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妙用章第三十二
此节显鼎炉之法象也。鼎炉之用有二,以金丹言之,离之匡廓为悬胎鼎,坎之匡廓为偃月炉,中宫神室乃是人位,此小鼎炉之法象也。以还丹言之,干位居上为鼎,所以结丹;坤位居下为炉,所以产药,中宫黄庭乃是人位,此大鼎炉之法象也。大约各有上中下三层,以应天地人三才,鼎炉既立,两仪四象五行八卦以至十二辰二十八宿,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无不出其中矣。炉鼎既取法乾坤,圆以象天,方以象地。圆以象天,圆陀之义也,圆者径一而围三,本之河图,河图周围无四隅,东三南二合成一五,北一西四合成一五,中央戊己自成一五,合之而三五始圆,三五环绕同归中央,中央虚位不过径吋,是天心所居之室,即在此径吋中分出一干一坤,邵子所谓“天向一中分造化”也。故曰:“圆三五,寸一分”。方以象地,方吋之义也,方者径一而围四,本之洛书,洛书有四正四隅,东南西北为四正,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为四隅,四正即四象也,四正兼四隅即八卦也,子午中分南北,即两仪也。方吋中开窍处,有口之象;上下两釜(fǔ)分界处,有唇之象;四象八卦环布四周,应造化之四时八节;干上坤下,平分两仪,应造化之南北二极;即一中之所分出也。故曰:“口四八,两寸唇”。两仪既分,从子到巳为六阳,应造化之春夏,是为进火之候;从午讫亥为六阴,应造化之秋冬,是为退火之候;一岁之候即一月之候,一月之候即一日之候,刚柔不偏,寒暑合节,即上篇所云“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也。故曰:“长尺二,厚薄均”。炉鼎之用,远取诸造化,近取诸吾身,俱属自然法象。一切旁门不知窍妙,妄想于身外觅取炉鼎,不啻万里崖山矣!
腹齐三,坐垂温。阴在上,阳下奔。首尾武,中间文。始七十,终三旬,二百六,善调匀。
此节言炉中药生之时,当调停火候也。方寸中间一窍,空洞无涯,有腹之象。水火二炁一起会到中宫,便是三家相见,当其交会之时,但坐守中黄,勿忘勿助,俟神明之自来,直待水火二炁调燮得中,方觉温然,真种自然生育矣。故曰:“腹齐三,坐垂温”。离火本在上,然离中真水恒欲流下而归戊;坎水本在下,然坎中真火恒欲奔上而就己;全赖中间真土为之调停。故曰:“阴在上,阳下奔”。此言水火既济,大药将产之候。药在炉中全仗火煅,然火候有武有文,武火主烹炼,文火主沐浴,二用天渊逈(jiǒng◎ 古同“迥”)别。子时为阴之尾阳之首,宜进火而退水,午时为阳之尾阴之首,宜进水而退火,俱用武火,惟中间卯酉二时当沐浴之会独用文火。一首一尾,平分坎离,调和两家,不离中间真土。故曰:“首尾武,中间文”。冬至一阳初动,实为六阳之始,静极生动,有七日来复之象。故曰:“始七十”。夏至一阴初静,驯致六阴之终,动极归静,有自朔讫晦一周之象,故曰:“终三旬”。始须野战,终则守城,俱是武火用事,即所谓“首尾武”也。三百六十日实应周天之度,七十三旬首尾除去百日,其余二百六十日以二百日中分阴阳,一子一午应冬夏二至,併一首一尾合成三百日,恰当十月胎圆之期;中间尚余六十日,恰当卯酉两月,一卯一酉应春秋二分,是为沐浴之候。故曰:“二百六,善调匀”。调匀者,不寒不暑,温温然调和得中,即所谓“中间文”也。要知武火烹炼,在一南一北之交入,文火沐浴全在中宫内守,念不可起,意不可散,火候妙诀只在片刻中。紫阳真人云:“火候不用时,冬至不在子。及其沐浴法,卯酉特虚比。”,此之谓也。
阴火白,黄芽铅,两七聚,辅翼人。瞻理脑,定升玄。子处中,得安存。来去游,不出门。渐成大,情性纯。却归一,还本原。
译方寸之中有开窍的地方,具有口的象;上下两个釜的分界处,具有嘴唇的象;四象八卦环布四周,对应造化的四时八节;乾在上、坤在下,平分两仪,对应造化的南北二极,也就是从“一中”分出来的。所以说:“口四八,两寸唇。”两仪既已分开,从子到巳是六阳,对应造化的春夏,是进火的时候;从午到亥是六阴,对应造化的秋冬,是退火的时候。一年的时令就是一月的时令,一月的时令就是一日的时令,刚柔不偏,寒暑合节,就是上篇所说“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所以说:“长尺二,厚薄均。”鼎炉的作用,远则取法于造化,近则取法于自身,都属于自然的法象。一切旁门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妙理,妄想在身外寻找炉鼎,简直就像相隔万里、面对悬崖高山一样。腹部与三相齐平,坐守而渐渐温暖。阴在上面,阳向下面奔行。首尾使用武火,中间使用文火。开始七十,结束三旬;二百六,调和均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寸、一岁、一月、一日、万里〕 这一节说炉中药物产生的时候,应当调节火候。方寸中央有一个窍,空洞而没有边际,具有腹部的象。水火二炁一同会聚到中宫,就是三家相见;在它们交会时,只须坐守中黄,不要忘记,也不要刻意助长,等待神明自然到来。一直等到水火二炁调和适中,才会感到温暖,真种自然生育。所以说:“腹齐三,坐垂温。”离火本来在上,但离中的真水总想向下流归戊;坎水本来在下,但坎中的真火总想向上奔向己;全靠中间的真土加以调停。所以说:“阴在上,阳下奔。”这是说水火既济、大药即将产生的时候。药物在炉中全靠火来煅炼,但火候有武火和文火:武火主管烹炼,文火主管沐浴,二者的作用差别极大。子时是阴的末尾、阳的开端,适宜进火退水;午时是阳的末尾、阴的开端,适宜进水退火;这些都用武火,只有中间卯、酉两个时辰是沐浴之时,单独使用文火。一首一尾,平分坎离,调和两家,不离中间的真土。所以说:“首尾武,中间文。” 冬至一阳初动,实际上是六阳的开始,静极而生动,具有七日来复的象。所以说:“始七十。”夏至一阴初静,逐渐达到六阴的终点,动极而归静,具有从初一到月底一周的象,所以说:“终三旬。”开始时须用野战,结束时则须守城,都是武火发挥作用,也就是所谓“首尾武”。三百六十日实际对应周天的度数。七十三旬除去首尾一百日,剩下二百六十日;其中二百日分成阴阳,一子一午对应冬夏二至,再加上首尾,合成三百日,正好对应十月胎圆的期限;中间还剩六十日,正好对应卯、酉两个月,一卯一酉对应春秋二分,是沐浴的时候。所以说:“二百六,善调匀。”所谓调匀,就是不寒不热,温和而调和适中,也就是所谓“中间文”。要知道,武火烹炼在一南一北交替进入之时,文火沐浴全在中宫内守;念头不可生起,意念不可散乱。火候的妙诀只在片刻之间。紫阳真人说:“火候不用时,冬至不在子。及其沐浴法,卯酉特虚比。” 这就是所说的道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三百六十日、百日、二百六十日、二百日、三百日、十月、六十日、两月〕 阴火为白色,黄芽为铅;两七相聚,辅佐真人。仰观而理脑,安定地上升玄境。元子处在中央,得以安稳存在。来去游行,不出门户。渐渐长大,情性纯一。退归于一,还归本原。这一节说金丹初步结成后,在炉中温养的功夫。离中的真汞是阴火,却从乾金的匡廓中化生出来,是白中含黑的象。所以说:“阴火白。”坎中的真铅是黄芽,却从坤土的胞胎中迸发出来,是铅中产生金的象。所以说:“黄芽铅。”七是火的成数。离中流珠既称阴火,坎中黄芽便称阳火;两种火会聚,在神室中含育真人,就像有辅弼羽翼一样,所以说:“两七聚,辅翼人。”大药初生时,产生于坤炉;时机到来、机关发动后,却必须上升到乾鼎。乾鼎在天谷脑户之中,是百脉总会的关窍,丹经所说“若要不老,还精补脑”就是这个意思。药物产生的时候,须用真意来采取,徘徊上视,用神把它送上去,使它直升天谷,所以说:“瞻理脑,定升玄。”真种既升到天谷,又旋即降入黄庭,具体而微小,形状像赤子安处于黄庭之中,优游自在,一旦得到便永远保持,所以说:“子处中,得安存。”赤子安处鼎中,四周封闭,本来没有来去,也没有出入;即使有出入,也不离开元牝之门,所以说:“来去游,不出门。”
此节言金丹初结,炉中温养之功也。离中真汞是为阴火,却从干金匡廓中化出,白中有黑之象也。故曰:“阴火白”;坎中真铅是为黄芽,却从坤土胞胎中迸出,铅中产金之象也。故曰:“黄芽铅”。七者,火之成数,离中流珠既称阴火,坎中黄芽便称阳火,两火会聚,含育神室中真人,若辅弼羽翼然,故曰:“两七聚,辅翼人”。大药初生,产在坤炉,及其时至机动,却须上升干鼎,干鼎在天谷脑户中,为百脉总会之窍,丹经所谓“若要不老,还精补脑”是也。药生之时,须用真意以采之,徘佪上视,送之以神,令其直升天谷,故曰:“瞻理脑,定升玄”。真种既升天谷,旋降黄庭,具体而微,状若赤子安处黄庭之中,优游自在,一得永得,故曰:“子处中,得安存”。赤子安处鼎中,环匝关闭,本无去来,亦无出入,即使出入亦不离元牝之门,故曰:“来去游,不出门”。其初只一黍之珠,温养既足,渐渐从微至着,充满长大,情返为性,纯粹以精,故曰:“渐成大,情性纯”。此点真种原从太极中来,自一分为二,遂成两物,二分为三,遂成三家,又分而为四象五行八卦九宫之类,此降本流末,顺而生物之道也。今者两物交併,会三为一,以至四象五行八卦九宫之类,无不复归于一。此返本还原,逆则成丹之道也。故曰:“却归一,还本原”。此“一”字可以贯通三教,太上云:“得其一,万事毕”;黄庭经云:“五行相推返归一”;以至孔子所谓“一以贯之”,释伽所谓“万法归一”总是这个。此段俱是守中抱一,深根固蒂宗旨,盖谓鼎中有宝,便不可阙此一段温养功夫。
善爱敬,如君臣。至一周,甚辛勤。密防护,莫迷昏。途路远,复幽玄。若达此,会乾坤。刀圭沾,净魄魂。得长生,居仙村。
此节言防危虑险之功也。先天祖炁为君,后天精炁为臣,鼎中既得先天一炁,却籍后天精炁乳哺而环卫之,譬之臣既敬君,君亦爱臣,君臣之间,相得无间,故曰:“善爱敬,如君臣”。丹道以九转功完为一周,十月结胎,三年乳哺,其间运用抽添,纤毫不可怠玩,故曰:“至一周,甚辛勤”。元神既存丹扃,当以真意守之,密密堤防护持,须臾不可离,若真意一离本地,恐有昏迷走失之患,故曰:“密防护,莫迷昏”。元神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上天入地,只在顷刻间,却又杳冥恍惚,无迹可求。故曰:“途路远,复幽玄”。丹道有两般作用,以金丹而言,坎离一交,真种便得;若以还丹而言,必须炼精化炁,炼炁化神,重安炉鼎,再造乾坤,向上更有事在,故曰:“若达此,会乾坤”。一黍之药号为刀圭,刀圭才沾入口,阴魄尽消,阳魂亦冥。故曰:“刀圭沾,净魄魂”。即上篇所谓“体死忘魄魂,刀圭最为神”也。魂魄既净,我之元性卓然独存,不随劫火飘荡,形寄尘埃之中,神居太虚之境矣。故曰:“得长生,居仙村”。此段俱言防护慎密之意,与前段温养工夫联如贯珠。
乐道者,寻其根。审五行,定铢分。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御白鹤,驾龙鳞,游太虚,谒仙君,录天图,号真人。
此节言脱胎神化之验也。道有其根,只在抱一。老子所谓“归根复命”是也。世人一切在枝叶上搜求,离根愈甚,去道转遥,故曰:“乐道者,寻其根”。造化之妙不出五行,五行有顺有逆,顺则成凡,世间之造化也。逆则成圣,出世之造化也。然五行颠倒之旨最为元奥,若铢量分数一错,定不结丹,故曰:“审五行,定铢分”。丹道之秘全在火候,从上圣师必须心心相印,学道之士但可心存,不得形之于口;但可默契,不得着之于文;故曰:“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火候已足,圣胎已圆,脱胎弃壳之时,或驾白鹤,或乘火龙,翱翔太虚之表,觐礼三境至尊,从此膺箓受图,位证大罗天仙,而有真人之号矣!虽然此非外象,实内景也。龙鹤即自己元炁,太虚即自己元窍,仙君即自己元神,天图即浩劫以来混洞赤文,真人即未生以前本来面目。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释教所谓如来即吾道所谓真人也。学道之士但识取真人面目,一切名象,俱可存而不论矣!然真人之义有二,在凡夫分上谓之法身,人人具足;在圣人分上谓之报身,惟证乃知;究竟圣人所证之报身即凡夫具足之法身也。虽则人人具足,只因不肯直下承当,遂致浪死虚生,轮转六道,岂得委咎于造物乎?
此章虽陈鼎炉妙有,而药物火候全具其中,乃金丹三要总结也。然必合下章观之,方尽三相类之妙。
火候全功章第三十三
译它起初只是一粒黍米大小的珠子,温养充足后,逐渐由微小变得显著,充满而长大,情返归性,纯粹精一,所以说:“渐成大,情性纯。”这一点真种原本来自太极,由一分为二,于是成为两物;二分为三,于是成为三家;又分为四象、五行、八卦、九宫等,这是由本降到末、顺势生育万物的道路。如今两物交合合并,三者会聚为一,直到四象、五行、八卦、九宫等,无不重新归于一。这就是返本还原、逆行而成丹的道路。所以说:“却归一,还本原。”这个“一”字可以贯通三教。太上说:“得其一,万事毕。”《黄庭经》说:“五行相推返归一。”直到孔子所说“一以贯之”、释迦所说“万法归一”,说的都是这个。这里全是守中抱一、深根固蒂的宗旨,是说鼎中既然有宝,就不可缺少这一段温养功夫。善加爱护敬重,如同君臣。到一周之时,十分辛勤。严密防护,不可迷昏。路途遥远,又幽深玄妙。若能通达此理,便会合乾坤。刀圭一沾,便净化魄魂。得到长生,居于仙村。这一节说防备危险、考虑祸患的功夫。先天祖炁是君,后天精炁是臣;鼎中既得到先天一炁,又要借助后天精炁来乳哺并环护它。这就像臣敬重君,君也爱护臣,君臣之间相互契合而没有间隔,所以说:“善爱敬,如君臣。”丹道以九转功行完成为一周,十个月结胎,三年乳哺;期间运用抽添,丝毫不能懈怠玩忽,所以说:“至一周,甚辛勤。”元神既存于丹扃之中,就应当用真意守护,严密防范护持,一刻也不能离开。如果真意一旦离开本位,恐怕会有昏迷走失的祸患,所以说:“密防护,莫迷昏。”元神不疾行却能迅速到达,不用行走便能到达,上天入地只在顷刻之间,却又幽杳恍惚,无迹可寻。所以说:“途路远,复幽玄。”丹道有两种作用。以金丹来说,坎离一交,真种便产生;若以还丹来说,必须炼精化炁、炼炁化神,重新安置炉鼎,再造乾坤,向上还有功夫要做,所以说:“若达此,会乾坤。”一黍大小的药物称为刀圭,刀圭刚一沾入口,阴魄便全部消尽,阳魂也归于幽冥。所以说:“刀圭沾,净魄魂。”这就是上篇所说“体死忘魄魂,刀圭最为神”。魂魄既然清净,我的元性便卓然独存,不随劫火漂荡;形体寄托于尘世之中,精神则居于太虚境界。所以说:“得长生,居仙村。”这一段全是说防护周密、谨慎小心的意思,与前一段温养的功夫连贯得像串珠一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三年〕 喜爱道的人,要寻找它的根本。审察五行,确定铢分。仔细思考它,不必多言。深深隐藏而守护,不要把文字传出。驾驭白鹤,乘着龙鳞,遨游太虚,拜谒仙君,登记天图,号称真人。这一节说脱胎神化的验证。道有它的根本,只在抱一,就是老子所说的“归根复命”。世人一切都在枝叶上搜求,离根越远,离道越遥,所以说:“乐道者,寻其根。”造化的奥妙不出五行。五行有顺有逆,顺行便成为凡人,是世间的造化;逆行便成为圣人,是出世的造化。然而五行颠倒的宗旨最为玄奥,如果铢量分数有一点差错,就一定不能结丹,所以说:“审五行,定铢分。”丹道的秘密全在火候。从上古圣师传下来的,必须心心相印;学道的人只能存于心中,不能说在口头;只能默默契合,不能写在文字上,所以说:“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火候已经足够,圣胎已经圆满,到脱胎弃壳的时候,有时驾白鹤,有时乘火龙,在太虚之外翱翔,拜见三境至尊;从此承受箓文、接受天图,地位证入大罗天仙,获得真人的称号。虽然如此,这并不是外在的形象,而是内在的景象。龙和鹤就是自己的元炁,太虚就是自己的元窍,仙君就是自己的元神,天图就是自劫初以来的混洞赤文,真人就是未出生以前的本来面目。《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佛教所说的如来,就是我们道教所说的真人。学道的人只要认识并取得真人的本来面目,一切名相都可以保留而不必论说。然而真人的意义有两种:在凡夫的层面上称为法身,是人人都具备的;在圣人的层面上称为报身,只有证得之后才知道。究竟说来,圣人所证的报身,就是凡夫本来具备的法身。虽然人人都具备,只因不肯当下承当,才导致白白死去、虚度一生,在六道中轮回,难道能把责任推给造物主吗?这一章虽然陈述鼎炉的妙有,但药物和火候全都包含其中,是金丹三要的总结。不过必须结合下一章来观看,才能穷尽《三相类》的妙处。《火候全功章》第三十三 天地的法象最为广大啊,玄沟绵延数万里。河鼓星临近星纪啊,人民全都惊恐。日影错误地前进后退啊,九年之中遭受凶祸。皇上察看这些现象啊,君王退下来自行改过。关键有升降高低啊,灾害之气于是逃散。江淮干涸啊,水流都注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