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祠第六十八
凡守城之法，县师受事，出葆，循沟防，筑荐通涂，修城。百官共财，百工即事，司马视城修卒伍。设守门，三#1人掌右闱，二人掌左阖，四人掌闭，百甲坐之。城上步一甲、一戟，其赞三人。五步有五长，十步有什长，百步有百长，旁有大率，中有大将，皆有司吏卒长。城上当阶，有司守之，移中中处泽急而奏之。士皆有职。城之外，矢之所还，坏其墙，无以为客菌。三十里之内，薪、蒸、水皆入内。狗、负、豚、鹦食其肉，敛其骸以为酝腹，病者以起。城之内薪蒸庐室，矢之所还，皆为之徐菌。令命昏纬狗纂马，学纬。静夜闻鼓声而诊，所以阖客之气也，所以固民之意也，故时诊则民不疾矣。祝、史乃告於望四#2、山川、社稷，先於戎，乃退。公素服誓于太庙，曰：其人为不道，不修义详，唯乃是王，曰：予必怀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二参子尚夜自厦，必勤寡人，和心比力兼左右，各死而守。既誓，公乃退食。舍於中太庙之右，祝、史舍于社。百官具御，乃斗鼓于问#3，右置旅，左置旌于隅练名。射参发，告胜，五兵咸备，乃下，出挨，升望我郊。乃命鼓，俄升，役司马射自门右，蓬矢射之，茅参发，弓弩继之，校自门左，先以挥，木石继之。祝、史、宗人告社，覆之以饭。旗辙第六十九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雩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男#4子为童旗，女子为梯末之旗，弩为狗旗，戟为徒旗，剑盾为羽旗，车为垄#5 旗，骑为乌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之足而下旗。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菅茅有积，瞿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铁有积，粟米有积；井鳌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亭尉各为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丈五，广半幅者大。寇传攻前池外廉，城上当队鼓三，举一帜；到水中周，鼓四，举二帜；到藩，鼓五，举三帜；到冯垣，鼓六，举四帜；到女垣，鼓七，举五帜；到六#6城，鼓八，举六帜；乘六城半以上，鼓无休。夜以火，如此数。寇却解，辄部帜如进数，而无鼓。城为隆，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无下四十五尺。城上吏卒置之背，卒於头上，城下吏卒置之眉#7。在他#8 於左眉，中军置之胸。各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击之，诸有鼓之吏，谨以次应之，当应鼓而不应，不当应而应鼓，主者斩。道广三十步，於城下夹阶者，各二，其井置铁强。於道之外为屏，三十步而为之圆，高丈。为民国，垣高十二尺以上。巷卫周道者，心#9为之门，门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从令者斩。城中吏卒民男女，皆芾异衣章微，令男女可知。诸守牲格者，三出却适，守以令召赐食前，予大旗，署百户邑若他人财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日某子旗。牲格内广二十五步，外广十步，表以地形为度。斩卒，中教解前后左右，卒劳者更休之。号令第七十安国之道，道任地始，地得其任则功成，地不得其任则劳而无功。人亦如此，备不先具者无以安主，吏卒民多心不一者，皆在其将长。诸行赏罚及有治者，必出於功王#10 。数使人行劳赐守边城关塞、备蛮夷之劳苦者，举其守率之财用有余，不足，地形之当守边者，其器备常多者。边县邑视其树木恶则少用，田不辟、少食，无大屋草盖，少用杗#11。多财，民好食。为内牒，内行栈，置器备其上，城上吏、卒、养，皆为舍道内，各当其隔部。养什二人，为符者日养吏一人，辨护诸门。门者及有守禁者皆无令无事者得稽留心#12其旁，不从令者戮。敌人但至，千丈之城，必郭近#13之，主人利。不尽千丈者勿迎也，视敌之居曲，众少而应之，此守城之大体也。其不在此中者，皆心卫与人事参之。凡守城者以函伤敌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救之至，明於守者也，不能此，乃能守城。守城之法，敌去邑百里以上，城将如今，尽召五官及百长，以富人重室之亲，舍之官符#14，谨令信人守卫之，谨密为故。
译凡是守城的法则：县师接受任务，出城修筑堡垒，巡察沟渠和防御设施，修筑道路，整修城墙。百官共同筹集财物，各类工匠立即从事工程；司马巡视城防，整顿卒伍。设置守门人员：三人掌管右门，两人掌管左门，四人掌管关闭城门，安排一百名披甲士卒坐守。城上每五步配置一名甲士、一支戟，另有三人负责协助。每五步设五长，每十步设什长，每百步设百长；旁边设大率，中间设大将，并都配有主管、吏卒和卒长。城上正对台阶的地方，由官吏守卫；如有紧急情况，立即转告中部，并在适当地点上报。士卒人人都有职务。城外，在箭射不到的地方毁坏城墙，使敌人无法得到遮蔽物。三十里以内的柴薪、蒸薪和水都运入城内。狗、牛、猪、鸡吃掉肉后，收集它们的骨骸制成酝腹，使病人借此起身。城内的柴薪、蒸薪和房屋，在箭射得到的地方，都替它们逐渐修筑遮蔽物。命令黄昏时编制狗队、马队，学习编队。夜静时听到鼓声便进行巡察，这是为了闭塞敌人的气势，也是为了坚定百姓的意志；所以按时巡察，百姓就不会懈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1人〕 祝官、史官于是向望四方、山川、社稷禀告，先行于军队，然后退下。公穿素服在太庙发誓说：“那人行为不合道义，不修治义理礼法，只想成为王；我一定要使你的社稷灭亡，使你的百姓灭绝。”二三位大夫还在夜间从屋中出来，必须勤勉地辅佐寡人，齐心协力，联合左右各方，宁死也要守卫。发誓完毕，公才退下进食。他住在太庙中部的右边，祝官、史官住在社。百官准备好兵器，在门内击鼓，右边设置旅，左边在角落设置旌旗并练习标名。射箭三发，报告胜利；五种兵器全部准备好后，才下城出击，登高眺望我方郊外。于是下令击鼓，顷刻间登城；役徒和司马在门右射击，用蓬箭射敌；茅矛三次发射，弓弩接着射击；校官从门左出击，先用挥击，随后用木石攻击。祝官、史官、宗人向社神禀告，并用饭覆盖祭物。《旗帜》，第六十九篇。守城的法则是：木材作为苍旗，火作为赤旗，柴薪作为黄旗，石头作为白旗，水作为黑旗，食物作为菌旗，死士作为仓英之旗，精锐士卒作为雩旗，众多士卒作为双兔之旗，五尺高的男子作为童旗，女子作为梯末之旗，弩作为狗旗，戟作为徒旗，剑盾作为羽旗，战车作为垄旗，骑兵作为乌旗。凡是所要索取而书中没有规定旗名的，都以其形状命名为旗。城上举起旗帜，负责准备物资的官吏就送来财物；物资足够后便放下旗帜。凡是守城的法则：石头要有储备，柴薪要有储备，菅草和茅草要有储备，瞿草和芦苇要有储备，木材要有储备，木炭要有储备，沙要有储备，松柏要有储备，蓬草和艾草要有储备，麻和脂膏要有储备，金属和铁要有储备，粟米要有储备；井和鳌各有所在，重物各有存放处，五种兵器各有旗号，符节各有辨别标志；各种法令各有常规；轻重、等级和名额各有规定；主管谨慎道路的人有固定的章程。亭尉各自制作旗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一丈五，宽半幅，这样的旗最大。敌人传令攻到前池外缘时，城上相应队伍击鼓三通，举起一面旗；敌人到达水中周围时，击鼓四通，举起两面旗；到达藩篱时，击鼓五通，举起三面旗；到达冯垣时，击鼓六通，举起四面旗；到达女垣时，击鼓七通，举起五面旗；到达六城时，击鼓八通，举起六面旗；登上六城一半以上时，鼓声不停。夜间改用火，次数同样。敌人退却解散时，就按前进时的数目依次分布旗帜，但不击鼓。城墙修筑得高大，长五十尺；四面四门的将领所守之处长四十尺，其次为三十尺，再次为二十五尺，再次为二十尺，再次为十五尺；高度没有低于四十五尺的。城上的吏卒把标志放在背上，卒把标志放在头上；城下的吏卒把标志放在眉上。其他部队放在左眉处，中军放在胸前。各处各置一面鼓，中军置三面鼓。每面鼓敲击三十下；各处掌鼓的官吏谨慎地依次回应。应该回应时不回应，不该回应时却击鼓，主管者斩首。道路宽三十步；城下夹着台阶的地方，各设两口井，井中放置铁枪。在道路外修筑屏障，每隔三十步做一个圆形屏障，高一丈。作为民居区域的围墙，高十二尺以上。巷道守卫环绕道路，在要害处设置门；每门由两人守卫。没有信符，不得通行；不服从命令的斩首。城中的吏、卒和百姓，无论男女，都穿着不同的衣服并佩带标志，使男女可以辨认。凡是守卫牲畜栅栏的人，三次出栅退却而迎敌；守城者奉命召来并在进食前赏赐他，授予大旗，登记百户之邑或其他人的财物，在他的住所树立旗帜，让众人都清楚知道，每日称为某人的旗。牲畜栅栏内宽二十五步，外宽十步，以地形标志为准。斩杀逃卒；中军解开前后左右的编制，疲劳的士卒轮换休息。《号令》，第七十篇。安定国家的方法，首先在于根据土地的条件；土地得到适当利用，事情就能成功；土地没有得到适当利用，就会劳而无功。人也是这样：防备不能预先完备，就无法使君主安定；吏、卒、百姓人心不一，责任都在将领和长官。凡是施行赏罚以及办理政事，都必须依据功劳。要多次派人慰劳和赏赐守卫边城、关塞以及防备蛮夷的劳苦者，并考察守将财物是否有余有不足，考察地形中应当守卫的地方，以及器械装备是否一向充足。边县边邑要根据树木的好坏决定使用多少；田地没有开垦、粮食少，便不要建造大屋和草盖，少用大梁。财物多，百姓就喜欢饮食。制作内牒，设置内行栈，在上面放置器械装备；城上的吏、卒和养马者，都在道路内设置住所，各自对应所在的分部。每十人配置两名养者；作为符信的人，每天供养一名吏，分别守护各门。守门人以及负责守禁的人，不得让无事之人在自己旁边停留；不服从命令的处以戮刑。敌人一旦到来，千丈长的城，必定把郭城靠近它，这对守城者有利；不到千丈的城不要出迎。观察敌人驻扎处的曲折形势，兵力少的地方就相应派兵，这是守城的大体原则。不属于这里所说的事项，都要由心中防卫和人事安排共同参照。凡守城，首要是用器械伤害敌人；其次是拖延日子、持久守卫，等待援军到来，这才是明白守城的人。不能做到这些，才只能守城。守城的法则是：敌人离开城邑一百里以上，城将依照现行制度，召集五官和百长；把富人和大户人家的亲属安置在官府中，给他们官府符信，谨慎地命令可信任的人守卫，并严密防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