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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吕氏家塾读诗记二十八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二十八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430–436 段

举大本也。」朱氏曰:「溢,盈而被。」

译这是阐述根本的大道理。」朱熹说:「溢,就是满盈而覆盖。」

于物也,收受也。言文王之徳大而被及于我,我既受之矣。郑氏曰:骏惠,大顺也。曾,犹重也。自孙之子而下事先祖,皆称曾孙。欲使后王皆厚之,非维今也。李氏曰:后世当大顺文王而厚之,则可以保太平之业也。苏氏曰:惟尔子孙世益厚之【朱氏曰:后王又当笃厚之而不忘也】东莱曰:説诗者,非惟有凿説之害,亦有衍説之害。如此诗“曾孙笃之”,毛氏谓能厚行之于文,义未有害也。然诗人之意,本勉后人笃厚之而不忘,所谓行者固亦在其中矣。但曰“曾孙笃之”,则意味深长。衍一行字,意味即短。至王氏遂云“笃力行而有所至”,説益详而无复余味矣。凡诸説,皆当以此例之。

  维天之命一章八句

维清奏象舞也【孔氏曰:奏象之乐歌也刘氏曰:象则文王之乐,所谓象箾者,葢文武也,文王之舞谓之象,武王之舞谓之武,将舞象则先歌维清,是以序曰奏象舞,其辞曰文王也。将舞武则先歌武,是以武之序曰奏大舞,其辞曰于皇武王也。内▯十三学舞勺,勺大舞也,十五学舞象,象则象箾也朱氏曰:祭统曰下而管象,岂所谓南籥者欤孔氏曰:文王时有击刺之法,武王作乐象而为舞,名之曰象横渠张氏曰:武王初有天下,象文王武功之舞,歌维清以奏之,成童以学之】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肇【音召】禋【音因】迄【许乞反】用有成,维周之祯

毛氏曰:典法也。肇始禋祀也。迄至祯祥也。郑氏曰:清明也。王氏曰:缉续熙广也。朱氏曰:此清明而缉熙者,文王之典也。横渠张氏曰:肇禋,始大祀文王也。苏氏曰:迄于周公,遂以有成。其成虽当周公之世,然其祯祥见于文王矣。东莱曰: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所谓肇禋以文王配帝始于此也。大宗伯曰:以禋祀昊天上帝。

  维清一章五句

烈文,成王即政诸侯助祭也【孔氏曰:成王即政诸侯助祭之乐歌也,谓周公居摄七年致政成王,成王乃祭祖考戒诸侯苏氏曰:武王崩,成王逾年即位而称王,虽称王矣而不能治王事故未尝即政,是以周公当国而治事,非摄其位葢行其事也,其后七年退而复辟,则成王于是即政,亦非复其位葢服其事也,故此诗之序曰成王即政,即政非即位也,苟成王有即位有即政,则周公之未尝摄位明矣】烈文,辟【音璧,下同】公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靡于尔邦,维王其崇之,念兹戎功,继序其皇之,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不显维徳,百辟其刑之,于乎前王不忘。毛氏曰:烈,光也孔氏曰:有光明文章者,君人之辟公欧阳氏曰:呼助祭之诸侯曰烈文辟公,文武锡此祉福矣,惠我君臣以无疆之休,子孙其永保之。王氏曰:戒之以无封,以专利无靡以伤财,则王之所崇也朱氏曰:崇,尊尚也毛氏曰:戎,大也苏氏曰:念其先祖之功▯继其序者益大矣【朱氏曰:皇,大也王氏曰:念祖考之戎功,则师众之不缺】郑氏曰:无彊乎,维得贤人也,得贤人则国家彊矣李氏抑诗解曰:苟能得人,则四方皆训效之矣李氏曰:莫光显者,修徳也,百辟其有不为法乎郑氏惠民笺云:百辟,百君王氏曰: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者,戒之以用人也;不显维徳,百辟其刑之者,戒之以务徳也,于乎前王不忘者,言如上所云,则前王所念而不释也,先王之戒诸侯也,欲其竞竞则中国强矣,欲其显显则中国尊矣,欲其四方训之,百辟刑之,则欲其各以徳善胥训胥效也,内则百僚师师,外则诸侯胥训胥效,则能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矣,而先儒以谓先王不欲诸侯名誉出境,是乃力征经营天下,惴惴恐天下轧己之私意,何足以语先王也,葢所谓徳者,以至诚出于仁义也。未有仁而遗其亲,未有义而后其君。苟能使人至诚出于仁义,则其疆也,其显也,是乃吾之所保也。东莱曰:于乎!前王不忘,如其自唐叔以下,实宠嘉之。

  烈文一章十三句

天作祀先王先公也【孔氏曰:祀先王先公之乐歌也。苏氏曰:周之初时,祀犹及先公】天作髙山,大王荒之;彼作

译对于万物而言,是接受和承受。说的是文王的德泽广大而波及到我,我已经接受了它。郑氏说:“骏惠”,就是大顺的意思。“曾”,就是重的意思。从孙的儿子以下,凡是侍奉祖先的,都称为曾孙。想要让后来的君王都厚待祖先,不仅仅是在今天。李氏说:后世应当大顺文王而厚待他,这样就可以保持太平的基业了。苏氏说:只有你的子孙世代更加厚待他【朱氏说:后来的君王又应当笃厚他而不忘】。东莱说:解说《诗经》的人,不仅有穿凿附会的害处,也有过度引申的害处。像这首诗里的“曾孙笃之”,毛氏认为能够厚实地践行于文王,意思并没有害处。然而诗人的本意,本是勉励后人笃厚他而不忘,所谓践行的意思本来也包含在其中了。但只说“曾孙笃之”,意味就深长。多了一个“行”字,意味就短浅了。到了王氏竟然说“笃力践行而有所达至”,解说更加详细而没有余味了。凡是各种解说,都应当用这个例子来类推。

维天之命一章八句

《维清》是演奏象舞时的乐歌【孔氏说:是演奏象舞的乐歌。刘氏说:象就是文王的乐舞,所谓象舞,大概是文武之乐,文王的舞叫做象,武王的舞叫做武,将要跳象舞就先唱《维清》,所以《诗序》说演奏象舞,它的歌词是关于文王的。将要跳武舞就先唱《武》,所以《武》的《诗序》说演奏大舞,它的歌词是关于伟大的武王的。十三岁学习舞勺,勺是大舞;十五岁学习舞象,象就是象舞。朱氏说:《祭统》说下面吹管乐奏象舞,难道就是所说的南籥吗?孔氏说:文王时有击刺的法度,武王制作乐象而成为舞蹈,命名为象。横渠张氏说:武王刚得到天下,模仿文王武功的舞蹈,唱《维清》来伴奏,成童用来学习它】。

《维清》清明而光明,是文王的典法,开始举行禋祀,直到最终有了成就,是周朝的祥瑞。

毛氏说:典,就是法度。肇,就是开始;禋,就是祭祀。迄,就是至;祯,就是祥瑞。郑氏说:清,就是清明。王氏说:缉,就是续;熙,就是广。朱氏说:这清明而光明的,是文王的典法。横渠张氏说:肇禋,就是开始大祀文王。苏氏说:直到周公,才最终有了成就。它的成就虽然是在周公的时代,然而它的祥瑞在文王时就已经显现了。东莱说:周公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所谓开始禋祀以文王配享上帝,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大宗伯》说:用禋祀来祭祀昊天上帝。

维清一章五句

《烈文》,是成王即位执政,诸侯助祭时的乐歌【孔氏说:是成王即位执政,诸侯助祭时的乐歌,说的是周公居摄七年,把政权还给成王,成王于是祭祀祖先,告诫诸侯。苏氏说:武王去世,成王过了一年才即位称王,虽然称王了但不能治理王事,所以未曾即位执政,因此周公当国治理政事,不是摄行他的职位,而是代行他的事务,后来七年退位复辟,于是成王才即位执政,也不是恢复他的职位,而是担任他的事务,所以这首诗的《诗序》说成王即位执政,即位执政不是即位。如果成王有即位和即位执政的区别,那么周公未曾摄位就很明白了】。

《烈文》,有光明文章的诸侯,赐给我们福祉,恩惠我们无边无际,子孙要保全它,不要在你们的邦国里封赏过度而浪费,只有君王才会尊崇他,念及这伟大的功业,继承并光大他的皇业,没有比得到贤人更强大的,四方都会效法他,没有比修德更光显的,百位君王都会以他为法则,啊,前王不可忘记。

毛氏说:烈,就是光。孔氏说:有光明文章的,是君临天下的诸侯。欧阳氏说:称呼助祭的诸侯为烈文辟公,文武赐给我们福祉,恩惠我们君臣以无边的休美,子孙要永远保全它。王氏说:告诫他们不要封赏过度,以专利不要浪费以伤害财用,这是君王所尊崇的。朱氏说:崇,就是尊尚。毛氏说:戎,就是大。苏氏说:念及先祖的功业,继承它的人更加伟大了【朱氏说:皇,就是大。王氏说:念及祖考的戎功,那么军队的数量就不会缺乏】。郑氏说:没有比得到贤人更强大的,得到贤人国家就强大了。李氏《抑诗解》说:如果能够得到贤人,那么四方都会效法他。李氏说:没有比修德更光显的,百位君王难道不以此为法则吗?郑氏《惠民笺》说:百辟,就是百位君王。王氏说: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是告诫他们用人;不显维徳,百辟其刑之,是告诫他们务德;于乎前王不忘,是说如上所说,就是前王所念及而不释怀的,先王告诫诸侯,想要他们兢业那么中国就强大了,想要他们光显那么中国就尊贵了,想要他们四方效法,百辟以之为法则,就是想要他们各自以德行善互相劝勉互相效法,对内百官互相师法,对外诸侯互相劝勉互相效法,那么就能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了,而先儒认为先王不希望诸侯的名誉传出境外,这是用力征伐经营天下,惴惴不安害怕天下人压制自己的私意,哪里足以谈论先王呢,大概所说的德,是以至诚出于仁义的。没有仁而遗弃亲人的,没有义而轻慢君王的。如果能够使人至诚出于仁义,那么他们的强大,他们的光显,就是我所保全的。东莱说:啊!前王不可忘记,如果像唐叔以下,确实宠幸嘉奖他们。

烈文一章十三句

《天作》,是祭祀先王先公的乐歌【孔氏说:是祭祀先王先公的乐歌。苏氏说:周朝初年,祭祀还及于先公】。

天造就了高山,大王开拓了它;那些

矣,文王康之;彼徂矣,岐有夷之行【如字】子孙保之。

译文王使之安宁;那些离去的人啊,岐山有平坦的大道,子孙们要守护它。

郑氏曰:髙山,谓岐山也。天生此髙山,大王自豳迁焉。渤海胡氏曰:荒,奄也。太王迁居,奄有之【孔氏曰:荒,大也。横】

【渠张氏曰:辟而大之也】郑氏曰:康安徂徃,行道也毛氏曰:夷易也苏氏曰:大王迁于岐山,始荒而有之,亦既作之矣。文王从而安之。文王既逝矣,岐周之人世载其夷易之道,子孙保之不替也。

  天作一章七句

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坠也【孔氏曰:郊祀天坠之乐歌也。苏氏曰:郊,谓冬至祭昊天于圆丘;夏至祭坠祗于方泽】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如字】不敢康,夙夜基命宥【音又】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

毛氏曰:二后,文武也。郑氏曰:成王不敢康,成此王功,不敢自安逸。毛氏曰:宥,寛也。孔氏曰:于于乎,可叹美也。苏氏曰:单厥心,肆其尽之,尽其心矣,故能定之也。朱氏曰:宥,宏深也;密,静密也。天将祚周以天下,既有成命矣,文武受之,将成其王业,不敢康宁,夙夜积徳以为受命之基者,至深逺矣,又续而广之,尽其心以定天命也。苏氏曰:此诗有成王不敢康,而执竞有不显,成康世,或以为此言成王诵康王钊也,然则周颂有康王子孙之诗矣。周公制礼,礼之所及,乐必从之;乐之所及,诗必从之,故颂之施于礼乐者备矣。后世无容易之,且诗曰: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又曰: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成王非基命之君,而周之奄有四方,非自成康始也【李氏书曰:成王畏相,必不是周之成王】

  昊天有成命一章七句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也【孔氏曰:祀文王于明堂之乐歌也,即《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月令季秋大享帝,但《月令》秦世之书,周法不必然。陈氏曰:古者祭天于圆丘,扫坠而行事,器用陶匏,牲用犊,其礼极简。圣人之意,以为木足以报本,故于季秋之月有大享之礼焉。天即帝也,郊而曰天,所以尊之也,故以后稷配焉。后稷逺矣,配稷于郊,亦以尊稷也。明堂而曰帝,所以亲之也,故以文王配焉。文工亲也,配文王于明堂,亦以亲文王也。尊尊而亲亲,周道备矣。然则郊者古礼,而明堂者周制也,周公以义起之也。朱氏曰:程子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冬至祭天而祖配之,以冬至气之始也。万物成形于帝,而人成形于父,故季秋享帝而以父配之,以季秋物成之时也】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音又】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古雅反】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郑氏曰:将,犹奉也。毛氏曰:享,献也。郑氏曰:右之,右,助之。横渠张氏曰:维天其右之,不必飨之。苏氏曰:奉其牛羊而献之,曰:「天其尚右我而飨此乎?」葢不敢必也。郑氏曰:仪则,式象也。郑氏曰:刑法也。陈氏曰:法文王之典,以安四方。郑氏曰:受福曰。

嘏【孔氏曰:特牲、少牢皆载祝以神辞嘏,主人与之以福】受福于文王,文王既右而飨之【孔氏曰:佑助而歆飨之】时是也。陈氏曰:歌是诗于文王,并言所以配享之意。李氏曰:虽曰享吾之祭,亦岂可以自满哉,故当夙兴夜寐,亹亹怵惕,畏天之威。朱氏曰:夙夜畏天之威,然后天命可以长保矣。东莱曰:明堂祀上帝而文王配焉,故此诗虽文王。

之乐歌,必先言祀天,而次言祀文王。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言祀天也。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飨之。言祀文王也。于天,维庶其飨之,不敢加一辞焉。于文王则言仪式其典,日靖四方。天不待赞,法文王所以法天也。卒章惟言畏天之威,而不及文王者,统于尊也。畏天所以畏文王也。天与文王一也。

  我将一章十句

时迈巡守告祭柴望也【孔氏曰:巡守告祭柴望之乐歌也。武王既定天下而巡行其守土诸侯,至于方岳之下,乃作告至之祭,为柴望之礼。柴祭吴天,望祭山川。《左传》云:「昔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明此篇武王事也。《国语》称周文

译郑氏说:高山,指的是岐山。上天造就了这座高山,太王从豳地迁徙到这里。渤海胡氏说:荒,是覆盖的意思。太王迁徙居住,覆盖了这片土地【孔氏说:荒,大的意思。横】

【渠张氏说:开辟并扩大它】郑氏说:康安徂往,是行走道路的意思。毛氏说:夷,平坦的意思。苏氏说:太王迁徙到岐山,开始覆盖并拥有这片土地,也已经建设起来了。文王接着使这里安定。文王去世后,岐周的人世代传颂他平坦简易的政道,子孙守护着它而不废弃。

天作一章七句

昊天有成命,是郊祀天地的乐歌【孔氏说:郊祀天地的乐歌。苏氏说:郊,指冬至在圆丘祭祀昊天;夏至在方泽祭祀地祇】昊天有成命,两位君主接受了它,成王不敢安逸,早晚奠定受命的根基,宽宏而静密,于是发扬光大,竭尽他的心意,因此安定天下。

毛氏说:二后,指文王和武王。郑氏说:成王不敢康,成就王业,不敢自我安逸。毛氏说:宥,宽宏的意思。孔氏说:于于乎,可以赞叹美好。苏氏说:单厥心,肆其尽之,竭尽他的心意,所以能安定天下。朱氏说:宥,宏深的样子;密,静密的样子。上天将要赐福给周朝以天下,已经有了确定的命令,文王武王接受了它,将要成就王业,不敢安逸,早晚积累德行作为受命的根基,至深至远,又继续推广,竭尽心意以安定天命。苏氏说:这首诗有“成王不敢康”,而《执竞》有“不显”,成康年间,有人认为这是说成王诵读康王钊,那么周颂就有康王子孙的诗了。周公制定礼制,礼所涉及的,乐必定跟随;乐所涉及的,诗必定跟随,所以颂诗在礼乐中的应用完备了。后世没有轻易改变的,况且诗说:成王不敢康,早晚奠定受命的根基,宽宏静密;又说:自从成康以来,覆盖四方。成王不是奠定受命根基的君主,而周朝覆盖四方,也不是从成康开始的【李氏书说:成王畏惧辅佐,必定不是周朝的成王】

昊天有成命一章七句

我将,是祭祀文王于明堂的乐歌【孔氏说:祭祀文王于明堂的乐歌,即《孝经》所说的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月令季秋大享帝,只是《月令》是秦代的书,周代的制度不一定如此。陈氏说:古代在圆丘祭天,扫除地面行事,器具用陶器匏器,牺牲用牛犊,礼仪极其简朴。圣人的意思,认为木足以报答根本,所以在季秋之月有大享的礼仪。天就是帝,郊外称天,是为了尊崇它,所以以后稷配享。后稷年代久远,在郊外配享稷,也是为了尊崇稷。明堂称帝,是为了亲近它,所以以文王配享。文王亲近,在明堂配享文王,也是为了亲近文王。尊崇尊贵而亲近亲人,周道的完备了。那么郊祭是古礼,而明堂是周制,周公根据义理创立的。朱氏说:程子说: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先,所以冬至祭天而祖先配享,因为冬至是气之始。万物成形于帝,人成形于父,所以季秋享帝而以父亲配享,因为季秋是万物成形之时】我将我享,有羊有牛,上天会保佑我们,效法文王的典章,每天安定四方,伟大的文王,已经保佑并享用祭品,我们早晚畏惧上天的威严,以此来保持天命。

郑氏说:将,如同奉持。毛氏说:享,献祭。郑氏说:右之,右,帮助。横渠张氏说:上天会保佑我们,不一定享用祭品。苏氏说:奉持牛羊而献祭,说:“上天会保佑我们并享用这些吗?”大概不敢肯定。郑氏说:仪则,式象。郑氏说:刑法。陈氏说:效法文王的典章,以安定四方。郑氏说:受福叫嘏【孔氏说:特牲、少牢都记载祝官用神辞嘏,主人以此接受福佑】从文王那里接受福佑,文王已经保佑并享用了【孔氏说:佑助并歆享】时,就是这个时候。陈氏说:在文王面前歌唱这首诗,并说明配享的原因。李氏说:虽然说是享用我们的祭品,也不可以自满,所以应当早晚兴起,勤勉警惕,畏惧上天的威严。朱氏说:早晚畏惧上天的威严,然后天命可以长久保持。东莱说:明堂祭祀上帝而文王配享,所以这首诗虽然是文王的乐歌,必须先说祭天,然后说祭文王。我将,我享。有羊有牛,上天会保佑我们。说的是祭天。效法文王的典章,每天安定四方。伟大的文王,已经保佑并享用祭品。说的是祭文王。对于天,只希望他享用,不敢多加言辞。对于文王则说效法他的典章,每天安定四方。天不需要赞美,效法文王就是效法天。结尾只说畏惧上天的威严,而不提及文王,是统归于尊贵。畏惧天就是畏惧文王。天与文王是一样的。

我将一章十句

时迈,是巡守告祭柴望的乐歌【孔氏说:巡守告祭柴望的乐歌。武王平定天下后巡行诸侯的封地,到达方岳之下,于是作告至之祭,行柴望之礼。柴祭昊天,望祭山川。《左传》说:“从前武王克商,作颂说:收起干戈。”明确这篇是武王的事。《国语》称周文

公之颂曰:「载戢干戈。」明此诗周公作也】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允王维后,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侧立反】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徳,肆于时夏,允王保之。

译周公的颂诗说:“收藏起干戈。”这表明这首诗是周公所作。【《时迈》】巡视他的邦国,上天将他视为儿子,确实保佑并有序地治理周朝,稍微宣扬他的威德,没有不震惊战栗的,安抚各方神灵,以及黄河和高山,确实周王是天下共主,显明地昭示周朝,使在位者各守其序,收藏起干戈,把弓矢装入囊中,我寻求美好的德行,施于天下,确实周王能保有它。

毛氏曰:迈,行也。郑氏曰:时出行其邦国,谓巡守也。右序右助,次序也。毛氏曰:震动叠,惧怀来柔安乔髙也。戢,聚也。孔氏曰:薄者,语辞也。欧阳氏曰:武王巡守诸国,警动之而诸侯皆警惧而修职也。郑氏曰:武王巡守其至方岳之下,来安羣神,望乎山川,皆以尊卑祭之,信哉武王之宜为君也。李氏曰:以诸侯▯,莫不畏威;以百神▯,莫不怀柔,人神各得其所。诗人推美之曰:信乎王能尽为君之道也。郑氏曰:式,用也。载,之言▯也。毛氏曰:戢,聚櫜韬也【孔氏曰:櫜者,弓衣,一名韬】郑氏曰:懿,美也。肆,陈也。朱氏曰:▯,又曰:明昭乎有周也。其巡守▯,以庆让黜陟之典,式叙诸侯之在位者,敛其甲兵而收臧之,与为休息,又益求懿徳之行而修之,使广被乎中国▯,信乎能保天下矣。李氏曰:文犹膏梁,武犹药石。药石可以治病,而不可以养生。武王取天下矣,必求文徳以施中国。所谓懿徳者,非必美徳之士也,但求文徳而施之,则可以保天下矣【郑氏曰:陈其功于是夏,而歌之乐,歌之大者称夏。孔氏曰:春官钟师以钟鼓奏九夏。注引吕叔玉云:肆夏、繁遏、渠皆周颂也。肆夏,时迈也;繁遏,执竞也;渠,思文也】东莱曰:人之宗子,主一家者也;天之子,主天下者也。时迈其邦,人神莫不受职,则昊天其子之可知矣。

  时迈一章十五句

执竞,祀武王也【孔氏曰:祀武王之乐歌也】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纪觐反】其明。钟鼓喤喤【华彭反】磬筦【音管】将将【七羊反】降福穰穰【如羊反】降福简简,威仪反反【如字】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郑氏曰:竞强也。毛氏曰:烈业也。李氏曰:《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人君亦自强,然后可以成功。毛氏曰:「不显成康,不显乎其成大功而安之也。」皇

美也,奄同也【孔氏曰:释言又云奄葢也,郑于閟宫、▯鸟笺皆以奄为覆,覆四方同为已有,与传不异也】斤斤,明察也。朱氏曰:武王持其自强不息之心,故其功烈之盛,天下莫得而竞,此其所以成大功而安之。李氏曰:惟能如此,故上帝美之,所以集大命而有天下也。苏氏曰:周之兴也逺矣,至于武王成而安之,然后能奄有四方,使其明无所不至。毛氏曰:喤喤,和也;将将,集也;穰穰,众也;简简,大也。毛氏賔之初筵传曰:反反,言重慎也。毛氏曰:反复也。李氏曰:既醉既饱,葢祭终而饮福尔,言祭祀之时。

钟鼓管磬之乐,皆和,故神降之福。祭终,饮福,威仪备具。此福禄所以反复至,未艾也。

  执竞一章十四句

思文后稷,配天也【孔氏曰:后稷配天之乐歌也。国语云:周文公之为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是此篇周公所作。李氏曰:惟思文、时迈乃周公作,余诗乃他人所作也。国语所以惟此二诗知为周公所作,其余不可得而知也】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之公反】民,莫匪尔极。贻【音夷】我来牟【如字】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

朱氏曰:「思,语辞也。」郑氏曰:「先祖有文徳,之后稷。」朱氏曰:「克配彼天,言其播种之功可以配天也。」毛氏曰:「极,中也。」孔氏曰:「昔尧遭洪水,后稷播殖百谷,存立我天下众民之命,使众民无不于尔后稷得其中正,言民赖后稷复其常性。」郑氏曰:「贻,遗也。」毛氏曰:「牟,麦也【李氏曰:「孟子曰:『牟麦,播种而耰之。』赵岐曰:『麰麦,大麦也。』《广雅》又以为来,小麦也,牟,大麦也】郑氏曰:「育,养也。」苏氏曰:「率,育徧养也。」朱氏曰:「后稷贻我民有来麰之种。」李氏曰:「此乃天命后稷率育斯民,无有内外彼此之殊。」陈氏曰:「遂使常道得陈于中国,所谓富而后敎之也。」

  思文一章八句

  清庙之什十篇十章九十五句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二十八

<经部,诗类,吕氏家塾读诗记》>

  钦定四库

译毛氏说:“迈,是行走。”郑氏说:“按时出行到各国,指的是巡守。”右序右助,是次序。毛氏说:“震动叠,是畏惧、怀柔、安宁、高洁。”戢,是聚集。孔氏说:“薄,是语助词。”欧阳氏说:“武王巡守各国,警动他们,诸侯都警惧而修明职事。”郑氏说:“武王巡守,到达方岳之下,来安抚群神,遥望山川,都按照尊卑祭祀,确实啊,武王适宜做君主。”李氏说:“对于诸侯,没有不畏惧威严的;对于百神,没有不怀柔的,人和神各得其所。诗人推美说:确实啊,君王能尽到为君之道。”郑氏说:“式,是用。载,是‘哉’的意思。”毛氏说:“戢,是聚集弓衣和弓袋【孔氏说:弓衣,也叫弓袋】”郑氏说:“懿,是美。肆,是陈列。”朱氏说:“‘哉’,又说:‘明昭乎有周也。’他巡守,以庆贺黜陟的典章,依次序排列在位的诸侯,收敛甲兵而收藏起来,让他们休息,又进一步寻求美德的行为而修明它,使广泛覆盖于中国,确实啊,能保有天下了。”李氏说:“文德好比膏粱,武德好比药石。药石可以治病,但不能养生。武王取得天下了,必须寻求文德来施行于中国。所谓懿德,不一定是美德之士,只要寻求文德而施行,就可以保有天下了【郑氏说:陈列其功于是夏,而歌之乐,歌的大者称夏。孔氏说:春官钟师用钟鼓演奏九夏。注引吕叔玉说:肆夏、繁遏、渠都是周颂。肆夏,是《时迈》;繁遏,是《执竞》;渠,是《思文》】”东莱说:“人的宗子,是一家之主;天之子,是天下之主。按时巡行各国,人和神都接受职事,那么昊天视他为子就可知了。”

时迈一章十五句

执竞,是祭祀武王的乐歌【孔氏说:祭祀武王的乐歌】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乎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便。斤斤其明。钟鼓喤喤,磬筦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郑氏说:“竞,是强。”毛氏说:“烈,是功业。”李氏说:“《易经》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主也自强,然后可以成功。”毛氏说:“‘不显成康’,是不显乎成大功而安之。”皇,是美,奄,是同【孔氏说:《释言》又说奄是覆盖,郑在《閟宫》、《鸮鸟》的笺注中都以奄为覆盖,覆盖四方同为已有,与传不异】斤斤,是明察。朱氏说:“武王持其自强不息之心,所以他的功业盛大,天下没有人能与他竞争,这就是他成大功而安之的原因。”李氏说:“只有能这样,所以上帝赞美他,因此集大命而有天下。”苏氏说:“周的兴起很久了,到了武王成大功而安之,然后能奄有四方,使他的明察无所不至。”毛氏说:“喤喤,是和;将将,是集;穰穰,是众;简简,是大。”毛氏在《宾之初筵》的传中说:“反反,是说慎重。”毛氏说:“反,是反复。”李氏说:“既醉既饱,大概是祭终而饮福,说的是祭祀的时候。钟鼓管磬之乐,都很和,所以上帝降福。祭终,饮福,威仪完备。这就是福禄所以反复到来,没有穷尽的原因。”

执竞一章十四句

思文后稷,是配天的乐歌【孔氏说:后稷配天的乐歌。《国语》说:周文公作的颂说:思文后稷,克配彼天。这是此篇周公所作。李氏说:只有《思文》、《时迈》是周公作,其余的诗是他人所作。《国语》所以只有这两首诗知道是周公所作,其余不可得知】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这众民,没有不是你的准则。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用于时夏。

朱氏说:“‘思’,是语助词。”郑氏说:“先祖有文德,是后稷。”朱氏说:“克配彼天,是说他的播种之功可以配天。”毛氏说:“极,是中。”孔氏说:“从前尧遭遇洪水,后稷播种百谷,存立我天下众民的性命,使众民没有不在你后稷那里得到中正,是说民依赖后稷恢复其常性。”郑氏说:“贻,是遗留。”毛氏说:“牟,是麦【李氏说:‘孟子说:牟麦,播种而耰之。’赵岐说:麰麦,是大麦。《广雅》又认为来,是小麦,牟,是大麦】”郑氏说:“育,是养。”苏氏说:“率,是普遍养。”朱氏说:“后稷遗留给我民有来麰的种子。”李氏说:“这是天命后稷普遍养育这民,没有内外彼此的差别。”陈氏说:“于是使常道得以陈列于中国,所谓富而后教之。”

思文一章八句

清庙之什十篇十章九十五句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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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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