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注疏卷十二
周易注疏卷十二
周易注疏卷十二考证
爻在其中矣。注:所存各异。○存譌作「在」,依古注本改。「系辞焉而命之」,动在其中矣。注:「系辞焉而断其吉凶」,况之六爻动以适时者也。○郭京曰:「定本作「系辞而命之」,况六爻之动,动以适时者也。」两注具录,正谬昭然。又适时之功,则存之爻辞。○则譌作「见」,依古注本改。
圣人之情,见乎辞。注:辞也者,各指其所之。○监本譌,不可解,依古注本改。
何以守位曰仁○仁释文本作人释云王肃卜伯王桓▯明僧绍作仁【臣良裘】按本义从吕氏作人云所谓非众罔与守邦卽陆氏本也汉蔡邕有言以仁守位以财聚人则汉以前本用仁字
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包集解本作苞。
盖取诸离疏,上击云以制器者,尚其象,则取象不取名也。韩氏乃取名不取象,于义未善。○【臣清植】按:盖取二字之义,注疏互异。折中云:孔氏所议,韩氏是也。且六十四卦名,是文王所命,黄农尧舜不应便取卦名。盖以疏说爲正。
刳木爲舟,剡木爲楫。○释文本,刳作挎,剡作掞。释云:挎,口孤反;徐又口沟反。掞,以冉反。
易》曰:「憧憧往来,朋从尔思。」注:「思以求朋,未能一也。一以感物,不思而至。」○集解本引韩注曰:「思以求朋,未能;寂寂以感物,不思而至也。」
天下何思何虑?注:涂虽殊,其归则同。○殊譌作「亦」,依古注本改。
又一以贯之,不虑而尽矣。○不集解本作百。
龙蛇之蛰,以存身也。○释文本「存」作「全」。
不见利不劝。○劝举正本作动,云动字误作劝字,系于苞桑。○苞集解本作包。
鲜不及矣。○鲜,释文本作尟,释云:仙善反,少也。
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注:吉凶之彰,始于微兆,故谓吉之先见也。疏云:吉,不云凶者,凡豫前知几,皆向吉而背凶,违凶而就吉,无复有凶,故特云吉也。诸本或有凶字,其定本则无也。○【臣清植】按:本义谓《汉书》“吉之”之间有“凶”字,据此注,则韩伯本已无“凶”字,疏说尤善。盖因爻辞有“贞吉”之文,先言“几”爲“吉”之先见,故知几则得“吉”,语意正相应也。
注几者,去无入有,理而无形。○集解引韩注作「理而未形」。郭京曰:「而理未形,倒作理而【臣照】按:去无入有,则有形矣。但未形之前,必先有其理,是几之谓也。故曰:「去无入有,理而无形。」集解本作「理而未形」,卽不如「理而无形」之语之妙。郭京谓「而理未形,倒作理而」,则全失本旨。理安得有形?卽旣形诸形矣,亦莫不有理焉,而理固无形也。奚独去无入有之理无形也?
危以动则民不与也。○郭京曰:则民不辅也。辅字误作与字,无交而求,则民不与。与字不应重见。
夫易彰往而察来,而微显阐幽,开而当名,辨物正言,断辞则备矣。○【臣良裘】按:本义曰「而微显」,恐当作「微显而开而之」,而亦疑有误。李氏集解于「开而当名」句断节,何氏订诂「开而当」断句,「名辩物正」断句。今折中本「开而当名辩物」断句,「正言断辞」断句。
知者观其彖辞,则思过半矣。注其事弥繁,则愈滞乎形。○形,集解本引韩注作“有”。
二与四同功而异位,注:有内外也。○集解本引韩注作:有外内也。
四多惧近也。○郭京曰:误将注“近也”字作“经”。
文不当,故吉凶生焉。○集解本无焉字。
能研诸侯之虑,注:诸侯物主有爲者也。○【臣清植】按:注说未免附会牵强。朱子本义以“侯之”二字作衍文是也。闻之先【臣】李光地曰:诸爲之侯,合音想因古经旁注字切而误増也,虽文义之末,似亦可备一解。
凡《易》之情,近而不相得则凶。注:变动相适者也。○适,集解本引韩注作逼。
又相顺而皆凶者,乖于时也。存事以考,则义可见矣。○皆集解本作偕,存集解本作随。
周易注疏卷十二考证
译《周易注疏》卷十二 《周易注疏》卷十二考证 爻就在其中。注:所保存的内容各不相同。○“存”字误作“在”,依据古注本改正。“系上文辞来命名它”,行动就包含在其中。注:“系上文辞并由此断定吉凶”,这是说六爻的变动都因时而行。○郭京说:“定本作‘系辞而命之’,这是说六爻的变动,都是因时而动。” 两条注释都予以记录,正误便清楚可见。又因时而动的功用,就保存在爻辞中。○“则”字误作“见”,依据古注本改正。圣人的情意,显现在文辞中。注:所谓文辞,是各自指明它所趋向的地方。○监本有误字,无法解释,依据古注本改正。用什么来守住职位?答案是仁。○“仁”字,释文本作“人”,并解释说:王肃、卜商、王弼、桓玄、明僧绍作“仁”。【臣良裘】按:程颐《本义》从吕氏作“人”,并说“所谓没有众人,就无法守住国家”,这就是陆德明本的文字。汉代蔡邕说“以仁守位,以财聚人”,可见汉代以前的版本使用“仁”字。古代包牺氏统治天下时。○“包”字,集解本作“苞”。大概是取法于离卦。疏说:上文说“制作器物,崇尚其象”,所以应当取其象而不是取其卦名。韩氏却取卦名而不取卦象,在义理上不够妥善。○【臣清植】按:关于“盖取”二字的意义,注和疏的说法不同。《折中》说:孔氏所议,韩氏的说法是正确的。况且六十四卦的卦名是文王所命,黄帝、神农、尧、舜不应当直接取用后来的卦名。大概应以疏的说法为正。剖开木头做成船,削尖木头做成船桨。○释文中“刳”作“挎”,“剡”作“掞”。释文说:“挎”,读口孤反;徐氏又读口沟反。“掞”,读以冉反。《易》说:“心意纷纷地来往,朋友顺从你的思虑。”注:“通过思虑来求取朋友,还不能达到一体相通;以一心感应万物,不用思虑便会来到。” ○集解本引韩氏注说:“通过思虑来求取朋友,还不能……” 寂静无扰地感应万物,不用思虑便会来到。” 天下有什么可思虑的呢?注:途径虽然不同,归宿却是相同的。○“殊”字误作“亦”,依据古注本改正。又用一个道理把一切贯通起来,不加思虑也就全部穷尽了。○“不”字,集解本作“百”。龙和蛇蛰伏,是为了保全自身。○释文本的“存”字作“全”。看不见利益,就不会受到鼓励。○“劝”字,举正本作“动”,说“动”字误写成“劝”字,并认为此句系属于“苞桑”。○“苞”字,集解本作“包”。很少有不来不及的。○“鲜”字,释文本作“尟”。释文说:读仙善反,意为少。“几”是行动的微小征兆,是吉祥最先显现的迹象。注:吉凶的显著表现,开始于细微的征兆,所以称为吉祥最先显现的迹象。疏说:这里只说吉而不说凶,是因为凡是事先知道几微的人,都趋向吉而背离凶、违避凶而趋就吉,不会再有凶,所以特意只说吉。各本有的写有“凶”字,但定本没有。○【臣清植】按:程颐《本义》说,《汉书》“吉之”之间有“凶”字;根据这条注来看,韩康伯的版本已经没有“凶”字,疏的说法尤其好。大概是因为爻辞中有“贞吉”的文辞,先说“几”是“吉”最先显现的迹象,所以知道几微就能得到吉,语意正好相互呼应。注:几,是从无进入有,是有道理却还没有形迹。○集解本引韩氏注作“有道理而尚未显形”。郭京说:“‘而理未形’倒置成了‘理而’。”【臣照】按:从无进入有,就已经有了形迹;但在尚未显形以前,必先有其道理,这就是所谓“几”。所以说“从无进入有,是有道理而没有形迹”。集解本作“有道理而尚未显形”,就不如“有道理而没有形迹”说得精妙。郭京认为“而理未形”倒置成“理而”,就完全失去了原意。道理怎么会有形体?即使已经显现为各种形体,也无不具有道理;而道理本来就没有形体。哪里只是从无进入有的道理没有形体呢?如果以危险的方式行动,百姓就不会参与。○郭京说:应作“百姓不会辅佐”。“辅”字误作“与”字。没有交往而求取,百姓就不会参与。“与”字不应重复出现。《易》彰明已经发生的事情,考察将要发生的事情;使隐微显现,使幽深明白;开启事理并使名称恰当,辨别事物并使言辞正确;一旦下断语,事情就完备了。○【臣良裘】按:程颐《本义》说“而微显”恐怕应作“微显而开而之”,其中“而”字也可能有误。李氏《集解》在“开而当名”处断句;何氏《订诂》在“开而当”处断句,在“名辩物正”处断句。现在《折中》本断作“开而当名辩物”,又断作“正言断辞”。聪明的人观察彖辞,思考便超过一半了。注:事情越繁多,就越陷滞于形迹。○“形”字,集解本引韩氏注作“有”。二爻和四爻功用相同而位置不同。注:有内外之别。○集解本引韩氏注作“有外内之别”。四爻多有忧惧,是因为它接近君位。○郭京说:误把注文中的“近也”二字写成了“经”。文辞不恰当,所以吉凶由此产生。○《集解》本没有“焉”字。能够研察诸侯的忧虑。注文说:诸侯,是万物中有作为的主宰。○【臣清植】按:注文的解释未免有附会牵强之处。朱子的《本义》把“侯之”二字作为衍文,是正确的。我听先【臣】李光地说:“诸为之侯”合起来读,想来是因为古经旁注中的反切字而误增的。虽然这只是文字义理上的小问题,似乎也可以作为一种解释。凡是《易》的情理,彼此接近却不能相合,就会凶。注文说:这是因为变动彼此相适。○“适”字,《集解》本引用韩注作“逼”。又有彼此相顺却都凶的情况,这是因为违背了时势。把事情保存下来加以考察,义理就可以看出来了。○“皆”字,《集解》本作“偕”;“存”字,《集解》本作“随”。《周易注疏》卷十二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