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经闭

译女子多血。阳气轻清，阴血沉重浑浊。所以气没有形状，血却有形状。气因为没有形状，所以充满体内而不显露。血因为有形状，所以流溢到体外而可以看见。然而，所谓血，从它最初的来源来说，就是先天真一之水。女子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如同源泉通畅，月经便从此开始。月经来去有规律，就像潮汐不会错过时令，这样血脉就会调和，疾病也没有产生的原因。一旦月经失去周期，就可能引发疾病，生育的机能，也会因此受到阻碍。所以治疗妇女疾病，应当首先调理月经。而善于调理月经，应当以调顺气机为主。气机调顺，月经自然会调和；月经调和，血液就会经常充足。因此，月经周期已经正常，新血一旦生成，在一次交合之中，胚胎就会形成。血少而精多，精包裹着血便形成男子；血多而精少，血包裹着精便形成女子。想要生育子女的人，应当在月经刚停止之后。在三天以内。新血刚开始生成。而气仍然清纯。此时交合而成胎的，必定是男胎。超过三天以后。新血逐渐增多。而气已经浑浊。此时交合而成胎的。必定是女胎。如果在三天以后交合。却也生了男孩。必定是因为她平时血气不旺盛。并且这次月经来潮时并不浑浊的缘故。如果在三天以内交合。却也生了女孩。必定是因为她平时血气过于旺盛。并且这次月经来潮时并不清纯的缘故。有些妇女血气从来不亏少。月经又很调和。按理说应当能够怀胎。却长期不能生育。这是为什么呢？这必定是男子的精气不够稠厚。或者是精气寒冷，不能相互交结的缘故。并不是女子有病。有些男子平素精气充足。却仍然没有孩子。这必定是女子子宫寒冷。不能摄纳精气的缘故。并不是男子有病。那么，怎样知道是子宫寒冷呢？一般来说，女子的尺脉应当常常充盛。如果脉象沉细而迟。像没有什么搏动。就可以知道是子宫寒冷了。有些人的子宫并不寒冷。却也没有孩子。必定是因为她血不足。或者痰湿有余的缘故。那么究竟怎样知道她的血不足。或痰湿有余呢？也只是观察她形体的肥瘦罢了。一般来说，瘦人多有血虚。血虚就不能使精气凝聚。肥人多有湿痰。湿痰流注到下焦。痰就会与血混杂。气化也会变得不清纯。所以同样不能使精气凝聚。有些人虽然是瘦人或肥人。却也并非不能生育。这又是为什么呢？瘦人多血虚。这只是通常的情况。如果月经已经调和。又没有热证。那么血液就会经常保持滋润而不枯竭。因此能够生育。肥人多湿痰。这也只是通常的情况。然而，有的人肌肉并不十分浮肿。面色也不十分苍白。饮食中没有浓厚滋味。那么湿痰也少。血气就常常清纯。因此也能够生育。由此看来。女子的血液充实。是掌管生生化化这一功能的关键。在还没有形成胎儿时。这些血液周流不息。到了经期就按时来潮。等到已经形成胎儿以后。这些血液就在体内滋养胎儿，以保护胎儿。妇女刚开始怀孕时。就会头晕、恶心。有的还会发生呕吐，十分厌恶饮食。并且经常想吃酸味食物。这是足厥阴肝经在滋养胎儿。肝主风。所以会头晕。肝气有余。就会恶心呕吐。肝气胜过脾气。所以常常厌恶饮食。肝喜爱酸味。所以经常想吃酸味食物。过了这个阶段，就由各条经脉依次来滋养胎儿。到了怀孕七八个月之间。如果双脚出现浮肿。这是足太阴脾经在滋养胎儿。脾的功能输布到四肢。所以双脚会浮肿。为什么双手不浮肿，却唯独出现在双脚呢？因为脾本来就是足部的阴经。何况这时胎气已经下坠。所以不能不表现在双脚。每一个月。就由一条经脉来滋养胎儿。十个月。就由十条经脉来滋养胎儿。十个月期满以后才生产。其余两条经脉，则在生产以后继续滋养身体。并将血液化为乳汁。所以乳汁也是血液，只是它的颜色是白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胸前部位归属于太阴肺经。它在五行中属于西方的庚辛金。金的颜色本来就是白色。血液从阴分而来。所以由红色转变为白色。凡是血液失去过多。就会使人虚弱。现在乳汁既然是血液。也不应当流失过多。然而乳汁到来时。总是有余。它排出时也没有穷尽。用来给小儿饮用。而母亲却不觉得因此虚弱。为什么呢？人体中的血液，都是依靠饮食化生的。饮食进入胃中，其中的精气输布开来，向上输送到肺，从肺所属的部位输出来，所以形成乳汁。妇女生产以后，饮食比平日增加了一倍。生产以后，又由足阳明胃经来滋养。乳房旁边属于阳明经，所以乳汁多由这里生成。胃能够化生饮食，饮食能够化生血液。饮食充足了，血液也就充足；血液充足以后，那么它化为乳汁，自然就不会有穷尽。怎么会使人虚弱呢？甘味归属胃，所以乳汁也是甘味的。白色归属肺，所以乳汁也是白色的。由此可知，生产以后，是由肺、胃两经共同滋养乳汁的。小儿两三岁时，如果母亲又怀孕，而孩子还饮用乳汁，就会出现面黄、身体消瘦和腹泻，这是因为乳汁的味道变酸，正值足厥阴肝经滋养胎儿的时候。肝能够克制脾，所以孩子饮用后就会腹泻。在这个时候，肺经失去了主令的作用，胃土失去职权，那么用来滋养血液的东西，已经没有可以凭借的来源了，这样怎么能不成为孩子的疾病呢？这里只论述怀孕前后和生产前后的事情，追溯其根本在于血液，并把功用归于十二经脉。至于怀孕前后和生产前后的各种病症，又分别列在各类病症条目之下，这里就不逐一详细论述了。第五卷 月经失调 冲脉是血海，任脉是胞宫的络脉。肾气充盛，冲、任二脉运行通畅，经血充盈，按时排出，这就叫作月水。这是气血调和的表现，通常每三十天来一次，象征月亮由盈满而亏缺。不失去正常规律，就叫按期来潮。体外受到血气侵扰。体内又受到七情郁结的影响，于是便产生经病。不过，经病也各不相同。有月经不按期来潮的，有月经不通的，而月经不调或不通，有兼见疼痛的，有兼见发热的。这就分为四类。然而在这四类之中，如果再仔细推究，月经失调有提前来潮的，也有推迟来潮的；月经不通有瘀血阻滞的，也有血枯少的；

译疼痛有平时经常发作的，也有在经期前后发作的；发热有平时发作的，也有月经来潮时发作的。这又分为八类。又有月经提前来潮的，这是血热。经血颜色发紫的，也属于血热。颜色紫黑并且有血块，是热邪严重的表现。月经推迟来潮的，这是血虚。经血颜色淡的，也属于血虚。有时提前，有时推迟，经血颜色淡而且稠黏的，是痰。有时停止，有时来潮，没有固定日期的，是由于气机失调，所以血也随着气机的变化而来或停。有时一个月来两次，有时几天就来一次，不能按一个月的周期来计算的，是气虚兼血热。有的月经来过以后，连续数日仍不能停止，这是血海失于固摄而下滑，同时又有火邪使它妄动。月经已经停止以后，隔三四天又出现少量血的，是因为旧血还没有排尽，又被新生的血催迫，所以不能容纳而再次排出。可以随着具体症状进行治疗。第五卷　月经失调 脉象论述：一般来说，妇女的脉象，通常应比男子的脉更濡弱。只有尺部脉盛，并且右手脉大，这才是正常现象。如果与此相反，就是异常。第五卷　月经失调 处方：温经汤，用于治疗妇女冲脉、任脉虚损。月经不调。月经来时疼痛，腰痛，腹部发冷。长期不能受孕。崩漏而失血。当归、赤芍、肉桂、川芎、人参（各一钱二分），莪术、牛膝、丹皮、甘草（各一钱），生姜五片。空腹煎服。凉血四物汤，治疗月经提前到来。以及经血呈紫黑色的情况。当归、黄连、山栀、香附、槐花、川芎（各一钱），白芍、生地（各二钱），灯心三十茎。调荣四物汤，治疗月经推迟才来。以及经血颜色像淡红色水样的情况。熟地、当归（各二钱），北五味、蕲艾、香附、败龟板（各一钱，酥炙），麦门冬（八分，去心），大枣二枚。空腹服用。调经固荣汤，治疗月经颜色淡而且稠黏。腹部疼痛。白茯苓、橘红、乌药、香附、枳壳（各八分），当归、白芍、宿砂、熟地、半夏（各一钱二分），大枣五枚。饭前服用。琥珀散，治疗月经凝滞不行。腹部和胁肋胀满疼痛。以及血气上逆冲心而引起眩晕。琥珀、乌药、蓬术、刘寄奴、白芍（各五钱），肉桂（二钱），丹皮、当归、生地、玄胡索；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砂仁汤调服。珍宝饮，治疗月经。一个月来两次。或者每隔几天就来一次。当归、白芍、人参、白茯苓、生地（各一钱），蒲黄（二钱，炒黑），香附、川芎、白术、甘草、黄连（各八分），大枣二枚。饭前温服。保荣汤，治疗月经。每次来后数日仍不能停止。或者隔几天又出现少量红色经血。当归、山栀（炒黑）、地榆、牡蛎（各一钱），侧柏叶、川芎、赤芍、生地（各一钱二分），灯心三十茎。空腹煎服。和荣艾附汤，治疗一切月经不调。有时提前，有时推迟。长期不能生育。当归、川芎、条芩、香附、阿胶（各一钱五分），黄连、知母、甘草、泽兰叶、白芍（各八分），大枣五枚；空腹煎服。宝珍丸，用于调理月经、助孕。使气血平和。滋补真元。温暖子宫。牡蛎（剂量缺失）、桂心、当归、龙齿（剂量缺失）、益智仁、乌药（各一两），杜仲、石菖蒲、山茱萸、茯神、石英（各八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白滚汤送服。卷之五。经闭。所谓经闭，是指新血滞塞而不能流通，旧血凝结并日积月累。脐腹和腰部多有疼痛。还会形成血瘕。血风。以及热邪侵入血室的病症，大多都由此开始。然而概括来说，月经闭止的原因，有的人在月经将要来潮时，恰好突然暴怒，肝气一经激发，血就随着气上升而不能下降。也会使月经闭止。有的人在月经正要来时，因为口渴而饮水，又吃生冷食物，并且坐在水中洗浴，寒气进入体内，血便凝结阻滞，也能使人闭经。有的人因为堕胎过多或生育过多，损伤了血，有的人因为长期患潮热，耗损了血，有的人因为长期发热、盗汗，消耗了血，有的人因为脾胃不和，饮食减少，因而不能生成血，有的人因为思虑、悲哀过度，导致心脾亏损，因而不能濡养血液。凡是这一类情况，都能使人闭经。至于肥胖而面色白的妇人，月经不通，一定是湿痰与脂膜壅滞所致。如果未婚女子闭经，多是因为任意多吃咸、酸以及煎炒食物，或者过了成年仍未出嫁，或者年纪尚未及笄就思念男子，这是思虑损伤心血所致。寡妇闭经，是因为忧郁烦闷的事情很多，心火不断升起，有时又加上饮食肥甘厚味，于是形成痰火。其症状是忽冷忽热，面色发红，心中烦躁，有时还会自行出汗。应当随着具体病因分别治疗。难道可以用同一种方法一概施治吗？卷之五　经闭。脉象论述：左寸脉沉，是心病。右寸脉弦。关脉沉，是肝病。两手寸脉弱小，属于虚证。若属实证，寸脉和关脉仍像平常一样调和。尺脉沉伏而绝，不能至于指下，月水就会不通利。卷之五　经闭。拟定方剂。疏通饮，治疗因突然暴怒，以致月经闭止的病症。青皮、官桂、木香（各一钱），当归、香附、红花、山楂、桃仁（各二钱）；用酒煎，空腹服。立行饮，治疗因为食用生冷食物，以致月经闭止的病症。官桂（三钱），干姜、广木香、玄胡索（各一钱），牛膝、蓬术、归尾、山楂（各一钱五分）；用酒煎，空腹热服。活血行经汤，治疗因为坐在冷水中，而受到寒气，以致月经闭止的病症。大附子、官桂（各一钱五分），厚朴、香附、桃仁、红花、山楂、当归（各二钱），生姜五片，煎服。逍遥散，治疗寡妇闭经。白茯苓、白术、甘草、白芍、柴胡各一钱，归尾三钱，薄荷八分，煨姜二钱；酒、水各一钟。空腹服用。大黄膏子，治疗女子闭经。大黄四两，用酒浸泡后焙干，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醋一碗。熬成膏，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空腹用酒调服。通经丸，治疗各种月经不通。面色发黄，肌肉消瘦。桂心、当归、川乌炒制、青皮用干漆炒制、大黄用酒蒸制、川椒、莪术、桃仁、干姜，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米醋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好酒送服。牛膝散，治疗月经不通。脐部和腹部疼痛。有时小腹疼痛牵引腰部，气向上攻冲至胸膈。牛膝、官桂、赤芍、玄胡索、桃仁各一两，归尾、丹皮、广木香各一两五钱，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温酒调服。又一方，治疗月经多年不来。长久闭塞不通。平常服用药物而无效的人。斑蝥、僵蚕、虻虫、水蛭各十四个，土牛膝五钱，当归、红花各三钱，滑石二〔原文缺字〕，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五分。桃仁七枚，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送服。通经奇方，治疗一切闭经。

译玉簪花连叶、急性子、乳香、没药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烧酒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热酒送服。卷第五。疼痛、潮热。月经按期运行。纤〔原文疑误〕不作。然后才能生育。如果出现疼痛等症状。一定要先祛除疾病。然后滋养血液、调理月经；月经将来而先出现腰痛的。是血液滞涩而气机不顺。月经已经停止。却又出现腰腹疼痛的。是血海空虚。而气不能收摄。月经来潮前出现潮热的。是血虚而有瘀滞；月经来潮后出现潮热的。是血虚而有热。平时出现潮热的。参看“发热门”中的用药。卷第五：疼痛、潮热。列方。二香饮，治疗月经将来时。腹部疼痛。广木香、当归、香附、川芎各一钱，青皮、牡丹、枳壳、生地、蓬术各一钱二分，生姜三片。空腹煎服。归芍饮，治疗月经来潮前及月经后疼痛。当归、白芍、川芎各一钱，白术、人参、生地、香附、陈皮各一钱五分，大枣二枚；交加地黄丸，治疗月经不调。血块、气块。腹部疼痛。老生姜捣出汁和渣，焙干。研成细末。生地各八两。用姜汁浸泡并晒干，以姜汁全部吸尽为度；玄胡索、当归、川〔原文缺字〕，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醋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空腹用好酒送服。济阴丸，治疗月经不调。月经屡屡延期。香附一斤。分成四份。一份用童便炮制。一份用醋炮制。一份用艾叶汤炮制。一份用盐水炮制。川芎、当归、白芍、熟地各四两，阿胶二两，用蛤粉炒制；以上药研成细末。香附末留下一半。用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空腹用滚水送服。加减逍遥散，治疗月经来潮前的潮热。当归二钱，白芍、白茯苓、丹皮各二钱，甘草、山栀各一钱，灯心三十茎。饭后较久时服；奇效四物汤，治疗月经后的潮热。当归、白芍、川芎、生地各一钱，阿胶、艾叶、黄芩各一钱五分，大枣五枚。空腹〔原文句子未完〕。卷第五。血鼓门。（血瘕。血肿、血风、热入血室。） 妇女出现鼓胀。虽然有因气滞、食积而形成的。然而由血瘀形成的。却占多数。因气滞、食积形成的。腹部虽然胀大，但月经并不闭止。腹部胀满。刚开始发病时。先是小腹膨胀，时间久了就向上连及中脘。胀得紧绷，像鼓一样。青筋暴露。于是血鼓的症状就形成了。有的人因产后恶血不能排出。逆行向上。渗入皮肤。积聚充满于腹中。向上冲到面部。因而形成紫色。这是必死的癖块。虽然也有因痰、气滞和食积形成的。然而由血瘀形成的仍占多数。痰、气滞和食积形成的肿块。虽然形成了肿块，却不妨碍月经；怒气。停留瘀滞在两腋和小腹之间。所以形成了血癖。血肿。它与水肿不同。先是由于月经不通。然后出现肿胀。称为血肿。于是瘀血化成了水。闭塞胞宫的门户。流窜到四肢、引起血风的。经水向上逆行。上冲到脑部。头部和眼睛昏闷迷乱。不省人事。甚至布满整个面部和头部。都形成红斑的。这是水邪正好上犯。是感受风邪所导致的。因为风这种气。善于运行而且变化迅速。它的势头容易向上而难以下行，经水又受到风邪激荡。所以导致经水倒流而向上运行。所谓热邪进入血室。这是怎样导致的呢？一定是在月经将要来潮的时候。或者患了热证。因而月经停止。经血随着热邪进入血室。那么就往…… 卷之五 血鼓门 组拟方剂。破血散聚汤：治疗血鼓引起的肿胀。腹部坚硬得像石头。早晨较宽舒，傍晚加重。肚脐凸起并出现喘息。桃仁、红花、归尾、牛膝（各一钱），三棱、蓬术（各二钱），苏木、木通、官桂、青皮、穿山甲（各八分）。用酒煎煮，空腹服。神仙蒸脐法：治疗血鼓、血瘕。以及血疯等病症。（方见噎膈门）桂红丸：治疗血瘕、血痞。疗效神奇。官桂、红花、桃仁、当归梢、阿魏（各一两），广木香（一两五钱），白豆蔻、蓬术、血见愁、穿山甲（一两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和米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早晚各服一次。用酒送服。消肿丸：治疗血肿等病症。人参、当归、大黄（各九蒸后用，各一两），桂心、瞿麦、苏木、白茯苓、葶苈子、广木香（各一两四钱），木通（五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木通煎煮的药汤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送服。消肿饮：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症。五灵脂、肉桂、川芎、当归（各一钱五分），牛膝、青皮（各一钱），玄胡索、黑牵牛（各二钱），生姜五片。空腹煎服。紫金锭：治疗血鼓。以及血瘕、血肿。用酒研磨三钱服下。（方见痰门）祛风治血汤：治疗一切血风等病症。防风、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荆芥、红花、生地、桃仁、青皮、香附、天麻（各一钱二分）。水和酒各一钟，煎煮后服。又一方：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症。苍耳草（阴干）、小蓟（阴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清热凉血饮：治疗热邪进入血室。麦门冬、丹皮、赤茯苓（各一钱二分），连翘、秦艽、生地、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黄芩、赤芍（各一钱），灯心三十茎。不拘时间服用。卷之五 崩淋门 崩漏和淋证。这两种病的表现相似。但实质上并不相同。崩漏就像土山崩塌一样。仿佛泉水倒流，无法止住。这是血热兼有气虚。身体不能统摄血液。淋证。就像水淋一样。排出艰涩而不畅快，这是体内有郁热。同时气机也受到阻滞。不过崩漏所出的全是血。而淋证则有赤、白以及砂石等不同。红色的属于血。白色的属于气。砂石是气血更加浑浊凝结所形成的。治疗这种病。只需调理气血。清除体内的热邪罢了。卷之五 崩淋门 脉象论说。脉搏数而细小，是顺证。脉搏洪大，是逆证。卷之五 崩淋门 组拟方剂。如神饮：治疗血崩。出血如泉水涌出。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蒲黄、艾叶、升麻、黄芩、地榆（各八分），归身、柴胡、血见愁、黄连、山栀（各一钱），紫荆皮（一钱二分），灯心三十茎。空腹煎服。断泉神秘丸：治疗一切久近血崩等病症。并治疗妇女按理天癸应当停止。但月经仍然不停。牡蛎、山栀、黄连（各一两），陈棕（煅烧存性），槐花（各四钱），侧柏叶、人参、黄〔字缺〕（各八钱），苍耳草（煅烧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捣取小蓟汁。再取藕汁。用这两种汁制成丸剂，每次服一钱五分，空腹用盐汤送服。秘方：治疗血崩初起。服一次就立即见效。当归、蕲艾（各一两），升麻（四钱），荆芥穗（三两，炒至黑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童便调服。出血随即停止。又一方：治疗崩漏、淋证经年不止。手脚都有血丝显露。出血如流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