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阅微草堂笔记》（清）纪昀 著
卷一滦阳消夏录（一）四十七则
卷二滦阳消夏录（二）四十八则
卷三滦阳消夏录（三）四十七则
卷四滦阳消夏录（四）五十则
卷五滦阳消夏录（五）五十四则
卷六滦阳消夏录（六）五十一则
卷七如是我闻（一）六十三则
卷八如是我闻（二）六十则
卷九如是我闻（三）七十二则
卷十如是我闻（四）六十一则
卷十一槐西杂志（一）七十六则
卷十二槐西杂志（二）六十七则
卷十三槐西杂志（三）八十一则
卷十四槐西杂志（四）六十一则
卷十五姑妄听之（一）五十七刚
卷十六姑妄听之（二）五十四则
卷十七姑妄听之（三）五十三则
卷十八姑妄听之（四）五十一则
卷十九滦阳续录（一）二十九则
卷二十滦阳续录（二）二十五则
卷二十一滦阳续录（三）二十三则
卷二十二滦阳续录（四）二十二则
卷二十三滦阳续录（五）二十六则
纪昀 诗二首
千生心力坐销磨。纸上烟云过眼多。
拟筑书仓今老矣。只应说鬼以东坡。
前因后果验无差，琐记搜罗鬼一车。
传语洛闰门弟子。稗官原不入儒家。
观弃道人自题
郑序 （盛序巳贴出）
河间纪文达公。久在馆阁。鸿文巨制。称一代手笔。或言公喜诙谐，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今观公所署笔记。词意忠厚、体例谨严。而大旨悉归劝惩。殆所渭是非不谬于圣人者与！虽小说，犹正史也。公自云。“不颠是非如（碧云霞）。”。不挟恩怨如（周秦行纪），不描摹才子佳人如《会真记》。不绘画横陈如（秘辛），冀不见摈于君子。“盖犹公之谦词耳。公之孙树馥、来宦岭南。从索是书者众。因重浸板，树馥醇谨有学识。能其官、不堕其家风云。
道光十五年乙末春日。龙溪郑开僖识。
滦阳消夏录卷首语
乾隆己酉夏，以编排秘藉，于役滦阳。时校理久竞，特督视官吏题签架而巳。昼长无事，追录见闻，忆及即书，都无体例。小说稗官，知无关于著述，街谈巷议，或有益于劝惩。聊付抄胥存之，命曰《滦阳消夏录》云尔
卷一 滦阳消夏录「一」
神猪智狐谐鬼鬼诗梦中绝句精灵论诗无赖吕四人狐恋王半仙友狐郑苏仙梦冥府狂电穿人无云和尚宁波吴生老儒遇鬼河间唐生轻薄少年媚鬼逃遁贪吏遇鬼艳女说驿使人狐争居石壁出人语曹氏不怕鬼默庵先生戏术北窗怪声仙童诗有鬼魅梦中吟小花犬显灵神柏吕道士幻术马语侍姬烂舌某生刃妻画中景某医好毒六壬术士奇术僧胡维华慧女复仇鬼牒又一骆宾王老桑树凶宅沧州潘班夭逝女碣江宁书生
卷二 滦阳消夏录「二」
村叟之卜李太学妻先贤讲经褴褛人扶乩问寿东方未明之砚盗玉杀人刀痕旧玉马墓前白蛇狐女靓妆圃中狐女侠士情女酒鬼产麟牛空宅怪异《埤雅》绿笺梦中绝句周氏救女农家烈妇老儒韩生黝黑巨人视鬼罗两峰刘四遇鬼刘炫墓方桂寻马狐宅高阜雉蛇某生乡试卷案女鬼裂卷东岳冥官永公索药游僧幻术人耶鬼耶大鱼击小奴巨蟒神笞奴子庙祝救人孝悌通神托梦称疾道士梦神桐园女子庙中判官遇冥吏者姚安公之仆废祠亡灵里胥鞭囚
卷三 滦阳消夏录「三」
戈壁蝎虎林中黑气神马槐家镇马氏前明之僧狐居小楼钱宅雅狐河间冯树痴婢辩火李某诱妇荔姐遇鬼有鬼雪仇破寺蠢僧娈童姊妹狐乌鲁木齐巴拉红丝绣花鞋郭六有憾于君宋小岩温雅小童烈女有灵刘羽冲魏忠贤之恶红柳娃塞外雪莲风灾鬼难之域明季书生卧虎山人孟夫人魏藻枯井卫瞽巨盗齐大梁上狐语甲乙丙秋谷先生道士卖药生死有命冷掌如冰鬼趣王半仙访狐友鬼气吏为狐媚
卷四 滦阳消夏录「四」
绣鸾菩萨意沧州轿夫狂生扶乩者缢鬼辛彤甫史某拒色健牛当道孙峨山转世梦神引鬼火药击人雷震恶人二姑娘老媪视鬼死人复苏山西富商赤先生子农夫陈
译《阅微草堂笔记》（清）纪昀 著
卷一滦阳消夏录（一）四十七则
卷二滦阳消夏录（二）四十八则
卷三滦阳消夏录（三）四十七则
卷四滦阳消夏录（四）五十则
卷五滦阳消夏录（五）五十四则
卷六滦阳消夏录（六）五十一则
卷七如是我闻（一）六十三则
卷八如是我闻（二）六十则
卷九如是我闻（三）七十二则
卷十如是我闻（四）六十一则
卷十一槐西杂志（一）七十六则
卷十二槐西杂志（二）六十七则
卷十三槐西杂志（三）八十一则
卷十四槐西杂志（四）六十一则
卷十五姑妄听之（一）五十七则
卷十六姑妄听之（二）五十四则
卷十七姑妄听之（三）五十三则
卷十八姑妄听之（四）五十一则
卷十九滦阳续录（一）二十九则
卷二十滦阳续录（二）二十五则
卷二十一滦阳续录（三）二十三则
卷二十二滦阳续录（四）二十二则
卷二十三滦阳续录（五）二十六则
纪昀 诗二首
千生心力坐销磨。纸上烟云过眼多。
拟筑书仓今老矣。只应说鬼以东坡。
前因后果验无差，琐记搜罗鬼一车。
传语洛闰门弟子。稗官原不入儒家。
观弃道人自题
郑序 （盛序已贴出）
河间纪文达公，长期在馆阁任职，宏大的文章和重要的著作，堪称一代大手笔。有人说纪公喜欢诙谐，嬉笑怒骂，都能写成文章。现在看纪公所著的笔记，词意忠厚，体例严谨，而主旨全都归于劝善惩恶，大概可以说是是非不违背圣人的标准吧！虽然是小说，却如同正史一样。纪公自己说：“不颠倒是非像《碧云霞》，不挟带恩怨像《周秦行纪》，不描摹才子佳人像《会真记》，不描绘淫秽场景像《秘辛》，希望不被君子所排斥。”这大概是纪公的谦辞罢了。纪公的孙子纪树馥，到岭南做官，向他索要这本书的人很多，于是重新刻版印刷。纪树馥淳厚谨慎且有学识，能胜任官职，不堕坏家风。
道光十五年乙末春日，龙溪郑开僖记。
滦阳消夏录卷首语
乾隆己酉年夏天，因为编排秘籍，被派往滦阳任职。当时校理工作早已完成，只是监督官吏题写标签和整理书架罢了。白天漫长无事，追记所闻所见，想起就写下来，都没有固定的体例。小说稗官，知道与著述无关，街谈巷议，或许对劝善惩恶有益。姑且交给抄写员保存下来，命名为《滦阳消夏录》罢了。
卷一 滦阳消夏录「一」
神猪智狐谐鬼鬼诗梦中绝句精灵论诗无赖吕四人狐恋王半仙友狐郑苏仙梦冥府狂电穿人无云和尚宁波吴生老儒遇鬼河间唐生轻薄少年媚鬼逃遁贪吏遇鬼艳女说驿使人狐争居石壁出人语曹氏不怕鬼默庵先生戏术北窗怪声仙童诗有鬼魅梦中吟小花犬显灵神柏吕道士幻术马语侍姬烂舌某生刃妻画中景某医好毒六壬术士奇术僧胡维华慧女复仇鬼牒又一骆宾王老桑树凶宅沧州潘班夭逝女碣江宁书生
卷二 滦阳消夏录「二」
村叟之卜李太学妻先贤讲经褴褛人扶乩问寿东方未明之砚盗玉杀人刀痕旧玉马墓前白蛇狐女靓妆圃中狐女侠士情女酒鬼产麟牛空宅怪异《埤雅》绿笺梦中绝句周氏救女农家烈妇老儒韩生黝黑巨人视鬼罗两峰刘四遇鬼刘炫墓方桂寻马狐宅高阜雉蛇某生乡试卷案女鬼裂卷东岳冥官永公索药游僧幻术人耶鬼耶大鱼击小奴巨蟒神笞奴子庙祝救人孝悌通神托梦称疾道士梦神桐园女子庙中判官遇冥吏者姚安公之仆废祠亡灵里胥鞭囚
卷三 滦阳消夏录「三」
戈壁蝎虎林中黑气神马槐家镇马氏前明之僧狐居小楼钱宅雅狐河间冯树痴婢辩火李某诱妇荔姐遇鬼有鬼雪仇破寺蠢僧娈童姊妹狐乌鲁木齐巴拉红丝绣花鞋郭六有憾于君宋小岩温雅小童烈女有灵刘羽冲魏忠贤之恶红柳娃塞外雪莲风灾鬼难之域明季书生卧虎山人孟夫人魏藻枯井卫瞽巨盗齐大梁上狐语甲乙丙秋谷先生道士卖药生死有命冷掌如冰鬼趣王半仙访狐友鬼气吏为狐媚
卷四 滦阳消夏录「四」
绣鸾菩萨意沧州轿夫狂生扶乩者缢鬼辛彤甫史某拒色健牛当道孙峨山转世梦神引鬼火药击人雷震恶人二姑娘老媪视鬼死人复苏山西富商赤先生子农夫陈
四募建义冢某公妾王秃子飞虫夜伤人缢妇之魂无故见鬼道学某公画公伯魁戏溺髑髅魂念子孙夜半人语申苍岭先生夜狐点诗异虱红衣女子廖姥安氏友狐因果相偿食猫夫人回煞之说女巫郝媪高川丐者伪人败露蠡县凶宅某公古器许方屠驴入冥者守藏神百工祠神狐笑农夫徐四五台僧义狐两妻争坐位
译四募建义冢，某公妾王秃子，飞虫夜伤人，缢妇之魂无故见鬼，道学某公画公伯魁戏溺，髑髅魂念子孙，夜半人语，申苍岭先生夜狐点诗，异虱，红衣女子，廖姥安氏友狐，因果相偿，食猫夫人，回煞之说，女巫郝媪，高川丐者，伪人败露，蠡县凶宅，某公古器，许方屠驴入冥者，守藏神，百工祠神，狐笑农夫，徐四五台僧，义狐，两妻争坐位
卷五 滦阳消夏录「五」
木工郑五负心背德之狱债鬼里妇新寡胜负之心征漕之案鬼犬爱堂夜归张福代死以财为命古寺鬼影秘戏图关帝祠鬼与轮回文昌司禄之神以狐为妾异火樊氏扶乩妇代姑死长山聂松岩老儒王德安纸车纸马文昌祠神黄裳寓言坟院丽女女魂白日见鬼有驴长叹善射仪南公树下之鬼彩衣金钏小儿两盗互骇神来之诗正定扶乩者曹二悍妇高川堕龙白昼遇鬼少女神言二鬼拘义义犬四儿狐能化形飞天野叉羊假奴之魂牛怪枯井四尸大蛇如柱正乙真人雷神大树阻路大旋风巨鳖野狐听经李太白梦笔生花游魂
卷六 滦阳消夏录「六」
巨人立墓天竺老僧林鬼役鬼符咒二鬼城隍破棺粤东异僧江南崔寅壁中人面鬼隐乔车二幕友狐之报取子偿冤侠牛瑞草天生梵字大悲咒喇嘛黑影扑人燕园公张说秃项马真缢鬼善恶之报刘乙斋笔棒楼徐景熹青苗神陈太夫人道士神符蜃气城影梦神诃责陈生张巡妾转世索命风怪南村董天士快哉行堕马者巨盗齐舜庭娈童惨绿袍夜读少年八蜡祠道士乱山归途好名之鬼黑驴精河间妇不寐术梦冥司吏梦神示诗龟卜魂飞冥府饿鬼小儿见奇鬼
卷七 如是我闻「一」
柿园败将烈妇英灵京师某观旱魃为虐奇井柩中巨禽魂录冥籍里人阎勋梦神高论夜见二叟鬼方灵验二鬼求食狐窟教子恶作剧拆字术医者胡宫山蓬首垢面人缢鬼变形求代刘鬼谷事奇理真枭鸟与破镜老魅吟歌空中人语张氏兄弟千古痴魂尤物复仇自缢贞女怨鬼投诉观心盗句狐妖报德怨仙杏病牛思主不祥之物鬼者说鬼地下眷属青面罗刹鬼狐戏人狂士沧州太学生龙凤地群狐悬人淫狐山神狐化幼妇选人遇狐神兔卖花者黑狐某公多疑二鬼争墓狐具人心丐者宦家子佣媪语冥司鸟鸣“可惜”
万柳堂万里索命追摄之鬼闽中县令山东朱文献县二奇事泄云洞
卷八 如是我闻「二」
王某解冤丐妇孝姑神灵断案雷震李十教场狐宅故家子宛平何华峰学道飞狐《上堵吟》夜叉潼关驿夜献县王生鹅鸭凶兆宦家废圃昆霞之师天生敦伊犁凿井事虞美人花货朗笔中异事善恶之报呼图壁赤城山老翁乞虚损方者歙人蒋紫垣东城猎者沧州牧王某异菊笃信程朱奇节异烈乡有嫠妇士人宿会稽山浴血人入梦何故而缢里胥宋某空屋男女此狐不俗赤练飞狐长臂鬼狐著红鞋唐代剑客奇门遁甲之术其命大贵某甲巨人鼓妖景城姜三莽杏花精申铁蟾奴子张云会甲乙相善香玉紫窑片磁阔石图岭李老人杨主事遣犯彭杞孟媪上冢交河苏斗南奇疾
卷九 如是我闻「三」
义犬狐媚赵氏子砖击辛五里人刘生转世朱臂伶人方俊官童子受污亦鬼亦狐有驴自报窗外牛吼忠厚亦能积怨沧州刘太史亡侄汝备蠢女连贵书生之魂姚安公论鬼束州邵氏子李氏兄弟凶宅庶女呼天厉鬼还冤小婢玉儿冥官好色之狐泰州任子田狐报僧怨翰林某公魅扰陈耕岩火中留情女首蛇身胥魁善博者与狐女生子者废宅艳女虎神磷为鬼火珍稀巨砚身死心生悍妇蔡太守说冥事烧海善恶有报人狐夙缘邱长春假邱长春某知府夫人书生遭饿鬼园有故祟野鬼吟诗鬼书红柬待人以理之狐车轮巨蝠老仆说鬼冥司之法狐神鄞县书生道士庞斗枢义狐之言食人玛哈沁牛犬夙冤青县张公圆光术绿锦袱包两世夫妻母恶女报鬼魅报恩河间献王墓鬼魅在人腹中语死后七日而苏走无常者二僧之败
卷十 如是我闻「四」
医者某生冥司遇故人狐据书楼冥女还魂临阵忆斯语轿夫王二瞽者蔡某兽面人心乌对户啼僵尸有声奢俭有度贪牛致害塾师愧于狐书生结冥友血卧疆场戒杀牛重规叠矩寡妇尽孝盗贼行侠巫能视鬼城西古墓《佐治药言》载奇事子不语怪老儒悭吝孝廉死不忘亲宦家义妇兄死吞狐侄野狐戏人人伪狐状布商韩某巨公放生董鄂箧中绣履老媪劫女二鼠相逐生死有定学究与狐友鬼狐之见冯大邦崔某与豪强讼善讼者构思难断之狱鬼病宾客致害田父夜守枣林报怨鬼求食真伪颠倒西洋贡狮伪诗神镜唐张君平墓志屈狐易，能屈于狐难魂魄鬼情冥司重贤甲乙相斗范鸿禧与狐友昵捕盗狐赠丑
译卷五 滦阳消夏录「五」
木工郑五因负心背德而遭狱债鬼报复；里中寡妇新寡，胜负心切；征漕案中的鬼犬；爱堂夜间归来；张福代人受死；以钱财为性命；古寺中的鬼影；秘戏图；关帝祠的鬼与轮回；文昌司禄之神；以狐狸为妾；异火；樊氏扶乩；妇人替姑母而死；长山聂松岩；老儒王德安；纸车纸马；文昌祠神；黄裳寓言；坟院丽女；女魂白日见鬼；有驴长叹；善射的仪南公；树下的鬼；彩衣金钏；小儿；两盗互相惊吓；神来之诗；正定扶乩者；曹二悍妇；高川堕龙；白昼遇鬼的少女；神言；二鬼拘义；义犬；四儿；狐能化形飞天；野叉；羊假奴之魂；牛怪；枯井四尸；大蛇如柱；正乙真人；雷神；大树阻路；大旋风；巨鳖；野狐听经；李太白梦笔生花；游魂。
卷六 滦阳消夏录「六」
巨人立于墓前；天竺老僧；林鬼；役鬼符咒；二鬼；城隍破棺；粤东异僧；江南崔寅；壁中人面鬼；隐乔车；二幕友；狐之报；取子偿冤；侠牛；瑞草；天生梵字；大悲咒；喇嘛；黑影扑人；燕园公；张说；秃项马；真缢鬼；善恶之报；刘乙斋；笔棒楼；徐景熹；青苗神；陈太夫人；道士神符；蜃气城影；梦神诃责；陈生；张巡妾转世索命；风怪；南村董天士；快哉行；堕马者；巨盗；齐舜庭；娈童；惨绿袍；夜读少年；八蜡祠道士；乱山归途；好名之鬼；黑驴精；河间妇不寐；术梦冥司吏；梦神示诗；龟卜；魂飞冥府；饿鬼；小儿见奇鬼。
卷七 如是我闻「一」
柿园败将；烈妇英灵；京师某观旱魃为虐；奇井；柩中巨禽；魂录冥籍；里人阎勋梦神高论；夜见二叟；鬼方灵验；二鬼求食；狐窟教子；恶作剧；拆字术；医者；胡宫山；蓬首垢面人；缢鬼变形求代；刘鬼谷事；奇理真枭鸟与破镜；老魅吟歌；空中人语；张氏兄弟；千古痴魂；尤物复仇；自缢贞女；怨鬼投诉；观心盗句；狐妖报德；怨仙；杏病牛思主；不祥之物；鬼者说鬼；地下眷属；青面罗刹；鬼狐戏人；狂士；沧州太学生；龙凤地群狐；悬人；淫狐；山神；狐化幼妇；选人遇狐；神兔；卖花者；黑狐；某公多疑；二鬼争墓；狐具人心；丐者；宦家子；佣媪语冥司；鸟鸣“可惜”。
万柳堂；万里索命；追摄之鬼；闽中县令；山东朱文献县二奇事；泄云洞。
卷八 如是我闻「二」
王某解冤；丐妇孝姑；神灵断案；雷震李十；教场狐宅；故家子；宛平何华峰学道；飞狐；《上堵吟》；夜叉；潼关驿；夜献县王生；鹅鸭凶兆；宦家废圃；昆霞之师；天生敦；伊犁凿井事；虞美人花；货朗笔中异事；善恶之报；呼图壁；赤城山老翁；乞虚损方者；歙人蒋紫垣；东城猎者；沧州牧王某；异菊；笃信程朱；奇节异烈；乡有嫠妇；士人宿会稽山；浴血人入梦；何故而缢；里胥宋某；空屋男女；此狐不俗；赤练飞狐；长臂鬼；狐著红鞋；唐代剑客；奇门遁甲之术；其命大贵；某甲；巨人；鼓妖；景城姜三莽；杏花精；申铁蟾；奴子张云会；甲乙相善；香玉；紫窑片磁；阔石图；岭李老人；杨主事；遣犯彭杞；孟媪上冢；交河苏斗南；奇疾。
卷九 如是我闻「三」
义犬；狐媚；赵氏子；砖击辛五；里人刘生转世；朱臂伶人；方俊官；童子受污；亦鬼亦狐；有驴自报；窗外牛吼；忠厚亦能积怨；沧州刘太史；亡侄汝备；蠢女连贵；书生之魂；姚安公论鬼；束州邵氏子；李氏兄弟；凶宅；庶女呼天；厉鬼还冤；小婢玉儿；冥官；好色之狐；泰州任子田；狐报僧怨；翰林某公；魅扰陈耕岩；火中留情；女首蛇身；胥魁；善博者；与狐女生子者；废宅艳女；虎神；磷为鬼火；珍稀巨砚；身死心生；悍妇；蔡太守说冥事；烧海；善恶有报；人狐夙缘；邱长春；假邱长春；某知府夫人；书生遭饿鬼；园有故祟；野鬼吟诗；鬼书红柬；待人以理之狐；车轮巨蝠；老仆说鬼；冥司之法；狐神；鄞县书生；道士庞斗枢；义狐之言；食人玛哈沁；牛犬夙冤；青县张公；圆光术；绿锦袱包；两世夫妻；母恶女报；鬼魅报恩；河间献王墓；鬼魅在人腹中语；死后七日而苏；走无常者；二僧之败。
卷十 如是我闻「四」
医者；某生；冥司遇故人；狐据书楼；冥女还魂；临阵忆斯语；轿夫王二；瞽者蔡某；兽面人心；乌对户啼；僵尸有声；奢俭有度；贪牛致害；塾师愧于狐；书生结冥友；血卧疆场；戒杀牛；重规叠矩；寡妇尽孝；盗贼行侠；巫能视鬼；城西古墓；《佐治药言》载奇事；子不语怪；老儒悭吝；孝廉死不忘亲；宦家义妇；兄死吞狐；侄野狐戏人；人伪狐状；布商韩某；巨公放生；董鄂箧中绣履；老媪劫女；二鼠相逐；生死有定；学究与狐友；鬼狐之见；冯大邦；崔某与豪强讼；善讼者；构思难断之狱；鬼病；宾客致害；田父夜守枣林；报怨鬼求食；真伪颠倒；西洋贡狮；伪诗；神镜；唐张君平墓志；屈狐易，能屈于狐难；魂魄鬼情；冥司重贤；甲乙相斗；范鸿禧与狐友昵；捕盗狐赠丑。
卷十一 槐西杂志「一」
鬼夫计报施王金英为诗节孝祠梦妇真鬼吓倒假鬼狐突祠与糊涂祠石中物象少妇之魂童子受魅夜遇狐女乩避客杏花滴血验子巨蟒父子之情妾祭先夫节妇于鼠何尤僧言流寇事上暗下明长安道上鬼诳人申谦居先生僧寺葬女高西园得印名士风流长春草雷阳公修德怪异夫人孙瑞人为鬼置酒鬼诗狐女为狐魅者狐媚少年扶乩者妖由人兴神击黑烟入东厢邑令梦某公魂二人夜语视鬼者谈刘某梦医聋瞽之鬼献药杀人顾媪卖磁器鬼言是理刘媪与蟒养瞽者之院患难之济不忘其心自题挽歌废冢僧禁山魈飞车刘八人字汪柴中巨蟒幽明感应饿鬼超脱老翁杀虎神助民家细腰蜂狐魅游戏老人鬼对夜行遇鬼者巨鸟少女变老翁杨生夜光卵以血为茶牛祸侠妓某君佳诗博山书生有狐眼亮辞锋
《阅微草堂笔记》 （清）纪昀 著
原 序文以载道，儒者无不能言之。夫道岂深隐莫测秘密不传，如佛家之心印，道家之口诀哉！万事当然之理，是即道矣。故道在天地，如汞泻地，颗颗皆圆，如月映水，处处皆见。大至于治国平天下，小至于一事一物一动一言，无乎不在焉。文，其道之一端也。文之大者为六经，固道所寄矣；降而为列朝之史，降而为诸子之书，降而为百氏之集，是又文中之一端，其言足以明道；再降而稗官小说，似无与于道矣。然汉书艺文志列为一家，历代书目亦皆著录，岂非以荒诞悖妄者？虽不足数，其近于正者，于人心世道亦未尝无所裨欤！河间先生以学问文章负天下重望，而天性孤直，不喜以心性空谈标榜门户，亦不喜才人放诞诗社酒社，夸名士风流。是以退食之余，惟耽怀典籍，老而懒于考索，乃采掇异闻，时作笔记，以寄所欲言。滦阳消夏录等五书俶诡奇谲无所不载，洸洋恣肆无所不言，而大旨要归于醇正，欲使人知所劝惩，故诲淫导欲之书，以佳人才子相矜者，虽纸贵一时，终渐归湮没，而先生之书，则梨枣屡镌，久而不厌。是则华实不同之明验矣。顾翻刻者众，讹误实繁，且有妄为标目如明人之刻冷斋夜话者，读者病焉。时彦夙从先生游，尝刻先生姑妄听之，附跋书尾，先生颇以为知言，迩来诸板益漫漶，乃请于先生，合五书为一编，而仍各存其原第，篝灯手校不敢惮劳，又请先生检视一过，然后摹印。虽先生之著作不必藉此刻以传，然鱼鲁之舛差稀于先生教世之本志，或亦不无小补云尔。嘉庆庚申八月门人北平盛时彦谨序。
阅微草堂笔记卷一滦阳消夏录一
乾隆巳酉夏，以编排秘籍，于役滦阳，时校理久竟，特督视官吏，题签庋架而已，昼长无事，追录见闻，忆及即书，都无体例，小说稗官，知无关于著述。街谈巷议，或有益于劝惩，聊付抄胥存之，命曰：滦阳消夏录云尔。
胡御史牧亭言，其里有人畜一猪，见邻叟辄瞋目狂吼，奔突欲噬，见他人则否。邻叟初甚怒之，欲买而啖其肉。既而憬然省曰：此殆佛经所谓夙冤耶？世无不可解之冤，乃以善价赎得，送佛寺为长生猪，后再见之，弭耳昵就，非复曩态矣。尝见孙重画伏虎应真，有巴西李衍题曰：至人骑猛虎，驭之犹骐骥，岂伊本驯良，道力消其鸷，乃知天地间有情皆可契，共保金石心，无为多畏忌。可为此事作解也。
沧州刘士玉孝廉，有书室为狐所据。白昼与人对语，掷瓦石击人，但不睹其形耳。知州平原董思任良吏也，闻其事，自往驱之。方盛陈人妖异路之理，忽檐际朗言曰：公为官，颇爱民，亦不取钱，故我不敢击公，然公爱民乃好名，不取钱乃畏后患耳，故我亦不避公。公休矣，毋多言取困。董狼狈而归，咄咄不怡者数日。刘一仆妇甚粗蠢，独不畏狐。狐亦不击之，或于对语时，举以问狐。狐曰：彼虽下役，乃真孝妇也，鬼神见之犹敛避，况我曹乎。刘乃令仆妇居此室，狐是日即去。
爱堂先生言，闻有老学究夜行，忽遇其亡友，学究素刚直，亦不怖畏，问君何往，曰：吾为冥吏，至南村有所勾摄，适同路耳，因并行至一
译卷十一 槐西杂志一
鬼夫计报施王金英为诗节孝祠梦妇真鬼吓倒假鬼狐突祠与糊涂祠石中物象少妇之魂童子受魅夜遇狐女乩避客杏花滴血验子巨蟒父子之情妾祭先夫节妇于鼠何尤僧言流寇事上暗下明长安道上鬼诳人申谦居先生僧寺葬女高西园得印名士风流长春草雷阳公修德怪异夫人孙瑞人为鬼置酒鬼诗狐女为狐魅者狐媚少年扶乩者妖由人兴神击黑烟入东厢邑令梦某公魂二人夜语视鬼者谈刘某梦医聋瞽之鬼献药杀人顾媪卖磁器鬼言是理刘媪与蟒养瞽者之院患难之济不忘其心自题挽歌废冢僧禁山魈飞车刘八人字汪柴中巨蟒幽明感应饿鬼超脱老翁杀虎神助民家细腰蜂狐魅游戏老人鬼对夜行遇鬼者巨鸟少女变老翁杨生夜光卵以血为茶牛祸侠妓某君佳诗博山书生有狐眼亮辞锋
《阅微草堂笔记》 （清）纪昀 著
原序
文章用来承载道理，儒家学者没有不能说的。那道理难道深奥隐秘、难以测度、秘密不传，像佛家的心印、道家的口诀那样吗？万事万物理所当然的规律，这就是道了。所以道存在于天地之间，就像水银洒在地上，每一颗都圆润；又像月亮映照在水中，处处都能看见。大到治理国家、平定天下，小到一件事物、一个动作、一句话，没有哪里不存在道的。文章，是道的一个方面。文章中最宏大的是六经，本来就是道所寄托的；降而成为各朝代的史书，再降而成为诸子的著作，再降而成为百家文集，这又是文章中的一个方面，它们的言论足以阐明道；再降而成为野史小说，似乎与道无关了。然而《汉书·艺文志》将其列为一家，历代书目也都著录，难道是因为那些荒诞悖谬的作品吗？虽然那些不足称道，但那些接近正道的，对于人心和社会道德也未尝没有益处吧！河间先生凭借学问文章享有天下崇高的声望，而天性孤高正直，不喜欢用心性空谈来标榜门户，也不喜欢才子放诞不羁、结社饮酒，夸耀名士的风流。因此他在退朝闲居之时，只沉迷于典籍，年老而懒得考证探求，于是采集异闻，时常写些笔记，来寄托自己想说的话。《滦阳消夏录》等五本书奇异诡谲无所不载，汪洋恣肆无所不言，但主旨总要归于纯正，想要让人知道什么是该劝勉的、什么是该惩戒的，所以那些诲淫导欲、以佳人才子互相夸耀的书，虽然一时纸贵，终究逐渐湮没，而先生的书，则屡次刊刻，久而不厌。这就是华而不实与朴实无华不同的明显验证了。然而翻刻的人众多，错误实在繁多，而且有妄加标题的，像明人刻《冷斋夜话》那样，读者对此感到厌烦。时彦一向跟随先生学习，曾经刻印先生的《姑妄听之》，在书尾附上跋文，先生很认为他懂得道理，近来各种版本更加模糊不清，于是向先生请求，将五本书合并为一编，但仍然各自保留原来的次序，点灯亲手校对不敢怕劳苦，又请先生检查一遍，然后摹印。虽然先生的著作不凭借这次刻印也能流传，但鱼鲁之误（文字错讹）减少，符合先生教化世人的本意，或许也不无小补吧。嘉庆庚申年八月，门生北平盛时彦谨序。
阅微草堂笔记卷一 滦阳消夏录一
乾隆己酉年夏天，因为编排秘籍，我在滦阳服役，当时校理工作早已完成，只是监督官吏，题写标签存放书籍罢了，白天漫长无事，追记见闻，想起就写，都没有体例，小说野史，知道与著述无关。街谈巷议，或许对劝善惩恶有益，姑且交给抄写员保存，命名为：滦阳消夏录。
胡御史牧亭说，他的同乡有人养了一头猪，见到邻居老人就瞪眼狂吼，冲撞想要咬人，见到其他人则不这样。邻居老人起初非常生气，想买了它吃它的肉。不久醒悟说：这大概是佛经所说的宿怨吧？世上没有不能化解的冤仇，于是用高价赎回，送给佛寺作为长生猪，后来再见到它，它贴耳亲近，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曾经看到孙重画的伏虎应真图，有巴西李衍题诗说：至人骑猛虎，驾驭它如同骑骏马，难道它本来驯良，是道力消除了它的凶狠，才知道天地间有情义都可以契合，共同保持金石般的心，不要多有畏惧忌讳。可以为这件事作解释。
沧州刘士玉孝廉，有书房被狐狸占据。白天与人对话，扔瓦石打人，但看不到它的形状。知州平原人董思任是好官，听说这件事，亲自去驱赶它。正当他大谈人与妖异道路不同的道理时，忽然屋檐上大声说：您做官，很爱护百姓，也不收钱，所以我不敢打您，然而您爱护百姓是为了好名声，不收钱是害怕后患罢了，所以我也不避开您。您休息吧，不要多言自找麻烦。董狼狈而归，几天都不高兴。刘的一个仆妇很粗蠢，唯独不怕狐狸。狐狸也不打她，有时在对话时，举她来问狐狸。狐狸说：她虽然是下人，却是真正的孝妇，鬼神见到她都收敛避开，何况我们呢。刘于是让仆妇住在这间屋子，狐狸当天就离开了。
爱堂先生说，听说有个老学究夜里走路，忽然遇到他去世的朋友，学究向来刚直，也不害怕，问您去哪里，回答说：我是冥吏，到南村有所勾摄，正好同路罢了，于是并行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