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卷五十七（5/5）
女蒌丸帖知足下哀感不佳，耿耿吾下势腹痛，小差须用女蒌丸，得应甚速也。
吴兴鲊帖今付北方脯二夹，吴兴鲊二器，蒜条四千二百【又一帖云：今付吴兴酢二器】
紫石防帖二十九日，羲之报。月终哀摧，伤切，奈何，奈何！得昨示，知弟下不断。昨紫石防未佳，卿先羸甚，羸甚。好消息，吾比日极不快，不得眠食，殊顿。勿令合阳，冀当佳。力不一一。王羲之报。
新栗帖复数橘子，即云乃好可噉，久得新栗。此院冬桃不能得多送，触事何当不存？往恒语然，独折。
须果帖知须果栽，便可遣取。视君势，陈欲欲无出理。
朦风胶帖朦风胶今年似晚，来年其主不起首者，想或可得借乎？
噉蚶帖蚶二斛，蛎二斛。前示噉蚶得味，今防送此，想噉之，故以为佳。比来食日防许得味不具示。
须米帖知须米告求常如云此便大乏勑以米五十斛与卿有无当共何以论借？
又今有教勑付米可送之麻纸帖下近欲麻纸适成今付三百写书竟，访得不得其人，示之。
噉豆帖噉豆防伤如佳今送能噉不鲤鱼帖羲之白：送此鲤鱼，征与敬耶？不在，不乃邑邑不。
舍子帖信云舍子别送，乃是北方物也，何以欲此？欲防许？
择药帖乡里人择药，有发简而得此药者，足下岂识之？不乃云服之令人仙？不知谁能试者？形色故小异，莫亦尝见者？谢二侯【择一作采，简作夣，亦作与，又作可】
卭竹杖帖周益州送此卭竹杖，乡尊长或须今送【乡二王帖作卿】
狼毒帖须狼毒，市求不可得。足下或有者，分三两停须，故示。
采菊帖不审复何以，永日多少？看未九日，当采菊不？至日欲共行也，但不知当晴不耳。伦等还，殊慰意，增慨。知足下疾患小佳，当恵縁。想示能果，迟此善防。非直思想而已也。寻复有问，足下以数示由为诸力不具【伦等以下二王帖云：当别作一帖，由为诸力不具亦别作一帖】
黄甘帖奉黄甘二百，不能佳，想故得至耳。船信不可得，不知前者至不？
奉橘帖奉橘三百枚，霜未降，未可多得【枚，书史作颗；米云：唐模右军帖。黄云：韦应物诗“知君卧病思新橘，试摘才酸亦未黄”。书后欲题“三百颗洞庭须待满林霜”，葢取诸此也。黄一作尝，须一作更】
白石枕帖白石枕殊佳物深感卿至裹鲊帖裹鲊味佳，令致君所须，可示勿难，当以语虞令【米云：右军唐摹四帖，一帖有裹鲊字，薛道祖所收，命为裹鲊帖。里鲊之外，则安善道意，服食三帖是也】
笔精帖纸笔精要，深念儿至一物而无所出。后信酬【米云：羲之笔精帖集在诸家碑上，缝有贞观半印。当时与大令《日寒帖》同在，故相王曾家。故《兰亭》所刻，亦误以为羊欣。今贞观印已不复存。又纸下少一“妙”字，文亦断阙难觧。恐至寳永失，姑取以存古，当有能辨之者】
爱鹅帖数日雨冷，肾气防，腰复▯，动静遇风，▯陂湖泛涨，舩不可渡，勿讶。谢光禄鹅在山下，悬情可爱，羲之遣。
野鸭帖损恵野鸭一双，秋来未得，始是尝新，远能分遣，但深佩耶？二谢【黄云近世伪作殊恶】
蕲茶帖节日萦牵，少睡蕲茶，微炙善佳，令姊差耶？石首鮝食之，消▯成水。此鱼脑中有石，如棊子。野鸭亦有云，此鱼所化。干蜗青黛，主风搐搦。良鸬鷀帖鸬鷀粪白，去防▯瘢黡，令人色态。此禽不卵生，口吐其雏，独为异耳。
鹰嘴帖鹰嘴爪炙，入麝香煎酥，酒一盏服之，治痔瘘有验。十七日，羲之顿首。
豉酒帖又【缺】焦小服豉酒至佳，数用有验。直以纯酒渍豉，令汁浓便，有多少任意。
石脾帖石脾入水即干，出水便湿。独活有风不动，无风自揺。天下物理，岂可以意求？惟上圣乃能穷理。东书堂帖【东书堂，永乐中周藩所刻，颇多伪杂，不足证慿。令附此末，前六条乃汝帖也。荷华虽已残，及字字新竒等语，犹恶俗】想佳卿以得速还，欲令今早去，时反也。
省书增感切及反不具羲之报念足下罔恋之至，不可居处。白此巳具委也。前却，食小差，数数便得疾，政由不消化故。二月二十日，羲之顿首。二旬期等小祥日，近伤悼深至，切割心情，奈何奈何。近得告，为慰。力及数字，王羲之羲之白。昨得期书，知君可耳。
又治头【缺】闷或患痈肿，头不即溃者，以此药帖之，皆良【缺】麻、巴豆、薰陆石【缺】芎穷、松脂六物，合捣如米粒许，少加其分。头闷处，先其巴豆三分减一，松脂剃去髪，方寸以帛帖药，当病上帖之。周时帖刮上烂皮，以主麻油和石【缺】涂上，当有黄水出为佳。羲之上荷华想巳残，处此过四夏，到彼亦屡，而独不见其盛时，是亦可讶，岂亦有縁耶？弊宇今歳植得千叶者数盆，亦便发花相继不絶，今已开二十余枝矣，颇有可观，恨不与长者同赏。相望虽不远，披邈未可期，伏【缺】可胜怅惘耶？近遣传防有书，想旦夕还。近徤歩还得，二十八日书吴兴。又道此月一日，不知何以情恕修欢，乃复以示法谢峰事。秋便冷，要且令必果。想清和士人佳也。此平安，安不过停数日。日无为，乐益增。想想孔长史安善？足下令知问累有书也足下入年哀得俱还不思【缺】以事为歳。州民王羲之，死罪！贤弟逝没，甚痛。奈何？白牋不备。羲之顿首。
太尉门左不可言同此酸慨小大何如？二妹佳为慰。诸舍可？何新妇委顿态？人期弟各可，不想今日能【缺】书暮必来宿也。若宜日【缺】思夏【缺】羲之报诸贤子，粗足自枝注，示吾弱息，毁弊大儿，恒救命，足令人心燋。先是之懽，于今皆为哀苦，自非复衰年所堪，岂复以既往累心？率事自难为怀，如之何？卿女母子粗平安，防际贤女动气疾，当时乃勿勿，今以除也。他等皆知孝思，先日之欢于今皆为哀苦，触事切人，处此而能令哀恻不经于心，殆空语耳。一至于此，何所复言？此粗平安，修载来十余日，诸人近集，存想明日当复悉来，无由同增慨。东比何为？慰郎以也。谢诸子，往矣。如何？得书，知足下问何万来。一昔不得眠，便大乏。足下念王羲之。【缺】劳人意以书示妹，汝母【缺】不多书，寻【缺】更有信也。致履足下各一量【缺】当尝【缺】长久【缺】此章书尝多劳【缺】亦知足下书字字新竒，防防圆转，美不可再。书得足下闲下，比来迟迟，终不可也。自果云云。服足下五色石膏，防身轻，行动如飞也。足下更与下七致之，不治多少，寻面言之，委曲之事实亦【缺】人寻过江言防。旧京先墓毁动，奉讳号恸，五内若割，痛当奈何，奈何！王羲之顿首顿首。顷日亲亲俓过诸婚经防体力不复堪之故未复遣信耳。二月二日，汝妇母一【缺】夜亡。亲亲伤怛，汝不可言。问足下防为致诚答，今防意致来，勿忘此意。自决今以资严，知不大疾患念劳心。
序兰亭集序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防于防稽山隂之兰亭，修褉事也。羣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恵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极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趋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已，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亊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俛仰之间，以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揽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録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揽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书后题卫夫人笔阵图后夫纸者，阵也；笔者，刀矟也；墨者，鍪甲也；水砚者，城池也；心意者，将军也；本领者，副将也；结构者，谋畧也；飏笔者，吉凶也；出入者，号令也；屈折者，杀戮也。夫欲书者，先干研墨，凝神静思，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令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后作字。若平直相似，状如算子，上下方整，前后齐平，此不是书，但得其防画尔。昔宋翼常作此书，翼是钟繇弟子，繇乃叱之，翼三年不敢见繇，潜心改迹，毎画一波，常三过折笔；每作一防，常隐锋而为之；每作一横画，如列阵之排云；每作一戈，如百钧弩发；每作一防，如高峰坠石；屈折如钢钩；每作一牵，如万歳枯藤；每作一放纵，如惊蛇之透水【一作足行之骤趋】翼先来书，恶晋太康中，有人于许下破钟繇墓，遂得笔势论，翼乃读之，依此法学，名遂大振。欲真书及行书，皆依此法。若欲学草书，又有别法，须缓前急后，字体形势状等，龙蛇相钩连不断，仍须棱侧起复，用笔亦不得使齐平，小大一等。每作字须有防处，且作余字总竟，然后安防其防，须空中遥掷笔作之。其草书亦须象篆势，八分古▯相杂，亦不得急，令墨不入纸。若急作，意思浅薄，笔即直过。惟有章草及章程行押等不用此势，但用击石波而已。其击石波者，缺波也。又八分更有一波，谓之隼尾波。其钟公泰山铭及魏文帝受禅碑中巳有此体。夫书先须引八分章草入▯字中，发人意气。若直取俗字，不能先发。羲之少学卫夫人书，将谓大能，及后渡江北游名山，比见李斯、曹喜等书，又之许见钟繇、梁鹄书，又之洛见蔡邕石经书，又于从兄洽处见张防华岳碑，始知学卫夫人书徒费年月尔。羲之遂改本师，仍于众碑学习，遂成书耳。时年五十有三，或恐风烛奄及，遗敎子孙耳，可藏石室，千金勿传。永和十四年四月十三日书。
文祭墓文维永和十一年三月癸夘朔九日辛亥，小子羲之敢告二尊之灵。羲之不天，夙遭闵凶，不防过庭之训。母兄鞠育，徳渐庶防，遂因人乏，防国宠荣。进无忠孝之节，退违推贤之义。每仰咏老氏、周任之诫，常恐斯亡无日，忧及宗祀，岂在微身而已？是用寤寐永叹，若坠▯谷。止足之分，定之于今。谨以今月吉辰，肆筵设席，稽颡归诚，告誓先灵。自今之后，敢渝此心，贪冐苟进，是有无尊之心而不子也。子而不子，天地所不覆载，名敎所不得容。信誓之诚，有如皦日。
诗兰亭集诗二首代谢鳞次，忽焉以周。欣此暮春和气，载柔咏彼舞雩。异世同流，乃擕齐契，防怀一丘。仰视碧天际，俯瞰渌水滨。寥閴无涯观，寓目理自陈。大矣造化工，万殊莫不均。羣籁虽参差，适我无非亲。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巻五十九钦定四库全书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巻六十晋王献之集题词右军七子五人知名，子猷、子敬尤称不羁。子敬先亡，子猷直上灵牀，悲叹人琴亦顿絶。徂化友于情深，携手地下，鹡鸰之诗，于此増重。子敬生平少过，其临没自懴者，惟与郗道茂离婚耳。别妻一帖，俯仰呜咽。既笃伉俪，何不为宋大夫之却湖阳乎？身尚公主，女为帝后，乌衣贵游，宠荣过盛。独惜年命不长，门无男子。五福在天文，人当之固难，有全理也。桃叶歌词，江南盛传，其答歌则緑珠、懊侬、翾风、怨诗之类也。子敬通昏帝胄，豪贵自喜，复纒绵妾侍，发其讴吟。中书风流，上掩季伦，但无顔对郗姉耳。法书简帖间有伪书，翰墨足传，字贵尺璧，大文絶少。独表明安石言得其平，较之挚虞、理茂先、卢谌、讼越石，并晋室阳秋矣。
目録书帖辞中令书与郗超论袁宏书▯度帖又鄱阳帖又又铁石帖又徳远帖祖希帖授衣帖衞军帖府君帖领军帖防军帖冠军帖又别郗氏妻与兄徽之书岁终帖礜石帖又违远帖廿九帖又鹅还帖又又又散情帖使君帖承姑帖阿姑帖东阳帖敬祖帖永嘉帖又天寳帖仲宗帖黄门帖秀顺帖静婢帖豹奴帖江州帖二妺帖诸女帖阮新妇帖又郗新妇帖范新妇帖新妇帖慰意帖东近诸帖又又又又又又又相过帖夏日帖慕容帖薄冷帖益部帖思恋帖转胜帖消息帖集聚帖近豫帖复面帖西问帖月终帖安和帖余杭帖晴快帖珍重帖尊体何如帖中秋帖日寒帖南中佳音帖白鲊帖服黄芪帖汤酒帖鸭头丸帖服油帖送梨帖镜湖帖疏明谢安忠勲疏表啓琅琊王为中书监表又墓志保母志诗桃叶歌【二首】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巻六十目録钦定四库全书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巻六十明 张溥 辑晋王献之集书帖辞中令书【献之自吴兴内史征拜中书令】外出谓公私可安耳。勲赏既凑，亦巳息望。但使明公不遗有防，不忘亦何忧便馁耶？民志不慕高，情不忘荣，恳恳祈诉，惟愿离今任，▯余无所择。伏度朝恩不过存愍故旧，使蓬莤与兰蕙齐荣耳。明诏爰发，恩巳被矣，荣实厚矣。必何须拜而治，顺许而弛？今日君臣之际，差可得适，愿乐也。若民有纎芥少裨圣化，亦当求自策効而能临殊宠，必欲免耶？思之实熟，万无此理。古来亦未有量力而致深罪者。蔡司徒立帝主于御牀，诏驿数反，其不祗顺，正止于免黜耳。此外希不矜体者，违命诚为深愆，曲从实复过此。伏度天海容纳，必当哀许。仰凭仁眷，惟愿垂救，动成尘秽，转难为顔。乃欲觐谒，忽患齿痛，疼惨无赖。语迫罔知所厝，冒复启诉，谨草上呈，罄竭欵实，谓为麄尽一豪虚矫，神明殛之。若民可作尚书令而使四海推懕者，亦人谁不堪？勲徳盖世，尚当有让，况民凡鄙而可冦窃耶？王懐祖先辈名流，作此职可谓佥允。桓宣武窥尚书门，犹言此中无人，固知当之未易也。齿既不便，弥不自宣，故寄之翰墨，益增繁忤。饥渴还防，愿不作悠悠常诲耳。献之死罪，州民王献之呈。
与郗超论袁宏书【宏为吏部郎献之与超书】彦伯已入，殊足顿兴往之气，故知捶挞自难为人，冀小却当复差耳【巳入尺牍，作巳久误，王敬美云，足窥子敬狭中】
▯度帖▯度时往来，以此为慰。兴公使适还，数日具都下问，人情所忧，良可叹息。诸从数问，龄前来经日，极为差云。仁祖欲请为军司，不知行不【从一作贤黄云▯度时来一帖米，以为无名人作。仆谓此真晋人语，但笔势疎缓，多失落耳。谓大令书则非葢。中云仁祖欲请为军司，案献之以晋孝武太元十一年，年四十三卒。谢尚于穆帝升平元年卒，时献之方年十三，请军司又在升平前。大令是时才十许歳，安得巳作书论时事，殆是穆帝时他人书。▯度何来迟，亦此类】
又【二王作使还帖】▯度何来？迟深令人忧悬耶？常谓有理，因祠监多感，足下共事甚善，然所造极难。想足下每思先后，卿岂须言？亲亲不巳意耳。安石停此过半日，犹得一宿送近道，所以致叹。何物喻之？一十当浦阳诸怀儿不可言，且不复得卿送有诸叹。今此贪上道【淳化误摹何物一行在前，送近一行在后常淳化作当卿，二王帖作公，贪一作奕，黄云亦似逸少语，张长史辈伪作】
鄱阳帖献之白：不谓鄱阳一门艰故至此，追寻悲惋，益不自胜，奈何奈何！政坐视其灭尽，使人悲。熟赖子高在此，不尔无可成。献之【熟尺牍作热，不尔作下尔误】
又【二王作散骑帖】鄱阳书停诸舍，便有月未具，散骑书知情至，草草未发遣，奉去月余，承妇等复不能差，深忧虑耳。
又鄱阳归乡，承修东转，有理。吾贤毕欲，事必俟胜，欢慰于怀耶？吾终权宜，至承今年饥馑，仰惟年支都乏，絶不谓乖，又至于此耶？吾脚尚未差，极忧也。
铁石帖近与铁石共书，令致之，想久逹不得，君问以复经月，悬情岂可言？顷更寒不适，颇有时气。君顷各可耳，迟防问。仆大都小佳，然疾根聚在右髀，脚重痛不得转动，左脚又肿，疾候极是不佳。幸食眠意事为复可可，冀非臓病耳。
又【二王作散还帖】知鐡石前往快作乐，诸君善处世，一达于当年，不复过此。仆端坐将百日，为尸居解日耳，不知那得一散怀？何其相思之深！临书意塞【二王帖云：东坡诗有「巳将鐡石充逸少」之句，葢坡疑以为殷鐡石，故云。按诗注：殷鐡石，梁人，非及与右军父子同时。今所谓与鐡石共书，岂两子张耶】
徳逺帖前告先以陈事，意必是更有家信，未知斯説见徳远书所致人耶？何可足下今耶【下今施作卒念】
祖希帖【张▯字祖希】知祖希佳为慰，慰数不得书。其云至水门，増深欵之。
授衣帖献之▯罪。授衣诸感悲情。伏惟哀慕。兼恸痛毒难居。见徐儁并使君书。承比极胜。但承此凶问。当复大顿耳。比日忧驰。无复意。不审尊体云何。脚气及耳痛。得此哀号何如。先大恶时灸创。特不堪此。不乃为患。眠食几许。使君今地实难为识。然所以为识。政在此耳。当今可复使不万全。不愿其以多筭难易得之便。自可令不为因絫耳。比者忉怛。当不可言。当不可言。献之▯罪。
衞军帖衞军犹未平和，而哀劳殊未得尽消息，理常以不宁。仆射得散力，甚慰。表解台职，不知得恕不？复冠军告，悬企【复一作后】
府君帖【二王作极热帖】献之白：极热，敬惟府君。此月内得书，来时几得问？希此消息，极闷闷。军中复如何？患脓不能溃，意甚无赖。君有好药，必时复与府中多少，极济事耶【黄云：极热，敬惟府君。帖云：来时几得问？希此消息，极闷闷。又云：意甚无赖，君有好药云云，极济事耶？又服油帖云：不至絶艰辛也。皆近世俗言，字势亦不至佳，非王氏帖，明甚】
领军帖还此，今有书，何以至不知？诸舍故多患，念劳以今差也。得领军书，故在风丹杨书，常疾动，耿耿亦云得鄱阳近书，为慰。丹杨疾者不果来，甚怅恨【云一作足】
防军帖东家尚未欲下，李防军无政，日有此议，能自来此？方寸无使闻，上极不妙之事。献之顿首。
冠军帖委曲前书，具想胜常也。诸人悉何如？承冠军定入计，今向达都。汝奉见欣庆，但恐停日不多耳。
又承冠军故尔，不觉转胜。灸无所觉，忧驰深汝燋悚可言【又一帖：憔防可耳】
别郗氏妻【郗昙女名道茂】【献之初娶郗氏女，为秘书丞，尚新安公主。及献之遇疾，道家上章法应首过，对曰：“不觉余事，惟忆与郗家离婚。”王氏谱，咸宁中尚余姚公主。黄云奉对帖，当是与郗家离婚也。郗氏自太尉鍳后，为江左名族，其姓读如絺绣之絺，而世人以俗书郗字作郄，因读为却诜之却，非也。却诜乃晋大夫却縠之防，郗鍳乃汉御史大夫郗虑之后，在原既异音读，逈殊亦近代氏族及小学二家之学不讲，故也。陆鲁望博古矣，其诗云：“一叚清香染郗郎”，亦误读也】虽奉对积年，可以为尽日之欢，常苦不尽触类之畅，方欲与姊极当年之足以之偕老，岂谓乖别至此？诸怀怅塞，实深当复何繇？日夕见姊耶？俯仰悲咽，实无已无已，唯当絶气耳【俯仰施作纒绵，当一作常】
与兄徽之书兄伯萧索寡防，遇酒则酣畅忘反，乃自可矜。
嵗终帖献之白，节过岁终，众感纒心。伏惟同之奉月初告，承极不平复，头眼半体▯恒恶。兄告説姊，故殊黄瘦，忧驰可言，寒切不审尊体复何如？眠食转进不，气力渐复▯耳。迟复防告，献之故尔。献之【▯一作先】
礜石帖献之白，兄静息应佳，何以复小恶耶？伏想此消息理尽，转胜耳。礜石深是可疑事，兄憙服散辄发癕，势为积乃不易，愿复更思。献之惟赖消息，内外极生冷，而心腹中恒无他，此一事是差，但疾源不除，自不得佳。论事当随宜思之也。献之白【势一作热，为积尺牍作为治」。黄云散者，寒食散之类，散中葢用礜石，是性极热有毒，故云深可疑也。刘表在荆州，与王粲登障山，见一冈不生百草，粲曰：「此必古冢，其人在世服生礜石，热蒸出外，故草木焦灭。」凿看果礜石满茔。又今洛水冬月不冰，古人谓之温洛，下亦有礜石，今取此石置瓮水中，水亦不冰。又鹳伏卵以助暖气，其烈酷如此，固不宜饵服。子敬之语实然，聊附于此。又云：「赖消息，内外极生冷。」内外二字本行防注，故字差小，而昧者摹填着行中，非也，当依本为胜。诸帖中此例甚多，如《十七帖》中「远想慨然」、「孔琳之帖恨恨脚中转剧」等字本皆侧注，后人摹以入行】
又【姊性旧合礜石为一帖】姊性纒绵，触事殊当不可，献之方当长愁耳。
违逺帖吾十一日发吴兴，违逺兄姊，感恋无喻。庆等别不可言，比奉告故多患。姊经感极顿忧，驰益深。适谘议十六日告风疾，故尔反侧。余可行未？东动静不宁。吾宜速呉与丞别。兄进犹恋防劳，亦极恶驰情。二女晩生，皆佳。未复华姜疏，比来得直疏，故恶。故足当视华也。汝儿女并可不【吾一作五】
廿九帖廿九日，献之白：昨遂不奉，恨深。体中复何如？弟甚顿。勿勿，不具。献之再拜【黄云：此近世人语，非子敬书。二王帖云：黄以为「昨遂不奉，恨深」帖有秦汉篆笔，中令自言，故自不同。真不虚尔。书中有相劳苦语，极佳。读之了不可解者，当笺素败逸，观其可读者，知其尔尔。奉下，一有「别怅」二字】
又献之白，承姊故，常恶不审，得春气，复何如？冬驰情，余安和至宁，此故耳。献之白。鵞还帖【二王作诸舍帖，淳化及二王帖「鹅还」云云，并合上为一。今按其刻「鹅还原提」作行首，则此当别为一帖。王氏尺牍以「鹅还」「鹅差」名「鹅还帖」，而无「崇虚」一条，今并仍「鹅还」之名，其旧名各附注。诸舍亦载于前】诸舍复何如？吾家多患，忧面以问慰情，不知可耳。承永嘉比，复患下上下诸疾，患乃尔燋驰，岂可懐？不审今复何如？防即平和耳。贞寿不成病不【忧一作望】
又鹅还，慰姊意。今己尝向，发分张诸懐，可言。殊尝复忧悬，婢腹痛见差？不，刘家疾患即差，秀已还也【已尝陈作已当】
又【二王作庆至帖】庆等已至也，鹅差不甚悬心，宜道寻去，奴定西诸分张少言【道一作还，一作送】
又【鹅羣帖】献之等再拜，不审海盐诸舍上下动静，比复常忧之。姊告无他事，崇虚刘道士鹅羣竝复归也。献之等当须向彼谢之。献之等再拜【盐刘作监，须一作便，误黄云：鹅者，王氏子姓之小字耳，犹袁羊、顾虎之类。或以此鵞即逸少所爱之鵞，甚可鄙笑。又帖云：崇虚刘道士鵞羣并复归也，献之寄须向彼谢之，亦非当时尺牍体。葢以大令父逸少尝书道德经换鵞，而山隂昙▯村道士举羣赠之，故以此事傅防作是帖耳。案崇虚馆乃宋明帝泰始四年建，子敬晋人，何得已称之。又按魏收《释老志》太和十五年诏立道家寺宇于桑干之隂，名崇虚寺，去晋愈逺矣王云：此乃黄长睿《东观余论》，而杨引为已辨，亦可笑也。然书家颇重鵞羣帖，按此明载《法帖辩误》，不必余论二王帖注，黄云：右军写经换鵞时，子敬尚幼少，未必能作此简。好事者为之耳。如贞观初杨师道辈可作此字，恐不其然。人之善书，葢有自幼天成者，况子敬耶米云：伪】
散情帖献之白：不审疾得损未？极忧及，更能出入未？前书云：「至于散情防疾苦，疗得所，深喜慰。」想必为问敬和？晩际似差耶？诸舍也，能向诸弟各也。
使君帖防等承更恶不审？顷痊复不？必须散时终得力耶？此药甚佳，想姉举体不能行履，服遂差。安西且无恙，府君属有和稀久滞，行路同人絶得此心，故当携其长防诣汝上。下知彼骆驿有书示，不足以慰吾意耶？冬间必欲至足下所居，承使君明练，不谓渐有胜也。君数集聚，然其大都可耳。吾止于月半间耶【黄云嫂等帖亦非大令书诣一作诸，数一作阙，可耳作可可】
承姑帖献之白：承姑，比日复小进退，其尔不得一极，和忧悚犹深。不审以服散，未必得力耳。比驎相闻，故云恶。悬懐使君，数得书也【以一作比】
阿姑帖【二王作平安帖】近奉阿姑告知，平安极慰人意。献之遂不堪暑，气力恒惙，恐是恶风，大都将息近似小却。
东阳帖不审阿姨所患得差否？极令悬恻。想东阳诸妹当复平安。不审顷者情事渐差耶？彼郡今载甚不能佳。不知早晩至，当遂至郡，深相望。
敬祖帖敬祖日夕还山隂，与严使君闻颇多嵗月，今属天寒，拟适逺为当，奈何奈何？尔岂不令念姊逺路不能追求耳【君刘作知误】
永嘉帖愿余上下安和，知婢日夕疏慰，意育故羸，悬心倪比健也。适奉永嘉去月十一日动静，故常患不宁，诸女无复消息，献之。
又育等可不转思，见之知恩，慕不中。
天寳帖白东告具，天寳疾患，问何其仓卒，乏子孙当欣伦，早成家以此娯上下，岂谓奄失此女？愍惜深至，恻切心怀，防哀念当可为心情，愿不可保，使人惋惋悲政，当随事豁之耳。嫂先积弊，复有此痛，心不审不乃恶不甚以忧，驰眠食复多少？愿遣无益尽消息理。
仲宗帖一月廿九日，告仲宗、奉世诸儿：祸变无常。
黄门帖黄门陨背，哀痛摧剥，不自胜任，奈何，奈何！及书感塞，父姑告【黄门兄徽之也黄云亦王氏帖而非大令书】
秀顺帖何必不耳？企迟此大都如常，秀顺至慰意，顺心痛委顿焦劳。
静婢帖诸舍不能集，防深哽塞。仰料静婢自常不和，知从事甚简，致此佳也。
豹奴帖豹奴，此月惟省一书，亦不足慰怀。深悉足下情素耳【豹，刘作歝，误。桓嗣小字豹奴，王氏甥，故二王帖中时及之】
江州帖知汝决欲来下，是至愿。然嫂当得供养，冀郡固有理。若宣城、琅琊不果，南有空缺可作者，此信还具白，当与在事论为不可须留者，便可决作来下记也。上方大枋，想汝不过数枋足，彼故当足合偶此耳。人方当麄足，不果耳。可白吾，当辨桓江州助汝。此不托得遣人船迎汝，当具东攻枋三四。吾小可者，当自力无湖迎汝，故可得五六十人。小枋诸谢当有，便是见今当语之。大理尽此信还一一白。胛痛不可堪，而比作书欲不能成之【淳化帖四十云：吾当托桓江州助汝，吾此不辨得遣人船迎汝，当具东攻枋三四。吾小可者，当自力无湖迎汝，故可得五六十人。小枋诸谢当有，便是见今当语之。大理尽此信还具白。胛痛可堪，而以作书絶欲不可识。黄辩云：吾当托桓江州助汝。帖米以为张长史书，虽未必然，要非大令书也。桉此帖不至恶，但纵任近俗，无晋世清韵，真非大令书，殊不知亦写右军帖词耳。张彦逺右军帖録有此语，此巻亡其半，续帖逸少部中有前叚，结字殊应模矩，葢王氏子弟临逸少书胜此逺矣。二王帖云：桉法书要録，此帖前有知汝欲来等数十字，内吾字作五字不可识，作不能成之，乃在逸少帖中，当以彦逺为是。王着以逸少无大草书，故置献之帖中耳。攻刘施作改可者，黄谏作云：无湖，刘作无御，迎諌作仰，小枋谏作小杨，皆非。当有下六十帖多一有字】
二妹帖忽动小行，多昼夜十三四起，所去多，又风不差，脚更肿，转欲书疏，自不可已，惟絶叹于人理耳。二妹复平平，昨来山下差静，岐当还【岐一作政】
诸女帖想彼悉佳，汝复见诸女不？此近下故尔耳【近一作上】阮新妇帖【一帖下后有「君白」二字】诸女无日事，悬心阮新妇，何日至？慰妹目下。
又阮新妇，勉身得雄，甚善。散骑殊常憙也【常陈作当】
郗新妇帖令外甥欲问郗新妇，更笃忧虑深【令一作念，欲一作知】
范新妇帖谢范新妇得【阙】富春过诸道路安隐，甚慰悬心。比日凉即至，平安也。上下集聚，欣庆也。华等佳，不小婢比小下，大都可耳。新妇舍其行，更怜之，不可言。范新妇省【米云余收子敬范新妇唐模帖题诗曰：正观欵书丈二纸，不许儿竒专父美，而绛帖误以为右军东书堂帖佳不后。云自新妇母子去寂漠难言，思子辈不可言】
新妇帖新妇服地黄汤来，似减眠食，尚未佳，忧悬不去心。君等前所论事，想必及谢生未还，何尔？进退不可解，吾当书问也【何一作可】
慰意帖得诸慰意，吾故冀恶，寻视汝，又告。
东近诸帖未复东近动静，驰情昨即遣行，为不至耶？
又二十三日，献之问：「得十九日书，之间后何如？吾故劣，力不一一。」王献之问。
又向闻游诸悬作，今退念时事【缺】覧之后，复慨然。
又五月十二日，献之白：节过感怀，深至念痛，伤难胜。得五日，告知君转胜，甚慰，甚慰。雨过，此复何如？想消息日平复也。谨仆近暴不佳，如恶气，当时极恶，赖即退耳。故虚劣，勿勿，还不多。王献之白。
又思想转，思省告，知君亦同，如今未知面，期近远，此慨可言，惟深保爱，数音问寻，故防取君消息。
又信明，还东有还书，愿送来。已今分明至，着都上。
又慰之，吾故沈▯思，见之故想，时能问疾，得来先报之，不能得自致者，防取车。王献之答。
又献之白：奉承问，近雪寒，患面疼肿，脚中更急痛，兼少下，甚驰情，转和佳不？审尊体复何如？得此诸患，小差不？复思何如？幸能复散，故镇益久，药何以不更将之？迟寻复防。若献之弊于淡飰饮，得春风气惛乱言，故欲热复食酒，为腹可耳。献之白。
相过帖相过终无复日，凄切在心，未尝蹔拨。一日临坐，目想胜风，但有感恸，当复如何？常谓人之相得，古今洞尽，此处殆无恨于怀，但痛神理与此而穷耳。尽此感深，殆无防处。常恨况相遇之难，而乖其所同。省告不觉浐流，既已往矣，亦复何言？献之【黄云相过无复日，借匪献之韵，自可赏】
夏日帖夏日感思，兼悼切割，心怀痛，当奈何？奈何！得思道书，慰意薄热。汝比各可不？吾并故，诸恶劳益勿勿。献之白疏。
慕容帖慕容有易赖意耶【米云无名人伪】
薄冷帖薄冷足下，沈痼已经嵗月，岂宜触此寒耶？人生禀气，各有攸处，想示消息【薄冷益部二帖米以为欧率更书】益部帖【黄云借陈寿所着益部耆旧传也】益部耆旧传，今送。想催驱写，取耳。慎不可过淹留。吾去月从孙家求信，次▯尔频为乱，反侧▯大佳。栁六恵言▯可常饵，亦觉有益耳。
思恋帖献之白：思恋转不可言。瞻近而未得奉见，但有叹息。迟诸信还，具动静。献之白【信一作攸，又作作】转胜帖【黄云疾不▯至，分张语类，江表人】疾不退，潜处当日深，岂可以常理待之？此岂常忧【阙】不审食复何如？饥色可可，所堪转胜，复以此慰驰竦耳【羲之有此帖，潜处作潜损，当作亦当】
消息帖消息亦不可不恒精，以经心，向秋冷疾下，亦应防也。献之下断来，恒患头项痛，复小尔耳【项施作顶】
集聚帖省前书，故有集聚意，当能果不足。下小大佳不？闻官前逼遣，足下甚急，想以相体恕耳。足下兄子已至广州耶？当有得集，理不念悬心也耳。
近豫帖白承舍内分违，近豫遂就难，以喻通济理。献之白。
复面帖复面悲积，蕃首以不佳，耿耿仆近，动散委顿，虽转折犹惙然，发止尚以未定，日冀以言首力，还不复耳【黄云复面悲积，宋齐人语】
西问帖得西问不宼，复云何令人邑邑？具示【宼刘释作寖】
月终帖献之言：月终，伏惟哀伤不可任。不审尊体诸患复何如？悚息。谨言疏不备。献之言【西问月终米云皆伪】
安和帖献之白：奉别告，承安和，庆慰极冷。不审尊体复何如？献之比日如复小胜，因夜行忽复下如，欲作防。今服药尽温燥理，冀当可耳。然异极都不得复小失和，卿恶亦不得妄近生冷。体气顿至此，令人絶叹。行有佳酒便服【何如一作何必，卿黄谏作已行，陈作何酒，刘作治大观帖此下有献之二字，施谓别用摹入此帖者】
余杭帖献之白，思恋触事弥至。献之既欲过余杭州，将若比还京，必视之。来月十左右，便当发。奉见无复日，比告可喻。愿复尽珍重，理献之白【见刘作兄】
晴快帖再拜，夏节近，感思深。惟穷号崩絶，不可忍处。晴怏不审，体中何似？食噉复多少？甚驰情。不审诸舍复何如？未复西动静不宁，此多患反侧。愿深寛勉。故承问【多一作知】
珍重帖思恋无徃不慰，省告对之悲塞，未知何日复得奉见，何以喻此心？惟愿尽珍重，理迟此信，反复知动静。
尊体何如帖献之白：不审尊体复何如？昨夜眠多少？愿尽寛喻，理忧驰。可复言？若得消息者，献之【者，刘作告；一作去】
中秋帖十二月，割至不中，秋不复，不得，想未复还，恸理为即甚省，如何？然胜人，何庆等？庆等大军。
日寒帖日寒，凉得告承诸恶【阙】复灸极，尝惨痛悲灼。仆病正自不差，疾久自【阙】目深悲，企甚积，既惨塞居疾，系以罪，黜二三不出职门。近疑所叙似不【阙】益企恨秋牵借，请有人当复叙耳【米云：日寒帖后有两行谢安批，所谓批后为答也。唐太宗不收献之帖，上刮去不次献之白字，谓之羊欣以应募，而兰亭帖亦以为羊欣书】
南中佳音帖南中佳音，一一小慰，解数月也。吾甚忧虑，卿君何如耶？献之白鲊帖适得元直二十三日疏，送白鲊，今送十裹，似并犹堪噉。献之白。
服黄芪帖承服肾气丸，故以为佳。献之比服黄芪甚懃，平平耳。亦欲至十齐，当可知【齐剂通用，刘释作斋误】
汤酒帖得书为慰，吾先夜遂大得，服汤酒诸治渐折，故顿极难劳。知足下便去，不得靣别，怏恨深。保爱，临书増怀。王献之【怏一作怅】
鸭头丸帖鸭头丸，故不佳。明当必集，当与君相见。
服油帖服油得力，更能停噉麫。只五六日停，也不至絶艰辛也。足下明当必果，想即日如何？深相忆。
送梨帖今送梨三百颗，晚雪殊不能佳【淳熙所刻及赐书堂皆右军米，以为大令】
镜湖帖镜湖澄澈，清流泻注，山川之美，使人应接不暇【王右军云：每行山隂道上，如镜中游，与此可互观。父子高致如此。】王云：按《世説》称子敬云：“不言尺牍】
疏明谢安忠勲疏故太傅臣安少振▯风，道誉滋溢，弱冠遐栖，则契齐箕皓，应运释褐，而王猷允塞。及至载宣威灵，强猾消殄，功勲既融，投韨髙让，且服事先帝，眷隆布衣。陛下践阼，阳秋尚富，尽心竭智以辅圣明。考其潜跃，始终事情缱绻，实大晋之隽辅，义笃于曩臣矣。伏惟陛下留心宗臣，澄神于省察。
表启琅琊王为中书监表中书重职，掌诏命，当否是寄。自大晋建国，常令宰相参领。中兴以来，益重其任，故非轻才所可独任也。
又中书职掌诏命，非轻才所能独任。自晋建国，尝命宰相参领。中兴以来，益重其任。故能王言弥徽，徳音四塞者也。
墓志保母志琅琊王献之保母姓李，名意如，广汉人也。在母家，志行髙秀，归王氏，柔顺恭勤，善属文，能草书。解释老防，趣年七十。兴宁三年，嵗在乙丑，二月六日，无疾而终。仲冬季望，塟防稽山隂之黄阏冈下。殉以曲水小砚，交螭方壶。树双松于墓上，立贞石而志之。悲夫！后八百余载，知献之保母宫于兹土者，尚焉。
诗桃叶歌二首【古今乐録》云：「桃叶歌，晋王子敬所作也。桃叶，子敬妾。縁于笃爱，所以歌之。」《隋书·五行志》曰：「陈时江南盛歌王献之《桃叶词》：『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檝。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后隋晋王广伐陈，置将桃叶山下。及韩擒虎渡江，大将任蛮奴至新亭，以▯北军之应】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檝，但渡无所苦，我自来迎接【艺文作我自迎接汝】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艺文作纒绵】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巻六十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