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交感章第三十

译这一章讲身、心、意三家归于一体而成丹。人是天地之心，所以能够鼎立三才，参天两地。刚出生、身体承受气的最初，元始祖气先进入中宫，浑然完整，混成太极，这就是所谓天地之心。发出第一声以后，太极从此分化成胎：上面建立天关，内藏乾性；下面建立地轴，内藏坤命；虚谷处于天地之间，内藏元神。从一体中分出造化，于是确定为三才；三才确定以后，四象便分立。乾是先天祖性，破开而成为离，转变为后天之心；坤是先天元命，充实而成为坎，转变为后天之身。至于先天的离又转变为震，火中有木，是魂寄托于心的象；先天的坎又转变为兑，水中有金，是魄藏在身中的象。这样从一气分为两体，又从两体分为四象。四象建立以后，东南的木火同处阳方，西北的水金同居阴位。南方离火呈赤色，有丹砂的象，其中藏着真汞，就是木精；正如北方坎水中黑铅藏着金精。人只知道火中有木，却不知道木中有金。因为木在卯位旺盛，金气就在卯位孕育；阳魂一定要得到阴魄，魂才有归宿。金并不离开木。人只知道水中有金，却不知道金中有木。因为金在酉位旺盛，木气就在酉位孕育；阴魄如果不得到阳魂，它的魄将依附于什么？所以木也不离开金。金木虽然分成两弦，魂魄实际上合为一体。所以说：“丹砂木精，得金乃併。”天一生水，它的象是玄武；在人身属于肾中的精，从耳窍发出。地四生金，它的象是白虎；在人身属于肺中的魄，从鼻窍发出。精与魄同属于身体，所以说：“金水合处。”地二生火，它的象是朱雀；在人身属于心中的神，从舌窍发出。天三生木，它的象是青龙；在人身属于肝中的魂，从眼窍发出。魂与神同属于心，所以说：“木火为侣。”一般人的身与心，心自为心，身自为身，水火不能交合，金木彼此隔绝，因此离道越来越远。学道的人如果能在十二时辰中收敛眼光、凝聚耳韵、调和鼻息、闭住舌气，使精、神、魂、魄都聚集在中宫，让水火木金一同交会于黄道，这就是“四者混沌”的形象。在这种混沌之中，既能使四象合成一个整体，又能使一个整体分化为四象。本来是木火为伴，离中生出木液，这是龙从火中出现；本来是金水相合，坎中产生金精，这是虎在水中出生，所以有排列为龙虎的形象。张平叔所说“四象不离二体”，就是这个意思。龙生于天三之木，它的数不是奇数吗？奇数属阳，所以称阳龙。虎生于地四之金，它的数不是偶数吗？偶数属阴，所以称阴虎。这是讲龙虎的本体。如果五行颠倒，龙便转为阴，虎便转为阳。丹道的五行原本并不局限于五脏；魏公恐怕泄露天机，故意隐去母而只说子，姑且借身体中的五脏来分配五行。通常之道的五行中，木能生火，金能生水，能生者为父母，所以有“肝青为父，肺白为母”的象；木三、金四，是一阴一阳。被生者为子女，所以有“离赤为女，肾黑为子”的象；水一、火二，也是一阴一阳。所谓“子五行始”是什么意思？因为天一生水，水最先得到生成；天在子时开启，所以水居于北方正子的方位，实在是五行的源头。然后木、火、土、金依次生成。所以说：“子五行始。”坤土之中藏着祖气，是金木水火所由产生的根源，所以有“脾黄为祖”的象。水是五行的源头，因此取开始之义，也是我身祖窍之一。土是五行之母，因此取祖的形象，也是我身祖窍之中。万物的变化归于一，最后一又归于中，由此可以悟到归根复命的功夫。肝木之魂、心火之神，二者同出于离中的心，是本来妙有中的真空，实际是一种东西，就是所谓“东三南二同成五”。肺金之魄、肾水之精，二者同出于坎中的身，是本来真空中的妙有，实际是一种东西，就是所谓“北一西方四共之”。坎中有戊，离中有己，合成中央之土，独一无偶，这就是真意；真意是本来乾元的祖气，这又是一种东西，就是所谓“戊己还从生数五”。身与心两家本来很难结合，幸亏有真意牵引，于是混合南北、合并东西，会合于中央的黄土鼎炉，结成一粒金丹。这就是所谓“三家相见结婴儿”。三种东西会合而归于一，一又归于中，这叫归根复命、返本还原的道。所以总括说：“三物一家，都归戊己。”后天的身心就是先天的性命，是两仪的象；后天的身心意就是先天的元精、元气、元神，是三才的象；后天的真土就是先天的浮黎祖土，是太极的象。三种东西归于一家，就是太极包含三而归于一的象。体悟大道达到这里，真可以说是参天两地，浑然成为天地之心了。如果能在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向未生身体以前彻底证悟本来面目，才知道天地会毁坏，而这个不会毁坏；虚空会有穷尽，而这个没有穷尽。唉！谁能够知道这件事呢？这一章的作者已经略微透露天机，注者于是彻底展现其深意；读者幸好具备明辨之眼，千万不要进入宝山却空手返回。刑德反复章第二十九 刚柔交替兴起，随着时序更换各自的分部。龙在西、虎在东，建立卯酉的经纬；刑与德同时会合，彼此相见而欢喜。刑主管潜伏的杀机，德主管生机的发动。二月榆树落荚，魁星临于卯位；八月麦子生长，天罡据守酉位。子在南、午在北，彼此互为纲纪。一和九的数，终结后又重新开始。含藏元气于虚危，把精气播布于子位。

译这一章讲龙虎两弦以及刑德相互运用的奥妙。丹道以水火为本体，以金木为作用；子午确定南北的经线，卯酉运转东西的纬线；参伍错综，才符合周天璇玑运行的度数。按照造化的常道来说，天道有一阴一阳，地道有一柔一刚；两仪建立后，交错成为四象。子水居北，午火居南，卯木居东，酉金居西。从子到巳属于阳刚，运行在东南；从午到亥属于阴柔，运行在西北。分开来说是十二辰，又分为二十八宿；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各有确定的部位。只是天中斗柄一移动，子便向右转，午便向东旋，刚转为柔，柔转为刚，一切倒行逆施，原本确定的部位到这里便不再固定。所以说：“刚柔迭兴，更历分部。”震木为龙，本来居于东方卯位；兑金为虎，本来居于西方酉位。只是随着分部更换，龙反而在酉，虎反而在卯。东西是南北的纬度，所以说：“龙西虎东，建纬卯酉。”龙承受东方的生气，是德的象；但龙转到西方后，木气化而顺从金，德便反过来成为刑。虎承受西方的杀气，是刑的象；但虎转到东方后，金气化而顺从木，刑便反过来成为德。金木交合，只在一刻之间；如果明白这种反复变化的契机，自然会在祸害中产生恩惠，宾主欢聚。所以说：“刑德并会，相见欢喜。”人们只知道刑主管杀，却不知道杀机正潜伏在生机之中；人们只知道德主管生，却不知道生机正隐藏在杀机里面。所以说：“刑主伏杀，德主生起。”时令在二月，卯木正旺，百花草木繁茂，为什么榆荚却忽然落下？因为卯与戌相合，戌将是西方的河魁，河魁正临卯位，生中带杀，所以有榆荚落下的应验。这正是杀机潜伏、生德反转为刑的象。时令在八月，酉金正旺，百草凋谢，为什么荠麦却忽然生长？因为辰与酉相合，辰将是东方的天罡，正据守酉位，杀中带生，所以有麦子生长的象。这正是生机隐藏、刑反转为德的象。既然洞察造化的机理，就知道自身的造化。修道者在两弦合体时，必须运转天罡，逆转魁柄，对外镇守六门，对内关闭丹扃，洗心沐浴，只在片刻之间，自然使刑转为德、杀转为生，使两种东西的性情合并为一。卯在东、酉在西，午在南、子在北，这是周天的纲纪。丹道运用斗柄逆旋，东西的纬度既然已经反常，南北的经度也必然改变位置，如何可以说明呢？一阳在子位产生，所以火胎在子；然而坎中的太阳真火原本从南方出来，如今子向右转，火便重新归于南方。一阴在午位产生，所以水胎在午；然而离中的太阴真水原本从北方来，如今午向东旋，水便重新归于北方。一水一火，彼此有无交入，虽然说是相互济助，实际上却反转到它们原本生成的地方。南北互换位置，周天的法象也无不随之翻转，所以说：“子南午北，互为纲纪。”后天五行的逆用完全依据洛书。洛书的数从一开始，到九结束；北方坎位居一，乾位在西北，实际是开启其先，所以乾的一阳寄居在坎中，坎的一就是乾的开始；南方离位居九，坤位在西南，实际承接其后，所以坤的一阴寄居在离内，离的九就是坤的终点。如今子在南、午在北，彼此交换位置，于是坎转而成为终点，转变为坤；离转而成为起点，转变为乾。一变成九，九又返回一，循环没有尽头。在《易》中，这是乾元运用九、群龙无首的象；在丹道中，这是九转的功夫。所以说：“一九之数，终而复始。”天一生水，北方坎位正处在虚、危二宿的度数，是造化的根源。虚、危二宿在天上位于亥子之间，是日月合璧的地方；在人身上相当于任督交会之处，是水火一同发动的地方。因为虚属日，危属月，正是真水真火彼此藏有精气。白紫清说：“造化无声，水中火起，妙在虚危穴。”学道的人如果能够致虚守静，使南方离光回照，照入北方坎地，离中的元精与坎中的元气自然相互含育；达到虚极静笃、天人交应时，一点真阳便在北海中产生，就可以采来作为大丹的根基。所以说：“含元虚危，播精于子。”这是讲水火既济而产生大药，与前面金木交合其实是同一段功夫。子南午北，互为纲纪，是日月的本体；龙西虎东，建立卯酉的经纬，是两弦的作用。如今子在南、午在北，彼此交换位置，于是坎转而成为终点，转变为坤；离转而成为起点，转变为乾。一变成九，九又返回一，循环没有尽头。在《易》中，这是乾元运用九、群龙无首的象；在丹道中，这是九转的功夫。所以说：“一九之数，终而复始。”天一生水，北方坎位正处在虚、危二宿的度数，是造化的根源。虚、危二宿在天上位于亥子之间，是日月合璧的地方；在人身上相当于任督交会之处，是水火一同发动的地方。因为虚属日，危属月，正是真水真火彼此藏有精气。白紫清说：“造化无声，水中火起，妙在虚危穴。”学道的人如果能够致虚守静，使南方离光回照，照入北方坎地，离中的元精与坎中的元气自然相互含育；达到虚极静笃、天人交应时，一点真阳便在北海中产生，就可以采来作为大丹的根基。所以说：“含元虚危，播精于子。”这是讲水火既济而产生大药，与前面金木交合其实是同一段功夫。子南午北，互为纲纪，是日月的本体；龙西虎东，建立卯酉的经纬，是两弦的作用。它们合并的奥妙，全在于彼此藏有生杀的契机；只凭一时的反复沐浴，便能顿然圆满调和四象的功夫，应当与上面的《三家相见章》参看。阴阳交感章第三十 “关关”鸣叫的雎鸠，栖息在河中的沙洲；美丽贤淑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雄鸟不独处，雌鸟不孤居。玄武中的龟蛇，盘曲的虬龙相互扶持，用来说明雌雄，意思是它们应当彼此需要。假如两个女子共同住在一室，容貌都很美丽，即使苏秦替她们传话，张仪替她们作媒，施展善辩的口才，尽力铺陈华美的言辞，推诚相待、调和关系，使她们结为夫妻，直到头发衰白、牙齿腐坏，终究也不能彼此相知。如果药物不是同类，名称和类别不同，分量参差不齐，失去纲纪，即使黄帝亲自临炉，太乙亲自掌火，八公捣炼，淮南调合，建立高大的屋宇和尊崇的坛场，以玉作台阶，奉上麒麟肉脯、凤凰肉干，手持籍册长跪，祷告祭祀神祇，请求众鬼怜悯，沐浴斋戒，妄想有所获得，也仍然像用胶粘补破锅、用卤水涂疮、为了去寒反而加冰、为了除热反而用热汤、让飞龟舞蛇一样，只会更加悖乱。这一章讲真阴真阳必须以同类相互感应，才能成就金丹大道。“关关”鸣叫的雎鸠，栖息在河中的沙洲；美丽贤淑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雄鸟不独处，雌鸟不孤居。玄武中的龟蛇，盘曲的虬龙相互扶持，用来说明雌雄，意思是它们应当彼此需要。

译这一节讲阴阳相互感应，各自都依靠同类。孔子在《系辞》中说明，一阴一阳叫作道；岐伯在《素问》中说明，偏阴偏阳叫作病。自古以来的圣贤都运用同类的真阴真阳之物，使人超越凡俗而进入圣境。所以《易经》以乾坤开篇，说明阴阳不变的本体；《诗经》以《关雎》开篇，比喻阴阳交合的作用。就世间法来说，雎鸠成双，形成好配偶的诗篇，是一雌一雄彼此应和；龟蛇盘曲、虬龙相扶，形成玄武的形象，是一牝一牡彼此相需要。龟蛇配北方玄武，当然属于坎的象；雎鸠配南方朱雀，确实具有离的象。我身中天元与地牝的交合、坎男与离女的结合，又怎么会不同于此呢？如果彻底明白世间的法则，也就知道出世间的法则了。假如两个女子共同住在一室，容貌都很美丽，即使苏秦替她们传话，张仪替她们作媒，施展善辩的口才，尽力铺陈华美的言辞，推诚相待、调和关系，使她们结为夫妻，直到头发衰白、牙齿腐坏，终究也不能彼此相知。这一节是借喻说明，单独修炼一物并不是道。在《易》的道理中，坤与乾相配，离与坎相配，巽与震相配，兑与艮相配，都是一阴一阳，各自得到配偶，才能产生交感的作用。至于“上火下泽”，以兑卦遇离卦，是两阴相从，便称为暌卦。孔子在《易传》中说：“两个女子同住一处，她们的心志并不相同。”可见，两个女子共处一室，以阴求阴，即使施展苏秦、张仪那样的辩说之才，勉强撮合成夫妻，也终身不能和谐。单独修炼一物就是孤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如果药物不是同一种类，名称和类别不同，分量配比参差不齐，失去了纲纪，即使黄帝亲临丹炉，太乙掌火，八公捣炼，淮南王调配，建立宫宇、尊崇坛场，以玉石作台阶，准备麟肉、凤肉，手持名册长跪，祈祷祭祀神祇，请求众鬼哀怜，沐浴斋戒，妄想有所获得，也仍如同用胶去补锅、用卤水去涂疮，想除寒却加冰，想去热反用热汤，让龟飞、使蛇舞，只会更加荒谬悖理。这一节正是说明，不同类别的物质，必定不能调和而炼成丹。什么叫同类？离中的命蒂、坎中的性根，一阴一阳，才是真铅真汞。世人不明白真铅真汞产生于先天，本来没有形质，却去寻找后天的渣滓之物，三黄、四神、五金、八石，无所不用，这就叫“药物非种，名类不同”。即使知道有药物，也不知道采取、烹炼的方法，这就叫“分剂参差，失其纲纪”。这些愚昧盲目之人，不求真师指授，不明白伏食大道，妄以为炉火伪术可以侥幸成丹，终年劳碌，耗尽家财，还要结坛祭鬼、祈祷求神，希望得到冥冥中的帮助，却不知道即使神圣亲自临炉、仙真代为捣炼，也必然万次施行、万次失败。那些外炼的术法，药物既不是真种，配合也必定不是同类，就像用胶补锅、用卤水涂疮，彼此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况且天下没有比冰更冷的，没有比汤更热的，龟不能飞、蛇不能舞，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如今要去寒反而加冰，要除热反而使用热汤，拿着龟责令它飞，拿着蛇强迫它舞；对于水火相互蕴藏的性质、龟蛇相互制约的机理，岂不是更加乖张悖谬，怎么说得尽呢？不是同类的谬误，与这有什么不同呢？大道总不离阴阳，阴阳就是性命；性与命二者同出而名称不同，本来并没有两条道。在羲皇的《易》中，就是一个坎和一个离；在老子的经书中，就是一个无和一个有。向上直指根源，一句话就可以了然。只是后来丹经子书多方曲折譬喻，反而开启了泛滥的源头，以致流入旁门外道。丹道有时用男女作比喻，是说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是自家的灵父圣母，并不是世间有形有相的男女。有时用铅汞作比喻，是说离中的元精、坎中的元炁，是自家的真铅真汞，并不是世间有形质的铅汞。无奈世间贪财好色的人，不是迷惑于采补，就是迷惑于烧炼；再加上所遇方士种种捏造怪说，妄引丹经，欺骗后学。迷于采补的人，其邪说谬论数不胜数，大致是把男女认作阴阳，以满足自己好色的私欲。迷于烧炼的人，其差别也无法详尽叙述，大致是把凡砂、水银认作药物，以满足自己贪财的私欲。这些邪术异端诋毁先圣的大道，断绝后贤的真实修炼，名义上说是学道，实际上是在造业，毫无疑问是地狱的种子。又有些人见理稍微明白，立志稍微端正，幸好没有堕入两种邪术，转而从身心上寻求，却不知道身并不是四大假合之身，而是真空中的妙有；心也不是肉团之心，而是妙有中的真空。身心如一，浑然融合而没有间隔，勉强称它为丹。无奈学人遇不到真师，对大道昏昧不明，免不了把四大假合认作身体，把肉团影像认作心。执着于妄身的人，往往守定搬运精气，偏重有为，弊病在于向心外寻找身体，却不知道真空就是身，连他所守的那个身也是错误的；执着于幻心的人，往往固执地坐禅入定，偏重无为，弊病在于向身外寻找心，却不知道妙有就是心，连他所执着的那个心也是虚妄的。却不知道，只修命而不能明性，即使寿命与天地相同，也只是一个愚夫；只参究性而不能明命，即使经历万劫，作为阴灵也终究难以入圣。何况妄身幻心，连所谓那一物也同样不是呢？总之，各自执着一家而不参究同类，都是所谓偏阴偏阳的弊病，不是“一阴一阳”的大道。魏公写《参同契》一书，穷究大《易》的性情，借用炉火的法象，印证黄老的宗旨，无非是吐露同出而异名的两物，使天下众生都能尽性致命，直接超越彼岸。只是担心邪术扰乱正道，不可不加以辨析；小乘失去真义，也不可不加以针砭。此前在《养性》末章已经反复恳切地说过了，还是担心世人不能觉悟。所以这里又阐明真种，彻底破除旁门曲径，使万世学道的人都舍弃邪道而归于正道，去除虚伪而接近真实；这样向上便与三圣演绎《易》、黄老著经具有同样的功用。《伏食成功章》第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