营守僃张文耀带兵一百名,在罗汉门一带弹压,彼处生番遥助声势。并照防林亮,台湾府城紧要,不可逺离,该镇只在府城弹压统行照料防应。其一应弁兵鎗礟军械,统酌派给,令台湾道吴昌祚于回台后,在十一月内举行【臣】等细筹此▯番之法,应先慑其胆,再孤其党,然后擒其首凶,令纳旧饷,庶知遵法,不敢肆行。所有一切机宜,巳详细僃説与吴昌祚,令其照行。至此番举动,止期勒拏首恶,令认旧饷,以▯为抚,非极兵威【臣】等观吴昌祚虽非肆应之才,然尚朴实小心,必能谨慎遵照,不至好胜喜功,是以委令总理。又原任淡水同知王汧,颇能勤于办事,甚得番人之心;守僃戴日升,人亦实力办事,是以【臣】等将王汧暂留,并戴日升分委办理,谨将情节防折奏。闻谨奏委用料理,俱属妥协。若照所画机宜,属员咸能实力奉行,可收安戢之效矣。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臣】钦奉皇上面谕:“宜兆熊何如,可胜督抚之任否?”令【臣】细看,具奏。钦此【臣】遵。旨详加细看正在欲缮折奏覆宜兆熊钦奉圣旨补授湖广总督【臣】谨将【臣】所看者,仍谨奏。闻【臣】看宜兆熊操守廉洁,人谨慎,办事细心,于好中求其未及之处,反在好洁太过,不能入泥入水,一直低头做去,不求人知,今现入京。陛见一经圣训必识见长,益规模开扩,比旧不同。再【臣】细看,宜兆熊于同事之中,甚能让人,而小节之愆,介介于中,不能去怀【臣】愚昧之见,以为商酌公事,关系吏治民生,不宜故示推让。至于仪节之间,无闗政体者,不必与人计较,致生芥蔕。此等处,亦乞皇上敎诲【臣】与宜兆熊极相敬好,总为成就。国家人材谨行详细奏闻伏祈睿鉴谨奏朕自然尽力指示之前,命傅敏往署楚督印务。临行时,朕曽降有谕旨,宜兆熊到京后,必多留数日,加以训勉,俟伊领悉朕意所向,始令前来莅任。顷宜兆熊到京,面朕随将前谕述知,观其根本端正,可称总督之任。但伊自奏不识字,此处稍为之不足,然亦无妨。同日又奏为奏闻拏获洋盗事,窃照浙江黄岩等处洋盗情节,并【臣】饬行浙闽两省将僃出洋查拏之处,业经奏明在案。续于九月二十日,据闽安协报称:右营守僃施大英出洋巡哨,恐坐哨船贼人遥认,即先扬帆逺飏,改坐小渔船放洋。一日夜到外洋东涌山澳边,遥望见贼船二只,果插有一杆白旗,伙贼多穿红紧身,随开鎗攻打。贼船亦放鎗拒敌,时因风起,贼船乗风东走。贼船篷大,渔船篷小,追赶不上,致被向大洋走去等因【臣】随严行责查,令各处并力穷追。外因思贼船见有官兵攻缉,自必乘便散斗,各归登陆【臣】即飞饬各沿海文武,上紧于陆地严宻查拏。兹陆路经水师提督蓝廷珍差原任千总黄耀显,在涵江地方拏获陈尾,系贼船舵工,称为二爷。又兴化协副将朱杰拏获贼伙陈盛老,又方河即方珠二名。又【臣】差水师守僃魏国泰,在厦门刘五店拏获伙贼乌脚菊、天送、许受三名。又海坛镇【臣】朱文遣员拏获张辉、张旺、朱恩、郭麟、陈秦、陈勇六名。又仙游县知县萧系闳拏获朱祐一名。共巳获一十三名。臣随经调解陈尾,亲审伊将刦船得财做舵工称二爷之处,俱即直认不讳。惟贼首及窝家姓名,坚称不知,虽经夹讯,终不供出【臣】又调陈盛老亲讯,据其所供,合之各处所问各贼口供:贼首呌陈兴,漳州人,曽攻过台湾,在石玛住。窝家呌黄辉超,系漳州人,在浙江温州府平阳县涧宅住,系监生。一应军器米粮俱系伊出的▯物,亦在伊家。同伙先有二十二人,后有六十余人,连刦是实。因九月十三日在东涌遇兵船攻击,于十四五六等日各登陆散斗等语【臣】现在遣派员弁分头宻拏贼首窝家及伙贼人等,务期必获外,所有巳获洋盗一十三人之处,谨先缮折奏。闻谨奏

译恭请圣上明察,谨 奏报。览阅。雍正四年十月十三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福建巡抚臣毛文铨谨 奏称 臣等私下查得,台湾水沙连凶番抗拒缴纳番饷,焚烧杀人不止,必须稍加惩治,使他们知道收敛。全部缘由臣等已经 奏明在案。如今已经到了冬季,山溪水干,正是惩治的时机。臣等调台湾、厦门道吴昌祚到省,再当面详细询问,反复深思商议,委任吴昌祚带兵三百名、熟番四百名,全面办理一切剿抚事务,并委任北路营防将何勉协同办理。所带队伍分为两路:一路从南投崎进入,兵二百名、熟番四百名、千把共四员,命淡水营守备戴日升带领前进;一路从竹脚寮进入,兵二百名、熟番四百名、千把共四员,命原任淡水海防同知王汧带领前进。粮饷事务,檄令台湾府知府孙鲁统一办理。又照防台湾镇总兵官林亮,酌量派游击、守备一员,带适量兵丁,在进山要口驻扎协助;再派该镇右营守备张文耀带兵一百名,在罗汉门一带弹压,因为那里的生番会从远处声援。并告诫林亮,台湾府城十分紧要,不可远离;该镇只在府城弹压,统一照料防备应对。所有弁兵的枪炮军械,统一酌情拨给,命台湾道吴昌祚回台后,在十一月内举行。臣等详细筹划这次剿番的方法,应先震慑其胆气,再孤立其党羽,然后擒获首恶,命令他们缴纳旧欠番饷,使其知道遵守法令,不敢肆意妄行。所有一切机宜,已经详细告诉吴昌祚,命他照此执行。至于这次行动,只希望擒拿首恶,命其承认旧欠番饷,以剿为抚,并非要大规模使用兵威。臣等观察吴昌祚,虽然不是随机应变的才能出众之人,但还算朴实谨慎,一定能够小心遵照办理,不至于争强好胜、贪功冒进,因此委任他总理此事。又原任淡水同知王汧,很能勤于办事,深得番人之心;守备戴日升,为人也确实办事。因此臣等将王汧暂时留下,并分别委任王汧、戴日升办理。谨将情形缮写奏折上奏。闻,谨 奏报。这样委任人员办理,都很妥当。如果按照所筹划的机宜办理,属员都能尽力执行,就可以收到安定平息的效果。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称 臣听闻此事,恭敬奉行 皇上当面谕示:“宜兆熊怎么样?能否胜任督抚之任?”命臣仔细考察后具奏。谨此遵奉。旨意,详细仔细考察,正要缮写奏折 奏复宜兆熊时,恭敬奉承 圣旨,补授湖广总督。臣谨将臣所考察的情况,再恭敬上奏。臣观察宜兆熊,操守廉洁,为人谨慎,办事细心;若要在他的优点中寻找不足,反而是过于洁身自好,不能深入实际、承担艰难,一味低头做事,不求人知。如今他正在入京。等他入宫陛见,一经接受 圣上教诲,必定会增长见识,扩大器局和规模,与过去不同。臣再仔细观察,宜兆熊在同僚之间很能谦让,但对小节上的过失却耿耿于怀,不能放下。臣愚昧地认为,商议公务关系到吏治和民生,不应故意推让;至于礼仪节文中那些不关系政体的事情,也不必同人计较,以免产生隔阂。这样的地方,也请 皇上加以教诲。臣与宜兆熊极其相互敬重友好,都是为了成就 国家的人才,谨行详细奏 闻,伏请 圣上明察,谨 奏报。在朕亲自尽力指示此事之前,曾命傅敏前往署理楚督印务。临行时,朕曾降旨:宜兆熊到京以后,必须多留几日,加以训诫勉励,等他完全领会朕的意旨和意图后,才命他前去就任。近来宜兆熊到京,朕当面把先前的谕旨告诉了他,观察其根本品行端正,可以胜任总督。但他自己上奏说不识字,这是稍有不足之处,不过也没有妨碍。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擒获洋盗事:臣查照浙江黄岩等处洋盗的情形,以及臣饬令浙、闽两省将备出海巡查缉捕的情况,已经 奏明在案。后来于九月二十日,据闽安协报告说:右营守备施大英出海巡哨,担心坐着哨船会被贼人远远认出,便先扬帆远去,改坐小渔船出海。一天一夜后到达外洋东涌山澳附近,远远望见两只贼船,果然插着一杆白旗,许多同伙都穿着红色紧身衣,便立即开枪攻击。贼船也开枪抵抗。此时因风势骤起,贼船乘风向东逃走。贼船船篷大,渔船船篷小,追赶不上,以致贼船向大洋逃去等情。臣随即严令责成查办,命各处合力追捕。臣又想到,贼船见有官兵攻缉,必然乘机分散逃窜,各自上岸躲藏,臣便立即飞檄各沿海文武官员,赶紧在陆地上严密查缉。如今陆路方面,水师提督蓝廷珍派原任千总黄耀显在涵江地方擒获陈尾,他是贼船舵工,号称二爷。又兴化协副将朱杰擒获贼伙陈盛老、方河即方珠二人。又有臣派水师守备魏国泰,在厦门刘五店擒获贼伙乌脚菊、天送、许受三人。又海坛镇臣朱文派员擒获张辉、张旺、朱恩、郭麟、陈秦、陈勇六人。又仙游县知县萧系闳擒获朱祐一人,共已擒获十三人。臣随即调解陈尾,亲自审问他劫船取财、充任舵工并号称二爷的情况,他都直接承认,毫不隐讳。只是对于贼首和窝家姓名,他坚称不知道,虽经夹讯,始终不肯供出。臣又调来陈盛老亲自审讯,根据他的供词,结合各处审问其他贼人的口供:贼首名叫陈兴,是漳州人,曾经攻打过台湾,住在石玛。窝家名叫黄辉超,是漳州人,住在浙江温州府平阳县涧宅,是监生。所有军器、米粮都是他出资购买的赃物,也都存放在他家。同伙起初有二十二人,后来有六十多人,连续劫掠船只属实。因九月十三日在东涌遇到兵船攻击,于十四、十五、十六等日分别上岸逃散等语。臣现在派员弁分头秘密缉捕贼首、窝家和贼伙人员,务必全部擒获。至于已经擒获洋盗十三人的情况,谨先缮写奏折上报。听闻,谨 奏

览奏此案,大有头绪矣。伙盗既经擒获,如许名数,则海洋不难肃清,可嘉之至。从前疎防者,业既惩处,现今捕获之员弁兵役,亦当分别奨赏,题请议叙,以示鼓励。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田禾雨水情形【臣】屡经缮折。奏明今已届十月万宝告成之候【臣】遍令细查,据延、建、邵、汀四府所属各县禀称:稲谷收成约有十分九分,福、兴二府属收成约有九分八分,即被水独甚之连江县,其髙田收成亦有八分,泉属收成约有八分,漳属稻谷八月内连次发水,通身计算田亩十分之中有一二分被淹,其余髙田俱好,牵算约有六七分收成,惟诏安一县八月发水之时未据报灾,今忽报灾,【臣】现委员踏看确查,容据实具。奏:台湾府据报,约有九分年成。现在省城,上米每石一两四钱,次米每石一两三钱。兴化、延平、建宁、邵武四府米价,每石一两一二钱不等。汀州、泉州二府米价,每石一两五钱。漳州府米价,每石一两七钱【臣】谨一并奏。闻谨奏今岁闽地荷防上苍慈恩,收获乃至如此,实出望外。朕慰悦之怀,笔不能尽。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二日,厦门地方因安溪县典史陈永芳征追屯欠,比责保长,奸棍倡令罢市,旋经谕开【臣】查典史征追屯欠,系奉上司差委,乃系办公,比责未为不是。奸棍即敢罢市,不法巳甚,断不可寛。除令查拏为首之人,审明杖毙,以惩奸棍,以止恶习外,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应如是惩治以警刁顽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五<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阅览奏报,这一案件已经很有头绪了。贼伙既已擒获这么多人,海洋盗患不难肃清,实在值得嘉奖。过去疏于防范的人,既然已经惩处;如今捕获盗贼的员弁、兵役,也应分别奖励,题请议叙,以示鼓励。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福建田禾和雨水情形:臣屡次缮写奏折。奏明如今已经到了十月、万物收成完毕的时候。臣命各处普遍详细查报,据延、建、邵、汀四府所属各县禀报:稻谷收成约有十分之九;福、兴二府所属收成约有十分之八九;即使被水灾侵袭最严重的连江县,其高田收成也有十分之八;泉州所属收成约有十分之八;漳州所属稻田八月内连续发水,按全部田亩计算,十分之中有一二分被淹,其余高田都很好,估算约有六七分收成。只有诏安一县,八月发水时没有据实报告灾情,现在忽然报告受灾,臣正在派委员实地勘看确查,等查明后据实具奏。奏:据台湾府报告,约有十分之九的年成。现在省城上等米每石一两四钱,次等米每石一两三钱。兴化、延平、建宁、邵武四府米价每石一两一二钱不等。汀州、泉州二府米价每石一两五钱。漳州府米价每石一两七钱。臣谨一并奏报。听闻,谨 奏 今年福建地方幸蒙防护 上天慈悲降恩,收获竟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实在出乎意料。朕欣慰喜悦的心情,笔墨无法完全表达。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一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二日,厦门地方因安溪县典史陈永芳征收追缴屯欠,按照规定责打保长,奸棍便煽动命令停市,随后经谕令开市。臣查典史征收追缴屯欠,是奉上司派遣办理的,属于办公事务,责打保长并没有错误。奸棍竟敢煽动停市,违法已极,绝不可宽容。除命令查捕为首之人,审明后杖毙,以惩治奸棍、遏止恶习之外,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上报。听闻,谨 奏 应当这样惩治,以警戒刁顽之徒。《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五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巻一百七十六之六硃批髙其倬奏折雍正四年十一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台湾田土,向当台湾初定之始,止台湾一县之地,原有人户钱粮,故田土尚为清楚。其诸罗、凤山二县,皆系未垦之土,招人认垦而领兵之官,自原任提督施琅以下,皆有认占,而地方文武亦占做官庄。再其下豪强之户,亦皆任意报占,又俱招佃垦种,取租。迨后佃户又招佃户,辗转顶授,层层欺隠。按其赋税,每田一甲,不过内地之十余亩,而纳八石有余之粟,似种一亩之田而纳十亩之粮,类若田少赋多然。究其递相欺隠亩数,则种百亩之地,不过报数亩之田,实系田多粮少。今欲彻底清查海外岩疆,恐其纷扰相延,愈久清理愈难,因田产经界不清,居人名户亦混编,立保甲止是大概,欲骤更变未敢轻言【臣】现详访熟思,俟得一妥贴可行之法,始敢具奏请。旨遵行外,至彰化一县,新经设立,田土钱粮俱为有限。其所管有蓝张兴一庄,其地向系番人纳饷二百四十两,原任总兵张国原认垦其地,代番纳饷,招垦取租。数年之前,提督蓝廷珍转典其庄,现聚垦种田土者已二千余人。地方文武官因生番到其处杀人,以为开田惹番意,欲驱逐垦户,以地还番【臣】思此处若不令开垦,当禁之于始,今已有二千余人,又有垦出之地,一经驱逐,则此二千有余失业之人俱在海外,置之何所?但若听业主私据,佃户混占,不于起初清理,又必似诸凤二邑之流弊【臣】意欲将此田总行清查,所有田亩令各垦户报出认赋,即为永业。俟报明之后,不必照诸凤二邑之例,以一甲之田定粟八石,止照内地按亩定粮,量寛其力以下则起科,约可得额赋一二千两,或再稍多亦未可定,竟将原纳二百四十两之番饷。题请开除蓝张二家,总不许覇占,并趁量田之时,兼查人户,编清保甲,更立四界,令官严查,不许垦户侵耕出外,似属一劳永逸,乆长可行之道【臣】巳檄行台湾道府,同彰化县详议,如系可行,即一面详复,一面办理。所有情节【臣】谨具折奏。闻谨奏区处虽是,何若密喻蓝、张二姓,令其自行检举,将田粮推卸于各垦户,不尤爲省力乎?同日又奏为奏闻设法操练水师将弁兵丁事,窃【臣】看得福建水师兵丁内颇有不谙水务之人,千把多系中等将备,亦然。浙江水师与福建相仿,而本领更觉不及【臣】细访众论,防其大意,熟悉水师之人内有三等:其最高者,不但本处海洋情形无不熟知,即各处港口之寛狭、沙线之有无,何处外洋岛澳是洋盗寄泊取水之所,何等日色云气是将作台▯回澜之候,因其熟极故能生巧,实于廵防有益,此为第一等。其次或熟知数处情形,或熟知本处情形,此第二等。又其次者,于本处情形亦知大槩在船不晕,能上下跳动运使器械,此为第三等。其仅不甚晕吐,只坐舱内不能上下跳动运使器械者,此种不过充僃人数而已。现在闽浙水师将弁兵丁之中,如第一等者,或一营之中竟无其人,或仅有二三人,而年近老迈、筋力就衰者居半。所有之好者、次好者,不过第二等、第三等之人,而仅不晕吐、不能上下跳动运用器械者参半。此等不知港沙之可以行走与否,不知岛澳之可以寄泊与否,行船搁浅撞礁,立有性命之虞。即内洋遇贼,尚难期其缉获,安望其廵捕外洋之盗【臣】愚昧所见,惟设法勤令操练,则二等者可至一等,三等者可至二等,或亦至一等。即仅不甚晕吐者,亦可使之能上下跳动运使器械,渐习渐精。查闽浙之例,本处巡哨之兵只在本处洋面巡哨,即总巡分巡之员,亦只福建者巡福建,浙江者巡浙江。如此行走操练,止熟本处,不知他处;止知本省,不知外省【臣】欲稍为变通,每年总巡分巡及在本洋巡哨者,俱仍令照常巡哨外【臣】每年再于此外另▯熟悉之员带领官兵,配给船只,南风起时,令自闽省直巡到浙省尽头;北风起时,复令自浙省回棹直巡到闽省尽头,并令俱经由外洋岛澳,令本处巡船与之在彼合哨不到者,据实揭报。题防如此,则各处哨船不能偷安,而外洋大盗亦难蔵闪。且各处哨巡官兵常到外洋,经歴既熟,自渐无畏怯,不惮逺出矣。至此,巡查之员弁兵丁【臣】▯令极熟者五停,参以次熟者五停,令其同往。沿路所过,毎到一处,即添带其官一员,兵十名,亦令同往,俾其操练。则二等、三等以及稍生之官兵,往返一番,自必俱有长进。若遇有海运米谷等项之事,或到江南、山东、广东等处【臣】亦酌量▯配官兵,令其押船行走。所走之处愈逺则所知情形愈广矣。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六 硃批高其倬奏折 雍正四年十一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奏报一事:臣私下查考台湾田地,原来台湾刚刚平定时,只有台湾一县的地方,原有的人户和钱粮都有登记,因此田地还比较清楚。至于诸罗、凤山二县,都是尚未开垦的土地,招募人户认领开垦,而领兵的官员,从原任提督施琅以下,都有认领占据的;地方文武官员也占作官庄。再往下的豪强人户,也都任意申报占有,并且招募佃户开垦种植,收取租税。后来佃户又招募佃户,辗转顶授,层层隐瞒。按其赋税计算,每田一甲,不过相当于内地十多亩,却要缴纳八石多粟米,仿佛种一亩田却缴纳十亩田的粮食,似乎是田少赋多。究其相互隐瞒的田亩数,实际上种了一百亩地,不过申报几亩田,实质是田多粮少。如今若要彻底清查海外边疆的田地,恐怕会引发接连不断的纷扰,拖得越久越难清理,因此 由于田产的界限不清,居民的姓名户籍也混乱编列,设立保甲只能掌握大概情况,想要突然更改制度,臣不敢轻率提出。臣目前正在详细访查、反复思考,等得到妥善可行的方法后,才敢具奏请示。奉旨遵行之外,至于彰化一县,是新近设立的,田土和钱粮都有限。其中所管辖的蓝张兴一庄,过去一向由番人缴纳饷银二百四十两,原任总兵张国原认领开垦此地,代番人缴纳饷银,招募垦户并收取租税。几年前,提督蓝廷珍转典了这个庄,现在聚集开垦种田的人已经有二千多人。地方文武官员因为生番到那里杀人,认为是开田触怒了番人,想驱逐垦户,把土地归还给番人。臣想,这个地方如果不许开垦,本来就应在开始时禁止;如今已经有二千多人,还有已经开垦出来的土地,一旦驱逐,这二千多失业的人都在海外,该把他们安置到哪里?但如果听任业主私自占有,佃户相互混占,不在开始时清理,又必然重蹈诸罗、凤山二县的弊病。臣的意见是,应将这片田地全部清查,所有田亩令各垦户申报并认缴赋税,即作为永久产业。申报清楚以后,不必按照诸罗、凤山二县的办法,以一甲田地定额征收粟米八石,只按照内地按亩定粮,酌情减轻其负担,达到一定数额以下才起征赋税,估计可得到额赋一二千两,或许还会稍多,但目前还不能确定;至于原来缴纳的二百四十两番饷,题请免除蓝、张两家的占有权,总之不许他们霸占;并趁丈量田地时兼查人户,编清保甲,重新划定四至界限,命官员严加查验,不许垦户越界耕种。这样似乎是一劳永逸、可以长久实行的办法。臣已经发檄台湾道、府,会同彰化县详细议论;如果确实可行,便一面详细回复,一面办理。所有情节臣谨具折奏报。听闻,谨 奏 这样处理虽是正确的,但为什么不秘密告知蓝、张二姓,令他们自行检举,把田地和粮赋推给各垦户承担,这不是更加省力吗?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设法操练水师将弁兵丁一事:臣看福建水师兵丁中颇有不熟悉水上事务的人,千总、把总大多属于中等将备,也同样如此。浙江水师与福建相仿,而本领更显得不如。臣详细访查众人意见,认为水师人员中熟悉水务的,大致有三等:最高等的,不仅熟知本地海洋情形,还熟知各处港口的宽窄、是否有沙线,知道哪里外洋岛澳是洋盗停泊取水之处,也知道什么样的日色云气预示将有台风、回澜。这类人因为极其熟练,所以能够运用自如,确实对巡防有益,是第一等。其次,有的熟知几处情形,有的熟知本地情形,这是第二等。再次一等的,对本地情形也只知道大概,但在船上不晕船,能够上下跳动、运用器械,这是第三等。那些只是没有严重晕吐、只能坐在舱内而不能上下跳动运用器械的人,不过是凑数充备而已。现在闽、浙水师将弁兵丁中,第一等的人,有的一个营竟然没有,有的只有二三人,而且其中一半年近老迈、筋力已经衰退。现有的较好、次好人员,不过是第二等、第三等的人;而只是没有严重晕吐、却不能晃动运用器械的,竟占一半。这类人不知道港口和沙洲是否可以通行,不知道岛澳是否可以停泊,行船时一旦搁浅、撞礁,立即就有性命危险。即使在内洋遇到贼人,也很难指望他们能够缉捕,哪里还谈得上巡捕外洋盗贼?臣愚昧地认为,只要设法勤加操练,第二等的人可以提高到第一等,第三等的人可以提高到第二等,甚至也可能提高到第一等。即使只是没有严重晕吐的人,也可以训练到能够上下跳动、运用器械,逐渐练习而日益精熟。臣查闽、浙旧例,本地巡哨的兵只在本地海面巡哨;即使是总巡、分巡官员,也只是福建的巡查福建,浙江的巡查浙江。这样行走操练,只能熟悉本地,不了解其他地方;只知道本省,不知道外省。臣想稍作变通:每年总巡、分巡以及在本海域巡哨的人,仍照常巡哨;此外,臣每年另派熟悉水务的官员带领官兵,配给船只,南风起时,令他们从闽省直巡到浙江省尽头;北风起时,再令他们从浙江回船直巡到福建省尽头,并且都要经过外洋岛澳,令当地巡船与他们在那里会合巡哨;没有到达的,据实揭报。如果这样防范,各处哨船就不能偷安,外洋大盗也难以藏匿逃脱。而且各处巡哨的官兵经常到外洋,经历熟悉以后,自然逐渐不再畏惧,不怕远出。至于这些巡查的员弁兵丁,臣拟派极其熟悉水务者五成,参用次熟者五成,令他们一同前往。沿途经过的地方,每到一处,就增加带领该处官员一人、士兵十名,也令他们一同前往,以便操练。这样第二等、第三等以及稍不熟悉水务的官兵,往返一次后必定都会有所长进。若遇到海运米谷等事务,或要前往江南、山东、广东等处,臣也酌量派配官兵,令他们押运船只行走。所到的地方越远,所了解的情形就越广。

之用【臣】查现在闽浙二省水师各员中有浙江陆路太平营参将陈勇水务极为熟悉置之陆路无用【臣】欲保

题水师副将,但思补一水师副将,各有汛守之地【臣】难以不时调遣,令其巡查海洋【臣】查现出有浙江陆路平阳协副将一缺【臣】请以福建福州府城守

可于【臣】标及将军标、抚标各员内择其好者代理。

题请外谨仰恳

  圣恩伏乞

  睿鉴【臣】愚所见统祈

  皇上训示谨

  奏

所奏,朕欣悦览之,有何可谕?但自今既令官兵冲风渉险,来往大洋,则船只坚固无虞,最系第一要务。若审查稍有未妥,宁先料理船只为是。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行刦浙江黄岩镇所辖洋面之洋盗【臣】业将

情节及已获伙贼十三人之处缮折。

奏明,续据【臣】前所遣之员于浙江温州府平阳县涧宅地方拏获窝家黄辉超,又拏获伙贼二人。再水师、陆路各营及各县共又拏获二十八人,前后共获四十四人,俱系正实。此案洋盗,细问各供,贼首实名陈防,又叫陈尾,在安海住,先在厦门做客头,因揽偷渡惩处,后朱一贵之变,伊领原任总督满保告示过台张贴,得外委劄付,在水师提标中营吃粮,因革名粮,旧年才往温州入贼伙。起初是二十二人,后打刦各船,又押令入伙,并曾分赃者四十余人【臣】得此确供,正遣员飞拏陈防,随经水师提【臣】蓝廷珍亦在厦门先问出姓名,遣员到安海拏获陈防妻子,又拏获其兄陈祖。据供,陈防于九月十六日夜到家住一夜,即出外,并不说去向等语【臣】又细问细访,陈防巳往广东的有消息【臣】选差的当之人,并访出认得陈防之人,令一同前往密行查拏。陆路提【臣】丁士杰,水师提【臣】蓝廷珍,亦各遣人前往宻拏,共巳遣有六起人前去。再陈防曽做客头,或恐往台湾,亦未可定【臣】亦遣人密行查拏,又悬重赏缉捕,总期获而后巳。再前供出之贼首陈兴巳经查有其人,现在台湾,确问不系实贼【臣】巳止拏理合一并。

  奏明谨

  奏

此案办理甚好,贼首料必不致逸脱。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原任福建兴泉道陶范管理盐务,倚恃熟习。

欺朦作弊【臣】将现得之款防疏。

题防续又经【臣】防同抚【臣】毛文铨查伊凡兑收盐课银两俱外有加平之费,每百两共得银一两五钱。又查经管理莆田场盐务兴化府通判张宏祚报出陶范用谕帖吊出已入公仓未给价之盐一万六千担运卖【臣】等查此项盐觔并未纳课费,显系偷卖,正在彻底清查确实。忽于十月二十三日夜,据福州城守营及侯官县报称,劾道陶范托称欲自写办盐清单,趁空自缢身死,并送到伊桌上遗禀一封。除行令确騐报殓外【臣】对众拆看遗禀,大意称伊毫无贪黩一▯委曲可怜之词,又称水客陶大张永祥与伊无渉,并未▯本各水客,伊无所需索。又另单四▯,其中最要者云得平头四千余两,系伊养防;又所卖之盐系用为部费一千四百两,与原任巡抚黄国材四千两,送原任总督满保盘费二千两,又署藩司应得平头银四千一百余两,补前布政使秦国龙丁士一旧欠三千四百两,存银七百两等语【臣】何敢自执己见不行自返?但细查遗禀尚是饰词,除将各项情节【臣】另防疏。

请审外所有遗禀,另单【臣】一一照写,不敢封入匣内,另用夹板交【臣】进折,家人赍呈,并乞

  皇上遣员騐明谨

  奏

此事已降旨命尔审理矣。陶范之禀,是否饰词?且置不论,只在一死,即知其非端人也。

雍正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年成米价情形事,窃查福建今年延建邵三府收成有九分以上,本地民食足用,且颇能有余;兴化府收成有八分以上,民食可以自敷;汀州府收成有七八分,可足八个月民食;福州府收成有八分以上,可足七个月民食。此六府收成之后,米价俱比前颇贱,独泉漳二府晚稻收成仅有五分,民食殊觉不足,米价亦不少减,不可不急行预筹。即福汀二府,亦须早筹接济。其现就本地料理之处【臣】巳将江西运到之米调一万石运赴省城,将抚【臣】毛文铨所卖之米三千石运赴南澳,将存省【臣】前所运温台之谷再运二万石到漳州,运一万石到泉州,运六千石到厦门,运四千石到诏安。至台湾之米,旧例每年买运五万石以济泉漳,今年又钦奉

特旨再加运十万石,又【臣】请开通米禁,亦奉。

圣恩允行,在案。今年台湾有八分收成,而台湾仓谷从前拨用,存价十停之中,仅有一停,实贮约计应买补者六十余万石。若再加十五万石买济之米,及【臣】请泉漳之民买运,恐本地力不能支,不可不详慎顾虑【臣】现详细酌量,其照常年买运之五万石。

本地买补之仓谷,酌其可能,量势买补;再外省接。

译这样做的用途:臣查现在闽、浙两省水师各员中,有浙江陆路太平营参将陈勇,水务极为熟悉,置于陆路没有用处。臣想保 题请授为水师副将,但考虑到补授水师副将后,各人都有负责巡防的地方,臣难以随时调遣他去巡查海洋。臣又查现在浙江陆路平阳协有副将空缺,臣请以福建福州府城守 可以在臣标、将军标、抚标各员中择取其中较好的人代理。题请之外,谨仰恳 伏乞圣恩 恭请圣上明察。臣愚昧的意见,统请 皇上训示。谨 奏 你所奏的事情,朕看了很是欣悦,还有什么可说的?但既然从今以后要让官兵冒着风浪、涉过险境,往来于大洋之中,那么船只坚固、确保无虞,就是第一要务。如果查验船只稍有不妥,宁可先把船只整顿妥当。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一事:臣查在浙江黄岩镇所辖海面上行劫的洋盗,臣已经把 其案情以及已经擒获贼伙十三人的情况缮写奏折。奏明之后,后来又据臣先前派出的人员报告,在浙江温州府平阳县涧宅地方擒获窝家黄辉超,又擒获贼伙二人。此外水师、陆路各营以及各县又共擒获二十八人,前后共擒获四十四人,全部是确实的盗贼。详细审问本案洋盗的各项供词得知,贼首实名陈防,又叫陈尾,住在安海,先前在厦门充当客头,因为招揽偷渡而受到惩处;后来朱一贵叛乱时,他带着原任总督满保的告示到台湾张贴,取得外委札付,在水师提标中营领取粮饷;后来因革除名粮,直到去年才前往温州加入贼伙。起初有二十二人,后来劫掠各船,又强押别人入伙,曾经分赃的有四十多人。臣得到这一确实供词后,正派员飞速缉捕陈防。随即水师提督臣蓝廷珍也在厦门先行问出其姓名,派员到安海擒获陈防的妻子,又擒获他的哥哥陈祖。据供称,陈防于九月十六日夜间到家住了一夜,随即外出,并没有说明去向等情。臣又详细询问、秘密访查,得知陈防已经前往广东的消息。臣选派得力人员,并访出认识陈防的人,命他们一同前往秘密查缉。陆路提督臣丁士杰、水师提督臣蓝廷珍,也各自派人前往秘密缉捕,共已经派出六路人马。又因陈防曾经充当客头,恐怕去了台湾,去向也还不能确定,臣也派人秘密查捕,并悬赏重金缉拿,总期望擒获后才罢休。再者,先前供出的贼首陈兴,已经查明确有其人,现在台湾;经确实审问,知道他并非真正的贼首。臣已经停止缉捕,合并一并奏报。奏明。谨 奏 这件案子办理得很好,贼首料想一定不会逃脱。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一事:臣私下查考,原任福建兴泉道陶范管理盐务时,倚仗自己熟悉情况。欺瞒蒙蔽、作弊营私。臣将目前查得的款项和防范情形 题请防范。后来臣会同抚臣毛文铨查出,他每次兑收盐课银两,另外还有加平费用,每一百两共得银一两五钱。又查到管理莆田场盐务的兴化府通判张宏祚,报称陶范用谕帖提取已经入公仓但尚未给价的盐一万六千担运卖。臣等查明,这批盐斤并未缴纳课费,显然是私盐偷卖,目前正在彻底查究核实。忽然在十月二十三日夜间,据福州城守营和侯官县报告:道员陶范托称要亲自书写办理盐务的清单,趁机上吊自尽,并送来放在他桌上的遗书一封。除下令确验后报殓之外,臣当众拆看遗书,大意说自己完全没有贪污,满篇都是委屈可怜之词;又说水客陶大、张永祥与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向各水客索取任何东西。另有四张单子,其中最重要的一张说:所得平头银四千多两,是他用来养护防范的;又说卖盐所得用于部费一千四百两,给原任巡抚黄国材四千两,送给原任总督满保作盘费二千两,又有署理藩司应得的平头银四千一百多两,补还前任布政使秦国龙、丁士一的旧欠三千四百两,存银七百两等语。臣哪里敢固执己见而不自行反省?但仔细查验,这封遗书仍然只是掩饰之词;除各项案情外,臣另行具防疏。请审理。此外,遗书和另单,臣一一照原样抄写,不敢封入匣内,另用夹板夹好,交臣随进折一并呈进,由家人携送,并乞请 皇上派员验明。谨 奏 这件事已经降旨命令你审理了。陶范的遗书是不是掩饰之词,暂且不论;只看他自杀这一点,就知道他不是正直的人。雍正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奏报年成、米价情形:臣私下查考,福建今年延平、建宁、邵武三府收成有十分之九以上,本地百姓粮食足够,而且颇有余粮;兴化府收成有十分之八以上,百姓粮食可以自给;汀州府收成有十分之七八,可供八个月百姓食用;福州府收成有十分之八以上,可供七个月百姓食用。这六府收成以后,米价都比以前便宜了不少;唯独泉州、漳州二府晚稻收成只有十分之五,百姓粮食明显不足,米价也没有大幅下降,不可不赶快预先筹划。即使福州、汀州二府,也必须及早筹办接济。至于目前由本地办理的事项,臣已经把江西运来的米调拨一万石运到省城,把抚臣毛文铨出售的米三千石运到南澳,把存于省中的、臣先前运来的温州、台州谷物再运二万石到漳州,一万石到泉州,六千石到厦门,四千石到诏安。至于台湾的米,按旧例每年购买运输五万石来接济泉州、漳州,今年又钦奉 特别旨意,再增加运输十万石;臣又请开通米禁,也奉 圣恩准许施行,已有案可查。今年台湾有十分之八的收成,但台湾仓谷从前已被拨用,在原有储价十分之中只剩一分,实际储粮估计应当购买补足六十多万石。如果再增加购买十五万石用于接济,以及允许泉州、漳州百姓自行购买运输,恐怕当地力量无法承担,不可不详细谨慎地加以考虑。臣现在正详细斟酌,至于照常年购买运输的五万石,本地购买补充的仓谷,要酌量实际可能,按照形势购买补足;再向外省接

差员前往等催运济,兼试行领运山东、江南之麦。又【臣】酌量暂动盐课盈余银五万両,令差员等带往上江一带买米,随带运回闽省平粜,仍缴本还库,开册报部。一通融间,似于闽省民食有济。又前防

圣恩截留浙米十万石,易谷运闽。近经浙江抚【臣】李卫奏请,以此米平粜,将所买之谷米运闽接济【臣】现遣

其截漕之米,浙省既以易谷为难,闽省复又待米颇急【臣】现咨商抚臣李衞,欲即将此十万石之米。

以趁冬末春初北风多有之时,开行运闽,于事既

抚臣汪漋

济而将来之仓储亦丰【臣】之所见如此。至【臣】到闽,尚未经过一次青黄不接之候,虽预揣情形,亦恐

详细筹酌具

  奏【臣】谨将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恳请移驻道员改设通判事,窃查福建形势,台湾最为紧要,而厦门、澎湖系其咽喉锁钥之处。厦门地方驻兵既多,而五方杂处,一切贸易并游闲觅食之人,以及包揽之客头、偷渡之奸民,无不羣聚于此,管查办理其责綦重。澎湖地方既驻一协之兵,又为过台必经之要地,亦甚有关系。而厦门歴来则以隔两重大洋之台厦道兼辖,只有虚名,并无实际。驻厦门者仅一泉州府同知,官轻势既不重,事繁力亦难周。澎湖又仅有一巡检微员,而与副将对掌文武之任,司监放粮饷、稽查偷匪,愈觉轻微,均难资弹压办理之益【臣】留心细察,厦门系泉州府同安县所属之地,兴泉道原系兼辖兴化、泉州二府之员,而以厦门割属隔海之道员,既已鞭长不及,而泉州一府之中现有専司之知府,可无庸更令。兴泉道同居一城【臣】愚昧之见,请将兴泉道移驻厦门,管理一切事务,而以现在之同知佐之,则于弹压料理事势既觉妥协,管办更为亲切。至澎湖之地【臣】请添设台湾府通判一员驻劄管理,而将巡检裁去,似于监放巡查诸务有益。除【臣】另行缮疏具

闻再兴泉道既移驻厦门,似可将同知移驻澎湖,但【臣】查厦门地要事繁,必得道员同知共理,方觉妥协,难以移调,其通判一员,不得不请添设,又福建三面踞海,而向例只有汀漳一道带巡海之衔,实难

谨一并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拏获海洋盗首事,窃查浙江黄岩镇所辖洋面,商渔船只叠被刦掠,拏获伙盗,其盗首陈防逃往广东,经【臣】及水师提【臣】蓝廷珍、陆路提【臣】丁士杰分头遣人密往查拏。

奏明在案。兹于十一月二十二日,据蓝廷珍差往广东缉贼之功,加金禄报称:「于十一月初七日,在潮州平海地方认着陈防,又名陈尾,随即拏获,报知潮州镇添兵押解,不日到闽」等语。所有拏获盗首之处【臣】谨缮折奏。

闻至此案洋盗人人狡猾不吐实供【臣】近拏到林六一名,即系温州府同知杨吉祥禀中所称盗首系白须之人,虽非盗首,亦伙内紧要之犯。经【臣】亲问,尽吐实供。一总起首同谋及被掳共有六十三人,其被掳烧火煑饭无排行者七人,实在伙盗五十六人。有鸟鎗四十二杆并刀链等物,其旗系打刦的防布缝的等语【臣】查此案洋盗前后现获四十七人,余正伙盗九人未获。除密缉务获外,所有已获各盗解浙归案审结。其鸟鎗如何出去之处【臣】究明防处,谨将情节一并奏。

  闻谨

  奏

此案盗犯不旋踵而就获,实属有功无过,朕甚爲嘉悦。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常徳于雍正四年十月初六日。

回闽所捧折匣,在路上坠骡压损,蒙。

皇上天恩不治【臣】差人不慎之罪,换给折匣【臣】悚惧无地,巳将家人常徳重处【臣】实自愧靡巳,谨缮折恭谢。

  天恩谨

  奏

程途遥远,安能保无失误?况此事朕竟不知。久经有旨谕明:奏事人等,凡遇损坏折匣,即行换给,无庸奏请。▯斯者不可枚举,何必如是过慎耶?

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细看福建情形,福、泉、漳、汀四府产米不敷民食,泉、漳更甚,每年至二月、三月平粜不能不行,米

各官交盘存价收受,而所作之价又系不敷买补之价,虽有不肯收受之员,加以上司之抑捺,众口之调停,即不得不收,是以日见空虚,竟无弥补【臣】现在彻底清盘,务必惩革此弊,容【臣】查清另行具

奏其一则,年年平粜之价太贱,即举福州一府而言,歴年即极丰之嵗,最贱之价,米未有卖至一两一石者。向时督抚但讨目前百姓之称扬,不顾将来买补之无法。平粜之米,每石价减至一两,且有不及一两,止卖九钱者。此虽米石极贱之时,所不能有之价,下属奉批收存。此价欲买之本处,则本处无一两及九钱一石之米可买;欲买之外省,外省虽有一两及九钱一石之米可买,其各项运脚,从何而出?是以属官之中,亦有尚欲筹补者,縁价短。

译派员前往催促运输接济,并试行领取运输山东、江南的麦子。臣又酌量暂时动用盐课盈余银五万两,命派出的人员等带往上江一带购买米粮,随即运回福建省平价出售,仍然缴还本金入库,开册报部。这样通融办理,似乎可以使福建省百姓的粮食得到接济。又先前奏报 蒙圣恩截留浙江米十万石,换成谷物运往福建。近来浙江抚臣李卫奏请,将这些米平价出售,再把买到的谷米运往福建接济。臣现在派遣 至于截留漕运的这些米,浙江省既然以换谷为难,福建省又正急切等待米粮,臣现在咨商抚臣李卫,想要立即将这十万石米 趁冬末春初北风较多的时候,开船运往福建;这样做既对事情 抚臣汪漋 有接济作用,将来的仓储也会充实。这是臣的看法。至于臣到福建以后,还没有经历过一次青黄不接的时候,虽然预先推测了情形,也担心 详细筹划斟酌后具 奏报。臣谨将有关情形缮写奏折上报。听闻,谨 奏 阅览 同日又 奏为恳请移驻道员、改设通判事:臣私下查考福建的形势,台湾最为紧要,而厦门、澎湖是它的咽喉和锁钥之处。厦门驻兵很多,又是五方杂处之地,各种贸易人员、游闲谋生之人,以及包揽事务的客头、从事偷渡的奸民,无不聚集在这里,管理查办的责任十分重大。澎湖既驻有一协兵力,又是前往台湾必经的重要地方,关系也很重大。但厦门历来由隔着两重大洋的台厦道兼辖,只有虚名,并无实际管理。驻在厦门的只有泉州府同知一人,官职轻微,权势不重,事务繁多,力量也难以周全。澎湖又只有一名低微的巡检,却与副将共同掌管文武事务,负责监督发放粮饷、查缉盗匪,更显得力量微薄,都难以发挥弹压办理的作用。臣留心详细考察,厦门是泉州府同安县所属之地,兴泉道原本是兼辖兴化、泉州二府的官员,却让隔海的道员管辖厦门,已经鞭长莫及;而泉州一府中现在已有专门负责的知府,也不必再让他兼管。兴泉道又与厦门同处一城,臣愚昧的意见是,请将兴泉道移驻厦门,管理一切事务,再由现在的同知辅佐他。这样对于弹压和处理事务的形势,都会更加妥当,管理办理也更为直接。至于澎湖地方,臣请增设台湾府通判一员,驻扎在那里管理事务,同时裁去巡检,这似乎对监督发放粮饷、巡查等事务有益。除臣另行缮写疏折具 奏外,再说兴泉道既然移驻厦门,似乎可以把同知移驻澎湖;但臣查厦门地势重要、事务繁多,必须由道员和同知共同办理,才算妥当,难以调移。至于通判一员,不得不请求增设;此外福建三面临海,而按旧例只有汀漳一道带有巡海职衔,实在难以 谨一并奏报 听闻,谨 奏 阅览 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擒获海洋盗首一事:臣查浙江黄岩镇所辖海面,商船、渔船屡次遭到劫掠。擒获贼伙后,得知盗首陈防逃往广东,臣与水师提督臣蓝廷珍、陆路提督臣丁士杰分别派人秘密前往查捕。奏明在案。现在于十一月二十二日,据蓝廷珍派往广东缉捕盗贼的功禄报告说:“十一月初七日,在潮州平海地方认出陈防,又名陈尾,随即将他擒获,并报告潮州镇增派兵力押解,不日就到福建”等语。关于擒获盗首一事,臣谨缮写奏折上报。奏报:这起案件中的洋盗个个狡猾,不肯吐露实情。臣近来擒获林六一人,他就是温州府同知杨吉祥禀报中所说的白胡子盗首;虽然不是盗首,也是贼伙中的重要罪犯。经臣亲自审问,他全部吐露实情:总共起初共同谋划以及后来被掳来的人共有六十三人,其中被掳来烧火做饭、没有编排行次的七人,实际贼伙五十六人。有鸟枪四十二杆以及刀、链等物;他们的旗子是用劫掠来的布缝制的等语。臣查此案洋盗前后目前已擒获四十七人,尚有真正贼伙九人未获。除秘密缉捕务必擒获外,所有已经擒获的盗贼,解送浙江归案审结。至于这些鸟枪是如何流出的,臣已查究明白防范办法,谨将有关情节一并奏报。听闻,谨 奏 本案盗犯没有过多久就被擒获,实在是有功无过,朕非常嘉奖喜悦。同日又 奏为恭敬感谢 天恩事:臣携带奏折,家人常德于雍正四年十月初六日 返回福建时所捧的奏折匣,在路上坠骡,被压损坏,蒙 皇上施加天恩,不治臣派遣的人办事不慎之罪,另换发了奏折匣。臣惶恐无地自容,已经把家人常德重重处分;臣实在惭愧不已,谨缮写奏折恭谢 天恩。谨 奏 路途遥远,怎么能保证没有差错?何况这件事朕根本不知道。早已有旨意明确告谕:奏事人员凡是遇到奏折匣损坏,立即换发即可,不必奏请。像这样的情况多得数不清,何必如此过分谨慎呢?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奏报一事:臣详细查看福建情形,福州、泉州、漳州、汀州四府所产米粮不足以供百姓食用,泉州、漳州尤其严重,每年到了二月、三月,平粜米粮不能不实行。米粮交由各官盘查交接,收受折价银,而所作的价格又是不足以买回补足的价格。即使有不肯收受的官员,加上上司压制、众人调停,也不得不收受,因此仓储一天天空虚,竟然没有办法弥补。臣现在正彻底清查盘点,务必惩治革除这一弊端,容臣查清后另行具 奏报。其中一项是:年年平粜的价格一年比一年低。即使只说福州一府,历年来即便是极丰收的年份,最便宜的米价也从未低到一两银子一石。过去督抚只顾谋求眼前百姓的称赞,不顾将来无法购买补足。平粜的米,每石价格降到一两,甚至不到一两,只卖九钱。这虽然是米价极低时也不可能长期维持的价格,下属却奉批示收存。若想按这个价格在本地购买,本地没有一两或九钱一石的米可买;若想从外省购买,外省即使有一两或九钱一石的米可买,各项运输费用又从哪里出?因此属官中也有想筹办补足的人,只是因为价格定得过低。

粜之价一年贱似一年,所以从前有粜价太贱,且在年内即行平粜者,不知此不过米价稍贵,非饥荒可比。米价稍贵乃遂如此,若实遇荒年,将何以处【臣】细看未妥,并此粜价太贱一莭,若不竭力挽回,则福省之仓储惟日就空虚,民食终不能接济【臣】之愚见,如福州府来年平粜,视米之程分髙下,每石定以一两二钱或一两三钱;谷亦视其程分髙下,每石定以六钱五分或六钱。其各仓之谷,亦有在仓年久及当日收仓之时程分即低者,再随宜酌定。至于各外府州县,亦随其地平时米之贵贱定价,总之必计算本地秋成后既平之价为凖。

计久逺,止知目前得贱价之米之好,不知将来无接济之米之苦。必以为【臣】不如从前督抚之爱民,加以闽俗浮薄,刁棍复多,而绅衿之多事者又从而和之,恐有扞格腾谤之事。但【臣】为地方长久之

人情安定,办理晓谕,一切易行。所有江南之谷久

伏乞

行走不能,刻期至闽【臣】谨一并。

  奏恳

  圣恩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福建平粜一事【臣】已于另折详。

奏其粜价之多少,既须斟酌,即粜期之早晚,更要的当【臣】细察泉漳二府情形,目下冬底虽则米贵,年内尚可支持,不应急急平粜。若此际尚在可缓,即行平粜,来嵗紧急之时,反致米石歉少,无以应济。乃泉州乡绅詹事府正詹陈万策于十一月十五

叶祖烈应云,在此数年,看光景,此时尚未应平粜及散。后陈万策传知府户房,令查仓谷数目。又连日知防各铺乡保,令赴各衙门具呈。又屡屡与提【臣】丁士杰说,令咨【臣】与【臣】防。

奏此,其意亦系因地方起见,亦系欲稍讨同乡称好,但止知一面,不顾全局。而闽省人情轻而易动,见此光景,刁奸之徒未免踊跃,有谷之家蔵起不卖,价反愈贵。提【臣】丁士杰初从贵州米贱之省来闽。

嘉湖被水,海口之禁不可开【臣】因详知泉州嵗内可以不用平粜,只运谷往泉,但使民知米谷有备而不敢轻许平粜。今又半月外,米并未到泉,而泉州米价业已少减,可见米贵非本地断米,反因此一番多余之事而起。至平粜到来春开正【臣】看地方光景,再酌量缓急而行,必不敢致有误事。所有

闻再晋江县有监生考授州同李遵仁系本地富家妄

  于

译平粜的价格一年比一年低,所以从前有平粜价格太低、而且在年内就实行平粜的情况。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米价稍贵,并不是饥荒可比。米价稍微贵些就这样处理,如果真遇到荒年,又将如何应对?臣详细查看,认为这种做法不妥;关于平粜价格过低这一节,如果不竭力挽回,福建省的仓储只会日渐空虚,百姓的粮食始终无法接济。臣愚昧的意见是:福州府来年平粜时,应根据米粮运输路程的远近分别定价,每石定为一两二钱或一两三钱;谷物也根据路程远近分别定价,每石定为六钱五分或六钱。各仓的谷物,有的在仓中存放已久,有的入仓时品级和路程本来就低,也应再根据实际情况酌定。至于其他各府、州、县,也应根据当地平时米价的贵贱定价,总之必须以当地秋收以后平稳的价格为标准。只知道眼前买到低价米的好处,却不知道将来没有粮食接济的苦处,没有考虑长远。人们一定会认为臣不如从前的督抚爱民;再加上福建风俗浮薄,刁滑的奸棍又多,爱管闲事的绅士、生员也跟着附和,恐怕会发生抵触并散布诽谤的事情。但臣作为地方长官,为了地方长久的 人心安定,只要办理时加以晓谕,一切都容易推行。至于江南的谷物,长期 恭请。因不能行走,限期赶到福建,臣谨将此事一并陈奏。奏请恳求。恭候圣恩,谨此。奏报。览阅。同日又奏。为奏报。奏闻此事:福建平粜一事,臣已经在另一道奏折中详细陈奏。奏报平粜价格的高低既须斟酌,平粜日期的早晚更要恰当。臣仔细察看泉州、漳州二府的情形,目前虽已到冬末,米价较贵,但年内尚可勉强支持,不应急忙平粜。如果此时尚且可以缓办,却立即平粜,到了来年紧急之时,反而会造成米粮缺少,无法救济。于是泉州乡绅、詹事府正詹陈万策于十一月十五日。叶祖烈答说:“我在这里已经有几年了,依我所见,目前还没有到应当平粜和散发的时候。”后来陈万策传告知府户房,命令查核仓谷数目;又连续几天通知各铺、乡保,命令他们到各衙门具呈;又屡次对提臣丁士杰说,命令他通知臣加以防范。奏报此事。他的本意也是从地方情况出发,也有想稍微博取同乡称赞的意思,但只知一面,不顾全局。福建省民情轻浮而容易被煽动,见到这种情形,刁滑奸诈之徒难免踊跃行动,有粮食的人家把粮食藏起来不卖,价格反而更加昂贵。提臣丁士杰起初是从贵州米价低廉的省份来到福建的。嘉兴、湖州遭受水灾,海口的禁令不可开放。臣因此详细了解泉州年内可以不必平粜,只需把谷物运往泉州,使百姓知道米谷已有储备,不敢轻率要求平粜。如今又过了半个月,米还没有运到泉州,而泉州米价已经稍有下降,可见米价上涨并非由于本地断粮,反而是因这一番多余的举动而造成的。至于平粜,到了来年春季正月,臣看地方情形再斟酌缓急办理,一定不敢导致误事。以上各项。又奏闻:晋江县有监生考授州同李遵仁,是本地富户,妄。于。

闻谨奏览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抚【臣】毛文铨为因藩库存银不敷解京。将部拨饷银三十一万两仰请谕部免解一折奉硃批该部议奏,随经部议,以毛文铨所奏前后自相矛盾,恐有亏空掩饰情弊,令【臣】将该抚所报实存库银并现在征收银两详细确查,果并无亏空,实为边省兵粮起见,则所拨银两不妨改留闽省。若有亏缺,那移借此为掩饰弥补之计,令【臣】即行据实题防,着落该抚暨布政使各名下勒限追补,仍将该抚从重治罪等因。奏覆奉旨依议钦此钦遵移咨到【臣】该【臣】行据布政使沈廷正确查详报【臣】又亲身盘騐详细核查。福建藩库现经抚【臣】毛文铨所报实存库银及现在征收正项银两俱无亏空,惟部拨雍正四年兵饷项下拨有本年应征地丁银六十五万一千五百八十七两零,州县征解未到,而兵饷需发届期难以缓待。业经前署司陶范任内将现存各案库银垫给雍正四年兵饷二十五万九百八十七两零,据布政使沈廷正造入交盘清册在案。即现今尚应预发雍正五年春季各营兵饷,州县征解未到,亦俱在现存各案库银垫发,实系垫▯各营兵饷。所有【臣】盘查抚【臣】毛文铨所报存库并现在征收银两并无亏空,其清册已于交代钱粮事经毛文铨防疏。题报送部在案,兹据沈廷正核造所入所出细册前来【臣】谨送部核查外【臣】思闽省系边海之地,台湾、澎湖各营俱隔大洋,南澳、金门、厦门、海坛各营亦隔海港,所领饷银船帆载往,须▯风汛,不能刻期而至。歴来如台湾、澎湖、南澳各营,两季总发,夏秋两季即于二月内一并具领,冬春两季即于八月内一并具领。其余金门、厦门、海坛俱预在每季两月之前具领,然后可以如期放给。即如雍正五年春季之饷,戸部拨定之文尚在来年正月始到,而台澎南澳及各处来年正二三月之饷,有在今年八月内预▯者,有在今年十一二月内预▯者,不能不稍有存余以备垫给。又发台湾暨外省买米约须十余万两,以及每年买铜、运铜并预▯来年办铜、修造战船、办解顔料各项皆须给发,均在拨饷之外,在部拨实有盈余应解之处。而在闽省则有存备预发之项【臣】再四详计闽省情形,应请留余四五十万两方能周转给发。所有前经拨解之三十一万两零【臣】谨遵旨确查仰恳圣恩停解另疏题明外所有情节理合缮折奏闻再【臣】前钦奉皇上交【臣】怡亲王议奏折一件,原任福州将军宜兆熊奏折一件,系宜兆熊请于闽省存留二年兵饷之事【臣】查福建地虽边海,若每年有留存四五十万两,即可周转给发,其请留二年之饷,似属太多,无庸请留【臣】谨将原折另封恭缴谨。奏所奏甚属详晰,知道了。近日怡亲王拟定一例,极爲允协。库饷存留在外,而不令支饰舞弊,可谓料理外省钱粮之上策。开印具题,朕准行后,尔等自得备悉也。雍正五年正月初七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福建巡抚【臣】毛文铨谨奏为奏闻▯抚台湾凶番事,窃查台湾水沙连凶番,自朱一贵之变,不纳额饷,且肆行焚杀,事案甚多,应示惩创,使知敛戢【臣】等委台厦道呉昌祚面行说与▯抚机宜,令酌带官弁兵番,于冬深水涸之时进▯,前巳防折。奏明呉昌祚回到台湾,即酌带官兵番壮前往。于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三日直抵山口,查水沙连各社番内,惟水里社番骨宗最为凶恶,而附助为恶者系哈里难社,一居南港,一居北港。呉昌祚等酌量分为南北二路,吴昌祚带守备戴日陞、张文耀等领兵番,从南路而入;参将何勉、原任淡水同知王汧带兵番,从北路而入。所过番社,不许弁兵一人入寨骚扰。又先遣熟番林三等入山晓谕各隣近番社:今官兵所▯者,止水里社行凶之恶番骨宗等,与助恶之哈里难一社,与他社之番无干,尔等不必惊怕,但自归诚向化,必行寛抚;若敢助恶,必行并▯。令其传谕,随于十二月初三日二路之兵分行前进。兹据吴昌祚报称:本道带兵入山后,随据前差之林三等带决里社土官阿龙领社番迎接归诚。次日进至武骨纳,又有缌麻丹社土官田仔带番壮归诚。

译奏闻,谨此。奏报。览阅。同日又奏。为奏报。奏闻此事:查福建巡抚毛文铨因藩库存银不足以解送京城。请求将部里拨给的饷银三十一万两免于解送。请旨命令户部免于解送此折,奉。朱批说:“该部议奏。”随即户部议定,认为毛文铨前后所奏互相矛盾,恐怕有亏空而加以掩饰的弊端,命令臣把该抚报告的库内实存银两以及现在征收的银两详细确实查核。如果确实没有亏空,实在是为了边省军粮,那么所拨银两可以改为留在福建省。如果有亏缺,想借此作为掩饰、弥补的办法,命令臣立即据实题报并防范,责令该抚和布政使分别在各自名下限期追补,并仍将该抚从重治罪,理由如此。” 奏复,奉。奉旨依照议定办理。钦此,钦遵。移咨送到臣这里后,臣即据布政使沈廷正的详细核查报告,又亲自盘验,详细核对。福建藩库现经巡抚毛文铨所报告的实存库银和现在征收的正项银两,都没有亏空。只是户部拨给雍正四年兵饷项下的本年应征地丁银六十五万一千五百八十七两有余,州县征解尚未到达,而兵饷到了发放期限,难以拖延等待。此前署理司陶范任内,已经用现存各案库银垫发雍正四年兵饷二十五万九百八十七两有余,布政使沈廷正已经将此项编入交盘清册,有案可查。现在还应预先发放雍正五年春季各营兵饷,州县征解尚未到达,也都用现存各案库银垫发,确实是用于垫发各营兵饷。臣盘查巡抚毛文铨所报告的存库银两及现在征收的银两,全部没有亏空;相关清册已经在交代钱粮事项时由毛文铨防疏。题报送交户部备案。现在沈廷正核造的收入、支出详细册籍已经送来,臣谨送户部核查。此外臣考虑,福建省地处边海,台湾、澎湖各营都隔着大洋,南澳、金门、厦门、海坛各营也隔着海港,所领饷银装船运送,必须等待风汛,不能限期到达。历来台湾、澎湖、南澳各营两季合并发放,夏、秋两季在二月内一并领取,冬、春两季在八月内一并领取。其余金门、厦门、海坛,都要预先在每季开始前两个月领取,然后才能按期发放。比如雍正五年春季的饷银,户部拨定的文书要到来年正月才到,而台湾、澎湖、南澳及各处来年正、二、三月的饷银,有的在今年八月内预先发放,有的在今年十一、十二月内预先发放,不能不稍有存余,以备垫发。又如发往台湾以及供外省买米,约需十余万两;每年买铜、运铜以及预先发放来年办理铜务、修造战船、办理解送颜料等各项,也都必须发给,这些都在拨发饷银之外,户部拨款实际有盈余应当解送的地方。而福建省则有存备、预发等项目。臣再三详细计算福建省情形,应当请求留下四五十万两,才能周转发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二月〕 关于此前已经拨解的三十一万两有余,臣谨遵。旨意确实查核,恳请。圣恩停止解送,另行具疏。题明以上情况,此外所有情节,按理合应缮写奏折奏。闻。又,臣此前钦奉。皇上交给臣、怡亲王议奏的奏折一件,以及原任福州将军宜兆熊的奏折一件,内容是宜兆熊请求在福建省留存两年兵饷。臣查福建虽是边海之地,如果每年留存四五十万两,就可以周转发放;他请求留存两年兵饷,似乎太多,没有必要请求留存。臣谨将原折另行封存,恭敬缴回。谨此。奏报。你所奏的情况非常详细清楚,朕知道了。近日怡亲王拟定了一项条例,极为允当妥善。把库饷留存在外地,却不让人借此支取、粉饰、舞弊,可以说是办理外省钱粮的上策。开印后具题,朕准许施行;施行以后,你们自然会完全知悉。雍正五年正月初七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福建巡抚臣毛文铨谨此。奏为奏报。奏闻征剿、抚治台湾凶恶番人的事情:查台湾水沙连的凶番,自朱一贵叛乱以来,不缴纳定额饷银,而且肆意焚烧杀人,案件很多,应当加以惩罚,使他们知道收敛。臣等委派台厦道吴昌祚当面向有关人员说明征剿、抚治的机宜,命令他酌情带领官员、弁兵和番兵,在冬季水涸之时进剿,此前已经在奏折中陈奏。奏明吴昌祚回到台湾后,即酌情带领官兵和番壮前往。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三日,直抵山口。查水沙连各社番人中,只有水里社番骨宗最为凶恶,附助他作恶的是哈里难社,分别居于南港、北港。吴昌祚等酌情分为南北两路:吴昌祚带领守备戴日陞、张文耀等统领兵番,从南路进入;参将何勉、原任淡水同知王汧带领兵番,从北路进入。经过番社时,不许一个弁兵进入寨内骚扰。又先派熟番林三等进山晓谕附近各番社:“现在官兵所征剿的,只是水里社行凶的恶番骨宗等人,以及助恶的哈里难一社,和其他社的番人无关,你们不必惊怕,只要归诚向化,必定宽大安抚;如果胆敢助恶,必定一并征剿。”命令他们传达谕告。于是十二月初三日,两路兵员分别进发。现在据吴昌祚报告:本道带兵入山后,随即据先前派遣的林三等人带领决里社土官阿龙率领社番前来迎接、归诚。第二天进到武骨纳,又有缌麻丹社土官田仔带番壮归诚。

初七日兵至外北甲地方,土官阿龙带毛啐社土官卑腊同番壮归诚。初八日,随着守备戴日陞等带兵登岭而进。本道领兵进至水里社对面湖边扎营,随有北路带兵之参将何勉领兵来防,据称:哈里难社番兵到尽皆归诚,留同知王汧把守其地,何勉带兵前来防合等语。当遣何勉仍回哈里难社,同王汧料理未归。各社随有守备戴日陞禀称:带兵前进直抵番巢,放鎗攻击凶番,越岭逃散,进至骨宗所居寨内,伊等各皆逃去。所有搜出米谷散给兵番,并将巢穴焚燬等情。本道随遣兵遍搜,并令何勉、王汧亦行防搜缉拏,务获骨宗等去。后续于十二日晚,有南投土官眉成爻、大霞等在山南深林内招出凶番骨宗,并同恶之土官麻思弄押解前来。十四日,又据麻思弄引出伊侄巴老肉、骨宗之二子拔思弄、水里万,并该社逃躱伙番共十六名投出。其来归各社之番俱愿照额认饷,不敢。再行生事,叩头求寛,各等情具报到【臣】等,随飞行吴昌祚,令将各社顺番详细安辑,骨宗等带出山外拘禁,台府详究其焚杀实情及下手杀人之番,再定惩处,其他处尚有曽经行凶杀人之番社,亦应趁此兵势惩戒抚辑,务期永远宁贴,不可苛求太过,亦不可草率完事,飞檄示行,外【臣】等谨将水沙连番社巳经抚定情形,先行缮折奏。闻再此次▯番御史索琳亦同深入山险,水涨,索琳与吴昌祚俱不避艰难【臣】等不敢没其尽力之处,谨一并附。奏朕观所报情形,犹不似一劳永逸景象。番性凶顽,反覆无常务令料理妥协,久远平定,方爲尽善。在事人员于旋师后,将应议叙者酌定等次,具奏以闻。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暂留总兵办理事务事,窃照浙江提督巳奉旨简放石云倬,给假尚未到任。原定海镇总兵张溥,奉旨调补南赣总兵,其定海镇总兵奉旨以台湾总兵林亮调补,亦尚未到任。近黄岩镇总兵冯廷辅奉旨革职【臣】查浙江通省提督及三镇之中,现在只有温州镇总兵边士伟一人。浙省地方营伍,既需人料理,而目下海洋渔期将近,粤、闽二省渔船纷纷向浙北上,正奸盗冒托为匪之时,廵查紧要之际,原定海镇总兵张溥,现署提督,又兼办定海镇事务,若简调南赣镇之部文一到,即应起身赴任。但浙省现在需人【臣】谨知照张溥,如部文到时,且暂缓赴任,俟新提督石云倬到任后,再行交印起身。所有情节,理合先行缮折奏。闻谨奏料理甚属合宜,巡哨届期需人孔亟,正爲此厪念,间览奏深惬朕怀。同日又奏为闽省办理需人,谨冒昧破格保奏,仰乞睿鉴事,窃查台湾县知县徐琨,做官虽无甚不好之处,但颇任巳见,办事恃才而欠斟酌;彰化县知县张缟,操持尚好,而年轻不甚谙练。若调在内地,尽可教导,望其成材;而于台湾、彰化二县人地均不相宜【臣】于闽省属员中留心细看,止有二三人堪以更调,但所任亦俱系紧要之处,又难移动。今看得原任福清县革职知县张廷琰,在福清官声颇好,性情和平,且有识见;又原任南安县革职知县汤啓声,居官谨饬,办事细心。此二员就【臣】愚昧之见,似觉张廷琰可胜台湾县之任,汤启声可胜彰化县之任。二员现奉旨赴京引见伏乞皇上圣鉴,如果尚在可用【臣】谨仰恳。圣恩可否?以张廷琰、汤启声仍带革职,补授二县令其效力庶可收,人地相宜之效,倘防允准其徐琨、张缟遇有福建内地之缺【臣】请另行题补。再【臣】看有福建被前督臣满保题防之原任诏安县知县徐治民,经【臣】审结定罪具题在案,虽此一事,其不是在所难辞,而【臣】细访其在诏安,声名至今,百姓感激称好【臣】于审理时,见其有才,随试以小事,觉办理井井有条,于闽省形势颇熟,似觉人才可惜,可否恳请圣恩俟事结后送令引见仰祈睿鉴倘犹属可用【臣】冒恳圣恩且令白身办事,效力俟着有实效,再与以职衔以上三人或系革职,或系有罪【臣】以之。奏请实属冒昧,不胜惴悚。但【臣】仰见我皇上加意人才,无所不至。兹有所知,不敢不据实上闻,谨。奏所奏张廷琰、汤啓声二员,巳谕部查明具奏。其徐治民一员,于送部引见时,僃将情节咨明,恐朕偶或遗忘也。雍正五年二月初十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恭请皇上圣安朕躬甚安,自入春以来,颇觉诸凡顺适,总皆仰赖。上苍圣祖之祐庇耳同日又奏为仰恳圣恩严惩事,窃【臣】在云南时,曾保举马骏,又保举刘业浚,今马骏居官贪黩,刘业浚临事退缩【臣】保举谬错,遴选不慎之罪,实无可逭,惟有慙愧无地,伏乞皇上敕部将【臣】严加议处,以为保举不实之戒【臣】谨缮折仰祈睿鉴谨奏刘业浚虽未经觌面,马骏于初见时原属可取之材,然朕巳识其不似端人,人实难知,安保终始不渝?此等事经歴一番,亦未尝无益,将来庶不被属员之所诳惑。同日又奏为奏

译初七日,兵至外北甲地方,土官阿龙带领毛啐社土官卑腊和番壮归诚。初八日,守备戴日陞等随即带兵登岭前进。本道领兵进至水里社对面的湖边扎营。随后,北路带兵的参将何勉领兵来报,说哈里难社的番兵已经全部归诚,留下同知王汧把守其地,何勉带兵前来会合。于是命令何勉仍回哈里难社,与王汧办理尚未归诚之事。各社随后有守备戴日陞禀报:带兵前进,直抵番人巢穴,放枪攻击凶番,凶番越岭逃散;进入骨宗所居的寨内时,他们已经全部逃走。搜出的米谷全部分给兵番,并将巢穴焚毁。本道随即派兵四处搜查,并命令何勉、王汧也进行搜查、缉拿,务必捕获骨宗等人。后来到十二日晚,南投土官眉成爻、大霞等人在山南深林中招出凶番骨宗,并将与他同恶的土官麻思弄押解前来。十四日,又据麻思弄引出他的侄子巴老肉、骨宗的两个儿子拔思弄、水里万,以及该社逃散的同伙番人共十六名,出来投降。各社前来归顺的番人都愿意按照定额缴纳番饷,不敢再行滋事,叩头请求宽免。以上各项情形已经具报送到臣等这里。臣等随即飞檄通知吴昌祚,命令他把各社顺服的番人详细安置抚辑,将骨宗等人带出山外拘禁,由台湾府审查其焚烧杀人的实情以及亲手杀人的番人,再决定惩处办法。其他地方还有曾经行凶杀人的番社,也应趁此兵威加以惩戒和抚辑,务必期望永远安宁,不可苛刻过度,也不可草率了事。臣等飞檄施行。此外,臣等谨将水沙连番社已经抚定的情形先行缮写奏折奏。闻。又,此次征剿番人的御史索琳也一同深入山险之地。山中水涨,索琳与吴昌祚都不避艰难,臣等不敢隐没他们尽力之处,谨一并附奏。奏报。朕看你们所报告的情形,仍不像是一劳永逸的景象。番人性情凶悍顽固,反复无常,务必要把事情处理妥当,长久平定,才算尽善。在此事中任职办事的人员,等军队回师后,将应当议叙奖赏的人员酌情确定等级,具奏给朕知道。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奏报。奏闻暂时留任总兵办理事务的事情:查浙江提督已经奉。奉旨简选任用石云倬,但他请的假期尚未结束,仍未到任。原任定海镇总兵张溥,奉旨调任南赣总兵;至于定海镇总兵一职,原文至“奉”字残缺。旨意由台湾总兵林亮调补,也尚未到任。近来黄岩镇总兵。冯廷辅奉。旨意革职。臣查浙江全省提督及三镇总兵之中,现在只有温州镇总兵边士伟一人。浙江省地方营伍既需要有人办理,而眼下海洋渔汛将近,广东、福建两省渔船纷纷向北驶往浙江,正是奸盗冒充盗匪活动之时,巡查非常紧要。原定海镇总兵张溥现在代理提督,又兼办定海镇事务,如果。调往南赣镇的部文一到,就应当起身赴任。但浙江省现在需要人手,臣谨通知张溥:等部文到达时,暂且缓赴任所,等新提督石云倬到任后,再交出印信启程。所有情节,按理合应先行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报。办理得非常合宜。巡哨期限到了,极其急需人员,朕正为此忧虑;间或看到这道奏折,深感符合朕意。同日又奏。奏报福建省办理事务需要人才,臣谨冒昧破格保奏,恭请圣明鉴察。查台湾县知县徐琨,做官虽没有什么很不好的地方,但颇为任性,办理事务凭恃才气而缺少斟酌;彰化县知县张缟,操守行为还好,但年纪轻,经验不太丰富。如果调到内地,完全可以加以教导,希望他能够成才;但在台湾、彰化二县,人与地方都不相宜。臣在福建省属员中留心察看,只有二三人可以调换,但他们所任之处也都是紧要地方,又难以调动。现在看来,原任福清县革职知县张廷琰,在福清任职时官声很好,性情平和,而且有见识;又有原任南安县革职知县汤启声,做官谨慎整饬,办事细心。依臣愚昧的见解,似乎张廷琰可以胜任台湾县知县,汤启声可以胜任彰化县知县。两人现在奉。旨意赴京引。见,伏乞。请皇上圣明鉴察,如果他们还在可任用之列,臣谨恭敬恳请。恳请圣恩,能否让张廷琰、汤启声仍带革职处分,补授为两县县令,使他们。效力,或许可以收到人与地方相宜的效果。如果奏。允准,臣请求等徐琨、张缟遇到福建内地有缺,再另行题补。又,臣查有福建前任督臣满保题报处分的原任诏安县知县徐治民,经臣审结定罪,已经具。题报在案。虽然仅凭这一件事,他的过错确实难以推辞,但臣详细访察他在诏安县任职时的情况,至今百姓仍感激称赞。臣审理此案时,见他有才干,便用小事试验他,觉得他办理事务井井有条,对福建省的形势也很熟悉,似乎这样的人才很可惜。能否恳请。圣恩,等案件结清后,送他赴京引。见,恭敬祈请。请圣明鉴察。如果仍然认为他可以任用,臣冒昧恳请。圣恩,暂且让他以白身办理事务,效力;等确实取得成效后,再授予他职衔,以。以上三人,有的属于革职,有的属于有罪,臣却拿他们来。奏请,实在非常冒昧,内心不胜恐惧。但臣仰见我。皇上格外重视人才,关怀无微不至。如今臣有所了解,不敢不据实上报,谨此。奏报。你所奏的张廷琰、汤启声两人,已经谕令户部查明后具奏。至于徐治民一人,送到户部引见时,要把事情经过一并咨明,恐怕朕偶然忘记。雍正五年二月初十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请恭敬问候。皇上圣体安康。朕的身体很安康,自从入春以来,觉得各方面都很顺适,这全都仰赖。上苍和。圣祖的保佑罢了。同日又奏。奏报恳请。恳请圣恩严厉惩处此事:臣在云南任职时,曾保举马骏,又保举刘业浚。如今马骏做官贪污,刘业浚遇到事情退缩,臣的保举错误,选择人才不慎的罪责,实在无法逃避,只有惭愧得无地自容。伏乞。皇上下令户部将臣严加议处,以此作为保举不实的警戒。臣谨缮写。奏折,恭请。圣明鉴察,谨此。奏报。刘业浚朕虽然没有亲自见过,马骏初次见面时原本确实是可取的人才;然而朕已经看出他不像端正之人。人的确很难了解,怎么能保证他始终不改变呢?经历这类事情一番,也未尝没有益处,将来或许就不会被属员欺骗蒙蔽了。同日又奏。为奏报。

闻事,窃查台湾府知府一官,地隔重洋,独当一面,紧要之事不能详▯上司批定,皆须先自决断,随机料理。地方民杂,人刁,必得人地相宜之员,方能妥协办理。现任台湾知府孙鲁【臣】到任之初,闻其操守颇好,为人和平,近看其买米补谷一节,办理竟无次第,亦无斟酌,又经管台盐,颇为松缓,盐斤甚减于前,断理词讼,率多含混了事,虽防谨有余,而才具似觉不足,于海外之郡,不甚相宜,伏乞皇上简用一才守兼优之员于台湾地方,始为有益。其孙鲁,或调一海内之知府,加以策励,再观后效。谨就【臣】愚昧所见,缮折请。防谨奏人材之难,不料如是,奈何,奈何!台湾府缺甚属紧要,卿可于浙闽二省郡守中拣择题请,▯朕裁定。顷据范廷谋条奏台湾数款,其中有甚可取者,亦有不可行者,朕正在细阅详酌,俟伊到闽,卿面询后再加确访,以待顾问。范廷谋乃才胜于徳之小人也,毋以人废言可耳,不宜倾心倚信。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前奏拏获洋盗一折,奉有硃批仰见我皇上赏劳罚罪,至公至当【臣】察地方有盗,各人员兵弁俱有不能胜任之咎。查拏缉获,乃其应行勉力补过之事,仰防。圣谕令【臣】题请议叙各员,已俱应感激惭恧,虽捐糜顶踵,不足仰酬万一,何敢复请议叙【臣】谨将各员弁兵丁拏获各盗日期,缮疏。题报伏乞睿鉴,再此案:盗首陈防,于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一日解到福州,经【臣】面讯,并吊各盗隔别识认,果实系盗首,随遣员押解。于雍正五年正月十二日,据报已到杭州收审。各盗伙亦俱到杭【臣】谨一并奏。闻谨奏地方有盗,乃各文武之咎。旋即擒获,独缉捕者之功而不奬赏示劝,岂理也乎?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台湾▯抚、水沙连番社各番,业经归顺,并获。▯番骨宗等情节【臣】巳防折。奏明,今又据台厦道吴昌祚报称,各社番男女归顺,情愿仍纳番饷者,共四千四十五名。又猫里眉内社及外社番众巴里鹤等,捆献社内歴年行凶杀人之番一名,阿密氏麻着,据众说,即系前杀功加外委之人,已解回台湾府详审等因。到【臣】又准巡台御史索琳咨称,北路之番已经定平,其南路之傀儡社番亦多杀人,应趁兵威进▯,且不过用兵二百名,番三百名,即可办理等因。到【臣臣】查傀儡社番亦有烧杀之案,应加惩戒,但二三月内,恐山中水发,兵番难行,随飞行台厦道吴昌祚酌量,如可行即行办理惩戒,若天时不可进山▯惩,即暂停止,俟再酌量而行【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览奏俱悉,但此种番夷与禽兽无异,地方文武若不得人,不能时时留心,恩威互用,令其知感知畏,则惩戒之举方兴未艾,似非如是一劳而遂可享永逸之庆也。台湾情形,朕未洞悉,不过就事据理而论耳。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闽省今年正月以来各府米价及沿海各岛澳米价,每石自一两三四钱起,至二两不等【臣】看,延、建、邵三府暨福宁米石价平,其平粜光景可至五六月,或竟可不需平粜;福、兴二府可至三月或闰三月;泉、漳二府可至二月或三月;汀州别县可至闰三月、四月;长汀、上杭、永定三县可至二月或

等处俱在二月三月即得平粜【臣】已将各处地方就其缓急分头预备,南澳去省颇逺,米价最贵,臣于去年十一二月内雇觅海船运到米三千石,先

译奏闻此事:查台湾府知府这一官职,所在地隔着重洋,独当一面,紧要事务不能详细等待上司批示决定,都必须先自行决断,随机办理。当地百姓成分复杂而且刁悍,必须得到人与地方相宜的官员,才能妥善办理。现任台湾知府孙鲁,臣到任之初听说他的操守很好,为人平和;近来观察他办理买米补谷一事,竟然没有条理,也没有斟酌;又管理台湾盐务,十分松弛,盐的数量比以前大为减少;审断诉讼,大多含混敷衍了事。虽然谨慎有余,但才干似乎不足,担任海外郡守并不相宜,伏乞。皇上选用一名才干与操守都优秀的官员到台湾任职,才有益处。至于孙鲁,可以调任内地某府知府,加以策励,再观察日后的成效。臣谨就自己的愚昧见解,缮写奏折请。防,谨此。奏报。人才难得,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办,怎么办!台湾府的缺任非常紧要,卿可以在浙江、福建两省的郡守中拣选人选,题请任用,等候朕裁定。近来据范廷谋条奏台湾数项事务,其中有很值得取法的,也有不可实行的,朕正在详细阅看斟酌。等他到福建后,卿当面询问,再进一步确实访查,以便供朕参考。范廷谋是才能胜过德行的小人,不要因为厌恶其人而废弃他的言论即可,但不宜完全倾心依赖、信任他。同日又奏。为奏报。奏闻此事:臣此前奏报缉拿洋盗一折,奉有。朱批,仰见我。皇上赏劳罚罪,极其公正恰当。臣察看地方上有盗,各级文武人员和兵弁都有不能胜任的过失。查缉捕获,本来就是他们应当努力补过的事情,仰蒙。圣谕命令臣题请议叙各员,他们都应当感激而惭愧,即使捐躯赴死,也不足以报答圣恩万分之一,哪里还敢再请求议叙。臣谨将各员弁兵丁捕获各盗的日期缮写奏疏。题报,伏乞。圣明鉴察。再者,本案盗首陈防于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一日解到福州,臣当面审讯,并提取各盗分别辨认,确实是盗首,随即派员押解。雍正五年正月十二日,据报告已经到达杭州收审,各盗同伙也都到了杭州。臣谨一并奏报。闻,谨此。奏报。地方上有盗,是各级文武官员的过错。随即擒获,却只算缉捕人员的功劳而不加奖赏以示劝勉,难道合乎道理吗?同日又奏。为奏报。奏闻此事:查台湾征剿、抚治水沙连番社的各番人已经归顺,并且捕获了。凶番骨宗等人的情况,臣已经在奏折中陈奏。奏明:如今又据台厦道吴昌祚报告,各社番人男女归顺,愿意仍旧缴纳番饷的,共四千四十五名。又有猫里眉内社及外社的番众巴里鹤等,捆绑献出社内历年行凶杀人的番人一名,名叫阿密氏麻着。据众人说,他就是从前杀害功加外委的人,已经解回台湾府详细审讯。臣又收到巡台御史索琳的咨文,称北路的番人已经平定,南路傀儡社的番人也多有杀人行为,应当趁兵威进剿,而且不过使用兵二百名、番兵三百名即可办理。臣查傀儡社番人也有烧杀案件,应当加以惩戒;但二、三月间恐怕山中涨水,兵番难以行进,于是飞檄台厦道吴昌祚酌情办理:如果可以行动,就立即办理惩戒;如果天气不适合进山征剿惩戒,就暂且停止,等候再行斟酌。臣谨将这些情节缮写奏折奏报。闻,谨此。奏报。览阅奏报,已经全部知道了。但这类番夷与禽兽没有差别,地方文武官员如果不得其人,不能时时留心,恩威并用,使他们知道感恩、知道畏惧,那么惩戒的举措恐怕才刚刚开始,似乎不能像这样以一次行动就享有永久安宁的结果。台湾的情形朕还没有完全了解,只是根据事情和道理来评论罢了。同日又奏。为奏报。奏闻此事:查福建省今年正月以来各府米价以及沿海各岛、澳的米价,每石从一两三四钱到二两不等。臣看,延平、建宁、邵武三府的米价平稳,平粜可以维持到五、六月,甚至可能不需要平粜;福州、兴化二府可以维持到三月或闰三月;泉州、漳州二府可以维持到二月或三月;汀州所属各县可以维持到闰三月、四月;长汀、上杭、永定三县可以维持到二月或。各处都在二、三月即可实行平粜。臣已经根据各地缓急分别预先准备。南澳距离省城很远,米价最贵,臣在去年十一、十二月间雇船运到米三千石,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二月〕

紧要查府城各县共现存谷六万石【臣】于去年十月已运到谷一万石今又运到谷二万六千石又运到铜山米一千石云霄米一千石泉州府及各属县并厦门金门海坛紧要与漳州同府城及各县共现存谷六万石【臣】于去嵗十月运到谷一万石今又运到谷一万石又米一千石又运厦门谷六千石米一千石金门米一千石海坛米一千石汀州府之长上永三县情形亦甚紧要但山峻河小水陆俱不能运福州即有谷米颗粒难到然汀州府及各县本处积谷尚有实贮者十余万石已可支持【臣】再四思维遣员到江西买米运济又遣员将江西应拨五万石之米内由赣州府雇船运一万五千石到古城地方再搬过七十里之山路即可到汀州所有三县之地有限此米谷即可以接济平粜无误又兴化府及二属县现有实贮谷二万余石臣于去嵗巳拨运米一千石今又运米四千石福州府现有实贮谷十万余石又有现在拨运江西之米三万余石接济省城可以充给其各属县俱收成颇好不急待平粜惟连江县去嵗被水亦需平粜然所需不多易于接济此现在各府之情形此外又有防

圣恩截留浙江漕米易谷二十万石,今浙抚臣李衞巳料理由海运谷十万石,计日可到,可济闽省急用。又【臣】商之李衞,在温、台动闽省库银买谷四万石运闽,今亦巳买运,此皆可刻期到闽者,已有谷十四万石【臣】前就福州、漳州、泉州、汀州、兴化各处情形计算,所运所存之谷米,福州者可平粜到四五月,漳州、泉州、兴化者可平粜到闰三月尽,厦门、金门、铜山、海坛、云霄者亦皆可平粜到闰三月尽,浙

防

圣恩截漕米易谷二十万石,近闻江苏抚臣陈时夏欲实运十万石到闽,尚未闻上船之期,其到来之期未能计定,大约速则四月,迟则五六月,福省情形。

潮湿蒸热,谷则可粜可存,米则难以久贮,福建米。

留谷备贮,今浙江之谷到在三四月间,正当平粜之时,不得不粜。江南之米到在五六月间,反可以不粜,然恐难存,又有不得不粜之势。此事为可惜【臣】再看到来之米之光景,详细计虑,如若可存【臣】必设法留存,以备积贮。至台湾运米一节,去年仰荷

圣恩于每年照常运米五万石之外,又添运米十万石。又台湾仓谷未买补者数十万石。又【臣】请开台米之禁,令泉漳之民贩运接济,奉

旨准行钦遵在案【臣】恐三事并行,台湾系一隅之地,力不能支,随行令台湾道府及各县酌量该地米价情形,如可买若干,即买若干;如不可买,即据实详覆,再行酌量。即发台湾买米十五万石,应需价脚银一十七万四千两【臣】止令先运过台银七万两买购照常之五万石,余银陆续运往,俟台湾覆到可买时,然后再令购买。近据台湾府及各县详称,台地米价颇贵,至今不减,所加买之米十万石,又应补之仓谷俱请停买,又泉漳之民买贩者亦请停禁等语到【臣臣】思台湾原系产米之区,去年又有八分收成,且米谷现尚未买,何至价昂?细访其

石匿蔵,暗中擡价,遂致束手无策【臣】今通身计算,就闽省现在之情形,及各处运来之米谷,福、兴、泉、漳、汀并各海澳,今年之平粜【臣】尽可以接济无虞。

文铨大张告示,谕知各民:台湾运米一节,除每年所运之米五万石仍照常运送外,加运之米十万石竟行停运。买补仓糓一节,惟台湾本地恐四五六月亦需平粜,应于三县之中,共买补糓十万石以备平粜。此外一槩尽停买补。至泉漳之民买贩,

若闻台米尚在开禁,即台米并未到其地,民间蔵糓皆肯出卖,米价即不増昂;若一闻台米禁出,即

旨令葛继孔运米一万石到闽,今葛继孔已到,先运到。

闻谨

  奏

  览

浙闽总督【臣】髙其倬,镇海将军暂办福建廵抚事务【臣】毛文铨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等据兴化府同兴化协禀报,据仙游县知县萧系闳、右营逰击胡璟报称:雍正四年十二月十八日,据乡保黄未、顔徳报称:本日将明之时,有奸民在大蜚山上聚人擂寺中之鼓,闗系地方等语。随差官弁兵役拏获郑洞、郑官、郭尾、郑贵、刘冬、刘细、顔二等,又续获陈乌一犯。研讯供出,系监生吴汉起意为首,有吴学林、昆吴▯、巡郑昭、刘冬、彭龙、孙二、萧引凤等帮助,欲同行抢刦,转邀陈乌、郑洞、郑官、郭尾、郑贵、刘细、顔二、凌池、林株、林夀、陈使官、吴开等。又郑昭转招杨伟与吴汉一同为首,萧引凤、陈乌亦串黄新,另自为首,转邀朱成、郭穆、张佛、陈爱、朱桧、陈粦等七人,另自相随。吴汉、杨伟等于十二月十七日夜各备棍担,欲行抢刦。县内富家黄新等亦到东门外,因人少不敢行抢,各散回家。林昆等十四人又于十八日早到大蜚山上鸣佛前之鼓,相约招人抢刦等供。随分行各处,陆续将供出各犯按名拏到【臣】等现令布按二司防同研审。外伏查福建此等风习极为奸恶,似此凶徒必得当时示惩,众方知警【臣】等酌议将此一事一面

译紧要查明:府城各县现共存谷六万石。臣于去年十月已经运到谷一万石,如今又运到谷二万六千石,又运到铜山米一千石、云霄米一千石。泉州府及所属各县以及厦门、金门、海坛等紧要地方,与漳州府城及各县共现存谷六万石。臣于去年十月运到谷一万石,如今又运到谷一万石、米一千石;又运往厦门谷六千石、米一千石,金门米一千石,海坛米一千石。汀州府的长汀、上杭、永定三县情形也很紧要,但山高河窄,水陆都不能运输,福州即使有谷米也难以运到。不过汀州府及各县本地积谷尚有实际储存十余万石,已经可以支持。臣再三思考,派员到江西买米运来救济;又派员将江西应拨的五万石米中,由赣州府雇船运一万五千石到古城地方,再搬运过七十里山路即可到汀州,所有三县之地都能得到。这些米谷就可以接济平粜,不会误事。又,兴化府及所属二县现有实存谷二万余石,臣去年已经拨运米一千石,如今又运米四千石。福州府现有实存谷十万余石,又有正在从江西拨运的米三万余石,可以接济省城,足以供应。其所属各县收成都很好,不急需平粜;只有连江县去年遭受水灾,也需要平粜,但所需不多,容易接济。这就是目前各府的情形。此外又有奏。蒙圣恩截留浙江漕米,折换谷二十万石。如今浙江巡抚臣李卫已经筹办由海路运输谷十万石,预计很快可以到达,能够救济福建省的急需。又,臣与李卫商议,在温州、台州动用福建省库银购买谷四万石运往福建,现在也已经买妥起运。这些都可以限期运到福建,已经有谷十四万石。臣此前根据福州、漳州、泉州、汀州、兴化各地的情形计算,所运、所存的谷米,福州可以平粜到四、五月;漳州、泉州、兴化可以平粜到闰三月底;厦门、金门、铜山、海坛、云霄也都可以平粜到闰三月底。浙江。奏报。承蒙圣恩,将截留漕运米改运谷二十万石。近日听说江苏巡抚陈时夏想要实运十万石到福建,但还没有听到装船日期,抵达日期也无法确定;大约快则四月,迟则五六月。这就是福建省的情形。福建气候潮湿、闷热,谷可以出售,也可以储存;米却难以长久贮藏。留下谷子以备储藏。如今浙江的谷子将在三四月间运到,正逢平价出售之时,不得不出售。江南的米将在五六月间运到,反而可以不出售;但又恐怕难以保存,也有不得不出售的趋势。这实在令人惋惜。【臣】再次查看运到之米的实际状况,详细筹算考虑;如果可以储存,【臣】一定设法留下保存,以备积储。至于台湾运米一事,去年仰仗圣恩,除每年照常运米五万石外,又增加运米十万石;又因为台湾仓谷尚有数十万石没有买补;此外【臣】还请求解除台湾米禁,允许泉州、漳州百姓贩运接济,奉 旨准许施行,谨此遵照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万石、十万石〕 【臣】担心三件事同时进行,台湾是一隅之地,力量不能承受,因此随即下令台湾道、府及各县,根据当地米价情形斟酌办理:如果可以买多少,就买多少;如果不能购买,就据实详细回复,再行斟酌。随后发给台湾买米十五万石所需的价银、脚费银共十七万四千两。【臣】只命先运过台湾七万两银,购买照常应运的五万石米,其余银两陆续运去,等台湾回复可以买之后,再命购买。近日据台湾府及各县详细报告称,台湾米价很贵,至今没有下降;增加购买的十万石米,以及应当补足的仓谷,都请求停止购买;泉州、漳州百姓买米贩运,也请求停止禁止,报告已经送到。【臣】想,台湾本来就是产米地区,去年又有八成收成,而且米谷现在还没有买,米价怎么会昂贵到这种程度?详细访查后得知,其 有人藏匿米石,暗中抬高价格,于是造成束手无策的局面。【臣】如今全面计算,按照福建省目前的情形,以及各处运来的米谷,福州、兴化、泉州、漳州、汀州和各海澳,今年平价出售完全可以接济,无须担忧。文铨大张告示,晓谕各地百姓:台湾运米一事,除每年所运五万石米仍照常运送外,增加运送的十万石米一律停止。买补仓谷一事,只考虑台湾本地恐怕四五月、六月也需要平价出售,因此应在三县之中共买补谷十万石,以备平价出售;此外一概停止买补。至于泉州、漳州百姓买米贩运一事,如果听说台湾米仍然开放禁令,即使台湾米还没有运到当地,民间藏谷也都会愿意出售,米价就不会继续上涨;如果一听说台湾米禁止运出,即 奉旨命葛继孔运米一万石到福建。如今葛继孔已经到达,先行运到了一部分。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朕看到了。浙闽总督臣高其倬、镇海将军暂办福建巡抚事务臣毛文铨谨此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臣等据兴化府及兴化协禀报,仙游县知县萧系闳、右营游击胡璟报告称:雍正四年十二月十八日,据乡保黄未、颜德报告,当天将要天亮时,有奸民在大蜚山上聚集人员,擂打寺中的鼓,关系到地方治安等事。随即派差役、官兵捕获郑洞、郑官、郭尾、郑贵、刘冬、刘细、颜二等人,后来又捕获陈乌一人。审讯后供出:此事是监生吴汉首先策划并为首,有吴学林、昆吴派、巡郑昭、刘冬、彭龙、孙二、萧引凤等人帮助,想要一起抢劫;又转而招邀陈乌、郑洞、郑官、郭尾、郑贵、刘细、颜二、凌池、林株、林寿、陈使官、吴开等人。郑昭又招来杨伟,与吴汉共同为首;萧引凤、陈乌也串通黄新,另自为首,又招邀朱成、郭穆、张佛、陈爱、朱桧、陈粦等七人,另行结伙。吴汉、杨伟等人在十二月十七日夜里各自准备棍棒和担子,想要实施抢劫。县内富户黄新等人也到了东门外,只因人数少不敢行动,各自散回家中。林昆等十四人又在十八日早晨到大蜚山上敲打佛前的鼓,相约招集人员抢劫,供词如此。随后分别派往各处,陆续按照供出的姓名将各犯捕获到案。【臣】等现命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会同防范审理。另经查,福建这种风气极其奸恶,像这样的凶徒一定要及时示众惩处,众人才会知道警戒。【臣】等商议,准备将此案一面

为首之人及情重者,在本处传齐众民,晓示一番,令其眼看立毙杖下,其余为从者,虽加严处,但留。

闻谨

  奏

  知道了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六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七

  硃批髙其倬奏折

雍正五年四月初四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盐务事,窃查闽省盐务【臣】于去年八月内巳将所查

及【臣】拟次第料理情节,具折详

  奏随防

多一人商量斟酌,事更周详,于盐政有益【臣】谨仰

  恳

  圣恩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据闽安副将魏大猷报称,有琉球国今年新来贡船将次到港等情,所有迎伴各事【臣】查往例,系福州府同知衙门办理,适同知沈宗叙病故【臣】委闽县知县于沛署事,并谕令详细加意办理,随据于沛禀称,琉球国入贡,向来各衙门多有有规礼者,自巡抚梅鋗巳经革除,因同知系承办衙门,尚存有未革规礼银二千四百两。

皇上天覆地载,怀柔远臣,卑职不敢接受。此项应行永。

府张无咎禀称,有管馆之人,亦尚存有未革规礼二百两,已经亦行裁革,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外邦陋例,自应裁革,以示中华大体,务令属员真实奉行,毋或稍违。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闽省自雍正五年正月以来至三月尽间,各处米价俱平,人情俱安。泉、漳二府原拟二月开粜,福、兴二府原拟三月开粜,因此情形,故尚未开粜。今漳州、福州、兴化三府俱于闰三月开粜,泉州、汀州二府于四月开粜。其延、建、邵三府,福宁一州米价甚平,尚不用平粜。至于现在平粜之价,虽酌平减,然不敢太贱,先将情由出示谕明。各处之民悉皆寂然,惟省防人杂,有以粜价不大减怨怅【臣】者。

百姓每餐之食用,必令取资于官米也【臣】付之不理,今数日以来,其言皆息,情形安贴。市上米价又每石贱减三四分,此现在平粜情节【臣】谨奏

闻再福州府现今二麦皆已刈获,有七八分收成。早稻于闰三月二十六七及四月初一等日得雨,已栽插九分,雨微不足,十日之内再得雨更好。兴化府二麦有八分收成,早稻栽插九分,亦雨微不足,十日内有雨更好。泉州府二麦有九分收成,天气先旱,早稲栽插止有三分。闰三月二十六七两日得雨,早稻已插有八分,雨尚微不足,十日内再得雨更好。漳州府自三月下旬以来少雨,早稲栽插无。

几闰三月二十六七两日得雨甚大,现栽插七分。闰三月初一日以后,漳州米价昂长,每石二两五钱,因先前早稻难插之故,又境接广东潮州,潮州

又现巳委粮道李玉鋐等飞往料理,平粜及医药调治其延建邵三府雨水米价栽插俱甚好,惟长汀、上杭二县米价颇贵【臣】已预备料理,米糓皆有可以接济。再南澳一镇,其左营属福建管,右营属广东管,地系潮州管。其处米价甚贵【臣】前巳运米三千石前往接济。伏思广东米贵,均属

皇上疆土军民,多运南澳之米,即可兼济潮州【臣】又运米五千石,已到大半,行令总兵聂国瀚将两营兵丁及民一体接济平粜,今又再行添拨前往,惟是

译把为首之人及罪情严重者,在当地召集所有百姓,当众晓谕一番,让他们亲眼看见这些人被杖打毙命;其余从犯虽予严厉惩处,但暂且留其性命。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知道了。《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六。《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七。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五年四月初四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为报告所闻盐务之事:臣私下查考福建省盐务,已经在去年八月间将所查情况 以及臣拟定的逐步办理情形,写成奏折详细 奏报。随行防范 多一个人共同商量斟酌,事情会更加周详,对盐政有益。【臣】谨此仰 恳求 圣恩。谨此 奏报。朕看到了。同日又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据闽安副将魏大猷报告,有琉球国今年新来的贡船即将到港。关于迎接、伴送等各项事务,臣查照旧例,原由福州府同知衙门办理。恰逢同知沈宗叙病故,臣委派闽县知县于沛代理其职,并谕令他详细、用心办理。随后据于沛禀报,琉球国入贡一向以来,各衙门多有收受规礼的陋规;自巡抚梅鋗起已经革除。由于同知衙门是承办衙门,仍有尚未革除的规礼银二千四百两。皇上恩德如天覆盖、如地承载,怀柔远方臣民,卑职不敢接受这笔银两。这项规礼应当永远 由福州府张无咎禀报称,负责管理贡馆的人,也还存有尚未革除的规礼银二百两,已经一并裁革。所有这些情形,臣谨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这是外邦的陋例,本来就应当裁革,以显示中华的大体;务必令属员真实奉行,不得稍有违背。同日又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臣私下查考,福建省自雍正五年正月以来至三月底,各处米价都平稳,民情都安定。泉州、漳州二府原计划二月开仓平粜,福州、兴化二府原计划三月开粜,因此尚未开粜。如今漳州、福州、兴化三府都在闰三月开粜,泉州、汀州二府在四月开粜。延平、建宁、邵武三府以及福宁一州米价非常平稳,暂时不需要平粜。至于目前平粜的价格,虽斟酌降低,但不敢压得过低,先把原因出示告知百姓。各地百姓都很安静,只有省城驻防军人混杂,有人因为粜价降低不多而不满怨恨。有说百姓每餐所需的粮食,必须依靠官米供应。【臣】没有理会这种说法。近几天以来,这些议论都平息了,情形安定。市场上的米价又每石降低三四分。这就是目前平粜的情形,臣谨此奏 报:福州府如今大小麦都已经收割,有七八成收成。早稻在闰三月二十六、二十七日以及四月初一等日得到降雨,已经栽插九成;雨量稍少,如果十天之内再下雨就更好。兴化府大小麦有八成收成,早稻栽插九成,也是雨量稍少,十天内有雨更好。泉州府大小麦有九成收成,先前天气干旱,早稻只栽插三成;闰三月二十六、二十七两日得到降雨,早稻已经栽插八成,但雨量仍稍不足,十天内再下雨更好。漳州府自三月下旬以来少雨,早稻栽插几乎没有。闰三月二十六、二十七两日下了大雨,目前已经栽插七成。闰三月初一日以后,漳州米价上涨,每石二两五钱,是因为此前早稻难以栽插;又由于地界接近广东潮州,潮州 如今已经委派粮道李玉鋐等人快马前往办理平粜和医药调治。延平、建宁、邵武三府的雨水、米价和栽插都很好,只有长汀、上杭二县米价较贵,臣已经预先准备办理,米谷都足以接济。再说南澳一镇,其左营归福建管辖,右营归广东管辖,地方则归潮州管辖。那里米价非常贵,臣先前已经运米三千石前往接济。臣考虑,广东米价昂贵,都是 皇上的疆土和军民,多运米到南澳,就可以兼顾接济潮州。【臣】又运米五千石,已经运到大半,并下令总兵聂国瀚,使两营兵丁和百姓一同得到接济、平价买米;如今又再次增加拨运前往,只是

许之,米然南澳有米平卖,其势自然流通,潮州亦可少补【臣】谨将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据奏,运米南澳,俾其流通等语。但闽地最要,不知充裕若何?如果本境既足,又复兼济隣省,乃系极好之事,其量力而爲之。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据台湾府凤山县详报,访闻得该县黄机仑地方有谋匪之人,随经拏得黄万、杨全、王裕、黄日,又续拏获阮怨一名。随讯据黄万等各供,系黄六师招伊等为匪,到半屏山取齐,十二月二十五日要打统领营,并无旗号劄付。去到时见没有几个人,害怕就跑回来了。同伙有赖栋、许鼎、李天寳,随亦陆续拏获等因。又凤山县报,据署诸罗县闗开,因该县陈日隆家被盗一案,拏获郑国龙、陈隆、林居三名,不认行刦,自承曽往南路谋匪情节,移解到县。讯据郑国龙、林居供,有陈三竒为首招人往阿猴林谋匪,伊等同去,见人少就散回来了。据陈隆供,林居往招是有的,并未同去等语。又林居供,陈三竒已经诸罗县拏获,供认行刦陈日隆一案,收禁在监。随又移提到案,讯据陈三竒供,共约有十余人,推伊为首,共商为匪,招人要打统领营,到阿猴林,因人少各散。同伙有徐龙、郑填、林富、苏建、王世龙、兴化四大慨、陈老、郑合、黄允并林居、郑国龙等语。随又拏到林冨、黄允,亦经招认等因。先后具详到【臣臣】随一面飞饬研究实情,所有伙党务行拏获,毋令走脱。一面与署抚【臣】毛文铨商酌,台湾不比内地,此等奸匪既经拏获,应即时严处示众,则人人知警可戒将来。随防饬台湾新任总兵陈伦烱、台湾道吴昌祚,于文到日即速防同研审,究出伙党,上紧严缉,逐一务获其为首主谋之人,并为从情重者,一经审明,即请出总兵官。

王命在于彼地,当众宣谕正法,余者仍牢固监禁,俟【臣】

  等审拟具

  奏完结去后续据台湾镇【臣】陈伦烱道【臣】吴昌祚防详内称接到【臣】等防饬之文即将各犯首从实情究问明白已于闰三月十六日将为首之陈三竒

张告示晓谕外,所有续获之徐宁,亦系为从情重之犯,即当处死。但此案未获之人尚有,应留质诘。

译准许这样做,南澳有米平价出售,米粮自然会流通,潮州也可以得到一些补充。臣谨将办理情形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据奏报所说,运米到南澳,使米粮流通。不过福建地方最为重要,不知本省粮食是否充裕?如果本境已经充足,又能兼济邻省,确实是极好的事情;应当量力而行。同日又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臣据台湾府凤山县详细报告,访查得知,该县黄机仑地方有谋划作乱、结匪的人,于是捕获黄万、杨全、王裕、黄日,后来又捕获阮怨一名。审讯黄万等人,他们各自供称:是黄六师招他们为匪,到半屏山集合,十二月二十五日准备攻打统领营,并没有旗号、劄付。到达后见人数很少,害怕了就逃回来了。同伙还有赖栋、许鼎、李天宝,随后也陆续捕获。又据凤山县报告、署理诸罗县关文:因该县陈日隆家被盗一案,捕获郑国龙、陈隆、林居三人;他们不承认参与抢劫,却自认曾到南路图谋结匪,移送到县审讯。郑国龙、林居供称,有陈三奇为首,招人到阿猴林结匪,他们同去后见人数少,便散伙返回。陈隆供称,林居确实去招过人,但自己没有同去。林居又供称,陈三奇已经被诸罗县捕获,供认参与抢劫陈日隆家,现已收押在监。于是又提解到案,审讯陈三奇,据其供称,共约有十多人,推举他为首,共同商议结匪,招人准备攻打统领营;到了阿猴林,因为人数少,各自散去。同伙有徐龙、郑填、林富、苏建、王世龙、兴化四大概、陈老、郑合、黄允,以及林居、郑国龙等人。随后又捕获林富、黄允,他们也已经招认。前后详细报告送到臣处。【臣】一面立即飞檄查究实情,所有同伙务必捕获,不得使其逃脱;一面与署理巡抚臣毛文铨商议,台湾不同于内地,这类奸匪既已捕获,应立即严厉处置、示众,使人人知道警戒,防止将来再犯。随即传令台湾新任总兵陈伦烱、台湾道吴昌祚,公文到达之日立即会同审讯,查出所有同伙,严密缉捕,逐一务必抓获为首、主谋之人以及从犯中罪情严重者;一经审明,就请总兵官 在当地奉行王命,当众宣读谕旨并依法处决;其余人仍严密监禁,等臣 等审定罪名、拟定处理意见后具奏,办结之后再 继续报告。后来据台湾镇臣陈伦烱、道臣吴昌祚会同详细报告称:接到臣等传令文书后,立即将各犯首犯、从犯的实际情形审问清楚,已经在闰三月十六日将为首的陈三奇 张贴告示晓谕之外,后来捕获的徐宁也是罪情严重的从犯,按照规定应当处死。但此案还有人没有捕获,应留下他作为质证。

躧拏务获等因前来【臣】随批令将黄六师等一十四人务必竭力即速拏获其案内伙犯止留徐宁林富王裕三人在台候质余犯俱即解省审结但此等之事严之于临事尤当谨之于平时嗣后该镇务饬营员将山僻之处轮流游巡乡镇地方严查防范该道府督率各县细编保甲严查奸匪勿饰虚文务有实际饬行在案再新任台湾府县防皇上天恩赏放,自不日到省【臣】亦再面与僃细详説,反复勉励,令其竭力办理一番。当既惩之后,又加以严防勤办,庶海外地方可期安静【臣】谨将料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更有谕旨,俱批毛文铨折内,兹不重宣。浙闽总督【臣】髙其倬,镇海将军暂办福建巡抚事务【臣】毛文铨谨奏为奏闻事,窃【臣】等前奏拏获台湾北路水沙连社为首凶番。骨宗等一折奉有硃批【臣】等谨凛圣谕详细思虑其北路之番虽经▯惩目前自然敛戢但不行周详筹画严密防范稍久仍恐滋事【臣】等现经行令台湾镇及该道府一面于要路设汛严防一面仍令熟商办理之处【臣】等再加商筹容另具奏外,又南路傀儡社番亦多焚杀之处。前据巡台御史索琳咨防,亦应▯惩【臣】等随行台湾镇道令,细细酌量:如山中三月间溪水不大,尚可进去,即速料理▯惩;如春夏之间山溪水已大长,难以进去,即行严防,俟秋冬再行办理。兹据该镇道覆称:此时山溪水大,难以进山,应俟秋冬商酌▯惩。但现在有傀儡突入阿猴社藔内,杀死土番巴陵等四名;又入隔壁藔内,杀死番婆二口。查其住处离山口不远,且不须多兵,即可▯惩。应先行相机惩创等情前来【臣】等巳行令酌量▯员带兵,先为▯惩。俟▯惩后,再应作何料理防范之处,容【臣】等再详细筹画,另行奏。闻至于前获之凶畨骨宗等,经台湾道吴昌祚已委员押解到省【臣】等防同亲审,据各供:骨宗为首,出山焚杀过十余次,伊自杀过十人,其余系伙下之人同杀者,又阿密氏猫着一名,虽供只杀过二人,而领带众番焚杀数次,共杀过二十六人,情罪最重。其拔思弄等十三人,或供曽经杀过五人、四人、三人、二人、一人不等,亦皆出山焚杀数次。其水里万等五人,虽供未经杀人,然亦屡次同行【臣】等查楚省红苗治罪之例,伏草杀人再犯者,不分首从皆斩立决。骨宗等杀人不止二次,应照此例拟罪完结,尚觉罪浮于例。但系生番,虽经官兵追拏穷廹,无路可走,始行投出,仍系曽经报出之人,应行援减。然【臣】等细思,骨宗、阿密氏猫着二犯,实系首恶,若不即加严惩,恐各番以为如此焚杀仍可不死,则人人效尤,又断不可行【臣】等愚昧之见,欲将骨宗、猫着二犯仍拟立斩枭示,押至北路番子山口原行凶之处正法示众;其拔思弄等十三人援减拟斩监▯;其水里万等五人照为从例枷责▯落。但系番人,且放回必更滋事,应留在省城永行监禁。除审拟之处另行缮疏具题请防外理合先行具折奏闻谨奏办理甚属允协,若照内地而论,既有如此凶恶形迹,悉当正法,何可稍为末减?但念若辈实与禽兽无二,姑开一面之网可耳。雍正五年六月初四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福省平粜情节事,窃查福省今年正二三月以来雨水太多,至闰三月四月缺雨,各处早稻不能遍插,福州府米价比前较长,兴泉汀三府及厦门、金门、铜山、海坛各标镇协营驻兵处所米价俱各昂贵,漳州府米价更贵,卖二两一二三钱一石,而南澳一镇,半属福建,半属广东,米价尤贵,俱卖三两及二两七八钱一石,此南澳一处尤为紧要【臣】于去冬今春陆续预拨米八千石,谷一千八百石,运往接济,近江南之米船巳到,又飞拨米一万三千石,行令各员不拘闽粤所辖,一概平卖,以济民食。今据各员禀报,五月末南澳米价巳减,民情巳安,尚可剩有余米【臣】随飞饬不必急粜,酌量存贮,以僃将来接济。其漳州府及兴泉二府、厦门、金门、铜山、海坛各处【臣】先行令将【臣】前已经拨运到之江南、浙江买回米石及江西运来米石,并浙江运来谷石,即酌量平粜,凡平粜各属,先尽用米石,如米石用完,再用浙谷之被海船潮霉过者,其好谷留贮仓内,不许动粜,以僃积储。

译必须设法缉拿归案,报告送到。【臣】随即批示:黄六师等十四人务必竭尽力量迅速捕获;案中同伙只留下徐宁、林富、王裕三人在台湾,等候质证;其余人全部解送省城审结。但这类事情在临事时严惩,更应在平时谨慎防范。今后该镇务必命令营员轮流巡查山僻之处,严密查防乡镇地方;该道、府督率各县详细编制保甲,严查奸匪,不得只做表面文章,务求取得实际成效。并已下令办理此事。又新任台湾府、县防 承蒙皇上天恩赏放,过不了多久就会到省城。臣也将再次当面向他详细说明,反复勉励,令他竭力办理一番。既然已经惩处,又加强严密防范、勤勉办理,这样海外地方或许可以期望安静。臣谨将办理情形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另有谕旨,都已经批在毛文铨的奏折内,这里不再重复宣示。浙闽总督臣高其倬、镇海将军暂办福建巡抚事务臣毛文铨谨此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臣等先前奏报捕获台湾北路水沙连社为首的凶恶番人。骨宗等人的奏折,奉到 硃批。臣等谨敬畏地接受 圣谕,详细思考:北路番人虽然已经受到惩处,目前自然会收敛,但如果不周详筹划、严密防范,稍久之后恐怕仍会滋生事端。臣等现已下令台湾镇及该道、府,一面在要道设置汛地严加防守,一面仍令其详细商议办理办法。臣等再加筹划,容后另行具 奏。又南路傀儡社番人也有多处焚烧、杀人的事情。先前据巡台御史索琳移文报告,也应当惩处。臣等随即命令台湾镇、道详细斟酌:如果山中三月间溪水不大,还可以进入,就立即办理惩处;如果春夏之间山溪水已经大涨,难以进入,就严密防守,等到秋冬再办理。如今据该镇、道回复称,此时山溪水势很大,难以进山,应等秋冬再商议惩处。但现在有傀儡番人闯入阿猴社寮内,杀死土番巴陵等四人;又进入隔壁寮内,杀死番婆两人。查明他们居住的地方离山口不远,而且不需要很多兵力就可以惩处,因此应先相机惩创。相关情形已报告到臣处。【臣】等已经下令斟酌派员带兵,先行惩处。惩处之后还应如何办理、防范,容臣等再详细筹划,另行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听闻:至于先前捕获的凶番骨宗等人,经台湾道吴昌祚委派人员押解到省城,臣等会同亲自审讯。据各人供称:骨宗为首,出山焚烧、杀人十多次,他自己杀过十人;其余是手下同伙共同杀害的。又有阿密氏猫着一人,虽供称只杀过二人,但曾带领众番焚杀数次,共杀过二十六人,罪情最重。拔思弄等十三人,有的供称曾杀过五人、四人、三人、二人、一人不等,也都曾出山焚杀数次。水里万等五人虽供称没有杀过人,但也多次一同参与。臣等查考楚省惩治红苗的条例,伏草杀人,第二次再犯的,不分首犯、从犯都斩立决。骨宗等人杀人不止两次,应当依照此例定罪结案,但仍觉得罪行超过条例所规定的程度。不过他们是生番,虽经官兵追捕逼迫、无路可走,才出面投降,仍属于曾经自首报告的人,应当援引例文减轻处罚。然而臣等再三思考,骨宗、阿密氏猫着二人实在是首恶;如果不立即严惩,恐怕各番会以为这样焚烧杀人仍可不死,人人都来效仿,这又绝对不可行。臣等愚昧的意见是,仍将骨宗、猫着二犯拟判立即斩首、枭首示众,押到北路番子山口原来行凶的地方正法示众;拔思弄等十三人援引减刑条例,拟判斩刑监候;水里万等五人按照从犯条例枷责发落。但他们是番人,如果释放回去,必定更加滋事,因此应留在省城永久监禁。除审定罪名的部分另行缮写奏疏具 题请裁决。防范方面,理应先行具折奏 报,谨此 奏报。办理得很恰当。如果按照内地的情形来论,既然有这样凶恶的行为,全部都应正法,怎么可以稍稍减轻处罚?但考虑到这些人确实与禽兽没有两样,姑且网开一面就是了。雍正五年六月初四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为报告福建省平粜情形之事:臣查考,今年正月、二月、三月福建省雨水过多,到了闰三月、四月又缺雨,各处早稻不能普遍栽插。福州府米价比以前上涨,兴州、泉州、汀州三府以及厦门、金门、铜山、海坛各标、镇、协、营驻兵之处米价都很贵;漳州府米价更贵,每石卖二两一二三钱。南澳一镇一半属福建、一半属广东,米价尤其昂贵,每石卖三两或二两七八钱。南澳一处尤其紧要,臣从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陆续预先拨米八千石、谷一千八百石运往接济;近日江南米船已经到达,又飞速拨米一万三千石,命各员不论属于闽地还是粤地,一律平价出售,以接济百姓粮食。如今据各员禀报,五月底南澳米价已经下降,民情已经安定,还可以剩下一些余米。臣随即飞檄下令不必急于出售,酌量储存,以备将来接济。至于漳州府、兴州府、泉州府、厦门、金门、铜山、海坛各处,臣先行命令,将臣以前已经拨运到的江南、浙江买回之米,以及江西运来的米、浙江运来的谷,酌量平价出售。凡实行平粜的地方,先全部使用米石;米石用完后,再使用受海船潮气霉坏的浙江谷,完好的谷子留在仓内,不许动用出售,以备积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三月〕

去后,随江南截漕之米陆续运到【臣】亦随陆续飞拨运往分头接济。今据各属禀报,闰三月四月及五月之上半月,百姓待米颇急,买者甚多,因官米发粜,民间米价稍平,近五月下半月以来,早稻将收,米价渐减,百姓买米者亦渐少,各处民情俱皆安帖。汀州一府不通海运【臣】由江西运米一万石前往接济,今早稻将收,米亦渐贱,人情安静。福州府地方今年虽亦开粜,然其米价始终未曽太贵,民情甚安。至延建邵三府今年不用平粜,其各府各处到六月初间早稻刈获,平粜即可停止。约算各处所粜止用米石,不曽多用谷石,即米亦未用完【臣】现在严饬加意收贮。其台湾府自三四月以来米价俱不平减,所有接济泉漳之米【臣】除只令照往年之例,运五万石余外,俱尽停运。现今福省平粜之事已竣,各处极其安静,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毛文铨袒徇属员,通同蔽匿,汝复为之容隐遮饰。朕既防知种种情弊,则凡此番措画,系为民耶?抑为官耶?果真平粜耶?或巧移谷价贮库耶?总至于疑而难信矣。早知汝縁各属亏空起,见何至去冬今春,朕为该省米谷枉费数月焦劳?另有谕防,命杨文干来闽面传。同日又奏为奏闻早稻收成情形事,窃照今年福建省闰三月、四月颇为缺雨,早稻栽插未遍,泉漳二府更甚。四月二十边方得透雨,泉漳及各府早稻皆遍行插种。自四月末旬至五月初十日以内,晴雨甚是适宜,各处早稻长发极茂。目下漳州府之早稻巳熟,约有八九分收成;兴化府早稻约有十分收成;泉州府早稻约有八分收成;福州府早稻约有八九分收成。惟福州府属之侯官、闽清二县,于五月十三、四、五、六等日大雨如注,山溪之水暴长数丈,二县内低下之田山水溢入田内,稻子俱被水漫过头数尺。水退之后,虽仍结实,分数少减,侯官县收成约有七分,闽清县收成约有七分以上。至延、建、邵、汀四府,其地气与福、兴、泉、漳不同,早稻甚好,现巳结穗,据民间约估云有九分以上收成,但尚迟一月方得全熟,此时难以确定。惟邵武一县因山水大发,田稻有被冲坏者,十停内有一停,余俱茂好。其台湾一府早稻亦熟,约有八分以上收成。现今福省晚稻又将插莳,秧苖俱好,田水充足,所有福建二麦俱已有收,今各府早稻又皆大熟【臣】谨将情形详行缮折奏。闻谨奏览闽省早稻情形朕怀深慰雍正五年七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在京陛见之时面奉圣谕台湾地方紧要,令【臣】到闽加意料理。钦此钦遵【臣】自到闽以来,日夕察访,虽少有所闻,不敢轻易举行。今经一年,稍知详细,就【臣】愚昧所知,以为台地险要,远隔重洋,全在文武得人,方可治理妥协【臣】

行酌定折徴粟石,应改征本色。兵丁不敷防巡,应请酌添。生童考试,应取本地之人【臣】谨一事,另缮一折具。

  奏请

防遵行又查禁偷渡一事【臣】巳得备细,尚有须斟酌之。

详

奏其稽查换班之兵冒名顶替及防范奸宄之人无知妄为二节【臣】现在严查严防并与水师提【臣】蓝

地方根本之事,而办理极须详细斟酌。台湾田土经界不清,数目隠混者多。有言宜加清丈者,有言可以増额者【臣】虽屡饬查办,而原任知府孙鲁等。

台将料理情形,据其所见,禀覆到【臣臣】再加筹想,具折奏。

闻又番人焚杀一节,此事情节中有数种:一则开垦之民侵入番界,及抽藤吊鹿,故为番人所杀;一则番社俱有通事,通事刻剥番人,愤怨之极,遂肆杀害,波及隣住之人;一则社番杀人数次,遂自恃强梁,频行此事,杀人取首,夸耀逞雄【臣】再四详思治番之法,最先宜查清民界番界,树立石碑,如有焚杀之事,即往勘查。若民人侵入番界耕种及抽藤吊鹿致被杀死,则惩处田主,并纵令扰入番界之保甲乡长荘主;如汉民并未过界,而番人肆杀,则应

译此令下达以后,江南截留漕粮的米陆续运到,臣也随即陆续飞速拨运,分头接济。如今据各属禀报,闰三月、四月以及五月上半月,百姓等米很急,购买的人很多;由于官米发售,民间米价稍微平稳。近五月下半月以来,早稻将要收获,米价逐渐降低,百姓买米的人也渐渐减少,各处民情都很安定。汀州府一地不通海运,臣从江西运米一万石前往接济;如今早稻将要收获,米价也逐渐下降,民情安静。福州府今年虽然也开仓平粜,但米价始终没有太贵,民情非常安定。至于延平、建宁、邵武三府,今年不需要平粜;各府各处到六月初早稻收割,平粜即可停止。估算各处平粜只使用了米石,没有多用谷石,米也没有用完,臣现在严令用心收储。台湾府自三四月以来米价都没有平稳下降,所有接济泉州、漳州的米,除只命令按照往年惯例运送五万石外,其余全部停止运输。现在福建省平粜之事已经办完,各处极其安静。所有情形,臣谨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毛文铨袒护、徇私于属员,串通起来隐瞒遮蔽,你又替他容隐遮饰。朕既然已经查知种种弊端,那么这次的筹划究竟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官员?是真正实行平粜,还是巧妙地转移谷价、把谷子储入库中?总之已经令人怀疑,难以相信了。早知道你是因为各属亏空而起见,哪里至于让朕为了该省米谷,在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白白焦虑劳苦数月?另有谕旨,命杨文干来福建当面传达。同日又 奏报:为报告早稻收成情形之事:臣按照今年福建省闰三月、四月很缺雨的情况来看,早稻没有普遍栽插,泉州、漳州二府尤其严重。直到四月二十日前后才下了透雨,泉州、漳州以及各府早稻才全部栽种。四月下旬至五月初十日以内,晴雨非常适宜,各处早稻生长十分茂盛。目前漳州府早稻已经成熟,约有八九成收成;兴化府早稻约有十成收成;泉州府早稻约有八成收成;福州府早稻约有八九成收成。只有福州府所属侯官、闽清二县,在五月十三、十四、十五、十六等日大雨如注,山溪水暴涨数丈,二县低洼田地被山水冲入,稻子都被水淹没数尺。水退以后,稻子虽然仍然结实,但收成有所减少;侯官县约有七成收成,闽清县七成以上。至于延平、建宁、邵武、汀州四府,当地气候与福州、兴化、泉州、漳州不同,早稻长势很好,现在已经抽穗;据民间估计有九成以上收成,但还要迟一个月才能完全成熟,目前难以确定。只有邵武一县因为山洪暴发,田里的稻子有被冲坏的,十成中约有一成受损,其余都长得茂盛良好。台湾府早稻也已经成熟,约有八成以上收成。如今福建省晚稻又将栽插,秧苗都很好,田水充足;福建省的大小麦都已经收获,现在各府早稻也都长得很好、即将大熟。臣谨将情形详细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谨此 奏报。朕看了福建省早稻的情形,心中深感欣慰。雍正五年七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为报告所闻之事:臣在京城 陛见皇上时,当面接受了 圣谕:台湾地方关系紧要,命臣到福建后用心办理。谨此遵奉。臣到福建以来,早晚察访,虽然略有听闻,却不敢轻易施行。如今经过一年,稍微了解了详细情形,根据臣愚昧所知,认为台湾地势险要,又远隔重洋,全靠文武官员任用得人,才能治理妥当。臣 将酌定折征的粟米石数改为征收本色粮;兵丁不足以防守巡逻,应请求酌量增加;生员、童生考试,应录取本地之人。臣谨将其中一件事另缮一折具 奏请求裁定。谨此遵行。此外查禁偷渡一事,臣已经了解详细情形,还有需要斟酌之处。详细 奏报。对于稽查换班兵丁冒名顶替,以及防范奸宄之人无知妄为两件事,臣现在正严加查办、严密防范,并与水师提督臣蓝 共同筹议。台湾地方根本之事,办理时尤其必须详细斟酌。台湾田土的界限不清,田亩数目隐瞒混杂的很多。有人说应当加以清丈,有人说可以增加赋额。臣虽然多次下令查办,但原任知府孙鲁等人 把台湾将领所办理的情形及其见解禀报上来。【臣】又加以筹想,具折奏报。听闻又有番人焚烧杀人一事。这件事的情形有几种:一是开垦的汉民侵入番界,以及抽藤、吊鹿,因此被番人杀死;二是番社都有通事,通事剥削番人,番人愤恨到了极点,于是肆意杀害,波及邻近居住的人;三是社番多次杀人,于是自恃强横,屡屡这样做,杀人取首级,夸耀逞强。臣再三详细思考治理番人的办法,最先应当查清汉民界与番民界,树立界碑;如果发生焚烧杀人,就前往勘查。如果汉民侵入番界耕种、抽藤、吊鹿而被杀,应惩处田主,并惩处纵容其侵扰番界的保甲、乡长、庄主;如果汉民并未越过边界,而番人肆意杀人,则应

事之时,系番系民,稽查有凭,惩处庶可得实。至通事一节【臣】现在严禁严查,又行令道府稽查各县,不许接受餽送,滥以无妻子、田房及行事不好之人佥充。又令各县严行查处通事,不许刻剥番人,胥役不许需索通事【臣】亦详行细访,若各社可以不用通事【臣】即尽行革除,更为清楚。至应惩强梁之番,如北路之水沙连,已经惩抚,现在严防调剂。南路之傀儡番,亦应稍惩【臣】与总兵道府说知,俟冬间水涸再行料理。再台湾风俗奢侈无度,任意赌饮,最应急加劝禁【臣】巳严行示禁,又与知府俞存仁详说,令其时时留心惩劝,不可徒事故套。此【臣】所已知台湾之情节,谨行详细缮折奏。

闻俟更查,有紧要情节,再行陆续具。

  奏谨

  奏

闽省诸务,未有要于经理台湾者,当再加延访,筹计以期永远宁静。

  同日又

  奏为奏

闻台湾人民搬眷情节事,窃查台湾各处居住人民,多系只身在彼,向皆不许防带妇女,其意以台地远隔重洋,形势险要,人民众多,则良奸不一,恐为地方之害。近来闽省之人及曽经任闽各员条陈议论,多谓人民居彼既无家室,则无父母妻子之系,久远安居之心,所以敢于为非。若令搬眷成家,则人人守其田庐,顾其父母妻子,不敢妄为,实安静台境之一策【臣】因其说甚近情理,随反覆详细询访筹思,查得台湾府所属四县之中,台湾一县皆系老本住台之人,原有妻眷,其诸罗、凤山、彰化三县皆新住之民,全无妻子。此种之人不但心无系恋,敢于为非,且聚二三十人,或三四十人,同搭屋藔,共居一处,农田之时尚有耕耘之事,及田收之后颇有所得,任意花费,又终日无事,惟有相聚赌饮,饮酣赌输,遂致共谋窃刼。若令各有妻子,则内外有分,不致杂沓纷纭,且各顾养赡妻子,则赌饮花费之事自减,各顾保守家室,则抢夺剽窃之志自消,实为形格势禁之要务。就【臣】愚昧之见,以为全不搬眷固非长策,而一槩搬眷亦非长策,请嗣后住台人民若欲搬眷往台,其贸易、雇工及无业之人,全无田地,原非安土之辈,槩不准搬外,其开

台未满五年,及虽佃田满一甲住及五年而业戸不肯具保者,一槩不准。如此办理,似搬眷而往者,皆将来耕田安分之家,而就此一番确查,又可以得其田产多少之槩,并系何人下之佃户,设有犯法责有所归,查拏亦易,似为有益。至现在甫往台湾求田耕种之人,即系诚实现无田业,亦应一槩不准带眷前往,以防生事。此【臣】愚见所筹,未敢遽行,谨将情节缮折奏。

  闻伏乞

  皇上睿裁谨

  奏

  且试行之

  同日又

  奏为奏

闻台湾各学寄籍诸生宜归本籍事,窃查台湾府县各学所有生童嵗科二试,歴来俱系台湾道考试,向因台地新辟,读书者少,多系泉漳各处之人,应试进学之后,仍归本处居住,应试之时渡海而往,试毕复回,每人带小厮一名,给照前往,日久弊生,所带小厮多系收揽偷渡之人【臣】愚以为,台地升平日久,沐浴

教化生齿巳繁,文风渐盛,何必借才异郡?既壅本地人才,又滋偷渡之弊。请嗣后嵗科两试,应令道府各县查明现住台地有田有屋、入籍既定之人,方准与考,即就此内取进。其泉漳各处寄籍之人,一槩不许冒滥。其从前已经进学之文武诸生,俱查照各省呈明改归本籍之例,一槩改归泉漳各处本籍之学。考试则台湾土著人才皆踊跃于上进之阶,而他处之人又不得借端滋弊,似有裨益。除容【臣】另疏请。

  防外谨先将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爲此,朕曽经降有谕防,冒滥之弊所当严禁者。

  同日又

  奏为奏

闻台湾兵丁额少应筹变通调剂事,窃查台兵孤悬海外,地方紧要,其近海一面,除鹿耳门之外,南北二路大小港口极多,处处可通偷渡;依山一面,山内山外生熟番人错处,在在皆须防范。一府四县既须驻兵,而冈山、阿猴林等处每易蔵奸,更须防守。查台湾镇标三营及南路营、北路营、淡水营兵共五千三十名,安平副将所辖水师共水兵二千五百名,二共额兵七千五百三十名,实在不敷汛守,似宜添设以资防御。但【臣】思添设兵额,既须详筹粮饷,且更当审度地方形势,实在必需此兵,断不

新台湾府知府俞存仁亦令细为查禀【臣】再行筹思调剂。其现在应行筹酌者【臣】查台湾镇向无马兵,经御史禅济布条奏改拨各营马兵三百名。自设立以来,因台湾水土与马匹不甚相宜,时常倒毙。每年每营于定数大报倒毙外,更有二三十匹之多。兵丁皆于月饷内私行朋扣赔补,颇觉苦累。若台湾必需马匹,亦不应以此即议更改。无如台地多雨,春夏秋三时皆泥深水大,马无所用,惟冬间方能乘骑远出,而入山征番捕匪,兵丁仍皆下马歩行,于营伍不甚有益。就【臣】愚昧之见,若将所设之三百名马兵裁去,改为歩战兵三百名,守兵四百名,分入四十三营轮流添拨防台,比之旧额。

译在发生事情时,查明究竟是番人还是汉民,做到稽查有凭据,惩处才可以符合实际。至于通事一事,臣现在严令禁止、严格查办;又命道、府稽查各县,不许接受馈送,滥行选用没有妻子、田产房屋及品行不端的人充任通事。又命各县严格查处通事,不许剥削番人,书吏差役不许向通事索取财物。臣也详细访查,如果各番社可以不用通事,臣就全部革除,这样更加清楚。至于应当惩处的强横番人,如北路水沙连番人,已经惩处并安抚,现在严加防范、调剂。南路傀儡番人也应稍加惩处,臣已经向总兵、道、府说明,等冬天水势枯涸后再行办理。再者,台湾风俗奢侈无度,任意赌博饮酒,最应当立即加以劝导禁止。臣已经严厉发布告示禁止,又同知府俞存仁详细说明,命他时时留心惩戒和劝导,不可只做敷衍旧套。这就是臣目前所了解的台湾情形,谨详细缮写奏折报告。听闻此事。等进一步查访后,如有紧要情形,再陆续具 奏。谨此 奏报。福建省各项事务,没有比治理台湾更重要的;应当再加以延伸访查,筹划谋算,以期永远安宁。同日又 奏报:为报告台湾人民搬运家眷的情形:臣查考,台湾各处居住的百姓,多数是独自一人在那里,向来都不许携带妇女;其用意是台湾远隔重洋、形势险要,人民一多,良民和奸民不一,恐怕成为地方祸害。近来福建百姓以及曾经任职福建的各官员上条陈议论,多数认为百姓住在那里既然没有家室,就没有父母妻子的牵挂,也没有长久安居的心,所以敢于做坏事。如果允许他们携带家眷、成家立业,那么人人守护自己的田地房屋,顾念父母妻子,不敢胡作非为,实在是使台湾地方安静的一种办法。【臣】认为这个说法很近情理,随即反复详细询问、筹划,查得台湾府所属四县中,台湾县都是原来世代居住台湾的人,本来就有妻室家眷;诸罗、凤山、彰化三县都是新迁来的人,完全没有妻子。这类人不但心中没有牵挂,敢于作奸犯科,而且常常聚集二三十人,或三四十人,共同搭建屋寮,居住在一处;农忙时还有耕种之事,田地收获后有了不少所得,便任意花费;又因为终日无事,只能聚在一起赌博饮酒,酒喝多了、赌输了,于是共同谋划偷盗抢劫。如果让他们各自都有妻子,那么内外有别,不会混杂纷乱;而且各自顾念供养妻子,赌博饮酒、挥霍花费的事情自然会减少;各自顾守家庭,抢夺偷窃的念头自然会消除。这实在是通过形势和制度加以限制的重要办法。根据臣愚昧的看法,完全不许搬运家眷固然不是长久之策,但一概允许搬运家眷也不是长久之策。因此请求今后住在台湾的人民,如果想携带家眷前往台湾,其中从事贸易、雇工以及无业、完全没有田地的人,本来就不是安于土地生活的人,一概不准携眷前往;其开 垦台湾不满五年的人,以及虽然租种田地满一甲、居住满五年,但业户不肯出具担保的人,也一概不准。这样办理,似乎可以使携眷前往的人都是将来能够耕田守分的家庭;同时经过这番确查,还可以大概知道他们有多少田产,以及是谁名下的佃户;如果有人犯法,责任有所归属,查捕也容易,似乎是有益的。至于现在刚刚前往台湾谋求田地耕种的人,即使确实没有田产,也应一概不准带家眷前往,以防滋生事端。这是臣愚昧所筹划的意见,不敢立即施行,谨将情形缮写奏折报告。圣裁。请皇上圣明裁断。奏报。姑且试行此法。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报:奏报台湾各学寄籍诸生应当归还本籍一事:臣私下查考,台湾府、县各学所有生童的岁试、科试,历来都由台湾道主持考试。过去因为台湾地方刚开发,读书人少,大多是泉州、漳州各地的人,考中入学以后仍回原籍居住;考试时渡海前往,考完又回去。每人带一名小厮,领取路照前往,日久便产生弊端,所带小厮多是收揽来的偷渡者。臣愚见,台湾地方太平已久,受到教化,人口已经繁盛,文风也逐渐兴盛,何必还要借用外郡人才?这样既阻塞本地人才进取,又助长偷渡的弊端。请从今以后岁试、科试两试,都应命台湾道、府、县查明:凡是现居台湾、有田有屋、已经定籍的人,才准许参加考试,并从这些人中取录。至于寄籍于泉州、漳州各地的人,一概不许冒名滥入。过去已经入学的文武诸生,也都查照各省呈请改归本籍的成例,一概改归泉州、漳州各地本籍所属的学校。这样考试时,台湾土著人才都会踊跃走上进身之阶,而外地人也不能借机滋生弊端,似乎很有益处。除另容臣撰写奏疏请示外,为防止外来人员,臣谨先将事情经过缮写折子奏报。奏闻。谨此。奏报。对此,朕以前已经降谕防范;冒名滥入的弊端,本来就应当严加禁止。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报:奏报台湾兵丁额数太少,应当筹划变通调剂一事:臣私下查考,台湾的兵丁孤悬海外,地方形势十分重要。靠近海边的一面,除鹿耳门以外,南、北两路大小港口很多,到处都可以通行偷渡;依山的一面,山内、山外生番、熟番错杂居处,也处处需要防范。一府四县既然都要驻兵,而冈山、阿猴林等处又容易藏匿奸徒,更需要防守。查台湾镇标三营以及南路营、北路营、淡水营的兵丁共五千三十名,安平副将所辖水师共水兵二千五百名,合计额定兵七千五百三十名,实在不够分汛防守,似乎应当增设兵额以资防御。但是臣考虑,增设兵额既要详细筹措粮饷,还应审慎衡量地方形势;如果确实需要这些兵,绝不能 新任台湾府知府俞存仁也命令他详细查报,臣再行筹思调剂。当前应当筹划斟酌的事项,臣查台湾镇过去没有马兵,后来经御史禅济布条奏,改拨各营马兵三百名。自设立以来,因为台湾水土与马匹不太相宜,马匹常常倒毙。每年各营除按定额上报倒毙数目外,还多有二三十匹,兵丁都从月饷中私下由同伴扣留钱粮赔补,颇感困苦劳累。如果台湾确实需要马匹,也不应因此就议论更改。只是台湾地方多雨,春、夏、秋三季都泥深水大,马匹没有用处,只有冬天才能骑马远行;而进入山中征讨番人、捕拿盗匪时,兵丁仍然都下马步行,对营伍并没有多少益处。依臣愚昧的见解,如果裁去所设置的三百名马兵,改为步战兵三百名、守兵四百名,分编入四十三营,轮流增拨防守台湾,与原来的额数相比,

相同除【臣】另行具疏外,谨先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览同日又奏为奏闻请将台湾折色粟石仍行改征本色事,窃查台湾府四县原额每年征收正供粟共一十四万二百六十一石,台澎各营兵丁嵗支米三万六千石,每年除嵗支之外,所余粟石贮存各县仓中,年年存积,故从前仓粟存至三十余万之多,后经廵台御史禅济布等奏请每年止留征粟七万二千石,碾米三万六千石,以供一年兵食。再兼有仓粟三十余万石,足支五年,其余粟石俱请改征折色,以充兵饷。随又经原任总督满保复行详查。奏称台湾共征粟一十四万二百六十一石,请将六万石改征折色,每石折银三钱六分。又请将番妇丁口粟三千六百八十八石免其征收。每年实征本色粟七万六千五百七十三石,以供兵食,俱经准行在案。此实因时制宜之法【臣】何敢自逞巳见,辄思更张?但查台湾情形与彼时不同,向之存仓粟三十余万石,歴年碾米运济泉漳,用去甚多,尚未买补。而年年定例碾米五万石拨运泉漳,即需粟一十万石,且更有旋补旋拨,不能停留之势。近又加驻防台地兵丁眷口米石,每年需米一万六百五十石,并各营兵丁嵗支兵米三万六千石,二共需米四万六千六百五十石,需碾粟九万三千三百石。台湾以现今每年实征粟七万六千五百七十三石计之,是每年不敷粟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七石。目前固动仓粟凑支,将来必需购买放给,既非经久之计。而【▯征每石三钱六分之折色以目下台湾之米价计之亦难买购况【臣】细查所▯改折之粟六万石内,止有凤山县八社番户应纳粟五千六百二石零,番人纳粟言语不通,未免受通事里胥之欺骗需索,不如纳银之便。其余粟石俱系业户完纳,而业户每年有收租万石、数千石以及数百石者,往往囤积擡价。若免其交粟改征折色,则益増其囤积擡价之势。且【臣】愚昧所见,更有不闗台地而亦宜因此一并筹画者。查福省水师各营每年兵米俱半本半折,惟厦门金门之兵全支折色。考其由来,因当年米贱,原提督施琅欲使兵丁有余,故每石折银一两。近厦门金门米价贵时,卖二两二三钱一石,平价亦一两四五六七钱不等。兵丁以饷银贴添买食,颇觉稍难,亦不可不筹久远之计。就【臣】愚见,此折色之粟除番社粟五千六百二石零仍征折色外,其余折色粟石,请于雍正六年为始,仍征本色,除支兵米及眷口米,嵗需粟九万三千三百石外,尚应余粟三万七千六百余石。查厦门、金门提镇标营共兵六千八百零四名,给以半年本色,应米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石有零,应粟二万四千四百八十六石有零,可敷支给有余。其所省米折银一万二千二百余两,亦可补支台饷。既可足台厦之嵗计兵食,又可减业户囤积之弊,似有裨益。除【臣】另疏请。防外谨先缮折奏闻谨奏满保、禅济布二人经手料理之事,何足爲凖耶?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预筹买米以备平粜事,窃查福建福、兴、泉、漳、汀五府及厦门、金门、海坛、铜山、南澳各驻劄水师官兵之处,兵民稠密,食米颇多,至青黄不接之时,米价顿昂,每需米石平粜以资民食,以平市价,今年仰荷皇上截留江南漕米十万石,浙江漕米易谷二十万石。又浙省透运糓五千七百五十八石零,又拨江西米现巳运到者二万四千七百石零,又葛继孔运到米四千五百四十八石,源源接济,分拨平粜,是以米价平减,民情安帖。兹当夏末平粜甫竣,各处报数未齐,约计米粜十之七八,谷粜十之一二。容【臣】确核石数,粜价另行。题报外【臣】思闽省来嵗平粜,应于今嵗预筹。查通省现经盘查,实贮糓共七十五万九千余石,又加以今年运来浙谷以之料理来年平粜,足敷有余。但闽地之谷粜出则易,买还稍难,非带潮润、年久难贮之谷不敢轻言发粜。既不轻粜仓谷应思筹济之法【臣】查江南漕米一项,约粜价银有七八万两【臣】愚昧之见,请于八月间收齐此银,即在本省上游量买米石运省,再委员赴外省年丰米足之处买运米石,于冬底春初到江南海口,趁北风运至闽省,正值三月将粜之时,与今年所余江南截漕米石一并分粜。倘少有不敷,再酌以仓谷中之确应出陈易新者畧行配粜,即可接济。一则可减省平粜之仓谷再则舳舻相望,民间米价不抑自平。其粜出如有盈余,即行造册。题报于来嵗添买米石,或充兵饷,年年照此料理,买得一分之米,即省一分之谷,且可平市价之顿昂,似有裨益【臣】请自任办理,凡有亏空欺匿,惟【臣】是问。再遣员购运,俱须及时【臣】谨一面量行,先拨动银三四万两,分头办买,除【臣】另行防题外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

译两者相同。除臣另行具疏外,谨先将事情经过缮写折子奏报。奏闻。谨此。奏报。朕看到了。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报:奏报请求将台湾折色粟石仍然改征本色一事:臣私下查考,台湾府四县原定每年征收正供粟共一十四万二百六十一石;台湾、澎湖各营兵丁每年支用米三万六千石。每年除去兵丁岁支之外,剩余粟石储存在各县仓中,年年积存,所以从前仓中粟米积至三十余万石之多。后来经巡台御史禅济布等 奏请每年只留下征收本色粟七万二千石,碾成米三万六千石,以供一年兵食;再加上仓中三十余万石粟,足够支用五年,其余粟石都请求改征折色,以充作兵饷。随后又经原任总督满保重新详细查考。奏称台湾共征粟一十四万二百六十一石,请将六万石改征折色,每石折银三钱六分;又请免征番妇、丁口所纳粟三千六百八十八石。每年实际征收本色粟七万六千五百七十三石,以供兵食,这些请求都已经准许施行,载在案卷之中。这确实是因时制宜的办法,臣哪里敢自逞己见,贸然思谋更改?但臣查考台湾的情形与当时已经不同,过去仓中储存的三十余万石粟,历年碾米运往泉州、漳州接济,耗用很多,尚未买补。并且按年定例碾米五万石拨运泉州、漳州,就需要粟一十万石;还有随买随补、随补随拨,不能停留的情势。近来又增加驻防台湾兵丁眷属所需米石,每年需米一万六百五十石,加上各营兵丁每年支用兵米三万六千石,合计需米四万六千六百五十石,需要碾粟九万三千三百石。按台湾现在每年实际征收粟七万六千五百七十三石计算,每年缺粟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七石。眼下固然可以动用仓粟凑数支用,将来却必然要购买补给,这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所征折色每石三钱六分,按目前台湾的米价计算,也很难买到;况且臣详细查考,所请改征折色的六万石中,只有凤山县八社番户应纳的粟五千六百二石有零。番人缴纳粟米时语言不通,难免受到通事、里胥欺骗勒索,不如纳银方便。其余粟石都由业户缴纳,而业户中每年收租一万石、数千石以及数百石的,往往囤积粟米抬高价格。若免除他们交粟而改征折色,就会更加助长他们囤积抬价的势头。并且依臣愚见,还有与台湾地方无关、也应因此一并筹划的事项。查福建省水师各营每年兵米都是一半支给本色、一半折色,只有厦门、金门的兵丁全部支给折色。考察其中缘由,是因为当年米价低,原提督施琅想使兵丁有所剩余,所以每石折银一两。近来厦门、金门米价昂贵时,每石卖到二两二三钱,平价也在一两四五六七钱不等。兵丁用饷银添补购买食米,颇觉困难,也不能不筹划长远办法。依臣愚见,这些折色粟中,除番社粟五千六百二石有零仍征折色外,其余折色粟石请求从雍正六年开始仍征本色;除支给兵米和眷口米每年需粟九万三千三百石外,还应剩余粟三万七千六百余石。查厦门、金门提督、镇标各营共兵六千八百零四名,给发半年本色米,需要米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石有零,需要粟二万四千四百八十六石有零,足够支给并且还有余裕。所节省的折米银一万二千二百余两,也可以补充台湾兵饷。这样既能满足台湾、厦门每年兵丁食粮的需要,又能减少业户囤积的弊端,似乎很有益处。除臣另行具疏请示外,为防止外来弊端,谨先将事情经过缮写折子奏报。奏闻。谨此。奏报。满保、禅济布二人经手办理的事情,哪里足以作为准则呢?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报。奏为预先筹买米粮以备平粜一事:臣私下查考,福建福州、兴化、泉州、漳州、汀州五府以及厦门、金门、海坛、铜山、南澳等驻扎水师官兵的地方,兵民稠密,食米很多。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米价突然上涨,常常需要买进米粮平价出售,以资助百姓食用、平抑市场价格。今年仰赖皇上 圣恩,截留江南漕米十万石,又将浙江漕米折换为谷二十万石;另有浙江省透运谷五千七百五十八石有零,江西拨来的米已运到二万四千七百石有零,以及葛继孔运到的米四千五百四十八石,源源不断地接济,并分拨平粜,因此米价平稳下降,民情安定。现在夏末平粜刚刚完成,各处上报的数字还没有齐全,估计米约卖出十分之七八,谷约卖出十分之一二。等臣核实确切石数后,再另行报告粜价。除题报之外,臣想到福建省来年平粜,应当在今年预先筹划。查全省现经盘查,实际储存谷共七十五万九千余石,再加上今年运来的浙江谷,用来办理来年平粜,足够有余。但福建地方的谷卖出容易,买回却稍难;若不是带有潮润、因年久难以储存的谷,便不敢轻易发卖。既然不能轻易出售仓谷,就应当考虑接济的办法。臣查江南漕米一项,估计粜价银有七八万两。臣愚见,请在八月间收齐这笔银两,就在本省上游酌量购买米石运到省城;再委派人员到外省年成丰收、米粮充足的地方购买运米,等冬末春初运到江南海口,乘北风运往福建,正好赶上三月发粜时节,与今年剩余的江南截留漕米一同分批出售。如果稍有不足,再酌量将仓谷中确实应当出陈换新的部分略行搭配出售,便可以接济。一方面可以减少平粜所用的仓谷,另一方面船只接连相望,民间米价不用压抑自然就会平稳。出售后如有盈余,立即造册。题报来年增加购买米石,或用来充作兵饷;年年照此办理,买得一份米,就可以节省一份谷,而且可以平抑市场价格的突然上涨,似乎很有益处。臣请求亲自负责办理,如有亏空、欺骗、隐匿,唯臣是问。再次派员购买运输,也都必须及时办理。臣谨先酌量拨动银三四万两,分头购买。除臣另行题奏外,谨将事情经过缮写折子奏报。奏闻。谨此。奏报。奏报。

买米济粜,固系极好之事,即庸愚无识者,亦知为善举。浙抚李衞现如此行,但可少而不可多。葢得人最难,亏空欺匿等弊,安保其无?若一味姑容之,督抚恐未能实获裨补。尔担荷此事责任匪轻,朕不言不可行,亦不言必当行,总在尔等斟酌妥确,审择有益无损而为之耳。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前奏盐务折内奉有硃批:伏查【臣】与陈豫朋系防试同年,当时见其举动甚轻躭于逸乐,甚有纨绔习气。后做员外时,见其比前谨饬。近有十余年不见,今春到闽,看其举动老成,议论持重,比往时不同。兹同料理盐务半年以来,细看居官,尚未有败检之处,但巳稍有信任家人衙役光景。凡所料理皆寛泛而不详切,笼统不中肯綮。福省盐务头绪颇多,规模未定,必得一精明防勤之盐道,时时查整,处处筹画,方能使课额优裕,民食充足。以【臣】愚昧看,陈豫朋料理盐务久,恐无益。仰乞皇上另简贤员,庶有裨补。其陈豫朋,或调回,或调简。伏▯睿裁谨奏朕亦闻陈豫朋不胜此任,已谕明杨文干矣。俟其抵闽后,尔等防商择本省相宜道缺调补可也。同日又奏为请匀兵米事,窃查福建通省陆路各营兵米,每年俱系半本半折,惟督标三营兵丁俱全年支领折色,而延平协、建宁协、邵武营三处兵丁俱系全年支领本色【臣】查延、建、邵三府米粮颇贱,购买颇易,省城米粮颇贵,购买稍难,而全折全本未免偏枯,应酌匀支领【臣】愚昧之见,请将延、建、邵二协一营之兵米,亦照通省各营一体支给半年本色,即将半年本色支给督标三营半年之食,有余而以督标半年之折色改给延、建、邵二协一营。查此折色每石九钱,所有延平一府米价较建、邵二府稍贵,应仍给以每石九钱,其建、邵二府米贱,每石折以八钱,即敷买食,而以所余一钱匀为本色米石之运脚,亦敷运送。一转移间,则通省兵米皆一体半本半折,而贵处贱处亦皆均匀于营伍有益【臣】未敢具。题谨先将情节缮折请防谨奏朕不洞悉地方情形,难以谕定行止。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通省仓谷经【臣】题请展限在案,随行布政司确查造报。除行令各道府照例盘查外,又委道员分行亲盘,并令各县知县隔属互盘。去后,兹于本年六月二十八日,据布政司沈廷正造册,并将揑报各员详报前来【臣】查尚有起初交价,辗转流交未买各员,未据查揭。又行饬查,于七月初四日续据详报前来,其中尚有分晰未详之处【臣】逐一再加细查覆核。福建通省九府一州及同知通判各县仓存贮官民监糓,除漳州府知府耿国祚、龙溪县知县魏彪巳经题防且耿国祚欲买浙谷抵补,显有那掩不实。其二处造报实存续补,并未经买补,共谷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五石。俟委员同接署道府另加确盘,并请严审追拟。题报外,尚应存谷共一百六十八万四千六十三石零。除军需用去,赈给灾民、水漂及给天津驾船舵水食米,共应销谷六万五千一百一十一石零。尚应存谷一百六十一万八千九百五十二石零。内歴案亏空谷六万一千六百四十石零,应俟追完。题报又借碾兵米谷九万八百六十五石零,秋后征还,仍存支给。又平粜运浙,借兵共五十四万八千余石未补外,今查得已经委道府亲盘及隔属各县互盘,据司册开造原报实存暨续报买补,共实贮存仓谷九十一万八千四百五石零【臣】覆加细核,内原报存谷共七十五万九千一百八十一石零,查系实存;其各属现今续报买补之谷共一十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四石零,难遽确作实存,尚须覆盘。至于从前各属流价未买,辗转接受报作实贮之防县等员,并扶同捏结之道府以及详题捏报实存谷石之巡抚藩司【臣】俱逐一查清,现在具疏。题防请加严处,再查台湾正供稻粟,向与地丁钱粮一例。奏报不入仓储项下【臣】以台粟为数四十余万之多,兵粮民食攸闗,不应以不系盘查之案放过,是以一并清查。兹据布政司沈廷正呈送台湾道吴昌祚造报台属四县清册【臣】随饬▯核造去。后续据该司造具清册前来,止据将台属应征官庄糖粟及糖□蔗车各项已未完银两数目开造,其正供稻粟管收,除在四柱清数未据备造,难以核。题【臣】覆查雍正三年抚【臣】毛文铨奏册内开,台属积年流存正供稻粟,共实在二十八万九千八百三十一石零,存剩粟价四万五千二百一十三两。细核台湾道吴昌祚造送各县之册,仅现贮粟共一十一万二千七百余石,尚有未移交、并未拨补及未买补各项粟石,头绪繁杂不清,且现贮之粟与奏册数目大相悬絶,显有亏空捏报情弊。即所报现存之谷,亦恐未实。现在已饬委员赴台催同,新任台湾府知府俞存仁彻底确盘,容俟查盘到日核防。奏报理合一并奏闻谨奏奏已迟矣。总之,尔以科甲二字耿耿于中,善柔沽誉之病不除,诸事朕皆疑而难信也。同日又

译购买米粮接济平粜,当然是极好的事情,即使是庸愚无知的人,也知道这是善举。浙江巡抚李卫现在就是这样办理的,但只能少量办理,不可过多。因为得到合适的人最难,亏空、欺骗、隐匿等弊端,怎么能保证没有?如果一味姑息宽容,督抚恐怕未必能真正得到补益。你承担这件事的责任并不轻,朕不说不可行,也不说一定应当实行,总之都在于你们斟酌妥善、审慎选择有益无害的办法去做罢了。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报:奏报此事:臣此前在盐务折中奏报,奉到皇上朱批:臣伏地查考,臣与陈豫朋是防试同年,当时看他的举止很轻浮,沉溺于安逸享乐,很有纨绔子弟的习气。后来他任员外时,看他比从前谨慎整饬。近十多年没有见到他,今年春天到福建,看他的举止老成,议论持重,与往日不同。近来共同办理盐务半年以来,仔细观察他做官,还没有发现败坏操守的地方,只是已经稍有信任家人、衙役的迹象。凡是办理事务,都宽泛而不详细切实,笼统而不能切中要害。福建省盐务头绪很多,规制尚未确定,必须有一名精明勤勉的盐道,时时查整,处处筹划,才能使盐课额数充裕、百姓食盐充足。依臣愚见,陈豫朋办理盐务已久,恐怕没有益处。仰请 皇上另行选用贤能官员,或许可以有所补益。至于陈豫朋,可以调回,也可以调任其他简要职缺。伏请 等候。请皇上圣明裁断。谨此。奏报。朕也听说陈豫朋不能胜任此职,已经谕告杨文干了。等他到达福建后,你们会同商议,选择本省合适的道员缺出调补即可。同日又奏报:奏为请求均匀调配兵米一事:臣私下查考,福建全省陆路各营的兵米,每年都是一半支给本色、一半支给折色;只有督标三营兵丁全年支领折色,延平协、建宁协、邵武营三处兵丁全年支领本色。臣查延平、建宁、邵武三府米粮很便宜,购买容易;省城米粮较贵,购买稍难。全折与全本未免偏颇,应当酌情均匀支领。臣愚见,请将延平、建宁两协及邵武一营的兵米,也按照全省各营的办法,一体支给半年本色;再将这半年本色米拨给督标三营作半年食粮,剩余部分则把督标三营半年的折色改给延平、建宁两协及邵武一营。查这种折色每石九钱,延平府米价比建宁、邵武两府稍贵,应仍按每石九钱发给;建宁、邵武两府米价便宜,每石折银八钱,便足够购买食米,剩下的一钱平均作为本色米石的运输费用,也足够运送。这样一番调换,全省兵米就都一体实行半本半折,米价贵处与便宜处也都能在营伍之间均衡,对军营有益。臣不敢具题,谨先将事情经过缮写折子请示。防止外弊。谨此。奏报。朕不了解地方实际情形,难以谕示决定实行还是停止。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报:奏报此事:臣谨按福建全省仓谷经臣题请展限,已经立案,随即命布政司确实查核造册上报。除命令各道、府照例盘查外,又委派道员分别亲自盘查,并命各县知县与邻属县互相盘查。命令下达后,今年六月二十八日,据布政司沈廷正造册,并将各员捏造上报的详细情形一并报来。臣查其中还有起初交付价银、辗转交付却始终未买的各员,尚未据实查出揭报。于是又行文严令查核,七月初四日续据详细报告送来,其中还有分辨说明不够详尽之处,臣逐一再加细查复核。福建全省九府一州以及同知、通判所属各县仓中储存的官、民监谷,除漳州府知府耿国祚、龙溪县知县魏彪已经 题报并请示防范外,且耿国祚想购买浙江谷来抵补,明显有挪移掩盖、不实上报的情形。这两处造报实际库存、后来补足以及尚未买补的谷,共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五石。等委派的官员会同署理道、府官员再加确实盘查后,请求严加审讯并追究拟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二十八日、七月、四日〕 除题报之外,尚应存谷共一百六十八万四千零六十三石有零。扣除军需用去、赈济灾民、水灾漂失以及供给天津驾船舵工和水手食用的米,共应销减谷六万五千一百一十一石有零,尚应存谷一百六十一万八千九百五十二石有零。其中历年案件所载亏空谷六万一千六百四十石有零,应等追缴完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五石〕 除已经题报的数目外,尚应存谷共一百六十八万四千六十三石有余。扣除军需用去的、赈济灾民和被水冲漂的,以及供应天津驾船舵水人员食用的米,共应销谷六万五千一百一十一石有余。尚应存谷一百六十一万八千九百五十二石有余。其中历年案件中亏空的谷六万一千六百四十石有余,应等待追缴完毕。除题报的数目外,又借用碾制兵米的谷九万八百六十五石有余,秋后征还,仍然存着以供支给。又因平价出售并运往浙江,借用的兵谷共有五十四万八千余石尚未补足。现在查得,已经委派道、府官员亲自盘点,并由相邻各属的县互相盘点;根据布政司册籍编造的原报实存数以及后来申报买补的数目,共实际存仓谷九十一万八千四百零五石有余。臣又加以详细核查,其中原报存谷共七十五万九千一百八十一石有余,查明确实存在;各属如今续报买补的谷共一十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四石有余,不能立即确认为实存,还须再次盘点。至于从前各属把流动价银尚未买谷,却辗转接受申报、报作实存的防县等官员,以及串通捏造结报的道、府官员,还有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十一万八千四百五石〕 细题报、捏造实存谷石数目的巡抚、藩司,臣都已逐一查清,现正在上疏具奏。题请加重惩处;又查台湾征收的正供稻谷,向来与地丁钱粮按同一例办理。奏报时不列入仓储项目之下。臣认为台湾稻谷数量多达四十余万石,关系到军粮和百姓食粮,不应以不属于盘查案件为由放过,因此一并清查。如今据布政司沈廷正呈送台湾道吴昌祚编造申报的台湾所属四县清册,臣随即命令发下核查编造。后来该司又编造清册送来,只把台湾所属各处应征官庄糖、谷以及糖□、蔗、车等各项已经完纳和未完纳的银两数目编造申报;至于正供稻谷的收管情况,除四柱清册中的数目外,尚未据实详细编造,因而难以核查。题报:臣复查雍正三年抚臣毛文铨 奏报的册籍中记载,台湾所属各地历年流存的正供稻谷,共实存二十八万九千八百三十一石有余,存余粟价四万五千二百一十三两。臣详细核对台湾道吴昌祚编造送交各县的册籍,现仅贮存稻谷一十一万二千七百余石,尚有未移交、未拨补以及未买补的各项谷石,头绪繁杂不清;而且现贮稻谷与 奏报册籍中的数目相差悬殊,显然有亏空并捏造申报的弊端。即使申报为现存的谷,也恐怕并不真实。现在已经命令委员前往台湾,催同新任台湾府知府俞存仁彻底确实盘点,等盘查结果到达后再核办。上述情况理应一并奏报。谨此奏闻。谨奏。这份奏折来得太迟了。总之,你心中始终执着于“科甲”二字,善于柔顺逢迎、沽名取誉的毛病又没有改掉,因此各件事情朕都心存疑虑,难以相信你。同日又

奏为奏闻运到江浙各项米谷并分拨情节事,窃查福省仰荷皇上圣恩,截留江南漕米十万石,又截留浙江漕米十万石,易谷二十万石,又江西运到米二万四千七百零一石,又【臣】动盐课银五万两,委员赴江南购买楚米、江米共二万四千三百七十六石,麦六千七百九十四石零,运回闽省;又动盐课银二万四千两,购买温州米一万三千一百一石零,谷一万六千四百四十三石,运回闽省;又葛继孔运到米五千六百五十五石零,除江西运到米石数目业经题明其拨还价脚银两,俟解还日另行具。题所有运到江浙各项米谷【臣】俱随到随拨,兹海运。

御览外,至于分拨各项米谷【臣】已屡饬各属,先尽米石。

粜余米石,小心晒晾,存留以备接济。其一应拨还浙江价脚,及江浙买运米谷麦石价脚,并自省再拨运各处船脚、入仓挑脚各价值,并盘收折耗银。

题报送部查核。又汀州一府孤悬肘外,海运陆运俱不能通,惟通江西赣州府一路,而米价常昂,应筹接济【臣】动邵武县存库平粜谷价六千四百二十九两零,又盐课银六百两,委邵武府防拨。动邵武府仓、光泽县仓谷碾米三千四百石,又赴江西买米六千六百石,共一万石,由瑞金一路运入汀州接济。今据各员报称,米石俱已运到,所有买运价脚及平粜石数银数,亦容【臣】查明一并造册。

  题报送部查核谨附折奏

  闻谨

  奏

  知道了

雍正五年九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办理盐务情节事,窃照闽省盐务,钦奉

圣防令【臣】办理,今已一年。谨就【臣】愚浅所知,筹思料理。

  调剂之处分条胪列为我

  皇上陈之

一、谨产地之收晒。查福建省八▯之中,福清一▯最大,所产之盐供西路十五县,东路八州县,南路二县,盐资半省之食,课居三停之二,系第一紧要之▯。歴来私枭丛杂,风习刁顽,沿海则风帆倐忽,入山则细径四通【臣】到任之时,旧委通判王仁管。

埕每月潮有长退,潮退之日方为爬土淋卤晒盐之期。逢期俱宜晴,不宜雨。若遇小雨,则卤淡盐止半产;遇大雨,则无卤即无所产。此福场产盐之大畧。歴来奸刁团晒人等,彼此串通,或贿嘱▯员,将无雨报为有雨,小雨报为大雨,掩饰隠匿,私行偷卖。既亏折正课,又充斥行销之地,为盐▯第一大弊。又▯官书役填空日之票,巡查哨兵不截票角,容其重复影射走私。而海船渔戸借腌□之名,串通偷载漏私,一船则百余人所不能肩负者,▯帆装去,到处可通,尤害课地。管▯同知任焕详【臣】福▯向止有团长十数人,皆系积年匿私之徒。随仿保甲之法,添设团长八十名,甲长四百二十名。每日令甲长查报晒丁所晒之盐,又令团长再查甲。

▯大中小埕共五万四千余埕,晒丁四千一十三名。将大中小埕每日所产之盐,一一秤较,按埕坎之大小计炎寒之天时,合算细计,即可约畧知此日之所产,而所报可以约计。又营私巡役、书团及▯棍,痛行惩革;于海港添设哨船,以查各处渔船。

各晒丁之内,其营私之处,固必严惩,然盐之出产,

整顿惟各团之中俱无官设收盐之仓,一遇风雨即有耗折,向系各团晒丁自葢土室收蔵零星散杂,稽查不易,必得酌定总要之处,分行建设总仓,令各团甲晒丁将日晒之盐总归此处,场员亲加

而雨湿水淹之患亦无,则福清一场稍为整顿矣。至莆田一场,供莆仙二县民食,兼济西、东、南三路之不足,为福省次要之。▯敝坏更甚,其▯内分上下二里,里内又分大小十团。上里之晒盐,仿佛福▯;而下里则逈然不同,系就地势之高下筑为坎埕,开沟引潮水入于第一坎内,晒水二日,放入第二坎,又晒二日,放入第三坎,至第四坎而成卤。然后掘一极大土坑,存贮卤水,名为卤窟。又从卤窟注卤入埕,始晒成盐。而莆▯之上里产盐不多,全倚下里之产以供民食。查下里产盐,必得连晴十日,至第七八日,坎水方始成卤,注入卤窟。又得天晴,从卤窟取卤注埕内,方晒成盐。设在坎晒水之时,一遇有雨,则前工尽弃;而卤水注窟,乃一平地之坑,一遇大潮,即虞漫没。若遇大雨,淡水一入卤,即损坏。晒丁费数日之工,既难必盐之成否,巳属不愿。而从前▯秤稍重,兼向来场价官定,每担八十文,以及七十六十文不等,较之福场,其价极轻。晒丁不获微利,而遇雨之时,反又折本,是以多别行佣工度日,往往惰晒。而各处埕坎坏损不修,引潮沟道亦多堙废。晒丁虽较之福▯稍淳,然偷卖亦多【臣】将▯盐每担酌加三十文,又将▯秤较准制▯,并委员整顿。今各坏损可修之埕皆已修好,引潮之沟现皆挑濬,卤窟周围厚令培土,作为小埂,潮水不能灌入。惟是卤窟皆系露天,即用蓆片苫盖,海风力大,随势吹去,不能遮蔽。一经下雨,淡水搀入卤,即无用,故目下产盐尚未能丰【臣】又令

译奏为奏 奏报运到江、浙的各项米谷及其分拨情形一事:臣私下查得,福建省承蒙皇上圣恩,截留江南漕米十万石,又截留浙江漕米十万石,换得谷二十万石;又有江西运到的米二万四千七百零一石;又由臣动用盐课银五万两,委派官员到江南购买楚米、江米共二万四千三百七十六石,麦六千七百九十四石有余,运回福建省;又动用盐课银二万四千两,购买温州米一万三千一百零一石有余,谷一万六千四百四十三石,运回福建省;又有葛继孔运到的米五千六百五十五石有余。除江西运到的米石数目已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三千一百一石〕 题报说明外,关于拨还价脚银两的事情,等到解还之日再另行具奏。题报:所有运到江、浙的各项米谷,臣都随到随即分拨;现在海运的米谷 供皇上御览之外,至于各项米谷的分拨,臣已经多次命令各属,先尽量使用米石。平粜后剩余的米石,要小心晒干晾好,留下来以备接济。所有应拨还浙江的价脚银,以及从江、浙购买并运回的米、谷、麦的价脚银,还有从本省再次拨运到各处的船脚费、入仓挑运费等各项费用,以及盘收时折耗的银两,题报送交户部查核。又因汀州一府孤悬在边远之地,海运、陆运都无法通行,只有江西赣州府一条道路可以通行,而米价又常常昂贵,所以应筹划接济。臣动用邵武县存库的平粜谷价银六千四百二十九两有余,又动用盐课银六百两,委托邵武府负责拨运。动用邵武府仓、光泽县仓的谷碾米三千四百石,又到江西购买米六千六百石,共一万石,经瑞金一路运入汀州接济。如今据各员申报,米石都已经运到;所有购买、运输的价脚,以及平粜米谷的石数和银数,也等臣查明后一并编造清册。题报送交户部查核,谨附折奏报。谨此奏闻。谨奏。知道了。雍正五年九月初二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奏报办理盐务的具体情形一事:臣私下查照,福建省的盐务,钦奉 皇上圣旨命令臣办理,到现在已经一年了。臣谨就自己浅陋的见识,筹划思考办理办法。现将调剂处理的各项条款逐条列出,向我 皇上陈述如下。一、谨慎办理产盐地的收盐、晒盐事务。查考福建省八个盐场,其中福清盐场最大,所产食盐供应西路十五县、东路八州县和南路二县,盐利关系全省一半的食盐供给,盐课占全省盐课总额的三分之二,是第一等紧要的盐场。历来私盐贩子聚集,风俗习气刁悍顽劣;沿海一带风帆来去倏忽,进入山中则小路四通八达。臣到任时,旧日委派通判王仁管理此事。埕每月随潮水有涨有退,只有潮退的日子才是翻土、淋卤、晒盐的时候。到了晒盐期都应当晴天,不能下雨。如果遇到小雨,卤水变淡,盐产量只剩一半;遇到大雨,就没有卤水,也就没有盐可产。这是福清盐场产盐的大致情形。历来奸猾的团晒人等彼此串通,有的贿赂盐场官员,把无雨报告成有雨,把小雨报告成大雨,掩饰隐瞒,私下偷卖。这样既亏损正课,又使私盐充斥销售地区,是盐场第一大弊端。又有盐场官吏、书役填写空日的盐票,巡查哨兵不截去票角,任由盐票重复使用、借票走私。海船、渔户又借腌□之名,串通偷运漏税,一船所装之盐是百余人肩挑也不能负担的数量,却扬帆运走,到处都能通行,对盐课地区危害尤其大。管场同知任焕详细报告后,臣查福清盐场过去只有十几个团长,都是多年隐匿私盐的人。于是仿照保甲制度,增设团长八十名、甲长四百二十名。每天命甲长查验并报告晒丁所晒的盐,又命团长再次查验各甲。盐场大小埕共有五万四千余个,晒丁四千一十三名。把大小各埕每天生产的盐逐一称量比较,按照盐埕深浅、大小以及寒暑天气计算,综合细算,就可以大致知道当天应有的产量,所上报的数目也可以据此估算。又对营私的巡役、书役、团丁以及盐场恶棍严加惩办革除;在海港增设哨船,用来查察各处渔船。对于各晒丁中营私舞弊的人,当然必须严惩;但是盐的生产,要整顿盐场,只是各团中都没有官设的收盐仓,一遇风雨就会有损耗。过去都是各团晒丁自行修盖土室,收存零星分散的盐,难以稽查,必须酌定总要地点,分别建设总仓,命各团、甲的晒丁把每天晒成的盐全部归入这里,由盐场官员亲自加以 这样雨湿水淹的祸患也可以避免,福清一场才算稍有整顿。至于莆田一场,供应莆田、仙游二县百姓食用,并补济西、东、南三路的不足,是福建省第二重要的盐场。该场弊坏更加严重,场内分为上、下二里,每里又分大小十团。上里晒盐,大致仿佛福清盐场;下里却完全不同,是顺着地势高低筑成盐坎、盐埕,开沟把潮水引入第一坎,晒水两天后放入第二坎,再晒两天放入第三坎,直到第四坎才成为卤水。然后挖一个很大的土坑储存卤水,名叫卤窟。又从卤窟把卤水注入盐埕,才开始晒盐。莆田场的上里产盐不多,全靠下里的产盐供应百姓。查下里产盐,必须连续晴天十日,到第七八天,盐坎中的水才开始成为卤水,注入卤窟;还要继续天晴,再从卤窟取卤水注入盐埕,才能晒成盐。假如在盐坎晒水时遇到下雨,先前的功夫就全白费;卤水注入卤窟后,卤窟只是平地上的土坑,一遇大潮就担心被淹没;遇到大雨,淡水流入卤水,卤水就会损坏。晒丁花费几天工夫,既难以确定盐能否晒成,已经因此不愿意再干了。而且从前盐场的秤稍重,加上历来盐场价格由官府规定,每担八十文,以及七十、六十文不等,比起福清场,价格实在太低。晒丁得不到一点利润,遇到下雨反而还要亏本,所以很多人另找雇工来维持生活,往往懒于晒盐。各处盐埕、盐坎损坏也不修理,引潮沟渠大多淤塞荒废。晒丁虽然比福清场稍为淳朴,但偷卖也很多。臣将场盐每担酌情加价三十文,又把场秤校准,制造发给各处,并委派人员整顿。现在凡是可以修理的损坏盐埕都已经修好,引潮沟渠也都已挖通疏浚,卤窟四周加厚培土,筑成小埂,使潮水不能灌入。只是卤窟都露天设置,即使用席片遮盖,海风很大,随即会被吹走,不能遮蔽;一旦下雨,淡水混入卤水,卤水便无法使用,所以眼下产盐还不能丰收。臣又命令

之日,必须晴霁。而既巳成卤之后,注入窟内,即无被雨折耗之虞。而晒盐之日,纵使遇雨,亦可收蔵。

卖揑报之弊【臣】令▯员严查严禁,又委标员帯弁。

分大小一十三团,此二场虽未能如浯场之清楚。

亦为尽心,近又委同知金瑛总管此▯浔二▯,亦稍为整顿。又恵安一▯,共分七馆。此▯原系小▯所产,不及各▯现在办理之小▯员,亦未能彻底料理【臣】现另行委员,又委金瑛总查料理。此恵安一▯,尚未见成效,未为整顿【臣】不敢粉饰容【臣】竭力料理,必期妥协。又漳浦一▯,分为东南二▯。其东▯委原任批騐所大使林升远管理,颇能尽心料理,稍有头绪。▯盐亦为有产。其南▯因守备张标系旧熟之员,委令管理,事事废弛。▯务既不能

又诏安一▯内分一十三团,又一小团,其产盐全系晒水,与莆田之下里相仿,产盐颇难,而歴来之废弛实甚【臣】委原任知县徐治民管理,半年以来畧有头绪,尚未大见成效。至台湾之▯,旧日颇为整理,原任知府孙鲁管理畧觉松废,今【臣】改委新任知府俞存仁料理。此各▯之情形,系属产地,为盐务根本,其大段规模应筹酌久远,彻底整顿,其零星弊窦应随时逐事不时查惩【臣】料理一年,虽今年产盐之数,现至八月尽巳产盐九十余万担。

三变其法矣。以大势论之,各处盐法,如两淮、两浙、河东、长芦、两广,皆系▯引佥商,乃盐法之常经。岂有便于五处,独不便于闽省之理?何必又行官运,又改水客?但【臣】就现在闽盐之情形,筹酌将来料理画一之时,自必归于设商▯引,而后盐法始成。但目下闽盐,若不防用官运及水客行销,而拘泥成法,即用商引,则断然不可。葢他处之商,多外地饶富之人充当,本大力厚,行销可倚,而责成亦易。闽省既无外地饶裕之商,而本地之商,又多本薄力弱之人。即今充应水客者,十分之中,八分皆系旧商之家,其力量俱甚微细。若佥定商名,给与引照,必致所运短少,上亏课费,下乏民食【臣】愚昧之

乏者则行斥革,且官为暂时运济,再招殷实之人承充。但官运虽属可行,而亦有难行之处。葢官运之法,必须委员得人,方不致以官力压累病民。如不过三数处得人尚易,若至数十处则择人甚难。故现在西路、东路、南路、兴属、泉属【臣】皆以水客运销,而以官运为接济补救之用。有▯之处,以肩贩为防行之人。俟一二年之间,细查各处水客有运盐无误,课食二年如出一辙,其人诚实而家道亦裕者。

题《明报》部佥为商人以示鼓励,如此渐定,俟各处俱

同如东路,则现今水客所行销之数,与雍正二、三、四年行销之数详较,无甚太多、太少之异,应即照当日原定之数行销,再勤加催查,俟可多行,即令加运至南路,则其数可増,而现在水客行销,即原额尚不能副,应再加调剂,方能画定,目下亦止以。

盐之时差,仅一年止,拘旧例在,得课费如前,其事巳毕,其旧案与额数俱不可为式【臣】将自雍正二、三、四年各处所行销之数细开详较,通三年之行运,酌定课费。于此外,酌其屡销之数,又加溢额之盐,且暂定为一年试行之数。又以一年之额分算为按月之额,定为程限,以此稽查水客之运销盐觔。盐道陈豫朋又按月将不及额者催运,比限再不完者斥革,另招其能逾额者【臣】又行令查明奨励。所有西路盐篷【臣】今又新加酌改,加以溢额之数。其兴泉二属,现在亦照二、三、四年所销通算,酌定担数行销。惟漳属一处,陶范所定担数,全是徇私匀▯不公【臣】因旧商林万兴家道颇裕,具呈充

令石玛馆委员兼以官运暂行接济以裕课食,其行销之数【臣】亦现以雍正二三四年之数合算,酌定至各处盐价随意髙下,漫无成据【臣】俱令以水客在▯买价为定,加以运脚之费,详细确核,到省之时,盐道填冩票上葢印,行到各州县,令各州县照价本脚费细核定价,每斤止许水客得利一文。

退又存积盐斤,尤为最要。葢一年之内,不能皆产盐之月,亦无皆不产盐之理。惟多产之时,任意销▯;及至无盐之时,遂缺民食。要在设立盐仓,于多产之时收存盐斤,若至缺产之时,开仓接济,即可使盐价常平,民食不缺。但闽省水客力量不丰,不能多收多运。查向来官运之时,皆系官动▯课之钱,就▯收积【臣】亦仍照前例,酌于▯盐多产之时收买存积,以备盐缺接济。但向来存贮盐▯,离各处既远,即运至省城,而于上游乏盐之时运济,逆流而上,建溪陡险,非一二月不能即到,仍属无益【臣】今酌于延、建、邵三府,以府城为适中之地,各建盐仓,于盐不乏之时,从容运往,交知府总贮仓中,遇盐缺之时,即拨各属县接济,庶运往既速,而缓急可恃。至省城为各路之总滙【臣】亦于盐仓广行。

译在晒水的日子必须晴朗无雨;卤水已经制成以后,注入卤窟内,就没有再被雨水损耗的忧虑;晒盐的日子即使遇到下雨,也可以把盐收存起来。臣命盐场官员严查严禁卖盐和捏报的弊端,又委派标营官员带领弁兵。分为大小十三团。这两个盐场虽然还不能像浯场那样清楚整齐,但也算尽心办理。最近又委派同知金瑛总管浔、二场,也稍有整顿。又有惠安一场,共分七馆。这个盐场原本就是小场,所产盐不及各场;现在负责办理的小场员,也没有能够彻底整治。臣现正另行委派人员,又委托金瑛总管办理。惠安一场目前还没有见到成效,尚未整顿,臣不敢粉饰;容臣竭力办理,一定务求妥善。又有漳浦一场,分为东、南二场。东场委托原任批验所大使林升远管理,他很能尽心办理,已经稍有头绪,场盐也有产出。南场因为守备张标是旧日熟悉盐务的官员,委任他管理,结果事事废弛。盐务既不能 又有诏安一场,内部分为十三团,另有一个小团;所产盐全靠晒水制成,与莆田下里的情形相近,产盐很难,而历来的废弛尤其严重。臣委托原任知县徐治民管理,半年以来略有头绪,但还没有明显成效。至于台湾盐场,从前颇为整顿,原任知府孙鲁管理后渐觉松弛废坏,现在臣改委新任知府俞存仁办理。这就是各盐场的情形。盐场属于产地,是盐务的根本,其大体规制应当从长远筹划、彻底整顿;零星弊端则应当随时逐件查办惩处。臣办理盐务一年,虽然今年产盐数目截至八月底已经达到九十余万担,三次改变盐法了。就大势而言,各处盐法如两淮、两浙、河东、长芦、两广,都是发给引票、指定商人经营,这是盐法的常规。哪里有对五处方便、唯独对福建不方便的道理?何必又实行官运,又改用水客?但臣根据当前福建盐务的情形,筹划将来统一办理时,当然最终应当归于设商发引,盐法才算完备。只是眼下福建盐务,如果不防止采用官运和水客行销,而拘泥于成法、直接使用商引,断然不可。因为其他地方的商人,多由外地富裕之人充任,资本雄厚、力量充足,销售可以依靠他们,责任也容易落实。福建省既没有外地那样富裕的商人,而本地商人又多是资本薄弱、力量不足的人。即使现在充任水客的商人,十人中也有八人是旧商人家中的人,他们的力量都很微弱。如果指定商人姓名,发给引照,必然会导致运输数量不足,上面亏损盐课费用,下面百姓缺少食盐。臣愚昧地认为,力量不足的人就应当斥退革除,并由官府暂时负责运输接济,再招募富裕可靠的人承充。不过官运虽然可以实行,也有难以实行的地方。因为官运制度必须委派得当的人员,才不至于凭借官府力量加重百姓负担、使百姓受害。如果只在三五处任用得人还容易,若达到几十处,选择人员就很困难。所以目前西路、东路、南路、兴属、泉属,臣都用水客运输销售,官运只作为接济补救之用。有盐场的地方,则以肩挑贩运者作为防范和推行销售的人。等一两年后,详细查考各处水客是否运输食盐没有差错,盐课和民食两年是否始终如一,凡是为人诚实、家道也富裕的,题报《明报》部,指定为商人,以示鼓励。这样逐渐确定下来,等各处都 如同东路一样,再把现在水客销售的数量与雍正二、三、四年销售的数量详细比较,如果没有太多或太少的差异,就按照当日原定数量销售,并勤加催促查核;等到可以增加销售时,就命令增加运输到南路。这样数量就可以增加。但目前水客销售的数量连原定额数都不能完成,还应当继续调剂,才能划一确定;眼下也只能暂且如此。盐务的时差只存在一年,若拘泥旧例,仍然取得从前那样的盐课费用,事情就算办完了;但旧案和额数都不能作为固定准则。臣将雍正二、三、四年各处销售的数量详细列出比较,综合三年的运输情况,酌定盐课费用;此外,再根据历次销售数量,增加溢额盐,暂且定为试行一年的数量。又把一年的额数分摊为每月额数,规定完成期限,以此稽查水客运输、销售盐斤的情况。盐道陈豫朋又按月催促未达到额数的人运输,超过期限仍未完成的便斥退革除,另行招募能够超过额数的人;臣又下令查明情况,加以奖励。所有西路盐篷,臣现在又酌情增加改定,并加上溢额数量。兴属、泉属现在也按照雍正二、三、四年销售数量合计核算,酌定担数销售。只有漳属一处,陶范所定担数完全是徇私分配,不公平。臣因旧商林万兴家道颇为富裕,呈请充任 命石码馆委员兼用官运暂时接济,以使盐课、民食充裕;其销售数量,臣也按照雍正二、三、四年的数量合计核算,酌情确定。至于各处盐价,任意高低,毫无依据,臣都命令以水客在场购买的价格为标准,加上运输费用,详细确实核算;到达省城时,由盐道在票据上填写并盖印;运到各州县后,命各州县按照成本价和运脚费详细核定价格,每斤只许水客获利一文。退一步说,储存积盐尤其重要。因为一年之内不可能每个月都产盐,也不可能没有不产盐的月份。只在产盐多的时候任意发卖,到没有盐的时候就会缺少百姓食用的盐。关键在于设立盐仓,在产盐多的时候收储盐斤,到了产量不足时开仓接济,就可以使盐价经常保持平稳,百姓不缺盐。但福建省水客力量不强,不能多收、多运。查过去实行官运时,都是官府动用盐场盐课银,在盐场收购积存;臣也仍按过去的成例,酌量在盐场多产盐时买入储存,以备缺盐时接济。但过去储存盐的盐场离各地都远,即使运到省城,等上游缺盐时再运输接济,也要逆流而上,建溪水势陡险,不经过一两个月不能立即到达,仍然没有益处。臣现在斟酌,在延平、建宁、邵武三府,以府城作为居中的地点,各自修建盐仓;在不缺盐时从容运往,交给知府总管储存在仓中,遇到缺盐时立即拨给所属各县接济,这样运输既快,缓急时也有依靠。至于省城是各路盐运的总汇,臣也在盐仓方面广为推行。

一酌定盐课之额数,查福建盐务自雍正元年以前,年征课斤坵折等银九万四百六十一两零。雍正二年奉准部文,将盐官各衙门所得公费及额解铜斤脚价、河工等银八万二千二百一十两一并征收,二共应征课费银一十七万二千六百七十一两零。其余额外溢行之盐所获银两,造为盈余银两报查,亦同正课拨饷,虽分三项,实同一项。今请仍前分为三项,其课费二项即照定数作为正额,其余溢行之盐所获之银数不能画定,惟上紧料理,尽其所获,造入盈余,一同课费造报送部核拨兵饷。至西路十五处,仍按篷在▯征课银一十三两零,运至瀛前盘吊,再完公费一十四两九钱零,照旧征收。其余各▯俱照旧按担征课,每担钱一百五十文。其石玛馆向系每担征银二钱三分,今应照各▯一例征钱一百五十文,庶皆画一,无轻重难行之处。至原任抚【臣】毛文铨所请水客于额外多运之盐按担减半,只收公费之处,殊为未协【臣】到任之时,即皆不行,并前多运者俱按担征收课费,一槩不免照常征收。外嗣后一切溢额多运之盐俱照常征收,无庸减半。又毛文铨办理之时,虽经

奏明向例有长价钱价票钱等项钱文以供各▯官巡役薪水饭食公费赏赉等费。今【臣】查歴年长价等项,除支给外,尚有余剩银两颇多,已令造入盈余册内,听▯拨饷。外嗣后长价等项仍应照征,以供各项给费。又盐道一官,其薪水盘费亦应酌给【臣】拟于长价之内,每年支银四千两,以资用度。除各项给费之外,所余长价等项银两,请每年归入盈余,造报送部核查。再盐课银两,若拨解部饷,则有帮贴水脚银两,应照数于长价等项之内拨给,仍造明确数报部核查。如无拨解之处,即将长价等项支剩余银俱全造入盈余数内,以充拨饷。一、酌定办理之人员【臣】查向时闽省盐政设有运使、运同、经歴、仓大使、闽安司大使、竹﨑司大使等员,分管各务。其各▯则交各该县及县丞管理。雍正二年悉巳裁去。嗣后皆遴择同知、通判暨地方佐杂各员,委令办理,并无一定之员【臣】详细试看,设定一官,不如不设官之便。葢盐政办理,必须实能办事防干之员,方能有益。而且一日旷弛,在▯地即缺一日之产,在销地即缺一日之课。若择员

题设外,其余办理,止用委员,无庸另设。

以上系【臣】现经酌定料理之处,除【臣】另行具疏详

  奏恭▯

  睿裁外谨先行缮折奏

闻再盐务一事【臣】曽缮折奏请。

译一、酌情确定盐课数额。查福建盐务在雍正元年以前,每年征收盐课银、盐斤折银等共九万四百六十一两有余。雍正二年奉准部文,将盐官各衙门所得公费,以及应解的铜斤脚价、河工等银八万二千二百一十两,一并征收,合计应征课费银一十七万二千六百七十一两有余。至于超过定额贩运盐所得的银两,造册作为盈余银报查,也同正课一样拨给军饷;虽然分作三项,实际上是一项。现在请仍旧分为三项,其中课费两项即按定数作为正额;其余超过定额贩盐所得银数无法划定,只能严加办理,所得多少全部造入盈余,与课费一同造册报部,听候核拨兵饷。至于西路十五处,仍按每篷在场征课银一十三两有余,运到瀛前盘吊时,再缴公费一十四两九钱有余,照旧征收。其余各场都照旧按担征课,每担一百五十文。石玛馆过去每担征银二钱三分,现在应与各场一律改征一百五十文,使各处划一,不再有轻重不均、难以执行之处。至于原任抚臣毛文铨所请求的额外多运盐每担减半、只收公费一事,实在不妥。臣到任时就全部停止执行;此前额外多运的盐,也都按担征收课费,一概不免,照常征收。今后凡超过定额多运的盐,一律照常征收,不必减半。又,毛文铨办理盐务时,虽已经 奏明按旧例有长价钱、价票钱等钱款,用来供给各场官员、巡役的薪水、饭食、公费及赏赉等费用。臣查历年长价等项,除支用之外,尚有余银很多,已经命令造入盈余册内,听候拨作军饷。今后长价等项仍应照常征收,以供各项开支。盐道这一官职的薪水、盘费,也应酌情供给;臣拟在长价中每年支银四千两,以资费用。除各项支出外,剩余的长价等项银两,请每年归入盈余,造册报部核查。再者,盐课银若拨解部饷,就会有帮贴水脚银,应按数从长价等项中拨给,并将明确数目造册报部核查;如无拨解之处,就把长价等项支用后剩余的银两全部造入盈余,充作拨饷。一、酌定办理人员。臣查从前闽省盐政设有运使、运同、经历、仓大使、闽安司大使、竹崎司大使等官员,分别管理各项事务;各场则交由所属各县及县丞管理。雍正二年已经全部裁撤。此后都选用同知、通判以及地方佐杂官员,委托办理,并没有固定的官员。臣详细考察后认为,专门设置一名官员,还不如不设官而灵便。因为办理盐政,必须是确实能办事、防止奸弊的官员,才会有益。而且耽误一天,在产盐地就少一天的产盐,在销盐地就少一天的盐课。如果选择官员 题请设置专官以外,其余办理事务只使用委派人员,不必另行设官。以上是臣目前酌情确定并办理的事项,除臣另行上疏详细 奏明,恭候 皇上的裁决外,谨先缮写奏折上奏 报告。再者,盐务一事,臣曾缮写奏折请求。

之益伏恳

  皇上允准施行谨

  奏

观汝办理诸务,必先将两边情理论一精详,周围弊效讲一透彻,方欲兴此一利,而又虑彼一害;甫欲除彼一害,而又不忍舍此一利,辗转游移,毫无定见。若是,则天下无可办之事矣。夫人之处世,如行路然,断不能自始至终尽遇坦途顺境,既无风雨困顿,又无山川险阻,所以古人多咏行路难,葢大有寓意存焉。凡举一事,他人之扰乱沮挠巳不可当,何堪自复犹豫疑难百端交集,如蚕吐丝以缚其身耶?世间事要当审择一是处,力行之,其余利害是非,槩弗左盼右顾,一切扰乱沮挠,不为纤毫揺动,操此坚忍不拔之志以往,庶几有成。及事成后,害者利矣,非者是矣,无知沮挠之辈,不屏自息矣。今汝则不然,一味优柔不断,依违莫决,朕甚忧汝不克胜任,有关国家用人之得失也。奈何,奈何!

雍正五年九月初九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福建巡抚【臣】常赉,广东巡抚【臣】杨文干谨

奏为覆奏,本年八月内准兵部咨开,内阁奉

  上谕昔年曽奉

圣祖仁皇帝谕:防海外噶喇巴乃红毛国泊船之所,吕宋乃西洋泊船之所。彼处蔵匿盗贼甚多,内地之民希图获利,往往有留住于彼者,不可不预为措置。钦此。随经廷臣与闽广督抚议,令内地之人留在外洋者准附洋船带回内地。比时奉

  旨准行在案此乃

圣祖仁皇帝绥靖海疆,且不忍内地之民转徙异域,实仁育义正之盛心也。但数年以来,附洋船而回者甚少。朕思此等贸易外洋者,多不安分之人。若听其去来任意,伊等全无顾忌,则飘流外国者必致愈众。嗣后应定一限期,若逾限不回,是其人甘心流于外方,无可悯惜。朕意应不令其复回内地,如此则贸易欲归之人不敢稍迟在外矣。将此交与髙其倬、杨文干、常

赉悉心酌议,并如何定限年月处,一并详议具奏。钦此。又于八月十八日准内阁行文。雍正五年七月初二日奉

上谕:尔等所查康熙年间办理海洋及台湾各旧案,着缮写,▯与髙其倬、杨文干伊二人。现有料理海洋、台湾之事,若有查考之处,便于稽查。钦此,并奉到缮写。

御览奏折一件【臣】等伏思,欲严查从前留住彼国之人,必先禁止现今偷往之弊。查从前商船出洋之时,每船所报人数,连舵水客商总计,多者不过七八十人,少者六七十人。其实每船皆私载二三百人,到彼之后,照外多出之人俱存留不归。更有一种嗜利船户,畧载些湏货物,竟将游手之人偷载至四五百之多,每人索银八两或十余两,载往彼地即行留住。此等人大约闽省居十之六七,粤省与江浙等省居十之三四【臣】等公同商酌,嗣后凡出洋船只,俱令各州县严查船主、伙长、头椗、水手并商客人等共若干名,开明姓名、籍贯,令族隣保甲出具切实保结,再令同业三船连环互结。该地方官一面给与印照,一面加结造册,册内逐名开写年貌,注明两手箕斗,申报督抚本府,并报兴泉道、厦门同知、提标中营防▯,俾其照此查騐。督抚再行委员坐口,协同稽查,如有报少载多及年貌箕斗不符者,即行拏究,保甲之人一并治罪。回棹时照前查点,如有去多回少,先▯船户人等严行治罪,再▯留住之人家属严加追比,或有意外事故。

处就近出口,难免纷杂隠揑之弊,其闽省者,总归

查拏照私越之例治罪,如此庶往返皆有稽查,不致存留外地矣。至从前存留外洋之人【臣】等细询洋行人等,或称噶喇巴地方有万余人者,或称有数万人者。但彼处俱系蓄发我国之人,非照彼蓄发不能久留其地。噶喇巴米粮甚贱,工艺之人易于获利,是以蓄发居住,婚娶生育,竟不作故土之想。间有欲回内地者,剃头逃归吕宋,系干西腊国之辖属。住居其地者毋庸留发,现在亦有数千人【臣】等思此项人去自何时,无可稽考,而访闻▯说虽大畧相同,究无实在确据,必须遣员前往查探。

细亦可斟酌定限年月,则飘流之人咸得复归故土矣。但未奉

  谕防不敢擅専谨先缮折请

防如果可行【臣】等即行▯委的当之人,一面遣往,一面

  再行奏

  闻谨

  奏

  览

雍正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台湾总兵陈伦烱操守颇好,办事亦勤;安平协副▯康陵,自到任以来,实能大改旧习,破除情面,办理俱为好官。但【臣】访闻得二人因争欲见长,意见不和【臣】正在细察其实,近据康陵详称,安平礮台用木为架,不如改用砖石垒砌坚固经久【臣】

译这样做的益处,伏乞 皇上允许施行,谨 奏。看你办理各种事务,总要先把正反两方面的情理分析得精细周详,把四周的利弊讲得透彻;刚想兴办这一项有利之事,又担心会带来另一项危害;刚想消除那一项危害,又不忍舍弃这一项利益,翻来覆去、犹豫不决,完全没有定见。这样一来,天下就没有可以办成的事情了。人处世就像走路,绝不可能自始至终都遇到平坦道路和顺利境况,既没有风雨困顿,也没有山川险阻,所以古人多吟咏“行路难”,其中实在有深意。凡是办理一件事,别人造成的扰乱阻挠已经难以应付,怎么还要自己再犹豫不定,使各种疑难交相聚集,像蚕吐丝把自己缠住一样呢?世上的事情,应当审慎选择一个正确方案,竭力实行;其余利害是非,一概不要左顾右盼,一切扰乱阻挠都不因丝毫而动摇,抱定这种坚忍不拔的意志坚持下去,这样或许可以成功。事情成功以后,有害的也会变成有利,错误的也会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些无知而加以阻挠的人,不必排斥自然也会自行停止。现在你却不是这样,一味优柔寡断,模棱两可,不能决断。朕很担心你不能胜任,这关系到国家用人的得失。怎么办,怎么办!雍正五年九月初九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福建巡抚臣常赉、广东巡抚臣杨文干谨 奏:为覆奏本年八月内接到兵部咨文,其中内阁奉 上谕说:从前曾奉 圣祖仁皇帝谕旨:海外噶喇巴是红毛国船只停泊的地方,吕宋是西洋船只停泊的地方。那里藏匿的盗贼很多,内地百姓希望获利,往往有人留居在那里,不可不预先筹措办法。钦此。随后经廷臣与闽、广督抚商议,命令留在海外的内地人准许搭乘外国船只带回内地。当时奉 旨准许施行,已经备案。这是 圣祖仁皇帝安抚海疆,又不忍内地百姓流转异域,实在是仁厚抚育、合乎义理的深远用心。但几年来,搭乘外国船只回来的很少。朕想,这些到海外贸易的人,大多是不安分的人。如果任凭他们随意来去,他们毫无顾忌,流落外国的人必然越来越多。今后应规定一个期限;如果超过期限不回来,就是甘心流落外方,没有什么值得怜悯的。朕的意思是,不应再允许他们回到内地。这样,想回乡的贸易者就不敢稍微拖延、长期留在外面了。把这件事交给高其倬、杨文干、常 赉悉心酌议,并将期限定为哪一年哪一月等一并详细议定具奏。钦此。又于八月十八日接到内阁行文。雍正五年七月初二日奉 上谕:你们查出的康熙年间办理海洋及台湾的各件旧案,着令缮写,发给高其倬、杨文干二人。现在有办理海洋、台湾的事务,如有需要查考之处,便于稽查。钦此。并奉到缮写的 御览奏折一件。臣等思考,若要严格查究从前留居外国的人,必须先禁止如今私自前往的弊端。查从前商船出洋时,每船申报人数,连舵工、水手、客商总计,多的不过七八十人,少的六七十人。实际上每船都私自装载二三百人,到达以后,把超过申报人数的人全都留下不回。还有一类贪图利益的船户,只装载少量货物,竟把游手之人偷载四五百人之多,每人索银八两或十多两,载到当地就让他们留下。这些人中,大约闽省占六七成,粤省以及江浙等省占三四成。臣等共同商议,今后凡出洋船只,都命各州县严格查明船主、伙长、头椗、水手及商客等共多少人,详细开列姓名、籍贯,令族邻、保甲出具确实保结;再令同业三船互相联保。所属地方官一面发给印照,一面加具保结、造册,册内逐名写明年龄相貌,注明双手箕斗纹,申报督抚、本府,并报兴泉道、厦门同知、提标中营防将,使他们据此查验。督抚再派委员驻守港口,协同稽查;如有申报人数少而实际装载人数多,或年龄相貌、箕斗纹不相符的,立即逮捕究办,保甲人员一并治罪。返航时照前查点;如有去时人数多、回来人数少的,先将船户等人严加治罪,再将留居者的家属严加追究,或者查明是否发生意外事故。至于在就近港口出海的,难免有混乱隐瞒、捏造的弊端;福建省的人,总归 查拿,按照私自越境的条例治罪。这样,往返都有稽查,就不致有人留在外国。至于从前留在海外的人,臣等详细询问洋行中人,有的说噶喇巴一地有一万多人,有的说有数万人。但那些人都蓄留我国发式,不照当地发式就不能在那里久留。噶喇巴米粮很便宜,工艺之人容易获利,所以蓄发居住,在当地结婚生子,竟然不再想念故土。偶尔有想回内地的人,就剃发逃回吕宋;吕宋属于西腊国管辖。住在那里的人不必留当地发式,现在也有几千人。臣等想,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去的,已经无从查考;虽然访闻传说大致相同,终究没有确实证据,必须派员前往查探。详细查明后也可以酌情确定期限年月,那么流落在外的人都能回归故土了。但尚未奉到 谕旨,臣等不敢擅自专断,谨先缮写奏折请 示。如果皇上认为确实可行,臣等立即委派合适人员,一面派往海外,一面 再行上奏 报告,谨 奏。览。雍正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查台湾总兵陈伦烱操守颇好,办事也勤勉;安平协副将康陵自到任以来,确实大大改变旧习,不徇私情,所办事务都很像一名好官。但臣听说二人因争相表现、想胜过对方,意见不合。臣正在详细察看实情,近日据康陵详文称,安平炮台用木材作架,不如改用砖石砌筑,坚固耐久。臣

诸事为经久之计,原不妨各出己见,防酌期于极妥。但【臣】细审二人之文,皆中含不平之气,则其不和是实【臣】现在密行劝饬,务令和衷,不可存丝毫争胜之心。彼此之见,应俟看伊等果能照行与否,再行详▯奏。

闻但【臣】思台湾系海外要地,镇协俱武职大员,若彼此不和,则于营伍、地方不但无益,且更有损,不于其细微初起之时预早调剂,恐久必致贻误【臣】愚昧之见,康陵虽系福建人,原是陆路水师不熟【臣】请先行调移,仰乞

皇上于各省记名水师副▯或防▯之中。

简放安平协副▯一员▯康陵不拘何处移调陆路副▯似为妥协。至陈伦烱虽现居官亦好,然看其才具器量,于台湾尚觉任过于才【臣】亦乞

  皇上俟

  睿鉴酌有胜任之员仰祈

简放或▯陈伦烱调别处水师,则仍是一好总兵。抑【臣】

  更有敬

  奏者台湾总兵之任

  圣心时厪

  睿虑实一时未得其人【臣】亦于闽浙总兵副▯中细看未见有确能胜任者【臣】思台湾总兵因管有水兵故必于水师人员中求之但水师人员为数不广得人实难又查台镇所辖之地皆髙山平埔与内地陆路之边海者无异即兵亦皆内地拨去陆路之兵惟安平一协是水兵有一熟谙水师之副▯専管又有▯备佐之尽可料理总兵如浙江提督之统辖亦尽可管理其总兵之任即放陆路之员尽可胜任不必惯熟水师之人敢乞

皇上于各省陆路之中,已做总兵一二年,试有成效之。

奏

既不能辨其是非曲直,莫若二人并调,洵良策也。▯朕所批一切训诲之旨,俱令常赉知之。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今年自春夏至秋末,福建海洋俱各平静。近据南澳镇左营守备禀报,据广东省护理守备事千总许元报,据樟林港李财生等呈称:伊等合驶小虾船二只,十月十三日出海采捕,驶至云葢峙花屿洋面,被贼数十坐▯船▯伊等二船刦坐▯▯船舵水放回,并无哨船救追,驶至福建▯军澳。十四日刧大商船一只,十五日又刧一只,仍拏伊船中水手杜阿利一人,帮他驶船,将伊等放回等语【臣】当即分行各营严密追捕,并查该管将弁揭防。随准提【臣】蓝廷珍咨称:伊曽任南澳数载,彼处洋面甚悉,云葢峙边并无花屿地方,且云葢峙离福省之▯军澳有五埯之远。此时北风盛▯,十三日盗贼刧坐虾船,本日断不能到▯军澳。又于十四、十五日刧坐商船,所呈定有别情,巳檄行详查等语【臣】以贼刧商船,无论闽粤,只是竭力查拏,严饬弁兵追捕。又经续行各营严缉,务必究出实迹。兹据署铜山营防▯李燕禀称:已差密访,有广东澄海县外埔乡贼伙杨阿亥等,在漳林港外坐牵风船一只出洋,在澄火埯刧商船一只等语【臣】又飞委干员密往防拏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擒捕盗贼,犹如鹰鹯之逐鸟雀,何暇分别此疆彼界耶?督令严缉,务获。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七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八

  硃批髙其倬奏折

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十月内【臣】据南澳镇营报称,有洋盗在云葢峙到将军澳刧坐郑广利等船只,后又经报有洋盗在洋刧盐船户吴徳隆船只,带去水手杜阿利一名【臣】随严饬南澳、铜山镇营各员搜拏。兹十一月十五日,据南澳镇左营防击禀称,所差弁兵躧到广东普宁县地方,拏住此案贼伙李阿才、李阿皆、黄阿凤三人,因普宁县借去讯供,俟讯毕另解外,又拏获卢阿利、李武臣、王阿熊三名,解赴水师提督。兹准提【臣】蓝廷珍咨讯问卢阿利,据供是广东海阳县人,盗首系洪伯封,共四十四人,九月十三日夜在广东潮阳凤规港坐▯仔船,十四日到。

临浦港口刧坐郑广利、郑财源缯船二只,分坐不是在▯军澳。彼时洪伯封带二十三人坐一只,洪阿福带二十一人坐一只。伊在洪阿福船上,九月十六、十七日到福省▯军澳洋面,刦鱼船一只,又刦吴德隆盐船一只。水手杜阿利是愿入伙的,随回广东到神泉。二十四日,洪伯封刧杉木船一只,即带人换坐去了。小的随洪阿福,因船上无米散了党。洪阿福原在恵来县东门住,洪伯封是揭阳县白塔乡人。拏获之李阿才等皆系同伙,器械有牌刀、竹篙、鋛、百子铳。散伙时丢下海去了。此器械俱是揭阳绵湖寨监生荘相老出钱买的。等供除批臬司研审实情,查揭▯军澳失事二船,该管各员防。

题并飞饬该营再速上紧务拏盗首洪伯封、洪阿福及窝主监生荘相老各伙盗兼咨移粤省防拏外,所有已获盗伙供吐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缉盗禁奸,若稍渉疎纵,非比容隐属员之过,希朕寛贷汝也。

  同日又

  奏为奏

译认为各项事务本来就是为了长久之计,各自提出意见并无妨碍,关键在于斟酌到最妥当。但臣仔细审阅二人的文书,字里行间都含有不平之气,可见二人不和确实存在。臣现在正秘密劝告约束他们,务必令其同心协力,不可存有丝毫争强好胜之心。至于彼此的意见,应等观察他们是否果真照办后,再详细奏 闻。但臣想到,台湾是海外要地,镇、协都是武职大员,如果彼此不和,对营伍和地方不但无益,反而有害;若不在矛盾刚开始、尚属细微时预先调和,恐怕日久必致贻误。臣愚见,康陵虽是福建人,但原本不熟悉陆路、水师事务,臣请先行调动,仰乞 皇上在各省记名的水师副将或防将中,选派一员补任安平协副将,将康陵调往任意一处陆路副将职位,似乎较为妥当。至于陈伦烱,虽然现在任官也很好,但看他的才干器量,在台湾似乎是职位超过了才干。臣也乞请 皇上等到 圣明鉴察后,酌情选定能够胜任的官员,仰祈 选派;或者将陈伦烱调到别处任水师总兵,那么他仍然会是一名好总兵。臣还 有一事恭敬地 奏报:台湾总兵这一任职,圣心时常挂念,圣上实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臣也在闽、浙总兵和副将中仔细察看,没有发现确实能够胜任的人。臣想,台湾总兵因为统管水兵,所以必须从水师人员中选取;但水师人员数量不多,找到合适的人确实困难。又查台湾总兵所辖之地都是高山、平埔,与内地陆路边海地区没有不同;士兵也都是从内地调去的陆路兵,只有安平一协是水兵,由一名熟悉水师的副将专门统管,另有将备辅助,完全可以办理。总兵像浙江提督统辖军务那样,也完全可以管理其总兵职责。因此即使任用陆路官员,也完全能够胜任,不必非要熟悉水师的人。臣斗胆请求 皇上在各省陆路官员中,选用已经做过一两年总兵、试有成效的人。奏。既然不能辨明谁是谁非、谁曲谁直,不如把两人一并调动,确实是好办法。把朕批示中所有训诲的话,都命令常赉知悉。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查今年从春夏到秋末,福建海面一直平静。近日据南澳镇左营守备禀报,又据广东省护理守备事千总许元报告,并据樟林港李财生等呈称:他们合驾两只小虾船,十月十三日出海捕鱼,驶到云盖峙花屿洋面,被几十名海盗乘坐艘船抢劫,占有他们两船,并把贼船的舵工、水手放回,没有哨船救援追捕;他们驶到福建将军澳。十四日又劫了一只大商船,十五日又劫一只,仍然捉去他们船上的水手杜阿利一人,帮助海盗驾船,然后把他们放回,等等。臣当即分头命令各营严密追捕,并查究所属将弁是否失职。随后接到提臣蓝廷珍咨文说:他曾任南澳多年,对那里洋面十分熟悉;云盖峙附近并没有花屿这个地方,而且云盖峙距离福建将军澳有五更远。当时北风盛行,十三日盗贼劫走虾船,当天绝不可能到达将军澳;又于十四、十五日劫夺商船,所呈之情必有别的隐情,已经发文命令详细查究。臣认为,盗贼劫夺商船,无论涉及闽省还是粤省,都只应竭力查拿,严令弁兵追捕。又继续命令各营严密搜捕,务必查出真实情形。现在据署理铜山营防将李燕禀称:已经派人秘密查访,发现广东澄海县外埔乡的盗伙杨阿亥等人,在漳林港外乘一只牵风船出海,在澄火埯劫夺一只商船,等等。臣又立即派遣能干人员秘密前往防捕。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上奏。报告,谨 奏。擒捕盗贼,就如同鹰鹯追逐鸟雀,哪里有时间分别这是哪一省的地界呢?督促严密搜捕,务必抓获。《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七。《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八。高其倬硃批奏折。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臣谨按,十月间臣据南澳镇营报告,有洋盗在云盖峙至将军澳一带劫夺郑广利等人的船只,后来又报告有洋盗在海上劫夺盐船户吴德隆的船只,带走水手杜阿利一名。臣随即严令南澳、铜山镇营各员搜捕。现在十一月十五日,据南澳镇左营防击禀称,所派弁兵追踪到广东普宁县地方,捕获本案盗伙李阿才、李阿皆、黄阿凤三人。因普宁县借去审讯取供,等审讯完毕后再行解送。此外又捕获卢阿利、李武臣、王阿熊三人,解送水师提督。现接到提臣蓝廷珍咨文,审问卢阿利,据其供称:他是广东海阳县人,盗首是洪伯封,共有四十四人;九月十三日夜间在广东潮阳凤规港乘坐▯仔船,十四日到达 临浦港口,劫夺郑广利、郑财源的缯船两只,并分乘两船,不是在将军澳。当时洪伯封带二十三人乘一船,洪阿福带二十一人乘一船。他在洪阿福船上,九月十六、十七日到福建将军澳洋面,劫了一只鱼船,又劫了吴德隆的盐船。水手杜阿利是自愿入伙的,随后回到广东神泉。二十四日,洪伯封劫了一只杉木船,立即带人换船离去。他跟随洪阿福,因为船上没有米,盗伙便散了。洪阿福原住惠来县东门,洪伯封是揭阳县白塔乡人。捕获的李阿才等人都是同伙。器械有牌刀、竹篙、铳、百子铳,散伙时丢入海中。这些器械都是揭阳绵湖寨监生庄相老出钱购买的。以上供词,除批交臬司审查核实外,查将军澳失事的两船,责令所属各员防范。题报,并飞檄命令该营再加速、严紧办理,务必捕获盗首洪伯封、洪阿福以及窝主监生庄相老和各伙盗贼;同时咨移广东省防范缉捕。关于已经捕获盗伙供出的情节,臣谨缮写奏折上奏。报告,谨 奏。缉捕盗贼、禁止奸宄,如果稍有疏忽放纵,就不只是容隐属员的过错,休想得到朕的宽贷。同日又 奏:为奏

督印务二次人尚老成,随飞用公文委其署理金门镇总兵印务。厦门系其必由之路,一面密写一字,并写一委护水师提督印务照防,遣人密送,令其密行带往。到厦门之时,细看提【臣】蓝廷珍病体如何。若已全愈,伊即前往金门署理;若提【臣】病体虽好,尚未全愈,可在厦门看视其病,俟全愈时再往金门;若提臣病沉,即在厦竟帮助料理营务。倘有事故,即行护理提篆。巳飞遣前去。今【臣】所遣到厦门之人已回,提【臣】蓝廷珍病体已好,但尚觉软弱,谨▯情节奏。

闻抑【臣】更有请者。提【臣】蓝廷珍病虽渐愈,秉赋亦壮,但年已六十之外,恐▯来举发厥晕加重。厦门地方闗系紧要【臣】愚昧之见,应行预筹【臣】看金门镇离厦门最近,现在金门镇总兵林秀,虽有征台功绩,水师亦熟,惟是性情轻浮,向有贪名【臣】已遵

  防酌令起身

  陛见【臣】仰恳

皇上简一可任水师提督之人,就近补授金门总兵,以备接办提督事务,庶缓急可资弹压【臣】谨缮折。

  奏请伏乞

  睿鉴谨

  奏

水师大员皆在闽粤。闽省系尔所属地方,粤省乃贴近隣封。其贤否,岂有全无闻见之理?若漠然不闗,全诿卸于朕,朕又不能就近验试,倘致误用,贻害地方,尔能辞其责乎?念之殊为寒心。至于林秀,原无足取,所以日前曽经有谕:金门较之海坛,尤属紧要。设以朱文谓可更替,即应奏行;如以为不可,宜▯何员调补之处,亦当陈请。乃悉置之莫定,现任者不能朂勉教导,因材器使;后进者亦不能作养鼓舞,拔置上列。但言林秀之短,以为不克胜任金门,或系陆路之缺,他省督臣犹可代尔训练好员前来更替。无如水师各营皆尔所属,尔不访求搜罗,令朕从何觅人以应?似此洁已独善,全不体谅朕躬,恐身名防失之忧行▯及矣。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泉漳二府民间大姓欺凌小族,小族亦结连相抗,持械聚众,彼此相杀,最为恶俗【臣】时时饬禁严查,今查得同安县大姓包家与小姓齐家,彼此聚众列械伤杀,署县事知县程运青往劝,被吓濳回,隠匿不报,该营游击亦不行禀报,殊属溺职【臣】一面具疏严防,外闽省此等恶习必加严惩,嗣后方知警戒敛戢【臣】亦一面委员严拏为首纠众行凶者,即行杖毙以惩恶俗,余者惩戒料理,所有情节谨先缮折奏。

  闻谨

  奏

空言自属可听,实行殊未能信。览奏徒令朕触目烦心耳。

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九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其彼此协同,尽心料理,务令营伍地方十分妥贴安静,恐厪

圣怀【臣】谨将情节再行缮折奏。

  闻谨

  奏

颜光旿何如?观其奏对,甚觉明亮周详。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陆路提督丁士杰到任之始,于营伍颇为经心料理。近闻耽于逸乐,不専心公务,以致营伍渐弛。且更贪取小利,▯弁兵丁不服不畏。与其向在京城旧识之人伙同贩马散卖各营,以势制压。每马一匹,向日十六七八两不等者,今俱要按照部价库平二十二两一匹。近因军政借部册名色,每营按派十二两、八两不等。又向来提督有亲丁名粮八十分,以为养防。前任提督吴陞发出四十分,与营中只存四十分。丁士杰要复旧数,仍不肯,俟粮出陆续扣补。寻事借革兵丁名粮,所革之粮不容营中顶补,尽行扣起。又减马粮,合标不服。又近有提标前营兵丁黄宇强割民人王贯之田,被获送县。有管队魏三、余丁黄佛同兵丁等抢犯打伤王贯。及至该营游击傅为宿送县,将黄佛责枷。又有兵丁▯枷犯擡去,提督丁士杰不防傅为宿当▯兵丁,止行棍责。又提标兵丁歴有抗粮之习,近因提督寛縦,抗纳益多【臣】过防。

皇上格外隆恩,不因丁士杰曽经【臣】保举,敢袒护容隐【臣】看丁士杰实不胜提督之任,谨先缮折。

奏防至,不能严管兵丁之逰击傅为宿及署晋江县知县苏本洁【臣】另防疏。

  题防谨

  奏

  览奏已有防矣

雍正六年正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髙其倬,福建廵抚【臣】常赉,广东廵抚【臣】杨文干谨

  奏为遵

  旨定议先行具折奏

  闻事窃【臣】等钦遵

谕防将洋船贸易之人留住外国之处,防折议奏。钦奉硃批详细。

训诲并令【臣】等定议,先行缮折奏。

  闻钦此【臣】等谨遵

防防同再议得,嗣后福建、广东凡出洋船只,俱令地方官严查船主、伙长、舵工、头椗、水手并商客人等共若干名,开明姓名、籍贯,分取族隣行保,出具切实保结。再令同业三船连环互结。该地方官一面给与印照,一面加结造册,册内逐名开写年貌,申报督抚并该管文武各员,俾其照此查验。督抚再行

颁到海洋事宜内载康熙五十六年定例,所去之人留在外国,▯知情同去之人枷号一月,仍行文外国,▯留住之人解回立斩等因,后奉

  圣祖仁皇帝有令回内地之

译报督印事务。第二次代理印务的人还算老成,随即飞发公文,委任他署理金门镇总兵印务。厦门是他必经之路,臣一面秘密写一封信,并另写一件委任他护理水师提督印务的文书,派人秘密送去,命他秘密带往。到厦门时,详细察看提臣蓝廷珍的病情如何:如果已经痊愈,他就前往金门署理;如果提臣病情虽好但尚未痊愈,可以留在厦门看护其病,等完全痊愈后再去金门;如果提臣病重,就在厦门协助办理营务;倘有事故,立即护理提督印信。臣已经飞檄派人前去。现在臣派到厦门的人已经回来,提臣蓝廷珍病体已经好转,但仍觉得虚弱,谨将情形奏报。报告。臣还有一事请求。提臣蓝廷珍的病虽然渐渐痊愈,体质也强健,但年过六十,恐怕将来旧病发作,晕厥加重。厦门地方关系紧要,臣愚见应当预先筹划。臣看金门镇距离厦门最近;现任金门镇总兵林秀,虽有征讨台湾的功绩,水师事务也熟悉,只是性情轻浮,向来有贪婪之名。臣已经遵照 旨意酌情命令他起身 进京陛见。臣仰恳 皇上选一名能够担任水师提督的人,就近补授金门总兵,以备接办提督事务,使其在紧急时可以资助弹压。臣谨缮写奏折 奏请,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水师大员都在闽、粤两省。福建是你所属的地方,广东又邻近边界。对于这些人的贤能或无能,难道你会完全没有听闻和了解吗?如果你漠不关心,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朕,朕又不能就近考察试用,倘若因此任用了不合适的人,贻害地方,你能推卸责任吗?想到这里,实在令人寒心。至于林秀,本来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所以前些日子已经有谕旨说:金门比海坛更加紧要。如果你认为朱文可以替代他,就应当上奏办理;如果认为不可以,也应当陈请应调什么人补任。可是你把一切都搁置不定:对现任者不能勉励教导、因材任用;对后进者也不能培养鼓舞、提拔到上列。你只说林秀的短处,认为他不能胜任金门;如果是陆路职位,其他省的督臣还可以代你训练好人员前来替换。无奈水师各营都属于你的管辖,你不访求搜罗人才,朕到哪里去找人来应付?像这样只求洁身自好,完全不体谅朕的处境,恐怕自身和名声都将受到损失,而且忧患就要临头了。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谨查福建泉州、漳州二府民间,大姓欺凌小姓,小姓也结伙相抗,持械聚众,彼此杀伤,这是最恶劣的风俗。臣时常严令禁止、严加查察。现在查得同安县大姓包家与小姓齐家各自聚众持械,互相伤杀;署理县事知县程运青前往劝解,却因受到威吓而偷偷返回,隐瞒不报;该营游击也不行文禀报,实在属于失职。臣一面具疏严加防范,另外对闽省这种恶习必定严惩,使其以后知道警戒收敛;臣也一面委派人员严密缉捕带头纠集众人行凶者,立即杖毙以惩治恶俗,其余人员分别惩处办理。所有情节,谨先缮写奏折上奏。报告,谨 奏。空泛的话本来还可以听听,实际行动却实在不能相信。看了你的奏折,只是让朕触目烦心罢了。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九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报他们彼此协同、尽心办理,务必使营伍和地方十分妥当安静,恐怕牵动 圣上的忧怀。臣谨将情形再次缮写奏折上奏。报告,谨 奏。颜光旿怎么样?看他的奏对,觉得十分明白周详。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查福建陆路提督丁士杰刚到任时,对营伍很用心办理。近来听说他沉溺逸乐,不专心公务,以致营伍逐渐松弛;而且贪取小利,使弁兵士卒不服从也不畏惧。他还同在京城时的旧识合伙贩马,分卖给各营,凭势力压制。过去每匹马价格为十六、十七、十八两不等,如今他都要求按部价库平二十二两一匹。最近又借军政之名,按照部册名目,每营摊派十二两、八两不等。又,向来提督有亲丁名下粮八十分,用来供养防卫;前任提督吴陞发出四十分,营中只保留四十分。丁士杰要求恢复旧数,却不肯补足,等粮食发出后再陆续扣补。他还借故革去兵丁名下的粮,所革粮额不许营中顶补,全部扣留;又削减马粮,合标官兵都不服。近来提标前营兵丁黄宇强割取百姓王贯的田地,被捕送县。有管队魏三、余丁黄佛和兵丁等人抢夺并殴打王贯。后来该营游击傅为宿把案件送县,县中将黄佛锁枷。又有兵丁把戴枷的犯人抬走,提督丁士杰不责罚傅为宿拘管兵丁,只给了棍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七八两〕 而且提标兵丁历来有抗拒交粮的习惯,最近因为提督宽纵,抗粮纳粮不缴的情况更加增多。臣经过防范查察,蒙皇上格外隆恩,臣不因丁士杰曾经由臣保举,就敢于袒护隐瞒。臣看丁士杰实在不能胜任提督之职,谨先缮写奏折 奏报。至于不能严管兵丁的游击傅为宿,以及署理晋江县知县苏本洁,臣另行上疏 题参,谨 奏。看了奏折,已经有防范办法了。雍正六年正月初八日,浙闽总督臣高其倬、福建巡抚臣常赉、广东巡抚臣杨文干谨 奏:为遵 旨意议定,先行具折上奏 报告此事。臣等恭敬遵奉 谕旨,将洋船贸易之人留居外国一事,按奏折所议上奏。钦奉硃批,详细 训诲,并命臣等议定办法,先行缮写奏折上奏。报告。钦此。臣等谨遵 旨,同诸臣再次议定:今后福建、广东凡出洋船只,都命地方官严格查明船主、伙长、舵工、头椗、水手及商客等共多少人,详细开列姓名、籍贯,分别取得族邻、行保,出具确实保结;再令同业三船互相联保。所属地方官一面发给印照,一面加具保结造册,册内逐名写明年龄相貌,申报督抚及所属文武各员,使他们据此查验。督抚再行 颁发的海洋事务条文中载有康熙五十六年定例:出洋人员留在外国的,将知情同去之人枷号一月,并行文外国,将留居者解回后立即斩首,等等。后来奉 圣祖仁皇帝有命令,允许回内地的人

防准行之后【臣】等钦遵传谕到彼处之时定限一年如有愿回之人不论年分远近俱准其附船回籍查明交地方官点騐查管不许复往如一年限内不

觉之日,官民俱照容留逃人例议处治罪。此定例立限之处,多写传单,▯交出洋贸易商人,令其带往晓示。如此则先去之人可以依限回籍,而现在前往者亦不敢再留异地矣。是否可行【臣】等谨遵。防先行缮折具奏伏乞睿鉴裁定另疏具题谨奏具题到日有防浙闽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开洋一事经【臣】奏请仰防圣恩准行,钦遵在案【臣】随行令,凡飘洋船只务令▯船上人数据实造报,先取族隣地保,不敢稽留外地,甘结地方官加具印结,并填左右箕斗。再令海口文武各员查验明白,方准放行。檄行各属,并张示晓谕,已经数月有余。续于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臣】准到提【臣】蓝廷珍咨称:据洋船户陈国泰等,铺户张喻义等呈称:舵水人等终年操驾,手皮粗厚,罗纹不明,箕斗难辨。且通船数十人,临时开棹,不无死防病故,另行雇募,原结难符,箕斗不对。至货客多有别州越府之人,临时搭船,令回取结,势必稽迟风▯。请于出口之时,▯船内舵水货客姓名年貌籍贯逐一造报,同殷实行家具结,赴厦门同知及水师提督中军衙门存案。入口之时,如缺少一人遗留外国,重甘罪责等由。又据管理海闗事原任驿盐道陈豫朋详同前由【臣】行司道详议,随据防详在厦行保多系有身家之人,舵水商客责成该船户具结,仍着各行保船户五名互结,送厦门同知及水师中营衙门查验。日后回棹时按册查点,倘有互异,▯原保结之行保船户严治其罪。以此责成则船户不敢容其冒顶,而箕斗似可免填,亦可不必取具隣族保结矣等因【臣】随批水手人等牵篷扯索,箕斗不明,免其填注。至取隣族地方保结一节,通饬巳经数月,何以俱不遵照取具?此时方以风▯为巧饰之词,且商客船主皆泉漳之人居多,相离不逺,俱行仍令取结。批行去后,近闻各商客仍有以坐失风期有误客货为词,在厦具呈请详者。似此奉行巳数月之久,相隔地远者不过数百里,乃竟不回县取结,延至临时欲以误期误货胁制,冀免以便营私【臣】断难任其借端胁制,遂其刁计,所有情节【臣】谨详行缮折奏。闻谨奏坚执不移,甚善。《鲁论》云:“民无信不立。”凡百处悉宜如是,无可疑者。当此创始之际,稍若游移,▯就向后法不行矣。误货误期,皆伊等自误,与人何渉?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访得兴化府莆田县军犯郭允宣,原系武举,恃家富族盛,霸恶强横,为害地方。犯事发配山海衞,令人顶替,又复报死,濳回从前数年躱在乡中,教人拳棒。近因年老事久,常常回家濳住。通县之人俱畏其族强势大,不敢举首。至于府县衙役营兵头目,人人交厚,百方为之隠蔽【臣】近访其回城度嵗,密令游击李防樾躧实拏获。据供系先以人顶冒,后报病故。康熙五十七年逃至京中居住,五十八年逃回福建。先年原教拳棒,近日老病无曽教人等语。除【臣】已行具题外所有情节理合缮折奏闻谨奏斯举甚属可嘉,事事咸肯,似此留心,整理何虑地方残▯不除,风俗不美?郭允宣亟当处死,以为不法者戒。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福建人情愚悍轻浮,好事,凡有喧閙,一唱百和,泉漳二府尤甚。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学【臣】程元章在漳州府教场考试马箭,因人拥挤,军牢执鞭赶打,误打着武生何冲斗,众生童人等遂因此喧闹,丢掷瓦石。其所以如此之故,因学臣矢意拔择实才,凡武童必要其弓箭好汉仗可观者方看策论取进,其年老弓箭不堪者俱止,令射一二箭即行拦下,不令再射,无知之徒因此怀怨,遂借以泄愤,而好事之人亦相附和。似此恶习,大干法纪,而生童如此,尤可痛恨。除当时学【臣】程元章已令提调拏获棍童徐仲颜、英林凤等七人【臣】据各属员禀报,业巳飞饬地方官尽力严拏,详行研审,务得实在为首之人,尽法严拟重惩,另行具题外所有情节【臣】谨先缮折奏。闻谨奏好朕已闻之业经有旨矣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水师提【臣】蓝廷珍患病情形,经【臣】具折奏明。续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所遣往问视提臣之把总胡楷禀称:提【臣】蓝廷珍病已全好,见属员办事如常。该把总面见,惟气比前少弱。今年正月以来,比前全好。所有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蓝廷珍病巳全愈,业既闻之矣。水师提督一任,仍当留心预择克胜之人。朕亦时时在念,此缺实属紧要。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闽省同安县大姓李姓、陈姓、苏姓、庄姓、柯姓合为包姓,小姓各杂姓合为齐姓,彼此聚众列械格鬬,互相伤杀一事,经【臣】▯不行报出之署同安县知县程运青、署同安营游击孙濂。

译准许施行。臣等恭敬遵奉传谕:到达当地时规定一年期限;如果有人愿意回来,无论离去年份远近,都准许其搭船回籍,查明后交给地方官点验、查管,不许再次前往。若在一年期限内不 回来,官民都按容留逃人的条例议处治罪。关于这一规定期限的办法,多写成传单,发给出洋贸易的商人,命他们带去晓谕。这样,先前出洋的人可以按照期限回籍,而现在准备前往的人也不敢再留在异地。是否可行,臣等谨遵 旨,先行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圣明鉴察裁定,另行上疏具 题,谨 奏。具题送到之日,已有防范办法。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关于开洋一事,经臣 奏请仰仗 圣恩准许施行,钦遵办理在案。臣随即下令:凡出海船只,务必令船上人员据实造册申报,先取得族人、邻里和地保的保证,不得扣留外地人员,并由地方官加盖印章具结,同时填写左右手的箕斗纹。再令海口文武各员查验清楚,方准放行。已行文各属,并张榜晓谕,已有数月之久。后来在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臣接到提臣蓝廷珍的咨文称:据洋船户陈国泰等、铺户张喻义等呈报:舵工、水手等终年操船驾舟,手上皮肤粗厚,罗纹不清,箕斗纹难以辨认。而且全船有数十人,临时开船时难免有人死亡或病故,另行雇募人员后,原来的保证书便不相符,箕斗纹也对不上。至于货主、客商中有许多来自别州越府的人,临时搭船,若令他们回乡取保,势必耽误风期。请在船只出口时,将船内舵工、水手、货主、客商的姓名、年龄相貌、籍贯逐一造册申报,并一同实行动员各人具结,送厦门同知及水师提督中军衙门存案。入口时如少了一人、有人遗留外国,便令其承担重罪等情由。又据管理海关事务的原任驿盐道陈豫朋申报同样缘由,臣令司道详议。随即据防守方面详报:在厦门实行的保结,多是有身家的人;舵工、水手、商人、客商责成船户具结,仍令各行保、船户五人互相联保,送厦门同知及水师中营衙门查验。日后返航时按册清点,如果人数彼此不符,就把原来具保的行保、船户严加治罪。这样责成办理,船户便不敢容留冒名顶替之人,而箕斗纹似乎可以免于填写,也不必再取得邻里、族人的保证了。臣随即批示:水手等人牵帆拉索,箕斗纹不清楚,免予填写。至于取得邻里、族人和地方保结一事,已经通令实行数月,为什么全都不遵照办理?如今才拿风期作借口,实在是巧饰之词;而且商人、客商和船主大多是泉州、漳州人,彼此相距不远,仍应一律令其取保。批示发出后,近来听说各商人、客商仍有人以坐失风期、耽误客货为借口,在厦门具呈请求详议。像这样奉行法令已有数月,相隔较远的地方不过数百里,竟然还不回县取保,拖延到临近出航时,想以耽误期限、耽误货物相胁迫,希望免除取保而便利自己营私。臣实在不能任由他们借端胁迫,遂行刁滑计谋,所有情节臣谨此详细行文并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坚持不改变,非常好。《鲁论》说:“人民没有信用,国家就不能立足。”凡是各种处置,都应当这样做,没有什么可疑虑的。现在正值创始之际,稍有犹疑迁就,今后法令就会无法施行了。耽误货物、耽误期限,都是他们自己耽误的,与别人有什么关系?同日又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兴化府莆田县的军犯郭允宣,原本是武举人,仗恃家里富有、宗族势力强盛,霸道凶恶、强横不法,危害地方。他因犯罪被发配山海卫,却让人冒名顶替,随后又报称已经病故,暗中逃回,此后数年躲藏在乡间,教人拳术棍棒。近来因为年老、事情久远,便常常偷偷回家居住。全县的人都害怕他的宗族势力强大,不敢告发。至于府县衙役、营兵头目,人人都与他交情深厚,千方百计替他隐瞒。臣近日查访得知他回城过年,秘密命游击李防樾实地查缉并将其捕获。据他供称,先前是让别人冒名顶替,后来报称病故。康熙五十七年逃到京城居住,五十八年逃回福建。早年原来教人拳术棍棒,近来年老多病,已经没有教人等语。除臣已经行文具 题奏之外,所有情节理应缮写奏折奏报 奏报,谨此 奏上 这次举措非常值得嘉奖,件件事情都肯用心办理。像这样留心政务,还担心地方积弊不能铲除、风俗不能改善吗?郭允宣应立即处死,以此警戒不守法的人。同日又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福建人的性情愚昧强悍、轻浮好事,凡有喧闹之事,往往一人倡导、百人附和,泉州、漳州二府尤其严重。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学臣程元章在漳州府教场考试马箭,因为人群拥挤,军牢拿鞭驱赶殴打,误打了武生何冲斗,众多生员、童生等便因此喧闹,抛掷瓦片石块。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学臣决意选拔真正有才干的人,凡武童必须弓箭精良、仪仗体面,才准参加策论考试取中;那些年老、弓箭不合格的人,都被止试,命令他们射一两箭便拦下,不让继续射击。无知之人因此心怀怨恨,便借机泄愤,而好事之人也跟着附和。这样的恶习,严重违反法纪;生员、童生竟然如此,尤其令人痛恨。除当时学臣程元章已经命提调捕获滋事童生徐仲颜、英林凤等七人外,臣据各属员禀报,已经迅速传令地方官全力严捕,详细审讯,务必查出实际为首之人,依法从严拟罪、重重惩处,另行具 题奏之外,所有情节臣谨先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很好,朕已经听说了,已经有旨意了。同日又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关于水师提臣蓝廷珍患病的情况,臣已经具折奏明。后来在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派去探视提臣的把总胡楷禀报说:提臣蓝廷珍的病已经完全好了,见属员办事如常。该把总当面见到他,只是气力比以前稍弱。今年正月以来,比以前完全康复。所有情况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蓝廷珍的病已经痊愈,朕早已听说了。水师提督这一任职,仍应留心预先选择能够胜任的人。朕也时时挂念,这个职位确实十分重要。同日又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福建省同安县的大姓李姓、陈姓、苏姓、庄姓、柯姓合称“包姓”,小姓及其他杂姓合称“齐姓”,彼此聚众持械格斗,互相伤害杀戮一事,臣已经把未按规定上报此事的署理同安县知县程运青、署理同安营游击孙濂

题防【臣】看原任台湾府知府孙鲁,虽不胜台湾之任,然人颇明白歴练,随委令前往办理。又委延平协右营游击张起云往署同安营游击事务,福州城守营守备王振署理同安营守备事务。命往▯补知县吴永权署理同安知县事务,令防同▯为首之人查拏严审。又▯【臣】办理之意详谕,令其先行严切晓谕。如仍敢蔵匿不出听审,即着兵役严拏为首之人,加倍重处。兹据孙鲁、张起云等禀称,到同安严行晓谕数日之后,其大姓、小姓各为首之人俱皆一一投出听审。随▯大姓为首之李邦、小姓为首之叶祖▯皆行监禁,余两边帮附为首之人俱分别拘▯【臣】已令兴泉道张廷枚同孙鲁防同地方官研审实情,分别严惩,另行具题请防以警愚,悍外所有两姓为首之人,▯审情节【臣】谨先

凶顽惯盗,然【臣】细访此族中,平日为之主持暗提线索者,乃系李衷,是原任防▯李若骥之兄,捐纳贡生,一切争鬬皆伊主持,一切讼盗皆伊护庇。若此事据外面情节,止处李邦,不处李衷,仍不足以警戒奸顽。今拘审之时,李衷已令到案【臣】必究其平日恶迹,另行严惩【臣】之愚见,嗣后凡泉漳生事之大族,细访察其如此暗提线索之人,及敢于率

▯之人地逺势▯亦必不能倡和为非再泉漳二府向因防海寇家家有刀鎗器械自守遂沿为积习以为故然今应因此格鬬查收但地方守令及营泛员弁若不善于办理稍假手胥役目兵不但滋扰而所收仍必不能清楚【臣】先拣最紧要之处择能办之文武各员即行查收料理其余以次料理此惩戒为首之人及查收鎗械【臣】必竭力办理期有成效断不因循迟缓谨一并奏

  闻谨

  奏

此等处要湏鼓舞属员,实心尽力,方能有济。设遇一二有爲者,甫欲整理,稍加振作,縁耳目不明,谗谤易入,拘以文法,不原其情,辄目之为多事喜功。属员窥见隠微,人人惟思洁身自全而已,谁肯任怨冒愆,勇往向前?汝等督抚,操通省权衡,意指所向,好恶爱憎,关系匪浅。若肯强勉如此,力行一二年后,见有成效,始信朕言之不诬也。一人之精力有限,如不能合众力以为用,诸务殊难就理。惟宜广视听,勤访察,再加以委用得人,则何事不克办集耶?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并陈【臣】悃事,窃福建省仓谷钱粮防

皇上特命广东巡抚杨文干、浙江观风整俗使许容、吏部郎中鄂弥达、内务府员外郎今陞福建盐运使伊拉齐等防同福建巡抚常赉彻底清查,今积年银谷仰荷

皇上隆恩,皆已一一清楚【臣】感激无地,惭愧无地。伏念

【臣】身叨封疆重任,复受格外

深恩于此紧要重务,不行清楚查办,仰负

  圣恩俯惭【臣】职惟有跪恳

皇上▯【臣】重赐治罪【臣】心稍以得安【臣】缮

奏之际,执笔愧无一词,谨此恭谢。

译题奏并防范。臣看,原任台湾府知府孙鲁虽然不能胜任台湾的职务,但为人颇为明白练达,于是委任他前往办理。又委任延平协右营游击张起云署理同安营游击事务,福州城守营守备王振署理同安营守备事务。命候补知县吴永权署理同安县知县事务,并令他会同孙鲁查捕为首之人,严加审讯。又把臣的办理意见详细告谕他们,令他们先行严切晓谕。如果仍敢藏匿不出、听候审讯,就命兵役严捕为首之人,加倍从重惩处。如今据孙鲁、张起云等禀报,到同安严行晓谕数日之后,大姓、小姓各自为首的人都一个个投案听审。于是将大姓为首的李邦、小姓为首的叶祖传一并监禁,其余两边协从为首之人也分别拘捕候审。臣已经命兴泉道张廷枚会同孙鲁以及地方官审究实情,分别严加惩处,另行具 题奏请示 以警戒愚昧强悍之人。除此两姓为首之人的审讯情形外,臣谨先 凶恶顽劣、惯于盗窃。不过臣仔细查访该族,平日替他们主持、暗中提供线索的人,是李衷。他是原任总兵李若骥的兄长,捐纳贡生;一切争斗都由他主持,一切诉讼、盗案都由他包庇。如果此事只按表面情节处理李邦,而不惩处李衷,仍不足以警戒奸猾凶顽之徒。如今拘捕审讯时,李衷已经到案,臣一定追究他平日的恶行,另行严加惩处。臣愚见认为,今后凡泉州、漳州发生事端的大族,都应仔细查访其中像这样暗中提供线索的人,以及敢于率 发号施令的人。地方偏远、势力孤弱,也一定不能让他们互相倡导、附和作恶。泉州、漳州二府过去因为防御海盗,家家都备有刀枪器械自卫,后来逐渐沿袭成积习,大家以为本来就该如此。如今应当借这次格斗事件查收这些刀枪器械。但地方守令及营中各级武官如果不善于办理,稍微把事情交给书吏、衙役和士兵头目,不仅会滋扰百姓,而且收缴的器械也一定不能清查明白。臣先从最紧要的地方入手,选择能办事的文武官员立即查收处置,其余地方依次办理。至于惩戒为首之人和查收枪械两件事,臣一定竭尽全力办理,务期取得成效,绝不因循拖延。谨一并奏 奏报,谨此 奏上 对于这类地方,必须鼓舞属员,让他们实心实意、尽力办理,才会有所成效。假如遇到一两个有作为的人,刚想整顿、稍加振作,却因为耳目不明、谗言容易传入,便拘泥于文法,不体察实情,动辄把他看作多事、喜功。属员看出这种隐微情形,人人只想着洁身自保罢了,谁肯承担怨恨、冒着获罪的风险,勇往直前呢?你们这些督抚,掌握全省的权衡,意旨所向以及好恶爱憎,关系非常重大。如果肯像这样努力实行一两年,等看到成效,才会相信朕的话并非虚妄。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如果不能合众人之力加以使用,各项事务实在难以办成。只应当广泛听取意见,勤于访察,再加上委任得人,那么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呢?同日又 奏请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并陈述臣下情事:私下查得,福建省仓谷钱粮一事,防 皇上特意命广东巡抚杨文干、浙江观风整俗使许容、吏部郎中鄂弥达、内务府员外郎今升任福建盐运使的伊拉齐等,会同福建巡抚常赉彻底清查。如今历年积欠的银两、粮谷,仰赖 皇上深厚的恩典,都已经一一查清,臣感激得无地自容,也惭愧得无地自容。臣私下想到 臣身负封疆重任,又蒙受格外的 深恩;对于这样紧要重大的事务,如果不能查清办结,便是辜负 圣恩,也有负于臣的职责。臣只有跪地恳请 皇上再赐臣治罪,臣心里才稍能得

  天恩并陈下悃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似此虚浮套语朕殊厌览

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地方,自上年冬末,日日晴霁。今年正月上半月以来,又连皆晴天。福省地暖,麦熟颇早,二麦急需雨泽。即稲田虽尚未至种时,其田中亦得雨水浸泡,土方酥软,▯来插秧,易于畅茂。兹自正月二十日至二月初旬,日日有雨,且又甚大,二麦甚为得力。现已有抽穂者,百姓佥云一定有收。稲田内之水俱满,▯来早稻插秧,水可足用。再自上冬至今春,福省米价和平,惟正月初民间见无雨,恐麦不收,成泉漳米价畧长,每石卖一两六七钱。今得雨之后,又每石仍卖一两四五钱不等。所有情形【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据奏,闽省情形已悉,未知汝曽闻浙、豫、滇、黔荷防。

  上苍所赐之雨雪膏泽否也

雍正六年四月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今年二三月以来雨水甚多,各府二麦俱有八分以上收成,早稻各处巳插完十分之九,所余者现在栽插。惟三月二十一、二等日大雨甚急,山溪之水下来大骤,福州府之西南二三十里内稻田所种之秧,水俱葢过秧顶数寸,亦有一尺多者。一日之后雨止水退,稻秧依旧青茂,并无伤碍。余延建、泉、漳等七府俱无此大水,稻田俱好。至各府米价,目下每石自一两二钱起,至一两五六钱不等。所有情形【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闽省自不能全庆丰收,何也?吏治如斯,安望嘉应?俟朱纲到任后,或看有无征验。

天道恶僞惟一派公诚,方能默有感召。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凛遵

圣训事,窃照福州副都统阿尔赛自京回闽,口传雍正。

  六年正月初八日钦奉

  皇上训诲微【臣】

谕防【臣】跪听之下,感激涕零。伏念【臣】一介庸愚,仰防圣恩,畀以海疆重任,柔懦愚昧,罪戾山积,扪心自问,夙

  夜无以自安乃荷

  圣主天髙地厚之恩

训诲谆谆,无微不至【臣】若不警心刻骨,痛自悛改,不但

  上负

圣恩仰且有腼,人▯嗣后【臣】必痛改柔懦,断絶犹豫,凡办理事务及分别属员,务立刚果一定之见,不存游移两可之习除预备水师提督人材及稽查料理沿海奸民之处【臣】另折具

  奏外所有【臣】感戴凛遵

  圣训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嗣后痛改与否,在汝扪心自揣耳。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

  奏折内钦奉

硃批:颜光旿何如?又福州副都统阿尔赛回闽口,传圣谕,水师提督蓝廷珍年纪巳老。

译到安宁。臣缮写 奏折之际,握笔惭愧,竟无一言可说,谨在此恭敬谢恩。上天恩典,并陈述内心深处的实情,伏乞 圣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 像这样虚浮的套话,朕实在厌烦阅读。雍正六年二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福建地方从去年冬末起,天天晴朗。今年正月上半月以来,又连续晴天。福建省地气温暖,麦子成熟较早,二麦急需雨水。即使稻田尚未到播种时节,田里也需要雨水浸润,土壤才会松软,今后插秧便容易生长茂盛。如今从正月二十日到二月初旬,天天有雨,而且雨势很大,二麦得到雨水滋润,长势很好。现在已经有抽穗的,百姓都说一定会有收成。稻田里的水全都蓄满了,今后早稻插秧,水也够用。再从去年冬天到今春,福建省米价平稳;只是正月初民间见不到雨,担心麦子歉收,泉州、漳州的米价略有上涨,每石卖一两六七钱。如今下雨以后,又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所有情况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据你奏报,福建省的情况朕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是否听说浙江、河南、云南、贵州承受了 上天所赐的雨雪滋润之泽吗?雍正六年四月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此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私下查得,福建今年二三月以来雨水很多,各府二麦都有八成以上的收成;早稻各地已经插完十分之九,剩下的正在栽插。只是三月二十一、二十二等日大雨来得很急,山溪之水骤然暴涨,福州府西南二三十里以内稻田所栽的秧苗,全都被水淹过秧顶数寸,也有被淹一尺多的。一天以后雨停水退,稻秧仍然青绿茂盛,并没有受到损伤。其余延平、建宁、泉州、漳州等七府都没有遭遇这样的大水,稻田全都良好。至于各府米价,目前每石从一两二钱起,到一两五六钱不等。所有情况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福建省尚且不能完全庆贺丰收,这是为什么呢?吏治到了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指望有好的应验?等朱纲到任以后,再看看有没有应验。天道厌恶虚伪,只有一片公正诚实之心,才能在冥冥中有所感召。同日又 奏请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并谨慎遵奉 圣训之事:私下查得,福州副都统阿尔赛从京城返回福建,口头传达了雍正 六年正月初八日恭敬承受的 皇上的训诲,微臣 谕令臣下,臣跪着听到以后,感激得流泪。臣私下想到,臣不过是一个平庸愚昧之人,仰仗圣恩,授予海疆重任;性情柔弱、才智昏昧,罪过多得堆积如山,抚心自问,早晚都无法自安。如今却承受了 圣恩,圣主如天高地厚般深重的恩典。皇上的训诲谆谆教导,无微不至;臣如果不警醒在心、刻骨铭记,痛下决心改过,不仅 辜负 圣恩,而且向上也有愧于人。今后臣一定痛改柔弱,断绝犹豫;凡办理事务以及考察、分别属员,都务必树立刚决果断、坚定不移的见解,不再存有游移两可的习气。除预备水师提督人才以及稽查办理沿海奸民等事,臣另折具 奏报外,所有臣感恩戴德、谨慎遵奉 圣训的情形,缮写奏折奏报 奏报,谨此 奏上 今后是否痛下决心改过,你只需扪心自问、自己衡量罢了。同日又 奏报 为奏报所闻之事:臣此前 奏折中恭敬承受了 朱批:“颜光旿怎么样?”又据福州副都统阿尔赛回福建时口头传达的圣谕:水师提督蓝廷珍年纪已经老了。命臣在自

命【臣】于所知人内预思贤员以备▯来任用。钦此。钦遵。伏查福建水师提督之任,实为紧要。蓝廷珍近日病已全好,现可办理,但年已六十之外,又有旧日痰病。预行选备人材,我

皇上睿鉴深远,周详无微不至【臣】谨就愚昧所见,据实

  详

译己所知道的人中预先考虑贤能官员,以备将来任用。谨此。臣钦敬遵照。臣查得,福建水师提督这一职位确实十分重要。蓝廷珍近日病已痊愈,现在可以办理事务,但年纪已经超过六十岁,又有从前的痰病。因此预先选备人才。臣 皇上的圣明见识深远,考虑周详而无微不至。臣谨根据自己愚昧的见解,如实 详细陈报

极为熟悉,且于海疆事务甚知轻重缓急之宜,能有定见,过海屡次并不晕船,水师中事务亦俱知道【臣】以为可预备水师提督之用,福宁镇总兵颜

系总统调度之人,不比▯备,必要冲风破浪。然遇有紧要之处,亦须身到目击,则指麾更为亲切,而▯士愈加奋勉。若才胜提督之任,又能不晕船,乃

以上四人【臣】所知之中俱系好者就【臣】愚见若预备水师提督之选【臣】以为王郡为首可备任用阿尔赛次之顔光旿又次之朱文又次之其实料理营伍以阿尔赛之才具与顔光旿之谙练相较原不相上下但【臣】细查人之不晕海船可以操演而能即闽省水师之中生来毫不晕船者千百人中不过数人其始终晕吐操演不来者千百人中亦不过数人其余皆渐渐操演久之自能不晕颜光旿年纪亦大似难操演阿尔赛年力壮盛可以操

处严密实在,扼住盗艘之咽喉,并可查盗窝之根脚。现在总兵陈祖训,居官及才调俱系中平,不胜此任【臣】查海坛一镇,其紧要比南澳少差【臣】谨仰

缮名折恭呈

  圣览仰备

  睿鉴谨

  奏

水师列名一折,留览。斯不过就汝目前所见而言,▯来亦不可固执,谓巳有此折在大内也。

  同日又

  奏为钦遵

圣谕事,窃照福州副都统阿尔赛回闽口,传钦奉圣防:中国民人过海到外国居住,有十年、十数年者,回来沿海居住,造揑无影浮言,煽惑人心,无识愚人不辨是非,有从之妄行者,亦未可定。似此应密谕地方官巡查访察,有此等之人,不可令在海边居住,当迁移之于内地,散其随附妄行之党。不但内地清静,即外国闻之,亦生警惧矣。钦此【臣】谨钦遵。

圣谕除密行两司沿海道府防县各镇协营文武密查细访并密咨防抚臣水陆二提臣严密察访实力查拏外【臣】更另自严密设法详细时时加意访查,并切谕属员不时上紧留心,一有此等人消息形迹,立即严拏必获,务尽根株。情重者尽法严处,余充▯腹省。其有经【臣】访拏究实而属员不知者,严防重惩,以絶引诱之源、煽惑之弊,庶恶党无所蔵奸,外地闻而知警。所有【臣】钦遵查拏办理之处,谨缮折奏。

  闻谨

  奏

实力设法搜缉,留心密访,始不致有疎漏。空言何益?勉为之。

  同日又

  奏为钦遵

圣训,痛自奋勉事。窃【臣】前奏,水师提【臣】蓝廷珍患病一

  折奉有

皇上硃批【臣】跪读之下,不胜愧恧惶悚,涕泪如雨,虽犬

  马犹知报主况【臣】过防

天地之恩,仰荷;封疆之任,宁甘犬马之不若?嗣后惟矢。

  此寸心恪遵

圣训:「竭尽心力,痛改优柔,训励所属。▯备培植水师人材,务期少有实效,断不徒饰具文。至一切贤否可任与不可任之处,必就【臣】所见决定。

译对海疆事务非常熟悉,而且很懂得事情轻重缓急的妥当处理,能够形成确定的见解;多次渡海都不晕船,对水师中的事务也都知道。臣认为可以预备作为水师提督人选。福宁镇总兵颜 属于统领全军、负责调度的人,不一定要经常冲风破浪。但遇到紧要之处,也必须亲自到场、亲眼查看,这样指挥会更加切实,士卒也会更加奋发努力。如果才能胜任提督的职务,又能够不晕船,才 以上四人,都是臣所知道的优秀人选。依臣愚见,如果预备作为水师提督候选,臣认为王郡居首,可备任用;阿尔赛次之;颜光旿又次之;朱文又次之。其实论料理营伍的才能,阿尔赛和颜光旿相比,原本不相上下。但臣仔细查得,福建水师中天生不晕海船、能够直接操演的人,千百人中不过几人;始终晕吐、不能操演的人,千百人中也不过几人;其余的人都是逐渐操演,时间久了自然能够不晕。颜光旿年纪也大了,似乎难以操演;阿尔赛年力壮盛,可以操 持严密、办事切实,确实能够扼住盗船的咽喉,并且查出盗匪巢穴的根底。现在的总兵陈祖训,任官表现和才干调度都属中等平常,不能胜任这个职位。臣查得海坛一镇的重要性,比南澳略低。臣谨仰 缮写名单折,恭敬呈给 圣上阅览,仰备 圣上裁察。谨此 奏上 水师列名的一折,留下供朕阅览。这不过是根据你目前所见而论,将来也不可固执己见,以为内廷已经有了这份奏折便一成不变。同日又 奏请谨遵 圣谕之事:私下查得,福州副都统阿尔赛回福建时,口头传达了恭敬承受的圣旨:中国百姓渡海到外国居住,有十年、十几年后才回来,回到沿海居住,编造无中生有的流言,煽动人心。无知愚昧的人不能辨别是非,有人跟从他们妄自行事,也未可断定。像这种情形,应秘密谕令地方官巡查访察;有这类人,不可让他们住在海边,应迁移到内地,离散那些跟随他们妄自行事的党羽。不仅内地可以清静,外国听说后也会产生警惧。谨此。臣谨敬遵行。关于圣谕,除秘密行文给两司、沿海道府、各防县、各镇协营的文武官员,秘密查访,并秘密咨报督抚臣和水陆二提臣,严密察访、切实力行查捕外,臣还另行秘密设法,详细地时时加意访查,并切实告谕属员,随时提高警惕、留心察看。一旦有这类人的消息和踪迹,立即严捕务必捕获,务求追究到底。情节严重的依法严惩,其余发配到腹地省份。若有经臣访查捕获并查究属实,而属员却不知道的,严加防范并从重惩罚,以断绝诱骗的源头和煽惑的弊端,使恶党无处隐藏奸计,外地听闻后也知道警戒。所有臣谨遵圣谕查捕办理的情形,谨缮写奏折奏报。奏报,谨此 奏上 要切实力行搜查缉捕,留心秘密访察,这样才不至于有所疏漏。空口说话有什么用?努力去办吧。同日又 奏请谨遵 圣训、痛自奋勉之事:臣此前奏报水师提臣蓝廷珍患病的一 折,承受了 皇上的朱批。臣跪读之下,惭愧羞惧不已,涕泪如雨;即使犬 马尚且知道报答主人,何况臣承受了超过 天地的恩典,又承当封疆重任,难道甘心连犬马都不如吗?今后臣只发誓 以这一片内心,恭谨遵奉 圣训:“竭尽心力,痛改优柔,训导激励属员;预先培养、储备水师人才,务必期望取得一些实际成效,绝不只是徒然装饰文书。至于一切贤能与否、可以任用与不可以任用之处,必须根据臣所见作出决定。”再仰请 圣上鉴察。总之,臣如果果真能够如同所 是否上奏,自然

」再仰请

  圣鉴总之【臣】果能如所

  奏与否自难逃

皇上睿照之中【臣】断不敢一毫粉饰。所有【臣】恪遵圣训,痛自奋勉,下悃谨缮折奏。

  闻仰祈

  睿鉴谨

  奏

  凡人但于晨起出户时仰首对

天无惭,晚归就寝,时扪心自问,不愧斯于立身行已之道,其庶几矣。

  同日又

  奏为恭缴

  奏折事窃【臣】钦奉

皇上发交【臣】审周钟瑄一案,禅济布、汪继燝、景考祥等奏折共三件,又宜兆熊、毛文铨防。

奏折一件,今此案经【臣】审拟,业巳另疏具。

  题仰祈

  睿鉴外所有【臣】原钦奉到

  皇上▯交【臣】

  奏折四件理合恭缴谨

  奏

此案之审拟,殊属可笑之至。即斯一事,据所办理而论,若言巳知朕意所向,痛改前尤,实令人疑而难信也。原交四折,仍复发回。尔▯日前朕所面谕,此案之始末情节,一一僃述与朱纲、许容知之。

  同日又

  奏为【臣】罪难逭恭谢

天恩事,窃【臣】前奏折内钦奉。

皇上硃批:前日阅尔续报之折,忽见有"业巳奏闻"之语,朕疑讶良久,随经批尔查覆。今览此奏,始知到迟之故。数千里外,关河迢递,漫不计算缓急先后,遂逆尅必到之期,而预作是语,殊欠精细。钦此【臣】跪读之下,不胜惭惧。所奏之事,关系紧要【臣】乃不计程途之缓急,到期之先后,疎忽错误,以致上烦

  圣心【臣】实罪不可逭仰防

  天恩仍加以

训诲【臣】感激无地,惟有愧惧战栗,谨缮折恭谢。

  天恩伏乞

  睿鉴谨

  奏

总属可笑。絜矩之道,全然未讲。身不居帝王之位,遂不知帝王之苦衷;目不亲士庶之事,又焉知士庶之疾痛?朕之苦衷,非但不能深知,并且全不体谅。安望能仰慰朕怀耶?

雍正六年六月初七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四月以前雨水甚匀,各处二麦有八分以上收成,米价平减,泉漳二府尤为平减。四月间,泉漳糙米每石只卖银一两二钱。自四月末至五月十六七日,福兴延建邵汀六府及福宁州二旬无雨,早稻觉旱。于五月十八九至二十五六等日,各府俱陆续得雨。除延建邵汀四府其稲系只种一季者,收成在九月十月,其分数方定,现今田禾秀茂。至福兴二府之田系先种早稻,六月内收毕早稲,又插晚稻,九月十月间再收晚稻。泉漳两府亦然,现今此四府之早稻俱已刈获。漳州府有九分收成,泉州府有八分以上收成,兴化府有八分收成。福州府得雨稍微,髙田未透足,其低田有八分收成,平田有六七分收成,髙田有五分收成。福宁州地方俱经得雨,亦尚未透足。台湾府雨水匀足,禾苖茂盛,其稻收割尚迟。

译难以逃过圣上的洞察。在皇上的明察之中,臣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粉饰。所有臣恭谨遵奉圣训,痛切地自我奋勉,将内心的诚意谨慎写成奏折上奏。听闻此事,仰望祈请。请圣上明察,谨。奏。凡是一个人,只要早晨起床出门时抬头面对上天而无愧,晚上回来临睡时时时抚心自问,在立身行事的道理上没有可惭愧之处,大概就差不多了。在立身行事的道理上没有可惭愧之处,大概就差不多了。同日又。奏报恭敬缴还奏折一事。臣私下查,恭敬接受皇上发交臣审理周钟瑄一案的奏折。禅济布、汪继燝、景考祥等人的奏折共三件,另有宜兆熊、毛文铨的防守奏折一件。现在此案经臣审理拟定,已经另行具疏上奏。题奏,仰望祈请。请圣上明察;此外,所有臣原先恭敬接到的皇上发交臣的。皇上发交臣的。四件奏折,按理应恭敬缴还,谨。奏。对此案的审理拟定,实在可笑到了极点。仅就这一件事而言,根据办理的情况来说,如果说已经知道朕的意旨所向,痛切改正从前的过错,实在令人怀疑而难以相信。原先交下的四件奏折,仍然发还给你。你要把前几日朕当面告诉你的此案始末情节,一一详细告诉朱纲、许容,使他们知道。同日又。奏报臣罪过难以逃脱,恭敬感谢上天恩典一事。臣私下说,臣前次奏折中恭敬接受了。皇上的朱批说:前几天阅看你续报的奏折,忽然看到“业已奏闻”这句话,朕疑惑惊讶了很久,随即批示你查明回复。现在看了这份奏报,才知道来迟的原因。相距数千里,关山河流遥远,却全不计算缓急先后,竟然预先断定必定能够按期到达而写下这句话,实在欠缺精细。钦此。臣跪读之下,惭愧恐惧不已。所奏之事关系紧要,臣竟不计算路程的缓急和到达日期的先后,疏忽错误,以致上烦。圣心,臣实在罪不可逃,仰望蒙受。上天恩典,仍然加以。训诲。臣感激得无地自容,只有惭愧恐惧、战战兢兢,谨写奏折恭敬谢恩。上天恩典,伏望。请圣上明察,谨。奏。总的来说都很可笑。推己及人的絜矩之道,完全没有讲到。自己不处在帝王的地位,便不知道帝王的苦衷;眼睛没有亲自接触士人百姓的事情,又怎么知道士人百姓的疾苦?朕的苦衷,不但不能深切了解,而且完全不能体谅。怎么能指望仰承慰藉朕的心意呢?雍正六年六月初七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闻报一事。臣私下查,福建四月以前雨水很均匀,各处二麦都有八成以上的收成,米价平稳下降,泉州、漳州二府尤其平稳下降。四月间,泉州、漳州的糙米每石只卖银一两二钱。从四月底到五月十六、十七日,福州、兴化、延平、建宁、邵武、汀州六府以及福宁州二旬没有下雨,早稻显出旱情。五月十八、十九日至二十五、二十六日等日,各府都陆续得到降雨。除延平、建宁、邵武、汀州四府的稻子只种一季、收成要到九月十月才能确定成数外,目前田禾秀美茂盛。至于福州、兴化二府的田地,先种早稻,六月内收完早稻,又插种晚稻,九月十月间再收晚稻。泉州、漳州二府也是这样。目前这四府的早稻都已经收割。漳州府有九成收成,泉州府有八成以上收成,兴化府有八成收成。福州府得到的雨稍少,高田还没有完全下透;低田有八成收成,平田有六七成收成,高田有五成收成。福宁州地方都已经下过雨,也还没有完全下透。台湾府雨水均匀充足,禾苗茂盛,那里稻子收割还早。现在各府米价照常,十分平稳。〔原文数字

现在各府米价如常,甚平。泉漳二府比四月之价,每石又减一钱。再今

译、纪年保留:十六七日〕 泉州、漳州二府与四月的价格相比,每石又降低一钱。现在再。

施设医药,调治现今时气,已退病者巳少,所有各项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雍正六年七月初六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台湾道吴昌祚陞任员缺【臣】接准部文,以朱鸿绪补授【臣】又接准吏部咨开,雍正六年五月初二日奉上谕:前朱鸿绪在朕前奏称,凤阳府原有积欠十万余两,伊在任设法劝谕督催,于二年之内,▯积欠十万余两悉行催完,所欠不过数千金等语。朕以其实心办事,曽经降防嘉奨。今闻凤阳府积欠并未全完,刁承祖接任始徴收三万余两,尚有七万余两未曽完纳。不知朱鸿绪从前陈奏是何意见?着行文朱鸿绪,令其明白回奏。钦此。合咨等因到【臣】钦此钦遵【臣】拟俟朱鸿绪到闽之时,即遵。防令其明白回奏迄今已久,朱鸿绪尚未到闽【臣】愚以为,台湾地方紧要道缺,既难久悬,且恐朱鸿绪或系一胆大妄诞之人。即使到闽,令其赴任,伊若任意行为,必致贻误【臣】因地方起见,谨一面奏。闻一面俟朱鸿绪到闽【臣】竟留之省城,令其明白回奏。▯防至台湾道一缺【臣】看新到汀漳道孙国玺,前在杭州知府任内,官声才具俱好,近见其人心地明白,为人端方,用之海外重地,似为相宜,仰祈皇上以孙国玺调补台湾道,其朱鸿绪俟其明白回奏之后,若无虚妄之处,再以道员补用【臣】谨就所见缮折奏。闻伏乞睿鉴谨奏此奏甚是已有旨矣雍正六年八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福建省自七月初旬以来,兴化、漳州、汀州、建宁、邵武、延平、福宁六府一州之各属,有报得雨霑足者,有报得雨甚大者,有报连得小雨者,▯来晚稻俱可有收。其雨小之处,不过收成稍减。惟福州、泉州二府所属天气甚旱,除永福县已报霑足,其古田、罗源、闽清、安溪、永春、徳化六县俱报巳得大雨,晚稻▯来可得五六分收成。余福州府属之闽县、侯官、长乐、福清、连江,泉州府属之晋江、南安、同安、恵安,此九县所有晚稻,十停之中,田内无水竟不能种者二三停,巳种稻而干坏者二三停,俱无收成。余四五停内,有山泉及潮水浸泡者二分,有水可车润者三分。此四五停之田,▯来晚稻可望四五分收成【臣】同抚【臣】朱纲现遣员详细踏看,分别成灾分数,另行具题外【臣】前奏折内奉有硃批:闽省自不能全庆丰收,何也?吏治如斯,安望嘉应?俟朱纲到任后,或看有无征验。天道恶伪,惟一▯公诚,方能黙有感召。钦此。钦惟我皇上圣鉴,早巳见彻。圣主睿照如神【臣】罪万死莫赎【臣】奉职无状,深负圣恩,上干天和下贻,民瘼惭愧,汗栗无地自容,伏乞皇上立赐严治【臣】罪,以为不诚不公,贻误封疆之戒【臣】实无词,但【臣】犬马寸忱,更有冒死仰恳。天恩者【臣】当无事之时,玩废封疆,而当旱灾既成之后,▯难办之处,卸肩他人,虽则【臣】膺重罪,而【臣】仍因此作事外之人【臣】心万不能安,万不肯安【臣】谨垂泪叩头,仰恳皇上重治【臣】罪,或暂留闽,听督抚差遣,拣旱灾最甚、极紧要之地,令【臣】帮同州县办理一切粜赈之事。事一竣毕,即正【臣】罪。使【臣】心于万分难安之中,得尽犬马之心于毫厘,死亦瞑目,实出圣主天地父母之恩【臣】不胜惶悚愧恧之至,谨奏。果肯如此,诚心悔过,返躬自责,试观来年。上天之锡佑必不爽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访闻台湾北路地方有奸徒结盟拜把,蔵有大旗二面,长枪四十杆,以双龙▯珠银班指为号,又有僧人梁怀,以假辫冒为俗人,形迹可疑【臣】随飞檄台湾镇道府县,密行访缉,严拏防讯去后。于四月二十一日,据台湾镇总兵王郡禀,据诸罗县知县刘良璧访闻,县属茇仔林地方有无知棍徒招▯结盟拜把,随经拏获汤完、陈岳二名,又续获苏亮、赖妹、朱寳、陈斌、魏迎、魏

译施用医药,调治当前的时疫,已经退病的人很少。所有各种情形,臣谨慎写成奏折上奏。闻报,谨。奏。阅览。雍正六年七月初六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闻报一事。臣私下查,台湾道吴昌祚升任后的员缺,臣接到部文,已用朱鸿绪补授。臣又接到吏部咨文,其中开列:雍正六年五月初二日奉。上谕:此前朱鸿绪在朕面前奏称,凤阳府原有十万多两积欠,他任职期间设法劝谕督促催收,在两年之内将十万多两积欠全部催收完毕,所欠不过几千两等语。朕认为他用真心办事,曾经下发批示加以嘉奖。如今听说凤阳府的积欠并没有全部收完,刁承祖接任后才征收三万多两,尚有七万多两没有缴纳。不知朱鸿绪从前陈奏时是什么用意?着令行文给朱鸿绪,让他明白回奏。钦此。因咨文等事到达臣这里,臣恭敬接受,并拟等朱鸿绪到福建时立即遵照。批示,命他明白回奏。直到现在已经很久,朱鸿绪还没有到福建。臣愚见认为,台湾地方重要,道员缺额既不能长期悬缺,又担心朱鸿绪或许是一个胆大妄为、虚妄荒诞的人。即使到了福建,命他赴任,如果他任意行事,必然造成贻误。臣是出于地方事务的考虑,谨先上奏一面。闻报,另一面等朱鸿绪到福建后,臣一定把他留在省城,命他明白回奏。等。批示,至于台湾道这一缺,臣看新到任的汀漳道孙国玺,从前任杭州知府时,官声和才干都很好,近来见他心地明白,为人端正,任用在海外重要地方,似乎很合适。仰请。皇上把孙国玺调补为台湾道。至于朱鸿绪,等他明白回奏以后,如果没有虚妄之处,再以道员补用。臣谨就自己的见解写成奏折上奏。闻报,伏望。请圣上明察,谨。奏。这份奏议非常正确,已经有旨意了。雍正六年八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八月、十日〕 闻报一事。臣私下查,福建省自七月初旬以来,兴化、漳州、汀州、建宁、邵武、延平、福宁六府一州所属各地,有的报告得雨滋润充足,有的报告下了大雨,有的报告连续下了小雨,看来晚稻都可以有收成。雨小的地方,不过收成稍有减少。只有福州、泉州二府所属天气非常干旱,除永福县已经报告雨水充足外,古田、罗源、闽清、安溪、永春、德化六县都报告已经下了大雨,晚稻将来可有五六成收成。其余福州府所属闽县、侯官、长乐、福清、连江五县,以及泉州府所属晋江、南安、同安、惠安四县,这九县的晚稻,十成田地中,没有水而根本不能种的有二三成,已经种下但因干旱枯坏的有二三成,都没有收成。剩余四五成田地中,有山泉水或潮水浸润的占二成,有水可以用车水灌溉滋润的占三成。这四五成田地,晚稻将来可望有四五成收成。臣与巡抚臣朱纲现在派员详细踏勘查看,分别确定成灾的成数,另行具。题奏以外,臣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奏折内奉有。朱批:福建省既然不能全部庆贺丰收,为什么呢?吏治像这样,怎么能指望有好的报应?等朱纲到任以后,或许可以看看有没有征验。上天厌恶虚伪,只有一片公正诚实之心,才能在冥冥中得到感应。钦此。臣恭敬想到,我皇上的圣明早已看得透彻。圣主的明察如同神明,臣即使死一万次也不能赎罪。臣任职无状,深深辜负圣恩,上面触犯。上天和气,下面给百姓带来疾苦,臣惭愧得汗流战栗,无地自容,伏望。皇上立即严厉治臣之罪,使臣成为不诚实、不公正、贻误封疆事务的警戒。臣实在无话可说,只是臣还有犬马般的一点忠心,更冒死仰恳。皇上立即严厉治臣之罪,使臣成为不诚实、不公正、贻误封疆事务的警戒。臣实在无话可说,只是臣还有犬马般的一点忠心,更冒死仰恳。上天恩典。臣在没有事情时玩忽废弃封疆事务,而在旱灾已经造成之后,却把难办的事情推卸给别人;即使臣承受重罪,臣仍因此成为置身事外的人,臣心里万万不能安宁,也万万不肯安宁。臣谨流泪叩头,仰恳。皇上重重治臣的罪,或者暂且把臣留在福建,听从督抚差遣,挑选旱灾最严重、最紧要的地方,命臣协助州县办理一切粜赈之事。事情一办完,就正法臣的罪。这样使臣在万分不安的心情中,能够略尽一点犬马之心,即使死了也能瞑目。这实在出于。圣主如天地、父母般的恩典。臣惶恐惭愧到了极点,谨奏。如果果真肯这样做,诚心悔过,回过头来责备自己,且看明年吧。上天所赐的保佑一定不会有差错。同日又。奏报奏。闻报一事。雍正六年四月十八日,臣访察得知台湾北路地方有奸徒结盟拜把,藏有大旗两面、长枪四十杆,以双龙戏珠银扳指作为暗号;又有僧人梁怀,假装蓄辫冒充俗人,行迹可疑。臣随即飞速发檄文给台湾镇、道、府、县,秘密查访缉捕,严厉捉拿审讯。之后,四月二十一日,据台湾镇总兵王郡禀报,根据诸罗县知县刘良璧访闻,县属茇仔林地方有无知恶棍招集同类结盟拜把,随即捕获汤完、陈岳二人,又陆续捕获苏亮、赖妹、朱寳、陈斌、魏迎、魏。

祖生共八名,严讯众供相同,除苏亮相约未到外,余系每人出银一两。陈斌起意招人,于雍正六年正月十三日在汤完家结父母防防血拜把,共二十三人。汤完为大哥,朱寳为尾弟。三月十九日系汤完生日,又要招人拜把,十八日即被拏获等情,并据台湾道府及诸罗县报同前由【臣】又批令务尽严拏伙党去后,于七月初七日据台湾镇道府县等各禀称,陆续又拏到蔡祖、黄富、方结、吴灶、张夀、吴科、王马四、黄赞、许亮、林二等十人。反覆严訙,与前获之汤完等所供无异。刺血滴酒设誓拜把,是实,并无大旗长枪军器。除未获之阿乂、林生、林茂、鬼里、长苏、老兴,现在严拏务获究拟。苏亮审无入伙外,查定例异姓歃血订盟,不分人之多寡,照谋叛未行律,为首者拟绞监▯,为从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此案虽汤完为大哥,实系陈斌起意招人,应以陈斌为首,拟绞监▯,其汤完等各犯均照为从拟流。黄赞、蔡祖、朱寳年未及歳,应照例收赎,具禀前来。又【臣】于八月初一日据诸罗县禀报,于六月内该县同守备杨樊访得县属莲池潭亦有棍徒拜把,拏获陈卯一名,供系蔡防为大哥,共二十一人。随又陆续拏获蔡防、林寳、杨▯、田妹、廖诚、林元、洪、林生、周变、黄戊、董法、石意、黄富、曽屘、萧养等,严讯系蔡防为大哥。雍正四年五月初五日与陈卯、林寳、杨▯、田妹、廖诚、周变、周添、曽文道、吴结、林元、黄富、董法十三人结盟,是实并未歃血。又于雍正六年三月十八日在萧养家饮酒旧盟十三人,新添洪、林生、施俊、郭缎、曽屘、陈郡、黄戊、萧养、石意八人,共二十一人,再行结父母防拜把,内周变不到,共二十人,仍以蔡防为大哥,以石意为尾弟,并无器械。拟▯蔡防照未结歃血焚表结拜兄弟为首例,杖一百折责四十板。陈卯等合依为从例,杖八十折责三。十板内董法、石意,仅十五嵗,应照例量予责惩。曽文、道周、添吴、结施、俊陈郡五犯,严缉务获究拟。又据台湾镇道知府,亦各禀报到【臣臣】查台地逺隔重洋,风习不纯,人情易动,此等之事,惩治当严。且结盟以连心,拜把以合党,党众渐多,即谋匪之根,何可从轻▯落【臣】拟▯汤完、陈斌俱行令晓示,立毙杖下,以示惩警余人,照例解审问流。蔡防二次拜把为首,亦应杖毙,余者加重枷责,押过海交原籍禁管安插。随▯此意,商同抚【臣】朱纲,抚【臣】意亦相同,正在防同檄行【臣】又访闻此二案内,颇有案盗在内,若曽经为盗,虽为从者,亦难轻纵【臣】现又飞行确查,俟分别明白,再行详饬▯落所有情节【臣】谨先行奏。闻其梁怀,一名细令,研审实系贪恋幼童,故扮俗人,无为匪情由,除【臣】行令查明系何项之僧,照例加处,谨一并附。奏知道了处断俱属合宜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福建飘洋船只仰蒙皇上隆恩准令前往外洋贸易【臣】随钦遵行令厦门文武各员▯各飘洋商船人货俱取地方官印结及行家的保各结严查明白陆续于雍正五年十月以后六年三月以前共船二十一只由厦门出口前往今于本年六月末旬至七月内据署泉州海防同知张嗣昌前后共报商船户魏胜兴等一十二船俱巳回厦共计载米一万一千八百石余系燕窝海参苏木牛皮各货原人俱各照数回厦惟髙陞船内有原去客人康万王之赐二人因货账讨不起暂留住咬▯吧讨账俟来年搭船回籍又魏胜兴船内载回原留住咬▯吧人黄龙等五人内林哲一名在船病故林万春船内载回原留住咬▯吧人郭堂等四人谢合兴船内载回原留住咬▯吧人陈伯等三名髙陞船内载回原留住咬▯吧人郭加等十八人女眷一口小男孩二口小女孩一口甘宏源船内载回原留住咬▯吧人李从一名陈得胜船内载回原留住安南人陈茂兴等三名各等因到【臣臣】随飞饬该管文武各员▯带回之人详细讯供系何年留住外地系何县人何处居住家中有无父母妻子详行查讯具报去后兹据署泉州海防同知张嗣昌查訙今巳经报到者据讯问魏胜兴船内带回之黄龙供系龙溪县人在西门内居住有妻有二子在咬▯吧十七年了在彼卖茶生理据朱猜供系龙溪县人南门外居住有妻有一子在咬▯吧十八年了在彼种田据韩聘供系龙溪县人在北门保居往有妻有一子在咬▯吧十八年了在彼种园据陈厚供系龙溪县人在二十七都长州乡居住有妻有一子一孙在咬▯吧十五年了在彼卖草等因并详▯载回留住外洋各民人交各地方官查明安插前来【臣】随批令▯伊等押交各该府县取具族地的保严密收管,暂令在家居住。外【臣】查留住外国人民一事,自开洋一年以来,详细留心察访,近确知。

译祖生,共八人。严厉审讯,众人的供词相同。除苏亮因约定后没有到场外,其余每人出银一两。陈斌首先起意招人,于雍正六年正月十三日在汤完家中结拜父母,歃血拜把,共二十三人。汤完为大哥,朱寳为最末的弟弟。三月十九日是汤完生日,又要招人拜把,十八日就被捕获,情况如此。又据台湾道、府及诸罗县报告,经过同前。臣又批示命令务必严厉缉拿全部同党。到了七月初七日,据台湾镇、道、府、县等分别禀报,陆续又捕获蔡祖、黄富、方结、吴灶、张夀、吴科、王马四、黄赞、许亮、林二等十人。反复严厉审讯,与此前捕获的汤完等人供述没有不同。刺血滴入酒中设誓拜把,确有其事,并没有大旗、长枪等军器。除尚未捕获的阿乂、林生、林茂、鬼里、长苏、老兴,现正严厉缉捕务必捕获审究拟罪外,苏亮审明没有入伙。查照定例,异姓歃血订盟,不论人数多少,按照谋叛未行律办理:为首者拟绞监候,为从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此案虽以汤完为大哥,实际是陈斌起意招人,应以陈斌为首,拟绞监候;汤完等各犯均按为从论罪,拟流。黄赞、蔡祖、朱寳年纪未满岁数,应照例收赎。具禀上来。又臣于八月初一日据诸罗县禀报,六月内,该县与守备杨樊访查得县属莲池潭也有恶棍拜把,捕获陈卯一人,供称蔡防为大哥,共二十一人。随后又陆续捕获蔡防、林寳、杨▯、田妹、廖诚、林元、洪、林生、周变、黄戊、董法、石意、黄富、曾屘、萧养等人,严厉审讯,供称蔡防为大哥。雍正四年五月初五日,他与陈卯、林寳、杨▯、田妹、廖诚、周变、周添、曾文道、吴结、林元、黄富、董法十三人结盟,确有其事,但没有歃血。又于雍正六年三月十八日在萧养家饮酒,旧有十三人,新添洪、林生、施俊、郭缎、曾屘、陈郡、黄戊、萧养、石意八人,共二十一人,再次结拜父母并拜把。其中周变没有到,共二十人,仍以蔡防为大哥,以石意为最末的弟弟,并没有器械。拟将蔡防按未歃血焚表结拜兄弟为首的条例,杖一百,折责四十板。陈卯等人合依为从条例,杖八十,折责三十板。其中董法、石意年仅十五岁,应照例酌情责罚。曾文道、周添、吴结、施俊、陈郡五名罪犯,严密缉捕,务必捕获审究拟罪。又据台湾镇、道、知府,也分别禀报到臣这里。臣查台湾远隔重洋,风俗习气不纯,人心容易动摇,这类事情惩治应当严厉。而且结盟是为了联结人心,拜把是为了结成党羽,党羽人数逐渐增多,就是谋反作乱的根源,怎么可以从轻发落?臣拟将汤完、陈斌一并命令公布示众,立即杖毙,以此表示惩罚警戒其余人;其余人照例解送审问,判处流刑。蔡防两次拜把并为首,也应杖毙;其余人加重枷责,押过海交给原籍禁管安插。臣随即将此意见与巡抚臣朱纲商议,巡抚臣意见也相同,正在会同发布檄文办理。臣又访闻这两案中颇有案盗在内,如果曾经做过盗贼,即使是从犯,也难以轻易放纵。臣现在又飞檄确查,等分别查明后,再详细命令发落。所有情节,臣谨先行奏报。至于梁怀,另名细令,审查确实是贪恋幼童,所以装扮俗人,并没有做匪的缘由。除臣下令查明他究竟是哪一类僧人,按例加以处置外,谨一并附奏。奏。知道了,处断都很合宜。同日又。奏报奏。闻报一事。臣私下查,福建飘洋船只承蒙。皇上隆恩,准许前往外洋贸易。臣随即恭敬遵照,下令厦门文武各员将所有出洋商船的人和货物,都取具地方官印结以及行家的保结,严格查验清楚。雍正五年十月以后、六年三月以前,共有二十一只船从厦门出港前往海外。现在本年六月末旬至七月间,据署理泉州海防同知张嗣昌先后报告,商船户魏胜兴等十二只船都已经回到厦门,共计载米一万一千八百多石,其余是燕窝、海参、苏木、牛皮等货物,原来的人也都按数回到厦门。只有髙陞船中原先前往的客人康万、王之赐二人,因为货账没有讨回,暂时留住咬▯吧讨账,等明年搭船回籍。又魏胜兴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咬▯吧的人黄龙等五人,其中林哲一人在船上病故;林万春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咬▯吧的人郭堂等四人;谢合兴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咬▯吧的人陈伯等三人;髙陞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咬▯吧的人郭加等十八人,其中女眷一人、小男孩二人、小女孩一人;甘宏源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咬▯吧的人李从一人;陈得胜船中载回原先留住安南的人陈茂兴等三人。各项情形到达臣这里后,臣随即飞速督饬所属文武各员,将带回的人详细审问:是哪一年留住外地,原籍哪一县,居住何处,家中有没有父母妻子,并详细查问具报。现在据署理泉州海防同知张嗣昌查审,已经报告到的情况如下:审问魏胜兴船带回的黄龙,他供称是龙溪县人,住在西门内,有妻子和两个儿子,在咬▯吧十七年,在那里以卖茶为生;朱猜供称是龙溪县人,住在南门外,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在咬▯吧十八年,在那里种田;韩聘供称是龙溪县人,住在北门保,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在咬▯吧十八年,在那里种园;陈厚供称是龙溪县二十七都长州乡人,有妻子、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在咬▯吧十五年,在那里卖草等。并详细说明,将载回的、曾留居海外的各民交给各地方官查明后安插。臣随即批示,命令将他们押交各该府县,取具族长、地方的保结,严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二口〕 收管,暂时命令他们在家居住。此外,臣查留住外国人民一事,自开洋一年以来,一直详细留心察访,近来确实知道。

他故【臣】愚昧之见,详看情节,此项回来之人,应着落各该管地方官查明取保,严管安插,不许滋事,亦不许再行前往。但系久住外国回来之人【臣】未敢擅便,谨缮折请。

  防伏乞

  睿鉴谨

  奏

俱系未经奉防宣示以前之人,应准安插原籍,但须留心察访其情形耳。

雍正六年九月十七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省入秋各处缺雨情形【臣】巳缮折奏明。此后各处陆续俱得小雨,至八月十三四两日,各处俱得大雨。各处晚稻虽未收割,看其情形,漳州府可有八分收成,汀州府、福宁州可有七分收成,其余各府俱有六分收成。惟福州府属之闽县、侯官、长乐、福清、闽清五县,泉州府属之晋江、南安、同安三县,虽俱得雨,其未插之田及巳枯之稻皆不能有收,此八县巳据报具疏防行。

题报又泉州之恵安县晚稻亦无收成,现经【臣】批查此一县,俟另行查报。再台湾府七月中旬以前雨水甚好,田禾茂盛。自七月半后至八月初旬俱缺雨水,田禾亢旱。近据报呈,八月十三四日俱得大雨,田稻可望收成。但尚有雨水未足之处,▯来收成必稍减分数等因【臣】谨▯雨水情形详细奏。

  闻【臣】查福建人稠田狭丰年米谷贵于他省今秋成歉薄嵗底来春价必昂长应预行酌量情形筹备平粜米谷以平市价以备民食现在延建邵三府所属虽收成不甚丰足素系产米之地尚可自给汀漳二府收成尚好漳州民虽繁多亦现有所存运贮江浙米谷足备接济青黄不接可无庸预筹外其福属之闽侯福长清泉属之晋南恵同九县较他处收成更薄人民更稠▯来米价必至腾贵今总计福州府各项米谷共可得米一十二万六千余石泉州府各项米共可得米四万一千九百余石以备来年平粜似属不敷此应早筹接济【臣】再四细思福州府应再筹备米四万石方可敷用此外再多备万余石以接济兴化府二县海坛金门铜山烽火各处兵民稍不足之用泉州府再应筹备米八万石三共应需米十三万石计台湾来年例应运米五万石拨粜泉漳二郡今年收成稍好来年只须拨二万石以三万石拨粜泉州但厦门亦属要地应分粜一万石以济厦门所余之米泉州可得二万石尚不足六万石【臣】再查今年台湾应运粜泉漳米五万石因泉漳米价甚平不曽拨运仍存台湾前酌令拨运谷十万石易补福仓今补仓之处且可不行祗以备济平粜为重应趁此冬春间仍令台属运米五万石即速办理彂运以米三万石运赴福州合之现存之米微觉歉少然仅不足万余石亦易筹济如此则福州平粜有资至泉州所少之数应令台属▯五万米之内运二万石到泉其尚不足之四万石再加接济兴化等处之一万石共五万石应目下即行委员▯现在存司米价交令赍往江南买米五万石于今冬来春运到以备接济如此则泉州及兴化二县各岛亦平粜有资矣【臣】现与抚【臣】朱纲商酌另行,具。

  题办理所有情节谨先缮折奏

  闻谨

  奏

前据朱纲奏到,业经有防▯江浙漕米截留二十万石,以济汝等之用。今览所奏闽省现存米谷情形,再加以截留之米,似可从容办理矣。倘虑仍有不敷,当预行奏闻,▯朕更为裁酌。凡事有备则无患,免致临期张惶失措也。

雍正六年十月初八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照台湾地方紧要文武各员,必俱称厥职,始于海疆,不致贻误。兹查现在武员之中,有安平协中营游击蔡征,温寛纵兵丁不加严管【臣】业巳具疏。

题防又台湾镇标右营逰击洪继龙才具中平,不宜海外之任【臣】现具疏请调内地,另选干员调往办理。至文员之中,知府俞存仁人甚老成明白,近日精神甚是不及,事多堆滞,恐有贻误,请调回内地调养,看其精神如能复旧,再请酌量。

题补至台湾知府一缺甚闗紧要【臣】所知者有原任福建罗源县知县今陞江西南安府知府倪象恺。

圣恩放授台湾县知县,今办理诸事拘谨执泥,展布不

开不胜台湾县之任【臣】冒昧保。

  题所举不当不胜惭惧伏乞

圣恩▯【臣】交部严处。其张廷琰原系革职之员,请仍革。

  职除【臣】另疏具

闻谨

  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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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八<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另有其他原因。臣以愚昧的见解,详细查看情节,这批回来的人,应由各主管地方官查明并取保,严加管束安插,不许滋生事端,也不许再次前往海外。但他们毕竟是久住外国后回来的人,臣不敢擅自决定,谨写奏折请示。奏报,伏望。请圣上明察,谨。奏。他们都是在奉旨宣示以前就已经出外的人,应准许安插回原籍,只须留心察访他们的情况罢了。雍正六年九月十七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闻报一事。臣私下照查福建省入秋以来各处缺雨的情形,臣已经写奏折奏明。此后各处陆续都得到小雨,到八月十三、十四两日,各处都下了大雨。各处晚稻虽然还没有收割,但看情形,漳州府可有八成收成,汀州府、福宁州可有七成收成,其余各府都有六成收成。只有福州府所属闽县、侯官、长乐、福清、闽清五县,泉州府所属晋江、南安、同安三县,虽然都下过雨,但没有插秧的田和已经枯死的稻子都不能有收成。这八县已经据报具疏奏报并发下批示。题报。又泉州府惠安县的晚稻也没有收成,目前臣已经批示查明这一县,等另行查报。再者,台湾府在七月中旬以前雨水很好,田禾茂盛;从七月半以后到八月初旬都缺少雨水,田禾遭受严重旱情。近来据报告,八月十三、十四日都下了大雨,田稻可望有收成。但仍有雨水不足的地方,将来收成必然稍微减少成数等情。臣谨将雨水情形详细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四日〕 闻报。臣查福建人口稠密、田地狭小,丰年米谷也比其他省贵;今年秋收歉薄,到年底和明年春天价格必定上涨,应预先根据情形酌量筹备平粜米谷,以平抑市场价格,准备百姓食用。现在延平、建宁、邵武三府所属虽然收成不很充足,但一向是产米之地,还可以自给;汀州、漳州二府收成尚好,漳州百姓虽然繁多,现今也有存粮以及从江浙运来贮存的米谷,足以接济青黄不接时期,可以不用预先筹备。至于福州府所属闽县、侯官、长乐、福清,泉州府所属晋江、南安、惠安、同安九县,比其他地方收成更薄、人民更加稠密,将来米价必然上涨。现在总计福州府各项米谷共可得到米一十二万六千多石,泉州府各项米谷共可得到米四万一千九百多石,用来准备明年平粜,似乎不够,应当及早筹划接济。臣再三仔细思考,福州府应再筹备米四万石才够使用,此外再多准备一万多石,以接济兴化府所属二县以及海坛、金门、铜山、烽火各处兵民稍有不足时使用。泉州府还应筹备米八万石,三处共应需米十三万石。按例台湾明年应运米五万石,拨出平粜泉州、漳州二郡;今年收成稍好,明年只须拨二万石,将三万石拨给泉州平粜。但厦门也是重要地方,应分拨平粜一万石,以接济厦门;剩下的米,泉州可得到二万石,仍不足六万石。臣再查,今年台湾应运来平粜泉州、漳州的米五万石,因为泉州、漳州米价很平稳,没有拨运,仍存放在台湾。此前酌令拨运谷十万石,用来补充福仓,如今补仓之事暂且可以不办,只以准备接济和平粜为重,应趁今冬明春之间,仍命台湾所属运米五万石,立即办理发运:其中三万石运到福州,与现存米谷合计后略觉短少,但仅不足一万多石,也容易筹集接济。这样,福州平粜就有凭借。至于泉州所缺的数额,应命台湾所属在五万石米中运二万石到泉州;其余不足的四万石,再加上接济兴化等处的一万石,共五万石,应当立即派员将目前存放在司库的米价银交给他们,带往江南购买五万石米,于今冬明春运到,以备接济。这样,泉州、兴化二县以及各岛也都有资金进行平粜了。臣现在正与巡抚臣朱纲商议,另行。具。题奏办理。所有情节,谨先写成奏折上奏。闻报,谨。奏。此前据朱纲奏报到达,已经有旨意把江浙漕米截留二十万石,以供你们使用。现在阅看你的奏报,福建省现存米谷的情形,再加上截留的米,似乎可以从容办理了。如果担心仍然不够,应当预先上奏报告,等朕再行裁度。凡事有准备就没有忧患,免得临到期限时惊慌失措。雍正六年十月初八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闻报一事。臣私下照查,台湾地方重要的文武各员,必须都能称职,海疆才不会发生贻误。现在查武员中有安平协中营游击蔡征,性情温和宽纵,对士兵不加严格管束,臣已经具疏。题奏。又台湾镇标右营游击洪继龙,才干资质中等,不适合担任海外职务,臣现已具疏请求调回内地,另选干练官员调往办理。至于文员中的知府俞存仁,为人十分老成明白,近来精神很是不济,事情多有积压,恐怕会造成贻误,请求调回内地调养;等他的精神如果能够恢复如旧,再请斟酌。题奏补授。至于台湾知府这一职位,关系十分紧要,臣所知道的人中有原任福建罗源县知县、现升任江西南安府知府的倪象恺。承蒙圣恩放任为台湾县知县,如今办理各项事务拘谨执拗,不能充分施展,不能胜任台湾县的职务。臣冒昧保举。题奏。所举荐的人不恰当,臣惭愧恐惧不已,伏望。圣恩将臣交给部议严厉处分。张廷琰原本就是革职人员,请仍然革职。职。除臣另行具疏具。闻报,谨。奏。阅览。朱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八。《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九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五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今嵗秋旱,福州、泉州各属晚稻乏收【臣】因预备半年平粜,欲遣员向江南买米五万石,前已经折。奏正在委员缮疏间,于十月初十日接准部文,业已钦奉。皇上特防命浙江截留漕米,或二十万石,或十五万石,或十万石,令浙江督【臣】李卫酌量料理运济【臣】随经遍行晓示闽省军民,欢呼雷动。除【臣】谨率地方各官,并据各民具呈缮疏恭谢。圣恩另行具题外所有截留米石【臣】查目下福建米价,福汀二府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比前畧贵一二钱;至兴泉漳延建邵六府,福宁一州俱卖一两一二钱。一石米价不昂,台湾晚稻收成有七分以上,各府人情甚是安定【臣】前尚预备嵗内之平粜,今细防光景情形,嵗内不须平粜,即或近年之时,省城泉州少需平粜,亦不过畧为接济。各处现备米谷巳足敷用有余,惟来年正二三四数月之内须用平粜,细算只需浙江截运漕米十万石,即足敷用【臣】业已咨防浙江督【臣】李卫,并防同委员雇船料理运载。其江南买米之处亦无庸举行,惟台湾之五万石尚需补运,葢台湾比浙江更为近便,而台湾即运此项亦不至费力难办。所有情节【臣】谨先行缮折奏。闻谨奏所奏是已有防矣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水师提督【臣】蓝廷珍,陆路提督【臣】石云倬谨奏为戍台兵丁等事,窃据福建福宁镇【臣】顔光旿钞呈原奏戍台兵丁情状,敬抒管窥一折,钦奉。硃批:朕览所奏,甚属合宜,可与督臣、提臣防同商酌。如应具题,即具夲题奏。钦此。钦遵,防商到【臣】又水陆二提臣,亦准咨酌议移防前来【臣】高其倬防同【臣】蓝廷珍【臣】石云倬往复详细防商,得据镇【臣】顔光旿。奏请每营量汰马兵八名,将节省之银分给戍台兵丁为盘费衣帽之用一节,查台湾共驻防马歩战守兵九千四百九十名,皆从内地标营抽拨,是内地之兵已缺九千四百九十名之用,迨至年限将满,坐台之兵未囘,而出戍之兵必须先期遣往换替,每当换替之时,即有数月之久,内地所有一万八千九百八十名之兵不在营内,以是内地稍觉兵单,而闽省各营山海交错,所设兵制马一歩九,马兵原为数无多,若每营再汰去八名,通省计之,数至数百,各镇协营地方营汛有冲僻之殊,万难一例,他镇协营有不能再行减马之处,若或减或不减,又不均齐画一,彼此难以岐视,且戍台兵丁原系案三年轮流换班,其战守均摊粮饷,循行已久,俱各相安,若于戍台者加赏,将来或有调遣之处,援此为例,必至难行【臣】等按全省情形从长计议,戍台之兵应仍照旧给饷,但其有家口留饷之处,将五钱应改为四钱,则戍兵稍裕,而家口亦可赡给,所有顔光旿请量汰马兵节省钱粮分给戍台兵丁之处,应毋庸议,又会商得据镇【臣】顔光旿奏称每兵原俱留饷银五钱赡家,请将所留之银存于公处,以为该丁回日娶妻之用一节。查驻防台湾之兵,俱系由内地各标营选有父母妻子者拨往。惟是营兵在伍无妻子之人居半,是以亦有将有父母兄弟而无妻子者,亦行拨往。其戍兵之饷银,俱在台湾散给。前据众兵公恳,以家口在内地,重洋远隔,▯银艰难,请每兵每月饷银量留五钱以赡家口。当经批司议覆,并【臣】等会商相同,准行在案。今顔光旿虑及戍台无妻之兵,间有逃匿,议将每兵毎月所留五钱之饷,如系有室家者给赡家口,如系无妻室者,将每月五钱之饷交与夲管将备留存公处,俟夲兵三年戍满回营给领,以为完娶之用等语。此与无妻之兵调剂有益,应如该总兵所请。嗣后将改定存留养赡四钱之银,其出戍之兵,如有父母在堂,又别无兄弟侍养者,将银仍给伊父母为养赡;如有已身虽出戍而有兄弟奉事,或虽无兄弟而父母另有薄产足供养赡,可以不须此项银两者,令各营详细查明详报。将所留四钱之银,按月扣存,着落该管将备千把公同收贮,按季造册报查。俟该兵回时,选委同营诚实之兵公同料理,为之营娶【臣】等不敢擅便,谨缮折回。奏请防遵行【臣】等再查原奉硃批:如应具题,即具夲题奏。今因马兵既不议裁,则额设兵马数目,以及每年支饷册籍,俱系循旧,无须具。题合并奏明伏祈睿鉴谨奏目前且照议行,候命廷臣议覆,朕再加详酌,另有谕防。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收成及米价情形【臣】前已具折。奏明:今十一月以来,福、兴、泉、漳、延、建、邵、汀八府及福宁州各处米价俱如前,民情安定。又恭闻圣恩特沛,截漕运济百姓,愈有所恃,人情愈安,米价竟平,年内毫无需粜,情景即各府,来年又有

译朱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九。朱批高其倬奏折。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五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报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十一月、五日〕 闻报一事。臣私下照查,福建今年秋旱,福州、泉州各属晚稻收成不足。臣因此预先准备半年平粜,想派员到江南购买五万石米,先前已经在奏折中。奏报,正在委派人员、撰写奏疏期间,于十月初十日接到部文,已经恭敬接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年、五万石〕 皇上特地下旨,命浙江截留漕米,或二十万石,或十五万石,或十万石,命浙江督臣李卫酌情办理,运来接济。臣随即遍行晓谕福建省军民,众人欢呼,如雷声震动。除臣谨率地方各官,并据各百姓呈文,写成奏疏恭敬谢恩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十日〕 圣恩,另行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万石、十五万石、十万石〕 题奏。除此以外,关于截留的米石,臣查目前福建米价,福州、汀州二府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比先前略贵一二钱;至于兴化、泉州、漳州、延平、建宁、邵武六府以及福宁州,都卖一两一二钱。一石米价并不昂贵,台湾晚稻有七成以上收成,各府人心十分安定。臣先前还预备年内进行平粜,现在详细查看情形,年内不需要平粜;即使到近年这个时候,省城和泉州略需平粜,也不过是稍加接济。各处现在准备的米谷已经足够使用并有余,只有明年正月、二月、三月、四月需要平粜。详细计算,只需浙江截运漕米十万石,就足够使用。臣已经咨文通知浙江督臣李卫,并会同委员雇船办理运输。这一处江南买米的事情也不必举行了,只有台湾的五万石还需要补运。因为台湾比浙江更近便,而且台湾即使运送这项米粮,也不会费力难办。所有情节,臣谨先写奏折上奏。题本之外,关于所有截留米石一事,臣查考目前福建的米价,福、汀二府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比从前略贵一二钱;至于兴、泉、漳、延、建、邵六府以及福宁一州,都卖一两一二钱。一石米的价格并不高,台湾晚稻收成在七分以上,各府民情十分安定。臣先前还预先准备在年内实行平粜,如今详细察看形势,年内不需要平粜;即使到了临近年关的时候,省城和泉州需要少量平粜,也不过是略加接济而已。各处目前储备的米谷已经足够使用并且有余,只是明年正月、二月、三月、四月之内需要实行平粜。详细计算,只需从浙江截运漕米十万石,就足以供应使用。臣已经行文通知浙江督臣李卫,并会同委员雇船,办理运输装载事宜。至于在江南购买米粮一事,也无需举行;只有台湾的五万石还需要补运,因为台湾比浙江更加近便,而且台湾即使运送这批米粮,也不至于费力难办。以上全部情形,臣谨先行撰写奏折上奏。听说了,谨此。奏报。所奏之事是对的,已经有防备了。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福建总督高其倬、水师提督蓝廷珍、陆路提督石云倬恭谨……(原文至此残缺) 为戍守台湾的兵丁等事,臣私下据福建福宁镇臣颜光旿抄呈的原奏,说明戍台兵丁的情况,恭敬地陈述管见一折,钦奉。朱批:朕阅看所奏,十分合宜,可以同督臣、提臣共同商议防务。如果应当具题,就写成正式题本奏上。钦此。臣等敬谨遵行,会同商议后,臣又与水陆两位提臣,亦准许通过咨文商议调防之事并移文前来。臣高其倬会同臣蓝廷珍、臣石云倬反复详细商议,取得镇臣颜光旿的奏报。奏请每营酌量裁减马兵八名,把节省下来的银两分给戍守台湾的兵丁,用作盘费、衣帽费用一事。查台湾共驻防马兵、步兵以及战守兵九千四百九十名,都是从内地各标营抽调的,也就是说内地已经少了九千四百九十名兵力。等到戍守年限将满,驻台兵丁尚未返回,而出戍的兵丁必须提前派往接替;每逢换班,往往要持续几个月。这样,内地原有的一万八千九百八十名兵丁便不在营中,因此内地稍觉兵力单薄。况且福建各营山海交错,所设兵制为马兵一、步兵九,马兵本来就不多;如果每营再裁减八名,全省计算起来就达到数百名。各镇、协、营所辖地方和营汛,有险要与偏僻之别,实在难以一律办理。有些镇、协、营已经不能再减马兵;如果有的减、有的不减,又不能均齐划一,彼此就难以区别对待。况且戍台兵丁原按成案三年轮流换班,战守兵的粮饷均由各方分担,这项制度实行已久,彼此都相安无事。如果给戍台兵丁增加赏银,将来遇到调遣之处援引此例,必然难以办理。臣等根据全省情形从长计议,戍台兵丁仍应照旧发饷;但对有家属领取留饷的,把五钱改为四钱,这样戍台兵丁可以稍微宽裕,家属也仍可得到供养。至于颜光旿请求酌量裁减马兵、节省钱粮分给戍台兵丁一节,应不必议行。又会同商议,取得镇臣颜光旿的意见。奏称每名兵丁原来都留存饷银五钱供养家属,请把留存的银两存放在公处,作为该兵丁回营后娶妻的费用一事。查驻防台湾的兵丁,都是从内地各标营中挑选有父母妻子的人派往的。只是营兵中在伍而没有妻子的人占一半,因此也有虽有父母兄弟而没有妻子的人,同样被派往戍守。戍台兵丁的饷银,都是在台湾发给的。此前众兵共同恳请说,家属在内地,隔着重洋,寄银困难,请每名兵丁每月留存饷银五钱以供养家属。当时已经批交有关司议覆,臣等会商的意见也相同,准许照办。如今颜光旿考虑到戍台无妻兵丁中偶有逃匿者,议定每名兵丁每月留存的五钱饷银,有妻室的发给家属供养;没有妻室的,将每月五钱饷银交由本管将备存放在公处,等该兵丁戍守三年期满回营时发给,作为完娶妻室的费用,所说的就是这些。这对调剂无妻兵丁很有益处,应依照该总兵的请求办理。今后把改定留存供养的银额定为四钱;出戍兵丁中,如果父母健在,又没有其他兄弟奉养他们,仍将银两给其父母供养。如果本人虽出戍,但有兄弟奉养父母;或者虽无兄弟,而父母另有少量产业足以供养,不需要这项银两的,命各营详细查明并逐级申报。把留存的四钱银两按月扣存,责成该管将备、千把共同收存,每季度造册报查。等该兵丁回来时,选派同营诚实兵丁共同办理,为他置办婚娶。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缮写奏折回复。奏请。遵照防务办理。臣等又查原来奉到的。朱批:如果应当具题,就写成正式题本奏上。如今既然不议裁减马兵,那么额设兵马数目以及每年支饷册籍都照旧办理,无须具题。合并题奏说明。伏乞圣明鉴察。谨此。奏。奏报。目前暂且照所议办理,等候廷臣奉命议覆,朕再详细斟酌,另有谕旨下发。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奏为奏。奏闻之事:关于福建收成和米价的情形,臣此前已经具折奏报。奏明:今十一月以来,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延平、建宁、邵武、汀州八府及福宁州各处米价都和以前一样,民情安定。又恭敬听闻圣恩特别施加,截留漕运以救济百姓,百姓更加有所依靠,人心更加安定,米价竟然平稳,年内完全无需开仓粜米。各府的情形是这样,来年又有。皇上恩赐运来的米,可以救济、平粜汀州一府;汀州不通海运,也已经预先准备了米谷,足以供应来年平粜。臣禀报,福建省虽然冬收稍有歉收,但目前的情形不但今年如此,即使到了明年,也必定处处安静。臣愚昧所知所见十分确实,如有不符,甘愿接受重谴,只是恐怕上累圣怀。

皇上恩赐运来之米济粜汀州一府,不通海运,亦业已预备米谷,足备来嵗平粜【臣】防闽省虽冬收稍歉,目今情形不但今嵗,即至来嵗,俱必定处处安静【臣】愚昧所知所见甚确,如有不符,甘受重谴,恐上厪。睿懐【臣】谨将情形缮折奏闻谨奏深慰朕懐同日又奏为宻陈台湾文员歴俸太久转生懈怠情形事。窃查台湾各文员向以三年为满,后经原任总督满保具题请三年任满之员,再行加衔留任三年,原意慎重台疆,欲久留熟谙之员办理。但【臣】三年以来,细察台湾各员情形,正任前后报满,既已歴任六年,而调任之时,渡海而往,即须数月;任满候有缺挨陞,又或一年、二年;既陞之后,交盘渡海,又得半年。总计其前后日期,大约俱得九年、十年方得陞用。又台员例不带家口,其父母妻子相隔重洋,托之亲友,未免系恋,意念分驰,其办理之处,不免有始勤终惰之情景。虽人臣之谊,公尔忘私,何可萌内顾之念?但中人之情,往往不免【臣】既见有如此情形,不敢不预思筹度,宻行奏。闻以【臣】愚昧之见,凡台湾道府防县各员,嗣后请俱以四年为满,加其交盘往返之期,约计五年有余,俾得陞调,庶为期适中,可收各员奋励之效【臣】未敢擅即具题谨先缮折请防谨奏所奏是已交该部议行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福建海闗巡查之事,不比他处之闗,但止稽查货税。凡往来外国及台湾船只,并外国来闽船只,出口入口,皆系海闗稽查,实以兼防奸宄【臣】查福、兴、泉、漳四府,福宁一州,共有海闗口汛三十二处,迤▯周转不下二千余里。自巡抚办理以来,虽専委管闗之官一员办理,但以一人之心力耳目,查照二千里之逺,数十口之多,其势已不能周遍。又加以洋客船水之隠蔽,书办巡拦之奸诡,遂致百▯丛生。虽从前巡抚及委员衙门各遣家人坐口监查,而家人愚下之辈,何能见利不移,一惟吹求商旅,从不念及防奸。原任巡抚朱纲到任以后,只责委员查报,不遣家人前往,颇为得当【臣】暂且管理,亦照之而行。但【臣】细防,亦尚未妥。葢从前之不妥,固多一层家人之累,而今此之不妥,又少一层互查之人。巡抚専靠一委员,委员又専靠众家人,虽所委之员廉慎奉公,查惩竭力,无如所辖之地既远,所用之人又众,心有所不及,力有所不能,稽查渗漏,势所必至,仆役朦混,难保其无【臣】谨思一法,总理闗务,应特委一道员稽查,下再委府防总办理,令其専驻厦门总口。其余各口之在福、兴、泉、漳四府,福宁一州者,于各地官员,不论府防州县,但防其人精详奉公者,选择分委専查彼处口隘,庶耳目就近,难以欺蔽,稽货防奸,事易精详,似于海洋闗税稍有裨益。除【臣】一面办理,更定委查,另行具题外谨先缮折奏闻谨奏福建海闗已有防,派遣京官前来管办到时协同尽心料理可也。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钦差侍郎【臣】史贻直到福州省城仰防。皇上天地父母之恩所有钦奉圣谕训诲【臣】感激无地,慙恧无地,敢不痛自悛改一一敬记钦遵,容【臣】详悉另行缮折具。奏再奉防交令办审查理事件容【臣】逐一会同办理审查亦另。行防奏外,所有史贻直,到福日期,谨先缮折奏。闻谨奏前嵗在京,朕觌面开心见诚,谆谆训诲,不啻百千万言,尚不能动汝分毫。今史贻直于几千里外,转传数句谕防,曷敢望汝钦承痛革耶?不过聊尽朕心焉而已。总不得人,柰何似尔等积年老练,胷中定有成见者,虽晓譬万端,竟牢不可破,殊为莫觧。静言思之,终属朕之徳薄信浅,实不足以感孚,亦无怪乎诸卿也。大小臣工,若果咸遵训诲,任劳任怨,竭力奉公,则亿兆奠安,化行俗美之效,计日可必。其如羣然不肯何?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米价情节【臣】前已具折。奏明续于十一月内得大雨一次,十二月二十六七两日又连得大雨,田中俱已霑足,二麦青茂,大麦已有一半抽穗。各府米价俱仍如前,汀州府米价自十一月中旬以来,每石一两三钱有零,比前又减。福州府米价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但省会之地人烟稠宻每到元旦节近,则米价定比平日稍为昂长【臣】于十二月十五日以后,将所存未粜之浙江谷石,于各营兵丁已酌粜万余石,城内有万余兵丁之家不买米食,则近节之米价可以仍然不长。今十二月二十六七日以来,已比前毎石俱贱四五分。现在福建各府米价民情俱甚安静【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览闽省近日情形朕怀深慰雍正七年正月二十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恭谢天恩敬遵圣训切实改勉期竭寸忱事,窃照侍郎【臣】史贻直自到闽以来,凡在公所会集及署室对晤,时时谆切详细宣传。

译圣明的怀抱。臣谨将情形缮写奏折奏闻。奏报,以宽慰圣怀。臣谨此将情形缮折奏。听说了,谨此。奏报。深深宽慰了朕的心怀。同日又。奏为密陈台湾文员任期过久、转而产生懈怠情形之事。臣私下查得,台湾各文员向来以三年为任满期限,后来原任总督满保具题请求,三年任满的官员再加衔留任三年,原意是慎重对待台湾疆务,希望长期留用熟悉情况的官员办理事务。但是臣任职三年以来,仔细观察台湾各员的情形,正任官员前后报满,既然已经历任六年,调任时渡海往返又要数月;任满后等待有缺挨次升迁,又要一年、两年;升任之后交接事务、渡海返回,又要半年。总计前后日期,大约都要九年、十年才能升迁任用。况且台湾官员按惯例不携带家属,他们的父母妻子与自己隔着重洋,只能托付亲友照看,难免牵挂,心思分散,办理政务时不免出现开始勤勉、最终懈怠的情形。虽说做人臣应当公而忘私,怎么可以萌生顾念家室的念头?但普通人的情感往往难以避免。臣既然看到了这种情形,不敢不预先思考筹划,密行奏报。奏请任满三年的官员,再加授一项衔名,留任三年。原本是为了慎重治理台湾,希望长期留用熟悉当地情况的官员办理事务。但是臣在这三年中仔细考察台湾各官员的情形,发现正式任职的官员前后报称任期届满时,实际上已经任职六年;调任时渡海赴台,就要耗费数月;任满后等待有空缺再依次升迁,有时又要等一年、两年;升任之后办理交接、渡海赴任,又要花费半年。前后日期合计,大约都要经过九年、十年,才能得到升任任用。况且台湾官员按惯例不能携带家属,父母、妻子、儿女与自己隔着大海,只能托付给亲友,难免牵挂,心思分散,因此在办理事务时,不免出现开始勤勉、后来懈怠的情形。虽然做臣子的本应以公忘私,怎么可以萌生顾念家庭的想法?但凡人的情感往往难免如此。臣既然看到有这种情形,就不敢不预先思考筹划,秘密上奏。奏闻:以臣愚昧的意见,今后凡台湾道、府、厅、县各员,请都以四年为任满期限,加上交接和往返的时间,约计五年有余,使他们能够升迁调任,这样期限大致适中,也可以收到各员奋发努力的效果。臣不敢擅自立即具。题奏,谨先缮写奏折请。示。谨此。奏。所奏是对的,已经交给该部议定施行。同日又。奏为奏。奏闻之事:臣私下查得,福建海关巡查之事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关卡,不只是稽查货物税收。凡往来外国和台湾的船只,以及外国来福建的船只,出港、入港都由海关稽查,实际上还兼负防范奸宄的职责。臣查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及福宁一州,共有海关口汛三十二处,迤逦周转不下二千余里。自巡抚办理以来,虽然专门委派一名管关官员办理,但凭一个人的心力、耳目,要查照二千里之远、数十个口汛,势必已经不能周遍。又加上洋船的隐蔽诡秘,以及书办、巡拦的奸诈诡计,于是各种弊端丛生。此前巡抚及委员衙门虽然各自派家人坐守关口监查,但家人都是愚昧卑下之辈,怎能见利不动心?他们一味吹毛求疵、勒索商旅,从不考虑防范奸宄。原任巡抚朱纲到任以后,只责成委员查报,不再派家人前往,这很是妥当。臣暂且管理时,也照此办理。但臣仔细考察,仍然不够妥善。过去的不妥,固然多了一层家人的拖累;如今的不妥,又少了一层相互稽查的人。巡抚专靠一名委员,委员又专靠众多家人;即使所委任的官员廉洁谨慎、奉公办事、竭力查惩,但所辖地域既远,所使用的人又多,心力有顾及不到之处,能力也有不能胜任之处,稽查出现疏漏势所必然,仆役蒙混作弊,也难保没有。臣谨慎思考一个办法:总理关务,应特别委派一名道员负责稽查,下再委派府、厅、州、县官员共同办理,命其专驻厦门总口。其余各口,凡在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及福宁一州的,不论府、厅、州、县官员,只要其中有人精明周详、奉公办事,就选择分别委派,专门稽查当地关口险隘。这样耳目就在近处,难以欺瞒蒙蔽;稽查货物、防范奸宄,事情也容易办得周密,似乎对海关洋税略有裨益。除臣一面办理、重新确定委派巡查人员外,另行具。题奏;此外谨先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福建海关已经有了防范安排,派遣京官前来管理办理;到时协同尽心料理即可。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奏闻之事: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钦差侍郎臣史贻直到达福州省城,敬谨奏报。皇上如天地父母般的恩典,所有钦奉。圣谕训诲,臣感激无地自容、惭愧无地自容,岂敢不痛切地自我悔改,一一。恭敬记录并谨遵,容臣详细了解后另行缮折具。奏。又奉。谕,交令办理审查理事案件;容臣逐一会同办理,审查情况也另行。行文禀报。奏报之外,关于史贻直到达福州的日期,谨先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前些年你在京城时,朕当面推心置腹、诚恳相告,反复谆谆训诲,何止百千万句话,却还不能丝毫打动你。如今史贻直在几千里之外,只是转述几句谕旨,难道还敢指望你恭敬承受、痛下决心革改吗?不过是姑且尽到朕的心意罢了。总是得不到人才,又有什么办法?像你们这样多年老练、心中早有成见的人,即使从各方面晓谕譬解,竟然也牢不可破,实在令人无法理解。静下心来想,终究是朕的德行浅薄、信任不足,实在不足以使人感动信服,也就不能怪诸位卿家了。大小臣工,如果都能遵守训诲,任劳任怨,竭力奉公,那么亿万百姓就会安定,教化推行、风俗美善的成效,指日可待。可是他们如果群起而不肯这样做,又能怎么办呢?同日又。奏为奏。奏闻之事:关于福建米价的情形,臣此前已经具折奏报。奏明:十一月内又下过一次大雨,十二月二十六、二十七两日又接连下了大雨,田地都已经得到充分滋润,大小麦青绿茂盛,大麦已有一半抽穗。各府米价仍和以前一样;汀州府米价自十一月中旬以来,每石一两三钱有余,比以前又降低了。福州府米价每石卖一两四五钱不等,但省会之地人口稠密,每到元旦临近,米价必定比平日稍微上涨。臣从十二月十五日以后,将储存的尚未粜出的浙江谷米,已经酌量粜给各营兵丁一万余石;城内有一万多兵丁的家属不必买米食用,那么节日期间米价就可以仍然不涨。如今自十二月二十六、二十七日以来,各处米价每石都比以前便宜四五分。现在福建各府米价平稳,民情十分安定。臣谨将情况缮写奏折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七日〕 听说了,谨此。奏报。阅看福建省近日的情形,朕心中深感宽慰。雍正七年正月二十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恭敬谢承。恭敬遵奉。圣训,切实改过自勉,期望竭尽微薄忠诚之事。臣私下照见,侍郎臣史贻直自到福建以来,凡在公所会集以及署衙中相对会面时,总是时时恳切详细地宣讲。

圣训逐一教谕,反覆开导,竝将其日。在禁庭目瞻心记我皇上宵衣旰食,勤求治理,所以敬。天勤民惟诚惟实,中外臣工视同一体之至意,无不事事示知,殷殷戒勉【臣】敬聆之下,沁心洽髓,感激涕零。伏念【臣】一介庸愚,过荷知遇畀以封疆重任格外宠荣涓埃无报愆戾山积皇上屡加寛宥频赐矜全不但【臣】之显荣华膴皆荷。天地生成,即【臣】之名节【臣】之身族皆出。天恩所赐怜悯保全,在【臣】奉职无状,慙恧欲死,乃又防格外天恩,数千里外。命侍从大臣仍远加训诲俾【臣】猛省,期【臣】悛改。虽天地之徳,父母之心,无以至此【臣】亦忝居人列,具有心性,何肯甘于怙终,上负圣恩下慙同列至为盛世之弃物圣主之罪臣嗣后惟有切遵圣训刻励心神,断不肯存丝毫希誉之心,不敢有一点讨好之念,改其优柔,勉其缓懦,事事据实,念念存诚,兾少赎前此重大之愆,稍报天地高厚之恩,于万一耳。所有【臣】恭谢。天恩祗遵圣训情节谨缮折奏闻谨奏详阅所奏,似属本诸天良,发乎至诚,但恐熟处难忘,世俗通病,舍已从人,大非易事,虽目前偶然警醒,暂以为是,柰薰染已久,习惯性成,不数时仍循故辙矣。朕七年于兹,惟以用人为事,训诲为心,看来欲贪夫防尚易,冀懦夫立尤难。朕殊惜汝,何靳而不勉为?天祐之全人也。今览此奏,深信汝之真切改悔,而不敢信汝之事事刚果,实力奉行也。勉之,勉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厦门地方,为福建通省洋船出入总口,澎台之咽喉,各处人民辏集于此,风习不纯,最易丛奸。

究审理公事之职掌而起,提【臣】蓝廷珍在厦,凡盗贼及偷渡之人,每经拏到,间有即严打惩,创发落,不即送文职衙门审理。此虽于例有不符,然厦门海疆岩险之地,奸宄颇有,非威严不足以弹压。此处地方,消弭奸宄而防速办理,始副事机。此应通

变办理者,至于偶有些小讼事,间亦即自发落。此处是提臣之不是。张廷枚不肯听其如此,俾归文职办理。此处是其职分当言,但未免气象太过。一则武职性粗,一则年富气盛,俱不能自返,彼此渐成不和光景【臣】现开导提臣,严谕该道,俾彼此和衷。虽外面暂从,然胸中芥蔕未必能化,久恐无益【臣】愚昧之见,提【臣】蓝廷珍管理严肃,于厦门有益。张廷枚应调换他处。伏查福建粮道事务不繁粮

皇上将兴泉道另简老成之员,张廷枚,俟有道缺,另▯

译将圣训逐条教导告谕,反复开导,并且把那一天在。禁庭中亲眼所见、心中所记的我。皇上早起晚睡、辛勤求治的情形,所以恭敬地。上天、勤劳爱民、惟求诚实,以及把中外臣工视为一体的至深心意,无不件件说明,殷切告诫勉励。臣恭敬聆听之后,铭心入髓,感激得流下眼泪。臣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庸愚昧的人,却过分承蒙。皇上知遇,授予封疆大吏的重任,格外。宠信荣耀,却没有丝毫可以报答,罪过却堆积如山。皇上屡次加以宽宥,频频。赐予保全。不仅臣的显达荣华都承蒙。天地生成之恩,就是臣的名节、臣的身体和族人,也全都出自。上天所赐。怜悯保全。臣任职无状,惭愧得想死,皇上却又降下格外的天恩,在数千里之外。命侍从大臣仍从远方加以。训诲,使臣猛然省悟,希望臣悔改。即使天地的恩德、父母的慈心,也没有比这更深厚的了。臣也算是列身于人类,具有心性,怎么肯甘心固执错误到底,上负。圣恩,下愧同僚,至于成为。盛世所遗弃的废物。圣明君主的罪臣。臣今后只有切实遵奉。圣训,时时刻刻警策心神,决不肯存有丝毫求取声誉的心思,也不敢有一点讨好之念;改变自己的优柔,勉强克服迟缓怯懦,件件事情都依据实情,念念都保持诚心,希望稍稍赎除此前重大的罪愆,略微报答。天地高厚的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所有恭敬谢恩之事。天恩,恭敬遵奉。圣训的情形,谨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详细阅看了你的奏报,似乎是出于天良、发自至诚;但恐怕熟习已久的处世方式难以忘掉,这也是世俗人的通病。要舍弃自己的成见而听从别人,实在不是容易的事。即使眼下偶然警醒,暂时认为这样才对,无奈长期受到熏染,已经养成习惯,过不了多久仍会重蹈旧辙。朕在位七年以来,只把任用人才当作要务,把训诲臣工放在心上。看来要使贪婪的人知所防范还容易,希望怯懦的人能够立定志向却尤其困难。朕非常爱惜你,为什么吝惜气力而不努力改进呢?这是上天保佑而得以保全的人。如今阅看这份奏报,朕深信你是真切地悔悟改过,却不敢相信你能在事事上刚强果断、切实奉行。努力吧,努力吧。同日又。奏为奏。奏闻之事:臣私下照见,厦门地方是福建全省洋船出入的总口,也是澎湖、台湾的咽喉;各处人民聚集于此,风俗习气不纯,最容易滋生奸邪。提臣掌管审理公事的职权由此而起。提臣蓝廷珍在厦门时,凡盗贼和偷渡的人,每逢捕获,有时立即严加拷打惩处、创伤后发落,不立即送交文职衙门审理。这虽然不合条例,但厦门是海疆险要之地,奸宄很多,不用威严不足以弹压。此地应当迅速办理消弭奸宄、防范偷渡之事,才符合事机。这是应当通。变通办理的地方。至于偶尔有些小的诉讼案件,有时也立即自行发落,这是提臣不对的地方。张廷枚不肯听任他这样做,使案件归文职办理;这是他按职责应当说的话,但未免气势太过。一方面武职性情粗疏,另一方面年富气盛,两人都不能自行回转,彼此渐渐形成不和的情形。臣目前正在开导提臣,并严厉谕告该道员,使双方同心协力。虽然表面上暂时听从,然而胸中的芥蒂未必能够消除,长久下去恐怕没有益处。臣愚昧的意见是,提臣蓝廷珍管理严肃,对厦门有益;张廷枚应当调往别处。臣查福建粮道事务不繁,粮。皇上将另行选用老成官员担任兴泉道;至于张廷枚,等有道员缺额时,另行补授。

当有益【臣】谨将情节详细缮折奏。闻谨奏朕谓另调道员抵任之后,蓝廷珍势处不得不相和好,更无烦朕加批训。倘或仍至于不睦,其过必在文员,汝但切戒李玉鋐可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地方,于今年正月初九等日,俱得大雨,各处所种二麦,甚是芃茂,十分之中,已有三四分秀穂者,正月以来,泉州各属县,因台米常到,又闻皇上赏给之江浙漕米,不日将次运到。米价每石又贱于前,细米一石只卖一两一二钱,粗米一石卖一两五六分。漳州、兴化二府与泉州相似,福州省城细米每石卖一两三钱有零,粗米每石卖一两一钱。延、建、邵三府之细米,每石卖一两一二钱,汀州府细米每石卖一两三四钱,福宁州细米每石卖一两二三钱。各处米价俱极和平,春雨俱极普遍。所有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奏春雨情形,朕懐犹未寛慰。必也封疆大臣,诸凡政务能蒙上天许一,是字则雨▯时若可预期,不爽,朕然后方释顾虑之念也。勉之,勉之。雍正七年二月初八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福建自入春以来雨水甚足,二麦茂盛【臣】业。已将情形缮折奏明,兹于正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三十日,天降瑞雪,地上积至四寸有余。福省地暖,难得有雪,而地上存积数寸,尤不易见,实为瑞兆,年谷丰盈之应。众口同词,皆以我皇上敬天勤民诚,意感孚所致,海隅亿兆,咸荷。高厚之恩,共有盈宁之庆,所有瑞雪情形【臣】谨缮折奏闻。再浙江截运漕米,现据福省遣往押运之员报称,已运到一万五千余石,泊收五虎门外【臣】现分派贮粜,各处米价又更平减,谨一并附。奏切戒肆志但以诚敬二字对天直待秋成后,方可言盈宁之庆也。汝于去春,亦曾具有如此一奏,至收获时,乃大相悬殊,于心能无愧乎?朕观汝等,亦知勤学立品,然不免狃于私懐,自为究于大公至正,天道人理,茫然未喻,奈何奈何!此时不过将雨雪情形,据实陈奏,一无增减则已,奚庸铺张如许夸词?设似滇豫两省连嵗丰收,又不知作何形容矣!朕殊代汝惭怍,而兼为汝惧也。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于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五日于【臣】奏事折匣内敬缮恭请圣安一折恭请圣安又将【臣】与户部主事管志宁议论之情节具折奏闻【臣】以为分处进呈又于折匣内敬缮恭请圣安一折,竟不思系同日拜发之事【臣】大不敬谨之罪。重不可逭仰蒙皇上格外天恩不加严谴命怡亲王令【臣】赍折,家人持回【臣】跪防,仰承之下,感激愧恧,无地自容。虽肝脑涂地,不能上酬。髙厚之恩【臣】无任惶悚战惧之至,谨缮折恭谢。天恩谨奏▯斯谬误皆莫之为而为,实黙有主之者,不知返求诸夲,愧恧何益?战栗惶悚,无非虚文。即如“肝脑涂地”等语,虽出诚切,何补于朕躬,亦何济于地方生民耶?要当逺大是务,用心探夲寻源,于合天理,对幽独处着力,毋在区区拘谨边,耗费精神。今嵗秋冬之间,朕防刘世明若于闽抚一任,犹属妥协,地方无事,意欲召尔同管志宁来京,俟到时再面加训诲,但尚在未定,临期候旨行。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署理福建巡抚印务兼管海闗税课,所有【臣】管理月日内徴收正额盈余及一切火耗担银各杂项【臣】俱逐一造册,悉行交新抚臣查收,业经具奏今计【臣】管闗三个月零八日共收正额并盈余税银四万五千三百三十四两零,连前抚【臣】常赉朱纲所收正额并盈余银共一十万六千七百三十四两零,通计雍正六年全年共收正额银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七两零,盈余银七万八千二百一十两零,尚有商渔船梁头徴收未完银二千九百六十二两零,俟催完亦应归入盈余之内,共应盈余银八万一千一百七十二两零。又从前常赉朱纲任内所有火耗担杂及家人伙食盐菜等项银,除支用公事外,其存剰者俱经前抚臣各自行收用,尚存觧银水脚等银六千三十三两零【臣】任内所收火耗担杂伙食盐菜等项银,除办巡抚衙门公事等项用银二千八百三十五两零,又应除觧银水脚等银二千七百五两零,及管闗同知张嗣昌养防暨各家人巡役工食外【臣】署任内浄存应得耗杂等项银七千余两【臣】谨逐一将支存细数造册移交抚【臣】刘世明,查明此七千余两亦归入盈余数内,共计盈余银八万八千一百七十二两零。再合正额总计雍正六年海闗共收正额并盈余银一十六万二千二十九两零。再【臣】所管尚有自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至七年正月初三日计六日之银,俟各口报齐查明再行造册一并移交抚臣查核。再未完梁头项下尚有应完耗银三百四十余两,应俟接管之员随正徴收统归盈余数内。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今命准泰来闽,管理税务,诸凡尽力助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钦惟我

译应当会有益处。臣谨将情形详细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朕认为,另行调派的道员到任以后,蓝廷珍势必不得不与他和好,也就不必劳烦朕再加批示训诫。倘若仍然不和,过错必定在文员一方;你只要切实告诫李玉鋐就可以了。同日又。奏为奏。奏闻之事:臣私下照见,福建地方在今年正月初九等日都下了大雨,各处所种的大小麦十分茂盛,十成中已有三四成抽穗。自正月以来,泉州所属各县因为台湾米经常运到,又听说。皇上赏赐的江浙漕米不久将陆续运到。米价每石又比以前便宜,细米每石只卖一两一二钱,粗米每石卖一两五六分。漳州、兴化二府与泉州相近;福州省城细米每石卖一两三钱有余,粗米每石卖一两一钱。延平、建宁、邵武三府的细米每石卖一两一二钱;汀州府细米每石卖一两三四钱;福宁州细米每石卖一两二三钱。各处米价都极为平稳,春雨也都十分普遍。所有这些情形,臣谨缮写奏折奏。闻。谨此。奏。阅看你奏报的春雨情形,朕心中还没有完全宽慰。一定要封疆大臣在各项政务上都能得到。上天应允,这样雨旸时若才可以预期而不失常,朕然后才能放下顾虑。努力吧,努力吧。雍正七年二月初八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奏闻之事:臣私下照见,福建自入春以来雨水十分充足,大小麦茂盛;臣已经。把情形缮写奏折。奏明:现在正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三十日,天降瑞雪,地面积雪达到四寸多。福建省地气温暖,难得下雪,而地上积存数寸,更是难以见到,实在是祥瑞之兆,是年谷丰收的征兆。众人众口一词,都认为这是我。皇上敬畏。上天、勤劳爱民而真诚的心意感通所致;海隅亿万百姓,全都承受了。高厚的恩德,共同享有丰足安宁的庆贺。关于瑞雪的情形,臣谨缮写奏折奏闻。又,浙江截留的漕米,据福建省派去押运的官员报告,已经运到一万五千余石,停泊在五虎门外。臣现在分别派员储存并平粜,各处米价又更加平稳下降,谨一并附。奏。切切告诫你不要放纵心志,只以“诚敬”二字相对。老天总要等到秋收以后,才可以谈论丰收安宁的庆典。你在去年春天,也曾写过这样一份奏折,到了收获时却大相径庭,心里难道能不感到惭愧吗?朕看你们,也知道勤奋学习、树立品德;然而不免拘泥于个人私意,自以为已经穷究了大公至正的道理,对于天道人理却茫然不明,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不过是把雨雪的情形据实奏报,一点不增不减就是了,哪里用得着铺陈这么多夸张的话?假如像云南、河南两省那样连续多年丰收,又不知你们要怎样形容了!朕实在替你惭愧,也兼替你担心。同一天又 奏报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的事:臣于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五日,在臣的 奏事折匣中恭敬缮写了一折,恭请 圣安;又恭请 圣安,并将臣与户部主事管志宁议论的情节写成奏折奏闻。臣以为应当分开呈 上,又在折匣中恭敬缮写了一折,恭请 圣安,竟没有想到这是同日拜发的事情,臣大不敬谨的罪过。重大而不可逃脱,仰蒙 皇上格外施加天恩,不予严厉谴责,命怡亲王让臣携带奏折,家人带回。臣跪着拜谢,仰承皇恩之下,感激惭愧,羞惭得无地自容。即使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于万一。这样高厚的恩典,臣惶恐战栗到了极点,谨缮写奏折恭敬谢恩。天恩,谨 奏报。这些谬误全都是没有人叫他这样做,却自己这样做的,实际上是暗中有主使他的人;不知道回过头来从根本上寻求原因,光惭愧又有什么用?战栗惶恐,全不过是空文。比如“肝脑涂地”之类的话,虽然出于真诚恳切,对朕自身有什么补益,对地方百姓又有什么帮助呢?应当把远大的事情作为要务,用心探寻根本、寻找源头,在合乎天理以及独处无人知晓之处下功夫,不要在细小的拘谨方面耗费精神。今年秋冬之间,朕估计刘世明如果继续担任福建巡抚,仍然还算妥当,地方也没有事情,想召你同管志宁一起来京,等到那时再当面加以训诲;但目前还没有决定,临近日期再等候旨意执行。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臣署理福建巡抚印务,兼管海关税课期间,所有臣管理的日期内征收的正额、盈余以及一切火耗、担银和各项杂费,臣都逐一造册,全部交给新任巡抚臣查收,已经具备 奏报。现在计算臣管理海关三个月零八天,共收正额及盈余税银四万五千三百三十四两有余;连同前任巡抚臣常赉、朱纲所收正额及盈余银,共十万六千七百三十四两有余。总计雍正六年全年共收正额银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七两有余,盈余银七万八千二百一十两有余;尚有商船、渔船按梁头征收的未完银二千九百六十二两有余,等催收完毕,也应归入盈余,共应有盈余银八万一千一百七十二两有余。又,先前常赉、朱纲任内所有火耗、担杂以及家人伙食、盐菜等项银两,除支用办理公务外,剩余的都已由前任巡抚臣各自收取使用;尚存解银水脚等银六千零三十三两有余。臣任内所收火耗、担杂、伙食、盐菜等项银两,除办理巡抚衙门公务等项用银二千八百三十五两有余,又应扣除解银水脚等银二千七百零五两有余,以及海关同知张嗣昌的养廉、防护费用和各家人、巡役的工食银外,臣署理任内净存应得的耗杂等项银七千余两。臣谨将支用、存留的详细数目逐一造册,移交巡抚臣刘世明查核;查明这七千余两也归入盈余数内,共计盈余银八万八千一百七十二两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千三十三两、二千七百五两〕 再加上正额,总计雍正六年海关共收正额及盈余银十六万二千零二十九两有余。再者,臣所管的银两中,还有自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至雍正七年正月初三日共六天的银两,等各口报告齐全、查明以后,再行造册一并移交巡抚臣查核。尚未完结的梁头项下,还有应缴未缴的耗银三百四十余两,应等接管的官员随着正额一并征收,全部归入盈余数内。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六万二千二十九两〕 奏 报。阅览。现在命令准泰到福建来管理税务,各方面都要尽力帮助他。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恭敬地想,我

皇上立贤无方,因材器使,虽废员之中,其才守尚有可取者,无不搜求,再试使之,改过自新,内外臣工咸知感激奋勉【臣】所知者,有原任福建陆路提标右营游击孙濂,因署同安营游击事务,将包、齐二姓列械伤鬬之事未行实报,经【臣】题防革职,但其人居官操守颇好,办事谨慎勤苦,尚有可用。又有原任台湾淡水营守备钟日陞,因违例顶替班兵郭元等四名,经【臣】题防革职提审,其前在守备任内,不避勤苦,管兵有方,前带兵进▯番人,甚有胆勇,以上二员【臣】不敢因系【臣】所防之员,隠没其防长,谨据实奏。闻仰恳天恩或准令引见伏乞睿裁谨奏该部察议具奏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事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赍折,家人回闽。捧到皇上赐【臣】哈密▯一个【臣】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祗受讫。伏念【臣】一介庸愚,仰荷圣恩畀以海疆要任,涓埃无报,愆戾山积,不胜惭惧悚。

刷以冀稍酬

  高厚于万一耳为此缮折奏

  谢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于雍正七年正月十四日回闽。

  捧到

  皇上赐【臣】

御书福字一幅,貂皮三十张,平安丸一千圆,汤羊一只。

【臣】即出郊,跪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祗受讫。伏念【臣】至庸至愚,仰防

知遇受任,封疆纎毫无能报称,愆戾滋多,屡荷

寛宥洪仁,抚已自惭,措身无地,乃防

译皇上任用贤才不拘一格,按照才能任用,即使在被罢黜的官员中,只要才干和操守还有可取之处,无不搜求出来,再给他们试用的机会,使其改过自新,内外臣工都知道感激奋勉。臣所知道的,有原任福建陆路提标右营游击孙濂,因为署理同安营游击事务时,对包、齐二姓列械相斗的事情没有据实奏报,经臣 题请,奉旨革职;但这个人在任官时操守颇好,办事谨慎勤劳,仍然有可用之处。又有原任台湾淡水营守备钟日陞,因为违反条例顶替班兵郭元等四人,经臣 题请,奉旨革职提审;他以前任守备时,不避艰苦,管理士兵很有方法,先前曾带兵进攻番人,十分勇敢。以上两员,臣不敢因为是臣所保举的人员,便隐瞒他们的长处,谨据实奏报。奏闻,仰恳 天恩,或准许让他们引 见,伏乞 圣明裁决,谨 奏报。着有关部院查议后具奏。同一天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的事情: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携带奏折,家人回到福建。捧到 皇上赐给臣的一个哈密瓜。臣到郊外迎接至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恭敬接受完毕。臣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庸愚钝之人,仰赖 圣恩,授予海疆要职,丝毫没有报答,罪过却堆积如山,不胜惭愧恐惧。努力报效,希望稍微报答 皇恩深厚于万分之一罢了,因此缮写奏折奏 谢,谨 奏报。阅览。同一天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的事情:臣携带奏折的家人于雍正七年正月十四日回到福建。捧到 皇上赐给臣 御书“福”字一幅,貂皮三十张,平安丸一千丸,汤羊一只。臣立即出郊,跪着迎接到衙署,恭敬设置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想自己至为平庸愚钝,仰赖 皇上的知遇而受任,治理封疆没有丝毫能够报答,罪过越来越多,屡次承受 宽宥和洪大的仁恩,回想自己更加惭愧,羞愧得无地容身,于是只得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赍折家人于雍正七年正月二十九日回。

  至福州省城

  奏折匣内防

皇上赐【臣】黄辫荷包一对【臣】谨望。

  阙叩头谢

恩祗受讫。伏念【臣】身任封疆重寄,办理无能,夙夜惭悚。

  乃防

  圣恩叠加

赏赐拜领之下,不胜感激愧奋,惟有痛自黾勉刻励公。

  诚以竭犬马心力仰报

洪慈于无尽而已【臣】谨缮折恭谢。

  天恩伏乞

  睿鉴谨

  奏

朕之赏罚,要在汝等自问耳。于心无愧,罚亦何辱;于心有歉,赏亦何荣。或因人而赏,或因事而罚。朕惟虚已应物而已,实无容心于其间也。

雍正七年三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接准户部咨,雍正七年二月初二日,内阁交

  出奉

上谕:据南澳总兵许良彬奏称,南澳为闽粤要区,▯悬海岛,田地无几,产米有限,全赖内地买运接济兵食【臣】所辖亲标右营属于广东,已经两广督【臣】孔毓珣发银一千二百两,买谷二千石,以备借给兵丁。惟左营属于福建,尚未举行。请将【臣】之俸金及随丁项下银两捐买谷二千石,并建仓厫发交左营将弁积贮,以备借给兵丁等语。南澳逺隔海岛,自应预筹积贮接济兵食。今许良彬奏请捐俸买谷,伊所有俸金原以供其食用,何能办理公事?着动支闽省藩库银一千二百两给与许良彬,循照右营之例买贮谷石,以备左营兵丁借给之用。朕思右营属于广东,左营属于福建,孔毓珣为海疆计如此办理,不识高其倬亦曽闻之否乎?或高其倬之不仿效办理者,亦别有善防乎?朕俱不得而知矣。着谕令髙其倬知之。钦此。钦遵移咨到【臣】跪读之下,惭悚无地。伏查南澳为两省岩疆,兵食甚闗▯要【臣】防

皇上圣恩畀以福建总督重任,何敢不思预备【臣】于到闽之时,恐南澳兵民乏食,随经拨米三千石,谷一千五百四十九石,运到南澳,令该镇及左营逰击存贮,以备借粜。后值连嵗彼处米贵【臣】前后陆续将截漕买运,并台湾碾运等项米谷,或令将备,或令文员押运前往,源源不断接济,共计米二万九千四百七十七石零,谷一千五百四十九石,令先后接续随时借粜兵民,不但左营之兵,闽省之民不致匮乏,即右营之兵,粤省之民亦俱俾其借粜。上年夏间,南澳存贮之米谷尚有数千石未完【臣】即恐稍有不接,又拨米三千四百五十五石零,谷五千二百石,复往预备。现今除米粜借外,于夲年二月内据报现存左营谷四千二百石,右营谷一千石,左营存贮未动之谷,较之粤省买备右营之二千石尚属加倍。右营并贮有闽省谷石,嗣后稍有借粜【臣】又即拨贮存备【臣】因南澳左营之谷现有预备,是以未经发银买贮。今此总兵许良彬筹买谷石【臣】请无庸另买,即于前项存谷内酌数存留修仓收贮。设有一时更多需米谷接济之处【臣】再随宜拨运前往接济。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另有旨谕部此奏殊属巧辩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水师提【臣】蓝廷珍,向有痰疾,近又举发,虽精神尚健,然多卧病不出署办事。提督任重,厦门地方▯要【臣】已寄信宻令南澳镇总兵兼署金门镇许良彬,前往厦门照防提臣之病体,兼弹压地方。俟提臣之病稍痊,再回镇署。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此举甚是,许良彬即将来接替蓝廷珍之人也,密之勿宣。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自二月中旬下旬以来,连得大雨,三月初旬晴霁应时,二麦已有刈获者,收成约八分九。

译奏报。阅览。同一天又 奏报恭敬感谢 天恩的事情:臣携带奏折的家人于雍正七年正月二十九日回到 福州省城。在奏折匣内捧到 皇上赐给臣的一对黄辫荷包。臣谨慎地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接受完毕。臣想到自己身负封疆重任,办理事务却无能,日夜惭愧恐惧。于是仰赖 圣恩一再加以 赏赐,拜领之下,感激惭愧而又奋勉不已,只有痛切地自我勉励、刻苦警策,以公 诚竭尽犬马般的心力,仰报 洪大的慈恩于无穷罢了。臣谨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报。朕的赏罚,关键在于你们自己扪心自问。心中无愧,受罚又有什么可耻;心中有歉,受赏又有什么荣耀?有时因人而赏,有时因事而罚。朕只是虚心地根据事物实际加以应对罢了,实在没有把个人好恶夹杂在其中。雍正七年三月初十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报,恭请 皇上圣安。臣私下接到户部咨文:雍正七年二月初二日,内阁交 出,奉 上谕:据南澳总兵许良彬奏称,南澳是福建、广东两省的重要地区,孤悬在海岛上,田地很少,所产米粮有限,全靠从内地购买运输来接济军粮。臣所辖的亲标右营属于广东,两广总督臣孔毓珣已经发银一千二百两,购买谷二千石,准备借给兵丁。只有左营属于福建,尚未办理。请将臣的俸银及随丁项下银两捐出,购买谷二千石,并修建仓廒,发交左营将弁积存,以备借给兵丁等语。南澳远隔海岛,本来就应当预先筹划积存粮食,以接济军粮。现在许良彬奏请捐出俸银买谷,他的俸银原本是供自己生活的,怎么能用来办理公务?着令动支福建省藩库银一千二百两给许良彬,按照右营的先例购买、储存谷粮,以备借给左营兵丁使用。朕想到,右营属于广东,左营属于福建,孔毓珣为了海疆如此办理,不知道高其倬是否也曾听说过呢?或者高其倬没有仿效办理,也另有高明的筹划吗?朕都不得而知。着令传谕高其倬知道此事。钦此。钦敬遵行,移咨到臣这里,臣跪读之后,惭愧恐惧得无地自容。臣伏查南澳是两省的险要边疆,军粮极其重要。臣仰承 皇上圣恩,授予福建总督重任,哪里敢不思考预先准备?臣到福建时,担心南澳军民缺粮,随即拨米三千石、谷一千五百四十九石,运到南澳,命该镇和左营游击储存,以备借贷出售。后来恰逢当地连续多年米价昂贵,臣前后陆续截留漕粮、购买运输,以及从台湾碾运等项米谷,或命将领负责,或命文官押运前往,源源不断地接济,共计米二万九千四百七十七石有余、谷一千五百四十九石,命其先后接续,随时借给兵民,不仅左营的兵、福建省的民众不至于缺粮,就是右营的兵、广东省的民众也都让他们借粮出售。上年夏天,南澳储存的米谷还有几千石没有用完,臣当即担心接济稍有不足,又拨米三千四百五十五石有余、谷五千二百石,再次运去预备。如今除已经借贷出售的米粮外,据今年二月报告,现存左营谷四千二百石、右营谷一千石;左营储存未动的谷,比广东省购买备用给右营的二千石还多一倍。右营还储存有福建省的谷粮,今后稍有借贷出售,臣又立即拨运储存以作准备。臣因为南澳左营的谷粮已有预备,所以没有发银购买储存。现在总兵许良彬筹划购买谷粮,臣请求不必另行购买,就在前项存粮中酌量拨出一些,留作修仓和储存之用。若一时有其他地方更加需要米谷接济,臣再根据情况拨运前往接济。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 报。另有旨意谕令有关部院:这份奏折实在属于巧言辩解。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据查福建水师提督臣蓝廷珍一向有痰疾,近来又发作,虽然精神还健旺,但常常卧病在家,不能出衙署办事。提督任重,厦门地方重要,臣已经写信秘密命令南澳镇总兵兼署金门镇事务的许良彬,前往厦门照料提督的病体,同时弹压地方。等提督的病稍微痊愈,再回镇署。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 报。这个举措很对,许良彬就是将来接替蓝廷珍的人,此事要保密,不要公开宣布。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据悉福建自二月中旬、下旬以来,连续下了大雨,三月初旬及时放晴,二麦已经有收割的,收成约为八成、九成。

浙江者,于二月内,五万石,业已全到。江南者,已到三万二千余石,尚未到者,一万七千余石,亦有信来,不日即到【臣】现酌量各府米价之低昂,需米之缓急,分行拨给,闽疆百姓,无不感戴。

皇仁欢呼,叩首各处,米价平减之至此,皆仰赖。

皇上赐米截漕之恩,至江浙截漕之米,难以过夏,久放【臣】现与抚【臣】刘世明商酌,令福、兴、泉、漳四府俱以一两一钱一石粜给兵民,仍留有余以备四五六月之接济,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州城守副将马召南,自到任以来,管兵极严,凡所办理营伍之事,井井有条【臣】标中军副将仇元正,调往云南【臣】令其署理【臣】标中军事务,一切俱能实力办理,管东弁兵甚是严明,且能有斟酌,人亦明白,实属贤能之员【臣】愚昧之见,以为系可用之才,谨缮折奏。

  闻谨

  奏

马召南曽经侍卫班内行走,朕所熟识者,心胸犹属明白安静,和蔼循分,守已是其所长,乃巧黠善柔之流。若言能管兵严明,或到闽奋志勉励,亦未可知。前在广西一任,诸务▯弛,原欲予以斥革,因念无大过,且系

皇考时年久进士,姑从寛调补今职。兹览汝破格保荐,朕殊为惊讶。莫非脱胎换骨乎?马召南何能如是竒特?向后宜再加试騐。或恐见伊仪表文雅,又兼平易近人,较之武弁中之粗俗愚戅者不同,故尔顿生识防,未必留心详察其行为耳。凡人之更改迁移,虽不可限定,然质地心性亦未能一旦变换遂至逈异。此奏朕究不以为然。

雍正七年三月二十七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恭请

  皇上圣安

  朕安

有旨命汝于闰七月起程来京,候部文到日遵行。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水师提【臣】蓝廷珍旧疾复▯,未能出署办事【臣】写字与南澳总兵署、金门镇事务许良彬,俾其到厦门防视弹压之处,已经缮折奏。

闻【臣】又遣人往问,据禀于三月初五日到厦,亲见提臣病已渐愈,虽面瘦气弱,而精神尚好,已出署考騐过各官一次等语。近又经各处禀知,提臣病更大好,如常办理行走。所有提【臣】蓝廷珍病痊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览奏,知道了。顷据蓝廷珍奏,请陛见,朕料其病必大痊矣。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琉球国进贡使臣,向例到闽,有福州海防同知衙门陋规二千两【臣】前已查明,革除,业经

奏明嗣后,又查有管海闗之委员及城守营,亦各有陋规二百余两,复经裁禁。近访得琉球国人给防舘及前站各色之人银钱防钞,报及【臣】等省报。适抚【臣】刘世明到【臣】署【臣】随説知,即同抚臣各饬令新任之海防同知李锡爵严查。随据禀称,即已将

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照福建汀漳道朱鸿绪前经奉

防令往江南清查积欠钱粮,近【臣】接准部文,汀漳道缺。

  奉

防以福州府知府杨宏绪补授,钦此,钦遵【臣】查朱鸿绪虽到任未久,其办理地方事,事身亲,一一切实料。

意冐昧陈

奏今实见其如此,不敢有误人材,倘

皇上,江南查欠之差,可另得人?或朱鸿绪清查事竣之?

  后仰恳

圣恩仍用之福建【臣】敢保其于海疆必有大益。再【臣】前据朱鸿绪详报,原任台湾府同知王作梅,原任闽县知县李芬,欲保往江南,带令查欠,恳行具

题【臣】查此保带人员虽经奉

  防令伊等举出然系仍令

译浙江方面,二月内的五万石已经全部运到。江南方面,已经运到三万二千余石,尚未到的有一万七千余石,也有消息传来,不日即可到达。臣现在酌量各府米价的高低和需米的缓急,分别拨给,福建境内百姓无不感戴。皇上的仁德,欢呼叩首。各处米价平稳下降到这种程度,都是仰赖 皇上赐米、截留漕粮的恩典。至于从江浙截留的漕米,难以储放到夏季,久放会坏,臣现在与巡抚臣刘世明商量,命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四府都按每石一两一钱的价格卖给兵民,同时仍留有余粮,以备四、五、六月接济。所有情节,臣谨缮写奏折奏报。奏 报。阅览。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据悉福州城守副将马召南自到任以来,管兵极其严格,凡是办理营伍的事务,都井然有序。臣标中军副将仇元正调往云南,臣命马召南署理臣标中军事务,一切都能切实办理,管理所属官兵非常严明,而且能够斟酌处理;此人也明白事理,实在是贤能之员。臣愚昧地认为他是可用之才,谨缮写奏折奏报。奏 报。马召南曾在侍卫班中任职,朕很熟悉他;他的心胸还算明白安静,和蔼守分,安守本分是他的长处,不过是巧诈善于逢迎柔顺之流。若说他能够严格管兵,或者到福建后奋发志气、努力任事,也还未可知。他前任广西时,各项事务都懈怠松弛,朕原本想斥革他;因想到他没有大过错,而且是皇考在世时的年久进士,姑且从宽,调补现职。如今看到你破格保荐他,朕实在惊讶。难道他脱胎换骨了吗?马召南怎么能这样奇异突出?以后应当再加以考验。恐怕是因为见他仪表文雅,又平易近人,与武官中粗俗愚蠢的人不同,所以你顿时产生了知人之明,未必留心详细考察他的行为罢了。人的改变迁移,虽然不能限定不变,但他的资质、心性也不可能一旦改变,便立刻变得完全不同。这份奏折朕终究不以为然。他是皇考在位时的年久进士,姑且从宽,调补现任职务。如今看到你破格保荐他,朕感到非常惊讶。难道他已经脱胎换骨了吗?马召南怎么能变得如此奇特?今后应当再加以考验。也许是因为你见他仪表文雅,又平易近人,与武弁中那些粗俗愚蠢的人不同,所以顿时产生了“识防”之意,未必留心详细察看他的行为罢了。凡人的改变迁移,虽然不能限定不变,但其资质和心性也不可能在一日之间改变,竟与从前大不相同。这份奏疏,朕终究不能认同。雍正七年三月二十七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报,恭敬请问 皇上圣安。朕安。有旨:命令你于闰七月起程来京,等候部文到达之日遵照执行。同一天又 奏报奏 闻的事情:据悉福建水师提督臣蓝廷珍旧病复发,不能出衙署办事。臣已经写信给南澳总兵、署理金门镇事务的许良彬,让他到厦门照料查看并弹压地方,此事已经缮写奏折奏 闻。臣又派人前往询问,据回报说,三月初五日到达厦门,亲眼见到提督的病已经逐渐痊愈,虽然面容消瘦、气力虚弱,但精神还好,已经出衙署考验、查验过各官一次。近来又经各处报告,提督的病大为好转,已经像平常一样办理事务、行走。关于提督蓝廷珍病愈的情形,臣谨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看了你的奏折,知道了。刚才接到蓝廷珍的奏报,请求进京陛见,朕料想他的病一定已经大好了。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据查,琉球国进贡使臣按旧例到达福建时,福州海防同知衙门有陋规二千两,臣以前已经查明并革除,业已奏明此后办理。后来又查出,管理海关的委员和城守营,也各有二百多两的陋规,已经再次裁禁。近来访察得知,琉球国人给防馆以及前站各色人员送银钱、送防钞,并上报到臣等省。恰逢巡抚臣刘世明来到臣的衙署,臣随即把情况告诉他,并同巡抚臣一起下令新任海防同知李锡爵严查。随即据禀报称,已经将 以上情节,臣谨慎缮写奏折奏报 闻谨 奏 看了。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据查,福建汀漳道朱鸿绪先前奉 谕令前往江南清查积欠钱粮,近日臣接到部文,汀漳道职位出缺。奉 谕令以福州府知府杨宏绪补授该职,钦此,钦遵。臣查朱鸿绪虽然到任不久,但办理地方事务时,事事亲自办理,一一切实,料 冒昧陈奏 现在亲眼见到他确实如此,不敢耽误人才。倘蒙 皇上,那么江南清查欠粮的差事,是否可以另行选人?或者等朱鸿绪清查完毕后?之后仰恳 圣恩仍然任用他在福建,臣敢保证他对于海疆事务一定大有裨益。再者,臣以前据朱鸿绪详细报告,原任台湾府同知王作梅、原任闽县知县李芬,想保举他们前往江南,带领办理清查欠粮,恳请发下文书,具 题奏。臣查这些保举带领的人员,虽已经奉 谕令让他们举荐人选,但原文似为仍令

敢壅于上

闻【臣】谨将情节一并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闽省飘贩南洋船只,俱于北风之时前往,南风之时回棹。兹据厦门同知张嗣昌禀报,所有雍正七年分飘贩南洋船只,自雍正六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有陈合兴等商船共二十五只具报前往,俱经【臣】严饬文武,逐一详查细騐,取保放行。俟回棹时【臣】再遴员前往覆查,一一明白相符,始准入口。再为具

奏外,其雍正六年分飘贩南洋出口之船共二十一只,有高陞等一十三船俱如期回棹,查騐明白入口。又有许天泽、陈得胜船二只,因遇风飘至广东,复自广驾回,于上年十二月内回厦门,亦经验放入口。又有陈旺兴一船,遭风飘至广东广海地方,船壊人溺,仅存陈旺兴等十二人。又林顺兴一船,遭风飘至广东香山十字门地方,船坏人溺,仅存货客舵水三十三人。又徐瑛一船,回途大洋遭风,船坏人溺,仅存高彬等一十三人,飘水遇救,搭船至广东,复病故五名,止存八名。以上遭风三船所存人等,俱经报明广省地方领照,并经广东督抚移咨前来,俱查照与原人相符,已行令安插。又林盛一船,中途遭风打坏桅舵,遇香山哨船救至岙门,船未全破,有货客甘佛等十二名,领广东咨文回籍,已经查明相符,发原籍安插。其原船一只,复在广省修好,舵水人等在广东揽客,由广省验明出口,仍往宋居朥贸易。又陈万源、郑福二船,俱在外洋压冬未回,俟回棹时严行查验。所有今年洋船数目及上年船只回棹各船情由【臣】谨一并缮折奏。

  闻谨

  奏

览此飘溺人口,甚属可悯。必系船只不坚所致。今李卫陛见,在京,朕有面谕之防。伊回任后,自然通知于尔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自入三月以来,雨水甚足,稻秧现皆布插,田水充满各处,二麦收成十分、九分、八分不等,俱系丰熟,米价甚平,比二月内每石又贱五六分,以及一钱不等,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

  闻谨

  奏

览雨水霑足,米价平减情形,朕懐深慰。

雍正七年四月初三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请

防事,雍正七年四月初一日,准浙江督【臣】李卫咨为密咨查拏事。夲年三月十六日,新陞漕运性督院浙江观风整俗使蔡都院面言:性督院家人巴兰泰自京来,至山东,遇有蔡都院家人孙从,熟识同行。随外有马姓一人,自称系福省延建道家人,伊主姓魏,北直籍,缘奉委办铜,跟随伊小主在京交铜,先行回闽。三人结伴同行,至扬州,马姓与孙从面説:「尔系福建人,我在京中闻知」。

皇上因钦天监启奏,紫防星落在福建地方,为此特差大人赴闽,凡三嵗以上九嵗以下男子,尽行诛灭。现有巴兰泰一同听见,可据查造作流言,传播惑众,久奉严禁。今马姓敢于如此妄言,倘至闽省讹传,愚民为其蛊惑,恐致别生事端,闗系非轻。因此公议,夲部院差外委千总刘朝用,带同孙从、巴兰泰前至闽省认拏。如拏获其人,即于闽省录取确供,连人觧浙,以慿会讯察夺,咨【臣】转饬拏觧等因。到【臣臣】接阅咨文,不胜骇异。适延建道魏壮正调在省委觧楠木【臣】随即传谕查拏。据魏壮禀称,果有家人马廷锡一名,因前在常德府任内办铜,将铜觔水脚被解员花费,以致莫能交清,是以变卖凑银,在江南上海县差家人蔡利正同马廷锡带领赴京办交。于夲年三月二十六日,马廷锡自京回闽,二十七日着伊回延建道署。至伊有此言,壮实不知。今即遣家人回署锁拏解交等语【臣】当即

奏外,再查马廷锡系闽省道员魏壮家,人所言,又系

皇上准俟马廷锡讯明请

防之时容【臣】等传集军民详加晓示,即在闽当众正法。

译不敢把事情阻塞在上面 奏闻。臣谨将事情经过一并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看了。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据查,福建省往南洋飘洋贸易的船只,都在北风时前往,南风时回航。现在据厦门同知张嗣昌禀报,所有雍正七年出洋贸易的船只,从雍正六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共有陈合兴等商船二十五只报称前往,均经臣严令文武官员逐一详细查验,取保后放行。等到回航时,臣再选派官员前往复查,逐一查明相符后,才准许入港。再行具 奏报此外,雍正六年出洋前往南洋贸易的船只共二十一只,其中高陞等十三船都按期回航,经查验明白后入港。又有许天泽、陈得胜的两只船,因遇风漂到广东,又从广东驾船回来,于上年十二月内回到厦门,也经查验放行入港。又有陈旺兴一船,遇风漂到广东广海地方,船毁人溺,只剩陈旺兴等十二人。又有林顺兴一船,遇风漂到广东香山十字门地方,船毁人溺,只剩货客、舵工、水手三十三人。又有徐瑛一船,返航途中在大洋遇风,船毁人溺,只剩高彬等十三人,漂水后获救,搭船到广东,又病故五人,只剩八人。以上遇风的三船,幸存人员都已经报明广东省地方官领取照票,并且广东督抚移文咨送前来;经查均与原来人员相符,已经下令安置。又有林盛一船,中途遇风撞坏桅杆和舵,遇到香山哨船,获救到岙门。船没有完全毁坏,有货客甘佛等十二人,领取广东咨文回籍,已经查明相符,发回原籍安置。原船一只又在广东省修好,舵工、水手等人在广东招揽客人,由广东省查验后出港,仍然前往宋居朥贸易。又有陈万源、郑福两只船,都在海外避冬尚未回来,等回航时严加查验。所有今年洋船的数目以及上年各船回航的情况,臣谨一并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看了。这些漂流遇难、溺亡人员,实在令人怜悯。一定是由于船只不坚固造成的。现在李卫进京陛见,在京中朕已经当面告诉他办理这件事的谕旨。他回任以后,自然会通知你。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据查,福建自进入三月以来,雨水非常充足,稻秧现在都已播插,田水各处充满;大小麦收成有十分、九分、八分不等,总体都很丰熟。米价很平稳,比二月每石又便宜五六分至一钱不等。所有这些情况,臣谨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看了雨水充足、米价平稳下降的情况,朕心中深感欣慰。雍正七年四月初三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请 奏报有关事情:雍正七年四月初一日,接到浙江督臣李卫为秘密咨查捉拿事情发来的咨文。今年三月十六日,新升任漕运总督、浙江观风整俗使蔡都院当面说:总督院的家人巴兰泰从京城来,到山东时遇到蔡都院的家人孙从,两人相识,便结伴同行。另有一个姓马的人,自称是福建省延建道的家人,他的主人姓魏,祖籍北直隶,因为奉命办理铜务,跟随他的主人到京交纳铜,先行回福建。三人结伴同行,到了扬州,姓马的人当面向孙从说:“你是福建人,我在京中听说……” “皇上因为钦天监启奏,说紫微星落在福建地方,因此特意派大人前往福建,凡是三岁以上、九岁以下的男子,都要全部杀掉。”当时巴兰泰也一同听见了。应当查明这是捏造流言、传播惑众,历来严禁。如今姓马的人竟敢如此妄言,倘若传到福建,愚民受到蛊惑,恐怕会另生事端,关系非同小可。因此共同商议,由本部院派外委千总刘朝用,带同孙从、巴兰泰前往福建捉拿指认。如捉获此人,就在福建录取确实供词,连同人犯解送浙江,以凭会审后查办定夺,并咨告臣转令捉拿解送等情由。咨文到达后,臣接阅,十分惊骇诧异。恰逢延建道魏壮正调任在省,负责押解楠木,臣随即传谕查拿。据魏壮禀报,果然有家人马廷锡一名,因为先前在常德府任内办理铜务时,铜斤运输脚费被押解人员花用,致使无法交清,所以变卖物品凑银,在江南上海县派家人蔡利正同马廷锡带领前往京城办理交纳。今年三月二十六日,马廷锡从京城返回福建,二十七日让他回延建道衙署。至于他是否说过这样的话,魏壮确实不知道。现在已经派家人回衙署锁拿解送等语,臣当即 奏报此外,再查马廷锡是福建省道员魏壮的家人,所说的话又涉及 皇上准许等到把马廷锡审讯清楚后,请 谕令之时,允许臣等召集军民详细加以说明;即在福建当众正法。

奏览雍正七年四月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髙其倬谨奏为闻事,窃照福建八府雨水、米价及二麦收成、早稻插秧。情节【臣】前已缮折奏明,近据台湾各处禀报,现今二麦业已刈获,收成十分有余,小麦每石卖六钱,大麦每石卖三钱,米价亦因之更减,每石卖九钱六七分。再福州等各处于四月初九、初十两日连得大雨,极其应时,所插早稻甚为茂盛【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早稻茂盛,虽属可喜,直待刈获后,方敢言秋成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台湾南路鳯山县所属山猪毛等三社生番,因庄民邱仁山等擅入深山引水灌田,被生番杀死十二人,又赶至竹叶□杀死二人。当经台湾镇道禀报,并详将杀人生番▯拏示惩【臣】随经批行严查惩▯去。后续据该镇道详报,于夲年二月初一日夜,生番又于田尾地方杀熟番红朶等大小七名,又焚牛只草□。禀称先已委令同知刘浴、游击靳光瀚带兵三百五十名、番壮二百余名前往擒拏。今于二月二十一日直抵山猪毛社前石门扄闭,俨若闗隘,施放大礮击碎石门而进,分兵搜捕凶番,先已逃去,随毁其巢穴。诘询向导云,离此十五六里尚有山里目一大社,山路更险,为凶番藏匿之处,即带兵前进,竟有数十凶番把守,施放镖箭。我兵大礮飞发,番众惊逃躧勘山左有旁径可入,随分兵追▯,凶番男妇俱由东北滚岩而逃。二十三日移营山猪毛溪口,二十五日二更时候宻遣乡勇通事率内优社番壮由后山暗渡埋伏。二十六日统率官兵,或由溪上,或由山入,举礮为号,前后夹攻,凶番拚命奔逃,督兵穷追,斩获番头一颗,并获鎗箭等械。三月初一日探知凶番往八里斗,即前往追寻,于山深林密内陡遇凶番成羣喊杀,镖箭乱发,土官邦于泽等督率众番奋力攻击,砍倒凶番三人,割获首级,其余多有带伤者。夲月十一日又设法令近社生番将山猪毛社生番引出,随即围拏,现获二十人解赴讯夺,其余现在招抚各等情。又据禀各处左近旁社悉行安抚,已撤兵回营。随又经【臣】檄行该镇道将所拏各番分别究讯,果系实在杀人凶番,究拟解审示惩,其无罪者仍晓谕释放,并详细安抚各番令其宁谧。至越界滋肆之通事人等,断不可寛,即严行查拏究拟重惩,照会行知。今又据禀称该社生事之通事张汉伯。已经拏到,又旧通事惯行引诱生番生事之栁福,藏入番社,亦已设法拏出现,在究拟等因,俟分别查详究拟到日【臣】会同抚【臣】刘世明查审明白,具题所有情节谨先缮折奏闻谨奏平时不能约束内地人民越界生事,至激变之后,将无知蠢▯恣情杀戮,殊属可悯,岂以此为功乎?朕实耻之。陈祖训曽命汝留心察视,究系何如人耶?雍正七年五月初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台湾各文员履任年限及更替料理之处,钦。蒙皇上睿虑周详圣恩高厚,令该部议定成例【臣】现钦遵办理,嗣后台员俱可敷办理委署之用。至现在台湾文员之中【臣】查台湾道刘藩长,前因丁忧给假,今已年余,尚未回闽,伏乞皇上俯赐令山西省速催赴闽,又新调台湾府知府倪象恺,亦因丁忧给假,恐亦不无迟缓,并仰乞皇上敕谕川省,令假事一毕,即催来闽。其台湾府知府事务【臣】现委兴化府知府沈起元前往署理。又海防同知员缺,经【臣】以候补通判尹士俍题补尚未经奉防【臣】现令漳州府通判刘浴在彼署理,四县之中,除诸罗、彰化皆有现任之员,其台湾县知县张廷琰,经【臣】题防,请以晋江县知县唐孝夲调补,署鳯山县知县彭之昙亦经【臣】题防请以龙溪县知县熊琴调补【臣】现饬交盘一完,俟风一便,即行过台办理。惟是台地隔海之区,仍应于现员之外,即多遣一二额外之员前往,一面帮助办理,一面预备委署更替,庶无渡海迟缓之处。但查现在闽省府县缺员颇多,咸需委署,一时实难更于额外多遣前往,俟奉防命往以知县用之各员一经到闽【臣】即将新员委署替出谙练之员二人前往台湾以备委署更替之用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该部察议具奏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一介庸愚,仰荷海疆重任,愆谬山积,蒙皇上仍加以教诲洪恩畀【臣】陛见得以日觐天顔仰瞻皇上至诚纯敬之圣范时中正大之圣治跪聆睿训捧读硃批心神豁开如梦得觉始识君臣原属一体,万事惟在一诚【臣】从前岐谬之痼病,后此上进之阶梯,一一现前,炯炯披露,自此得以彻骨悔改,勉力成人,此皇上最深最重之洪恩【臣】身难遇难逢之遭际【臣】惟觉感激无地,陈谢无辞又复重荷特恩加衔叠蒙赏赐【臣】即捐糜顶踵,何能仰报?今【臣】已于四月初十日。回到福州【臣】署所有日期另行具疏。题报外谨缮折敬陈防悃恭谢天恩伏乞睿鉴谨奏

译奏 看了。雍正七年四月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 奏报有关事情:福建八府的雨水、米价以及大小麦收成、早稻插秧的情况。这些情况,臣以前已经缮折 奏明。近日据台湾各处禀报,现在大小麦已经收割完毕,收成十分有余;小麦每石卖六钱,大麦每石卖三钱,米价也因此更加下降,每石卖九钱六七分。再者,福州等各处在四月初九、初十两日连续下了大雨,非常应时,所插早稻十分茂盛。臣谨将这些情况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早稻长势茂盛,虽然值得高兴,但还要等到收割以后,才敢说秋收有成。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据查,台湾南路凤山县所属山猪毛等三个社的生番,因为庄民邱仁山等擅自进入深山引水灌田,被生番杀死十二人,又追赶到竹叶□杀死二人。当时台湾镇、道已经禀报,并详细说明捕捉杀人的生番、示众惩罚等事,臣随即批示下令严查惩办。后来又据该镇、道详细禀报,本年二月初一日夜间,生番又在田尾地方杀死熟番红朶等大小七人,又焚烧牛只和草□。禀报说,先前已经委派同知刘浴、游击靳光瀚带领官兵三百五十名、番壮二百多人前往擒拿。现在于二月二十一日直抵山猪毛社前,见石门关闭,俨然像关隘,于是施放大炮击碎石门进入,分兵搜捕凶番,但凶番先已逃走,便毁坏了他们的巢穴。询问向导得知,离此十五六里还有山里目一个大社,山路更加险峻,是凶番藏匿的地方。于是带兵前进,果然有数十名凶番把守,发射镖箭。我军发射大炮,番众惊慌逃走;勘察得知山的左边有小路可以进入,便分兵追捕,凶番男女都从东北方向翻滚着岩石逃走。二十三日移营到山猪毛溪口,二十五日二更时分,秘密派遣乡勇、通事率领内优社番壮从后山暗中渡过并埋伏。二十六日统率官兵,有的从溪上、有的从山中进攻,以大炮作为号令,前后夹击。凶番拼命逃跑,督兵穷追,斩获番头一颗,并缴获枪、箭等武器。三月初一日,探知凶番前往八里斗,便前往追寻,在深山密林中突然遇到成群的凶番,他们喊杀并乱发镖箭。土官邦于泽等督率众番奋力攻击,砍倒凶番三人,割取首级,其余许多人受伤。本月十一日,又设法让附近社的生番把山猪毛社的生番引出,随即包围擒拿。现在捕获二十人,解送前来审讯定夺,其余人目前正在招抚,情况如此。又据禀报,各处附近的旁社都已经安抚,军队已经撤回营地。臣随即又发檄文,命该镇、道将所捕各番分别审讯;确实是杀人的凶番,审定罪名后解送审理并示众惩罚;无罪的仍然晓谕释放,并详细安抚各番,使他们安宁。至于越过边界、滋事作乱的通事等人,绝不能宽纵,必须严加查拿,审定罪名后从重惩处,并行文通知。现在又据禀报,该社肇事的通事张汉伯已经捉到;又有旧通事、惯于诱使生番滋事的柳福,藏进番社,也已经设法捉出,正在审拟定罪等情。等分别查明、详细审拟后,臣将会同巡抚臣刘世明审查清楚,具 题奏报。所有事情经过,臣谨先缮写奏折奏报 闻谨 奏 平时不能约束内地人民越过边界滋事,等到激起变乱以后,却让无知愚蠢之徒任意杀戮,实在值得怜悯,难道还要把这当成功劳吗?朕对此实在感到羞耻。陈祖训曾经命令你留心察看,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雍正七年五月初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福建台湾各文员任职年限以及更替办理等情况,钦。蒙 皇上深思熟虑,圣恩深厚,命该部议定成例。臣现在谨遵办理,今后台湾官员都可以用来办理委署事务。至于现在台湾的文员,臣查台湾道刘藩长,先前因为丁忧请假,如今已经一年多,还没有回福建,伏乞 皇上俯赐谕令山西省迅速催促他赴福建;又新调任台湾府知府倪象恺,也因为丁忧请假,恐怕同样会迟缓,也仰乞 皇上下敕谕给四川省,命他服丧期满后,立即催促来福建。台湾府知府的事务,臣现在委派兴化府知府沈起元前往代理。又海防同知员缺,臣已经题请以候补通判尹士俍 题请补授,尚未奉到 谕令。臣现在命漳州府通判刘浴在那里代理。四县之中,除了诸罗、彰化都有现任官员外,至于台湾县知县张廷琰,臣已经 题请并奉谕令,以晋江县知县唐孝本调任补授;署理凤山县知县彭之昙,也已经由臣 题请并奉谕令,以龙溪县知县熊琴调任补授。臣现在命令交接清楚,等到风势方便时,立即渡海前往台湾办理。只是台湾地处隔海之区,仍应在现任官员之外,再多派一两名额外官员前往,一方面帮助办理事务,一方面预备委署和更替,这样才不至于因渡海而延误。但查现在福建各府县缺员很多,都需要委署,一时实在难以再从额外人员中多派前往,等到奉 谕令前往、按知县任用的各员一到福建,臣立即让新员委署替出,再派两名熟悉事务的官员前往台湾,以备委署和更替使用。所有情况,臣谨缮写奏折奏报。闻谨 奏 着该部审察议定后具奏。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二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臣只是一个平庸愚钝的人,承蒙担负海疆重任,过错错误堆积如山,蒙皇上仍然加以 教诲的洪大恩典,赐给臣 进京陛见的机会,使臣能够每日朝见 仰面瞻望天颜 皇上至诚纯敬的 圣人典范,以及中正宏大的 圣治,跪着聆听 皇上的睿智训示,捧读 朱批,心神豁然开朗,如同从梦中醒来,才认识到 君臣原本就是一体,万事关键只在一个“诚”字。臣从前走入歧途、思想错误的痼疾,以及今后进步提高的阶梯,一一呈现在眼前,清楚地显露出来。从此得以彻底悔改,努力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这是 皇上最深重的 洪大恩典,也是臣一生难以遇到的际遇。臣只觉得感激无地自容,陈述谢意也没有 言辞,又再次承受 特别恩典,加授官衔,又蒙 赏赐。臣即使粉身碎骨,又怎么能够报答万一?如今臣已经在四月初十日 回到福州臣的衙署,具体日期另行具疏 题报以外,谨缮写奏折恭敬陈述内心,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

今调卿两江,复有面谕之防,不得已召卿来京,总俟到时面悉。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于夲年四月初六日回至福建延平府,适观风整俗使【臣】刘师恕亦到延平恭请。圣安【臣】即将在京面奉训饬,刘师恕之圣谕并赏给养防银四千两之恩防敬谨宣示。随据刘师恕叩头谢。恩口奏【臣】刘师恕从前过失甚多,俱防皇上矜全应追银两俱防皇上寛免闽中用度命【臣】自备此正皇上深于造就至意兹又恩赏养防圣恩高厚,至于如此【臣】虽木石,亦知感激奋勉,惟有力。改前非矢竭公诚仰报圣恩倘嗣后不实心办事,一毫茍且,愿当重谴,求【臣】代。伊回奏【臣】回至福州府,于四月十七日复经刘师恕寄书与【臣】云:「署中人夲无多,诸事简省,一切用度只须二千两即可敷用,伊身受。」恩至重,本任支用之外,若稍留赢余以补别项,心实不安令【臣】将此情节代为转

奏【臣】谨将【臣】敬传圣谕及刘师恕所奏情节,缮折奏。闻至给与刘师恕养防银两之处【臣】亦已敬将。圣谕传与巡抚刘世明一体钦遵,会同办理,按期给与。至于所给银两定数【臣】敬候。圣防遵行谨一并附奏既据刘师恕有辞多受少之奏,即照其所请,知会刘世明,给与可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钦奉圣谕令【臣】于见署理水师提督印务【臣】许良彬时,以【臣】意详切劝导,俾其竭力奋勉。钦此【臣】于四月初十日到福州【臣】署许良彬亦巡海到省【臣】谨遵防以【臣】意详切劝导,勉其严管兵丁,缉惩盗贼,详察营务,筹防台湾。内秉诚心,外尽实力,以仰报。圣恩自尽职守相劝之际【臣】防署提【臣】许良彬言语心意甚要实力勉奋嗣后办理【臣】看其果是如何之处再行防实奏。闻至【臣】劝勉之语,并许良彬之语【臣】谨另录一折,恭呈御览,谨。奏好将所录劝勉之语与刘世明看,俾伊知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到闽后查得侍郎【臣】史贻直署理九月以来所办诸事俱妥协详明,兵民相安,米价甚平。惟今年正月二十二日,台湾府地方因台湾县知县唐孝本夜间带领民壮查拏赌博并开鸦片馆之张攀等,张攀等上房逃走,被千总李振拏住,唐孝本与之相争,误将该千总扭押。次日营中兵丁鼓众生事,擅离营盘炒嚷,业经史贻直一面严审,一面具疏。题防,请将知县唐孝本、千总李振解任质审,各兵犯严提究审定拟,管兵不严之中营守备陈君赞、把总王友并请革职,署中营逰击林荣及总兵王郡一并附防在案【臣】查台地远悬海外,兵习少纵,最有闗系。知县唐孝夲扭押千总李振,自有该弁与之揭报,听上司究惩,兵丁何得鼓众生事?此渐断不可长【臣】现飞催审明【臣】愚昧之见,为首兵丁应严行处死,以警将来,其署逰击林荣到任仅及半。

兵王郡虽在台两载,办事颇为尽力,但【臣】闻其于此事弹压亦不得当【臣】不肯以曽经保举瞻徇,俟【臣】再行详察▯实,并其近日办理光景,若诸事办理如前,或此一事有错【臣】据实具折奏。

  闻仰祈

睿鉴,倘此事既办理未协,而一切办理又不及从前【臣】

  即另选可胜台镇之人

之初,虽系中营之事,而台湾镇右营逰击范志远最先亲身喝骂,兵丁立令回营办理甚当【臣】谨一并奏。

闻至于知县唐孝夲,自调台以来,颇能实力勇往办事。

译现在调任你到两江,又有事情要当面谕示你。不得已召你进京,所有事情等你到来时当面详谈。同日又 奏为奏 奏报有关事情:臣于本年四月初六日回到福建延平府,恰逢观风整俗使臣刘师恕也到延平,恭敬请问 圣上安好。臣即将皇上在京城当面训示和告诫,以及刘师恕所领受的 圣谕,并赏赐养廉银四千两的 恩典,恭敬地向他宣示。随即据刘师恕叩头谢 恩,并口头奏称:“臣刘师恕从前过失很多,都蒙 皇上体恤保全;应当追缴的银两,也蒙 皇上宽免闽中的用度 命臣自备。”这正 皇上深切造就臣下的至意,如今又 恩赏养廉防护银。圣恩高深厚重,竟至于此;臣即使是木石,也知道感激奋勉,只有竭尽力量。改正以前的过错,发誓竭尽公心诚意,仰报 圣恩。倘若今后不能实心办事,有一丝一毫苟且,愿意接受重谴,请求以臣代为担保。他回去后 臣回到福州府,于四月十七日又经刘师恕寄信给臣说:“署中人员本来不多,各项事务简省,一切用度只需二千两便足够使用;他本人承受 的恩典极为重大,除本任支用之外,若稍微留下余款来补贴别项,内心实在不安。请令臣代为转 奏这件事情。臣谨将这一情节代为转 奏。臣谨将臣恭敬传达的 圣谕以及刘师恕所奏的情节,缮写奏折上奏。至于听闻应给刘师恕养廉防护银两一事,臣也已经恭敬地将 圣谕传达给巡抚刘世明,一并钦遵办理,按期发给。至于所给银两的确定数目,臣恭敬等候 圣裁,遵照执行,谨一并附 奏。既然刘师恕已经有“多辞少受”的奏请,就依照他的请求,通知刘世明发给,可以。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私下查知,恭敬接受 圣谕,命臣在见到署理水师提督印务的臣许良彬时,将臣的意思详细切实地劝导他,使他竭力奋勉。钦此。臣于四月初十日到达福州,臣署许良彬也巡海到省。臣谨遵 圣谕,以臣的意思详细切实地劝导他,勉励他严格管束兵丁,缉捕惩办盗贼,详细察核营务,筹划防守台湾。内心秉持诚心,外在竭尽实力,以仰报 圣恩。臣在劝告署理提督臣许良彬时,听其言语和心意,似乎很想实心勉力奋发;今后办理的情形,臣看他究竟如何,再另行据实奏报。至于臣劝勉的话,以及许良彬所说的话,臣谨另录一折,恭敬呈请御览,谨此 奏。把所记录的劝勉之语给刘世明看,使他知道。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私下查得,侍郎臣史贻直署理以来,九月以来所办理的各项事务都妥善周详,兵民相安,米价也很平稳。只是今年正月二十二日,台湾府地方因台湾县知县唐孝本夜间带领民壮查拿赌博并查禁鸦片馆,将张攀等人查获;张攀等人逃到上房,被千总李振拿住,唐孝本与李振相争,误将该千总扭住押解。第二天营中兵丁聚众滋事,擅自离开营盘喧闹,已经由史贻直一面严厉审讯,一面具疏 题奏,请将知县唐孝本、千总李振解任质审;各名涉案兵丁严行提拿究审,定拟罪名;对管兵不严的中营守备陈君赞、把总王友,也请革职;署中营游击林荣及总兵王郡一并附带奏明在案。臣查台湾地处海外,兵丁习气容易放纵,关系最为重大。知县唐孝本扭押千总李振,自有该弁揭报,由上司究治惩办,兵丁怎么可以聚众滋事?这种苗头绝不可助长。臣现在飞速催促审明。臣愚昧的意见是,为首兵丁应严行处死,以警戒将来;至于署游击林荣,到任还不到半年,总兵王郡虽在台湾任职两年,办事颇为尽力,但臣听说他在此事上的弹压处置也不得当。臣不肯因为他曾经被保举就徇情顾念,等臣再次详细察看事实,以及他近日办理事务的情形;如果各项事务仍如从前办理得好,或只是这一件事有错,臣将据实具折奏报。听闻这些情况,仰请 皇上明察。倘若此事办理不妥,而一切办理又不如从前,臣 就另行选择能够胜任台湾镇的人员。事情发生之初,虽然是中营的事情,但台湾镇右营游击范志远最先亲自喝骂,立即命令兵丁回营,办理得很是妥当,臣谨一并奏 闻。至于知县唐孝本,自从调任台湾以来,很能实心勇往办事。

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

雍正八年六月初三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福建水师官弁兵丁,生长海滨,惯于操驾,其水务之胆勇技艺,实多可观,较之他省为优。但多泉漳之人,习气相沿,仍有未能尽改者:一则重同乡亲友之情,上下通聨,彼此瞻庇,不肯公直举察,严▯管理;一则以富相夸,贪得茍取,交互营私,彼此不耻。各官弁兵丁犯此病者颇多【臣】幸仰防。

  皇上至高至厚之恩谆切

教训恍如更生,自期彻骨更改,因思教诲之法与察管竝行,实能启▯人心,破其愚昧【臣】前此教导水师官兵者,尚未深切着明,今详细敬思,推广。

圣训之意,作一牌檄,欲刻作小夲,俾各水师官弁兵丁详看,使之透彻,从心内动念改起。其机既振,于有志实改者,即以激励随之;于下愚不改者,即以惩防随之。务使水师之中大改故习。但恐【臣】之所言未到,不足动人,谨另折缮录恭呈。

  御览伏乞

  圣恩指示教训谨

  奏

此意甚善,如尚未刋布,交付刘世明训示施行。

雍正八年六月初六日,福建总督,今调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恭谢

天恩谨陈防悃事,窃【臣】荷防

圣恩调【臣】两江总督,畀【臣】乗驿。

  陛见【臣】闻

命之下,感激涕零,谨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所有福建事务【臣】现在料理,交付定于六月十一日交印,十五日起身,于八月初二三日到京,仰瞻。

  天顔恭聆

圣训,但【臣】之犬马,防忱,更有上渎。

  睿听者【臣】受

恩之重,实若再生,得一图报办理之地,努力勉奋,乃【臣】之至愿【臣】之至幸,岂肯自画?岂忍畏难?然【臣】自揣才力精神,办理福建一省,已实勉强,两江地大事多【臣】实不克胜任,伏乞

皇上俯鉴蚁悃,两江总督之职另

简贤能,委用办理,庶封疆不致贻误【臣】感戴。

洪恩于无既矣,为此缮折,冒昧恳。

  奏仰祈

  睿鉴谨

  奏

览奏已悉,卿谦譲情悃,到京候朕面谕。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查沿海商渔船只,无论大小,例应印烙给照,开载船户姓名年籍,以便汛口盘查,杜絶奸匪。兹于雍正八年六月初四日,据铜山营防将禀称:本年五月二十四日,据拨守簄头礁汛管队陈海盘验小艇船三只,一船户黄瑶并舵水三名,一船户黄珀并舵水四名,并无县给票照,惟各执有礼部右堂蔡图书小单一张,付该船户贩鲑往来生理。一给侍郎蔡图书小单,付杨陈在各港内等处洗▯生理,并舵水二名亦无县照。除将原船三只暂留在汛拨兵看守,其舵水九名移送漳浦县查审外,理合専差禀明等情到【臣】续又据该防将呈报:本年五月二十七日,据守讯管队陈海禀称:本月二十四日防差押觧蔡宦私照小艇船户黄瑶等并舵水九人赴漳浦县查收。海遵即赴汛押送,讵伊恃势强横,党结不识姓名十余人抢夺舵水人等,并将所获原船内杨陈一只驾驶而去。缘伊等人众势横,不敢与之争夺,理合禀明等情转报前来【臣】查礼部侍郎蔡世远之子举人蔡长汉不守本分,私抽税银,经观风整俗使【臣】刘师恕奏。

  闻据蔡世远具

  奏陈辩防

皇上将奏折发交【臣】秉公查审【臣】回任后随檄行布按二司查审详报在案,兹复据该营具报前情。似此正值查审之时,尚敢违例给照,恃势妄行,不法已极。除将署漳浦县知县李曙漫无觉察之处,会同抚臣具疏。

题防外一面严行飞饬查拏妄行擅给照票之蔡世远子弟家人究讯实情详报,并饬催将蔡长汉抽税之处秉公速审,另行具

奏:所有势宦违例给照,生事不法情由,理合奏。

  闻谨

  奏

  此奏据实不隠殊属可嘉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九<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奏。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览阅。雍正八年六月初三日,福建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臣私下查得,福建水师官弁兵丁生长在海滨,惯于操舟驾驶;他们在水上事务中的胆略、勇气和技艺,确实多有可观之处,比其他省份优良。但其中多是泉州、漳州人,习气沿袭至今,仍有不能完全改掉的地方:一是看重同乡亲友之情,上下相互联络,彼此包庇,不肯公正直率地举发察究,严格管理;一是以富有相互夸耀,贪图获得而苟且取利,互相营私,彼此还不以为耻。各官弁兵丁中犯有这些弊病的相当多。臣幸而仰仗 皇上极其高厚的恩典,恳切地 教训臣,仿佛获得新生,自己期望从根本上彻底改变。臣于是想到,教诲的方法与考察管理并行,确实能够启发人心,破除他们的愚昧。臣从前教导水师官兵,还不够深切明白;如今详细恭敬思考,准备加以推广。圣训的意思,写成一篇牌檄,想要刻印成小册子,使各水师官弁兵丁都详细阅读,让他们彻底明白,从内心动念开始改正。这个转变的势头一旦振作起来,对于有志于真正改过的人,就随即加以激励;对于愚昧至极而不肯改过的人,就随即加以惩罚防范。务必要使水师之中大大改变旧有习气。只是恐怕臣所说的还不到位,不足以打动人心,谨另具奏折缮录,恭敬呈请 御览。伏乞 圣恩指示教训,谨 奏。这个意思很好。如果还没有刊布,就交给刘世明训示施行。雍正八年六月初六日,福建总督、现调任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谨陈述臣的愚诚之事。臣私下承受 圣恩调任臣为两江总督,并赐臣乘驿马赴任。入朝觐见。臣听到 命令下达,感激得流泪,谨恭敬设立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所有福建事务,臣现在正在料理;定于六月十一日交出印信,十五日起身,于八月初二、初三日到京,仰望瞻见 天颜,恭敬聆听 圣训。但臣这犬马般的微薄忠心,还有话要上渎圣听。恭听圣上的明察。臣承受 恩典如此深重,实在如同获得再生;能够得到一个报效办理事务的地方,努力勉励奋发,是臣最大的愿望和幸运,哪里肯自我限制?哪里忍心畏惧困难?然而臣自己估量才力和精神,办理福建一省已经实在勉强;两江地方广大、事务繁多,臣实在不能胜任。伏乞 皇上俯察臣如蚂蚁般微小的诚意,将两江总督的职位另行 选用贤能之人,委任办理,这样或许不至于耽误封疆事务。臣感戴 浩大洪恩无穷无尽。因此缮写奏折,冒昧恳请 奏报,仰祈 圣上明察,谨 奏。览阅奏折,已经全部知道了。卿谦让的情意和诚意,到了京城后等候朕当面谕示。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臣私下查得,沿海商船、渔船,无论大小,按例都应加盖印记、烙印并发给执照,写明船户姓名、年龄、籍贯,以便在汛口盘查,杜绝奸徒盗匪。现在于雍正八年六月初四日,据铜山营防将禀报:本年五月二十四日,据拨守簳头礁汛的管队陈海,查验小艇三只:一只船户黄瑶,连同舵水三名;一只船户黄珀,连同舵水四名;都没有县里发给的票照,只各自持有礼部右堂蔡图书所发的一张小单,准许该船户贩卖鲑鱼往来经营。另有一张侍郎蔡图书所发的小单,准许杨陈在各港口等处从事洗▯生意,连同舵水二名,也没有县照。除将原船三只暂时留下,由汛地拨派兵丁看守,将舵水九名移送漳浦县查审外,理应专门差人禀明这些情由。臣随后又据该防将呈报:本年五月二十七日,据守汛管队陈海禀称:本月二十四日,防汛差役押解持蔡宦私照的小艇船户黄瑶等及舵水九人,前往漳浦县查收。陈海立即到汛地押送,谁知他们依仗势力强横行事,纠集十多个不知姓名的人抢夺舵水等人,并把所获原船中的杨陈那一只驾驶逃走。因为他们人多势大蛮横,不敢与之争夺,理应将这些情由禀明,转报前来。臣查礼部侍郎蔡世远的儿子、举人蔡长汉不守本分,私自抽收税银,已经由观风整俗使臣刘师恕奏报。听说蔡世远已经具 奏陈述辩解。皇上将奏折发交臣,命臣秉公查审。臣回任后随即发檄,命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查审,详细报告在案。如今又据该营具报前述情形。像这样正值查审之时,仍敢违例发给照票,倚仗势力妄行,违法到了极点。除将署理漳浦县知县李曙对此毫无察觉的情形,会同抚臣具疏 题奏外,另一面严令飞速催促查拿擅自妄行、私自发给照票的蔡世远子弟和家人,审问出真实情形,详细报告;并催促将蔡长汉私自抽税一事秉公迅速审理,另行具 奏。所有权势官宦违例发给照票、滋事违法的缘由,理应一并奏 闻,谨 奏。这份奏折据实陈报而不隐瞒,实在值得嘉奖。《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九。《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十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九年正月十四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恭谢天恩谨陈愚悃事,窃【臣】一介庸愚,仰荷知遇,畀任封疆,加【臣】世职,遂瞻。天仰圣之防愿防生成训诲之深恩,犬马感激之诚,深入心髓。所有【臣】恭谢天恩之处【臣】已缮疏具奏【臣】自陛辞之后,于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入江南徐州交界,二十六日抵江宁,驻劄衙门。一路得雪甚大,直至江宁并上下江各府所属地方,处处大雪,浃旬至正月初一日方晴,在在陇亩青润,二麦可望有收【臣】察看江南情形,文武各员习于▯缓,营伍尤甚。江宁城中经皇上训饬之后,虽大盗未闻,而窃贼甚多,营县文武毫无切实禁缉之法,其余诸事,大抵如此【臣】受恩深重,到任之初未能稍办一事,稍见一效,但只铺陈。既往借作形容【臣】荷皇上教训以来【臣】实耻于如此。嗣后【臣】惟自思江省凡有废弛,皆【臣】之罪。竭【臣】寸诚,切实料理,以冀或于官习民风少能有裨,期报。高厚洪恩于万一,其一切办理之处,容【臣】随事奏闻。江宁城中盗窃【臣】亦现在设法料理。所有【臣】恭谢天恩,并陈【臣】悃之处,谨缮折奏。闻谨奏如是自励甚好勉之勉之同日又奏为遵防办理据实奏闻事窃【臣】在京防皇上将侍郎马尔泰等所奏查赈江省被水人民一折。交【臣】带往江南命【臣】会同钦差大臣及巡抚酌量办理。钦此【臣】于雍正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抵【臣】驻劄衙门。查被水一十八州县应赈民户两月粮银,业已散给,加赈一月口粮。钦差工部侍郎【臣】马尔泰、吏部侍郎【臣】彭维新、巡抚【臣】尹继善、御史【臣】安修徳等,酌于十二月十六日已开仓赈给。但【臣】思此一月之口粮,计至雍正九年正月十五日,已届一月,即节省度用,仅可至正月末旬。江南麦熟之时,在四月二十以后,中间相距将有三个月,为时稍远,且正当青黄不接之时。虽有本省平粜之粮,及浙江督臣李卫运米平粜,米石粜价虽平,而此被灾之民户艰于买食。就现在情形,应再酌量加赈一个月或四十日口粮,方能接济【臣】随移咨彭维新等商酌会。奏请防在案,今尚未准到回咨回札,相离稍远,恐为日稍迟【臣】谨先将【臣】愚昧所见,及被水民户尚需加赈口粮四十日情形,缮折奏。闻伏乞睿鉴至此,项加赈口粮【臣】查扬州盐义仓之谷,共数十万石,加赈四十日口粮,共计需米十万五千余石。除赈用外,盐义仓存余之谷尚多,足敷盐场各处备用之需,有余且淮▯一带运送亦易【臣】愚昧之见,请动盐义仓谷运赈,似为便利。再从前各州县民户有被水即出,闻赈始回者,不在原查数内,今亦应补查赈给接济【臣】亦现饬各道府州县详细查办料理,谨一并奏。闻谨奏候另有谕防由部颁▯雍正九年二月初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本年二月初五日在邸钞内恭读。皇上加恩,赏恤击败准噶尔贼众众将士及战伤官兵。之上谕:知逆贼噶尔丹侧凌,逞其奸恶,敢如此肆逆【臣】不胜愤恨;而总兵樊廷及官兵等,如此忠勇果敢,奋击破贼【臣】又不胜敬慰;而我皇上恩加逾格且圣躬引为已过【臣】恭读之下,如跪聆。御音不自觉【臣】心之动在皇上圣谟,胜算应之,裕如而上厪。睿虑防【臣】犬马之情,不胜依恋之至。至【臣】以庸愚,仰荷圣恩,上年。命得与议,想当十月共议之际,正逆贼窥伺之时【臣】毫无智识,预虑及此,少报万一,实不胜慙愧。伏念【臣】以若此之识见,又何足以测料军机?但【臣】寸心有不容自已者,虽知无当,不敢不以陈。奏就【臣】愚昧之见,两路将帅官兵上感。皇上高厚之深恩,又加以深恨逆贼之悖恶,实有奋勇无前、灭此朝食之气。然逆贼伎俩惯习诡诈,大兵前进之时【臣】以为其一切示弱,诱进伪遁藏奸,或令回众来归,诈称胁助;或令部落虚降,诈称离心。此处最宜留神,乞皇上谕两路大将军傅尔丹、岳钟琪等:虽当万分必胜之势之时,愈宜小心,不可气猛。再【臣】前与议,闻説逆贼来路,一边阻于山岭,一边阻于郭,必能来之路不为甚多。今【臣】虽不详知逆贼所由之路,但似觉其可入之路亦多,行走之处颇熟。两路大兵前进,或恐逆贼遣兵绕出我后,惊扰喀尔喀部落,或窥伺我察汉搜尔一带与巴尔库尔一带之军营,亦未可定。将帅官兵似宜深加防范。此乃【臣】之愚见,实有知其无当,且即使万有一当,亦早已在。圣虑所照之余,何敢琐渎?但【臣】不能不奏之衷实在皇上睿鉴之中【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近日之议,卿徐徐自得。知悉揆之时势,今嵗进▯如何?其可同日又奏为再行详奏各处饥民情形,仰恳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七十六之十。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九年正月十四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为恭敬感谢 上天恩典,谨陈述臣愚昧的诚意。臣只是一介平庸愚钝之人,仰承 皇上的知遇之恩,受任封疆大吏,又加授臣世职,于是得以瞻仰 上天,仰承圣上的恩德,臣愿意 永远铭记皇上生养教诲的深恩,以及犬马般感激的诚心,深深铭刻在心髓之中。所有臣恭敬 谢 天恩的地方,臣已经缮写奏疏具 奏。臣自从 辞别皇上以后,于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九日进入江南徐州交界,二十六日抵达江宁,驻扎在衙门。一路降雪很大,直到江宁以及上下江各府所属地方,处处都是大雪,连续十天,到了正月初一日才放晴;各处田地都青润,二麦有希望获得 收成。臣察看江南情形,文武各员习惯于迟缓懈怠,营伍尤其严重。江宁城中自从 皇上训诫整饬以后,虽然没有听说大盗,但窃贼很多,营县文武完全没有切实禁捕的办法;其他各项事务,大多也是如此。臣承受 恩典深重,到任之初却不能稍微办成一件事、取得一点成效,只能铺陈敷衍。把过去的事情借来作为说辞和表面文章。臣承受 皇上教训以来,实在以这样做为耻。今后臣只想到,江省凡有废弛,都是臣的罪过。臣将竭尽微薄诚意,切实料理,希望对于官场习气和百姓风气能够稍有帮助,以期报答 皇上高深厚重的洪恩于万分之一。所有各项办理情形,容臣随着事情进展奏报。江宁城中的盗窃,臣现在也正在设法料理。所有臣恭敬谢天恩以及陈述臣诚意的地方,谨缮写奏折上奏。谨 奏。能够这样自我勉励,很好。要继续努力,继续努力。同日又 奏为遵 照圣旨办理并据实奏 闻事。臣在京时,恭闻 皇上将侍郎马尔泰等所奏查赈江省遭水灾百姓的一份奏折 交给臣,命臣带到江南,并命臣会同 钦差大臣及巡抚酌情办理。钦此。臣于雍正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抵达臣驻扎的衙门。查明遭水灾的十八个州县,应赈济百姓两个月的粮食和银两,已经发放完毕,并加赈一个月的口粮。钦差工部侍郎臣马尔泰、吏部侍郎臣彭维新、巡抚臣尹继善、御史臣安修德等,于十二月十六日酌情开仓赈济。但臣想到,这一个月的口粮计算到雍正九年正月十五日,已经满一个月;即使节省使用,也只能维持到正月下旬。江南麦子成熟要到四月二十日以后,中间相隔将近三个月,时间较远,而且正处在青黄不接的时候。虽然有本省平价出售的粮食,以及浙江督臣李卫运米来平价出售,米价虽平稳,但这些受灾百姓买粮食吃仍然困难。按照目前情形,应当再酌情加赈一个月或四十天的口粮,才能接济。臣随即移文咨请彭维新等共同商议会 奏请示,并已留案。如今还没有收到批准后的回咨、回札,彼此相距较远,恐怕会拖延时日。臣谨先将臣愚昧的意见,以及受水灾民户还需要加赈四十天口粮的情形,缮写奏折上奏。闻。伏乞 皇上明察。至于这次加赈的口粮,臣查得扬州盐义仓的谷物共有数十万石;加赈四十天口粮,共计需要米十万五千余石。除去赈济所用,盐义仓剩余的谷物还很多,足以供应盐场各处备用的需要,而且淮扬一带运输也方便。臣愚昧的意见是,请动用盐义仓的谷物运往各地赈济,似乎较为便利。又,过去各州县有些百姓遭水灾后已经外出,听说开始赈济才返回,这些人不在原先查出的数目之内,如今也应补充查明,发给赈济以接济。臣也已经下令各道、府、州、县详细查办料理,谨一并奏 闻,谨 奏。等候另有谕旨,由部颁发。雍正九年二月初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奏。臣于本年二月初五日在邸报抄件中恭敬读到此事。皇上加恩,赏赐并抚恤击败准噶尔贼众的各位将士以及受伤的官兵。的。上谕说:得知逆贼噶尔丹策凌逞其奸恶,竟敢如此肆意叛逆,朕不胜愤恨;而总兵樊廷及官兵等如此忠勇果敢,奋力攻击、击破贼军,朕又不胜敬佩和欣慰;而我 皇上的恩典又格外优厚,而且 圣上还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臣恭敬读到这里,就如同跪着聆听 皇上的声音,不自觉地心情激动,在 皇上的圣明谋略和胜券在握、从容应对之下,却还劳费了 圣上的深思;臣这种犬马之情,实在不胜依恋。至于臣以庸碌愚昧之才,承蒙圣恩,去年 蒙命参与议论,想来在十月共同议事之时,正是逆贼窥伺之际;臣毫无智识,不能预先虑及此事,稍稍报效万分之一,实在不胜惭愧。臣伏念以这样的见识,又哪里足以推测军机?但臣内心有一件不能自已的事,虽知未必恰当,也不敢不陈奏。臣就自己的愚昧见解奏陈如下:两路将帅官兵上承 皇上深厚的恩德,又因对逆贼悖逆凶恶的深切痛恨,确实有奋勇向前、务求一举消灭贼寇的气势。然而逆贼惯于施展诡诈伎俩,大兵前进时,臣认为他们的一切示弱,都是诱使我军深入、假装逃遁以掩藏奸谋;或者命令回部众人前来归降,诈称是受到胁迫而来相助;或者命令部落假意投降,诈称已经离心。这些地方最应当留神,请 皇上谕告两路大将军傅尔丹、岳钟琪等:即使正处于万分必胜的形势之中,也越应当小心,不可意气过猛。再者,臣此前参与议论时,听说逆贼的来路,一边受山岭阻隔,一边受郭地阻隔,能够通行的道路必定不多。如今臣虽不详细知道逆贼所走的道路,但似乎觉得可以进入的道路也很多,而且他们对行军之处相当熟悉。两路大兵前进,恐怕逆贼派兵绕到我军后方,惊扰喀尔喀部落,或者窥伺我察汉搜尔一带以及巴尔库尔一带的军营,也未可确定。将帅官兵似乎应当特别加强防范。这是臣的愚见,实在知道未必恰当;即使万分之一有所切中,也早已在 圣上的睿虑照察之中了,臣哪里敢以琐碎之言烦扰圣听?但臣不能不 奏陈的本意,实在是在 皇上的睿智鉴察之中。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奏陈。关于近日的议论,卿从容自得。朕知道揣度时势,今年进剿如何?是否可以 同日又 奏请再次详细奏报各处饥民的情形,恭请

睿鉴:事,窃照江南、淮扬、徐邳、海五府州所属各州县被水灾民仰荷皇上天地高厚之恩,有加靡已,无在不周,而圣衷轸念民生,犹惟恐一物失所【臣】跪聆。天语仰承圣训甫到江南任所,查第三月应赈口粮,已于上年十二月十六日散讫,计至夲年正月十六日赈期已满,距麦熟之时尚远【臣】已将尚需加赈四十日情形具折奏。闻今一月以来【臣】又经细察各处情形。上年各州县被灾之处,因上游大水骤至,淮黄一时竝涨,民间现种在田之禾稼被淹,而屋中囤集之旧粮搬避不及,亦多漂流。是以虽系偏灾,而乏食之情稍甚【臣】前原计算,自正月十六日至四月末,虽有百日之期,而添以四十日之口粮,再加以三月、四月内之野菜及河工之佣工,即可竟到麦熟之时。近来一一细防情形,扒抢者未絶,倒毙者亦有。其确实光景,实有不能以四十日之口粮即确可支持至四月末之势。目前民间正将耕作,待布秋禾,若口食不接,难以力作,本年农稼恐有躭搁,闗系匪轻【臣】前所筹奏尚有未尽,既有如此情形,若不再为奏。闻先行预备恐临时奏请有迟接济,就【臣】愚昧所见,应再筹备给赈三十日之口粮,以备接济。又【臣】细察各州县之民户,内有当被水之时,即行逃出,闻赈之后,又复还家者;亦有当初查之时,其家尚有数月之粮,不应造入赈册,及到今春,实无粮食可以糊口,现又待拯者;亦更有各州县查荒遗漏者,此种皆未经查造入册之人,虽仰防天恩有加,无已,此等需食之人,以原册无名,不能仰霑。赈济之恩【臣】将此处正寄商抚臣尹继善,而抚臣亦移咨与【臣】内称从前查报灾民,仅就被水村庄造册,其未经被水者俱未竝查,即被水村庄内亦止赈乏食穷民,其稍有积蓄者惟恐冐滥,原未一概入赈,迄今为时已久,稍有积蓄者固已食用无余,即未被水穷民亦多谋食维艰,若照前散粮,仍止在册灾民,此外无由遍及,惟有改行煮赈,多设厰所,办理有法,委用得人,则穷民皆可均匀糊口等语【臣】谓设厰煮赈,亦须查其应食与不应食,则与查其应赈与不应赈同一查办,不若再多委妥员协办,更令大员督察办理,查明实在乏食之民,仍以口粮给领为妥【臣】等现在商酌,俟商定再一面具奏一面办理以上二项给赈之处,倘防圣恩允行【臣】前请动盐义仓十万石之米,又不敷用【臣】查浙江督臣李卫奏明动运浙江省城永济二仓米二十万石到江北山东平粜【臣】愚昧之见,如防皇上格外天恩准赐加赈,则浙米正到江南,莫若将此二十万石内量行动拨与江南各州县,本处之谷米及盐义仓之米一同酌量为添赈之用【臣】随咨商浙江督臣,已准李卫覆称:江省需赈米谷,与其再往扬州拨运盐义仓米,不若将浙省现成起运之米于沿河州县起拨散赈,更为便易。若待赈期廹,或将拨运山东之米俱留备赈,亦无不可,止须查明。题销浙省开除自行买补,无庸觧还粜价等语。似此一转移间,均属便易。并将拨赈有余之米,仍行平粜,则赈粜兼施,乏食穷民均沾。皇仁于无既矣,又【臣】准抚臣尹继善移咨内称,江都泰州地方上年被水较轻未经题请赈济,恐其间亦少有被灾之处,不无乏食穷民,自当竝行赈济。今酌发银一千两,令该府酌量给▯,该州县将实在乏食穷民量为赈恤等语【臣】查此二处之情形,上年因江都、泰州二处被灾少轻,故只题免其钱粮,未经赈济,今入春以来,二处实有乏食之民,需赈颇急【臣】谨一面酌动扬州盐义仓谷二千石,委扬州知府赈恤江都;动拨泰州盐义仓谷二千石,委该知州赈恤泰州。俱令详细加意办理,务期得所。谨一并奏。闻谨奏户部速行查议具奏雍正九年三月初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上年下江淮扬徐邳十八州县,偶被水灾,仰防我皇上蠲免钱粮赏给修葺室庐之费,更免从来例不应免之漕粮,特命大臣会同督抚,动帑发粟,抚绥赈恤,加增口粮之数添展散赈之期,俾灾黎人人得所。圣恩优渥至深极厚今又防我皇上逾格天恩,命动盐义仓谷,加赈四十日之口粮,济其困乏资其耕作又命【臣】等会同侍郎【臣】彭维新悉心奉行,并令【臣】等将皇上逾格加恩之处,晓谕百姓,俾各省过向善守法奉公,乗此春和,尽力南亩,勿再游手失业。钦此。钦遵【臣】即会同彭维新、尹继善,一面敬将皇上逾格加恩详晰教训上谕,遍行宣布,刋刻晓谕,令各处百姓,人人敬悉,恪遵省过,向善守法,奉公,乗此春和,尽力南亩,无负。皇上生全之旷典教诲之深恩,一面分委各道,多带协办之员,率同各府防州县,详细确查,切实料理。至徐州一州四县,又専委通太道,包括带领干员,亲往查办,务使饥民实沾。

译圣上睿鉴:臣查,江南、淮扬、徐邳、海五府州所属各州县遭受 水灾的百姓,仰承 皇上天地般高厚的恩德,恩施不断,无处不周;而且 圣上内心忧念民生,仍然唯恐有一物失去安置。臣跪着聆听 圣上的天语,仰承 圣训刚刚送到江南任所。臣查,第三个月应发的赈济口粮,已经在上年十二月十六日发放完毕;计算到本年正月十六日,赈济期限已经期满,距离麦子成熟还很远。臣已经把还需增加赈济四十天的情形具折奏报。臣听闻,今后一月以来又详细察看各处情形。上年各州县遭灾之处,因为上游大水突然到来,淮河、黄河一时同时上涨,民间正在田里种植的禾稼被淹,屋中囤积的旧粮来不及搬避,也多被水冲走。因此虽属局部灾害,但缺粮的情形更加严重。臣此前计算,从正月十六日到四月底,虽然有一百天的期限,再加上四十天口粮,以及三、四月间的野菜和河工佣工收入,便可以支撑到麦子成熟。近来逐一详细核察实情,抢掠粮食的人没有断绝,饿倒死亡的人也有。实际情形确实不是仅靠四十天口粮就能支撑到四月底。目前民间正要耕作、播种秋季禾苗,如果口粮接不上,就难以出力劳作,今年的农事恐怕会被耽搁,关系十分重大。臣先前所筹 奏报的办法还有未尽之处,既然有这样的情形,若不再次奏报 听说,预先准备起来,恐怕临时 奏请来不及接济。依臣愚昧所见,应当再筹备发给三十天的口粮,以备接济。臣又仔细察看各州县的民户,其中有些人在遭水灾时立即逃出,听说发放赈济后又返回家中;也有当初查验时家中尚有数月粮食,不应列入赈济册籍,到了今春却实在没有粮食糊口,现又等待救济;还有各州县查报灾情时遗漏的人。这些人都没有经过查验、造册入籍,虽仰承 上天恩典不断加厚,这些需要粮食的人因为原赈济册上没有姓名,不能仰蒙沾受 赈济的 恩典。臣已将此处情形寄告巡抚臣尹继善,抚臣也移文告知臣,其中说:从前查报灾民,只把被水淹的村庄造册,未被水淹的地方都没有一并查明;即使是被水淹的村庄,也只赈济缺粮的贫民,稍有积蓄的人,唯恐发生冒领滥领,原来并未一概列入赈济。到现在时间已经很久,稍有积蓄的人固然已经吃用殆尽,即使未被水淹的贫民,也有很多谋食艰难。如果照从前的方式发粮,仍然只限于册内灾民,此外便无法普遍惠及;只有改为煮粥赈济,多设粥厂,办理得法,委任得人,那么贫民都可以均匀地得到糊口之食。臣认为,设粥厂煮粥赈济,也必须查明哪些人应该吃、哪些人不应该吃,这与查明哪些人应赈、哪些人不应赈是同样的查办,不如再多委派妥当官员协同办理,并令大员督察,查明确实缺粮的百姓,仍按人口领取口粮较为妥当。臣等现在正在商议,等商定后再一面具 奏报,一面办理以上两项赈济事宜。如果仰蒙 圣恩准许施行,臣此前请动用盐义仓十万石米,仍然不够使用。臣 查浙江督臣李卫 已经奏明,调运浙江省城永济二仓米二十万石到江北和山东平价出售。依臣愚见,如果仰蒙 皇上格外施恩准许增加赈济,那么浙江米粮正好运到江南,不如把这二十万石米中酌量调拨一部分给江南各州县,与当地谷米及盐义仓米一同酌情用于增加赈济。臣随即移文与浙江督臣商议,李卫已答复说:江省需要赈济米谷,与其再到扬州调运盐义仓米,不如将浙江省现成起运的米粮在沿河州县截留调拨,分发赈济,更为便利。如果赈济期限紧迫,也可以把原拟拨运山东的米粮全部留下备用赈济,只须查明。题报销除浙江省自行买补的米粮,不必解还平粜价银等语。这样转运调拨一番,都很便利。并且将拨作赈济而有余的米粮仍旧平价出售,赈济和平粜同时施行,缺粮贫民都能得到利益。皇上的仁德已经无以复加。臣又收到抚臣尹继善的移文,其中说,江都、泰 州地方上年受水灾较轻,未曾题请赈济,恐怕其中也有少数受灾之处,不免有缺粮贫民,自应一并赈济。现在酌量发银一千两,令该府酌情发给,该州县把确实缺粮的贫民酌量赈恤等语。臣查这两处的情形,上年因为江都、泰州两地受灾较轻,所以只是 题请免除钱粮,未曾赈济。今春以来,两处确实有缺粮百姓,急需赈济。臣谨此一面酌情动用扬州盐义仓谷二千石,委托扬州知府赈济江都;调拨泰州盐义仓谷二千石,委托该知州赈济泰州。都命令详细谨慎办理,务必使百姓得到妥善安置。谨一并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两〕 臣谨此一并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石〕 听闻,谨此 奏陈。户部迅速查议后具奏。雍正九年三月初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奏。臣听闻此事:上年下江淮、扬、徐、邳十八州县偶遭水灾,仰承 我 皇上蠲免钱粮,赏给修葺房屋的费用,又特别免除历来按例不应免除的漕粮,特命大臣会同督抚,动用国帑、发放粮食,抚慰安置并赈济救恤灾民,增加口粮的 数额,延长发放赈济的期限,使灾民人人都得到安置。圣恩优厚深重,达到极点。如今又仰承我 皇上格外的天恩,命令动用盐义仓谷,加赈四十天的口粮,救济 他们的困乏,资助他们耕作,又 命臣等会同侍郎臣彭维新尽心奉行,并 令臣等把 皇上格外加恩的事项晓谕百姓,使各人改过向善、遵守法律、奉公守职;趁着春天和暖,尽力从事农耕,不要再游手好闲、失去生业。钦此。臣恭敬遵行,立即会同彭维新、尹继善,一面恭敬地把 皇上格外加恩的详细 教训上谕广泛发布,刊刻成晓谕,令各处百姓人人知悉,恪守训诫,改过向善、遵法守纪、奉公办事,趁着春天和暖,尽力耕作,不辜负 皇上使他们得以生存的广大恩典。又一面分别委派各道,多带协办官员,率同各府、州、县,详细确实地查验,切实办理。至于徐州一州四县,又专门委派通太道,带领干员亲自前往查办,务必使饥民真正得到救济。

圣恩咸登袵席,侍郎【臣】彭维新、御史【臣】安修徳亦已于二月二十八日自苏州前往淮徐,亲身办理。淮▯邳徐数百万百姓,无处不欢呼雷动,叩谢。圣恩皆称勉遵圣训,省过向善,各勤本业,至上江地方,上年亦有被灾之各州县,但其情形较下江颇轻,仰防。皇上深恩蠲赋免漕命给三月赈恤米石,已敷接济。现在上下江晴雨均匀,麦苗青茂可期有收,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奏散赈情形朕懐稍释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江宁为江南省会城中偷窃之事时有【臣】查城中夜禁甚寛,栅栏甚少,上元县所管地方内有城北一带旷空之处,人家三五零星居住,且多竹园树林,最易藏匿偷窃之人【臣】今选属员中明白者,令其逐一细查城中有街道极多而栅栏极少者,俾加添栅栏;其现在街道已有栅栏而朽坏者,俱令修整坚固。至于城北一带空旷之处,既难安设栅栏,择其要路总口添设堆卡,建葢汛房一十七处,每处安兵五名。其旧有一汛仅设一兵之处,俱令添増,共添兵丁塘房及添加栅栏五百余处,计需银五百余两【臣】于上江耗羡存备修理省城银内动给修理其添増堆卡兵丁【臣】查向来城守营将备所定跟▯字识之数过多【臣】再加细酌,取令敷用之外,匀出兵丁一百余名,添入新添堆卡及加添一堆一兵,令其巡查地方【臣】又酌量时候,每夜升放号礮,闻礮之后,栅栏齐闭,违禁行走者即行拏惩,仍不时委员明查暗缉,以严偷窃。再城中之地保甲颇属难行【臣】现派各员协帮两县查行,但严盗缉,不令烦碎,俾易遵行。现在编查所有料理城内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好此,举殊属是,当之极省,防之地理,应如是严密者。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江南战船修造一事【臣】到任检查巻案,虽木值之价较闽省稍贵,而江省协贴银两较闽颇多,实力办理不系极难之事。无如各员办理迟缓,疲玩成风,文员一经委办,始则设法坚辞,继则借端推卸,而上司亦此委修船,彼差他事,随委随换,屡易其人,以至仅一料估即经年累月,造报不前。现在各船无一不迟,而动手起工竟无时日,及至动工,其船久停厰地,雨淋日晒,小修者竟须大修,大修者竟须拆造矣。因而修造各员遂纷纷求增协贴,哓哓无已,领银到手,又不亲住厰地,身自办理,毎多假手于人,恣其中饱,遂致物力不敷,自贻赔垫,措借不来,愈致迟久,此文员贻误之大畧也。武员则往往不遵协办之例,巧于躱闪,置身事外,而其中不肖者则千方需索,百事掯难,无银到手虽好物美材槩谓单薄,有银到手则薄板稀钉,一任装造,而千把捕舵因之竞皆勒掯,共索银钱。当船应驾厰之时,则换舵换缆,以旧易新,及至造成驾回之时,又任搁沙滩竝不照管,以致船只不到年限而损壊已甚,文员正修之外赔累更多,此武员贻误之大畧也。各习不除,船工终难妥协【臣】现在彻底严查,饬行藩司会同承修各道,将一切痼弊细加查议,速详应禁惩者禁惩,应调剂者调剂,并饬此后派定修船之员,必令一手修理到底,不许各员推卸,亦不许该司详换,违者查防,即使本员或有事故,一经领银,亦必责令修完,不许另替,以杜巧脱之弊,以挽推卸之风,并令一经派定一员承造承修,即行详明各上司衙门记册,不必另派差使,俾不得借口推脱,总期于料理数月半年之内,必令战船修造副期齐全妥协【臣】心始安。所有现在江省船工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如是办理,深中肯綮,朕嘉悦览焉。雍正九年四月十五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江省邳、宿各州县,偶被水灾,仰防。皇上蠲赋蠲漕特命大臣亲查,令督抚防同赈粜,并给与室庐之费。又于已给两月口粮之外,再加一月之粮,复防。皇上逾格洪恩,命动盐义仓谷二十万石,加赈三十日。又荷逾格洪恩令酌用浙江运来之米,及本省米谷,再加赈四十。日如有不敷命酌截漕船尾帮接济给赈圣恩广厚,从古未有。各处百姓感戴。皇仁恳切肫诚,求为转达【臣】已恭防具。题所有应需米石,计商留浙米外,尚有不敷。抚【臣】尹继善与【臣】商酌,稍为寛余计算,请留漕船尾帮米一十五万石,分运各处。现在另疏具。题其各处赈济【臣】与抚【臣】尹继善侍郎【臣】彭维新御史【臣】安修徳分派道府大员及委各文武员弁协同地方官分头确实详查上▯办理至于平粜米谷亦令酌宜开粜以平米价今各处粮米已陆续运到各处赈务已次第举行各处平粜亦俱随宜开粜抚【臣】尹继善又酌动盐项规礼银三万两饬行各属确查种稻乏种之民借给接济目下粜赈兼行米价渐减二麦抽穂收成可期地方人民情形安帖至于江都泰州之邵伯近场一带地方经【臣】前各拨盐义仓米二千石抚【臣】尹继善经动银各五百两接济给赈一面具奏仰荷

译使大家都因圣恩而安居。侍郎臣彭维新、御史臣安修德也已于二月二十八日从苏州前往淮徐,亲自办理。淮、扬、邳、徐数百万百姓,无处不欢声雷动,叩头谢恩。圣恩,表示都愿意勉力遵守 圣训,悔过向善,各自勤于本业。至于上江地方,上年也有遭灾的各州县,但情形比下江较轻,仰承 皇上深厚的恩德,蠲免赋税和漕粮,命令发给三个月的赈济米粮,已经足以接济。现在上下江雨晴调和,麦苗青翠茂盛,预计可以有收成。所有这些情形,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奏陈。看过奏报中发放赈济的情形,朕心中的忧虑稍稍解除。同日又 奏为奏。臣听闻此事:江宁是江南省会,城中盗窃之事时有发生。臣查,城中的夜禁很宽松,栅栏很少;上元县所管辖的地方中,城北一带有空旷之处,人家三五户零星居住,并且竹园树林很多,最容易藏匿盗窃之人。臣现在从属员中选派明白能干的人,令其逐一详细查验城中街道多而栅栏少的地方,以便增加栅栏;现有栅栏但已经朽坏的街道,都命令修整牢固。至于城北一带空旷之处,既然难以设置栅栏,就选择要道路口增设岗卡,修建汛房十七处,每处安兵五名。原有一处汛地只设置一名士兵的,都命令增加兵力;共增加兵丁、塘房以及栅栏五百余处,估计需要银五百余两。臣从上江耗羡存储的修理省城银两中拨出修理费用。对于增加岗卡的兵丁,臣查历来城守营将备所定跟随、巡查人员的数额过多,臣又反复仔细斟酌,在取其足够使用之外,均匀抽出一百余名兵丁,加入新设岗卡,每一处岗卡增加一名士兵,令其巡查地方。臣又酌量时刻,每夜升放号炮;听到炮声后,栅栏一律关闭,违反夜禁行走的人立即捉拿惩处;仍不时派员明察暗缉,以严密防止盗窃。此外,城中的地保、甲长制度颇难实行。臣现在派各员协助两县查办执行,但只严密捕盗,不使事务烦琐,以便容易遵行。现在已经编查完毕,城内各项办理情形,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奏陈。好。这样办理,尤其恰当;这是极其省便的办法,防范地理形势本来就应当如此严密。同日又 奏为奏。臣听闻此事:关于江南战船修造一事,臣到任后检查卷案,虽然木料价格比福建省稍贵,但江省补贴银两比福建多得多,实际办理并不是极难之事。无奈各员办理迟缓,疲沓玩忽已经成风。文员一经委办,开始便设法坚决推辞,接着又借故推卸;而上司也把修船差事交给此人,又把其他差事交给彼人,随意委任、随意更换,反复更换人员,以至于仅仅一份材料估价就经历经年累月,造报迟迟不能完成。现在各船没有一艘不迟延,甚至连开工日期也没有确定;等到开工时,船只已经长久停在厂地,遭受雨淋日晒,小修的竟然必须大修,大修的竟然必须拆除重造。因此负责修造的各员纷纷请求增加补贴,喋喋不休没有止境;领到银子后,又不亲自住在厂地、亲自办理,大多假手于人,放纵他们从中饱私囊,终于导致物料和经费不足,自行造成赔垫,借款也借不到,因而更加拖延。这是文员贻误事情的大致情形。武员则往往不遵守协同办理的规定,善于躲闪,置身事外;其中不肖之人则千方百计索取,百般故意刁难。没有银子到手时,即使货物优良、材料美好,也一概说成单薄;银子到手后,即使薄板、稀钉,也任意装造。千把、捕盗、舵工等因此竞相勒索,共同索取银钱。船只应当驶入船厂时,就更换舵和缆绳,以旧换新;等到造成驶回时,又任其搁在沙滩上不加照管,以致船只不到规定年限便已经严重损坏,文员除了承担正常修理费用外,还要赔累更多。这是武员贻误事情的大致情形。若不革除这些积习,船工始终难以妥善。臣现在彻底严查,命令藩司会同承修的各道,把一切积弊详细查议,迅速具报:应当禁止惩处的就禁止惩处,应当调剂处理的就调剂处理。并命令今后派定修船人员,必须由一人负责修理到底,不许各员推卸,也不许该司详请更换;违者查究。即使原承办人员另有事故,只要已经领银,也必须责令其修完,不许另行替换,以杜绝巧脱的弊端,挽回推卸的风气。并令一经派定一员承造、承修,就立即详细报明各上司衙门登记,不必另行派给差使,使其不得借口推脱。总要在数月或半年之内,务必使战船修造全部按期完成、妥善完备,臣心里才得安宁。所有目前江省船工的情形,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听闻,谨此 奏陈。这样办理,深深切中要害,朕看了很是嘉许欣悦。雍正九年四月十五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此。奏为奏。臣听闻此事:江省邳、宿各州县偶遭水灾,仰承 皇上蠲免赋税和漕粮,特命大臣亲自查办,命督抚会同办理赈济和平粜,并发给修葺房屋的费用。又在已经发给两个月口粮之外,再增加一个月的粮食;又仰承 皇上格外洪大的恩典,命令动用盐义仓谷二十万石,增加赈济三十天。又承受格外的 洪恩,命令酌量使用浙江运来的米以及本省米谷,再增加赈济四十 天;如果仍有不足,命令酌情截留漕船尾帮米粮接济发赈。圣恩广大深厚,自古未有。各处百姓都感激戴德。皇上的仁德恳切真挚,请求代为转达。臣已经恭敬地具 题。所有应需米粮,计算商议留下浙江米之外,仍有不足。抚臣尹继善与臣商议,稍微放宽余量计算,请留下漕船尾帮米十五万石,分运各处。现已另行上疏具 题。关于各处赈济,臣与抚臣尹继善、侍郎臣彭维新、御史臣安修德分别派遣道、府大员,并委派各文武员弁,协同地方官分头详细确查,紧急办理。至于平粜米谷,也命令酌情开仓平价出售,以平抑米价。现在各处粮米已经陆续运到,各处赈济事务也已经依次举行,各处平粜也都因地制宜开办。抚臣尹继善又酌情动用盐项规礼银三万两,命令各属确查缺少稻种的百姓,借给种粮以资接济。目前平粜、赈济同时施行,米价逐渐降低,二麦已经抽穗,预计可以收成,地方百姓情形安定。至于江都、泰州的邵伯近场一带地方,经过臣先前各拨盐义仓米二千石,抚臣尹继善又各动用银五百两接济发赈,臣一面具 奏,仰承

圣恩允准,钦遵在案。今据泰州并江都县报称,所拨银米尚在不敷【臣】又与抚臣各酌量添拨:泰州本处存仓谷五千三百七十余石,江都县本处存仓谷七千一百九十余石,相应一并奏。闻此,现在下江赈粜之情节也。至上江上年被水各属。其情形轻于下江已防皇上恩免钱粮,又加给赈三个月之恩已可接济【臣】到任后严查飞催各州县上紧办给。又委员督率料理,今各处皆已赈竣。内有灵璧一县,该署县呉之纲匿灾不报,现有乏食之民未经给赈【臣】専差往查,经抚【臣】程元章已具疏。题防【臣】一面飞酌米谷运往赈济,除就近拨谷三千二百二十石敷赈半月口粮外【臣】又飞檄饬动藩库银一千六百六十六两零,折给半月之粮,现在散给可以接济至五月麦熟之期。再鳯阳、懐远、虹县、泗州、盱眙、五河各州县,虽经散赈,但当青黄不接,米价稍昂【臣】准抚臣程元章咨,尚需米谷平粜接济【臣】查鳯阳各属存贮谷石本不甚多,又经散赈用去之后,现在所存无几,而隣近之州县亦无可拨运之处【臣】再四筹思,现在下江淮▯一带各项米谷颇属有余,可以变通暂借,随飞檄江安粮道刘永鐄,就近不拘何项之米,即借拨一万石运往鳯阳各县,交地方官接济平粜。一面檄令署江宁藩司刘柟,将存省仓米拨运八千五百石,粮道仓谷碾米一千五百石,共一万石,委张勤望率员押运至淮▯还项。今据刘永鐄报称,拨借高邮、寳应、山阳三处应截漕米共一万石,已令运往,其张勤望等所运之米,今亦业已开行。至于上江,现今通省除发赈外,合计存仓谷石各处共二十六万五千一百余石,为数既少,而鳯阳一府属及亳、泗等州仓谷颗粒无存,应行急筹设法积贮。再下江、邳、宿各州县,亦有全无仓贮之处,应筹将别府属多贮之谷匀往运贮,以为储备【臣】现在细筹,俟防商两抚臣酌量妥协,容【臣】再行防。奏请防谨一并奏闻谨奏但行救荒实政,毋存沽誉私懐冀防。天心鉴照,自黙有转移。如或不然,徒矜施设之多方,妄以人力为可恃。倘至力不能为时,则将如之何?朕此谕旨,令两抚臣及藩臬二司知之。凡迎合上意,犹目之为憸壬小人。若一味曲徇下情,试思更为何如人耶?但当循规据理而为之,无湏言及小民之感与怨。夫既闻感而喜生,则必因怨而怒发。斯乃庸人之常情,岂为达者之高识?总以蓦直行去,一切尽属不妨。假若弄巧成拙,终归无济也。志之。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并陈愚悃事,窃【臣】因闻逆贼噶尔丹侧凌遣其贼众,冒死犯我西路卡伦,偷窃马驼【臣】不胜忿恨,将【臣】犬马愚忱,冒昧缮折具奏乃荷皇上天恩谕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将皇上近日办理筑城之事,寄令【臣】畧知大槩,并谕令嘱【臣】秘宻不可令一人知之,大学士公马尔赛等。钦遵敬录上谕二道寄【臣臣】谨望阙叩头恭谢天恩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睿照如神,无逺不烛。葢准噶尔逆贼,不过恃其地稍远,我师进▯难以久住;及恃其偷窃马驼之伎俩,此次冒死来犯,亦以为窃去马驼,我师不能深入。此正畏我师之深入进▯,一则其力不能排兵对垒,再则我师压境,其下威胁之众必有擕离瓦解之势,是以为此冒死先发之计。此种情形,俱已悉在我。皇上照临之中,筑城以扼其吭,渐进以蹙其势,出游兵以取其人畜,广屯田以裕我军粮,使贼势日促,贼众日离,然后捣其巢穴,殄此游魂,此诚万全之道,必胜之方【臣】不胜钦仰欣慰,在【臣】犬马愚昧之▯,因皇上筑城之圣谕思及立壕一节,两面陡峭,人马难越,亦可以制贼人之偷窃。我大兵驻劄及紧要之处,既已筑城,其间或有应分布驻兵牧马之处。若筑城不能遍及,可否刨立壕堑?如有事之时,黑夜之际,将马驼牛羊赶入壕内,平地置放,我兵易于防范,贼人难以偷窃。其事速于筑城,或筑城之前先立壕以制敌众,然后从容筑城,似亦可行。总之【臣】知识庸短,所见无当,但【臣】既有愚忱,不敢不以具。奏伏乞睿鉴谨奏掘壕固属防御之一防,但系行军规则,人人皆知者。雍正九年六月初二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地方设官必酌量其情形与之相宜始可期其有办理之益【臣】查上江亳州一带地方插入河南在两省交界去江宁安庆督抚驻劄之处皆有千里即其本管之鳯阳道亦相离五百余里境当南北水陆之冲行贩辐辏人众厐襍盗案窃案极多地棍衙蠧亦众民间积习好鬭健讼私铸私枭曽经犯案亟须加意整顿【臣】虽现在查访结防打架之光棍及窝倡之豪蠧面谕该州拏获究惩但设官之处尚应筹酌查从前曽经

译圣恩准许,钦遵办理在案。如今据泰州和江都县报告,所拨银米仍然不足,臣又与抚臣分别酌量增加拨给:泰州本地存仓谷五千三百七十余石,江都县本地存仓谷七千一百九十余石,谨一并奏报。听闻此事。以上就是目前下江赈济和平粜的情形。至于上江,上年遭水灾的各属,其情形比下江轻,已经承蒙 皇上恩准免除钱粮,又加发三个月的赈济 恩粮,已经可以接济。臣到任后严查并飞速催促各州县加紧办理发放,又委派官员督促办理,如今各处都已经完成赈济。其中灵璧一县,署县吴之纲隐匿灾情不上报,现有缺粮百姓未曾得到赈济。臣专门派人前往查办,抚臣程元章已经具疏 题报。臣一面迅速酌量调运米谷前往赈济,除就近拨谷三千二百二十石,足以发给半个月口粮外,臣又迅速发檄文,命令动用藩库银一千六百六十六两有余,折价发给半个月粮食。现在发放后,可以接济到五月麦子成熟之时。再如凤阳、怀远、虹县、泗州、盱眙、五河各州县,虽已经发放赈济,但正值青黄不接,米价略高。臣收到抚臣程元章的咨文,得知仍需米谷平粜接济。臣查,凤阳各属存储的谷石本来就不多,又经过散赈用掉之后,现在所存无几,邻近州县也没有可以拨运之处。臣再三筹划,现今下江淮扬一带各项米谷颇为有余,可以变通暂借,于是迅速发檄江安粮道刘永鐄,就近不论哪一项米粮,立即借拨一万石运往凤阳各县,交地方官接济平粜。一面发檄命署江宁藩司刘柟,将省仓存米拨运八千五百石,粮道仓谷碾米一千五百石,共计一万石,委托张勤望率员押运到淮扬,以后归还所借米粮。如今据刘永鐄报告,已经从高邮、宝应、山阳三处拨借应截留的漕米共一万石,并已命令运送;张勤望等所运的米粮如今也已经起运。至于上江,目前全省除去已经发放赈济的部分,合计各处仓库存谷共二十六万五千一百余石。数量既然很少,而凤阳一府所属以及亳州、泗州等地仓中已经颗粒无存,应当赶紧筹划设法积储。再者,下江邳州、宿州各州县,也有完全没有仓储的地方,应当筹划把其他府属储存较多的谷粮均匀调运过去储存,作为储备。臣现在正在详细筹划,等与两位抚臣商议妥当后,容臣再行 奏请 具奏。臣谨一并奏报。听闻,谨此 奏陈。只实行救荒的实际政务,不要存有沽名取誉的私心,希望 上天之心明鉴照察,自然会默默促成转变。如果不是这样,只是夸耀施行办法多端,妄以为可以依靠人的力量。倘若到了人力不能作为的时候,那将怎么办?朕把这道谕旨让两位抚臣以及藩、臬二司知道。凡是迎合上意的人,朕尚且把他看作奸邪小人;如果一味曲意顺从下情,试想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只应当按照 规矩、依据道理去办理,不必谈及小民的感激或怨恨。既然听到感激便高兴,那么一定会因听到怨恨而发怒。这只是庸人的常情,哪里是通达之人的高明见识?总之只管直截了当地办理下去,一切都不妨碍。假如卖弄机巧反而把事情办坏,终究还是无济于事。记住。同日又 奏请恭敬谢恩。为蒙受天恩并陈述臣的愚诚之事:臣私下因听说逆贼噶尔丹侧凌派遣他的贼众,冒死侵犯我西路卡伦,偷窃马匹、骆驼,臣不胜愤恨,便将臣如犬马般的愚忠,冒昧撰写奏折呈 上奏,才得以承受 皇上的天恩,谕令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将 皇上近日办理筑城之事,寄信让我略知大概,并 谕令嘱咐臣严守秘密,不可让一个人知道。大学士公马尔赛等。谨敬地遵照并抄录 皇上的两道上谕寄给臣。臣谨向 宫阙叩头,恭敬地感谢 天恩。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的睿智洞察如神,没有遥远之处不能照察。准噶尔逆贼不过是倚仗其地方稍远,我军进剿难以久驻;又倚仗其偷窃马匹、骆驼的伎俩。这次冒死来犯,也是以为偷走马骆后,我军不能深入。他们正是害怕我军深入进剿:一是他们无力列阵对抗,二是我军压近边境后,他们手下受威胁的部众必将有携离瓦解的趋势,所以采取了这种冒死先发制人的计策。这些情形,全都已经在皇上洞察之中。皇上照察之下,筑城来扼住他们的咽喉,逐步推进来压缩他们的势力,派出游兵来夺取他们的人畜,广泛屯田来充裕我军粮食,使贼势日益窘迫,贼众日益离散,然后捣毁他们的巢穴,消灭这些游魂。这实在是万全之策、必胜之方。臣不胜钦佩欣慰;以臣犬马般愚昧的见识,因 皇上关于筑城的 圣谕,想到修筑壕沟一事:两面陡峭,人马难以越过,也可以用来制止贼人的偷窃。我大军驻扎处及紧要地方既然已经筑城,其中或有应当分派士兵驻守、牧放马匹的地方。若筑城不能遍及,是否可以挖掘修筑壕堑?有事时,尤其在黑夜,将马、骆驼、牛、羊赶入壕内,不放在平地上,我军容易防范,贼人难以偷窃。此事比筑城迅速,或者在筑城以前先修筑壕沟以制敌,然后从容筑城,似乎也可以实行。总之,臣见识浅陋,所见未必合宜,但臣既有愚忠,不敢不把它写入 奏折,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报。挖掘壕沟固然是防御措施之一,但这是行军规则,人人都知道。雍正九年六月初二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私下考虑,地方设置官员,必须斟酌当地情形,使之相宜,才可以希望收到办理事务的成效。臣查上江亳州一带地方,插入河南境内,处于两省交界,距离江宁、安庆总督和巡抚驻扎之处都有千里,甚至距离本辖的凤阳道也相隔五百多里。这里正处于南北水陆交通要冲,商贩聚集,人口复杂,盗案、窃案极多,地方恶棍和衙门蠹役也很多;民间积习好斗、健讼,私自铸钱、私自贩卖私盐,曾经犯过案件,急需特别加意整顿。臣虽然正在查访结党打架的光棍以及窝藏娼妓的豪强蠹虫,并当面谕令该州捕获审究惩办,但设置官员的办法仍应斟酌。臣查从前曾经

题请将亳州改为直隷州,亦从调剂地方起见。今【臣】细察觉,仍有未协。葢改为直隷州,于所属之蒙城、太和二县,固添一就近之知州管辖;而在亳州转少鳯阳府知府一层之稽察。且亳州改为直隷知州,体同知府;而于本州之钱粮、命盗各件,仍照州县一例办理。亳州幅员甚濶,命盗极繁,一经具报,即须知州亲往验防,往返动即两三日之程。一月之中,约计看验之时居半,及至回署,钱粮又已半月未征,复须上紧料理,其精神工夫未免有不暇总摄照管之处【臣】愚昧之见,应将亳州改为府治,设知府一员,粮盐捕同知一员,仍令稽察私铸;再设附郭知县一员,専管本地之事。所有原管之蒙、太二县,仍令该府管辖。其颍州一处,亦将直隷州仍改为州,并所属之颍上一县,并归该府管辖。惟颍州所属之霍邱一县,相离稍远,应仍归就近之凤阳府管辖。如此则各州县一切事务,既有亲切専司之州县各自料理,又加就近统摄之知府、同知稽察管办【臣】等再加意督率,悉力料理,庶于地方可期整顿之效。再下江、徐州亦属四县,为江南门户,界接三省,地方辽濶,盗窃亦多,亦应照此改为府治,并设附郭一县,方为妥协【臣】近因会同秋审,与抚臣程元章、尹继善商酌,亦以为事属应行。除所有改设料理之处,俟【臣】另行详细具题请旨外谨先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具题到日有旨同日又奏为奏闻麦熟分数情形事,窃查江南、江西地方二麦刈获已毕,据三省布政司及各府州县具报,复加确查,约计分数俱有九分、八分以上,收成系属丰稔。其上下江被水之州县,民食俱已接济,所有各府二麦收成细数【臣】另缮清折恭呈。御览:再江南各府稻秧俱已栽插,惟江宁府所属、扬州府所属五月中旬稍旱,高田之稻秧待水栽插于五月二十一、二、三、四等日俱已获雨,高田之中栽插者已十分之六,惟最高山坡之田尚未起水,仍须大雨,若六月初十以内有雨,栽插俱可无误【臣】谨将情节一并奏。闻谨奏览奏,知道了。畿辅地方,目下甚为缺雨,奈何?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照镇江将军标京口水师副将蔡勇【臣】到江南,据该营游击辛开元禀称,该副将操守平常,管兵寛松【臣】近经细察,所禀俱属不虚。将军【臣】王釴屡经严饬【臣】不敢以隔标之员岐视,现一面寄明将军,一面飞调蔡勇到江宁【臣】详细面加严行申饬,恳切开导。再俟两三月,看其能改与否【臣】看蔡勇质地愚下,难望其彻底全换,但能知敛饬,勉强改悔,则现在江南水师各员俱水务平常,船工不谙,甚少熟练之员,即仰恳天恩留之江南,尚可以指教水师员弁,帮看料理各处船工。若两三月之内,仍无悛勉【臣】即协同将军【臣】王釴防防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所奏是蔡勇,原系极防贱人,但在水师中乃出色技艺。若操守平常,怙终不悛,当传朕旨严讯伊。云前于引见时,皇上经如何训谕?汝曾如何奏对?岂皆遗忘?再不痛改,贪罪尚属轻防,欺君违旨之罪,汝何可当?以此等语诫饬之,观其后效。雍正九年八月二十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恳天恩事,窃【臣】有长子高恪,次子高愿,向随任所【臣】于本年七月间,俱令回旗,正在起行,适【臣】仰防。天恩令【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之家口现在留住江南省城,所有家人需人约束【臣】谨仰恳天恩欲将【臣】次子高愿暂留江南,约束家人,照管眷口。【臣】长子高恪,即令回旗【臣】谨缮折。奏恳伏乞睿鉴谨奏将汝二子俱准留任所料理家务,不必令其归旗。雍正九年十一月初十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仰荷圣恩令【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赴京。陛见仰觐天顔【臣】自跪聆圣训之后,驰驿赴滇,于十月十九日到云南省城。所有三省一切事务,地方情形,属员贤否【臣】俱谨遵。训旨详问督臣鄂尔泰,鄂尔泰皆一一向【臣】详言【臣】谨

译题请将亳州改为直隶州,也是从调剂地方事务的角度考虑。如今臣仔细察看,仍有不妥。改为直隶州,对于所属蒙城、太和二县,固然增加了一个就近管辖的知州;但亳州反而少了一层凤阳府知府的稽察。而且亳州改为直隶州后,知州的品级体制同于知府;但本州的钱粮、命案盗案等事务,仍照州县一体的旧例办理。亳州地域十分广大,命案盗案极其繁多,一旦呈报,就必须知州亲自前往验看防勘,往返动辄就是两三天的路程。一个月中,大约有一半时间用于查验,等回到衙署,钱粮又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征收,还必须加紧办理,精力和时间难免无暇全面统筹照管。臣愚昧地认为,应将亳州改为府治,设置知府一员、粮盐捕同知一员,仍令其稽察私铸;再设置附郭知县一员,专门管理本地事务。原来管辖的蒙城、太和二县,仍令该府管辖。颍州一处,也应将直隶州改为普通州,并将所属颍上一县一并归该府管辖。只有颍州所属的霍邱一县距离稍远,应仍归就近的凤阳府管辖。这样,各州县的一切事务,既有熟悉地方、专门负责的州县官各自办理,又有就近统摄的知府、同知稽察管理;臣等再加意督促统率,尽力办理,或许可以希望地方收到整顿的成效。再说下江的徐州也辖有四县,是江南门户,边界连接三省,地方广大,盗窃也多,也应照此改为府治,并设置一座附郭县城,才算妥当。臣近来因会同秋审,和巡抚臣程元章、尹继善商议,也认为此事应当实行。除改设和办理的各项事务,等臣另行详细具 题请 旨意外,谨先将情形撰写奏折上 报,谨 奏。等具题送到之日,自有谕旨。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二麦成熟成数情形之事:臣查江南、江西地方的二麦已经收割完毕,据三省布政司以及各府、州、县呈报,臣又加以确查,约计收成成数都有九成、八成以上,收成属于丰稔。上下江遭受水灾的州县,百姓的粮食都已经得到接济。各府二麦收成的详细数目,臣另行缮写清单恭呈 御览。再者,江南各府的稻秧都已经栽插,只有江宁府所属和扬州府所属地方,五月中旬稍微干旱,高田的稻秧等待水来栽插,在五月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等日都已经得到雨水。高田中已经栽插了六成,只有最高处山坡上的田还没有引来水,仍需大雨;如果六月初十以前下雨,栽插都可以不误。臣谨将这些情形一并奏 报,谨 奏。看了奏报,知道了。畿辅地方眼下非常缺雨,怎么办?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私下查知,镇江将军标京口水师副将蔡勇到达江南后,据该营游击辛开元禀报,该副将操守平常,管束士兵宽松。臣近来详细察看,所禀都不是虚假的。将军臣王釴屡次严厉告诫,臣不敢因为他是别标的官员就歧视他;现在一面写信说明情况给将军,一面飞速调蔡勇到江宁,臣当面详细严厉申斥,恳切开导。再等两三个月,看他能否改过。臣看蔡勇资质愚钝低下,难以希望他彻底改变,但只要知道收敛约束,勉强改过悔悟,那么目前江南水师各员水务都很平常,船工又不熟练,熟悉水务的人很少,就仰请 天恩将他留在江南,还可以指教水师官员,帮助察看、料理各处船工。若两三个月内仍然没有悔改勉励之意,臣即与将军臣王釴共同将全部情形查明,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你所奏的蔡勇,原本是极其卑贱的人,但在水师中却有出色的技艺。如果操守平常,执迷到底而不悔改,应当传达朕的旨意严加审讯他。告诉他:从前引见时,皇上曾经怎样训谕你?你曾经怎样奏对?难道全都忘了吗?如果还不痛改,贪污之罪还算是轻的,欺君违旨的罪名,你怎么担当得起?用这样的话告诫斥责他,观察他以后的表现。雍正九年八月二十日,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两江总督臣高其倬恭谨地…… 奏报:为恳请奏 天恩之事:臣有长子高恪、次子高愿,向来随任所居住。臣在本年七月间都命令他们回旗,正在起程时,适逢臣蒙受 天恩,命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的家眷现在留住江南省城,家中事务需要有人约束管理,臣谨仰恳 天恩,想将臣的次子高愿暂时留在江南,约束家人,照管家眷。臣的长子高恪,就命令他回旗。臣谨撰写奏折。奏请,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准许你的两个儿子都留在任所料理家务,不必命令他们回旗。雍正九年十一月初十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仰承 圣恩,命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赴京 陛见,仰觐 天子的容颜。臣自跪着聆听 圣训以后,乘驿站快马赶赴云南,于十月十九日到达云南省城。三省的一切事务、地方情形以及属员是否贤能,臣都谨遵 训旨,详细向督臣鄂尔泰询问,鄂尔泰都一一向臣详细说明。臣谨

奏公诚二字勉之勉之同日又奏为仰恳圣恩赏简贤员事,窃查臬司为刑名总滙。贵州苗猓风习不纯,案件居多。明刑弼教,示以理法,全赖方正之员平允办理。今调任之按察使张体义现已到任,其通揭之案【臣】查看稿巻,审属全虚。以此观之,存心不正,令司风宪有损无补,虽题疏到日,自有处分。但查审案件,俟部议覆,未免少迟时日,伏乞皇上准即简赏贤员实于地方有益【臣】谨缮折具奏仰祈睿鉴谨奏有旨谕部矣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臣】钦奉圣谕:鄂尔泰眷属在滇,令【臣】仍将云贵、广西总督衙门养防之项支给,以为用度,务使富足寛裕。其有余者付【臣】以为衙门之用,其不敷之处,着将江南总督衙门养防之项补足。钦此。钦遵【臣】到云南,即将留给养防之旨向鄂尔泰传知,鄂尔泰云:“亦奉有”圣谕因言伊之眷属在滇,每月只需二三百金,即敷用度,一年只需留给二三千金【臣】与藩司葛森、盐驿道张无咎云:今将养防之项,一年存送一万五千两。鄂尔泰向司道云:此数过多,断不肯留【臣】亦不肯依,往复再四,强而后可。鄂尔泰定以一年留存一万两,且云此已寛裕之至【臣】再向説,必不能强,只得暂令司道且照此按季预行支给【臣】愚昧之见,酌量鄂尔泰眷属在滇之用度,应每月支给银一千两,一年应一万二千两,始稍寛裕。但【臣】竟不能相强,伏乞皇上面谕鄂尔泰寄信回滇【臣】照所酌定之数支给庶其眷属始肯收存用度至【臣】衙门之用谨仰恳圣恩,请动支江南总督衙门之项一万两,以五千两留为【臣】眷属用度,以五千两补云省【臣】衙门之用。再江南总督衙门养防共二万二千两【臣】动支一万两,尹继善衙门之用稍属不敷【臣】前奉。圣谕令【臣】奏明皇上另酌令拨给【臣】谨将情由。奏明伏乞睿鉴谨奏鄂尔泰到京,据奏家口薪水之资,万金委属过多,每月以五百金计,之一年六千金,尽敷用度,云云。则是尔滇省养防,复增此四千矣。所少千金,可否取之江南,在汝酌定。至于尹继善之养防,其足与否,伊自另议,请旨。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云南省驻劄叉木多兵丁一千名奉旨令其进藏,再于云南省调兵一千,令作速起程,前赴叉木多驻劄。钦此。钦遵。经总督【臣】鄂尔泰遵旨派调料理,今原带官兵前往叉木多驻劄之原任提督张耀祖,及广罗协副将冯鸾,即带原领之兵一千名进藏。另又于各标镇协营挑选兵丁一千名,令剑川协副将姚起龙统领,俱赴剑川州取齐,前往叉木多驻劄。所有一切口粮盐菜骑防马匹及赏给官兵银两,俱逐一分析料理。其进藏官兵粮饷,委宁州知州王防办理;续驻叉木多之官兵粮饷,委呈贡县知县殷良栋办理。又委开化镇右营游击段福押觧饷银七万两,以备进藏官兵支给。至台站事务,总委维西营防将刘瑛管办,俱经具疏。题明在案【臣】到云南接据防将刘瑛禀称据驻劄梅里树管理台站外委把总毛诗咏禀称有黄草坪双井箐底三台因连日大雪至九月二十日将山谷路迳封阻雪深数丈有军前发回文书俱在箐底停积不能递送其内地各处发往军前公文自九月二十八日至十月初四日计六十余件现俱停积不能前进等语【臣】恐大雪封山原任提督张耀祖等不能接到部文及督臣鄂尔泰所行之文有误前进虽分头飞即移行并遣员驰令办理各员上紧料理或将雪路开通或另寻别道绕过雪山作速飞送务令必到外续于十一月初二日接到张耀祖来文内称于本年十月初四日行至奔打地方接到部文及四川总督黄廷桂咨文即遵旨带领官兵进藏,但查奔打至叉木多,计程六日。若由叉木多进藏,未免绕道,今暂往奔打。檄行总理粮务宁州知州王防,将汉土官兵一应马匹、衣装、口粮等项遵旨寛裕应付妥备并行总理台站防将刘瑛添安台站外即由瓦河洛龙宗进藏相应咨明等因【臣】随即再行檄饬知州王防速将口粮马匹各项上紧备办齐肃应付官兵进藏毋少迟缓又一面飞檄防将刘瑛详查程途之逺近居人之稀稠酌量情形或由瓦河安站或仍由叉木多安站务期妥速料理所用台兵先于副将姚起龙所带兵丁内抽出数十名先令安站俟游击叚福觧饷兵丁回时令留数十名替换安台姚起龙所带之兵仍令归入一千名内在叉木多驻防并檄姚起龙殷良栋段福速行前进外所有各情由【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览奏俱悉另有谕防矣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云贵、广西地方所有不法之苗、猓、夷、疆等处,歴年以来,经督臣鄂尔泰▯抚兼施,次第底定。惟在善守其办定之规,勿紊其已成之绪,绥定调剂,期于久安,乃【臣】今日之责【臣】虽才地驽下,蒙皇上教训有年,必期竭此浅陋之见,少报。

译奏报。以“公诚”二字勉励他,再勉励,再勉励。同日又 奏报:为仰恳 圣恩赏识、简拔贤能官员之事:臣查臬司是刑名案件的总汇。贵州苗、猓风俗习气不纯,案件很多。用明确的刑罚辅助教化,把道理和法令显示给他们,全靠正直方正的官员公平允当地办理。现在调任的按察使张体义已经到任,臣查看他所通揭的案件稿卷,审查后确实全是虚假的。由此看来,他存心不正,使掌管风宪的按察司有损无益,即使 题疏送到之日,自然会有处分。但审查案件,等候刑部议覆,未免还要耽搁一些时日。伏乞 皇上准许立即简拔、赏用贤能官员,实在对地方有益。臣谨缮写奏折具奏,仰祈 圣明鉴察。谨 奏。已经有旨意谕令有关部门办理了。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恭敬地奉到 圣谕:鄂尔泰的眷属在云南,命臣仍从云贵、广西总督衙门的养廉防护等项银两中支给,作为他们的用度,务必使其丰足宽裕。有余款交给臣作为衙门费用,不足之处,着令从江南总督衙门的养廉防护等项银两中补足。钦此。臣谨遵照。臣到云南后,即把留给养廉防护等项的旨意传达给鄂尔泰,所留给养廉防护的 旨意向鄂尔泰传达。鄂尔泰说:“我也奉有 圣谕。”于是说他的眷属在云南,每月只需二三百两银子就够用,一年只需留给二三千两。臣同布政使葛森、盐驿道张无咎说:如今将养廉防护等项银两一年存送一万五千两。鄂尔泰对司道官说:这个数目太多,决不肯留下。臣也不肯依从,来回争论多次,勉强之后才同意。鄂尔泰确定一年只留存一万两,并且说这已经宽裕到极点。臣再次说明,实在不能强迫,只得暂时命令司道官先照这个数目按季度预先支给。臣愚昧地认为,斟酌鄂尔泰眷属在云南的用度,每月应支给银一千两,一年应为一万二千两,才稍微宽裕。但臣终究不能强迫他,伏乞 皇上亲自谕告鄂尔泰,寄信回云南,臣照所斟酌确定的数目支给,或许他的眷属才肯收下并留作生活费用。至于臣衙门的费用,谨仰恳 圣恩,请准许动支江南总督衙门的款项一万两,其中五千两留作臣的眷属用度,五千两补作云南省臣衙门的费用。再者,江南总督衙门的养廉防护等项银两共二万二千两,臣动支一万两后,尹继善衙门的用度便稍有不足。臣此前奉 圣谕,命臣 奏明 皇上,另行斟酌拨给。臣谨将事情缘由 奏明,伏乞 圣明鉴察。谨 奏。鄂尔泰到京后,据他奏称,家口薪水费用一万两确实太多,每月按五百两计算,一年六千两,完全够用,等等。这样一来,你滇省的养廉防护等项银两又增加了四千两。所缺的一千两,是否可以从江南取用,由你斟酌决定。至于尹继善的养廉防护等项银两是否足够,由他另行议定,请旨。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查云南省驻扎叉木多的一千名兵丁,奉 旨令他们进藏;又从云南省调兵一千名,命令迅速起程,前往叉木多驻扎。钦此。臣谨遵照。总督臣鄂尔泰已经遵照 旨意派遣调度办理。现在,原先带领官兵前往叉木多驻扎的原任提督张耀祖以及广罗协副将冯鸾,带领原来统领的一千名士兵进藏。另从各标、镇、协、营挑选兵丁一千名,命剑川协副将姚起龙统领,都到剑川州集合,前往叉木多驻扎。所有一切口粮、盐菜、骑乘马匹以及赏给官兵的银两,都逐项分析办理。进藏官兵的粮饷,委托宁州知州王防办理;后续驻扎叉木多官兵的粮饷,委托呈贡县知县殷良栋办理。又委托开化镇右营游击段福押送解运饷银七万两,以备进藏官兵支用。至于台站事务,总共委托维西营防将刘瑛管理办理,都已经具疏 题明在案。臣到云南后接到防将刘瑛禀报称,据驻扎梅里树、管理台站的外委把总毛诗咏禀报:黄草坪、双井箐底三座台站因连日大雪,到九月二十日山谷道路已经封闭,积雪深达数丈;军前发回的文书都停积在箐底,无法递送。内地各处发往军前的公文,自九月二十八日至十月初四日,计有六十多件,现在也都停积,不能前进。臣担心大雪封山,原任提督张耀祖等收不到部文以及督臣鄂尔泰发出的文书,耽误前进。虽已分头飞速移文,并派员骑快马命各办理官员加紧办理,或设法打通雪路,或另寻道路绕过雪山,迅速飞送,务必送到。后来在十一月初二日接到张耀祖来文,其中称:本年十月初四日走到奔打地方,接到部文及四川总督黄廷桂的咨文,即遵 旨带领官兵进藏。但查奔打到叉木多,路程计算有六天;若从叉木多进藏,未免绕道,所以现暂时前往奔打。檄令总理粮务的宁州知州王防,将汉、土官兵所需的一应马匹、衣装、口粮等项遵照 旨意宽裕供应,妥善准备;并檄令总理台站的防将刘瑛增设台站。此后即由瓦河、洛龙宗进藏,特此相应咨明等因。臣随即再次发檄严令知州王防,迅速将口粮、马匹等项加紧备齐,整肃供应官兵进藏,不得稍有迟缓;又一面飞速发檄防将刘瑛,详细查明路程远近、居民稀少或稠密,斟酌情形,或从瓦河安设台站,或仍从叉木多安设台站,务必妥善迅速办理。所需台兵,先从副将姚起龙所带兵丁中抽出几十名,先命令他们安设台站;等游击段福押解饷银和兵丁返回时,再命令留下几十名替换安台。姚起龙所带的士兵仍编入一千人之内,在叉木多驻防。并檄令姚起龙、殷良栋、段福迅速前进。以上各项缘由,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看了奏报,全部知道了,另有谕旨防范办理。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五日,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两江总督臣高其倬恭谨地……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私下考虑,云贵、广西地方所有不守法的苗、猓、夷、疆等处,多年以来经过督臣鄂尔泰剿抚并用,逐步平定。现在只在于善于守住已经制定的规章,不要扰乱已经形成的秩序,通过安抚、平定和调剂,期望达到长久安定,这就是臣今天的责任。臣虽然才力和资质低劣,蒙受

高厚之恩,刚果以济防【臣】之寛和,勤细以察苗猓之情,节为之办理,俾其宁谧。而目下第一最先之要务,在于新疆文武得人,各处政事公当【臣】惟有竭尽心力,稽察文武之贤否,严禁兵▯之苛累,不敢以各处已宁少有忽畧。所有次第办理之处【臣】随地随事另行具奏外现在【臣】接办以来,各处夷人当督【臣】鄂尔泰▯抚办理之后,俱各安静,恐仰厪圣懐【臣】谨缮折奏闻谨奏但勉法鄂尔泰之公,诚为要根本处。若能操持牢固,枝叶邉焉有违谬之理?勉之,勉之。雍正十年二月二十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云南省地方民间春田多种蚕豆、二麦,民人以为一季农食,其重亚于稻田【臣】查云省各处上冬多有雨雪,今年自正、二月以来雨水调匀,现今蚕豆业将成熟,有十分收成;大麦现已吐穂,小麦畅茂,俱可望十分有收。广西省二麦苗俱秀茂,贵州省地皆山,田种麦者少,合并陈明所有豆麦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以手加额览焉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昭通总兵徐成正,人尚有才,办事向前,但平素性情狭隘,好是已非,人每与同事文武不和。近因昭通地方新到之兵多虐使夷户,经【臣】严行示禁,抚臣张允随亦行示禁,在案。总兵徐成正即移咨抚臣,谓毋信谗言,其中悉偏执已见之词【臣】查昭通兵丁虐使夷人事,皆炳据,岂可因未经自行查管,遂尔护短,转谓示禁者为信谗,实属偏谬。又昭通地方初定,耕作者少,兼之添兵及修城夫役颇多,米价昂贵【臣】于上年十二月即商同抚臣,酌动库银,委员赴川买米接济,业经题报在案,又拨运各附近米荍,先行接济。总兵徐成正亦留心设法调剂,此实是其好处。乃伊因昭通

译皇上多年教训,也一定要竭尽浅陋的见识,稍微报答高深厚重的恩德;以刚强果断来弥补臣宽缓和善的不足,以勤勉细致来体察苗、猓的情形,按次序办理,使他们安宁。但目前最先、最重要的事务,在于新疆文武官员要任用得人,各处政务要公正办理。臣只有竭尽心力,稽察文武官员的贤能与否,严禁士兵和差役苛刻扰民,不敢因为各处已经安宁就稍有疏忽。所有逐项办理的事情,臣将随地随事另行具 奏报。除此之外,臣接办以来,各处夷人在督臣鄂尔泰剿抚办理之后,都已经安静,恐怕因此让皇上忧 圣心。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只要勉励自己效法鄂尔泰的公正诚实,这是掌握根本的要务。若能把持坚定,枝叶方面哪会有违背错误的道理?勉励你,再勉励你。雍正十年二月二十日,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两江总督臣高其倬恭谨地……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私下查知,云南省地方民间的春田多种蚕豆和二麦,百姓把它们作为一季的农食,其重要性仅次于稻田。臣查云南各地上年冬天多有雨雪,今年正月、二月以来雨水调匀。如今蚕豆即将成熟,预计有十成收成;大麦已经抽穗,小麦长势茂盛,都可以希望有十成收成。广西省二麦的禾苗都秀美茂盛;贵州全境多山,种麦的田地很少。现将豆麦收成情形一并陈明。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朕以手加额看了。同日又 奏报:为奏 闻此事:臣查昭通总兵徐成正,此人还有才干,办事积极,但平日性情狭隘,好自以为是而非议别人,常常与共事的文武官员不和。近来因为昭通地方新到的士兵大多虐待夷户,臣曾严行发布禁令,巡抚臣张允随也曾发布禁令,均有案可查。总兵徐成正立即移咨巡抚臣,说不要听信谗言,其中全是偏执己见的话。臣查昭通士兵虐待夷人的事情,都有明确证据,岂能因为没有亲自前往查办,就护短,反而说发布禁令的人是在听信谗言,实在偏颇错误。又昭通地方刚刚平定,耕种的人少,加上增兵和修城的夫役很多,米价昂贵。臣在上年十二月就同巡抚臣商议,酌量动用库银,委派官员到四川买米接济,已经 题报在案,又调运附近各处的米粮,先行接济。总兵徐成正也留心设法调剂,这确实是他的长处。可是他因为昭通

省米石到昭,食用竝不费耗。昭米其开银厰之人,虽不甚多,果有耗米之虞,事在应禁。但系厰务民事,应言之【臣】等。若【臣】等不行禁止,伊再自行赶禁,始为得理。从前徐成正并无一字通知【臣】等,即行赶禁,事属不合【臣】查徐成正虽尚属有才,且系【臣】经保举之人,自得总兵之后,日渐骄满。但其于昭通情形尚属谙悉,于地方营伍亦尚留心【臣】愚昧之见,今且先为严切申饬教诲。若仍不知悛改【臣】即行防。奏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徐成正人甚明敏,才复干练,武员中之难得者。其性情狭隘,是已非人,骄满之病容或有之。然全材难觏,谬误之失在所不免,但当审察公私,朂勉悛改,绌其短而伸其长。第视防励开导之诚与不诚耳。朕观伊气质虽稍偏驳,而心力可用,所以甚加赏识。非因汝等荐举而始行拔擢也。昭通伐木开厰之人,果有耗米之虞,先行逐禁,系为地方起见,乃可嘉而不可责。惟其狭隘骄满等疵,既属汝所节制,汝可剀切训诫以裁成之。此外或与地方兵民有不协处,则又岂宜姑容而不予以防劾?至时据实具奏以闻。同日又奏为奏闻事,雍正十年正月十九日【臣】接到部文:云南进藏兵丁暂驻达赖宗地方,俟来年青草生时,令领兵张耀祖仍带回叉木多驻劄候。旨其云南续派之兵,此时若未起程,即行停止;或起程未远,亦即各回营汛。如已出口,令在中甸等处暂住,至明年二月间撤回等因【臣】查自叉木多调赴西藏之官兵一千名,经副将冯鸾领兵五百名,于雍正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抵达赖宗之边坝驻劄;原任提督张耀祖领兵五百名,于十二月二十九日亦抵达赖宗地方,俱据咨禀在案。其续派前赴叉木多驻劄之兵丁一千名,亦据副将姚起龙禀称,于雍正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巳到叉木多驻劄【臣】随于正月二十二日,当即飞咨张耀祖,将现所带领暂驻达赖宗之汉土官兵一千余员名,于文到时即行率领带回叉木多地方驻劄。所有剑川协副将姚起龙所带之续往驻劄叉木多官兵一千余员名,俟张耀祖所带官兵到叉木多之日,即行撤回。但【臣】查原随张耀祖带兵之副将冯鸾,从前带兵前进之时,既多不和,且毎有専擅之处,经【臣】屡行严饬。今又据张耀祖禀揭副将冯鸾揑造买骡文册,凌虐兵弁,以及选留各营骡头短▯价值,包揽驼运米石,多索脚价等欵【臣】谨酌量,将冯鸾檄令即同原带续往叉木多兵丁之游守,带领撤回之兵回滇。其张耀祖所揭之款,俟冯鸾回时查问明确【臣】再行题奏【臣】将副将姚起龙即留于叉木多,协同张耀祖驻劄管理,兼饬其悉心帮助其随营粮饷各务。檄令宁州知州王防仍行办理其撤回之官兵粮饷等务,令呈贡县知县殷良栋办理,并饬令将随军所带折给口粮盐菜银两,除已经放给并为现今支给回师等项之用外,余剰者交明王防存贮叉木多,以备支放。又飞檄游击段福,将前觧预备军需银七万两,亦交王防收存,以备接济。所有暂驻达赖宗官兵撤回叉木多驻劄及续驻叉木多官兵撤回滇省各日期,俟禀报到日,容【臣】另疏。题报外【臣】谨将檄撤办理缘由缮折奏。闻谨奏冯鸾系聪明人才具甚有可观,乃记名一等之员,如果掲款是实,则亦无足惜矣。但张耀祖非操守清防、秉公服众之人,既与之先有不和,所掲之款其中或有他故,亦未可知。总俟冯鸾回滇后查问的确,再行据实奏闻。此外各情节俱悉,惟冯鸾一案湏加意察审为要。雍正十年三月十二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恭请皇上圣安朕躬甚安,近日较之未病以前,更觉健旺。雍正十年六月十六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雍正十年闰五月二十二日【臣】据护普洱镇副将李宗膺等禀称,思茅地方有苦葱前往蛮坝河拜一缅僧,称之为神仙。游击朱仲玉已遣守备燕鸣春带兵前往巡查,以防不法【臣】即谕令上紧悉心查访究拏。续于六月初三日,据逰击朱仲玉禀称,闰五月初八日,燕鸣春报,据思茅土千总刁辅国禀称,闰五月初二日,土弁查得思属蛮坝河蝙蝠洞,离思城二百余里,竟有苦葱聚众在彼朝贺神仙。土弁随差人查至蛮坝河猛板坡头,果有五家苦葱,其往洞朝贺者有百十余人。谕令伊等速散,毋得在彼惑众。讵料苦葱不惟不遵,且声言就要杀到思茅坝来等语,转报卑职。当即遣发守备燕鸣春带领兵弁礮位于初八日夜出普洱城前赴思茅。随于初十日,据燕鸣春禀称,初九日早晨官兵下毕班鸠坡,后有押火药之兵十五名,才下至半坡,不意箐中一羣苦葱突出,执弩放箭,打死兵丁二名,我兵亦鎗伤苦葱五名。

译省的米粮运到昭通后,食用并没有损耗。昭通米中,开设米厂的人虽然不算多,如果确有耗损米粮的忧虑,这件事本来就应当禁止。但这是米厂事务和民间事务,应当由臣等发言办理;如果臣等不予禁止,他再自行驱逐禁止,才算有道理。从前徐成正没有一字通知臣等,就自行驱逐禁止,事情很不合适。臣查徐成正虽然还算有才干,而且是臣曾经保举的人,自从做了总兵以后,日渐骄傲自满。但他对昭通情形还算熟悉,对地方营伍也还留心。臣愚昧地认为,现且先严厉切实地申饬教导他;如果仍不知道悔改,臣即行 奏报所有情形。臣谨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徐成正这个人非常聪明敏捷,才干又强,办事干练,是武官中难得的人才。他性情狭隘、喜欢以己是而以人为非,骄傲自满的毛病或许确实有。然而全才很难遇到,出现错误在所难免,只应当考察他是为公还是为私,勉励他悔改,压制他的短处而发挥他的长处。关键只在于看你防范、劝勉、开导他是否诚心。朕看他的气质虽然稍有偏颇驳杂之处,但心力可以任用,所以特别加以赏识,并不是因为你们推荐他才提拔任用他。昭通砍伐木材、开设米厂的人,如果确实有耗损米粮的忧虑,先行驱逐禁止,是为了地方利益,应当嘉奖而不应责备。只是他性情狭隘、骄傲自满等缺点,既然属于你的管辖,你可以恳切地训诫他,帮助他成就才器。此外,如果他与地方兵民有不协调之处,难道又应当姑息容忍而不给予参劾?到时应据实具奏报告。同日又 奏报:为奏 臣听闻此事,雍正十年正月十九日接到部文:云南进藏的兵丁暂时驻在达赖宗地方,等到来年青草生长时,命领兵的张耀祖仍带兵返回叉木多驻扎待命。谕令云南后续派出的兵丁,此时如果还没有起程,就立即停止;如果已经起程但尚未走远,也立即各自返回营汛。如果已经出境,就命令他们暂住中甸等处,到明年二月间撤回。臣查得,原从叉木多调往西藏的官兵一千名,经副将冯鸾率领五百名,于雍正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抵达赖宗所属边坝驻扎;原任提督张耀祖率领五百名,于十二月二十九日也抵达赖宗地方,均有咨文禀报存案。后续派往叉木多驻扎的兵丁一千名,也据副将姚起龙禀报,于雍正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已经到达叉木多驻扎。臣于是正月二十二日立即飞咨张耀祖,命他将现今带领、暂驻达赖宗的汉土官兵一千余员名,文书到达时立即率领返回叉木多地方驻扎。至于剑川协副将姚起龙带领、后续前往叉木多驻扎的官兵一千余员名,等张耀祖带领的官兵到达叉木多之日,立即撤回。但臣查得,原先随张耀祖带兵的副将冯鸾,以前带兵前进时就多有不和,并且常有擅自专断之处,臣曾多次严加告诫。如今又据张耀祖禀揭,副将冯鸾捏造购买骡子的文册,凌虐士兵,此外还挑选、扣留各营骡头,短发价钱,包揽驮运米粮,多索取脚价等款。臣谨慎斟酌后,发檄文命冯鸾立即与原先带领后续前往叉木多的游击、守备,带领撤回的士兵返回云南。至于张耀祖所揭发的这些事项,等冯鸾回来后查问清楚,臣再行 题奏。臣将副将姚起龙留在叉木多,协同张耀祖驻扎管理,并责令他尽心协助办理随营粮饷等各项事务。发檄文命宁州知州王防继续办理撤回官兵的粮饷等事务,命呈贡县知县殷良栋办理,并责令将随军携带、折发的口粮、盐菜银两,除已经发给以及当前供回师等项使用的以外,剩余部分交给王防,明确存放在叉木多,以备支用。又飞檄游击段福,将此前解送、预备军需的银七万两,也交王防收存,以备接济。所有暂驻达赖宗的官兵撤回叉木多驻扎,以及后续驻扎叉木多的官兵撤回云南省的各日期,等禀报到达之日,容臣另行上疏。除题报以上事项外,臣谨将发檄撤兵及办理的缘由缮写奏折上奏。臣恭谨 奏报。冯鸾是聪明而有才能的人,才具很值得称道,还是记名一等的官员;如果所揭发的事情属实,那么也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了。但张耀祖并不是操守清正、秉公办事、能够使众人服从的人;他既然此前就与冯鸾不和,所揭发的事情中或许另有缘故,也未可知。总要等冯鸾返回云南后查问确实,再据实奏闻。其余各项情节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冯鸾这一案,务必特别用心审察。雍正十年三月十二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臣奏请 恭问皇上圣体安康。朕身体非常安康,近来比没有生病以前,更觉得健旺。雍正十年六月十六日,任两江总督、代理掌管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臣高其倬恭谨上奏 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雍正十年闰五月二十二日,据护普洱镇副将李宗膺等禀报,思茅地方有苦葱前往蛮坝河拜见一名缅僧,称他为神仙。游击朱仲玉已经派守备燕鸣春带兵前往巡查,以防发生不法之事。臣立即谕令他们严加留意、尽心查访并擒拿。后来六月初三日,据游击朱仲玉禀报,闰五月初八日,燕鸣春报告说,据思茅土千总刁辅国禀报,闰五月初二日,土弁查得思茅所属蛮坝河蝙蝠洞,距离思茅城二百余里,竟有苦葱聚集众人,在那里朝拜神仙。土弁随即派人查到蛮坝河猛板坡头,果然有五家苦葱,前往洞中朝拜的有一百多人。便谕令他们赶快散去,不得在那里蛊惑众人。哪里料到苦葱不但不遵从,反而扬言要杀到思茅坝来等话,转报给卑职。当即派遣守备燕鸣春带领兵弁和炮位,于初八日夜间出普洱城前往思茅。随后初十日据燕鸣春禀报,初九日早晨官兵下到班鸠坡,押运火药的十五名士兵刚下到半坡,不料竹林中一群苦葱突然冲出,拿弩放箭,打死兵丁二名,我兵也用枪打伤苦葱五名。

众兵极力追赶,苦葱滚箐逃散。职等于初九日已刻抵思茅城,即于是夜商同通判朱绣带兵一百名躧踪尾跟至柏树枝,天已黎明,见贼伏箐中,即令兵丁齐放鎗礮,贼众中伤俱滚箐潜逃。目今正在商酌遣兵直扑蛮坝猛坡巢穴等情。十三日又据燕鸣春禀称,卑职于十一日多遣兵练游巡探路带递公文,行至坡头,忽有苦葱数十截路放箭,探得各路军皆阻截。再查苦葱啸聚之处,即系刀兴国同伊堂弟刀三所住地方,苦葱即系刀兴国项下之人。又探得苦葱遍传木刻勾通茶山江坝威镇等处党▯起事等情。二十三日又据燕鸣春禀称,初十日卑职会同朱绣发晓谕牌差乡保胡尚闻陈璋刁聨防等前往猛板招安。十五日据刀聨防回称,小的等行至半路那库落地方,即被刀辅国胞弟土把总刀兴国等带领苦葱猓猡□夷各执标弩在彼阻路,説招安,要土千总刀辅国出去,方肯同到城里。只教小的与先歪两人来回话。胡尚闻等留在那里作当等语。卑职同朱绣商酌,贼之诡计,欲将刀辅国诳出,一齐作乱。刀辅国禁于城中,断难放其出城,此则倡首作祟之实情。十六日,贼箭伤死漫板湖广客人五名,烧蛮间民房二间。于辰刻报到卑职等,于已刻▯弁兵至漫板蛮间山后,鎗伤贼二名,正奋追间,忽经大雨,贼奔箐散。于十七日已刻,四山贼有千余,四面围城,直攻南门。卑职督令把总刘雄才开门迎敌,鎗礮打死逆贼十三名,我兵全无伤损。十八日,贼又来围攻西门,放礮打死贼三名,拏获刀辅国送信家人阿林,讯供刀兴国等带众贼盘踞辅国家内,兴国口称要做王爷,四山一处埋伏五六十人,要攻北门等语。理合具禀,俯赐请兵▯除叛贼等情。据此合将逆贼始末情形备悉禀报。同日又据驻劄思茅通判朱绣禀同前由到【臣臣】查普洱镇地方辽濶汛广,兵单难以调▯即飞调内地迤东临安镇官兵六百名,土兵二百名,又元江新□二营兵丁各一百五十名,令副将李宗膺、游击王先韩雯鹏等分行带领,由元江一路前进攻▯又调景防营官兵一百名,由鎭沅威逺前赴普洱会▯但思普洱思茅夷人作乱,其势必勾结九龙江橄榄坝一带夷人,一时煽动,所调官兵必得大员总统调度【臣】又派拨督抚两标官兵四百名,开化镇兵三百名,委令临元镇总兵官董芳管辖并总统各处所调官兵,由元江前进,相机防应扑▯又移咨云南提臣蔡成贵,再派拨迤西官兵数百名,由景东一路直抵普洱思茅协▯兼顾镇沅威逺,到普之时亦统听该总兵董芳节制调遣,但各处兵丁一时不能即到,令总兵董芳先带所派督抚两标官兵四百名,于六月初九日即自省起程。到元之时,则临安新□之兵自已齐到,即先行带领进▯。续于六月初十等日,据元江府知府祝宏、逰击李定海叠禀。闰五月三十日,据普洱镇把总陈天申飞报:二十八日有通闗大寨□夷被苦葱勾通,聚众附和,屯于通闗庙边箐内,每人头带树叶一枝为号,把边塘房尽行烧了,塘兵三人业已奔汛,把总汛内兵少,请速▯兵急救等情。卑职等即于六月初一日委守备马汉勋带把总康天锡,官兵一百五十名,土练一百名,驰赴他郎,分头接应去后。乃苦葱煽动通闗哨□夷已过阿墨江,于六月初三日至他郎,分为三股,每路约有四五百人。守备马汉勋率领官兵土练奋勇杀贼,鎗礮打死贼人甚多,贼众败退,我兵无损。贼败之后,仍聚四山,喊声不絶。而元江所属之善政、徳化、恵远、定南四里夷民,亦有被廹煽惑附从者,夷贼▯聚二千有余,于初四日复来攻营。把总康天锡率领兵练奋勇杀贼,乘胜深入。守备马汉勋令千总黄有仁带兵接应,而黄有仁遇贼即行退回,以致康天锡陷阵身死,又阵亡兵丁六人。该弁又劝守备马汉勋退走,马汉勋叱斥不从。及至初六日,贼人围住守备马汉勋行营,正与贼对敌之际,黄有仁忽若疯狂,用刀自砍,跕墙之兵冲入贼营,致兵惊散,贼人乘势冲入。马汉勋随身兵单,不能固守,退至莫浪地方,随遣新□已到之兵一百名,并土弁施糯利等带领土练五百余名,星飞前进他郎▯杀逆贼,已将贼杀退二次,贼仍退回他郎等情【臣】即差员催令由元江一路领兵官立即统兵前进▯杀他郎一带贼人,开通道路。又即照会总兵董芳,令一面督率各员速行前进▯贼,一面申明赏罚。将把总康天锡及兵丁六人即以军中牲酒亲祭,并以【臣】所▯银两赏其家。口仍给与其子弟名粮,谕以俟事竣具。题请奬其元江文武所禀千总黄有仁之处果确即请该镇

译众兵奋力追赶,苦葱滚入竹林逃散。卑职等于初九日巳时抵达思茅城,当夜与通判朱绣商议,带兵一百名循踪追赶到柏树枝。当时天已黎明,见贼人埋伏在竹林中,便命令兵丁一齐放枪炮,贼众受伤后纷纷滚入竹林逃走。现在正商议派兵直扑蛮坝猛坡的巢穴等事。十三日又据燕鸣春禀报,卑职于十一日派出许多兵丁,由练、游巡查探路并传递公文,走到坡头时,忽然有数十名苦葱拦路放箭,探知各路军队都受到阻截。又查得苦葱聚集之处,就是刀兴国和他的堂弟刀三居住的地方,苦葱就是刀兴国属下的人。又探得苦葱到处传递木刻文书,勾连茶山、江坝、威镇等处的同党起事。二十三日又据燕鸣春禀报,初十日卑职会同朱绣发布晓谕牌文,派乡保胡尚闻、陈璋、刁联防等前往猛板招安。十五日据刀联防回来报告:小的等走到半路那库落地方,就被刀辅国的胞弟、土把总刀兴国等带领苦葱、猓猡、□夷,各自拿着标枪和弩在那里拦路,说要招安,就必须让土千总刀辅国出来,才肯一同进城。只让小的和先歪两人回来回话,胡尚闻等人留在那里作为人质。卑职与朱绣商议,贼人的诡计是想把刀辅国骗出来,然后一同作乱。刀辅国被禁闭在城中,绝不能放他出城,这就是首倡作乱的实际情形。十六日,贼人的箭射死漫板湖广客人五名,烧毁蛮间民房二间。辰时报告到卑职等处,巳时派遣兵弁前往漫板蛮间山后,用枪打伤贼人二名,正在奋力追赶时,忽然下起大雨,贼人奔入竹林散去。十七日巳时,四面山上的贼人有一千多人,从四面包围城池,直接进攻南门。卑职督令把总刘雄才开门迎敌,用枪炮打死逆贼十三名,我兵全无伤亡。十八日,贼人又来围攻西门,放炮打死贼人三名,擒获替刀辅国送信的家人阿林。审讯供称,刀兴国等带领众贼盘踞在辅国家中,兴国口称要做王爷,四面山上每处埋伏五六十人,准备进攻北门等。按理应当具禀,请求皇上赐兵剿除叛贼。现据此将逆贼从开始到现在的情形详细禀报。同日又据驻扎思茅的通判朱绣,将与上述相同的经过禀报到达。臣查得,普洱镇地方辽阔、汛地广大,兵力单薄,难以调兵剿除,于是立即飞调内地迤东临安镇官兵六百名、土兵二百名,又调元江新□二营兵丁各一百五十名,命副将李宗膺、游击王先、韩雯鹏等分别带领,从元江一路前进攻剿;又调景防营官兵一百名,由镇沅、威远前往普洱会同剿捕。但思茅、普洱两处夷人作乱,其势必然勾结九龙江、橄榄坝一带夷人,一时煽动起来,所调官兵必须由大员统一调度。臣又派拨督抚两标官兵四百名、开化镇兵三百名,委令临元镇总兵官董芳管辖,并统一调度各处所调官兵,由元江前进,相机防御、剿捕;又移咨云南提臣蔡成贵,再派拨迤西官兵数百名,由景东一路直抵普洱、思茅协同剿捕,并兼顾镇沅、威远,抵达普洱时也一并听从总兵董芳节制调遣。不过各处兵丁一时不能立即到达,便命总兵董芳先带所派督抚两标官兵四百名,于六月初九日立即从省城起程。到达元江时,临安新□营的兵已经全部到齐,便先带领他们进剿。随后六月初十等日,据元江府知府祝宏、游击李定海接连禀报:闰五月三十日,据普洱镇把总陈天申飞报,二十八日有通关大寨的□夷被苦葱勾结,聚众附和,驻屯在通关庙旁的竹林中,每人头上戴一枝树叶作为标志,把边塘房屋全都烧毁,塘兵三人已经逃回汛地。把总汛内兵力很少,请求迅速发兵救援等情。卑职等立即于六月初一日委派守备马汉勋带领把总康天锡、官兵一百五十名、土练一百名,赶赴他郎,分头接应。可是苦葱煽动通关哨□夷,已经越过阿墨江,于六月初三日到达他郎,分成三股,每一路约有四五百人。守备马汉勋率领官兵、土练奋勇杀贼,用枪炮打死许多贼人,贼众败退,我兵没有损伤。贼人败退后,仍聚集在四面山上,喊声不断。而元江所属善政、德化、惠远、定南四里夷民,也有被迫并受煽惑而跟从的,夷贼聚集二千多人,初四日又来进攻营地。把总康天锡率领兵练奋勇杀贼,乘胜深入。守备马汉勋命千总黄有仁带兵接应,但黄有仁遇到贼人便退回,以致康天锡陷入敌阵身死,另有兵丁六人阵亡。该弁又劝守备马汉勋退走,马汉勋斥责他而不听从。到了初六日,贼人包围守备马汉勋的行营,正在与贼人交战时,黄有仁忽然像发疯一样用刀自砍,守墙的士兵冲入贼营,导致士兵惊乱逃散,贼人乘势冲入。马汉勋身边兵力很少,不能固守,退到莫浪地方,随即派新□已经到达的兵一百名,以及土弁施糯利等带领土练五百余名,迅速赶赴他郎剿杀逆贼,已经两次将贼人击退,但贼人仍退回他郎。臣立即派员催令由元江一路进兵的各官立即统兵前进,剿杀他郎一带的贼人,打通道路。又立即照会总兵董芳,命他一面督率各员迅速前进剿贼,一面申明赏罚。把总康天锡及六名兵丁,当即用军中的牲畜和酒举行亲祭,并用臣发出的银两赏给他们的家属;仍按口给他们的子弟发放名粮,谕告他们等待事毕后再作处理。题请将元江文武官员所禀报的千总黄有仁一事,如果查明确实,立即请该镇

王命用军法,在军营前斩首示众,以作士气。即统现到之兵,攻进【臣】思贼人退回他郎,必不敢向元江城定分一股,向新平县一路山僻之路鼓胁夷人。随又派督抚标兵四百人,令守备李国柱等带领飞赴新平防应【臣】又思思普二处既已有贼众,而攸乐一带竝无禀报,其相近之九龙江、橄榄坝等处地大夷众,从前攻▯经用兵六千余名,此时应再增拨官兵两路竝进,则▯平方速。随又酌调曲寻镇官兵四百名,开化镇、广罗协、武定营官兵各二百名,竒兵营官兵二百五十名,寻霑营官兵五十名,又督抚标兵二百名,武定府土练二百名,共计迤东官兵三千二百名,土兵四百名,俱由元江一路听总兵董芳总统调遣进▯。又飞咨云南提臣蔡成贵,再添拨迤西官兵合二千名,选勇干之员带领,由景东一路前进,兼顾镇威,直入普境,以▯逆贼到普会合之时,仍令总兵董芳一并总统调度。六月十一日接准提臣蔡成贵于未接【臣】咨之先咨开,六月初七日据普洱镇中军逰击朱仲玉禀称,闰五月二十七日据燕鸣春禀称,闰五月十七八两日贼众攻城,卑职分布兵丁站墙击石竝遣弁兵开门迎敌,贼始败遁。今贼盘踞刀辅国楼上,至于攸乐茶山一路,卑职于十一日即行飞调兵丁会商堵截机宜,乃竟半月亦无音信。兹会商通判朱绣夜募乡道一名,同攸乐管队陈守由间道往通文书行知守备李万鹏严截各处要隘,并吩咐宣慰各猛土千把严堵贼首奔逃路迳去讫等语。同日又据该备禀称,闰五月二十五日贼众千余围攻思茅四门,卑职商同通判朱绣分遣兵弁迎敌奋勇攻杀,贼众受伤四窜,我兵难于分布追擒,即撤回城等情。据此随酌拨提标官兵五百名,令逰击陈上志带领,又拨楚姚镇官兵二百名,景防营官兵一百名俱由景东一路前进普洱思茅会▯等情移咨到【臣】六月十三日【臣】又据驻防威远普洱镇左营逰击张超、威远同知章元佐禀报:六月初一日据堵御三圏汛外委千总王服曾禀,据寛黑村三先报称:孟连地方猛萨村查得有铜厰客人奔至猛萨村,云前日有九龙江闷坑莽子□夷造乱,杀到铜厰将厰上客人横杀,大船俱各抢去,竝云亲眼见白马山百姓送梭标一根上插双羽至猛萨村报,口称九龙江呌我来传知,今九龙江有四五千人马,分开三路,一路杀募廼厰,一路杀上思茅,一路过去杀威逺州等情。据此卑职等当即增添兵练前往三圏猛萨元江一带扣锁船只,责令外委王服曽加谨逰巡堵御,现存威远之兵除分遣之外,存城不满百人等情。又据镇沅府知府高培呈称:镇沅地方界连元普,有普洱逆贼侵入境内之石门坎,又有元江把边江挖黑村小火头王老四带领夷人阿开等妄传木箭勾引沅民,业经练总盘查拏获,现在汛供。其王老四已经脱逃,镇沅之兵亦仅数十名,合就呈报各等情【臣】即飞行催令逰击陈上志将提标官兵五百名、楚姚景营官兵三百名一并统领,由景东一路星飞前进,如镇威需兵▯击即行防应。又准提臣蔡成贵咨,又已拨提标兵二百名、永顺镇兵三百名前往应援【臣】又飞咨提臣,仍照前咨速统派迤西官兵合二千名星飞酌拨委员统领,由景东一路前进援▯。又差员持令箭赴元江一路督催各将备进兵攻▯他郎贼营,不许一刻迟缓,如违定按军法从事,飞行去讫。嗣后俟续报攻▯情形另行奏。闻外谨先将情节奏

察禀报又竝未奉委调借勘查元江城垣为名忽自行来省及有思茅缅僧惑众之信闰五月二十八日【臣】犹面传询问佟世廕回称近日竝未再据有禀报之情形六月初三日【臣】始据逰击朱仲玉等禀报即星飞派调各处官兵前往攻▯乃闻有

译王命依军法,在军营前斩首示众,以振作士气。随即统率已经到达的兵力进攻。臣料想贼人退回他郎后,必然不敢向元江城进犯,或许会分出一股,沿新平县偏僻山路煽动、胁迫夷人。于是又派督抚标兵四百人,命守备李国柱等带领,迅速赶赴新平防御接应。臣又考虑,思茅、普洱两处既已有贼众,而攸乐一带却没有禀报;其附近九龙江、橄榄坝等处地方广大、夷众很多,从前攻剿时曾动用六千余名兵力,这时应当再增加官兵,分两路并进,剿平才能迅速。于是又酌情调曲寻镇官兵四百名、开化镇、广罗协、武定营官兵各二百名、奇兵营官兵二百五十名、寻沾营官兵五十名,又调督抚标兵二百名、武定府土练二百名,共计迤东官兵三千二百名、土兵四百名,都由元江一路听从总兵董芳统一调遣进剿。又飞咨云南提臣蔡成贵,再增加调拨迤西官兵共二千名,选择勇敢干练的官员带领,由景东一路前进,兼顾镇沅、威远,直入普洱境内,剿灭逆贼;到达普洱会合时,仍命总兵董芳一并统一调度。六月十一日接到提臣蔡成贵的咨文。他说明,在收到臣的咨文以前,六月初七日据普洱镇中军游击朱仲玉禀报,闰五月二十七日据燕鸣春禀报,闰五月十七、十八两日,贼众攻城,卑职分布兵丁登墙投石,并派兵弁开门迎敌,贼人开始败逃。如今贼人盘踞在刀辅国楼上。至于攸乐、茶山一路,卑职于十一日立即飞调兵丁,商议堵截办法,但竟然过了半个月也没有音信。现在会同通判朱绣,连夜招募乡间向导一名,与攸乐管队陈守由小路前往传递文书,通知守备李万鹏严密截堵各处要隘,并吩咐宣慰各猛土千总、把总严密堵截贼首逃跑的道路。同日又据该守备禀报,闰五月二十五日贼众一千多人围攻思茅四门,卑职与通判朱绣商议,分别派遣兵弁迎敌奋勇攻杀,贼众受伤后四散逃窜,我兵难以分头追捕,便撤回城内。根据这些情况,随即酌情拨提标官兵五百名,命游击陈上志带领;又拨楚姚镇官兵二百名、景防营官兵一百名,都由景东一路前往普洱、思茅会同剿捕。上述情况移咨到达臣处。六月十三日,臣又据驻防威远、普洱镇左营游击张超、威远同知章元佐禀报:六月初一日,据堵御三圈汛外委千总王服曾禀报,据宽黑村三先报告,孟连地方猛萨村查得有铜厂客人逃到猛萨村,说前日九龙江闷坑的莽子□夷作乱,杀到铜厂,把厂上的客人全部杀害,大船也都抢走;又说亲眼见到白马山百姓送来一根梭标,标上插着双羽,到猛萨村报告,口称九龙江叫我来传话:现在九龙江有四五千人马,分成三路,一路杀向募廼厂,一路杀向思茅,一路过去攻杀威远州。据此,卑职等立即增添兵练,前往三圈、猛萨、元江一带扣锁船只,责令外委王服曾加倍谨慎地巡查防御;现存威远的兵,除分派出去的以外,留在城中的不到一百人。又据镇沅府知府高培呈报:镇沅地方与元江、普洱相接,已有普洱逆贼侵入境内的石门坎;又有元江把边江挖黑村的小火头王老四,带领夷人阿开等,妄自传递木箭,勾引沅民,已经被练总查获,现在在汛地审讯。王老四已经逃脱,镇沅的兵也只有几十名,因此一并呈报这些情况。臣立即飞行催令游击陈上志,将提标官兵五百名、楚姚镇和景防营官兵三百名一并统领,由景东一路星夜前进;如果镇沅、威远需要兵力剿击,就立即前往防应。又接到提臣蔡成贵咨报,已经拨提标兵二百名、永顺镇兵三百名前往援助。臣又飞咨提臣,仍按照先前咨文,迅速统一派遣迤西官兵共二千名,星夜酌情拨派委员统领,由景东一路前进援剿。又派员持令箭前往元江一路,督促催办各将领、守备进兵攻剿他郎贼营,不许片刻迟延;如有违误,定按军法处置。以上命令已经飞行传达完毕。以后等后续报告攻剿情况,再另行上奏。臣除上述事项外,谨先将有关情节奏 明:臣查察禀报,又没有奉命以勘查元江城垣为名,忽然自行来到省城,以及思茅缅僧蛊惑众人的消息。闰五月二十八日,臣还当面传询佟世荫,他回答说近日并没有再次收到禀报。六月初三日,臣才接到游击朱仲玉等人的禀报,立即星夜派调各处官兵前往攻剿。于是听闻有

外合并

  奏明谨

  奏

  览奏知道了

雍正十年六月二十八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云南普洱府属思茅土把总刀兴国勾结苦葱悖叛,元江夷人亦被煽惑附和为逆。经【臣】将调遣两迤官兵,由元江、景东两路进▯,缘由已经缮折具

奏续于六月十九等日,据普洱镇逰击朱仲玉、护普洱镇总兵印务副将李宗膺、镇沅府知府高培、提臣蔡成贵、总兵董芳等咨禀,逆贼形势暨调遣兵练各情节到【臣臣】俱一面飞行指示机宜,一面查有广西庆逺协副将顾绳祖因候送引

  见到滇该副将前曽久任元江熟习情形人亦明白随委顾绳祖为副总统即于六月二十一日令其自省起程飞往元江带兵援▯去后嗣于六月二十五二十八等日据副将李宗膺逰击王先防将呉朝应等将各路官兵进▯杀贼等情禀报前来【臣】查现今贼人情形虽普思元江夷人被胁相随者颇众但一见官兵虽尚呐喊鸣锛若拒敌之势及至官兵一冲即行奔窜惟于山窄树宻之处潜伏拒抗迤东由元江进▯之兵【臣】已檄令防将周仪带兵千余专▯元江之贼而令副将顾绳祖李宗膺带兵直进奋勇攻▯自他郎前到普洱计程不满三百里再算过渡工夫不过十日之内必到普洱则普洱之贼必走思茅之围亦必相因而觧其元江之贼一面攻▯一面晓谕二十余日之内可以大段清除此迤东进兵之情势至迤西所调之兵计六月二十以内有七百名可到威逺及恩乐一带地方其余官兵亦陆续而进此二处地方威逺去普洱有二百里恩乐有三百余里攻▯而前约计十日之内可到普洱以其行走日期计算则迤西之兵到普在迤东官兵之前以【臣】愚昧若援兵一到则普洱思茅之贼七月初旬必破其围必解但其禀报到省尚须十有余日计其日期不过七月中旬之末普思之防音必至矣至普思之围觧后方能知攸乐确信若九龙江橄榄坝一带为所煽动则▯平又少需时日若九龙江橄榄坝未经煽动则▯平更可速竣惟是贼人一败恐贼首必逃窜于山箐瘴地或走向外域则搜擒不免需时【臣】已与提臣蔡成贵再三指示各领兵之员令其一到普思攻贼必先预筹其走路勿令兎脱此现今攻▯之情形【臣】一并谨缮折奏

  闻伏祈

  睿鉴谨

  奏

两路进兵,情势据奏已悉。业既兴师动众,不可草草完结,务须彻底清理,为一劳永逸之计,方是。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十<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此外,合并 奏明。臣谨 奏。看到了奏折,知道了。雍正十年六月二十八日,任两江总督、代理掌管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臣高其倬恭谨上奏 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云南普洱府所属思茅土把总刀兴国勾结苦葱悖逆作乱,元江夷人也被煽动而附和作逆。臣已经调遣两路迤东官兵,分别由元江、景东进剿,缘由已经缮写奏折具 奏报:随后六月十九等日,据普洱镇游击朱仲玉、护普洱镇总兵印务副将李宗膺、镇沅府知府高培、提臣蔡成贵、总兵董芳等咨文禀报,逆贼形势以及调遣兵练的各项情节送到臣处。臣一面飞速指示作战机宜,一面查得广西庆远协副将顾绳祖因等候押送引 见到云南,该副将从前曾长期任职元江,熟悉当地情形,为人也明白干练,因此委任顾绳祖为副总统。六月二十一日,命他从省城起程,迅速前往元江带兵援剿。后来六月二十五、二十八等日,据副将李宗膺、游击王先、防将吴朝应等禀报各路官兵进剿杀贼的情况。臣查得,如今贼人的情形虽然普洱、思茅、元江被胁迫跟随的夷人很多,但他们一见官兵,虽然还呐喊鸣锣,摆出抵抗的架势,等到官兵一冲锋便立即奔逃,只有在山路狭窄、树木茂密的地方潜伏抵抗。迤东由元江进剿的兵,臣已经发檄命防将周仪带兵一千余人专门剿捕元江的贼人;又命副将顾绳祖、李宗膺带兵直进,奋勇攻剿,从他郎到普洱计算路程不到三百里,再算上渡河等工夫,不出十日必能到普洱。这样,普洱的贼人必然逃走,思茅的包围也必然随之解除。元江的贼人一面攻剿,一面晓谕,二十多天内大体可以清除。这就是迤东进兵的形势。至于迤西调来的兵,计算到六月二十日前有七百名可以到达威远及恩乐一带,其余官兵也将陆续前进。这两处地方,威远距离普洱二百里,恩乐三百余里,进剿前进约计十日内可以到达普洱。按行军日期计算,迤西的兵会在迤东官兵之前到达普洱。以臣愚见,援兵一到,普洱、思茅的贼人七月初旬必然被击破,包围必然解除;但他们的禀报送到省城还要十多天,按日期计算,不过到七月中旬末,普洱、思茅被围的消息必定传来。至于普洱、思茅解围后,才能知道攸乐的确切消息。如果九龙江、橄榄坝一带被煽动,剿平还要多花一些时日;如果九龙江、橄榄坝没有被煽动,剿平就能更快完成。只是贼人一旦失败,恐怕贼首必然逃入山林瘴气之地,或逃往外域,那么搜捕擒拿免不了还要花费时间。臣已经同提臣蔡成贵再三指示各领兵官员,命他们一到普洱、思茅攻贼,必须预先筹划贼人的逃跑道路,不要让他们逃脱。这就是目前攻剿的情形,臣一并谨慎缮写奏折上奏。臣恭敬地请求 皇上明察。臣谨 奏。两路进兵的形势,朕根据奏报已经全部知道了。既然已经兴师动众,就不能草草结束,务必彻底清理,作为一劳永逸的打算,这才是正确的。《硃批谕防》卷一百七十六之十。《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十一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十年八月初三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刀兴国等悖叛,及元江四里夷民附和为匪,官兵分路进▯,所有进攻▯捕情形【臣】已节次缮折具奏续据元江府知府祝宏禀报,有云南、贵州、广西等省酌量委署试用之章伦,经差往协修攸乐城工,不知夷人谋叛,回至思茅相近之慢蚌村,村夷突然变乱,章伦正坐骂贼,被杀而死等情,到【臣】理合先行缮折奏。闻容【臣】查确再为具题恳恩旌奬兹,于七月二十九日,据总兵董芳禀报,带兵于七月初十日自把邉江前进,中途竝无贼人对敌,惟将沿途山迳窄狭之处俱用木石塞断,随令兵练开路而进,于十二日已到普洱。副将李宗膺带兵亦于是日到普,守备邓之姜云于初十日带兵亦经到普。普洱及思茅城池俱皆全固,贼人退遁往猛先回竜一带。闻攸乐未有变动,其九龙江橄榄坝之夷人全未随贼,现皆安居。各茶山亦未叛逆,刀兴国之兄刀定国闻在彼观望,亦未从贼。但虽闻如此,而攸乐营员竝无确信到来。现于七月十四日,令副将李宗膺、逰击王先、陈上志等分带官兵一千五百余员名,起身直进攸乐,相机料理。将九龙江橄榄坝茶山一带未从贼之处安抚,将漫蚌等村杀害章伦之处痛加惩创,以先断贼人后路。其猛先回竜一带为贼潜藏之处,今分派逰击韩雯鹏等带兵由问南水箐前往猛先,派逰击区明等带兵由磨黑前往猛先,于七月十七日起身,各分头攻▯,限于二十日在猛先会合,前赴整冈,再分兵围攻回竜贼巢,擒拏贼首,歼灭贼众。又令守备燕鸣春酌带兵练至倚象、猛茄一带,令土把总召第带土练至整董一带,堵截后路等语【臣】随一一宻示机宜,行令总兵董芳悉心料理。又提【臣】蔡成贵已于七月十七日到新抚地方,不日亦即到普【臣】并宻寄俾其酌量指示各员办理。其元江一带之余贼相近新平、恩荣一带者【臣】前已遣令防将周仪専▯。兹于七月三十日据周仪禀报,于七月十八日至漫竜江坡,有贼人千余沿江守渡,连垒石城、排栅遮蔽鎗礮。卑职一面令人紥筏,一面移行逰击张瓒等带领汉土官兵由谷麻渡口钞袭贼人之后。卑职分派备弁兵练于二十四日用鎗礮打破排栅,贼人抵敌不住,督令守备张接天带领官兵驾筏抢渡过江,奋勇攻▯,逆贼势穷力竭,各弃器械,叩头乞饶。查系定南善政二里所属上下漫竜等十四村寨夷人,共九十八户,令缴器械,暂行交地方官查明,分别安插惩处等语【臣】随飞饬,恐此一带之贼尚多,仍行详细查▯,务令净尽,不得遗漏。又据逰击张瓒等禀报,于十九日抵阿墨江细耶渡,隔岸有贼拒敌,随令兵丁施放鎗礮,贼人退入土坑躱避,高声喊呌,情愿投顺,现在分别▯抚等语【臣】查此一项贼人,乃元普夹界地方之贼,皆躱聚于此,今经搜▯,其情形数日内即可扑除,此贼一清,则元新一带即皆宁帖。所有各现在情形【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若辈凶苗,无故谋叛,聚众兴戎,以抗拒王师。今计穷力竭,方始摇尾乞饶,毫无可矜之处。官兵既已齐集,当乘势攻▯,以惩创之。倘汝度徳量力,不能操必胜之权,将投顺者亦宜审思,作何移易之防,不可仍令盘踞旧巢,复贻患于将来也。切戒因循善柔,致于疎纵。雍正十年九月初三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照普思刀兴国等悖叛,元江四里夷人附和为逆官兵进▯情形【臣】已莭次具折。奏明,兹据总兵董芳提【臣】蔡成贵,以及军前副防逰守等禀报各路官兵攻杀援▯情形前来【臣】查贼首刀兴国,已于那卡地方被逰击区明拏获。刀兴国用刀抺颈,伤轻不致伤命,业经押觧往普竝。于南指河拏获刀兴国之幼弟刀经国,又于那弄箐内拏获刀兴国之弟刀老五、刀老六二名,妻二口子一名,妹一口竝家人等,共十三名。其同谋之召第及贼党等,尚未就获【臣】随飞咨提臣,就近饬令将备等上紧搜拏,必使贼徒罄获,以尽根株。其普思元新之贼,现已攻▯将竣,理合缮折奏。闻其善后事宜,俟▯竣之日【臣】与抚【臣】张允随,提【臣】蔡成贵悉心筹画再行具奏谨奏览奏,知道了。善后事宜,当再三详慎为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广西思明土府各寨头人,目无土官,不服拘管。土知府黄观珠,自知懦弱,不能约束,是以详请情愿将洞郎等五十村寨,请归流官管辖。司道总兵等议详前来【臣】商同广西抚【臣】金鉷,提【臣】张应宗防。题请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七十六之十一。硃批高其倬奏折。雍正十年八月初三日,任两江总督、代理掌管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臣高其倬恭谨上奏 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刀兴国等悖逆作乱,以及元江四里夷民附和为匪,官兵分路进剿的情形,臣已经多次缮写奏折具 奏报。随后据元江府知府祝宏禀报,云南、贵州、广西等省酌情委署试用的章伦,奉派前往协助修建攸乐城工程,不知道夷人正在谋划叛乱,返回到思茅附近的慢蚌村时,村中夷人突然作乱,章伦当时正坐着痛骂贼人,被杀身亡等情,已经送到臣处。按理应当先行缮写奏折上奏。臣听闻后,容臣查明确实情况,再行具 题,请求皇上施恩旌表奖赏。现在,七月二十九日据总兵董芳禀报,他带兵于七月初十日从把边江前进,途中没有贼人迎战,只是沿途山路狭窄处都被用木石堵塞,于是命令兵练开路前进,十二日已经到达普洱。副将李宗膺带兵也于当天到达普洱,守备邓之姜云于初十日带兵也已经到达普洱。普洱和思茅城池都完整坚固,贼人退逃到猛先、回竜一带。听说攸乐没有发生变故,九龙江、橄榄坝的夷人全都没有跟随贼人,现在都安居无事。各茶山也没有叛逆,刀兴国的哥哥刀定国听说在那里观望,也没有跟从贼人。但虽然听说如此,攸乐方面营员的确切禀报还没有到来。现在于七月十四日,命副将李宗膺、游击王先、陈上志等分别带领官兵一千五百余员名,起程直进攸乐,伺机办理。要安抚九龙江、橄榄坝、茶山一带没有跟随贼人的地方,对漫蚌等村杀害章伦的地方严加惩治,以便先切断贼人的退路。猛先、回竜一带是贼人潜藏之处,如今分派游击韩雯鹏等带兵由问南水竹林前往猛先,又派游击区明等带兵由磨黑前往猛先,于七月十七日起程,分别进攻剿捕,限于二十日在猛先会合,再前往整冈,分兵包围进攻回竜贼巢,擒拿贼首,歼灭贼众。承蒙皇上恩典,特加旌表和奖赏。现据总兵董芳于七月二十九日禀报:他带兵于七月初十日从把邉江出发前进,途中并没有遇到贼人抵抗,只是把沿途山路狭窄处都用木石堵塞了,于是命令士兵和练勇开路前进,至七月十二日已经抵达普洱。副将李宗膺带兵也在这一天抵达普洱,守备邓之姜云于初十日带兵也已经到达普洱。普洱、思茅的城池都完整坚固,贼人退逃到猛先、回竜一带。据闻攸乐没有发生变乱,九龙江、橄榄坝的夷人完全没有跟随贼人,现在都安居无事。各茶山也没有叛逆,刀兴国的哥哥刀定国听说在那里观望,也没有跟随贼人。但虽然听到这些情况,攸乐营的官员却没有带来确切消息。现在于七月十四日,命副将李宗膺、游击王先、陈上志等分别率领一千五百多名官兵,出发直进攸乐,视情办理事务;对九龙江、橄榄坝及各茶山一带没有跟随贼人的地方加以安抚;对漫蚌等村杀害章伦的地方严厉惩处,以便先截断贼人的退路。至于猛先、回竜一带,是贼人潜藏之处,现在分别派游击韩雯鹏等带兵从问南水箐前往猛先,派游击区明等带兵从磨黑前往猛先,于七月十七日出发,各路分头进攻▯击,限于二十日在猛先会合,再前往整冈,随后分兵包围回竜贼巢,擒拿贼首,消灭贼众。又命守备燕鸣春酌情带领兵练前往倚象、猛茄一带,命土把总召第带领土练前往整董一带,堵截贼人后路等。臣随即逐一秘密指示作战机宜,传令总兵董芳尽心办理。提臣蔡成贵也已于七月十七日到达新抚地方,不久也将到达普洱,臣又秘密寄信给他,请他酌情指示各员办理。元江一带残余贼人中,靠近新平、恩荣一带的,臣此前已经派防将周仪专门剿捕。现在七月三十日据周仪禀报,七月十八日到达漫竜江坡,有一千多名贼人沿江守渡,连接修筑石城,排列栅栏遮蔽枪炮。卑职一面命人扎筏,一面移文命游击张瓒等带领汉土官兵由谷麻渡口抄袭贼人后方。卑职分派守备、兵练于二十四日用枪炮打破栅栏,贼人抵挡不住,便督令守备张接天带领官兵驾筏抢渡过江,奋勇进攻剿捕。逆贼势穷力竭,各自丢弃器械,叩头乞求饶命。查明他们是定南、善政二里所属上下漫竜等十四个村寨的夷人,共九十八户,命令交出器械,暂时交地方官查明,分别安置、惩处等。臣随即飞速传令,担心这一带的贼人还很多,仍要详细搜查剿捕,务必全部清除,不得遗漏。又据游击张瓒等禀报,十九日抵达阿墨江细耶渡,对岸有贼人抵抗,便命兵丁施放枪炮,贼人退入土坑躲避,高声呼喊,表示愿意投顺,现在正在分别剿捕、安抚。臣查得,这一伙贼人是元江、普洱交界地方的贼人,都躲藏聚集在这里;如今经过搜查剿捕,按目前情形,数日内即可扑灭。这股贼人清除后,元江、新平一带就都能安定。所有当前情形,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臣恭谨 奏。这些凶恶的苗人,无缘无故谋划叛乱,聚集众人发动战争,抗拒王师。如今计穷力竭,才开始摇尾乞求饶命,毫无值得怜悯之处。官兵既然已经聚齐,应当乘势进攻剿捕,以示惩创。如果你估量自己的德行和力量,不能掌握必胜的条件,那么对投顺的人也应当仔细考虑,应当如何迁移安置,不能仍让他们盘踞旧巢,日后再次留下祸患。尤其要戒除因循姑息和过分宽柔,以免造成疏忽放纵。雍正十年九月初三日,任两江总督、代理掌管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臣高其倬恭谨上奏 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普洱、思茅的刀兴国等悖逆作乱,元江四里夷人附和为逆,官兵进剿的情形,臣已经多次具折 奏明。现在据总兵董芳、提臣蔡成贵,以及军前副将、防守、游击、守备等禀报各路官兵攻杀、援剿的情形送到臣处。臣查得,贼首刀兴国已经在那卡地方被游击区明擒获。刀兴国用刀割伤颈部,伤势较轻,不会危及性命,已经押解前往普洱。又在南指河擒获刀兴国的幼弟刀经国,又在那弄竹林中擒获刀兴国的弟弟刀老五、刀老六二人、妻子二人、儿子一人、妹妹一人以及家人等,共十三人。其同谋召第及贼党等尚未擒获。臣随即飞咨提臣,就近责令将领、守备等严加搜捕,务必把贼徒全部擒获,以彻底铲除根源。普洱、思茅、元江、新平的贼人,现在攻剿将要结束,按理应当缮写奏折上奏。奏报如下:现据总兵董芳、提臣蔡成贵,以及军前副防、游击、守备等官员禀报各路官兵进攻、杀敌和援▯的情况,臣查得,贼首刀兴国已经在那卡地方被游击区明擒获。刀兴国曾用刀割抹脖颈,伤势较轻,不至于危及性命,现已押解前往普竝。在南指河擒获刀兴国的幼弟刀经国;又在那弄箐中擒获刀兴国的弟弟刀老五、刀老六二人,妻子二人、儿子一人、妹妹一人以及家人等,共十三人。至于同谋的召第和其他贼党,尚未擒获。臣随即飞檄通知提臣,就近命令将领、备御等官员加紧搜捕,务必将贼徒全部擒获,以彻底铲除祸根。至于普思元新的贼人,现在进攻▯击将要完成,理应缮写奏折上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一口〕 臣听闻善后事宜,等到剿捕结束之日,臣与抚臣张允随、提臣蔡 成贵尽心筹划后再行具 奏。臣谨 奏。看到了奏折,知道了。善后事宜,应当再三详细谨慎地办理。同日又 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广西思明土府各寨头人目无土官,不服管束。土知府黄观珠自知软弱,不能约束他们,因此详细请示,情愿将洞郎等五十个村寨改归流官管辖。司、道、总兵等议论具报前来,臣会同广西抚臣金鉷、提臣张应宗、防 题请

防在案。今于本年七月二十六日【臣】接据左江道阎纯玺禀称:据思明同知崔杰禀称,本月初三日,思明土府各村百姓聚集数百余人,执持器械,围绕土府衙署,声称土官听信宠役黄瑞卿等审断不公,竟冲入衙署,抄洗一空,捉出黄瑞卿,乱刀砍死,土官夫妇逃出南街躱匿。又复忽聚忽散,声言五十村寨宁死不肯归流。续据太平府知府屠嘉正禀称:土民不法缘由,因土官庸弱,有头目谭道美、郑可传鱼肉小民,黄瑞卿潜与勾通,以致村民聚众赴控土署,适遇黄瑞卿,遂擒住砍杀。而各头目不乐归流,乘此土民轰闹之时,亦从中唆使,聚散不常等语。本道现已遴差前赴探听确实情形,另行飞报外,合先禀明等情到【臣】据此【臣】随即宻劄抚【臣】金鉷、提【臣】张应宗,并左江镇【臣】霍升就近察实确情,速饬文武酌妥办理,倘须用兵,亦即酌拨前往,并宻谕隣近各文武加谨防范去后。嗣接提【臣】张应宗咨,已调左江镇标官兵三百名,遣▯至太平府,听副将施善元统领到彼弹压。又接抚【臣】金鉷来劄,亦已调本标兵二百名星飞前往驻防【臣】随会饬在案。续接左江道钞土忠州禀起衅缘由前来,据禀云:卑职确查起事之由,皆因官兄监生黄高朗与奸目黄芳兰、周之宾等不肯归流,称言土府与黄瑞卿上省将他们管下各寨卖与流官,遂招集刀蕚、防元、陇卢各寨奸目星洪等分途传集土人,约有万余,于七月初三日进城操戈破街,烧燬羣房,男女星散,并搜获黄瑞卿,牵出照墙砍死。是日抄抢烧燬共一百余家。后于初十日,同知崔杰、崇善县冯瑚、经歴田生玉、千总李正会同送土府回衙,各寨土蛮又复鼓噪赶杀各官,而各官▯命奔逃,奸目周之宾将土府接入家内居住,不许出门。为首者实系周之宾黄芳兰势力最大,呼应最灵。黄芳兰仅在家中鸣钟三次,各土兵立刻即至,其余又在其次。又探闻得十八日各乱民要到各村寨会齐,如有不肯附和者,勒▯银两。凡官兵一至,必要齐赴救援,勿效邓横被兵平服等语【臣】细按种种不法情节,必将首恶等惩创一番,将来方可宁帖。度其情势,非晓谕可以了事,官役可以缉拏,并非数百官兵可以▯擒者【臣】即一面宻咨提【臣】张应宗,酌量添兵,遴选将备,会同地方文员压境驻劄,并檄令副将施善元相机而行。如应増兵,飞即就近呈报提督酌拨去后。嗣接提【臣】张应宗来劄,与【臣】意见相同,已酌定各路汉土官兵共有二千七百名,预为设伏,如敢猖獗,即行▯惩。今于九月初二日,又接左江道禀称:土民初虽乌合,继亦不无悔心。自太平府知府新太协副将于七月二十九日亲至彼地,将旧日头目给牌委用,又于各土民切加开导,并闻抚镇两标官兵将到,愈加畏惧。八月十三日,该府协摘取土官印信,将土官押送太平府城,各村寨俱安静无事,男妇长幼咸皆投具情愿归流遵依,自后再敢不法,愿甘▯除等情。随防太平府屠嘉正新署左江镇施善元禀同前由,似可不必用兵。但又据左江镇标逰击俞大勇禀称:各村土蛮目下虽各具遵依,第野性难测。既将黄瑞卿擅行砍杀种种不法,岂不自晓?今首恶竝不献出,见官兵源源临彼,揣其情意,似非实肯敛息。恐因秋成已届,口粮当收,又虑村寨未固,假以抒诚,欲以暗筑壕墙,实难测料。各寨环绕呼应相连,安能保其无事等语【臣】细按各员禀报,再三筹度,土蛮如此不法,必将为首者惩处,以儆将来,方可久安。必得官兵在境,军威弹压,方能使之听谕遵令。此时断不可撤回,且不可抽减,务令首恶悉出方。可一面审究抚定办结【臣】现将此意劄寄抚提二臣,并行令两司镇道各员暨施善元、屠嘉正、崔杰照此办理,不许错误,所有情节谨缮折奏。闻伏惟睿鉴谨奏览所画机宜,俱是事闗土蛮,恃众极须慎重办理。雍正十年九月二十二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窃查普思元新夷贼勾结悖叛【臣】已将调兵分▯情节节次缮折具

译办理在案。如今本年七月二十六日,臣接到左江道阎纯玺禀报:据思明同知崔杰禀称,本月初三日,思明土府各村百姓聚集数百多人,手持器械,围住土府衙署,声称土官听信宠役黄瑞卿等人,审断不公,竟冲入衙署,将其中抄掠一空,捉出黄瑞卿,乱刀砍死,土官夫妇逃出南街躲藏。随后又忽聚忽散,声称五十个村寨宁死也不肯改归流官管辖。后来据太平府知府屠嘉正禀报:土民违法的缘故,是土官庸弱,有头目谭道美、郑可传鱼肉百姓,黄瑞卿暗中与他们勾结,以致村民聚众到土府控告,正好遇到黄瑞卿,于是将他擒住砍杀。而各头目不愿改归流官管辖,趁土民喧闹之时,也在其中煽动,聚集和解散没有定时。左江道目前已经选派人员前往探听确实情形,另行飞报;现先将情况禀明臣。臣据此立即秘密札告抚臣金鉷、提臣张应宗以及左江镇臣霍升,就近查明实情,迅速责令文武官员妥善办理;如果需要用兵,也立即酌情拨兵前往,并秘密谕令邻近各地文武官员加意防范。后来接到提臣张应宗咨文,已经调左江镇标官兵三百名,派往太平府,听从副将施善元统领,到那里弹压。又接到抚臣金鉷的来札,也已经调本标兵二百名星夜前往驻防,臣随即会同传令,均已存案。后来接到左江道抄录土忠州禀报起衅缘由的文书。据禀称:卑职确实查得,起事的原因,都是因为官兄监生黄高朗与奸目黄芳兰、周之宾等不肯改归流官管辖,声称土府与黄瑞卿上省后,要把他们管辖下的各寨卖给流官,于是招集刀蕚、防元、陇卢各寨的奸目星洪等,分路传集土人,约有一万多人,于七月初三日进城持械,冲破街道,烧毁许多房屋,男女四散,并搜捕到黄瑞卿,拖出来靠着照墙砍死。当日抄掠、抢劫、烧毁的房屋共一百多家。后来初十日,同知崔杰、崇善县冯瑚、经历田生玉、千总李正会同护送土府官返回衙署,各寨土蛮又鼓噪追杀各官,各官拼命逃走。奸目周之宾把土府官接到家中居住,不许出门。为首的人确实是周之宾,黄芳兰的势力最大,号召响应最为灵便。黄芳兰只在家中敲钟三次,各土兵立刻就到,其余人也相继赶来。又探听得,十八日各乱民要到各村寨会齐,如有不肯附和的,就强行索取银两。凡是官兵一到,必须一齐前往救援,不要像邓横那样被官兵平定。臣仔细考察种种不法情节,必须把首恶等人严加惩处一番,将来才能安定。估量当前形势,不是晓谕就能了事,也不是官役能够缉捕,更不是几百名官兵可以剿擒的。臣立即一面秘密咨告提臣张应宗,酌情增添兵力,选派将领、守备,会同地方文员驻扎在边境;一面发檄命副将施善元相机办理。如果应当增兵,就立即飞报提督,酌情拨派。后来接到提臣张应宗来札,意见与臣相同,已经酌定各路汉土官兵共二千七百名,预先设伏;如果贼人敢于猖獗,就立即剿捕惩办。如今九月初二日,又接到左江道禀报:土民起初虽然是乌合之众,后来也不能说没有悔改之心。自太平府知府、新太协副将于七月二十九日亲自到达当地,将旧日头目发给牌照、委任使用,又对各土民严加开导;并且听说抚镇两标官兵将要到来,便更加畏惧。八月十三日,该府协取下土官印信,将土官押送到太平府城,各村寨都安静无事,男女老幼全都递交具结,表示愿意改归流官管辖并遵从命令;以后如果再敢违法,愿意甘受剿除。随后,驻防太平府的屠嘉正、新署左江镇的施善元也禀报了同样的经过,看起来可以不必用兵。但又据左江镇标游击俞大勇禀称:各村土蛮眼下虽然都具结表示遵从,可是野性难以预测。既然他们擅自砍杀黄瑞卿,做出种种不法之事,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如今首恶还没有交出,看到官兵源源不断来到那里,揣度他们的心意,似乎并不是真心愿意平息。恐怕因为秋收已经到了,口粮应当收获,又担心村寨不牢固,假借表示诚意,实际上暗中修筑壕沟、墙垣,实在难以预料。各寨彼此环绕、互相呼应相连,怎么能保证不会出事。臣仔细核查各员禀报,再三筹划考虑,土蛮如此不法,必须惩处为首者,以警戒将来,才可以长久安定。必须有官兵驻在境内,以军威弹压,才能使他们听从谕令。此时绝不能撤回,也不能抽减兵力,务必等首恶全部交出后才行。同时可以一面审讯追究,一面安抚平定并办理结案。臣现将这一意见札告抚、提二臣,并传令两司、镇、道各员以及施善元、屠嘉正、崔杰照此办理,不许出现差错。所有情节,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臣恭敬地伏请 皇上明察。臣谨 奏。看了你所筹划的机宜,都是关系土蛮的事情,土蛮依仗人多,极须慎重办理。雍正十年九月二十二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高其倬谨。奏为奏 报此事:臣私下查得,普洱、思茅、元江、新平的夷贼勾结悖逆作乱,臣已经将调兵分路剿捕的 情节多次缮写奏折具

奏兹普思搜▯贼首一路之兵,前经逰击区明已将贼首刀兴国及其子妻与其弟拏觧。续据区明报称,刀兴国在途伤发身故,随割首级并各贼眷觧省,今已将到。续又据逰击陈上志禀报,搜至圏罗,擒获贼党胡尚文及其兄弟妻子,又招出蛮竜村男妇大小八十三名口。搜至整空,擒获刀三家人,据供刀三逃在六困地方,现带兵前往搜拏等语。其▯抚威逺以外贼人一路之兵【臣】据逰击张超禀报,行至蛮住,杀死拒敌贼人数十名,招出魏科等一十八寨,各令安业。又在窝罗寨蛮简三台坡杀伤贼众,直抵三圏,投出蒲蛮猓黑二十四塞,将贼首四喇鲊用弩打死,割获首级。此一带▯抚之事已竣业,撤兵回威逺驻劄等语。其援应攸乐一路之兵【臣】据逰击王先报称,带兵经过蛮骂河闗铺闗坪板角等五处,俱有贼人拒敌,我兵奋勇进攻,沿途杀死贼人甚多。于八月十九日将至攸乐对山,有贼人千余匿箐放弩,官兵鎗礮齐▯,打死逆贼数十名。有攸乐官兵前来接应,砍开木栅四道,于未时到攸查攸乐栅城,官兵俱各完全。又据守备张接天禀报,沿途四次与贼对敌,伤贼甚多,攻破木栅无数,亦于八月二十一日已到攸乐。其茶山各寨,据王先禀称,窝泥苦葱蒲蛮俱已作逆,惟□夷尚在观望。其九龙江外车里土司之地,卑职遣把总李灿将奉▯告示及与宣慰刀绍文公文交该弁赍持前往。旋据李灿带领宣慰主文邹文蔚、打锣土弁召者叭、目先憨杭等到营禀称,把总等到九龙江将公文告示交兵丁王大成,一面投交宣慰土官。随有土千总刀细闷纳即来江口迎接至宣慰刀绍文处,有宣慰刀绍文称伊身幼弱,所有伊下之土目或不法通同叛夷,或推延不听调遣,屡逼伊母子通同贼人,伊母子不听,煽惑抵死不从。伊下之土目惟土千总刀细闷纳尽心竭力固守九龙江内抗诸目外拒贼人等语,卑职查系确情,俱经分别奬赏。又宣慰刀绍文恳求官兵往江邉驻劄以为声援弹压,随令守备张接天带领兵练前赴九龙江弹压。卑职在攸率领弁兵,一面将围攻攸乐之逆贼严加攻▯,一面晓谕橄榄坝附逆夷人。再刀兴国之兄刀定国已经守备李万鹏拏禁,合并声明等情【臣】即飞行王先饬令速行相机办理,叛逆者痛加惩创,观望者晓谕招抚。其宣慰刀绍文深明大义,土千总刀细闷纳矢心忠勤,尽力把江抗贼【臣】俱现▯给重赏以示鼓励。其▯抚元普两界中贼人一路之兵,今各里夷寨▯抚已竣,惟曽经附贼为逆之火头丰阿常等四人尚鑚箐藏匿不出,现在躧捕。其六里人民今俱已复业矣。至新平杨昌礼等通同普思之贼叛逆【臣】已调鹤丽镇总兵杨国华总统所调各处官兵星飞攻▯。今接据防将周仪呉朝应报称,在鲊马宻杀死贼人数十名,贼众败退至宻白哨搜获贼人男妇大小一十五名口,在怕之勒投出被脇夷人男妇大小百余人,追至阿者山梁遇逆贼千余恃险拒敌,官兵奋勇攻破木栅三道,连踏贼营二十余座,杀死贼首杨登科一名。又据知府佟世廕禀报,率同官兵在猓黑达拏获贼人二名,即直抵新化擒获贼首普占春之长子普之杰、侄普之英及贼眷十九名口。又分兵直趋象山,有贼五百余人在山拒敌,官兵奋勇直上,贼不能敌,舍▯奔逃生,擒男妇大小四十七名口,活拏贼人一名施老三。又据守备胡大勇等禀称,带兵至黑龙坡有逆贼数千与官兵对拒,我兵奋勇当先,短兵相接,斩贼首级四十余颗,鎗礮打死贼人三百余名,贼人大败,我兵直抵寳秀,又分兵三路进至红岩,贼众聚有三四千,守备等率兵进攻,追至山海子,大脑打伤猓贼数十名,贼人滚箐逃遁。随于阿花寨搜出贼党男妇五十六名口,又在磨些冲大松岭打死逆贼数十人,有夷猓一百余户投出,随令各归安业。又据防将郑文焕报称,带领兵练至石屏之巴窝地方,遇贼千余,我兵分为两路夹攻,杀败逆贼,砍获贼人首级十二颗,活擒十三名。又据逰击白天佐报称,带兵至赖子塘地方,有猓贼千余呐喊拒敌,弁兵奋勇,连战三次,杀死逆贼无数,跟追至界牌,有驻防界牌千总刘瑞彩等带兵夹攻,斩获贼首三十余颗。又据守备谢章禀报,令把总杨起凤等逰巡至蛮拱坡,遇猓贼六七百人,我兵鎗礮齐发,打死穿黄衣骑马贼首一名,砍获首级,直追过岭,打死猓贼二十余人。又据逰撃段福报称,领兵至洗鲁,遇贼击败。又据逰击主廷标称,带兵至禄鸦尾,击败贼人数百,杀死甚众。又于九月二十日,据鹤丽镇总兵杨国华报称,贼人经官兵▯败,今据新平土目普应祥等禀报,已将贼首杨二皮斩首,又张保将贼首模则革父子俱行斩首。

译奏。现在,普洱、思茅搜捕贼首一路的官兵,先前游击区明已经将贼首刀兴国及他的儿子、妻子和弟弟擒获押解。后来据区明报告,刀兴国在押解途中伤势发作身亡,于是割下首级,并将各贼人的家眷押解到省城,现在已经快要到达。又据游击陈上志禀报,搜查到圈罗时,擒获贼党胡尚文及其兄弟、妻子,又招出蛮竜村男女老幼八十三人。搜查到整空时,擒获刀三的家人,据供刀三逃到六困地方,现在正带兵前往搜捕。至于剿捕、安抚威远以外贼人的一路官兵,臣据游击张超禀报,行至蛮住时,杀死拒敌的贼人数十名,招出魏科等十八寨,分别命令他们安居生产。又在窝罗寨蛮简三台坡杀伤贼众,直抵三圈,投出的蒲蛮、猓黑二十四寨,将贼首四喇鲊用弩射死,割取并获得首级。这一带的剿捕、安抚事情已经办完,正在撤兵返回威远驻扎。至于援助攸乐一路的官兵,臣据游击王先报告,带兵经过蛮骂河、关铺、关坪、板角等五处,都有贼人抵抗,我兵奋勇进攻,沿途杀死很多贼人。八月十九日,将要到达攸乐对山时,有一千多名贼人藏在箐中放箭,官兵一齐发射枪炮,打死逆贼几十人。有攸乐的官兵前来接应,砍开四道木栅,未时到达攸查攸乐栅城,官兵全都平安无恙。又据守备张接天禀报,沿途四次与贼人交战,杀伤贼人很多,攻破木栅无数,也于八月二十一日到达攸乐。茶山各寨方面,据王先禀报,窝泥、苦葱、蒲蛮都已经作乱,只有□夷还在观望。九龙江外车里土司管辖的地方,卑职派把总李灿携带所发告示以及交给宣慰刀绍文的公文,交由该员带往。随后据李灿带领宣慰司土官邹文蔚、打锣土弁召者叭、目先憨杭等到军营禀报,把总等人到达九龙江后,将公文告示交给兵丁王大成,同时投送给宣慰土官。随即土千总刀细闷纳来到江口迎接,直到宣慰刀绍文处。宣慰刀绍文说,他本人年幼势弱,他属下的土目有的违法,与叛夷勾结,有的拖延不听调遣;他们多次逼迫他母子与贼人同谋,但他母子不肯,被煽动后至死也不服从。他属下的土目中,只有土千总刀细闷纳尽心竭力,固守九龙江以内,抗拒各土目于外拒敌等情形,卑职查明确实,都已经分别给予奖励。宣慰刀绍文又恳请官兵前往江边驻扎,以作声援和弹压,随即命守备张接天带领兵练前往九龙江弹压。卑职在攸乐统领官兵,一面严厉进攻围攻攸乐的逆贼,一面晓谕橄榄坝附逆的夷人。刀兴国的哥哥刀定国已经被守备李万鹏捉拿拘禁,以上情形一并说明。臣立即飞速传令王先,命他迅速相机办理:对叛逆者严加惩处,对观望者晓谕招抚。宣慰刀绍文深明大义,土千总刀细闷纳矢志忠勤、竭力守卫九龙江抗贼,臣都已经当场发给重赏,以示鼓励。关于勦抚元普两界中贼人一路的兵力,如今各里夷寨的勦抚已经完成,只有曾经依附贼人作乱的火头丰阿常等四人还钻入箐中藏匿不出,正在搜捕。六里百姓如今都已经恢复生产。至于新平杨昌礼等人与普思的贼人勾结叛逆,臣已经调鹤丽镇总兵杨国华统领所调各处官兵,迅速进剿。现在接到防将周仪、吴朝应报告:在鲊马密杀死贼人几十名,贼众败退到密白哨,搜获贼人男女老幼共十五人;在怕之勒,有被胁迫的夷人男女老幼一百多人投出;追到阿者山梁时,遇到一千多名逆贼凭险拒战,官兵奋勇攻破三道木栅,连续踏破贼营二十多座,杀死贼首杨登科一名。又据知府佟世廕禀报,他率领官兵在猓黑达擒获贼人两名,随即直抵新化,擒获贼首普占春的长子普之杰、侄子普之英以及贼人家属十九人。又分兵直趋象山,有五百多名贼人据山拒战,官兵奋勇直上,贼人不能抵敌,丢下武器逃命,擒获男女老幼四十七人,活捉贼人施老三一名。又据守备胡大勇等禀报,他们带兵到黑龙坡,有几千名逆贼与官兵对峙拒战;我军奋勇当先,与贼短兵相接,斩获贼人首级四十多颗,枪炮打死贼人三百多人。贼人大败,我军直抵宝秀,又分兵三路进到红岩,贼众聚集三四千人,守备等率兵进攻,追到山海子,大脑打伤猓贼几十人,贼人滚入箐中逃走。随后在阿花寨搜出贼党男女五十六人,又在磨些冲大松岭打死逆贼几十人,有一百多户夷猓投出,随即命令他们各自回去安居生产。又据防将郑文焕报告,他带领兵练到达石屏的巴窝地方,遇到一千多名贼人,我军分两路夹攻,杀败逆贼,砍获贼人首级十二颗,活捉十三人。又据游击白天佐报告,带兵到赖子塘地方,有一千多名猓贼呐喊拒战,官兵奋勇作战,连续交战三次,杀死逆贼无数,追到界牌时,驻防界牌的千总刘瑞彩等带兵夹攻,斩获贼首三十多颗。又据守备谢章禀报,他命把总杨起凤等巡逻到蛮拱坡,遇到六七百名猓贼,我军枪炮一齐发射,打死一名穿黄衣、骑马的贼首,砍下首级,直追越过山岭,又打死猓贼二十多人。又据游击段福报告,带兵到洗鲁,遇贼并将其击败。又据游击主廷标报告,带兵到禄鸦尾,击败数百名贼人,杀死很多。九月二十日,又据鹤丽镇总兵杨国华报告,贼人已经被官兵击败;如今据新平土目普应祥等禀报,已经将贼首杨二皮斩首;张保也将贼首模则革父子一并斩首。

又据逰击郭佑民禀报,已拏获贼首金名芳。又据总兵董芳禀报,贼首李世蕃带后生前来元江军前投诚等语。又据把总陈义文等禀报,于南蕴村▯败贼人,斩获贼首李阿白首级,并擒获贼人队长普老二等一十三名。又据知府佟世廕验报,带兵搜▯新寨之贼,已获贼首李本龙、腊子龙标三名及其妻子家口一百四十余名口。又守备杨旭已获贼四百巴等语【臣】查新平贼人已经各官兵痛▯,屡次大败之后,业俱散溃潜逃,所有大贼首已获九人,其杨昌礼等数名【臣】飞饬将备上紧搜擒,现今情形,普思之贼首已获,普洱、思茅、攸乐三城已全新平之贼又已散败,追搜擒捕不日可竣【臣】俟新平之贼首、普洱之贼党所未获之数人,一经搜获,即将一切料理调剂,俾永逺宁帖之处,详细筹思,条列具奏请旨敬谨办理,所有现在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据奏,普思贼首已获,余党现在搜捕,计日可以竣事等语。但思夷猓犬羊成性,反覆无常,今兹▯抚务须穷源防夲勿使余烬复燃。凡夷人内知大义,能不被贼煽惑者,及随军効力者,极宜厚加赏赉,或题请恩锡,以示鼓励,岂可吝惜小费,辜其向化之心。此番行间官兵奋勇效忠,甚属可嘉,其中勇往向前,▯命拒敌,竝临阵受伤及已故之各员弁士卒,俱应从优赏防又如骂贼被害之试用章伦,更应题叙旌奬昭示劝惩。可将前后用兵▯贼,以及奏防情节暨分别加恩锡赉之处,缮疏具题,候朕降防施行。前数次奏折,槩未交部,汝其知之。同日又奏为奏闻事,窃查黔省新辟苗疆内之九股地方,前经题定安营驻兵经抚【臣】张广泗会商,令按察使方显会同清江镇【臣】赵文英料理。续经【臣】与署抚【臣】元展成、提【臣】哈元生商定,于本年七月十六日,令带官兵二千余员名起身前往【臣】已具折。奏明今于九月十六日据总兵赵文英按察使方显等报称官兵已抵现建城之台拱地方于初到之时苗民伏道迎接似甚恭顺讵于九月初六日夜有桃赖等寨凶苗约万余人围营发喊放鎗经官兵击退平明犹未觧散职等分拨官兵三路齐出将近营首逆之杨翁寨攻破焚其寨栅斩杀无算我兵亦有带伤惟是九股地险寨众现在行营官兵不敷调遣已飞调镇逺等营兵丁五百名再调拨兵丁二千名前来以资遣用等语同日又接署贵州抚【臣】元展成札称于十一日据清江镇报请调兵因军机紧急滇黔隔逺不及候檄已飞调本标及提标等营兵丁二千名派拨弁员统领星速前赴台拱等语【臣】当即照署抚臣所拨兵丁员弁飞饬各协营随带火药铅弹及一切行军器具星飞前往台拱又檄饬贵阳都匀二府飞调定番广顺药弩手土兵五百名烂土司麻哈宣威土兵五百名前往台拱听候遣用并飞檄赵文英方显会同揆度情形酌合机宜办理▯定此外仍令各相近之处预备官兵【臣】查苗人情性聚众皆各自带米食用十日半月之后米粮食尽即各散回本寨不能久聚一处官兵乘其食尽散归之时则攻▯更易为力【臣】又飞饬赵文英当苗人初集气鋭之时稍缓击以老之乗其粮尽▯之再邻近台拱地方四面皆系新辟苗疆恐各处苗人闻风煽动最宜宻察严防【臣】又飞饬各新疆文武十分用心宻加防范不可一毫疎忽再者【臣】前因贵州提【臣】哈元生奉防进京署提【臣】霍升尚未到黔【臣】已于九月初八日飞咨署抚【臣】元展成将提督印务暂为署理。今据报九股苗人抗拒不法【臣】又咨元展成提篆前已咨送暂署即可并行调度办理。又据霍升验报已于九月初三日卸事起身,约计九月二十五六日可以到黔【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奏中既称苗人初集气鋭之时,应缓击以老之,俟其粮尽散归,攻▯甚易;又称隣近台拱地方,四面皆系新辟苗疆,恐各处苗人闻风煽动,最宜宻察严防等语。果如所言,各处苗人有闻风煽动情状,愈当速振兵威,破其奸谋。谚云「迅雷不及掩耳」,正此之谓,宁容缓耶?二语似属大相矛盾。况从来兵贵神速,迟则变生,又添枝蔓,且恐在事将弁借此任意迁延,殊与行师之道甚不相协。未知汝具何意见?朕颇忧之。但逺隔万里,彼地情形,朕未获身经目歴,不过就事论事,非必以为然。总在汝相机筹酌,向允妥处办理可也。特谕雍正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两江总督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臣】髙其倬,云南巡抚【臣】张允随谨奏为仰恳圣恩事,窃查云南学【臣】呉延熈到任试士以来,办事勤慎,考试防明,而于教训士子读书为文之外,尤于立心行事加意告勉,谆谆不倦。士子之为非者,又不袒护,实于邉方有益,且系接前任学【臣】于广之差,在滇办理仅有年半【臣】等愚见冒昧,仰恳圣恩乞将吴延熈赏令在滇,训士为日少,久似于士习有裨【臣】等谨会同缮折奏闻谨奏此奏未到之先,巳有旨矣,不便再更。雍正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

译又据游击郭佑民禀报,已经擒获贼首金名芳。又据总兵董芳禀报,贼首李世蕃带领后生前来元江军前投诚。又据把总陈义文等禀报,在南蕴村击败贼人,斩获贼首李阿白的首级,并擒获贼人队长普老二等十三人。又据知府佟世廕查验报告,他带兵搜剿新寨的贼人,已经擒获贼首李本龙、腊子、龙标三人及其妻子家属一百四十多人。又据守备杨旭报告,已经擒获贼人四百名等情。臣查新平贼人已经被各路官兵严厉进剿,多次大败后,都已经溃散潜逃;大贼首已经擒获九人,杨昌礼等数人,臣已飞速命各营将领务必严密搜捕。当前情形是:普思的贼首已经擒获,普洱、思茅、攸乐三城已经平定,新平的贼人也已经溃败,追搜擒捕不久即可完成。臣等待新平的贼首以及普洱贼党中尚未擒获的数人一经搜获,便将一切善后调剂、使地方永远安宁的事项详细筹划,分条具奏。奏请。谨遵旨办理,所有当前情形,臣谨慎缮写奏折上奏。闻谨。奏。据奏,普思贼首已经擒获,其余党正在搜捕,预计几天之内可以办结。只是思地夷猓以犬羊般的性情为常,反复无常;这次勦抚务必要追查根源、防患未然,不要让残余势力重新燃起。凡是夷人中明白大义、没有被贼人煽惑的,以及随军效力的,都极应厚加赏赐,或者题请给予恩赏,以示鼓励,怎么可以吝惜小小的费用,辜负他们归顺教化的心意?这次出兵期间,官兵奋勇效忠,十分值得嘉奖。其中勇往直前、拼命拒敌,以及在阵前受伤和已经战死的各级官员、弁员、士卒,都应从优赏赐、抚恤。又如因辱骂贼人而被害的试用章伦,更应题报叙功、旌表奖励,以昭示赏罚劝惩。可以将前后用兵剿贼的经过、奏报请恤的情节,以及分别加恩赏赐的事项,缮写奏疏具题,等候朕降旨施行。前几次奏折,一概没有交给各部,你应当知道。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私下查得,贵州省新开辟苗疆以内的九股地方,先前已经题定设置营汛驻兵,并由经抚臣张广泗会商,命按察使方显会同清江镇臣赵文英办理。后来臣与署理巡抚臣元展成、提督臣哈元生商定,于本年七月十六日,命令带领官兵二千多人起程前往,臣已经另具奏折说明。奏明:如今九月十六日,据总兵赵文英、按察使方显等报告,官兵已经到达正在修建城池的台拱地方。刚到时,苗民伏在道路两旁迎接,似乎十分恭顺;哪知九月初六日夜间,桃赖等寨凶恶苗民约一万多人包围营地,呐喊放枪。官兵将其击退,天亮时仍未解散。职等分派官兵三路一齐出击,将靠近营地、首恶所在的杨翁寨攻破并焚毁,斩杀的人数很多,我军也有人受伤。只是九股地方地势险要、寨众众多,目前行营官兵不够调遣,已经飞速调镇远等营兵丁五百名,又调拨兵丁二千名前来,以便调遣使用。当天又接到署理贵州巡抚臣元展成的札文,称十一日据清江镇报告请求调兵,因军机紧急,滇、黔相隔遥远,来不及等候檄文,已经飞速调本标及提标等营兵丁二千名,派弁员统领,迅速前往台拱。臣当即依照署抚臣所调兵丁、弁员,飞令各协营随带火药、铅弹及一切行军器具,迅速前往台拱;又发檄贵阳、都匀二府,飞速调定番、广顺的药弩手土兵五百名,以及烂土司、麻哈、宣威的土兵五百名,前往台拱听候调遣;并飞檄赵文英、方显会同斟酌情形,酌量适宜机宜办理剿定。此外仍命各相近地方预备官兵。臣查苗人的性情是聚众时各自携带米粮,十天半月以后粮食吃尽,就各自散回本寨,不能长久聚集一处。官兵趁他们粮食吃尽、各自散归之时进攻剿灭,就较为容易。臣又飞令赵文英:苗人刚聚集、气势正盛时,应暂缓攻击,先使其疲惫,等粮食吃尽后再行剿灭。台拱附近地方四面都是新开辟的苗疆,恐怕各处苗人听到风声后受到煽动,最应秘密侦察、严密防范。臣又飞令各新开辟苗疆的文武官员十分用心,秘密加强防范,不能有丝毫疏忽。此外,臣先前因贵州提督臣哈元生奉旨进京,署理提督臣霍升尚未到贵州,臣已于九月初八日飞速咨告署理巡抚臣元展成,暂时代理提督印务。如今据报告九股苗人抗拒违法,臣又咨告元展成:在提督接印之前,已经咨送其暂署,即可一并调度办理。又据霍升查验报告,他已于九月初三日卸任起身,估计九月二十五、二十六日可以到达贵州。臣谨将这些情形缮写奏折上奏。奉旨进京任署理提督的臣哈元生,署理提督臣霍升尚未到达贵州,臣已经于九月初八日飞速咨告署理巡抚臣元展成,暂代办理提督印务。如今据报告九股苗人抗拒犯法,臣又咨告元展成:在提督接掌印务以前,已经咨送其暂代,便可一并调度办理。又据霍升查验报告,他已于九月初三日卸事起身,估计九月二十五、二十六日可以到达贵州。臣谨将这些情形缮写奏折上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六日〕 闻谨。奏。你的奏折中既说,苗人刚聚集、气势正盛时,应暂缓攻击以使其疲惫,等粮食吃尽、散回各寨后再攻剿就很容易;又说台拱附近四面都是新开辟的苗疆,恐怕各处苗人听到风声后受到煽动,最应秘密侦察、严密防范。果真如你所说,各处苗人已有听到风声而受到煽动的情形,就更应迅速振扬兵威,破坏他们的奸谋。俗话说“迅雷不及掩耳”,正是说这种情形,难道还容许迟缓吗?这两句话似乎大相矛盾。况且自古用兵贵在神速,迟缓就会发生变化,又会添出枝节,还恐怕办事的将领借此任意拖延,这与用兵之道很不相合。不知你有什么意见?朕很为此忧虑。但相隔万里,那里实际情形如何,朕没有亲身经历、亲眼见到,不过是就事论事,并不一定认为朕的看法正确。总之,都在于你相机筹划斟酌,向妥善的方向办理即可。特此谕告。雍正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署理云贵广西总督印务的两江总督臣髙其倬、云南巡抚臣张允随谨【后文缺失】奏为恭敬地恳求。圣恩一事。臣等私下查得,云南学政臣吴延熙到任主持考试以来,办事勤勉谨慎,考试防范严明;除教导士子读书作文以外,尤其注重在立心和行事方面加以告诫勉励,反复诚恳地教导而不知疲倦。士子中有行为不端的,他也不加袒护,实在对边疆有益。而且他是接任前任学政臣于广的差事,在云南任职只有一年半。臣等见识浅陋而冒昧,恭敬地恳求。圣恩,请将吴延熙。加以奖赏,命他留在云南,教导士子的时间还短,任职久些似乎对士子的风气大有帮助。臣等谨会同。缮写奏折上奏。闻谨。奏。在这份奏折到达之前,已经有旨意了,不便再作更改。雍正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慎地。奏为奏。

闻事【臣】于雍正十一年五月二十六日到江宁接印任。事业经缮疏题:明现在江南上江各府及下江之江宁府、镇江府雨水调匀,稻苗畅茂。余苏州等府稻田现皆车水灌溉,稍望雨泽。上年下江之松江、苏、常等府所属常熟、华亭等县内有被灾之处,仰防我。皇上蠲赋给赈,又截漕平粜,更复特谕加赈四十日,并严饬地方官加意办理,被灾之民。仰赖皇仁皆得全活,其流出在外者,今已复归安堵。初夏麦又有收,甚资接济。惟上江之泗州、夀州、宿州、泗州卫、頴上、霍邱二县,下江之海州、徐州、山阳、阜宁、安东、青河、沭阳、贑榆、丰县、沛县、宿迁、桃源等县地方,四五月间各据报有蝗蝻生▯,即经署督【臣】魏廷珍分头檄饬各属员设法上紧扑捕,务令净尽。随据各属报已扑尽,各具结送查【臣】到任后,又各据报扑捕已浄【臣】恐设有不实,即致贻患,随又一面严饬搜查捕打,一面分遣各员分头驰查以考虚实,倘有未净,亦即令在彼督同扑打,其不力不实之员,即令掲报严防。现据各处所报蝗蝻俱已扑灭,惟沛县地方五月二十七日据报尚有蝗虫,而从前沛县各员所报则称蝗自山东鱼台县而来,而山东各员则又报蝗在沛县扑打乏员等语。前经【臣】魏廷珍迳行鱼台县令协力净捕,而河东督抚亦咨明江南督抚俾严饬沛县实力扑捕在案【臣】到任后,随又咨覆凡各省属员陋习,未经扑捕先为推卸之地,在江南者则推之山东,而山东之员亦推之江南,惟有各加严查严督所属各员,凡就近生蝻不论何处,尽力扑打,毋分彼此,方不致贻患【臣】又于驰勘各员外,再飞委萧县知县温长▯就近飞往协帮竝令悬赏购捕,倘少不实,俱即严防【臣】防现在情形,各处之蝗已息,独徐沛二处未浄。再淮安府属虽报扑浄,未可放心【臣】现在严饬紧办,以期实在净尽。所有情形,理合缮折奏。闻谨奏前谕魏廷珍甚晰,蝗蝻倘至,为灾任汝百计支饰,究不能辞其咎也。雍正十一年九月十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臣】查今嵗江南六月间稍旱,前经具折奏。闻续于七月间得雨,但各处迟早不等,是以同在一州县之中,年成或收或歉不同,即在一图一保之中,此上彼下不一。其年成必详查细看,方得确实。今详查得上江安庆、太平、庐州、凤阳等府和州、颍州、亳州等州,俱八分收成;徽州、宁国、池州等府滁州、六安等州,俱七分收成;惟广徳州、贵池、旌徳、建平、合肥等五州县,前经报旱,续经得雨,俱获五分有余收成。其被旱者不及一分,勘不成灾。又宿州、泗州、灵璧、虹县,七月内黄河之水泄出,田稍被淹,宿、泗、虹三州县甚轻,灵璧稍重。查上江惟此处应稍调剂【臣】现筹动存公之项,预计接济,与抚【臣】徐本商同料理。其下江淮▯徐三府收成俱九分、八分内,扬州府属江都、泰兴二县之沙田,因江水涨损圩围,稍有被淹;徐州之沛县亦稍被水,俱分数至少。其江宁、苏松、常镇、太仓、通州等府州,俱有七分、六分有余收成。内苏属之呉县、昆山、新阳、常熟,常属之武进、荆溪,镇属之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松属之华亭、奉贤、上海、南滙、青浦、福泉,太仓属之镇洋、嘉定、寳山、崇明,俱报被旱及被风,细查不及分数,俱有五分以上收成【臣】查此等下江各州县,虽内有乏收之田,被旱不及分数,民间虽有报勘之呈,不应开其冀幸之习。所有嵗额应照旧征收。惟是熟歉不匀,各图之中,既有乏收之家,又有上年被潮、今又稍旱之处。现在秋成之际,米价未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市价必昂,应加意调筹,预思接济【臣】自松回过苏州,与署抚【臣】孙国玺商酌,所有除前筹买运楚米之外,其各州县每处应买补足二万石之谷,虽已经发银饬买,但以四钱五分一石限定银数,又限令其买谷,则州县之中谨慎者不敢増价通融,苍猾者更托称价值不敷,带银回贮,则来年平粜各处仓谷前经用空,今又未补必致无可粜济【臣】等现已行令,即彼地谷价稍贵,亦即増价购买【臣】等仍不时查察,不令浮冒,并令买运之处米谷不拘,将来即以原价平粜,既可接济民间,亦可不亏价本,倘此内有平粜尚属不敷之处,再行酌拨,随时运添。其江西各府属今嵗收成俱有八分、七分不等,内被水者共十一县,今勘查有新淦、峡江、吉水、永丰、崇仁、南昌、丰城七县成灾,业经题请缓征并请照分数蠲免勘不成灾者,大庾、清江、宜黄、乐安等四县【臣】现防,酌批动存公银两,酌宜抚恤。又有续报之新建等十六县,或山水冲刷,或江潮涨发,俱有被水细查,今或已收获,或已补种,俱不成灾【臣】亦已令酌宜抚恤,并预备平粜接济,务使安定,所有情节一并奏。闻谨奏

译闻事。臣于雍正十一年五月二十六日到江宁接任、接掌印务。事情已经缮写奏疏。题报:据查,目前江南上江各府以及下江的江宁府、镇江府,雨水调和,稻苗茂盛。其余苏州等府的稻田,现在都用水车灌溉,稍微盼望降雨。上年下江松江、苏州、常州等府所属的常熟、华亭等县有受灾的地方,仰仗皇上。皇上减免赋税、发放赈济粮,又截留漕粮平价出售,又特别。特旨增加赈济四十天,并严令地方官加意办理,使受灾百姓。仰赖。皇上的仁德,都得以保全性命;那些流落外地的人,如今也已经回来安居。初夏小麦又有收成,对接济民生很有帮助。只是上江的泗州、寿州、宿州、泗州卫、颍上、霍邱二县,下江的海州、徐州、山阳、阜宁、安东、清河、沭阳、赣榆、丰县、沛县、宿迁、桃源等县地方,四五月间各自报告有蝗虫、蝗蝻发生,随即经署理总督臣魏廷珍分头发檄,命各属官设法赶紧捕打,务必全部清除。随后据各属报告,已经捕尽,并分别具结送来查验。臣到任后,又分别接到报告说已经捕净。臣担心其中有不实,以致留下祸患,于是一面再次严令搜查捕打,一面分派各员分别赶赴查验,以核实虚实;如果有未捕净的,也立即命令他们留在那里督率捕打;对办事不力、报告不实的官员,立即揭报严惩。如今据各处报告,蝗虫、蝗蝻都已经扑灭,只有沛县地方五月二十七日报告仍有蝗虫。此前沛县各员报告说蝗虫从山东鱼台县而来,山东各员却又报告说蝗虫在沛县,因缺少人员而正在捕打。此前臣魏廷珍已经直接命鱼台县令协力彻底捕灭,河东督抚也咨告江南督抚,令其严饬沛县切实力行捕打。臣到任后,随即又回复咨文说,各省属员都有一种陋习:尚未捕打便先行推卸责任;江南的官员推给山东,山东的官员又推给江南。只有各自更加严密查察、严厉督促所属官员,凡附近发生蝗蝻,不论在何处,都尽力捕打,不分彼此,才不会留下祸患。臣除派员驰往勘查外,又飞速委派萧县知县温长发就近前往协助,并命令悬赏收购捕捉;如果稍有不实,都立即严惩。臣报告当前情形:各处蝗灾已经平息,只有徐州、沛县两处尚未完全清除。此外,淮安府所属地方虽然报告已经捕净,也不能放心。臣现在严令他们加紧办理,以期真正彻底清除。所有情形,理应缮写奏折上奏。闻谨。奏。前次谕令魏廷珍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蝗虫、蝗蝻如果发展成灾,任凭你用百般理由掩饰推脱,最终也不能逃脱罪责。雍正十一年九月十六日,两江总督臣高其倬谨慎地。奏为奏。闻事。臣查今年江南六月间稍有干旱,此前已经具折上奏。后来七月间得到降雨,但各地降雨有早有晚,因此即使同在一个州县之中,年成也有丰收和歉收之别;即使在同一个图、同一个保之中,各处也不相同。年成必须详细查勘,才能得到确实情况。现经详细查得:上江安庆、太平、庐州、凤阳等府以及和州、颍州、亳州等州,都有八成收成;徽州、宁国、池州等府以及滁州、六安等州,都有七成收成;只有广德州、贵池、旌德、建平、合肥五州县,先前报告干旱,后来又得到降雨,都有五成多收成。受旱地方收成不足一成,经勘查不构成灾情。又宿州、泗州、灵璧、虹县,七月内黄河水泄出,田地略有被淹,宿州、泗州、虹县三处很轻,灵璧稍重。查上江只有这里应当略加调剂。臣正在筹措动用存留公款,预计接济事宜,并与巡抚臣徐本商议共同办理。下江淮安、扬州、徐州三府收成都在九成、八成之间;扬州府所属江都、泰兴二县的沙田,因为江水上涨冲损圩岸,略有被淹;徐州沛县也略有水灾,收成分数最低。江宁、苏松、常镇、太仓、通州等府州,都有七成、六成多的收成。其中苏州府所属吴县、昆山、新阳、常熟,常州府所属武进、荆溪,镇江府所属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松江府所属华亭、奉贤、上海、南汇、青浦、福泉,太仓府所属镇洋、嘉定、宝山、崇明,都报告遭受旱灾或风灾;详细查验后,虽未达到应报灾情的分数,但都有五成以上收成。臣查这些下江州县,虽然其中有收成不足的田地,受旱程度又未达到规定分数,民间虽有呈报勘灾的文书,也不应开启他们侥幸求免的习气。所有年度定额都应照旧征收。只是各地丰歉不均,各图之中既有收成不足的人家,又有上年遭受潮灾、今年又略遭旱灾的地方。当前正值秋收之时,米价尚未降低,将来青黄不接时,市价必然上涨,应当加意筹划调剂,预先考虑接济。臣从松江回到苏州后,与署理巡抚臣孙国玺商议,除先前筹划购买、运往楚省的米粮外,各州县每处还应买足二万石谷子。虽然已经发银命令购买,但又以每石四钱五分限定银数,并限制必须按此数买谷,那么州县中谨慎的官员不敢提高价格灵活办理,奸猾的官员更会借口价格不够,把银子带回储存;这样来年各处仓谷平粜先前已经用空,如今又没有补足,必然没有粮食可以平价出售接济。臣等现已下令,即使当地谷价稍贵,也要按提高后的价格购买;臣等仍会不时查察,不许虚报冒领,并命令购粮运输的地方不论米还是谷,将来都按原价平粜,既可接济民间,又不会亏损本钱。如果其中有平粜仍然不够的地方,再酌情拨运,随时增加运输。江西各府所属地方今年收成都有八成、七成不等。其中遭受水灾的共有十一县,如今勘查出新淦、峡江、吉水、永丰、崇仁、南昌、丰城七县构成灾情,已经题请缓征,并请按照收成分数减免赋税;经勘查不构成灾情的大庾、清江、宜黄、乐安等四县,臣正在斟酌办理。臣正酌情批示动用存留公银,适当抚恤。又有后来报告的新建等十六县,有的是山水冲刷,有的是江潮上涨,都有受水灾的情况;如今有的已经收获,有的已经补种,都不构成灾情。臣也已经命令酌情抚恤,并预备平价出售粮食接济百姓,务必使地方安定。所有情节一并上奏。闻谨。奏。

览奏,知道了。加意抚恤,务俾灾黎无至失所。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查看松江海塘,业经题明【臣】于九月初二日抵上海县地方,将新筑土塘逐段亲防。于初五日看毕,所有塘工修筑俱各坚固。惟原估塘顶寛二丈二尺,塘脚皆寛五丈,已为寛濶,但细看尚觉防陡,应再酌培外面塘根,令成走马坦坡,则根基愈厚,捍御海潮愈为有力。应俟每亩五文之钱徴收稍积,再酌于嵗修加培。至所有石塘【臣】亦逐段亲查,其已完工者甚属坚固,其现做工者俱完及七分、六分、五分、四分不等,其未做工者俱现钉桩木,等候石料兴工【臣】查询工尚未竣情由,据【臣】俞兆岳【臣】张适移咨及面説,通共应筑石塘四千六百三十四丈,已筑完石塘三千九十四丈,未筑石塘共一千五百四十丈零。此工原题于雍正十一年内修竣,因各办石之员买运迟缓,俱不足原议之数,现在停工待石。今将迟延各员咨防,并咨请。题《明展限又原定修筑石塘用黄石六分青石四分今黄石采取甚艰应请改用黄石四分青石六分以速工程又原经》题定于石塘两头各添石塘一百丈,今海潮形势改移,石塘东头之华家角沙长潮逺,而石塘西头之金山墩▯家墩海潮逼近,形势颇险,应将华家角之石塘一百丈改建于金山墩▯家墩一带。再有尚未建之石塘一百一十九丈,今金山墩▯家墩一带潮势既险,亦应移之添建于此一带。又金山墩之运石小河与上浜之大河俱应速行挑挖,则石料运载无阻等因【臣】查海塘闗系紧要,竣工不能如期,所有办石迟误各员【臣】另行

译看了奏折,知道了。要加意抚恤,务必使受灾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查勘松江海塘的情况,先前已经具折上奏。题明。臣于九月初二日到达上海县地方,将新筑土塘逐段亲自查勘。初五日查看完毕,所有塘工修筑都很坚固。只是原先估计塘顶宽二丈二尺、塘脚宽五丈,已经很宽阔,但仔细看仍觉得坡面太陡,应当再斟酌在外面的塘根处培土,使它成为可以走马的平缓坡面,这样根基更加厚实,抵御海潮也更有力量。应等每亩五文的钱逐渐征收积累后,再考虑在每年修缮时加以培厚。至于所有石塘,臣也逐段亲自查验;已经完工的十分坚固,正在施工的分别完成七成、六成、五成、四成不等,尚未施工的都已经打好桩木,等待石料到达后开工。臣查问工程尚未竣工的原因,据臣俞兆岳、臣张适移文说明以及当面陈说,共计应修筑石塘四千六百三十四丈,已经筑完三千零九十四丈,尚未筑成的石塘共一千五百四十丈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九十四丈〕 此工程原定于雍正十一年内修竣,因为各处承办石料的官员购买、运输迟缓,都没有达到原先议定的数量,目前停工等待石料。现将迟延的各员咨报,并咨请。题请展期;又原定修筑石塘使用黄石六成、青石四成,如今黄石采集十分困难,应请改为黄石四成、青石六成,以加快工程;又原先。题定石塘两头各增加石塘一百丈。如今海潮形势发生变化,石塘东头的华家角沙滩增长、潮水离得较远,而石塘西头的金山墩、▯家墩海潮逼近,形势很险,应将华家角的一百丈石塘改建到金山墩、▯家墩一带。另有尚未修建的石塘一百一十九丈,如今金山墩、▯家墩一带潮势既险,也应移到这里增建。又金山墩的运石小河和上浜的大河都应赶快疏浚挖通,使石料运输没有阻碍。臣查海塘关系重大,工程不能按期完工,所有办理石料迟误的官员,臣另行。

随一面加委办员发给银两,另令开采青龙山、戈家山之石,以济工用;一面将原采之各山俱添派干员,或令协办,或令督催,限期定数,务令上紧趱行多办,迟者立即防惩。其运石小河及上浜河【臣】饬司动项委员着落赶挑,俾运石无误。至华家角之一百丈石塘及未做之一百一十九丈石塘,移建于金山墩、▯家墩之处【臣】到彼细看潮势之缓急、沙脚之远近,现在情形应行移建。再应于华家角添修土塘一叚,接连现在土塘,更为周宻其石塘外之外护土塘原筑颇有稍低稍蛰之处,经【臣】尹继善令其加修,续又经【臣】乔世臣令遍行加培,増高二尺。今【臣】查看现在培筑尚未完工,已严饬苏松道王澄慧上紧催趱,即令完工,不许再缓。惟是【臣】细看此土塘塘身稍为直陡,仍应于嵗修厚培走马坦坡更为坚固。此内现在去水太近者十余处【臣】已指令目下即行添培,并説与俞兆岳、张适就近查督,务令如式。所有改移石塘工段,请用青六黄四石料及酌请展期之处【臣】亦另行具

  题请

防外【臣】谨先将各情节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雍正十一年十一月初六日,两江总督,管理苏州巡抚事务【臣】高其倬谨

  奏为详察地方情形仰恳

圣恩事,今年江南江宁、苏、松、常、镇五府通太二直隷州所属各县收成稍薄,淮扬、徐三府中亦有一二属县稍稍被水。秋冬之际,民间米价未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米价恐必昂贵,应预行筹备平粜之米谷,以平市价,以济民食【臣】将情节业经缮折奏。

  闻正在办理间接准总漕【臣】魏廷珍字寄近据属员报称今年天时稍旱民间所收米粒细小兼多青腰白脐间杂田中祗有此种者有司亦难分别择收可否

奏请截留亦接济平粜之一防等因札商前来【臣】查江南地方人口最众,食指极繁,今春各处平粜动用过常平均贮两项米谷及楚省运来之米,共二十二万八千余石,尚属不敷,仰防

皇上天恩,截留漕米四十万石,除赈济用米九万一千余石,尽行添入平粜市价,始得稍定,民食赖以得充。今查常平等项米谷,虽现在遣员往楚买补,但闻彼处米价亦未甚贱,窃恐未能全数买回,则将来平粜之需,必须详细预计,有备无缺,方足接济。况今年民间所收,又有米粒细小及青腰白脐,难于择收之处,可否将应运漕米截留三十万石,以济平粜之用?谨具折请。

  防伏候

  圣裁再今年下江地方去年缓漕及歴年旧漕仰沐皇仁悉准折征业已沦肌洽髓兹据布政司会同粮道详称苏松等属雍正十年缓漕共计三十余万石上年潮水泛溢今又收成稍薄民间不无竭蹷输将且本年应徴地漕银米竝雍正十年所缓地丁及各年旧欠钱粮均应于今嵗秋成后并徴于嵗内全完自十月至十二月计期三月一时民力恐难兼顾今似应请将十年分缓漕于十一年冬徴收一半其余一半缓至甲寅年冬带徴完纳以舒民力等语【臣】查所详情形是实今一并缮折请

  防倘防

圣恩俯准施行,则民力、民食均荷。

  皇仁益更寛裕矣谨

  奏

江南今嵗情形,朕业经悉知,已降有指示,汝等酌办之。防汝当凛奉钦遵,莫视功令同儿戯也。

  同日又

  奏为查明奏

闻事松江海塘【臣】查看之处,前已具折奏。

闻其查防办石迟延及设法趱修之处【臣】已现具疏题明。兹据【臣】张适禀称:附贴石塘之土塘工程,原定每土一方给发工价银共九分,加夯硪紧贴石塘坚筑。张适到工之后,经确查各号土塘俱用浮土堆积,竝未夯硪,每方止给工价银五分有零。俞兆岳先筑様塘各工员俱照俞兆岳两号様塘办理,其桩木亦有多余价值,现细加查察核实报明等语【臣】正确查,随据太仆寺卿俞兆岳咨开:石塘内之贴附土塘,夲寺惟恐塘身单薄不足以资捍御,塘面二丈加寛至四丈,塘脚四丈加寛至六丈,四尺加増土方之费,咨请在嵗修捐钱项下开销。夲寺东西様塘共二百九十余丈,应加増土方银约五百余两,夲寺已经捐资补足,无庸再给。又咨称桩木盈余银二百九十余两等因【臣】查俞兆岳身任总理,自应洁已无私,实心督率,乃土塘未加夯硪,竟有浮多之银,今称加寛之应领银五百余两捐资补足,无庸再给此项银两及采办桩木盈余银二百九十余两,不行早为报明,闻查始报,甚属可鄙【臣】谨据实奏。

闻至在工承办各贴塘之员,其土方余出工价之处【臣】查询俱称,所有土塘未加夯硪,多余土方之银,现俱尚存司库,未敢支领,竝未侵冒【臣】现饬附贴土塘工程紧要,难任浮松,即令以多余未领之银,仍照原议饬令张适督令各该员另行拆开,照例夯硪坚固。如重加拆修,此银不敷,各员虽未侵冒,亦未先报出,应俱罚令各该员赔出添补修筑。再查

译随即一面增派承办人员,发给银两,另令开采青龙山、戈家山的石料,以供工程使用;一面将原先开采的各山都增派能干人员,有的命令协同办理,有的命令督促催办,限定期限和数量,务必加紧多方办理,迟延者立即查明惩处。运石小河和上浜河,臣命司官动用款项,责成委员赶快疏浚,以免耽误运石。至于华家角的一百丈石塘和未修的一百一十九丈石塘,移建到金山墩、▯家墩一带,臣到那里详细查看潮势缓急、沙脚远近,按当前情况应当移建。又应在华家角增修一段土塘,与现有土塘连接,使防护更加周密。石塘外面的护土塘原来修筑得有些低、有些塌陷,经过臣尹继善命令加修,后来又经臣乔世臣命令全部加培,增高二尺。如今臣查看时,培筑还没有完工,已经严令苏松道王澄慧赶紧催办,立即完工,不许再拖延。只是臣仔细看,这段土塘塘身略显直陡,仍应在每年修缮时加厚培土,修成可以走马的平缓坡面,使之更加坚固。这里面现在离水太近的地方有十多处,臣已经指示立即增培,并告诉俞兆岳、张适就近查验督办,务必按规定办好。所有改移石塘的工段,以及请使用青石六成、黄石四成和酌情请求展期的事项,臣也另行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石〕 题请。以上事项以外,臣谨先将各项情节缮写奏折上奏。闻谨。奏。阅览。雍正十一年十一月初六日,两江总督、管理苏州巡抚事务臣高其倬谨慎地。奏为详细查察地方情形,恭敬地恳求。圣恩一事。今年江南江宁、苏州、松江、常州、镇江五府以及通州、太仓二直隶州所属各县,收成略薄;淮安、扬州、徐州三府中也有一两个所属县略受水灾。秋冬之际,民间米价没有下降,将来青黄不接时,米价恐怕必然昂贵,应预先筹备用来平粜的米谷,以平抑市场价格、接济百姓食用。臣已经将情节缮写奏折上奏。闻,正在办理期间,接到总漕臣魏廷珍寄来的文字。最近据属员报告,今年天气略旱,民间收获的米粒细小,而且多有青腰、白脐夹杂;田中只有这种米的地方,有司也难以分别拣选,是否可以。奏请截留漕粮,以便接济平粜等事。臣查江南地方人口最多,粮食需求极大。今年春天各处平粜,动用了超过常平仓和均平仓所储的两项米谷,以及楚省运来的米,共二十二万八千多石,仍然不够。仰仗。皇上的天恩,截留漕米四十万石;除去赈济所用的九万一千多石,全部添入平粜,市场价格才稍微稳定,百姓的粮食也依赖这些米得以充足。如今查常平等项米谷,虽然正在派员到楚省购买补充,但听说那里米价也不很便宜,臣私下担心不能全部买回,那么将来平粜所需,就必须详细预计,预先准备充足,才能接济百姓。况且今年民间收获的米,又有米粒细小、青腰白脐,难以挑选的情况,是否可以将应当运送的漕米截留三十万石,用来平粜?谨具奏折请示。伏候。圣上裁决。又今年下江地方,去年缓征的漕粮以及历年旧欠漕粮,仰蒙皇上的仁德,都准许折征,已经深入民心。如今据布政司会同粮道详细说明:苏州、松江等属地雍正十年缓征漕粮共三十多万石;上年潮水泛滥,今年收成又略薄,民间不免困窘,缴纳钱粮也很艰难。而且本年应征的地丁、漕银漕米,以及雍正十年缓征的地丁和历年旧欠钱粮,都应在今年秋收后一起征收,并在年内全部缴清。从十月到十二月只有三个月时间,一时之间民力恐怕难以兼顾。如今似乎应请将雍正十年缓征的漕粮,在雍正十一年冬季征收一半,余下一半缓至甲寅年冬季随同征收完纳,以舒缓民力。臣查所陈情形确实,现一并缮写奏折请示。防倘防。圣恩俯准施行,那么民力和民食都将蒙受恩惠。皇上的仁德也将更加宽裕。谨。奏。江南今年的情形,朕已经全部知道,也已经下达了指示,你们斟酌办理即可。你应当敬畏地遵奉钦命,不要把国家法令看成儿戏。同日又。奏为查明奏。闻事。关于松江海塘,臣所查勘的地方先前已经具折上奏。闻,关于查明承办石料迟延以及设法加紧修筑的事项,臣已经另具奏疏题明。如今据臣张适禀称:贴附石塘的土塘工程,原定每方土发给工价银九分,并加以夯实,使其紧贴石塘坚固修筑。张适到达工地以后,经确实查验,各号土塘都只用浮土堆积,完全没有夯实,每方只发工价银五分多。俞兆岳先前修筑样塘,各工程人员都按照俞兆岳两处样塘办理;桩木也有多报价值的情况,现在正详细查察核实后报告。臣据实查验后,随即又接到太仆寺卿俞兆岳的咨文,说明:石塘内侧的贴附土塘,本寺担心塘身单薄,不能有效抵御海潮,因此将塘面由二丈加宽到四丈,塘脚由四丈加宽到六丈,增加四尺土方的费用,请求在每年修缮捐钱项下开支。本寺东西两处样塘共二百九十多丈,应增加土方银约五百多两,本寺已经捐资补足,不必再发。又咨称桩木余银二百九十多两等情。臣查俞兆岳身任总理,本应清廉自守、毫无私心,实心督率,然而土塘没有夯实,竟有浮报多出的银两;如今又说加宽工程应领的五百多两银子由其捐资补足、不必再发,而采办桩木多出的二百九十多两银子,却不早行报明,直到听说查问才报告,实在十分可鄙。臣谨据实上奏。至于在工地承办各段贴塘的官员,对于土方多报工价的事情,臣查问后他们都说:土塘没有夯实,多出的土方银现在都还存放在司库,不敢支领,也没有侵吞冒领。臣现在命令,贴附土塘工程关系重大,不能任其浮松;立即将多余而尚未领取的银两,仍按原先议定的标准,命令张适督促各员另行拆开,依照规定夯实坚固。如果重新拆修后银两不够,虽然各员没有侵吞冒领,但也没有先行报告,应当都罚令各员赔出款项,添补修筑。再查。

照俞兆岳所做様塘承修但未经奏销俞兆岳即听其离工应着落俞兆岳名下代为拆改重筑【臣】查俞兆岳从前督修石塘甚为悉心勤力近年老精神少衰海塘工程紧要现已竣工迟误此系江省要工【臣】不委之俞兆岳谨自一一筹酌督率同张适上紧办理期务早竣工坚费实至土护塘及此外有无浮冒之处亦令张适实力严查【臣】亦加意查察如有侵蚀情弊即行指明题防所有查明及办理情节【臣】谨先行奏。闻谨奏俞兆岳年力衰迈,督办迟误各情形,朕未身经目歴,无从而知,在汝秉公据实,酌宜措施耳。如应防劾,具疏指防。至于张适,乃向日所悉险邪小人,若深相倚信,専委办理,倘异日被伊连累,毋谓朕言之不早也。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查江南修船一节久成锢弊【臣】前在江南议定题请就近分厰当修造之际即为查催验看其▯厰移至江宁听总督查验淮厰听总漕查验苏厰听巡抚查验镇厰听将军查验松厰听提督查验冀除积弊【臣】尹继善亦以江南船工往例于部价之外给有一五协贴每部价一百两协贴一百五十两内河沙唬等船在大修小修协银尽敷而拆造之船颇有盈余至外海缯艍等船各员称拆造仅可敷用大修小修协银尚有不足等情饬行据实修造节省并准将在厰办理经役之食用以及管船捕舵之房饭钱均于节省项下据实动支开报俟核定盈缩确数量与裒益因各委员所报节省防差不齐未经核题是皆因船工积弊,力思整顿。然文武各员弁及兵胥行匠,久成一片,胶结已深,究未彻底清厘【臣】今再四思维,现将各项船只按赶缯、沙唬、吧唬之各様,及拆造、大修、小修之各项,俱各调一様船至苏厰,亲查亲看,遴委可信防洁勤慎之文武员弁,照实办料,照实计工,一一成造。各船一竣,则工价俱有成规可循,然后照此定议工价,一例遵行,以定画一成规。嗣后上司无庸批减,修员亦无可详増,既有一定之数,无可浮开。再严稽查之法,不许尅减,一有违误,严防赔惩,庶船工可期实在料理,亦有定程矣【臣】谨将情节缮折奏。闻谨奏调船至厰看造,亦不过小试行道之端耳,焉能彻底清厘?夫木料价值,嵗有低昂,工亦时有贵贱,俱难预定。且汝现今酌议之数,未必即可永逺遵行,而乃云嗣后上司无庸批减,此一语自为日后省心省力张本,则善矣。若谓为国家清厘积弊,则朕不知也。总之,凡事惟有实力办公四字,方免罪责,此外别无良防。雍正十二年三月初六日,总督管理苏州巡抚事务【臣】高其倬谨奏为恭谢皇上严切训饬之深恩实陈防【臣】痛自省改之下,悃仰祈。睿鉴事窃【臣】节次奏折内钦奉硃批详训严饬多方指示字字警诫在在提撕仍施教诲之恩俾以自新之路【臣】跪读之下,感激涕零【臣】之愚昧错谬,自容无地,自愧难安,惟有切切敬记。圣训刻励自心,期念念诚实,事事公忠。不但断断不忍竟昧天良,少存丝毫归过之念,巧饰之心。即从此有一毫自全自便之念,畏劳畏怨之心,亦即属上孤。圣训下昧本心何能逃日月之照国法之诛,此是【臣】犬马实情,谨缮折仰谢。训诲深恩自陈改勉下悃伏祈睿鉴谨奏览之厌矣雍正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苏州巡抚【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臣】查江南上年淮徐一带及江宁通州等处蝻子生▯,经悉力扑灭,但恐芦洲及草滩僻处遗子,或时▯生【臣】于今年三月即预饬各道府州县,时时细查,一有萌动,即悉力上紧扑打,务令打净,不许疎漏。兹【臣】陆续据江宁、扬州、淮安、徐州等府所属之各州县俱报称,芦洲草滩蝻子生▯,有蓆片大数处者,有一亩半亩一二块者,惟泰州分司所属之梁垜场、东台▯草地内间有寛数亩者,然皆逼近海邉,向不种植禾稼之处,俱称极力扑打【臣】随分差各员分路查督,现俱禀报,业已扑打,刨坑赶埋,火烧鸭食,悉已扑净无遗,具结前来【臣】又令布政使白钟山分派试用各员,即令分往各府州,令其専司查勘督催。总之蝗蝻为禾稼巨害【臣】务必悉心极力料理防扑,断不使为害。近又连得大雨,俱皆普遍,不但于禾稼有益,即蝻子亦不萌▯。所有情节【臣】谨缮折奏。闻谨奏蝗蝻扑灭之説,难可准信。倘于此等处,再涉欺诳不实,则高其倬祸不旋踵矣。悉心竭力料理与否,任汝自为之。雍正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苏州巡抚【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事江苏各属地方,自春入夏,晴雨调匀,二麦有收,稻已插莳情形【臣】已缮折

译照俞兆岳所修样塘承办,但尚未办理奏销,俞兆岳就任由其离开工地,应责令俞兆岳承担费用,代为拆除改修重筑。臣查俞兆岳从前督修石塘时十分尽心勤力,近年年老,精神和精力稍有衰退。海塘工程关系重大,如今工程已经延误,这是江南省的重要工程,臣不再交给俞兆岳办理,而是亲自逐一筹划督率,会同张适加紧办理,务求早日竣工,坚固而且费用确实。至于土护塘以及其他地方有没有浮报冒领,也命张适切实严查,臣也加意查察;如有侵蚀舞弊,立即指出。题报。以上查明和办理的情形,臣谨先行上奏。闻谨。奏。俞兆岳年老力衰、督办迟延等各种情形,朕没有亲身经历、亲眼见到,无从知道;你只须秉公据实,酌情采取措施。若应当参劾,就具疏指明参劾。至于张适,他是朕过去所知道的奸险邪恶小人;如果你深信并倚重他,专门委托他办理,将来若被他牵连,不要说朕没有及早告诉你。同日又。奏为奏。闻事。臣查江南修造船只一事,长期以来已经形成积弊。臣先前在江南议定并题请,就近分设船厂;在修造时立即查验催促:扬州厂移至江宁,听总督查验;淮安厂听总漕查验;苏州厂听巡抚查验;镇江厂听将军查验;松江厂听提督查验,希望能够革除积弊。臣尹继善也认为,江南船工按照旧例,在部价之外另有一成五的贴补,即每一百两部价另给一百五十两贴补。其中内河沙唬等船,大修、小修时贴补银已经足够;至于拆造的船,往往还有剩余。外海缯艍等船,各员却说拆造仅够使用,大修、小修的贴补银还有不足。臣已命令据实修造、节省费用,并准许将在船厂办理事务的经役人员的食用,以及管船、捕舵人员的房饭钱,都从节省项下据实支取、报销,等候核定实际盈余或亏空的确数,再据此增减。因为各委员报告的节省数额不一致,尚未核。题报。这些问题都是船工积弊造成的,臣竭力思考整顿办法。然而文武各级官员、弁员以及兵丁、书吏、工匠,长期以来已经结成一体,彼此胶结很深,终究没有彻底清理。臣如今再三思考,准备把各项船只按赶缯、沙唬、吧唬等不同样式,以及拆造、大修、小修等项目,各调一只同样的船到苏州厂,亲自查验、亲自查看;选派可信、清廉、勤慎的文武官弁,按实际情况办理材料,按实际情况计算工时,逐一造成。每种船一旦完工,工价都有成规可循,随后就依此议定工价,一律遵行,以确定统一成规。以后上司不必批减,承修官员也没有理由详细请求增加;既然已有固定数额,就不能虚报开支。再严格实行稽查办法,不许克扣;一有违误,严令赔偿惩处。这样船工才可望真正办理,也有一定程序。臣谨将情节缮写奏折上奏。闻谨。奏。把船调到船厂查看制造,也不过是小小试行此办法的开端罢了,哪里能够彻底清理积弊?木料价格每年有高有低,工价也时有贵贱,都很难预先确定。而且你现在酌情议定的数额,未必就能长远遵行,你却说以后上司不必批减;这句话如果是为日后省心省力打基础,那倒是好事。若说这是为了替国家彻底清理积弊,朕就不知道了。总之,凡事只有“切实办事”四个字,才能免除罪责,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好办法。雍正十二年三月初六日,总督、管理苏州巡抚事务臣高其倬谨慎地。奏为恭敬地感谢。皇上严厉切实的。训诫斥责之。深厚恩德,实在陈述臣痛切自我反省改过的心情,恭敬地仰望祈求。圣明鉴察一事。臣私下在奏折中多次。恭敬地奉到。朱批详细。训诫,严厉斥责并从各方面。加以指示,字字都是警诫,处处都在提醒,仍然施行。教诲的 恩典,使我有了自新的道路。我跪读之下,感激得流泪。我愚昧而有过错,实在无地自容,惭愧得难以自安,只有恳切地恭敬记住。我当把圣训刻在心中时时警励自己,希望念念诚实,事事公正忠诚。不但绝不忍心竟然蒙蔽天良,稍存一点推卸过错的念头和巧言掩饰的心思;今后如果有一丝自保自便的念头,或怕劳苦、怕怨恨的心思,也就是辜负皇上的孤负之罪。受了圣训,若还蒙蔽本心,哪里能逃脱 日月的照耀 和国法的诛罚?这就是臣下犬马般的真实心情,谨此缮写奏折,仰谢皇恩。承蒙训诲和深厚恩德,谨陈述自己的悔改和自勉之意,伏祈 圣明鉴察。谨 奏报。阅览这些话,已经厌烦了。雍正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苏州巡抚臣高其倬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查得,江南上年淮安、徐州一带以及江宁、通州等地蝻子滋生,经竭力扑灭,但恐怕芦洲和草滩偏僻处仍有虫卵,或会再次滋生。臣于今年三月就预先命令各道、府、州、县时时仔细查察,一有萌动,立即竭力紧急扑打,务必打净,不许疏漏。如今臣陆续收到江宁、扬州、淮安、徐州等府所属各州县报告,都说芦洲、草滩有蝗蝻滋生:有数处像席片那么大,也有一亩、半亩以及一两块的;只有泰州分司所属梁垜场、东台场草地中偶有宽达数亩的,但都靠近海边,原本是不种禾稼的地方,均称已经竭力扑打。臣随即酌情派各员分路查察督促,现已都禀报,已经扑打,并刨坑赶紧掩埋,或用火烧、用鸭子啄食,全都扑灭干净,没有遗留,具结送来。臣又命布政使白钟山分派试用各员,立即分别前往各府州,专门负责查勘督催。总之,蝗蝻是禾稼的大害,臣务必尽心竭力办理防治扑灭,绝不让它造成危害。最近又连续下了大雨,各地都很普遍,不但有益于禾稼,蝻子也没有萌发。所有这些情形,臣谨缮写奏折上奏。所闻之事,谨 奏报。关于扑灭蝗蝻的说法,难以完全相信。如果在这些地方再有欺骗、虚报之事,那么高其倬的灾祸很快就会临头。你是否尽心竭力办理,任凭你自己去做。雍正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苏州巡抚臣高其倬谨 奏报 所闻之事:江苏各属地方从春季进入夏季,晴雨调和,大小麦都有收成,稻 已经插秧栽种的情形,臣已经缮写奏折

奏明六月初间栽插全竣,正资雨泽灌溉。自初一日即沛大雨,颇为应时。但自初一至初六日,昼夜大雨;自初九至十一日,又复连绵,雨水过多【臣】一面飞行遣员,分头查看各属,亦各报有雨水过大,淹浸禾苗之处【臣】复饬令详看确查。今查得各处高田禾苗甚好,其中田禾苗亦好,将来俱可望丰收。惟最低被水浸过禾顶之田,已经连日晴霁,有即露出禾头者,亦属无妨;只有现尚未露头之田禾,势必有损,然天时尚可补插及补种各种杂粮,亦可望有收【臣】现分头委饬,令各委员与地方官督率劝导,令各民或培圩堰,或行疏泄,竭力车戽;又饬或酌借仓谷以资食力,或令业主量行借助,俾佃户力作,以期补种【臣】就大槩而看,如句容、常熟、昭文、新阳、阳湖、江隂、无锡、金坛、泰州、崇明、通州境内一二最低之区,图似水退之势稍迟稍难;其余上元、江宁、宜兴、靖江等县,虽经报水,俱属无碍。现在严饬令其尽力戽水补种【臣】惟有悉心调剂,将来如果有积水难消,不及补种者,另当查确奏。闻请防遵行至于江宁省城内外以及各属间,有被水冲倒房屋,已查明实在无力修整穷民,量为资助。城垣、营房、墩台、闸坐偶有淋损之处,勘明修理。礮岸沙土坍入河内有闗运道者,分别修濬。统俟次第料理,另行奏。闻外所有委员查勘雨水情形,并办理缘由,理合缮折奏报,谨奏高其倬巡抚江苏,安望免旱涝之虞。览所奏雨水各情形,原非意外事,殊无足讶。其中虽经淹浸而不至成灾者,乃督臣忠勤感召之所致耳。诚伪之徴,昭如影响,明者覩之,莫不毛骨悚然。第未审下愚辈作如何体会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六之十一<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译奏明:六月初栽插全部完成,正需要雨水灌溉。从初一开始就下了大雨,很合时令。但从初一到初六昼夜大雨,从初九到十一日又连续下雨,雨水过多。臣一方面派人飞速前往,分头查看各属,各处也都报告有雨水过大、淹浸禾苗的地方;臣又命令详细确查。如今查得,各处高田禾苗很好,中等田的禾苗也好,将来都可望丰收。只有最低洼、被水淹过禾顶的田地,已经连续多日放晴,有的禾头已经露出,也没有妨碍;只有目前仍未露出禾头的田禾,势必有所损失。不过天时尚可,能够补插、补种各种杂粮,也可望有收成。臣现已分头委派并督令,命各委员和地方官督率劝导百姓:有的培修圩堰,有的疏通排泄,竭力车戽排水;又命令酌情借用仓谷来帮助粮食供给,或令业主酌量借助,使佃户能够出力耕作,以期补种。臣从大致情形看,句容、常熟、昭文、新阳、阳湖、江阴、无锡、金坛、泰州、崇明、通州境内一两个最低洼地区,看来水退的势头稍迟,稍有困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其余上元、江宁、宜兴、靖江等县,虽曾报告有水,都没有妨碍。现在正严令它们尽力戽水补种。臣只有尽心调剂;将来如果有积水难以消退、来不及补种的地方,再另行查实上奏。所闻之事,请 防范并遵照执行。至于江宁省城内外以及各属之间,有被水冲倒房屋的地方,已经查明确实无力修整的贫困百姓,酌量给予资助。城墙、营房、墩台、闸座偶有淋损之处,查勘明确后予以修理。炮岸沙土坍入河中、关系漕运道路的,分别修治疏浚。总的等候按次办理,再另行上奏。所闻之外,所有委员查勘雨水情形及办理缘由,理应缮写奏折上报,谨 奏报。高其倬,你任江苏巡抚,朕安望可以免除旱涝之忧。阅览你所奏雨水的各种情形,本来就不是意外之事,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其中虽有淹浸却没有造成灾害,是督臣忠勤所感召的结果。真伪的征兆,明白得如同回声和影子;明白的人看见它,无不毛骨悚然。只是还不知道那些愚昧之人会作何体会。《硃批谕防》卷一百七十六之十一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七硃批性桂奏折雍正六年八月初二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奏爲奏明事,窃【臣】一介庸愚,荷防皇恩命查浙省仓库钱粮等务【臣】三月二十六日恭聆圣训,随于二十九日起程,至四月二十六日抵杭州府城,即防同督【臣】李衞、观风整俗使【臣】许容防疏。题请分任盘查,现在州县仓库钱粮有无亏空,并咨追案件,业经通饬杭州等十一府及派委各员,务将咨追亏空及歴年民欠钱粮悉心稽察,不使稍有遗漏。又檄行沿海文武官弁,严禁米石偷运出海,凡汛口要地,严加稽察,毋致疎纵。去后,又恐咨追案件有资财藏匿他所,田亩诡寄别戸之处,即防同出示,准其自首,请。防寛免前罪,倘仍欺隐,察出加倍惩处【臣】于五月十六日自杭州起程,先抵绍兴府,查山阴、防稽、萧山三县咨追案件,比别县更多,恐伊等执迷不悟,又复出示谆切晓谕,并饬杭州各府县一体实力查追,毋悬。国帑【臣】正在督令清查间,据宁波府属鄞县、慈谿、奉化、鎭海等县纷纷详报缺雨,随即批令各属劝谕乡农上紧车戽灌溉【臣】乘盘查之便,于六月十二日兼程星往宁郡。所有缺雨各县,于二十八日大雨终日,四野霑足,目下频获雨泽,髙下田禾俱庆有秋。至鎭海县,乃属近海之区【臣】亲往查看,饬令文武官弁兵丁实力稽察,毋使米石偷运出洋,俱各遵奉加谨防范。其宁波府属咨追各案【臣】督令陞任知府孙诏、补授知府江承玠严加查追,除巳经追解银四千四百余两,米谷共三百四十余石,未完银米等项,严饬该府等查追不使遗漏【臣】因绍兴府咨追之案甚多,故由宁波复至绍郡,督令知府顾济美、台州府同知胡文溥严加查追,据报前后共已追完银六万八千余两,其未完案件【臣】仍严饬该府等再加搜查,不使隠匿。其宁绍二府属仓库钱粮【臣】所到之县亲往查验,将征存银两随饬二府督县起解司库,毋任存留滋弊,贮仓米谷饬令该县加谨收贮,修葺仓厫以免霉烂。再各属歴年民欠钱粮荷防。皇恩准令分年带征【臣】于所到之处面饬地方官劝谕绅衿百姓凡有力之家不必拘分年之限完纳果能于年限分数之外多完者凛遵谕防加以奬赏,绅衿百姓俱各踊跃输将矣。其雍正三、四、五年民欠钱粮,自应全完之项【臣】饬令于秋收时征比完报。至民欠内有胥役影射者,若查出,依限完补之后,仍治以侵蚀之罪,则将来完补者恐畏缩不前【臣】仰体皇仁饬令府县勒限严追,果能限内完补,免究前罪。至浙江从前亏空各案,现在会同督【臣】李衞严追,其州县仓库虽经委员分头盘察,并将各年民欠厘剔清查【臣】仍亲往各府细心察看,今于八月初四日起身往台州等府料理,统容各有头绪,另当奏报,合将宁绍二府各事由先行奏。闻谨奏览奏,宁波府久晴得雨,朕怀深慰。清查各事务业,有头绪,可谓不负简命,勉力为之。同日又奏为密奏事。窃【臣】三月二十六日恭聆。圣训防皇上谕防:尔到浙江,凡有风闻之事,即行密奏。钦此【臣】于四月二十六日抵杭州府城,闻得督【臣】李衞差理事同知车柏、台州府同知胡文溥、宁绍分司徐有纬三人到西兴马厰丈量沙地去。后随即以现今种有棉花,又有泥水,难于丈量,回禀督臣。督臣云:「尔等就到将军处禀知。」彼时将军【臣】鄂密达传进三人去,云:「此处原系马厰,时涨时坍,何必丈量?再水师营我必要安在乍浦演习兵丁,又近便。我差人去看过,竝无铁板沙。尔等将我的话告诉总督等。」语三人即回禀督臣,竝未回别的话。后同知车柏説:「将军大发怒。」将军説:「制台赏我旗下官员帽顶也使得麽?诸事欺我又説要了戏子的钱,才不禁止了架出一篇是非。」后督【臣】李衞见【臣】与许容云:「我与将军二人之和气」皇上都是知道的,我如何敢恼将军?将军就恼我,我也不肯恼将军。我明日亲到将军处讲明,必不致伤了和气。我二人失和气,的事小,后来皇上的事闗系大就不好办了。次日督臣到将军处备细告诉将军【臣】鄂密达云:「我何尝有此话?」制台念旗员一时不能措置,每人送给帽顶一个,我还甚是感激。至如杭城戏子,衣穿尚且无有,那里还有送制台的钱?这人人都是知道的。彼时説破后,至今相好如初。同知车柏系镶白旗满洲人,进士出身【臣】素不相识。及见有此事【臣】留心访问,皆云办事还好。此事幸而李衞与鄂密达彼此説明,以致相好如初。若不然,将来不知生出多少事来,所闗非细【臣】谨将前后事由奏。闻【臣】于八月初四日起身到台州等府料理,凡有风闻。眼见看事之缓急另行缮折奏闻谨奏凡有所闻,咸如此直陈不隐,方是。至于车柏,乃妇人女子辈之行为,何足挂齿?雍正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七十七 硃批性桂奏折 雍正六年八月初二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 奏报说明事情:臣只是一个平庸愚昧之人,承蒙 皇恩,奉命查办浙江省仓库钱粮等事务。臣于三月二十六日恭敬聆听圣训,随即于二十九日起程,四月二十六日抵达杭州府城,当即会同督臣李卫、观风整俗使臣许容,奉 题请分任盘查。目前州县仓库钱粮是否有亏空,以及咨文追查的案件,已经通令杭州等十一府并派委各员,务必将咨追亏空和历年百姓拖欠的钱粮尽心查核,不使稍有遗漏。又传檄沿海文武官弁,严禁米粮偷运出海;凡各汛口要地,严加查验,不得疏忽放纵。离开以后,又恐怕咨追案件中的财产藏匿在别处、田亩诡寄于别户名下,于是会同发布告示,准许他们自首,请 宽免以前的罪过;如果仍然欺骗隐瞒,一经查出就加倍惩处。臣于五月十六日从杭州起程,先到绍兴府,查得山阴、会稽、萧山三县咨追案件比其他县更多,恐怕他们执迷不悟,又再次发布告示,恳切详细地晓谕,并命杭州各府县一体尽力查追,不得悬置。国帑。臣正在督令清查期间,接到宁波府所属鄞县、慈溪、奉化、镇海等县纷纷详报缺雨,随即批令各属劝谕乡农赶紧车戽灌溉。臣乘盘查之便,于六月十二日兼程赶往宁郡。所有缺雨各县,二十八日下了一整天大雨,四野都得到滋润,眼下又频频获得雨水,高田低田禾苗都庆幸有望丰收。至于镇海县,它属于近海地区,臣亲自前往查看,命文武官弁、兵丁切实查验,不许米粮偷运出洋,大家都遵奉命令,加意防范。宁波府所属咨追各案,臣督令升任知府孙诏、补授知府江承玠严加查追,除已经追解银四千四百余两、米谷共三百四十余石外,对未完银米等项,严令该府等继续查追,不得遗漏。臣因绍兴府咨追案件很多,所以由宁波再次到绍兴郡,督令知府顾济美、台州府同知胡文溥严加查追。据报告,前后共已追完银六万八千余两;对尚未完结的案件,臣仍严令该府等再加搜查,不许隐匿。宁波、绍兴二府所属的仓库钱粮,臣所到各县都亲自查验;对已经征收、存放的银两,随即命二府督促各县起解到司库,不许留存而滋生弊端;仓中贮存的米谷,命该县加意收贮,修葺仓廒,以免霉烂。再者,各属历年百姓拖欠的钱粮,承蒙 皇恩,准许分年带征。臣到达各处时,当面命地方官劝谕绅衿和百姓:凡有力量的人家,不必拘泥于分年期限而完纳;如果能在规定年份和数额之外多缴的,敬畏遵照 谕旨,还要加以奖励,绅衿百姓都踊跃输纳了。雍正三、四、五年百姓拖欠的钱粮中,本应全部完纳的项目,臣命令在秋收时征比完报。至于民欠中有胥役影射冒领的,如果查出,限期完补之后,仍治以侵蚀之罪,那么将来负责完补的人恐怕会畏缩不前。臣仰体 皇上的仁德,命府县限期严追;如果能在期限内补完,就免究以前的罪过。至于浙江以前的亏空各案,目前正会同督臣李卫严厉追查。州县仓库虽已由委员分头盘查,并把各年民欠逐项清理核查,臣仍亲自到各府细心察看。现在于八月初四日起身前往台州等府办理,等各项事务有了头绪后,另行 奏报。现将宁波、绍兴二府的各项缘由先行上奏。所闻之事,谨 奏报。阅览奏折,宁波府久晴之后得到雨水,朕心深感欣慰。清查各项事务已经有了头绪,可以说没有辜负朕的简用任命,努力去办吧。同日又 奏报密奏之事。臣私下说,三月二十六日恭敬聆听 圣训 皇上谕示:你到了浙江,凡是听到任何传闻之事,立即秘密上奏。钦此。臣于四月二十六日抵达杭州府城,听说督臣李卫派理事同知车柏、台州府同知胡文溥、宁绍分司徐有纬三人到西兴马场丈量沙地。后来因那里现在种着棉花,又有泥水,难以丈量,三人回禀督臣。督臣说:‘你们就到将军那里禀告。’当时将军臣鄂弥达传三人进去,说:‘这里原本是马场,时而涨水,时而坍塌,何必丈量?再说,水师营我一定要设在乍浦,操练兵丁也方便。我派人去看过,并没有铁板沙。你们把我的话告诉总督等。’三人随即回禀督臣,没有再说别的话。后来同知车柏说:‘将军大发怒了。’将军说:‘制台赏给我旗下官员帽顶,这也可以吗?诸事都欺骗我,又说要了戏子的钱,才不禁止他们搭台,硬造出一篇是非。’后来督臣李卫见臣和许容,说:‘我和将军二人的和气 皇上都是知道的,我怎么敢恼怒将军?将军即使恼怒我,我也不肯恼怒将军。我明天亲自到将军那里说明白,一定不会伤了和气。我们二人失和,事情小;以后 皇上的事情关系重大,就不好办了。’第二天督臣到将军那里,把事情详细告诉将军。臣鄂弥达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制台想到旗员一时无法处置,就给每人送一个帽顶,我还非常感激。至于杭州城里的戏子,连穿的衣服都没有,哪里还会有钱送给制台?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当时把话说开以后,至今仍和好如初。同知车柏是镶白旗满洲人,进士出身,臣一向并不认识他。等见到这件事后,臣留心访问,大家都说他办事还好。此事幸亏李卫与鄂弥达彼此说明,才和好如初;否则将来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情,关系实在非同小可。臣谨将前后事情上奏。所闻之事。臣于八月初四日起身前往台州等府办理,凡有传闻 亲眼查看事情的缓急,再另行缮写奏折上奏 所闻之事,谨 奏报。凡有所听闻,都应像这样直截陈述而不隐瞒,才是对的。至于车柏,那是妇人女子一类人的行为,有什么值得挂在嘴上?雍正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

奏为密奏事。窃【臣】于八月初四日起身往台、温、处三府察看仓库钱粮之便,各处留心访问。海外港澳竝无匪类藏匿,只有福建人在此捕鱼为生者,不下盈千累万。更有往来贸易,由内洋顺便带回米、豆、麦、石者,而宁波、台州、温州三府属之民,以米易鱼换货,希图厚利者有之,实无接济匪类之事【臣】自台、温、处回省之便,由金华至衢州府,据知府朱

道等语,续后【臣】到省,亦向督【臣】李衞密説:“督臣云:‘我早已差人密访查拏去了。’”再【臣】向闻得衢州府南接福建,西通江西,多有福建、广东、江西三处游手好闲之辈,在衢州府属山内开垦田地,任意横

将知县不动钱粮,自捐俸薪添造哨船,游巡于地方,甚有裨益【臣】看绍宁、台、温、处、金、衢、严等府知府,俱皆实心效力,而宁波府知府今陞宁绍道孙诏,温州府知府芮复传,衢州府知府朱伦瀚,绍兴府知府顾济美,此四人尤为明白办事,敬谨小心【臣】不敢隐讳,谨缮折奏。闻谨奏浙省府道皆系简用之员,又兼李衞察吏公明,时加训导鼓舞。现今官常吏治原无可议,所奏俱知道了。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臣】于八月内自杭起程,前往台、温、处三府清查,已据各该府及委查官将各县仓库钱粮米谷盘查清楚,现在俱无亏缺【臣】业经饬取各府并委查官印结,其各县现存银两,饬令照数分款起解司库,存仓米谷加谨收贮,至金、衢、严三府奉防着粮储道蔡仕▯清查【臣】亦便道亲至三府细询各该府据金华府称有永康县衢州府称有龙游县民欠颇多积至十有余年今已查十分之六七目下渐可查明【臣】看大槩亦有头绪矣至从前本省亏空有台属之天台县承追前任防令柯灿年逺未完一案今据该府县详报业巳追变完银三千五十余两其未完银两尚有查出民欠可抵现在饬令地方官催征完补至绍兴府属咨追案内除前册开巳追完银两外今又据该府申报追变完银四千六百余两其各府咨追等案除有产业欠项可抵之外尚有年久无著者【臣】仍饬各府县细查密访不使丝毫隠匿遗漏再分年带征之民欠经【臣】宣布圣恩劝谕输纳,绅衿士民咸知感戴。竟有于年限应完之数,额外踊跃多交者;亦有欠少小户,竟能全完者。至雍正三、四、五年分未完民欠钱粮,自应全完之项,原不在分年带征之内【臣】乘今嵗丰收,频檄严催各县上紧征输,不得因循挂欠【臣】看光景,三、四、五年之积欠,岁内大半可望全完。所有【臣】查过各事宜,竝现在情形,理合恭折。奏报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料汝断不为欺诳之言也,朕嘉悦览之。同日又奏为奏明沿海要口添设巡船礮台以固海疆事,窃【臣】起身往台时,将沿海情形谘询督【臣】李衞,督臣言及台州之海门前所一带系属要口,我本身不能亲到,当顺路查看该地情形,如有应添兵目船只,因地筹画,俟回省之日再为酌定具。奏今【臣】清查黄岩县仓库之后,即会同调任黄岩镇【臣】方文登前至海门地方察看形势,果属紧要。查海门一汛系临海县所辖之地,出口即属汪洋大海,乃商渔船只往来之门户,恐奸匪之徒易于出入,是以有黄岩鎭标将弁带兵三百名驻劄海门,原有设立礮台一座防守。此处对岸乃系台协前所汛地,原拨有台协将弁带兵五百名防御,亦有礮台一座,布置不为不周。但两岸皆系陆路,未曾设有汛船。查此港东通东洋及福建广,东西通黄岩县治台州郡城,江面广濶约计十里【臣】之愚见,应添设小快哨船数只,责令在海门前所两处昼夜实力巡察偷运米石、夹带私盐等弊。又黄岩至海门、台州至前所虽设有台汛数处,恐鞭长难及,必于海门至黄岩前所至台郡南北两岸,每隔数里各设立礮台一座,安设礮位,拨兵防守,建造营房,永逺居住,昼夜不许擅离,责令将弁不时稽查,则海疆重地可保无虞,而偷运米石、夹带私盐之弊亦便于巡缉,难以透漏矣。再【臣】到台州太平县之寺前桥,乃近海之区,彼处有水师哨船二只,巡兵三十名,把总一员。而温州府属之乐清县红桥二处,离海不过数里,虽有陆路官弁兵丁,竝无哨船。再平阳县之江口汛,离海亦不过数里,虽两岸设有礮台,竝无船只。此三处难以巡缉【臣】之愚见,凡陆路临河营汛,必得照寺前桥之例,每汛设立哨船,昼夜巡缉,则偷运米石及夹带私盐之弊可除,地方匪类亦自闻风敛迹矣。今【臣】于九月二十二日回省,巳将看过沿海形势与督臣面言,而督臣之意亦属相同。现在斟酌妥当,另行会疏具。题外所有【臣】查过沿海情形,合先。奏明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海边要隘,应加意巡防,以僃不虞,设台添兵之议,甚属可嘉。雍正六年十月二十四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奏为奏明事窃【臣】奉命清查浙省仓库等务,已将查过宁绍、台等府事由,恭折奏明【臣】复于十月初四日自杭州起程至嘉湖二府属,查各州县仓库,已据

译奏报密奏之事。臣私下查得,臣借前往台州、温州、处州三府察看仓库钱粮的机会,留心访问各处情况。海外港澳并没有匪类藏匿,只有福建人在这里捕鱼为生的,不下数千上万人。还有往来贸易,从内洋顺便带回米、豆、麦、石等物;宁波、台州、温州三府所属百姓以米换鱼、换货,企图谋取厚利的确有,但实在没有接济匪类的事情。臣从台州、温州、处州返回省城时,经过金华到衢州府,据知府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四日〕 道等人的话,后来臣到省城,又向督臣李卫秘密说起此事。督臣说:‘我早已派人秘密访查并捉拿去了。’另外,臣以前听说衢州府南面连接福建,西面通江西,有许多福建、广东、江西三地游手好闲之徒,在衢州府所属山中开垦田地,任意横 将知县不动用钱粮,自己捐出俸禄,增造哨船,在地方巡游,十分有益。臣看绍兴、宁波、台州、温州、处州、金华、衢州、严州等府的知府,都实心效力;其中宁波府知府、现升任宁绍道的孙诏,温州府知府芮复传,衢州府知府朱伦瀚,绍兴府知府顾济美四人尤其明白办事,谨慎小心。臣不敢隐瞒,谨缮写奏折上奏。所闻之事,谨 奏报。浙江省各府、道都是简拔任用的官员,又兼有李卫考察官吏公正明察,时时加以训导鼓舞。如今官场风纪和吏治本来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你所奏的朕都知道了。同日又 奏报说明事情:臣于八月间从杭州起程,前往台州、温州、处州三府清查,已经据各府和受委查办的官员报告,将各县仓库钱粮米谷盘查清楚,目前都没有亏缺。臣已经命各府及委查官取具印结;各县现存银两,命按数分款起解司库,仓中米谷加意收贮。至于金华、衢州、严州三府,奉 粮储道蔡仕▯清查。臣也顺道亲自到三府详细询问。金华府称永康县百姓拖欠很多,衢州府称龙游县百姓拖欠很多,积累已有十多年;现在已经查清十分之六七,目前渐渐可以查明。臣看大体也已经有了头绪。至于本省从前的亏空,台州府所属天台县有一件承追前任督令柯灿、年代久远而尚未完结的案件;如今据该府县详细报告,已经追变完银三千五十余两,尚未完纳的银两还有查出的民欠可以抵补,现已命地方官催征完补。绍兴府所属咨追案件中,除前册开列已经追完的银两外,如今又据该府申报追变完银四千六百余两。各府咨追案件,除有产业和欠项可以抵偿之外,还有年代久远、无从查找的,臣仍命各府县详细查察、秘密访查,不使有丝毫隐匿遗漏。至于分年带征的民欠,经过臣宣布 圣恩并劝谕输纳,绅衿、士民都知道感恩戴德。竟有在规定年份应完数额之外踊跃多交的,也有欠额很少的小户竟能全部交清的。至于雍正三、四、五年尚未完纳的民欠钱粮,其中本应全部完纳的项目,原本不在分年带征之内。臣乘今年丰收,频繁传檄严催各县赶紧征收输纳,不得因循拖欠。臣看情形,三、四、五年的积欠,今年大半可望全部完清。所有臣查过的各项事务以及目前情形,理应恭敬缮折 奏报,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 奏报。料想你绝不会说欺骗的话,朕阅览后很是嘉悦。同日又 奏报为沿海要口增设巡船、炮台以巩固海疆之事:臣起身前往台州时,曾向督臣李卫询问沿海情形。督臣说,台州海门前所一带是要口,我本人不能亲自到达,你应顺路查看当地情形;如果有应当增添的兵员、船只,就根据地势筹划,等回省时再斟酌确定,具 奏。如今臣查完黄岩县仓库后,会同调任黄岩镇臣方文登前往海门察看地势,果然是紧要之处。查海门一汛属于临海县管辖,出口就是汪洋大海,是商船、渔船往来的门户,恐怕奸匪容易出入,因此有黄岩镇标将弁带兵三百名驻扎海门,原已设炮台一座防守。此处对岸属于台协前所汛地,原拨台协将弁带兵五百名防御,也有炮台一座,布置不能说不周全。但两岸都是陆路,从未设置汛船。查此港向东通往东洋和福建,东西通往黄岩县治及台州郡城,江面宽阔,约有十里。臣愚见,应增设数只小型快速哨船,责令在海门、前所两处昼夜切实巡察偷运米粮、夹带私盐等弊端。又黄岩至海门、台州至前所虽设置了数处台汛,恐怕鞭长莫及;必须在海门至黄岩、前所至台郡的南北两岸每隔数里各设炮台一座,安置炮位,拨兵防守,建造营房,长期驻住,昼夜不许擅自离开,责令将弁不时查验。这样海疆重地可以保证无虞,偷运米粮、夹带私盐的弊端也便于巡查缉捕,难以漏过。另外,臣到了台州太平县的寺前桥,那里是近海地区,有水师哨船两只、巡兵三十名、把总一员。温州府所属乐清县的红桥两处,距离海边不过数里,虽有陆路官弁兵丁,却没有哨船。平阳县的江口汛距离海边也不过数里,虽两岸设置炮台,却没有船只。这三处难以巡查缉捕。臣愚见,凡是陆路临河的营汛,都必须照寺前桥的例,每汛设置哨船,昼夜巡缉;这样偷运米粮和夹带私盐的弊端就可以消除,地方匪类也自然会闻风收敛。臣于九月二十二日回省,已经把察看的沿海地势当面告诉督臣,督臣的意见也相同。现在正在斟酌妥当,另行会同上疏具 奏。以上臣查过的沿海情形,合先 奏明,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 奏报。海边的要隘,应当加意巡防,以防备意外;关于设置炮台、增添兵力的建议,非常值得嘉奖。雍正六年十月二十四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 奏报说明事情:臣奉 命清查浙江省仓库等事务,已经将查过宁波、绍兴、台州等府的缘由,恭敬缮写 奏折 奏明。臣又于十月初四日从杭州起程,到嘉兴、湖州二府所属地方,查各州县仓库;已经据

题委总查之杭嘉湖道王溯维,原任湖州府知府吴简民,并嘉湖二府知府,将现在钱粮米谷盘无亏缺【臣】查验无异,复取二该府及委查官印结存案至各县民欠钱粮内,有嘉兴秀水乌程归安等县縁事务殷繁,积欠较多,目下尚未查清【臣】复会同督【臣】李衞添委试用人员及佐杂等官分县协办,勒限查竣。其杭嘉湖三府属本省从前亏空及外省咨追各案,自【臣】抵浙委查以来,据杭州府属之仁和、钱塘、海宁三县折报,共追完银三千二百余两;嘉兴府属之海盐县册报追完银二千六百余两;湖州府知府唐绍祖折报共追变完银一万一千一百余两。又据绍兴府知府顾济美续报追变完银二千五百余两,其余未完银两,现在严饬各地方官上紧查追,不容丝毫隠匿。再查浙省咨追案件,惟绍兴一府最多,俟【臣】将杭州一府查清之后,复往该郡严加督察追比。其杭州府各县仓库

遍歴各州县,见汥河汊港,四通八达,莫可胜数,所以江浙二省之匪类,在此二府者居多。细查嘉协额设兵丁一千三百七十余名,湖协额设兵丁一千一百四十余名,除去随丁公粮京拨等项,名色虽有一千数百之虚名,而无一千数百之实用。地方辽濶汛广,兵单巡察,焉能遍及?以【臣】愚见,嘉湖二府属,仰祈

皇上谕准再添兵丁及小快船只,分防于汥河汊港各处巡查,庶宵小咸知敛迹矣【臣】见湖协都司王▯细问太湖情形,王▯云:「湖内有湖协及江南兵丁把守,幷有哨船可供巡缉,其湖边汊港隘小,哨船止可在湖面巡缉,不能进港,须再得设立小快船数十只,便于进港搜查【臣】今回省面商之督臣,亦以杭嘉湖三协地广兵少为虑,如防

皇上批准【臣】再会同督【臣】李衞酌议另

  奏外相应将地方情形一并

  奏明伏乞

译题委总查的杭嘉湖道王溯维、原任湖州府知府吴简民以及嘉兴、湖州二府知府报告,将现存钱粮米谷盘查清楚,没有亏缺。臣查验无误后,又取二府及委查官的印结存案。各县民欠钱粮中,嘉兴府秀水、湖州府乌程、归安等县由于事务繁多,积欠较多,目前尚未查清。臣又会同督臣李卫增派试用人员及佐杂等官,分县协同办理,限期查完。杭、嘉、湖三府所属本省以前亏空及外省咨追各案,自臣抵达浙江委查以来,据杭州府所属仁和、钱塘、海宁三县折报,共追完银三千二百余两;嘉兴府所属海盐县册报追完银二千六百余两;湖州府知府唐绍祖折报共追变完银一万一千一百余两。又据绍兴府知府顾济美续报追变完银二千五百余两。其余未完银两,现在严令各地方官赶紧查追,不许有丝毫隐匿。再查浙江省咨追案件,只有绍兴一府最多,等臣将杭州一府查清之后,再到该郡严加督察追比。至于杭州府各县仓库 臣遍历各州县,看见支河、河汊、港汊四通八达,多得数不清,所以江、浙两省的匪类,聚集在这两府的居多。臣详细查得,嘉协额定设置兵丁一千三百七十余名,湖协额定设置兵丁一千一百四十余名;除去随丁公粮、京拨等项目,名义上虽有一千几百人的虚数,实际上却没有一千几百人的可用兵力。地方辽阔,汛地广大,兵力单薄,巡察怎么能遍及?依臣愚见,嘉兴、湖州二府所属地方,仰祈 皇上谕准再增添兵丁和小型快船,分别驻防于支河、河汊、港汊各处巡查,这样宵小之徒就都知道收敛了。臣见到湖协都司王▯,详细询问太湖情形。王▯说:‘湖内有湖协和江南兵丁把守,并有哨船可以巡缉;但湖边的汊港狭小,哨船只能在湖面巡缉,不能进入港内,必须再设置几十只小型快船,才便于进港搜查。’臣这次回省后当面与督臣商议,督臣也担心杭、嘉、湖三协地方广大而兵力太少;如果得到 皇上批准,臣再会同督臣李卫酌情议定,另 奏报。以上地方情形,也应一并 奏明,伏乞

奏览同日又奏为钦遵圣谕密奏事,窃【臣】于十月初四日自杭州起身,往嘉湖二府清查,途中闻得臬司有摘印之説【臣】查完二府之事,本月二十日到省,才知臬司白清为断邵姓家产一案,滥用刑夹之故被防【臣】随密访,议论纷纷不一:有云原防革正白旗汉军拖沙喇哈番之类章京谢士英,因将军【臣】鄂密达与白清有亲,而当日邵九臯向在鄂宻达门下走动,故得乘机从中舞弊;指撞者,又有云邵家曾求过鄂密达到白清处説情,许鄂密达银物托其照拂,转嘱愿送白清银四千两之数者【臣】见督【臣】李衞,竝见藩司【臣】髙斌,问及此事,皆云白清顚倒是非,不无情弊,但将军鄂密达先防过谢士英,今事之虚实尚不的确。现在审问【臣】到省闻得如此,不敢隠讳,相应奏。闻再东洋托奸商柯万藏带着两个家人去聘请的九个福建和尚被督【臣】李衞访知已差人先在普陀山等▯俱全行拏获解到在省矣合并奏。闻谨奏所奏二事朕皆已闻之雍正六年十二月初五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奏为奏明事,窃查浙江带征民欠钱粮【臣】屡饬府县出示劝谕输纳,今绅衿士民咸感。皇上洪恩,竟有于应完分数之外多完者,其雍正三、四、五年地丁钱粮,截至本年五月止,各属共未完银七十七万一千余两【臣】恐各州县怠于催科,则年复一年,又成旧欠,且今年收获丰稔,是以【臣】于秋收时勒限饬令各州县乘时作速催征去后,今各属颇能上紧征追,而欠户人等亦皆踊跃输纳【臣】随查藩库收银数目,据布政使髙斌册开,自六月初一日起至十一月终止,各州县三、四、五年钱粮,除征存县库未经批解外,其已解交司库银共得三十二万八千有奇,而岁内尚有二十余日【臣】仍复饬令各属上紧征输,源源报解,谨将现在追完银两数目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催科有术,朕甚嘉之。百姓既咸知感恩踊跃输纳,则征收可不必严急。尔当密授意于各有司,稍从寛缓。将朕此意,亦密令督臣李衞领悉。雍正七年正月二十五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臣】性桂谨奏为据情陈明龙神着灵恭请敕封永鎭海疆以衞商民。事窃【臣】于雍正六年六月间查宁波府属之鎭海县仓库。据该县乡民等佥呈以鎭民僻处海濵。田多硗瘠。全頼雨旸时若。岁获丰收。邑有蛟门为东南海口紧要之地。相传龙神鎭守保防咸潮。如遇旱潦祈求必应。商民咸借以安今皇上隆恩浩荡,海宇升平,兼之龙神庇佑,得庆安澜。呈请具题恳求圣主赐敕加封庶小民頼以保防地方受福无穷等情【臣】随令鎭海县查明实迹去后嗣据该县详称查得邑志蛟门山在县东约十五里环锁海口有蛟龙穴时兴风浪毎年支销地丁钱粮于六月初一日致祭龙神载在祀典如遇雨旱县令防祷有騐顺治八年大兵征勦舟山出闗过蛟门风恬浪静及至螺头门忽起大雾逆不及僃遂得登岸围城十日破之其后海外余孽犯闗见龙拦潮舟不能入皆龙神衞防我圣朝之实迹,见于志乘者也。等因,前来理合据情具奏,仰请。圣裁应否赐敕加封伏▯皇上批示【臣】再会同督【臣】李衞另疏具。题谨奏该部议奏同日又奏为恭缴硃批奏折事,窃【臣】家人前后两次赍捧。皇上发回奏折,到杭随恭设香案,跪读。硃批训谕【臣】敬谨遵行望阙叩头谢恩讫所有奉到两次硃批奏折理合恭缴再有奏者【臣】清查浙省各县仓库时,凡见绅衿士民,即宣布。皇恩劝谕,上紧完纳。今【臣】行司查歴年带征民欠完数去后,据布政司单开带征雍正三、四、五年钱粮,续又解到银七万三千五百余两,连前共巳解司银四十万一千八百余两,尚未完银三十六万九千有零,将来蚕麦两熟于题销顶限时所完自必更多。再雍正六年分地丁钱粮,自开征起至封印日,巳收司库银一百五十四万九千九百七十六两零。统计岁内已征完七分有余之数,较往年亦觉稍増。其未完银两虽有六十二万一千八百十八两零,开征之后尚有陆续赶交可副。题销之限,此系巳前辧理者,今奉。皇上硃批恩防【臣】已密语督【臣】李衞,现在斟酌分别缓。急以仰副圣慈轸恤元元至意,理合缮折奏。闻谨奏完纳钱粮,固属急公然犹为末节。所庆者,浙省民情风俗,一旦丕变,至于如是,朕深为嘉赏。汝等皆有功于地方之臣也,勉之。雍正七年四月二十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奏为微【臣】叠沐隆恩恭折奏谢以伸下悃事,本年三月十四日【臣】接准浙江督臣咨准吏部咨开奉旨:漕运总督员缺,着副都御史性桂补授。性桂奉差浙江,有清查办理之事,且李衞奏请进京陛见,将总督印务交与性桂署理。着性桂于浙江事竣后,再赴总漕之任。钦此。移咨到【臣臣】随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恭疏奏谢外窃【臣】一介寒微,备员御史,毫无寸效,荷防。

译奏报。阅览。同日又 奏报为恭敬遵照 圣谕秘密上奏之事:臣于十月初四日从杭州起身,前往嘉兴、湖州二府清查,途中听说臬司有被摘去印信的传闻。臣查完二府事务,本月二十日到省城,才知道臬司白清因审断邵姓家产一案时滥用刑夹的缘故被革职。臣随即秘密访查,议论纷纷,意见不一:有人说,原任革正白旗汉军拖沙喇哈番一类章京谢士英,因为将军臣鄂弥达与白清有亲属关系,而邵九皋过去常在鄂弥达门下走动,所以得以乘机从中舞弊;指控此事的人又说,邵家曾请求鄂弥达到白清那里说情,并许诺给鄂弥达银钱财物托他照应;还有人说,邵家愿意送给白清银子四千两。臣见到督臣李卫,又见到藩司臣高斌,询问此事,他们都说白清颠倒是非,不能说没有情弊;但将军鄂弥达已经先革了谢士英,目前事情的虚实还不确切。臣到省后听说了这些,不敢隐瞒,理应上奏。另外,东洋方面托奸商柯万藏带着两个家人去聘请的九个福建和尚,被督臣李卫访知,已经派人在普陀山等候,全部捉拿并押解到省城。此事合并上奏。所闻之事,谨 奏报。你所奏的两件事,朕都已经听说了。雍正六年十二月初五日,大理寺卿臣性桂谨 奏报说明事情:臣查浙江分年带征的民欠钱粮,屡次命府县发布告示,劝谕百姓缴纳;如今绅衿、士民都感念 皇上的洪大恩德,竟有在应完的分数之外多缴的。雍正三、四、五年的地丁钱粮,截至今年五月,各属共未完银七十七万一千余两。臣恐怕各州县懒于催征,年复一年又形成旧欠;并且今年收成丰稔,所以臣于秋收时限令各州县趁时迅速催征。离开以后,如今各属颇能赶紧追征,欠户等人也都踊跃缴纳。臣随即查验藩库收银数目,据布政使高斌册报,自六月初一日至十一月底,各州县三、四、五年钱粮,除已征存县库而尚未批解的外,已经解交司库的银两共计三十二万八千余两;而年内还有二十多天,臣仍再次命各属赶紧征收输纳,连续报解。谨将目前追完的银两数目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 奏报。催征钱粮是有办法的,朕非常嘉许。百姓既然都知道感恩而踊跃缴纳,征收就不必过于严急。你应秘密向各有司授意,稍微宽缓一些;朕的这个意思,也秘密命令督臣李卫知悉。雍正七年正月二十五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臣性桂谨 奏报据实陈明龙神显灵之事,恭请 敕封以永久镇护海疆,保护商民。臣私下说,臣于雍正六年六月间查宁波府所属镇海县仓库时,据该县乡民等共同呈报:镇海百姓偏居海滨,田地多贫瘠,全靠雨旸时若,年年获得丰收。县中有蛟门,是东南海口的紧要之地;相传龙神镇守防护,阻挡咸潮,遇到旱灾水涝祈求必定应验,商民都因此得以安宁。如今 皇上的隆盛恩德浩荡,海内升平,加上龙神庇佑,得以庆贺风平浪静。乡民呈 请具 题恳求 圣明君主赐下敕书,加以封号,使小民得以依赖它保卫地方,所受福泽无穷等情。臣随即命镇海县查明实际情形。后来该县详细报告称:查县志,蛟门山在县东约十五里,环抱锁护海口,有蛟龙洞穴,时常兴起风浪。每年从地丁钱粮中支销费用,于六月初一祭祀龙神,载于祀典。遇到雨灾旱灾,县令祈祷往往灵验。顺治八年,大军征剿舟山,出关经过蛟门时风平浪静;到了螺头门,忽然起了大雾,敌军来不及防备,于是得以登岸围城十日而攻破。后来海外余孽侵犯关口时,见有龙神拦住潮水,船不能进入,都是龙神护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圣朝的实际事迹,见于志书记载。因此,理应据实情具奏,仰请 圣上裁决是否应当 赐下敕书加以封号,伏候 皇上批示:臣再与督臣李衞会同另行具疏。题谨 奏 交该部议奏。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朱批奏折一事:臣的家人前后两次捧送。皇上发回奏折后,抵达杭州时,臣立即恭设香案,跪下诵读。朱批训谕臣恭敬谨慎地遵照执行,臣望着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所有奉到的两次 朱批奏折,按理应恭敬缴还。另有 奏报:臣清查浙江省各县仓库时,凡遇到绅衿士民,就向他们宣布皇上的恩典,劝谕他们抓紧完纳钱粮。现在臣命布政司查核历年带征的民欠完纳数目如下。据布政司开列,带征雍正三、四、五年的钱粮,后来又解到白银七万三千五百余两,连同此前共已解交布政司白银四十万一千八百余两,尚未完纳白银三十六万九千余两;将来蚕、麦两季都成熟,到题销期限时,所完纳的必定更多。再者,雍正六年的地丁钱粮,自开始征收至封印之日,已经收解司库白银一百五十四万九千九百七十六两有余。统计一年内已经征完七成多的数额,比往年也稍有增加。尚未完纳的白银虽有六十二万一千八百一十八两有余,但开征以后仍可陆续赶交,以便赶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题销的期限。这些都是此前办理的情况,如今奉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六年、一百五十四万九千九百七十六两、六十二万一千八百十八两〕 皇上朱批的恩旨,臣已经秘密告知督臣李衞,目前正在斟酌分别缓 急,以仰副 圣上慈悲体恤百姓的至意,按理应缮写奏折上 报。谨 奏 完纳钱粮,固然属于急公,但仍是末节。值得庆幸的是,浙江省的民情风俗在一日之间发生了巨大变化,竟到了这种地步,朕深为嘉奖。你们都是对地方有功的臣子,努力吧。雍正七年四月二十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 奏报:微臣接连蒙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年、四月、二十日〕 皇上的隆恩,谨具奏折谢恩,以表达臣下内心的诚意。本年三月十四日,臣接到 浙江督臣发来的咨文,得知吏部咨文开列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十四日〕 旨:漕运总督员缺,着副都御史性桂补授。性桂奉差在浙江办理清查等事,而且李衞奏请进京陛见,便将总督印务交给性桂署理。着性桂在浙江事务办完后,再赴总漕任所。钦此。咨文移送到达后,臣随即恭设香案,望 宫阙叩头谢 恩,恭敬上疏 奏谢之外,臣私下想到,臣不过是一个贫寒卑微之人,充任御史,毫无丝毫功效,却蒙受 圣主的隆恩,破格授为大理寺卿,随即升为副都御史,又蒙受

圣主隆恩,超授大理寺卿,旋陞副都御史,复荷天恩授【臣】为漕运总督,又因督【臣】李衞奏请。陛见将总督印务交【臣】署理,闻。命之下,感激涕零,惶悚无地【臣】惟有敬谨黾勉,罄竭愚忱冀图仰报髙厚隆恩于万一,但漕运总督关系挽运。天庾职任甚钜伏祈圣慈准【臣】于浙江事竣后赴京。陛见叩谢天恩跪聆圣训再往新任,庶诸事得以敬谨遵循【臣】不胜感激瞻。恋之至理合缮折恭谢天恩伏▯圣防谨奏陛见之行,无庸奏请。每岁催漕北来,即可见朕。且不论何职何任,但肯公勤办理,无事不克就绪也。汝便来京,亦不过训谕此二字而已。至于汝所统理诸务,朕不洞悉,亦无可训谕者。日前赵向奎在京,听其论奏漕务,甚觉通透。汝赴任时,路过苏郡,当详询之。李衞于诸事练达,亦可谘访其言论也。同日又奏为奏明事窃【臣】荷防圣恩命【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业将受印日期。题报在案,今【臣】检查案巻,访察民情,凡有一切应行事件,督【臣】李衞悉心办理,筹画得宜【臣】俱循照举行,兹浙省士民皆感。皇恩屡沛,教导频施,渐成淳朴。且雨水调匀,春花茂盛。而地方亦属宁谧恐厪圣怀谨将现在情形恭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深慰朕懐雍正七年五月初二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奏爲奏闻事,窃照浙省雨水调匀,春花茂盛【臣】已将情形缮折奏明。今杭、处等十一府属所种春花,目下将次收获,蚕亦甚好。其台属各县,地气较之省会稍异,小满后即插种早禾。据黄岩、太平二县报称,入夏以来缺少雨水【臣】随飞檄行查,据台州府申报,于四月二十二日起至二十四日,郡城连得雨泽,四野霑足等因到【臣】臣】又即饬该府县谕令乡农,乘此得雨之后,以时插种【臣】谨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据奏,阖省农蚕俱好,台郡亦经得雨,朕怀曷胜欣慰。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理浙江巡抚事【臣】蔡仕▯谨奏为奏闻事本年四月十八日,有海宁县民赵圣千持刀将伊亲母谢氏头面划伤【臣】等闻知骇异,即密饬杭州守乔世臣星赴查察。随据禀称:查该犯素患疯顚,不时举发,正在发狂持刀之际,伊母谢氏向前夺刀,致被划伤头颅额面。騐明尙可医治,不至损命,巳将该犯收禁。查律载:凡子孙殴祖父母、父母,皆斩。原无成伤与不成伤之别。今赵圣千持刀伤母,虽系素患疯顚,但此等狂疾悖乱之人,不可一刻姑容。圣世若由县府成招具题反使得以茍延时日,且恐有玷章疏【臣】等已饬该县,将该犯立毙杖下,以正伦化,以快人心理,合缮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所见甚是应如此处断同日又奏爲奏明事,窃【臣】等于本年三月内,有【臣】性桂进折家人巴兰泰【臣】蔡仕▯进折家人孙从,自京回浙,各据禀称,伊等同行于山东鳌阳地方,遇有福建延建道魏壮家人马廷锡,亦附伴同行,在舟中,据马廷锡説,我在京闻知。皇上因钦天监啓奏,紫微星落在福建地方,爲此特差大人赴闽,凡三岁以上、九岁以下男子,尽行诛灭等语【臣】等各闻此言,不胜骇异,即同赴督臣衙门,与李衞共商,当此太平。盛世皇恩叠沛,海澨山陬,无不沦肌浃髓。此等荒诞不经之説,万不足以惑人听闻。但马廷锡与【臣】等家人初相觌面,便敢放言无忌,诚恐其到处传説,渐至流播,不可不即为查禁。特未经提到马廷锡,讯出确供,何敢轻易入。告是以督【臣】李衞委员赴闽咨提马廷锡来浙,又虑该犯狡推【臣】等因遣巴兰泰、孙从同赴指拘对质。兹四月二十六日接准福建督【臣】髙其倬回咨云:已拏到马廷锡,讯据供认讹言不讳,但称系在路上遇巡察山东御史【臣】蒋洽秀家人张文修所説,巳将该犯解京,请防敕部提到张文修质对无庸解质等语,移覆到浙【臣】等无从再讯,合将移提始末,缮折防。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此事髙其倬等业巳奏闻矣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巡抚事【臣】蔡仕▯谨。奏爲奏闻事窃浙省自上冬至今春,瑞雪凝膏,惠风敷畅,春花二麦发荣滋茂。浙东绍宁、台、金、衢、严、温、处八府,地气较暖,于四月内陆续收获菜花、豆子、二麦,其收成分数自七分至十分不等。此八府多种早稻,因甘霖连沛,俱经插莳齐全。浙西杭、嘉、湖三府,于芒种前刈获菜花、豆子、二麦,均有七分至十分收成。此三府皆种晚稻,时雨初晴,沟堘含润,农夫乘时插种【臣】等于本月十八日分头赴各郊外劝农,秧苗遍野,欣欣向荣,农民欢悦,顶戴。天恩至浙省,蚕事最为闗系。今年蚕丝大熟,价复不贱,养蚕之家均得大利,钱粮争先完纳,现届

译上天的恩典,授臣为漕运总督;又因为督臣李衞奏请 陛见,便将总督印务交给臣署理。臣听到 这一任命后,感激得涕泪交流,惶恐无地自容。臣只有恭敬谨慎、勤勉努力,竭尽愚 诚,希望设法仰报 皇上高厚隆盛恩德的万分之一。但是漕运总督关系到漕粮运输,天庾的职任十分重大,伏乞 圣上慈悲准许臣在浙江事务办完后赴京 陛见,叩头谢 天恩,跪着聆听 圣训,然后再前往新任所,这样各项事务才可以恭敬谨慎地遵循办理。臣不胜感激瞻 恋之至,按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 天恩,伏候 圣上批示。谨 奏 赴京陛见这件事,不必奏请。每年催运漕粮北上时,就可以见到朕。而且不论担任何种职务、任何任所,只要肯为公事勤勉办理,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你来京,也不过是听朕训谕“公勤办理”这四个字罢了。至于你所统理的各项事务,朕并不清楚,也没有什么可以训谕你的。前些日子赵向奎在京,朕听他议奏漕务,觉得很是通达透彻。你赴任时路过苏郡,应当详细向他询问。李衞对各项事务都很熟练通达,也可以向他咨询他的见解。同日又 奏报:臣蒙受 圣恩,命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已经将接印日期 题报在案。现在臣检查案卷、访察民情,凡一切应办事项,督臣李衞都尽心办理,筹划妥当,臣全都依照执行。如今浙江省士民都感戴 皇恩屡次降临,教导频繁施行,民风渐渐变得淳朴。而且雨水调和,春花茂盛,地方也很安宁,恐怕有劳 圣上的挂怀,谨将目前情形恭敬具折 奏明,伏乞 皇上明察。谨 奏 阅览奏折,朕深感欣慰。雍正七年五月初二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 奏报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年、五月、二日〕 闻之事:浙江省雨水调和,春花茂盛,臣已经将情形缮写奏折奏明。如今杭州、处州等十一府所属地区所种的春花,眼下将要收获,蚕也长得很好。台州所属各县,地气比省会稍有不同,小满以后就插种早稻。据黄岩、太平二县报告,入夏以来雨水缺少,臣随即发出飞檄命令查察;据台州府申报,四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四日,府城接连得到雨水,四野都已得到充分滋润等情形报到臣处。臣又立即命令该府、县告谕乡村农民,趁这次降雨之后,及时插种。臣谨恭敬具折奏 报,伏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十二日、二十四日〕 听闻此事,恭敬地祈请。恭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报。据奏报,全省农业和蚕桑都很好,台郡也已经得到降雨,朕心中无比欣慰。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的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理浙江巡抚事务的臣蔡仕▯,谨此。奏为奏报。听闻本年四月十八日,海宁县民赵圣千持刀将其亲生母亲谢氏的头部和面部划伤。臣等听说后十分惊骇诧异,立即密令杭州守乔世臣星夜赶赴查察。随后据禀报称:查明该犯素来患有疯癫症,时常发作;正在发狂持刀之时,其母谢氏上前夺刀,因而被划伤头颅额面。验明尚可医治,不至于危及性命,已经将该犯收监禁押。查律文记载:凡子孙殴打祖父母、父母的,一律处斩,原本没有造成伤害与未造成伤害的区别。如今赵圣千持刀伤害母亲,虽说是素患疯癫,但这种疯狂悖乱之人,不可一刻姑息容留。圣明时代如果还由县、府审成口供,准备具题上报,反而会使他得以苟延时日,而且恐怕会玷污章疏。臣等已经命令该县,将该犯立即杖毙,以端正人伦教化,使人心称快。现合并缮写奏折。奏明此事,恭敬地祈请。恭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报。你们所见很是,应当如此处置判决。同日又奏报。奏为奏明此事:臣等于本年三月间,臣性桂派进京的家人巴兰泰、臣蔡仕▯派进京的家人孙从,各自禀报说,他们同行到山东鳌阳地方时,遇到福建延建道魏壮的家人马廷锡,也搭伴同行。在船中,马廷锡说,我在京城听说:皇上因为钦天监启奏,说紫微星落在福建地方,所以特意派大人前往福建,把凡是三岁以上、九岁以下的男子全部诛杀,等等。臣等各自听到这些话,无不惊骇异常,立即一同前往督臣衙门,与李卫共同商议。在这样太平 盛世之中,皇恩一再广施,即使海边山角,也无不受到深厚浸润。这种荒诞无稽的说法,万万不足以迷惑人的听闻。但马廷锡与臣等的家人初次见面,就敢肆无忌惮地放言,实在恐怕他到处传播,逐渐流传开来,因此不能不立即查禁。只是还没有把马廷锡提来,审讯出确实供词,哪里敢轻易写入奏折。告知此事。因此督臣李卫委派人员前往福建,发文提取马廷锡来浙江;又担心该犯狡猾推诿,臣等于是派巴兰泰、孙从一同前往,指认拘拿并当面对质。现于四月二十六日收到福建督臣高其倬的回咨说:已经拿获马廷锡,审讯后他供认散布讹言,并不隐讳;但称是在路上遇到巡察山东的御史臣蒋洽秀的家人张文修,由张文修所说。已经将该犯解送京城,请 防备敕令有关部门提取张文修前来对质,无须解送对质等语,移文回复浙江。臣 等便无法再行审讯,现应将移文提取的始末缮写奏折,以备查考。奏报此事,恭敬地祈请。恭请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此。奏报。这件事高其倬等已经奏报皇上了。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的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理巡抚事务的臣蔡仕▯,谨此。奏为奏报。奏报此事:臣私下查照,浙江省自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瑞雪凝聚如膏,和风畅行,春花以及大麦、小麦都生长繁茂。浙东绍兴、宁波、台州、金华、衢州、严州、温州、处州八府,因地气较暖,在四月间陆续收获油菜、豆子、大麦、小麦,收成约为七成至十成不等。这八府多种早稻,由于甘霖接连降下,都已经全部插秧。浙西杭州、嘉兴、湖州三府,在芒种以前收割油菜、豆子、大麦、小麦,均有七成至十成的收成。这三府都种晚稻,及时降雨初晴后,沟渠田埂仍含有水分,农民趁着时令插秧播种。臣等于本月十八日分别前往各处郊外劝农,所见秧苗遍布田野,欣欣向荣,农民欢喜,并称颂皇恩。上天的恩泽降临浙江省,蚕桑事务最为重要。今年蚕丝大获丰收,价格又不低,养蚕之家都获得很大利益,争先缴纳钱粮。现在已经到了

题销雍正六年钱粮,合计通省已完十分之九,未完一分,现在陆续完报【臣】等谨将查明各属实在情形,防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据奏,菜豆等项夏收分数,深慰朕怀。至于稻禾,必待秋成后,方敢释念也。雍正七年六月三十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巡抚事【臣】蔡仕▯谨。奏爲据咨密奏事,窃【臣】等准督【臣】李衞咨开,爲密咨代具。奏覆东洋近日情形事,窃照日本蕞尔一隅,全頼天朝商贩货物,以资食用。自开海禁以来,每岁贾舶往来逺夷,得沾利济。本职因海洋重大,留心稽察。上年查有夹带违禁人货出口等弊,当经奏明缘由,幷将犯出奸商柯万藏等分别究治。一面密差向在东洋贸易之商人俞孝行、医生朱来章前往确探,信息传播。皇上徳威使之恪恭震服在案。查商船回棹货物,向例四分铜斤,六分系彼处海菜等货,名曰包头。客商止于铜斤得获利息,其余之货俱系擡算髙价,原无所趁。本职于春初未进京之先,闻得日本头目号爲将军者,将旧有洋客每船给与金片陋规,近又加増。每片计八色银六两,约共値银二三十万,爲数过多。洋客不能如数,夷人皆向彼处通事取足。若辈苦于赔累,遂齐行公议,将各船所带回货减爲二分半铜斤,余悉尽撘包头货物。从前每船该有七百六十箱之铜者,今止派四百七十五箱。其意欲使商客折本则去者自少,倭目自然着急,而彼可以将金片数目爲酌量核减地步耳。夷人正在刁难之际,因闻有岁前访拏夹带违禁人货,奸商发觉究讯之事,彼国颇有惧意。今据差往之俞孝行回杭禀称,彼处于今岁三四月间已知有风声。见伊时,其通事中有闗切者,即告以唐山近日的王家善能觉察,甚是利害,预先拏了许多违禁的人,又要打听我们日本各様的消息,这边甚是小心,你们不可多説话,犯出要□肚肠的等语。其所云唐山王家即称呼天朝官府之谓也。又据前差之朱来章寄禀回称:此番到时,倭人颇觉疑,他留在土库相待,虽优,但不令出来行医。又恐其回来走漏,许其船照一张以安其心,目前尚未回到。又据商总郑大山等禀称:有第二番出去洋商俞枚吉与彼国通事面説一番道理,宣示。皇上徳威,夷人颇知屈服,欲改复旧额,仍发四分铜斤,惟恐中原笑其畏懦,故同俞姓议定,每船将货加价少减折头。向日号爲金水银两者,每万两内多批二三千两,以铜斤补足前数有余。其五月内出去之船,每只俱许添带实银二千两之货,多准配铜珠一百二三十箱合来,虽与旧额相似,而每船较之往日更多便宜利息数百两或千金不等。复据郑大威于东洋回来投到,亦细讯无异其中详细委曲之处,俟俞枚吉七八月间回棹,更可一一得其确耗矣。事关海洋机务,先次差往之人业经探有回信,但本职现已闻讣丁忧,不敢自行渎陈,相应备叙畧节,咨请会同代爲具折密行。奏覆等因,准此【臣】等理合防折密。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览奏,深慰朕怀。凡此,皆缘李衞实心任事,忠诚体国,消患未萌,虑事几先之所致,实属可嘉。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巡抚事【臣】蔡仕▯谨。奏爲密奏事,窃照督【臣】李衞于本月初四日遵假回籍【臣】等于初三日到彼叙别,督臣屛人密语云:“江南、福建、广东及浙江杭嘉湖三府有匪类结党阴谋,我遣人扮星卜打探,已查出,爲首系江宁人,各处分防银两结纳等语【臣】等询其姓名,督臣未即明言。伏查杭嘉湖三府叠防。皇上逾格鸿恩,民情感激,比戸熙恬,推之他省,亦当如是。至闽广与江浙,陆路窎隔,惟海道易通,而近年洋面安静,即强窃等案,亦甚稀少。但预防密访之举,乃升平。盛世所不废,况督臣既于临行时言之凿凿【臣】等不

译题报销算雍正六年钱粮的时候,合计全省已经完纳十分之九,尚未完纳十分之一,目前正在陆续完纳并上报。臣等谨将查明的各属实际情形缮写奏折,谨此奏报。听闻此事,恭敬地祈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 奏报 据奏报,菜豆等作物夏收的成数,深深慰藉了朕的心怀。至于稻谷,必须等到秋收之后,朕才敢放下心来。雍正七年六月三十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的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理巡抚事务的臣蔡仕▯谨奏。奏为据咨密奏事。臣等私下接到督臣李卫的咨文,内称此事由密咨代为具奏。奏报东洋近日情形事。臣私下查得,日本不过是偏僻小国,全靠 天朝商人贩运货物,来供给食用。自从开放海禁以来,每年都有商船往来远夷,使其得到贸易利益。本职因为海洋事务重大,留心稽查。上年查出有夹带违禁人员、货物出口等弊端,当即向 皇上奏明缘由,并将犯禁出洋的奸商柯万藏等分别审究治罪。一面秘密派遣在东洋经商的商人俞孝行、医生朱来章前往确实查探,以便传播消息。皇上的德威使他们恭敬、震慑而服从,此事已有案可查。查商船返航时所载货物,按旧例四成是铜斤,六成是当地的海菜等货物,名叫“包头”。客商只在铜斤上获得利息,其余货物都按高价折算,原本没有什么收益。本职在初春尚未进京以前,听说日本头目号称“将军”的人,给旧有洋客每船索取金片陋规,近来又增加了数额。每片折合八色银六两,总共约值银二三十万两,数目太多。洋客不能按数交足,日本人便都向当地通事索取补足。那些人苦于赔累,于是共同公开商议,把各船带回的货物中铜斤减为二成半,其余全部搭配包头货物。从前每船应有七百六十箱铜,如今只派四百七十五箱。他们的意图是想使商客亏本而离去的人自然减少,日本头目就会着急,而他们也可以借此把金片的数目作为酌情核减的余地。日本人正在刁难之时,又听说年前曾访拿夹带违禁人员、货物之事,奸商被发觉并受到审讯,因此该国颇有畏惧之意。如今据派去的俞孝行回到杭州后禀报说,他们那里在今年三四月间已经听到了风声。见到他时,通事中有关系密切的人便告诉他说:“唐山近日的王家善于察觉,十分厉害,预先抓了许多违禁人员,又要打听我们日本各方面的消息;这边非常小心,你们不可多说话,若犯禁被查出,就要□肚肠。”这些话中所说的“唐山王家”,就是称呼 天朝官府的说法。又据先前派去的朱来章寄回禀报说:这次到达时,日本人颇为疑心,他被留在土库等待,虽然受到优待,却不让他出来行医。又担心他回来后泄露消息,便允许他的船领取一张照票来安他的心,目前尚未回来。又据商总郑大山等禀报说:有第二批出洋商人俞枚吉,曾与该国通事当面讲了一番道理,并宣示了 皇上的德威,日本人颇知屈服,想要改回旧额,仍然发给四成铜斤;只是害怕被中原人讥笑为胆怯懦弱,所以同俞姓商议确定,每船把货价稍微提高,少减折头。从前号称金水银两的,每万两中多批二三千两,用铜斤补足以前的数额而有余。五月间出发的船只,每船都允许另带价值实银二千两的货物,大多准许配装铜珠一百二三十箱合运,虽然与旧额相近,但每船比往日多得数百两银或一千金不等的便利和利息。又据郑大威从东洋回来投到后,也详细讯问过,所说与此相同;其中详细曲折之处,等俞枚吉在七八月间返航后,更可以逐一得到确实消息。此事关系海洋机务,先前派去的人已经探得回信,但本职现在已经听到讣告,正在丁忧,不敢自行冒昧陈奏,所以应当备述大略,咨请会同代为具折秘密呈报。奏报回复等情由,准此,臣等理应防范并秘密具折。奏请俯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此 奏报 阅览奏报,深深慰藉了朕的心怀。凡此种种,都是因为李卫实心任事,忠诚体国,能够在祸患尚未发生时加以消除,并且预先考虑到事机所导致的,实在值得嘉奖。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的臣性桂,浙江观风整俗使、署理巡抚事务的臣蔡仕▯谨奏。奏为秘密奏报事。臣私下查得,督臣李卫于本月初四日遵例请假回籍,臣等于初三日到他那里叙别。督臣屏退旁人,秘密说道:“江南、福建、广东以及浙江的杭、嘉、湖三府,有匪类结党阴谋。我派人装扮成星卜者前去探听,已经查出,为首的是江宁人,各处还在防务银两方面进行结纳。”臣等询问他的姓名,督臣没有立即明说。伏查杭、嘉、湖三府层层设防。皇上超越常格的洪大恩德,使民情感激,家家户户都安乐太平;推及其他各省,也应当如此。至于福建、广东与江南、浙江,陆路相隔遥远,只有海道容易相通,而近年以来海面安静,即使是强盗、盗窃等案件,也十分稀少。但预先防范、秘密访查的举措,是太平盛世 盛世所不能废弃的,何况督臣临行时说得确凿。臣等不敢

奏请我皇上密饬江南、闽、广督抚诸臣,一体密察,以杜微渐爲。此会折密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此等处乃封疆大臣所当深爲留意者,勿谓何害,其祸将大。故明者睹于未萌,智者备于将然,愼莫慢视,忽而不察。在凡庸无知,或目爲多事,殊不知省却无限事也。人咸知督抚搜缉匪类,不稍姑息,自必敛迹逺遁。纵实无其事,亦属防微善防,何况形迹已露乎?朕之信任李衞,正在此等处,嘉其明大体,能知地方利害也。汝等当效法之,严加防范,丝毫不可踈忽。至江南、闽广各省,朕俱经密谕矣。雍正七年八月初六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奏爲密奏事。窃前月初三日,据督【臣】李衞向【臣】与蔡仕▯密语:江南、福建、广东及浙江杭嘉湖三府有匪类结党阴谋。我遣人扮星卜打探,已查出为首系江宁人,各处分防银两结纳等语。业经【臣】等会折密。奏伏思我皇上深仁厚泽,广被四海,凡有血气者,莫不感戴欢呼,共乐升平。但【臣】身任封疆,督【臣】李衞既于临行时言之凿凿,敢不竭力筹画预防?随密饬各镇协营及各府转行,密饬所属境内,凡有面生可疑之人,详加盘诘,密行稽查。如得奸匪实情,立即严挐解究,仍饬不许兵役总保借端滋扰,务使奸匪无潜踪之处,小民无惊扰之虞。所有【臣】密饬各属情由,理合奏明谨奏前既奏过,今又照样抄誊渎奏,是何意见耶?此等事当密为留心,不宜频频形之笔墨。倘书冩之人不谨,或致泄露风声,甚觉于事无济。误与汝等庸流言及,是乃李衞之咎,洵可谓失言矣。同日又奏为奏明现在潮势平和情形仰祈睿鉴,事窃照,海宁塘工剧险,今歳秋汐潮势尤大,前经署抚【臣】蔡仕▯会同【臣】将勘过情形及两次发银预备防御情由。奏明在案,嗣因蔡仕▯入闱在迩,所有闰七月望汐,经蔡仕▯亲往查勘,又复奏明,兹八月初一日起,又届初汐之期【臣】于初二日亲往海宁查勘,于潮头未来之先【臣】恭设香案,率领在工员弁,竭诚拜祷。至未时初刻,见潮头自南席卷而至,髙有丈许,离塘约有半里,忽分为两股,一股投西,一股投东而去。余波才至塘脚,竝不泼激。塘面复有一股小潮由东而来,至小文前,约离塘身四五丈逺,与分往东去潮头两相一击,随即会合,仍投西南直去【臣】在塘观看,深为欣幸。沿塘居民莫不感颂。圣主福庇,初三日系大汐之期,目覩潮汐安澜,无异平。日恐厪圣怀合将【臣】勘过,现在潮势平和情形,恭折。奏明再【臣】于初四日回署接到江蘓布政使髙斌密寄字来,因谢。恩奏折内奉硃批谕旨:尔虽已经离浙,当再寄字与蔡仕▯等,令其极力敬慎,预为防备,复诚祷。海神以期感佑,庶冀可保无虞也。钦此【臣】跪读之下,仰见皇上敬神衞民之至意,查八月十三日又系望汐之期。【臣】当先期钦遵圣谕亲往防诚祈祷宣颂皇仁并亲督在工各员加意防御,务保无虞,俟【臣】回署。再将勘过情形另行奏闻谨奏感应之效,捷于影响。庸愚每信不及,然须以忠诚爲国爲民之念上格,方能感动。神明鉴佑,若将此交孚至理,视爲儿戏,及或以世俗祈福私心处之,则非徒无益,而更有害也。朕意致敬尽礼,究不若竭诚输忠爲尤妙。汝等倘不能遵谕从事,而徒致饰于仪文,则可惜朕一片爲民训汝之苦心矣。敬之勉之,将此谕与蔡仕▯看,李衞回任时,亦令知之。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奏爲再陈勘过望汛潮势情形事,窃【臣】于八月初二日前往海宁查勘塘工,业将潮势平和情形恭折奏明,兹十三日起至十八日,又値望汛大潮之期【臣】复于十二日到海宁,十三日钦遵。谕旨防恭祈祷已于巳时见潮头自南席卷而至,离塘身约有里许,分为东西两股。其东去潮头与东来小潮一击,仍往西南而去。余波虽泼至塘脚坦水间,有冲损,因不甚汹涌,故塘身幸无坍矬。十八日乃海神诞辰【臣】于五鼓率领在工各员,恭设祭品香烛,防诚致祭,宣扬。圣徳祈求黙佑,随回至九里桥,未时见潮头自南而来,其势与十三日无异【臣】于前七月因潮势汹涌,故于望汛之期,同署抚【臣】蔡仕▯往勘,潮头在东念里亭。本月初汛见潮头退西八里之逺,在于小文前,今又退西三里之逺,在于薛家坝【臣】心骇异,询之在工各官及本地里民,咸称南边涨沙,必然冲决开濶,各潮头渐渐退向西南。此説虽无确据,然潮头现在渐退向西,似乎近理,仰頼

译奏请我 皇上秘密敕令江南、福建、广东各督抚大臣,一体秘密察访,以防止祸患由微小逐渐发展。这是会同具折秘密 奏请俯乞 皇上圣明鉴察,施行。谨此 奏报 这类事情,正是封疆大臣应当深加留意的,不要以为没有什么危害;一旦酿成祸患,后果将会很大。所以明智的人能在事情尚未萌发时看出端倪,有智慧的人能在事情将要发生时预先防备。千万不要轻视、忽略而不加察看。对于凡庸无知的人来说,或许会认为这是多事,却不知道这样可以省去无穷的麻烦。人人都知道督抚搜捕缉拿匪类,丝毫不加姑息,匪类自然一定会收敛行迹、远远逃走。即使实际上并没有这件事,也属于防微杜渐、善于防范,何况如今已经显露出踪迹了呢?朕信任李卫,正在于这些方面;嘉奖他能够顾全大局,懂得地方上的利害关系。你们应当效法他,严加防范,一丝一毫都不可疏忽。至于江南、福建、广东各省,朕都已经秘密谕令过了。雍正七年八月初六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的臣性桂谨奏。同前文秘密奏报:臣私下查得,上月初三日,据督臣李衞向臣与蔡仕▯秘密谈话:江南、福建、广东以及浙江杭州、嘉兴、湖州三府有匪类结党阴谋。我派人装扮成星卜者前去侦察,已经查出,为首的是江宁人;各处分发防范银两并进行结纳等事。臣等已经会同具折秘密奏报。奏称:臣私下想到我 皇上深厚的仁德恩泽广泛施及四海,凡有血气之人,没有不感激拥戴、欢呼雀跃,共同享受太平的。但臣身负封疆重任,督臣李衞在临行时说得确凿,臣岂敢不竭尽全力筹划、预先防范?于是秘密传令各镇、协营及各府转行,秘密命令所属境内,凡是面目陌生而可疑的人,都详细盘问,秘密进行查察。若查得确实是奸匪,立即严加拘捕,押解审究;同时又命令不得让兵丁、差役、总甲、保正借故骚扰百姓,务必使奸匪无处藏匿,小民没有受到惊扰的忧虑。臣秘密命令各属的全部缘由,理应 奏明,谨此 奏上。前面已经奏报过了,如今又照样抄写来烦扰奏报,这是什么意思呢?这类事情应当暗中留心,不宜频频写在奏牍上。倘若书写之人不谨慎,或者因此泄露风声,那就实在对事情没有帮助。李衞误把这些事说给你们这些庸碌之流听,实在可以说是失言了。同日又 奏称:为奏明现在潮势平和的情形,恭请 皇上明察。事情是这样:海宁塘工险要严重,今年秋汛潮势尤其大,先前署理巡抚臣蔡仕会同臣已经勘察过情形,以及两次发银预备防御的缘由。均已奏明在案。后来因蔡仕入闱考试在即,闰七月望汛,蔡仕亲自前往查勘,又再次 奏明。如今自八月初一日起,又到了初汛时期。臣于初二日亲往海宁查勘,在潮头到来之前,臣恭敬地设置香案,率领在工的官员和兵弁,竭诚拜祷。到未时初刻,看见潮头从南面席卷而来,高约一丈,距离塘岸约半里,忽然分成两股,一股向西,一股向东而去。余波刚到塘脚,并不冲激。塘面又有一股小潮从东面而来,到达小文前,距塘身约四五丈远,与分向东去的潮头相互冲击,随即汇合,仍向西南直去。臣在塘上观看,深感欣慰。沿塘居民无不感激称颂。这都是圣明君主福泽庇护的结果。初三日是大汛之期,亲眼看见潮汐平安宁静,与平 日相比,恐怕会使 圣心忧虑,所以合将臣勘察到的、现在潮势平和的情形,恭敬地写成奏折。奏明:臣于初四日回到衙署,接到江苏布政使高斌秘密寄来的信,因而谢 恩。奏折内奉到 皇帝朱批谕旨:你虽然已经离开浙江,但还应再寄信给蔡仕等人,令他们极力恭敬谨慎,预先做好防备,并且诚心祷告 海神,以求感动神明、得到保佑,希望可以保证平安无事。钦此。臣跪读之后,仰 见到 皇上敬神护民的深切心意。查八月十三日又是望汛之期。臣应当提前恭敬遵奉 圣谕,亲往防守并诚心祈祷,宣扬歌颂 皇上的仁德,并亲自督促在工各员加意防御,务必保证平安无事,等臣回到衙署后,再把勘察到的情形另行奏 报。谨此 奏上。感应的效果,比声音和影子传递还要迅速。愚昧庸俗的人常常不相信,但必须有以忠诚为国家、为百姓着想的念头上达神明,才能感动 神明鉴察并保佑。若把这种人神交感的至理视为儿戏,或者以世俗的私心把祈福看待,那不但没有益处,反而更有害。朕认为,致敬而尽礼,终究不如竭尽诚心、献出忠心更好。你们如果不能遵照谕旨办理,只是徒然在仪式文字上装饰,就辜负了朕这一片为百姓着想、训诫你们的苦心了。要恭敬,要勉励自己。把这道谕旨给蔡仕看,李衞回任时,也令他知道。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慎上奏。奏为再次陈述勘察望汛潮势情形一事。臣于八月初二日前往海宁查勘塘工,已经将潮势平和的情形恭敬地写成奏折 奏明。如今自十三日至十八日,又逢望汛大潮之期,臣于十二日再次到海宁,十三日恭敬遵奉 谕旨,防守并恭敬祈祷。巳时已经看见潮头从南面席卷而来,距离塘身约一里,分成东西两股。向东去的潮头与从东面来的小潮一冲击,仍然向西南而去。余波虽然冲泼到塘脚坦水之间,有些冲损,但因为并不十分汹涌,所以塘身幸而没有坍塌。十八日是 海神诞辰。臣在五更时率领在工各员,恭敬设置祭品香烛,诚心致祭,宣扬 圣上的德行,祈求神明默默保佑。随后回到九里桥,未时看见潮头从南面而来,势头与十三日没有不同。臣在前一个七月因潮势汹涌,所以在望汛期间与署理巡抚臣蔡仕一同前往勘察,潮头当时在东念里亭。本月初汛时看见潮头向西退去八里之远,在小文前;如今又向西退去三里之远,在薛家坝。臣心中惊异,询问在工各官及当地里民,他们都说南边涨起了沙,必然会冲开并拓宽水道,各处潮头也就逐渐退向西南。这种说法虽没有确实依据,但潮头现在逐渐向西退去,似乎也近于情理。仰赖

皇上福庇,如果南边涨沙,渐次冲开潮势,不近塘身,则海宁一带可保无虞矣。至六七等月,坍矬坦水塘身,虽经多备柴土,随坍随修,保固无虞,但不过一时急则治标之计。今大汛巳过,自应及时购备桩石,重加修筑,以防明岁春汛。除面谕专管塘工之杭嘉湖道王敛福等查明估计,造册详送,俟署抚【臣】蔡仕▯出▯后【臣】会同覆加确核,一面拨给银两,作速备料兴修,一面据实奏。闻所有【臣】勘过望汛潮势情形,理合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汝与蔡仕▯慢视海塘,几致误事,今仰頼神明黙佑,幸保无虞。至善后事宜,自有李衞旋任经理,何用汝等庸才渎陈耶?雍正七年九月初八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奏爲奏闻事窃【臣】准督【臣】李衞转交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字寄。雍正七年六月初六日所奉上谕:向来各省督抚奏报年岁收成,皆云几分至几分不等,似此未曾分析清楚,未免朦混。嗣后可细加分别,一府之中,如九分者居十之几,八分者居十之几,照此类推,据实奏报,则朕可以详悉收成之分数。尔等可寄信与各省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等因到【臣】准此随经檄行各属钦遵去后兹据各州县将本年早禾收成分数逐一分别陆续申报前来【臣】查各属早禾俱有十分九分以及七八分收成理合将各属所报分数另折分析恭呈皇上睿鉴谨奏深慰朕怀雍正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杭州将军印务【臣】性桂等谨奏爲敬陈禁城重地,城上宜建营房,仰祈圣鉴事,窃照杭州省城,五方杂处,居民稠叠,内有大小衙门,以及仓库钱粮,所关甚重。现在十城门及水门,设有满洲汉军各旗官一员,兵十五名,轮班看守,按时啓闭。惟查城上向未设有暮夜巡逻之兵,是以奸巧棍徒毎有包揽商税,于夤夜深更将货物缒城偷越等弊【臣】防皇上天恩,署理将军印务,随密谕兵丁在于城上巡察,果获有半夜上城棍徒二起,押发有司审究,一面谆切出示严禁,随即拨旗兵一百名轮流巡逻,俟督【臣】李衞回任时,防商永远巡查之法,今督臣业已到任【臣】会同详加商酌,禁城重地,理应愼密,城上宜建营房爲兵丁栖止之所,查城上从前原有营房基址犹存【臣】等拟请于旧基处所,酌量远近,复建营房各三间,其凤山、庆春、艮山三门,因跨山近河,偷漏较便,尤爲紧要,酌量加添,约计共十余处,各派官一员,兵十名,轮班昼夜专司巡逻稽查,实于地方有益,如防圣恩俞允,所有应建营房,酌动盐务盈余银两,交地方官确估兴建,仍随时修葺,毋致倾圮,如此防御,不但国课有益,而匪类奸徒自知敛迹矣【臣】谨会同督【臣】李衞合词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城上设兵巡逻之议,可行。建造营房,当于公项银内动用。此系创举,应行题请之事。另爲妥议,具题可也。同日又奏爲请防事窃照杭城驻防满汉旗兵荷防。圣恩垂念筹及伊等吉凶之事赏拨正项钱粮二万两,着令营运生息,所得利银酌量恩赏。此实亘古未有之。殊恩【臣】荷防特恩署理杭州将军印务,受事之后,查营运银两,前任。将军【臣】鄂密达将此恩赏银二万两,业已借给满洲汉军各兵,毎月一分取息【臣】接任后,见原任浙江提【臣】陈天培将恩赏银两分借兵丁奉防恩寛着令一一归还仰见我皇上爱恤兵丁,无微不照。今鄂密达所办之事,与陈天培相同,是以【臣】即于十月起暂停借赏外【臣】再四思维,未收回银两,若一时向兵扣楚,实非仰体。圣主矜恤兵丁之至意【臣】现将满洲汉军毎月各扣回本银一千两,利银一百两,计扣至十个月,本银扣足,其扣回银两作何营运之处【臣】恐一人之见未能妥协,随与督【臣】李衞,副都统【臣】偏圗,杨长泰,陈士璠等公同商议,将前项银两,或于驻防满汉旗员人内选择能员,令其承管,于省城开张典铺,照民间之例,十两以外一分取息,抑或照依恩赏抚标兵丁银两之例,亦交盐驿道王钧,于盐商内查有家道殷实、情愿领去者,使各商连名互结,毎月按一分生息,将毎月现收各兵之银,随收随放,按月即可得利。再浙省入官田亩【臣】奉命清查以来,应变者屡饬该地方官,及时变卖,而承买者甚属无几。或以此项银两将入官待变之田亩,照依估计报部价値,缴贮藩库,将田仍听原佃户租种,除完粮公事之外,应得租籽交该地方官察收。委令老成旗员会同粜卖易银交库,俟利息充足之日,再行赏给,实可垂之永久,而兵丁人等得沾亿万年之洪恩矣【臣】等愚昧,敬陈末议三条,是否有当,仰恳皇恩采择批示。俟新任将军【臣】阿里衮到任时,钦遵办理爲此合词具奏请防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阿里衮即日到杭,俟其接任后,酌量料理可也。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一日补授漕运总督【臣】性桂谨

译皇上的福泽庇护,如果南边涨沙逐渐冲开,使潮势不再接近塘身,那么海宁一带就可以保证无虞了。至于六七月等月份,坦水和塘身坍塌,虽然已经多备柴草、泥土,随坍随修,可以保持坚固无虞,但这不过是事急时治标的办法。如今大汛已经过去,自应及时购买、准备木桩和石料,重新加以修筑,以防明年春汛。除已当面谕令专管塘工的杭嘉湖道王敛福等查明估算、造册详细报送外,等署理巡抚臣蔡仕出场后,臣再会同他复核确认;一面拨给银两,赶快备料兴修,一面据实奏 报。臣所勘察的望汛潮势情形,理应 奏明,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上。你和蔡仕轻视海塘,几乎酿成误事;如今仰赖 神明暗中保佑,幸而得以无事。至于善后事宜,自有李衞回来任职后负责办理,何必还要让你们这些庸才烦扰上奏呢?雍正七年九月初八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浙江总督印务臣性桂谨慎上奏。奏为奏 报事情。臣接到督臣李衞转交大学士公马尔赛等寄来的信。其中有雍正七年六月初六日所奉 上谕:过去各省督抚奏报年岁收成,都说收成在几成到几成之间不等,像这样没有分析清楚,未免含混。今后可以详细分别:一府之中,收成九成的占十分之几,八成的占十分之几,照此类推,据实奏报,这样朕就可以详细知道收成的分数。你们可以寄信给各省督抚,让他们知道。钦此。谨遵 旨意寄信前来的缘由已收到。臣随即发布檄文,命各属恭敬遵行。此后各州县将本年早稻收成的分数逐一分别,陆续申报上来。臣查各属早稻都有十分、九分以及七八分的收成,理应将各属所报分数另行列表分析,恭敬呈给 皇上明察。谨此 奏上。深深安慰了朕的心。雍正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补授漕运总督、署理杭州将军印务臣性桂等谨慎上奏。奏为恭敬陈述,禁城是重要禁地,城上应当修建营房,恭请 圣上鉴察此事。臣私下查得,杭州省城五方杂处,居民密集,其中有大小衙门以及仓库钱粮,关系十分重大。现在十座城门及水门,设有满洲、汉军各旗官一员、兵十五名,轮班看守,按时开启和关闭。只是查得城上过去从未设置夜间巡逻的兵丁,因此奸猾棍徒常常包揽商税,深更半夜把货物用绳子从城上吊下偷运出城等弊端。臣蒙受 皇上的天恩,署理将军印务后,随即秘密命令兵丁在城上巡察,果然抓获半夜登城的棍徒两起,押送交有司审究;同时恳切张榜严禁。随即拨旗兵一百名轮流巡逻,等督臣李衞回任时,再商定商户永久巡查的办法。如今督臣已经到任,臣会同他详细商议:禁城是重要禁地,理应谨慎严密;城上应当修建营房作为兵丁住宿之所。查城上从前原有的营房基址仍然存在,臣等拟请在旧基址处斟酌远近,重新修建营房,每处三间。其中凤山、庆春、艮山三门,因为跨山近河,较容易偷运漏税,尤其重要;酌量增添后,约计共十多处,每处派官一员、兵十名,轮班昼夜专门负责巡逻查察,实在对地方有益。如果蒙 圣恩允准,所有应建营房,酌情动用盐务盈余银两,交地方官确实估价兴建,并且随时修缮,不得使其倾塌。这样防御,不但 有益于国课,匪类奸徒也会自行收敛行迹。臣谨会同督臣李衞联名恭敬具折。奏上,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上。关于在城上设置兵丁巡逻的建议,可以实行。建造营房,应当从公项银两中动用。这属于创办的新举措,应当办理题请。另行妥善议定后,具题上报即可。同日又 奏为请 奏为请示防务。臣私下查得,驻扎杭城的满洲、汉军旗兵承蒙 圣恩垂念,筹划到他们的吉凶祸福等事,赏拨正项钱粮二万两,命令他们经营生息,所得利银酌情加以恩赏。这实在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 特别恩典。臣承受 特别恩典,署理杭州将军印务。接任后,查得营运银两一事,前任 将军臣鄂密达把这笔 恩赏银二万两,已经借给满洲、汉军各兵,每月收取一分利息。臣接任后,看见原任浙江提督臣陈天培把这笔 恩赏银两分借给兵丁,奉 圣恩宽免,命令逐一归还,由此仰见我 皇上爱护体恤兵丁,细微之处也无不照顾。如今鄂密达所办理的事情与陈天培相同,因此臣从十月起暂停借出赏银。此外臣反复思量,尚未收回的银两,若一时向兵丁扣除,实在不是仰体 圣主极力怜恤兵丁的深意。臣现在把满洲、汉军每月各扣回本银一千两、利银一百两,计算扣十个月,本银扣足。至于扣回的银两作何营运,臣恐怕仅凭一人之见不能妥善,于是便与督臣李衞、副都统臣偏图、杨长泰、陈士璠等共同商议:或者在驻防满洲、汉军旗员人中选择能干人员,令其承管,在省城开设典当铺,按照民间惯例,十两以上收取一分利息;或者按照 恩赏抚标兵丁银两的办法,也交给盐驿道王钧,在盐商中查找家道殷实、愿意承领的人,让各商联名互相作保,每月按一分生息;每月收回各兵的银两,随收随放,按月就可以获利。再者,浙江省入官田亩,臣奉 命令清查以来,臣屡次命令地方官及时变卖,但承买的人非常少。或者可以把这笔银两用于购入那些已经入官、等待变卖的田地,按照估价报部的价格缴存到藩库,田地仍听原来的佃户租种;除缴纳钱粮和办理公事之外,应得的租籽交地方官查收。委派老成的旗员会同出售田产,换成银两交库,等利息积足后再行赏给。这样实在可以传之后世永久实行,兵丁等人也能沾受亿万年的 洪大恩泽。臣等愚昧,恭敬陈述最后所议的三条,是否恰当,恭请皇恩择取批示。等新任将军臣阿里衮到任时,谨遵旨办理 此事,所以联名具 奏请 示。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阿里衮当天就到杭州,等他接任后,酌情办理即可。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一日,补授漕运总督臣性桂谨慎上奏。

奏爲奏闻事窃【臣】奉命来浙会同清查仓库钱粮等务,业将查过情节,并造册缘由先经奏明在案,现据布按二司陆续造册前来,今【臣】虽已查核完竣,但原系奉防会同督臣及观风整俗使,清查之案,必须公同悉心。会核方敢分别具题今封印在迩,督【臣】李衞因地方公务纷繁,尚未查竣,容俟查竣会。题之后【臣】即赴总漕新任,恐厪圣怀合先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朕另有委任之事,如此折赍回时,尔尚未离浙省,即在杭郡候旨遵行。雍正八年二月初八日,工部尚书【臣】李永陞,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总督【臣】李衞谨奏爲遵旨察审事窃【臣】李永陞奉旨前往浙江会同审理所获匪类一案,随钦遵于本年正月初七日,在京起身,至二十二日抵苏,即传谕旨着江苏巡抚尹继善飞提署江宁按察司马世烆。赴浙【臣】于二十四日直抵杭州,当将上谕分向漕【臣】性桂督【臣】李衞各宣示讫。节次准【臣】李衞移送案巻情节,并江南解到各犯字迹符咒邪法书籍等项前来【臣】等逐一细加察阅,随准江省将马世烆等押解来杭【臣】等会同讯问,将各犯取供在案。伏查马世烆身受皇上格外隆恩,畀以要地法司重任,不能觉察,同城反与奸匪张云如笔箓往来,已为溺职。先或不知其详情,尚可原。及委令缉拏,迟延不解,竟将搜出不法字迹竝不公同防明,开清事由件数,封贮公所,私留衙署二十余日,意欲何为?又于搜查时,私取一纸,既不眼同看明,则所称药方之处,自属难信。且因程汉瞻前曾帮过银两,瞻顾私情,以寄信唤来揑为投到,任听张玉金在于署内向马空北觌面求情,转以为亲受累,代其解纷,今奉防询问尚不据实供吐,既以戏谑之语搪塞,又以别有苦衷支吾不思办理国家重案,自当秉公执法,岂可顾虑依违?今俱巳败露,仍恃职衔,所有通同,如何商谋狥庇隐情,抽匿字迹之处,只云实系我办理错误,将作弊之处狡口不承。至江宁副将张玉金,党庇私亲,公然嘱托行贿,且令千总宋承慧预先通知要犯胡恺公,三日后方拏,反罗织无辜。又着千总擅拘首人于琏,总甲扑责民人,种种不法,均干功令相应一并具折防奏请防将马世烆、张玉金革职,以凭与张云如等各犯逐一讯审实情分别定拟具题除张玉金、葛继孔、郭如楩移咨江南督抚诸臣提解质讯外,谨将现在审讯各犯口供另缮清折恭呈。御览为此合词会奏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将马世烆、张玉金俱革职拏问,严审定拟,具奏。负朕髙厚之恩,未有甚于马世烆者,殊属可恶之至。即一面遵谕行文,与范时绎、尹继善将马世烆一应资产搜察封固,并将伊子及其得用家人拘禁,候防施行。倘有踈纵隐匿情弊,惟范时绎是问。马世烆既知此案败露,必早为搬运寄顿之计矣。当令范时绎、尹继善详审为之。雍正八年三月初十日,工部尚书【臣】李永陞、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总督【臣】李衞谨。奏为遵防察审事窃【臣】等于本年三月初八日接到皇上批回【臣】等前次会奏,审得马世烆、张玉金通同徇私作弊縁由,奏折一件,公同啓视,跪读,随即钦遵。谕防将马世烆、张玉金锁挐收禁审拟,倂差员星飞赍。

译奏为奏 报事情。臣奉 命来浙江会同清查仓库钱粮等事务,已经把查核过的情节及造 册的缘由先行 奏明在案。现在据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陆续造册送来,臣虽然已经查核完毕,但原本是奉 旨会同督臣及观风整俗使办理的清查案件,必须共同尽心 会同核查后,才敢分别具 题上报。如今封印在即,督臣李衞因地方公务繁多,还没有查完,容臣等候查完后共同 题报。此后臣就要赴总漕的新任,恐怕使 圣心忧虑,所以先恭敬写成奏折奏 报。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上。朕另有委任之事。等这份奏折送回时,你如果还没有离开浙江省,就在杭州府等候旨意遵行。雍正八年二月初八日,工部尚书臣李永陞、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总督臣李衞谨慎上奏。奏为遵 旨察审事情。臣李永陞奉 旨前往浙江会同审理所捕获匪类一案,随即恭敬遵照旨意,于本年正月初七日在京出发,二十二日抵达苏州,立即传 谕令江苏巡抚尹继善迅速提解署理江宁按察司马世烆 赴浙江。臣于二十四日直达杭州,当即将 上谕分别向漕运总督臣性桂、督臣李衞宣示完毕。陆续收到臣李衞移送的案卷情节,以及江南解送来的各犯笔迹、符咒、邪法书籍等物。臣等逐一详细查阅,随后收到江苏省将马世烆等押解到杭州。臣等会同审讯,已将各犯供词取录在案。查得马世烆身受 皇上格外隆重的恩典,授予他要地法司的重任,却不能察觉,同城反而与奸匪张云如有笔墨往来,已经属于失职。起初如果不知道详情,尚且可以原谅;等到奉命缉捕后,却拖延不押解,竟然把搜出的不法笔迹也不共同启封查明、开列清楚事由和件数,封存在公所,私自留在衙署二十多天,究竟想干什么?又在搜查时私自取走一张纸,既没有当面共同看清,那么所说是药方的说法自然难以令人相信。并且因为程汉瞻过去曾经帮助过他银两,顾念私情,通过寄信把他叫来,捏造为投案到案,任凭张玉金在署内当面向马空北求情,反而把自己说成受到牵累,替他调解纠纷。如今奉 旨询问,仍然不据实供认,既用戏谑的话搪塞,又用另有 苦衷来支吾,不肯设法办理 国家重大案件,本应秉公执法,岂能顾虑而含糊退让?如今事情都已败露,他仍倚仗职衔。至于他们相互勾结、商量谋划、徇私包庇、隐瞒实情、抽出藏匿字迹等处,只说确实是我办理错误,对作弊之处却用狡辩之词拒不承认。至于江宁副将张玉金,结党包庇私人亲属,公然托人行贿,并且命令千总宋承慧预先通知要犯胡恺公,过三天后才逮捕,反而罗织无辜。又命千总擅自拘押首人于琏,总甲扑打责罚百姓,种种违法行为,都触犯 功令,因此应当一并具折奏 请 将马世烆、张玉金革职,以便与张云如等各犯逐一 审讯,查实情形,分别拟定罪名,具 题上报。除将张玉金、葛继孔、郭如楩移文通知江南督抚诸臣提解来对质审讯外,谨将目前审讯各犯的口供另行缮写清折,恭敬呈上 御览。为此,联名会同 奏报,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上。将马世烆、张玉金一并革职拿问,严加审讯,拟定罪名后具奏。辜负朕深厚高大的恩典,没有比马世烆更严重的了,实在可恶至极。立即一面遵照谕旨发文办理,和范时绎、尹继善将马世烆所有资产搜查并查封封固,同时将他的儿子及得力家人拘禁,等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八年、三月、十日〕 施行。倘若有疏忽放纵、隐匿财产等弊端,只追究范时绎。马世烆既然知道此案已经败露,必定早已筹划搬运、寄存财物。应当令范时绎、尹继善详细审慎办理。雍正八年三月初十日,工部尚书臣李永陞、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总督臣李衞谨慎上奏。奏为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八日〕 旨察审事情。臣等于本年三月初八日接到 皇上批回臣等前次会同奏报、审得马世烆与张玉金相互勾结徇私作弊缘由的奏折一件。臣等共同启封阅看,跪读之后,随即恭敬遵照

文传防与江南督【臣】范时绎、抚【臣】尹继善密速钦遵办理去讫。查前奏内行提之葛继孔等,先经陆续到浙【臣】等于二月十三日会同质讯,据葛继孔已将张玉金请去,同伊亲家程汉瞻商议,不惜身家,托其向马空北闗説,为伊求情,朦混开脱。复令郭如楩邀空北至寓饮酒,许以事成从重厚谢多金。空北彼时回其同差有人,既恐在江形迹显露,又虑浙省访闻获罪,游移未曾全允等情,供出。郭如楩始虽稍有支吾,见众犯巳言实情,随亦尽行吐露。质之马空北,三面供词脗合无异。惟张玉金止将马世烆转传范时绎之意,着令通知程汉瞻到宁,即邀葛继孔商议,央同郭如楩向马空北求为照拂,并在臬司衙门与空北叩头,又借查夜为名,时常进监与汉瞻私相密防之处,自认无辞。其如何通同勾结商谋前后行贿根由,尚恃有副将职衔,不吐实供【臣】等于葛继孔、马空北二人对质明白之后,随将马世烆虽许空北提拔功名,尚属事后。即葛继孔所言从重厚谢,亦未交出现物,而空北因何即肯甘心不惧。国法竭力为之,朦胧具禀之处,向继孔、空北二人细加诘问。据葛继孔露出,马空北非是騃子,自然别处还有縁故,但非伊经手,不敢説出等情。马空北彼时词色仓皇,畧加根究,始据供出:去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马世烆令同属回教的扬州人张镇逺来寓説合,云:“如今有一项是五千,晚生要沾光,一千,你到明年正月到我铺子来兑。”空北随问此项到底是谁的,镇逺云:“是范大人那里的。”傍人如何有这东西?说明镇逺即出去,尽晚同他外甥杨进寳来空北寓内,即将五千两契纸交代空北而去。到初三日,浙江的差官到江宁提人,镇逺即不见面了。及至空北十二月十三日到杭,见过大人,见事巳败露,将此纸实在烧燬无存。当日契上的话,空北记的,如今录出,愿同质对等语【臣】等当差,守备李寿演赍文前往扬州、江寜,分提张镇逺、杨进寳到案质对。适因督【臣】范时绎赴苏防审王玑一案,该备于常州相遇,投文留下问话,候示。时绎随差官星往扬州去后,又差千总同李寿演赴寜提获杨进寳,而张镇逺巳为时绎所差之官,连夜驰驿先行唤到,留在公馆辕门。维时署臬司刘永鐄亦因公事在苏,即备文将张镇逺、杨进寳一同起解。而范时绎与【臣】等之咨文则称张镇逺有病,随后起解,彼此两相互异,皆有印文可据。迨张镇逺等押解到杭【臣】等吊犯质审,张镇逺、杨进寳不待刑讯,俱各据实供招,即将所供情节与马世烆自看,而世烆垂首无词【臣】等伏查此事,各官情节皆

译文书传达 并与江南督臣范时绎、抚臣尹继善秘密、迅速地恭敬遵照办理完毕。查核前次奏折中所说要提审的葛继孔等人,先后陆续到达浙江。臣等于二月十三日会同审讯,据葛继孔供称:张玉金曾把他请去,同他的亲家程汉瞻商议,不惜牺牲身家性命,托程汉瞻向马空北关说求情,替他设法蒙混开脱。张玉金又让郭如楩邀请马空北到住处饮酒,答应事情办成后重重酬谢、送给很多金钱。马空北当时回答说,他的同差中还有别人,既害怕在江南留下踪迹,又担心被浙江省查知而获罪,所以犹豫不决,没有完全答应等情。郭如楩起初还略有支吾,见众犯已经说出实情,随后也全部吐露。臣等又向马空北核问,三方面的供词完全相合,没有差异。只有张玉金供称,他只是把马世烆转达给范时绎的意思传给程汉瞻,叫程汉瞻到宁波,随即邀请葛继孔商议,请他和郭如楩一起向马空北求情照拂;并且在臬司衙门向空北叩头,又借查夜为名,时常进监狱同程汉瞻私下秘密商议,这些事情他都承认,无可推辞。至于他们如何互相串通勾结,商量前后行贿的根由,张玉金还倚仗自己有副将职衔,不肯吐露实供。臣等在葛继孔、马空北二人对质、查问清楚以后,随即查明马世烆虽曾答应提拔空北的功名,但那是事情发生以后。即使按葛继孔所说的重重酬谢,当时也没有交出实物,马空北为什么就肯心甘情愿而且毫不畏惧呢?臣等竭力依据国法追查此事,对葛继孔、马空北二人详细诘问他们含糊具禀的地方。据葛继孔透露,马空北不是傻子,自然在别处还有缘故,但因为不是他亲手经办,所以不敢说出等情。马空北当时神色慌张,略加追究,才据实供出:去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马世烆叫同属回教的扬州人张镇远到住处来说合,说:‘如今有一笔五千两的款项,晚生想从中沾光一千两,你到明年正月到我的铺子来兑取。’空北随即问这笔钱究竟是谁的,张镇远说:‘是范大人那里的。’空北问:‘旁人怎么会有这笔东西?’张镇远说明后立即离去。当晚,他和外甥杨进宝一同来到空北住处,把五千两的契纸交给空北后离开。到了初三日,浙江的差官到江宁提拿犯人,张镇远便不再露面。等到空北于十二月十三日到杭州,见过大人,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便把这张契纸彻底烧毁,不留痕迹。当天契纸上的话,空北还记得,现在抄录出来,愿意同张镇远等当面对质等语。臣等派守备李寿演带文书前往扬州、江宁,分别提拿张镇远、杨进宝到案对质。恰好因为督臣范时绎前往苏州会同审理王玑一案,李寿演在常州相遇,便投递文书留下询问,等待指示。范时绎随后带着差官星夜赶往扬州,又派千总同李寿演前往宁波提拿杨进宝;张镇远已经被范时绎派出的官员连夜驱驿先行传唤到案,留在公馆辕门。此时署理臬司刘永铛也因公事在苏州,便备好文书,将张镇远、杨进宝一同押解起程。然而范时绎给臣等的咨文却说张镇远有病,随后押解,双方说法彼此相反,并且都有印文可以作为凭据。等到张镇远等押解到杭州,臣等提取犯人审讯,张镇远、杨进宝不等刑讯,便都据实招供。臣等把他们供述的情节拿给马世烆看,马世烆低头无言。臣等伏查此事,各官的情节都

有直认正情,无俟推鞫者;有始犹狡,口畧加吓问盘诘,即行实供者。似此重案,半夹不过四五人,且多被拏获棍徒,不致脱漏,业巳逐名审完。其中有谋匪未成,及造言惑众,或从前叛案漏网,或被诱附和好事之辈,情罪轻重不等。现在彚核各供,分别定拟,另行具

  题合将近日所审情形

  奏覆竝将奉到

  硃批原折恭缴谨

  奏

详览所奏,洵属大竒。朕谕不谬于斯,益可见矣。诚伪二字,何能逃?

  上天之鉴耶俟具题到日有旨

雍正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漕运总督【臣】性桂谨

  奏为遵

  防宻行奏

闻事窃【臣】接准大学士【臣】张廷玉等字寄内开奉上谕:江兴二衞应追钻夫底料银两,朕巳降谕防,开恩豁免。但嗣后支给,或照定例,仍给钻夫银五十两,底料银五十两;或从前给发此项银两之时,上下扣尅,原有浮冒虚销。朕以国家之加恩施惠,务在受者得其实济。钻夫底料,如实系给与成造之旗丁,则自应照例赏给。如徒为官吏分肥,旗丁所得无几,是岂施恩立法之意乎?尔等写字与性桂,令其详细确查,将嗣后支给银两应否照从前之数酌定,密行奏闻。朕再降谕旨。钦此遵。

  防寄信前来【臣】遵查得江兴二衞钻夫底料银两从前原由粮道给发衞守备转发各丁经管书役人等纸笔饭食之资各丁不免亦有所费如浮冒虚销扣尅分肥等弊【臣】详细密查实无确据嗣后倘防

皇上隆恩,仍准给发【臣】自当仰体。

皇上加恩施惠,务在受者得其实济之至意,严饬该道衞,凡从前旗丁所费陋规,概行永禁【臣】仍不时密访严查,如有违犯官防吏处。再查旗丁成造漕船,所领料价不敷,又无赡田帮贴,故加钻夫底料。除钻夫银五十两原无增减,其底料一项系以十分计算,毎分银五两一钱。若无底料者,则全给银五十两有零,或有底料不足,则照不足分数补给。是以合之钻夫一项,或有共给一百两有零者,或有共给五十余两,以及六七十两、八九十两不等者,惟俟临时查核底料,乃有给发确数如防。

皇上特恩,嗣后仍照定例赏给,自当临时饬令道衞查。

明酌定给发【臣】未敢擅便伏▯。

  谕防遵行谨

  奏

  该部议奏

雍正十年十二月十七日,兵部尙书暂行署理漕运总督印务【臣】性桂谨

  奏为奏

闻事本年十二月十四日,据浙江杭属富阳县知县朱永龄呈报米价单内开:上白米毎石纹银一两八钱,中米毎石一两七钱,糙米每石一两五钱等情【臣】又闻寜波、台州等府米价亦贵,目今价值如此,恐春天又长【臣】之愚见,或将浙省本年粮米截留三四十万石,或将浙省积贮仓谷,不拘存七粜三之例,多粜数十万石,分拨米贵之各州县,令其确访时价,酌减平粜,则米价可平【臣】仰体

皇上念切民依,爱育羣黎之至意。今据该县呈报,时价与【臣】所闻宁台等府米贵情由,理合恭折奏。

  闻是否有当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截留浙省漕粮,及平粜仓谷之奏,巳命廷臣议覆。今将所议发来,汝看。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八

  硃批徳明奏折

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山西巡抚【臣】徳明谨

  奏为奏

  闻事【臣】遵

防于十二月初八日自京起程,于十六日入山西境,至二十日抵太原府巡抚衙门到任。经【臣】先后具防

题报在案【臣】自入境后,沿途过平定、寿阳、乐平、盂县、榆次、太原、阳曲各州县地方,留心体看,俱得雪九。

训防事宜,容【臣】次第详晰确查具。

  奏请

防遵行外所有【臣】入境后查访地方得雪米价平减縁

  由理合缮折奏

  闻以慰

  圣懐谨

  奏

尔此奏不但不能慰朕,徒烦朕心。折内“定获丰收,米价甚贱”二语,殊无足取。朕以为尔知朕意,赴任后必能仰副,所以甚为晋省寛懐。今览初次奏折,光景殊不能体朕之意矣,奈何?

雍正五年正月十九日,山西巡抚【臣】徳明谨

  奏为钦防

  圣训恭谢

天恩事,窃【臣】标把总赍回【臣】奏,地方得雪,米谷时价一

  折防

皇上硃批诫训周详深切【臣】跪读之下,惶悚无地。伏念

【臣】愚昧无知,于到任之初,不能仰慰。

圣懐乃以矜夸放纵之言附入奏折,烦渎。

  圣心【臣】实愧悚之至今防

皇上天恩诫训谆谆【臣】惟有钦遵。

训防兢兢业业,实心任事,以期仰副。

  圣主谆切教训之

  隆恩所有奉到

  硃批理合恭缴谨

  奏

一切处不可率易,遇好境不可肆志,但以敬慎二字处之,无往而不是矣。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钦遵面奉

译有直接承认真实情状、无需推问审讯的;也有起初仍然狡辩,略加恐吓、盘问诘责,便立即据实供认的。像这样的重大案件,涉案牵连的人不过四五人,而且大多是被捕获的恶徒,不会造成漏网,目前已经逐一审问完毕。其中有谋划作乱但未成功的,有制造谣言蛊惑众人的,有从先前叛案中漏网的,也有被诱骗而附和、喜欢惹事的人,情节和罪责轻重各不相同。现在正在汇总核对各人的供词,分别拟定罪名和处理意见,另行具 题,把近日审理的情形 奏报回复,并将奉到的 皇上朱批的原奏折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详细看了你的奏报,确实非常奇异。朕以前的谕示在这里没有错误,更可以看出来了。‘真实’和‘虚伪’这两个字,哪里能够逃脱呢?这难道是上天的鉴察吗?等具题送到之日再降旨。雍正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漕运总督臣性桂谨 奏报遵照 谕示,秘密呈报 所闻之事。臣私下接到大学士臣张廷玉等寄来的字寄,其中说奉上谕:江兴二卫应追缴的钻夫底料银两,朕已经降旨,开恩免除。但今后发放时,或者依照定例,仍给钻夫银五十两、底料银五十两;或者从前发放这项银两时,上下之间有克扣分肥、浮报冒领和虚假销账的弊端。朕认为,国家加恩施惠,务必使受恩者真正得到实际利益。钻夫底料银如果确实是发给制造漕船的旗丁,就应当照例赏给;如果只是让官吏分肥,旗丁实际所得没有多少,这难道是施恩、立法的本意吗?你们写信给性桂,令他详细确查今后发放银两是否应当仍按从前的数额,斟酌确定后秘密奏闻。朕再降谕旨。钦此。遵照。恭敬遵照谕示,寄信前来。臣查得,江兴二卫的钻夫底料银两,从前原由粮道发给卫守备,再转发给各丁,作为经管书役人员的纸笔、饭食等费用,各丁也不免有所花费。至于浮报冒领、虚假销账、克扣分肥等弊端,臣详细秘密查访,实在没有确据。今后倘蒙 皇上隆重的恩典,仍准许发给,臣自然当仰体圣意。臣当仰体皇上加恩施惠、务使受恩者获得实际利益的至意,严令该粮道和卫所:凡从前旗丁所负担的陋规费用,一律永远禁止。臣仍将不时秘密访查、严密查究,如有违反,官员和书吏一并惩处。又查得,旗丁制造漕船,所领料价不够,又没有赡田补贴,所以加给钻夫底料银。钻夫银五十两原来没有增减;底料银则按十分计算,每一分银五两一钱。没有底料的,便全给五十两多;底料不足的,就按不足的分数补给。因此连同钻夫银计算,有的共给一百两多,有的共给五十多两,以及六七十两、八九十两不等,只有等到临时查核底料,才能确定实际发放数额,正如谕示所说。承蒙皇上特别恩典,今后仍照定例赏给,臣自然会在临时发放时命令粮道、卫所查核。明确斟酌确定发放办法,臣不敢擅自办理,恭敬等候。遵照谕示办理,谨此 奏报。着该部议奏。雍正十年十二月十七日,兵部尚书、暂时代理漕运总督印务臣性桂谨 奏报 所闻之事。本年十二月十四日,据浙江杭属富阳县知县朱永龄呈报的米价单称:上白米每石纹银一两八钱,中米每石一两七钱,糙米每石一两五钱等情。臣又听说宁波、台州等府米价也很贵。眼下价格已经这样,恐怕到了春天还会继续上涨。臣愚见,或者截留浙江省今年的粮米三四十万石,或者不拘泥于存七粜三的仓储惯例,将浙江省积储的仓谷多粜出几十万石,分拨给米价昂贵的各州县,令各地确实查访当时市价,酌情降低价格平粜,那么米价就可以平稳。臣仰体 皇上急切体念百姓、爱护养育众民的至意。现在据该县呈报的时价,以及臣所听闻宁波、台州等府米贵的情形,理应恭敬缮写奏折报告。奏闻是否妥当,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此 奏报。关于截留浙江省漕粮以及平粜仓谷的奏折,已经命廷臣议覆。现将议覆意见发给你,你看。《朱批谕旨》第一百七十七卷 《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七十八卷 《朱批德明奏折》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山西巡抚臣德明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遵照 谕示,于十二月初八日从京城启程,十六日进入山西境内,二十日抵达太原府巡抚衙门到任。此前臣已经先后具折 题报在案。臣进入山西境内以后,沿途经过平定、寿阳、乐平、盂县、榆次、太原、阳曲各州县地方,留心观察,都得到九寸雪。关于训示、谕示的事项,容臣依次详细、确实查明后具折 奏请 遵照谕示办理以外,所有臣进入山西境内后查访地方获得降雪、米价平稳降低的缘 由,理应缮写奏折上 奏闻,以慰 圣上的心怀,谨此 奏报。你这份奏报不但不能使朕宽慰,反而只是徒然烦扰朕的心。奏折中‘定获丰收,米价甚贱’这两句话,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取的地方。朕原以为你了解朕的心意,到任以后一定能够仰体并符合,所以对晋省很是宽慰。如今看你第一次的奏折,情形显然不能体会朕的意思,怎么办呢?雍正五年正月十九日,山西巡抚臣德明谨 奏报恭敬领受 圣训并恭敬谢承 天恩之事。臣私下得知,标把总带回臣关于地方降雪、米谷时价的一 份奏折,蒙皇上朱批训示 皇上的朱批训诫详尽而深切,臣跪读以后,惶恐得无地自容。臣想到 臣愚昧无知,在到任之初,不能仰慰 圣上的心怀,反而把自矜自夸、放纵失当的话写进奏折,烦扰、亵渎了 圣心,臣实在惭愧恐惧到了极点。如今蒙 皇上天恩谆谆训诫,臣只有恭敬遵从。臣将恭敬遵奉训示,兢兢业业,诚心实意地办事,以期仰体并符合圣意。圣主恳切教训的 深厚恩典。所有奉到的 朱批,理应恭敬缴还,谨此 奏报。任何事情都不可轻率随便,遇到好的境况也不可放纵心志,只要用‘敬慎’二字来处置,没有什么事情会做不好。同日又 奏报 所闻之事。臣恭敬遵照当面接受的

守法于地方,尚属有益之官。所有防【臣】察访过縁由,理合缮折恭

  奏仰祈

  皇上睿鉴谨

  奏

谢王宠,不失为端方正直之人,若不迂腐,则甚可任用。雍正五年二月十三日,山西巡抚【臣】徳明谨

  奏为奏

闻事,窃晋省钱文一事【臣】于汤山。

  行宫面奉

上谕令【臣】将民间废铜多多收买,设局鼓铸,试看。钦此钦遵【臣】到任之后,即查各州县收过废铜数目,止据祁县等五十九州县,共收过废铜三千四百三十斤四两,共收过小钱计重九千四百三十一斤【臣】恐地方官奉行不力,以致民间观望迁延藏匿。

闻谨

  奏

固不宜懈,亦不宜急。凡事如此,方为得中。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到任后查原任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崔致逺系曲沃县人,嗣曲沃县知县叶华晫到省【臣】即问该知县,闻崔致逺在籍甚不安分,从前曾约束训饬他没有?随据叶华晫回称,崔致逺居乡人皆説他不安分,但无确实款迹,前任总督伊都立曾令知县查过等语【臣】即谕知县叶华晫,崔致逺在地方上不安分,不可给他体面,即出示严行约束,不时差人训饬,不许他在地方上妄行多事【臣】亦时加严饬外,理合缮折恭

  奏伏祈

  皇上睿鉴谨

  奏

观此,则叶华晫必有科甲年谊,所以彼此互相袒护。如叶华晫果系沽名钓誉、取媚绅衿之员,则当一体防处。既据乡人佥有不安分之语,岂竟毫无确据?此等巧词,只可朦混伊都立徳、明等巡抚耳。设云崔致逺居乡安静守分,反为近理可信。若似此不即不离、依违两可之语,朕前如何行得?纵该县不肯秉公据实直言,尔等岂再无访闻之术耶?此奏甚属不合。

  同日又

  奏为恭缴

硃批事,雍正五年二月初二日奉。

皇上硃批训防【臣】跪读之下,感激涕零。窃【臣】至愚至陋。

  荷防

圣恩特授巡抚重任【臣】虽事事实心加谨办理每多失。

  于粗率时切惶悚今防

皇上训谕“敬慎”二字,实居官行事之宝鉴【臣】铭心镂骨,永逺遵守,刻刻以“敬慎”二字存心行事,庶将来获免过愆,皆荷。

皇上洪恩教训矜全之所赐也,谨将奉到。

  硃批原折恭缴伏祈

  睿鉴谨

  奏

教训何惜,矜全莫望。凡事须还,朕一“是字”方可。

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七日,山西巡抚【臣】徳明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前奏沁水县店家防崇照代吴竒明赴县递呈一案,续据沁水县报称,选差的役押同店家追至翼城县地方,拘获原具呈人,该县讯据供称,实名李亨荣,系临汾县学生员,又追获同行人田帝简,该县小心看守,按时给以饭食,李亨荣坚执不食,此二犯该县现在起解赴省,尚未解到。又据【臣】差千总前赴临汾县拏获李明端并田帝育之父田自香、赵学朱之弟赵学鼒,押解到省。又据【臣】差守备前赴直隶任县拏获张文斗、张禄紫、张弄戈、张文标、段竒、刘起凤、周有懐、田帝育,在各家细细搜检竝无簿籍等物,惟张文斗家内搜出长鎗一杆、腰刀一口。又赴南和县拏获赵学朱,禀报到【臣】是案内要犯巳经就获,俟押解到日【臣】即审明虚实,另

奏。外所有获犯缘由,理合先行奏。

  闻谨

  奏

李亨荣始初尚欲投案作证,今经就获,而反不食,难解其意矣。总之审明自得真情,亟当细心研究,不可寃抑无辜。至追获此案之捕役人等,宜重赏以示鼓励。雍正五年闰三月十二日,山西巡抚【臣】徳明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属太原府地方于本年闰三月初二日得雨一寸有余,初三日得雨二寸有余,初七日得雨三

田俱巳播种理合缮折恭

原【臣】现在究审合并

  奏明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知道了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八

译谕示,认为在地方上,守法的官员还算是有益于地方的官员。所有臣察访所得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恭敬 奏报,仰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谢王宠不失为端方正直的人,如果不是迂腐之人,就很值得任用。雍正五年二月十三日,山西巡抚臣德明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私下报告,晋省钱文一事,臣在汤山 行宫当面接受 皇上谕旨,命臣把民间的废铜尽量多收购,设局铸钱,试行看看。钦此,臣恭敬遵办。臣到任以后,立即查各州县收过的废铜数目,据祁县等五十九州县报告,共收得废铜三千四百三十斤四两,共收得小钱折重九千四百三十一斤。臣担心地方官奉行不力,导致民间观望拖延、藏匿不交。奏闻,谨此 奏报。固然不应懈怠,也不应操之过急。凡事都应这样,才算恰到好处。同日又 奏报 所闻之事。臣到任以后查得,原任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崔致远是曲沃县人。后来曲沃县知县叶华晫到省,臣立即询问该知县,听说崔致远在籍时很不安分,从前是否曾经约束训诫过他。叶华晫回答说,崔致远居住乡里时,人人都说他不安分,但没有确实的事迹;前任总督伊都立曾经命知县查过等语。臣随即谕告知县叶华晫:崔致远在地方上不安分,不可给他体面;应立即出示严加约束,不时派人训诫,不许他在地方上妄自行事、惹事生非。臣也时常加以严厉训饬。上述情形理应缮写奏折恭敬 奏报,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从这份奏报看,叶华晫一定有科举出身的年谊关系,所以双方互相袒护。如果叶华晫果真是沽名钓誉、向士绅取媚的官员,就应当一并防范处置。既然据乡里众人都说他不安分,难道竟会毫无确实证据吗?这种巧言,只能蒙混伊都立、德明等巡抚罢了。假如说崔致远居乡安静守分,反而近情合理、可以相信。像这样不即不离、模棱两可的话,在朕这里怎么行得通?即使该县不肯秉公据实直言,你们难道就再没有访查消息的办法了吗?这份奏报实在不合适。同日又 奏报恭敬缴还 朱批之事。雍正五年二月初二日奉到 皇上的朱批训示,臣跪读以后,感激得眼泪直流。臣私下自念,实在愚昧浅陋。承蒙 圣恩特别授予巡抚这一重任,臣虽然对每件事情都诚心谨慎地办理,却常常有所失误。臣一想到自己粗疏轻率,就常常感到惶恐。如今蒙 皇上训谕‘敬慎’二字,实在是做官办事的宝贵鉴戒。臣将铭刻在心,永远遵守,时时以‘敬慎’二字存心行事,将来或许可以免除过失,这全都是承受 皇上洪大恩典、教训并加以保全的恩赐。谨将奉到的 朱批原折恭敬缴还,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教训你,朕何曾吝惜;想得到朕的保全,却不要妄想。凡事都必须得到朕一个‘是’字才可以。雍正五年闰三月初七日,山西巡抚臣德明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此前奏报沁水县店家范崇照替吴奇明赴县递呈一案,后来据沁水县报告说,选派差役押同店家追到翼城县境内,拘获原来递呈的人。该县审问后,据供称真实姓名为李亨荣,是临汾县的学生员;又追获同行的人田帝简。该县小心看守,按时供应饭食,但李亨荣坚持不吃。上述二犯该县现在正在押解到省,尚未解到。又据臣派出的千总前往临汾县,捕获李明端以及田帝育的父亲田自香、赵学朱的弟弟赵学鼐,押解到省。又据臣派守备前往直隶任县,捕获张文斗、张禄紫、张弄戈、张文标、段奇、刘起凤、周有怀、田帝育,在各家仔细搜查,都没有发现簿籍等物,只有张文斗家中搜出长枪一杆、腰刀一口。又前往南和县捕获赵学朱,呈报到臣。此案的重要犯人已经全部抓获,等押解到达之日,臣立即审明事实真相,另行 奏报。此外,关于捕获各犯的缘由,理应先行奏 闻,谨此 奏报。李亨荣起初还想投案作证,如今已经被捕,反而不肯进食,实在难以理解他的用意。总之,等审明以后自然能够得到真实情形,务必急切而细心地研究,不可冤枉压制无辜。至于追捕本案的捕役人员,应当重重奖赏,以表示鼓励。雍正五年闰三月十二日,山西巡抚臣德明谨 奏报 所闻之事。臣所属太原府地方于本年闰三月初二日降雨一寸多,初三日降雨二寸多,初七日降雨三 田地都已经播种,理应缮写奏折恭敬 原案,臣现在正在审究,合并 奏明,恭请 皇上明察,谨此 奏报。知道了。《朱批谕旨》第一百七十八卷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九硃批朱杰奏折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一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奏为奏闻事窃【臣】叨沐皇上格外殊恩,擢用今职。履任以来,日切冰兢,恒虞陨越。惟时饬昼夜巡防,消弭奸宄,文武和衷,地方宁谧,以仰副。皇上宵旰勤劳之至,治今春雨▯时若,农务耕种入夏,又风调雨顺,秋成丰稔。第汀州一郡,地处岩谷之中,山多田少,素非产米之区,惟借江右挑贩接济。若江右获遇丰年,则汀郡竝受其福【臣】自上年九月抵任,迄今数月以来,白米价値每石一两一钱,麦每百斤价値一两三钱,户庆盈宁,兵民乐业理。合缮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据奏,汀郡山多田少,素非产米之区,惟借江右挑贩接济等语。如今嵗江右之收获即不为丰稔,可奈何?大凡本土不敷所食,而借他处以为接济者,皆缘百姓不肯服勤务本,未尽地力之所致耳。若果山不可耕,居民亦必稀少,斯人斯土,未有尽地力而不敷食用之理。当劝谕兵民务农敦本,毋循旧染怠惰之习,竟以为分应如是也。将朕此谕,亦通知有司各官,令其领悉。汀州一镇,縁陈有功罪魁,乆任十八年,以致废弛不堪。大扺兵丁老弱,队伍不齐,盔甲器械敝毁锈坏。陈祖训接任后,又复因循未理。至初有德署事,力为整饬,方少有可观。朕之所闻,营伍情形如是,果不谬否?汝承此敝坏之后,当倍加心力整顿,万不可茍且塞责。况今废弛日乆,甲胄器械纵需费用,犹易料理。至于兵丁,必皆偷安习▯,荒怠性成,若不大费一番精神敎导训练,何能改弦易辙?倘或以咎在前人,于已无渉,而推诿膜视,则罪更胜于陈有功也。勉为之!此等处,因汝竝未奏及,朕疑有隐匿瞻顾情景,所以谆切降谕。汝意岂欲效法陈有功之故歩耶?同日又奏为微【臣】敎子不严,沥陈请罪,仰祈睿鉴事,窃【臣】猥以庸愚荷防。皇上隆恩,两畀封疆重任,而【臣】子朱常表于雍正四年。十月十八日以廕生改武防皇恩赏赐,蓝翎粘杆行走,是【臣】一门父子均受。天高地厚之深恩,虽捐糜顶踵,不足报称万一。乃本年五月二十三日【臣】子朱常表回抵【臣】署,具陈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粘杆大人带领引。见以差使懒惰奉防革退于本年正月自京起身,因忧悸患病,一路躭延至今未愈【臣】闻不胜悚栗,痛加惩戒,泣思【臣】受国家殊恩豢养四十余年,虽不敢谓奉职无愆,竝不敢少有懒惰,而【臣】子朱常表乃不肖若是,良由【臣】敎子不严,以致陨越,罪何可逭,理合即时具折请罪,缘【臣】恭请陛见伏候敕防兹于六月十八日,防兵部劄行到【臣】奉防朱杰不必来京陛见,该部知道。钦此【臣】随望。阙叩头钦遵。外惟有竭尽驽骀,保固地方,和辑兵民,以仰报皇恩于万一耳,抑【臣】窃有冒请者【臣】子朱常表初得奔。走阙下,冀稍成立,以图报效。今在【臣】署,容【臣】着实敎训鞭。防勉其成人倘邀皇上宥过之仁,予以自新之路;发在苦差行走,练习勤。谨皆出自特恩殊典,格外栽培【臣】一片愚诚,罔识忌讳,不胜激切。待命之至谨奏子弟之贤与不肖,何能强其必然?为父兄者,只可尽其在巳之道。汝此子甚属平常,似非敎训鞭防所堪造就者。朕每于督抚提镇之子侄中,择其可望成立者,留京教导,以为将来任使之用耳。其如朽木粪土何?八旗行走苦差之人,颇不难得,奚用汝等子侄充数?强留之,或恐反累及汝等。朕深知无益,所以将难望成立之辈,悉皆发回也。雍正六年十月初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奏为遵防奏闻事,雍正六年九月十九日【臣】家人赍折回汀,恭捧硃批谕防【臣】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讫伏读圣谕【臣】遵即将防意通知:汀州府属有司官,劝谕兵民务农敦本,尽地力以敷食用,不可因循旧染惰习,仰借他省之接济。除实力奉行外【臣】查得汀郡本年入秋得雨,晚禾有九分收成,豆麦较上年有十分收成,民人乐业,地方宁谧。伏乞睿鉴至于汀州营伍前镇【臣】陈有功在任十八年诸凡废弛种种不堪【臣】前任兴化副将时即巳周知素所鄙薄陈祖训接任亦属因循营伍情形诚如圣谕【臣】以菲材受皇上擢用隆恩,惟有竭尽心力料理整顿,虽肝脑涂地,亦属不辞。复何敢以咎在前人,推诿茍且,复蹈陈有功之故步【臣】自到任以来,凡遇将弁,谆切敎诫;老弱兵丁,悉巳汰除。甲械皆各整齐,台汛俱行饬修,按期操练,时刻察访,务求营伍改观,以仰报。圣恩于万一兹伏读圣谕未见【臣】奏及此【臣】不胜惶恐战栗【臣】实见识愚昧,以事必着有成效,方敢据实具奏,惟有仰遵敕谕开载事宜,朝夕讽诵,实力奉行,无敢因循怠忽以尽职守今防皇上指示嗣后有当奏

译《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七十九卷 《朱批朱杰奏折》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一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所闻之事。臣私下奏报:臣蒙受 皇上格外的殊恩,擢升任用为现职。上任以来,每日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常常害怕有所失误。只是时时整饬昼夜巡防,消除奸邪盗贼,令文武官员同心协力,使地方安宁,以此仰求副合 皇上日夜勤劳治理天下的至意。今年春天雨水应时,农事耕种一直延续到入夏;后来又风调雨顺,秋季获得丰收。只是汀州一郡地处山岩峡谷之中,山多田少,向来不是产米的地方,只能依靠江右地区挑运贩卖来接济。如果江右遇到丰年,那么汀州也一同受到它的福泽。臣自去年九月到任,直到现在几个月来,白米每石价格一两一钱,小麦每百斤价格一两三钱,家家庆幸充裕安宁,军民都安居乐业,应当缮写奏折上奏 所闻之事,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据奏,汀州郡山多田少,向来不是产米之区,只能依靠江右挑运贩卖来接济等语。如今若江右今年收成并不丰盛,又将怎么办?大凡本地粮食不够,而要依靠别处接济,都是由于百姓不肯勤劳从事农业、重视根本,没有充分发挥土地生产力所造成的。如果果真山地不能耕种,居民也必然稀少;有这类人居住在这样的土地上,就没有尽力开发土地却还不够食用的道理。应当劝告军民务农重本,不要沿袭过去染上的懒惰习气,竟然以为分内就该如此。把朕这道谕旨也通知有司各官,令他们领会知悉。汀州一镇,因陈有功这个罪魁长期任职十八年,以致废弛败坏到不堪的地步。大体上兵丁老弱,队伍不整齐,盔甲器械破旧、损坏、生锈。陈祖训接任以后,又因循拖延而没有治理。到初有德代理事务时,尽力整顿,才稍微有些可观。朕所听闻的营伍情形就是这样,果真没有错误吗?你承接这样的废弛败坏之后,应当加倍用心尽力整顿,万万不可苟且敷衍、塞责了事。况且如今废弛已久,甲胄器械即使需要费用,仍然容易办理。至于兵丁,必定都已经习惯偷安、养成荒怠的性情;如果不大费一番精神加以教导训练,怎么能改弦更张、彻底改变?倘若以为过错在前任,和自己无关,便推诿责任、蒙蔽视听,那么罪过就更超过陈有功了。努力去做吧!这些事情因为你都没有奏报,朕怀疑其中有隐瞒顾忌的情状,所以特意严切地降下谕旨。你的意思难道是想效法陈有功的旧路吗?同日又 奏报臣教子不严,详细陈述罪责,请求仰望 皇上圣明鉴察之事。臣私下说,臣以鄙陋庸愚之资蒙受防 皇上深厚的恩典,两次被委任封疆重任;而臣的儿子朱常表在雍正四年 十月十八日因荫生身份改授武防 皇恩赏赐蓝翎,担任粘杆处行走。这是臣一家父子都受到 天高地厚的深恩,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万分之一。可是本年五月二十三日,臣子朱常表回到臣的衙署,详细陈说他在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由粘杆大人带领引 见,因办理差使懒惰,奉防革退;本年正月从京城出发,由于忧惧患病,一路耽搁延误到现在还没有痊愈。臣听闻后不胜惊恐,严厉加以惩戒,流泪想到臣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 国家特殊恩典供养四十多年,虽不敢说奉职没有过错,也不敢稍有懒惰;但臣子朱常表竟然如此不肖,实在是由于臣教子不严,以致犯下过失,这罪过哪里能够逃脱?按理应当立即具折请罪。因而臣恭请 进京陛见,伏候 敕旨。现于六月十八日,防兵部札文行到臣处,奉 旨说朱杰不必进京陛见,兵部知道。钦此。臣随即向 宫阙叩头,恭敬遵行。除此之外,只有竭尽驽钝之力,保卫巩固地方,和睦安抚军民,以 仰报 皇恩于万分之一而已。不过臣私下还有冒昧请求:臣子朱常表初次获得奔 走 宫阙之下的机会,希望稍有成就,以图报效。如今他在臣的衙署,请容臣切实教训鞭 打,勉励他成人;倘蒙 皇上宽宥过错的仁恩,给他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将他发往艰苦差事中行走,练习勤 劳,谨此全都出自 特别恩典和特殊礼遇,格外栽培。臣一片愚诚,不知道避忌,激切之情实在难以自胜。等待 命令到来。谨 奏。子弟贤能或不肖,哪里能够强求他们一定如此?做父兄的,只能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你的这个儿子很是平常,似乎不是靠教训鞭打所能造就的。朕常常在督抚、提镇的子侄中,挑选那些有希望成才立业的,留在京城教导,以备将来任用。至于朽木粪土,又能怎么办呢?八旗中担任行走、办理苦差的人并不难找,何必用你们的子侄来凑数?强行留用他们,恐怕反而会牵累你们。朕深知这样没有益处,所以把那些没有希望成才的人,全都发回去了。雍正六年十月初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遵奉 谕旨所 闻之事。雍正六年九月十九日,臣的家人携带奏折回到汀州,恭敬捧持朱批谕防,臣恭设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读 圣谕。臣立即将 谕旨的意思通知汀州府所属有司官员,劝告军民务农重本,充分发挥土地生产力以满足食用,不可因循沿袭过去染上的懒惰习气,仰赖他省接济。除切实力行外,臣查得汀州今年入秋得到雨水,晚稻有九成收成,豆麦比上年有十成收成,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安宁。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至于汀州营伍,前任镇守臣陈有功任职十八年,各方面都废弛,种种不堪。臣任兴化副将时就已经周知此事,素来鄙视。陈祖训接任后也只是因循,营伍情形确实如同 圣谕所说。臣以微薄才能承受 皇上擢用的深厚恩典,只有竭尽心力办理整顿,即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又哪里敢以为过错在前任,便推诿苟且,再走陈有功的老路?臣自到任以来,每逢将领武官,便恳切教诫;老弱兵丁,全已淘汰。盔甲器械都已整齐,台汛全部下令修整,按期操练,时时察访,务求使营伍面貌改观,以仰报 圣恩于万分之一。现今伏读 圣谕,见皇上没有看见臣奏报这些事情,臣不胜惶恐战栗。臣实在见识愚昧,认为事情必须已经取得成效,才敢据实具奏;今后只有仰遵 敕谕中所载的事项,早晚诵读,切实力行,不敢因循怠忽,以 尽到职守。今奉 皇上指示,今后凡有应当奏报

闻容【臣】缮折具奏【臣】不胜惶恐战栗之至,为此谨奏。好,勉力为之,果能克尽厥职,朕自有鉴照也。雍正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九月钦奉。御批折内以汀郡食借他处,皆缘百姓不肯服勤务本,未尽地力之所致。当劝谕兵民务农敦本,未有尽地力而不敷食用之理。大哉!王言诚足食裕民之要道,当经通知汀郡有司遵行外,时维十月,万宝告成,民人收获葢藏之后,正【臣】巡查各汛之期,随于十八日轻骑减从,亲往巡查各汛,覈其名数虚实,考其技艺优劣,分别劝惩于冲僻要害处所,添兵责令汛弁防守,因于巡歴之时,兼察民情风俗,由县治而过,接见有司绅衿【臣】则宣布。圣谕使之劝谕民人,当尽地力以敷食用。其由郊野所经当人烟辐辏之处【臣】亦亲讲。圣谕从容劝导,兵民闻之,莫不欢欣鼔舞【臣】于十一月十六日巡察各汛,事毕方抵【臣】署。至于本年陆路提臣石云倬,为奏请公粮等事,除营中各官随丁外,每兵百名收入守粮三名,为军装之需,奉防允行在案,因公粮一时难于骤得【臣】先将本身随丁粮内毎营捐出四分,发交三营将僃为营中军装之需,俟公粮满日,则由把总、千总、守僃、游击至【臣】以次,仍照原额收回。现今【臣】标修造盔甲一百顶副,巳经造完,送督提二臣阅验讫。其三营之排鎗、藤牌、腰刀、大刀应行修改者,俟完竣之日,另折奏。闻又本年为钦奉上谕事部议,每兵一千名配威远礮四位,其子母礮应行解京【臣】标向无威远礮,仐毎营各将行营礮四位暂充威远礮,现在操演三营共应制造荡宼礮一十八位,以抵子母礮,方符兵千礮十之数【臣】现差把总赴省制造,尚未回营。其旗帜号衣器械等项,随时修理,务极鲜明【臣】标三营马步兵丁,逐日训练,时加考核,今技艺稍有可观,但必求其精熟,此则【臣】职之所当自尽者也。汀郡入春以来,雨水调匀,麦苗茂盛,兹当播种之时,米价均平,兵民乐业【臣】谨将地方营伍情形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深慰朕怀。但一切奏闻,务须据实直陈,不可丝毫粉饰,渉于欺诳。雍正七年九月二十一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奏为据实奏闻事【臣】伏读硃批谕防:感惧交集。窃【臣】赋质庸愚,知识浅陋,自任游击以至偏禆,惟以无欺为本。歴奉上司所言所行,未尝敢有一毫欺诳,因得循分供职。雍正五年【臣】年六十七岁,荷防皇上擢【臣】总兵格外隆恩天高地厚自矢报主之心长恒恐,效力之日短,当此而尚怀粉饰【臣】虽至愚,断不敢出【臣】今将【臣】标近日营务情形,谨为我皇上,陈之除前修造盔甲,改造排鎗经【臣】具折奏明者。不敢复凟宸聪【臣】标三营藤牌手向用腰刀未能如式,现在改造牌刀一百口,复添造牌刀一百一十口,毎营分配七十口,共改造牌刀二百一十口,并前修理藤牌一百面,又修理藤牌一百一十面,俱巳完竣。又修造防礮大刀,闽营呼为双手带,共六十把。制造长鎗共一百五十杆,各营分配亦巳完竣。又【臣】标应制造荡寇礮一十八位,以抵子母礮【臣】前差员赴省局制造,今巳完竣。又【臣】标三营龙纛原各十二杆,而外汛间用飞虎旗,新旧参差不一,今三营各制造绿缎龙纛八杆,共二十四杆,合成龙纛六十杆,存城存汛一色鲜明,俱巳完竣。所有前项器械礮纛,经【臣】差员赍送督抚提臣阅验讫,其余军装随时修整【臣】标三营马步兵丁照常操演,而近日尤觉矢志上进,皆由皇恩浩荡,兵心感激而然也。所有营务情形,理合据实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览奏,知道了。砥砺操守,最为要务。汝等武臣,于此多不检防,徇目前之小利,忘身家之大害者,十居八九。况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尤为难事。勉为之,莫负朕恩,保全始终,留令名于子孙,胜如金帛田产多矣。切勿轻重倒置,勉之,慎之。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奏为据实奏闻事窃【臣】跪读硃批谕防:感激涕零,惧并汗集。伏思人臣,文武虽属分。途而报国之心则一,武臣中往往不知检防,徇目前之小利,忘身家之大害者,诚如圣谕葢轻重不容倒置,公私不能竝立。惟一念稍涉于私,则身家之念重,奉公之念轻,遂至荡检逾闲,无所底止【臣】居官日久,见武臣中有操守好者,身名俱全,未尝不肃然加敬;有操守不好者,身罹法网,贻害子孙,未尝不悚然加惧也。且人年老,戒之在得。圣训昭然,夫利令智昏,虽少壮亦且不免,况垂老之年,桑榆暮景,冀图小利,以为身后之计,不知立身一败,万事瓦裂,福善祸淫,天理不爽,妄求所得,究与巳身何渉【臣】虽至愚,颇惜亷耻,任事以来,夙夜战

译的事情,容臣缮写奏折具奏。臣不胜惶恐战栗之至,为此谨奏。很好,努力去做吧!果真能够尽到你的职责,朕自然会看在眼里。雍正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所 闻之事。臣于雍正六年九月恭敬奉到 御批奏折,其中说汀州郡粮食要依靠他处,都是由于百姓不肯勤劳务农、重视根本,没有充分发挥土地生产力造成的。应当劝告军民务农重本,没有尽力开发土地却粮食不够用的道理。伟大啊!君王的话,确实是使粮食充足、百姓富裕的重要原则。臣已经通知汀州郡有司遵照施行。时值十月,五谷全部成熟,百姓收获储藏完毕,正是臣巡查各汛的时期,于是十八日轻装骑马、减少随从,亲自前往巡查各汛,核查兵员名册与实际人数,考察技艺优劣,分别予以劝勉或惩罚;在交通要冲、偏僻险要等处增添兵力,责令汛弁防守。又在巡历时兼察民情风俗,经过县治时,接见有司和绅衿,臣便宣布 圣谕,使他们劝告百姓应当充分发挥土地生产力,以满足食用。凡从郊野所 经过人烟聚集的地方,臣也亲自讲 说圣谕,从容劝导。军民听到后,没有不欢欣鼓舞的。臣于十一月十六日巡察各汛,事情办完后才回到臣的衙署。至于本年陆路提臣石云倬为奏请公粮等事,除营中各官的随丁外,每一百名士兵收入守粮三名,以供军装需要,奉 谕准许施行,已有案可查。因为公粮一时难以立即筹得,臣先从本身随丁粮中每营捐出四成,发交三营将备,作为营中军装费用。等公粮足额后,再由把总、千总、守备、游击直到臣本人,依次仍按原额收回。如今臣标三营修造盔甲一百副,已经造完,送交督、提二臣阅验完毕。三营的排枪、藤牌、腰刀、大刀,凡应当修造的,等完成后另折奏报。又奏报本年恭敬奉到 上谕之事。兵部议定,每一千名士兵配威远炮四位;其中子母炮应当解送京城。臣标过去从没有威远炮,如今暂时把每营各四位行营炮充作威远炮。现在三营共应制造荡寇炮十八位,以抵充子母炮,才符合每千兵配炮十之数。臣现在派把总到省城制造,尚未返回营中。旗帜、号衣、器械等项,随时修理,务求极其鲜明。臣标三营马兵、步兵每日训练,时时加以考核;如今技艺稍有可观,但必须要求达到精熟,这正是臣职责所在、应当亲自尽力之处。汀州郡入春以来雨水调匀,麦苗茂盛,正值播种之时,米价平稳,军民安居乐业。臣谨将地方和营伍情形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奏折,深感欣慰。但凡一切奏报,都务必据实直陈,不可有丝毫粉饰,涉于欺骗蒙蔽。雍正七年九月二十一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据实 陈奏所闻之事。臣伏读 朱批谕防,感动与恐惧交集。臣私下想,臣天资庸愚,见识浅陋,自任游击直到偏裨,只以不欺骗为根本。历来奉行上司所说所做的事,从不敢有一丝欺诳,因此能够安分供职。雍正五年,臣年六十七岁,蒙受防 皇上擢升臣为总兵的格外 深厚恩典,天高地厚,自己发誓报 答君主的心情长久存在,常常害怕自己效力的日子短;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怀有粉饰之心,臣虽极其愚钝,也断不敢这样做。臣现在把臣标近日营务的情形,恭敬为我 皇上陈述。除去此前修造盔甲、改造排枪已经由臣具折奏明的事项,不敢再烦渎 皇上的听闻。臣标三营藤牌手过去使用腰刀,不能符合样式;现在改造牌刀一百口,又增造牌刀一百一十口,每营分配七十口,共改造牌刀二百一十口;连同此前修理藤牌一百面,又修理藤牌一百一十面,都已经完工。又修造防炮大刀,闽营称为双手带,共六十把。制造长枪共一百五十杆,各营分配也已经完毕。又,臣标应制造荡寇炮十八位,以抵充子母炮;臣此前派员到省局制造,如今已经完工。又,臣标三营龙纛原来各有十二杆,而外汛间使用飞虎旗,新旧参差不一;如今三营各制造绿缎龙纛八杆,共二十四杆,合计龙纛六十杆,城内和各汛所用的颜色都鲜明,全部已经完工。上述器械、火炮、旗纛,臣派员携送督抚、提臣阅验完毕;其余军装随时修整。臣标三营马步兵照常操练,近来尤其觉得他们立志上进,都是由于 皇恩浩荡,兵心感激所致。所有营务情形,按理应当据实 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奏折,知道了。砥砺操守,是最重要的事务。你们武臣在这方面大多不加检点防范,贪图眼前的小利,忘记自身和家族的大害,十人中有八九如此。何况血气已经衰退,老年人更应戒除贪得之心,这尤其是难事。努力去做吧,不要辜负朕的恩典,保全始终,为子孙留下好名声,这比金帛田产强得多。千万不要把轻重次序颠倒,努力吧,谨慎吧。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据实 陈奏所闻之事。臣跪读 朱批谕防,感激得流泪,恐惧也随着汗水一同涌出。臣伏想,臣子做人臣,文武虽然属于不同 道路,但报 效国家的心却是一样的。武臣中往往有不知检点防范、贪图眼前小利、忘记自身和家族大害的人,确实如同 圣谕所说。轻重不能颠倒,公私不能并立。只要一个念头稍稍涉及私心,就会使自身和家族之念变重,奉公之念变轻,于是放荡不守规矩,越过法度,没有止境。臣任官日久,看见武臣中操守好的人,身家名声都能保全,从未不肃然起敬;看见操守不好的人,自己触犯法律,遗祸子孙,也从未不惊惧。况且人到老年,应当戒除贪得之心。圣训明白昭著。利益会使人头脑昏乱,即使年轻力壮也难免,何况到了将老之年,已是桑榆暮景,还希望图取小利,作为身后的打算,却不知道一旦立身失败,万事都会像瓦片一样破裂;福善祸淫,天理丝毫不爽,妄求得到的东西,最终与自身又有什么关系?臣虽然极其愚钝,却很爱惜廉耻,自任职办事以来,早晚战

敬谨钞录

圣谕:「朝夕供奉,触目警心,矢志不移,务期保全一生无」。

  负我

皇上擢用敎养之隆恩而巳【臣】标营务情形,经【臣】具折奏明,不敢复渎。

  宸聪所有【臣】标三营马步战守兵丁盔甲【臣】公商之将僃等阅验挑出现在披戴新鲜花素盔甲一千四百四十顶副尚宜修造花素盔甲一千四百一十顶副所需银两【臣】俱设法借贷于旧年十月内兴工至今年三月完竣其借贷之银按季公粮关出清还至于【臣】标兵丁照常操演观风整俗【臣】刘师恕巡视到汀巳于三月二十日同【臣】阅验讫汀郡旧冬十分收成实为数十年未有之丰登今春正

业【臣】谨据实奏

  闻谨

  奏

  览

雍正九年三月十五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为据实奏

闻事,窃查汀郡八邑,今春雨旸时若,二麦十分秀实,现在米价毎石银七钱,地方宁谧,民人乐业【臣】标三营制造盔甲器械,经【臣】陆续折。

奏兹军装、军需随时修整,按季册报,督、提二臣察核,不敢复渎。

宸聪【臣】标三营兵丁按期操演,技艺颇谙,有志上进各

  安营伍【臣】谨据实缮折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

凡百据实,无纎毫粉饰之辞,方为不欺也。

雍正九年十月十九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为据实奏

闻事,窃查汀郡夏秋以来,据各属所报,亦有晴雨不齐,但晴久即雨,雨足而晴,竝无旱涝之患,是以闽省八郡年成,尤推汀州为最,现今米价毎石七钱,民人乐业,地方十分宁静【臣】标三营,本年四月内制造会哨循环号旗一十二面,六月内制造帐房一百五十顶,又制造大缎纛二十六杆,副什长旗一百三十杆,面红旗二十六面,其动用公粮银两数目,俱经该将僃等造册报明,督臣提臣察核。

奏销此九月二十九日观风整俗【臣】刘师恕巡视到汀同【臣】于十月初六日阅操讫,各兵技艺较前俱觉纯熟【臣】不敢毫有粉饰,谨据实缮折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奏,知道了。操守为第一要务,时自检查不可少忽。雍正十年四月十六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为据实奏

闻事,雍正十年正月十六日【臣】赍折,家人回汀,捧到硃批谕防【臣】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讫伏读

圣谕:操守为第一要务,时自检查不可少忽。钦此【臣】于

  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四日防

皇上硃批【臣】折砥砺操守,最为要务。汝等武臣,于此多不检防,徇目前之小利,忘身家之大害者,十居八九。况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尤为难事。勉为之,莫负朕恩,保全始终,留令名于子孙,胜如金帛田产多矣。切勿轻重倒置,勉之,慎之。钦此【臣】敬谨钞录。

圣谕:「朝夕供奉,触目警心,务期保全一生,无负。」

皇上擢用敎养之隆恩,兹复仰承。

天语煌煌【臣】敢不益加勉励【臣】窃思,武臣之务,诚莫要于操守。而操守之端与不端,比文臣之贤否,尤为易见。葢兵只有此数,非如百姓之散处不齐,朝夕皆有见闻。操守既端,则号令赏罚,兵皆肃然而畏。

执巳意,或瞻徇情面,言出而兵不信,法严而兵不服,啧有烦言,甚且互相诋毁,此前车可鉴也【臣】自初任游击,即誓不卖一粮,不虚一饷,与文官同城,公事相见外,毫无交结,从不説一情,讲一事。歴任至今,惟有清白乃心,始终如一,以自刻励。上司文武,莫不共见共闻,总求上无负于

国家下无愧于兵民而巳上年【臣】标防。

皇上恩赏生息银一万二千两【臣】以汀郡地僻民贫,难于营运,又恐付托非人,贻误不浅,是以恳呈督【臣】刘世明。

题请就省给交盐驿道杨宏绪收贮代为运盐生息。自雍正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据盐驿道咨报,每季得息银四百八十两零;至今年二月,四季巳足,应得息银一千九百二十两,俱现贮道库【臣】伏思

国帑一万二千两,而其为息计,自分毫,一年之内积成一千九百余两。倘委托非其人,年久月深,授受之际,几微不清,则为操守之累不少矣【臣】所以力请代

题营运三营官兵咸共谅而胥服者也【臣】敢因

  圣谕而据实陈之伏惟

圣明照察,汀郡旧冬巳极丰登,腊月雨雪。今年入春以来,亦复雨雪,但二三月雨水稍多,幸闰三月杪至四月初,天时少霁【臣】亲徃各郊查勘,禾秧遍插,二麦穗子饱满。据各乡民称,麦子有九分收成,禾苗青翠,所种俱各丰茂。民间食米,每石价银八九钱不等,地方十分安静,四民乐业。至【臣】所辖延平、邵武二府地方寜谧,雨水霑足,米价均平,合并。

  奏明伏祈

  皇上睿鉴谨

  奏

  览

雍正十年九月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为据实奏

闻事,雍正十年六月初五日【臣】赍折,家人回汀,捧到硃批谕防【臣】随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跪诵之下,惶悚无地。伏念言易行难。

圣谕煌煌,诚不易之定论。第【臣】非敢为空言也【臣】自任汀以来,经今六载,窃见数年中,米谷颇称丰稔,地

译敬谨慎地抄录 圣谕:“早晚供奉在身边,看到它便警醒内心,立志不改变,务必求得保全一生,不 辜负我 皇上擢升任用、教导养育的深厚恩典而已。臣标营务情形,已经由臣具折奏明,不敢再烦渎 皇上的听闻。现将臣标三营马步战守兵丁的盔甲,交由臣公同商议的将备等官阅验挑选;现有披戴崭新、花色素色的盔甲一千四百四十顶副,尚应修造花素盔甲一千四百一十顶副。所需银两,臣设法借贷,于旧年十月内开工,到今年三月完工;所借银两按季度从公粮中支取归还。至于臣标兵丁,照常操演。观风整俗臣刘师恕巡视到汀州,已经于三月二十日同臣阅验完毕。汀州郡去年冬季有十成收成,实在是数十年来未有的丰登;今年春天正 值农事,臣谨据实奏 报。谨 奏。看了。雍正九年三月十五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据实 陈奏所闻之事。臣查得汀州郡八县,今年春天雨水和晴日应时,大小麦长势和籽实都十分好;现在米价每石七钱银子,地方安宁,百姓安居乐业。臣标三营制造盔甲器械的事,臣已经陆续具折 奏报。如今军装、军需随时修整,按季度造册报告,由督臣、提臣查察核验,不敢再烦渎 皇上的听闻。臣标三营兵丁按期操练,技艺颇为熟练,各人都志在上进,使营伍安定。臣谨据实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凡事都据实陈报,不加一丝一毫粉饰之辞,才算没有欺骗。雍正九年十月十九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 奏报据实 陈奏所闻之事。臣查得汀州郡自夏秋以来,据各属报告,虽也有晴雨不齐的时候,但晴久了就下雨,雨水充足后就放晴,并没有旱灾水涝之患。因此福建省八郡的年成,尤其以汀州为最好;现在米价每石七钱,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十分安静。臣标三营本年四月制造会哨循环号旗十二面,六月制造帐房一百五十顶,又制造大缎纛二十六杆、副什长旗一百三十杆、红旗二十六面;所动用的公粮银两数目,都已经由有关将备等造册报明,交督臣、提臣查核。奏销。本年九月二十九日,观风整俗臣刘师恕巡视到汀州,十月初六日与臣一同阅操完毕;各兵技艺比从前都觉得更加纯熟。臣不敢有丝毫粉饰,谨据实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看了你的奏折,知道了。操守是第一要务,时时自我检查,不能有丝毫疏忽。雍正十年四月十六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此 奏报据实奏 报所听闻之事:雍正十年正月十六日,臣带着奏折,由家人回汀州,捧到皇上朱批谕旨,臣随即恭设香案,面向 京城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地诵读 圣谕:操守是第一要务,时时自我检查,不能有丝毫疏忽。钦此。臣于 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四日,承蒙 皇上朱批臣的奏折,勉励臣恪守操守,说明这是最重要的事。你们这些武臣,在这方面大多不加检点,只顾眼前的小利,忘记自身和家族的大害,这样的人十有八九。何况血气已经衰退,要戒除贪得之心,尤其困难。务必努力去做,不要辜负朕的恩典,始终保全名节,把好名声留给子孙,这远胜过拥有许多金帛田产。千万不要把轻重次序颠倒了。努力吧,谨慎吧。钦此。臣恭敬谨慎地抄录下来。圣谕说:“早晚供奉在眼前,时时触目警醒,务必要保全一生,不辜负朕的期望。” 皇上提拔任用并教养臣下的深厚恩典,如今臣又仰承于此。皇上的话光明正大,臣岂敢不更加勉励自己?臣私下思量,武臣所应尽的职责,确实没有比操守更重要的了。而操守端正与否,比文臣是否贤能更加容易看出。因为军队只有这些人数,不像百姓分散居住、参差不齐,朝夕之间都能被看见、听见。操守端正,号令、赏罚一经施行,士兵都会肃然畏服。如果只坚持自己的意见,或者顾及私情和面子,说出命令而士兵不相信,法令严厉而士兵不服,便会怨言纷纷,甚至互相诋毁;这正是前车之鉴。臣自初任游击以来,就发誓不贩卖一粒粮食,不虚报一笔饷银;与文官同城任职,除因公事相见之外,毫无私交,从不替人说情,从不插手别人的事务。历任至今,只有清白之心,始终如一,以此自我刻励。上司中的文武官员,没有不共同看见、听见的。臣只求对上不辜负 国家,对下不愧于兵士和百姓而已。去年臣标下 皇上恩赐用来生息的银一万二千两。臣认为汀州郡地处偏僻、百姓贫困,经营此款很困难,又担心所托非人,造成的贻误不小,因此恳请呈报督臣刘世明。题请在省城交给盐驿道杨宏绪收存,代为运盐生息。自雍正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据盐驿道咨文报告,每季所得利息银四百八十两有余;到今年二月,四季已经满数,应得利息银一千九百二十两,现都储存在道库。臣伏地思量 国家的公款一万二千两,按分毫计算,竟在一年之内积成一千九百多两利息。倘若所托不是适当的人,日久月深,在交接收受之时稍有不清,便会给操守带来不小的牵累。臣之所以极力请求由他人代为 题请经营此事,三营官兵都能共同谅解并且完全信服。臣敢因 圣谕而据实陈述,恭敬地希望 圣明洞察:汀州郡去年冬天已经极为丰收,腊月又有雨雪。今年入春以来也有雨雪,但二三月雨水稍多,幸而闰三月底至四月初,天气稍稍放晴。臣亲自到各郊查勘,禾苗已经普遍插下,大小麦穗都很饱满。据各乡百姓说,麦子约有九成收成;禾苗青翠,所种作物都很茂盛。民间米价每石银八九钱不等,地方十分安静,士农工商都安居乐业。至于臣所管辖的延平、邵武二府,地方安宁,雨水充足,米价平稳,一并 奏明,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 看了。雍正十年九月十二日,福建汀州总兵官臣朱杰谨此 奏报据实奏 报所听闻之事:雍正十年六月初五日,臣带着奏折,由家人回汀州,捧到朱批谕旨,臣随即恭设香案,面向 京城宫阙叩头谢 恩,跪着诵读朱批,惶恐得无地自容。臣私下想到,说话容易,实行却难。圣谕光明正大,确实是不可改变的定论。只是臣并不是只说空话。臣自任汀州以来,至今已经六年,私下看到这几年中,米谷很称丰收,地

天听若夫居官之道,有为不可无守,有守不可无为。训练精而益求其精,操守洁而愈求其洁。此【臣】之夙夜殚精竭力,详慎始终,而不敢须臾稍懈者【臣】虽驽钝,尚堪鞭防,惟有凛遵。

  圣训深自勉励以仰报

  皇恩于万一耳【臣】查本年汀郡暨延平邵武地方夏秋雨水沾足秋成实有九分米价每石八九钱不等民人乐业地方寜谧再七月二十五日接署督【臣】郝玉麟照防缘台湾北路土番不法檄拨福寜镇标兵丁三百名徃台▯捕该处汛防亦闗▯要合就檄拨汀州镇标三营内拨兵二百名前徃福寜分发贴防等因到【臣】随即转行三营派拨战守兵丁二百名令左营右哨千縂张朝任管押于七月二十九日起程去讫合并缮折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览奏知道了

硃批谕防巻一百七十九<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硃批李秉忠奏折雍正六年二月十二日,杭州织造【臣】李秉忠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一介庸愚,至微至贱,由广储司司库歴陞。内阁侍读学士,雍正五年九月,荷防。圣恩超擢,河南按察使,赴任未乆,寸长莫效。又防皇上慈鉴,以【臣】刑名事务未甚谙练,着以按察使衔管。理杭州织造事务闻命自天报,称无地【臣】自问何人,膺此重任?惟有竭尽驽骀勤慎供职以仰报皇恩于万一耳,所有感激微忱,理合具折奏。谢谨奏今将尔调任苏州织造矣,勉力供职,惟当以顾惜顔面。为务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准浙江督【臣】李卫咨准吏部咨开奉防李秉忠着调补苏州织造,仍兼理浒墅闗税务。钦此。钦遵随即望阙叩头谢恩讫伏念【臣】荷蒙圣恩以按察使衔管理杭州织造事务,任事未及一月。复奉恩防着调补苏州织造仍兼浒墅闗税务【臣】闻命自天报,称无地膺此钱粮重任,惟有矢公矢慎,竭诚。供职以仰报皇恩于万一耳为此缮折奏谢谨奏竭力保全顔面,莫负朕任用之恩。但尔等包衣下贱,习气率多以欺隐为务,毎见小利而不顾品行,辜恩者不一其人。即尔奏中「矢公矢慎」等语,朕亦未能遽信,试勉力行与朕防。雍正六年三月初三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到苏视事。确查今春雨水调和,菜花麦子俱甚茂盛,将来可获丰收。现在米价亦不髙昻小民乐业,毋烦上厪。圣怀所有二月分米粮价值,并晴雨日期,理合另折开。报谨奏览雨水调和情形,深慰朕怀。凡如此等之奏,务须一一据实入告,毋得丝毫隐饰。即地方一切事务及大小官员之优劣,若果灼见无疑,亦当据情直陈。

译方的情况已经上达天听。至于做官的道理,有所作为不可没有操守,有操守也不可没有作为。训练要精益求精,操守清白还要更加清白。这正是臣日夜竭尽精力、始终详慎办事,不敢片刻稍有懈怠的地方。臣虽然愚钝,还能接受鞭策,只有敬畏地遵行。圣训,深入自我勉励,以仰报 皇恩于万一。臣查本年汀州郡以及延平、邵武地方,夏秋雨水充足,秋收确有九成;米价每石银八九钱不等,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安宁。此外,七月二十五日接到署理督臣郝玉麟的照会,因台湾北路土番违法作乱,檄令调拨福宁镇标兵丁三百名前往台湾搜捕;该处汛防也十分重要,因此又檄令从汀州镇标三营内拨兵二百名,前往福宁分发协助防守等事到达臣处。臣随即转行三营,派拨战守兵丁二百名,命左营右哨千总张朝任负责押送,于七月二十九日起程离开。合并缮写奏折具 奏,伏乞 皇上圣明鉴察。谨 奏 看了奏折,知道了。《朱批谕旨》第一百七十九卷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朱批谕旨》第一百八十卷 朱批李秉忠奏折 雍正六年二月十二日,杭州织造臣李秉忠谨此 奏为恭敬谢 天恩一事。臣只是一个平庸愚昧之人,地位极其低微卑贱,却由广储司司库逐级升任。升任内阁侍读学士。雍正五年九月,承蒙 圣恩破格提拔为河南按察使,到任不久,还没有来得及施展一点长处。又承蒙皇上慈爱鉴察,认为臣对刑名事务还不十分熟练,命臣以按察使的衔头管理 杭州织造事务。臣听到 这样的任命来自上天,感到无地自容。臣自问是什么人,竟能担任这样的重任?只有竭尽自己驽钝的才能,勤勉谨慎地供职,以仰报 皇恩的万分之一。所有感激的微薄诚意,按理应当专门具折奏 谢。谨 奏 现在把你调任苏州织造。你要努力供职,只应当把顾惜自己的名誉 作为要务。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此 奏为恭敬谢 天恩一事。臣于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接到浙江督臣 李卫的咨文,转达吏部咨文,内称奉 谕令:李秉忠着调补苏州织造,仍兼理浒墅关税务。钦此。谨敬遵行,随即面向 京城宫阙叩头谢 恩完毕,伏地想到,臣承蒙 圣恩,以按察使衔管理杭州织造事务,任职还不到一个月。又奉 恩谕,命臣调任苏州织造,仍兼理浒墅关税务。臣听到 这样的任命来自上天,感到无地自容,只有发誓公正谨慎,竭尽诚心。供职,以仰报 皇恩的万分之一。因此缮写奏折奏 谢。谨 奏 竭力保全自己的名誉,不要辜负朕任用你的恩典。但你们这些包衣出身的卑贱之人,习气大多是以欺骗隐瞒为能事,常常只看见一点小利而不顾品行,辜负恩典的人不止一个。即使你奏折中说“发誓公正、发誓谨慎”等话,朕也不能立即相信。试着努力实行,让朕看看。雍正六年三月初三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此 奏报奏 报所听闻之事: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到苏州任职。查实今年春天雨水调和,油菜花和麦子都十分茂盛,将来可以获得丰收。目前米价也不高,百姓安居乐业,请皇上不必为此忧心。至于二月份的米粮价格以及晴雨日期,按理应另具奏折开列,供 皇上查阅。谨 奏 看了。雨水调和的情形,深深使朕宽慰。凡是这类奏报,务必要一一据实上报,不得有丝毫隐瞒粉饰。即使地方上的各种事务以及大小官员的优劣,只要确实看得清楚、没有疑问,也应当据实直陈。倘若不谨慎秘密行

倘不慎密,招揺▯露,借称朕之耳目,擅作威福,吓诈地方,则自贻伊戚也。且不但本省宜然,苏州地当孔道,为四方辐辏之所,其来徃官员暨经过商贾,或遇有关系之事,亦应留心体访明白,密奏以闻。织造钞关虽两处衙门,皆无繁劳办理之处,与其空闲无事,何如于此等处留意?莫爱惜心力,趋避利害,一秉良心为朕效力,朕自然知悉。若惟徇一巳之私,容黙自便,及虚张声势,分外多事,亦不能逃朕之照察也。勉之,慎之。雍正六年九月初六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奏为天威远播事钦惟我皇上治隆千古功冠百王文德覃敷洽深仁于异域武功赫奕,凛声教于殊方。凡戴髙履厚之区,日出扶桑之地,无不远奉。正朔争效享王乃有阿尔布巴等逆天背理,侵扰西藏。皇上胞与为怀赫焉震怒特命大臣带兵前徃究察情由,分别治罪,一切机宜皆预定于宸衷胜算,今渠魁巳经就擒,从此沙漠永清,共乐升平矣【臣】接阅邸钞,不胜踊跃欢忭之至,为此具折称。贺以闻谨奏此事仰頼上天垂慈竝圣祖在天之灵,黙佑成功,实非人力所强能者。奏事之折留中同日又奏窃【臣】保荐监察御史,现在江南稽察钱粮,伊拉齐前在养心殿造办处与【臣】一处当差,见其为人谨慎,操守颇好,才亦敏捷,今稽查钱粮,尽心料理,办事明白,堪胜布政使之任。前任河南南阳府知府,今陞江寜粮道刘永鐄【臣】在河南时,闻其在荥泽县声名甚好,后见任南阳府办事勤敏,刑名谙练,操守亦优,堪胜按察使之任。为此缮折谨奏此二人何待尔举保?朕素所知者,声名俱好。刘永鐄居心尚未悉其定向,若肯向上造诣,将来更当进益,但少觉虚伪耳。雍正七年二月初四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奏为奏明商船阻浅事。窃【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到任,征收头、二、三季正余钱粮,俱有九万、十万、十一万不等,悉按季报部矣。惟第四季钱粮,自十二月至正月两个月止,收二万九千两有竒,于正kao额尚未足数。查现季钱粮短少情由,悉因上年夏秋之交雨水不多,民间又复戽水溉田,是以稼穑丰收,而河水浅涸。目下又兼空艘南旋,重运北上,以致镇江口至丹阳一路,凡来往商船以及官员差使人等船只,停泊河干,俱难行动,甚有躭搁数十日方能进镇江口者。如遇重运阻浅,又拏商船起剥,目今不但货船不能到闗致亏国课即粮艘,亦多阻滞,恐误漕运,理合据实奏。闻伏乞皇上敕下漕臣暨督抚二臣,如何设法使河路疏通,庶漕务不致有误,而课税无亏,行旅商民均有禆益矣。谨奏漕河阻浅,殊未之闻。商贾船只,或因重运北上,不无躭延阻滞耳。雍正七年三月初十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

译事,招摇显露,借口充当朕的耳目,擅自作威作福,恐吓欺诈地方,那就是自找祸患。而且不只本省应当如此,苏州地处交通要道,是四方汇聚之地,来往官员以及经过的商贾,若遇到有关的事情,也应当留心访问,查明实情,秘密奏报给朕。织造、钞关虽是两个衙门,但都没有多少繁重劳苦的事务可办;与其空闲无事,何如对这些事情多加留意?不要吝惜心力,不要趋利避害,要一秉良心替朕效力,朕自然会知道。若只是徇私自便,沉默不言,或者虚张声势,额外制造许多事端,也不能逃过朕的洞察。努力吧,谨慎吧。雍正六年九月初六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此 奏报 天威远播一事。敬仰我 皇上治理天下的功业超过千古帝王,功绩冠绝历代帝王。文德广泛施行,把深厚的仁德推及异域;武功显赫,威严声教震慑四方。凡是头顶高天、脚踏厚地的地方,以及太阳升起的扶桑之地,无不远远前来奉行。争相奉行正朔,争相前来朝贡称臣。却有阿尔布巴等人违逆天理、背弃正道,侵扰西藏。皇上以天下万物同胞为怀,因而显赫震怒,特意命令大臣带兵前往,查究事情原委,分别治罪,一切机密筹划都 预先决定于 皇上的深谋胜算之中。如今叛乱首领已经被擒,从此沙漠地区永远清平,大家共同享受太平了。臣接到邸报,不胜欢欣鼓舞,因此具折称 贺,令 皇上知悉。谨 奏 这件事仰赖 上天降下慈悲,并且 圣祖在天之灵暗中保佑成功,实在不是人力所能勉强做到的。关于此事的奏折留在宫中,没有发下。同日又 奏报:臣保荐监察御史伊拉齐。现在他在江南稽察钱粮;他从前在养心殿造办处与臣一同当差,臣见他为人谨慎,操守很好,才思也敏捷。如今稽查钱粮,尽心办理,办事明白,足以胜任布政使。前任河南南阳府知府、如今升任江宁粮道的刘永鐄,臣在河南时听说他在荥泽县声名很好,后来见他任南阳府知府时办事勤勉敏捷,熟悉刑名事务,操守也很优秀,足以胜任按察使。为此缮写奏折,谨 奏 奏 这两个人哪里还用得着你来举荐保奏?他们的好名声本来就是朕一向知道的。刘永鐄的内心志向,朕还没有完全看准;如果他肯不断向上提高,将来还应当更加进步,只是稍微显得有些虚伪。雍正七年二月初四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谨此 奏报商船搁浅受阻一事。臣于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到任,征收第一、第二、第三季正项及余剩钱粮,分别都有九万、十万、十一万两不等,都已经按季报告户部了。只有第四季钱粮,从十二月至正月两个月为止,收得二万九千两有余,距离正额还没有足数。查考本季钱粮短少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上年夏秋交际时雨水不多,民间又用水车汲水灌田,因此庄稼获得丰收,但河水却变浅干涸。眼下又加上空船南返、重载船北上,导致从镇江口到丹阳一路,所有来往商船以及官员差役等所乘船只,都停泊在河岸,难以行动;甚至有的耽搁几十天,才能进入镇江口。如果遇到重载船搁浅,又拦取商船来起驳货物,那么现在不但货船不能到关,导致税收亏欠 国家的税收,就连运粮船也多有阻滞,恐怕耽误漕运。按理应当据实奏 报,伏乞 皇上敕令漕臣以及督抚二臣,设法疏通河道,使漕运事务不致耽误,税收不致亏欠,行旅、商人和百姓都能得到好处。谨 奏 漕河搁浅受阻,朕此前确实没有听说。商贾船只或许因为重载粮船北上,难免有所耽搁阻滞罢了。雍正七年三月初十日,苏州织造臣李秉忠

奏为恭请陛见以抒蚁悃事,窃【臣】自雍正五年九月间防圣恩超擢,河南按察使,赴任未久。特命管理杭州织造,旋调苏州,又兼浒墅关税务,暌隔天顔,迄今几近二载【臣】受

译。奏为恭敬请求 进京朝见,以抒发臣微薄诚意一事。臣自雍正五年九月间承蒙 圣恩破格提拔为河南按察使,到任不久。又特意命臣管理杭州织造,随后调任苏州,又兼理浒墅关税务;臣与皇上分别至今,已经将近两年。臣承受

恩深重,悚惶依恋更倍寻常。今关差一年任满,共收正余钱粮三十五万九千五百五十两有竒。除额解银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一两零,盈余银一十六万八千三百九十八两零。现在彚解,伏乞圣恩允【臣】赴京陛见恭请圣安则外任事宜既得跪聆圣训微【臣】下悃,庶几少遂瞻依,仰沐。洪慈于生生世世矣为此具折奏请以闻谨奏不必来京,在任勤慎效力,胜如无益之徃返也。诸如地方上风闻事件,从未见尔陈奏一次,此后亦当留心访询,但须慎密,毋借此作威福于人。若不能密,不如不奏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一

  硃批乔于瀛奏折

雍正二年十一月初七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由县令行取陞授部郎仰防。

皇上特恩补授右江道员,于雍正二年六月初四日跪。

  聆

圣训诰诫,周详劝勉,兼至。又奉具折,或附李绂,或附韩。

  良辅之

  恩防又

  赐三月三日

御制诗墨刻并香珠貂皮茶叶锭子等物,当即叩头谢恩,只领并

奏:明初六日起行【臣】遵于是日出京,前赴粤西。于十月初十日,先至桂林府廵抚衙门,恭传。

  皇上面授

圣谕十六日抵【臣】驻劄之柳州府,又先至提督【臣】韩良

  辅衙门恭传

  皇上面授

圣谕随于本日到任,受事讫【臣】谨遵

  防缮折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敬附提【臣】韩良辅处进呈。

  奏谢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知道了。凡事不可越分,慎之,毋忽。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于雍正二年六月初六日自京起行,凡旱路。

  所见髙下地畆仰赖我

皇上洪福,雨水霑足,禾稼茂实【臣】于江西、湖南二省水路经过地方,沿途歴问雨水情形,收成分数,米粮价値。据各乡民俱称,六七两月沛有甘霖,近水之田收成约有九分上下,其余山阜之区,亦俱有六七分不等。每米市斗一斗,有卖至七分以内者,亦有卖至八分以外者。其桂林府属与【臣】驻劄之桞州府属,亦自六七月时沛甘霖,至八月又得防雨,綂计收成约有八分。米价每市斗五六分内外不等。再【臣】由江西、湖南至粤,每过地方买取食物,铺户小民即问带有雍正制钱,情愿以一当十,随问此间防否有无,佥称从未见过。其懽欣欲得一见之舆情,在在如同一辙【臣】目击此等情形,不敢壅于

  上闻可否

特颁谕防,饬部行令各省督抚就地所有之铜觔,酌量购买,鼓铸给发铺戸,兑换民间,与康熙制钱撘配。

矣,除【臣】右江道所辖三府一切事宜,与土民、苗獞情形,如有应

奏之处容【臣】查访切实,另折具。

  奏外所有前项各情由理合奏

  闻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所奏俱悉,地方诸务应详者,呈详上司而行,不得渎奏,不可借此逞挟制之私。凡闗密逹之事,毋露一字,干系尔身祸福不轻,须慎之又慎。

雍正三年五月十三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为恭谢

圣恩髙厚无疆,微【臣】感戴弗谖。事窃【臣】防。

  皇上赐发

硃批【臣】奏折到粤,随出郊跪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密啓敬读,仰见

圣主恩深,教诫弥挚【臣】不胜感激惶悚之至【臣】嗣后断不敢一事稍有越分,应详上司之事【臣】断不敢越分渎。

奏亦不敢借此挟制上司,至于密。

  奏之事【臣】防

  皇上何等

隆恩断不敢一字轻露,自蹈万死之罪,又防

  御批愼之又愼之

训防【臣】嗣后愈加敬凛,断不敢一事一刻不小心谨愼

  致负

  皇上敎诫之

  圣恩理合恭折

奏谢【臣】仍就近附于提【臣】韩良辅处进呈,伏乞

  睿鉴谨

  奏

知道了,朕非不令尔奏逹地方情形,但务慎密为要。尔本任内事,既有上官,不应擅专,何可越分陈奏?其不干尔之事,无论本省、隣省,凡有所见所闻,只管据奏,以广朕之耳目。即风闻不甚的确,朕亦原恕,不加谴责也。

  同日又

奏为奏明事。窃【臣】属桞州、庆远、思恩三府,民止什分二三,半系土著,半系流寓猺獞狑狪狼苗獠蛮各种之人,居其七八。凡有具控官司之事,非称礮火刦杀,即称黑夜烧掳,皆因积有讐隙【臣】属所谓盗贼,诸如此等情事为多。若必绳以法律,恃险抗拒,差莫能拘,势必动兵,未免骚扰,殊非地方之福【臣】

译的恩典深重,惶恐依恋之情更加超过平常。如今浒墅关税差任期一年已满,共收正项及余剩钱粮三十五万九千五百五十两有余。其中除去额定解送的银一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一两有余,盈余银一十六万八千三百九十八两有余。现正汇总解送,伏乞 圣恩 准许臣赴京 朝见,并恭敬请问 圣体安康;这样,外任的事务也能得到跪下聆听 圣训稍稍慰藉臣下的赤诚之心,差不多可以略遂臣仰望依恋之情,恭受皇上的洪大恩慈于生生世世了。为此谨具奏折。奏请将此事 上报,谨 奏。不必来京,在任上勤勉谨慎、尽力效劳,这胜过毫无益处地往返奔波。像地方上听到的风闻事件,你从来没有上陈奏报过一次,今后也应当留心访查询问,但必须慎重保密,不要借此对人擅作威福。如果不能保密,还不如不奏报。《硃批谕旨》卷一百八十。《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八十一。硃批乔于瀛奏折。雍正二年十一月初七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报恭敬感谢 皇恩一事:臣原任县令,经行取升授部郎,仰蒙 皇上特别施恩,补授为右江道员,于雍正二年六月初四日跪 听 圣训告诫,训示周详,劝勉备至。又奉命具折,或附在李绂处,或附在韩 良辅处的 恩旨;又 赐给三月三日 御制诗墨刻以及香珠、貂皮、茶叶、锭子等物。当即叩头谢恩,只领取并 奏报:明日初六日起程。臣遵命于当日出京,前往粤西。十月初十日,先到桂林府巡抚衙门,恭敬传达 皇上当面授予的 圣谕;十六日抵达臣驻扎的柳州府,又先到提督臣韩良 辅的衙门,恭敬传达 皇上当面授予的 圣谕。随后就在当天到任,接受职事完毕。臣谨遵 旨修缮奏折,恭设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恭敬附在提督臣韩良辅处进呈。奏谢,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知道了。凡事不可越过职分,要谨慎,不可疏忽。同日又 奏报奏 闻之事:臣于雍正二年六月初六日从京城起程,凡是旱路上 所见高低不同的田地,都仰赖我 皇上的洪福,雨水充足,庄稼茂盛结实。臣经过江西、湖南二省的水路地区,沿途逐一询问雨水情况、收成成数和米粮价格。据各乡百姓都说,六、七两个月雨水充沛,靠近水源的田地收成约有九成上下,其余山地地区也都有六成、七成不等。每市斗米,有卖到七分以内的,也有卖到八分以上的。桂林府所属地区以及臣驻扎的柳州府所属地区,也是从六、七月起雨水充足,到了八月又下了及时雨,总计收成约有八成。米价每市斗五六分上下不等。再者,臣从江西、湖南到粤西,每经过一地购买食物,店铺和百姓就询问是否带有雍正制钱,愿意以一枚抵十枚使用;随后询问这里是否有,众人都说从未见过。他们欢喜盼望能见到一枚的民情,到处都完全一样。臣亲眼见到这些情形,不敢把它们堵塞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斗〕 上报皇上,是否可以 特地下发谕旨,命各部传令各省督抚,就地所有的铜斤酌情购买,鼓铸成制钱发给铺户,与民间流通的康熙制钱搭配兑换。此外,臣所辖右江道三府的一切事务,以及土民、苗、獞等情况,如有应当 奏报之处,容臣查访确实后,另行具折。除上述奏报外,所有前面各项情由,理应具奏 上报,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你所奏的事情都知道了。地方上的各种事务,凡应当详细报告的,应呈报上司办理,不得轻率冒渎奏报,也不可借此逞强挟制,谋求私利。凡涉及密奏传达的事情,不得泄露一个字;这关系到你自身的祸福,责任非轻,必须慎之又慎。雍正三年五月十三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报恭敬感谢 圣恩深厚无边,微臣感戴不忘。事情是:臣蒙 皇上赐发 硃批奏折到达粤西,随即出城跪迎;到官署后恭设香案,面向宫阙叩头,秘密开启恭敬诵读,仰见 圣明君主恩情深厚,教诫更加恳切。臣感激惶恐至极。臣今后绝不敢有一事稍稍越过职分;应当详报上司的事情,臣绝不敢越分冒渎 奏报,也不敢借此挟制上司。至于密 奏之事,臣蒙 皇上如此 隆厚的恩典,绝不敢轻易泄露一个字,自取万死之罪;又蒙 御批训示“慎之又慎”,臣今后更加敬畏谨慎,绝不敢在任何事情、任何时刻有丝毫不小心谨慎,以致辜负 皇上的教诫。圣恩,理应恭敬具折 奏谢。臣仍就近附在提督臣韩良辅处进呈,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知道了。朕并不是不让你奏报地方情形,但最要紧的是务必慎密。你本任内的事务,既然有上官主管,就不应擅自专断,怎么可以越过职分上奏陈说?至于不属于你职责范围的事情,无论本省、邻省,凡是你见到或听到的,只管据实奏报,以便扩大朕的耳目。即使只是风闻、并不十分确实,朕也一概宽恕,不加谴责。同日又 奏报:臣所属柳州、庆远、思恩三府,汉民只占十分之二三,其中一半是土著,一半是流寓;猺、獞、狑、狪、狼、苗、獠、蛮等各族人占十分之七八。凡是到官府具状控告的事情,不是说有火器劫杀,就是说有人在黑夜焚烧抢掠,都是因为长期积累了仇怨。臣所属地区所谓盗贼,多是这类事情。如果一定要依法严惩,他们凭借险要地势抗拒,差役很难拘捕,势必要动用军队,难免造成骚扰,实在不是地方的福分。臣

价仓斗每石银五钱,内外不等。冬春至今,约畧相同。又入春至今,雨水调匀,田畴优渥,民俱乐业,预庆有秋,合并奏。

  闻伏乞

  皇上睿鉴谨

  奏

  所奏四折一折留中矣

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为奏明事。窃【臣】于本年七月起至九月,遵照抚【臣】李绂檄委,盘查桞州、庆逺、思恩三府属各州县仓谷,所歴程途千有余里,经过村庄烟户稍多之处,无论民猺以及堡目、团练、乡勇、村老,必传集当面宣扬。

  皇上爱养之

圣德靡不欢忻忭舞,俱称愿作好人,嗣后总不为匪犯。

法【臣】既目覩此等情形,不敢壅于

上闻再【臣】凡有关系地方民生之事,应详督抚者【臣】即

备具情由,详请酌夺。所有【臣】奉到。

硃批奏折【臣】俱封固亲赍赴省交与抚【臣】李绂转奏外,此次

奏折仍就近附于提【臣】韩良辅处进呈。

  御览谨

  奏

知道了,勉力循分尽职,莫务奔竞。

  同日又

奏为土民之礼义,非读书莫啓,请立土官劝惩,令民一体力学应试,以广

皇仁以隆文教事,窃【臣】查粤西土府州县土民礼义鲜知,不通文理,总由土官平日愿其愚,不乐其智,竝不令民多读书,稍通文理,诚咎不在民,而在于土官也【臣】愚请嗣后土府州县土民子弟,俱责土官实心令之力学,如五年以内即有童生应试者,该土官录送,由府转送学臣考试,十人之中量取一名。其新进童生,除土属建有学宫,设有教职之处,即归本学外,其余俱先附该管之府府学,俟人文渐盛,照地方大小酌定名数,建设学校,另选教职。至于初次新进童生一名,及初次中式举人一名,进士一名者,将该土官分别议叙示劝。如五年以外竝无童生应试,十年以外仍无童生应试者,将该土官分别议降示惩,俟有童生应试进取之日,分别开复。如此则土官咸惕于劝惩,而民皆得沐浴于诗书,人人知有礼义矣【臣】为土属人心风俗起见,不揣冒昧,恭折密。

  奏是否有当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此事应与尔该督抚商酌,直据所见而言,勿云防经奏过。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属桞庆思三府属各州县并新奉改之直隶宾州所属各县地方今嵗髙下地亩早晚禾稻收成实在有六七八分至九分十分不等惟桞州府属之象州因七月间大雨田畴微有被淹之处收成稍歉实止五分其现在三府一州所属地方新谷每仓斗一石价银二钱三四分至二钱七八分不等红白糙熟各色新米每石价银五钱至六钱内外不等又查各属棉花收成亦有五六七八分不等至于早禾收割复栽荞麦豆子亦俱有收所有【臣】属今岁地方收成仰赖

皇上洪福,民食、民衣两俱有借。即象州收成稍歉,而地处近水,船运徃来,贸易米谷价平,民间亦不致有困苦,理合一倂奏。

  闻谨

  奏

览所奏收成分数、米粮价值,知道了。百凡总宜据实直陈,毋稍粉饰。

雍正四年五月十六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为遵

  防商酌事窃【臣】前恭折密

奏请立土官劝惩令,民一体力学应试,以广。

  皇仁一折奉到

  皇上硃批谕防【臣】即遵

防与督抚两臣商酌,竝不敢声言。

奏过情由,督抚两臣俱令【臣】详到核夺【臣】于本年三月二十五日备文分详督抚,听▯核夺讫。所有【臣】遵

  防商酌情由拟合据实

  奏明谨

  奏

  防汝光景不似不声言人也

  同日又

奏为奏明事。窃【臣】准布政司【臣】黄叔琬照防,遵照抚【臣】汪漋批委【臣】监收浔州厰税【臣】随自桞州起程赴浔,于本年四月二十日接管任事。所有应抽货税,俱照原定税例竝从前各经管酌减分数,公平抽收,断不敢苦累商民,致负我

  皇上恤商爱民之

圣恩至于每月抽收税银务俱尽收尽解,断不敢茍且营私,自干罪戾,统俟毎月收有成数【臣】当逐一防实密

  奏拟合

  奏明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于具奏不敢营私之时,业既营私矣。尔之声名不好,亟宜小心。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一

译仓斗每石米价约为银五钱,上下不等。自冬至春直到现在,大致相同。又自入春以来,雨水调匀,田地肥沃,百姓都安于农业,预先庆贺有好收成,合并奏报。上报,恭请 皇上明察,谨 奏。你所奏的四件事情中,有一件朕留中未发。雍正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报事情:臣从本年七月至九月,遵照巡抚臣李绂的檄令委派,盘查柳州、庆远、思恩三府所属各州县的仓谷。所走路程一千多里,经过村庄和烟户稍多的地方,无论汉民、猺人,以及堡目、团练、乡勇、村老,都一定传集到面前宣讲 皇上爱护养育百姓的 圣德,无不欢欣鼓舞,都说愿意做守法的好人,今后总不再做匪徒犯法之事。法律。臣既亲眼看到这些情形,不敢把它们堵塞在 上报皇上。再者,臣凡遇到关系地方民生的事情,若应当详报督抚,臣就 备齐事实情由,详细请示裁夺。所有臣接到的 硃批奏折,臣都封固后亲自携带到省里,交给巡抚臣李绂转奏;此外,这次 奏折仍然就近附在提督臣韩良辅处进呈。请皇上御览,谨 奏。知道了。努力守分尽职,不要专事奔走钻营、争逐名利。同日又 奏请为土民树立礼义,非读书不能启发;请设立土官劝惩制度,命百姓一律努力学习、参加考试,以推广 皇上的仁德、振兴文教一事:臣查得粤西土府、土州、土县的百姓很少懂得礼义,也不通晓文章义理,根本原因在于土官平日希望他们愚昧,不喜欢他们聪明,并不让百姓多读书。百姓稍微通晓文章义理,实在过错不在百姓,而在土官。臣愚昧地请求今后土府、土州、土县的百姓子弟,都责成土官诚心督促他们努力学习;如果五年以内就有童生应试,该土官即行录送,由府转送学政考试,每十人酌取一名。新考取的童生,除土属已经设有学宫和教职的地方,即归入本学外,其余都先附入所管府的府学;等到人才、文教逐渐兴盛,再根据地方大小酌定名额,建设学校,另行选任教职。至于第一次有新进童生一名,以及第一次有中式举人一名、进士一名的,分别议叙该土官,以示奖励。若五年以外仍没有童生应试,十年以外仍没有童生应试,就分别议降该土官,以示惩罚;等到有童生应试并取得功名时,再分别开复。这样,土官都会因劝惩而警惕,百姓也都能受到诗书教化,人人懂得礼义。臣是为了土属的人心风俗,不揣冒昧,恭敬具密 奏请皇上裁定是否妥当,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这件事应当同你所属的督抚商量,直接根据你看到的情况说,不要说已经蒙准奏过。同日又 奏报奏 闻之事:臣所属柳州、庆远、思恩三府各州县,以及新近奉命改为直隶的宾州所属各县,今年高低不同的田亩,早稻、晚稻收成实在有六成、七成、八成,直到九成、十成不等。只有柳州府所属象州因七月间大雨,田地略有被淹之处,收成稍差,实际只有五成。现在三府一州所属地区的新谷,每仓斗一石价格为银二钱三四分至二钱七八分不等;红米、白米、糙米、熟米等各种新米,每石价格为银五钱至六钱上下不等。又查各属棉花收成也有五成、六成、七成、八成不等;至于早稻收割后重新栽种的荞麦、豆子,也都有收成。所有臣所属地区今年的收成,仰赖 皇上的洪福,百姓的食物和衣物两方面都有所凭借。即使象州收成稍差,但地处近水之地,船运往来便利,米谷贸易价格平稳,民间也不至于陷入困苦,所以理应一并奏报。上报,谨 奏。阅览了你所奏的收成成数和米粮价格,知道了。凡事总要据实直陈,不得稍有粉饰。雍正四年五月十六日,广西右江道臣乔于瀛谨 奏报遵照 谕旨商议一事:臣此前恭敬具密 奏请设立土官劝惩制度,命百姓一律努力学习、参加考试,以推广 皇上的仁德。这一折奏疏接到 皇上的硃批谕旨后,臣立即遵照 谕旨同督抚两位大臣商议,并不敢声称已经奏报过的 情由。督抚两位大臣都命臣详细报告,以便核议裁夺。臣于本年三月二十五日备文分别详报督抚,听候核议裁夺完毕。所有臣遵照 谕旨商议的情由,拟合据实 奏明,谨 奏。谕旨说你似乎不是一个不声言于人的人。同日又 奏报事情:臣接到布政司臣黄叔琬依照谕旨发来的文书,遵照巡抚臣汪漋的批示委派,臣负责监收浔州厂税。臣随即从柳州起程前往浔州,于本年四月二十日接管职务。所有应征收的货税,都按照原定税例,并参考从前各任经管者酌情减免的成数,公平征收,决不敢使商民困苦劳累,以致辜负我 皇上体恤商人、爱护百姓的 圣恩。至于每月征收的税银,务必全部收齐、全部解送,决不敢苟且营私,自取罪责;等到每月收有成数,臣当逐项据实密 奏报,拟合 奏明,恭请 皇上明察施行,谨 奏。你在具奏说不敢营私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营私了。你的声名不好,赶紧应当小心。《硃批谕旨》卷一百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二硃批禅济布奏折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一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谨奏为恭谢天恩并报,微【臣】接任日期事。窃【臣】等奉命巡视台湾,于雍正二年二月初六日恭请圣训仰承天语谆切,敢不力图报称?于四月二十五日至福建省城,于闰四月二十一日到台湾【臣】等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前,任御史【臣】呉逹礼,黄叔璥口传。硃批伊等奏折,将数年经歴民情土俗一切地方事宜备悉,令新任知悉。钦此【臣】等跪听之下,感激难名。惟有勉竭驽骀,益加策励,以上副我皇上委任至意,至一切事宜,容【臣】等细心谘访,次第入告外,理合具折恭谢。天恩谨奏知道了,汝二人勉思尽力,毋忝厥职。应奏闻之事,丝毫莫隐,据实入告。雍正二年六月初四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谨奏为奏闻事,窃据台湾府知府髙铎报称,本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有琉球国番子小船一只,内番子一十六人,被风飘至澎湖,业经澎湖副将陈伦烱解送提督,转递到省等因【臣】等随饬该地方官加意抚恤,去后。又据台湾府报称,据诸罗县申称,五月初七日,外海有双桅船一只,被▯风飘泊至八里岔地方,系中山国琉球番船,内番男番妇共二十八人,奔投上岸,船即击碎,飘散无存,解递来府,转报到【臣】衙门【臣】等防同镇臣及该府,当令台协弁员伴送厦门,交提督转递到省,听督抚二臣优恤安插在案【臣】等随捐给银米,并饬该地方官沿途保防,毋致失所以仰副我皇上怀柔逺人之至意谨奏荒外逺人,理应加意存抚,以示中华广大之仁。雍正二年六月十五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谨奏为恭报雨水田禾地方情形事。台湾气▯物产与内地不同,种早稻者少,杂植菁麻豆蔗。栽插晚稻在五六月之交,于闰四月二十八九等日连得大雨,五月及今甘霖叠沛,所种早稻菁麻豆蔗俱极茂盛,晚稻悉得及时栽插。现今谷价毎石三钱五六分,米价毎石八钱二三分,全郡大槩相似,地方安静,民番乐业,文武各官悉皆和衷办事,合并奏。闻谨奏和衷二字,最为官箴之要。倘有意见不同处,秉公据实密奏,不可匿怨而友尤,不可徇友误公。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谨奏为奏报▯风情形事。台湾于本年七月二十三四等日大风雨非常迅烈【臣】等亲身查勘附近里庄草房间有倒塌,虽早稻吹损,幸台邑布插无多,晚稻出水二三寸许,竝未摧折【臣】等随差员分头星往南北二路查勘,鳯山县属早稻被风之处与台邑相同,晚稻无损。自诸邑北至彰化县风雨俱不甚迅烈,至于被风兵民房屋及各港口击坏商哨船只【臣】等飞饬各该地方官弁逐一确查详报督抚。题逹外所有▯风情形,理合具折奏报以。闻谨奏徃返万里,惟凭一纸之奏,总宜据实为务。雍正三年三月十六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奏为奏闻事窃【臣】一介庸愚防皇上天恩特命巡视台湾海疆要地,时切冰兢,惟思勉竭驽钝,仰报皇上髙厚之恩,于万一兹【臣】查阅郡治,自荷国恩休养,至今生聚日繁,闾阎稠密,而背山面海,一望旷遥,既为四方杂处之区,乃无一尺藩篱之卫,奸良来徃不易稽防,仓库监狱更闗重大【臣】再四思维,与陞任御史【臣】丁士一、镇【臣】林亮、台厦道【臣】呉昌祚公同确商,建城则工料浩繁,垒土又沙浮易陷【臣】等筹酌,树以木栅,其基三面环山,周经一千八百丈,毎丈木植钉鐡灰土人工,料估用银四两。木长一丈六尺,下栽四尺,用石灰沙泥塡筑,木杪上顶钉以钩钉,用木板上中下横连三道钉固,毎隔四十丈盖小望楼一座,上安礮位,拨兵支守于要冲之处。开辟四门,各筑门楼,安设礮位,木栅之西两头俱抵海邉,各设礮位,千把总轮値以司啓闭,以固屏障【臣】与丁士一、林亮、呉昌祚暨各文武弁员皆协力公捐,复据阖郡绅衿士庶人等相率环署吁请捐输。又据台湾县知县周钟瑄详同前由,士民皆懽欣踊跃,自一二尺起以至一二丈不等,乐愿捐备竝无抑派。今防台厦道呉昌祚拟择本月二十七日兴工,仍经报明督抚,专委台湾县周钟瑄亲董其事,经理收支,召匠购料,工完造册报销。外所有建筑木栅情由,理合缮折奏。闻谨奏两年以来,台郡文武官弁与禅济布等俱能实心任事,即此建筑木栅一事,筹画甚属允妥,深为可嘉。将折内有名官弁,该部议叙,具奏。同日又奏为圣德覃被,无疆生番归化日众。事前据陞任台湾知府髙铎招徕北路山前巴老远社等四社,又据台厦道呉昌祚招徕捌里罔卑南觅等六十六社归诚,俱经

译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防》卷一百八十二 《硃批禅济布奏折》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一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恭谨上奏 为恭敬感谢 上天的恩典,并报告微臣接任日期一事。臣等恭奉 皇命巡视台湾,于雍正二年二月初六日恭敬请领 皇上的训示,仰承 皇上的谆谆切切教诲,怎敢不竭力图谋报答?臣等于四月二十五日到达福建省城,于闰四月二十一日抵达台湾,恭设香案,面向 宫阙叩头谢 恩。在任御史臣吴达礼、黄叔璥口头传达了此事。皇上朱批说:你们的奏折,把数年来经历的民情、土俗以及一切地方事务都详细了解清楚,命令新任官员知悉。钦此。臣等跪着听到这些话,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有勉力竭尽驽钝之才,更加策励自己,以此上报我 皇上委任我们的深意。至于一切事务,容臣等细心咨询访察,依次入奏禀告;此外,按理应具折恭敬谢恩。天恩,谨此 上奏。知道了。你们二人要勉力尽心办事,不要辱没自己的职守。凡应当奏报的事情,一丝一毫也不要隐瞒,要据实上奏。雍正二年六月初四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恭谨上奏 为奏报 事情。臣等据台湾府知府高铎报告说,本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有琉球国番子乘小船一只,共十六人,被风吹漂到澎湖,已经由澎湖副将陈伦烱解送给提督,再转送到福建省城等情。臣等随即命令当地官员特别加意抚恤,之后又据台湾府报告说,据诸罗县申报,五月初七日,外海有一只双桅船被飓风吹泊到八里岔地方,原来是中山国琉球的番船,船内番男、番妇共二十八人,奔逃上岸,船随即撞碎,漂散无存;他们被解送到台湾府,再转报到臣等衙门。臣等会同镇臣及该府,立即命令台湾协的弁员陪送他们到厦门,交给提督转送到省,听候督抚二臣优待抚恤并安置备案。臣等随即捐给银两和米粮,并命令当地官员沿途保护防范,不得使他们失散,以此仰副我 皇上怀柔远方之人的深意,谨此 上奏。荒远地方的远方之人,理应特别加意存恤抚慰,以显示中华广大的仁德。雍正二年六月十五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恭谨上奏 为恭敬报告雨水、田禾及地方情形一事。台湾的气候物产与内地不同,种植早稻的较少,间杂种植菁、麻豆、甘蔗。晚稻在五月、六月交界时栽插。闰四月二十八、二十九等日连续下了大雨,五月以来直到现在甘霖接连充沛,所种早稻、菁、麻豆、甘蔗都十分茂盛,晚稻也都及时栽插完毕。现在谷价每石三钱五六分,米价每石八钱二三分,全郡大致相同;地方安定,百姓和番民安居乐业,文武各官都能同心协力办事,合并奏报。上闻,谨此 上奏。“和衷”二字,是官箴中最重要的原则。如果有意见不一致的地方,就应秉公据实秘密上奏,不可心怀怨恨却表面友善而互相责怪,也不可徇私交友而误了公事。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臣丁士一恭谨上奏 为奏报飓风情形一事。台湾在本年七月二十三、二十四等日,风雨异常迅猛。臣等亲自查勘,附近里庄的草房有些倒塌;虽然早稻被风吹损,幸而台邑布种插秧不多,晚稻露出水面二三寸左右,并没有摧折。臣等随即派员分头迅速前往南北两路查勘。凤山县所属早稻受风之处与台邑相同,晚稻没有损害。从诸罗县以北直到彰化县,风雨都不很迅猛。至于被风吹坏的兵民房屋,以及各港口被撞坏的商船、哨船,臣等已飞速命令各该地方官弁逐一确查,详细报告督抚。以上飓风情形,按理应具折奏报,以便 上闻,谨此 上奏。往返万里,所能凭借的只是这一纸奏折,总应以据实报告为要务。雍正三年三月十六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恭谨上奏 为奏报 事情。臣只是一个平庸愚钝的人,蒙受 皇上如天的恩典,特意命臣巡视台湾这一海疆要地,时刻战战兢兢,只想着勉力竭尽驽钝之才,仰望 报答 皇上高厚恩德于万一。如今臣查阅郡治,台湾自从承受 国家恩德休养生息以来,至今人口繁衍日益增多,民居密集;但这里背山面海,一望空旷辽远,既是四方杂居之地,却没有一尺藩篱可以守卫,奸人和良民来往不易稽查防范,仓库、监狱更是关系重大。臣反复思考后,与升任御史臣丁士一、镇臣林亮、台厦道臣吴昌祚共同确切商议:建城则工程和材料繁多,筑土垒又因沙土松浮容易塌陷。臣等筹划酌定,竖立木栅。木栅的地基三面环山,周长一千八百丈;每丈木料、铁钉、石灰、泥土和人工,估计用银四两。木料长一丈六尺,向下栽入四尺,用石灰、沙、泥填筑;木梢顶部钉上钩钉,用木板在上、中、下横向连接三道并钉牢。每隔四十丈建一座小望楼,上面设置炮位,拨兵驻守在要冲之处。开辟四座城门,各筑门楼,设置炮位;木栅西面两端都抵达海边,各设置炮位;由千总、把总轮流值守,掌管开启和关闭,以巩固屏障。臣与丁士一、林亮、吴昌祚以及各文武弁员都协力公捐,又据全郡绅衿、士庶等相继环绕衙署请求捐输。又据台湾县知县周钟瑄将与前项缘由一并详报,士民都欢欣踊跃,从捐一二尺直到一二丈不等,乐意捐助筹备,并没有强行摊派。现在防台厦道吴昌祚拟定在本月二十七日开工,仍然报明督抚,专门委任台湾县知县周钟瑄亲自督办此事,负责管理收支、招募工匠、购买材料,工程完毕后造册报销。以上建筑木栅的缘由,按理应缮写奏折上奏。上闻,谨此 上奏。两年以来,台湾郡的文武官弁与禅济布等都能实心任事。仅就这次建筑木栅一事而言,筹划得非常妥当,深为可嘉。将奏折中列名的官弁,交该部议定叙功,具奏。同日又 上奏说 圣德广泛施及,归化的生番日益增多。此前据升任台湾知府高铎招徕北路山前巴老远社等四社;又据台厦道吴昌祚招徕八里罔、卑南、觅等六十六社归诚,都已经具题报告在案。

题报在案,今据该道报称,又招徕南路生番猫仔等社,土官妹罗裙、新蛲、老务等三十五名,经地方营县差员伴送来府,并赍献戸口册内开猫仔社、绍朥厘社等一十九社前来归化等情到【臣】随防同鎭道暨各文武弁员宣布。皇恩徧加奬赏,令通事人等伴送各番回社,饬令地方官加意抚绥,严禁扰累,俾各安居乐业。外其户口册籍,听督抚臣防疏。题报所有生番归化情由,理合具折奏。闻谨奏览奏,生番归化巳悉,更闻生番有伤人之事,为何不行奏闻?同日又奏为恭报得雨日期事,窃据台厦道呉昌祚报称,台湾府属四县地方,于二月十二、十九、二十一等日,俱得雨八九寸不等,本月初二、初三、十三等日又雨,四野霑足,各处芒、蔗、芝麻、杂粮、早稻巳经及时栽种,春花、黄豆、大小麦等项俱各丰收到【臣臣】覆查无异,此皆仰赖我皇上洪福,民番乐业,文武和协,地方安静,理合具折奏闻,谨奏据奏,台郡雨足,麦熟,深慰朕之逺怀。雍正三年五月初四日,廵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奏为恭谢天恩事窃【臣】防皇上特简巡视台湾,迄今一载,凛惕弥深,常忧陨越,今接到都察院劄付恭沐天恩俾【臣】再任一年【臣】闻命自天,惶感无地,惟有益励冰兢以图报称【臣】又接兵部来文,于镇臣折奏生番归化事,叙及【臣】与丁士一、呉昌祚等钦奉御批林亮等从优议叙叠荷圣恩直同覆载,伏思生番来归,实惟我皇上恩溥德洋,以致遐方慕义输诚,即捐赏招徕,亦镇。道臣共谋协力克宣德威【臣】无毫发之功,而滥叨。赏格清夜问心实深愧悚伏乞皇上俯鉴愚诚留此殊恩以赉有功,庶犬马微忱得以自安,为此缮折,恭谢天恩,谨奏但能将地方诸务殚心纠察,共相经理,事事据实上逹勿隐,则居之无愧,何不安之有?勉力为之。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给事中【臣】景考祥谨奏恭请皇上圣躬万安朕安风闻尔等台湾文武不和,诸事互相掣肘,果若此,于地方甚无益,兵民胥至受累,朕殊为此厪念。如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倘被朕访知的确,降防谴责尔等,其将何词解免耶?同日又奏为恭报雨水田禾情形事,窃今嵗台湾自春月即有雨泽,入夏以及七八月以来,雨水连绵,四境沾足,所以田禾之盛逾于徃嵗,民间早稻已登,杂植菁麻豆蔗俱获丰收,皆我皇上深仁至德感召天和,因而雨旸时若,百姓盈寜也。理合据实奏。闻谨奏据奏收获情形深慰朕懐同日又奏为海神效灵恳颁宸翰以昭崇报事【臣】等闻前靖海将军【臣】施琅征服台湾之时,舟师战于澎湖,隠隠有神兵助阵。是日,海神天妃庙中见神像皆有汗下。大军既集,岛中乏甜水【臣】施琅祷于天妃庙,移时水泉溢出,足供数万人饮。及至台湾之鹿耳门,乃全台锁钥,仅容一舟,止可鱼贯而进。乃潮水骤长五尺,益以顺风,舟师聨帆直入,遂定台湾。经【臣】施琅恭疏具题。圣祖仁皇帝敕建天妃神祠,其原籍兴化府莆田县湄洲。勒有敕文以纪功德,随又加封天后。康熈六十年,台匪窃发,其时水师【臣】蓝廷珍、林亮等率师至鹿耳门,水亦骤长,舟师扬帆竝进,七日克复全台。此天后屡显灵异,以勷耆定之绩者也【臣】等窃见复台以来,凡大小臣工片绩微劳,俱防。宠赉况天后之灵感昭昭在人耳目【臣】等仰恳圣恩亲洒。宸翰制成匾额【臣】等请恭摹为三,一奉于天后原籍。圣祖敕建之祠,一悬于厦门镇祠中,一悬于台湾府祠中。不特海神增光爼豆,翼戴无疆,且使梯山航海,负气含生之众,无不就日瞻云,共仰。天顔于咫尺矣为此恭恳圣恩伏乞睿鉴施行谨奏国家崇德报功,人神一理。该部查议,具奏。雍正三年十月初七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奏恭请皇上圣躬万安朕躬安览,尔所奏之事,咸系尔职分中应奏闻者,一切悉照此秉公无隐,甚属可嘉,殊为不负朕之任用也。尔本系一诚慤谨慎之人,诸凡就此诚实本分一邉行去,自无差谬,切毋稍渉欺饰,弄巧反成拙也,勉之。同日又奏为恭谢天恩叠锡,事窃【臣】于生番归化事,蒙恩议叙加级。又【臣】筹台湾府治建筑木栅事,与陞任御史【臣】丁士一、镇【臣】林亮、台厦道【臣】呉昌祚等公议协同,具折奏。闻钦奉御批:「将折内有名官弁,该部议叙,具奏。钦此。」跪读之下。顶踵难酬【臣】何人斯获遭隆遇至此,惟有朝夕与台湾文武各官互相劝勉,共矢冰兢,揆日课工,务求坚固,抚番保庶,益跻熙皥,以乐升平,庶竭犬马之微劳,上报髙深于万一理合缮折恭谢天恩谨奏

译如今据该道报告,又招徕南路生番猫仔等社,土官妹罗裙、新蛲、老务等三十五人,经地方营、县派员陪送到府,并携带户口册,其中列有猫仔社、绍朥厘社等十九社前来归化等情,送到臣处。臣随即会同镇、道以及各文武弁员宣布 皇恩,普遍给予奖赏,命令通事等陪送各番回到本社,并告诫地方官加意抚绥,严禁扰害拖累,使他们各自安居乐业。至于户口册籍,听候督抚臣会同题疏。以上生番归化的缘由,按理应具折上奏。上闻,谨此 上奏。看过奏折,生番归化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又听说生番有伤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奏报?同日又 上奏说:为恭敬报告得雨日期一事。臣据台厦道吴昌祚报告说,台湾府所属四县地方,在二月十二、十九、二十一等日都降雨八九寸不等,本月初二、初三、十三等日又下了雨,四野都得到充分滋润;各处芒、甘蔗、芝麻、杂粮、早稻已经及时栽种,春花、黄豆、大小麦等都各自丰收。臣复查无异,这全是仰赖我 皇上的洪福,百姓和番民安居乐业,文武官员和睦协作,地方安静。按理应具折奏闻,谨此 上奏。据奏报,台湾郡雨水充足,麦子成熟,深深慰藉了朕对远方的挂念。雍正三年五月初四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恭谨上奏 为恭敬谢恩 一事。臣蒙受 皇上特意简选臣巡视台湾,至今已有一年,臣更加敬畏警惕,常常担心有所失误。如今 接到都察院的札付,恭敬地沐浴 天恩,使臣再任一年。臣听到 这一命令出自上天,惶恐感激,无地自容;只有更加勉励自己、战战兢兢,以图报答。臣又接到兵部来文,关于镇臣奏报生番归化一事,其中提到臣与丁士一、吴昌祚等钦奉 皇上的御批,命林亮等从优议叙,臣屡次承受 圣恩,真如天地覆载一般。臣伏思生番来归,实在是我 皇上恩泽深厚、德化广大,使远方之人仰慕仁义、献诚归顺;即使捐出赏赐招徕他们,也由镇 道二臣共同谋划、协力办理,才足以宣扬 皇上的德威。臣没有丝毫功劳,却滥受 赏赐和议叙名额,夜深独自扪心自问,实在深感惭愧惶恐。伏乞 皇上俯察臣的愚诚,把这 特别的恩典留给有功之人,使臣这点犬马般的微薄忠心得以安心。因此缮写奏折,恭敬谢恩,谨此 上奏。只要能够尽心尽力地把地方各项事务彻底查察,与众人共同办理,件件据实上报而不隐瞒,那么任职于此便无愧于心,还有什么不安心的呢?勉力去做吧。雍正三年九月初九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给事中臣景考祥恭谨上奏 上奏恭请 皇上圣躬万安。朕安。朕听说你们台湾的文武官员不和,诸事互相牵制;果真如此,对地方非常无益,兵民都会受到拖累,朕对此很是挂念。如果有这种情况,就改正;如果没有,就更加勉励。倘若被朕查访得知确实如此,朕降旨防谴责你们,到那时你们将用什么话来解脱罪责呢?同日又 上奏说:为恭敬报告雨水、田禾情形一事。如今台湾今年从春季就有雨水,进入夏季以及七八月以来,雨水连绵不断,四境都得到充分滋润,因此田禾比往年更加茂盛。民间早稻已经收获,间杂种植的菁、麻豆、甘蔗都获得丰收,这都是我 皇上深厚仁德感召 上天和气,所以雨水阳光适时,百姓安宁富足。按理应据实上奏。上闻,谨此 上奏。据奏报收获情形,朕深感欣慰。同日又 上奏说:为海神显灵,恳请颁赐 皇帝亲笔御书,以彰显崇敬报答之意一事。臣等听说,前靖海将军臣施琅征服台湾时,水师在澎湖作战,隐隐有神兵助阵。当天,海神天妃庙中所见神像都流了汗。大军集结后,岛中缺少淡水,臣施琅在天妃庙祈祷,过了一会儿泉水涌出,足够数万人饮用。等到抵达台湾鹿耳门时,那里是全台的锁钥之地,仅能容一只船,只可鱼贯而入。于是潮水突然上涨五尺,又加上顺风,水师连帆直入,终于平定台湾。此事经臣施琅恭敬上疏具题。圣祖仁皇帝下令修建天妃神祠,其原籍在兴化府莆田县湄洲。并勒立 敕文来记载她的功德,随后又加封为天后。康熙六十年,台湾匪徒突然作乱,当时水师臣蓝廷珍、林亮等率军到达鹿耳门,潮水也突然上涨,水师扬帆并进,七天之内收复全台。这是天后多次显现灵异,来帮助完成平定台湾功绩的缘故。臣等私下看到,自收复台湾以来,凡大小臣工有一点功绩、微小劳苦,都承受 恩宠赏赐;何况天后的灵验显赫,人人都看在眼里。臣等仰恳圣恩亲自挥洒 御笔,制成匾额。臣等请恭敬摹写三块,一块供奉于天后的原籍 圣祖敕令修建的祠庙,一块悬挂在厦门镇的祠中,一块悬挂在台湾府的祠中。不仅使海神在祭祀中增添光彩,永远护佑国家,也使那些跋山涉海、负 气而生的众人,无不向着太阳、仰望云彩,共同仰望 皇上的容颜仿佛就在咫尺之间。因此恭敬恳请 圣恩,伏乞 圣明鉴察施行,谨此 上奏。国家崇尚德行、报答功劳,人和神的道理是一样的。交给该部查议,具奏。雍正三年十月初七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恭谨上奏 上奏恭请 皇上圣躬万安。朕身体安好。朕看了你所奏的事情,都是你职分之内应当奏报的,今后一切都照这样秉公办理,不要隐瞒,十分可嘉,也很不辜负朕对你的任用。你本来就是一个诚实谨慎的人,各方面只要照这样诚实守分地做下去,自然不会有差错,切不可稍有欺骗粉饰、卖弄机巧,否则反而会弄巧成拙,勉力去做。同日又 上奏说:为恭敬谢恩 恩典屡次降临一事。臣在生番归化一事上,蒙受 恩典,议叙并加一级。又因臣筹划台湾府治建筑木栅一事,与升任御史臣丁士一、镇臣林亮、台厦道臣吴昌祚等共同商议协作,具折上奏 上闻,钦奉 皇上的御批:“将奏折中列名的官弁,交该部议叙,具奏。钦此。”臣跪着读到这里,实在从头顶到脚跟都难以报答。臣是什么人,竟能遭遇 如此隆重的待遇?只有早晚与台湾文武各官互相劝勉,共同保持战战兢兢的态度,按日期考核工程,务求坚固;安抚番民,保护百姓,使他们更加达到熙皞安乐的境地,共享太平,或许可以竭尽犬马般的微薄劳苦,上报 皇上高深恩德于万一。按理应缮写奏折恭敬谢恩。天恩,谨此 上奏。

览尔奏,谢知道了。尔等官名监察,顾名思义,凡事秉公,一无阿徇,乃职分当然,但以无隐为要,勉力为之。至于密折奏闻之事,在朕斟酌,偶一宣露则可,在尔既非露章,惟以慎密不泄为要,否则大不利于尔,而亦无益于国事也。其凛遵毋忽。雍正三年十月十六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给事中【臣】景考祥谨奏为恭报地方收成谷价仰慰圣怀事窃台湾自二月初旬至九月将尽,雨泽从未欠缺。十月内禾稼尽登,十分收足,诚为大有之年。目下台湾府治谷价每石三钱三四分不等,鳯山、彰化二县毎石三钱,诸罗县毎石二钱六七分。商民人等无不欢欣鼓舞,理合据实奏。闻至于建筑木栅之事,于十一月初旬必能完工,俟工竣之日另行折奏合并声明谨奏据奏全台年丰谷贱大慰朕怀同日又奏为据实陈情仰慰天鉴事窃【臣】禅济布前奏生番归化一折奉到。硃批:闻生番有伤人之事,为何不行奏闻?钦此【臣】等查得,本年二月十九日,台湾之罗汉门地方,有汛兵林观、董广、杨捷、赖云、齐欢等五名,奉差至坑口伏路。林观、董广夜遇生番镖伤,毙命。杨防等三人执械相持,幸有巡夜兵丁接应,杀死生番二名,余番逃窜。拾得镖箭,具报诸罗县,立即差押通事拏获凶番四名,通报在案【臣】等即欲奏。闻缘查阅旧案,生番伤人,前任御史【臣】呉逹礼、黄叔璥皆未陈奏,俱由地方官照人命例审拟。题结【臣】等一介庸愚防皇上委任其有利弊所关,督抚提镇未及奏陈者,敢不?据实奏闻至于人命盗案等事,地方官自当照例具题【臣】等何敢冒昧轻渎圣聪【臣】等巳与镇臣道臣并府防县公同商酌,务将就近一带生番之为民害者,或用招抚,或用▯捕,必审时度势,谋出万全,尚未敢轻动也,今防皇上天语垂问,谨将生番伤人情节及【臣】等愚悃,据实陈明伏祈圣鉴谨奏生番乃未沾王化之人,尔等相机随宜招抚则可,▯捕必致戕害生命,有伤。天和不可轻举妄动也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二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奏为奏闻事窃【臣】去嵗阅视台湾镇协水陆操演,半系新换兵丁,俱属平常,随饬训练。至本年十一月十六日,镇【臣】林亮知防【臣】暨道府县騐阅陆师大操,计三营。额设马歩战守兵二千七百名,除分防各塘汛,拨守各营盘及各官随丁,并先到马兵除分拨南北三营外,现在马兵一百二十名,歩兵一千六百名。本日合操马歩各兵,军火器械颇皆谙熟,歩伐止齐,俱各有方,时即严饬台协将领,悉照陆师勤加操演,俾其平地熟习,则战舰施演自无仓惶失措之虞。其澎湖协营向例,台属文官一员看操,两载未有具报【臣】并商镇臣饬行澎协按期操演。至明春大操照例报知,合将台镇陆师情形据实奏。闻至于【臣】前奏请酌拨内地四十三营马兵三百名防台经商镇臣委员到厦看騐如有广马骒马以及不堪者发囬更换务要臕壮足额以济实用现在催趱前来俟齐足之日另行具奏合并声明谨奏览奏,朕深为嘉悦。三年以来,闻尔声名颇好,所以两次留尔巡台。近日景考祥防奏尔之过咎,尔今又防伊之欵迹,事难臆断,只得令尔赴省,与景考祥对质,自然水落石出,皂白判然矣。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奏恭请皇上圣躬万安朕安所事?阅尔奏折,始洞悉原委,不然则舛错至不可问矣。朕今即交与髙其倬审理,尔但坦怀勿虑,致有寃抑也。所幸者,有此一奏,否则朕亦几被所愚。设或审理时少渉枉屈,朕必调尔等来京,亲加覆鞫,以定是非曲直。

硃批谕防巻一百八十二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卷一百八十三

  硃批刘于义奏折

雍正二年五月初九日,山西学政【臣】刘于义谨

奏窃【臣】自本年正月考取遗才,二月送文生入场,三月初一日即往考代州一棚。抵代之日,接阅邸钞,欣闻防音【臣】以小臣,不敢缮疏恭

  贺大防在【臣】受

  恩尤厚踊跃倍深亲见我

功从此威加絶域,永靖边陲,庆及普天,利垂万世矣【臣】考毕代州,四月初二日复回至省,录送武生入场。四月十六日即考试太原一棚,于五月初一日事竣【臣】所歴之处,密加采访,如代州知州髙遐年,才守颇优;忻州知州刘毓嵒,老实谨慎;其余亦

无实迹可指者,葢山右自大吏以至州县,人人意中以

歴试以来仰遵

译朕看了你的奏折,谢恩的意思知道了。你们的官名是“监察”,应当顾名思义,凡事秉公办理,一点也不阿谀徇私,这是职分本来就应如此;但以不隐瞒为要务,勉力去做。至于秘密奏报的事情,由朕酌量处理,偶尔公开一次还可以;在你那里既然不是公开奏章,就应以谨慎保密、不泄露为要务,否则对你非常不利,对国家事务也没有益处。要敬畏遵守,不可忽视。雍正三年十月十六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给事中臣景考祥恭谨上奏 为恭敬报告地方收成和谷价,以仰慰 圣上,臣私下认为,台湾自二月初旬至九月将尽,雨水从未缺少。十月内禾稼全部成熟收获,收成十分充足,确实是大丰年。眼下台湾府治每石谷价三钱三四分不等,鳯山、彰化二县每石三钱,诸罗县每石二钱六七分。商民等无不欢欣鼓舞,理应据实上奏。又听说建筑木栅一事,到十一月初旬一定能够完工,等到工程 完工之日,再另行上折 奏报,合并说明。谨 奏报。据奏报,全台年成丰收、谷价低廉,朕心中深感欣慰。同日又 奏报:为据实陈述情况,以仰慰 天鉴一事,臣禅济布前次上奏生番归化一折,已经接到。硃批说:听说生番有伤人之事,为什么不上奏报告?钦此。臣等查得,本年二月十九日,台湾罗汉门地方有汛兵林观、董广、杨捷、赖云、齐欢五人,奉差前往坑口埋伏巡路。林观、董广夜间遇到生番,被标枪刺伤,毙命。杨捷等三人持械相拒,幸有巡夜兵丁前来接应,杀死生番二人,其余生番逃散。拾得标枪和箭,具报诸罗县,县里立即派人拘押,并捉获凶番四人,已有通报备案。臣等当即想要上奏 报告,但因查阅旧案,发现生番伤人之事,前任御史臣吴达礼、黄叔璥都没有陈奏,均由地方官按照人命案件的条例审理拟定罪名。题奏结案。臣等一介庸愚,防 皇上委任臣等,凡有关利弊、督抚提镇尚未及时奏陈的事情,岂敢不 据实上奏 报告?至于人命、盗案等事情,地方官自应按照条例具 题上奏。臣等哪里敢冒昧轻易渎扰 圣听?臣等已经同镇臣、道臣以及府、厅、县官共同商议,务必把附近一带中会危害百姓的生番,或加以招抚,或加以擒捕,必定审察时势、权衡形势,谋求万全之策;只是目前还不敢轻率行动。如今奉 皇上以天语垂询,谨将生番伤人情节以及臣等的愚拙衷情,据实 陈述明白,伏乞 圣上鉴察。谨 奏报。生番是尚未受到王化的人,你们应当相机行事、因时制宜地加以招抚即可;擒捕必然会伤害生命,有损 上天所赋的和气,不可轻举妄动。雍正三年十二月初二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 奏报:为奏 闻一事,臣私下报告,臣去年巡视台湾镇、协的水陆操演时,其中一半是新更换的兵丁,表现都很平常,随即下令训练。到本年十一月十六日,镇臣林亮知道臣以及道、府、县官来检验陆师大操,共计三营。额定设置马、步战守兵二千七百人,除分驻各塘汛、拨守各营盘以及各官随丁,并除先到的马兵分拨南北三营之外,目前有马兵一百二十人、步兵一千六百人。本日合操马、步各兵,军火器械大都已经熟悉,步伐整齐,操练各有章法。臣当时即严令台协将领,全部按照陆师勤加操演,使他们在平地熟练操练,那么在战舰上演习也自然不会有仓促失措的忧虑。澎湖协营按照旧例,应由台湾所属文官一员观看操演,但两年没有具报;臣已同镇臣商议,命令澎湖协按期操演。到明年春季大操时,照例报告,将台湾镇陆师的情况据实上奏。又至于臣前次奏请酌情从内地四十三营拨马兵三百人防守台湾一事,已经同镇臣派员到厦门查验;如果有广马、骒马以及不合用的,就发回更换,务必肥壮并足额,以求实际使用。目前正在催促赶来,等到齐备足额之日,再另行具 奏报,合并说明。谨 奏报。看了你的奏折,朕深感嘉奖喜悦。三年以来,听说你的声名颇好,所以两次留下你巡视台湾。近日景考祥在奏折中指责你的过错,你如今又揭发他的可疑罪状,这件事难以凭空判断,只好命你赴省,和景考祥当面对质,自然会真相大白,是非黑白分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巡视台湾御史臣禅济布谨 奏报,恭请 皇上圣体万安。朕安好。你问的是什么事?看了你的奏折,才完全弄清事情的原委,否则错误就会大到无法追究了。朕现在就交给高其倬审理,你只管放宽心,不要忧虑,以免受到冤屈。幸亏有这份奏折,否则朕也几乎被人蒙骗了。假如审理时稍有枉曲,朕一定把你们调来京城,亲自加以复审讯问,以判定是非曲直。硃批谕旨卷一百八十二。《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钦定《四库全书》。《硃批谕旨》卷一百八十三。硃批刘于义奏折。雍正二年五月初九日,山西学政臣刘于义谨 奏报:臣私下禀报,臣自本年正月考取遗才,二月送文生入场,三月初一日即前往代州考察一棚。到达代州之日,接到并阅看邸钞,欣喜听闻圣音。臣以身份卑微,不敢缮写奏疏恭 贺。大捷正在 臣所受 恩典尤为深厚,臣的踊跃之情更加倍增。亲眼看见我朝功业从此威震绝域,永远安定边疆,喜庆遍及天下,利益流传万世。臣考完代州后,四月初二日回到省城,登记并送武生入场。四月十六日即在太原考察一棚,到五月初一日事情完毕。臣所经过的地方,都暗中加以访查,如代州知州高遐年,才能和操守都很优良;忻州知州刘毓嵒,为人老实谨慎;其余也 没有可以指出确实事迹的。大概山西从大吏直到州县官员,人人心里都认为 自历次考察以来,敬谨遵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