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疠风门

译有时冒着雨奔跑，以至于真元耗损殆尽，气血全部消耗，大经和细络，年复一年地积累虚损，平时却没有什么明显痛苦，还不知道营卫之气都已经空虚，只剩下一副躯壳，正如一棵没有心材的树，将要折断却还没有折断，又如一堵没有根基的墙，将要坍塌却还没有坍塌，它的形势已经无法支撑，却还自以为没有病患，于是迷惑而不知道警戒。一旦被贼风侵袭，就像凶猛的盗贼手持利刃，径直进入无人防守的境地，形势如同破竹一般，不一会儿便全部溃败。于是就在饮酒谈笑之间，在举步、转身移动的片刻之间，突然跌倒，一下子成为不能行动的废人。这不是非常令人痛惜吗？由此看来，中风虽然是由于外来的风邪侵袭，实际上却是因为体内正气虚弱。然而人的身体，表里上下未必全都虚弱，只是长期虚弱的部位，气多半运行不畅，而且虚弱的程度有所偏重。所以一旦被风邪侵入，肢体就因此瘫痪了。如果从脏腑受邪来说，那么又各自有不同的形态和症状。邪气侵入脏，多会使九窍阻滞，所以会出现嘴唇松弛、言语声音不清，鼻塞、耳聋，以及视物昏花、便秘等症状。邪气侵入腑，多会停留在四肢，所以会出现半身不遂，手足不能随意活动。以及左侧瘫痪、右侧痿废的形态。又有邪气侵入血脉的情况，体表没有六经受病的形态和症状，体内也没有大小便排泄受阻涩滞的情况，只是口眼歪斜，或者向左歪，或者向右歪罢了。至于手足的活动、静止、起身和日常行动，饮食和呼吸都与平常一样，没有异常。有时大腿不能抬起，嘴也不能说话，却没有其他症状，这就是邪气侵入经脉。与邪入脏腑相比，这种情况较轻，但与邪入血脉相比，仍然较重。不过，应当根据病情来用药治疗：邪气侵入脏的，适宜用泻下法。邪气侵入腑的，适宜用发汗法。邪气侵入经脉的，适宜补血以濡养筋脉。邪气侵入血脉的，适宜养血以疏通气机。这些都是可以治疗的病症。但其中也有难治和易治的不同。邪入脏最难治，邪入腑次之，邪入经脉又次之。如果突然中于血脉，用药后痊愈，如果不遵守禁忌，必然会再次中风，而再次中风一定会侵入脏，每中风一次，身体就虚弱一次；虚弱一次，病情就加重一次。所以，邪入腑虽然可以治疗，但如果先侵入血脉和经脉，后来又波及腑，就难以治疗了。邪入脏本来就难以治疗，如果先侵入腑，后来又波及脏，那就无法治疗了。如果既侵入腑又侵入脏，就和伤寒两感证有什么不同呢？这种情况还能够活下来吗？凡是中风后张口的，是心气败绝；手指张开、手掌松撒的，是脾气败绝；闭眼的，是肝气败绝；遗尿的，是肾气败绝；声音像睡觉打鼾的，是肺气败绝；汗出得像油一样的，是元气从体内败绝；筋脉疼痛的，是体内没有血；头发直竖，气上冲头部，面色红得像搽了胭脂，汗珠连缀不断地冒出。这些都属于无法救治的病症。其中有的刚一中病就会立即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危急呢？人的五脏，以心为君主。心这个脏器，是主宰全身的。五脏之中，只有心最不容易死亡。所以人死后气息断绝、全身都冷了，而心口仍然独自发热，正是因为心不容易死亡的缘故。被邪气侵入脏腑的人，之所以没有立即死亡，是因为虽然四脏的气已经断绝，但心气还没有断绝。一旦邪气侵入心脏，酒杯中的酒还没有干，几句话还没有说完，魂魄就已经先离散了。即使有起死回生的药，又能用在什么地方呢？总的来说，中风的各种病症，都属于风痰所致。刚中风的时候，不论病在表还是在里，都必须先以攻除痰邪、祛除风邪为主要治法。等到病人苏醒，然后辨察其经络，分辨气血的情况再进行治疗。不能因为体内正气虚弱，就突然使用补益药剂。因为刚中风时，气血运行的道路已经被痰邪阻塞。即使想要补益，又从哪里能够补进去呢？如果病情确实属于太虚，但口眼不歪斜，手足没有偏废，大小便没有阻滞涩滞，只是汗出不止，眩晕不定，四肢软弱，气息短促，才可以使用独参汤。但仍然必须用橘红辅助，再加入姜汁，以及竹沥，这样才可以服用。如果没有加以监制，病人一时之间或许可以痊愈，但痰邪没有排出，日后必然还会成为祸患。或者发为痈疽，那就一定没有药可救了。卷二　中风门 脉象论说：风邪侵入人体，六部脉多见沉伏，但应以人迎脉为主要依据。脉诀说：中风时口噤，脉迟、浮，多属吉象；脉急、实、大、数，则三魂孤散。《举要》说：中风的脉象浮滑，并兼有痰气。如果脉象沉而滑，不要按风证来治疗。脉浮而大，兼有虚证；脉浮而缓，兼有湿证；脉浮而紧，兼有寒证。其中有脉微而数的，是虚弱而热邪极盛。卷二　中风门 拟定方剂 通关利窍散，治疗中风后不省人事，牙关紧闭，汤水难以咽下。麝香（一钱）、半夏（三钱）、青黛（八分）、猪牙皂角（五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取少许吹入鼻中。能够打喷嚏的可以救活，不能打喷嚏的无法救治。仙授立刻回生丹：牛黄（真正产自西方者一两）、胆星（制炼九次者一两二钱）、铅霜（二钱）、橘红（广陈皮，去掉白色内膜，一两五钱）、蛇舍石（用醋处理七次，五钱）、麝香（三钱）、枳实（选小个的，用麸皮炒，一两）、沉香（一两，忌用火）、真金箔（三十片）、朱砂（研磨至极细，三钱）。制取铅霜的方法：用出山铅十斤。打制成一寸左右的方形铅牌。用线穿起来，悬挂在大磁〔器〕内，下面放入烧酒六斤。再放好醋二斤。上面另用一个〔器物〕覆盖住。外面用盐泥封严固定。放在锅内的热水中隔水炖煮。五天后取出打开，扫下来的粉末就是铅霜。以上各药分别研成极细末。用竹沥加入老姜汁制成丸剂。分作七十二丸。用朱砂和金箔包裹在外。外面再用蜡封好。每次服一丸，去掉蜡，用姜汤调服。这枚丹药是异人秘密传授的，疗效神奇。实在是价值万金也不换的方剂。我急切地想救济众人，不敢把它私自藏起来，所以把它记录下来。治疗一切中风，无论中脏腑、中痰、中气，还是不省人事、生命垂危等病症。灌服一丸，立即苏醒。还可以治疗一切急惊风、慢惊风。辛未年，措眼合〔此处原文疑误〕，先贤有言：出现遗便的人一定不能救治。给他服下一丸，过了一会儿就苏醒了。直到今天仍然十分健康。功效广泛而显著，救活的人很多。不能一一全部记录下来。小续命汤，治疗突然发生的中风、神志不清，痰涎壅盛，半身不遂，口眼歪斜，手足颤抖摇动，言语艰涩不利，身体麻木，神志昏沉、眼花眩晕，筋脉拘急痉挛，四肢不能屈伸的，都可以治疗。川芎、附子（用童便制过，各八分）、防风、官桂、黄芩、杏仁（去皮尖）、甘草、防己（各一钱二分）、人参、白芍、麻黄（去节，各一钱）。水二钟。煎煮至八分。临服时加入姜汁五茶匙。乌药顺气散，治疗各种风邪侵袭四肢的病症。骨节疼痛。脚和膝部软弱无力。妇女血风。老人寒气向上冲逆。胸腹胀满疼痛。呕吐、腹泻，肠中鸣响。乌药、陈皮、川芎各二钱；僵蚕、白芷、麻黄（去节）、枳壳、桔梗各一钱；甘草、干姜（炒黑）各五分。水二钟。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煮至八分。温热服用。

译排风汤，治疗风邪侵入脏腑。胡言乱语。精神错乱。手脚麻木不仁。痰气向上冲逆。茯苓、独活、川芎、当归、杏仁、白芍、防风、甘草各八分；肉桂四分；白术、麻黄、白藓皮各七分。水二钟。生姜三片。临服时加入竹沥半酒钟。温热服用。愈风汤，治疗说话困难。肝肾亏虚。筋骨软弱。以及风热导致身体沉重。四肢一侧枯废。半身不遂。独活、羌活、蝉壳、半夏（姜矾制）、川芎、黄芩（酒炒）各一钱二分；黄连（姜汁炒）一钱二分；白芍一钱五分；胆星八分。水二钟。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煮至八分。温服。稀涎散，治疗中风后痰涎阻塞胸膈。服用此药以攻下痰涎。明矾一两，肥皂角四条。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每次服五分。用温水调服。清神解语汤，治疗中风、痰迷心窍。不省人事。舌头强硬，不能说话。四肢不能活动。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石菖蒲、南星（姜汁炒）、黄连（姜汁炒）、茯苓、麦门冬（去心）、防风、陈皮、当归各一钱；白芍、生地、川芎、远志（去骨）、半夏（姜矾制）、乌药、枳实、羌活、甘草各六分。水二钟。生姜三片。竹茹三分，煎煮至熟。加入童便。竹沥。一起服用。保命金丹，治疗中风导致口眼【原文有缺字，疑为“歪斜”】。手足【原文疑有缺字】牵拽。说话艰涩不清。四肢不能抬举。早晚痰涎很多。贯仲七钱；生地、大黄各五钱；青黛、板蓝根各三钱；朱砂、蒲黄、薄荷各二钱；珍珠、龙脑各一钱五分；麝香一钱；牛黄三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炼蜜为丸。丸子大小如鸡豆。每天早晚用清茶调化一丸服下。解语丸，治疗中风后言语不正常。白附子、石菖蒲、远志各一两；全蝎三钱；羌活、明天麻、僵蚕各五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姜汤送服。正舌汤，治疗中风后舌头强硬、说话困难。明雄黄、荆芥等分。以上药物研为极细末。每次服二钱。用豆酒调服。稀【原文药名有缺字】丸，治疗中风或卒中。或是风邪侵入体内的人。并且适用于身体肥胖的人。适合长期服用，效果很好。稀【原文疑缺“莶”字】草。又名火【原文疑缺“莶”字】草。五月的第五日。或者六月初六。在九月初九采摘的。药效最好。去掉花和果实。只留下叶子。刷去叶子上的茸毛。用酒和蜂蜜拌匀。放入蒸笼蒸后晒干，反复九次。焙干后研为细末。炼蜜为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温酒。或者用米汤送服六十丸。服用超过一千次后。须发会变黑。筋骨强健。食量加倍。行走轻快如飞。卷二·中风门。类似中风的证候。突然昏倒，不能说话。但真正的中风必定有口眼歪斜。并以抽搐拘挛等症状为不同。有的是因为受到气恼而发生昏厥。脉象沉，身体发冷。这是因为没有痰。用姜汤调和苏合香丸灌服。直到苏醒，再根据寒热虚实进行调治。病情较轻的，使用乌药顺气散。有人说：这是气突然逆乱所导致的。气恢复正常，病就好了。即使不用药也会痊愈。然而，闭口不语、脉搏消失的。也无法救治。有的是因为食物停滞而发生厥证。必定胸中满闷。有的人在夏季突然昏倒。称为暑风。这些都属于类似中风的病证。但实际上是中了暑邪。有的是由于火邪所致。体内之火与体外之火相合，炽烈灼伤人体。刘守真认为，这是由于调养失当。一水之阴不足以胜过二火之阳。有的是因痰所致。火气相互激荡搏击。痰阻塞了心窍。以上四种情况都用盐汤催吐。防风至宝汤。南星、防风、天麻、陈皮、当归、半夏各一钱，僵蚕一钱二分，白芍、川芎、甘草、青皮、栀仁、乌药、羌活、黄芩、黄连、麻黄、白芷、牛膝各八分。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煎煮后服用。忌食大蒜。卷之二 中风门 附：痫症 痫证一发作就会突然倒地。两眼直视，口中吐出痰沫。发出的声音像牲畜一样。人事不省。过一会儿就苏醒。这是因受惊、风邪或饮食所致。这种病的症状有五种。分别类似五种牲畜。用来对应五脏。病因有时是七情郁结。有时是感受六淫之邪，也有的说是受到极度惊吓。以致神志不能安守于心舍。也有儿童幼年时受到惊吓。以致痰迷塞心窍。卷之二 中风门 附：痫症 脉虚弦，是受惊所致。脉浮而洪，属于阳痫。脉沉，属于阴痫。脉浮散，属于风痫。卷之二 中风门 附：痫症 育神镇心丸（秘传），治疗五种痫症。也治疗癫狂、惊恐。以及痰迷心窍等证。羚羊角、犀角各四钱；胆星（制过九次）、远志（去心）、茯神（去木）、百子仁（去油）、石菖蒲、橘红各八钱；礞石（[缺字]过六钱）；大黄五钱；天麻（煨过）七钱；牛黄二钱；栝蒌曲五钱；麝香一钱二分；朱砂二钱；真金箔三十张。以上研成细末。用竹沥和胆星调成糊，制成丸剂。用朱砂和金箔包在丸药外面。每次空腹用姜汤送服。每次一钱。清心豁痰汤：石菖蒲（去毛）、麦门冬（去心）、茯苓（去皮）、枳实（炒）各一钱二分；远志（去心）、天花粉、贝母（去心）、酸枣仁（去油）、玄参、黄连（姜汁炒）、橘红各一钱；甘草梢四分。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竹茹八分。煎至一钟。温热服用。卷之二 疠风门 所谓疠风。就是大麻风。又叫癞。这是由于感受天地间肃杀的气息。古人称它为疠风。因为它猛烈、暴悍而令人畏惧。人一旦患上这种病。必须分上部和下部来治疗。观察疙瘩最先出现在哪里；上身出现得多的。就是病在上部。最先在下身出现得多的。就是病在下部。人的全身总不外乎气和血。血随着气的推动而运行和化生。气受到损伤，就会凝滞不畅。气一旦停滞，血也必然聚积。血聚积而不能运行。肌肉就会腐烂并生虫。鼻子出血，眉毛脱落。这本来就是理势所必然的结果。然而风邪侵入人体。又有气分和血分的区别。气分受邪，上身的症状较多。血分受邪，下身的症状较多。上下部症状都多。就是气血两方面都患病。凡是治疗这种病。都必须审察病势是偏上还是偏下，然后分别施治。但其主要病变。总不出阳明经这一经。因为阳明经主管胃。胃能容纳各种食物。这种病所受的影响如此严重，若不是医术神妙。而且患者意志坚定。很少有人能够免于死亡。应当按照相应的方法治疗。只宜断绝浓厚滋味的食物。戒绝饮酒和房事。避免劳累奔波。如果不遵守这些要求。即使暂时稍有好转。也必然会再次发作。那就没有药物可以救治了。卷之二 疠风门 脉象论说。脉浮而洪，属于风热。脉浮而滑，属于风痰。脉沉而迟，且无力。说明气血都虚。难以治疗。卷之二 疠风门 拟定方剂。换肌散，治疗大麻风。病程已久而不愈。眉毛脱落。鼻梁塌陷损坏。额头肿胀破溃。此方疗效神奇。

译白花蛇三两，乌梢蛇（三两，酒浸一宿），地龙（去土）三两，当归（酒制）、北细辛、白芷各一两，天麻、蔓荆子、威灵仙、荆芥穗、甘菊、苦参、紫参、沙参、木贼、不灰木、川芎、甘草（炙）、沙苑蒺藜、天门冬、赤芍、何首乌、石菖蒲（九节者为佳）、胡麻（炒）、草乌头、苍术（米泔浸）、木鳖子（去壳）、定风草各三两。以上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饭后用酒调服。通天再造散，治疗初起的大麻风。郁金一钱五分，大黄（一两，炮制），白牵牛六钱九分（半生半炒），皂角刺（一两，黑大者，去尖）。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五钱。太阳刚升起时面向东方。用无灰酒调服。祛疠神效丸：丢子肉十五斤，防风（二斤半，去芦），白蒺藜二斤半，荆芥二斤半，银柴胡六两，胡黄连六两，草胡麻二斤半，当归（二斤半，酒浸），芜荑二斤半，木鳖子（十五两，去壳），薄荷一斤。以上各种药物。切切实实地精心加工，研成细末。用酒制成丸。每次服五钱。每天服三次。病情较轻的，服五六升。病情重的，服用一斗就能痊愈。如果是脾经受病。加白术五两。肺经受病。加黄芩五两。胃经受病。加厚朴五两。肝经受病，加连翘五两。心经受病。加山栀仁。胡黄连、黄连各八两。肾经受病。加破故纸五两。五脏受病，加苍术四两。甘草二两。六腑受病。加威灵仙四两。续断四两。何首乌八两。春天气候温暖和畅。加连翘一斤。夏天气候极为旺盛，使人烦躁。加胡黄连八两。薄荷八两。秋天忽冷忽暖。容易产生雾露。加苍术八两。白术八两。冬天严寒，水也结冰。加乌药一斤。面部出现浮肿。加白芷五两。续断八两。全身出现浮肿。加苍术八两。脚底肿胀。加牛膝八两。手拘挛蜷曲。加威灵仙八两。骨节疼痛。加虎骨一斤。凡是遇到这种病。都按照前面的方法随证加减。疗效神奇。消肿泻毒汤，治疗面部肿痛。每十天可以泻下一次。苦参（三钱）、白蒺藜、草胡麻、连翘、大黄、芒硝（各二钱）、防风、丢子肉、羌活、独活（各五分）、牛膝、白芷、苍术、木瓜（各一钱），水二钟。煎至八分。空腹服用。泻下三次。用温粥调养补充。午后再服丸药。搽药方，治疗全身发斑。川椒（一两五钱，炒至黑色）、枯矾（一两五钱）、水银（三钱）、松香（一两）、蛇床子（一两五钱）、大枫子肉（一两）、苦参（一两五钱）、硫黄（一两）、防风（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菜油调匀后外搽。冰熊散，治疗脚底中心溃烂。辰砂（一两）、冰片（二钱）、熊胆（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匀后外搽。每天清洗三次。每天外搽三次。一百天后完全痊愈。卷二。HT症篇。（附：缺字）“HT”就是逆。阴阳之气不能相互接续，就会发生厥逆。表现为手脚逆冷。这种病的症状并不单一。散见于各类医书中的论述很多。现在姑且撮要说明大概。面色发白。但阳厥是伏藏的热邪很深，因而出现战栗。等到出现身体发冷、脉象微弱。病势危在旦夕、将要死亡的情况。这是阳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阴证。服用温热药物就会死亡。阴厥属于虚寒。严重时反而会出现燥热。甚至想坐在泥水里面。这是阴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阳证。服用寒凉药物就会死亡。对此不可不加以辨别。除此以外，还有暑厥。中暑耗伤正气而发生厥逆。脉象虚弱，并且自发出汗。还有气厥。因突然暴怒而发病。这也就是气中。症状与中风相似。风中时身体发热。气中时身体发冷。还有痰厥。其脉象洪大而滑。有时咽喉中发出像拉锯一样的声音。还有蛔厥。胃中寒冷。并且吐出长虫的，就是这种病。还有气虚厥。脉象细弱的，就是这种病。还有血虚厥。脉象大而像葱管的，就是这种病。还有惊厥。因劳累之后（原文“后后”疑有讹误）。饮水时受到惊吓而发病的，就是这种情况。还有尸厥。凡是吊唁死者、探问病情。或者进入庙宇、登上坟墓。突然受到外来邪气侵袭。并与脏腑之气相冲突。气机受到阻遏，不能运行。忽然手脚发冷。头面部青黑。牙关紧闭。昏厥眩晕，突然倒地。或者言语错乱、胡言乱语。绝不能按照中风来治疗。卷二，HT症篇。脉象论说。HT逆的脉象。大多表现为沉伏。只是脉象沉、迟、散的，属于寒证。脉象沉伏而数，便会因此发热。脉浮而无力的，是气虚。脉洪滑而有力的，属于顽痰。脉沉滑而身体发冷的，难以治疗。卷之二 HT症门。拟定处方。苏合丸：凡属厥证，先用姜汁，调匀后灌服，待其苏醒，然后再根据脉象辨明证候用药。白术（土炒）、青木香、朱砂（研末水飞）、犀角、沉香、麝香、诃梨勒（煨后取皮）、安息香（用酒熬成膏）、丁香、白檀香、荜茇、香附（以上各二两），龙脑（五钱），薰陆香、酥合油（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与安息香膏调和。再加入炼蜜，制成龙眼核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大承气汤：治疗阳厥。用于阳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阴证的情况。（方剂见《伤寒门》）四君子汤：治疗气虚厥。白术（土炒）、白茯苓（去皮，各一钱），人参（二钱），甘草（五分）。水二钟。加入黑枣二枚。温热服用。四物汤：治疗血虚厥。当归、白芍、川芎、怀生地（各二钱）。水二钟。加入龙眼肉七枚。不拘时间服用。加味理中汤：治疗蛔厥。大附子（童便制，一钱）、干姜（炒黑）、甘草、槟榔、白术（生炒）、人参（各八分），肉桂、川椒（各六分）。水一钟。加入乌梅三个，煎煮后服用。逐痰汤：治疗寒痰引起的厥证。广橘红（二钱），半夏、甘草（各一钱二分），大附子、川贝母（各一钱）。水二钟。加入竹沥和姜汁，煎煮后服用。四逆汤：治疗阴厥。用于阴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阳证的情况。（方剂见《伤寒门》）祛暑汤：治疗暑厥。气机上冲，导致人不省人事。香薷、浓朴（姜汁炒）、白扁豆（各一钱，炒），沉香（二钱），川黄连（酒炒）、陈皮、桔梗（各一钱二分）。水二钟。加入灯心三十茎。煎至七分，服用。乌药顺气散：治疗气逆引起的厥证。（方剂见《中风门》）镇邪饮：治疗尸厥，疗效神奇。先用酥合丸灌服，使其苏醒。然后再服用此方。紫朴、胆星、苍术、广木香、橘红（各一钱），甘草、辰砂（各三分）。水二钟。加入姜汁半盏。再加酒一盏，一同煎煮服用。卷之二 HT症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