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应篇卷之二十九
李昌龄传 郑清之赞春月燎猎。传曰：程嗣昌平生戒杀，未尝辄事烹庖。因在密州，见数辈猎徒打捕鸟雀，或碎首穴胸於鹰鸱爪觜之下，或拗脚折翅於置罘网罟之中。是夕，即露香告天曰：辄欲将家藏一切所食众生并同七世父母因缘戒杀图子，覆板印行，庶几此邦，或知改过。既而印行，拦头有彭景者，亦请一本，其妻华氏一见，即大怒，夺取撦破，弃之秽处。明日，买得一鱼，操刀欲鲙，鱼忽跳跃，触破其眼，血流满地。须突皆化为虫，缘绕其身。方喧传间，监镇向孰怳见真武真君曰：吾察知此地，有一上善，乃兴化军客人程嗣昌，印施戒杀图子。不谓妇人华氏，乃敢撦破，罪恶深重，自不容逃。其余不政之人，亦当获罪。俟吾二十七日再降，更看如何。然则燎猎，是可为乎？惜人不知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导之以义，亦无不晓。昔韦南康镇蜀时，有一鹦鹉甚慧。驯养者晓以佛理曰：若欲念佛，当由有念，以至无念。即仰首奋翼，若听若承。及使念佛，则默然不答。或诘其不念，则唱言阿弥陁佛一声，意若有悟：以有念为缘生，以无念为真际也。一日，不震不仆，敛翼委足，揜然而绝。焚之，有舍利十。公为立塔瘗之，号曰鹦鹉塔。孰谓无佛性乎？卫敬瑜妻李氏，年二十而寡。父母歌嫁，誓志不许。所居有双燕，一日，忽孤飞。李氏感之，谓曰：能如我乎？因以缕志其足。明年复来，孤飞如故。李作诗曰：昔年无偶去，今春犹独归。故人情既重，不忍复双飞。又明年复来，则李氏已死。或告之已死及葬处，即径往墓侧，悲鸣不食而死。人因瘗之，号曰燕冢。孰谓不尚义乎？太上戒人燎猎，而以春月为言者，盖春月乃万物发生之际，若纵燎猎，猎之伤杀，尚犹有数；一火之过，是有数乎？《月令》一书，亦自言之，其可不戒。赞曰：周典夏苗，择取不孕。则知春搜，弊禽尤靳。意在训兵，非杀之徇。乌兽孳尾，生理方顺。焚林而猎，仁者奚忍。对北恶骂。传曰：薄拘罗尊者未证果时，尝骂人吃饭迟为牛销草，至为罗汉，尚不免有牛饲之报。善住天子作维那时，尝骂客僧为眼瞎汉，及作天子受天福尽，亦不免有眼瞎之报。孰谓恶骂为无害乎？况对北乎？北者，至尊所居，有北辰焉。辰有五星，第一星即天皇大帝，第五星即北极大帝。斗有九星，第七星破军，号曰天之上帝，玄阳天关摇光太明太上玉皇道君，其为尊也，余皆可知。按《本生经》，元始上帝曰：若有信心男女，於上春日，一心斋戒，肃尔神明，设九光醮，迎请紫光圣母，并七元君，虔恭奏献，纵有十恶重罪、冤家苦报，如九日轮照於冰山，应时消释，福寿增延，无量天真俱来拥卫，见世圆满，子孙昌盛，所有福德，如彼甘泉，随汲随发，受用无量，命终之后，超生大梵真天。然则对北可恶骂乎？不闻刘使本命醮祭而果蒙宥罪，虔娄为父祷祈而果获延年乎？又不闻李答奉事而有子卫公，为唐功臣；武侯有女效彭女奉事，而亦获上升乎？此皆载於教典，其事甚众，姑摘一二以示世云。赞曰：人之北面，尊归我后。天之北极，曰辰与斗。俯仰之际，宜无所苟。一朝对栉，管宁追咎。居如不容，矧敢滕口。无故杀龟打蛇。传曰：应世真人曰：一切翾飞蠢动，皆不可杀。若夫龟蛇二物，尤不可杀。若辄杀之，或至杀有灵者，其阴精定当害人。是以识者，常切救护。昔刘彦向，其父为湖州刺史僚属，从银坑回，有以一大龟为献者曰：得此龟者，寿当千岁。其父即日，复自送于坑所。父殁，彦回为房州司士。忽山水暴至，平地数尺，一家惊恐，未有所之。俄有大龟，似欲引路，从龟而行，历十余地，皆得浅处，遂脱水难。是夕，复梦大龟曰：昔在银坑，尝蒙先使君救脱之惠，今故奉报。孙真人在世时，尝因山行道，见村民击一青蛇，公力救之。月余，再过其地，遥见一少年驰骑而至，迎公以归。既至，乃一王居，有一绛服者出谢曰：昨日小儿痴呆，几乎遇害，幸先生救之。此间血属甚多，无不感激，故遣长儿迎致，略摅谢悃。既而引入深宫，复有一妃，携一青衣小儿，出拜致谢，再三延留。凡三日，珍馐美膳，缣绡珠玉，无不有之。先生皆郄不受，惟受上帝所颁龙宫三十仙方以归。今千金方，盖有得於三十方者也。然则杀龟打蛇，是可为乎？赞曰：龟预四灵，蛇先百蛰。豫且之网，不免於执。白帝之精，当道而泣。岂期无知，患或偶及。苟遇识者，宜拯其急。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
译李昌龄传，郑清之赞。春月焚烧田野来打猎。传文说：程嗣昌平生戒杀，从未随意烹煮杀生。他在密州时，看见几伙猎人捕打鸟雀，有的在鹰鸱的爪嘴下被打碎头颅、啄穿胸膛，有的在捕兽的网罟中被拗断脚、折断翅膀。这天晚上，他立即焚香向天禀告说：我想把家中所藏的一切关于戒杀、并将所食众生与七世父母因缘联系在一起的图子，印刷流布，希望这个地方的人或许能够知道改过。印行之后，有个叫彭景的人也来请求一本。他的妻子华氏一看，立即大怒，夺过来撕破，扔到污秽处。第二天，她买来一条鱼，拿刀想要切脍，鱼忽然跳跃，撞破她的眼睛，血流满地。片刻之间，血全都化成虫子，缠绕在她身上。正喧传此事时，监镇向孰恍惚看见真武真君说：我察知这个地方有一个上善之人，就是兴化军客人程嗣昌，他印发施舍戒杀图子。没想到妇人华氏竟敢撕破它，罪恶深重，自然不能逃脱。其他不正之人，也应当获罪。等我二十七日后再次下降，再看看事情如何。既然如此，焚烧田野打猎，难道可以做吗？可惜人们不知道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只要用义理引导它们，也没有不明白的。过去韦南康镇守蜀地时，有一只鹦鹉非常聪慧。驯养它的人把佛理讲给它听：如果想念佛，应当从有念达到无念。鹦鹉便仰起头、振动翅膀，像是在听受和领会。等到让它念佛时，它却默然不答。有人责问它为什么不念，它便唱了一声“阿弥陀佛”，意思仿佛有所领悟：以有念作为缘起，以无念作为真实境界。一天，它没有受到震动，也没有倒下，只是收拢翅膀、伸直双足，安静地死去。焚烧它的身体，得到十粒舍利。韦公为它建塔埋葬，称为鹦鹉塔。谁能说它没有佛性呢？卫敬瑜的妻子李氏，二十岁便守寡。父母想让她改嫁，她发誓守志不许。她住处有一对燕子，一天忽然变成一只孤燕飞走。李氏感慨地对它说：你能像我一样吗？于是用丝线系在它的脚上。第二年它又回来，仍然独自飞行。李氏作诗说：往年无偶独自离去，今年春天仍独自归来。旧日的感情既然深重，便不忍再成双飞。又过一年，燕子再次回来时，李氏已经死了。有人告诉它李氏已死以及埋葬的地方，它便径直飞到墓旁，悲鸣而不食，最终死去。人们于是把它埋葬，称为燕冢。谁能说它不崇尚义呢？太上戒人不可焚林打猎，而特别说在春月，是因为春月正是万物发生的时节；如果放任焚林打猎，猎杀所伤害的生命尚且有数目，一把火造成的伤害，难道能计数吗？《月令》一书也亲自说明了这一点，怎么可以不加以戒慎呢？赞说：周代典制规定夏季田猎，要选择不在孕期的猎物。由此可知，春季搜猎尤其应当爱惜禽兽。用意在于训练军队，并非任意杀戮。鸟兽正在交配繁殖，生养之理正当顺遂。焚林打猎，仁人怎么忍心这样做。面向北方恶意辱骂。传文说：薄拘罗尊者尚未证果时，曾骂别人吃饭慢，说是像牛反刍草；后来成了罗汉，仍然不能免除前世以牛喂养的果报。善住天子做维那时，曾骂客僧为瞎眼汉；后来做天子享尽天福，也仍不能免除眼瞎的果报。谁能说恶意辱骂没有害处呢？何况还要面向北方辱骂。北方是至尊居住的方位，那里有北辰。北辰有五星，第一星就是天皇大帝，第五星就是北极大帝。北斗有九星，第七星为破军，号称天之上帝、玄阳天关摇光太明太上玉皇道君；它的尊贵程度，其余诸星便可由此知道。按《本生经》说，元始上帝说：如果有信心的男女，在上春日一心斋戒，使精神肃穆，设置九光醮，迎请紫光圣母和七元君，虔诚恭敬地奏告献礼，即使有十恶重罪、冤家苦报，也会像九个太阳照耀冰山一样，立即消释；福寿增延，无量天真一同前来拥护卫护，现世圆满，子孙昌盛；所有福德如同甘泉，随取随涌，受用无量；命终以后，超生大梵真天。既然如此，面向北方可以恶骂吗？难道没有听说刘使为本命举行醮祭，果然蒙受赦免罪过；虔娄为父亲祈祷，果然获得延年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又没有听说李答奉事而生下儿子卫公，成为唐朝功臣；武侯有个女儿仿效彭女奉事，也获得上升吗？这些事都记载在教典中，类似的事情很多，这里姑且摘取一两件来给世人看。赞说：人面向北方，是因为尊贵者归于我后。天上的北极，就是辰星与北斗。俯仰之间，都应当不苟且。一旦面向北方梳头，管宁也要追悔其过。居处尚且像无所容身，何况敢于放纵言语。无缘无故杀龟、打蛇。传文说：应世真人说：一切飞翔、爬行、蠕动的众生，都不可以杀。至于龟、蛇这两种动物，更不可以杀。如果随意杀害它们，有时会杀害有灵性的生物，它们的阴精必定会来伤害人。因此有见识的人常常恳切地救护它们。过去刘彦向的父亲任湖州刺史属官，从银坑回来时，有人献上一只大龟，说：得到这只龟的人，应当长寿千岁。他的父亲当天就亲自把龟送回坑中。父亲死后，刘彦回任房州司士。忽然山洪暴发，平地积水数尺，一家人惊恐万分，不知往哪里去。不久有一只大龟，似乎要给他们引路，他们跟随龟走了十多处，经过的地方都水浅，于是脱离了水灾。当天晚上，他又梦见大龟说：从前在银坑中，曾蒙受先使君救我脱险的恩惠，所以今天特来报答。孙真人在世时，有一次因行山路，看见村民正在击打一条青蛇，孙真人奋力救下它。一个多月后，他再次经过那里，远远看见一个少年骑马奔驰而来，迎接孙真人回去。到了那里，原来是一座王府，有一个穿绛色衣服的人出来致谢说：昨天小儿痴呆，几乎遭到伤害，幸亏先生救了他。这里的血亲很多，没有不感激的，所以派长子迎接您前来，略表谢意。随后引孙真人进入深宫，又有一位妃子带着一个穿青衣的小儿出来拜谢，再三挽留。三天之中，珍馐美食、缣绡珠玉，应有尽有。先生都推辞不受，只接受上帝颁赐的龙宫三十仙方回去。今天的《千金方》，大概就是从这三十方中有所获得的。既然如此，杀龟打蛇，难道可以做吗？引路的乌龟带着他前行，经过十多个地方，所走之处都很浅，于是得以脱离水患。当天晚上，他又梦见一只大龟说：“从前我在银坑时，曾蒙先使君施救脱险之恩，如今特来报答。”孙真人在世时，曾因行走山路，见村民正在击打一条青蛇，便亲自出力救下它。一个多月后，孙真人再次经过那里，远远看见一个少年骑马疾驰而来，迎接他回去。到了那里，原来是一座王府；有一个穿绛色衣服的人出来致谢说：“昨天我的小儿痴呆，几乎遭遇祸害，幸亏先生救了他。我们这里的亲属很多，没有不感激您的，所以特意派长子迎请您前来，略微表达谢意。”随后便把孙真人引入深宫，又有一位妃子，带着一个穿青衣的小儿出来行拜礼致谢，再三挽留他。整整三天，珍馐美味、精美丝织品、珠玉等各种物品，无不具备。先生全都推辞不接受，只接受了上帝所颁赐的龙宫三十仙方后回来。如今的《千金方》，大概就是从这三十种仙方中有所得到的。然而，像这样杀龟、打蛇，难道是可以做的吗？” 赞说：龟位列四灵之中，蛇先于百虫蛰伏。即使是豫且所张的网，也难免被捕捉。白帝的精气，尚且会因横遭杀害而当道哭泣。难道因为它们没有知觉，灾祸就不会偶然降临吗？如果遇到有见识的人，应当救助它们于危急之中。像这些罪过，司命会根据轻重削减人的纪数和算数。算数削尽就会死亡；死后若仍有余罪，就会殃及子孙。
传曰：如是等罪，上文各已随事演注，兹不复论。请以七趣受生因果言之，庶几各知。七趣轮回，不得真净，皆一虚妄，杀盗淫习，尚随顺尔。经云：一切世间，先死相续，生从顺习，死从变流。临命终时，未舍暖触，一生善恶，俱时顿现。死逆生顺，二习相交，纯想即飞，必生天上。若飞心中，兼福兼慧，及与净愿，自然心开。见十方佛一切净土，随愿往生，情少想多，轻举非远，即为飞仙。大力鬼王，飞行夜叉，地行罗剎，游於四天，所去无碍。其中若有善愿善心，护持我法，或护禁戒，随持戒人；或护神咒，随持咒者；或护禅定，保绥法忍。是等亲往如来坐下，情想均等，不飞不坠。生於人间，想明斯聪，情幽斯钝，情多想少。流入横生，重为毛群，轻为羽族，七情三想，况下水轮。生於火际，受气猛火，身为娥鬼，常被焚烧，水能害己，无食无饮，经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轮，身入风火，二交过地，轻生有间，重生无间。二种地狱，纯情即沉，入阿鼻狱。若使心中，有谤大乘，毁佛禁戒，诳妄说法，虚贪信施，滥膺恭敬，五逆十恶，更生十方阿鼻地狱。循造恶业，虽则自招，众同分中兼有，元地如是。地狱、饿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罗，精研七趣，皆是昏沉，诸有为相，妄想受生，妄想随业，於妙圆明，无作本心，皆如空华，元无所有，但一虚妄，更无根绪。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回，经无量劫，不得真净，皆由随顺杀盗淫故。何名七趣：一者天趣。经云：诸世间人，不求常住，未能舍诸妻妾恩爱，於邪淫中，心不流逸，澄莹生明，命终之后，邻於日月，如是一类，名四天王天。於已妻房，淫爱微薄，於净居时，不得全味，命终之后，超日月明，居人间顶，如是一类，名忉利天。逢欲暂交，去无思忆，於人间世，动少静多，命终之后，於虚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诸人等，自有光明，如是一类，名须焰摩天。一切时静，有应触来，未能违戾，命终之后，上升精微，不接下界，诸人天境，如是一类，名兜率陁天。我无欲心，应汝行事，於横陈时，味如嚼蜡，命终之后，生越化地，如是一类，名乐变化天。无世间心，同世行事，於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终之后，遍能出超，化无化境，如是二类，名他化自在天。如是六天，形虽出动，心迹尚交，自此已还，名为欲界。乃至色界一十八天，无色界四天，是诸天人，按如佛说，皆是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妄有三界中间，妄随七趣沉溺，补特伽罗，各从其类。二者仙趣。经云：复有不依正觉，修三摩地，别修妄念，存想固形，道於山林，人不见处，有十仙种：坚固服饵而不休息；食道圆成，名地行仙；坚固草木而不休息，药道圆成，名飞行仙；坚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圆成，名游行仙；坚固动止而不休息，气精圆成，名空行仙；坚固津液而不休息，润德圆成，名天行仙；坚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圆成，名通行仙；坚固咒禁而不休息，术法圆成，名道行仙；坚固思念而不休息，思忆圆成，名照行仙；坚固交进而不休息，感应圆成，名精行仙；坚固变化而不休息，觉悟圆成，名绝行仙。是等皆於人中炼心，不修正觉，别得生理，寿千万岁。休止深山；或大海岛，绝於人境，斯亦轮回，妄想流转，不修三昧，报尽还来，散入诸趣。三者阿修罗趣。经云：是三界中，复有四种何修罗类。若於鬼道，以护法力，成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卯而生，鬼趣所摄。若於天中，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邻於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出，人趣所摄。有修罗王执持世界，力洞无畏，能与梵王及天帝释四天争权，此阿修罗因变化有，天趣所摄。别有一分下劣修罗，生大海心，沉水冗口，旦游虚空，暮归水宿，此阿修罗因湿气有，畜生趣摄。四者人趣。经云：为人豪贵，或为国王，或为长者，从礼事三宝中来；为人端正，颜色洁白，姿容第一，从忍辱中来；为人精进，无有懈怠，乐为福德，从精进中来；为人安详，言行审谛，从禅定中来；为人才明，了达深法，讲说妙义，开悟愚蒙，闻其言者信为珍宝，从智慧中来；音声清彻，从歌咏三宝中来；为人洁净，无有疾病，从慈心中来；为人多怖，音声嘶破，从地狱中来；为人暗钝，懈怠多食，语不明了，又复怯弱，乐友痴人，偏喜黑暗，从畜生中来；为人不净，从猪中来；为人凶恶，从蝮蛇中来；无庶几心，从狗中来；
译传文说：像这样的罪过，上文已经分别随事加以解释，这里不再讨论。现在请从七趣受生的因果来说明，希望各人能够明白。七趣轮回不能达到真正清净，全都是虚妄；杀、盗、淫的习气，仍然随顺着它而流转。经中说：一切世间众生，先是死后相续，生是由随顺习气而来，死是由变化流转而来。临命终时，还没有舍弃身体的暖触，一生所作的善恶同时顿然显现。死亡是逆，出生是顺，二种习气交互作用；纯粹的想念便能飞升，必定生于天上。如果飞升的心中兼具福德、智慧以及清净愿力，自然心地开明，能见十方诸佛的一切净土，随自己的愿望往生。情欲少、想念多，身体轻举而不能远行，就成为飞仙。大力鬼王、飞行夜叉、地行罗刹，游行于四天之中，所到之处无所障碍。其中若有善愿善心，护持我的教法，或者护持禁戒，便随持戒之人；或者护持神咒，便随持咒之人；或者护持禅定，守护法忍。这些众生亲自到如来座下，情与想均等，不飞升也不坠落，生于人间。想念明白便聪慧，情欲幽暗便迟钝；情欲多、想念少，便流入横生之类，重的成为毛群，轻的成为羽族；七分情欲、三分想念，便更下堕至水轮。生于火际，承受猛烈火气，身体成为蛾鬼，常被焚烧；水也能伤害自己，没有饮食，经历百千劫，九分情欲、一分想念。再往下进入洞火轮，身体投入风火之中，风火二者交相侵害。轻的生在有间地狱，重的生在无间地狱。两种地狱中，纯粹是情欲的便沉沦，进入阿鼻狱。如果心中还有诽谤大乘、毁坏佛教禁戒、欺诳妄说佛法、贪图信众布施、滥受恭敬以及五逆十恶等罪，就会再生于十方阿鼻地狱。随着所造恶业而受报，虽然是自己招来的，在众生共同受报的类别中也兼有共同因素，本来情形就是如此。地狱、饿鬼、畜生、人、神仙、天以及阿修罗，详细考察这七趣，全都是昏沉，都是有为之相，因妄想而受生，因妄想而随业流转。对于妙明圆满、无所作为的本心来说，它们都像空中的花，本来没有任何实体，只是一场虚妄，再没有根由。这些众生不识本心，经历无量劫受此轮回，不能获得真正清净，都是因为随顺杀、盗、淫的缘故。什么叫七趣？第一是天趣。经中说：各个世间的人，不求常住真性，不能舍弃妻妾恩爱；在邪淫之中，心不随欲流失，澄澈明净而生出光明，命终以后接近日月，属于这一类的，叫作四天王天。对于自己的妻房，淫爱已经很微薄；在清净居处时，不能完全品尝清净之味；命终以后超过日月的光明，居于人间之顶，属于这一类的，叫作忉利天。遇到欲事只是暂时交合，离开后便不再思念；在世间生活，活动少而安静多，命终以后在虚空中明朗安住，日月的光明向上也照不到；这些人自有光明，属于这一类的，叫作须焰摩天。任何时候都安静，只是遇到应当发生的接触，不能完全违逆；命终以后上升到精微之处，不再接触下界一切人间、天上的境界，属于这一类的，叫作兜率陁天。我自己没有欲心，但顺应你的要求行事；在交合时，滋味如同嚼蜡；命终以后生于超越变化的境地，属于这一类的，叫作乐变化天。没有世间的欲心，却与世人一同做事；在交合行事时，内心已经明白超越；命终以后能够遍行而出，超越有化和无化的境界；这两类叫作他化自在天。这六层天，形体虽然超出欲界的活动，心迹仍然有交涉；从这里以下，都叫作欲界。至于色界一十八天、无色界四天，这些天人按照佛所说，都没有彻底明了妙觉明心，只是积累妄想而发生，妄自存在于三界之中，妄随七趣沉溺，各个补特伽罗都随自己的类别而受生。第二是仙趣。经中说：又有不依靠正觉而修三摩地，另外修习妄念，在心中存想以坚固形体，隐居山林、无人看见之处的，共有十种仙：坚固服食药饵而不休息；食饵之道修成圆满，叫作地行仙；坚固服食草木而不休息，药物之道修成圆满，叫作飞行仙；坚固服食金石而不休息，变化之道修成圆满，叫作游行仙；坚固修持动止而不休息，气精修成圆满，叫作空行仙；坚固修持津液而不休息，润养之德修成圆满，叫作天行仙；坚固修持精气和容色而不休息，吸取精粹修成圆满，叫作通行仙；坚固持诵咒禁而不休息，术法修成圆满，叫作道行仙；坚固存思而不休息，思忆修成圆满，叫作照行仙；坚固修持交进而不休息，感应修成圆满，叫作精行仙；坚固修持变化而不休息，觉悟修成圆满，叫作绝行仙。这些仙都在人间炼心，却不修正觉，另外获得生存之理，寿命可达千万岁，止息于深山，或者大海岛上，与人间隔绝。这仍然属于轮回，随妄想流转；不修三昧，果报尽后还要回来，散入各种趣中。第三是阿修罗趣。经中说：三界之中，又有四种阿修罗类。若在鬼道中凭借护法之力成就神通、进入虚空，这种阿修罗从卵而生，归鬼趣所摄。若在天中因德行衰落而降坠，所居之处接近日月，这种阿修罗从胎而出，归人趣所摄。有一种阿修罗王执掌世界，力量广大而无所畏惧，能与梵王、天帝释以及四天争夺权力；这种阿修罗由变化而有，归天趣所摄。另有一部分低劣的阿修罗，生在大海中心，沉居水中洞穴，早晨游于虚空，晚上回到水中住宿；这种阿修罗因湿气而生，归畜生趣所摄。第四是人趣。经中说：做人豪贵，或者做国王、长者，是从礼敬供养三宝中来的；做人端正、肤色洁白、姿容第一，是从忍辱中来的；做人精进、没有懈怠、乐于修福，是从精进中来的；做人安详，言语行为审慎真实，是从禅定中来的；做人聪明有才，通达深奥佛法，讲说微妙义理，开悟愚昧之人，听到他说话的人都把它当作珍宝，是从智慧中来的；声音清澈，是从歌咏三宝中来的；做人清洁，没有疾病，是从慈心中来的；做人多有恐惧，声音嘶哑破裂，是从地狱中来的；做人昏暗迟钝、懈怠贪食、说话不清，又怯弱无能，喜欢与愚痴的人交往，偏爱黑暗，是从畜生中来的；做人身体不净，是从猪中来的；做人凶恶，是从蝮蛇中来的；没有远大希望，是从狗中来的；
狠戾自用，从羊中来；好美饮食，恣杀物命，无有慈心，从豺狼狸鹰中来；不能安详，及不忍事，从猕猴中来。又去：为人修长，恭敬人故；为人短小，轻慢人故；为人丑陋，好瞋恚故；生无所知，不学问故；为人颛愚，不教人故；短命多病，好杀生故；无有资生，常苦贫困，好偷盗故；无有子息，乱人妻故；子女淫乱，乱人室女故；鳏寡孤独，虐遇子女故；为人饥饿，好独食故；为人奴婢，负债不偿，不礼三尊故；为人丑恶，遮佛灯故；生水牛中，为官酷虐，刻剥小民故；生獐鹿中，惊怖人故；生诸龙中，好调喜故；身生恶疮，疗治不效，鞭挞人故；人见欢喜，对人欢喜故；人见不喜，对人不喜故；长官囚系，杻械在身，笼闭众生故；为人吻( )，好钓鱼故；生裸形国，轻衣唐突佛精舍故；生马蹄国，着屐践佛地故；生穿胸国，布施作福生悔心故。又云：彼枭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顽类。咎征参於愚类，狐伦参於庸类，毒伦参於狼类，蛔伦参於微类，食伦参於柔类，服伦参於劳类，应伦参於文类，休征参於明类，循伦参於达类。是等皆以宿债毕酬，复形人道，皆无始来，业计颠倒，相生相杀，不遇如来，不闻正法，於尘劳中，法尔轮转，此辈名为可怜悯者。五者地狱。经云：此等众生，自业所惑，造十习因，受六交报。云何十因：一者淫习，二者贪习，三者慢习，四者瞋习，五者诈习，六者诳习，七者怨习，八者见习，九者枉习，十者讼习。云何六报：一切众生，六识造业，所招恶报，从六根出。一者见报，招引业果。此见业交，临命终时，先见猛火，满十方界，亡者神识，飞坠乘烟，入无间狱。二者闻报，招引业果。此闻业交，临命终时，先见波涛，没溺天地，亡者神识，降注乘流，入无间狱。三者齅报，招引恶果。此齅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毒炁，充塞远近，亡者神识，从地踊出，入无间狱。四者味报，招引恶果。此味业交，则临终时，先见铁网，猛焰炽烈，周覆世界，亡者神识，下透挂网，倒悬其头，入无间狱。五者触报，招引恶果。此触业交，则临终时，先见大山，四面来合，无复出路，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剎，手执枪槊，驱入城门，向无间狱。六者思报，招引恶果。此思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恶风，吹坏国土，亡者神识，被吹上空，旋落乘风，堕无间狱。於此六报一一报中，又各发明二种恶相，此即名为地狱十因六果，大抵皆是众生迷妄所造。若诸众生，恶业圆造，入阿鼻狱，受无量苦，经无量劫，六根各造，乃彼所作，兼境兼根则入八无间狱。身口意三，作杀盗淫，则入十八地狱。三业不兼中间，或为一杀一盗，则入三十六地狱。见见一根，单犯一业，则入一百八地狱。由是众生别作别造，於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发生，非本来有。六者饿鬼。经云：是诸众生，非破律仪，犯菩萨戒，毁佛涅盘，诸余杂业，历劫烧然，后还罪毕，受诸鬼形。若於本因，贪物为罪，是人罪毕，遇物成形，名为怪鬼。贪色为罪，遇风成形，名为魃鬼。贪惑为罪，遇畜成形，名为魅鬼。贪恨为罪，遇虫成形，名虫毒鬼。贪忆为罪，遇衰成形，名为疠鬼。贪慠为罪，遇炁成形，名为饿鬼。贪罔为罪，遇幽成形，名为魇鬼。贪明为罪，遇精为形，名为魍魉鬼。贪成为罪，遇明为形，名役使鬼。贪党为罪，遇人成形，名传送鬼。是人皆以纯情坠落，业火烧乾，上出为鬼。饿鬼一趣，尤为至苦。以诸贪故，虽有所思，终无所得。以诸嫉故，见人饱满，己常饥乏。以毒害故，身自出火，还自焚烧。以骄慢故，福力至微，一切小鬼，己皆不胜。昔佛在维耶离国，晨出有八万四千饿鬼哀告曰：我等先身，虽尝见佛，不知有佛。虽尝闻法，不知有法。虽尝见僧，不知有僧。我不作福，转教他人，亦不作福。见人作福，言常笑之。见人作罪，意常欢喜。以种行至恶，堕此趣中，已七万岁。每见小水，寻复不见。若见大水，即为鬼神罗剎遮护。虽值大雨，身亦如处热沙。幸望哀救。佛因教令持水奉佛及僧，遂得免苦。阿难在迦毗罗城，见一饿鬼，自称面然，告阿难言：汝后三日，决定命终，堕我等趣。阿难告曰：当作何计，可以免此？面然曰：无非施我等食，令得饱足，因得出离，则汝亦得脱免。阿难投佛，佛言：汝欲施食，当先施一净器，置食其中，诵我陁罗尼咒七遍。
译凶狠乖戾、自以为是，是从羊中来的；喜好美味饮食，任意杀害生物，没有慈悲心，是从豺、狼、狸、鹰中来的；不能安详，也不能忍受事情，是从猕猴中来的。又说：做人身材修长，是因为恭敬他人；做人身材矮小，是因为轻慢他人；做人丑陋，是因为喜好发怒；生来无知，是因为不学习；做人愚蠢，是因为不教导别人；短命多病，是因为喜好杀生；没有生活资财、常常贫困，是因为喜好偷盗；没有子嗣，是因为淫乱他人妻子；子女淫乱，是因为淫乱别人家的女儿；鳏寡孤独，是因为虐待子女；做人饥饿，是因为喜欢独食；成为奴婢，是因为欠债不还、不礼敬三尊；做人丑恶，是因为遮灭佛灯；生为水牛，是因为做官残酷，剥削小民；生为獐鹿，是因为惊吓他人；生在各种龙中，是因为喜好戏弄取乐；身上生恶疮，医治也无效，是因为鞭打他人；别人见了自己欢喜，是因为自己面对别人时使人欢喜；别人见了自己不喜，是因为自己面对别人时使人不喜；长官囚禁、手脚戴着刑具，是因为笼闭众生；做人吻( )，是因为喜好钓鱼；生在裸形国，是因为穿着轻薄衣服冒犯佛寺；生在马蹄国，是因为穿木屐踩踏佛地；生在穿胸国，是因为布施行福后又生悔心。又说：那些枭类众生，偿还完债务恢复原形，生在人道中，混杂在顽劣之类里。咎征类混杂在愚昧之类里，狐类混杂在庸常之类里，毒类混杂在狼类之中，蛔类混杂在卑微之类里，食类混杂在柔弱之类里，服类混杂在劳苦之类里，应类混杂在文雅之类里，休征类混杂在聪明之类里，循类混杂在通达之类里。这些都是因为过去的债务已经偿还完毕，才恢复形体而生在人道；但由于无始以来业力计较颠倒，彼此相生相杀，没有遇到如来、听闻正法，便在尘劳中自然轮转；这类人称为可怜悯者。第五是地狱。经中说：这些众生被自己的业力迷惑，造作十种习因，承受六种交报。什么是十因？一是淫习，二是贪习，三是慢习，四是瞋习，五是诈习，六是诳习，七是怨习，八是见习，九是枉习，十是讼习。什么是六报？一切众生由六识造业，所招来的恶报从六根显现。第一是见报，招引业果。这种见业交会时，临命终前先看见猛烈的火充满十方世界，亡者的神识飞坠，乘着烟气进入无间狱。第二是闻报，招引业果。这种闻业交会时，临命终前先看见波涛淹没天地，亡者的神识向下倾注，乘着水流进入无间狱。第三是嗅报，招引恶果。这种嗅业交会时，临终先看见毒炁充塞远近，亡者的神识从地下涌出，进入无间狱。第四是味报，招引恶果。这种味业交会时，临终先看见铁网和猛烈炽盛的火焰遍覆世界，亡者的神识向下穿透，挂在网上，头朝下倒悬，进入无间狱。第五是触报，招引恶果。这种触业交会时，临终先看见大山从四面合拢，再也没有出路；亡者的神识看见大铁城，城中有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刹，手拿枪矛，把它驱入城门，送向无间狱。第六是思报，招引恶果。这种思业交会时，临终先看见恶风吹坏国土，亡者的神识被吹上空中，旋转着随风坠落，堕入无间狱。在这六种报应的每一种报应中，又各自显现两种恶相；这就叫地狱十因六果，大体都是众生迷妄所造。如果众生把恶业全部造尽，就进入阿鼻狱，经历无量苦，经过无量劫；六根各自造业，就承受各自所作的果报；如果连环境和六根一同造作，就进入八无间狱。身体、语言、意念三业造作杀、盗、淫，就进入十八地狱。三业没有同时具备，只中间犯了一项杀业或盗业，就进入三十六地狱。六根中只见一根，单独犯一业，就进入一百八地狱。因为众生各自分别造作，便在世界中进入共同受报之地；这些都是妄想产生的，并非本来就有。第六是饿鬼。经中说：这些众生不是破坏律仪、犯菩萨戒、毁坏佛的涅盘，就是造作其他杂业；经过劫数而被焚烧，后来罪报受尽，便承受各种鬼身。如果根本原因是贪取财物而获罪，此人罪报尽后，遇到物体便成形，叫作怪鬼；贪恋美色而获罪，遇到风便成形，叫作魃鬼；贪恋迷惑而获罪，遇到畜生便成形，叫作魅鬼；贪恨而获罪，遇到虫便成形，叫作虫毒鬼；贪恋忆念而获罪，遇到衰败之气便成形，叫作疠鬼；贪求骄傲而获罪，遇到炁便成形，叫作饿鬼；贪求虚妄欺罔而获罪，遇到幽暗便成形，叫作魇鬼；贪求明亮而获罪，遇到精气便成形，叫作魍魉鬼；贪求成就而获罪，遇到光明便成形，叫作役使鬼；贪求结党而获罪，遇到人便成形，叫作传送鬼。这些人都是因为情欲纯粹而坠落，业火把情欲烧干，才上升成为鬼。饿鬼这一趣尤其是最苦的。因为种种贪欲，即使有所思求，最终也一无所得；因为种种嫉妒，看见别人饱足充实，自己却常常饥饿匮乏；因为毒害之心，身体自己生出火来，反过来焚烧自己；因为骄傲轻慢，福德之力极其微薄，连一切小鬼也胜不过。过去佛在维耶离国时，清晨出行，有八万四千饿鬼哀告说：我们前世虽然曾经见过佛，却不知道有佛；虽然曾经听过法，却不知道有法；虽然曾经见过僧，却不知道有僧。我们自己不修福，还反过来教别人也不修福；看见别人修福，常常讥笑他们；看见别人造罪，心里常常欢喜。因为所作种种行为极其邪恶，堕入这一趣，已经七万岁了。每次看见小水，转眼又看不见；如果看见大水，就被鬼神罗刹遮护。即使遇到大雨，身体也像处在热沙中一样。希望您慈悲救助。佛于是教它们持水供奉佛和僧，于是得以免除痛苦。阿难在迦毗罗城看见一只饿鬼，自称面然，告诉阿难说：你在三天以后必定命终，堕入我们这一趣。阿难问：应当设什么办法，才能免除这种灾难？面然说：没有别的办法，只要布施食物给我们，使我们得到饱足，因而得以出离，那么你也能脱免。阿难于是去见佛，佛说：你想施食，应当先拿一个洁净的器皿，把食物放在里面，诵我的陁罗尼咒七遍。
出於户外，弹指七下，施诸鬼神。彼得出离，则汝亦得脱免，兼得延年。即说咒曰：那摩萨缚怛他羯多缚路枳帝唵三跋罗三跋罗吽。阿难信受奉行，果得脱免。七者畜趣。经云：鬼业既尽，则情与想二俱成空，方於世间，与元负人，怨对相值，身为畜主，酬其宿债。物怪之鬼，物销报尽，生於世间，多为枭类。风魃之鬼，风销报尽，多为咎征一切异类。畜魅之鬼，畜死报尽，多为孤类。虫蛊之鬼，蛊灭报尽，多为毒类。衰疠之鬼，衰穷报尽，多为蛔类。受炁之鬼，气销报尽，多为食类。绵幽之鬼，幽销报尽，多为服类。和精之鬼，和销报尽，多为应类。明灵之鬼，明灭报尽，多为休征一切诸类。依人之鬼，人亡报尽，多为循类。是等皆以业火乾枯，酬其宿债。傍为畜生，亦皆自虚妄业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则是妄缘本无所有。又云：从是畜生，酬偿先债。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众生，还复为人，反征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则於人中，不舍人身，酬还彼力。若无福者，还为畜生。偿彼余直，当知用钱物，或没其力，偿足自停。如於中间，杀彼身命，或食其肉。如是乃至经微尘劫，相食相诛，犹如转轮，互为高下，无有休息。不闻兜调以贡高好骂，而死受狗身；李六郎以放债倍利，而亦身死为狗乎？赞曰：不善所积，降殃有余。积既由渐，余亦难除。乐黡汰虐，族党毕诛。秦稔苛酷，子婴素车。施报对立，效验匪虚。太上感应篇卷之二十九竟
译走到门外，弹指七下，把食物布施给众鬼神。它们得以出离，你也就能脱免，并且能够延年。于是说咒：那摩萨缚怛他羯多缚路枳帝唵三跋罗三跋罗吽。阿难信受奉行，果然得以脱免。第七是畜生趣。经中说：鬼道的业报既已尽了，情与想二者都归于空，才在世间与原先欠债的人相遇，彼此结怨相对；身体成为畜生的主人，以偿还过去的债务。由物怪而成的鬼，物体消失、果报尽了，多半生为枭类；由风魃而成的鬼，风气消散、果报尽了，多半生为各种咎征异类；由畜魅而成的鬼，畜生死亡、果报尽了，多半生为孤类；由虫蛊而成的鬼，蛊虫灭亡、果报尽了，多半生为毒类；由衰疠而成的鬼，衰败穷尽、果报尽了，多半生为蛔类；由炁而成的鬼，炁消散、果报尽了，多半生为食类；由幽暗而成的鬼，幽暗消散、果报尽了，多半生为服类；由精气和合而成的鬼，和合消散、果报尽了，多半生为应类；由明灵而成的鬼，光明消灭、果报尽了，多半生为休征等各种类别；依附于人而成的鬼，人死亡、果报尽了，多半生为循类。这些都是业火烧干之后，去偿还过去的债务。它们转生为畜生，也都是由自己虚妄的业所招引。如果悟得菩提，就知道这些妄缘本来没有任何实体。又说：从此成为畜生，偿还过去的债务。如果偿债的一方所偿还的超过了应偿的数额，这些众生还会再次成为人，反过来追讨多出的部分。如果对方有力量，并且有福德，就在人间不舍弃人的身体，偿还所欠的力量；如果没有福德，就还会成为畜生。偿还对方多余的价值，应当知道可以使用钱财物品，或者耗尽自身力量，偿还足够后自然停止。如果在偿还过程中杀害对方的性命，或者吃对方的肉，甚至经过微尘数劫，彼此相食、相互杀害，就像车轮旋转一样，互相处于高下之位，永远没有休止。难道没有听说兜调因为骄傲自大、喜欢骂人，死后受报成为狗；李六郎因为放债收取加倍利息，死后也成为狗吗？赞说：不善之业积累起来，降下的灾殃便会有余。积累既然逐渐形成，余殃也难以消除。以享乐、贪婪、暴虐为乐，族党最终都会被诛灭。秦国积习苛酷，子婴只能乘素车出行。布施与果报彼此相对，报应的验证并非虚妄。《太上感应篇》卷之二十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