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守第七十一
作士不休，不能禁御，遂属之城，以御云梯之法应之。凡待烟、冲、云梯、临之法，必广城以御之曰不足，则以木柠之。左百步，右百步，繁下失、石、沙、炭以雨之，薪火、水汤以济之。选厉锐卒，慎无使顾，赏审#59 行罚，以静为故，从之以急，无使主虑志愿高愤，民心百倍，多执数赏，卒不乃息。冲、临、梯皆以冲冲之。渠长丈五尺，其理者三尺，矢长丈二尺。渠广丈六尺，其弟丈二尺，渠之垂者四尺。树渠无传叶五寸，梯渠十丈一梯，渠答大数，里二百五十八，渠答百二十九。诸外道可要塞以难寇，其甚害者为筑三亭，亭三隅，织女之，令能相救。诸诅阜、山林、沟渍、丘陵、阡陌、郭门、若问术，可要塞及为微职，可以边知往来者少多及所伏藏之处。葆民，先举城中官府、民宅、室署、小大调处，葆者或欲从兄弟、知者许之。外宅栗米、畜产、财物诸可以佐城者，送入城中，事即急，则使积门内。候无过五十，寇至随叶去，唯彝逮#60 。民献粟米布帛金钱牛马畜产，皆为置平贾，与主券书之。使人各得其所长，天下事当，钧其分职，天下事得，皆其所喜，天下事备，强弱有数，天下事具矣。筑卸亭者圆之，高三丈以上，令侍杀。为辟梯，梯两臂长三尺，连门三尺，报以绳连之。堑再杂为县梁。聋鳌，亭一鼓。寇烽、惊烽、乱烽，传火以次应之，至主国正#61，其事急者引而上下之。烽火以举，辄五鼓传，又以又#62属之，言寇所从来者少多，日一会还，去来属次烽勿罢。望见寇，举一烽；入境，举二烽；射妻，举三烽一蓝；郭会，举四烽二蓝；城会，举五烽五蓝；夜以火，如此数。守烽者事急。日暮出之，令皆为微职。距阜、山林，皆令可以迩，平明而迩。无迩，各立其表，下城之应。候出置田表，斥坐郭内外立旗帜，卒半在内，令多少无可知。即有惊，举孔表，见寇，举牧表。城上以麾指之，斥步鼓整旗，旗以备战从麾所指。田者男子以战备从斥，女子函走入。即见放，到传到城正。守表者三人，更立捶表而望，守数令骑若吏行旁视，有以知为所为。其曹一鼓。望见寇，鼓传到城止。升#63食，终岁三十六石；参食，终岁二十四石；四食，终岁十八石；五食，终岁十四石升#64；六食，终岁十二石。升#65食食五升，参食食参升#66 ，四食食二升半，五食食二升，六食食一升大半，日再食。救死之时，日二升者二十日，日三升者三十日，日四升者四十日，如是，而民免於九十日之约矣。寇近，函收诸杂乡金器，若铜铁及他可以左守事者。先举县官室居、官府不急者，材之大小长短及凡数，即急先发。寇薄，发屋，伐木，虽有请谒，勿听。入柴，勿积鱼鳞簪，当队，令易取也。材木不能尽入者，墦之，无令寇得用之。积木，各以长短小大恶美形相从，城四面外各积其内，诸木大者皆以为关鼻，乃积聚之。城守司马以上，父母#67，昆弟、妻子、有质在主所，乃可以坚守。署都司空，大城四人，候二人，县候面一，亭尉、次司空、一争一人。吏侍守所者财足，廉信，父母昆弟妻子有在葆宫中者，乃得为侍吏。诸吏必有质，乃得任事。守大门者二人，夹门而立，令行者趣其外。各四戟，夹门立，而其人坐其下。吏曰五阅之，上通者名。池水廉有要有害，必为疑人，令往来行夜者射之，谋其疏#68者。墙外水中，为竹剪#69，剪尺广二步，剪於下水五寸，杂长短，前外廉三行，外外乡，内亦内乡。三十步一弩庐，庐广十尺，裹丈二尺。队有急，极急#70发其近者往佐，其次袭其处。守节出入，使主节必疏书，署其情，令若其事，而须其还报以剑验之。节出，使所出门者，辄言节出时掺者名。百步一队。合通守舍，相错穿室。治复道，为筑塘，塘善其上。先。行德计谋合，乃入葆。葆入守，无行城，无离舍。诸守者，审知卑城浅池，而错守焉。晨暮卒歌以为度，用人少易守#71。取疏，令民家有三年畜蔬食，以备湛旱、岁不为。常令边县豫种畜羌、芸、乌喙、株叶，外宅沟井可真，塞不可，置此其中。安则示以危，危示以安。寇至，诸门户令皆凿而类窍之，各为二类，一凿而属绳，绳长四尺，大如指。寇至，先杀牛、羊、鸡、狗、乌、鸦，牧其支#72革、筋、角、脂、前、羽。蠡皆剥之。吏撢桐自，为铁锋，厚简为衡枉。事急，卒不可远，令掘外宅林。谋多少，若治城元本空为击，三隅之。重五斤已上诸林木，渥水中，无过一茂。涂茅屋若积薪者，厚五寸已上。吏各举其步界中财物可以左守备者上。
译制作攻城器械的士卒不停工作，不能禁止和抵御，终于接近城墙，就用抵御云梯的方法应对。凡是防御烟、冲车、云梯和临车的方法，必须加宽城墙来防御；若还不够，就用木板加固。左右各一百步处，密集投下瓦片、石块、沙土和炭，像下雨一样；用柴火、热水汤水来助攻。选拔并激励精锐士卒，谨慎不要让他们回头；赏罚必须明确执行，以安静为原则，继之以迅急行动。不要让守城者忧虑，使其志愿高昂、愤激，民心增加百倍；多坚持，少计较赏赐，士卒就不会停息。冲车、临车、云梯，都用冲车撞击它们。渠长一丈五尺，其中通行部分三尺，箭长一丈二尺。渠宽一丈六尺，其中较窄处一丈二尺，渠的悬垂部分四尺。架设渠时，传叶宽五寸；梯渠高十丈，每架一梯。渠答的总数是二百五十八里，渠答一百二十九。城外各条道路，凡可设置要塞以阻难寇敌的地方，危害最大者修筑三座亭。每亭有三个角，交织设置，使各亭能够互相救援。凡土丘、山林、沟渎、丘陵、阡陌、郭门以及询问道路，都可以设置要塞并作为微职，用来在边界侦知往来人数及隐藏之处。安置百姓时，先登记城中的官府、民宅、房屋、职署，调配大小和处所；想跟随兄弟、相识者居住的，允许。城外住宅中的粟米、牲畜、财物以及一切可以帮助守城的物资，都送入城中；事情紧急时，就堆积在门内。候不得超过五十人，寇敌到来便随即烧毁撤去，只有彝逮……百姓献出的粟米、布帛、金钱、牛马和牲畜，都按公平价格估定，并与主人立券登记。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长处，使天下的事务各得其当，各人均衡分配职事；天下事务办妥，人人都能得到自己喜欢的；天下事务完备，强弱的数量和程度都清楚，天下的事务就齐备了。修筑卸亭时，要把它筑成圆形，高三丈以上，并设置守望和杀伤设施。设置辟梯，梯的两臂各长三尺，连门三尺，用绳连接固定。壕堑交错设置悬桥。每亭击鼓一次，鼓声震耳。敌寇烽、警烽、乱烽，依次传火响应，直到主国，再予以校正；事情紧急时，上下牵引烽火。烽火一举起，就击五鼓传递；又以另一信号相接，说明寇敌从何处来、人数多少。每天会合一次后返回，往来依次接续烽火，不得停止。望见寇敌，举一烽；进入境内，举二烽；接近郭，举三烽一蓝；郭外会合，举四烽二蓝；城外会合，举五烽五蓝。夜间用火，数目相同。守烽者必须把事情办得紧急迅速。日暮派出候者，令他们都担任微职。距土丘、山林的地方，都要使道路可以相互接近，天亮时便能相近。不能接近的，各自设置表记，由城下回应。候者出来后设置田表，在郭内外设置斥候和旗帜，卒一半在内，使敌人无法知道人数多少。发生警报时，举孔表；看见敌人时，举牧表。城上用麾指示，斥候击鼓整队、整旗，按照麾所指进入战备。田中的男子带着战备跟随斥候，女子则写在文书中并奔入城内。看见敌人离去，就传报到城中，由守者校正。守表者三人，轮流击捶守望；守者多次命骑卒或吏在旁边巡视，以便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其曹击鼓一次。望见敌人，击鼓传报，直到城中才停止。升食的人，一年三十六石；参食的人，一年二十四石；四食的人，一年十八石；五食的人，一年十四石升；六食的人，一年十二石。升食每天食五升，参食每天食三升，四食每天食二升半，五食每天食二升，六食每天食一升多半；每天吃两顿。救济将死之人时，每天二升的供给二十天，每天三升的供给三十天，每天四升的供给四十天。这样，百姓就可以免除九十天的约束。寇敌逼近时，收集各乡的杂金属器物，如铜、铁以及其他能够帮助守城的物品。先登记县官房屋和官府中不急需的物资，记录材料的大小长短及总数；事情紧急时先行取用。寇敌迫近，就拆房伐木，即使有人请托也不许听从。运入柴薪，不要堆成鱼鳞簪状，应靠近队伍，以便容易取用。木材不能全部运入的，就烧掉，不让寇敌得到使用。堆积木料时，按长短、大小、好坏、形状分别归类；城四面外侧各在内部堆积。木料中大的都用来做关鼻，然后集中堆放。城守司马以上，若父母、兄弟、妻子儿女有人质在主国，才可以坚守。设置都司空：大城四人，候二人，县候面一人，亭尉、次司空各一人，一争一人。侍奉守者的吏，财物充足、廉洁守信，且父母兄弟妻子儿女有人在葆宫中的，才可以任侍吏。各吏必须有人质，才准许任事。守大门者二人，夹门而立，令行者催促他们到门外；各持四戟夹门站立，其他人坐在他们下面。吏每天查阅五次，上报通达者的姓名。池水边缘有可通行处，也有危险处，必须设置疑兵，令夜间往来行走者向其射击，以图谋袭击疏忽之人。墙外水中设置竹剪；剪宽二步，插入水下五寸，长短交错，外侧边缘设三行，向外排列，内侧也向内排列。每三十步设一座弩庐，庐宽十尺，内深一丈二尺。队伍有紧急情况，极其紧急时，就派最近的队前往援助；其次派人袭击敌人所在之处。守节出入时，持主节的人必须详细书写，记下事情的实情；命令与事情相符，并等候回来报告，再用剑验明。符节出城时，负责其出入的门吏要立即报告持节出城时所带随从的姓名。每一百步设置一队。合并相通的守舍，交错穿通房室。修治复道，筑成塘堰，并把塘堰上部修好。先实行德行和谋略，意见相合后才进入葆宫。进入葆宫后守卫，不得在城中随意行动，不得离开住所。各守者必须确实知道城墙低矮、池壕浅的地方，并交错安排守备。早晚让士卒唱歌作为节度，用较少的人力也能容易防守。取得疏导粮食的方法，令百姓家中储备三年食用的蔬菜，以防水灾、旱灾和年成不好。常常让边县预先种植并储藏羌、芸、乌喙、株叶；城外住宅的沟井要加以修治，不能堵塞的，就把这些物资放在其中。太平时向人显示危险，危险时向人显示安定。寇敌到来时，各家门户都命令凿孔并加以分类，每家作两类：一类凿孔系绳，绳长四尺，粗如手指。寇敌到来，先杀牛、羊、鸡、狗、乌、鸦，收集它们的皮革、筋、角、脂、前、羽；蠡都剥取下来。吏准备桐木，制成铁锋；把厚木简作为衡枉。事情紧急、士卒不能远出时，就命令挖掘外宅的树林。估量多少，或治理城墙原本空缺处作为打击处，分作三角。重量五斤以上的林木，都浸在水中，每处不超过一茂。茅屋或柴堆涂泥，厚度五寸以上。吏各自登记其步界内能够帮助守备的财物，上报。
有谗人，有利人，有恶人，有善人，有长人，有谋士，有勇士，有巧士，有使士，有内人者，外人者，有善人者，有善门人者，守必察其所以然者，应名乃内之。民相恶，苦议吏，吏所解，皆礼#73书藏之，以须告之至以参验之。睨者小五尺，不可卒者，为署吏，今给事官府若舍。兰石、厉矢、诸林#74器用，皆谨部，各有积分数。为解车以抬，城矣以辖车输轴，广十尺，辕长丈，为三辐，广六尺。为板箱长与辕等四高尺#75，善盖上治中令可载矢。子墨子曰：凡不守者有五：城大人少，一不守者#76；城小人众，二不守也；人众食寡，三不守也；市去城远，四不守也；畜积在外，富人在虚，五不守也。率万家而城方三里。墨子卷之十五竟#1俞曲园云：『三』当为『二』。#2《闲诂》倒『望四』二字。．#3『问』毕沅以意改为『门』。『斗』，《问诂》，校为『升』是。#4『男』《闲诂》作『童』。#5『垄』毕沅据《北堂书钞》校作『龙』。#6『六』毕沅以意校作『大』。下同#7『眉』毕沅据《礼说》改为『肩』。下同。#8『在他』二字《闲诂》作『左军』。#9『心』毕沅据意校作『必』。#10『功王』《闲诂》作『王公』。#11『杗』《闲诂》作『桑』。#12『心』王引之校作『止』。#13『近』毕沅校作『迎』。#14王引之云：『符』当为『府』。#15俞曲园云，『乃传』当为『及传』。#16『他』下毕沅以意补『门』。#17『罪』下王念孙补『以』字。#18俞曲园云『问』前脱『幽』字。#19『之』前毕沅据下文补『得』字。#20此句毕沅据《艺文类聚》改为『诸宠必为屏』。#21毕沅云：『吏部』二字倒。#22『历』毕沅以意校为『麾』。#23苏时学云，『今骗字当为『令』。#24毕沅云：『者守』二字倒。#25一北』《闲诂》作『比』。#26《闲诂》无『吏』字。#27『合』毕沅以意校作『令』。#28『以』《闲诂》作『其』。#29『上城』《闲诂》作『城上』。#30王引之云：『之取』当为『取之』。#31『牧』毕沅以意改为『收』。下同。#32王引之云：『凡』为『瓦』之误。#33『皆』《闲诂》作『家』。#34『心』毕沅以意校作『止』。#35『苦』《闲诂》作『若』。#36『乃』《闲诂》作『及』。#37『不』《闲诂》作『下』。#38『人』《闲诂》作『入』。#39『报守上』《闲诂》作『上报守』#40王引之云：『占悉』当为『占不悉』。#41王引之云：『欺』当作『效』。#42『布』下王念孙以意增『帛』字。#43王引之云：『士』当为『出』。#44苏时学云：『官』当为『宫』。下同。#45王念孙云：『利』当作『吏』。#46王引之云：『三石之候』当作『三百石之吏』。#47同注#43。#48同注#25。#49『少』《闲诂》作『半』，是也。#50《闲诂》『知可』二字倒。#51『望』下王念孙据下文补『见寇』二字。#52『入』下王念孙补『郭』字。#53『无』下王念孙据下文补『令』字。#54王念孙云：『枚』当为『材』。#55王引之云：『伐』当为『代』。#56『正』《闲诂》作『止』。#57『云』毕沅以意校作『去』。#58『乃』前毕沅据下文补『卒』。#59『赏审』二字王念孙据《备梯篇》校作『审赏』。#60『侯无过五十，寇至随叶去，唯食逮』《闲诂》移至『守烽者事急』下。又，『寇至随叶去』王念孙校作『寇至叶随去之』。#61『正』毕沅以意校作『止』。下同。#62『又』毕沅据意校作『火』。#63『升』《闲诂》作『斗』。#64『升』俞曲园校作『四斗』。#65同注#63。#66『升』下《闲诂》补『小半』二字。#67『母』原作『毋』，据《闲诂》改，下同P#68『疏』《闲诂》作『疏』。#69『贫』《闲诂》作『箭』。下同。#70《闲诂》云，『急』字疑衍。#71自『先行德计谋合』至此，《闲诂》移入《备城门篇》『时召三老在葆官中者，与计事得』下。#72『支』毕沅据意校作『皮』。#73王引之云：『礼一字当为『札』。#74『林』毕沅据意校作『材』。#75苏时学云『四（原稿脱）高尺』当作『高四尺一。#76『者』毕沅校作『也』。
译有进谗言的人，有逐利的人，有恶人，有善人，有长者，有谋士，有勇士，有巧士，有使士；有内应，有外应，有善人，有善于守门的人。守者必须考察他们如此的原因，等名实相符后才收入城内。百姓彼此憎恶、苦于议论吏的，吏所调解的事情，都要以礼相待并书写藏存，等待告发者到来再相互验证。埤睨若小于五尺、不能立即使用的，登记为吏，暂时供官府或住所使用。兰石、厉矢及各种林木器用，都要谨慎分部，各自记录积分数量。制作解车来抬运；城墙以辖车输送车轴，车宽十尺，辕长一丈，三根辐条，轮宽六尺。制作板箱，长度与车辕相等，高四尺，顶部加盖并整治内部，使其可以装载箭。墨子说：凡是不适合守城的情况有五种：城大而人少，是第一种不适合守城；城小而人多，是第二种；人多而粮食少，是第三种；市场距离城远，是第四种；储积在城外，富人住在空虚之地，是第五种。每一万户设置一座方圆三里的城。《墨子》卷第十五完。俞曲园说：“‘三’应当是‘二’。” 《闲诂》把“望四”二字倒置了。“问”字，毕沅根据意思改作“门”。“斗”字，《问诂》校改为“升”，是正确的。“男”字，《闲诂》作“童”。毕沅依据《北堂书钞》，把“垄”校改为“龙”。毕沅根据意思，把“六”校改为“大”。下同。毕沅依据《礼说》，把“眉”改为“肩”。下同。《闲诂》把“在他”二字作“左军”。毕沅根据文意，把“心”校作“必”。《闲诂》把“功王”作“王公”。《闲诂》把“杗”作“桑”。王引之把“心”校作“止”。毕沅把“近”校作“迎”。王引之说：“‘符’应当是‘府’。” 俞曲园说：“‘乃传’应当是‘及传’。” 毕沅根据意思，在“他”字下补入“门”字。王念孙在“罪”字下补入“以”字。俞曲园说：“‘问’字前脱漏了‘幽’字。” 毕沅根据下文，在“之”字前补入“得”字。毕沅依据《艺文类聚》，把此句改作“诸寇必为屏”。毕沅说：“‘吏部’二字倒置了。” 毕沅根据意思，把“历”校作“麾”。苏时学说：“‘今骗’二字应当是‘令’。” 毕沅说：“‘者守’二字倒置了。” “一北”字样，《闲诂》作“比”。《闲诂》没有“吏”字。毕沅根据意思，把“合”校作“令”。《闲诂》把“以”作“其”。《闲诂》把“上城”作“城上”。王引之说：“‘之取’应当是‘取之’。” 毕沅根据意思，把“牧”改作“收”。下同。王引之说：“‘凡’是‘瓦’的讹误。” 《闲诂》把“皆”作“家”。毕沅根据意思，把“心”校作“止”。《闲诂》把“苦”作“若”。《闲诂》把“乃”作“及”。《闲诂》把“不”作“下”。#38“人”字，《闲诂》作“入”。#39“报守上”三字，《闲诂》作“上报守”。#40王引之说：“占悉”应当是“占不悉”。#41王引之说：“欺”应当作“效”。#42“布”字下面，王念孙根据文意增补了“帛”字。#43王引之说：“士”应当是“出”。#44苏时学说：“官”应当是“宫”。下文同。#45王念孙说：“利”应当作“吏”。王引之说：“三石之候”应当作“三百石之吏”。#47同注#43。#48同注#25。#49“少”字，《闲诂》作“半”，这是对的。#50《闲诂》中“知可”二字颠倒了。#51“望”字下面，王念孙根据下文补入“见寇”二字。#52“入”字下面，王念孙补入“郭”字。#53“无”字下面，王念孙根据下文补入“令”字。#54王念孙说：“枚”应当是“材”。#55王引之说：“伐”应当是“代”。#56“正”字，《闲诂》作“止”。#57“云”字，毕沅根据文意校改为“去”。#58“乃”字前面，毕沅根据下文补入“卒”。#59“赏审”二字，王念孙根据《备梯篇》校改为“审赏”。#60“侯无过五十，寇至随叶去，唯食逮”一句，《闲诂》移到了“守烽者事急”下面。另外，“寇至随叶去”王念孙校改为“寇至叶随去之”。#61“正”字，毕沅根据文意校改为“止”。下文同。#62“又”字，毕沅根据文意校改为“火”。#63“升”字，《闲诂》作“斗”。#64“升”字，俞曲园校改为“四斗”。#65同注#63。#66“升”字下面，《闲诂》补入“小半”二字。#67“母”字原作“毋”，据《闲诂》改，下文同。#68“疏”字，《闲诂》作“疏”。#69“贫”字，《闲诂》作“箭”。下文同。#70《闲诂》说，“急”字疑为衍文。#71从“先行德计谋合”到这里，《闲诂》将其移入《备城门篇》“时召三老在葆官中者，与计事得”下面。#72“支”字，毕沅根据文意校改为“皮”。#73王引之说：“礼”字应当是“札”。#74“林”字，毕沅根据文意校改为“材”。#75苏时学说：“四（原稿脱）高尺”应当作“高四尺一”。#76“者”字，毕沅校改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