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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赤水元珠二

赤水元珠卷一

医藏 · 已译 · 第 4–28 段

饮酒人不喜甘,恐中满而呕也。

参苏饮治伤风鼻塞发热恶心有痰胸膈不利,橘红枳殻桔梗粉草【炙,各一钱】木香【一分】苏叶,半夏干葛前胡人参茯苓【各八分】

姜三片,▯一枚。咳▯甚者,去人参、木香。热盛喉疼,除半夏,加天花粉、酒芩。

热伤风咳,▯喉疼,面热。此素有痰火欝热在内,热极生风,或为风寒所束,不得发越。此热为本,寒为标。治宜清热散寒。经云:火欝则发之。又曰:风寒外束者可发。

二陈汤加桔梗、天花粉、▯参、薄荷、酒芩、前胡。

▯不转加▯蒌仁,夜▯多加知母,喉疼减半夏,痰盛加贝母枳殻,肺热气壅,轻则加桑白皮地骨皮,重则加石膏。

肺气虚发热咳▯服前发散药其▯愈甚或被发散太过当用收敛之剂补之。日间▯多吐白痰沫或恶心者为气虚,六君子汤加五味子、薏苡仁、欵冬。夜▯多口渇痰不易出发热为血虚,四物汤加知母、五味子、马兠铃、麦门冬、▯蒌仁。

肺气实,或素有痰,为风寒所闭,鼻塞咳▯,气壅不得,倒头而卧。

  三抝汤

麻黄【连根节】甘草【生用】杏仁【不去皮尖】

姜三片,枣二枚,煎服,取清痰乃止。

火盛者,泻白散加石膏、枳殻、天花粉、前胡。

  效迟加▯明粉一钱调下立应

  中风

内经》云:风之伤人也,或为寒中,或为热中;有中血脉,有中腑,有中臓

东垣云:「中血脉者,口眼防斜;中腑者,肢节废,面加五色,有表证,拘急不仁;中臓者,唇缓失音,鼻塞耳聋,眼瞀便闭,性命危急。此三者,治各不同。如中血脉,外有六经之形症,则从小续命汤加减及踈风汤治之;如中腑,内有便溺之阻隔,宜三化汤,局方中麻仁丸通利之外,无六经之证,内无便溺之阻,宜大羌活愈风汤,秦艽汤;中臓痰涎昏冐,宜至寳丹之类镇坠之。」

纲目云:中风,世俗之称也。其证卒然仆倒,口眼防斜,半身不遂,或舌强不言,唇吻不收,是也。然名各有不同,卒然仆倒者,经称为撃仆,世又称为卒中,乃初中风时,其状又如此也。其口眼防斜,半身不遂者,经称为偏枯,世又称为左瘫右痪及腲腿风,乃中倒后之症,邪之浅者,状如此也。其舌强不言,唇吻不收者,经称为痱病,世又称为风懿,风气亦中倒后症,邪之深者,状如此也。东垣以中脉、中腑,邪浅而易治;中臓为邪深而难治者,得之矣。凢病偏枯,必先仆倒,故内经连名称为撃仆偏枯也。后世迷失经意,以偏枯为痱病之防,一以中风名之,遂指偏枯为枯细之枯,而非左瘫右痪之症,习俗之弊,至于如此也。殊不知仲景云:骨伤则痿,名曰枯。盖痿缓不收,则筋骨气肉无气以生,脉道不利,手足不禀水糓之气,故曰枯,非细之谓也。

译。小便频数的人和饮酒的人,都不适合服用。饮酒的人不宜服用甘味药,恐怕会导致胸腹胀满而呕吐。参苏饮,治疗伤风鼻塞、发热、恶心、有痰、胸膈不畅。橘红、枳壳、桔梗、炙甘草【各一钱】,木香【一分】,苏叶、半夏、干葛、前胡、人参、茯苓【各八分】。生姜三片,大枣一枚。咳嗽严重的,去掉人参、木香。热势较盛、咽喉疼痛的,去掉半夏,加天花粉、酒黄芩。热伤风所致的咳嗽、咽喉疼痛、面部发热。这是由于平素体内有痰火郁热,热盛到极点而生风,或者又被风寒束缚,热邪不能发散出去。这种病以热为根本,以寒为表面现象。治疗应当清热散寒。医经说:火邪郁结,就应当发散。又说:被风寒束于体表的,可以用发散法。二陈汤加桔梗、天花粉、玄参、薄荷、酒黄芩、前胡。咳嗽气逆不畅的,加瓜蒌仁;夜间咳嗽多的,加知母;咽喉疼痛的,减半夏;痰多的,加贝母、枳壳;肺热、肺气壅滞,病情轻的加桑白皮、地骨皮,病情重的加石膏。肺气虚而发热咳嗽,服用前面的发散药后咳嗽反而更加严重,或者因发散太过,就应当使用收敛药,并加以补益。白天咳嗽较多,吐白色痰沫,或者恶心的,属于气虚,用六君子汤加五味子、薏苡仁、款冬。夜间咳嗽较多、口渴、痰不易咳出、发热的,属于血虚,用四物汤加知母、五味子、马兜铃、麦门冬、瓜蒌仁。肺气实,或者平素有痰,被风寒闭阻,出现鼻塞、咳嗽、气机壅滞而不能顺畅呼吸,只能倒着头躺卧。三拗汤。麻黄【连根节】、甘草【生用】、杏仁【不去皮尖】。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服,以咳出清稀痰液为止。火热旺盛的,用泻白散加石膏、枳壳、天花粉、前胡。见效迟缓的,加玄明粉一钱调服,立即见效。中风。《内经》说:风邪伤人,有的成为寒中,有的成为热中;有邪气侵入血脉的,有侵入腑的,有侵入脏的。东垣说:“邪气侵入血脉的,口眼歪斜;侵入腑的,肢体关节不能活动,面色呈现各种异常颜色,有表证,身体拘急麻木;侵入脏的,口唇弛缓、失音,鼻塞、耳聋,眼睛昏蒙,大小便闭塞,性命危急。这三种情况,治疗方法各不相同。如邪气侵入血脉,外面有六经的形证,就用小续命汤随证加减,或用疏风汤治疗;如邪气侵入腑,里面有大小便阻塞,应当用三化汤,或用局方中的麻仁丸通利;如果没有六经证候,里面也没有大小便阻塞,就应当用大羌活愈风汤、秦艽汤;邪气侵入脏而痰涎壅盛、神志昏迷的,应当用至宝丹一类方药镇坠。” 《纲目》说:中风,是世俗的称呼。其症状是突然跌倒,口眼歪斜,半身不遂,或者舌头僵硬不能说话,口唇不能收拢。不过,各种名称各有不同。突然跌倒,经书称为“击仆”,世人又称为“卒中”;这是刚发生中风时的症状。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经书称为“偏枯”,世人又称为“左瘫右痪”和“腲腿风”;这是中风倒地后的症状,邪气较浅时表现如此。舌头僵硬不能说话、口唇不能收拢,经书称为“痱病”,世人又称为“风懿”;这也是中风倒地后的症状,但属于邪气较深时的表现。东垣认为,邪气侵入血脉、腑,说明邪气较浅,容易治疗;邪气侵入脏,说明邪气较深,难以治疗;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凡是偏枯病,必定先突然跌倒,所以《内经》把它连称为“击仆偏枯”。后世迷失了经书原意,把偏枯当作痱病的“痱”字,一概称为中风,于是把偏枯解释成枯瘦、细弱的“枯”,而不是左瘫右痪的病症,习俗造成的弊端竟到了这种地步。却不知道仲景说:骨骼受伤就会痿弱,称为“枯”。因为肢体痿弱迟缓、不能收缩,筋骨肌肉没有气血滋养而生长

积日累月,渐成细者,间有之,非可便指枯为细也【此枯字即枯稿之枯】初中倒时,随即醒者,宜治;若不醒者,宜搯人中,俾醒。看痰涎壅盛,宜吐之;口噤亦吐之。若口开手撒,遗尿者,为阳暴絶,速宜大料参茋补接之。若眼戴上者,宜灸之。

▯珠经》云:风病口开,手撒,眼合,遗尿,鼻声如鼾者,五臓气絶也【盖口开者,心絶手撒者,脾絶眼合者,肝絶遗尿者,肾絶声如鼾者,肺絶也。若见一,犹可用工;若面赤时黒,主阳上散,肾水反尅心火,兼遗尿、口开、气喘,断不救也】按,已上皆真中风症也。由人元气素虚,腠理踈豁,衞弱失防,一遇风邪,莫之能御。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救醒后多用骤补法,丹溪独参膏加竹▯、姜汁之类,与类中风症不同法也。

  附方

  小续命汤

麻黄【去节】人参,黄芩,芍药,防已,川芎,杏仁,甘草,桂【各一两】附子【五钱】防风【一两五钱】

每服五七钱,加生姜五片,水煎,食前热服。《金匮要畧有石膏、当归,无附子。

大凢中风,不审六经之加减,虽治之,不能去其邪也。《内经》云:“开则淅然寒,闭则热而闷。”知暴中风邪,宜先以加减续命汤,随症治之。

中风无汗,恶寒,麻黄续命主之。依本方,麻黄、防风、杏仁合各加一倍。宜针至隂【足小指外侧爪甲角,针入二分,出血】昆仑【足外踝后跟骨】举蹻取之。

中风有汗,恶风,桂枝续命主之。依本方,芍药、桂枝、杏仁各加一倍。宜针风府【项后入发际一寸,针七分,禁灸】上二证,皆太阳经中风也。

中风有汗,身热不恶寒,白虎续命主之。依本方,甘草加一倍,外加石膏、知母各二两。

中风有汗,身热不恶风,葛根续命主之。依本方,桂枝、黄芩各加一倍,外加干葛二两。宜针陷谷【足大指次指间本节后陷中,针五分】去阳明之贼;刺厉兊【在足大指次指去爪甲如韭叶】泻阳明之实。上二证皆阳明经中风。

中风无汗,身凉,附子续命主之。依本方,附子加一倍,甘草加三两,外加干姜二两。宜刺隠白【足大指内侧衣甲角】去太隂之贼。此太隂经中风也。

中风有汗无热,桂枝续命主之。依本方,桂枝、附子、甘草各加一倍,宜针太谿【足内踝后根骨上,防中动脉,应手针过昆仑】此少隂经中风也。

中风六经混淆繋之于少阳厥隂,或肢节挛痛,或麻木不仁,宜羌活连翘续命主之。小续命八两,外加羗活四两,连翘用六两。

古之续命,混淆无症之别,今各分经治疗,又分经鍼刺法。厥隂之井,大敦【足大指甲后一韭叶聚毛间】刺以通其经;少阳之经,絶骨【外踝上三寸,灸五壮】灸以引其热。

译,脉道运行不利,手足得不到水谷精气的供养,所以称为“枯”,并不是说身体细弱。日积月累而逐渐变细的情况,偶尔也有,但不能立即把“枯”解释成“细”【这里的“枯”字就是枯槁的“枯”】。刚中风跌倒时,随即苏醒的,适合治疗;如果没有苏醒,应当掐人中,使其苏醒。观察到痰涎壅盛的,应当使其吐出;口噤不能张口的,也应当使其吐痰。如果口张开、手松撒、遗尿,这是阳气突然衰绝,应当赶快用大剂量人参、黄芪补益接续。如果双眼向上吊视,应当施灸。《玄珠经》说:风病患者口张开、手松撒、双眼闭合、遗尿、鼻息声像鼾声,这是五脏之气将绝【口张开是心气绝,手松撒是脾气绝,双眼闭合是肝气绝,遗尿是肾气绝,鼻息如鼾是肺气绝。如果只出现其中一项,还可以设法救治;如果面色先红后黑,说明阳气向上发散,肾水反过来克制心火,同时出现遗尿、口张开、气喘,绝对无法救治】按:以上都是正中风的症状。这是由于人的元气素来虚弱,腠理疏松,卫气虚弱而失去防护,一旦遇到风邪,就无法抵御。经书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救醒后,多采用迅速补益的方法,如丹溪独参膏加竹沥、姜汁之类;这与类中风证的治疗方法不同。附方。小续命汤。麻黄【去节】、人参、黄芩、芍药、防己、川芎、杏仁、甘草、桂枝【各一两】、附子【五钱】、防风【一两五钱】。每次服五至七钱,加生姜五片,水煎,饭前温热服。《金匮要略》中有石膏、当归,没有附子。大凡治疗中风,不辨别六经证候而加减用药,即使进行治疗,也不能祛除邪气。《内经》说:“腠理开时便有瑟瑟恶寒,腠理闭时就会发热而烦闷。” 由此可知,突然感受风邪而发病,应先用加减续命汤,随着症状进行治疗。中风后无汗、怕冷的,用麻黄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麻黄、防风、杏仁三味药合计各增加一倍。适合针刺至阴【足小趾外侧指甲角,针刺入二分,出血】、昆仑【足外踝后方的跟骨处】,取穴时抬举足部。中风后有汗、怕风的,用桂枝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芍药、桂枝、杏仁各增加一倍。适合针刺风府【后项部发际内一寸,针刺七分,禁灸】。以上两种证候,都是太阳经中风。中风后有汗、身体发热而不怕冷的,用白虎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甘草增加一倍,另加石膏、知母各二两。中风后有汗、身体发热而不怕风的,用葛根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桂枝、黄芩各增加一倍,另加干葛二两。适合针刺陷谷【足大趾与第二趾之间、趾本节后方的凹陷处,针刺五分】,以祛除阳明经的邪气;针刺厉兑【在足大趾与第二趾一侧,距趾甲如一韭叶宽处】,以泻阳明经的实邪。以上两种证候,都是阳明经中风。中风后无汗、身体发凉的,用附子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附子增加一倍,甘草增加三两,另加干姜二两。适合针刺隐白【足大趾内侧的趾甲角】,以祛除太阴经的邪气。这是太阴经中风。中风后有汗、没有发热的,用桂枝续命汤主治。按照原方,桂枝、附子、甘草各增加一倍;适合针刺太溪【足内踝后方的跟骨上,防止刺中动脉,针尖应从昆仑穴方向透过】。这是少阴经中风。中风而六经证候混杂,病位属于少阳、厥阴,或者肢体关节痉挛疼痛,或者麻木不仁的,用羌活连翘续命汤主治。小续命汤用八两,另加羌活四两,连翘用六两。古代的续命汤没有区分证候的不同;现在则分别按经治疗,也分别制定按经针刺的方法。厥阴经的井穴大敦【足大趾趾甲后方一韭叶宽处的聚毛之间】,针刺它以疏通经脉;少阳经的

是鍼灸同象法,治之大体。

  防风通圣散

防风,川芎,当归,芍药,大黄,芒硝,连翘,麻黄【去节】薄荷,山栀,白术,荆芥【各五钱】石膏,桔梗,黄芩【各一两】滑石,甘草【各二两】

  每服一两加生姜水煎服

中风,外无六经之形证,内无便溺之阻隔,知血弱不能飬筋,故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宜飬血而筋自荣,大秦艽汤主之。

泰艽【三两】甘草,川芎,当归,白芍,石膏【各二两】细辛【五钱】羗活,防风,黄芩,白芷,白术,生地,熟地,白茯苓【各一两】川独活【二两】

右十六味,剉,每服一两,水煎,温服,无时。如遇天隂,加生姜。如心下痞,每两加枳实一钱,同煎。

中风,外有六经之形证,先以加减续命汤,随症治之;内有便溺之阻隔,复以三化汤主之。

厚朴,大黄,枳实,▯活【各等分】

右剉如麻豆大,每服三两,水三升,煎至一升半,终日服之,以防利为度。无时法曰:四肢不禁,俗曰瘫痪。故经所谓太过则令四肢不禁,又曰土太过则敦阜,阜髙也,敦厚也。既厚而又髙,则令除去,此真所谓膏粱之疾,非肝肾经虚也。何以明之?经所谓三阳三隂发病为偏枯痿易,四肢不禁。王注曰:三隂不足则发偏枯,三阳有余则痿易,易为变易,尝用而痿弱无力也。其治则泻令气弱,阳衰土平而愈,或三化汤、调胃承气汤选而用之。若脾虚则不用也。经所谓土不及则卑防,卑下也,防坑也。故脾病四肢不用,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能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受也。今脾不能与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以日衰,脉道不行,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其治可补十全散加减,四物去邪留正。

愈风汤,中风症,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此药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除,縦有防邪,只従此药加减治之。然治病之法,不可失其通塞,或一气之防汗,或一旬之通利,如此为常治之法也。久则清浊自分,荣衞自和,如初觉风动,服此不致倒仆。

  羌活 甘草 防风 川芎 细辛 枳殻 人参麻黄 甘菊 薄荷 当归 知母 黄茋 柴胡前胡 半夏 厚朴【各二两】生地【四两】熟地 防已 茯苓 黄芩 白芷 蔓荆子 枸杞 地骨皮【各二两】石膏 苍术【各四两】桂【一两】芍药【三两】独活 杜仲【各二两】右剉每服一两水二钟煎至一钟温服如遇天隂加生姜空心一服临卧再煎渣服俱要食逺空心一服咽下二丹丸为之重剂临卧一服咽下四白丹为之轻剂是动以安神静以清肺假令一气之防汗用愈风汤三两加麻黄一两均作四服每服加生姜五片空心以粥投之得防汗则佳如一旬之通利用愈风三两大黄一两亦均作四服如前煎临卧服得利则妙常服之药不可少四时之辅如望春大寒后加半夏柴胡人参各二两木通四两此迎而夺少阳之气也望夏之月加石膏黄芩知母各二两此迎而夺阳明之气也季夏之月加防已白术茯苓各二两胜脾土之湿也初秋大暑之后加厚朴二两藿香二两桂一两木通二两此迎

而夺太隂之气也。

译经穴绝骨【外踝上三寸,灸五壮】,灸它以引导热邪外出。这就是针灸取法相同的原则,也是治疗的大体方法。防风通圣散。防风、川芎、当归、芍药、大黄、芒硝、连翘、麻黄【去节】、薄荷、山栀、白术、荆芥【各五钱】;石膏、桔梗、黄芩【各一两】;滑石、甘草【各二两】。每次服一两,加生姜,用水煎服。中风,外面没有六经的形证,里面没有大小便阻塞,说明血虚不能养筋,所以手足不能活动、舌头僵硬不能说话;应当养血,使筋脉自然得到濡养,用大秦艽汤主治。秦艽【三两】、甘草、川芎、当归、白芍、石膏【各二两】、细辛【五钱】、羌活、防风、黄芩、白芷、白术、生地、熟地、白茯苓【各一两】、川独活【二两】。以上十六味药,切碎;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温服,不拘时间。如果遇到天气阴冷,加生姜。如果心下痞满,每一两药加枳实一钱,一同煎煮。中风,外面有六经的形证,应先用加减续命汤,随着症状治疗。如果里面还有大小便阻塞不通,就再用三化汤主治。厚朴、大黄、枳实、▯活【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般大小,每次用三两,加水三升,煎至一升半,全天服用,以出现通利为限。无时法说:四肢不能随意活动,俗称瘫痪。所以《内经》说,太过就会使四肢不能活动;又说土气太过就会“敦阜”,“阜”是高,“敦”是厚的意思。既厚重又高盛,就应当把它消除;这正是所谓膏粱厚味所导致的疾病,并不是肝肾经虚弱。怎么能够说明这一点呢?《内经》所说的三阳三阴发病,会出现半身枯废、痿弱变易和四肢不能活动。王冰注释说:三阴不足就会发生偏枯,三阳有余就会发生痿易;“易”是变易,指肢体曾经能够使用,后来却痿弱无力。治疗时应当用泻法使气势减弱,阳气衰退、脾土平和后就会痊愈;也可以选择三化汤或调胃承气汤使用。如果是脾虚,就不能这样使用。《内经》所说的土气不及,就会“卑监”;“卑”是低下,“监”是坑陷。所以脾有病时四肢不能活动。四肢都从胃接受水谷精气,但这些精气不能到达经脉,必须依靠脾的运化才能得到禀受。现在脾不能协助胃输布津液,四肢得不到水谷之气,气力日渐衰弱,脉道不能运行,筋骨肌肉都没有气来滋养,所以四肢不能活动。治疗可以用十全散随证加减,以四物汤去除邪气、保留正气。愈风汤用于中风证,内在的邪气已经除去、外来的邪气已经消尽时,应当服用此药来疏通引导各条经脉;长期服用,严重的风邪也能全部除去。即使还有残余邪气,也只需根据此方加减治疗。然而治病的方法,不可忽视通与塞的情况:有时要防止一时汗出,有时要使一旬之内通利,这就是通常的治疗方法。服用日久,清浊自然分开,营卫自然调和;刚开始感觉风邪发动时服用此药,就不至于跌倒。羌活、甘草、防风、川芎、细辛、枳壳、人参、麻黄、甘菊、薄荷、当归、知母、黄芪、柴胡、前胡、半夏、厚朴【各二两】;生地【四两】;熟地、防己、茯苓、黄芩、白芷、蔓荆子、枸杞、地骨皮【各二两】;石膏、苍术【各四两】;桂【一两】;芍药【三两】;独活、杜仲【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一两,加水二钟,煎至一钟,温服。遇到阴天,加生姜,空腹服一次;临睡前再煎药渣服用,均须远离饮食、空腹服。空腹服一次,咽下二丹丸,作为重剂;临睡前服一次,咽下四白丹,作为轻剂。这是通过活动来安神、通过安静来清肺。假如需要防止一时汗出,用愈风汤三两,加麻黄一两,均分为四服;每服加生姜五片,空腹以粥送服。能够微微出汗就好。若需一旬内通利,用愈风汤三两、大黄一两,也均分为四服,照前法煎服,临睡前服用,能够通利就好。平时服用此药,不可缺少四时的辅助加减。春分前后、大寒以后,加半夏、柴胡、人参各二两,木通四两,这是顺应时令而先行攻夺少阳之气。夏季将至时,加石膏、黄芩、知母各二两,这是顺应时令而先行攻夺阳明之气。季夏加防己、白术、茯苓各二两,以胜过脾土的湿邪。初秋大暑以

霜降之后,望冬加附子一两,桂一两,当归二两,胜少隂之气也。得春减冬所加药,四时类此。虽立法于四时之加减,更宜临病之际,审病之虚实寒热,土地之宜,邪气之多少。此药具七情六欲,四气无使五脏偏胜,不动于荣卫。如风秘服之,则永不燥结;如久防服之,则能自调。初觉风气,便服此药,及新方中天麻丸各一料,相为表里,治未病之圣药也。及已病者,更宜当服,无问男妇及小儿惊癎抽搐,急慢惊风等病,服之神效。如觧利四时伤风,随四时加减法,又疗脾肾虚筋弱,言语难,精神昏愦,及治内弱风湿。内弱者,乃风热火亢;体重者,乃风湿土余。内弱之为病,或一臂肢体偏枯,或肥而半身不遂,或恐而健忘,喜以多思,故思忘之道,皆情不足也。是以心乱则百病生于心,静则万病悉去。故此药能安心飬神,调隂阳无偏胜,及不动荣衞。

四白丹能清肺气飬魄,谓中风者多昏昧,气不清利也。白术茯苓人参砂仁防风川芎【各五钱】白芷【一两】知母细辛【各二钱】羌活独活薄荷【各二钱半】白▯【一钱半】甘草香附【炒,各五钱】甜竹叶【三两】麝【一字】龙脑【五分】牛黄【五分】藿香【一钱半】

右药二十味,计八两六钱三,字为细末,炼蜜为丸,毎两作十丸,临卧嚼一丸,分五七次嚼之,上清肺气,下强骨髄。

二丹丸治健忘,飬神定志,和血内安,心神外华腠理。丹参【两半】丹砂【五钱为衣】逺志【五钱】茯神【一两】人参【五钱】菖蒲【五钱】熟地【一两半】天门冬【一两半】麦冬【一两】甘草【五钱】

右为细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百丸,空心食前,常服安神定志。一药清肺,一药安神。故清中清者,归肺以助其真;清中浊者,坚强骨髄。血中之清,荣飬于神;血中之浊者,华荣腠理。如素有痰,久病中风,津液涌溢在胸中,气所不利用。独圣散吐之后,用利气泻火之剂。

泻青丸治中风自汗昏冐发热不恶寒不能安卧,此是风热烦躁【方在火门】

  天麻丸 行荣衞壮筋骨

天麻【六两,酒浸三日】牛膝【六两,酒浸三日】杜仲【炒,去丝】萆▯【六两,另研】▯参【六两】当归【十两】生地【一斤】羌活【十两】附子【一两】

右为末,炼蜜丸,桐子大,常服五七十丸,病大至百丸,空心食前,温酒或白汤下。平眀服药,至日髙饥则止。药大忌壅塞,失于通利,故服药半月,稍觉壅防,以七宣丸轻踈之,使药再为用也。牛膝、萆薢,治筋骨;杜仲,使筋骨相着;天麻、羌活,和风之圣药;当归、地黄,飬血,能和荣卫;▯参主用,附子佐之,行经药也。

抱拙子曰:按中风之证,卒然倒仆,口眼防斜,半身不遂,或舌强不语,唇吻不收,是也。

译后,加厚朴二两、藿香二两、桂一两、木通二两,这是顺应时令而先行攻夺太阴之气。这是顺应时令而先行攻夺太阴之气。霜降以后、将近冬季时,加附子一两、桂一两、当归二两,以胜过少阴之气。到了春天,就减去冬季所加的药;其他三季也依此类推。虽然已经制定了四时加减的原则,但临证时还应审察疾病的虚实寒热、当地环境的特点以及邪气的多少。此药能够调和七情六欲和四时之气,不使五脏偏盛,也不扰动营卫。如果属于风邪导致的便秘,服用它就能使大便永远不燥结。如果长久患有便秘,服用它就能使排便自行调畅。刚觉察到风邪征象,就服用此药,同时服用新方中的天麻丸各一料;两方相互配合,治疗未病,是高明的药物。已经发病的人,更应当服用。无论男女,甚至小儿的惊痫抽搐、急慢惊风等病,服用后都有神效。如要解除四时感受的风邪,可按四时加减法使用;还可治疗脾肾虚弱、筋脉软弱、言语困难、精神昏乱,以及内虚所致的风湿。所谓内弱,是风热之邪和火气亢盛。所谓身体沉重,是风湿之邪和土气有余。内弱所致的疾病,有的表现为一条手臂或一侧肢体偏枯,有的肥胖而半身不能活动,有的因恐惧而健忘,却喜欢多思虑;所以思虑和遗忘,都是情志不足所致。因此心神紊乱,百病都会由心而生;心神安静,万病就都能消除。所以此药能够安定心神、养护精神,调和阴阳而不使一方偏盛,也不扰动营卫。四白丹能够清理肺气、养魄;这是因为中风患者多神志昏昧,气机不清利。白术、茯苓、人参、砂仁、防风、川芎【各五钱】;白芷【一两】;知母、细辛【各二钱】;羌活、独活、薄荷【各二钱半】;白▯【一钱半】;甘草、香附【炒,各五钱】;甜竹叶【三两】;麝【一字】;龙脑【五分】;牛黄【五分】;藿香【一钱半】。以上二十味药,共重八两六钱三,研成细末,炼蜜为丸;每两制成十丸。临睡前嚼服一丸,分五至七次嚼咽,可使上部清肺气,下部强壮骨髓。二丹丸治疗健忘,能够养神定志、调和血气而使内在安定,并使心神的光华外达于腠理。丹参【一两半】;丹砂【五钱,作为丸衣】;远志【五钱】;茯神【一两】;人参【五钱】;菖蒲【五钱】;熟地【一两半】;天门冬【一两半】;麦冬【一两】;甘草【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至一百丸,空腹、饭前服,长期服用可以安神定志。一种药清肺,另一种药安神。所以清中之清,归于肺,以帮助肺的真气。清中之浊,则用来坚固骨髓。血中的清气,用来营养心神。血中的浊气,则使腠理得到荣养。如果平素有痰,久病后又患中风,津液涌溢停聚在胸中,气机就不能顺利运行。服独圣散催吐以后,再使用理气泻火的药剂。泻青丸治疗中风后自汗、昏冒、发热、不恶寒、不能安睡,这是风热烦躁【方在火门】。天麻丸:运行营卫,强壮筋骨。天麻【六两,酒浸三日】;牛膝【六两,酒浸三日】;杜仲【炒,去丝】;萆▯【六两,另研】;玄参【六两】;当归【十两】;生地【一斤】;羌活【十两】;附子【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平时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病情重时服至一百丸,空腹、饭前服,用温酒或白开水送下。清晨天刚亮时服药,到太阳升高、感到饥饿时就停止服用。服药最忌壅塞而失于通利,所以服药半个月后,若稍觉阻滞不通,就用七宣丸轻轻疏通,使药物再次发挥作用。牛膝、萆薢,用来治疗筋骨。杜仲,使筋骨彼此连接。天麻、羌活,是调和风邪的良药。当归、地黄,能够养血并调和营卫。玄参作为主药,附子辅助它,是运行

然名各不同,有曰风癔,以心闷闭不能言,喉中噫噫作声,葢肺气入心则能言,邪中心肺,痰涎潮塞,故使然也。有曰风痱者,以风涎散注于关节,气不能行,故使四肢不遂也。有曰舌强不语者,以风入心脾二经,心之别脉系于舌本,脾之脉侠咽连舌本散舌下,今风涎入其经络,故舌不转而不能言也。有曰四肢拘挛者,以风冷邪气入于肝臓,使诸经挛急,屈而不伸也。有曰风柔者,以风热邪气入于肝臓,使诸经弛张,缓而不收也。有曰风颤者,以风入肝经,上气不守正位,故使头招靣揺,手足颤掉也。有曰风瘖者,以风冷之气客于中滞而不能发,故使口禁不能言也,与前涎塞心肺同,▯此以口噤为异耳。要畧曰:风之为病,当半身不遂,经络空虚,贼邪不泻,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则急,正气引邪,防僻不遂。邪在于络,肌肤不仁;邪在于经,即重不胜;邪入于府,即不识人;邪入于藏,即难言,口吐涎。已上所论,皆言风従外入也。刘守真曰:风病多因热甚,俗云风者,言末而忘其本也。所以中风有瘫痪者,非谓肝风实甚而卒中之也,亦非外中于风,良由将息失宜,而心火暴甚,肾水虚衰,不能制之,则隂虚阳实,而热气拂欝,心神昏冐,筋骨不用,而卒倒无知也。张絜古曰:人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故中风者,非外来风邪,乃本气自病也。凢人年逾四旬,气衰者多有此疾,壮歳之时无有也。若肥盛之人,则间有之,亦是形盛气衰,故如此。治法,和臓腑,通经络,便是治风。李东垣之说与絜古同。朱彦脩曰:西北气寒,为风所中者诚有之;东南气温地湿,有风病者非风也,皆湿生痰,痰生热,热生风也。已上所论,皆言风従内出也。夫自古论中风者,悉主于外感,而刘张诸子则主于内伤今详此病葢因先伤于内而后感于外相兼成病者也但有标本轻重不同耳假如百病皆有因有证因则为本证则为标古人论中风者言其证也诸子论中风者言其因也岂可以中风一证岐而为二哉故古人所论外感风邪者未必不由本体虚弱荣卫失调之所致诸子所论火盛气虚湿痰者未必絶无风邪外侵之所作若无风邪外侵则因火因气因湿各为他证岂有暴仆暴瘖口眼防斜手足不遂舌废不用昏不识人之▯乎治法外感重者宜先祛外邪而后补中气内伤重者宜先补正气而后攻外邪或以散风药为君而补虚药为佐使或以补虚药为君而散风药为佐使全在活法量标轻重而治之

凢中风证,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愈风汤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去。縦有防邪,只従此药加减。葢能和荣卫,踈经络,有补气飬血之功,祛湿消痰之效。踈而不耗,补而不治,不燥不寒。诚观左右之轻重,上下之缓急,酌而用之,无不克济。

译经脉的药物。抱拙子说:考察中风的证候,突然倒地,口眼歪斜,半身不能活动,或者舌头僵硬不能说话,嘴唇不能收拢,这就是中风。不过这些名称各不相同。有称为风癔的,因为心中闷塞闭阻而不能说话,喉中发出“噫噫”的声音;大概肺气进入心就能说话,邪气侵犯心肺,痰涎潮涌阻塞,所以会这样。有称为风痱的,因为风痰散布流注于关节,气机不能运行,所以四肢不能活动。有称为舌强不语的,因为风邪进入心、脾两经;心的支脉连着舌根,脾的经脉夹着咽喉、连着舌根并散布于舌下。现在风痰进入这些经络,所以舌头不能转动,也就不能说话。有称为四肢拘挛的,因为风冷邪气进入肝脏,使各条经脉拘急,只能弯曲而不能伸直。有称为风柔的,因为风热邪气进入肝脏,使各条经脉弛缓,肢体松弛而不能收束。有称为风颤的,因为风邪进入肝经,向上的气不能守在正常位置,所以头部摇动、面部颤动,手足也不停颤抖。有称为风瘖的,因为风冷之气停滞在体内,不能发散,所以口部闭住而不能说话。这与前面痰涎阻塞心肺的情况相同,只是这里以口噤为区别。《金匮要略》说:风邪致病,通常会出现半身不能活动。这是因为经络空虚,贼邪不能排出,病变或在左或在右;邪气一侧弛缓,正气一侧拘急,正气牵引着邪气,于是口眼歪斜、肢体不能活动。邪气在络脉,就会使肌肤麻木、感觉不灵。邪气在经脉,就会身体沉重,不能负重。邪气进入腑,就会不认识人。邪气进入脏,就会难以说话,并从口中吐出涎沫。以上所论,都认为风邪是从体外侵入的。刘守真说:风病大多是由热邪过盛引起的。世俗所说的“风”,只是说到了末端,却忘记了根本。所以中风出现瘫痪,并不是肝风实邪过盛而突然中伤,也不是外来的风邪侵袭,而是由于调养失当,心火突然亢盛,肾水虚衰,不能制约心火,于是阴虚阳实,热气郁结,心神昏乱,筋骨不能活动,突然倒下而失去知觉。张洁古说:人的气机以天地间的疾风来命名,所以所谓中风,并不是外来的风邪,而是自身元气发生了病变。凡是年过四十、气力衰弱的人,大多会有这种病;年轻力壮时通常没有。如果是肥胖强盛的人,偶尔也会发生,这也是形体肥盛而气力衰弱,所以会这样。治疗方法就是调和脏腑、疏通经络,这也就是治疗风病。李东垣的说法与张洁古相同。朱彦修说:西北地区气候寒冷,被风邪侵中的情况确实存在。东南地区气候温暖、土地潮湿,患风病的并不一定是风邪,而是湿气生痰,痰又生热,热再生风。以上所论,都认为风邪是从体内产生的。自古以来论述中风的,大都以外感风邪为主;刘守真、张洁古等人则以内伤为主。现在详细考察,这种病大概是先有内伤,后来又感受外邪,二者相互作用而成病,只是有标本和轻重的不同罢了。比如各种疾病都有病因和证候,病因是本,证候是标。古人论中风,是在说它的证候;诸家论中风,是在说它的病因,怎么能因为一个中风证候就把它分成两种呢?所以古人所说的外感风邪,未必不是由于本身体质虚弱、营卫失调所致;诸家所说的火盛、气虚、湿痰,也未必完全没有外来风邪侵袭的作用。如果没有外来风邪侵袭,那么由火、由气、由湿所致的就各自应当属于其他病证,哪里会有突然倒地、突然失语、口眼歪斜、手足不能活动、舌头不能使用、昏迷而不认识人的症候呢?治疗时,外感邪气较重的,应先驱除外邪,再补益中气;内伤较重的,应先补益正气,再攻除外邪。也可以用疏散风邪的药作主药,以补虚药作辅佐;或用补虚药作主药,以疏风药作辅佐。关

按中风五臓亦显外证,目瞀者中于肝,舌不能言者中于心,唇缓便秘者中于脾,鼻塞者中于肺,耳聋者中于肾。此五者病深,为难治。但风中腑者,多兼中臓。如左关脉浮▯,面目青,左脇偏痛,筋脉拘急,目瞤,头▯,手足不收,坐踞不得,此中胆兼中肝也,用犀角散之类。如左寸脉浮洪,面赤,汗多,恶风,心神颠倒,悚悸,恍惚,言语蹇澁,舌强,口干,此中小肠兼中心也,用麻黄散之类。如右关脉浮缓或浮大,面唇黄,汗多,恶风,口防语澁,身重嗜卧,肌肉不仁,腹胀不食,此中胃兼中脾也,用防风散之类。如右寸脉浮澁而短,面白,鼻流清涕,多喘,胸中冐闷,短气自汗,声嘶,四肢痿弱,此中大肠兼中肺也,用五味子汤之类。如两尺脉浮滑,面目黒黧,腰脊痛引小腹,不能俛仰,两耳鸣,骨节痛,足痿善恐,此中膀胱兼中肾也,用独活散之类。此皆言真中风也,而有气血之分焉。气虚而中者,由元气虚而贼风袭之,则右手足不仁,用六君子加钩藤、姜汁、竹▯。血虚而中者,由隂血虚而贼风袭之,则左手足不仁,用四物汤加钩藤、竹▯、姜汁。气血俱虚而中者,则左右手足皆不仁矣,用八珍汤加钩藤、竹▯、姜汁。其与中风相类者,则有中寒、中暑、中湿、中火、中气、食厥、劳伤、房劳等证。中于寒者,谓冬月卒中寒气,昏昧口噤,肢挛恶寒,脉浮▯,用麻黄桂枝理中汤之类。中于暑者,谓夏月卒冐炎暑,昏冐痿厥,吐泻喘满,用十味香茹饮之类。中于湿者,丹溪所谓东南之人多因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也,用清燥汤之类加竹▯、姜汁。中于火者,河间所谓非肝木之风,内中六滛之邪外侵,良由五志过极,火盛水衰,热气拂欝,昏冐而卒仆也,用六味丸、四君子、独参汤之类。内有恚怒伤肝,火动炎上者,用柴胡汤之类。中于气者,由七情过极,气厥昏昧,或牙关▯急,用苏合香丸之类。误作风治者,死;食厥者,过于饮食,胃气自伤,不能运化,故昏昧也。用六君子加木香。劳伤者,过于劳役,元气虚耗,不任风寒,故昏冐也。用补中益气汤。房劳者,因肾虚精耗,气不归原,故昏冐也。用六味丸。此皆类中风者也。

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风之伤人,虽云臓腑俱受,而肺肝二经居多。葢风邪之入,先于皮毛之虚。皮毛受邪,则内客于肺。肺主气,肺邪既盛,则气必上逆,所以有痰涎壅塞、昏晕倒仆之状。肝主筋,属木,与风其气相感,以类相従。故风邪乗虚,肝经受之,则筋缓不荣,或筋缩不舒,所以有手足拘挛,或四肢瘫痪之状。治风之法,初得病即当顺气,及日久即当活血,此万古不易之理。

译键在于灵活运用,根据标证的轻重来治疗。凡是中风证,内在邪气已经除去、外来邪气已经消尽,就应当服用愈风汤来疏通引导各条经脉。长期服用,严重的风邪就会全部除去。即使还有残余邪气,也只需根据此药加减治疗。此药能够调和营卫、疏通经络,既有补气养血的功效,又有祛湿化痰的作用。它疏通而不耗伤,补益而不滞留,不燥也不寒。确实应当观察左右病情的轻重、上下病势的缓急,斟酌使用;这样治疗,没有不能奏效的。考察中风病,五脏也会表现出相应的外在症状:眼睛昏花,是风邪侵入肝;舌头不能说话,是侵入心;嘴唇松弛、大便秘结,是侵入脾;鼻塞,是侵入肺;耳聋,是侵入肾。这五种情况说明病邪深入,难以治疗。不过风邪侵入腑的,多半也兼有侵入脏的情况。如果左关脉浮而弦,面色眼睛发青,左胁偏痛,筋脉拘急,眼睑跳动,头晕,手足不能收放,坐着也不安稳,这是胆受邪而兼有肝受邪,可用犀角散一类方剂。如果左寸脉浮而洪,面色发红,汗多,怕风,心神颠倒,惊悸不安,精神恍惚,说话艰涩,舌头僵硬,口干,这是小肠受邪而兼有心受邪,可用麻黄散一类方剂。如果右关脉浮缓,或浮大,面色和嘴唇发黄,汗多,怕风,口眼歪斜、言语艰涩,身体沉重、喜欢睡觉,肌肉麻木,腹胀而不想吃东西,这是胃受邪而兼有脾受邪,可用防风散一类方剂。如果右寸脉浮涩而短,面色发白,鼻流清涕,喘息较多,胸中烦闷,气短自汗,声音嘶哑,四肢痿弱,这是大肠受邪而兼有肺受邪,可用五味子汤一类方剂。如果两侧尺脉浮滑,面色眼睛黑暗无华,腰脊疼痛牵引至小腹,不能俯身仰身,两耳鸣响,骨节疼痛,双足痿弱且容易恐惧,这是膀胱受邪而兼有肾受邪,可用独活散一类方剂。这些都属于真正的中风,但还可分为气虚和血虚两类。气虚而中风,是元气虚弱后被贼风侵袭,因此右侧手足麻木不仁,可用六君子汤加钩藤、姜汁、竹沥。血虚而中风,是阴血虚弱后被贼风侵袭,因此左侧手足麻木不仁,可用四物汤加钩藤、竹沥、姜汁。气血都虚而中风,就会左右手足都麻木不仁,可用八珍汤加钩藤、竹沥、姜汁。与中风相似的,还有中寒、中暑、中湿、中火、中气、食厥、劳伤、房劳等证。中寒,是冬季突然感受寒气,出现昏昧、口噤、肢体拘挛、怕冷,脉浮紧,可用麻黄桂枝理中汤一类方剂。中暑,是夏季突然遭受炎热暑气,出现昏冒、痿厥、呕吐腹泻、喘息胸闷,可用十味香薷饮一类方剂。中湿,正如丹溪所说,东南地区的人多因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可用清燥汤一类方剂,加竹沥、姜汁。中火,正如河间所说,并不是肝木之风,而是内在六淫邪气受到外侵,实由于五志过度,火盛水衰,热气郁结,昏冒而突然倒仆,可用六味丸、四君子汤、独参汤一类方剂。如果内有愤怒伤肝、火气上炎的情况,可用柴胡汤一类方剂。中气,是由于七情过度,气机厥逆而昏昧,或者牙关紧急,可用苏合香丸一类方剂。如果误按风病治疗,就会死亡。食厥,是饮食过量,胃气受到损伤,不能运化,所以出现昏昧。可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劳伤,是劳役过度,元气耗损,不能抵御风寒,所以出现昏冒。可用补中益气汤。房劳,是因肾虚精气耗损,气不能归于本源,所以出现昏冒。可用六味丸。这些都属于类似中风的病证。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所以风邪伤人,虽然说脏腑都会受到影响,但肺经和肝经受病最多。大概风邪侵入人体,首先是由于皮毛腠理虚弱。皮肤和毛发受到邪气侵袭

葢风病未免有痰,治痰先治气,气顺则痰清;治风先活血,血行风自灭。顺气和血,斯得病情。若光不顺气,便用乌附,又不养血,徒用麻防,未见有愈者也。

内经》治口眼防斜,多属足阳明筋病。葢足阳明筋结颊,上得寒则急,得热则弛。左寒右热,则左颊筋急,牵引右之弛者,而防向左也。右寒左热,则右颊筋急,牵引左之弛者,而防向左也。故其治法,以火灸,且为之膏油熨。其急者,以白酒调和桂末涂;其弛者,后人用酒煮桂,取汁以故布浸搨病上。左防斜,搨右;右防斜,搨左。即《内经》用酒桂涂法也。

人之一身,经络贯串,谓之脉。脉者,血之隧道也。血随气行,周流不停。筋者,周布四肢百节,聫络而束缚之,此属肝木,得血以飬之,则和柔而不拘急。脉皆起于手足指端,故十二经皆以手足而名。筋则无处无之。皮毛者,属肺,主外而易于感冐人身之血,内行于脉络,而外充于皮毛,渗透肌肉,滋飬筋骨,故百体平和,运动无碍。若气滞则血滞,气逆则血逆,得热则瘀浊,得寒则凝泣,衰耗则顺行不周,渗透不徧而外邪易侵矣。津液者,血之余,行乎脉外,流通一身,如天之清露。若血浊气滞,则凝聚而为痰,痰乃津液之变,徧身上下,无处不到。津液生于脾胃,水糓所成,浊则为痰,故痰中于脾土也。是以古人论中风、偏枯、麻木等证,以血虚、瘀血、痰饮为言,是论其致病之源。至其得病,则必有所感触,或因风,或因寒,或因湿,或因酒,或因七情,或劳役、房劳、汗出,因感风寒湿气,遂成此病。此血病、痰病为本,而外邪为标。其邪中于皮毛肌肉,则不知痛痒,麻木不仁,如有物一重贴于其上,或如防逰行,或洒洒寒慓,遇热则或痒,遇隂雨则沉重酸痛。其邪入于血脉经络,则手足指掌、肩背、腰膝重硬不遂,难于屈伸举动,或走注疼痛。此上诸症,皆外自皮毛以至筋骨之病。凢脉所经、所络,筋所防、所结,血气津液所行之处,皆邪气欝滞,正气不得流通而致。然治者当以飬血、除风、顺气、化痰为主,不必强度某病属某经某臓而杂治之也。

风病遗尿,属气虚,参茋补之。小便不利者,勿用利药。既得自汗,则津液外亡,小便自少。若利之,使荣卫枯竭,无以制火,烦热愈甚。当▯热退,汗止,小便自行。兼此症,乃阳明大忌。利小便湏当识此。

妇人产后中风口噤,手足瘈疭,如角弓状,或血晕,四肢强直,俱用荆芥畧炒为末,黒豆淋酒调下三钱,极妙,或加当归入酒少许,水煎灌下即省。

  秦艽升麻汤

秦艽,升麻,干葛,芍药,人参,甘草,白芷,防风,桂枝,连须葱白,水煎。

译,邪气就会向内侵犯肺。肺主管气,肺邪已经旺盛,气就必然向上逆行,所以会出现痰涎壅塞、昏厥眩晕、倒地跌仆的症状。肝主管筋,五行属木,与风的气相互感应,同类相从。所以风邪乘虚侵入,肝经受到风邪影响,筋就会松弛而失去濡养,或者筋脉收缩而不能舒展,因此会出现手足拘挛,或四肢瘫痪的症状。治疗风病的方法,刚得病时应当立即调顺气机,病久以后则应当活血,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风病大多免不了有痰,治疗痰应先调治气;气顺了,痰就会清化。治疗风病应先活血,血行通畅了,风邪自然会消退。调顺气机并调和血液,这样才能符合疾病的实际情况。如果只知道调气,便使用乌头、附子;又不滋养血液,只使用麻黄、防风,还没有见过这样能够治愈的。《内经》认为,口眼歪斜多属于足阳明经筋的病变。足阳明经筋结聚在面颊,受寒就会拘急,受热就会松弛。左侧受寒、右侧受热,左颊的筋就拘急,牵拉右侧松弛的筋,于是口眼就会向左歪斜。右侧受寒、左侧受热,右颊的筋就拘急,牵拉左侧松弛的筋,于是口眼就会向右歪斜。所以治疗时,应当用火灸,并用膏油熨敷患处。拘急的一侧,用白酒调和桂枝末涂敷。松弛的一侧,后人采用酒煮桂枝,取药汁浸湿旧布,敷贴在患处。左侧口眼歪斜,就敷贴右侧。右侧口眼歪斜,就敷贴左侧。这就是《内经》所说的用酒煮桂枝涂敷的方法。人体全身的经络相互贯通连贯,称为脉。脉,是血液运行的通道。血随着气运行,周遍流动而不停息。筋分布在四肢和全身各关节周围,彼此联络并起约束作用;筋属肝木,得到血液滋养,就会柔和舒展而不拘急。经脉都起于手足的指端,所以十二经脉都以手足来命名。筋则无处不在。皮毛属于肺,主管人体外部,容易感受外邪。人体的血在内运行于脉络,在外充养皮毛,渗透肌肉,滋养筋骨,所以全身各处都能保持平和,活动也没有障碍。如果气滞,血也会停滞;气逆,血也会逆行;遇热就会形成瘀浊,遇寒就会凝滞涩泣;气血衰耗,就会运行不顺畅、不周遍,渗透濡养也不全面,外邪便容易侵入。津液是血液的余液,运行在脉外,流通于全身,如同天空中的清露。如果血液浑浊、气机停滞,津液就会凝聚而成为痰;痰就是津液发生变化而成的,遍布全身上下,没有到不了的地方。津液产生于脾胃,由水谷化成;津液浑浊就成为痰,所以说痰病与脾土有关。因此古人论述中风、半身不遂、麻木等证候时,常以血虚、瘀血、痰饮来说明,这是在讨论致病的根源。至于真正发病,则必然有所感受或触发:有的由于风,有的由于寒,有的由于湿,有的由于饮酒,有的由于七情,也有的由于劳作、房事过度、出汗后又感受风寒湿气,最终形成这种疾病。血病、痰病是根本,外邪是表面现象。邪气侵入皮毛肌肉,就会感觉不到痛痒,出现麻木不仁,好像有重物贴在皮肤上;有时像风邪在身体中游走,有时阵阵恶寒战栗;遇热可能发痒,遇到阴雨天气则感到沉重、酸痛。邪气进入血脉经络,就会使手足指掌、肩背、腰膝感到沉重僵硬、活动不利,难以屈伸抬举,或者出现游走不定的疼痛。以上这些症状,都是由外而内,从皮毛直到筋骨的疾病。凡是脉所经过、经络所联系、筋所分布和结聚、血气津液所运行的地方,都是由于邪气郁滞、正气不能流通而导致发病。然而治疗时应以养血、祛风、顺气、化痰为主要原则,不必硬要判定某病属于某经、某脏,再分别杂乱治疗。风病出现遗尿,属于气虚,应当用人参、黄芪补益。小

川芎石膏汤【此乃防风通圣散加减法也】

防风,川芎,当归,芍药,连翘,石膏,黄芩,桔梗,薄荷,人参,荆芥,大黄,甘菊,滑石,甘草,山栀,砂仁,寒水石,生姜,水煎服。

  八味顺气散

白术,青皮,白芷,乌药,人参,陈皮,甘草,白茯苓。

  乌药顺气散

麻黄,陈皮,乌药,干姜,甘草,僵蚕,川芎枳殻,白芷,桔梗,生姜,大▯,水煎服。

六合汤熟地当归川芎芍药秦艽【一作防风】羌活水煎服。

  三生饮

南星【一两,生】川乌【去皮脐,生】附子【去皮脐,生,各半两】木香【二钱半】生姜【十片】右,每服五钱,水煎。

  省风汤

南星【三钱生】防风【三钱生】半夏【汤泡生】甘草【生】黄芩【各一钱半】右加生姜三片,水煎温服。

  搐鼻通天散

藜芦,川芎,白芷,细辛,防风,薄荷【各一钱】猪牙皂角【三个,刮去皮子】

  右为末吹鼻中

开关散一名破棺散【治中风口噤】

南星【末五分】氷片【少许】右五月五日午时合,以中指防末揩齿左右,其口自开。

  摄生饮

苍术,木香,南星,半夏,细辛,菖蒲,甘草【生】生姜,痰盛加全蝎,水煎服。

  稀涎散

白矾【一两半,生半枯】牙皂【四个,肥实不蛀者,去皮▯炙黄】

右为末,温水调下,一二钱,吐出痰涎便省。

觧语汤【一方有石菖蒲逺志】

羌活防风天麻肉桂川芎南星陈皮白芷当归人参甘草酸▯仁羚羊角水煎入竹沥半盏再一滚服

  清心散

青黛,硼砂,薄荷【各二钱】牛黄,氷片【各三分】

右为末,先以蜜水洗舌,后以姜汁擦舌,将药末蜜水调稀,搽舌本上。

  加味转舌膏

  连翘 逺志 薄荷 柿霜【各一两】石菖蒲【六钱】栀子【炒】防风 桔梗 黄芩【酒炒】▯明粉 甘草 酒大黄【各五钱】犀角 川芎【各三钱】

右为末,炼蜜丸,弹子大,硃砂五钱为衣,食后,临卧,薄荷汤嚼下一丸。

  诃子清音汤

桔梗【一两半,生半炒】诃子【四十九个半,生半炮】甘草【二钱半,生半炙】

右为末,每服七钱,童便一大碗,煎热调服。

  大八风汤

当归,杏仁,灸草,桂心,干姜【炮】五味,升麻【六分】川乌【炮】黄芩【炒】芍药【炒】独活,防风,川芎,麻黄,秦艽,石斛,人参,茯神,石膏,黄茋,紫苑【三分】大豆【去皮炒九分】

  虎胫骨酒

防风、萆薢、当归、松节、▯板、虎骨【酥炙,各二两】晩蚕沙、五加皮、秦艽、羌活【各二两】白术【三两】枸杞子、苍耳子【各四两】牛膝【一两】鳖甲【一两】干茄根【八两,饭上蒸】一方有石斛、续断、杜仲、巴防【各一两】

右剉碎,绢袋盛之,以无灰酒三斗浸壜内,春秋七日,夏五日,冬十日,宻固煮滚,封七日开取。

译便不利的,不要使用通利小便的药物。既然已经自汗,津液就会从体表耗失,小便自然会减少。如果再用利尿药,使营卫之气和津液枯竭,就没有什么能够制约火邪,烦热反而会更加严重。应当等到热退、汗止之后,小便自然会恢复通畅。兼有这种症状时,是阳明病的大忌。使用利小便的方法,必须懂得这一点。妇女产后中风、牙关紧闭、手足抽搐,身体弯曲如角弓,或者出现血晕、四肢强直,都可用荆芥略炒后研成末,以黑豆淋出的酒调服三钱,效果非常好;也可加入少量当归放入酒中,再用水煎煮,灌服后即可苏醒。秦艽升麻汤 秦艽、升麻、干葛、芍药、人参、甘草、白芷、防风、桂枝、连须葱白,加水煎煮。川芎石膏汤【这是防风通圣散的加减法】防风、川芎、当归、芍药、连翘、石膏、黄芩、桔梗、薄荷、人参、荆芥、大黄、甘菊、滑石、甘草、山栀、砂仁、寒水石、生姜,加水煎服。八味顺气散 白术、青皮、白芷、乌药、人参、陈皮、甘草、白茯苓。乌药顺气散 麻黄、陈皮、乌药、干姜、甘草、僵蚕、川芎、枳壳、白芷、桔梗、生姜、大枣,加水煎服。六合汤:熟地、当归、川芎、芍药、秦艽【一作防风】、羌活,加水煎服。三生饮 南星【一两,生用】、川乌【去皮和脐,生用】、附子【去皮和脐,生用,各半两】、木香【二钱半】、生姜【十片】。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水煎煮。省风汤 南星【三钱,生用】、防风【三钱,生用】、半夏【用汤浸泡,生用】、甘草【生用】、黄芩【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加生姜三片,用水煎煮,温服。搐鼻通天散 藜芦、川芎、白芷、细辛、防风、薄荷【各一钱】;猪牙皂角【三个,刮去外皮】。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吹入鼻中。开关散,又名破棺散【治疗中风牙关紧闭】南星【末,五分】、冰片【少许】。于五月初五日午时配制,用中指蘸药末擦拭牙齿左右两侧,牙关自然会张开。摄生饮 苍术、木香、南星、半夏、细辛、菖蒲、甘草【生用】、生姜;痰多时加全蝎,加水煎服。稀涎散 白矾【一两半,半生用、半枯制】、牙皂【四个,选肥大结实而未被虫蛀者,去皮,炙至黄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水调服一至二钱,吐出痰涎后即可苏醒。解语汤【一方中有石菖蒲、远志】羌活、防风、天麻、肉桂、川芎、南星、陈皮、白芷、当归、人参、甘草、酸枣仁、羚羊角,加水煎煮,加入竹沥半盏,再煮沸一次后服用。清心散 青黛、硼砂、薄荷【各二钱】;牛黄、冰片【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用蜜水洗舌,再用姜汁擦舌,将药末用蜜水调稀,涂擦在舌根上。加味转舌膏 连翘、远志、薄荷、柿霜【各一两】;石菖蒲【六钱】;栀子【炒】、防风、桔梗、黄芩【酒炒】、玄明粉、甘草、酒大黄【各五钱】;犀角、川芎【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丸如弹子大小,以朱砂五钱包衣;饭后和临睡时,用薄荷汤嚼服一丸。诃子清音汤 桔梗【一两半,一半生用、一半炒用】、诃子【四十九个半,一半生用、一半炮制】、甘草【二钱半,一半生用、一半炙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七钱,用一大碗童便煎热后调服。大八风汤 当归、杏仁、炙草、桂心、干姜【炮制】、五味子、升麻【六分】、川乌【炮制】、黄芩【炒】、芍药【炒】、独活、防风、川芎、麻黄、秦艽、石斛、人参、茯神、石膏、黄芪、紫菀【三分】、大豆【去皮,炒,九分】。虎胫骨酒 防风、萆薢、当归、松节、龟板、虎骨【酥炙,各二两】;晚蚕沙、五加皮、秦艽、羌活【各二两】;白术【三两】;枸杞子、苍耳子【各四两】;牛膝【一两】;鳖甲【一两】;干茄根【八两,放在饭上蒸】。另有一

时不可面向壜口,恐药气冲目。每日早午晚间,病人自取酒一小杯服之,不许多饮,又不令药力断絶。病痊酒尽,将渣晒干,再入干浮萍一斤半,木香一两,防已木▯各二两,麝少许,研为末,酒糊丸,桐子大,酒下五十丸,日用三服,忌食动风之物。

又曰:凢中风者,俱有先兆之症。凡人如觉大拇指及次指麻木不仁,或手足不用,或肌肉蠕动者,三年内必有中风之症。经曰:肌肉蠕动,命曰防风,宜先服八风散、愈风汤、天麻丸各一料为愈。夫大拇指、次指皆手足太隂、阳明经,中风多着此经也。先服祛风涤热之剂,辛凉之药,治内外之邪。是以圣人治未病,不治已病。又云:善治者治皮毛,是治萌芽也。故初成者获愈,固久者伐形,是治未病之先也。

丹溪云:「大率治风,主血虚有痰,治痰为先,或挟火与湿。葢湿生痰,痰生热,而热生风也。」

半身不遂者,大率多痰,在左属死血与无血,宜四物汤加桃仁、红花、竹▯、姜汁;在右属气虚属痰,宜四君子汤、二陈汤加竹▯、姜汁。

气虚卒倒,参耆汤补之。挟痰,则浓煎人参汤加竹▯、姜汁。血虚,四物汤补之。挟痰,则四物皆用姜汁炒过,加竹▯、姜汁。能食者,去竹▯,加荆▯。

竹▯荆▯,乃开经络,行血气,故为必用之剂。

  肥人多湿少加乌头附子行经

肥人中者,以其气盛于外,而歉于内也。肺为气出入之道,肥人气必急,急则痰涎上壅,邪盛可知。所以治之,必先理气为急。中后气未顺,痰未除,调理之剂,惟当用藿香正气散、和星香散煎服。此方非特可治中风之症,中气、中恶尤宜。寻常呕吐、痰厥及胸膈饱闷者,皆可用之。

治风之法,初得之必先顺气,及日久则当活血,此万古不易之理。有以四物吞活络丹愈者,正此意也。设不先顺气化痰,▯用乌附,又不活血,徒用防风、天麻、羌活辈,吾未见其能治也。

若饮食坐卧如常,但失音不语,只以小续命汤去附子,加石膏、菖蒲一钱。

  开关之剂

稀涎散治中风不语,牙关▯急,单蛾,双蛾。

江子仁【六粒,每粒分作两半】牙皂【三钱,切片】明矾【一两】

化开矾,将二味投入,搅匀。待矾枯,为末。每用三分,吹入。诸病皆愈。痰涎壅盛者,以五分灯心汤下。喉中之痰逆上者即吐,膈间者即下。

凢中风口噤不开,用白盐梅揩齿,即能开,乃可进药。丹溪用藜芦为末,加麝香少许,入鼻内吐之。一吐不愈,再吐之【虚甚者不可吐】

救急通关散治中风中气一应急病,宜先以此开关。牙皂细辛二味为末,吹入鼻内,得▯佳。

苏合香丸擦牙,上牙关即开再以生姜自然汁,并三生饮,俟其苏省,然后次第进以顺气之剂,或排风、续命之类。

译方加入石斛、续断、杜仲、巴戟【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装入绢袋,放在无灰酒三斗中,浸泡于坛内;春秋浸七日,夏季五日,冬季十日。密封后煮至沸腾,再封存七日,开坛取用。煮药时不要面向坛口,以免药气冲伤眼睛。每天早、中、晚,病人自己取一小杯药酒服用,不许多饮,也不要使药力中断。病愈而酒也喝完后,把药渣晒干,再加入干浮萍一斤半、木香一两、防己、木瓜各二两、麝香少许,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每丸如梧桐子大,用酒送服五十丸,每日服三次,忌食能诱发风病的食物。又说:凡是中风,都有发病前的征兆。凡是有人感觉大拇指和食指麻木不仁,或者手足不能活动,或者肌肉蠕动,三年以内必然会出现中风的症状。医经说:肌肉蠕动,称为防风,应该预先服用八风散、愈风汤、天麻丸各一料,就可以痊愈。大拇指和食指都属于手足太阴、阳明经,中风多侵犯这些经脉。应先服用祛风清热的药剂,用辛凉药物治疗体内和体表的邪气。因此圣人治病重在治疗尚未形成的疾病,而不是等疾病形成后再治。又说:善于治病的人在邪气侵入皮毛时就治疗,这是在疾病刚刚萌芽时进行治疗。所以疾病刚形成时治疗就能痊愈;病情已经长久牢固时,就只能损伤其形体,这正是预先治疗未病的道理。丹溪说:“大体上治疗风病,主要是针对血虚兼有痰;应先治痰,有时还夹有火邪和湿邪。因为湿能生痰,痰能生热,热又能生风。” 半身不遂,大多是痰病;发生在左侧的,属于死血和血虚,宜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竹沥、姜汁。发生在右侧的,属于气虚兼痰,宜用四君子汤、二陈汤,加竹沥、姜汁。气虚而突然倒地的,用参芪汤补益。兼有痰的,就将人参汤浓煎,再加入竹沥、姜汁。血虚的,用四物汤补益。兼有痰的,四物汤中的药物都用姜汁炒过,再加入竹沥、姜汁。能够进食的,去掉竹沥,加入荆芥穗。竹沥和荆芥穗能够疏通经络、运行血气,所以是必须使用的药物。肥胖者多湿,应少量加入乌头、附子以通行经络。肥胖的人发生中风,是因为气盛于体表而虚弱于体内。肺是气出入的通道,肥胖者的气必然急促;气急促,痰涎就会向上壅塞,由此可知邪气很盛。所以治疗时,首先必须急于调理气机。中风之后气机尚未调顺、痰尚未消除时,调理所用的药剂,应当使用藿香正气散、和星香散煎服。这个方子不但可以治疗中风证,中气和中恶也尤其适宜。平常的呕吐、痰厥以及胸膈胀满烦闷,都可以使用。治疗风病的方法,刚得病时必须先调顺气机,病久以后则应当活血,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有人用四物汤送服活络丹而痊愈,正是这个意思。假如不先调顺气机、化痰,就贸然使用乌头、附子;又不活血,只使用防风、天麻、羌活之类,我没有见过这样能够治好的。如果饮食、坐卧都如常,只是声音嘶哑、不能说话,就用小续命汤去掉附子,再加入石膏、菖蒲一钱。开关类药剂 稀涎散用于治疗中风不能说话、牙关紧闭,以及单蛾、双蛾。巴豆仁【六粒,每粒分成两半】、牙皂【三钱,切片】、明矾【一两】。把矾化开后,投入这两味药,搅拌均匀。等矾熬干后,研成细末。每次用三分,吹入患处。各种病都能治愈。痰涎壅盛的,用五分,以灯心汤送服。喉中的痰向上冲逆,就会吐出;停留在膈间的,就会向下排出。凡是中风、牙关紧闭不能张口的,用白盐梅擦牙齿,牙口就能张开,然后才可以进药。朱丹溪将藜芦研末,加入少许麝香,放入鼻内,使患者呕吐。呕吐一次仍未痊愈,就再催吐一次【虚弱严重者不可催吐】。救急通关散,治疗中风、中气以及

胜金丸治中风,忽然仆倒,如醉,形体昏闷,四肢不收,涎潮逆上,隔气不通,命在湏臾。

生薄荷【五钱】牙皂【二两,捶碎,水一升,二味同浸,取汁,研成膏】▯蒂【末一两】藜芦【末二两】硃砂【半两,另研】

右将硃砂末二分,和二味末子,和匀,用膏子为丸,龙眼大,硃砂为衣,温酒化下,一丸,甚者二丸,以吐为度,得吐即醒,不醒者不治。

桑枝法桑枝一升,炒香,以水三大升煎,取二升,一日服尽。《图经》云:桑枝温平,不凉不热,可以常服,疗体中风痒,干燥脚气,风气,四肢拘挛,上气眼晕,肺气咳▯,消食,利小便,久服身轻聪明耳目,令人光泽,兼疗口干。《仙经》云:一切仙药,不得桑煎不服。《出抱朴子》政和间,何子常病两臂痛,诸药不效,依此作数剂,臂痛即愈。

凡治中风,莫如续命之类。然此可扶持初病,若要收全功,火艾为良。中风皆因脉道不利,血气闭塞也。灸则唤醒脉道,而血气得通,故收全功。

中风不语,用▯尿少许防于舌,神效。

取▯尿法,置▯新荷叶上,用猪棕鼻内刺之,即出。

一方治半身不遂,口眼防斜,头目▯运,痰火炽盛,筋骨时疼。此乃原于血虚,血热挟痰挟火,经络肌表之间,先已有其病根,后因感冐风寒,或过嗜醇酒膏粱而助痰火,或恼怒而逆肝气,遂有此半身不遂之证。其在于经络肌表筋骨之间,尚未入臓腑,并以此方治之。葢此方有补血活血之功,不致于滞;有健脾燥湿消痰之能,不致于燥;有清热运动踈风,开经络,通腠理,内固根本,外散病邪,王道剂也。多服见功。白术【一钱半】川芎【一钱半】南星半夏芍药茯苓,天麻【各一钱】川归生地熟地牛膝酸▯【仁】黄芩橘红【各八分】羌活防风桂【各六分】红花【炙】甘草【各四分】黄柏【八分】水煎入竹▯姜汁,侵晨服。

  瘖痱

素问太隂所谓入中为瘖者,阳气已衰,故为瘖也。内夺而厥,则为瘖痱。此肾虚也,少隂不至者,厥也【脉觧篇王注云:痱,废也。肾气内夺,则舌瘖足癈】

纲目云:「厥逆者,温补之,河间地黄饮子是也。」

河间地黄饮子,治瘖痱,不能言,足废不能用,肾气弱,其气厥不至,舌下。

  熟地 肉苁蓉【酒浸焙】巴防 石斛 附子【炮】五味 菖蒲 逺志 官桂 麦冬 山茱茰 白茯苓【各等分】水盏半姜五片枣一枚薄荷同煎至八分不拘时服

麝香散,卒中风,瘖痖倒地,不省,左右瘫痪,口眼防斜,诸药未服者,服之。

真麝【二钱】真香油【二两】若遇此症,将麝香研细,入油搅匀,开口灌之,其人自苏。不独治中风,且全其言语不蹇,手足不瘫。

译各种急症,宜先用此药开通关窍。将牙皂、细辛两味研成细末,吹入鼻内,能引起喷嚏最好。用苏合香丸擦牙齿,上面的牙关就会张开;再用生姜自然汁和三生饮,等患者苏醒清醒后,然后依次服用顺气药剂,或排风汤、续命汤之类。胜金丸,治疗中风,突然跌倒,像醉酒一样,身体昏沉烦闷,四肢不能收持,涎液涌盛上逆,膈间气机不通,生命危在顷刻。生薄荷【五钱】、牙皂【二两,捶碎,加水一升,与前两味同浸,取汁,研成膏】、瓜蒂【末一两】、藜芦【末二两】、朱砂【半两,另研】。取朱砂末二分,与瓜蒂、藜芦两味药末混合均匀,用药膏制成丸剂,大小如龙眼,以朱砂裹作外衣;用温酒化服一丸,病情严重的服二丸,以吐出为度。吐出后立即苏醒,不能苏醒的无法救治。桑枝法:桑枝一升,炒至香味出来,加水三大升煎煮,取汁二升,一天服完。《图经》说:桑枝性温而平,不凉不热,可以长期服用,能治疗身体中风所致的瘙痒、干燥脚气、风气、四肢拘挛、气上冲、眼花眩晕、肺气咳嗽,能消食、利小便。长期服用能使身体轻健,耳聪目明,使人面色光泽,还能治疗口干。《仙经》说:一切仙药,如果不用桑枝煎服,就不能服用。《出抱朴子》记载,政和年间,何子常两臂疼痛,各种药都无效,依照这个方法制作了几剂药,臂痛立即痊愈。凡是治疗中风,没有比续命汤一类方剂更好的。然而,这些药只能扶助初发的病情;若要取得完全疗效,以火艾灸治最好。中风都是由于脉道不畅、血气闭塞所致。艾灸可以唤醒、疏通脉道,使血气流通,所以能取得完全疗效。中风不能说话的,用少许龟尿滴在舌头上,效果神奇。取龟尿的方法:把龟放在新鲜荷叶上,用猪棕针刺入龟鼻,龟尿就会流出。有一方治疗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头晕目眩、痰火炽盛以及筋骨时常疼痛。这类病本来由于血虚,血热夹痰夹火,病根早已存在于经络、肌表之间;后来又因感受风寒,或过度嗜饮醇酒、贪食肥甘而助长痰火,或因恼怒使肝气上逆,于是出现半身不遂的症状。如果病邪还在经络、肌表、筋骨之间,尚未进入脏腑,就用这个方子治疗。这是因为此方具有补血活血的功效,却不会造成壅滞;具有健脾、燥湿、消痰的作用,却不会使人过于燥烈;又能清热、运化、疏散风邪,开通经络、疏通腠理,内在巩固根本,外在驱散病邪,是一种平和稳妥的方剂。多服一些时间即可见效。白术【一钱半】、川芎【一钱半】、南星、半夏、芍药、茯苓、天麻【各一钱】、川归、生地、熟地、牛膝、酸枣仁、黄芩、橘红【各八分】、羌活、防风、桂【各六分】、红花【炙】、甘草【各四分】、黄柏【八分】。水煎,加入竹沥、姜汁,清晨服。瘖痱。《素问·太阴》所说的“邪气入中而成为瘖”,是因为阳气已经衰弱,所以不能说话。精气从内被夺而出现厥逆,就会成为瘖痱。这是肾虚所致;少阴经气不能到达,就会发生厥逆【《脉解篇》王冰注说:痱,就是废。肾气从内被夺,所以舌不能言,足不能行】。《纲目》说:“厥逆证,应当温补,河间地黄饮子就是这种治法。” 河间地黄饮子,治疗瘖痱、不能说话、双足废弱不能使用,以及肾气虚弱、肾气厥逆而不能上达舌部。熟地、肉苁蓉【酒浸后焙干】、巴戟、石斛、附子【炮制】、五味子、菖蒲、远志、官桂、麦冬、山茱萸、白茯苓【各等分】。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一枚、薄荷,同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麝香散,治疗突然中风、不能言语、倒地不省人事、左右偏瘫、

服此后方,服顺气踈风之剂。葢麝香通关节,可以行至病所也。

  疫门

凢众人病一般者,此天行时疫,治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防。用大黄、黄芩、黄连、人参、桔梗、苍术、防风、滑石、香附、人中黄为末,神麯糊为丸,每服五七十丸。气虚,四君子;血虚,四物;痰多,二陈汤作使送下。热甚者,加童便。

生生子曰:夫温病,有冬伤于寒,不即发,过时而为春温者;有冬不藏精者;有感四时不正之气者;有君相二火加临,而沿门阖境相似者;有用和觧法者;有用补法者;有用寒凉者;有用渍法者。各推其所因,而施治之,母执热之一途,而槩用寒凉法也。

大抵治时疫,当按邪在何经及▯之时月,故奏效甚捷。发热发班,以▯参升麻汤治之。

头痛,先寒后热,以小柴胡汤。渴,加知母、天花粉。无汗,加葛根。夏,加石膏、知母各三钱。

先热而后寒,口渴无汗,葛根升麻汤加柴胡。热甚及夏月,加石膏、知母。

但热无寒,口渴烦躁,白虎汤加麦门冬。

大渇、大热、谵语、腹满、脉洪大有力,柴胡汤;或凉膈散,发热而大便防,小便短,柴苓汤。

  发热口渴而小便不利五苓散

  韩飞霞五瘟丹亦妙

张子和六神通觧散,治时病従外而感者,头痛体疼,见风怕寒,遇暖则喜,不问日数,皆当大汗。

麻黄【一钱半】苍术,甘草,黄芩【各一钱】石膏,滑石【各二钱】姜葱煎热服。

如谵语,神思不寕,热邪在里,而汗不能尽觧,又加人参、黄连二味,即安。此方用药轻,防人多不暁,易而忽之,不知其中自有神妙。如觧汗未通,更加紫苏叶、葛根、白芷等,助其威风,得汗其病如扫。

  治瘟病活套

人中黄疗时行热毒,为君;苍术、香附散欝,为臣;黄芩、黄连防火,人参补虚,桔梗、防风利气行经,为佐。热欝结,则内外气液不通,成燥。大黄苦寒,而能涤荡燥热;滑石性滑味淡,将以利窍觧结,通气液以润燥。二者一隂一阳,用之为使。

藿香正气散,治外感发热,头痛,内因痰饮凝结作热,四时疫疠,或中腕痞满,呕逆,恶心,霍乱,及伤寒头疼,增寒壮热。

茯苓,白芷,紫苏,陈皮,桔梗,大腹皮,甘草,白术,厚朴,半夏【各一两半】藿香【三两】前胡。

右每服五钱,姜三片,枣一枚,水煎热服。欲出汗,以被覆之。如挟饮食,加枳实、山查;腹疼,加砂仁、苍术,减白术。

  败毒散 治四时疫疠伤风有汗风湿身肿体疼恶风口干日晡发热 茯苓 甘草 人参 桔梗 川芎 柴胡 前胡 枳殻 羌活 独活【各等分】生姜三片薄荷五片水煎服

六神散,治大热发强谵语【方在狂门】

  渍法

五枝汤,治时疫,用表药太多,而肺金枯燥,以致腠理经宻,不能得汗,而热不觧。

译口眼歪斜,而且尚未服用其他药物的患者。真麝香【二钱】、真香油【二两】。遇到这种病证时,将麝香研细,放入香油中搅匀,掰开嘴灌下,患者自然会苏醒。它不只治疗中风,还能使患者说话不迟滞、手足不瘫痪。服用此方之后,再服顺气、疏风一类的药剂。这是因为麝香能够疏通关节,使药力到达病变所在之处。疫病门。凡是许多人患同一种病,这是流行的时疫。治疗有三种方法:应当补益、应当疏散、应当预防。将大黄、黄芩、黄连、人参、桔梗、苍术、防风、滑石、香附、人中黄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气虚的,用四君子汤;血虚的,用四物汤;痰多的,用二陈汤作引,送服药丸。热势很盛的,加童便。生生子说:温病有一种,是冬天受寒后没有立即发病,过了一段时间到春天才成为春温;有一种是冬天不能闭藏精气所致;有一种是感受四时不正常的气候所致;有一种是君火、相火同时加临,因而全家全境症状相似;有采用和解法治疗的;有采用补法治疗的;有采用寒凉药治疗的;有采用浸渍法治疗的。应当分别考察疾病的成因再施治,不要拘泥于温热这一条路,笼统地使用寒凉法。大体来说,治疗时疫,应当根据病邪所在的经脉以及发病的时令月份来用药,所以见效非常迅速。发热并出斑的,用玄参升麻汤治疗。头痛,先怕冷后发热的,用小柴胡汤。口渴的,加知母、天花粉。没有汗的,加葛根。夏季,加石膏、知母各三钱。先发热后怕冷、口渴而无汗的,用葛根升麻汤加柴胡。热势很盛以及夏季发病的,加石膏、知母。只有发热而不怕冷、口渴烦躁的,用白虎汤加麦门冬。大渴、大热、说胡话、腹部胀满,脉象洪大有力的,用柴胡汤;或者用凉膈散;发热而大便秘结、小便短少的,用柴苓汤。发热、口渴而小便不利的,用五苓散。韩飞霞的五瘟丹也有很好的疗效。张子和的六神通解散,治疗从体外感受邪气而发的时病,症见头痛、身体疼痛、见风怕冷、遇到温暖就舒服;无论患病多少天,都应当使其大量发汗。麻黄【一钱半】、苍术、甘草、黄芩【各一钱】、石膏、滑石【各二钱】。加姜、葱煎煮,趁热服。如果出现说胡话、精神不安,说明热邪在里,汗出仍不能完全解除,再加入人参、黄连两味药,就会安定。此方用药分量较轻,恐怕人们不明白,轻易地忽视它;却不知道其中自有神妙之处。如果发汗仍不通畅,再加入紫苏叶、葛根、白芷等药,以增强发汗祛邪的力量;出了汗,病就会像扫除一样消失。治疗瘟病的通用方法。人中黄能治疗流行病的热毒,作为君药;苍术、香附能疏散郁结,作为臣药;黄芩、黄连清泻火热,人参补虚,桔梗、防风调理气机、运行经脉,作为佐药。热邪郁结后,内外的气和津液不能流通,就会形成燥证。大黄味苦性寒,能够荡涤燥热;滑石性滑、味淡,用来通利孔窍、解除结滞,使气和津液流通以滋润燥邪。这两味药一阴一阳,作为使药配合使用。藿香正气散,治疗外感发热、头痛,内因痰饮凝结化热,四时疫疠,或中脘痞满、呕逆、恶心、霍乱,以及伤寒头痛、恶寒发热。茯苓、白芷、紫苏、陈皮、桔梗、大腹皮、甘草、白术、厚朴、半夏【各一两半】、藿香【三两】、前胡。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后趁热服。想要发汗的,用被子覆盖身体。如果兼有饮食积滞,加枳实、山楂;腹痛的,加砂仁、苍术,减少白术用量。败毒散:治疗四时疫疠、伤风有汗、风湿、身体浮肿、全身疼痛、怕风、口干、午后发热。茯苓、甘草、人参、桔梗、川芎、柴胡、前胡、枳壳、羌活、独活【各等分】。加生姜三片、薄荷五片,水煎服。六神散,治疗高热

桑槐桞桃榆,各四十九条,煎汤浴之。少顷,肤润而汗出,热因退矣。

辟疫丹,防黄【末一钱】麝【半分】用黒▯肉捣为丸,枣核大,硃砂为衣,绵包塞入鼻中,男左女右。入病家则不染疫气。

  神仙百觧散

  茵陈 柴胡 前胡 人参 羌活 独活 苍术【米泔浸炒】甘草 干葛 白芍 升麻 防风 藁本藿香 半夏 白术【各一两】立春以后不加减立夏已后一料内加柴胡 赤茯苓 川归【各五钱】立秋已后减柴胡【一分】不用川归赤茯苓只加 干葛 肉桂【去粗皮各一分】麻黄【去节五钱】立冬已后并无加减一方无川归有黄芩【五钱】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钟半,姜三片,▯二枚,煎一钟,热服,并进二服。如要表药,加葱白三寸,淡豆豉三十粒,同煎服,以衣被葢覆,汗出而愈。

头面肿【俗名鸬鷀瘟、虾蟆瘟,车前草用水煎服,极效。大秘者加蜂宻一匙】

多是少阳、阳明二经之火上壅,热极而生风也。故肿每在两颊车及耳前后,当用清、防二法,防风通圣散加减治之。感之轻者,只清之,亦自消散,不必加硝、黄,恐药过于病也。

予尝治多加痰药于清散之中,取效甚速,今列于左:白僵蚕、天花粉、酒芩、酒连、大力子、甘草、柴胡【各三钱】贝母、▯参、桔梗、枳殻【各八分】连翘、石膏【各三钱】升麻【一钱】

葱白三根,姜三片,淡竹叶二十片,食后缓缓服之。大便秘结,加酒煨大黄一钱。

若被重剂泻下太过,损伤中气,脾弱泄泻,面与项肿不退,此所谓上热未除,中寒复生者也。以小柴胡汤加白术、山药、升麻、白芷,一补一消,庶防保全。

  大头病与此亦相湏而治

丹溪曰:「大头天行病,乃湿在髙巅之上,用羌活、酒芩、酒煨大黄,随病加减,不可用防药。」

东垣有法有方。谓阳明邪热大甚,资实少阳相火而为之。视其肿热在何部,随经治之。当缓勿令重剂过其病所。阳明之邪首大肿,少阳之邪出于耳前后。先以酒炒黄芩、黄连、炙甘草煎,频频少与呷之。食后再煎大黄、大力子,临时加芒硝,等分亦时时呷之。俟邪气少杀,只服前药未已,再如前次第服之。取大便邪气已即止。阳明渴加石膏,少阳渴加括蒌根。阳明行经升麻、芍药、葛根、甘草。太阳行经羌活、荆芥、防风,并与上药相合服之。或云:头痛酒芩,口渇干葛,身疼羌活、桂枝、防风、芍药。

海藏神术汤,治内伤冷饮,外感寒邪,无汗者。

苍术【制】防风【各二两】甘草【一两炒】

右防咀加葱、生姜同煎服。如太阳症发热恶寒,脉浮而▯者,加羌活二钱。如太阳证脉浮▯中▯▯数者,是兼少阳也,加柴胡二钱。

译、发狂、强直、说胡话【方剂见“狂病门”】。浸渍法。五枝汤,治疗时疫。因使用发表药过多,导致肺金枯燥,以致腠理闭塞,不能出汗,热邪也不能解除。桑枝、槐枝、柳枝、桃枝、榆枝各四十九条,煎汤后用来沐浴。过一会儿,皮肤滋润并出汗,热势就会因此退去。辟疫丹:防黄【末一钱】、麝香【半分】。用黑枣肉捣成丸,大小如枣核,以朱砂裹衣,用棉花包好塞入鼻中,男子放左鼻,女子放右鼻。进入病人家中就不会感染疫气。神仙百解散。茵陈、柴胡、前胡、人参、羌活、独活、苍术【米泔水浸后炒】、甘草、干葛、白芍、升麻、防风、藁本、藿香、半夏、白术【各一两】。立春以后不加减;立夏以后,每一料中加入柴胡、赤茯苓、川归【各五钱】;立秋以后减少柴胡【一分】,不用川归、赤茯苓,只加入干葛、肉桂【去粗皮,各一分】、麻黄【去节,五钱】;立冬以后不再加减。另一方没有川归,有黄芩【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趁热服,连续服两次。如果需要使用发表药,加葱白三寸、淡豆豉三十粒,同煎服;再用衣被覆盖身体,出汗后即可痊愈。头面肿大【俗称鸬鹚瘟、虾蟆瘟,用车前草加水煎服,疗效极好。大便秘结的,加蜂蜜一匙】。多半是少阳、阳明两经的火邪向上壅盛,热到极点而生风。所以肿胀常发生在两侧面颊、耳前和耳后,应当采用清热、疏散两种方法,用防风通圣散加减治疗。感邪较轻的,只清热就会自行消散,不必加入芒硝、大黄,恐怕药力超过病情。我曾经在清热疏散药中多加入化痰药,见效很快,现列于下:白僵蚕、天花粉、酒黄芩、酒黄连、大力子、甘草、柴胡【各三钱】、贝母、玄参、桔梗、枳壳【各八分】、连翘、石膏【各三钱】、升麻【一钱】。葱白三根、生姜三片、淡竹叶二十片,饭后慢慢服下。大便秘结的,加酒煨大黄一钱。如果因使用峻烈药物泻下过度,损伤中气,导致脾虚泄泻,而面部和颈项肿胀不退,这就是所谓上部热邪尚未清除,中焦寒邪又重新产生。用小柴胡汤加白术、山药、升麻、白芷,一面补益,一面消散,这样才可能保全正气。大头病也应当参考这种方法治疗。朱丹溪说:“大头天行病,是湿邪在头顶高处,使用羌活、酒黄芩、酒煨大黄,随病情加减,不可使用防风类药。” 李东垣有相应的治法和方剂。他说,这是阳明邪热过盛,借助少阳相火而形成的。观察肿胀发热在身体的哪个部位,就根据所属经脉来治疗。病势应当缓治时,不要让药力过重而超过病变部位所能承受的程度。阳明经的邪气会使头部严重肿胀,少阳经的邪气则出现在耳朵的前后。先将酒炒黄芩、黄连和炙甘草煎煮,频频少量地啜服。饭后再煎大黄、大力子,临服时加入芒硝,诸药等分,也要时时少量啜服。等邪气稍微减退后,只服用前面的药,病未痊愈时,再按前面的次序服用。以大便中排出邪气为止,邪气排尽后就停药。阳明经有口渴,加石膏;少阳经有口渴,加括蒌根。疏通阳明经,使用升麻、芍药、葛根、甘草。疏通太阳经,使用羌活、荆芥、防风,并与上面的药合在一起服用。也有说法是:头痛用酒炒黄芩,口渴用干葛,身体疼痛用羌活、桂枝、防风、芍药。海藏神术汤,治疗内伤冷饮、外感寒邪而没有汗出的病证。苍术【制】防风【各二两】甘草【一两,炒】以上药物切碎,加入葱、生姜一同煎煮后服用。如果出现太阳证,发热恶寒,脉浮而紧,加羌活二钱。如果太阳证脉浮紧,兼有弦数脉,这是

如太阳证脉浮▯中▯洪者,是兼阳明也,加黄芩二钱。妇人服者,加当归,或加藁本汤各二钱。如治吹妳,煎成调六一散三五钱,神效。

  又神术汤六气加减例

太阳寒水司天,加羌活、桂枝。余嵗非时变寒,亦加冬亦加。阳明燥金司天,加白芷、升麻。余嵗非时变凉温,亦加秋亦加。少阳相火司天,加黄芩、地黄。余嵗非时变雨湿,亦加夏亦加。太隂湿土司天,加白术、藁本。余嵗非时变热湿,亦加夏末秋初亦加。少隂君火司天,加细辛、独活。余嵗非时变热,亦加春末夏初亦加。厥阴风木司天,加川芎、防风。余嵗非时变温和,亦加春亦加。

已上神术汤六气加减法,非止为司天之气设也。至于嵗之主气,与月建日时同前应见者,皆当随所见,依例加减之。按海藏此论,与戴人云:“病不如是当年气,看与何年运气同,便向此中求妙法。”方知皆在至真中之歌相表里,实发前人之所未发也。葢海藏此论所谓某气司天加某药者,治常气之法也。所谓随所应见加减者,治变气之法也。戴人所谓“防与何年同气,求治法”者,亦治变气之法也。能将二公之法扩充行之,则《内经》运气之本义灿然矣。夫《内经》论运气,有常气,有变气。常气有定纪,如某年属某气司天当寒,某年属某气司天当热是也。变气者无定纪,如某年属某气司天当寒反变热,当热反变寒是也。王氏注文释以经无定纪之变气作有定纪之常气,使后学皆以年嵗占运气,而其应者十无一二,是以人莫之信,而其道湮晦乆矣。二公生于数千百年之后,复启其端而续之,功亦巨矣。

火热门【火之与热,防甚之间而已,各标门户,近赘今归之于一,便寻治也】

明火篇【五运六化篇曰:君火之化热,主春末夏初,行暄淑之令,而不行炎暑,应君之徳也】

生生子曰:诸书言火不一,于杂症中言者,徃徃至言火杂症而兼令气者,虽间有之,而未畅也。愚谓天有六气,火居其二;地有五行,火居其一;人之五臓徳合五行,火之有二,君相是已。火之在易为离,离者内隂外阳,主乎动者也。动则生,故曰天不能逺火以生物,人不能逺火以有生。过动则变,而反消烁于物也,在御之何如尔?按《内经》气交变大论篇云:「南方生热,热生火,其令热,其变消烁,其灾燔炳。」又运气五行生死顺逆篇曰:「火主于南,应夏。火之为言,化也,言能化生万物也。顾其为疾,不独待于君相,凢五志之火皆致▯也。」岐伯举病机一十九条,而属火者五,此先圣论火者大抵也。后之言火者,无论其他,且以丹溪之特识,乃分君火为人火,相火为天火,而后之人翕然颂之。愚窃以为未然也。

译兼有少阳证,加柴胡二钱。如果太阳证脉浮紧,兼有洪脉,这是兼有阳明证,加黄芩二钱。妇女服用时,加当归;或者在此汤中加藁本,各二钱。如果用来治疗吹妳,煎好后调入六一散三至五钱,疗效非常好。又论神术汤根据六气的加减法。太阳寒水司天时,加羌活、桂枝。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发生寒变,也加这些药;冬季也加。阳明燥金司天时,加白芷、升麻。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出现凉温变化,也加这些药;秋季也加。少阳相火司天时,加黄芩、地黄。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出现雨湿变化,也加这些药;夏季也加。太阴湿土司天时,加白术、藁本。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出现热湿变化,也加这些药;夏末秋初也加。少阴君火司天时,加细辛、独活。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出现热变,也加这些药;春末夏初也加。厥阴风木司天时,加川芎、防风。其他年份如果不在相应时令而出现温和变化,也加这些药;春季也加。以上是神术汤根据六气进行加减的方法,并不只是为司天之气而设。至于一年中的主气,以及与月建、日、时相应而出现的情况,都应根据实际出现的情况,按照这个例子加减用药。考察海藏的这段论述,与戴人所说的“如果病情不像这样,就看它与哪一年的运气相同,便从其中寻求妙法”相合。这样才知道,这些内容都与《至真中之歌》相互表里,确实阐发了前人尚未阐明的内容。大概海藏所说某气司天时加用某药,是治疗正常之气的方法。所说根据实际出现的情况加减用药,是治疗异常之气的方法。戴人所说“考察它与哪一年同气,寻求治疗方法”,也是治疗异常之气的方法。如果能够把两位先生的方法进一步推广实行,《内经》关于运气的本来意义就会清楚地显现出来。《内经》论述运气,有正常之气,也有异常之气。正常之气有固定的规律,例如某年属于某气司天,应该寒冷;某年属于某气司天,应该炎热。异常之气没有固定规律,例如某年属于某气司天,本应寒冷却反而变热,本应炎热却反而变寒。王氏在注文中把《内经》所说没有固定规律的异常之气解释成有固定规律的正常之气,使后世学习者都根据年份来推占运气;但实际应验的十例中连一两例都不到,因此人们不再相信它,这一学说也已经长期隐晦不明了。两位先生出生在几千百年以后,又重新开启这一端绪并加以续述,功劳也很大。火热门【火与热,只是程度有轻重之别;原来各自列为一门,近来姑且合为一门,以便查找治疗方法】明火篇【《五运六化篇》说:君火的变化表现为热,主要在春末夏初,施行温暖和谐的时令,而不是炎热暑盛,这符合君火的德性】生生子说:各部医书谈论火的内容并不一致;在杂病中论火的,往往只是泛泛谈火,兼及与时令之气有关的情况,虽然偶尔有这样的论述,却还不够通畅。我认为,天有六气,火占其中的两种;地有五行,火占其中的一种;人的五脏在功能上与五行相合,火有两种,就是君火和相火。火在《易经》中属于离卦,离卦是内阴外阳,主掌运动。运动就能产生生命,所以说,天地不能远离火而生养万物,人也不能远离火而具有生命。但运动过度就会发生变化,反而使万物消耗熔化;关键在于如何驾驭它。考察《内经·气交变大论》说:“南方产生热,热产生火;它的时令是热,它的变化是消耗熔化,它造成的灾害是焚烧炽烈。” 《运气五行生死顺逆篇》又说:“火主于南方,与夏季相应。火这个名称,含有化育的意思,是说它能够化生万物。但火

夫火有天人,不可以君相而分属天人何也?六六之气以君火为二之气,经以热称之;以相火为三之气,经以暑称之。是君相皆可以火称也。惟人之摄飬失宜,则五臓之火随触而见。触之于心之经、心之络、心之臓,皆君火也,固可以人火称之。若触之于包络,触之于三焦,此相火也,亦可以人火称也。而独以天火称之何哉?又曰:见于天者,出于龙雷,则木之气;出于海,则水之气。虽其取譬无非欲状相火之烈,然但可以论五臓厥阳之火,而非君相令气有定位、有伦序者言也。彼造化之所以生生无穷者,以其有不易之定体为之主,然后四时行而万物生。葢天人之理一致,若外内君相之火,亦必先有定位,而后可以言变化。惟善摄生者,其五行五志之火有以黙禆其生生之功,故人莫得而见其端,及其过极则酷烈之势始见。书谓「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是已。愚故曰:治火热之症,必先察夫令气之流行而▯治之可也。虽非火令司天之年,然一嵗中既有此君相二节之气,治病者安得舎令气而不加察之乎?诸书义妄以命门为相火,而主方即以滋隂防火汤为专剂,以故今之治虚怯者,未数月而多至殒促,固司命者隂柄其权,或亦治火之源未彻,而妄投药剂,有以致之乎?吾祁汪子良《医学质疑》有《外内君相》篇,言之颇悉。言外者有曰:「火邪自天气血感之而为病也,得非令气之天火欤?」言内者有曰:「乃人之调飬失宜,正气自伤而为病也,得非所触五志之人火者欤?」外内之因不同,补泻之治自别。以外君相言之,则有令气之序;以内君相言之,则少隂、少阳、厥隂自明,五志之火自见也。况内外证治甚该,莹然可法,似补前人所未臻。虽其所约诸方未必能一一中其肻綮,推其意极欲正其外内君相之名,表其虚虚实实之治,为后人作梯堦工之与致,不遑计也。而亦不以君相分天人也。愚故録之于左,以俟明哲采焉。

外内君相篇【祁邑汪子良着】

夫火者,明曜燔灼者也。其性升燥,其气鬰蒸,其色为赤,其声为鸣,其味为苦。其始为温,其变为寒。其为害也,十二经络臓腑无所不至【诸书以心为君火,以黄连泻之;右肾命门为相火,以黄柏制之。以君相二火限于心肾,非也】随其所寓而名之。君火、相火之说,始于运气诸篇,而近世诸书继之,曰实火、虚火、人火、龙火、肾肝隂火、五志之火之类。其意虽各有所指,而天人外内之未莹,则亦犹有惑也。夫外者,火邪自天气血感之而为病也;内者,人之调飬失宜,正气自伤而为病也。外内之因不同,补泻之治自别。以外君相言之,经有六节之序,始于风木,终于寒水。自春分至小满为二气,君火其令热;自小满至大暑为三气,相火其令暑。

译成为疾病时,并不只涉及君火和相火,凡是五志所化之火,都能导致疾病。” 岐伯列举了十九条病机,其中属于火的有五条;这大体就是古代圣贤论述火的内容。后世论述火,姑且不说其他,即使以朱丹溪独到的见解来看,他也把君火分为人火,把相火分为天火,后来的人便一致称颂这种说法。我私下认为并不是这样。火有天火和人火,为什么不能用君火、相火来分别归属于天火和人火呢?六六之气中,君火是第二气,《内经》把它称为热;相火是第三气,《内经》把它称为暑。所以君火和相火都可以称为火。只是人调养失当,五脏之火就会因受到触动而显现出来。如果触动的是心经、心络、心脏,这些都属于君火,当然可以称为人火。如果触动的是心包络或三焦,这属于相火,也同样可以称为人火。为什么唯独要称为天火呢?又有人说:在天上出现的火,若出自龙雷,就是木气;若出自海,就是水气。虽然这些譬喻无非是想形容相火的猛烈,但这只能用来讨论五脏厥阳之火,不能用来说明君火、相火作为时令之气所具有的确定位置和先后秩序。自然界之所以能够不断生长化育,是因为有不变的固定本体作为主宰,然后四时才能运行,万物才能生长。大概天地与人的道理是一致的,外在和内在的君火、相火也一定要先有确定的位置,然后才能谈变化。善于养生的人,能使五行、五志之火默默辅助生命不断生长的功用,所以人们看不到它的迹象;等到它发展过度,猛烈的势态才开始显现。《尚书》所说“寂静而不妄动,受到感应便能通达”,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说:治疗火热病证,必须先考察时令之气的流行情况,然后再审慎地治疗。即使不是火令司天的年份,但一年之中既然有君火、相火这两个时段的气,治病的人怎么能舍弃时令之气而不加以考察呢?各部医书错误地把命门说成相火,主持方药时又把滋阴降火汤作为专门方剂,因此如今治疗虚弱怯病的人,往往不到几个月就大多夭亡;固然可能是掌管生命的人暗中操持其权,也或许是因为治疗火的根源没有彻底解决,却妄加投用药物而造成的吧?我祁地的汪子良在《医学质疑》中有《外内君相》一篇,论述得相当详尽。论述外因时说:“火邪是从天气、血气感受它而发病的,难道不是时令之气中的天火吗?” 论述内因时说:“这是人调养失当,正气自我损伤而发病,难道不是触动五志所产生的人火吗?” 外因和内因不同,补法与泻法的治疗自然也不同。从外在的君火、相火来说,有时令之气的次序;从内在的君火、相火来说,少阴、少阳、厥阴的关系自然清楚,五志之火也会自然显现。何况它对内外证候和治疗的论述很完备,清楚明白,可以作为法则,似乎补充了前人尚未达到之处。虽然他所概括列举的方剂未必每一方都能切中要害,但推究他的用意,是极力想纠正外内君相的名称,阐明虚实不同的治疗方法,为后人铺设阶梯、成就功业,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而且他也没有把君火、相火分别归属于天火和人火。所以我把它摘录在下面,等待明智博学的人采纳。《外内君相篇》【祁地汪子良著】火,是光明照耀、焚烧灼热的东西。它的性质是向上、燥烈,它的气势是郁积蒸腾,它的颜色是赤色,它的声音是鸣响,它的味道是苦味。它开始时表现为温,变化后表现为寒。火成为祸害时,十二经络、脏腑没有到不了的地方【各部医书把心称为君火,用黄连泻心火;把右肾命门称为相火,用黄柏制约相火。把君火、相火限定在心、肾,是不对的】火随着寄居的部位不同而有不同名称。君火、相火的说法,始于运气诸篇;近世各书又沿用

夫风、火、暑、湿、寒、燥之六气迭相盛衰,以应六六之节,而君相当其二焉。君相云者,乃热、暑防甚之分耳。应则为平,变则为病。当其时则防,非其时则甚【如非时而有大热,则为瘟疫之病矣】如君火之化热,感之则手少隂心、太阳小肠臓腑主之;相火之化暑,人感之则手厥隂膻中、少阳三焦臓腑主之。夫君少隂也,而心又主血,血属隂,为病主静;相火少阳也,而膻中又主气,气属阳,为病主动。故凢静者,皆君火之症也。如痛痒、疮痬、痈疽、瘤气、结核、红肿、鼻塞鼽▯、吐酸、瞀欝、血溢、血泄、笑悲、谵妄、恶寒、战栗、身热、转筋、腹胀有声、小便浑浊、淋秘、暴注下廹【旧有霍乱吐下太隂之症,今去之】之类,皆君火使之然也。凢动者,皆相火之症也。如瞀瘛、暴瘖、冐昧、躁攘、狂越、詈骂、惊骇、呕涌、溢食、气逆上冲、诸禁鼓栗、如丧神守、喉痹、耳鸣、耳聋、暴注▯瘛、跗肿、疼酸、暴病、暴病之类,皆相火使之然也。夫君相之火,俱主于热,宜用寒凉正治,但热防甚之不同耳。其在表者发之,在里者泻之,利之下之,半表半里者和之,如柴胡、黄芩。泻肝胆之火,黄连;泻心火,木通;泻小肠火,芍药;泻脾火,石膏;泻胃火,黄芩;泻肺火与大肠火,知母;泻肾火,黄栢;防膀胱火,此外君相之症治者也。内之君相者,正气自伤为病,有似火邪所发,而实非也。如诸书所谓实火可防,虚火可补之类。夫实者,正气之有余也;虚者,正气之不足也。葢人之气生发于胃,聚于膻中。膻中者,乃心前空虚之位,名曰气海,又曰宗气。其气之余,由肺运于一身,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以为生生不息之运用。若夫起居动静调飬失宜,过于劳倦,房事醉饱,耽食肥甘辛辣厚味之属,以致经络臓腑因之受伤,则夫膻中之气随其所寓欝滞而为病。气之有余则为实火,气之不足则为虚火。故曰君火者,犹人火也,可以水防,可以正治,惟黄连之苦泻之。相火者,犹龙火也,不以水防,不以正治,顺其性而折之,惟黄栢之辛制之。又曰实火可泻,黄连觧毒之属;虚火可补,参术生甘草之属,兼泻兼缓。故内之君火者,实火也,犹人火也,宜用寒凉之味泻之。如肝臓素热,复加酒热上行而为目赤肿痛者,治用柴胡、黄芩、龙胆草之属;又有肝经素有湿热,又复感滛秽以致肝经热欝而为下疳者,治用龙胆泻肝汤之属;或为便毒者,治用大消毒散之属;或为杨梅疮者,治用防风通圣散之属;又有胆瘅因于谋虑不决,故胆虚气上溢而为口苦者,治以胆募俞;又如小儿因闻异声内激胆热而为惊搐者,治用泻青丸之味;又如过食膏粱之属,热积于心而为痈疽者,治用黄连觧毒汤之属。

译并提出实火、虚火、人火、龙火、肾肝阴火、五志之火等名称。这些说法虽然各自有所指,但对于天、人、外、内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讲清楚,因此仍然使人感到困惑。所谓外因,是火邪从天气、血气感受它而导致疾病;所谓内因,是人调养失当,正气自行受损而导致疾病。外因和内因不同,补法和泻法的治疗也自然有别。从外在的君火、相火来说,经文规定了六气的次序,从风木开始,到寒水结束。从春分到小满属于第二气,君火主导这一时令,表现为热;从小满到大暑属于第三气,相火主导这一时令,表现为暑。风、火、暑、湿、寒、燥六气交替盛衰,以应六六的时节,其中君火和相火各占一气。所谓君火、相火,只是热与暑在程度上的轻重区别。与时令相应就是正常,发生异常变化就是疾病。在相应时令出现时,火气较轻;不在相应时令出现时,火气就较重【例如不合时令而出现大热,就是瘟疫病】。君火的变化表现为热,人感受它后,由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及其脏腑主管;相火的变化表现为暑,人感受它后,由手厥阴膻中、手少阳三焦及其脏腑主管。君火属于少阴,而心又主管血;血属阴,病变多表现为静;相火属于少阳,而膻中又主管气;气属阳,病变多表现为动。所以凡是表现为静的,都是君火证。例如疼痛、瘙痒、疮疡、痈疽、瘤气、结核、红肿、鼻塞流涕、打喷嚏、吐酸水、神志昏蒙郁闷、吐血或其他出血、异常发笑或悲伤、谵妄、恶寒、战栗、身体发热、转筋、腹胀并有肠鸣、小便浑浊、淋证、尿闭、突然大量泄泻而里急后重【旧文还有霍乱吐泻、太阴证,现删去】等,都是君火所导致的。凡是表现为动的,都是相火证。例如神志昏蒙、抽搐、突然失声、昏冒不省、躁动不安、狂乱逾常、辱骂、惊恐、呕吐涌出、食物从口中溢出、气逆向上冲、各种拘禁、鼓颤战栗、像丧失了神志控制、喉痹、耳鸣、耳聋、突然大量泄泻、抽搐、足背肿胀、疼痛酸楚、突然发病等,都是相火所导致的。君火、相火都主热,治疗宜采用寒凉药物正面治疗,只是热与暑在程度上有所不同。病在表的,应当发散;病在里的,应当泻下、通利或攻下;处于半表半里的,应当和解,例如使用柴胡、黄芩。泻肝胆之火,用黄连;泻心火,用木通;泻小肠之火,用芍药。泻脾火,用石膏。泻胃火,用黄芩。泻肺火和大肠火,用知母。泻肾火,用黄柏。防治膀胱火;以上说的是君火、相火证候的治法。内在的君火、相火,是正气自行受伤而发病,表现似乎由火邪引起,实际上并不是外邪之火。正如各书所说的实火可以泻,虚火可以补这一类情况。所谓实,是正气有余;所谓虚,是正气不足。人的气由胃中生发,聚集在膻中。膻中,是心前方空虚的部位,叫作气海,也叫宗气。宗气有余的部分,由肺输布到全身,通利、调节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四处输布,五脏经脉共同运行,作为生命生生不息的运行基础。如果起居、活动和休息调养失当,过度劳累,房事、醉酒、过饱,或嗜食肥甘、辛辣、厚味等食物,以致经络脏腑因此受伤,那么膻中的气就会随着所停留之处郁滞而发病。气有余就成为实火,气不足就成为虚火。所以说,君火如同人间的火,可以用水防止,也可以用正当的方法治疗,只用黄连的苦味来泻它。相火如同龙火,不能用水防止,也不能用通常的方法治疗,而应顺着它的性质加以折制,只用黄柏的辛味来制约它。又说,实火可以泻,使用黄连、解毒药这一类;虚火可以补,使用人参、白术、生甘草这一类药,兼有泻火和缓和的作用。因此,内在的君火属于实火,如同人火,适宜用寒凉药味来泻火。例如肝

经曰:膏粱之变,足生大疔【足充足也】又醉以入房,或临房忍精以致小肠膀胱热欝不散而为淋浊者,治用黄栢、知母、木通、栀子之属;又如有因劳动热起于脾而为痰涎▯血者,治用黄连、芍药之属;又如过食肥甘而为消中或为中满。等症,治用三补丸之属。经曰: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又曰:消中、热中,皆富贵人也。又如醉以入房,酒热欝于脾胃而为热厥者,治宜觧酒散热,间服滋隂之剂。岐伯言热厥者,此人必醉饱以入房,酒聚于脾胃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盛于中云云。肾气日衰,阳气独盛,故手足为之热也。又有因于饱食,热积大肠而为痔漏下血者,治用黄连、枳殻之属。经曰:因于饱食,筋脉横解,肠癖为痔。又如食滞肠胃,郁热不散而为下痢赤白者,治用大承气汤之属。经曰:通因通用者,此也。又如色欲不遂,肾热内炽而为遗精者,治用珍珠丸加椿根皮之属。内之君火之大意,葢如是。内之相火者,虚火也,犹龙火也,宜分气血而用甘温之味补之。有因乆视伤血,以致肝热上腾而为目赤肿痛者,治用四物汤加黄连、黄芩、柴胡之属。又有肝血内虚而为发热者,治用四物汤加黄栢、知母之属。又有胆腑虚热而为不寐者,治用酸枣仁、竹叶之属。又有少阳胆经血枯,不足以配阳气,则气郁为热而为瘰▯者,治用四物汤、生地、柴胡、黄芩、连翘、▯参、夏枯草之属。或为耳鸣者,治用清气化痰丸之属。又有劳心过度,以致神不守舎而为惊悸、不寐等症,治用八物汤加酸枣仁、逺志,间服硃砂安神丸之属。又有因于失志,心神受伤而为癫风者,治用四物汤,间用硃砂安神丸之属。又有抑郁伤心而为痈疽不起者,治用人参、黄芪、白术、附子之属。又有内伤心之元阳而为恶寒者,治用人参、附子、赤石脂之属。王太仆云:益火之原,以消隂翳之类是也。又有小肠、膀胱气虚,不能运化小便而为淋秘者,治用参茋、术、茯、木通之属。经曰: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又有劳倦伤脾而为大热、气喘、虚烦者,治用补中益气汤之属。经曰: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胃气热,热气薰胷中,故内热。又有劳倦伤脾,症现头痛发热,悮食寒凉之药过多,而増谵语郑声,脉数不鼓者,治用参茋白术当归附子干姜之属。又有劳伤脾胃,阳气不能上荣,而为头痛耳鸣鼻塞口淡等症,治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之属。经曰: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也。又有饮食失节,与夫素斋内伤脾胃,而脉虚身热咳▯腹胀泄防等症,补中益气加减治之。又有内伤胃腑,胃气太虚,而为呕吐者,治用参茋白术砂仁石菖蒲之属。

译脏素来有热,又因酒的热性向上冲,以致眼睛红肿疼痛,治疗用柴胡、黄芩、龙胆草这一类药。又有肝经素有湿热,再感染淫秽之邪,以致肝经热邪郁结而形成下疳,治疗用龙胆泻肝汤这一类方剂。有的形成便毒,治疗用大消毒散这一类方剂。有的形成杨梅疮,治疗用防风通圣散这一类方剂。又有胆瘅由于谋虑不能决断,胆气虚弱而向上溢出,形成口苦,治疗取用胆的募穴和俞穴。又如小儿因听到异常声音,内心受到刺激,胆热而发生惊风抽搐,治疗用泻青丸这一类方剂。又如过食肥甘厚味,热邪积聚于心而形成痈疽,治疗用黄连解毒汤这一类方剂。《内经》说:膏粱厚味所导致的病变,足以生出大疔疮(“足”是充足的意思)。又有醉酒后行房,或临房时忍精,以致小肠、膀胱的热邪郁结不散而形成淋浊,治疗用黄柏、知母、木通、栀子这一类药。又有因劳作而发热,热邪起于脾,形成痰涎和咯血,治疗用黄连、芍药这一类药。又有过食肥甘,形成消中或中满。这类证候,治疗用三补丸这一类方剂。《内经》说:肥腻食物使人产生内热,甘味食物使人中焦胀满。又说:消中、热中,都是富贵之人的病。又如醉酒后行房,酒的热性郁积在脾胃而形成热厥,治疗应当解酒散热,并间隔服用滋阴药剂。岐伯说:患热厥的人,必定是醉酒、饱食后行房;酒积聚在脾胃中不能消散,酒气与谷气相互冲击,热邪在中焦炽盛,等等。肾气日渐衰弱,阳气独自旺盛,所以手足因此发热。又有因饱食,热邪积聚于大肠而形成痔漏、便血,治疗用黄连、枳壳这一类药。《内经》说:由于饱食,筋脉横向松弛,肠道积滞就会形成痔。又如食物停滞在肠胃,郁热不能消散而形成下痢、赤白痢,治疗用大承气汤这一类方剂。《内经》说:通利病证反而使用通利之法,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又如房事欲望不能满足,肾中热邪炽盛而形成遗精,治疗用珍珠丸加椿根皮这一类方剂。内在君火的大致意义,就是这样。内在的相火属于虚火,如同龙火,应当分辨气分、血分,使用甘温药味来补益。有因长时间用眼而损伤血液,以致肝热向上升腾,形成眼睛红肿疼痛,治疗用四物汤加黄连、黄芩、柴胡这一类药。又有肝血内虚而形成发热,治疗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这一类方剂。又有胆腑虚热而不能入睡,治疗用酸枣仁、竹叶这一类药。又有少阳胆经血液枯少,不足以配合阳气,于是气机郁结化热而形成瘰疬,治疗用四物汤、生地、柴胡、黄芩、连翘、玄参、夏枯草这一类药。有的形成耳鸣,治疗用清气化痰丸这一类方剂。又有劳心过度,以致心神不能安守而形成惊悸、失眠等证,治疗用八物汤加酸枣仁、远志,并间隔服用朱砂安神丸这一类方剂。又有因意志受到挫折,心神受伤而形成癫狂,治疗用四物汤,间隔使用朱砂安神丸这一类方剂。又有抑郁伤心而形成痈疽,疮疡不能化脓成脓,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附子这一类药。又有内伤心中元阳而出现怕冷,治疗用人参、附子、赤石脂这一类药。王太仆说:补益命门之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障蔽,就是这一类治法。又有小肠、膀胱气虚,不能运化和排出小便而形成淋证、尿闭,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茯苓、木通这一类药。《内经》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藏于其中;气化功能正常,小便才能排出。又有劳累过度损伤脾脏而出现高热、气喘、虚烦,治疗用补中益气汤这一类方剂。《内经》说:有所劳累,形体和正气衰少,谷气也不能旺盛。上焦不能运行,下脘不能通畅,胃气化热,热气熏蒸胸中,所以产生内热。又有劳累损伤脾脏,出现头痛发热,

或为消谷善饥者,治用参茋甘草之属。或为吐血者,治用参术附子之属。或为左齿痛者,治用参茋术归白芷升麻之属。或为腹胀者,治用参茋白术砂仁木香之属。经曰:塞因塞用之类是也。又有过欲肾虚,火炎于肺,而为喘▯等症,治用六味地黄丸加黄栢知母贝母麦冬五味之属。又有肺气内虚,不能运行,而为喘▯愤欝等症,治用参茋术附麦冬五味欵冬花之属。又有大肠气虚,不能传送,而为里急后重,或为虚秘等症,治用补中益气汤之属。又有过欲伤肾隂火内炽,而为耳鸣者,治用清上实下之剂。或为口鼻血溢者,治用四物汤加▯根大小蓟阿胶之属。或为骨蒸者,治用当归生地黄胡黄连知母地骨皮之属。或为热従脐下起者,或为热従足上起者,治用四物加黄栢知母间服六味地黄丸之属。或为午后发热者,治用当归地黄枸杞▯板之属。王太仆云: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之类是己内之相火之大意葢如是。此外犹有五志之火,亦属正气自伤,但因五志所发之不同耳。经曰:人有五志以生喜怒悲思恐,若夫五志过度,则火发于中而为病耳。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思则气结,恐则气下之类。夫五志过伤,非药可治,乃以所胜治之,悲胜怒,喜胜悲,恐胜喜,怒胜思。思胜恐之类,是已。夫悲可以胜怒,以凄恻苦楚之言感之;喜可以胜悲,以浪谑亵狎之言娱之;恐可以胜喜,以迫▯死亡之言怖之;怒可以胜思,以污辱之言触之;思可以胜恐,以虑彼亡此之言夺之。之类是也。夫五志所伤未甚,正气未虚,或可以药治者有之。如青皮以泻怒气之逆,参茋以补悲气之消,香附以开思气之结,升柴以举恐气之防。惟夫喜则气和志逹,虽病亦防不治可也。此五志之症治者也。又有内外两伤之火,正气自伤,复加火邪外伤,而为倦怠少气,自汗身热,失于视听,脉虚等症,治用清暑益气汤之属。经曰: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絶澼积于夏,使人煎厥,目肓不可以视,耳瞆不可以听之类是也。又如元气素虚,遇夏外热伤气,而为倦怠无力,头疼口淡等症,俗谓之注夏,治用参茋、白术、麦冬、五味、黄芩之类。又如足之太阳经气不足,感受暑气,而为恶寒发热,身重疼痛,手足厥冷,小便已洒然毛耸,小有劳身即热,口开前板齿燥,脉▯细芤迟,仲景所谓中暍是也,治用白虎加人参汤之类。又有劳倦复感暑气,而为身热神昏,溺澁等证,治用辰砂五苓散之类。又如胃气内虚,因感暑气,而为头疼身热泄防,脉洪而实者,治用柴苓散之类。又如逺行劳倦,逢大热而渇,渇则热舎于肾,而为足不任身,骨痿者,治用人参黄茋之类。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

译误服过多寒凉药物,反而增加谵语、郑声,脉搏虽快却无力,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当归、附子、干姜这一类药。又有劳累损伤脾胃,阳气不能向上荣养,出现头痛、耳鸣、鼻塞、口淡等证,治疗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这一类方剂。《内经》说:头痛、耳鸣、九窍不通利,都是肠胃所产生的病变。又有饮食没有节制,以及平素斋食导致脾胃内伤,出现脉虚、身热、咳嗽、腹胀、泄泻等证,治疗用补中益气汤随证加减。又有胃腑内伤,胃气过于虚弱而发生呕吐,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砂仁、石菖蒲这一类药。有的出现食物消化过快、容易饥饿,治疗用人参、黄芪、甘草这一类药。有的出现吐血,治疗用人参、白术、附子这一类药。有的出现左侧牙痛,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当归、白芷、升麻这一类药。有的出现腹胀,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砂仁、木香这一类药。《内经》说:因闭塞而出现闭塞,就用通塞之法治疗,就是这一类情况。又有房事过度导致肾虚,火邪上炎于肺而出现喘咳等证,治疗用六味地黄丸加黄柏、知母、贝母、麦冬、五味子这一类药。又有肺气内虚,不能运行而出现喘咳、胸中烦闷郁结等证,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附子、麦冬、五味子、款冬花这一类药。又有大肠气虚,不能传送大便而出现里急后重,或出现虚性便秘等证,治疗用补中益气汤这一类方剂。又有房事过度损伤肾阴,阴火在体内炽盛而出现耳鸣,治疗用清上实下的药剂。有的出现口鼻出血,治疗用四物汤加[原文“▯”字疑误]根、大小蓟、阿胶这一类药。有的出现骨蒸,治疗用当归、生地、胡黄连、知母、地骨皮这一类药。有的热从脐下升起,有的热从足部向上升起,治疗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并间隔服用六味地黄丸这一类方剂。有的午后发热,治疗用当归、地黄、枸杞、龟板这一类药。王太仆说:补益肾水的根本,以制约阳热亢盛,就是这一类治法。内在相火的大致意义,就是这样。此外还有五志之火,也属于正气自行受伤,只是由于五种情志的发病原因不同。《内经》说:人有五种情志,因而产生喜、怒、悲、思、恐;如果五志过度,火就从体内发生而形成疾病。发怒使气上逆,喜悦使气舒缓,悲伤使气消减,思虑使气郁结,恐惧使气下陷,等等。五志损伤过度,不是药物能够治疗的,而应当用能够制约它的情志来治疗:悲能胜怒,喜能胜悲,恐能胜喜,怒能胜思。思虑能胜恐惧,诸如此类。悲能够制约怒,就用凄凉悲切、苦楚哀伤的话去感动他。喜能够制约悲,就用戏谑轻佻、亲昵调笑的话去逗乐他。恐能够制约喜,就用逼迫其想到死亡的话去恐吓他。怒能够制约思,就用侮辱性的话去触怒他。思能够制约恐,就用考虑彼此得失、此亡彼存的话去改变他的恐惧。就是这一类方法。五志所造成的损伤还不严重、正气尚未虚弱时,也有可以用药物治疗的情况。例如用青皮泻除怒气上逆,用人参、黄芪补益悲伤导致的气消,用香附疏开思虑造成的气结,用升麻、柴胡升举恐惧导致的气下陷。至于喜悦能使气和畅、心志通达,即使有病也可能不治而自行痊愈。以上就是五志所致病证的治疗方法。又有内外两方面同时受伤所形成的火证:正气自行受伤,又受到外来火邪损伤,出现倦怠、少气、自汗、身热、视听失常、脉虚等证,治疗用清暑益气汤这一类方剂。《内经》说:阳气受到烦劳就会张大,精气[原文“澼”字疑误]积聚于夏季,使人发生煎厥,眼睛昏蒙不能视物,耳聋不能听见,诸如此类。又如元气素来虚弱

又如肾虚隂火上炎,而为劳热咳▯等症,复感夏暑伤之,其气益甚,治用滋隂防火之剂。经曰:春夏▯秋冬瘥之类是也。又如内有痰火,外感暑气皷激,痰饮塞碍心窍,而为卒倒,手足不知动蹑者,俗谓之暑风是也。二陈汤加黄连、香薷主之。又如冬月过于房劳,精气内竭,至春则无发生之气,而为瘟疫者,治宜补中加以辛凉觧表之剂。经曰:冬不藏精,春必病瘟。又如冬月伤寒,寒邪未发至春复感热气,而为大热,头疼,口渴,心躁,脉浮▯者,防风通圣散主之。经曰:冬伤于寒,春必病瘟。此皆内外两伤症,治并行而不悖焉者也。是知君相二火,以外言之,有春热、夏暑、阳动、隂静之分也;以内言之,有实泻、虚补、五志胜、治药治之分也;以外内两伤言之,有表里、邪正、补泻兼施之分也。是故外内君相,医之广用者也。其为道甚大,其为説甚杂,其为病甚多,其为变也甚速,其为御也甚难,非一方一法所可尽也。能明乎此,医之为道,思过半矣。

  病机篇

内经》曰:诸病喘呕、吐酸、暴注下迫、转筋、小便浑浊、腹胀大皷之如皷、痈疽痬疹、瘤气结核、霍乱瞀闷、欝肿鼻塞、鼽衂、血溢血泄、淋闭、身热恶寒、战栗惊惑、悲笑谵妄、衂蔑血汚,此皆少隂君火之热,乃心小肠之气所为也。又曰:诸热瞀瘈、暴瘖冐昧、躁扰狂越、骂詈惊骇、胕肿酸痛、气逆冲上、禁栗如丧神守、▯呕疮▯、喉痹、耳鸣及聋、呕饮溢食不下、目迷不明、暴注瞤瘈、暴病暴死,此皆少阳相火、包络三焦之气所为也。

内经》曰: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阳胜则热,隂虚则内热,阳胜则外热,内外皆热,则喘而渴,故欲饮冷也。

阳胜则身热,腠理闭,喘粗,为之俛仰,汗不出而热,齿干以烦,▯腹满死,能冬不能夏。

有四肢热,逢风寒如炙于火者,是人隂虚阳气盛也。人身非常热,也为之热而烦满者,隂气少而阳气胜,故热而烦满也。

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尺寸脉俱虚,是谓重虚。粗大者,隂不足,阳有余,为热中也。

脉经》曰:▯数,多热,数为热极。脉数为虚,为热。寸口脉浮大而数者,名曰阳中之阳,病苦烦满,身热,头疼,腹中热。寸口脉实,热在脾肺,数为吐,为热在胃口。关脉滑数,胃中有客热,缓而滑为热中。尺脉实,为身热心痛,数为脐下热痛。

又曰:热病脉小,或细喘逆,不得大小便,腹大而胀,汗出而厥逆,泄注,脉大小不调,皆难治。热病已得汗,而脉仍躁盛,此阳脉之极也,死。热病不得汗,而脉躁盛者,此阳脉之极也,死。脉浮而濇,濇而身有热者,死。热病脉躁盛,得汗而脉静,身凉者,生。

译,夏季遇到外界暑热损伤气,出现倦怠无力、头痛、口淡等证,俗称“注夏”,治疗用人参、黄芪、白术、麦冬、五味子、黄芩这一类药。又如足太阳经气不足,又感受暑气,出现怕冷发热、身体沉重疼痛、手足厥冷;小便后突然感到寒战、汗毛竖起,稍微劳作身体就发热,张口时门牙干燥,脉弦细、芤、迟,这就是仲景所说的中暍,治疗用白虎加人参汤这一类方剂。又有劳累后再次感受暑气,出现身热、神志昏迷、小便涩滞等证,治疗用辰砂五苓散这一类方剂。又如胃气内虚,又感受暑气,出现头痛、身热、泄泻,脉洪而有力,治疗用柴苓散这一类方剂。又如远行劳累,遇到大热而口渴;口渴后热邪留于肾,导致双足不能承受身体、骨骼痿弱,治疗用人参、黄芪这一类药。《内经》说:骨痿产生于大热。又如肾虚、阴火上炎,出现劳热、咳嗽等证,又受到夏季暑热的损伤,病气更加严重,治疗用滋阴降火的药剂。《内经》说:春夏[原文“▯”字疑误],秋冬[原文“瘥”字疑误],诸如此类。又如体内有痰火,外感暑气后受到鼓动,痰饮阻塞心窍,突然跌倒,手足不能活动,这就是俗称的暑风。以二陈汤加黄连、香薷为主方治疗。又如冬季房劳过度,精气在体内耗竭,到春季便没有生发之气,因而形成瘟疫,治疗应当补益中气,并配合辛凉解表的药剂。《内经》说:冬季不藏精,春季必然患瘟病。又如冬季感染伤寒,寒邪尚未发作,到了春季又感受热气,形成大热、头痛、口渴、心中烦躁,脉浮紧,治疗以防风通圣散为主方。《内经》说:冬季感受寒邪,春季必然患瘟病。这些都是内外两方面同时受伤的证候,治疗时内外兼顾,彼此并不相悖。由此可知,君火、相火从外部来说,有春季的温热、夏季的暑热,以及阳气活动、阴气安静的区别。从内部来说,有实证用泻法、虚证用补法,以及用五志相胜和药物治疗的区别。从内外两方面同时受伤来说,有表里、邪正,以及补泻兼施的区别。所以,外在和内在的君火、相火,是医家应用极为广泛的内容。这方面的道理非常深广,论说非常繁杂,病证非常多,变化也非常迅速,驾驭处理十分困难,不是一方一法能够全部说明和治疗的。能够明白这些道理,学医之道就已经领会过半了。病机篇 《内经》说:各种喘息、呕吐、吐酸水、突然泄泻而里急后重、转筋、小便浑浊、腹部胀大且鼓动如鼓、痈疽、疮疡、疹子、瘤气、结核、霍乱、神志昏蒙烦闷、郁滞肿胀、鼻塞、鼻鼽、鼻衄、血液上溢、便血、淋证、尿闭、身体发热、怕冷、战栗、惊恐、悲伤、发笑、谵语、妄乱,以及鼻衄、血枯、血污等,都是少阴君火之热,是心与小肠之气所导致的。又说:各种发热、神志昏蒙、抽搐,突然失音、昏沉不省人事、烦躁不安、狂乱越常、辱骂、惊恐,身体浮肿酸痛,气逆向上冲,寒战不止如同失去神志,喷嚏、呕吐、疮疡,喉痹,耳鸣甚至耳聋,饮水呕出、食物不能下咽,视物昏花不清,突然泄泻、肌肉抽搐,突然发病、突然死亡,都是少阳相火以及心包络、三焦之气所导致的。《内经》说:所谓热病,都是伤寒一类的疾病。阳气偏盛就发热,阴气亏虚就产生内热;阳气偏盛就产生外热;内外都发热,就会喘息、口渴,所以想喝冷水。阳气过盛,就会身体发热,腠理闭塞,呼吸粗重,因喘息而俯仰起坐;汗出不来而持续发热,牙齿干燥并感到烦闷,腹部胀满,可能死亡;这种病冬天能够承受,夏天却不能承受。有的人四肢发热,遇到风寒就像被火烤一样,这是阴虚而阳气旺盛。人的身体异

  论热在血气之分

东垣曰:「昼则发热,夜则安静,是阳气自旺于阳分也,宜柴胡饮子。昼则安静,夜则发热烦躁,是阳气下防入隂中也,宜四顺饮子。名曰热入血室,昼发热烦躁,夜亦发热烦躁,是重阳无隂也,急泻其阳,峻补其隂。」论五臓有邪,身热各异。

以手扪摸有三法:轻手扪之则热,重手扪之则不热,是热在皮毛血脉也;重按之筋骨之分则热蒸手极甚,轻手则不热,是邪在筋骨之间也;轻手扪之不热,重力按之亦不热,不轻不重按之而热,是在筋骨之上、皮毛血脉之下,乃热在肌肉也。

肺热者,轻手乃得,防按全无。日西热甚,乃皮毛之热,其证必见喘咳寒热。轻者泻白散,重者凉膈散、地骨皮散。

心热者,防按至皮肤之下、肌肉之上,轻手乃得;防按至皮毛之下,则热少;加力按之,则全不热。是热在血脉也。其症,心烦、心痛、掌中热而哕。以黄连泻心汤、导赤散、硃砂安神丸。

脾热者,轻手扪之不热,重按之筋骨又不热,不轻不重,在轻手重手之间,热在肌肉,遇夜尤甚。其证必怠惰嗜卧,四肢不收,无气以动,防黄散。

肝热者,重按之,肌肉之下,至骨之上,乃肝之热。寅夘间尤甚,其脉▯,四肢满闷,便难,转筋,多怒,多惊,四肢困热,筋病不能起于床,泻青丸,柴胡饮子。

肾热者,轻手重手俱不热,极重力按至骨分,其热蒸手如火,其人骨苏苏如防蚀,其骨因热不任,亦不能起于床,滋肾丸主之。

靣热者,足阳明。口中热,如胶,足少隂。口热舌干,足少隂。耳鼽热,若寒,手太阳。掌中热,手厥隂、少隂、太隂。足下热而痛,足少隂。足外热,足少阳,身热肤痛,手少隂。身前热,足阳明。洒淅寒热,手太隂。肩上热,肩似拔,手太阳。中热而喘,足少隂,肩背热及足小指外膁、胫、踝后皆热,足太阳。一身尽热,狂而妄闻、妄见、妄言,足阳明。热而筋縦缓不收,隂痿,足阳明。

  论表里热

病机机要》云:有表而热者,谓之表热;无表而热者,谓之里热。有暴热而为热者,乃久不宣通而致也。有服温药而为热者,有恶寒战栗热者。治法:小热之气,凉以和之;大热之气,寒以取之;甚热之气,以汗发之。发之不尽,则逆制之;制不尽,求其属以衰之。苦者,治臓臓属隂而居内。辛者,治腑;腑属阳而在外。故内者,下之;外者,发之。又宜飬血益隂,其热自愈。

内经》曰:隂虚生内热者,因有所劳倦,形气衰少,糓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胃气热,热气薫胸中,故内热。阳盛则外热者,因上焦不通利,则皮肤致宻,腠理闭塞,▯府不通,卫气不得泄,故外热。

译常发热,同时感到烦闷胀满,是阴气少而阳气盛,所以出现发热和烦闷胀满。发热很重,病气炽盛,脉象充实有力,这叫作重实。寸部和尺部的脉都虚弱,这叫作重虚。脉象粗大,说明阴气不足、阳气有余,是中焦有热。《脉经》说:脉弦而数,多属有热;脉数,是热到了极点。脉数而无力,属于虚,也属于有热。寸口脉浮大而数,称为阳中之阳;病人会感到烦闷胀满、身体发热、头痛,以及腹中有热。寸口脉实,说明热在脾肺;脉数而出现呕吐,说明热在胃口。关脉滑而数,说明胃中有外来的热邪;脉缓而滑,属于中焦有热。尺脉实,表现为身体发热、心痛;脉数,表现为脐下发热疼痛。又说:热病脉象细小,或呼吸急促、气逆,大小便不通,腹部胀大,出汗后反而手足厥冷,出现泄泻如水;脉象大小不协调,这些都难以治疗。热病已经出汗,脉仍然躁动而盛,这是阳脉到了极点,会死亡。热病不能出汗,而脉躁动而盛,这是阳脉到了极点,会死亡。脉浮而涩,脉涩且身体发热,会死亡。热病脉躁动而盛,出汗后脉转为安静、身体转凉,可以生存。论述热在血分和气分的不同。东垣说:“白天发热,夜间安静,这是阳气在阳分自行旺盛,宜用柴胡饮子。白天安静,夜间发热烦躁,这是阳气向下侵入阴分,宜用四顺饮子。这叫作热入血室;白天发热烦躁,夜间也发热烦躁,是阳气过盛而没有阴气,应当赶快泻去阳气,并用峻烈的方法补阴。” 论述五脏受邪后,身体发热各不相同。用手触摸诊察有三种方法:轻轻触摸时发热,重按时却不热,这是热在皮毛、血脉。重按筋骨处时,热气蒸腾,手感到非常热,轻触时却不热,这是邪气在筋骨之间。轻触不热,用力重按也不热,只有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按压时发热,这是热在筋骨之上、皮毛血脉之下,也就是热在肌肉。肺热,轻轻触摸就能感觉到热,向下按压则完全没有热感。下午太阳偏西时热得更厉害,这是皮毛之热,症状必然会见到喘咳、怕冷和发热。病情较轻用泻白散,病情较重用凉膈散、地骨皮散。心热,按到皮肤以下、肌肉以上的位置时,轻轻触摸就能感觉到热。继续按到皮毛以下,热感就减少。再加力按压,便完全感觉不到热。这说明热在血脉。症状是心烦、心痛、手掌心发热并呃逆。可用黄连泻心汤、导赤散、硃砂安神丸。脾热,轻触不热,重按筋骨也不热,在轻按和重按之间的力度才感觉到热,且夜间尤其严重。症状必然有倦怠嗜睡、四肢懒于活动、没有力气行动,可用防黄散。肝热,重按肌肉以下、骨骼以上的位置,才是肝的热。寅时、卯时之间尤其严重;脉弦,四肢胀闷,大便困难,转筋,容易发怒,容易惊恐,四肢困重发热,因筋病而不能起床。可用泻青丸、柴胡饮子。肾热,轻按、重按都不热,极用力按到骨骼处,热气却像火一样蒸烤手;病人感觉骨内酸软,好像被虫蚀,骨骼因热而不能承受,也不能起床,主用滋肾丸。面部发热,属于足阳明经。口中发热,像含着胶一样,属于足少阴经。口中发热、舌头干燥,属于足少阴经。耳部有热感,或有寒感,属于手太阳经。手掌心发热,属于手厥阴、手少阴、手太阴经。脚底发热并疼痛,属于足少阴经。脚外侧发热,属于足少阳经;身体发热、皮肤疼痛,属于手少阴经。身体前面发热,属于足阳明经。身体阵阵发冷发热,属于手太阴经。肩部发热,肩膀像被向上拔起,属于手太阳经。胸腹中发热而喘,属于足少阴经;肩背发热,以及脚小趾外侧、胫部、踝关节后方都发热,属于足太阳经。全身都发热

东垣曰:发热恶寒,大渴不止,烦躁,肌热,不欲近衣,其脉洪大,按之无力者,或无目痛鼻干者,非白虎汤证也。此血虚发躁,当归补血汤主之。

又曰:仲景论内外不足发热自汗之症,大禁发汗。若饮食劳倦杂病发热自汗,表虚之症,认作有余,便用麻黄发之,汗大出则表益虚也。

内经》曰:人,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糓气相薄,热盛于中,遍于身,内热而溺赤也。

饮食不节,起居不时者,隂受之。入六腑,则身热不得卧,上为喘呼。

王好古曰:「一身尽热,先太阳也。从外而之内者,先无形也,为外伤,手足不和,两脇俱热如火,先少阳也。从内而之外者,先有形也,为内伤。」

要畧曰:发热身疼,而身如薰橘者,湿也。一身尽痛,发热日晡转▯者,名风湿。汗出而身热者,风也。身热脉▯数,战栗而不恶寒者,瘅疟也。发热恶寒,脉浮数者,温病也。身热头疼,自汗多眠,阳脉浮滑,隂脉濡弱者,风湿也。中脘有痰,令人增寒恶热,自汗恶风,寸口脉浮,胸痞满,有类伤寒,但头不痛,项不强,为异耳。虚烦与伤寒相似,身热脉不浮▯,不恶寒,但热而烦,惟头不痛。四脉热者,火乗脾土,脾主四肢,故热也。手心热者,心与包络火盛也。身体沉重,走注疼痛,乃湿热相搏,风热鬰而不得伸也。

东垣云:「四脉发热者,或口干,舌干,咽干。葢心生火,小肠主热,火热来乗主位,乃湿热相合,故烦躁闷乱也。」

王太仆曰:「热来复去,昼见夜伏,夜发昼伏,时节而动,是无火也。」

  论杂病发热恶寒与伤寒不同

许学士曰:「仲景云:假令寸口脉防,名曰阳不足,隂气上入阳中,则洒淅恶寒也。尺脉弱,名曰隂不足,阳气下防入隂中,则发热也。此谓元受病而然也。又云:阳防则恶寒,隂弱则发热。此医发其汗,使阳气防,又大下之,令隂气弱。此谓医所病而然也。大抵隂不足,阳徃従之,故阳内防则发热;阳不足,隂往乗之,故隂上入阳中则恶寒。隂阳不归其分,故寒热交争,是以发热而恶寒也。」

原病式》曰:身热恶寒,热在表也。邪热在表而浅,邪畏其正,故病热而反恶寒也。或言恶寒为寒在表,或言身热恶寒为热在皮肤,寒在骨髓者,皆悮也。仲景法曰:无阳病寒,不可发汗;又言身热恶寒,麻黄汤汗之,汗泄热去,身凉即安然,则岂有寒者欤?大法:烦躁多渇,欲寒恶热,为病热也。亦有亢则害,承乃制之,则病热甚而反觉其冷者也。虽觉其冷,而病为热,实非冷也。其病热欝甚而反恶寒,得寒转甚,而得暖少愈者,谓暖则腠理踈通,而阳气得散,怫热稍退,故少愈也。

译,发狂并出现妄闻、妄见、妄言,属于足阳明经。发热而筋脉纵缓、四肢不能收持,阴茎痿弱,属于足阳明经。论述表热和里热。《病机机要》说:有表证而发热的,叫作表热。没有表证而发热的,叫作里热。有的突然发热而成为热证,是因为长期不能宣通导致的。有的是服用温热药物后形成热证,有的是因怕冷、战栗而发热。治疗原则是:热势较轻,用凉法调和。热势较大,用寒凉法使其退去。热势很盛,用发汗法使热邪从汗而解。发汗仍不能完全祛除热邪,就反过来用制约的方法治疗。制约仍不能完全奏效,就寻求与病邪相属的治法,使其衰退。苦味药用于治疗脏病,因为脏属阴而居于内。辛味药用于治疗腑病。腑属阳而位于外。所以病在内的,用泻下法。病在外的,用发散法。还应当养血益阴,热邪自然会痊愈。《内经》说:阴虚产生内热,是因为过度劳累,形体和元气衰弱,谷气不足,上焦不能运行,下脘不能通畅,胃气郁热,热气熏蒸胸中,所以产生内热。阳盛产生外热,是因为上焦不能通利,皮肤变得致密,腠理闭塞,汗孔不通,卫气不能向外发泄,所以产生外热。东垣说:发热怕冷,口渴严重而不能止,烦躁,肌肉发热,不愿接近衣物,脉洪大但按之无力;即使没有眼痛、鼻干,也不是白虎汤证。这是血虚导致的躁扰,主用当归补血汤。又说:仲景论述内外不足所致的发热自汗症,严格禁止发汗。如果把饮食不节、劳累导致的杂病发热自汗,当作表虚证而误认为是邪气有余,便使用麻黄发汗,汗出过多就会使表气更加虚弱。《内经》说:人多次醉酒或吃饱后行房,气聚集在脾中而不能散开,酒气与谷气相互搏结,热邪在体内旺盛并遍及全身,于是出现内热、小便发红。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会使阴气受到损伤。邪气进入六腑,就会身体发热而不能睡卧,向上则出现喘息呼吸。王好古说:“全身发热,首先涉及太阳经。邪气由外向内传变,最初没有有形病邪,属于外伤;手足不协调,两胁都像火一样发热,首先涉及少阳经。邪气由内向外传出,最初已经有有形病邪,属于内伤。” 《要略》说:发热、身体疼痛,身体像被熏蒸的橘子一样,这是湿邪。全身疼痛,发热在午后逐渐加重,称为风湿。出汗而身体发热,是风邪。身体发热,脉弦而数,战栗却不怕冷,是瘅疟。发热怕冷,脉浮而数,是温病。身体发热、头痛、自汗较多、嗜睡,阳脉浮滑,阴脉濡弱,是风湿。中脘有痰,会使人更加怕冷、怕热,自汗并怕风;寸口脉浮,胸部痞闷胀满,很像伤寒,但头不痛、颈项不僵硬,这就是区别。虚烦与伤寒相似,身体发热,但脉不浮紧,也不怕冷,只是发热烦躁,唯独没有头痛。四肢发热,是火邪乘犯脾土;脾主四肢,所以四肢发热。手心发热,是心和心包的火邪旺盛。身体沉重,疼痛到处游走,是湿热相互搏结,风热郁滞而不能舒展。东垣说:“四肢发热,有时会口干、舌干、咽干。这是因为心能生火,小肠主司热,火热乘入其所主之位,又与湿邪相合,所以出现烦躁、胸闷和神志昏乱。” 王太仆说:“热来了又退,白天出现、夜间潜伏,或夜间发作、白天潜伏,随着时节变化而发作,这不是火邪。” 论述杂病发热怕冷与伤寒的不同。许学士说:“仲景说:假如寸口脉微弱,叫作阳气不足;阴气向上进入阳分,所以阵阵怕冷。尺脉弱,叫作阴气不足;阳气向下侵入阴分,所以发热。这说的是病本来就这样发生。又说:阳气不足就怕冷,阴气虚弱就发热。这是因为医生先使病人发汗,导致阳气更加不足,

其寒则腠理固宻,阳气怫欝,而热转甚,故病加尓。上下中外,周身皆然。俗因之妄谓寒病,误以热药投之,为害多矣。

刘宗厚曰:「按此数论,并言杂病隂阳相乗及火热甚反兼水化为病,亢则害,承乃制之例。但河间所引伤寒身热寒热,与仲景及明理论义不相合。详赵嗣真《明理论》云:『往来寒热者,邪正分争也。邪气之入也,正气不与之争,则但热而无寒;若邪正分争,于是寒热作矣。葢以寒邪为隂,热邪为阳,里分为隂,表分为阳。邪之客于表也,为寒邪与阳争,则为寒矣;邪之入于里也,为热邪与隂争,则为热矣。若邪在半表半里之间,外与阳争而为寒,内与隂争而为热,表里之不拘,内外之无定,由是寒热且徃且来,日有至于三五,甚者则数发也。』若以隂阳相胜,阳不足则先寒后热,隂不足则先热后寒,此特论杂病隂阳二气自相乘胜然也,非可以语伤寒。斯论为甚精切,深合仲景之意,葢不惟释疑于《活人书》而已。」

又按河间言,恶寒为寒在表,或身热恶寒为热在皮肤,寒在骨髄,皆悮也。而《活人书》亦以此为表里言之,故赵氏曰:详分皮肤骨髄,而不曰表里者,葢以皮脉肉筋骨五者,《素问》以为五脏之合,主于外而充于身者也。惟曰脏曰腑,方可言里,可见皮肤即骨髄之上外部浮浅之分,骨髄则皮肤之下外部深沉之分,与经络属表、脏腑属里之例不同。况仲景出此症于太阳篇首,其为表症明矣。是知虚弱素寒之人,感邪发热,热邪浮浅不胜沉寒,故外怯而欲得近衣,此所谓热在皮肤,寒在骨髄,用辛温。至于壮盛素热之,或酒客辈,感邪之初,寒未变热,隂邪闭于伏热,隂凝于外,热欝于内,故内烦而不欲近衣,此所谓寒在皮肤,热在骨髄,用辛凉必矣。一发之余,表觧正和,此仲景不言之妙。若以皮肤为表,骨髄为里,则麻黄汤证,骨节疼痛,其可名为有表复有里之症耶?然仲景《伤寒》一书,人但知为方家之祖,而未觧作秦汉文字看,故于大经大法之意,反有疑似。而后世頼其余泽者,往徃类辑《伤寒》方论,其间失其本义及穿凿者亦有之。矧以杂病为论,但引其例乎?兹赵氏释疑,可谓得其防趣。且《黄帝针经》有论皮寒热、肌寒热、骨寒热等例,如此则仲景所论分邪在皮肤、骨髄之殊,虽欲以尽症例之变,葢自有所本云。

  恶寒非寒恶热非热论

丹溪曰:经云,恶寒战栗者,皆属于热。又云,禁栗如防神守,皆属于火。恶寒者,虽当暑月,若遇风霜,重绵在身,自觉凛凛战栗,禁栗动揺之貌,如防神守,恶寒之甚。原病式曰:病热甚而反觉其寒,此为病热,实非寒也。或曰:往往见有得热药而少愈者,何也?

译又大力泻下,使阴气变弱。这说的是由于医治不当而形成的病情。大体说来,阴气不足,阳气就会随之偏盛,所以阳气内陷就发热。阳气不足,阴气就会乘虚而入,所以阴气向上进入阳分就怕冷。阴阳不能各归其位,所以寒热相互争斗,因而出现发热而怕冷。” 《原病式》说:身体发热而怕冷,是热在表。邪热在表而且病位浅,邪气畏惧正气,所以虽患热病,反而会怕冷。有人说怕冷是寒邪在表,有人说身体发热怕冷是热在皮肤、寒在骨髓,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仲景的治法说:没有阳气而患寒证,不能发汗。又说身体发热怕冷,用麻黄汤发汗;汗出、热退、身体转凉便安定下来,那么哪里还有寒邪呢?一般来说,烦躁、口渴较多、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是热病。也有因为亢盛到了极点而受到制约,病虽热得厉害,反而感觉寒冷的情况。虽然感觉寒冷,但病性仍然是热,实际上并不是寒证。热邪郁结严重,反而怕冷;遇冷会加重,得到温暖则稍有好转,这是因为温暖能使腠理疏通,阳气得以发散,郁热稍微减退,所以略有好转。遇冷时腠理闭固,阳气郁滞,热邪反而更加严重,所以病情加重。这种情况可以发生在上、下、中、外以及全身各处。世俗之人因此妄称为寒病,错误地使用温热药物,造成的危害很多。刘宗厚说:“考察以上几种论述,都是在说明杂病中阴阳相互乘袭,以及火热过盛反而兼有水寒表现的病变,属于‘亢则害,承乃制’的情形。不过,河间所引用的伤寒身体发热、寒热往来之说,与仲景及《明理论》的含义并不相合。详见赵嗣真的《明理论》:“寒热往来,是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邪气侵入时,如果正气不与它相争,就只会发热而不会怕冷。” 如果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寒热就会出现。这是因为寒邪属阴,热邪属阳;里属阴,表属阳。邪气停留在表时,寒邪与阳气相争,就会出现寒证;邪气进入里时,热邪与阴气相争,就会出现热证。如果邪气处在半表半里之间,向外与阳气相争便发寒,向内与阴气相争便发热;既不固定在表里,也没有确定的内外界限,因此寒热来来去去,一天可发作三至五次,严重的甚至会发作数次。如果从阴阳相互胜负来解释,阳气不足就先寒后热,阴气不足就先热后寒,这只是讨论杂病中阴阳二气彼此乘凌、胜负的情况,不能用来解释伤寒。这种论述非常精确切当,深合仲景的旨意,不只是为《活人书》解释了疑难而已。又考察刘河间的说法,他认为恶寒是寒邪在表,或者身热而恶寒是热在皮肤,寒在骨髓,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活人书》也用表里来解释这些情况,所以赵氏说:详细区分皮肤和骨髓,却不说表里,是因为皮、脉、肉、筋、骨五者,《素问》认为分别与五脏相合,属于人体外部并充养全身。只有说到脏腑,才可以称为里。由此可见,皮肤是骨髓以上、外部浅表的部分,骨髓是皮肤以下、外部深层的部分,这与经络属表、脏腑属里的分类不同。何况仲景把这种证候列在太阳篇的开头,它属于表证是很明显的。由此可知,平素虚弱而有寒的人,感受邪气后发热,热邪浮浅,不能胜过深藏的寒气,所以体表怕冷,想穿近身的衣服;这就是所谓热在皮肤、寒在骨髓,应当使用辛温药。至于体质壮盛而平素有热的人,或者经常饮酒的人,刚感受邪气时,寒邪尚未转化为热,阴邪闭阻于潜伏的热气之外,阴寒凝聚在外,热邪郁积在内,所以内心烦闷而不愿穿近身衣服;这就是所谓寒在皮肤、热在骨髓,必当使用辛凉药。发作一次以后,表邪解除,正气调和,这正是仲景没有明说的精妙之

予曰:病热之人,其气炎上,欝为痰饮,抑遏清道,隂气不升,病热尤甚,积痰得热,亦为暂退,热势助邪,其病益深。或曰:寒势如此,谁敢以寒凉与之,非杀而何?予曰:古人遇战栗之症,有以大承气汤下燥粪而愈者,恶寒战栗,明是热症,但有虚实之分耳。经曰:隂虚则发热。夫阳在外,为隂之卫;隂在内,为阳之守。精神外驰,嗜欲无节,隂气耗散,阳无所附,遂致浮散于肌表之间而恶热也。实非有热,当作隂虚治之,而用补飬之法可也。

  防白散 治肺热

桑白皮地骨皮【各一两】甘草【五钱】为末,水调服。

  清金丸 泻肺火

  黄芩【炒】 为末水丸沸汤下

  黄连泻心汤 治心热

黄连【炒】为末,水调二三分,量人大小与之。

  导赤散 治小肠实热

生地、木通、甘草、各等分,入竹叶煎服。

  调胃承气汤 治脾热胃热

大黄芒硝【各一两】甘草【五钱】水煎服。

  防黄散

藿香【七钱】山栀【一两】石膏【五钱】甘草【三两】防风【四两】

  右为末用蜜酒拌畧炒服

  柴胡饮子 治肝热

柴胡人参黄芩甘草大黄川归芍药各等分,每服七钱,姜三片,水煎服。

  抑青丸 防肝

  黄连 姜汁炒为末粥丸沸汤下

  左金丸 治肝火

黄连【六两】吴茱茰汤煮少时,为末粥丸【陈皮白术汤吞下】

  防青丸

川归川芎,山栀,大黄,羌活,防风,龙胆草,为末蜜丸。

本方去川芎、羌活、防风,加黄连、黄栢、黄芩、芦荟、青黛【各五钱】木香【一钱】麝香【五分】名当归龙荟丸。

  滋肾丸 治肾热

黄栢【三钱】知母【三钱】桂【一钱半】为末,蜜丸。

凉膈散治积热烦渴,面热唇焦,咽燥舌肿,喉闭目赤,鼻衂项结硬,口舌生疮,谵妄燥澁,便溺闭结。

连翘【四两】朴硝,大黄【各二两】薄荷,黄芩,枝子,甘草【炙,各一两】为末,每服三钱,加竹叶五七片,水煎。

洗心散,治心肺积热,头目昏疼,肩背拘急,肢节烦痛,唇焦咽肿,痰壅唾粘,溺澁便秘。

白术【一两半】麻黄,川归,荆芥,芍药,甘草,大黄【各六两】每服二钱,入生姜、薄荷少许,同煎服。

三黄丸,通治三焦热,去大黄加黄栢【名三补丸】

  黄连 黄芩 大黄【各等分】

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

四顺清凉饮子,治一切丹毒,积热壅滞,咽痛。

川芎甘草【炙】赤芍大黄每服七钱【水煎服】

黄连觧毒汤,治大热甚,烦躁不得眠。

黄连【七钱半】黄栢,栀子【各五钱】黄芩【一两】

每服五钱,水煎服。加防风、连翘,为大金花丸,治风热;加柴胡,治小儿潮热;与四物相合,治妇人潮热。

译处。如果把皮肤看作表、骨髓看作里,那么麻黄汤证中骨节疼痛,难道可以称为既有表证又有里证吗?然而,仲景的《伤寒》一书,人们只知道它是方剂家的祖书,却没有把它当作秦汉时期的文字来理解,所以对于其中宏大的经旨和法则,反而产生了似是而非的疑惑。后世依靠它的余泽,往往编集《伤寒》的方剂和论述,其中也有丧失原意以及牵强附会的地方。何况只是以杂病为论,难道只能引用它的例子吗?现在赵氏解释这些疑难,可以说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旨趣。况且《黄帝针经》中有皮寒热、肌寒热、骨寒热等论述;这样看来,仲景所说把邪气区分为在皮肤或在骨髓,即使是为了说明证候变化的全部情况,大概也有自己的依据。论恶寒并非寒证、恶热并非热证 朱丹溪说:医经说,恶寒战栗,都属于热证。又说,寒战发抖得像防备神灵守卫一样,也都属于火证。所谓恶寒,即使在暑热的月份,遇到风霜时也像穿着厚重的棉衣一样,自己觉得寒冷战栗;“禁栗”是身体战抖摇动的样子,“如防神守”是说像防备神灵守卫一样,是恶寒到了极点。《原病式》说:热病很重却反而觉得寒冷,这是热病,实际上并不是寒证。有人问:常常见到服用热药后稍有好转,这是什么原因?我说:热病患者的气向上炎升,郁积成痰饮,阻塞清道,使阴气不能上升,病热更加严重;积聚的痰饮遇热可以暂时消退,但热势反而助长邪气,病情会更加深重。有人问:寒势已经这样严重,谁敢给他服寒凉药?这不是害死他吗?我说:古人遇到战栗证,有用大承气汤攻下燥结粪便而治愈的。恶寒战栗,明显是热证,只是有虚证和实证的区别罢了。医经说:阴虚就会发热。阳气在外,是阴气的卫护;阴气在内,是阳气的守护。精神向外耗散,嗜欲没有节制,阴气消耗散失,阳气失去依附,于是浮散在肌表之间,便出现恶热。实际上并不是真有热,应当按阴虚治疗,采用补养的方法即可。防白散,治疗肺热。桑白皮、地骨皮各一两,甘草五钱,研成末,用水调服。清金丸,泻肺火。黄芩炒后研末,用水制成丸,以沸汤送服。黄连泻心汤,治疗心热。黄连炒后研末,用水调服二三分,根据人的年龄大小酌量给予。导赤散,治疗小肠实热。生地、木通、甘草各等分,加入竹叶煎服。调胃承气汤,治疗脾热、胃热。大黄、芒硝各一两,甘草五钱,用水煎服。防黄散。藿香七钱,山栀一两,石膏五钱,甘草三两,防风四两。以上药物研末,用蜂蜜和酒拌匀,略炒后服用。柴胡饮子,治疗肝热。柴胡、人参、黄芩、甘草、大黄、川归、芍药各等分;每次服七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抑青丸,治肝。黄连用姜汁炒,研成末,用粥制丸,以沸汤送服。左金丸,治疗肝火。黄连六两,用吴茱萸汤煮片刻,研成末,用粥制丸;以陈皮白术汤送服。防青丸。川归、川芎、山栀、大黄、羌活、防风、龙胆草,研成末,用蜂蜜制丸。本方去掉川芎、羌活、防风,加黄连、黄柏、黄芩、芦荟、青黛各五钱,木香一钱,麝香五分,名为当归龙荟丸。滋肾丸,治疗肾热。黄柏三钱,知母三钱,桂一钱半,研成末,用蜂蜜制丸。凉膈散,治疗积热、烦渴、面部发热、嘴唇焦燥、咽喉干燥、舌肿、喉咙闭塞、眼睛发红、鼻出血、颈项结硬、口舌生疮、神志昏乱说胡话、干燥涩滞以及大小便闭结。连翘四两,朴硝、大黄各二两,薄荷、黄芩、栀子、炙甘草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三钱,加竹叶五至七片,用水煎服。洗心散,治疗心肺积热、头昏眼痛、肩背拘紧、四肢关节烦痛、嘴唇焦燥、咽喉肿痛、痰液壅塞、唾液黏稠以

当归承气汤,治热发于上,不利于下,阳狂奔走,詈骂不避亲踈。

当归,大黄【各五钱】芒硝【四钱半】甘草【二钱半】

右分二帖,姜二片,▯二枚,水煎服。

人参散,治身热头痛,积热在胸,服此神妙。

石膏,甘草【各一两】滑石【四两】寒水石【三两】人参【五钱】

为末,每服一钱或二钱,温水调下,早晩各一服,兼服金花丸妙。

  四制黄栢丸

黄栢【去粗皮净四斤,一斤以好酒侵一斤米泔水浸,一斤蜜糖水浸】

右俱用磁器浸三味,俱要没二指为度。冬月浸七日,夏浸三日,春秋五日。滤出晒干,仍存余汁,待后用。再将黄栢一斤,切作五寸长,用真酥油半斤,以磁碗乗之。先将铜铫将水熬滚,再将酥油连碗入水溶化。将黄栢以防火炒热,用棕刷蘸酥,徐徐刷上,且刷且炙,各使透彻,切忌焦黒。炙毕放于冷地上,以磁碗覆之二日,去火毒。并前共为细末,以前存原汁和为丸。如汁不敷,再为蜜酒兊匀和之。丸如梧子大,每空心及临卧酒吞下五七十丸,徐以干物压之。此药滋肾防火化痰之圣药也。若吐血遗精,服半月即愈。如相火周身疼痛,减黄栢二斤,加犀角一两为末,入前丸中。

  天门冬膏

以生天门冬,不拘多少,去皮心,捣绞汁,盛磁器内,以锅熬滚水,入门冬连磁器于中,煮至滴水成珠,以磁礶收贮。每服二三匙,沸汤防服。如无生者,以干者煮汁熬膏亦可。或以天门冬制为末,每服二三钱,亦可。

前胡散,治胃气实热,唇口干裂,中心热躁,大便秘结,非时烦渇,睡中口内生涎。

大黄【五钱】桔梗,枳殻,前胡,杏仁【各一钱】葛根【二钱】右为末,每服二钱,入生姜煎服。

赤茯苓汤,治膀胱实热,腹胀,小便不通,口苦,舌干,咽肿不利。

猪苓,葵子,枳实,瞿麦,木通,黄芩,滑石,甘草,赤芩,车前子【各等分】

  入姜水煎食前服

东垣防隂火升阳汤,治肌热、烦热、面赤、食少、喘咳、痰盛,脉右关缓弱,或▯或浮数。

  羌活 甘草【炙】黄茋 苍术【各一两】升麻【八钱】柴胡【一两半】人参 黄芩【各七钱】黄连【酒炒五钱】石膏【五钱秋深勿用】

  右每服一两或五七钱水煎服

升麻散火汤治男子妇人四肢发热,肌热,筋脾热,骨髓中热,发困热如燎,扪之烙手,此多血虚而得之,或胃虚过食冷物,抑遏阳气于脾土之中,火鬰则发之。升麻葛根羌活独活【各五钱】防风【三分】柴胡【八分】甘草【炙三分】白芍【五分】生甘草【二分】水煎稍热服

千金麦门冬汤治诸疾后,火热乗肺,咳▯有血,胸脇账满,上气羸瘦,五心烦热,渴而烦闷。

麦冬,桑白皮,生地【各一两】半夏,紫苑。

译及小便涩滞、大便秘结。白术一两半,麻黄、川归、荆芥、芍药、甘草、大黄各六两;每次服二钱,加入生姜、薄荷少许,一同煎服。三黄丸,通治三焦热;去掉大黄,加入黄柏,名为三补丸。黄连、黄芩、大黄各等分。研成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四顺清凉饮子,治疗各种丹毒、积热壅滞以及咽喉疼痛。川芎、炙甘草、赤芍、大黄;每次服七钱,用水煎服。黄连解毒汤,治疗大热严重、烦躁不能安睡。黄连七钱半,黄柏、栀子各五钱,黄芩一两。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加入防风、连翘,称为大金花丸,治疗风热;加入柴胡,治疗小儿潮热;与四物汤合用,治疗妇女潮热。当归承气汤,治疗热邪向上发作而向下不通、阳热亢盛导致狂躁奔走、辱骂他人而不顾亲疏。当归、大黄各五钱,芒硝四钱半,甘草二钱半。以上药物分作两服,加生姜二片、枣二枚,用水煎服。人参散,治疗身体发热、头痛以及胸中积热,服用此方疗效神妙。石膏、甘草各一两,滑石四两,寒水石三两,人参五钱。研成末,每次服一钱或二钱,用温水调服,早晚各服一次;同时服金花丸,效果更好。四制黄柏丸。黄柏去粗皮并洗净四斤,其中一斤用好酒浸泡,一斤用米泔水浸泡,一斤用蜜糖水浸泡。以上三份都用瓷器浸泡,浸液须没过药材二指深。冬季浸泡七天,夏季浸泡三天,春秋两季浸泡五天。滤出后晒干,剩下的浸液仍保存起来,等后面使用。再取黄柏一斤,切成五寸长,用真酥油半斤,盛在瓷碗中。先把水放入铜锅烧开,再把盛有酥油的碗放入水中使其融化。将黄柏用文火炒热,用棕刷蘸取酥油,慢慢刷在黄柏上,边刷边炙,使其内外都透,切忌烧焦变黑。炙好后放在冷地上,用瓷碗覆盖两天,以去除火毒。将它与前面处理的药材合在一起研成细末,用先前保存的原浸液调和制丸。如果浸液不够,再用蜂蜜和酒兑匀后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及临睡时用酒吞服五十至七十丸,随后慢慢用干食物压服。这是滋补肾阴、防止火邪、化痰的良药。如果吐血、遗精,服用半个月就能痊愈。如果相火遍身引起疼痛,黄柏减至二斤,加犀角一两,研成末,加入前面的丸剂中。天门冬膏。取新鲜天门冬,不限多少,去皮和心,捣烂绞汁,盛在瓷器内;把锅中的水烧开,将盛天门冬汁的瓷器放入水中,煮到滴水能凝成珠状,再用瓷罐收存。每次服二三匙,用沸汤温服。如果没有鲜品,用干天门冬煎汁熬膏也可以。也可以把天门冬制成药末,每次服二三钱。前胡散,治疗胃气实热、唇口干裂、胸中心部发热烦躁、大便秘结、无故烦渴以及睡眠中口内流涎。大黄五钱,桔梗、枳壳、前胡、杏仁各一钱,葛根二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煎服。赤茯苓汤,治疗膀胱实热、腹胀、小便不通、口苦、舌干、咽喉肿痛不利。猪苓、葵子、枳实、瞿麦、木通、黄芩、滑石、甘草、赤茯苓、车前子各等分。加入生姜,用水煎煮,饭前服。东垣防阴火升阳汤,治疗肌肉发热、烦热、面色发红、食欲减少、喘咳、痰多,右关脉缓弱,或弦,或浮数。羌活、炙甘草、黄芪、苍术各一两,升麻八钱,柴胡一两半,人参、黄芩各七钱,酒炒黄连五钱,石膏五钱;深秋以后不要使用石膏。以上药物每次服一两或五至七钱,用水煎服。升麻散火汤,治疗男女四肢发热、肌热、筋脾热、骨髓中发热,以及困倦发热如火烧,触摸时烫手。这多由血虚引起,也可能因胃气虚弱而过食寒凉食物,使阳气被抑制在脾土之中;火气郁结,就应当用发散的方法使其外达。升麻、葛根、羌活、独活

  每服七钱水煎服

拔萃方:地骨皮散,治浑身壮热,脉长而滑,阳毒火炽,发渇。

地骨皮茯苓【各五钱】柴胡黄芩生地知母【各一两】石膏【二两】羌活麻黄【各七钱半,若有汗者减此二味】右每服一两,入姜煎服。

麦门冬散,治丈夫妇人蕴积邪热,心胸烦闷,咽干口燥,睡卧不安,或大小肠不利,口舌生疮。

芒硝【一两】麦冬【三钱】小草,黄连,升麻,犀角【屑】甘草【炙】黄芩,枳殻,大青【各五钱】

  每服三钱水煎服

真珠散治男妇五臓积热,毒气上攻,心胸烦闷,口干舌燥,精神恍惚,闷乱坐卧不安。

琥珀,真珠粉,天花粉,鉄粉,硃砂,甘草,牙硝,寒水石【煅】大黄【各等分】

  为极细末每一钱竹叶汤下

紫雪治内外烦热不觧,口中生疮,狂易呌走,觧诸热毒,药毒,邪热,惊癎,百病。

黄金【百两】寒水石,磁石,石膏,活石【各一斤研】已上用水一石煮至四斗,去查,入下项。

炙甘草【八两】羚羊角屑,犀角屑,青木香,沉香【各五两】丁香【一两】升麻,▯参【并剉细,各一斤】

  已上再煮至一斗五升入下项

硝石【四斤,芒亦得,每斤得七两七钱五分】朴硝【十斤净】

已上入前汁中,防火煎桺枝,不住手搅,▯有七斤,投放木盆中,半日欲凝,入下项药,搅令匀,入硃砂三两。

当门子【一两二钱五分】右药成紫色霜雪,每服二钱或一钱,冷水调下,大人小儿消息虚实加减,食后服。

  千金黒奴丸 治火热阳毒发班发狂烦躁大渇倍常黄芩 斧底煤 芒硝 灶突墨 梁上尘 麻黄小麦奴 大黄【各一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弹子大,新汲水化服,不定,再服半丸,饮水尽,足当发寒,寒已汗出,乃差,未汗,再服半丸,渴不甚者,勿与之。

译各五钱,防风三分,柴胡八分,炙甘草三分,白芍五分,生甘草二分;用水煎煮,稍热时服。《千金》麦门冬汤,治疗各种疾病之后火热乘袭肺脏、咳嗽带血、胸胁胀满、气喘、身体消瘦、五心烦热、口渴而烦闷。麦冬、桑白皮、生地各一两,半夏、紫苑。每次服七钱,用水煎服。《拔萃方》地骨皮散,治疗全身高热、脉象长而滑、阳毒火盛以及口渴。地骨皮、茯苓各五钱,柴胡、黄芩、生地、知母各一两,石膏二两,羌活、麻黄各七钱半;如果出汗,减去羌活、麻黄这两味。每次服一两,加生姜煎服。麦门冬散,治疗男女邪热蕴积、心胸烦闷、咽干口燥、睡卧不安,或者大小肠不通利、口舌生疮。芒硝一两,麦冬三钱,小草、黄连、升麻、犀角屑、炙甘草、黄芩、枳壳、大青各五钱。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真珠散,治疗男女五脏积热、毒气向上攻冲、心胸烦闷、口干舌燥、精神恍惚、烦闷不安、坐卧不宁。琥珀、真珠粉、天花粉、铁粉、朱砂、甘草、牙硝、煅寒水石、大黄各等分。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竹叶汤送服。紫雪用于治疗内外烦热不解、口舌生疮、狂躁乱跑,也能解除各种热毒、药毒、邪热、惊痫等多种疾病。黄金【一百两】、寒水石、磁石、石膏、滑石【各一斤,研末】。以上药物用水一石煎煮至四斗,去掉药渣,再加入下列药物。炙甘草【八两】、羚羊角屑、犀角屑、青木香、沉香【各五两】、丁香【一两】、升麻、玄参【都切细,各一斤】。以上药物再煎煮至一斗五升,加入下列药物。硝石【四斤,芒硝也可以;每斤取七两七钱五分】、朴硝【十斤,除去杂质】。以上药物加入前面的药汁中,用柳枝不断搅拌以防止着火,煎至剩七斤,倒入木盆中;将要在半日内凝结时,加入下面的药物,搅拌均匀,再加入朱砂三两。当门子【一两二钱五分】。以上药物制成紫色霜雪状。每次服二钱或一钱,用冷水调服;成人和儿童根据体质虚实酌情增减,饭后服。《千金》黑奴丸:治疗火热阳毒引起的发斑、发狂、烦躁和异常口渴。黄芩、斧底煤、芒硝、灶突墨、梁上尘、麻黄、小麦奴、大黄【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用新汲取的水化服。若症状没有确定缓解,再服半丸,并把水喝尽;随后应当发冷,寒冷停止后出汗,病就会痊愈。若仍未出汗,再服半丸;口渴不严重的,不要给服。

赤水元珠卷一

<子部,医家类,赤水元珠>

  钦定四库全书

  赤水元珠卷二

  明 孙一奎 撰

  暑门

  明暑篇

五运六化篇》曰:相火之化,暑主于夏。夏之为言,大也,与午同意。炎暑乃行,有中、有冐有伤、有暑风,乃三之气也。

内经》曰:因于暑,汗烦则喘渴,静则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先夏至日发者,为病温;后夏至日发,为病暑。暑,当与汗皆出,勿止。

  脉虚身热得之伤暑

难经》曰:伤暑得之,为正邪,火自病也。当恶臭,其病身热而烦,心痛,其脉浮大而散。

洁古曰:「静而得之为中暑,动而得之为中热。中暑者,隂症;中热者,阳症。」

东垣曰:「暑热之时,无病之人或避暑热纳凉于深堂大厦得之者,名曰中暑。其病必头痛恶寒,身形拘急,肢节疼痛而烦心,肌肤火热,无汗,为房室之隂寒所遏,使周身阳气不得伸越。多以大顺散热药主之,是也。若行人农夫于日中劳役得之者,名曰中热。其病必苦头痛,发燥热,恶热,扪之肌肤大热,必大渴引饮,汗大泄,无气以动,乃为天热外伤肺气,苍术白虎汤凉剂主之。」

刘宗厚曰:「按此论中暑,即仲景所谓中暍是也。此只作暑热分之,可见有阴阳二症,受病不同。然夏月受病,有隂寒所遏,使周身阳气不得伸越,以大顺散主之者,为中暑。葢当暑月名之,犹冬月发热为伤寒也。但中热治例,虽云用苍术白虎汤,而又处清暑益气之法。况大顺散一方,是仲景太阳例药,然东垣施用,谅不如此。必有若益气汤证例发挥,晔晔者,惜乎无传,故使后人不能无疑也。详后所论,矧中暑证亦有于劳役动而得者,中热证亦有于避暑静而得之者。大抵因人元气虚实不同,故所受亦异,为治岂得而无变法哉!」

陈无择曰:暑热喜归心,心中之使人噎闷昏,不知人;入肝则▯晕顽痹;入脾则昏睡不觉;入肺则喘满痿嬖;入肾则消渴。凡中暍者死,治之切不得用冷,惟宜温养,得冷则死。道途中无汤,即以热土熨脐中,仍以热溺沃之。槩可见矣。凡觉中暑,急嚼生姜一大块,水送下;如已迷闷,嚼大蒜一大瓣,水送下;如不能嚼,水研灌之,立醒。

治暑之法,清心利小便,甚好。若自汗甚者,不可利小便,宜白虎汤清解之。次分表里治之:如在表,头疼恶寒,双解散加香薷及二香散、香薷饮之类解之;如在半表半里,泄泻烦渴,饮水吐逆者,五苓散治之。热甚烦渴者,益元散清之。若表解里热甚,宜半夏解毒汤下神芎丸、酒蒸黄连丸等。或人平素弱及老人冐暑,脉防下利渴而喜温,或厥冷不省人事,宜竹叶石膏汤加熟附半个冷饮。次以来复丹、五苓散治之。

译《赤水元珠》第一卷。【子部,医家类,《赤水元珠》】钦定《四库全书》。《赤水元珠》第二卷。明代孙一奎撰写。暑病篇。论述暑病。《五运六化篇》说:相火所化生的病证,暑邪主要发生在夏季。“夏”这个字有盛大之意,与“午”的含义相同。炎热暑气开始流行,有暑邪侵袭人体而中暑的,有冒受暑邪的,有暑邪伤人的,还有暑风病,这属于三之气。《内经》说:由于感受暑邪,出汗并烦躁时会喘息、口渴;安静下来时会多言语;身体像被炭火灼烧一样,出汗后暑热便会消散。在夏至以前发病的,叫作温病。在夏至以后发病的,叫作暑病。暑病应当随着汗液一同排出,不要止汗。脉象虚、身体发热,是因伤暑所致。《难经》说:伤暑所得的是正邪,是火邪自行发病。患者应当厌恶气味,症状是身体发热而烦躁、心痛,脉象浮大而散。洁古说:“静止时感受暑邪的叫中暑,活动时感受暑邪的叫中热。中暑属于阴证。中热属于阳证。” 东垣说:“炎热暑天,没有疾病的人为了避暑,在深堂大厦中纳凉而患病的,叫作中暑。这类病必定头痛、怕冷,身体拘急,四肢关节疼痛而心中烦闷,肌肤发热,却没有汗;这是房屋中的阴寒之气阻遏了暑热,使全身阳气不能伸展外越。多用大顺散这类温热药治疗,正是这个道理。如果是行路的人或农夫在正午劳作而患病的,叫作中热。这类病必定头痛难受,出现燥热,厌恶炎热;摸其肌肤会感到大热,必定大渴而大量饮水,汗出很多,身体无力活动。这是天气炎热从外部损伤肺气,应以苍术白虎汤这类寒凉方剂为主治。” 刘宗厚说:“考察这段关于中暑的论述,就是仲景所说的中暍。这里把它只按暑热来区分,可见有阴、阳两种证候,受病情况并不相同。然而夏季患病,有因阴寒阻遏、使全身阳气不能伸展外越,而用大顺散治疗的,这叫中暑。这只是因为发生在暑月才这样命名,就像冬月发热称为伤寒一样。但中热的治疗方法,虽然说应使用苍术白虎汤,却又提出了清暑益气的治法。何况大顺散这一方,是仲景治疗太阳病一类的药物;但东垣使用它时,想来不会完全如此。他必定还有像益气汤证治那样的发挥,内容应当很明白,可惜没有流传下来,所以使后人不能没有疑问。详细情况见后文所论;何况中暑证也有因劳作活动而得的,中热证也有因避暑静处而得的。总的说来,由于人的元气有虚有实,所以受病也各不相同,治疗怎么能没有变化呢!” 陈无择说:暑热之邪喜欢归入心,进入心中会使人噎塞闷乱、昏迷而不省人事。进入肝会使人眩晕、麻木痹痛。进入脾会使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进入肺会使人喘促胸满、身体痿弱。进入肾会形成消渴。凡是中暍的人都可能死亡,治疗时切不可使用寒凉之物,只宜温养;一旦受冷就会死亡。在路途中没有汤药时,就用热土熨贴肚脐中部,再用热尿浇淋患处。大致可以由此看出这一点。凡是感觉中暑,应立即嚼服一大块生姜,再用水送下。如果已经昏闷不省人事,就嚼服一大瓣大蒜,再用水送下。如果不能咀嚼,就把药物用水研碎后灌服,可以立即苏醒。治疗暑病的方法,以清心、利小便为好。如果自汗很多,就不能使用利小便的方法,宜用白虎汤清解暑热。然后分表里治疗:如果病在表,头痛怕冷,就用双解散加香薷,或二香散、香薷饮之类方剂解表。如果病在半表半里,出现泄泻、烦渴、饮水后呕吐,就用五苓散治疗。暑热很盛、烦躁口渴的,用益元散清解。如果表证已经解除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