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城门第五十二

译救护车上失火时，向城门上射烟火箭；在门扇上凿孔做成栈道，涂上泥，拿水和麻升来灭火；用草盆救火。门扇薄弱处都凿半尺深的孔，孔径一寸，每孔覆盖弋，弋长二寸，露出一寸，彼此相距七寸，厚厚涂泥以防火。城门上为救门火所凿的孔，各设置一根垂水；火势达到三石以上时，大小器具混合使用。门柱和门闩一定要用环加固，用金属或铁熔铸加固。门闩设置两重，用铁熔铸，务必坚固。梳闩长二尺，每道门闩设置一根梳闩，用守印封住；要经常派人巡视封记，并检查门闩的深浅。守门人都不得携带斧、斤、凿、锯、椎。城墙上每隔二步设置一个渠，渠立定规格，长一丈三尺，上盖长十尺；辟长六尺。每隔二步设置一个答，宽九尺，表长十二尺。每隔二步放置连挺、长斧、长椎各一件；长枪二十枚，均匀放置在每二步之内。每隔二步设置一张木弩，必须能射到五十步以外；并且多制作箭，箭杆不要用竹箭，楛、赵、披、榆都可以。还要寻求齐国的铁，用来铸造射衔和拢枞。每隔二步堆积石块，重量中等、达到一钧以上的石块五百枚。不要少于这个数；用来抵御亢疾、犁、壁，都可以很好地发挥作用。每隔二步堆放笠，粗大到一围、长一丈的二十枚。每隔五步放置一只罂，盛水并配有奚；奚蠡大约能容一斗。每隔五步堆放狗尸五百枚。狗尸长三尺，用弟来捆束，瓷也端正，坚固地系好弋。每隔十步堆放搏，粗大达到二围以上、长八尺的二十枚。每隔二十五步设置一个鳌，鳌中有铁槽，能容纳一石以上的水一槽，用来煮制汤水；还要备有沙，不能少于千石。每隔三十步设置一座坐候楼。楼伸出城墙四尺，宽三尺，另有广四尺；四周三面用板围住，严密连缀，夏天还要在上面加盖。每隔五十步设置一辆藉车，藉车一定要装铁纂。每隔五十步设置一道井屏，四周筑墙，高八尺。每隔五十步设置一方，方的上部一定要设置关钥守卫。每隔五十步堆积柴薪，不得少于三百石；要妥善覆盖并涂泥，不让外来的火能够烧伤它。每隔一百步设置一座拢枞，从地面起高五丈，分三层；下层前面宽八尺，后面宽十三尺，上面也要按照比例逐层减小。每隔一百步设置一座木楼。楼前面宽九尺，高七尺，楼轴位于玷处，伸出城墙十二尺。每隔一百步设置两座再，再设十壅，用木头制作击连。容量四斗至六什的水器一百件。每隔一百步堆放杂秆，大到二围以上的五十枚。每隔一百步设置橹，橹宽四尺，高八尺；制作冲术。每隔一百步设置幽牍，宽三尺、高四尺的共一千件。每隔二百步设置一座立楼，城中宽二丈五尺二，长二丈，枢伸出五尺。城墙上宽三步到四步，才可以用来通行和施事。俾倪宽三尺，高二尺五寸。台阶高二尺五寸，宽、长各三尺；远唐各六界一。城墙上四角设置童异，高五尺，四尉在此居住。城墙上每隔七尺设置一个渠，长一丈五尺，深三尺，距离喋五寸；夫长一丈二尺，臂长六尺。中间立柱一半处凿孔，内后长五寸。夫两侧各凿孔，渠夫前端向下低于城墙四寸而平齐。狸渠、凿坎都用瓦覆盖；冬天用马夫防寒，全部听候命令；或者用瓦制作坎。城墙上每隔一千步设一根标表，长一丈；负责弃水的人拿着标表摇动它。每隔五十步设一厕所，厕所下部与城内相通。负责厕所的人不得拿着标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五十步〕 城墙上每隔三十步设置一辆藉车，处在敌军进攻方向的藉车不采用这种数量。城墙上每隔五十步设置一道台阶，高二尺五寸，长十步。城墙上每隔五十步设一座楼，勇士必须加倍配置。士楼每隔一百步一座；外门开启楼门，左右开挖沟渠。给楼加设藉幕，从栈道上伸出去，用来救援外部。城墙上都不得有房屋；凡是可以凭借藏匿的地方，全都拆除。城下道路中每隔一百步堆积柴薪；不得少于三千石，并且要好好覆盖。城墙上每十人设一什长，隶属于一名吏士和一名帛尉。每隔一百步设一座亭，筑高墙一丈四尺，墙厚四尺；设置两扇闺门，使两扇门都能各自关闭。任命亭尉时，必须选用有次序、忠信而能够任事的人。两舍共用一口井和一座灶；灰、康、枇、杯以及马夫等物，都要谨慎收藏。城上的防备器械有：渠谵、藉车、行栈、行楼、到、颌皋、连挺、长斧、长椎、长兹、距、飞冲、县口、批屈。楼每隔五十步一座，楼下挖爵穴；每隔三尺设置一处薪皋，二围粗、长四尺半的木材必须备有洁。瓦石：重量在二升以上的为上等。城上设置涉，每隔五十步堆积一处；并在涉处设置铁错。大木粗二围、长一丈二尺以上的，要把根部修整好，称为长从；每五十步准备三十根。木桥长三丈，不得少于五十座。随后赶紧筑起垒壁，用瓦覆盖在后面。使用瓦木制成的罂，容量在十升以上的，每隔五十步放十个，盛水备用。五十二个为一组，每隔十步放两组。城的四面四角都要建高台，使重室中的人居住在台上侦察敌人；观察敌情和敌军进退、左右移动的地方。失去侦察职责的，要斩首。敌人如果从地下挖穴而来，我方就让穴师选择合适地点，环绕敌穴挖掘，并在里面设置弩来迎击。百姓家中的杵木、瓦石，凡是可以用来加强城防的，都要搬到城上。不服从命令的斩首。从前筑城时，每七尺设置一处居属，每五步筑一道垒。每筑五处设置一件锑。长斧的柄长八尺；每十步设置一把长斧。每十步设置一件阑，配长椎；椎柄长六尺，椎头长一尺，斧也有两端。每三步设置一件未详器物。凡是守卫围城的法则，城墙要厚而高，壕沟要深而宽，楼橹要相连，守备器械要修缮锋利，柴薪和粮食要足以支撑三个月以上，人员要经过选择，官吏要和睦；大臣中在君主那里有功劳的人多，君主以义取信，百姓就会无穷无尽地乐于守城。否则，就是因为父母坟墓在那里；否则，就是因为山林草泽的物产足以获利；否则，就是因为地形难以进攻而容易防守。否则，就是因为对敌人有深仇，同时对君主有大功；否则，就是因为赏赐明确而可信，刑罚严厉而足以令人畏惧。城下里巷中的各家，各自防守左右前后，和城上的部署一样。若城小而人口多，就把乡里的老人、弱者以及大城中的人员调来防守。敌寇到来，估计一定会进攻时，守城者先削平城墙上的编木；但不要在敌人位于城下时焚烧。按时更换吏卒的职守，也不要更换负责养护的人；养护人员不得登城。敌人在城下时，要放牧牲畜，清点各盆，收集柴薪堆积在城下，每隔一百步堆一处，共堆五百处。城门内不得有房屋；设置周官和桓吏，宽四尺作为通道。栈道内部要关闭，每两道关口设一处蝶。

译除了城外的空地，距护城池一百步以内，墙垣和树木无论大小都要砍坏并清除。敌人来路如有狭窄道路、靠近城池之处或城外空地，都要设置扈楼。竖立竹箭直指天空。在守堂下建大楼，使它高临城墙；在堂下周围疏散人员，道中接待来客。客人等待召见时，按时召集三老以及左葆官中人员，共同商议事务。应该怎么办？墨子说：你问的是穴士的防守吗？防备敌穴的人，要在城内建高楼，谨慎侦察。这十四项都具备，百姓就不会轻易登上城墙。这样以后城才可以守住。十四项中缺少一项，即使善于守城的人也不能守住。守城的办法是：每五十步配置成年男子十人、成年女子二十人、老人和儿童十人；全城按每五十步四百人计算。城下楼基，按每一步一人、每二十步二十人配置。城的大小都按这个比例计算，才足以守住围城。敌人如果聚集而逼近城墙，守城者应先知道敌情；这样对守城者有利，对敌人不利。敌人连续进攻，人数即使达到十万人，进攻也不得超过四队：上卫宽五百步，中卫三百步，下卫五十步。凡是不满一百零五步的队伍，对守城者有利而对敌人不利。宽五百步的一队，需要大夫一千人、成年男女二千人、老幼一千人，共四千人，才足以应敌；这就是守卫的数量。让老幼等不服劳役的人守在城上，但不要把他们列入守卫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五步〕 城中人员出城时，必须制作明显的凭证，使吏民都知道。从一人到一百人以上，出城时如果不携带凭证，即使随行者是旧识，也要按规定积存凭证；千人之将以上的官员要阻止他们，不许通行。若已经出行，吏卒又跟随其后，都要斩首，并把情况全部报告君主。这是守城时最重要的禁令，也是奸邪产生的地方，不可不慎重。要侦察敌情。敌人出现异常行动，如筑墙聚土而非正常攻城，或水色突然浑浊而不正常，这就是敌人在挖穴。应赶快在城内挖土，也在城内相应位置用土堵住。城内挖井，每五步一口，靠近城脚、地势较高处，井深一丈五尺；地势低处，挖到泉水三尺深就停止。让陶工制作容量四十斗以上的罂，把它牢固地裹上薄皮革，放在井中，让耳聪的人伏在罂上听声音，仔细判断敌穴所在，向内凿掘迎击。让陶工制作月明，长二尺五寸、粗六围，从中间剖开，合起来放在穴内，一件仰放，一件覆放。柱子外面要周密涂抹；传递柱子时不要烧毁柱子，柱子也要涂严，尤其要封住孔隙，不使泄气。两旁都这样做，并与敌穴同时向前推进。下部靠近地面处，放置康或疾等物，也放在其中，但不要装满。疾、康长五尺，左右交错排列，彼此相同。穴内入口处制作鳌，形状像窑，能容纳七八负艾；左右的孔道都如此设置，并用四麋。穴将贯通时，用颌皋冲击；快速击鼓并抛弃尊器，必须让熟悉明翟事务的人守在穴口，不得离开。用连板按照穴道的高低、宽窄制作，让挖穴者和木板一同前进；凿掘也要依照木板，使孔道足以容纳人员。木板三分设置疏密，使其能够救护孔道。遇到敌穴时，用攸抵挡，并用木板救护孔道，不要让孔道堵塞。孔道若堵塞，就弯曲木板并设法通过；通过一道孔道后便堵住它。凿掘时要准备宝物，打通时会有烟；烟一通，就快速击鼓并用黑物封闭。派人到穴内听察敌穴左右，赶快截断并向前推进，不让敌人通行。若与敌人相遇，就用柴薪和泥涂塞，使木板无从燃烧。这样，敌人在穴内的进攻就失败了。把艾草砍成一尺长，放入窑鳌中；先筑起一面墙，迎着敌穴作为连接。挖井靠近城脚，每三丈一口；根据城外地面的宽窄决定井的位置，千万不要错失。城墙低而城内地势高，从城内挖掘很困难。城上挖井，开三四口；敌穴将通时，进入新挖的井中伏下听察。确认敌穴所在后挖穴迎击。敌穴将相遇时，制作颉车；必须用坚硬的杖作为杆，用利斧装上，命三名有力的人推动颉车冲击，并灌入不洁之物十多石。把艾草迅速放进这口井中，也放在井上，共七分；用盆盖住井口，不让烟向上泄出，旁边也封住孔口，快速击鼓。用车输送辗压。一束柴薪，用梁麻绳在中间涂泥捆扎。设置铁锁，悬挂在正对敌穴入口处。铁锁长三丈，一端有环，另一端有钩。敌穴高七尺五寸、宽五尺；柱距一尺，每二尺设一根柱。柱下附乌，两柱共承一负十一。两柱使用同样材料，横向承托土石；柱粗二围半，必须牢固地承托土石，不得让柱与柱相交。敌穴设置两座窑，都是穴内的月屋，用来安置吏和舍人，各一人，并且必须放置水。用两辆车封塞穴门，使车两端相接作为覆盖物，上面也涂泥；按照穴道的高低、宽窄制作，让它伸入穴内四五尺，用绳维系固定。守内门时，敌人会争相伏在门口；转动木材将其堵住并制成窑。敌人若携带三负艾，就让人员伏下堵住。用实物堵在一旁，用两件弃物守护，不得离开。向内使用铁器，长四尺半，粗如铁服说，磨成两件刃器。距孔道一尺处斜着凿，上方正对穴道中心；另一件也长七尺。穴中制作环形利器，穴道设两件。在城上挖井，等到井将与敌穴相通时，站在木板上挖一遍；挖完后移动木板，再挖一遍。颉车由两人推动，旁边设置木桩，钩子两端都要装好。挖穴人员五十人，男女各半。城上制作爵穴，穴下三尺，宽度向外扩展，每五步一处。爵穴大的可以直立容人，高的六尺，低的三尺，疏密随需要设置。堵塞外部壕沟，距离栅格七尺处设置悬梁。城上地势狭窄而不能挖壕沟的，就不要挖。城上每三十步设一盏灯鳌，放入坛中的苣，长五节。敌人来到城下，听到鼓声就点燃苣；再击鼓时，把苣放进爵穴中照亮外面。各藉车都用铁制部件。藉车的柱长一丈七尺，埋入地下四尺；杆长三丈以上至三丈五尺，马颊长二尺八寸。应试验藉车的力量，使它承受重物，其中四分之三的重量在上部。藉车的杆长三尺，四分之二、三分之一的重量在上部，马颊位于三分之中。马颊长二尺八寸，杆长二十四尺以下的不用。用大车轮治理重物。籍车桓长一丈二尺半。各藉车都用铁制部件，复车时使用这些器具。敌人如果越过护城池而来，就制作水甬，深四尺，牢固地埋设在地下；每十尺一处，用月覆盖等待命令。用粗二围、长二尺四分的木材，先凿孔，放入炭火，再合上覆盖物，然后用藉车投入。制作快速犁投，长二尺五寸，粗二围以上。涿代长七寸，我长六寸，刻处尚未详明。狗走宽七寸、长一尺八寸，蚤长四寸，并设置犬耳。

译墨子说：守城的法则，必须计算城中的木材。十个人抬得动的叫十挈，五个人抬得动的叫五挈；凡轻重都按所需人数以挈计算。柴薪也按挈计算，壮年人有相应的挈，弱者也有相应的挈，都要与他们的能力相称。凡是挈所载轻重，吏民各自承担相应的任务。城中没有粮食，就要进行大规模杀戮。距城门五步挖大壕沟，高地挖三丈，低地挖到地面；在沟中设置敌人可以坠入的机关，上面设置活动梁和机巧装置，用柴薪和土覆盖，使人可以通行；旁边设置沟垒，不让人跳过。把出入口做得狭窄而隐蔽。敌人进入后，牵动机关，活动梁发动，敌人就可以被擒。敌人因恐惧和疑虑而离散。防备高处俯临（第五十三）。禽子拜了两拜，说：请问敌人堆土筑高台，俯临我城；柴薪和土都运上去，筑成羊黔，蒙着盾牌一同前进，最后连到城墙，兵器和弩也都运上去，该怎么办？墨子说：你问什么？羊黔，是敌军将领中最笨拙的做法，只能使我方劳累，却不足以伤害城池。守城者应筑台高于城墙，俯临羊黔；左右各伸出巨二十尺，沿城三十尺；用强弩射击，用机巧和藉车攻击，用奇器毁坏它。这样，羊黔的进攻就失败了。还要准备临高连弩车。车柱粗一方一尺，长短以城墙的厚薄为准。两轴三轮，轮子置于车筐中，重物在车筐下方。左右各有两根立柱，左右设卫柱；卫柱左右都有圆孔，孔径四寸。左右把弩缚在立柱上，用弦钩住弦，直到大弦。弩臂前后与车筐平齐；车筐高八尺，弩轴距车筐底三尺五寸。连弩的机郭用铜制，一石三十斤。用鹿长奴牵引弓弦；车筐粗三围半。左右有钩距，方三寸；轮厚一尺二寸；铜距臂宽一尺四寸、厚七寸、长六尺。横臂与车筐外侧平齐，前端伸出一尺五寸，有距；传长六寸、厚三寸、长与车筐相同，有仪和讪胜，可以上下移动。武重一石，用粗五寸的木材制作。箭长十尺，用绳系在箭端，像戈一样射出；用屠厅卷牧。箭高出弩臂三尺。弩可连续发射，出入六十枚，不要让小箭停留。十人负责这辆车。于是准备迎击敌人，建高楼射击道路；城上用答、罗等器具发射箭矢。第五十四篇缺。第五十五篇缺。防备云梯，第五十六。禽滑厘侍奉墨子三年，手脚长满老茧，面目被烟熏黑，亲自劳作供使，不敢询问自己的愿望。墨子怜悯他，等到备有酒和槐脯时，把他寄放在大山昧棻处坐下，用樵劳的方式考验禽子。禽子拜了两拜并叹息。墨子说：你还有什么愿望吗？禽子拜了两拜，说：请问守城之道。墨子说：暂且不要问，暂且不要问。古代有些卫国者，内不能亲近百姓，外不能约束治理，以少数对抗多数，以弱小轻视强大，结果自身死亡、国家灭亡，被天下人嘲笑。你也要谨慎，恐怕成为这种人。禽子拜了两拜叩头，希望继续询问守城之道。他说：请问敌人众多而勇猛，凭借资财填平我方护城池，军队一起推进，云梯已经架设，攻城器械已经齐备，武士又很多，争相登上我城，该怎么办？墨子说：你问的是如何防守云梯吗？云梯是重型器械，移动非常困难。守城者应筑行城，使楼橹相对，并在其中设置环。以敌军宽窄为标准，环中设置藉幕，不要使通道过宽。行城的法则是：高二十尺，上面加蝶，宽十尺；左右各伸出巨二十尺，高度和宽度都按行城的法则。设置爵穴和辉猎，把答设置在外面；设置机、冲、钱、城，宽度与敌军队伍相等；其中还要安排镌、剑。持冲十人，执剑五人，都选用有力的人。让负责观察的人监视敌人，以鼓声发动攻击；从两侧夹射，反复射击，用机巧和藉车攻击。城上密集投下箭、石、沙、炭，如同下雨；用柴火和热水援助。赏罚必须明确执行，以安静为原则，随后迅速行动，不让敌人产生计虑。这样，云梯的进攻就会失败。守城者要设置行蝶，蝶高六尺，每隔一等设置一处；在正面设置剑，用机关发射。敌人的冲车到达时就撤去，不到时就设置。爵穴每隔三尺一处；把羡华投出，使其直立，再用车推拉。城外设置杨木，距离城十尺，木栅厚十尺。砍伐杨木，无论大小都从根部砍断；以十尺为一段，交错深埋，牢固夯筑，不使其可以拔出。每二十步设一处杀，杀处有一个鬲，鬲厚十尺；杀处有两道门，门宽五尺。栅门设置一处，浅埋而不夯筑，使它容易拔出。城墙稀疏处对着栅门设置直桀。悬挂火具，每四尺设一钩机；每五步设一鳌，门内放置炉炭。让敌人全部进入，先用辉火烧门，再放下悬火。把火具运出并竖立起来，宽度布满敌军队伍。两辆车之间每隔一火，众人都站立等待鼓声，听到鼓声便点燃并一同发动。敌人扑灭火后再次进攻，悬火又落下，敌人非常困苦，于是引兵撤退。然后命令我方死士从左右穴门出击敌军残部；命令勇士和主将都听城鼓声出击，又听城鼓声入城。趁机不断出兵并设置伏兵。半夜时城上四面击鼓喧噪，敌人必然惊乱；这样就能击破敌军、杀死将领。以白衣作为服色，以呼号互相辨认。这样，云梯的进攻就失败了。第五十七篇缺。防备水攻，第五十八。城内、壕沟外环绕道路，宽八步；防水时要谨慎测量四周的高低。城地中间狭窄低洼，就使水流向城内；到了低地，深挖使水漏入泉中。设置瓦井在其中；若发现外水深一丈以上，就在城内凿水耳。把船连在一起作为十座临，每座临三十人；每人配弩，四人合计一方，必须善于用船制作辑辊。二十船为一队，选有才干而有力的人三十人共乘一船；另有二十人，每人配有一方，佩剑披甲，十人各执苗。先让有才干的人住在另外的房舍中，把他们的父母妻子作为人质供给食物。观察水势可以决堤时，用临和辑辊行动，在外面筑堤；城上用弓箭和迅速器械从旁协助。第五十九篇缺。第六十篇缺。防备突袭，第六十一。城墙每隔一百步设一座突门；每座突门都建窑鳌。孔道伸入门内四五尺，并在门上盖瓦屋，使雨水不能流入门内。由吏主管堵塞突门，用两辆车相接，以木材捆束，上面涂泥，固定放在突门内；根据门的宽窄，使它伸入门内四五尺。设置窑鳌，在门旁设置禀，装满柴薪和艾草，做成鳌的形状。敌人进入时，放下辅物堵住门。击鼓后点燃禀。防备挖穴，第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