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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周易注疏十五

周易注疏卷七考证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12–113 段

周易注疏卷七

  周易注疏卷七考证

睽六三,其人天且劓。○【臣良裘】按:自马融以剠凿其额曰天,爲训,诸家仍之,然王注无明文也。胡瑗曰:天当作而,古文相▯传写之误。汉法髠其鬓发曰而,今按《说文》:而,颊毛也。《汉书》耏通作而,注云:罪不至髠也。

上九,先张之弧,后说之弧。音义:下弧,夲亦作壶。○【臣清植】按:集解本亦作壶。虞翻曰:大腹有口,壶之象也。然经文言张、言说,则作弧爲顺。

蹇象君子以反身修徳。○郭京曰:正身修徳,误作反字。若反君子之身,便是小人之道。遇难失正,吉可得乎【臣良裘】按:反身之谓也,语见《家人》象传「反求」、「自反」于处,蹇之义尤切。京说未当。

六二注履中行义以存其上处蹇以此未见其尤也○郭京曰以存其正正字误作上字【臣良裘】按疏云五居王位而在难中六二匡王室渉蹇济蹇故曰蹇蹇作上字合

九三往蹇来反。○郭京曰:「往蹇来正正字误作反字。」六二疏云:「履正居中,九三当位履正。」六四注:「得位履正。」九五注:「居不失正。」据四节正字义,足相明【臣良裘】按:反字之义,注疏以爲得位,程朱传义以爲反就二隂,与象传内「喜之防」尤浃,京说亦未当。

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蒋悌生《五经蠡测》曰:按「无所往」三字非卦辞原文,乃后人释「利西南」义误写入经中耳。彖释卦辞,字字有着落,岂有一句全不释者?知非原辞,必矣【臣良裘】按:彖传不言「无所往」,程子以爲省文。今考集解本「往得众也」之下,▯有此三字,后人转以彖传有脱字,而并疑卦辞也。

六三象:「自我致戎」。音义:「致戎」,夲又作「致寇」。○【臣清植】按:《系辞传》曰:「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盗思伐之矣。」葢以商贩小人而得滥窃名器,则人争啓其儌幸之心,是「夺之」说也。推其滥窃之由,实因在上者慢其名器而亵越用之,故使滥窃者得借之以行其▯。如此,则不逞之徒有所执辞,而害且中于国家矣,是「伐之」说也。象《易》「致宼」作「致戎」,即「盗思伐之」之义;作「致宼」者,非。

损象君子以惩忿窒欲。○惩,释文本作征,释云:征,▯升反,止也。郑云:犹清也【臣良裘】按:征与惩通,史记荆舒是徴,可验。

六五注:故人用其力,事竭其功,知者虑,能明者虑防。○郭京曰:「士竭其功,士字误作事字。」初论庶民,二举众士,三用才智,四任明远,是众才之义。

益六三注:壮不至亢,不失中行。○郭京曰:信不失中,脱信字下误增行字。信字本爲有孚,生义详审自明。考郭京本,此注与今本多不同,故用凶事乃得旡咎也。无乃字足以告公而得用圭也?也字作者字,故曰中行告公用圭也。无中行二字。

夬象居徳则忌。注:忌,禁也。法明断严,不可以慢,故居徳以明禁也。○【臣清植】按:王注葢以象传则字爲明字之误也。疏中释无明文,程传曰:王弼作明忌,亦通,可补疏家之阙。

周易注疏卷七考证<经部,易类,周易注疏>

译《周易注疏》卷七。《周易注疏》卷七考证。睽卦六三:那个人被刺额并割去鼻子。○【臣良裘】按:自从马融把在额头上刺字凿刻解释为“天”以来,各家都沿用了这种训释;然而王弼的注并没有明确的文字说明。胡瑗说:“‘天’应当作‘而’,这是古文形近而传抄造成的错误。汉代的法律规定,剃去鬓发叫作‘而’。现在考察《说文》说:‘而,是面颊上的毛。’《汉书》中‘耏’通作‘而’,注释说:‘罪行还没有达到剃发的程度。’ 上九:先张开弓,后来又放下弓。音义:下句的“弧”,底本也作“壶”。○【臣清植】按:集解本也作“壶”。虞翻说:大腹而有口,是壶的象征。不过经文说“张”和“说”,作“弧”比较顺理。《蹇》卦象说:君子应当反省自身、修养德行。○郭京说:“应当是‘正身修德’,‘正’字误作‘反’字。” 如果说反而使君子自身背离正道,那就是小人的道路。遇到艰难而丧失正道,怎么能得到吉祥呢?【臣良裘】按:这里说的是反省自身,语意见于《家人》卦《象传》的“反求”“自反”,与《蹇》卦的含义尤其切合。郭京的说法不恰当。六二注:行止合乎中道,以此保存其上位;处在蹇难之中而这样做,就看不出有什么过错。○郭京说:“应当是‘以存其正’,‘正’字误作‘上’字。”【臣良裘】按:疏文说,九五居于王位而处在危难之中,六二匡正王室,经历蹇难并救济蹇难,所以说“蹇蹇”。作“上”字是合适的。九三:前往会遇蹇难,回来反省自身。○郭京说:“应当是‘往蹇来正’,‘正’字误作‘反’字。” 六二疏说:“履行正道而居中;九三当位而履行正道。”六四注说:“得位而履行正道。”九五注说:“居处而不失正道。”根据这四处“正”字的意义,已经足以相互说明。【臣良裘】按:“反”字的意义,注疏认为是得位;程颐、朱熹的传义认为是返回而亲近二阴,这与《象传》中的“内喜之防”尤其相合,郭京的说法也不恰当。《解》卦:利于西南;没有所要前往的地方,回来复归则吉祥。○蒋悌生《五经蠡测》说:考察“无所往”三字,并不是卦辞原文,而是后人解释“利西南”的意义时,误把它写入经文。《彖传》解释卦辞,字字都有着落,哪里会有一句完全不加解释的呢?因此可以确定它不是原来的卦辞。【臣良裘】按:《彖传》没有说“无所往”,程子认为这是省略文辞。现在考察集解本,在“往得众也”下面仍有这三字,后来的人反而认为《彖传》脱字,并且连卦辞也产生了怀疑。六三《象传》:“自我致戎。”音义:“致戎”,底本又作“致寇”。○【臣清植】按:《系辞传》说:“负,是小人的事情;乘,是君子的器物。小人却乘用君子的器物,盗贼就会想到夺取它;上位者轻慢名器,下位者暴虐,盗贼就会想到攻伐它。”大概是说,商贩之类的小人如果侥幸窃取了名器,人们就会争相产生投机取巧的念头,这就是“夺之”的含义。推究这种滥窃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在上位的人轻慢名器,轻率而越分地使用它,所以使滥窃者能够借助名器来施行暴虐。这样一来,不逞之徒就有了可以执持的借口,祸害也将危及国家,这就是“伐之”的含义。《象传》中《易》文作“致宼”而经文作“致戎”,正是“盗思伐之”的意义;作“致宼”的,不对。《损》卦《象传》:君子应当惩戒愤怒,抑制欲望。○“惩”字,释文本作“征”,解释说:“征,音为▯升反,是停止的意思。” 郑玄说:与“清”相同。【臣良裘】按:“征”与“惩”相通,《史记》说“荆舒是徴”,可以作为验证。六五注:所以役使众人的力量,使事情竭尽其功;有智慧的人就筹划,有才能而明达的人就筹划防备。○郭京说:“应当是‘士竭其功’,‘士’字误作‘事’字。” 开始论说庶民,第二爻举出众士,第三爻使用才智,第四爻任用明达而有远见的人,这是广泛任用各种人才的意义。《益》卦六三注:强盛却不至于亢极,不失中道。○郭京说:“应当是‘信不失中’,‘信’字下面脱落,误增了‘行’字。” “信”字本来就是“有孚”,产生的意义自然清楚。考察郭京的版本,这条注与今本有很多不同,所以说“遇到凶事才能得到无咎”。“无乃”二字足以说明“告公而得用圭”吗?“也”字应当作“者”字,所以说“中行告公用圭也”。没有“中行”二字。《夬》卦《象传》:居处于德,便要有所禁忌。注说:忌,就是禁止。法令明确,决断严厉,不可以轻慢,所以居处于德是为了明示禁令。○【臣清植】按:王弼的注大概认为《象传》中的“则”字是“明”字的错误。疏文中没有解释这一点,程传说:“王弼本作‘明忌’,也说得通。”可以补足疏家的缺漏。《周易注疏》卷七考证 <经部,易类,周易注疏>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注疏卷八魏王弼注唐陆徳眀音义孔颖达疏下经【姤 萃 升 困 井 革 鼎】▯【巽下干上】姤,女壮,勿用,取女。音义【姤,古豆反。薛云:古文作遘,郑同。序卦及彖皆云遇也。干宫一世】卦疏【正义曰:姤,遇也。此卦一柔而遇五刚,故名为姤。施之于人,则是一女而遇五男,为壮至甚,故戒之曰:此女壮甚,勿用取此女也】彖曰:姤,遇也。柔遇刚也。注:施之于人,即女遇男也。一女而遇五男,为壮至甚,故不可取也。勿用取女,不可与长也。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注:正乃功成也。刚遇中正,天下大行也。注:化乃大行也。姤之时义,大矣哉。注:凡言义者,不尽于所见,中有意谓者也。音义【正乃之正如字,亦作匹】疏【正义曰:姤,遇也。柔遇刚者,此就爻释卦名,以初六一柔而上遇五刚,所以名遇,而用释卦辞「女壮,勿用取女」之义也。勿用取女,不可与长者,女之为体,婉娩贞顺,方可期之偕老,淫壮若此,不可与之长久,故勿用取女。天地相遇,品物咸章者,已下广眀遇义。卦得遇名,本由一柔与五刚相遇,故遇辞非美,就卦而取,遂言遇不可用,是「勿用取女」也。故孔子更就天地叹美遇之为义,不可废也。天地若各亢所处,不相交遇,则万品庶物无由彰显,必须二气相遇,乃得化生,故曰「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刚遇中正,天下大行者,庄氏云:一女而遇五男,既不可取,天地匹配,则能成品物。由是言之,若刚遇中正之柔,男得幽贞之女,则天下人伦之化乃得大行也。「姤之时义,大矣哉」者,上既博美,此又结叹,欲就卦而取义,但是一女而遇五男,不足称美,博论天地相遇,乃致品物咸章,然后「姤之时义,大矣哉」。注:正义曰:凡言义者,注总为称义发例,故曰「凡言」也。就卦以验名义,只是女遇于男,博寻遇之深旨,乃至道该天地,故云不尽于所见,中有意谓者也】象曰:天下有风,姤;后以施命诰四方。音义【诰,李古报反;郑作诘,起一反止也;王肃同】疏【正义曰:风行天下,则无物不遇,故为遇象。后以施命诰四方者,风行草偃,天之威令,故人君法此以施教命诰于四方也】初六,系于金柅,贞吉。有攸往,见凶。羸豕,孚蹢躅。注:金者,坚刚之物;柅者,制动之主,谓九四也。初六处遇之始,以一柔而承五刚,体夫躁质,得遇而通,散而无主,自纵者也。柔之为物,不可以不牵;臣妾之道,不可以不贞。故必系于正应,乃得贞吉也。若不牵于一,而有攸往,行则唯凶是见矣。羸豕,谓牝豕也。羣豕之中,豭强而牝弱,故谓之羸豕也。孚,犹务躁也。夫隂质而躁恣者,羸豕特甚焉。言以不贞之隂,失其所牵,其为淫丑,若羸豕之孚务蹢躅也。象曰:系于金柅,柔道牵也。音义【柅,徐乃履反,又女纪反。《广雅》云:止也。《説文》作称,云:络丝趺也,读若昵。《字林》音乃米反。王肃作捉。从手子夏作鑈。蜀才作尼。止也。羸,劣随反。王肃同。郑,力追反。陆读为累。蹢,▯防反。徐治益反。一本作踯。古文作▯。躅,直録反。本亦作防蹢躅。不静也。古文作▯。牝,频忍反。豭,音家】疏【正义曰:系于金柅,贞吉者,金者,坚刚之物;柅者,制动之主,谓九四也。初六隂质,若系于正应,以从于四,则贞而吉矣。故曰:系于金柅,贞吉也。有攸往,见凶者,若不牵于一,而有所行往,则唯凶是见矣。故曰:有攸往,见凶。羸豕,孚蹢躅者,初六处遇之初,以一柔而承五刚,是不系金柅有所往者也。不系而往,则如羸豕之务躁而蹢躅然也。故曰:羸豕,孚蹢躅。羸豕,谓牝豕也。羣豕之中,豭强而牝弱也,故谓牝豕为羸豕。隂质而淫躁,牝豕特甚焉,故取以为喻。象曰:柔道牵者,隂柔之道,必须有所牵系也。注正义曰:柅者,制动之主者,柅之为物,众説不同。王肃之徒,皆为织绩之噐,妇人所用。惟马云:柅者,在车之下,所以止轮令不动者也。王注云:柅,制动之主,荩与马同】九二包有鱼,无咎,不利宾。注:初隂而穷下,故称鱼;不正之隂处遇之始,不能逆近者也。初自乐来应已之厨,非为犯夺,故无咎也。擅人之物以为已惠,义所不为,故不利宾也。象曰:包有鱼,义不及宾也。音义【包,本亦作庖,同白交反,下同;郑,百交反;虞云,白茅苞之;荀作胞;宾,如字;擅,市战反】疏【正义曰:庖有鱼,无咎者,初六以隂而处下,故称鱼也。以不正之隂处遇之始,不能逆于所近,故舍九四之正应,乐充九二之庖厨,故曰九二庖有鱼。初自乐来为已之厨,非为犯夺,故得无咎也。不利宾者,夫擅人之物以为已惠,义所不为,故不利宾也。象曰:义不及宾者,言有他人之物,于义不可及宾也】

译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注疏》卷八 魏王弼注,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下经【姤 萃 升 困 井 革 鼎】▯【巽下乾上】《姤》:女子强壮,不可娶用这个女子。音义:【姤,音古豆反。薛氏说:古文作“遘”,郑玄同样如此。《序卦传》和《彖传》都说是“相遇”。乾宫一世卦。】卦疏:【正义说:姤,就是相遇。这一卦是一阴柔爻与五阳刚爻相遇,所以名为姤。用于人事来说,就是一个女子遇到五个男子,强盛到了极点,所以告诫说:这个女子太过强盛,不可娶这个女子。】《彖传》说:姤,就是相遇,是柔爻与刚爻相遇。注说:用于人事,就是女子遇到男子。一个女子遇到五个男子,强盛到了极点,所以不可娶她。“不可娶这个女子”,是说不能同她长久相处。天地相遇,万物都显明。注说:正道建立,功业才会完成。刚爻遇到中正,天下的教化就能大行。注说:教化于是大行。《姤》卦所处时代的意义,真是广大啊!注说:凡是说“义”的地方,并不局限于表面所见,其中还有所指的意义。音义:【“正乃”的“正”,依本字读,也有作“匹”的。】疏:【正义说:姤,就是相遇。“柔遇刚”,这是就爻解释卦名,因为初六一阴柔爻向上与五个阳刚爻相遇,所以称为相遇,同时用来解释卦辞“女壮,勿用取女”的意义。“勿用取女,不可与长”,女子的本性,应当柔婉贞顺,才可以期待与她白头偕老;像这样淫荡而强盛,不能同她长久相处,所以说不可娶她。天地相遇,万物都显明,以下是广泛说明相遇的意义。这一卦之所以以“遇”为名,本来是由于一阴柔爻与五阳刚爻相遇,所以关于相遇的卦辞并不美好,就卦义而言,便说这种相遇不可用,因此说“勿用取女”。所以孔子进一步从天地方面赞叹相遇的意义,说相遇不可废弃。天地如果各自亢极而固守其位,彼此不能交会相遇,那么万物就没有由此显现的途径;必须二气相遇,才能化育生成,所以说“天地相遇,品物咸章”。】“刚遇中正,天下大行”,庄氏说:一个女子遇到五个男子,既然不可娶;天地彼此配合,却能够成就万物。由此说来,如果刚爻遇到中正的柔爻,男子得到幽静贞正的女子,那么天下人伦的教化就能大行。“姤之时义,大矣哉”,是说上文已经广泛赞美相遇的意义,这里又总结感叹;如果只从卦本身取义,不过是一个女子遇到五个男子,不足以称美;广泛讨论天地相遇,使万物全都显明,然后才说“姤之时义,大矣哉”。注说:正义说:凡是说“义”的地方,注家总括起来说明称“义”的例则,所以说“凡言”。就卦来验证名称和意义,只是女子遇到男子;广泛探求相遇的深层旨意,便达到涵盖天地的大道,所以说并不局限于表面所见,其中还有所指的意义。《象传》说:天下有风,就是《姤》卦;后王应当施行命令,告诫四方。音义:【“诰”,李氏读古报反;郑玄作“诘”,读起一反,是停止的意思;王肃同。】疏:【正义说:风运行于天下,万物没有不相遇的,所以构成相遇的卦象。后王应当施行命令、告诫四方;风吹过而草随风倒,这是上天威令的象征,所以人君应当效法这一点,向四方施行教命并加以告诫。】初六:系在金柅上,守正则吉祥。若有所前往,就会见到凶险。瘦弱的母猪,躁动不安。注说:金是坚硬刚强之物;柅是制止运动的关键,指九四。初六处在相遇的开始,以一阴柔爻承接五个阳刚爻,具有躁动的本性,一遇到机会便通达,散漫而没有主宰,是会放纵自己的。阴柔之物不能不有所牵制;臣妾之道不能不守正。所以一定要系在正应之处,才可以守正而吉。若不专一受牵制而有所前往,行动就只会遇到凶险。瘦弱的猪,指母猪。群猪之中,公猪强而母猪弱,所以称为瘦弱的猪。“孚”,大致是躁动的意思。阴柔而躁纵的,母猪尤其如此。意思是说,不守正的阴柔者失去牵制,它的淫乱丑态,就像瘦弱的母猪躁动不安一样。《象传》说:系在金柅上,是说阴柔之道需要受到牵制。音义:【“柅”,徐氏读乃履反,又读女纪反。《广雅》说是停止。《说文》作“称”,说是缠络丝线的足架,读音如“昵”。《字林》读乃米反。王肃作“捉”,从手;子夏作“鑈”;蜀才作“尼”,都是停止的意思。“羸”,读劣随反,王肃同。郑玄读力追反。陆德明读作“累”。“蹢”,读▯防反。】徐氏读治益反。一本作“踯”,古文作“▯”。“躅”,读直录反,底本也作“防蹢躅”,是不安静的意思,古文作“▯”。“牝”,读频忍反。“豭”,读音为“家”。】疏:【正义说:“系于金柅,贞吉”,金是坚硬刚强之物,柅是制止运动的关键,指九四。初六属于阴柔,如果系在正应之处,顺从九四,便能守正而吉,所以说“系于金柅,贞吉”。“有攸往,见凶”,如果不受一处牵制而有所前往,就只会遇到凶险,所以说“有攸往,见凶”。“羸豕,孚蹢躅”,初六处在相遇之初,以一阴柔爻承接五个阳刚爻,这是不系于金柅而有所前往的情形。不受牵制而前往,就像瘦弱的母猪躁动不安一样,所以说“羸豕,孚蹢躅”。“羸豕”指母猪。群猪之中,公猪强而母猪弱,所以称母猪为羸豕。阴柔而淫乱躁动,母猪尤其如此,所以用它作比喻。《象传》说“柔道牵”,是说阴柔之道必须有所牵制。注的正义说:柅是制止运动的关键。柅这种东西,各家说法不同。王肃等人都认为它是织绩的器具,是妇女使用的。】只有马融说:柅是放在车下、用来止住车轮使它不能转动的东西。王弼注说“柅,制动之主”,大体与马融相同。九二:厨房里有鱼,没有过错;不利于拿来招待宾客。注说:初六是阴爻而处在最下方,所以称为鱼;不正的阴爻处在相遇之初,不能抗拒所接近的对象。初六乐意来到自己的厨房,并不是为了侵犯和夺取,所以没有过错。擅自拿别人的东西来施惠于自己,是义理所不允许的,所以不利于招待宾客。《象传》说:厨房里有鱼,从义理上说不能拿来招待宾客。音义:【“包”字,底本也作“庖”,同样读白交反,下同;郑玄读百交反;虞翻说,是用白茅包裹;荀爽作“胞”;“宾”依本字读;“擅”读市战反。】疏:【正义说:“庖有鱼,无咎”,初六以阴爻处在下位,所以称为鱼。不正的阴爻处在相遇之初,不能抗拒所接近的对象,所以舍弃九四的正应,乐意充入九二的厨房,因此说九二的厨房里有鱼。初六自己乐意来到九二的厨房,并不是为了侵犯和夺取,所以得到无咎。“不利宾”,擅自拿别人的东西来施惠于自己,是义理所不允许的,所以不利于招待宾客。《象传》说“义不及宾”,是说既然是别人的东西,从义理上就不能拿来招待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