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第七十

译于是修筑城墙。守城将领的营中不得少于三百人；四面四门的将领必须从有功劳的大臣以及为国死难者的后代中选取，每人各带士卒一百人。守门将领还要兼守其他城门；门楼上必须夹筑高楼，让善于射箭的人居住其中。女郭、冯垣各设一人守卫，并使身份尊贵的子弟加以重视。每隔五十步巡击一次。根据城中的里分为八部，每部设一名吏；每名吏各带四人，在里中巡行，执行冲术。里中的父老、老人、儿童，不负责守卫和会计事务；把每里分成四部，每部设一名长官，严查往来人员；不按时行动，或行动中出现其他异常的，就借此查获奸细。吏所带的卒超过四人而有分队的，大将一定给他们信符。大将派人巡行时，守卫必须持有信符；信符不相合或口号不相应，百长以上的长官立即拦住，并报告大将。应该拦阻而不拦阻，以及放纵吏卒通过的，都斩首。凡有罪，从死罪以下，都交还给其父母、妻子和同胞兄弟。凡男女中有在城上守卫的，每十人配六弩、四种兵器；成年女子、老人和儿童，每人一矛。士卒遇到紧急情况，中军急击鼓三通；城上道路、里中巷街都不得通行，通行者斩首。女子到达大军处时，规定男子走左边，女子走右边，不得并行，都各自到守卫岗位；不服从命令的斩首。离开守卫岗位的，每三天巡查一次，以此防备奸细。里中的缶与共同守夜守卫里门；吏巡行所属各部，到达里门时，缶与开门让吏进入。还要和父老一起巡行守卫处以及偏僻小巷、无人之处。奸民谋划向外通敌，处以车裂。缶与、父老以及主管各部的吏，如果不能全部查获奸细，都斩首；查获并铲除奸细的，另赏黄金，每人二镒。大将派使者巡行守卫，长夜巡行五次，短夜巡行三次。四面的吏也各自巡行自己的守卫区域，像大将巡行那样；不服从命令的斩首。各鳌火井应设二十处，火焰高出屋顶四尺。务必谨慎，谁敢失火，斩首；故意纵火制造事端的，车裂。伍中有人失火而未能捕获纵火者，斩；捕获了，免罪。救火时不许喧哗灌水；擅离守处、封闭巷道去救火的，斩。负责水缶以及父老中守在巷中部位的，都可以救火；部吏应写函派人禀告大将，大将派亲信带领左右去救火。部吏失火后不报告的，斩。女子犯死罪以及因失火获罪的，都不得株连；但若追查出她们以火制造祸乱，依法办理。这些都是围城时的重要禁令。敌人突然到来时，严令吏民不得护持喧嚣、三最、并行、相视、坐泣流涕、相互窥视、举手相探、相互指点、呼喊、挥动、相接、踵随、投掷、击打、以身体或衣服相摩擦，也不得争辩说话或违令观察敌军动静；违者斩。伍中有人而未能捕获违令者，斩；捕获了，免罪。伍人越城投敌而未捕获，斩；伍人与伯长投敌，队吏斩；伍人与吏投敌，队将斩。投敌者的父母、妻子、儿女及同胞兄弟，全部车裂。事先察觉并报告的，免罪。敌人尚未离开地面便前来侦察的，斩；伍中未能捕获，斩；捕获了，免罪。如果奋力击退敌人，使敌人下去后最终不能再登城，奋力拒敌的队中二人，赐给上等俸禄。战胜围城后，若城周超过一里，封守城将领方圆三十里土地，爵为关内侯；辅将照今制赐上卿；丞以及与丞相当的吏，赐五大夫爵；官吏、豪杰及参与谋划、坚守有功者，每十人以及城上各官吏中位列五官者，都赐公乘爵。男子中参加守城者，每人进爵二级；女子赐钱五千；男女老幼中最先分担守城任务者，每人赐钱一千；免除徭役三年，不承担任何供给，不纳租税。这就是用来鼓励吏民坚守并战胜围城的办法。在大门内值守的吏卒，每曹不得超过二人。勇敢者担任前行，按伍编坐，使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左右、前后。擅自离开职守，戮死。门尉白天查阅三次，傍晚击鼓关闭大门时再查一次；守门时让人参验，并把上报者的姓名记录下来。铺中的饭食都在职署内供给，不得到外面进食。守者必须谨慎细察谒者、执盾者、中涓及侍立在前的妇人，观察其意图、脸色、使令和言语中的请求。送上饮食时，必须先派人尝试；凡有非分请求，就击打并追问缘故。守者若不喜欢谒者、执盾者、中涓及侍立在前的妇人，应说“断绝他”；若有人冲撞他，就捆绑起来；不服从命令以及后来再行捆绑的，都处死。必须按时预先告诫他们。各门下早晚或站或坐，都要按年龄长幼依次排列；早晚到位，先评定有功有能者，其余依次站立。每五天，官吏各自上报一个喜好嬉戏、居处不庄重、喜欢侵犯侮辱他人的人。各位人士和外出使者到来时，必须让他们持有能够证明身份、交给将领查验的凭证。出城后回来，或出巡各县，必须先派亲信告知住宿处所，然后才出迎；守门人随后才能进入住所。做下属的，平时应掌管上级的事务，随从上级行动；上级行动时不得不跟随下属。必须……随行。客军来守主人之城，或把客军作为守卫时，主人也要监守客军。城中的戍卒，如果所属城邑有向下侵犯的情形，必须谨慎防备；要多次登记他们所在的职署，同一城邑的人不要让他们共同守一处。与阶门吏约定凭符，符相合才能进入，并予以慰劳；符不相合，就拘捕并报告守者。若登城的人衣服等不合命令，也要依法处理。守大门内应设置宿鼓。傍晚，凡骑士或使者持节来关闭城门的，都要让其持有凭验。昏鼓击十通，各门亭都关闭。行走者要拘留，必须击鼓盘问其行走缘故，然后依罪处理。早晨见掌文官，击鼓放行；各城门吏进来请取钥匙，开门后立即把钥匙交回。持有符节者不受此令限制。敌寇到来，楼鼓击五通；有周鼓时，杂以小鼓响应。小鼓击五通后跟随军队，迟误者斩。命令必须足以使人畏惧，赏赐必须足以使人获利；命令一定执行，命令发出后人人都要跟随，并审查哪些可以实行、哪些不可实行。号令方面，傍晚要发号；失去号令者，斩。制定守备程序，署名为某程，设置在街巷、道路、台阶和门旁，使往来者都能看见并遵守。各吏卒百姓若图谋杀伤将领和长官，与谋反同罪；能捕获告发者，赐黄金二十斤，并谨慎办理罪人。不是自己职分范围内的事务而擅自取办，斩；不是自己应治理的事务而擅自治理，斩。各吏卒百姓不在所属部界而擅自进入别部界，立即拘捕；交给都司空或候，由候报告守者。若不拘捕而擅自放走，斩。能捕获一个谋反、出卖城邑或越城投敌的人，可依令免除二名死罪、四名城旦刑。谋反出城而抛弃父母离去者，其父母、妻子、儿女也治罪。

译把百姓家中的木料全部登记，包括瓦、兰石等的数量，并记录长短大小；应当登记而不登记的，吏有罪。各卒民住在城上的，各自保护左右邻伍；左右有罪而不知道，次一级的伍也有罪。若能亲自捕获罪人，或向吏报告，都按规定给予奖赏。若不属于本伍而先知道别伍的罪行，奖赏加倍。城外由令负责，城内由守负责。令、丞、尉不得让应当承担责任的人逃入城内；若逃入十人以上，令、丞、尉各削爵二级；一百人以上，令、丞、尉免职，改为率卒戍守。凡要收取应承担责任的人，必须先取得寇虏，才准许办理。招募百姓，凡愿意以财物、粟米交换器物的，由卒按商价给予。邑中相识的人、兄弟有罪，即使不在县中而想替他们赎罪，或愿以粟米、钱金、布帛及其他财物使其免罪，都允许。传递言语的人每十步一人；扣留言语或使传递中断者，斩。凡有利于办事的消息，都应写成简牍传给守者。吏卒百姓想要报告事情，应写好传言，请吏代为传达；扣留而不传达的，斩。各县都要上报本县的豪杰、谋士、居大夫、重厚之人，以及他们各有多少人。宫府和城下的吏卒百姓都要传递火种，前后左右相互传报并防护火灾。火若从土墙发起并蔓延到土墙上的人，斩。凡凭众多势力欺凌弱小，或强奸妇女，并以喧哗使众人惊扰的，都斩。各城门和亭，都要谨慎查验往来行人的符传。符传可疑，或没有符传的，都送到县廷说明情况，询问其所奉使命；有符传的，妥善安置在官府。若有相识者、兄弟想见他，应召到官府，不许让他们在里巷中相见。三老、守者询问，令和厉缮夫负责回答。若因其他事情而来且身份卑微，不得进入里中。三老不得进入人家。传令到里中时要使用羽檄；羽檄在三处传递，家人各自听命于所在官府。违令或扣留命令的，斩。家中有守卫的，由其负责饮食；吏卒百姓没有符节而擅自进入里巷官府，吏、三老、守及闲居者若疏忽查问，全部斩。凡盗窃守城器械、财物，或彼此盗窃，价值一钱以上的，都斩。吏卒百姓各自在木牌上大书姓名，把它挂在所属职署；守者检查职署，擅自进入者，斩。城上每天发一席的信号，傍晚让各处交错发出；有人藏匿不报告被禁物品，斩。吏卒百姓死亡，立即召集其同伍，交给次司空安葬，不许他们坐着哭泣。伤势严重的，命其回家治病；家中要善加养护，供给医药，每天赐酒二升、肉二斤，并令吏多次前往问候。病情痊愈，立即造册上报。假装自己受盗贼伤害来逃避事务的，灭族。战事结束后，守者派吏亲自到死伤者家中，在门前哀悼。寇敌离去、事情结束后，举行塞祷。守者应命令并增加邑中豪杰、为国出力及有功者的待遇，必须亲自到死伤者家中吊唁，并亲自见到为国死难者的后代。城围解除后，主管者写函派使者前往慰劳，列举有功者及死伤者的姓名，说明爵禄和守者亲自给予的尊荣，使他们明确受到尊贵待遇，以激起他们对敌人的怨恨。城上的卒和吏各自保护左右邻伍。若有人想以城投向外敌，父母、妻子、儿女及同胞兄弟都斩。左右邻伍知道却不捕告的，与罪犯同罪。城下里中的家人都彼此保护，防备城上的变故。有人能捕获并告发，封给千家之邑；若不属于其左右邻伍，而是别伍捕告，封给二千家之邑。城中禁令如下：使者、卒、百姓不愿防备寇敌，或轻视职事、调弄旌旗的，斩。不服从命令，斩；不是上级而擅自发布命令，斩；遗失命令，斩。倚着戟、悬挂物件而不守城，上下行动不同于众人的，斩。没有应有信号却胡乱灌呼的，斩；总的守备失误，斩。表面称誉宾客而暗中诋毁的，斩；离开职署聚集交谈的，斩；听到城鼓声而在伍后才上职署的，斩。每个人都把姓名大书在木牌上，挂在所属职署，守者必须亲自安排先后；不是本署而擅自进入的，斩。离开职署左右，结伴进入别署，左右不捕；携带私信，前往请托，替人传书，放下守职而办理私事；卒民相互盗窃家室、婴儿和兄长的，都斩，不赦。有人告发，就依其罪治之。没有符节而在军中横行的，斩。敌人在城下时，若因多次改变职署却不改变供养，称誉敌人，以少说成多，以乱说成治，把敌人的拙劣攻击说成巧妙，斩。客军与主人不得互相交谈或互相借贷；客军射书来，不得称誉；敌方在外面表示友善而向内传达，不得回应。不服从命令的，都斩。禁止举起箭书；若用书信射给寇敌，违令者的父母、妻子、儿女都斩，本人枭首示众于城上。能捕告者，赏黄金二十斤。非规定时间出行的，只有守者，以及持太守之节出使的人。守者来到城中，必须谨慎询问父老、吏大夫，请问是否有积怨未能调解；召来相关人员，明确为他们调解。守者必须亲自区别对待并登记进入者，查验审问；若有人因私怨危害城池或妨害吏事，其父母、妻子、儿女都斩。以城投向外敌的，诛三族。有人能捕获或告发，按其所守邑的大小封赏；守者回来亲自授予印信，尊宠并任用他，使吏大夫、卒民都明确知道。豪杰中与诸侯交往很多的，应常常召见，令其上报情况，善加联络；对其所居之处，吏要多次选择并整治，禁止擅自出入，并以人质相连。术乡长者、父老、豪杰的亲戚、父母、妻子，必须尊宠；贫穷不能自给饮食的，由上级供给。勇士的父母、亲戚、妻子，也要按时供给酒肉，必须敬重；安置他们时要靠近太守。守楼临近宫室而且便于周视的，必须秘密涂饰楼台，使下面看不见上面，上面看得见下面，使下面不知道上面有人还是无人。守者所亲信的人，应选拔正直廉洁、忠诚守信、无害而能任事的吏。其饮食酒肉不得禁绝；钱金、布帛、财物各自保管，务必谨慎，不得相互盗窃。官府的防卫墙必须有三重；墙垣上，守者都要层层放置瓦釜。门边设吏，主事者在门内，关闭门扉，必须凭太守之节。守卫必须选取戍卒中敦厚稳重的人。还要请求选用忠信、无害而能任事的吏。命令将领负责防卫，自己修筑十尺高的墙垣，环绕墙门和闺门；没有命令，不得进入卫司马门。望气者的住所必须靠近太守，巫的住所必须靠近公社，必须敬奉神明。巫、祝、史和望气者，必须用善言把情况告诉百姓，以请求神明并向守者报告；守者只需知道他们所祈请的事情。不得让望气者妄自说不祥之言惊吓百姓，违者斩，不赦。

译估量粮食不足时，令百姓各自申报，每家五种粮食以石、升计数，规定期限。若有人专门隐瞒，吏与杂吏一同查验；期限已到仍隐匿不报，或申报不实，令吏卒搜查得到的，全部斩。能捕告者，赐其十分之三。收取粟米、布、钱金和牲畜，出纳储存，都按公平价格估定，并与主人立券登记。事情结束后，按原价格加倍偿还。又根据财物价格的高低和数量多少赐爵；想做吏的，准许任用；不愿做吏而想接受赏赐爵禄，或想用它赎出士的亲戚、所认识的罪人，也依令准许。接受奖赏的人，令守官当面见证，把赏物交给他的亲人。想再次用财物辅佐上级的，爵赏加倍。某县某里某人家有二口食者，积粟六百石；某里某人家有十口食者，积粟百石。出粟米有规定日期；超过期限不交出的，王公没收；有人能取得或告发，赏其十分之三。务必不要让百姓知道我方粟米的多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十人〕 守者进入城中，先从候开始；一经取得，立即由官府供养，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方守卫的部署。候另设官职，父母妻子都与其同宫，赐给衣食酒肉，由诚信之吏善待。候来或再次归来时，询问情况。守宫设置三重防备：外环四角筑楼，内环筑楼，楼进入葆宫一丈五尺处修复道。葆宫不得有房室，每三天发放席子并察看一次，在宫中铺茅，厚度三尺以上。派出候时，必须选乡邑中忠信、善于任事的人；有亲戚妻子的，要厚给资财。必须多次派出候，为其亲属供养；若有妻子，应另设住所，不得与负担同住一处，并供给饮食酒肉。另派其他候，像先前的候一样供给资财；回来后互相参验审查是否可信。候三次出使、三次报告可靠的，厚加赏赐。不愿接受赏赐而想做吏的，准许任二百石之吏；守者佩印授给他。不愿做吏而愿接受奖赏爵禄的，一如前例。有人能够深入敌国直到主国，询问并审查其报告，赏赐加倍于其他候。不愿接受赏赐而想谋求利益的，准许任三石之候。士人接受赏赐，守者必须亲自送到其亲人住所，让亲人见到守者任用他的事实。想再次用财物辅佐上级的，其奖赏、爵禄以及赎罪之数都加倍。士候之间相距不得超过十里，住在高处和便利之地，设置表记，由三人守护；向北直到城边设置三表，与城上的烽燧相互望见，白天举烽，夜晚举火。听到寇敌从何处来，详细知道敌情必将进攻时，要评议小城不能自行守卫、不能互相通报的情况，全部保护老弱、粟米和牲畜财产。派出的候卒不得超过五十人，客军到来就烧毁并撤去。务必不要厌恶修筑。候者一曹不得超过三百人，日暮派出，担任微职。空队、要塞之间的往来道路，令可以相互接近；每处下里不得少于三人，地势平坦而相近。各自设置表记，城上回应。候出越过陈表，在郭门内外设伏拦截，竖立表记；让少数卒住在门内，使敌人不知道人数多少。遇有警报，见敌人越过陈表，城上用麾指示；靠近时击缶为号，按麾所指进入战备：远远望见，举一垂；进入境内，举二垂；接近郭，举三垂；进入郭，举四垂；接近城，举五垂。夜间用火，规则相同。距郭一百步以内，墙垣、树木不论大小全部砍除。城外的空井全部堵塞，使敌人无法汲水；城外空穴全部掘开，树木全部砍伐。凡是可以用来攻城的物资，都全部运入城中，并让各处人员各自作好标记。事情结束后，各自凭标记取回。把物资列成券书，写明件数。若来不及把木料全部运入，已经烧掉的，也不要让客军得到并使用。每个人都把姓名大书在木牌上，挂在所属职署。主管官员若离开所治理的地方，就依放纵之法治罪，罪当斩。务必保持仪表，禁止喧哗不静；阻挡道路、聚集众人，舍弃职事而后到，超过时限而不安宁，罪当斩。谁使众人喧嚣惊骇，罪当杀。不是上级却不劝谏，次于主帅而发表凶言，罪当杀。军中不得有乐器或破败的旗帜，有则罪当斩。不是主管官员的命令，不得驾车奔驰、徒步疾行，有则罪当斩。军中不得放散牛马，有则罪当斩。饮食不按时，罪当斩。军中不得歌唱哭泣，有则罪当斩。命令各人执行惩罚，全部杀掉；主管官员见到有罪而不诛，与罪犯同罚；若有人放走罪犯，也杀。凡将帅使全军违反法令，杀。凡主管官员不让卒、吏民听到誓令，伐击并令其服罪。凡在市中戮人，死者脸朝上示众。谒者在令门外侍候，分为二曹，夹门而坐；铺中的饭食轮流供给，不得有空缺。门下谒者设一名长官，守者多次派人进入中间查看缺席者，以督察门尉和其官长；缺席者回来后要进入中间报告。四人夹令门内坐，二人夹散门外坐。宾客来见时，持兵器的人站在前面；铺中的饭食轮流供给，并上报侍者姓名。守室设在高楼下，候者望见乘车或骑马的卒从道路外来，以及城中发生异常情况，就立即报告守者。守者根据城上候、城门和邑吏来报的情况加以验证；楼下负责接收候者报告的人，再报告守者。中涓二人夹散门内而坐；门常关闭，铺中饭食轮流供给，另设一名年长中涓。沿守宫四周的道路设置屯所，道路两旁各筑墙，高一丈，墙上设置埤睨；立起最初的鸡足架，夹持窥视并保护粮食。对于所收文书，必须谨慎查验，参验供食者；若有不合制度之处，立即正告并请示。屯阵墙外的卫道和街道都设楼，楼高临里中；每楼击鼓一次，震耳欲聋。若发生事故，击鼓，吏到后再处理。夜间用火指示击鼓处。城下每五十步设一厕所，厕所与城上相通。若有人请示罪过而可以不斩，令其进入厕所并加以便利。《杂守》第七十一。禽子问道：敌军人数众多而且勇猛，轻率地显示威势来惊吓守城的人。他们把柴薪和土一起运上来，做成羊黔；堆土筑高，俯临百姓；蒙着盾牌一起向前推进，终于接近城墙，兵器和弩也一齐运上来。对此应当怎么办？墨子说：你问的是防守羊黔吗？羊黔是拙劣的攻城器具，只能使士卒劳累，不能伤害城池。对付羊黔的方法，距离远时远攻它，距离近时近攻它，使它不能到达城下。箭石不停，左右两边迅速射击；用兰石作为柱后的掩护，远望以坚固防守。激励我方精锐士卒，谨慎不要让他们回头；守城者要重视下方，攻城者轻浮如云。养成勇气并高扬士气，民心就会增加百倍；多坚持一会儿，少计较赏罚，才不会陷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