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六 治痘总论秘诀

译刚开始发热，就出现头部发温而脚部发冷，不口渴，大便稀溏，面色苍白，或者泄泻、痢疾，排出清稀未消化的食物，呕吐食物而不能消化，这是虚证。凡是发热时用灯光照看，若见肌肉里面隐约有紫红色的斑块，就是重症；面色发红而嘴唇发白，也属于重症。如果再加上形态和气色都不好，就一定会死亡。九窍出血的，必死。双目紧闭，神魂已失。舌头呈黑色，声音嘶哑。胸部高起而向外凸出。手掌纹中出血。这些都是死证，无法救治。卷第六 论治痘的总纲秘诀 出痘见点后三日的要诀 出痘见点三日后。生死就可以判定了。应当在这个时候作出判断。这才称得上是高位的关窍。这是关键关窍。其中，面部尤其关键。面部是各处要会聚之处的首要部位。是各种要会聚之处的首要部位。天庭和印堂。尤其是面部最重要的部位。天庭是观察痘疹的关键所在。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它是元神归聚的地方。所谓元神。就是元气。小儿出痘。总不外乎气、血、毒这三个方面。气和血又都由元气统摄。元气胜过毒邪。痘疹的发出和收落就会按时进行。毒邪胜过元气。毒邪就会向内侵袭、向外剥蚀。毒邪既然已经占了上风。又怎么能指望元气重新胜过它呢？所以，若这个部位先出现痘疹。先行起发。先行贯脓。先行结痂。痘疹密集而发痒。颜色惨淡而晦暗。这些都是死证。毒邪是因虚而发作的。这确实如此啊。凡是见到痘点分布疏朗。用手摸起来有明显的阻碍感。颜色润泽。从眼部以下先出现身体发热，随后热势逐渐退去。这是吉证。痘点分布疏朗，摸起来有阻碍感。这是痘点稀疏而有神气的表现。颜色润泽。就是说有光彩。天庭后来才出现痘点。说明元气稳固。与此相反的，就是逆证。痘疹刚开始出现时。如果三五个相连出现。以后必定会变得密集。单个出现的，痘疹较为稀疏。毒邪的浅深。从这里就可以预先看出来了。形态属于气。颜色属于血。形态和颜色都可以用来检验吉凶。并据此判定生死。为什么人们只专门谈血。却不涉及气呢？因为气没有形态，难以察知。血有颜色，容易看见。所以在出痘见点三日时。痘色像猪肝一样的，会死。痘色像红米饭一样的，会死。像洗过的旧红〔原文疑缺一字〕一样的，病情太重；不过，面部若有几十颗痘疹鲜活而有光彩。也还可以救活。不必担心形态难看。只需担心没有神气。不必担心颜色不好。只需担心没有光彩。神气充足，痘体饱满凸起。色泽润滑而明亮。在恶痘之中。如果看见一两颗红润鲜活、惹人喜爱的痘疹。即使整体凶险，也可以转为吉兆。为什么呢？因为元气还没有耗尽。大多在眉毛以上的部位。有几颗看起来令人喜爱。而且不零碎琐细。也不歪斜。即使痘疹遍布全身而且密集。各种兼症纷纷出现。最终也不至于死亡。“悦目”这两个字。即使让我用文字和言语来说明，也无法完全说尽。需要学习医术的人自己领会。如果见到痘点的顶端焦黑。面色或呈紫色。这是血分中的毒邪炽盛。用“满天秋”治疗它。嘴唇干燥，舌上有苔。用“热见愁”治疗。如果出现黄色舌苔。用“千里马”治疗。这是因为痘点焦黑发紫，虽然属于血热。但未必不是由内热引起的。要通过观察舌象来审察病情。这样用药才会恰当。出痘见点时，痘色白得像水珠一样的，病情较重。如果痘点稀疏而不密集。患者平时面色发黄。同时痘疹正在起发。这是气已经到达，而血还没有到达。应当用散火之法。假如神气不能安定于内。痘疹一天比一天增多。痘顶尖锐，呈〔原文疑缺一字〕状。像“子”字的形状。这是毒邪太过严重。恐怕不是药物所能治愈的了。如果见到痘点颜色发白。不红，不能马上按虚证治疗。颜色虽白而没有神气。嘴唇和舌头淡白。有时呕吐，有时腹泻。这是虚证。如果痘色发白而且出现【原文“起 色”有断裂，具体含义不确定】。嘴唇和舌头却呈赤红色。就不是虚证。这是伏火痘。三天以后，痘色必然逐渐变成红紫色。如果误按虚证治疗。对人的贻误就很严重。见痘时脚部发冷的人【原文“脚米”疑为OCR错误，具体所指不确定】。不必忧虑。这是气还没有向下运行。出痘两天后。大便仍然秘结。舌头上没有舌苔。由此可知是血燥。不是毒邪壅滞。应立即采用清热解毒的方法。用枳壳。以及玄明粉治疗。恐怕会妨碍痘疮贯浆【“贯时”疑有文字或OCR问题】。咽喉疼痛，发生腹泻，而且痘疮不能顺利长起。方中当归、川芎应加倍使用。刚开始出现痘点时。痘点大小不一。有些色点像痱子一样。称为夹疹。用救苦丹治疗。还有一种细碎的红点，隐约分布在皮肉之间。称为夹痧。治疗方法也同前。丹证也是这样。只是出现这种症状时。必须同时有正常的痘疮，形态明净可爱。才算是痧疹夹杂在痘疮之中。否则都属于痘疮。懂得辨证的人应详细辨别。又有的只出几颗痘疮。但夹杂的疹子却遍布全身。疹子圆润洁净，分布疏朗。颜色红润鲜活。出现两天后便全部消退。众医无不惊讶。我说这是疹子。不是痘疮。痘疮消退后，必然会烦闷、躁乱。而这种情况却很安宁。并且正常的痘疮仍然如常。所以我知道这是疹子。用平和的药剂治疗。后来逐渐痊愈。在尚未消退时尤其难以辨别【原文“特”义不明】。出痘后出现发热。说明毒邪还没有完全排尽。只是所感受的邪气不同。有寒气郁闭于体表的。有热毒郁结于体内的。这两种情况都应使其疏散。救苦丹就是治疗这种情况的方剂。如果是内郁，舌苔呈黄色。加用千里马。痘色逐渐变成焦紫色。痘疮隐约可见，却不能顺利透出。同时身体发热很盛。有时皮肤肿胀而光亮。再加用赛春雷，使其发出。出痘时出现自汗。有能活下来的，也有会死亡的。丹溪说自汗没有妨碍。这是指形态和颜色良好的情况。如果出汗后形态和颜色日渐变坏，必然会死亡。不可不加以辨别；但治疗这种证候时。不必因此忧虑。这是虚证。还必须观察舌象来用药。凡是痘疮出得不顺利，都必须审察时令再用药。冬天是寒邪郁闭。主用赛春雷。夏天是热邪郁闭。主用满天秋。但也有虚证和实证的区别。嘴唇和舌头滋润，没有舌苔。应当按虚证治疗。一见痘点颜色发白。不太能鼓起发出。嘴唇和舌头淡白。有时呕吐，有时腹泻。有时腹部胀大。有时自汗。四肢发冷，精神气力怯弱。这是表里都虚。应按虚证的常规治疗。一出现痘点。如果长在肚脐上。长在肛门上。或在四周聚集成堆。都属于重证。一开始只出几颗痘点。随即在山根上又发出数粒，这种情况病重。刚出痘，声音就发生变化。有的声音焦哑。有的声音嘶哑失音。病情尤其严重。痘疮只出几颗。面部却立即光亮得像鸟爪一样【“爪”所喻形态不明】。口中的气味很臭。一阵阵冲到别人面前。这种人死得非常快。后来必然发出斑疹。吐血而死；一出现痘点，先长在眉毛上方。或者在两侧太阳穴处出现数粒。痘粒突然隆起而光亮。不一会儿就消退。这是赋痘，必然死亡。又有一种刚开始出痘时很讨人喜欢的。皮肤薄而光亮。一两天就大幅生长。这是本来尚未到发痘之时却提前发出。是疠气造成的。后来必然变得发痒、塌陷而死亡，却被误认为是顺利的证候。那么就难免被讥为是医生害死了患者。这种责难确实很难避免。凡是患有各种疮毒尚未痊愈的，或者疮毒刚刚痊愈，而在这里出现痘点的，病情就较重。这是阳毒。只是疮面不干燥发红，虽然病情严重，决不会死亡；在尚可救治的时候救治，就会好转。若到了不可救治的时候才救治，就会凶险。这指的是险恶的证候。直到痘点像蛇皮一样，像蚕卵一样，像蚊子叮咬的痕迹，像跳蚤留下的斑点，像热汤烫出的水泡，像火刺伤留下的痕迹，出现青、黑、蓝色的斑，身体像被棍棒打过一样，发出斑疹，并且嘴唇肿胀，口中有臭味，颈项像被锁住一样，头部像被蒙住一样，腰部像被截断一样，痘疹没有根脚，颜色粉白，像枯骨一样，胸部高起，气喘，七窍出血，面部歪斜，目光斜视，像橘子皮一样，形态和颜色不正常，并且惊恐发狂，同时腰痛、腹痛不止。这是可以救治的吗？还是不可以救治？凡是所说的“断腰”“无根”，必定是各种痘疹的形态和颜色都不好。如果痘疹形态圆润、颜色光泽，即使腰部和脚部没有痘疹，又有什么妨碍呢？卷六 治疗痘疹总论秘诀 起胀三日诀 所谓起胀，是指痘点已经固定，毒气全部外出的时候。病邪根本在上部的，就向上发展；病邪根本在下部的，就向下发展。气血各归其位，毒邪受到制伏而形成脓液了。如果白色部分不能充满并隆起到顶部，红色部分不能收敛成痘窝，气、血和毒邪混合成一团，这是元气虚弱。如果能够观察形态和颜色，验看嘴唇和舌头，就像转动船舵使水流回转一样，一经把握病情便能纠正，之后就会像劈竹子一样顺利。

译凡是痘疹，到了第三天，先出现的痘疹先起胀，后出现的痘疹后起胀。痘疹根部发红，顶部发白，面部和眼睛逐渐浮肿。鼻子不通，流鼻涕，嘴角流口水，眼睛昏蒙，不愿睁开。这是顺利的证候。即使不是这样，而在两腮之间，有一两颗痘疹起胀，形态悦目，顶部发白，根部发红，也属于顺利的证候。凡是起胀的时候，颜色焦黑发紫的，是毒邪很重。痘疹形体大、表皮薄，并且出现皱纹的，是毒邪重而正气虚。痘疹顶部全部发红的，是血液瘀滞。血瘀的，要使其流通；颜色焦黑的，要清解它；气虚而毒邪重的，要补益正气，同时兼用解毒、疏散的方法。只是面部有一两颗痘疹形态悦目、可爱的，用药应当节制，这样干枯的就会滋润，薄弱的就会变厚，生机自然会蓬勃起来。在起胀的时候，各种痘疹还没有起胀，其中却先有痘疹虚浮而胀大，颜色像黄金一样的，称为“贼胀痘”。痘疹到了第五天，而内外证候都平稳，本应起发并退去红色。如果不起发，也不退红，这是正气虚弱。在方剂中加倍使用人参，再加黄【原文缺字】。古人把这称为“唤浆法”。正当起胀的时候，有一种痘疹光亮鲜活、很可爱，娇嫩艳丽，十分好看，用手一按就破，用灯照看，像琉璃一样，这是假胀，又叫“空欢喜”。应当赶快救治，或许还可以侥幸治好。迟了就一定会因发痒、塌陷而死亡。又有在第四天起胀得很快的，也不是吉兆。为什么呢？这是表虚而毒邪很重。七天以后肿势消退，痘疹倒陷，都是这种情况发生的变化。遇到这种情况，必须分辨虚证和实证，预先加以防治。又有一种情况，到了第五天就带有黄色，这是假浆。如果不相信，请根据神采来辨别它。有神采、有光泽的。这就是真浆。这种情况就是没有真浆。有时应当补，有时应当泻。只以舌象作为判断依据。在痘疮开始发胀时，痘疮上有小孔，既不黑也不白，称为蛀痘。用保元汤，加入丁香、肉桂服用。等这个孔闭合，痘疮自然就会发起。痘疮发出五六天，眼睛不能闭合、鼻子不堵，却常从大孔中下气的，是逆证。如果痘疮病情较轻，就没有妨碍。一般来说，痘疮发出五六天后，气血不能分布协调，颜色焦黑而发紫，面部红肿得像瓜一样，而痘疮反而伏陷，有的还像被烟云笼罩固定住一样，有的舌苔白一直延伸到嘴唇，有湿润之处，这叫内溃。有的全身发出紫色水疱，有的胸闷烦乱、不得安宁，不停地哭喊，腰腹仍然疼痛，这些都是死证。不过，也有一种情况，虽然形态如此，但原本的颜色还好，是因为调理不当才造成这样的。还有因误服汤药而导致这种情况的。卷之六 治痘总论秘诀 贯脓三日诀 痘疮发出第七天，阴中的阳气，全部输送到了体外，体内就变得空虚，就像锅中甑内蒸腾的气一样。其中的奥妙难以言说。阳气增长一分，阴气也随之增长一分。所以痘浆，应当逐渐变黄。痘根下的血晕，也应当逐渐收紧，像用线围住固定一样，不能向外铺散，也不能变得灰暗。日夜疼痛，饮食比平时还多，大便较少，身体微微发热，这是吉证。与此相反的，就是逆证。到了这个阶段，要判断生死，只看血晕是聚拢还是散开，以及脓色是真是假。真的脓色如宝石般鲜明灿烂，用手捏时能够牵出黏丝。假的脓色呈土黄色。血晕聚拢，是气束缚血液并使其化为毒邪。血晕散开，是气虚而导致血晕散失，真气也将要耗尽。血晕完全消失的，会死亡。所谓脓，是毒邪化成的。口诀说：六天以后，专门观察脓的颜色。所以有脓的能活，没有脓的会死。如果脓时有时无，而痘疮根部不红，或者连同周围皮肉都呈灰红色，发痒而烦躁，眼睛闭上后又睁开，腹泻并干呕，不进食、睡眠少，这是气虚，不能约束血液使其化毒，应当立即峻补并收涩。如果这时仍见黑色舌苔并有芒刺，生机就断绝了。不只是不能补，即使补它又有什么益处呢？浆液运行到第七天，肿势应当超过颈部；痘浆应当超过胸部。所谓肿，是毒邪向外排出的表现；所谓超过胸部，是说从上到下都要达到。直到阳物也应当贯满，因为那里是宗筋会聚的地方。两脚没有贯满也没有关系。另外，两臂也应当充满。否则到收痘时必然不进食，并发生其他变证。手臂由脾所主管。痘疮发出第七天，如果发生严重腹泻，这是气下陷，应当立即用补益兼收涩的方法治疗。如果浆液颜色正常，痘根的血晕如一条细线，紧紧环绕固定，即使腹泻也没有关系。如果浆液颜色不正常，血液不能收束，这是毒邪在内。到了第七天毒邪还在，生命还能怎么办呢？如果正常的痘疮仍然如常，痘根的血晕红润鲜活，精神、饮食都清爽健旺，却发生腹泻，这是阳证，没有关系。只需观察舌象。使用兼有止泻作用的药物治疗，到八九天就会痊愈。到了八九天，浆液运行得似乎已经充足，忽然眼睛睁开，痘疮却陷下去了，这是毒邪向内攻入。毒邪内攻，必然胸闷烦乱、烦躁不安，痘根的血晕飞散。如果没有这些表现，而嘴唇和舌头洁净，就在原方中加入桂枝、附子治疗。如果嘴唇干燥、舌头发红，就在原方中加入黄连、黄芩解毒治疗。还有一种情况，到了第八天，痘疮充盈灌浆、饱满。摸起来坚硬，按不破。即使挑破，也没有脓。这是毒邪陷伏在内。不可误认为是顺利的痘疮，以免耽误病人。服用赛春雷。这才是正确的治法。如果服药数次后仍然坚硬而没有脓，痘根周围的红晕也不鲜活，就可以知道生机如何了；但这必定是神气不能安定于内。如果神气安定，痘疮又少，就不必用药治疗。贯脓时出现瘙痒，十例中常有六七例。都可以用唇舌药来治疗。只是抓破后形成坑陷的，或者干燥而没有水液的，都不能治愈。痘疮灌浆时感到疼痛，这是火热所致。也是吉祥的征兆。丹溪说：各种疼痛都属于实证。这是气机阻滞所造成的疼痛。在原方中加入枳壳、山楂来治疗。若是血热引起疼痛，就在原方中加入芍药，再用生地治疗。在第八九天出现寒战、牙齿打战，是虚弱到了极点。只能用峻补之法。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头部摇动，牙齿颤抖，眼睛闭着，神魂已失的，不能治愈；又到了第八九天，有的痘疮呈土黄色而坚硬，人们往往把它当作正常灌浆来看待。却不知道这是阴阳失去正常统摄，以致浆液积聚在内部。【原文“板腻死塞之正”疑有脱误，暂无法确译。】所谓土黄色，就是黄色而没有光泽。又有贯脓已经充足，到了第九天，大便忽然想排却排不出来，这是阳明经血液燥涩。应在原方中加倍当归以润养通利。若不治疗，等痂皮脱落以后，不是发生泄泻，就是因干燥、热盛而死亡。灌脓时出现水泡，是气行过盛；原方中加入白术，茯苓，以渗湿利水。擦破后水液流出而不能结痂包裹的，用败草散覆盖在上面。到了第八九天，最忌讳皮薄、浆液清稀。皮薄就娇嫩，容易破裂。浆液清稀就只是水液，而不是脓。书中说：浆液是假借毒邪而形成的。毒邪又随着浆液转化。像这样而侥幸形成痂的，从来没有过。凡是痘疮皮薄、浆液清稀，到了第九天仍躁动不安的，生死几乎已经可以当面判定了。出生半年或一岁的孩子，又不必等到第九天。如果第七天便躁动挣扎、不能安定，擦破后又不能干燥结痂，一万人中也难救活一个。为什么呢？痘疮以七天为界限：七天以前气血向外运行，七天以后气血向内收敛。在气血向外运行的时候，尚且不希望毒邪停留，何况是在气血向内运行的时候呢？所以七天以后仍躁动不安的，就是毒邪在攻袭。毒邪向内攻袭的，必定死亡。凡是在灌脓的时候，额头像被热汤烫起泡一样，皮肤和肌肉全都发红而干燥的，必死。各种痘疮刚刚贯脓，而两片嘴唇先变黄、变硬的，必死。擦破后没有脓、只有血的，必死。擦破后疮痕隐约可见生机的，是污秽之物触犯所致，不应当按死证来判断。卷之六：治痘总论秘诀 结痂三日诀

译痘疮到了第十天，毒邪已经解除。脓液也转为黄色，呈苍蜡般的颜色。元气充实的人，痂皮一定会依次形成。比如嘴角和阴茎先结痂，就是痘疮正在正常收结。身体逐渐感到轻快，肿胀逐渐消退，眼睛朦胧地想睁开。食量比平时增加。大便也和平常一样。痂皮从上到下依次收结。结成的痂皮颜色深而发红。大事就完成了。否则仍然不能因此高兴。结痂的时候，如果忽然发热，是体内蒸发浆液、促使痂皮形成。不必担忧。凡是在同一时间痂皮全部形成，又一形成就立即脱落的，是毒火灼伤所致。应当赶快解除毒邪。这种情况一定是脓液尚未充足。如果声音嘶哑、心中烦闷，呼吸急促而不进食，死亡的期限就迫近了。否则也必定会发为痈毒，待其溃解。痘疮到了第十天，正是收结痂皮的时期。应该结痂却没有结痂，不是气虚，就一定是血热。若属气虚，就在方中加入人参。由丁柱医治。若属血热，就在原方中加入黄芩、黄连。用解毒法治疗；至于气虚兼血热，则根据唇舌是否红来辨别。也有因时令而造成这种情况的。这是时令寒冷所致。应使用温性药剂来收敛。这是时令炎热所致。应使用凉性药剂来清解。凡是不到预定日期眼睛就睁开的，病情严重。病情较轻的，不必拘泥于此。又有超过预定日期眼睛仍不能睁开的，也属病情严重。到了十二日，眼睛就应当睁开了。正值结痂的时候。口渴，饮水没有止境。这是津液已经耗竭了。在原方中加入生脉散作为主治。如果口渴很重而且发生腹泻，尤其严重的，就难以治疗。凡是治疗口渴，千万不要使用利小便的方法。小便越利，口渴就会越严重。到了第十日或第九日，痂一半形成、一半尚未形成，而发生腹泻的，不必忧虑。这是阳气正在从内里恢复，并不是与脓液充满时的情况相同。在原方中将白术的用量加倍，再用茯苓治疗。切忌使用收涩药剂。如果不了解这一点而误用，以后一定会不思饮食并发生痢疾。到了第十二、十三日，有的外观看起来像被火烧过、烟熏过，这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如果声音不清亮，不能进食，疮口干枯，烦躁纷乱，不能安睡，就是死证。声音清亮，能够进食，睡卧安宁，抓破后脓液淋漓，精神舒畅，气息爽利，就是生证。又应当分辨虚实来治疗。唇舌洁净的，用温补药兼以清解治疗。唇干而舌上有苔的，只用清解法治疗。清解之后舌苔退去，接着采用平和的治法，这样攻邪与补益就都兼顾到了。凡是到了应当结痂的时候仍不断流出浆液，是因为肌表发泄过度。但也有因为饮水过多、湿气过盛，而造成这种情况的。这两种情况都应在原方中将白术的用量加倍，并加用茯苓。空缺处又长出一层。这是治疗见效的表现。民间称为“翻空痘”，属于逆证中的一种。这是大吉之兆。结痂后两腮发红，嘴唇干燥，面色带紫，这是肺痈将要形成。用连翘饮治疗。桔梗。知母。百合。麦冬，适宜经常服用。痘疮到了结痂、尚未完全结痂的时候，必定会有气味；只有腥臭味是好的，像尸体一样的臭味则会死亡。完全没有气味，说明体内还有余毒。必须加以清解；额头和脚部结痂迟的，是阴阳偏盛、偏衰的一种表现。额头和脚部先结痂的，病情严重，这是阴气反盛、阳气受背弃的表现。正当结痂的时候，凡是出现腹胀，气喘，咽喉方面的病变，都是死证。偶尔也有一两个没有死亡的，也只是侥幸活下来罢了。卷之六　治疗痘疮总论秘诀 痘疮落痂后余毒诀 痘疮到了脱落痂皮的时候，“一大医案已经办完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回答说：“这是什么话！” 事情到了最后，不能认为就可以依靠不管了。就像只差最后一筐土而使功业前功尽弃，说的正是这种情况。比如痂皮长久不脱落，或者堆积得像鸡粪，薄得像竹膜，起泡、发丹、缠绕等，出现痈肿、疔疮溃烂，或者出疹，或者出现麻木，或者呕吐、口渴，或者发生赤痢、白痢，或者咳嗽，或者虚烦不能入睡，坐着或站着时身体轻微颤抖，嘴唇不能盖住牙齿，咽喉嘶哑、腹部疼痛，或者发热，或者发痒，而且疮疹的形态和颜色呈粉红色，难道不是险证吗？又比如疮疹破裂后不能贯通，疮坑凹陷而干枯，惊厥抽搐，神志昏乱，出现走马牙疳，双眼昏暗、眼珠上吊发白，或者胸部高起而气喘，不停地战栗抖动，疤痕的颜色都呈粉白色而不红，这难道不是逆证吗？况且此时气血刚刚平定，相火很容易被煽动。即使结痂后疤痕发红，如果仍不禁食辛辣燥热之物，仍然会导致眼病。如果不避风寒，仍然会生疮。如果不节制饮食，仍然会出现呕吐、痢疾等各种病症。您为什么把这些看作没有什么事情呢？痘痂逐渐结成，又逐渐脱落。痘痂颜色鲜明而厚实平顺，是好的表现；有的却黏在肌肉上，不能脱落。有的嵌入肌肉之中。有的半边黏着，半边揭起。有的痂皮只有一半，另一半像有衣膜覆盖。有的薄得像竹膜。痂皮颜色煤黑的，是危险的表现。其中有虚证、实证，也有寒证、热证。属于实热证的，以连翘饮为主方治疗。属于虚寒证的，在原方中加参。再用肉桂治疗。痘疮颜色呈“廨”色的，治疗也一样。紫红色属于实证。粉红色属于虚证。粉白色表示气血衰弱。气血已经衰弱，服药后仍不转好的，就会死亡。痘疮里面的实毒不能停留，所以会寻找孔窍排出。医经说：营气运行不顺，逆行阻滞在肌肉里面，就会发生肿胀，正是这种情况。曲池、委中，以及三阴交会聚的部位，毒邪多半壅滞在这些地方，是因为气血虚弱。不过其中也有实证，也有虚证。形体怯弱，食量少而有轻微发热，肿胀的地方不痛，这是虚证。形体壮实强盛，身体发热而且能吃东西，疼痛呼叫不止，这是实证。虚证用流气饮。实证用连翘饮。外部还用必胜膏贴敷，待其溃破而排出脓液。再用大补汤。如果很久不能收口，就用生肌膏涂敷。凡是痈肿严重而不能进食，呕吐、腹泻不止，眼神迟滞、嘴唇发白，并且排出的脓液像清水一样的，都会死亡。痘痂脱落后发生眼病，民间都说是眼睛里出了痘。〔原文“加果痘也”字样有疑误。〕 如果真是痘疮，为什么没有见到痘疮报出、化脓，却很快结成痂呢？这种病也有医生治疗失误的原因。古人说，热邪蕴积在肝，眼睛就会生病，这话说得确实正确。有的眼睛红肿疼痛，不能睁开，用赤肿凉肝散治疗。有翳膜的，用凉膈散。切不可使用点眼药。如果眼球突出、瞳孔凹陷，就无法医治了。痘疮刚开始出现时，如果立即采用护眼的方法，哪里还会有后患呢？丹毒和口疳，都是胃热导致的。其中有病情轻的，也有病情重的，还有死亡而无法救治的。满口都是白色糜烂物，或者出现成簇红点的，属于轻症。用灵枣丹吹敷。嘴唇和舌头肿胀坚硬，牙龈发黑腐烂，已经形成口疳的，病情较重；内服甘露饮。外部吹敷灵枣丹。如果腐烂到了喉咙，也用药物吹敷。颜色像干酱一样，恶臭腐烂一天比一天严重，同时鼻子出现红点的，会死亡。民间称为走马疳。不过这也有医生治疗失误的原因。痘疮之后腹痛非常严重，必须分辨证候分别治疗。因伤食所致的，用和中丸。因余毒所致的，用连翘饮。血虚的，用原方去掉连翘、桔梗，加参。再用干姜治疗。腹痛而舌头出现白色的，会死亡。这是元气已经竭尽了。痘疮之后发生惊厥，医书说，有些是无法救治的，表现为双目紧闭、神魂涣散，又兼有呕吐、腹泻、嘴唇发白、四肢发冷。如果只是热势很盛、小便闭塞，或者平素就有惊厥疾病，又不是完全不能治疗的。痘疮之后出现“喑”，称为痧。这是痘疮脱落后发出的吉兆。不可按照通常的痧麻来治疗。只需使用疏散风邪的药剂。丹毒和瘾疹也是这样。痘疮之后出现浮肿，肿胀的囊袋大得像钵一样，说明毒邪隐藏在皮肤里面。用连翘饮，加腹皮，以茵陈为主药治疗。有的还加枳壳，柴胡用加倍的量。卷之六　治痘总论秘诀 立方 三豆汤，用于治疗流行性时气。痘疮广泛发出。每天服用。发出时必然会少。小赤豆、黑豆、绿豆各五钱，甘草节一钱，加水煮熟。任由孩子食用。长期服用，痘疮就不会发出来了。胡荽酒，治疗痘疮刚开始发作。用来喷洒。胡荽一把。用酒煎煮一两沸，去掉药渣。让乳母含在口中后喷洒。从头顶一直喷到下颏。全身和脚都涂擦一遍。整个房屋内外和门户都洒上。解肌败毒饮，治疗痘疮刚开始出现。三日以内服用。

译柴胡、防风、独活、前胡、荆芥各八分；蝉蜕、桔梗、薄荷、川芎、紫苏、紫草各六分；葱白三茎。胡荽一把，煎煮后服用。鼠粘子汤，治疗痘疹稠密。以及身体发热等症状。鼠粘子、当归、甘草、柴胡、连翘、黄芩、黄、地骨皮各等分，加水煎煮，不拘时间服用。人参透肌散，治疗虚弱而有热的情况。虽然能够顺利发出。但生长得不齐整。以及隐伏在肌肤中的痘疹。人参、白术、白茯苓、紫草、当归、白芍、木通、蝉蜕、甘草、糯米各五分，加水煎煮后服用〔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后接“犀角地黄汤”〕。刚出现时发热很重。大便呈黑色。或者流鼻血。小便中带血。（方剂见《伤寒门》。）保元汤，治疗痘疮刚出现。圆晕已经形成。颜色干红而少有润泽。但毒邪还浅。应立即服用此方。人参二钱，黄、甘草各一钱，加水煎煮，不拘时间服用。紫草散，治疗痘疮颜色发黑、内陷以及气血虚弱。痘疹不能发起。紫草、甘草、黄、糯米各一钱五分，加水煎煮，温服。益元散，治疗痘疹烦躁口渴。调服二钱。（方剂见《伤寒门》。）流气饮，治疗虚弱而结成痈肿。当归、川芎、赤芍、黄、人参各五分；甘草节、广木香、紫苏、乌药各四分；桔梗、厚朴、枳壳各三分，加水煎煮后服用。十神解毒汤，治疗出痘三日。以及身体发热等症状。丹皮、红花、赤芍、川芎、当归、生地、木通、桔梗、连翘、甘草等分；淡竹叶十〔原文后接“生脉散”，数量及句末疑有缺字〕。口干舌燥。（方剂见《中暑门》。）连翘饮，治疗热毒蓄积于体内。痘疹不肯全部发出。黄芩、黄连、黄柏、山栀仁、大黄、石膏、蝉蜕、牛蒡子、红花各八分，升麻三分；灯心三十茎，煎煮后服用。舌头上没有舌苔。去掉大黄。和中丸，治疗出痘以后。因伤食而腹痛等症状。陈皮、厚朴、枳壳、麦芽、山楂肉各一两五钱，白茯苓、白术各一两，神曲三〔原文剂量残缺〕，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神曲调成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用滚开的白汤送服。醍醐饮，治疗痘疹显露得太重。用此方托举痘疹。当归、桔梗、白术、川芎各一钱，熟地一钱二分，桂枝六分，加水煎煮，温服。大补汤，治疗毒邪流脓不止。气血两虚。人参、白术、白茯苓、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肉桂、白芷、连翘、金银花各等分，加水煎煮，温服。救苦丹，从开始发热到痘点出现时服用。多数都能收到疗效。发病四日前毒邪严重的，服用此方。羌活、防风、升麻、麻黄、生地、吴茱萸、黄柏、连翘各五分；当归、黄连各三钱；川芎、藁本、酒芩、生芩、苍术各二钱；细辛、甘草、白术、陈皮、红花各一钱，以上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剂。每次服用的剂量根据人的年龄大小而定。加入煎剂中一同服用。满天秋，从开始发热到痘疹起胀时。有热证的。都可以服用。石膏一两，茜草、寒水石、人中白各三钱，甘草、红曲各二钱五分，郁金、紫草茸、辰砂各二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灯心汤调服。赛春雷，治疗痘疹红紫而焦枯。或者由于风寒所致。痘疹不能发起。体内热邪壅盛。痘疹郁闭而不能发出。皂畏热七日前〔原文疑有讹误，含义不明〕。以上情况都用麻黄、

译紫草各〔原文剂量缺失〕，甘草、白附子各五钱，僵蚕、蝉蜕各三钱，穿山甲一钱五分，蟾酥一钱，蜈蚣一条（炙），全蝎八分，共研成末。另取麻黄二两。紫草。红花。各一两。酒和水各一碗。煎煮后去掉药渣。再熬成膏。加入蜂蜜三两。再略微熬煮。与前面的药末一起捣匀制成丸剂。制成龙眼大小。每次服一丸。用灯心汤化开送服。热见愁，凡是见到嘴唇干燥、舌苔出现。就应当服用此方。烧制人粪一两；黄芩、黄连、黄柏、山栀都用酒炒，各一两；升麻三钱，以上研成末。每次一至二钱。根据人的年龄大小酌量。加入煎剂中一同服用。千里马，是疏导泻下的药剂。没有舌苔时。不可服用。大黄一两（用酒浸过），红曲五钱（炒），川芎、乌药各三钱，蚯蚓一两（去泥土），以上研成末。另取大黄四两。熬成膏。加入少许蜂蜜制成丸剂。制成龙眼大小。每次服一至二丸。加入煎剂中一同服用。一丸春，治疗各种痘疹顶部凹陷。以及痘疹不能贯浆的情况。天麻、僵蚕、天花粉各三钱五分；全蝎、甘草各二钱；象皮、光乌各三钱；礞石、朱砂、狗宝各一钱；牛黄五分；麝香三分，以上研成末。用元米饭制成丸剂。制成龙眼大小。以朱砂包裹在外。每次服一丸。临睡时。用酒浆化开送服。敛脓散，治疗应该结痂却不能结痂。用这个方法收治。黄〔蜜炙〕、枸杞子、白芷、甘草、何首乌〔各一两，蜜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护眼膏：治疗眼前出现黑点。两眼红肿。肝、脾二经热邪很盛时，用此药涂抹。甘草、黄柏、大胭脂〔各一两，共研为末〕；绿豆五合，用水五碗浸泡一昼夜，去掉绿豆，取绿豆水。加入红花四两，煎至二碗。去掉药渣。加入前面的药末，熬成膏。涂在眼眶的上下方。凉隔散：治疗出痘以后。怕光，不能见日光。翳膜遮住眼睛。当归、川芎、柴胡、黄连、龙胆草、防风、蝉蜕、密蒙花〔各六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肝一两。切成片，一同煮后服用。四圣丹：治疗出痘七天以后出现疔。用此药点涂患处。珍珠三分、莞豆四十九粒、男发〔烧成灰并以存性为度，一钱〕、雄黄六分、冰片一分，以上共研为细末。用紫草二两。用麻油熬成膏。调匀后点涂。必胜膏：专门贴敷肿毒。每天更换两次。葱白用量不限。捣烂后加入蜂蜜，调和做成饼状。贴在患处。灵枣丹：治疗走马牙疳。以及各种口疳。吹敷患处即可立即见效。小青虾蟆三十个、生矾一钱、南枣〔去核，五枚〕、铜绿一分、麝香三厘，以上一同捣烂。用盐泥封严。用火煅烧，以存性为度。去掉泥，研成细末，吹敷患处。绵茧散：治疗出痘以后疮面溃烂，不能收口。绵茧二十个。以生矾装满绵茧为度。用火烧炙干燥，研成细末。每一两〔原文剂量承接不全〕。密陀僧五钱。白芷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白蜜调匀后敷上。生肌散：治疗痘痂脱落以后，疔疮溃烂成坑。里面已经露出筋骨的情况。赤石脂、伏龙肝、轻粉、黄柏、血竭、杭粉〔各一钱〕，黄丹、发灰、乳香、没药〔各五分〕，冰片三分，密陀僧一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掺敷患处。如果有臭味。加入阿魏三分。熏痒法：茵陈、白芨、荆芥〔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纸条点燃后熏患

译处。驱除蛆虫法：把丝瓜捣汁。含在口中，喷到痘疮上。蛆虫自然会出来。

译另一个方法：把柳叶铺在床上。如果还有皮厚而不能出来的蛆虫。用银针挑破皮肤。滴油进入里面。蛆虫一见到油就会出来。在体外用花椒水洗浴。第六卷。痧麻。痧麻这种病。发病源自六腑。先侵动阳分。然后归入阴经。所以从外在表现看属阴。但从根本上说属阳。在痧麻还没有发出时。有的用性寒的药物使它发出。如果时令严寒。就用辛温的药物使它发出。如果时令或寒或热。就用辛平的药物使它发出。只要能把痧发出来。毒邪就会全部解除；如果发不出来。就再加药物促使它发出。概括地说。痧麻虽然属于热证。但不能突然使用寒凉药物。恐怕会把邪气遏制在体内。使它不能发出来。这样往往会有无法救治的情况。治疗应以解毒、发散为主。如果发热的时候。全身出汗。这是毒邪从汗液中散出。如果鼻中出血。这是毒邪从血液中解除。如果上吐下泻。那么毒邪就会通过呕吐和腹泻解除。这些症状都不能急于止住。如果太过严重，则应斟酌着加以制止。痧疹已经发出以后。其颜色以红润为好，最忌讳呈紫黑色。如果出现咽喉肿痛。以至于不能进食。这是毒火郁结不畅。向上熏灼咽喉所致。出现咳嗽、口干、心烦。这是毒邪在心、肺二脏。毒邪还没有完全发散出来。痧疹已经发出。但腹泻仍然不停。这是最凶险的征候。痧疹已经遍布全身。却仍然烦热不止。并且频繁发生呕吐。这是毒邪还没有排尽。仍滞留在脾胃之间。第六卷 痧麻。组方。解毒汤：治疗痧病初起。适用于天气温暖的时候。防风、薄荷、荆芥、石膏、知母〔各八分〕，桔梗、甘草、牛蒡子、连翘、木通、枳壳〔各六分〕，淡竹叶二十片，煎煮后服用。清毒汤：治疗痧病初起、夏季天气大热。黄连、黄芩、防风、荆芥〔各一钱〕，桔梗、石膏、玄参、木通、山栀仁〔各八分〕，淡竹叶二十片。煎煮后服用。化毒汤：治疗痧病初起。冬季天气寒冷。桂枝、麻黄、赤芍、防风各八分；荆芥、羌活、桔梗、人参、川芎各五分；牛蒡子一钱；生姜三片。煎煮后服用。清宁汤，用于治疗汗出过多。鼻血流个不停。当归、连翘、石膏、黄连各一钱；生地、麦门冬、玄胡各七分；甘草二分；浮小麦一钱。煎煮后服用。玄桔汤，用于治疗痧症。咽喉肿痛。玄参、桔梗、牛蒡子、连翘、天花粉、甘草各一钱；淡竹甘片。煎煮后服用。清金饮，用于治疗痧症咳嗽。口干，心中烦闷。天花粉、桔梗、桑皮、知母各七分；玄参、连翘、干葛各八分；灯心三十茎。煎煮后服用。必胜饮，用于治疗痧已经发出。但腹泻仍不止。陈皮、浓朴、苍术、白茯苓、牛蒡子、泽泻、木通各八分；生姜一片。饭前煎煮后服用。和荣散，用于治疗痧已经发出。全身发热。当归、川芎、生地、麦门冬、白芍、木通、甘草各八分；灯心三十茎。煎煮后服用。灵功饮，用于治疗痧后的痢疾。当归、黄连、川芎各八分；人参三分；广木香、枳壳、滑石、槟榔各六分；甘草一分；灯心三十茎。饭前温服。用于治疗痧疹不能发出：葱一把。捣取汁液一盏。加入酒浆一盏，混合后同服。又有一个秘方：樱桃核四十九粒。甘草五分。煎煮后服用。痧疹发出后呈紫黑色。应立即将人粪烧炼至只存药性。用酒调服五分。马上会变成红色。第六卷。疮疡科。各种疼痛、瘙痒和疮疡。都属于心火。因此，疮疡这一类疾病。并不是从体外得来的。但古人把它列为外科疾病。是因为它的形态和症状表现在体外。并非……吗？在各种疮疡之中。痈和疽最为严重。而大疔的毒性。又比痈疽更加严重。所以治疗大疔。十个人中只能救活一两个。治疗疽。十个人中能救活五六个。治疗痈。十个人中能救活八九个。只是毒性的深浅不同。所以治疗起来有难有易罢了。那么，怎样辨别是痈、疽还是大疔呢？也就是观察肿势的高低。肿胀范围的大小。以及脉象的浮沉罢了。所谓痈。就是壅塞的意思。气血被毒邪壅塞瘀滞，不能正常运行。所以发作形成痈。它刚开始发作时。一定会有阵阵恶寒。身体微微发热。多生在背部和头顶。如果在背部上方。或在左边或在右边。叫作上搭手。如果在背部下方。有的叫正发。生在脑后。叫作对口。与上下搭手相比。毒性尤其大。凡是痈，都会明显发热并且肿势高起。肿势容易扩大。但病根并不太深。这是因为它属于阳。所谓疽，就是阻滞的意思。气血被毒邪阻滞，不能正常运行。所以发作形成疽。它刚开始发作时。也会阵阵恶寒。先感觉麻痒，像……的样子。按上去里面坚实。用手推也不能移动。多发于背部、腰部和肩部周围。以及小腹和胸部两旁。如果发在大腿和足部之间。就叫作附骨疽。凡是疽，肿势都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