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参同契阐幽七

金返归性章第十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5–16 段

此节指两弦真炁为金丹之用也。前养性章中俱说虚无自然大道,尚不及龙虎铅汞诸异名,到此方说。临炉作用要紧全在金水两物,曰炉鼎,曰铅汞,曰龙虎,曰上下两弦,种种曲譬皆是物也。世传古丹经有火记六百篇,魏公仿之作参同契,其实非也。火记本无,其文即在先天羲易中。盖日月为易,不过一阴一阳,体属乾坤,用寄坎离。一切异名皆从此演出,于乾坤寓炉鼎法象,于坎离寓药物法象,其余六十卦三百六十爻即寓火候法象。一日两卦,一月之候正应周天三百六十度数,又以一月配一年,便成火记六百篇。究竟只是日月为易,一阴一阳而已。故曰:“火记不虚作,演易以明之”。坎为太阴真水,本是月精,然必受符于日,晦朔交会之间,阴极转阳,魄中生魂,一阳实生于朔,火力尚微,到初三日没时,庚方之上一阳初动而为震,一钩偃仰成偃月之象,坎水中产出金精。所谓虎向水中生也。金伏炉中,必须锻之乃出,是为上弦兑体。故曰:“偃月法炉鼎,白虎为熬枢”。此举炉鼎以包药物也。离为太阳真火,本是日光,然必合体于月,日月对望之际,阳极转阴,魂中生魄,一阴实生于望,水炁尚藏,到十六日平明时,辛方之上一阴初降而为巽,盛满欲流,有流珠之象。离火中生出木液。所谓龙从火里出也。木性顺金,恒欲流而就下,是谓(为)下弦艮体。故曰:“汞日为流珠,青龙与之俱”。此举药物以该炉鼎也。于是驱东方之龙以就西方之虎,流珠与金华,情性既已相投,地魄与天魂,金木自然相制。故曰:“举东以合西,魂魄自相拘”。此言两窍互用,金炁相胥之妙。假两弦法象以发明之也。

上弦兑数八,下弦艮亦八,两弦合其精,乾坤体乃成。二八应一斤,易道正不倾。

此节言两弦之炁合而成丹也。自震庚一点偃月进至二阳,便属上弦之兑,其卦气纳丁,此时水中胎金魄中魂半,所谓上弦金半斤也。如颠倒取之亦可云水半斤,故曰:“上弦兑数八”。自巽辛一点流珠退到二阴,便属下弦之艮,其卦气纳丙,此时金中胎水魂中魄半,所谓下弦水半斤也。如颠倒取之亦可云金半斤,故曰:“下弦艮亦八”。前取两物相制,故云金木。此又取一体相生,故云金水。其用一也。兑体本属纯干,因上爻易坤一阴,遂成少女。艮体本属纯坤,因上爻易干一阳,遂成少男。今者两畔同升合而为一,纯金还干性,处内而立鄞鄂,纯水还坤命,处外而作胞胎,一粒金丹产在中黄土釜。岂非“两弦合其精,乾坤体乃成”乎?须知两弦之时,即具全体。到得全体之时,却不见有两弦。全体之合得诸自然,两弦之分别有妙用。所谓月之圆存乎口诀也。夫两弦既合,铅止半斤,汞惟八两,正应金丹一斤之数。乾坤之全体从艮兑之分体而成也,艮兑之分体又从坎离之中体而出也。坎离之体不过一日一月,前所云日月为易者,到此适得其平而无倾昃(zè太阳偏西之意)之患矣。故曰:“二八应一斤,易道正不倾”。即后天两弦之用以还先天干金之体,方是金丹作用。正所云演易以明之者,此伏食之第一义也。

金返归性章第十

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明。金不失其重,日月形如常。金本从月生,朔旦受日符。金返归其母,月晦日相包。隐藏其匡廓,沉沦于洞虚。金复其故性,威光鼎乃熺。

译这一节指出两弦的真炁是金丹的作用。前面的养性章都讲虚无自然大道,还没有涉及龙虎、铅汞等各种异名,到这里才开始讲。临炉施用的关键全在金与水这两种东西,称为炉鼎、铅汞、龙虎、上下两弦,种种曲折譬喻所指的都是它们。世间传说古代丹经有《火记》六百篇,魏公仿照它写作《参同契》,其实并不是这样。《火记》本来不存在,它的文字就在先天伏羲《易》中。日月就是《易》,不过是一阴一阳;本体属于乾坤,作用寄托于坎离。一切异名都由此演绎出来:乾坤包含炉鼎的法象,坎离包含药物的法象,其余六十卦、三百六十爻包含火候的法象。一日配两卦,一个月的火候正对应周天三百六十度,又以一月配一年,便成为《火记》六百篇。归根到底,只是日月为《易》,一阴一阳而已。所以说:“火记不虚作,演易以明之”。坎是太阴真水,本来是月精,但必须接受太阳的符应;在晦朔交会之间,阴极转阳,月魄中生出月魂,一阳实际产生于朔日,火力还很微弱。到初三日月落之时,庚方上面一阳初动而成为震卦,一钩仰卧,形成偃月的形象,坎水中产生金精。这就是所谓虎从水中产生。金伏藏在炉中,必须经过锻炼才能显现,这就是上弦兑卦的卦体。所以说:“偃月法炉鼎,白虎为熬枢”。这里是举炉鼎来概括药物。离是太阳真火,本来是日光,但必须与月合体;在日月相对之时,阳极转阴,月魂中生出月魄,一阴实际产生于望日,水炁还隐藏着。到十六日天将明时,辛方上面一阴初降而成为巽卦,充盈将要流动,有流珠的形象。离火中产生木液。这就是所谓龙从火中出现。木性顺从金,常常想流动而向下,这就是下弦艮卦的卦体。所以说:“汞日为流珠,青龙与之俱”。这里是举药物来概括炉鼎。于是驱使东方的龙去接近西方的虎,流珠与金华、情与性既已相投,地魄与天魂、金与木自然相互制约。所以说:“举东以合西,魂魄自相拘”。这里说的是两窍互用、金炁相互依凭的妙处,是借两弦的法象来阐明它。上弦兑的数是八,下弦艮的数也是八;两弦合其精,乾坤的本体便形成。二个八相应为一斤,《易》的道理端正而不倾斜。这一节说两弦之炁合而成丹。从震卦庚方的一点偃月进展到二阳,便属于上弦的兑卦;它的卦气纳丁。这时水中胎育着金,月魄中有一半月魂,所谓上弦金半斤。反过来取,也可以说是水半斤,所以说:“上弦兑数八”。从巽卦辛方的一点流珠退到二阴,便属于下弦的艮卦;它的卦气纳丙。这时金中胎育着水,月魂中有一半月魄,所谓下弦水半斤。反过来取,也可以说是金半斤,所以说:“下弦艮亦八”。前面取两物相互制约,所以说金木;这里又取同一本体相互生发,所以说金水。它们的作用是一回事。兑卦的卦体本来属于纯乾,因为上爻变为坤的一阴,才成为少女;艮卦的卦体本来属于纯坤,因为上爻变为乾的一阳,才成为少男。现在两边一同上升,合而为一:纯金归还乾性,处在内部而建立鄞鄂;纯水归还坤命,处在外部而形成胞胎;一粒金丹产生在中黄土釜。这难道不是“两弦合其精,乾坤体乃成”吗?必须知道,两弦之时已经具备完整本体;到了完整本体形成时,反而看不见两弦的分别。完整本体的合成得自自然,两弦的分别则各有妙用。所谓月亮的圆满,就在口诀之中。两弦既已合成,铅只有半斤,汞只有八两,正好对应金丹一斤的数目。乾坤的完整本体,是由艮、兑的分体形成的;艮、兑的分体,又从坎、离的中体产生。坎、离的本体不过是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前面所说“日月为易”,到这里正好得到平衡,没有倾斜偏西的弊端。所以说:“二八应一斤,易道正不倾”。用后天两弦的作用,恢复先天乾金的本体,才是金丹的作用。这正是所谓“演易以明之”,也是伏食的第一层意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金返归性章第十 金投入猛烈的火中,颜色不会被夺去,精光也不会受损。自从天地开辟以来,日月从未减损光明。金不会失去重量,日月的形体也一如往常。金本来从月中产生,朔旦接受太阳的符应。金返回归于它的母体,月晦时太阳与月亮相互包摄。隐藏它的匡廓,沉没于洞虚之中。金恢复原来的性质,威盛的光辉在鼎中于是明亮起来。

此章直指先天金性为丹道之基也。上章并举金水两弦犹属对法,此则併两归一,直提金性根源,令学道者知有归宿处,且如世间真金入猛火中锻炼一番,精光自然倍增,罔有夺其色者,凡金尚然,矧(shěn 况且之意。)此本来金性原属干元,先天地生,万劫不坏,有能夺其精光者乎?故曰:“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当其混蒙初剖,地辟天开,干中一阳既破而为离,坤中一阴遂实而为坎。坎属太阴,其精为金。离属太阳,其光为火。坎中真金锻以离中真火,精光自然团结不散。所以日月合体,而亘古亘今光明不息。故曰:“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明”。世间真金入猛火中,锻炼数过,分量终不增减纤(xiān通“纤”)毫,况本来金性无欠无余,由他在乾坤大冶中千变万化,分量断然不增不减矣。所以自有日月以来,升沉出没,不知几经薄蚀,而圆明之体万古长存者,惟金性不毁故也。故曰:“金不失其性(前为“重”字),日月形如常”。金之精光本一,而日月分受之。日得其光常主外施,月得其精常主内藏。究竟日月原非二体,精光亦非二物,坎中金精虽若寄体于月,实则受胎于日。人但见初三之夕,一点阳光倏从庚方出现,似乎金从月生,不知这点光明原(书中为“元”,疑有误)从太阳中来。只因晦朔之交,日月合璧,日魂返照月魄,感而有孕。至于朔旦一阳初动,月魄乃遡(sù同“溯”)日魂而生明,震来受符矣。故曰:“金本从月生,朔旦受日符”。盖坎中金精原从干金中分来,故以干为父。又从坤土中产出,故以坤为母。月当晦时与日媾精,两相撢持,日在上,月居下,日精入在月中,尽为太阴所收,月光包在日内,尽为太阳所挕(shè古同“摄”),光尽体伏,纯黑无光,乃坎金返归坤土之象。故曰:“金返归其母,月晦日相包”。当金返归母之时,月既为日所包,阳光遂隐匿潜伏,深藏于北方虚危之地,一点金精沉在北极太渊空洞虚无之中。在造化为日月合璧,旋玑停轮。在吾身为神归炁穴,大药入炉之时也。故曰:“隐藏其匡廓,沉沦于洞虚”。未几而阴极阳生,金性来复,庚方之上一阳复萌,在造化为哉生明,在吾身为大药将产,出坤炉而上升干鼎。坎中真金到此才得返本还源,复其干父之性,赫然成丹,而光明洞彻太虚矣。岂非“金复其故性,威光鼎乃熺”乎?

此章直指金性为造化之根,生身之本。造化之奥全在河图,水为五行开先,故天一即生水,沿而下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到土方才生金,金独处其最后,而全五行之气,是造化以金为要终也。土为五行殿后,故天五才生土,遡而上之生土者火,生火者木,生木者水,水却从金而生。金复处,其最先而辟五行之源,是造化又以金为原始也。此终则有始之妙也。金在吾身即属先天祖性,父母未生以前,此性圆同太虚。迨媾精以后,地水火风四大假合而成幻躯,太虚中一点真性落于其中方能立命,是吾身以金为原始也。及乎四大假合之躯终归变灭,而此金性独不与之俱变,万劫长存,是吾身又以金为要终也。此无终无始之妙也。昔羲皇作易,剖开太极,劈破天心,最初落下一点便成干卦,干为天,而孔子翼之曰:万物资始。干为金,而孔子翼之曰:纯粹以精。此万世尽性至命之准则也。释迦得此以证丈六之身,故尊之曰:金仙。元始得此以结一黍之珠,故宝之曰:金丹。三教根源同一金性,外此即堕旁蹊曲径矣。此学道者所当细参也。

从金性二字参出三教圣人立地处,可谓泄尽天机。即此见参同一书,无人不当读,无时不当读矣。

二土全功章第十一

子午数合三,戊己号称五。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呼吸相含育,伫息(思)为夫妇。黄土金之父,流珠水之子。水以土为鬼,土镇水不起。朱雀为火精,执平调胜负。水盛火消灭,俱死归厚土。三性即会合,本性共宗祖。巨胜尚延年,还丹可入口。金性不败朽,故为万物宝。术士伏食之,寿命得长久。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熏蒸达四肢,颜色悦泽好。发白皆变黑,齿落还旧所。老翁复壮丁,耆妪成姹女。改形免世厄,号之曰真人。

此章专揭二土之用造化成丹,示人以归根之要也。

子午数合三,戊己号称五。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呼吸相含育,伫息(思)为夫妇。

译这一章直接指出先天金性是丹道的根基。上一章同时讲金水两弦,还属于对待之法;这一章则把两者合并归于一,直接提出金性的根源,使学道的人知道归宿所在。譬如世间的真金投入猛烈的火中锻炼一番,精光自然更加增强,没有什么能够夺去它的颜色;凡金尚且如此,何况这种本来的金性属于乾元,先于天地而生,万劫不坏,哪里会有力量夺去它的精光呢?所以说:“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当混沌初次剖分、天地开辟时,乾中的一阳破开而成为离,坤中的一阴充实而成为坎。坎属于太阴,它的精华是金;离属于太阳,它的光明是火。坎中的真金用离中的真火锻炼,精光自然凝聚而不散。因此日月合为一体,从古到今光明不息。所以说:“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明”。世间的真金投入猛烈的火中,锻炼多次,分量最终丝毫不会增减;何况本来的金性无所欠缺也无所多余,任凭它在乾坤的大熔炉中千变万化,分量当然不会增减。所以自有日月以来,升沉出没,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薄蚀,而圆满光明的本体万古长存,只是因为金性不毁。所以说:“金不失其性,日月形如常”。金的精光本来是一体,而由日月分别承受。太阳得到它的光,通常主外在施放;月亮得到它的精,通常主内在收藏。归根到底,日月原本不是两个本体,精光也不是两种东西。坎中的金精虽然好像寄托在月体之中,实际上却受胎于太阳。人们只看见初三夜晚一点阳光忽然从庚方出现,似乎是金从月中产生,却不知道这点光明本来来自太阳。只是因为晦朔交会之时,日月合璧,太阳之魂返照月亮之魄,受到感应而怀孕。到了朔旦一阳初动,月魄于是追随太阳之魂而产生光明,震卦到来并接受符应。所以说:“金本从月生,朔旦受日符”。坎中的金精本来从乾金中分出,因此以乾为父;又从坤土中产生,因此以坤为母。月亮处于晦日时与太阳交合精气,二者相互摄持;太阳在上,月亮在下,太阳之精进入月中,完全被太阴收摄;月光包在太阳之内,也完全被太阳摄取。光明尽失,形体潜伏,纯黑无光,这就是坎金返回坤土的象征。所以说:“金返归其母,月晦日相包”。金返回母体时,月亮既被太阳包摄,阳光便隐藏潜伏,深藏在北方虚危之地;一点金精沉入北极太渊的空洞虚无之中。在造化中,这是日月合璧、旋玑停止运行;在自身之中,是神归炁穴、大药进入炉中的时候。所以说:“隐藏其匡廓,沉沦于洞虚”。不久阴极阳生,金性恢复,庚方上面的一阳重新萌发;在造化中是月亮开始生明,在自身中是大药将要产生,从坤炉出来而上升乾鼎。坎中的真金到这时才得以返本还源,恢复乾父的性质,赫然成丹,光明洞彻太虚。这难道不是“金复其故性,威光鼎乃熺”吗?这一章直接指出金性是造化的根本、生成身体的本源。造化的奥秘全在《河图》。水是五行的开端,所以天一生水;顺着这个次序向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到土才生金。金独处于最后,统摄五行之气,说明造化以金作为终点。土居五行之后,所以天五才生土;逆着这个次序向上,生土的是火,生火的是木,生木的是水,而水又从金产生。金再次处于最初,开辟五行的源头,说明造化又以金作为起点。这就是终点中包含起点的妙处。金在人体中就是先天祖性;父母未生以前,这种本性圆满如同太虚。等到交合精气以后,地、水、火、风四大假合而成幻化的身体,太虚中的一点真性落在其中,才能建立生命,所以身体以金为起点。等到四大假合的身体最终归于变化消灭,而金性独自不随它变化,万劫长存,所以身体又以金为终点。这就是无终无始的妙处。从前羲皇创作《易》,剖开太极,劈破天心,最初落下的一点便成为乾卦;乾为天,孔子为它作《易传》说:“万物资始”。乾为金,孔子为它作《易传》说:“纯粹以精”。这是万世穷尽性命的准则。释迦牟尼得到这个道理,用来证成丈六之身,所以尊称它为“金仙”。元始天尊得到这个道理,结成一黍之珠,所以珍视它为“金丹”。三教的根源同是一种金性,除此之外便会堕入旁门曲径。这是学道的人应当仔细参究的。从“金性”二字参究出三教圣人立身立道的根本,可以说已经泄尽天机。由此可见,《参同契》这部书,没有人不应当读,也没有什么时候不应当读。二土全功章第十一 子、午之数合起来是三,戊、己号称为五。三与五既已和谐,八石便确立纲纪。呼吸相互含育,停息〔思〕而成为夫妇。黄土是金的父亲,流珠是水的儿子。水以土为鬼,土镇住水使它不能兴起。朱雀是火之精,执掌平衡以调和胜负。水旺盛则火消灭,二者都死亡而归于厚土。三种性质会合,便共同归于本性和宗祖。巨胜尚且能够延年,还丹可以服入口中。金性不会败坏腐朽,所以是万物的珍宝。术士服食它,寿命能够长久。土运行于四季,守住界限、确定规矩。金砂进入五脏,像雾气一样散开,如同风雨。熏蒸之气到达四肢,面色喜悦润泽。白发都变黑,掉落的牙齿恢复原状。老翁重新成为壮丁,老妇成为少女。改变形体,免除世间灾厄,称为真人。这一章专门揭示二土的作用,以造化成丹,向人显示返本归根的要点。子、午之数合起来是三,戊、己号称为五。三与五既已和谐,八石便确立纲纪。呼吸相互含育,停息〔思〕而成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