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墨子十四

经下第四十一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已译 · 第 35–37 段

人#28曰:君子胜不逐奔,拚函弗射,强则助之胥车。应之曰:若皆仁人也,则无说而相与。仁人以其取舍是非之理相告,无故从有故也,弗知从有知也,无辞必服,见善必迁,何故相?若雨#29暴交争,其胜者欲不逐奔,换函弗射,施则助之胥车,虽尽能犹且不得为君子也。意暴残之国也,圣将为世除害,兴师诛罚,胜将因用传#30卫令士卒曰:毋逐奔,拚函勿射,施则助之胥车。暴乱之人也得活,天下害不除,是为群残父母而深贱世也,不义莫大焉。又曰:吾子若锺,击之则呜,弗击不呜。应之曰:夫仁人事上竭忠,事亲得孝,务善则美,有过则谏,此为人臣之道也。今击之则呜,弗击不呜,隐知豫力,恬漠待问而后对,虽有君亲之大利,弗问不言。若将有大寇乱,盗贼将作,若机辟将发也。他人不知,己独知之,虽其君亲皆在,不问不言,是夫大乱之贼也。以是为人臣不忠,为子不孝,事兄不弟,交遇人不贞良。夫执后不言之朝,物见利使,己虽恐后言,君若言而未有利焉,则高拱下视,会噎为深,曰:惟其未之学也。用谁急,遗行远矣。夫一道卫学业,仁义也。昔#31大以治人,小以任官,远施用#32偏,近以循身,不义不处,非理不行,务兴天下之利,曲直周旋,利则止,此君子之道也。以所闻孔丘之行,则本与此相反谬齐景公问晏子曰:孔子为人何如?晏子不对,公又复问,不对。景公曰:以孔丘语寡人者众矣,俱以贤人也。今寡人问之,而子不对,何也?晏子对曰:婴不肖,不足以知贤人。虽然,婴闻所谓贤人者,入人之国,必务合其君臣之亲,而弭其上下之怨。孔丘之刻,知白公之谋,而奉之以石乞,君身几灭,而白公僇。婴闻贤人得上不虚,得下不危,言听於君必利人,教行下必於上,是以言明而易知也,行易而从也#33,行义可明乎民,谋虑可通乎君臣。今孔丘深虑同谋以奉贼,劳思尽知以行邪,劝下乱上,教臣杀君,非贤人之行也。入人之国,而与人之贼,非义之类也。知人不忠,趣之为乱,非仁义之也。逃人而后谋,避人而后言,行义不可明於民,谋虑不可通於君,臣婴不知孔丘之有异於白公也,是以不对。景公曰:呜呼!.既寡人者众矣,非夫子,则吾终身不知孔丘之与白公同也。孔丘之齐,见景公。景公说,欲封之以尼溪,以告晏子。晏子曰:不可。夫儒,浩居而自顺者也,不可以教下。好乐而淫人,不可使亲治。立命而息事,不可使守职。宗丧循哀,不可使慈民。机服勉容,不可使导众。孔丘盛容修饰以蛊世,弦歌鼓舞以聚徒,繁登降之礼以示仪,务趋翔之节以观众,儒#34学不可使议世,劳思不可#35,素寿不能尽其学,当年不能行其礼,积财不能赡其乐,繁饰邪术以营世君,盛为声乐以淫遇民,其道不可以期世,其学不可以导众。今君封之,以利齐俗,非所以导国先众。善#36。於是礼留其封,敬见而不问其道。孔丘乃志怒於景公与晏子,乃树鸦夷子及於田常之门,告南郭惠子以所欲为,归於鲁。有顷,闻齐将伐鲁,告子贡曰:赐乎!举大事於今之时矣。乃遣子贡之齐,因南郭惠子以见田常,劝之伐昊,以教高、国、鲍、晏,使毋得害田常之乱,劝越伐昊。三年之内,齐昊破国之难,伏尸以言卫数,孔丘之诛也。孔丘为鲁司寇,舍公家而於#37季孙,季孙柑鲁君而走,季孙与邑人争门关,决植。孔丘穷於蔡陈之问,华羹不糟,十日,子路为享豚,孔丘不问肉之所由来而食。号人衣,以酣酒,孔丘不问酒之所由来而饮。一辰公迎孔丘,席不端弗坐,割不正弗食。子路进,请曰:何其与陈蔡反也?孔丘曰:来,吾语女。曩与女为苟义#38。夫饥约则不辞妄取以活身,赢饱伪行以自饰,污邪诈伪,孰大於此?孔丘与其门弟子闲坐,曰:夫舜见瞽叟然就#39,此时天下坡#40乎?周公旦非其人也邪?何为舍亦#41家室而托寓也?孔丘所行,心术所至也。其徒属弟子皆效孔丘,子贡、季路辅孔俚乎卫,阳虎乱乎齐,佛胖以中牟叛,求雕刑残,莫大焉。夫为弟子,后生其师,必修其言,法其行,力不足、知弗及而后已。今孔丘之行如此,儒士则可以疑矣。墨子卷之九竟#1『於』上毕沅据下文补『在』字。#2『所』下毕沅据下文补『以』字。#3『王』《闲诂》作『主一。#4『持』《闲诂》改作『特』。#5『昔』《闲诂》作『也』。#6『降』上王念孙据下文补『下无以』三字。#7这两句《闲诂》作『亦尝有闻命之声,见命之体者乎』。#8『赏』上《闲诂》补『明』字。#9卢绍弓云『故上有以规谏其君长,下有以教顺其百姓』十七字为衍文。#10『一』字王念孙据下文删。

译有人说:“君子取胜后不追赶逃跑的人,敌人已经进入铠甲范围也不射击;对方强大时就帮助他推车。”回答说:如果双方都是仁人,就没有什么可争论的,而会彼此相处。仁人会以取舍是非的道理相互告诫;没有缘故的人听从有缘故的人,不知晓的人听从知晓的人;没有辩辞时就服从,看见善行就改迁,为什么还要互相攻伐呢?如果是暴虐之人相互争斗,胜者想要不追赶逃跑者,敌人进入铠甲范围也不射击,敌方强大时还帮助其推车,即使样样都能做到,仍然不能称为君子。假如是暴虐残害的国家,圣人将要替天下除害,兴兵诛罚;胜利后却因为采用这种做法而传令军士说:“不要追赶逃跑者,敌人进入铠甲范围不要射击,敌方强大时就帮助其推车。”那么暴乱之人就能活下来,天下的祸害不能除去;这就是聚集残害父母的人,深深轻贱天下,没有比这更不义的了。儒者又说:“我的老师就像钟,敲击它就鸣响,不敲击就不鸣响。”回答说:仁人侍奉君上竭尽忠诚,侍奉父母做到孝敬,努力行善就表现美好,有过错就进谏,这才是做人臣子的道理。如今如果敲击才鸣响、不敲击就不鸣响,就是隐藏自己的知识、收敛自己的力量,安静冷漠地等到别人询问以后才回答。即使君亲将有重大利益,也不询问就不说。假如将有大规模寇乱盗贼兴起,或者机关陷阱即将发动,别人不知道而自己独自知道,即使君主、父母都在,也不询问、不言说,那么这就是制造大乱的祸害。这样做,对人臣是不忠,对儿子是不孝,对兄长是不敬,对交往的人是不诚信善良。那种坚持“别人不问就不说”的朝廷,见到事物有利就想利用;自己虽然害怕以后才说,君主若开口而还没有得到利益,就高举双手、低头而视,等待机会极深,说道:“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这种做法所使用的急务,已经把行为遗弃到很远了。大体说来,统一卫护学业的,就是仁义。往昔,大事用它治理人,小事用它任官;施行于远方要广泛,近处则用来修身;不义的事不去做,不合道理的事不去实行,致力于兴起天下的利益,周旋处理曲直,只有有利才停止;这就是君子的道。按照所听说的孔丘的行为,却根本与此相反。齐景公问晏子说:“孔子做人怎么样?”晏子不回答。景公又问,他仍不回答。景公说:“孔丘对我说过很多话,都说他是贤人。如今我问他,您却不回答,为什么呢?”晏子回答说:“我晏婴不贤,不足以了解贤人。即便如此,我听说所谓贤人,进入别人的国家,一定努力调和君臣之间的亲密关系,消除上下之间的怨恨。孔丘当时深知白公的谋划,却把谋划奉告给石乞,导致君身几乎被消灭,而白公遭受刑辱。我听说贤人得到上位者,不会使上位者虚弱;得到下位者,不会使下位者陷入危险;对君主进言,一定使百姓得到利益;教导下属施行,一定有利于上位者。因此他的言论明白易懂,行为容易实行,义行可以向百姓说明,谋虑可以在君臣之间沟通。如今孔丘深思熟虑,与人共同谋划来奉助贼人,耗尽心智来施行邪道,劝导下属扰乱上位者,教导臣下杀害君主,这不是贤人的行为。” 进入别人的国家,却与别人的贼人结交,不属于义的范围;明知别人不忠,却促使他制造混乱,也不是仁义的行为。逃避他人之后才谋划,躲开他人之后才说话,所行的义不能向百姓说明,谋虑不能在君主和臣下之间沟通。我晏婴不知道孔丘与白公有什么不同,所以没有回答。景公说:“唉!已经有很多人欺骗我了;如果不是先生,我终身都不会知道孔丘和白公是相同的。” 孔丘到齐国去,拜见齐景公。景公很高兴,想把尼溪封给他,并把这件事告诉晏子。晏子说:“不可以。儒者安居自得而顺从自己,不能用来教导臣下;喜好音乐而放纵人心,不能让他亲自治理政事;以立命为说而息止事务,不能让他守职任事;办理宗族丧事而顺着哀情,不能让他慈爱百姓;讲究机巧的服饰,勉强修饰容貌,不能让他引导众人。孔丘盛饰容貌来蛊惑世人,弦歌鼓舞来聚集门徒,繁琐地增设升降之礼来显示仪式,致力于趋翔进退的节度来给众人观看。儒学不能用来议论世事,劳心思虑又不能补益百姓;即使终身学习也不能穷尽其学问,终身也不能实行其礼仪;积聚财物也不能供给其音乐享受;繁饰邪术以经营世间君主,盛行声乐以使百姓沉溺。他的道术不能用来期望治理天下,他的学问不能用来引导众人。如今君主要封给他土地,以此改变齐国风俗,并不是用来引导国家、率先众人的办法。”景公说:“好吧。”于是只是把封地的事搁置了,恭敬地接见孔丘,却不询问他的道术。孔丘于是对景公和晏子十分愤怒,便把鸦夷子安排到田常门下,又把自己想做的事告诉南郭惠子,然后回到鲁国。不久,听说齐国将要攻打鲁国,便告诉子贡说:“赐啊!现在正是发动大事的时候。”于是派子贡到齐国,借南郭惠子引见田常,劝田常攻打吴国,以此牵制高氏、国氏、鲍氏、晏氏,使他们不能危害田常发动的叛乱;又劝越国攻打吴国。三年之内,齐国和吴国都因战乱而亡国,尸体横陈,按说这都是孔丘招致的讨伐。孔丘担任鲁国司寇时,舍弃公家的住处而住在季孙氏那里。季孙氏逼走鲁君,后来又和邑人争夺城门,毁坏门闩。孔丘在蔡、陈之间陷于困境时,连稀粥都没有喝到糟糠,过了十天。子路做了蒸小猪的食物,孔丘不问肉是从哪里来的便吃了;有人穿着衣服来,以酒让他喝醉,孔丘也不问酒从哪里来便饮用。有一天,郑公迎接孔丘,席子摆得不端正他就不坐,肉切得不正他就不吃。子路进来问:“为什么您在这里和在陈、蔡时完全相反呢?”孔丘说:“来,我告诉你。从前我和你姑且讲求义,现在饥饿困窘时,就不拒绝随便取食来保全性命;吃饱以后却虚伪行事来装饰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污秽奸诈虚伪呢?” 孔丘和门下弟子闲坐时说:“舜见到瞽叟,竟然还是亲近他;难道当时天下已经衰败了吗?周公旦难道不是贤人吗?为什么还要舍弃自己的家室而寄居在外呢?孔丘所做的事,是他的心术所达到的结果。”他的门徒弟子都仿效孔丘:子贡、季路在卫国辅佐孔丘,阳虎在齐国作乱,佛肸据中牟叛乱,求雕刑残害百姓,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凡是做弟子的,后生晚辈以老师为师,必定修习老师的言论,效法老师的行为,直到力量不足、智慧达不到才停止。如今孔丘的行为竟是这样,那么儒士就可以怀疑了。《墨子》卷九完。“於”字上面,毕沅根据下文补入“在”字。“所”字下面,毕沅根据下文补入“以”字。“王”字,《闲诂》作“主一”。“持”字,《闲诂》改作“特”。“昔”字,《闲诂》作“也”。“降”字上面,王念孙根据下文补入“下无以”三字。#7这两句,《闲诂》本作:“也曾听到过接受命令的声音,见过接受命令的形体吗?” “赏”字上面,《闲诂》补入“明”字。#9卢绍弓认为,“所以对上可以用来规劝君长,对下可以用来教导并使百姓顺服”这十七个字是后人衍入的文字。“一”字,王念孙根据下文删去。

#11自二不顾』至此,《闲诂》移至下文『内沈于酒乐而』之下。#12『罢』上毕沅据他本补『我』字。#13『心』毕沅校作『必』。#14『原』上毕沅锯他本补『有』字。#15『天』《闲诂》作『夫』,是也。#16『升』王念孙校作『叔』。#17『当若有命者言也』《闲诂》据王念孙补为『当若有命者之言,不可不强非也。』#18『其』王念孙云衍文。#19『后』上毕沅据下文补『妻』字。#20『户』《闲诂》作『尸』,是也。#21『弗』下《闲诂》补『敛』字。#22『传』毕沅据下文改作『儒』。#23『和』毕沅以意改为『私』。#24『之』下《闲诂》依王引之校增『言服』二字。#25『人』下《闲诂》依王引之补『言之』二字。#26『则』下《闲诂》依王引之补『非』字。#27『法』《闲诂》据王引之校作『服』。#28『人』毕沅以意改为『又』。#29『雨』《闲诂》作『两』,是也。#30『传』王念孙校作『儒』。#31『昔』王念孙校作『皆』#32『用』王念孙校作『周』。#33『行易而从也』《闲诂》据王念孙校作『行明而易从也』。#34『儒』毕沅校作一博』。#35『可』下卢绍弓据《晏子》补『以补民』三字。#36『善』上毕沅据《孔丛子》增『公日』二字。#37『於』毕沅锯《孔丛子》校作『奉』。#38『曩与女为苟义』毕沅锯《文选》增为『曩与女为苟生,今与女为苟义』。#39『然就』《闲诂》校作『孰然』。#40『坡』毕沅以意校作『圾』。#41『亦』《闲诂》校作『亦』。『亦』古『其』字。墨子卷之十经上第四十故,所得而后成也。止,以久也。体,分於兼也。必,不已也。知,材也。平,同高也。虑,求也。同,长以缶#1相尽也。知,接也。中,同长也。恕,明也。厚,有所大也。仁,体爱也。日中,缶南也。义,利也。直,参也。礼,敬也。园,一中同长也。行,为也。方,柱隅四谨也。实,荣也。倍,为二也。忠,以为利而强低也。端,体之无序而最前者也。孝,利亲也。有问,中也。信,言合於意也。问,不及旁也。俱,自作也。胪,问虚也。谓,作赚也。盈,莫不有也。廉,作非也。坚白,不相外也。令,不为所作也。樱,相得也。任,士损己而益所为也。似,有以相樱,有不相樱也。勇,志之所以敢也。次,无问而不樱樱也。力,刑之所以奋也。法,所若而然也。生,刑与知处也。俱,所然也。外,知无知也。说,所以明也。梦,外而以为然也。攸不可,两不可也。平,知无欲恶也。辩,争攸#2也。辩胜,当也。利,所得而喜也。为,穷知而俪於欲也。害,所得而恶也。已,成、亡。治,求得也。使,谓、故。誉,明美也。名,达、类、私。诽,明恶也。谓',移、举、加。举,拟实也。知,间#3、说、亲。名、实、合、为。言,出举也。闻,博#4、亲。且#5,言然也。见,体、尽。君、臣、萌,通约也。合,缶、宜、必。功,利民也。欲缶权利,且恶缶权害。赏,上报下之功也。为,存、亡、易、荡、治、化。罪,犯禁也。同,重、体、合、类。罚,上报下之罪也。异,二、体#6、不合、不类。同,异而俱於之一也。同异交得放有无。久,弥异时也。守#7,弥异所也。闻,耳之聪也。穷,或有前不容尺也。循所闻而得其意,心也#8察也。尽,莫不然也。言,口之利也。始,当时也。执所言而意得见,心之辩也。化,征易也。诺,不一利用。损,偏去也。服执说音利。巧转则求其故。大益其同,库,易也。或从也。止,因以别道。读此书旁行。缶无非。经下第四十一环棋柢。法同则观法异则观其宜。动,止,类以行人,说在同。所存与者,於存与孰存。驷异说,推类之难,说在之大小。五行毋常胜,说在宜。物尽同名,二与国,爱,食与招,白与视,丽与,夫与履。一,偏弃之,谓而固是也,说在因。不可偏去而二,说在见与俱、一与二、广与循#9。无欲恶之为益损也,说在宜。不能而不害,说在害。损而不害,说在余。异类不毗,说在量。知而不以五路,说在久。偏去莫加少,说在故。必热,说在顿。假必谆,说在不然。知其所以不知,说在以名取。物之所以然,与所以知之,与所以使人知之,不必同,说在病。无不必待有,说在所谓。疑,说在逢。循、遇、过。擢虑不疑,说在有无。合与一,或复否,说在拒。且然,不可正,而不害用工,说在宜欧。物一体也,说在俱一惟是。

译从“自二不顾”到这里,《闲诂》把它移到下文“内沈于酒乐而”之下。“罢”字上面,毕沅根据其他版本补入“我”字。“心”字,毕沅校改为“必”。“原”字上面,毕沅据其他版本补入“有”字。“天”字,《闲诂》作“夫”,这是正确的。“升”字,王念孙校改为“叔”。#17“应当是有命令者所说的话”,《闲诂》依据王念孙的意见补订为:“应当是有命令者所说的话,不能不勉力加以非难。” “其”字,王念孙说是衍文。“后”字上面,毕沅根据下文补入“妻”字。“户”字,《闲诂》作“尸”,这是正确的。“弗”字下面,《闲诂》补入“敛”字。“传”字,毕沅根据下文改作“儒”。“和”字,毕沅依语意改为“私”。“之”字下面,《闲诂》依王引之校订增入“言服”二字。“人”字下面,《闲诂》依王引之补入“言之”二字。“则”字下面,《闲诂》依王引之补入“非”字。“法”字,《闲诂》据王引之校改为“服”。“人”字,毕沅依语意改为“又”。“雨”字,《闲诂》作“两”,这是正确的。“传”字,王念孙校改为“儒”。“昔”字,王念孙校改为“皆”。“用”字,王念孙校改为“周”。#33“施行起来容易而且容易使人遵从”,《闲诂》依据王念孙校订为:“施行起来明白,因而容易使人遵从。” “儒”字,毕沅校作“博”。“可”字下面,卢绍弓据《晏子》补入“以补民”三字。“善”字上面,毕沅据《孔丛子》增入“公曰”二字。“於”字,毕沅据《孔丛子》校作“奉”。“曩与女为苟义”,毕沅据《文选》增作“曩与女为苟生,今与女为苟义”。“然就”,《闲诂》校作“孰然”。“坡”字,毕沅依语意校作“圾”。“亦”字,《闲诂》校作“亦”;“亦”是古代“其”字。《墨子》卷十。《经上》第四十。“故”,是有所获得后才得以完成。“止”,是因为持久。“体”,是从兼中分出来的。“必”,是不会停止。“知”,是才能。“平”,是与高相同。“虑”,是求取。“同”,是长度相同而以缶相互穷尽。“知”,是接触。“中”,是长度相同。“恕”,是明白。“厚”,是有所扩大。“仁”,是以自身为体而施爱。“日中”,是缶的南面。“义”,是有利。“直”,是参验。“礼”,是敬。“园”,是同一中心而长度相同。“行”,是作为。“方”,是四角如柱隅而端正。“实”,是荣盛。“倍”,是成为二倍。“忠”,是把有利之事作为准则,并勉力使低下者得到利益。“端”,是物体没有同类而处在最前面的部分。“孝”,是使亲人获利。“有问”,是处于中间。“信”,是言语符合心意。“问”,是不能达到旁边。“俱”,是自己造成。“胪”,是询问空虚之处。“谓”,是制作并加以称说。“盈”,是没有一样不具有。“廉”,是作出非难。“坚白”,是二者互不排斥。“令”,是不做别人所作的事。“樱”,是彼此相得。“任”,是士人损害自己而增益所做之事。“似”,是有的可以彼此相得,有的不能彼此相得。“勇”,是意志所以敢于行动。“次”,是没有问题却没有一样不相得。“力”,是形体所以奋发。“法”,是按照它而成为这样。“生”,是形体与知觉相处。“俱”,是所成为的状态。“外”,是知与无知相对。“说”,是用来说明。“梦”,是把外物当作如此。“攸不可”,是两方面都不可。“平”,是知道而没有欲恶。“辩”,是争论所争之事。“辩胜”,是适当。“利”,是得到后感到喜悦。“为”,是穷尽知识而依附于欲望。“害”,是得到后感到厌恶。“已”,是完成或灭亡。“治”,是求取并得到。“使”,是称说和缘故。“誉”,是说明美善。“名”,是通达、类别和私名。“诽”,是说明恶。“谓”,是转移、举出和加上。“举”,是拿来比拟实际。“知”,是间隔、说明和亲近。“名、实、合、为”,是名称和实际相合而成为一体。“言”,是从口中说出所举之事。“闻”,是广泛听闻和亲身接触。“且”,是说事情如此。“见”,是亲身接触并穷尽。“君、臣、萌”,是共同通达而约定。“合”,是缶、适宜和必然。“功”,是使百姓获利。“欲缶权利,且恶缶权害”,是欲求权利并且厌恶权害。“赏”,是上位者报答下位者的功劳。“为”,是保存、灭亡、改变、荡除、治理和教化。“罪”,是触犯禁令。“同”,是同重、同体、相合、同类。“罚”,是上位者报应下位者的罪过。“异”,是两个实体、形体不同、不相合、不属于同类。“同异交得,放有无”,是同与异交错而得到有和无。“久”,是经历不同的时间。“守”,是经历不同的处所。“闻”,是耳朵的聪敏。“穷”,是有时前面有东西而不能容纳一尺。顺着所听到的而获得它的意义,就是心;能够明察,就是察。尽,是没有什么不如此。言,是口的敏利。始,是当时。执持所说的话而使意义显现,是心的辨析。化,是征验变化。诺,是不一而利用。损,是偏去一方。服,是执持说法而发出有利的声音。巧转,就要寻求它的缘故。大大增益同类。库,是改变。或,是跟从。止,是因而用来区别道路。读这部书时,应旁行阅读。缶,没有不是。《经下》第四十一。环棋柢。法则相同,就观察法则;法则不同,就观察其适宜。动与止,类别依此而使人行动,说明在“同”。所保存的和所给予的,在保存与给予之中,哪一个应当保存?四种不同的说法,推类很难,说明在大小。五行没有固定的胜者,说明在适宜。万物都同名:二与国,爱,食与招,白与视,丽与,夫与履。一方面偏弃它,称说而固执认为正确,说明在因由。不可偏去一方而又说成二,说明在见与俱、一与二、广与循。没有欲恶也能造成利益或损害,说明在适宜。不能做到却不造成损害,说明在损害。受到损失却没有损害,说明在有余。不同类别不能相互侵犯,说明在量。知道却不用五种途径,说明在久。偏去一方而没有再增加少许,说明在缘故。必定发热,说明在顿。假定必然,详细说明,说明在“不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说明在借名称取得。事物所以如此、知道它的原因以及使人知道它的办法,不一定相同,说明在疾病。没有无须等待有,说明在所谓。疑惑,说明在相逢。循、遇、过。推举思虑而没有疑惑,说明在有无。相合与同一,有时重复,有时不是,说明在拒绝。姑且如此,不可正定,却不妨碍使用功力,说明在适宜。万物是同一体,说明在共同而只有一个是。

均之绝不,说在所均。宇或从#10;说在长宇久。尧之义也,生於今而处於古,而异时,说在所义。二,临鉴而立,景到,多而若少说在寡区。狗,犬也,而杀狗非杀犬也,可,说在重。鉴位,量#11一小而易,一大而缶,说在中之外内。使,殷、美,说在使。鉴团景一。不坚白,说在。荆之大,其沈浅也,说在具。无久与宇。坚白,说在因。以槛为传#12;於以为无知也,说在意。在诸其所然未者然,说在於是推之。意未可知,说在可用过作。景不从#13,说在改为。一少於二,而多於五,说在建。住景二,说在重。非半弗新,则不动,说在端。景到,在午有端与景长,说在端。可无也,有之而不可去,说在尝然。景迎曰,说在传。缶而不可担,说在搏。景之小大,说在地缶远近。宇进无近,说在敷。天而必缶,说在得。行循以久,说在先后。贞而不挠,说在胜。一法者之相与也尽,若方之相召#14也,说在方。契与枝板,说在薄。狂举不可以知异,说在有不可。牛马之非牛,与可之同,说在兼。倚者不可正,说在剃。循此循此与彼此同,说在异。推之必往,说在废材。唱和同患,说在功。买无贵,说在侃其贾。闻所不知,若所知,财两知之,说在告。贾宜则伟,说在尽。以言为尽谆,谆,说在其言。无说而惧,说在弗心。惟吾谓,非名也则不可,说在板。或过名也,说在实。无穷不害兼,说在盈否知。知之,否之,足用也谆,说在无以也。不知其数而知其尽也,说在明者。谓辩无胜,必不当,说在辩。不知其所处,不害爱之,说在丧子者。无不让也,不可,说在始。仁义之为外内也,内说在作颜。於一有知焉,有不知焉,说在存。学之益也,说在诽者。有指於二,而不可逃,说在以二素。诽之可否,不以众寡,说在可非。所知而弗能指,说在春也、逃臣、狗犬、贵者。非诽者谆,说在弗非。知狗而自谓不知犬,过也,说在重。物箕#15不甚,说在若是。通意后对,说在不知其谁谓也。取下以求上也,说在泽。是是与是同,说在不州。经说上第四十二故,小故,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体也,若有端。大故,有之必无然,若见之成见也。体,若二之一,尺之端也。知材,知也者;所以知也,而必知,若明。虑,虑也者以其知有求也,而不必得之,若睨。知,知也者以其知过物而能貌之,若见。恕#16,恕也者以其知论物,而其知之也着,若明。仁,爱己者非为用已也,不若爱马,着若明。义,志以天下为芬,而能能利之,不必用。礼贵者公,贱者名,而俱有敬慢焉,等异论也。行,所为不善名。行也,所为善名。巧也,若为盗。实,其志气之见也,使人如己,不若金声玉服。忠,不利弱子亥,足将入止容。孝,以亲为芬,而能能利亲,不必得。情,不以其言之当也,使人视城得金。俱,与人遇人,众循。调,为是为是之台彼也,弗为也。廉,己惟为之,知其也饵也。所令,非身弗行。任,为身之所恶,以成人之所急。勇,以其敢於是也,命之;不以其不敢於彼也,害之。力,重之谓下,与重,旧#17也。生,楹之生,商不可必也。外。梦。平,恢然。利,得是而喜,则是利也。其害也,非是也害。得是而恶,则是害也。其利也,非是也。治,吾事治矣,人有治南北。誉之,必其行也,其言之听。使人督之。诽,必其行也,其言之听。誉#18,告以文名,举彼实也。故言也者,诸口能之,出民者也。民若画伉也。言也,谓言犹石致也。且,自前日且,自后日已,方然亦且。若石者也,君,以若名者也。功,不待时,若衣裘。功,不待时,若衣裘#19。赏。罪不在禁,惟害无罪,殆姑。上报下之功也。罚,上报下之罪也。恫,二人而俱见是楹也,若事君。今#20久,古今且#21莫。宇,束西家南北。穷,或不容尺有穷,莫不容尺无穷也。尽,但止动。始,时或有久或无久,始当无久。化若尽为鹑。损,偏#22也者,兼之礼也。其体或去#23存,谓其存者损。环,晌民也。库,区穴若,斯貌常。动,偏祭从者,户枢免瑟。止无久之不止,当牛非马,若夫#24过楹。有久之不止,当马非马,若人过梁。必,谓台孰#25者也。若弟兄一然者一不然者,必不必也,是非必也。同,捷与狂之同长也。心中自是往相若也。厚,惟无所大。园,规写支也。方,矩见支也。倍,二尺与尺但去一。端,是无同也。有闻#26,谓夹之者也。闻,谓夹者也。尺前於区穴而后於端,不夹於端与区内。及,及非齐之及也。

译均等而断绝不通,说明在所均。宇有时跟从,说明在长久的宇和久远。尧的义产生于今天而存在于古代,属于不同的时代,说明在所说的义。二,面对镜子站立,影子到来;影子多却好像少,说明在少和区域。狗就是犬,但杀狗不等于杀犬;可以这样说,说明在重名。镜子的方位,量一小就容易,量一大就困难,说明在中间的内外。使,是殷、美,说明在使令。镜子成圆,影子为一。坚和白不能相互排斥,说明在此。荆地大,而其下沉得浅,说明在具备条件。没有久与宇。坚白,说明在因由。以栏槛作为传,认为它没有知觉,说明在意念。在各项尚未如此之处使它成为如此,说明在由此推论。意义尚不可知,说明在可以用过失来制作。影子不跟随,说明在改变成为。一个少于二,却多于五,说明在建立。停住的影子有两个,说明在重叠。不是一半就不更新,因此不动,说明在端。影子到来,在正午有端和影子同长,说明在端。可以没有,却已经有了而不能去除,说明在曾经如此。影子迎面而来,说明在传递。缶重而不可担,说明在搏取。影子的大小,说明在地面、缶的远近。宇向前推进而没有接近,说明在敷展。天而必缶,说明在所得。行动顺着次序而持久,说明在先后。正直而不屈挠,说明在胜。一种法则的各方面彼此相同,就像方形各边相互召应,说明在方。契与枝板,说明在薄。狂妄地举例不能用来知道差异,说明在有不可。牛不是马而与“可”相同,说明在兼。倚靠的东西不能端正,说明在剃。顺着这个、顺着这个,与那个、那个相同,说明在异。推求它就必定前往,说明在废材。唱和共同承受忧患,说明在功。买东西没有贵贱,说明在考察价格。听到自己不知道的,就像听到自己知道的;两者都是知道,说明在告知。价格适宜就高大,说明在穷尽。把言语说成完全详尽,详细说明,说明在其言语。没有说法却感到害怕,说明在内心没有依据。只有我这样说,不是名称就不可以,说明在板。有时超过名称,说明在实际。无穷并不妨害兼爱,说明在盈满与否、知与不知。知道它、否定它,足以使用,详细说明,说明在无所凭借。不知道数量而知道它的总数,说明在明察者。说辨论没有胜负,必定不适当,说明在辨论。不知道它所处的位置,却不妨碍爱它,说明在丧子者。没有什么不谦让却不可以,说明在开始。仁义是外在还是内在,内在的说法说明在作颜。对于同一事物,有所知道,有所不知道,说明在保存。学习的益处,说明在非难者。有所指向而不能逃避,说明在以二相对。非难是否可行,不取决于人数多少,说明在可与非。知道却不能指明,说明在“春也、逃臣、狗犬、贵者”。不是非难者详尽说明,说明在不非。知道狗却自称不知道犬,是过错,说明在重。事物的形状不很明显,说明在“若是”。把意思贯通后再回答,说明在不知道是谁说的。取下面的来求上面的,说明在泽。认为正确与认为正确相同,说明在不相同。《经说上》第四十二。故,小故是有它却不一定如此,没有它就一定不如此;体,是像有端点。大故是有它就一定如此,好像看见它而形成确定的认识。体,是像二者之一、尺的一端。知材,所谓知,就是用来认识的才能,而且必定能知晓,像明白。虑,所谓虑,就是凭借知识有所求取,但不一定得到它,像斜视。知,所谓知,是因为知识能够超过事物而描摹它,像看见。恕,所谓恕,是凭借知识论说事物,并且认识得清楚,像明白。仁,爱自己并不是为了利用自己;不像爱马那样,显著得如同明白。义,立志以天下为芬芳,并且能够使天下获利,不一定亲自使用。礼,对尊贵者表现为公,对卑贱者表现为名,但两者都有敬与慢,这是等级不同的说法。行,所做的事被称为不善;行,所做的事被称为善。巧,就像做盗贼。实,是他的志气显现出来,使别人如同自己,不像金声玉服。忠,不使弱小者获利,足以将要进入而停止容纳。孝,以亲人为芬芳,并且能够使亲人获利,不一定自己得到。情,不因为言语恰当,而使人看见城中得到金子。俱,是和别人相遇,众人顺从。调,是把这个说成这个、把那个说成那个;不是这样做。廉,只是自己这样做,知道其中缘故。所发布的命令,如果不是自己亲身实行,就不去实行。任,是把自己所厌恶的事情承担下来,以完成别人急需的事情。勇,是因为他敢于做这件事,所以称为勇;不是因为他不敢做另一件事,就说他有害。力,是把重物称为下,把重物加上去,旧文如此。生,是栋梁的生长,商量推断不可以确定。外。梦。平,是宽广舒展。利,得到这个而喜悦,就是利;它的害处,不是这个所造成的害。得到这个而厌恶,就是害;它的利益,不是这个所造成的。治,我的事情治理好了;别人则有人治理南北。称誉他,必定是因为他的行为,而且他的言语被听从;使人监督他。诽谤他,必定是因为他的行为,而且他的言语被听从。誉,是告诉其文辞名声,举出他的实际。所谓言语,是众口都能说出的、从百姓中发出的东西。百姓如同画出的形状。所谓言语,就是称说,像石头传递到远处。且,从前一天称“且”,从后一天就是“已”,现在正是如此,也称“且”。像石头一样的,是君;用这样的名称称说的,就是君。功,不等待时日,像衣服皮裘。功,不等待时日,像衣服皮裘。赏。罪不在禁令,只有伤害无罪之人,才是危险而且姑息。上位者报答下位者的功劳。上位者惩罚下位者的罪过。恫,两个人共同看见这根楹,就像侍奉君主。如今与长久,古代与今天,且没有区别。宇,是东西和南北。穷,有时不能容纳一尺,便是有穷;没有什么不能容纳一尺,便是无穷。尽,只是停止运动。始,有时有久,有时没有久;开始本来没有久。化,是像一切都变成鹑。损,是偏去一方;所谓兼,是礼。它的形体有的离去、有的存在,称说存在的部分受到损损。环,是使百姓回转。库,是区穴的样子,形状常如此。动,是偏向祭祀而跟从,像门轴免除瑟声。止,没有久而停止;牛不是马,像人经过楹。有久而不停止;马不是马,像人经过梁。必,是说台中哪一个。像兄弟二者,一个如此,一个不如此;必与不必,就是是与非。同,是捷与狂的长度相同;心中自以为是,往来相似。厚,只是没有什么扩大。园,是用圆规画出支形。方,是用矩显出支形。倍,二尺和一尺只相差一尺。端,是没有同类。有闻,是说被夹在中间。闻,是说夹住它。尺在区穴之前、端之后,不被夹在端和区穴之间。及,不是齐等意义上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