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虫门

译这是因为痰能够流注到脂膜之间，血能够运行于皮肉之中。痰积聚而不能流动，就会占据脂膜之间，从而形成可以看见的形状。血液瘀滞而不能运行，就会阻塞皮肉之间，同样会形成可以看见的形状。想要辨别痰块和血块的不同，也只需仔细观察疼痛的情况。疼痛剧烈的是血。疼痛不剧烈的是痰。用手推不动的是血。用手一推就容易移动的是痰。用热的东西熨敷后疼痛减轻的是血。熨敷后没有感觉的是痰。这就是辨别痰和血的方法。如果痰和血相互结合，又该怎样辨别呢？看痞块是否逐渐增大即可辨别。这是因为先有死血，后来又有痰，痰把死血包裹起来，痞块就会逐渐增大。或者先有积痰，后来又有血，血与积痰合并，痞块也会逐渐增大。如果单独只是血，或者单独只是痰，没有可以相互合并或包裹的东西，就只会保持刚开始形成时的样子。怎么会逐渐增大呢？但是，宿食形成痞块，也没有不借助痰和血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饮食损伤脾胃，只会在中脘部位疼痛，或者按压时感到坚硬充实罢了。起初并不会形成像弹丸那样的形状。使它不借助痰和血，也能形成块状吗？怎么可能形成块状呢？必定先有坚硬的饭团。或者是鱼肉。或者是馄饨、米团之类的食物。一时因没有嚼碎而误咽下去。停留在胃中。过了一个月仍不能消化。阻碍了胃肠通道。血液流经这个地方。又包裹上一层。痰和血相互包裹在一起。这样就不能不形成块状了。每包裹一层，块就增大一层。所以开始时像弹丸那么大。时间久了就像杯子、碗那么大。最初还隐藏在胃中。只是有实质而没有明显形状。后来逐渐增大。腹部皮肤就被顶起。形状也就显露在体表了。还有时而上升、时而下降的。时隐时现的。这是气块。有时在左边，有时在右边。有时在上面，有时在下面。按压时看不见块状物。不按压时又好像有形状。并且发出漉漉的水声。这是水饮停留。不是块状病变。这里才是在论述块状病变。然而从病变发生在不同人身上来说。虽然各有各自的专门病因。却也不能拘泥于此。例如妇女的块状病变。多由恶血形成，但也有由气形成的。小儿的块状病变。多由食积形成，但也有由痰形成的。容易发怒的人。多由气滞积聚形成，但也有由血形成的；肥胖的人。多有痰饮，但也有由食积形成的。应当询问他患病的缘由。有的人偶然因饮食不节而受伤。病就从这一天开始。有的人因遭到殴打而受气。病就从这时开始。有的人偶然因负重用力。病就从这一天开始。有的人平素就有郁结黏滞、凝固不化的痰。因偶然发作而形成病变。对于妇女。一定要仔细辨察月经是通畅还是闭止。对于小儿。一定要仔细询问饮食的多少。都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推求，不能一一详述。卷三 痞块门 脉象论说。《经》中说。积聚成块的脉象，必定是结脉或伏脉。脉象出现在左边。病块就在左边。脉象出现在右边。病块就在右边。这就是验证。卷三 痞块门 拟定方剂。磨平饮，治疗死血凝结成块。病块来回游走而疼痛。红花、桃仁、山楂、苏木各二钱；京三棱、蓬莪术、枳壳、香附、乌药各一钱五分。水煎，空腹服。万灵丹，治疗痰积凝结成块。半夏（姜制）、南星（姜汁炒）、瓦砻子（炮制方法缺失）、青礞石（炮制方法缺失）、沉香（锉末），各二两；青皮（醋炒）、莪术（醋煮）、三棱、香附（醋炒）、白芍，各一两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制的糊做成丸。每次服二钱。空腹用酒送服。立消丸，治疗饮食积聚形成的块状病变。槟榔、草果（炒）、山楂肉、莱菔子（炒），各二两；阿魏（用酒煮化）一两；三棱、莪术（醋煮）、广木香、青皮（醋炒）、香附，各一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神曲六两。调糊制成丸。每次服三钱。用姜汤送服。化痞丸，治疗积气凝结成块。兼治疟母形成的痞块，疗效极佳。黑丑（半炒半生）、槟榔、沉香、阿魏，各一两；针砂（醋炒）五钱；官桂、青皮（醋炒）、白术（土炒）、苍术（米泔水浸后炒）、枳壳（麸炒）、半夏（姜制），各一两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丸。每次服二钱。空腹用姜汤送服。秘方消痞膏药，内服丸剂。外用膏药贴在病块上。内服与外贴一同攻治。一定能够消散融解。红花、蓬术、三棱、当归，各四两；两头尖、五灵脂、穿山甲、川乌、生地、丹皮、巴豆肉、木鳖子，各一两。将前面的药物切成碎片。用麻油一斤半。浸泡五天。熬到药材枯焦，去掉药渣。再用文火、武火交替煎熬，直到药油滴入水中能凝成珠。再加入后面的药物。阿魏、沉香（锉成末）、乳香（研末），各一两；苏合油、麝香（研细），五钱；广木香（锉成末）、子丁香（研细）、檀香（锉），各一两五钱。以上八味。等药油熬到滴入水中能凝成珠。再缓缓加入。就制成膏药了。卷三 痞块门 附：嘈杂。凡是嘈杂症，都是由于心、脾二经的虚火发动。两手寸脉、关脉呈弦滑，是这种情况。卷三 痞块门 附：嘈杂。调脾抑火汤，治疗脾气不足。心中不时有嘈杂不适感。白茯苓、黄连、山栀仁、白术，各二钱；陈皮、黄芩、甘草，各一钱。水煎，不拘时间服用。又一方，治疗心血不足。胃中有嘈杂不适感。不时想要进食。黄连（姜汁炒）、当归、人参、白术（土炒），各二钱；龙眼肉五个。煎煮后服用。卷三 痞块门 附：呃逆。各种气逆向上冲。都属于火。古人认为是寒。恐怕不是这样。治疗时必须辨别病情是有余还是不足，再分别施治。卷第三·痞块门 附：呃逆 脉象浮而缓的，容易治疗。脉象急促的，难以治疗。卷第三·痞块门 附：呃逆 橘皮竹茹汤，治疗大病之后。中气不足。呃逆不止。脉象虚弱细小。人参、陈皮、竹茹、甘草各二钱，大枣五枚。生姜十片。煎煮后服用。解毒汤，治疗痰火相互搏结。呃逆不止。（方见伤寒门。）丁香竹茹汤，治疗中焦气机阻塞。下焦呃逆。柿蒂、陈皮、生茹各二钱，丁香五枚，生姜五片。煎煮后服用。又一方，治疗妇女产后发生呃逆。黄柏、当归、知母、陈皮各二钱；生地、川芎、竹茹、白芍各一钱二分；生姜三片。卷第三 腹痛门 腹部位于人体中央。并统属于脾胃。是水谷汇聚之处。寒邪侵入其中。就会阻滞而不能运行。体内产生热邪。郁积而不能消散。

译有食积也都能引起疼痛。还有虫痛。暑邪所致的疼痛。疝气所致的疼痛。积聚所致的疼痛。肠道绞痛。痢疾所致的疼痛。肠痈所致的疼痛。各种情况不尽相同。都应当加以辨别。疼痛绵绵不断，却没有明显加重。用热手熨按，疼痛稍稍减轻。脉象细、沉而迟。小便清白而通畅，这是寒证。疼痛时发时止。疼痛部位也发热，手不能靠近。口干舌燥。小便赤黄而涩滞。大便闭塞不通。或者肛门像被火烧一样，这是火证。胸膈胀满烦闷。用手用力按压反而更加疼痛。想要大便，排便以后。疼痛就减轻，这是食积。疼痛有固定部位。到了夜间更加严重。腹部胀大，小便通利。脉象涩的。这是死血。气道受到阻滞，小便不利。脉象滑的，是痰。疼痛牵连两胁。或者疼痛攻窜到腰背。脉象弦的，是因恼怒所致。如果平时饮食谨慎。而且观察其四肢和身体都瘦弱。又没有胀满烦闷。只是隐隐作痛。像有细筋牵拉一样。这是血虚。如果腹部经常觉得空虚。好像饿了却又不是饥饿。隐隐作痛。呼吸时好像没有力气。这是气虚。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腹部胀大，青筋暴露。疼痛来去如绞。疼痛停止后能够进食，脸上出现白斑。嘴唇发白，毛发竖起。呕吐清水，这是虫病。暑痛，是受到暑邪所伤。积聚痛，腹中有形之物，可以按到。疝痛牵引到睾丸。肠道绞痛，是痧邪所致的疼痛。不吐也不泻。痢疾腹痛，伴有里急后重。肠痈所致的疼痛。肚脐处生疮。小便像淋病一样涩痛不畅。大体而言，上腹部疼痛。属于太阴。多由食积和外感引起。脐部及脐周腹部疼痛。都属于少阴。多由积热和痰火引起。小腹疼痛。属于厥阴。多由瘀血和痰引起。并伴有小便涩滞、脐下疼痛。按照这样推求。那么寒、热、虚、实就清楚了。卷第三·腹痛门 脉象论说：适宜见沉细脉，忌见浮大、弦长脉。卷第三·腹痛门 立方 千金饮，治疗寒气侵入脏腑。腹中绞痛。有时伴有呕吐。广木香（研末兑水服）、乌药各二钱；干姜、肉桂各一钱；炒白芍、炒砂仁、甘草、木通各一钱五分。水煎，不拘时间服用。拂手汤，治疗湿邪流入胃经。腹中疼痛。疼痛时发时止。大黄（酒蒸三钱）、青皮（醋炒）、石膏（剂量原文缺失）、黄连（酒炒）、甘草、白芍、厚朴（姜汁炒）各二钱。水煎，不拘时间服用。棱术饮，治疗饮食凝滞积聚。结聚在肠胃之中。并且还有寒邪。满腹疼痛，难以忍受。槟榔、三棱、蓬术、草果（各一钱），山楂、白芍、麦芽、陈皮、砂仁、广木香（各一钱五分），甘草（五分）。用水煎煮，趁热服下。至宝饮，治疗瘀血凝结。肚腹部绞痛。疼痛如同被刀挖割。桃仁、当归、川芎、红花（各一钱二分），乌药、苏木、青皮、大黄（用酒蒸，各二钱）。酒、水各一钟，煎煮后服用。摩痛饮，治疗湿痰引起的腹痛。陈皮、半夏、甘草、白芍（各一钱），香附、苍术、厚朴、胆星、青皮、乌药（各二钱）。用水煎煮，趁热服下。化虫丸，治疗腹中有虫。疼痛难以忍受。嘴唇上生出白斑。呕吐清水。广木香、槟榔、雷丸、山楂肉、蓬术、乌梅肉、黑丑（炒熟，各一两），楝树根、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烧酒加入黑砂糖制成丸剂。丸药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二钱。五更时用白滚汤送服。神仙蒸脐法，治疗一切肚腹疼痛。不论虚证还是实证。以及气、血、痰、食等病证。蒸一次就能痊愈。屡次使用都显示出神奇的疗效。（方灵妙饮，治疗腹内疼痛。并且兼有腹泻。白茯苓、苍术、猪苓、白豆仁（各一钱五分），泽泻、厚朴、木通、沉香（各一钱），甘草、肉桂（各七分），生姜五片。饭前服用。秘方参附丸，治疗气血极度虚弱。寒邪凝结于脏腑。整天腹部疼痛。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大附子（用童便炮制）、人参、白芍（用酒炒，各一两），肉桂（炒，七钱），当归（二两），甘草（八钱），真沉香（一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五分。空腹时用白滚汤送服。凡是疼痛，都适宜使用芍药和甘草。它们是治疗腹痛必须使用的药物。这是因为芍药味酸。能够在脾土中制约肝木。甘草味甘。甘味首先入脾，芍药和甘草合用。这个方剂称为戊己汤。可以统治各种腹痛。至于血虚所致的腹痛。疗效尤其显著。卷三。虫门。（附：喜欢吃墙壁泥、生米、茶叶）虫是活动的生物。草木、水和土中本来就适宜有虫。那么，虫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的肠胃中呢？这是因为虫这种东西。也得到天地之气。凭借天地之气形成形体。但形体不会自行形成。一定要借助某种物质，之后才能形成。例如草腐烂后会生出萤火虫。麻雀死后会生蛤，鱼腐烂后会生蛆。这些都是原本已有形体的东西。感受到阴阳之气。之后形体才形成。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天地。而人的气。就是天地之气。既然如此，那么生长在肠胃中的虫。难道会没有借助某种东西就形成吗？饮食进入胃中。不能被消化。比如鱼、肉酱、生面和硬饭之类。停留积聚在胃中。湿气和热气相互感应。使其变得稠厚、黏滞、凝固。借助热血而共同形成。又得到生气的熔炼。于是原本不动的东西。全都形成了能够活动的形体。头和尾都具备了。于是完整地成为一类虫子。它刚开始形成时。是因饮食转变而来。形成以后。又依靠饮食来养活自己。它们纠缠盘结。吞食人的精气。吸饮人的脂膏和血液。损坏人的脏腑。使人的寿命夭折。虫造成的危害。哪里说得尽呢？大体来说，难以消化的东西。都能生虫。不只是肉酱、生面和硬饭这一类东西而已。如果误吞头发、羽毛。尤其容易生虫。不只是这样。即使是没有实体的东西。也同样能够生虫。例如浓茶和浊酒。它们本来没有实体。但沉淀下来的渣滓。最容易导致疾病。所以有茶癖。以及酒积这类病证。时间久了也会变成虫。由茶形成的虫。常常想吃茶。由酒形成的虫。一定极度嗜好饮酒。一天不能得到所想要的东西。这一天就不能有片刻安宁。这就是它的症状。又有所谓痨虫。那么它又是从哪里产生的呢？痨虫就是尸虫。患劳病的人大多有瘀血。瘀血不能消散。受到火气炼化。于是就变成细小的虫。它的颜色变成红色。没有翅膀却能够飞行。有时隐藏，有时出现。它的到来无法预知。这些全都是由血变化而成的。因为这些虫是由血化生而成的。所以这些虫十分灵异。血统属于肝。肝藏魂。所以这些虫就是魂所依附的地方。病人死后，魂便随着虫离开。它喜欢寻找气息相同的人。气息相同的亲属，一旦不幸感染，就会形成传尸痨病。这又是虫令人畏惧的地方。然而，患虫病的人常常有之。怎样才能明确知道确实是虫病并用药治疗呢？必定有可以观察到的外在症状。患虫病的人面色发黄，肌肉消瘦。嘴唇发白，毛发竖立。面容没有光泽。脸上常有白色斑印。有时感到恶心，口中吐出清水。有时心腹胀痛。饮食不能滋养肌肤，或者头发蓬乱难看。身体时有寒栗恶寒之感。有时额头、面部生疮。湿疹瘙痒，并且连片蔓延。这些都是虫病的症状。像这样仔细观察，就可以用药治疗了。卷三　虫门 论脉 脉象虚小的，可以生存。脉象紧急的，会死亡。卷三　虫门 创制方剂

译寻虫散，治疗大人和小儿的 腹内各种虫病。白丑（一半炒）、黑丑（一半炒）、雷丸、槟榔（各一两）、广木香（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黑砂糖调服。槟楝饮，治疗各种虫积日久，腹部胀大。槟榔（五钱）、苦楝根（六钱，取向东南的一侧，洗净），加水一碗。加入少量黑糖煎煮后服用。宝鉴化虫丸，治疗虫咬心痛。鹤虱（去土）、槟榔、苦楝根（各一两）、白矾（煅枯，三钱）、胡糊（炒，八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丸剂。丸粒大小如粟米。成人每次服八分。小儿每次服三分。用米汤送服。又一方，治疗小儿口中经常吐出虫子。黑锡灰、槟榔（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花椒煎汤送服。追虫至宝丹，治疗五脏中的各种虫病。面色发黄，皮肤消瘦。四肢消瘦无力。腹部膨胀。饮食减少。虫咬心痛。腹中有瘕积结块。这些病都能治疗。大黄（四两）、雷丸、槟榔、广木香、玄胡索、山楂（各二两）、贯众（去土）、黑丑（半生）、三棱（醋炒）、使君子肉（各一两五钱）、蛇含石（醋淬五次，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甘草煎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五更时用白滚汤送服。又一方，治疗喜欢吃墙泥的病。黄泥（一斤）、砂仁（用泥拌炒，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黄连熬成的膏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五更时用糖汤送服。又一方，治疗喜欢吃干茶叶的病。也治疗茶癖。寒水石（剂量缺失）、苍术（炒）、黄芩（酒炒）、薄荷叶、胆星（各三钱）、白芍（酒炒）、朱橘皮、使君子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黑砂糖、神曲。捣制成糊，做成丸剂。每次服用，空腹用糖汤送服。祛虫丹，治疗小儿疳病中的虫患。面色发黄、肌肉消瘦的小儿服用此药有效。卷五 鼓胀门 （附水肿）鼓胀又叫单腹胀。因为腹内虚弱而外部坚硬，形状很像鼓。鼓胀的发生，有因饮食所致的，有因气机所致的，也有气与饮食共同造成的。有先因房事过度而受损，后来又因饮食而受损的。有先因饮食而受损，后来又因房事过度而受损的。饮食所伤，就会使食物不能消化，胃气也因此受到阻滞。气机受伤，肝经就会发生病变，气机痞塞而不能通畅。气和饮食都受到损伤，就会使肝气有余，脾气不足。用有余的肝木，去克制不足的脾土，气就更加郁结，食物也更加不能消化。因此腹部胀大而紧急，病情也一天比一天深重。先因饮食而受损，后来又因房事过度而受损，那么脾先发病，肾随后也受到影响。先是中脘胀满，后来波及小腹。先因房事过度而受损，后来又因饮食而受损，那么肾先发病，脾随后也受到影响。先是小腹胀满，后来波及中脘。如果气、饮食和房事过度三方面都受到损伤，就会同时发作。中脘、小腹和两胁全都胀满。这是这类疾病中最严重的一种。这三种情况中，又有虚证和实证的区别。虚证表现为外壳坚硬，但不疼痛。气胀饱满，按下去会凹陷而柔软。实证是内部夹有未消化的食物，或瘀血、邪气实积在里面。按下去不凹陷，且坚硬疼痛。还有眼睛下面突然出现像卧着的蚕一样的肿胀。这种情况必然会发生水肿。那么，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是因为人体的真水和真火，能够消化万物，以供养生命。如果脾土虚弱，水就会流散而成为湿。火就会炽盛而成为热。湿热郁积在经络之中，污浊腐败之气，以及津液和血，都化成了水。水液积聚并妄行，面部和眼睛出现虚浮，水液流到膜外，遍布全身，皮肤光亮而肿胀，用手按下会形成凹坑，松手后便随即恢复。上部出现气喘急促、咳嗽，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金能生水，脾生病后，肺失去了向下肃降的职能，所以会气喘咳嗽。下部出现足部和膝部肿胀，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肾主管水液，脾生病后，湿热向下流注，所以会肿胀。阳水先从上半身开始肿。肩部、背部和上肢属于手三阳经。治疗应当采用辛凉药物以疏散结滞、运行气机，并用苦寒药物泻火燥湿。阴水先从下半身开始肿。腰部、腹部和小腿，属于足三阴经。治疗应当采用苦温药物燥湿健脾，或用辛热药物疏导气机。所以男子往往从脚下开始肿起，女子则从头部开始肿起。阴阳逆乱的道理十分微妙。想知道病人的生死，应当怎样判断呢？答：鼓胀病，肚脐周围胀满的，病情较重；肚脐突出的，会死亡。发热的，病情较重；腹部像墙壁一样坚硬的，会死亡。水肿病，手心、脚心平满的，会死亡；面色发黑、肌肉坚硬，腹部有许多青筋的，会死亡。这些就是判断生死的重要要诀。一般来说，治疗鼓胀，应以健脾、祛湿、消除胀满、利水为主。不可攻伐得过于猛烈。治疗水肿，应以行水为主，然后再补益。按照这样的治法，绝不会有差错。卷五　鼓胀门 脉象论述：脉象应当浮而大，忌见沉而细。医经说：水气病脉浮大，还可以延长寿命；脉沉细，就应当与死别了。卷五　鼓胀门 处方：葫芦酒：治疗单腹胀初起。服一剂即可立即消退。苦葫芦（一个，去掉蒂部，像揭盖一样剖开。里面装入陈年老酒，再把原来的蒂部盖回去。隔水炖煮至沸滚。趁热饮酒，吐泻之后就会痊愈。舒中益元汤：治疗中气虚弱、脘腹胀满。肚腹膨胀，早晨宽松、傍晚加重，肚子胀大而青筋显露。人参、白术（土炒）、肉桂（各一钱）；莱菔子、厚朴（姜汁炒）、泽泻（各一钱二分）。水煎服。实脾饮：治疗虫胀，不烦渴，大便稀溏，小便少而不涩，以及各种肿胀。忌食盐和酱。槟榔、白术、干姜、大附子、草果（各一钱）；广木香、白茯苓、厚朴、苍术（各一钱五分）。水煎，空腹服。五子十皮汤：治疗各种虫胀，以及中气虚弱、脘腹胀满，和单腹胀。茯苓皮、草果皮、牡丹皮、生姜皮、大腹皮、地骨皮、木瓜皮、木通皮、五加皮（各一钱）；甘草皮（五分）；大腹子、车前子、葶苈子、紫苏子、菟丝子（各一钱二分）。加灯心三十茎。空腹服。四炒枳壳丸：治疗气血凝滞，发展成为鼓胀。枳壳（四两，分成四份）。其中一份与苍术（一两）同煮，煮干后炒至黄色，去掉苍术。其中一份与小茴香（一两）同放在一起，一同炒干，炒至黄色，去掉小茴香子。香附（醋炒二两）、槟榔、玄胡索、三棱（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好醋和陈米一起打成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白开水送服。换金丹（秘方）：治疗各种鼓胀，疗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