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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参同契阐幽十五

性命归元章第二十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32–33 段

此节言养性之功,当彻究性命根源也。何谓性?一灵廓彻,圆同太虚,即资始之干元也;何谓命?一炁絪缊,主持万化,即资生之坤元也;此是先天性命,在父母未生以前,原是浑成一物,本无污染,不假修证;一落有生以后,太极中分,性成命立两者,便当兼修;然性本无去无来,命却有修有短,若接命不住,则一灵倏然长往矣。修道之士要做养性功夫,必须从命宗下手。故曰“将欲养性,延命却期”。何谓却期?凡人之命各有定期,其来不能却,其去亦不能却,惟大修行人主张由我,不受造化陶冶;命既立住,真性在其中矣。人若不知本来真性末从何归,了性是末后大事,不知欲要反终,先当原始;必须反复穷究,思我这点真性,未生以前从何而来?既生以后凭何而立?便知了命之不可缓矣。故曰“审思后末,当虑其先”。最后受胎之时,不过秉父精母血,包罗凝聚,结成幻躯,此乃有形之体,非真体也。我之真体本同太虚,光光净净,本来原无一物;故曰“人所禀躯,体本一无”。及至十月胎圆,太虚中一点元精,如云行雨施,倏然依附,直入中宫神室,作我主人。于是劈开祖窍, 地一声,天命之性遂分为一阴一阳矣。盖后天造化之气,若非先天元精,则无主而不能灵;先天元精若非后天造化之气,则无所依而不能立;可见性命两者本不相离。故曰“元精云布,因炁托初”。后天之造化既分一阴一阳,阳之神为魂,魂主轻清,属东方木液;阴之神为魄,魄主重滞,属西方金精;两者分居坎离匡廓之内。故曰“阴阳为度,魂魄所居”。盖命之在人既属后天造化,便夹带情识在内,只因本来真性搀入无始以来业根,生灭与不生灭和合而成八识,识之幽微者为想,想之流浪者为情,情生智隔,想变体殊,颠倒真性,枉入轮回矣!所以学人欲了性者当先了命。

阳神日魂,阴神月魄。魂之与魄,互为室宅。性主处内,立置鄞鄂。情主处外,筑为城郭。城郭完全,人民乃安。

此节正言后天立命之功。后天一魂一魄分属坎离,盖以太阳在卯,故离中日魂为阳之神;太阴在酉,故坎中月魄为阴之神;两者体虽各居,然离己日光正是月中玉兔,日魂返作阴神矣;坎戊月精正是日中金乌,月魄返为阳神矣。故曰“魂之与魄,互为室宅”。后天两物虽分性命,其实祖性全寄于命;盖一落阴阳,莫非命也。且命元更转为情,盖阴阳之变合,莫非情也。惟其性寄于命,故离中元精坎中元炁总谓之命;惟其命转为情,故日中木魂月中金魄总谓之情;只有祖窍中一点元神方是本来真性,元神为君,安一点于窍内,来去总不出门;岂非“性主处内,立置鄞鄂”乎?精气为臣,严立堤防,前后左右,遏绝奸邪;岂非“情主处外,筑为城郭”乎?堤防既固,主人优游于密室之中,不动不摇,不惊不怖;故曰“城郭完全,人民乃安”。始而处内之性已足制情,既而营外之情自来归性;宾主互参,君臣道合,此为坎离交会,金丹初基,立命正所以养性也。

爰斯之时,情合乾坤。干动而直,炁布精流;坤静而翕,为道舍庐。刚施而退,柔化以滋。

此节言后天返为先天也。后天坎离即是先天乾坤,只因乾坤一破,性转为情,从此情上用事,随声逐色,不能还元;至于两物会合,城郭完而鄞鄂立,则情来归性,离中之阴复还于坤,坎中之阳复还于干矣。故曰“爰斯之时,情合乾坤”。干性至健,静则专而动则直,一点元神为精气之主宰,至刚至直而不可御。故曰“干动而直,炁布精流”。此言元神之立为鄞鄂,即所谓干元资始者也;坤性至顺,动则辟而静则翕,干中真炁流布,坤乃顺而承之,一点元神絪缊化醇,韫养在中黄土釜。故曰“坤静而翕,为道舍庐”。此言元神之本来胞胎,即所谓坤元资生者也。干父刚而主施,不过施得一点真气;坤母柔而主化,须在中宫时时滋育,方得成胎。故曰“刚施而退,柔化以滋”。此言坎离会合,产出先天元神,即金丹妙用也。

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白女赤,金火相拘。则水定火,五行之初。

译这一节说养性的功夫,应当彻底追究性命的根源。什么叫性?就是灵明空阔而通彻,圆满如同太虚,也就是资始的干元。什么叫命?就是一炁絪缊,主持万物变化,也就是资生的坤元。这是先天的性命,在父母尚未生我以前,本来浑然是一物,没有污染,不需要依靠修炼证悟。自从落入有生以后,太极分为两端,性与命成立为两者,便应当兼修。然而性本来没有去来,命却有修养和寿夭;如果不能接续并守住命,灵性很快就会长久离去。修道之士要做养性的功夫,必须从命宗下手。所以说“将欲养性,延命却期”。什么叫却期?凡人的寿命各有定期,它的到来不能推迟,它的离去也不能推迟;只有大修行人可以由自己作主,不受造化陶冶。命既然建立并守住,真性也就在其中了。人如果不知道本来真性最终从哪里归来,了悟性是最后的大事;但若不知道要返回终点,首先就应当追究起点。必须反复穷究:我这一点真性,在未出生以前从哪里来?出生以后凭什么成立?这样便知道了结命的问题不可拖延。所以说“审思后末,当虑其先”。最后受胎时,不过是承受父亲的精、母亲的血,包容凝聚而结成幻化的身躯;这只是有形的身体,不是真正的身体。我的真体本来同于太虚,光明洁净,原本一无所有,所以说“人所禀躯,体本一无”。到了十个月胎体圆满,太虚中的一点元精,如云行雨施,忽然依附而来,直接进入中宫神室,成为我的主人。于是劈开祖窍,发出〔原文有缺字〕一声,天命之性便分为一阴一阳。后天造化之气如果没有先天元精,就没有主宰而不能灵动;先天元精如果没有后天造化之气,就无所依托而不能成立,可见性命二者本来不能分离。所以说“元精云布,因炁托初”。后天造化分为一阴一阳后,阳的神是魂,魂主轻清,属于东方木液;阴的神是魄,魄主重浊凝滞,属于西方金精;二者分别居于坎离的范围之内。命在人身中既属于后天造化,便夹带着情识;只是本来真性掺入无始以来的业根,生灭与不生灭和合而成八识,识中幽微的叫想,想的流荡叫情;情一产生,智慧就被隔蔽,想一改变,形体就不同,于是颠倒真性,徒然堕入轮回。所以学道的人想要了悟性,首先应当了悟命。阳神是日魂,阴神是月魄。魂与魄互相作为室宅。性主宰内在,建立并安置在鄞鄂。情主宰外在,筑成城郭。城郭完整,人民才得安宁。这一节正是在说后天立命的功夫。后天的一魂一魄分别属于坎离。因为太阳在卯位,所以离中的日魂是阳神;太阴在酉位,所以坎中的月魄是阴神。二者的形体虽然各自居处,但离中的己日光正是月中的玉兔,日魂返回而成为阴神;坎中的戊月精正是日中的金乌,月魄返回而成为阳神。所以说“魂之与魄,互为室宅”。后天的两种东西虽然分为性命,其实祖性全寄托在命中。因为一落入阴阳,便无不是命;而命元又转化为情,因为阴阳的变化结合,无不属于情。性寄托在命中,所以离中的元精、坎中的元炁总称为命;命转化为情,所以日中的木魂、月中的金魄总称为情。只有祖窍中的一点元神才是本来的真性。元神是君主,安置一点在窍内,来去总不出门,难道不是“性主处内,立置鄞鄂”吗?精气是臣子,严密设立堤防,在前后左右阻绝奸邪,难道不是“情主处外,筑为城郭”吗?堤防既然牢固,主人便安闲地处在密室之中,不动不摇,不惊不惧。所以说“城郭完全,人民乃安”。开始时,处在内部的性已经足以制约情;随后,经营于外部的情自然归于性。宾主相互参合,君臣之道相合,这就是坎离交会、金丹初步的根基;建立命正是为了养性。在这个时候,情与乾坤相合。干发动而刚直,炁布散而精流行;坤安静而收敛,成为道的舍庐。刚施行后退却,柔顺变化而滋养。这一节说后天返回先天。后天的坎离就是先天的乾坤,只因乾坤一经破裂,性转为情,从此由情主事,随声逐色,不能返回本元。等到两物会合,城郭完整而鄞鄂建立,情便归于性,离中的阴返回坤,坎中的阳返回干。所以说“爰斯之时,情合乾坤”。干性最为刚健,静时专一,动时刚直;一点元神是精气的主宰,至刚至直而不可驾驭。所以说“干动而直,炁布精流”。这是说元神建立为鄞鄂,也就是所谓干元资始。坤性最为柔顺,动时开放,静时收敛;干中的真炁流布,坤便顺承它,一点元神絪缊化醇,蕴养在中黄土釜。所以说“坤静而翕,为道舍庐”。这是说元神本来的胞胎,也就是所谓坤元资生。干父刚健而主施,只施下这一点真气;坤母柔顺而主化,必须在中宫时时滋育,才能结成胎。所以说“刚施而退,柔化以滋”。这是说坎离会合而产生先天元神,也就是金丹的妙用。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属白,女属赤,金与火相互拘束。于是水安定火,成为五行的起点。

此节言四象五行混而为一炁也。坎离既复为乾坤,则后天之四象五行无不返本归原矣。何以言之?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北方之精也。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南方之神也。天三生木,地八成之,东方之魂也。地四生金,天九成之,西方之魄也。水火木金为四象,并中央戊己土为五行。究竟所谓四象五行,只是坎离两物,坎卦从坤而出,北方之水属阴,本数得六,加以天一之阳,便合成七数;离卦从干而出,南方之火属阳,本数得七,加以地二之阴,便合成九数;今者北方之坎返而归干,南方之离还而归坤,岂非“九还七返”之象乎?北方之一归于南方之七,共得八数;南方之二归于北方之六,亦得八数;而独云居者,盖北方之一既归于南,止存水之成数,居其所而不迁,恰好六数矣。岂非“八归六居” 之象乎?又须知四象原是两物,既然九还七返,自然八归六居矣。故《悟真篇》单言还返,益见造化之妙;二与七併配,成西方之金,色转为白;一与六併配,成南方之火,色转为赤;白属金,赤属火,取西方之金,炼以南方之火,故曰“男白女赤,金火相拘”。天一之水从干宫而出,原是太阳真火;地二之火从坤宫而出,原是太阴真水;直到一返一还,方得以水归水,以火归火,复其原初本体,故曰“则水定火,五行之初”。前云金火,此又何以云水火?盖后天造化之妙,只是一坎一离,而千变万化各异其名,以言乎坎离本位,则曰水火;以言乎两弦之炁,则曰金水;以言乎甲庚之用,则曰金木;以言乎伏炼之功,则曰金火;颠倒取用,不可穷诘,究只是水火二物,后天水火虽分二物,究只是先天一炁;坎离既已复为乾坤,即此便是九还七返。八归六居而化作先天一炁矣。

上善若水,清而无瑕。道之形象,真一难图。变而分布,各自独居。

此节言先天一炁为大丹之基也。盖道本虚无,始生一炁,只此一炁,鸿蒙未分,便是先天真一之水,非后天有形之水也。学道之士若能摄情归性,併两归一,才复得先天真水,水源至清至洁,此时身心打成一片,不染不杂,自然表里洞彻,有如万顷水壶,故曰“上善若水,清而无瑕”。大道离相离名,本无形象,及其生出一炁,似乎可得而形容矣。然此真一之炁,杳冥恍惚,形于无形,象于无象,非一切意识可以卜度揣摩而得。故曰“道之形象,真一难图”。真一之水便是中宫一点鄞鄂,所谓太一含真炁也。合之为一炁,分之则为两物,又分之则为四象五行,交会之时,五行变化全在中央,既而木仍在东,金仍在西,火仍在南,水仍在北,各居其所矣。故曰“变而分布,各自独居”。此段言真一之水实为丹基。《入药镜》所云“水乡铅,只一味”是也。学者若知攒五合四,会两归一之旨,鄞鄂成而圣胎结矣。

类如鸡子,白黑相符,纵横一寸,以为始初。四肢五脏,筋骨乃俱。弥历十月,脱出其胞。骨弱可卷,肉滑若饴。

此节特显法身之形象也。圣胎初凝,一点元神潜藏神室,混混沌沌,元黄未剖,黑白未分,有如鸡子之状,故曰“类如鸡子,白黑相符”。神室中间方圆恰好径吋,法身隐于其中优游充长,与赤子原初在母腹中一般造化,故曰“纵横一寸,以为始初”。温养真胎,必须从微至着,始而成象,继而成形,四肢五脏併筋络骨节之类,件件完备,具体而微,故曰“四肢五脏,筋骨乃俱”。须知四象五行包络法身,便如四肢五脏,法身渐渐坚凝,便如筋骨,非真有形象也。温养既足,至于十月胎完,赤子从坤炉中跃然而出,上升干鼎,从此重安炉鼎,再造乾坤,别有一番造化;我之法身才得通天彻地,混合太虚,故曰“弥历十月,脱出其胞”。而有骨弱可卷,肉滑如饴之象矣。此段言法身形象与母胎中生身受炁之初同一造化,但顺则生人,逆则成丹,有圣与凡之别耳。

此章是养性第一关键,与上篇两窍互用章相应。

二炁感化章第二十一

阳燧以取火,非日不生光。方诸非星月,安能得水浆?二炁玄且远,感化尚相通,何况近存身?切在于心胸。阴阳配日月,水火为效征。

译这一节说四象五行混合而成为一炁。坎离既然复归为乾坤,后天的四象五行无不返回根本、归于本源。为什么这样说?天一生水,地六成水,这是北方的精。地二生火,天七成火,这是南方的神。天三生木,地八成木,这是东方的魂。地四生金,天九成金,这是西方的魄。水火木金是四象,再加中央戊己土便是五行。归根结底,所谓四象五行只是坎离两物。坎卦从坤卦产生,北方之水属阴,本数为六,加上天一之阳,便合成七数;离卦从干卦产生,南方之火属阳,本数为七,加上地二之阴,便合成九数。现在北方的坎返回归于干,南方的离返回归于坤,难道不是“九还七返”的象吗?北方的一归于南方的七,共得到八数;南方的二归于北方的六,也得到八数。唯独说“居”,是因为北方的一归到南方以后,只剩下水的成数,留在本位而不迁移,正好是六数,难道不是“八归六居”的象吗?又应当知道,四象本来就是两物;既然九还七返,自然就有八归六居。所以《悟真篇》只说还返,更能显示造化的妙处。二与七相配,成为西方之金,颜色转为白;一与六相配,成为南方之火,颜色转为赤。白属于金,赤属于火,取西方之金,用南方之火来炼,所以说“男白女赤,金火相拘”。天一之水从干宫产生,本来就是太阳真火;地二之火从坤宫产生,本来就是太阴真水。直到一返一还,才可以使水归于水、火归于火,恢复原初的本体,所以说“则水定火,五行之初”。前面说金火,这里又为什么说水火?因为后天造化的妙处,只是一坎一离;千变万化而名称各异:说坎离的本位,就叫水火;说两弦的炁,就叫金水;说甲庚的作用,就叫金木;说伏炼的功夫,就叫金火。颠倒取用,无穷无尽,但归根结底只是水火两物。后天的水火虽然分成两物,归根结底只是先天一炁。坎离既然已经复归乾坤,这就是九还七返;八归六居,于是化为先天一炁。最高的善如同水,清澈而没有瑕疵。道的形象,真一难以描画。变化而分布,各自独立居处。这一节讲先天一炁是大丹的根基。道本来是虚无,最初生出一炁。只有这一炁,在鸿蒙未分之时,就是先天真一之水,并不是后天有形的水。学道的人如果能收摄情欲而归于本性,使两者合而为一,才重新得到先天真水。水源极其清洁;这时身心融为一体,不受污染,也不混杂,自然内外通透,好像万顷水面一样,所以说“上善若水,清而无瑕”。大道离开一切形相和名称,本来没有形象;等到它生出一炁,似乎可以加以形容了。然而这真一之炁幽深恍惚,虽无形而显现形迹,虽无象而呈现象征,不是凭一切意识所能推测揣度的。所以说“道之形象,真一难图”。真一之水,就是中宫的一点鄞鄂,也就是所谓“太一含真炁”。合起来是一炁,分开就是两物;再分就是四象五行。交会时,五行的变化全在中央;随后木仍在东方,金仍在西方,火仍在南方,水仍在北方,各自居于本位。所以说“变而分布,各自独居”。这一段说明真一之水实际上是丹的根基。《入药镜》所说“水乡铅,只一味”,就是这个意思。学道者如果懂得攒合五行、会聚四象,使两者合而为一的宗旨,鄞鄂形成,圣胎就结成了。它类似鸡蛋,蛋清和蛋黄相合,纵横一寸,作为最初的形态。四肢、五脏以及筋骨,便都逐渐具备。经过十个月,脱离胞胎而出;骨骼柔弱可以卷曲,肌肉柔滑如饴。这一节特意说明法身的形象。圣胎刚开始凝结时,一点元神潜藏在神室中,混混沌沌,元黄尚未剖分,黑白尚未分开,像鸡蛋的形状,所以说“类如鸡子,白黑相符”。神室中央方圆相合,直径恰好一寸,法身隐藏其中,自在地成长充实,就像赤子最初在母腹中孕育一样,所以说“纵横一寸,以为始初”。温养真胎,必须由微小逐渐显著,先形成象,继而形成形;四肢、五脏以及筋络、骨节等,一一完备,虽具体而仍微小,所以说“四肢五脏,筋骨乃俱”。应当知道,四象五行包络着法身,就像四肢五脏;法身逐渐坚凝,就像筋骨,这并不是真有形状。温养充足,到了十个月胎体完成,赤子从坤炉中跃出,上升到乾鼎;从此重新安置炉鼎,再造乾坤,另有一番造化。我的法身这才可以通天彻地,与太虚混合,所以说“弥历十月,脱出其胞”,于是显现骨弱可卷、肉滑如饴的形象。这一段讲法身的形象与母胎中肉身受炁之初,同是一个造化过程;只是顺行便生人为凡,逆行便结丹成圣而已。这一章是养性的第一关键,与上篇《两窍互用章》相应。第二十一章 二炁感化章 阳燧用来取火,没有太阳就不能生出光。方诸若不对着星月,怎么能得到水浆?阴阳二炁幽深而遥远,感应变化尚且能够相通,何况是近在自身之中呢?关键全在心胸。阴阳配合日月,水火就是它们的效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