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易藏周易注疏五

周易注疏卷二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40–40 段

周易注疏卷二

  周易注疏卷二考证

坤音义:坤本又作巛,巛今字也。○毛居正曰:二巛字皆譌作川。按巛字三画,作六叚巛乃偏旁,川字也。古字干作三,坤作巛,各象其卦。陆氏以巛爲今字,误矣【臣照】按音义:巛今字也,句当作坤今字也。陆德明之意,盖谓巛古坤字也,今书坤者乃今字也,无以巛爲今字之理。

彖注:「地也者,形之名也;坤也者,用地者也。」○郭京曰:「用形者也。形字误作地字,地是定体之名,坤是用形之称。体即形也,祗合明坤顺之体用,不合用地体之定名【臣良裘】按:此注与乾卦彖注互看,则郭京所谓误者竝见。

初六,象履霜,坚氷,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氷也。○郭京曰:按「阴始凝也」,上误増「坚氷」二字,「履霜」与「坚氷」时候颇异,不合相连结义【臣良裘】按《魏志·许芸》引《易传》作「初六履霜」,朱子谓当从之。

  文言曰○释文本无此三字

至静而德方。○石经《德字》下旁注一「也」字。

阴疑于阳,节注犹未失其爲阴,▯爲阳所灭。○郭京曰:去字误作失字,本解经文“离”字义在去离,非在失却。

屯象君子以经纶。○纶,音义作论,释曰:音伦,郑如字,谓论撰书礼乐施政事。黄頴曰:经论匡济也。本亦作纶。疏:纶谓绳纶。○绳,监本譌作纲,下文云约束于物则从绳是。

姚信云:“纶谓纬也。”○纬亦譌作纲,姚信以经纶爲经纬,说见集解。作纲者非。

又刘表郑元以纶爲论○【臣良裘】按此节释文所云郑如字者,监本论又作沦,尤譌。

六二注:「涉逺而行难,可以进。」○进本或作通,亦有作济字者。郭京曰:「进则理切,通与济则义疎。」

六三象卽鹿无虞以从禽也。○郭京曰:何以从禽也?脱何字【臣清植】按:若行搜狩正礼,必有虞矣。无虞,亦即鹿者,以志逐于禽,不由正礼也。无何字,意理具足。郭京说不必从。

蒙卦辞,再三渎,渎则不告。○【臣良裘】按崔憬曰:渎,古黩字也。按《书》《说命》曰:黩于祭祀,时谓弗钦。《礼祭义》曰:数则黩,黩则不敬。其义皆与此合。

彖注无刚,决中何由得初筮之告乎?○决本或作失,释文本作决。

九二,包蒙,吉。○释文云:包,如字;郑云当作「彪彪」文也。又按石经作「苞」。

六四注疏,此释六四爻辞也。○【臣防】按疏例,从无于当节之下自言此释某文者,此七字疑衍。

需音义字从两重而者非○【臣良裘】按两当作雨絶句疏此需卦繇辞也○繇譌作系依阁本改此六字疑亦衍文他卦无此例

  彖位乎天位○乎石经作于

初九,象利用恒,无咎,未失常也。○释文本无“无咎”二字【臣良裘】按:此即刘向典校书所谓“施、孟、梁丘家或缺‘无咎’‘悔亡’,唯费氏经与古文同者”是也。

九二,注:履健居中。○中譌作「实」,依阁本改。

彖注不闭其源,使讼不至。○郭京曰:不闭其源,使讼得至,得字误作不字。若闭其讼源,讼则不至;不闭讼源,则讼得至。不至与不闭义弗合。

又必有善听之主焉,其在二乎?○【臣良裘】按李鼎祚集解云:「善听之主,其在五焉。」九五注云:「处得尊位,爲讼之主,用其中正以断枉直,即彖『利见大人』尚中正之义也。」九二居讼之时,自救不暇,讼既不克,懐惧逃归,岂能爲善听之主哉?传写字误以五爲二,当审详之。今折中定本云:「讼以九五爲主,诸爻皆讼者也。」

象注:「物有其分,职不相滥,争何由兴讼?之所以起契之过也。」○监本「物有其分」句下有「起契之过」四字,今依阁本削去。

周易注疏卷二考证<经部,易类,周易注疏>

译《周易注疏》卷二。《周易注疏》卷二考证。坤的音义:坤字原本又作“巛”,“巛”是今天通行的字形。毛居正说:两个“巛”字都讹误写成了“川”。考察“巛”字有三画,写成六画的“巛”只是偏旁,才是“川”字。古字把乾写作“三”,把坤写作“巛”,各自象征自己的卦。陆德明把“巛”说成今字,是错误的。【臣照】考察《音义》说“巛,今字也”,这句话应当作“坤,今字也”。陆德明的意思,大概是说“巛”是古代的坤字,今天书写的“坤”才是今字,没有把“巛”当作今字的道理。彖传注说:“‘地’是形体的名称;‘坤’是运用地之形体的名称。” 郭京说:“应当是‘用形者也’。” “形”字误写成了“地”字。“地”是固定形体的名称,“坤”是运用形体的称谓。形体就是形,所以这里只应当说明坤顺的体与用,不应当采用“地”这个固定形体的名称。【臣良裘】考察:把这条注与乾卦彖传的注互相参看,就能看出郭京所说的错误是同时存在的。初六,象传说:踩着霜,坚冰就要到来,这是阴气开始凝结。顺着这条道路逐渐发展,最终就会结成坚冰。郭京说:考察“阴气开始凝结”一句,上面误加了“坚冰”二字。“踩霜”与“坚冰”所处的时令相差很大,不应当连接在一起解释。【臣良裘】考察:《魏志·许芸》引用《易传》作“初六履霜”,朱熹说应当依从这一版本。文言传说。释文版本中没有这三个字。极其安静而德性方正。石经在“德”字下边旁注了一个“也”字。阴气与阳气相似,节卦的注说:仍然没有失去它作为阴的性质,最终会被阳气消灭。郭京说:“‘去’字误写成了‘失’字。这里解释经文‘离’字的意义,在于离去、脱离,并不在于失掉。” 屯卦象传说:君子由此领悟到应当治理纷乱、经营筹划。“纶”字,音义本作“论”。释文说:音伦;郑玄按本字解释,认为是论述、编撰书籍礼乐以及施行政事。黄颖说:“经论,是匡正救济。”原本也作“纶”。疏说:“纶,是绳索。” “绳”字,监本讹作“纲”。下文说约束事物时应当从“绳”字。姚信说:“纶,是纬。” “纬”字也讹作“纲”。姚信把“经纶”解释为经纬,相关说法见《集解》。作“纲”字是不对的。又有刘表、郑玄把“纶”解释为“论”。【臣良裘】考察:这一节释文所说郑玄“按本字解释”,监本把“论”又写作“沦”,尤其是讹误。六二注说:“跋涉遥远之地而行路艰难,却可以前进。” “进”字有的版本作“通”,也有作“济”字的。郭京说:“作‘进’道理最切合,作‘通’和‘济’意义都较疏远。” 六三象传说:没有虞人引导却追逐鹿,是为了追随禽兽。郭京说:为什么说是为了追随禽兽呢?“何”字脱落。【臣清植】考察:如果按照搜狩的正式礼制行事,必定有虞人引导。没有虞人而追逐鹿,是因为表明追逐禽兽,不遵循正当礼制。没有“何”字,意思和道理已经完整。郭京的说法不必采纳。蒙卦卦辞说:再三地亵渎,亵渎了就不告诉。【臣良裘】考察:崔憬说:“渎,是古代的‘黩’字。” 考察《尚书·说命》说:“在祭祀上屡次亵渎,当时称为不敬。”《礼记·祭义》说:“次数多了就会亵渎,亵渎就会变得不恭敬。”这些意义都与这里相合。彖传注说:没有刚健之德,怎样能通过决断而得到第一次筮问的告示呢?“决”字有的版本作“失”,释文版本作“决”。九二:包容蒙昧,吉祥。释文说:“包”,按本字读。郑玄说应当作“彪彪”二字。又考察石经作“苞”。六四的注疏,这是解释六四爻辞的文字。【臣防】考察:按照疏例,从来不会在本节之下自己说“这是解释某文”。这七个字疑似衍文。需卦音义说:字形从两个重叠的“而”字,是错误的。【臣良裘】考察:“两”应当作“雨”,在“绝句”处断句。这是解释需卦卦辞的文字。“繇”字讹作“系”,依阁本改正。这六个字疑似衍文,其他卦没有这种例子。彖传说:处在天的位置。“乎”字,石经作“于”。初九,象传说:适宜保持恒常,没有灾咎,是因为没有失去常道。释文版本中没有“无咎”二字。【臣良裘】考察:这正是刘向《典校书》所说的:“施氏、孟氏、梁丘氏各家有的缺少‘无咎’‘悔亡’,只有费氏经和古文相同。” 九二,注:践履刚健之道而居中位。“中”字讹作“实”,依阁本改正。彖传注说:不要堵塞诉讼的源头,使诉讼不能到来。郭京说:“应作‘不闭其源,使讼得至’;‘得’字误作‘不’字。” 如果堵塞诉讼的源头,诉讼就不会到来;不堵塞诉讼的源头,诉讼才可以到来。“不会到来”与“不堵塞”的意义不相合。又一定要有善于听断诉讼的主者,大概是在九二吧?【臣良裘】考察:李鼎祚《集解》说:“善于听断诉讼的主者,大概在九五。” 九五注说:“处在尊贵的位置,是诉讼的主断者,运用中正来判断曲直,这就是彖传‘利见大人’以及崇尚中正的意义。”九二处在诉讼之时,连自救都来不及;诉讼既然不能取胜,便怀着恐惧逃回去,怎么能成为善于听断诉讼的主者呢?传抄时把“九五”误写成“九二”,应当仔细审察。现在《折中》的定本说:“诉讼以九五为主,各爻都是争讼的人。” 象传注说:“万物各有自己的分限,职分互不混淆,争端从哪里兴起,诉讼又怎么会发生?诉讼之所以发生,是由于契约方面的过失。” 监本在“万物各有自己的分限”句下有“诉讼之所以发生,是契约的过失”八个字;现在依阁本删去。《周易注疏》卷二考证。《经部,易类,周易注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