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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赤水元珠九

赤水元珠卷八

医藏 · 已译 · 第 167–195 段

岐伯曰:温疟得之冬伤于风,寒气藏于骨髓之中,至春则阳气大发,邪气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脑髓烁,肌肉消,腠理发泄,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于肾,其气先从内出之于外者也。如是者,阴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衰则气复反入,入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名曰温疟。其但热不寒者,阴气先絶,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寃,手足热而欲呕,名曰瘅疟。帝曰:瘅疟何如?岐伯曰:瘅疟者,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腠理开,风寒舎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其气不及于隂,故但热而不寒。气内藏于心,而外舎于分肉之间,令人消烁肌肉,故名曰瘅疟。帝曰:疟未发,其应何如?岐伯曰:疟气者,必更盛更虚,当气之所在也。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极则阴阳俱衰,衞气相离,故病得休。衞气集则复病也。

衞与邪相并,则病作;与邪相离,则病休。其并于阴,则寒;并于阳,则热。离于阴,则寒已;离于阳,则热已。至次日,又集而并合,则复病也。

帝曰:“时有间二日,或至数日,或渴,或不渴,其故何也?”岐伯曰:“其间日发者,邪气与衞气客于六府,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故休数日乃作也。疟者,阴阳更胜也,或甚或不甚,故或渴或不渴。”

帝曰:夫经言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者之寒,汤火不能温也;及其热,氷水不能寒也。此皆有余不足之类。当此之时,良工不能止,必须其自衰乃刺之。其故何也?愿闻其说。岐伯曰:经言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漉漉之汗,故为其病逆,未可治也。夫疟之始发也,阳气并于阴,当是之时,阳虚而隂盛,外无气,故先寒栗也。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复并于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夫疟气者,并于阳则阳胜,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胜则热。疟者风寒之不常也。病极则复至,病之热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故经言曰:方其盛时必毁,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夫疟之未发也,阴未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眞气得安,邪气乃亡,故工不能治其已发,为其气逆也。帝曰:善。攻之奈何?早晏何如?岐伯曰:疟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也。阳已伤,阴从之,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审▯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此真徃而未得并者也【以上俱内经疟论】

保命集》云:夏伤于暑,秋必痎疟。葢伤之浅也,近而暴;伤之重也,逺而深。痎疟者,久疟也。

译病按一定时间发作,称为寒疟。黄帝问:先发热、后发冷,是什么原因?这是先受风邪,后来又受寒邪,所以先发热而后发冷。也是按一定时间发作,称为温疟。黄帝问:温疟和寒疟这两种病,究竟停留在哪里?停留在哪个脏腑?岐伯说:温疟是冬天受风所致,寒气藏在骨髓中。到了春天,阳气大量发出,邪气却不能自行排出;又遇到大暑,脑髓受热消烁,肌肉消瘦,腠理开泄,或者因用力劳动,邪气便和汗液一起排出。这种病藏在肾中,邪气先从体内向外发出。像这样,阴气虚而阳气旺盛;阳气旺盛,就会发热。阳气衰弱时,邪气又返回体内;邪气进入体内,阳气就虚弱;阳气虚弱,就会发冷。所以先发热、后发冷,称为温疟。只发热而不发冷,是阴气先行衰竭,阳气独自发出,因此气少、心烦郁闷,手足发热并想呕吐,称为瘅疟。黄帝问:瘅疟是什么情况?岐伯说:瘅疟患者肺中素有热,热气充盛于全身,逆气向上冲;中焦之气充实而不能向外泄出。因用力劳动,腠理打开,风寒停留在皮肤以内、肌肉之间而发作。发作时阳气旺盛,阳气旺盛而不衰减,疾病就会持续。这种邪气不能到达阴分,所以只发热而不发冷。热气内藏于心,向外停留在肌肉之间,使人的肌肉消瘦消烁,所以称为瘅疟。黄帝问:疟疾还没有发作时,会有什么表现?岐伯说:疟邪必然交替出现盛衰,在它所到达的部位表现出来。病在阳分,就发热而脉搏躁动;病在阴分,就发冷而脉搏安静。病势发展到极点,阴阳都衰弱,卫气与邪气分离,所以病势暂时停止。卫气重新聚集,疾病就会再次发作。卫气与邪气相合,疾病就发作;卫气与邪气分离,疾病就暂时停止。邪气并入阴分,就发冷;邪气并入阳分,就发热。邪气离开阴分,寒冷就停止;邪气离开阳分,发热就停止。到第二天,邪气又聚集并与卫气相合,疾病就再次发作。黄帝说:“有时隔两天发作,有时隔几天发作;有时口渴,有时不渴,这是什么原因?” 岐伯说:“隔几天发作,是因为邪气与卫气停留在六腑中,有时彼此错过,不能相遇,所以休止几天后才发作。疟疾是阴阳之气交替占优势,有时强,有时不强,所以有时口渴,有时不渴。” 黄帝说:医经说,有余就泻,不足就补。现在发热属于有余,发冷属于不足。疟疾发冷时,喝热汤、靠近火也不能使身体温暖;发热时,即使冰水也不能使身体凉下来。这些都属于有余和不足的情况。在这种时候,即使高明的医生也不能立即止住病势,必须等病势自行衰退后才能针刺治疗。这是什么原因?我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岐伯说:医经说,不要在灼热炽盛时针刺,不要在脉象紊乱急促时针刺,不要在汗出不断时针刺;这是因为病势正处于逆乱状态,还不能治疗。疟疾开始发作时,阳气并入阴分;这时阳气虚而阴气盛,体表没有阳气,所以先出现寒战。阴气逆乱达到极点,就会重新出入阳分;阳气与阴气又在体表相合,于是阴虚而阳实,所以先发热并口渴。疟邪并入阳分,阳气就占优势;并入阴分,阴气就占优势。阴气占优势就发冷,阳气占优势就发热。所谓疟疾,就是风寒之邪运行变化没有规律。病势达到极点时又会发作;发作时的热势,像火焰一样炽烈,如同风雨来临,无法抵挡。所以医经说:正当病势强盛时,必然会受损;顺着病势衰退时治疗,事情必定大有成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疟疾尚未发作时,阴气还没有并入阳气,阳气也没有并入阴气,此时调理它,真气就能

是知夏伤于暑湿,热闭藏而不能发泄于外,邪气内行,至秋而发为疟也。初不知何经受病,随其受而取之。有中三阳者,有中三阴者。大抵经中邪气,其症各殊,同《伤寒论》之也。故《内经》曰:五脏皆有疟,其治各别。太阳经者,谓之风疟,治多汗之;在阳明经者,谓之热疟,治多下之;在少阳经者,谓之风热疟,治多和之。此三阳受病,皆谓之暴疟也。发在夏至后,处暑前者,此乃伤之浅者,近而暴也。在阴经者,则不分三经,皆谓之温疟,宜以太阴经论之。其发处暑后,冬至前者,此乃伤之重者,逺而深也。痎疟者,老疟也,故谓之久疟。

丹溪云:「风暑之疟,当发汗。夏月多在风凉处歇,遂闭其汗而不泄,故也。」恶饮食者,必自饮食上得之。无汗者,要有汗,发散为主,带补;有汗者,要无汗,扶正气为主,带散邪。疟病感虚者,须以人参、白术一二帖托住其气,不使下陷,后使他药。内伤挟外邪同发,必内生痰,外以汗解散,二陈汤加柴胡、黄芩、常山、草菓煎服。久疟不得汗者,二陈汤加槟榔,倍加苍朮;一方加柴胡、葛根、川芎,一补一发,不可直截。老疟系风暑入于阴分,用血药引出阳分则散,当以当归、红花、黄栢、川芎、白朮、苍朮、甘草、白芷水煎,露一宿,空心服。

按疟在隂分,须彻起阳分者,即格致论中云:“脏传出至府,乱而失期也。”又当因其汗之多寡,而为补养、升发之下陷。谓阳气下陷入阴血中,无汗要有汗,多用川芎、葛根、苍朮、升麻、柴胡之属,此丹溪治疟之微旨也。

心法附余曰:「世用砒霜等毒药截疟,差悮甚矣!且俗名脾寒,此因名而迷,其实也。苟因饮食所伤而得,亦未必全是寒,况其他乎?在阳分者易治,阴分者难治。疟毋必用毒药消之,行气消坚为主。」

脉诀举要曰:疟脉自▯,▯数多热,▯迟多寒,随时变迁。心法附录曰:有病久脉极虚微而无力,似乎不▯。

然而必于虚微之中见▯,但不搏手耳,细察可见也。

生生子曰:世俗皆视疟为小病,不分外感、内伤、劳倦、虚弱,在阳在阴之旨,率以砒丹、常山等毒剂刼之,或以草药尝之,又或指为鬼祟,而以符水、巫呪禁之。禀受厚邪,轻者偶中,侥幸;禀弱邪重者,愈刼而愈陷矣。于是迁延歳月,咳嗽、潮热,饮食减少,每每变虚怯之候。不思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轻病重治,必成重病,都缘不能脱俗故耳。良可悲夫!

桂枝羗活汤处暑前后头痛项强脉浮恶风有汗桂枝羗活防风甘草【炙】

各等分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迎发日温服。吐者,加半夏麴。

麻黄羗活汤,头痛项强,脉浮恶风,无汗。

译安定,邪气也会消散。因此高明医生不能在病势已经发作时治疗,因为这时气机处于逆乱状态。黄帝说:讲得好。那么应当怎样攻治?选择发作前还是发作后,应该怎样?岐伯说:疟疾将要发作、阴阳之气将要转移时,必定先从四肢末端开始。阳气已经受到损伤,阴气也随之而来,所以应在发作前先扎紧患处,使邪气不能进入、阴气不能外出;仔细观察,凡是孙络充盛而坚硬、并有瘀血的,都应刺取放血。这是因为真气已经运行,却还没有与邪气合并的缘故。【以上均出自《内经·疟论》】《保命集》说:夏天受暑,秋天必然会患痎疟。受邪较浅,病位就近,发作也急骤;受邪较重,病位就远,邪气也藏得深。痎疟,就是病程较久的疟疾。由此可知,夏天受暑湿后,热邪闭藏,不能向外发泄,邪气在体内运行,到了秋天便发作成为疟疾。起初不能确定是哪条经脉受病,应根据实际受病的经脉来取治。有邪气侵犯三阳经的,也有侵犯三阴经的。总的说来,经脉中受了邪气,各种症状各不相同,与《伤寒论》的情况相同。所以《内经》说:五脏都能发生疟疾,治疗方法各不相同。病在太阳经,称为风疟,治疗多用发汗法;病在阳明经,称为热疟,治疗多用攻下法;病在少阳经,称为风热疟,治疗多用和解法。这三阳经受病,都称为暴疟。在夏至以后、处暑以前发作的,是受邪较浅、病位较近而发作急骤的病。病在阴经,就不再分为三经,都称为温疟,应当按照太阴经的情况来论治。在处暑以后、冬至以前发作的,是受邪较重、病位较远而邪气较深的病。痎疟就是久疟,所以又称为久疟。朱丹溪说:“风暑所致的疟疾,应当发汗。夏天常在有风的凉快地方休息,于是汗液闭塞而不能排出,所以会这样。” 厌恶饮食的,必定是因饮食而得病。无汗的,应使其出汗,以发散为主,同时兼顾补益;有汗的,应使其止汗,以扶助正气为主,同时兼顾祛散邪气。疟疾患者如果兼有虚证,必须先用人参、白术服一两剂,使正气得到支撑,不致下陷,然后再使用其他药物。内伤与外邪同时发作,必然会在体内生痰;外邪应从发汗来解散,可用二陈汤加柴胡、黄芩、常山、草果,煎服。久疟而不能出汗的,用二陈汤加槟榔,并加倍使用苍术;另有一方加柴胡、葛根、川芎,补益与发散兼用,不可一味截断病势。老疟是风暑之邪进入阴分所致,应用血分药物将邪气引到阳分,使其发散;可用当归、红花、黄柏、川芎、白术、苍术、甘草、白芷,水煎后放置露宿一夜,空腹服用。按:疟邪在阴分,必须彻底引到阳分,这就是《格致论》中所说的“邪气由脏传出到腑,运行紊乱而失去发作规律”。还应根据出汗的多少,分别采用补养、升提的方法来治疗下陷。这是说阳气下陷到阴血之中;没有汗的,要设法使其出汗,多用川芎、葛根、苍术、升麻、柴胡之类,这就是丹溪治疗疟疾的精微要旨。《心法附余》说:“世人使用砒霜等毒药截断疟疾发作,实在是大错特错!况且俗称疟疾为‘脾寒’,这是被名称迷惑了,其实并不尽然。即使是因饮食损伤而得病,也未必全是寒证,何况其他情况呢?病在阳分的容易治疗,病在阴分的难以治疗。治疗疟疾不必一定使用毒药攻消,应以行气、消除坚结为主要治法。” 《脉诀举要》说:疟疾的脉象本来是弦脉,弦而数多属热,弦而迟多属寒,并且会随时变化。《心法附录》说:有的病程很久,脉象极其虚微而无力,看起来似乎没有弦象。然而在虚微之中必定

  麻黄 羗活 防风 甘草【炙】

各等分,煎法如前。如吐,加半夏麴等分【二方皆太阳经】

白芷汤,治疟,身热目疼,热多寒少,脉长,睡卧不安。先以大柴胡汤下之,微利为度。如下后微邪未尽者,以此汤尽之。

白芷,知母【各一两】石膏【四两】

  服法如前【此阳明经】

桂枝石膏汤,隔日一发,先寒后热,寒少热多。

桂枝【五钱】石膏,知母【各一两半】黄芩【一两】

右分作三服,间日者,邪气所舎深也。如外邪已罢,内邪未已,再下之。从夘至午发者,宜大柴胡汤下之。从午至酉者,知邪在内也,宜大承气汤下之。从酉至子,或至寅发者,知邪在血,宜桃仁承气汤下之。前项下药,微利为度,再以小柴胡汤彻其微邪之气。

桂枝芍药汤。寒热大作,不拘先后。此太阳阳明合病也,谓之大争。寒热作,则必战动。经曰:热胜则动也。发热则必汗泄。经云:汗出不愈,知为热也。阳盛隂虚之症,治当内实外虚,不治恐久而传入阴经也。宜桂枝芍药汤主之。

桂枝【二钱】黄芩,知母,芍药,石膏【各五钱】

右服七钱,水煎服。如服前药而寒热转大者,知太阳、阳明、少阳合病也,宜桂枝黄芩汤以和之。

  桂枝黄芩汤 治三阳合病

  甘草【四钱五分】石膏【五钱】知母【五钱】桂枝【二钱】柴胡【一两二钱】黄芩【四钱五分】人参【四钱五分】半夏【四钱】

右水煎服。服后如外邪已罢,内邪未已,用大柴胡、大承气等汤下之。

麻黄黄芩汤,治夜发者。桃仁承气汤亦治夜发者。麻黄【一两去节】甘草【炙三两】桃仁【三十枚去皮】黄芩【去芦】桂【二钱五分】服法同前。

桃仁味苦甘辛,肝为血海,血受邪则肝气燥。经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故桃仁散血缓肝。谓邪气深逺而入血,故夜发,乃阴经有邪,此发散血中风寒之剂。麻黄、桂枝、桃仁,乃太阳经血药,非三阴经药也。

生生子曰:已上皆刘守真分经治疗法也。与《内经》之旨皆相符合。明其邪自外而来,故治同伤寒也。予验今之所发者,除伤风所发外,亦有多挟内伤者。或从饮食所得,或从劳倦所得。此必先有所感,而邪气潜伏,今为新伤所啓发也。虽涉内伤,而头疼、寒热、口渴等症,亦不出前数法外矣。予每用所挟症之药,加于前各经治方之内,错综治之,亦不失古人意也。故所向輙有功。

济世方治:先热后寒者,以小柴胡汤;先寒后热者,小柴胡加桂枝汤;多热但热者,白虎加桂枝汤;多寒但寒者,柴胡姜桂汤。

按此亦前分经法也。但此以寒热多少定治。然寒多而但寒不热,脉洪实或滑,多有热极而似水者,为有余,治当下之。

译可以见到弦象,只是不明显地搏动于指下罢了,仔细诊察仍可发现。生生子说:世俗都把疟疾看作小病,不辨别外感、内伤、劳倦、虚弱以及病在阳分还是阴分的道理,往往用砒霜、丹药、常山等毒剂强行截断,有时让患者试服草药,有时又说是鬼祟作怪,采用符水、巫咒来禁制。禀赋强、邪气轻的,偶尔可能碰巧见效,只是侥幸罢了;禀赋虚弱而邪气重的,越是强行截断,病势就越往里陷。于是病情拖延数月数年,出现咳嗽、潮热、饮食减少,常常逐渐变成虚怯的证候。难道没有读过经书所说的‘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吗?本来是轻病却用重法治疗,必然会变成重病,都是因为不能摆脱世俗偏见罢了。实在令人悲痛啊!桂枝羌活汤:用于处暑前后头痛、项部强直、脉浮、怕风而有汗者。药用桂枝、羌活、防风、甘草(炙)。各取等分,研成粗末;每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于疟疾发作日温服。呕吐的,加半夏曲。麻黄羌活汤:用于头痛、项部强直、脉浮、怕风而无汗者。麻黄、羌活、防风、甘草(炙)。各取等分,煎服方法同前。如果呕吐,加半夏曲,剂量同样;以上两方都属于太阳经方。白芷汤:治疗疟疾,症见身体发热、眼睛疼痛、热多寒少、脉长、睡卧不安。先用大柴胡汤攻下,以出现轻微泄泻为度。攻下后若仍有少量邪气未尽,就用此汤将其彻底清除。白芷、知母各一两,石膏四两。服用方法同前;此方属于阳明经方。桂枝石膏汤:用于隔日发作,先寒后热,寒少热多者。桂枝五钱,石膏、知母各一两半,黄芩一两。以上药物分作三次服用。隔日发作,是因为邪气停留得很深。如果外邪已经消退而内邪尚未消除,再行攻下。在卯时至午时之间发作的,适宜用大柴胡汤攻下。在午时至酉时之间发作的,说明邪气在里,适宜用大承气汤攻下。在酉时至子时,或至寅时发作的,说明邪气在血分,适宜用桃仁承气汤攻下。前面所说的攻下药,以出现轻微泄泻为度;再用小柴胡汤,彻底清除残余的邪气。桂枝芍药汤。寒热大作,不论先出现寒还是先出现热。这是太阳、阳明合并发病,称为‘大争’。寒热发作时,必然会战栗震动。经书说:热势亢盛就会引起动摇。发热时必然会出汗。经书说:出了汗仍不痊愈,就知道是热邪所致。这是阳气旺盛、阴气虚弱的证候,治疗应当使内里充实、外在相对疏虚;不及时治疗,恐怕病久后会传入阴经。适宜以桂枝芍药汤为主方治疗。桂枝二钱,黄芩、知母、芍药、石膏各五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七钱,用水煎服。如果服用前方后寒热反而加重,说明是太阳、阳明、少阳三经合病,适宜用桂枝黄芩汤调和治疗。桂枝黄芩汤:治疗三阳合病。甘草四钱五分,石膏五钱,知母五钱,桂枝二钱,柴胡一两二钱,黄芩四钱五分,人参四钱五分,半夏四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服药后如果外邪已经消退而内邪尚未消除,可用大柴胡汤、大承气汤等方攻下。麻黄黄芩汤:治疗夜间发作的疟疾。桃仁承气汤也治疗夜间发作的疟疾。麻黄一两,去节;甘草(炙)三两;桃仁三十枚,去皮;黄芩,去芦;桂二钱五分。服用方法同前。桃仁味苦、甘、辛;肝是藏血之处,血受到邪气侵扰,肝气就会燥急。经书说:肝受到急迫,就应当赶快用甘味药来缓和它。所以桃仁能够散血并缓和肝气。这是说邪气深入而进入血分,所以在夜间发作;也就是阴经有邪气,这是发散血中风寒邪气的药剂。麻黄、桂枝、桃仁,是太阳经的血分药,

若便以桂枝投之,悮也。如或多热而但有热者,脉虚大或微弱,当作虚治。若便以白虎汤投之,悮也。故必须细心体认,详之以脉,而以寒热多少▯治,庶为穏当。

仲景白虎加桂枝汤,治朝发暮解,暮发朝解,其脉如平,但热无寒,骨节疼烦,便难。此治温疟。

知母【六两】甘草【炙二两】石膏【一斤】粳米【二合】桂枝【去皮三两】

  水煎服出汗愈

柴胡桂姜汤,治徃来寒热,胷膈疼,小便不利,呕而不渴,治疟,寒多热少,或寒不热。

柴胡【半斤】桂枝【三两,去皮】干姜【二两】括蒌根【四两】黄芩【二两】甘草【炙,二两】牡蛎【二两,煅】

水煎服,初服微烦,再服得汗,便愈。

柴胡去半夏加括蒌汤,治疟病后渴者,亦治劳疟。柴胡【八两】人参,黄芩【各三两】括蒌根【四两】生姜【二两】大枣【十二枚】甘草【炙三两】

  水煎服一日两三服效

局方双解饮子治疟疾辟瘴气,神效,食疟尤佳。肉荳防草荳▯【各二枚,一枚麪煨热,一枚生用】粉草【二两,一半生,一半炙】厚朴【二寸,一半用姜汁炒,一半生用】生姜【二块,如枣大,一块裹煨,一块生用】

右水煎空心服【东垣云:秋暮暑气衰,病热疟,知其寒也,此方主之,实治寒疟也】

人参养胃汤,治饮食伤脾,治寒多而热少者,胸膈痞闷,不思饮食,寒多者加姜、桂,热多者加黄芩、黄连、柴胡【方在寒门】

清脾饮治瘅疟,脉来▯数,或但热不寒,或热多寒少,口苦咽干,小便赤涩。

青皮【去白】厚朴【姜制】白朮,半夏【泡】黄芩,草菓仁,柴胡,茯苓,甘草【炙】各等分。

右每服七八钱,姜五片,不拘时服。

草菓饮,治内伤饮食作疟,胸腹饱闷。

草菓,苍朮,厚朴,陈皮,半夏,甘草,乌梅【去核】

姜枣同煎,寒多者加干姜附子,热多者只加柴胡,瘴疟加槟榔。

柴苓汤,寒热汗后或大便作泻【方出伤寒门】

三圣饮,治胸膈饱闷,口渴热多,寒少。

  苍朮 枳殻 知母【各三钱】

  水煎服

  四圣饮 治久疟

  何首乌 白芷 青皮 陈皮

  水煎空心服

良方四将军饮,治疟作仆厥,不知人,手足俱冷。此虽一时救急之方,用之有验。

大附子【炮,去皮,一枚】诃子【四枚,去核】陈皮【四枚,洗净】甘草【炙,四两】分作四服,水一钟半,姜七片,枣七枚,煎折一半,热灌下,立苏。

方广云:疟疾发作而僵仆不省人事者,盖由顽痰胶固于中,营衞不行故也。所以中风、中暑而卒倒不省人事,亦由痰之所致也。附子性大热,走而不守,本是治寒湿之药。今疟僵仆而用之,以其性能开散顽痰,营衞流通故耳。

译并不是三阴经的药。生生子说:以上都是刘守真按经分治的方法。这与《内经》的旨意完全相符。要明白这些邪气是从外部侵入的,所以治疗方法与伤寒相同。我考察现在所发生的疟疾,除了因伤风引起的以外,也有许多兼有内伤的。有的是因饮食所致,有的是因劳累困倦所致。这类病必定是先有所感受,邪气潜伏下来,后来又被新的损伤引发。虽然涉及内伤,但头痛、寒热、口渴等症状,也不超出前面所说的几种治法。我常把针对兼有症状的药物,加到前面各经的治疗方中,灵活配合使用,这也没有违背古人的旨意。所以往往用到哪里都能取得疗效。《济世方》治疗方法:先热后寒的,用小柴胡汤;先寒后热的,用小柴胡加桂枝汤;热多而只有热的,用白虎加桂枝汤;寒多而只有寒的,用柴胡姜桂汤。考察起来,这也是前面所说的按经分治法。只是这里根据寒热多少来决定治疗。然而寒多而只有寒、不发热,脉洪大有力或滑的,往往是热邪极盛而表现得像水湿一样,属于邪气有余,治疗应当攻下。如果径直使用桂枝,就是错误的。如果热多而只有发热,脉虚大或微弱,应当按虚证治疗。如果径直使用白虎汤,也是错误的。所以必须细心体察,详细结合脉象,根据寒热的多少来施治,这样才比较稳妥。仲景的白虎加桂枝汤,治疗早晨发作、傍晚缓解,或傍晚发作、早晨缓解,脉象如常,只发热不怕冷,骨节疼痛烦热,大便困难。这是治疗温疟的方剂。知母六两,甘草(炙)二两,石膏一斤,粳米二合,桂枝(去皮)三两。用水煎服,出汗后即可痊愈。柴胡桂姜汤:治疗往来寒热、胸膈疼痛、小便不利、呕吐而不口渴的疟疾,适用于寒多热少,或只有寒而不发热者。柴胡半斤,桂枝三两(去皮),干姜二两,栝蒌根四两,黄芩二两,甘草(炙)二两,牡蛎二两(煅)。用水煎服,初次服药可能稍感烦闷,再服后出汗,便可痊愈。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汤:治疗疟病后口渴,也治疗劳疟。柴胡八两,人参、黄芩各三两,栝蒌根四两,生姜二两,大枣十二枚,甘草(炙)三两。用水煎服,每日服两三次即可见效。《局方》双解饮子,治疗疟疾并能避除瘴气,疗效神奇,尤其适合食疟。肉豆蔻、草豆蔻各二枚:一枚用面包裹煨热,一枚生用;粉草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炙用;厚朴二寸:一半用姜汁炒,一半生用;生姜二块,如枣子大小:一块包裹煨制,一块生用。以上药物用水煎,空腹服。《东垣》说:深秋暑气衰退,患热疟而知道是寒邪的,用此方;实际上这是治疗寒疟的方剂。人参养胃汤:治疗饮食损伤脾胃,适用于寒多热少、胸膈痞闷、不想饮食者;寒多的加生姜、桂枝,热多的加黄芩、黄连、柴胡。方剂见《寒门》。清脾饮:治疗瘅疟,脉来弦数,或只有热而没有寒,或热多寒少,口苦咽干,小便赤涩。青皮(去白)、厚朴(姜制)、白术、半夏(泡)、黄芩、草果仁、柴胡、茯苓、甘草(炙),各取等分。每服七至八钱,加生姜五片,不拘时间服用。草果饮:治疗内伤饮食所引起的疟疾,以及胸腹胀满痞闷。草果、苍术、厚朴、陈皮、半夏、甘草、乌梅(去核)。与生姜、大枣同煎;寒多的加干姜、附子,热多的只加柴胡,瘴疟加槟榔。柴苓汤:用于寒热发作后出汗,或出现腹泻。方剂见《伤寒门》。三圣饮:治疗胸膈胀满痞闷、口渴、热多寒少。苍术、枳壳、知母各三钱。用水煎服。四圣饮:治疗久疟。何首乌、白芷、青皮、陈皮。用水煎,空腹服用。《

乃是刼剂,不得已而用之也。

澹寮露姜饮,胃中痰饮为疟【一方加蜜治痰▯作吐】

生姜四两,捣汁,露一宿,空心冷服,大治脾胃聚痰,发为寒热。方广云:生姜自然汁,凡中风、中暑、中气、干霍乱,一应卒暴之疾,与童便同用,立可解散。盖生姜能开痰,童便能降火,故也。

截疟温脾饮治脾虚痰涎上涌疟发作则吐神效白朮【五钱】生姜【五钱】

  水煎空心服

生生子曰:「按此亦丹溪白朮丸意也。彼以白朮一味,久服得汗乃愈;此以生姜佐之,故取汗速而效亦速也。」以上五方,皆禁方。

  王节斋治疟活套

柴胡白朮【各一钱】苍朮【一钱以上三味疟疾必用之药】陈皮【七分】粉草【炙五分】干葛【一钱二分】

若一日一发及午前发者,邪在阳分,加枯黄芩、茯苓、半夏【各一钱】热甚头疼,再加川芎、软石膏【各一钱】口渴加石膏、知母、麦冬【各一钱】若间日或三日发,午后或夜发者,邪在隂分,加川芎、当归、酒炒芍药、熟地黄、酒炒知母【各一钱】酒洗红花、酒炒黄栢【各四分】提起阳分可截之。若间一日连发二日,或日夜各发者,气血俱病,加

八物汤再加黄茋补之。若阳疟多汗,用黄茋、人参、白朮以敛之;无汗,柴胡、苍朮、白朮、黄芩、干葛以发之。若阴疟多汗,用当归、白芍、熟地黄、黄蓍、黄栢以敛。

之无汗,柴胡、苍朮、川芎、红花、升麻,以发之。若病人胃气弱,饮食少,或服截药伤脾胃而少食者,加人参【一钱半】酒炒芍药、大麦芽【各一钱】若饮食痞闷,或有食积者,加神麴、麦芽、枳实【炒,各二钱】若痰盛,加姜制半夏、南星、枳实【炒,各一钱】黄芩、黄连【各六分】若欲截之,加槟榔、黄芩、青皮、常山【各一钱】乌梅肉【二枚】若日久虚疟,寒热不多,或无寒而但微热者,邪气已无,只用八物汤加柴胡、黄芩、黄蓍、陈皮,以滋补气血。

  疟母

济生鼈甲饮子。疟久不愈,脇下痞满,腹中结块,名曰疟母。

草菓鼈甲【醋炙】黄蓍白朮白芍厚朴【姜制】槟榔橘红川芎甘草【炙】

各等分,每服四钱,水一钟,姜七片,枣一枚,乌梅少许,煎服。

  又方 治疟母

鼈甲【醋炙二两】三棱,莪朮,香附【俱醋炒,各一两半】橘红【一两】阿魏【五两】

右醋糊为丸,梧子大,姜汤下,三十丸。

  疟母丸

青皮,桃仁,红花,神麴,麦芽,鼈甲【醋炙】三棱,蓬术,海粉,香附【俱用醋煮】

右用神麴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白汤下。

十将军丸久疟有疟母不瘥,或腹疼。

三棱【去毛,土炒】蓬朮【生用】青皮【去白】橘红【各一两】草菓【去殻】常山【各二两】砂仁、槟榔、乌梅、半夏【泡,各一两】

右先将常山、草菓二味剉好,酒、醋各一碗,入瓦器内,先浸一宿,后入八味药同浸至晩,炭火煮干,取出晒;如无日色,用火焙干,为末。

译良方》的四将军饮:治疗疟疾发作时突然昏倒、不省人事、手足都冷。这虽然是用于一时急救的方剂,但使用后确有疗效。大附子一枚(炮制,去皮),诃子四枚(去核),陈皮四枚(洗净),甘草(炙)四两。分作四服,每服用水一钟半、生姜七片、大枣七枚,煎至减去一半,趁热灌服,立即苏醒。方广说:疟疾发作时僵直倒地、不省人事,大概是由于顽痰胶结固滞在体内,使营卫不能运行。所以中风、中暑而突然倒地、不省人事,也都是痰邪造成的。附子药性大热,善于走窜而不留守,本来是治疗寒湿的药。现在疟疾患者僵直倒地却使用它,是因为它能够开散顽痰,使营卫流通。这是峻猛的劫夺性药剂,不得已才使用。澹寮露姜饮:治疗胃中痰饮所致的疟疾;另有一方加蜂蜜,用于痰嗽而引起呕吐。生姜四两,捣取姜汁,放置露宿一夜,空腹冷服;能大力治疗脾胃聚痰、发作寒热。方广说:生姜自然汁,凡是中风、中暑、中气、干霍乱等一切突然发生的急病,与童便同用,立即可以解散病邪。这是因为生姜能够开通痰邪,童便能够降火。截疟温脾饮,治疗脾虚、痰涎上涌,疟疾发作时就呕吐,疗效神奇。白朮【五钱】,生姜【五钱】。水煎,空腹服用。生生子说:“按此方也有朱丹溪白朮丸的意思。白朮丸只用白朮一味,长期服用,出汗后便能痊愈;此方用生姜辅助白朮,所以发汗较快,见效也较快。” 以上五方,都是秘传方。王节斋治疗疟疾的通用加减法。柴胡、白朮【各一钱】,苍朮【一钱,以上三味是治疗疟疾必用的药】,陈皮【七分】,粉草【炙,五分】,干葛【一钱二分】。如果每天发作一次,或在午前发作,说明邪在阳分,加枯黄芩、茯苓、半夏【各一钱】;热势重、头痛,再加川芎、软石膏【各一钱】;口渴,加石膏、知母、麦冬【各一钱】。如果隔一天或隔三天发作,或在午后、夜间发作,说明邪在阴分,加川芎、当归、酒炒芍药、熟地黄、酒炒知母【各一钱】,酒洗红花、酒炒黄栢【各四分】,提振阳分后即可截断疟疾。如果隔一天发作一次而连续发作两天,或白天、夜间各发作一次,说明气血都受病,加用 八物汤,再加黄茋来补益。阳疟多汗,用黄茋、人参、白朮来收敛汗液;没有汗,用柴胡、苍朮、白朮、黄芩、干葛来发汗。阴疟多汗,用当归、白芍、熟地黄、黄蓍、黄栢来收敛汗液。没有汗,用柴胡、苍朮、川芎、红花、升麻来发汗。如果病人胃气虚弱、饮食减少,或因服用截疟药损伤脾胃而食量减少,加人参【一钱半】、酒炒芍药、大麦芽【各一钱】。如果饮食后痞闷,或有食积,加神麴、麦芽、枳实【炒,各二钱】。如果痰多,加姜制半夏、南星、枳实【炒,各一钱】,黄芩、黄连【各六分】。如果想截断疟疾,加槟榔、黄芩、青皮、常山【各一钱】,乌梅肉【二枚】。如果是日久的虚疟,寒热不重,或没有寒象而只有微热,说明邪气已经消失,只用八物汤,加柴胡、黄芩、黄蓍、陈皮,以滋补气血。疟母。济生鼈甲饮子。疟疾日久不愈,胁下痞满,腹中结成肿块,称为“疟母”。草菓、鼈甲【醋炙】、黄蓍、白朮、白芍、厚朴【姜制】、槟榔、橘红、川芎、甘草【炙】。以上药物等分,每次服四钱,加水一钟、生姜七片、大枣一枚、少许乌梅,煎煮后服用。另一个方剂,治疗疟母。鼈甲【醋炙,二两】,三棱、莪朮、香附【都用醋炒,各一两半】,橘红【一两】,阿魏【五两】。以上药物用醋调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用姜汤送服三十丸。疟母丸。青皮、桃仁、红花、神麴、麦芽、鼈甲【醋炙】、三棱、蓬术、海粉、香附【都用醋煮】。以上药物用神麴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白开水送服。十将军丸,治疗久患疟疾、已有疟母而

酒、醋各半,打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白汤吞下,日进三服。忌生冷、鱼腥、醎酸、油腻、麪诸死毒物。服四两或八两乃除根。凡有积聚及行瘴湿地方,并宜服。

  小儿疟疾痞块

生地,白芍【各一钱半】陈皮,川芎,黄芩,半夏【各一钱】粉草【三分】

  姜水煎调鼈甲末服

  疟胀

秋深久疟,胸中无物,又无痰癖,腹髙而食少,俗谓疟气入腹,宜苍朮汤主之。

苍朮【四两】草头乌【一钱】杏仁【三十个】

  右分作三服水煎一日服尽愈

  产后疟

草菓饮子。产后疟疾,多由污血挟寒热而作。大法宜柴胡四物汤调之。热多者,宜服此。

半夏【泡】赤茯苓,草菓【煨去皮】甘草【炙】陈皮,川芎,白芷【各一钱二分】紫苏,良姜,青皮【各六分】干姜【二钱四分】右分作二帖,姜五片,枣二枚,当发日空心连进三服,无不愈者。

  生熟饮子 治寒多者

肉豆蔲,草菓仁,厚朴,半夏,陈皮,甘草大枣【去核】生姜【各二钱半】

右以一半以湿纸裹煨香熟和匀,一半生用和匀,分作二帖,水煎,空心一服,食后一服,二渣并煎,午前服尽。

  彭用光治疟活套

如连日或间日,恶寒发热,头项腰背痛,此太阳经,二陈加柴胡、羌活、藁本、防风。如连日或间日,先寒后热,或寒少热多,或但热不寒,目痛鼻干,此阳明经,二陈加葛根、升麻、石膏、知母、白芷。如连日或间日,先寒后热,或寒热间作,脇痛口苦,呕恶,此少阳经,二陈加柴胡、黄芩、青皮。如子午卯酉日发,寒热呕吐,舌干口燥,此少阴疟,二陈加当归、川芎、黄栢、黄连、柴胡。如辰戌丑未日发,寒热呕吐,不嗜食,或腹满自利,此太阴疟,二陈加苍朮、白朮、柴胡、芍药。如寅申己亥日,恶寒发热,寒多热少,或腹痛引阴器,如淋状,善恐,此厥阴疟,二陈加桂枝、附子、干姜、柴胡、升麻。三阳之疟,宜汗宜吐,麻黄、葛根、柴胡、常山、草菓、乌梅之属。三阴之疟,宜下宜温宜和,大柴胡汤、柴胡桂姜汤。

柴胡四物汤,附子理中汤,加升麻、柴胡之类。

  泄痢

生生子曰:仲景、河间、东垣诸公,多以泄痢混同论治。究其源,皆本之于《难经》五十七难。五泄中来云:小肠泄、大瘕泄,即是肠癖脓血也。故治法亦多相须。但初学之士,未易寻绎。故予不揣庸腐,芟繁入简,以经文列之于前,而诸贤次之,以见古人着方立法之意。然后发明泄痢形状,而以丹溪之见折而衷之。仍分泄痢为二门。初不敢遽分者,以其有先痢而后泄,有先泄而后痢,有痢不因泄,有泄不因痢,治有次第,症有轻重也。以古论不可分者为纲,以今之名症者为目,使后学易以辨别,而难治之症亦得以备防考也。

译不愈,或腹痛。三棱【去毛,土炒】、蓬朮【生用】、青皮【去白】、橘红【各一两】,草菓【去壳】、常山【各二两】,砂仁、槟榔、乌梅、半夏【泡,各一两】。先将常山、草菓两味切碎,取酒、醋各一碗,放入瓦器中,先浸泡一夜;然后加入其余八味药,一同浸泡到晚上,用炭火煮干,取出晒干;如果没有日光,就用火焙干,研成细末。用酒、醋各一半调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至四十丸,用白开水吞服,每天服三次。忌食生冷、鱼腥、咸味、酸味、油腻、面食以及各种死毒之物。服用四两或八两,便可根除病根。凡有积聚病,以及居住在瘴气湿气流行地区的人,都适宜服用。小儿疟疾伴有痞块。生地、白芍【各一钱半】,陈皮、川芎、黄芩、半夏【各一钱】,粉草【三分】。加生姜,用水煎煮,调入鼈甲末服用。疟疾腹胀。深秋时久患疟疾,胸中没有痞块,也没有痰癖,腹部胀大而食量减少,俗称疟气入腹,宜以苍朮汤为主方治疗。苍朮【四两】,草头乌【一钱】,杏仁【三十个】。以上药物分作三服,用水煎煮,一天内服完即可痊愈。产后疟疾。草菓饮子。产后疟疾,多由污血夹杂寒热之邪而发作。通常宜用柴胡四物汤调治。热象较重的,宜服用此方。半夏【泡】、赤茯苓、草菓【煨,去皮】、甘草【炙】、陈皮、川芎、白芷【各一钱二分】,紫苏、良姜、青皮【各六分】,干姜【二钱四分】。以上药物分作两剂,每剂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在发作当天空腹连续服三次,没有不痊愈的。生熟饮子,治疗寒象较重的疟疾。肉豆蔻、草菓仁、厚朴、半夏、陈皮、甘草、大枣【去核】、生姜【各二钱半】。取药物的一半用湿纸包裹,煨至香熟后拌匀;另一半生用并拌匀。分作两剂,用水煎煮,空腹服一剂,饭后服一剂;两次煎出的药渣合在一起再煎,午前服完。彭用光治疗疟疾的通用加减法。如果连续数日或隔日发作,恶寒发热,头项、腰背疼痛,这是太阳经疟疾,用二陈汤加柴胡、羌活、藁本、防风。如果连续数日或隔日发作,先冷后热,或寒少热多,或只有发热而没有恶寒,眼痛、鼻干,这是阳明经疟疾,用二陈汤加葛根、升麻、石膏、知母、白芷。如果连续数日或隔日发作,先冷后热,或寒热交替发作,胁痛、口苦、恶心呕吐,这是少阳经疟疾,用二陈汤加柴胡、黄芩、青皮。如果在子、午、卯、酉日发作,寒热、呕吐,舌干口燥,这是少阴疟,用二陈汤加当归、川芎、黄栢、黄连、柴胡。如果在辰、戌、丑、未日发作,寒热、呕吐,不喜进食,或腹胀而自发腹泻,这是太阴疟,用二陈汤加苍朮、白朮、柴胡、芍药。如果在寅、申、巳、亥日发作,恶寒发热,寒多热少,或腹痛牵引阴部,像淋病一样,并且容易恐惧,这是厥阴疟,用二陈汤加桂枝、附子、干姜、柴胡、升麻。三阳经的疟疾,宜用发汗、催吐法,可选麻黄、葛根、柴胡、常山、草菓、乌梅之类。三阴经的疟疾,宜用攻下、温补、调和的方法,如大柴胡汤、柴胡桂姜汤。还可用柴胡四物汤、附子理中汤,以及加升麻、柴胡之类的方剂。泄泻与痢疾。生生子说:仲景、刘河间、李东垣等诸位医家,大多把泄泻和痢疾混在一起论治。究察它们的病源,都是以《难经》第五十七难为依据。其中论五种泄泻说:小肠泄、大瘕泄,就是肠癖下脓血。所以治疗方法也大多相互通用。只是初学的人,不容易寻究其中的条理。因此我不顾自己见识浅陋,删去繁杂而归于简明,先列出经文,再列诸位贤家的论述,以显示古人创制方剂、确立治法的用意。然后阐明泄泻和痢疾的症

难经》云:有胃泄,有脾泄,有大肠泄,有小肠泄,有大瘕泄,名曰后重。

保命集云:胃泄者,饮食不化,色黄【以大承气汤下之】脾泄者,腹胀满,泄注,食即呕吐逆【建中理中汤主之】大肠泄者,食已窘迫,大便色白,肠鸣切痛【干姜附子汤主之】小肠泄者,溲而便脓血,少腹痛【承气汤下之】大瘕泄者,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茎中痛【胃大小肠三症皆清凉饮子主之,其泄自止;厥阴症茎中痛加甘草,以隂症里急后重加大黄】

滑伯仁曰:瘕,结也。谓因有凝结而成者也。里急,谓腹内急迫;后重,谓肛门下坠。惟其里急后重,故数至圊而不能便。茎中痛者,小便亦不利也【出《难经本义】

谢坚白曰:小肠、大瘕、二泄,今所谓痢疾也。《内经》曰:肠澼,故下利赤白者,灸小肠俞是也。穴在第十六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累验【出《难经本义】

四明陈氏曰:「胃泄,即飱泄也;脾泄,即濡泄也;大肠泄,即洞泄也;小肠泄,谓凡泄则小便先下,而便血即血泄也;大瘕泄,即肠澼也。」

灵枢经》曰:肠中寒,即肠鸣飱泄;肠中热,即出黄如麋。《脉要精微论》曰:胃脉虚,则泄。

仲景曰:大肠有寒者,多骛溏;有热者,便肠垢。下痢脉微弱数者,为欲自止,虽发热,不死。下痢有微热而渇,脉弱者,亦自愈。下痢脉数而渇者,合自愈,设不愈,必清脓血,以有热故也。下痢脉数有微热,汗出,合自愈,设脉紧,为未解。下痢脉反▯,身热汗者,自愈。下痢脉沈而迟,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热,下痢清谷者,必▯冒汗出而解,病人必微厥,所以然者,其面戴阳,下虚故也。下痢脉沈▯者,下重。下痢寸口反浮数,尺中自濇者,必清脓。溲病若腹大而泄者,脉当细微而濇,反紧大而实者,死。下痢脉大者,为不止。下痢一日十余行,脉反实者,死。

素问》云:「泄而脉大,难治。」病泄,脉洪大,是逆也。

灵枢》云:飱泄脉小者,手足寒,难已;飱泄脉小,手足温,易已。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是逆也。如是者,不过十五日死矣。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是逆也。如是者,不及一时死矣。

经云:「五虚者死。脉细,皮寒,气少,泄痢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其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丹溪尝谓:「治数人,在下则泄泻不止,上则吐痰不已,皆死。盖气脱无所管摄故也。」若用参朮膏救之,早者十活二三。

病机机要云:「脏腑泻痢,其症亦多,大抵从风湿热论之。」是知寒少热多,寒则不能久也。故曰:「暴泄非隂,久泻非阳。」论曰:「春宜缓形,形动则肝木乃荣;反静密,则是行秋令,金能制木,风气内藏。

译状表现,并以朱丹溪的见解加以权衡取舍。仍然把泄泻和痢疾分为两门。起初不敢马上分开,是因为有先痢疾后泄泻的,有先泄泻后痢疾的,有痢疾不由泄泻引起的,也有泄泻不由痢疾引起的;治疗有先后次序,症状也有轻重不同。以古代医论中不可分开的内容作为纲领,以今天所称的各种病症作为条目,使后学者容易辨别,也使难治的病症能够预先备查。《难经》说:有胃泄、脾泄、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大瘕泄称为里急后重。《保命集》说:胃泄,是饮食不能消化,粪便颜色发黄【用大承气汤攻下】;脾泄,是腹部胀满,泄泻如水,进食后就呕吐、气逆【以建中理中汤为主方】;大肠泄,是进食后便感到急迫,大便颜色发白,肠鸣并有剧烈腹痛【以干姜附子汤为主方】;小肠泄,是小便和大便中出现脓血,并有小腹疼痛【用承气汤攻下】;大瘕泄,是腹内急迫、肛门下坠,频频到厕所却排不出大便,阴茎中疼痛【胃泄、大肠泄、小肠泄三种证候都用清凉饮子,泄泻自然停止;厥阴证而阴茎中疼痛的,加甘草;阴证出现里急后重的,加大黄。” 滑伯仁说:瘕,就是结块。是说因为有凝结而形成的病变。“里急”,是说腹内急迫不适;“后重”,是说肛门有下坠感。正因为腹内急迫、肛门下坠,所以频频到厕所却不能排便。所谓阴茎中疼痛,也表示小便不通利【见《难经本义》】。谢坚白说:小肠泄和大瘕泄这两种泄泻,就是今天所说的痢疾。《内经》说:患肠癖、所以排出红白相杂的痢便时,灸小肠俞穴就是这种治法。小肠俞穴在第十六椎下,脊柱两旁各一寸五分。屡次验证有效【见《难经本义》】。四明陈氏说:“胃泄,就是飧泄;脾泄,就是濡泄;大肠泄,就是洞泄;小肠泄,是说凡是泄泻时小便先排出,而大便带血,就是血泄;大瘕泄,就是肠癖。” 《灵枢经》说:肠中有寒,就会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肠中有热,就会排出黄色、像麋鹿粪便一样的东西。《脉要精微论》说:胃脉虚弱,就会泄泻。仲景说:大肠有寒,多见鸭粪样稀溏便;大肠有热,大便中就会有肠垢。下痢时脉象微弱而数,这是病势将自行停止的表现;即使发热,也不会死亡。下痢而有轻微发热、口渴,脉象微弱的,也会自行痊愈。下痢时脉数而口渴,应该会自行痊愈;如果不能痊愈,必定会排出清稀脓血,这是因为有热邪。下痢时脉数、有轻微发热并出汗,应该会自行痊愈;如果脉象紧,说明病邪尚未解除。下痢时脉象反而弦,身体发热并出汗,会自行痊愈。下痢时脉象沉而迟,面色略带红色,身体有轻微发热,排出未消化的食物,必定会头晕目眩、出汗而病解;病人还必定会有轻微厥冷。这是因为面部表现为假阳,而下焦虚弱。下痢时脉象沉弦,会有里急后重。下痢时寸口脉反而浮数,尺脉自然涩,必定会排出清稀脓液。小便不利而腹部胀大、又泄泻时,脉象本应细微而涩;如果反而紧、大、实,是死证。下痢时脉象大,表示泄泻不会停止。下痢一天十多次,脉象反而实,是死证。《素问》说:“泄泻而脉大,难以治疗。” 患泄泻而脉象洪大,是病情逆转的表现。《灵枢》说:完谷不化的泄泻,脉小而手足寒冷,难以治愈;完谷不化的泄泻,脉小而手足温暖,容易治愈。腹中鸣响而胀满,四肢清冷而泄泻,脉象却大,是病情逆转的表现。像这样的人,活不过十五天就会死亡。腹部大而胀满,四肢末端清冷,形体消瘦、泄泻严重,是病情逆转的表现。像这样的人,来不及一天就会死亡。经典说:“

」夏至则火盛而金去,独火木旺而脾土损矣。轻则飱泄身热,脉洪糓不能化;重则下利脓血稠粘,里急后重。故曰:「诸泄稠粘,皆属于火。」经云:「溲而便脓血,知气行而血止也。」宜大黄汤下之,是为重剂;黄芩芍药汤,是为轻剂。是实则泻其子,木能自虚而脾土实矣。故曰:「春伤于风,夏必飱泄,此逆四时之气,人所自为也【此一节谓热泄而滞下也】

又有自太阴经脾受湿而为水泄,虚滑,微满,身重,不知糓味。假令春宜益黄散补之,夏宜泄之。法云:宜补,宜泄,宜和,宜止。和则芍药汤,止则诃子汤。久则防变为脓血。是脾经传受于肾,谓之贼邪,故难愈也。若先利而后泻,谓之微邪,故易安。此皆脾土受湿,天之所为也。虽圣智不能逃。口食味,鼻食气,从鼻而入,留积于脾,而为水泄也【此一节湿泄,所谓泄泻也】

有厥阴经动,下利不止,其脉沈而迟,手足厥逆,涕唾脓血,此证难治,宜麻黄小续命汤汗之。法云:为有表邪缩于内,当散之而自愈【此一节风泄,所谓久泄也】

有暴下无声,身冷自汗,小便清利,大便不禁,气难布息,脉迟呕吐,急以重药温之,浆水散是也【此一节寒泄,所谓暴泄也】

故法云:后重则宜下,腹痛则宜和,身重则除湿,脉▯则去风,血脓稠粘,以重药竭之;身冷自汗,以毒药温之;风邪内缩,汗之;鹜溏为利,温之。又云:在表者汗之,在里者下之,在上者涌之,在下者竭之;身表热者,内防之;小便濇者,分利之。又曰:盛者和之,去者送之,过者止之。兵法云:避其来锐,击其惰归,此之谓也。

凡病泄而恶寒,是太阴传少阴,是土来尅水也。用除湿,白朮,茯苓安脾,白芍药,桂枝,黄连破血也。火邪不能胜水,太阴不能传少阴,而反火邪上乘肺经,而痢必白脓也。加芍药,当归之类。

又里急后重,脉大而洪实,为里实痛甚者,是有物结坠也,宜下之。若脉浮大甚,不宜下。

虽里急后重,而脉沈细弱者,谓寒邪在内而气散也,可温养而自愈。里急后重闭者,大肠经气不宣通也,宜加槟榔、木香宣通其气。如痢或泄而呕者,胃中气不和也,上焦不和,治以生姜、橘皮;中焦不和,治以当归、茯苓、桂;下焦寒不和,治以轻热药,甚者重热药。大便虚秘濇,久不愈,恐太阴▯少隂,多传变为痢。

太阴传少阴,是为贼邪,先以枳实厚朴汤以防其变。若四肢懒倦,小便少或不利,大便走,沈困,饮食减,宜调胃去湿,白朮、芍药、茯苓三味,水煎服。以白术之甘,能入胃而除脾胃之湿;芍药之酸濇,除胃中之湿热;四肢沈困,茯苓之淡泄,能通水道走湿。此三味泄痢须用此。

译五虚证会死亡。脉细,皮肤寒冷,气少,前后都泄泻,饮食不能进入,这是所谓的五虚证。如果浆粥能够进入胃中,泄泻停止,那么虚证患者就能活下来。” 朱丹溪曾说:“我治疗过几个人,下面泄泻不止,上面又不断吐痰,最后都死了。这是因为气已经脱失,身体失去了统摄能力。” 如果用参朮膏救治,发病初期使用的,十人中还能救活二三人。《病机机要》说:“脏腑发生泄泻痢疾,证候也很多,大体应从风、湿、热来辨治。” 由此可知,寒证少而热证多;属于寒证的,病势不会持续很久。所以说:“突然发生的泄泻不属于阴证,长期泄泻不属于阳证。” 医论说:“春季应使形体舒缓活动,形体活动,肝木之气才能旺盛;反而安静收敛,就等于施行秋季的规律,金气便能制约木气,风气也会闭藏在体内。” 夏至时火气旺盛而金气衰退,只有火、木两气旺盛,脾土反而受到损伤。病情较轻时会出现完谷不化的泄泻、身体发热,脉象洪大,饮食不能消化;病情较重时会腹泻脓血,排泄物浓稠黏腻,并有里急后重。所以说:“各种泄泻而排泄物浓稠黏腻的,都属于火。” 医经说:“小便通利而大便排出脓血,说明气机运行,血也就会停止。” 应当用大黄汤攻下,这是峻猛的药剂;黄芩芍药汤,是较轻缓的药剂。这是因为实证应泻其子,木气自然会虚,脾土便能充实。所以说:“春天受了风邪,夏天必然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这是违逆四时之气,是人自己造成的。”【这一节说的是热泄兼有痢疾下血。】还有从太阴经传入的情况:脾受到湿邪而成为水泄,表现为虚滑、腹部微满、身体沉重、不知食物的滋味。假如发生在春季,应当用益黄散补益;发生在夏季,应当用泻法。治疗原则说:应当补,应当泻,应当调和,应当收涩止泻。需要调和的用芍药汤,需要止泻的用诃子汤。病久了就恐怕转变为脓血痢。这是脾经的病传给了肾,称为“贼邪”,所以难以痊愈。如果先出现小便不利,后来才泄泻,称为“微邪”,所以容易安定痊愈。这些都是脾土受到湿邪,是自然气候造成的。即使圣人和智者也不能逃避。口通过饮食摄取滋味,鼻通过呼吸摄取气;湿气从鼻而入,停留积聚在脾,便形成水泄。【这一节说的是湿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泄泻。】有厥阴经病气发动,腹泻不止,脉象沉而迟,手足厥冷,涕液和唾液中夹有脓血;这种证候难治,应当用麻黄小续命汤发汗。治疗原则说:这是因为表邪收缩在体内,应当把它发散出去,病就会自行痊愈。【这一节说的是风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久泄。】有突然下泻而没有声响、身体寒冷、自汗、小便清长、大便失禁、呼吸气息难以舒展、脉象迟缓并伴呕吐的,应立即用峻猛的温热药治疗,浆水散就是这种药方。【这一节说的是寒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暴泄。】所以治疗原则说:有里急后重的,应当攻下;腹痛的,应当调和;身体沉重的,应当祛湿;脉弦的,应当祛风;脓血浓稠黏腻的,应当用峻猛药物竭力攻治;身体寒冷而自汗的,应当用峻烈药物温阳;风邪收缩在体内的,应当发汗;大便如鸭粪样稀溏而腹泻的,应当温治。又说:病邪在表的发汗,病邪在里的攻下,病邪在上的用涌吐,病邪在下的用峻药攻竭;身体表面发热的,应当从内部防治;小便涩滞的,应当分利水道。又说:邪气盛的应当调和,邪气将去的应当推动其排出,病势过度的应当止住。兵法说:避开敌人来势最猛的时候,等它疲惫退却时

如发热恶寒,腹不痛,加黄芩为主。如未见脓而恶寒,乃太阴欲传少阴也,加黄连为主,桂佐之。如腹痛甚者,加当归,倍芍药。如见血,加黄连为主,桂、当归佐之。如烦躁,或先便白脓后血,或发热,或恶寒,非黄芩不止,上部血也。如恶寒,脉沈,先血后便,非地榆不能除,下部血也。如恶寒,脉沈,或腰痛,或脐下痛,非黄连不除此,中部血也。如便脓血相杂而脉浮大,慎不可以大黄下之,下之必死,谓气下竭也,而阳无所収。凡阴阳不和,惟以分阴阳药治之。

又云:暴泄非阴,久泄非阳。大便完糓,下有热者,脉疾身动,声亮,暴注下迫,此阳也。寒者,脉沈而细,身困,鼻息微,姜附汤主之。身重不乐,朮附汤主之。渴引饮者,是热在膈上,水多入则自胸膈入胃中,胃本无热,因不胜其水,名曰水恣,胃受水攻,故水糓一时下,此证当灸大椎三五壮立己,乃督脉泻也。如用药,使车前子、白朮、茯苓之类,五苓散亦可。

又有寒泄者,大腹满而泄,又有鹜溏泻者,是寒泄也。鹜者,鸭也。大便如水,其中有少结粪者,是也。如此者,当用天麻、附子、干姜之类。

又法,云泄有虚实寒热,虚则无力,不及拈衣,未便已泄,出谓不能禁固也;实则数至圊而不便,俗云虚坐努责是也。里急后重,皆依前法进退,大承气汤主之。按已上,述泄利寒热虚实脉证轻重治法,极为详悉,最当深玩。

  泄痢辨

丹溪云:「泄泻之症,水糓或化,或不化,并无努责,惟觉困倦。若滞下则不然,或脓,或血,或脓血相杂,或肠垢,或无糟粕,或糟粕相杂。虽有痛不痛之异,然皆无里急后重,逼迫恼人。」

  泄泻门

生生子曰:泄泻要分新久,时令,寒热,虚实,及饮食,痰积数者。

内经》曰:湿胜则濡泄。《甲乙经》云:气客下焦,传为濡泄。罗太无曰:夫脾者,五脏之至阴,恶寒湿。今寒湿之气内客于脾,故不能禆助胃气,腐熟水糓致清浊不分,水入肠间,虚莫能制,故洞泄如水,随气而下,谓之濡泄。法当除湿利小便,治之以对金饮子。

平胃散五钱,五苓散二钱五分,草荳▯麪煨五钱,右分二服,姜枣同煎。出《济世方》,名对金饮子。

  王叔和曰湿多成五泄

生生子曰:「新泄泻多是湿,治湿泻之法,宜燥脾利水,胃苓汤、五苓散之类。」胃中气下快,心不痞气,加枳殻、木香。如有痰,加半夏。如恶心,加藿香、砂仁。如肿满,加桑白皮、赤小豆。有热,加黄芩、木通、滑石之类,减桂。有寒,加髙良姜、干姜、桂心之类。稍久不止者,东垣升阳渗湿汤,或苍朮防风汤【用风药者,谓风能胜湿也】若饮食所伤,以平胃散加消导之剂。

译再攻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凡是泄泻而怕冷的,是太阴经病传到少阴经,是土气反过来克制水气。应当用祛湿之品,如白朮、茯苓来安定脾气;用白芍药、桂枝、黄连来破除血滞。如果火邪不能胜过水邪,太阴经病不能传到少阴经,反而是火邪向上侵犯肺经,痢疾中就必然是白色脓液。可加芍药、当归之类的药物。又有里急后重、脉象大而洪实、腹中疼痛很重的,这是里有实邪、积聚的有形物质下坠,应当攻下。如果脉象浮大而且很盛,就不宜攻下。即使有里急后重,但脉象沉细而无力,这是寒邪在内、正气外散,应当温养,便会自行痊愈。里急后重而大便闭塞,是大肠经气机不能宣通,应当加槟榔、木香以宣通气机。如果痢疾或泄泻而呕吐,是胃中气机不和;上焦不和,用生姜、橘皮治疗;中焦不和,用当归、茯苓、桂治疗;下焦寒而不和,用轻缓的温热药;病情严重的,用峻烈的温热药。大便虚秘而涩滞,长久不愈,恐怕太阴经会传到少阴经,多会进一步转变为痢疾。太阴经传到少阴经,是“贼邪”,应先用枳实厚朴汤,以防止病情转变。如果四肢懒倦,小便少或不畅,大便滑泄,身体沉重困倦,饮食减少,应当调理胃气、祛除湿邪,用白朮、芍药、茯苓三味药,水煎服。白术味甘,能入胃并祛除脾胃的湿邪;芍药味酸而有收涩作用,能祛除胃中的湿热;四肢沉重困倦时,茯苓味淡而能渗泄,可以通利水道、使湿邪排出。泄泻痢疾都必须使用这三味药。如果发热怕冷而腹部不痛,以黄芩为主药。如果尚未见脓而怕冷,是太阴经将要传到少阴经,应以黄连为主药,以桂枝辅助。如果腹痛很重,加当归,并将芍药用量加倍。如果出现便血,以黄连为主药,以桂、当归辅助。如果烦躁,或先排白脓后排血,或发热,或怕冷,非用黄芩不能止住,这是上部的血证。如果怕冷、脉沉,先排血后排便,非用地榆不能祛除,这是下部的血证。如果怕冷、脉沉,或腰痛,或脐下痛,非用黄连不能祛除,这是中部的血证。如果脓血相杂而脉象浮大,千万不能用大黄攻下;攻下必死,这是因为正气随下泻而竭,阳气也无处收摄。凡是阴阳不调和的,只用能够分辨、调理阴阳的药物治疗。又说:突然发生的泄泻不属于阴证,长期泄泻不属于阳证。大便中食物完全不化,并且体内有热,脉搏快速,身体躁动,声音洪亮,泄泻猛烈而急迫,这是阳证。属于寒证的,脉沉而细,身体困倦,鼻息微弱,以姜附汤为主治。身体沉重而不舒适的,以朮附汤为主治。口渴而大量饮水,是热在膈上;水大量进入后,便从胸膈流入胃中。胃本来没有热,因为不能承受这么多水,称为“水恣”;胃受到水邪冲击,所以水和食物同时迅速下泄。这种证候应当在大椎穴灸三至五壮,立即见效,这是泻督脉。如果用药,可以使用车前子、白朮、茯苓之类,五苓散也可以。又有寒泄,表现为大腹胀满而泄泻;还有鸭粪样稀溏泄泻,也是寒泄。“鹜”就是鸭。大便像水一样,其中夹有少量结块粪便,就是这种情况。像这样,应当使用天麻、附子、干姜之类。另一个治疗原则说,泄泻有虚、实、寒、热之分。虚证表现为没有力气,来不及提衣服,尚未到厕所就已经泄出,这是说不能固摄大便;实证则是频繁到厕所却排不出大便,俗称“虚坐努责”。里急后重的,都依照前面的原则酌情加减,大承气汤为主治方。考察以上内容,关于泄泻、痢疾的寒热、虚实、脉象、证候、轻重和治疗方法,论述得极其详细,最应当深入体会。泄痢

久泄多是积,刘河间云:有太阴阳明二症,当进退大承气汤主之【既久泄矣,而又以承气汤下之者,必其积滞胶固,脉结实不虚,非常法可效,故用此推陈致新,不可姑息也】

太阴症,不能食也。当先补,而后泻,乃进药法也。先煎厚朴半两,俱依本方加减,水一盏半,煎七分服。若三两服后未已,如稍加食,尚有热毒,加大黄二钱,推过泄止,住药。如泄未止,谓肠胃有尘垢滑粘,加▯硝三钱,令宿垢去尽,则愈也。

阳明症,能食是也。当先泻而后补,乃退药法也。先用大承气汤五钱,水一盏半,煎七分,稍热服。如泄未止,去芒硝。后热少退,减大黄一半,煎两服。如热气虽已,其人必腹满,又减去大黄,以枳实厚朴汤服三两服。如腹胀满退,泄亦自愈,后服厚朴汤数服则已。

仲景云:下痢已瘥,至其月日又复发者,以其积去不尽故也,当下之,以大承气汤【此热积寒下也】

本事方治痼冷在肠胃间,频年腹痛泄泻,休作无时,服诸热药不効,宜先取去积滞,然后调治,不可畏药以养病也。

  厚朴丸

厚朴,干姜,甘草,桂心,附子【生,各二钱】大黄【生,细切,水一盏,浸半日,煎汁用之】

右水二碗,煎八分,后下大黄,汁再煎六合,温服。自夜至晓,分三服之,尽止。或更以干姜丸佐之。

  干姜丸

干姜,巴荳【去心殻,研碎炒黄】大黄,人参【各一两】

右为末,同巴荳研匀,加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食前用汤吞下一丸,陈米饮吞亦可,后服白术散。

  白术散 推后以此温补之

白术,木香,附子,人参【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生姜三片,枣一枚,煎六分,温服。

  痰积泄泻

海石,青黛,黄芩,神麴,半夏麴【霞天膏造者尤妙】右为丸,每服三五十丸。

右积滞泄泻,必腹中耕痛,痛而泄,泄而痛止者是也。或肚满,按之坚者,亦是也。受病浅者,以保合丸等消导之;深而顽者,必须推去陈积,然后乃止也。

实脾固肠丸。泄泻月久不止,及脾泄无度者。

白术【陈土炒四两】粟殻【去膜蜜炒二两】苍术【米泔浸】厚朴【姜制】陈皮【各一两半】人参,炮干姜,炙甘草,茯苓【各二两】肉菓【面煨】诃子【去核各二两】砂仁【一两】

酒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米汤下。虚寒,加附子一钱;滑脱不禁,加龙骨、赤石脂,俱煅一两。

飱泄,素问云:清气在下,则生飱泄。又云:春伤于风,夏必飱泄。又云:久风为飱泄。

刘河间曰:飱泄者,乃水▯不化而完出,因水入胃,亦非前水恣症也。先以宣风散导之【出钱氏方中四味者是也】

  后服苍朮防风汤

苍朮【去皮,四两】麻黄【去根节,四两】防风【去芦,五钱】

右为粗末,每服一两,生姜七片,水二盏,煎至一盏,温服。

译辨 丹溪说:“泄泻的证候,水和食物有时能消化,有时不能消化,并没有排便时的强烈努责,只是感到困倦。如果是滞下就不是这样,排出物或是脓,或是血,或是脓血混杂,或是肠中垢物,或没有食物残渣,或与食物残渣混杂。虽然有疼痛和不痛的区别,但都没有里急后重、逼迫难受的表现。” 泄泻门 生生子说:泄泻必须区分新病和久病、季节、寒热、虚实,以及饮食所伤、痰和积滞等因素。《内经》说:湿邪偏盛,就会发生濡泄。《甲乙经》说:气邪侵入下焦,传变后会成为濡泄。罗太无说:脾是五脏中至阴之脏,厌恶寒湿。如今寒湿之气侵入脾脏,所以脾不能辅助胃气,腐熟水谷,导致清浊不能分开;水进入肠道后,脾虚无力制约,于是像水一样大量泄泻,随着气机向下排出,称为濡泄。治疗应当祛湿、利小便,用对金饮子治疗。平胃散五钱,五苓散二钱五分,草豆蔻面煨五钱;以上药物分作两次服用,与姜、枣同煎。出自《济世方》,方名为对金饮子。王叔和说:湿邪过多会形成五种泄泻。生生子说:“新发的泄泻大多属于湿邪。治疗湿泄的方法,应当燥健脾气、利水,使用胃苓汤、五苓散之类。” 如果胃中气机向下运行不畅,心下没有痞满胀气,加枳殻、木香。如果有痰,加半夏。如果恶心,加藿香、砂仁。如果肿胀满闷,加桑白皮、赤小豆。如果有热,加黄芩、木通、滑石之类,减少桂的用量。如果有寒,加高良姜、干姜、桂心之类。病情稍久而泄泻不止的,用东垣升阳渗湿汤,或苍朮防风汤【使用风药,是因为风能胜湿。】;如果是饮食所伤,用平胃散加消食导滞的药物。久泄大多是有积滞。刘河间说:有太阴、阳明两种证候,应当根据病情进退使用大承气汤为主治方【泄泻已经日久,却又用承气汤攻下,必定是积滞胶结坚固、脉象结实而不虚,通常方法不能奏效,所以用它推陈致新,不可姑息迁就。】太阴证,就是不能进食。应当先补益,随后再攻泻,这是递进用药的方法。先煎厚朴半两,其余药物都依照原方加减;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服用。如果服药三两次后仍未痊愈,且进食稍有增加,但仍有热毒,加大黄二钱;待积滞排出、泄泻停止,就停药。如果泄泻仍未停止,说明肠胃中有尘垢样滑腻黏滞物,加▯硝三钱,使积存的污垢全部排尽,病就会痊愈。阳明证,就是还能进食。应当先攻泻,随后补益,这是递减用药的方法。先用大承气汤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稍温时服。如果泄泻仍未停止,就去掉芒硝。之后热势稍退,将大黄减去一半,煎成两次服用。如果热气虽然已经消退,但患者必然腹部胀满,就再减去大黄,改服枳实厚朴汤三两剂。如果腹部胀满消退,泄泻也会自行痊愈;之后再服厚朴汤数剂即可。仲景说:痢疾已经痊愈,到了原来发病的日期又复发,是因为积滞没有排尽;应当攻下,用大承气汤。【这是热积而兼寒泻。】《本事方》治疗痼冷停留在肠胃之间,常年腹痛泄泻、时作时止而没有固定时间,服用各种温热药都无效的情况,认为应先攻取积滞,然后再调治;不可因为害怕药物而姑息养病。厚朴丸 厚朴、干姜、甘草、桂心、附子【生用,各二钱】;大黄【生用,切细,加水一盏浸泡半日,煎取汁使用】。以上药物加水二碗,煎至八分,随后加入大黄,再将药汁煎至六合,温服。从夜间到天亮,分三次服完,泄泻就会停止。也可以再用干姜丸作为辅助。干姜丸 干姜、巴豆【去心和外壳,研碎后炒黄】、大黄、人参【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与巴豆末混合研匀,加入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饭前用汤送服一丸,也可以用陈米饮送服,随

泄止后,服椒朮丸。

  椒朮丸

苍朮【二两】川椒【一両,去目炒】

为极细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温汤下。如恶痢久不愈者,弥佳。小儿亦佳。

东垣曰:飱泄是清气在下,乃胃气不升。上古圣人皆以升浮药扶持胃气,一服而愈,知病在中焦脾胃也。脉诀曰:湿多成泄,病本在胃,真气弱,真气者糓气也,不能尅化饮食,乃湿盛故也。以此论之,正以脾胃之弱故也。初病夺食,或絶不食一二日,使胃气日胜,泄不作也。今已成大泄矣。经云: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又云:在下者引而竭之。惟此症不然。此病既得之于胃气下流,清气不升,阳道不行,只宜升宜举,不宜利小便。灵枢云:头有疾取之足,谓阳病在阴也;足有疾取之上,谓阴病在阳也;中有疾傍取之,傍者少阳甲胆是也。中者脾胃也,甲胆者甲风是也。东方春也,胃中谷气者便是风化也,作一体而认,故曰:胃中湿胜而成泄泻,宜助甲胆风以胜尅之,又是升阳气助清气上行之法也。又一说:中焦元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肠为之苦鸣,亦缘胃气不升故令甲气上行。又云:风胜湿也。大抵此症本谓气弱不能化食,夺食则一日而可止。夫夺食之理,为胃弱不能尅化,食则为泄,如食不下,何以作泄?更当以药滋养元气,令和▯泄止,渐与食,胃胜则安矣。若食不化者,于升阳风药内加炒麴同煎,兼食入顿至心头者,胃之上口也,必吐沃沫,或食入反出,皆胃土停寒,其右手关脉中▯,按之洪缓,是风热湿相合,糓气不行,清气不升,为▯脉之寒所隔故不下也。麴之热亦能去之。若翻胃者,更加半夏生姜入前风药内同煎,夺食少食欲,使胃气强盛也。若药剂大,则胃气不胜药,泄亦不止,当渐渐与之。今病既久,已至衰弱,当以常法治之,不可多服饵也。人之肌肉如地之土,岂可人而无肉?故肉消尽则死矣。消痩人有必死者八,内经有七,外经有一。又病肌肉去尽,勿治之,天命也。如肌肉不至瘦尽,当急疗之,宜先夺食而益气,便与升阳,先助真气,次用风药胜湿,以助升腾之气,病可已矣。余皆勿论,此治之上法也。治用升阳除湿汤之类。

车前子散,治水泻不止,以车前子炒为末,米饮调下二钱,立止。

若夏秋之间,湿热大行,暴注水泄,以益元散治之,或五苓散加木通,口渴者加葛根、黄芩、芍药。

若胸膈饱闷,腹中作胀,以胃苓汤治之。

又泄暴而不止者,以止泄丸治之。

  止泄丸

  肉荳蔲【五两】滑石【飞】

右为末,擂饭丸。惟滑石,夏三两五钱,秋二两,春冬一两二钱。

升阳除湿汤,治脾胃虚弱,不思饮食,泄泻无度,小便黄,四肢困倦,自下而上引而去之。

译后服白术散。白术散 推去积滞后,用此方温补 白术、木香、附子、人参【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六分,温服。痰积泄泻 海石、青黛、黄芩、神曲、半夏曲【用霞天膏制成的尤其好】。以上药物制成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这种积滞泄泻,必然有腹中绞痛,疼痛时泄泻,泄泻后疼痛停止,这就是它的表现。有时腹部胀满,按压时感觉坚硬,也属于这种情况。病邪停留较浅的,用保合丸之类消食导滞;病邪停留较深而且顽固的,必须先把陈旧积滞推去,泄泻才会停止。实脾固肠丸。泄泻已经持续一个月仍不停止,以及脾泄没有节制的。白术【陈土炒,四两】粟壳【去膜,蜜炒,二两】苍术【米泔水浸】厚朴【姜制】陈皮【各一两半】人参、炮干姜、炙甘草、茯苓【各二两】肉豆蔻【面煨】诃子【去核,各二两】砂仁【一两】用酒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虚寒的,加附子一钱;滑脱而不能控制的,加龙骨、赤石脂,均煅制,各一两。飧泄。《素问》说:清气下陷,就会发生飧泄。又说:春天伤于风邪,到了夏天必然发生飧泄。又说:风邪留久了会成为飧泄。刘河间说:飧泄,是水谷不能消化而完整排出;这是因为水进入胃中,并不是前文所说的水泻症。先用宣风散疏导【钱氏方中所载的四味药就是此方】然后服苍术防风汤。苍术【去皮,四两】麻黄【去根和节,四两】防风【去芦,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用一两,加生姜七片、水二盏,煎至一盏,温服。泄泻停止后,服椒术丸。椒术丸 苍术【二两】川椒【一两,去目后炒】研成极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汤送服。如果是恶痢,病久不愈,服此方尤其好。小儿服用也很好。东垣说:飧泄是清气下陷,也就是胃气不能上升。上古圣人都用升浮类药物扶助胃气,服一剂就能痊愈,由此可知病在中焦脾胃。《脉诀》说:湿气多就会形成泄泻,病根在胃;真气虚弱,真气就是谷气,不能克化饮食,是因为湿气过盛。据此讨论,正是由于脾胃虚弱所致。疾病刚开始时应减少饮食,或者一两天完全不进食,使胃气逐渐增强,泄泻就不会发生。现在病已经发展成严重泄泻了。医经说:治疗湿邪却不使小便通利,不是正确的治法。又说:病在下部的,应引导其向下排出并使之竭尽。唯独这种病不是这样。这种病既然是胃气向下流动、清气不能上升、阳气运行不畅所致,就只适宜升提、举托,不适宜利小便。《灵枢》说:头部有病,应取足部治疗,这是说阳病在阴;足部有病,应取上部治疗,这是说阴病在阳;中部有病,应在旁侧取治;所谓旁侧,就是少阳甲胆。中部指脾胃,甲胆指甲木之风。东方属春,胃中的谷气就是风气的化生;把这些看作一个整体,所以说:胃中湿气过盛而形成泄泻,应当借助甲胆之风来胜湿克制它,这也是升发阳气、帮助清气上行的方法。还有一种说法:中焦元气不足,因而小便发生变化,肠中苦于鸣响;这也缘于胃气不能上升,所以使甲木之气向上运行。又说:风能胜湿。总的来说,这种病本来是气虚弱、不能消化食物所致;减少饮食后,一天就可以停止泄泻。减少饮食的道理是:胃气虚弱,不能消化,进食就会泄泻;如果食物不下胃,又怎么会发生泄泻呢?还应当用药物滋养元气,等病情缓和、泄泻停止后,再逐渐给予饮食;胃气强盛了,病就安定了。如果食物不能消化,应在升阳祛风药中加入炒曲同煎;如果

升麻,防风,柴胡,羌活,神麴,泽泻,猪苓,陈皮【各五分】甘草【炙】麦芽【各三分】

右水煎食,逺服。如胃寒肠鸣,加益智、半夏各五分,姜枣同煎。非肠鸣不用。

白朮芍药汤《洁古》治太隂脾经受湿水泻注下体重微满困弱无力不欲食暴泄无数水糓不化先宜白朮芍药汤。

白朮,芍药【各一两】粉草【五钱】

俱要炒黄,效速分作二服,水煎温服。腹疼甚者,宜苍朮芍药汤。

苍朮芍药汤,治水泻腹疼,并治痢。

苍朮芍药【各一两】黄芩【五钱】桂【一钱三分】

分二服,水煎,温服。脉▯头疼者,宜苍术防风汤。

苍朮防风汤,治水泄、飱泄,脉▯、头疼,皆效。

  苍朮【五钱】防风【五钱】

  水煎温服

此已上症,如心下痞,每服加枳实一钱;如小便不利,加茯苓二钱;如腹疼渐已,泄下渐少,宜诃子散主之。

寒泄者,大便完糓不化,或口不渇而小水清利,腹中鸣,时常喜热手按摩,或过食凉药所致。

调中散,治虚寒停食,呕吐,肠鸣,泄泻。

  砂仁 蓬朮 干姜【炮】桂心 茴香【炒】草菓 麦芽【炒】橘红 益智仁 藿香叶【各一钱】苍朮【炒】神麴【炒】桔梗【各一钱半】甘草【炙三分】

  姜枣煎临服加盐少许

大藿香散,治一切脾胃虚寒,呕吐,霍乱,心腹撮痛,如泄泻不己,最能取效。

藿香【二两】陈皮,厚朴【姜汁炒】青皮【炒】木香,人参,肉荳蔲【煨】良姜【炒】大麦芽【炒】神麴,诃子【煨去核】白茯苓【去皮】甘草【炒,各一两】干姜【炮,五钱】

为末,吐逆,泄泻,不下食,或呕酸苦水,用水一大盏,煨生姜半块,盐一撮,煎服。

养胃汤,治脾胃虚寒,呕逆恶心,腹脇胀疼,肠鸣泄泻【方出疟门】

  理中汤 寒而虚者

  桃花丸

  赤石脂 干姜 胡椒

  扶脾丸 脾胃虚寒腹中痛溏泄无度饮食不化白朮 茯苓 甘草【炙】诃子 半夏 乌梅肉【各二钱】红荳 干姜 肉桂【各五钱】麦芽 神麴【各四钱】陈皮【一钱】右为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温汤下【二方加藿香一钱】

  干姜散 治水泻无度

  干姜为末粥饮调下一钱效

衍义》云:一人大肠寒,小便精出,诸热药服至一斗二升不效,后教服赤石脂、干姜各一两,胡椒五钱,同为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及食前,米饮下五七十丸,服四剂遂愈。

本事方诃子丸脾胃不和,泄泻不止,诸药不效,诃子皮干姜肉荳蔲龙骨木香附子赤石脂【各等分】

为末,糊丸,每服三四十丸,米饮下。

浆水散治暴泄如水,周身汗出,一身尽冷,脉沈弱,气少而不能语,甚者加吐,此为紧病。

译食物一进胃就停在心窝部,那是胃的上口,必然会吐出大量涎沫,或者吃进去的食物反而吐出。这些都是胃土停寒;其右手关脉中呈现弦象,按之洪而缓,这是风、热、湿相合,谷气不能运行、清气不能上升,被弦脉所主的寒邪阻隔,所以不能下行。曲的温热之性也能祛除这种寒邪。如果发生翻胃,还应在前述祛风药中加入半夏、生姜同煎;同时减少饮食、少量进食,以使胃气强盛。如果药剂量太大,胃气不能承受药力,泄泻也不会停止,应当逐渐增加药量。现在病已经拖延很久,身体也已衰弱,应当按照通常的方法治疗,不可过多服用药物。人的肌肉就像土地上的土,怎么可以人没有肌肉呢?所以肌肉消耗殆尽,人就会死亡。消瘦之人有八种情况必然死亡,《内经》记载七种,《外经》记载一种。如果又患病到肌肉完全消失,就不要再治疗了,这是天命。如果肌肉还没有消瘦殆尽,应当赶快治疗;先减少饮食并补益气,然后使用升阳法,先扶助真气,再用祛风药胜湿,以帮助阳气升腾,这样病就可以痊愈。其余情况不再论述,这就是治疗这种病的上等方法。治疗可用升阳除湿汤之类的方剂。车前子散,治疗水泻不止。将车前子炒后研成末,用米饮调服二钱,立即见效。如果在夏秋之间,湿热盛行,突然大量水样泄泻,可用益元散治疗;或者用五苓散加木通。口渴的,加葛根、黄芩、芍药。如果胸膈饱胀闷满,腹中胀气,用胃苓汤治疗。如果泄泻突然发作而不停止,用止泄丸治疗。止泄丸 肉豆蔻【五两】滑石【飞制】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饭制丸。只有滑石一味,夏季用三两五钱,秋季用二两,春冬用一两二钱。升阳除湿汤,治疗脾胃虚弱、不思饮食、泄泻无度、小便发黄、四肢困倦;从下部向上引导湿邪,使其排除。升麻、防风、柴胡、羌活、神曲、泽泻、猪苓、陈皮【各五分】甘草【炙】麦芽【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饭后服。如果胃寒肠鸣,加益智、半夏各五分,与姜、枣同煎。没有肠鸣时不要使用。白术芍药汤《洁古》,治疗太阴脾经受湿所致的水泻,泄泻如注,身体沉重,腹部微满,困倦无力,不想吃饭,突然频繁泄泻,水谷不化;应先用白术芍药汤。白术、芍药【各一两】粉草【五钱】都要炒黄。为了迅速见效,分作两次服,用水煎后温服。腹痛严重的,宜用苍术芍药汤。苍术芍药汤,治疗水泻腹痛,也治疗痢疾。苍术、芍药【各一两】黄芩【五钱】桂【一钱三分】分作两次服,用水煎后温服。脉弦而头痛的,宜用苍术防风汤。苍术防风汤,治疗水泄、飧泄,以及脉弦、头痛,都有效。苍术【五钱】防风【五钱】用水煎后温服。对于上述病证,如果心下痞满,每服加枳实一钱;如果小便不利,加茯苓二钱;如果腹痛逐渐减轻,泄泻逐渐减少,宜用诃子散主治。寒泄的表现是:大便中食物完整而未消化,或者口不渴而小便清长通利,腹中鸣响,常常喜欢用热手按摩腹部;也可能是服用寒凉药物过多所致。调中散,治疗虚寒导致的食物停滞、呕吐、肠鸣和泄泻。砂仁、蓬术、干姜【炮制】、桂心、茴香【炒】、草果、麦芽【炒】、橘红、益智仁、藿香叶【各一钱】苍术【炒】、神曲【炒】、桔梗【各一钱半】甘草【炙,三分】与姜、枣同煎,临服时加入少许盐。大藿香散,治疗各种脾胃虚寒、呕吐、霍乱、心腹绞痛;如果泄泻不止,最能奏效。藿香【二两】陈皮、厚朴【姜汁炒】、青皮【炒】、木香、人参、肉豆蔻【煨】、良姜【炒】、大麦

洁古方附子干姜甘草良姜半夏桂,右为末,每服五钱,水煎热服,甚者三四服。若下痢为鹜溏,大肠不能禁固,大便欲了不了,小便清,此寒也,宜温之。春夏桂枝汤,秋冬白朮散。罗谦

甫云:鹜溏者,大便如水,其中有少结粪是也。

  桂枝汤

桂枝,芍药,白朮【各五钱】粉草【炙一钱】

  分四服水煎服

  小白朮散

白朮,芍药【各三钱】干姜【炮五钱】甘草【炙二钱】

如前煎服。甚者,除干姜,加附子一二钱。谓辛能发散也。

  热泻 口渴小水短赤粪如糜

  益元散

  灯心汤或井花水调下

白芍、黄芩、木通汤,治水泻,小水短赤。

白芍【二钱】黄芩【二钱】木通【八分】白朮【一钱】泽泻【一钱】茯苓【七分】水煎温服。

厚肠散,治腹疼泻黄及泻久不止,热药不效者,及治酒积泄。

川黄连【好酒煮,日夜煮干,炒】

  为末每用二钱空心米饮下

荳▯香连丸治泄泻,不问寒热,阴阳不调,下痢赤白,腹胀攻痛,其効如神。

黄连【二钱】肉荳▯,木香【各一钱】

右为末,粟米饮为丸,如米粒大,每服十丸,米饮下,渐加二三十丸,日夜各四五服。

清六丸去三焦湿热,泄泻兼治产后腹痛,或自痢者,能补脾,亦治血痢。

六一散【三两】红麴【炒,五钱,用此活血】

酒糊为丸,多与清化丸同服,并不单用。

虚泻,脉弱无力,饮食少,四肢倦,足背浮肿,口渴,皆所当补。

钱氏白朮散治泻久虚弱,清气下陷,口渴,或腹中气不转运,或不思食,或恶心。

人参、白朮、茯苓、粉草、葛根、木香、藿香俱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参苓白朮散 脾虚泄泻浮肿

人参【二斤半】白朮【二斤】薏苡仁【一斤】扁豆【二斤半】山药,桔梗【各一斤】莲肉【二斤半】砂仁【一斤】茯苓【一斤】甘草【炒半斤】

  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人参升胃汤。大便一日三四次,溏而不多,有时腹鸣泄泻,小便黄。

黄蓍【二钱】甘草【炙二分】升麻【六分】柴胡,归身,陈皮,益智【各二钱】红花【少许】人参【六分】

  水煎食前热服

一味白朮散,治久泻脾虚脾泄如神。

土白朮【米泔水洗净切片,每一斤用陈皮半斤,入甑一层层间隔蒸一日,炒干去陈皮】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理中汤,虚寒作泻,或吐泻不止,精神虚惫甚者,加大附子,名附子理中汤【方在寒门】

参苓滑石汤治泄而困倦,小便不利,脉数有虚热,白朮滑石【各一两】黄芩人参芍药【各五钱】木通陈皮【各三钱】干姜【一钱】甘草【炙一钱】

  分八帖水煎服

桂香丸脏腑虚,为风寒所搏,冷滑注下,不禁,老人虚人危笃,累效。

译芽【炒】、神曲、诃子【煨后去核】、白茯苓【去皮】、甘草【炒,各一两】干姜【炮,五钱】研成末。若呕吐、泄泻、不进食,或吐出酸水、苦水,用水一大盏,加入煨过的生姜半块和一撮盐,煎服。养胃汤,治疗脾胃虚寒、呕吐恶心、腹部和胁肋胀痛、肠鸣泄泻【方见疟疾门】。理中汤 用于寒证而且虚弱者 桃花丸 赤石脂、干姜、胡椒 扶脾丸 治疗脾胃虚寒、腹中疼痛、稀溏泄泻不止、饮食不能消化。白术、茯苓、甘草【炙】、诃子、半夏、乌梅肉【各二钱】红豆、干姜、肉桂【各五钱】麦芽、神曲【各四钱】陈皮【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荷叶包饭烧熟后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温汤送服【以上二方均加藿香一钱】。干姜散 治疗水泻不止。将干姜研成末,用粥饮调服一钱,即可见效。《衍义》说:有一人患大肠寒,小便中有精液,服用各种热药达到一斗二升仍无效。后来教他服赤石脂、干姜各一两,胡椒五钱,共研成末,用醋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及饭前用米饮送服五十至七十丸,服用四剂便痊愈。《本事方》诃子丸:治疗脾胃不和、泄泻不止、各种药物都无效。诃子皮、干姜、肉豆蔻、龙骨、木香、附子、赤石脂【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丸;每次服三十至四十丸,用米饮送服。浆水散,治疗突然发生的水样泄泻,周身出汗,全身发冷,脉沉弱,气少得不能说话,严重的还会呕吐;这是危急的病证。洁古方:附子、干姜、甘草、良姜、半夏、桂。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后热服;病情严重的服三至四剂。如果下痢如鸭粪水,大肠不能固摄,大便想排却排不尽,而小便清,这是寒证,应当温治。春夏用桂枝汤,秋冬用白术散。罗谦 甫说:所谓鹜溏,是大便像水一样,其中夹有少量凝结的粪块。桂枝汤 桂枝、芍药、白术【各五钱】粉草【炙,一钱】分作四次,用水煎服。小白术散 白术、芍药【各三钱】干姜【炮,五钱】甘草【炙,二钱】按前面的方法煎煮服用。病情严重的,去掉干姜,加附子一二钱。这是因为辛味药能够发散。热泻:口渴,小便短少而颜色赤黄,大便如糜粥。益元散。用灯心煎汤,或用井花水调服。白芍、黄芩、木通汤,治疗水泻、小便短少而颜色赤黄。白芍【二钱】、黄芩【二钱】、木通【八分】、白朮【一钱】、泽泻【一钱】、茯苓【七分】,水煎,温服。厚肠散,治疗腹痛、泻下黄色稀便,以及久泻不止、服用温热药无效的病证,也治疗饮酒积滞所致的泄泻。川黄连【用好酒煮,日夜煮至干,再炒】。研成细末,每次用二钱,空腹用米汤送服。荳▯香连丸,治疗泄泻,不论寒热,也治疗阴阳失调、下痢赤白、腹胀和阵发性腹痛,疗效神奇。黄连【二钱】、肉荳▯、木香【各一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粟米汤制成丸,大小如米粒;每次服十丸,用米汤送下,逐渐增加到二三十丸,每昼夜各服四五次。清六丸,能够清除三焦湿热,治疗泄泻兼有产后腹痛,或产后自行下痢的病证;能够补益脾气,也治疗血痢。六一散【三两】、红麴【炒,五钱,用它来活血】。用酒糊制成丸,多与清化丸同服,不单独使用。虚泻表现为脉象虚弱无力、食欲和食量减少、四肢困倦、足背浮肿、口渴,这些都应当用补法治疗。钱氏白朮散,治疗久泻而体虚,以及清阳之气下陷、口渴、腹中气机不能运转、不想进食或恶心。人参、白朮、茯苓、粉草、葛根、木香、藿香都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参苓白朮散:脾虚

大附子【炮,去皮脐】肉菓【炮】白茯苓【各一两】桂心,干姜,木香【泡,各五钱】丁香【一分】

  糊丸梧桐子大米饮下五十丸

固中丸治脾久泄去后与气不快者。

  苍朮 肉菓【煨各一两】

  粥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

固下丸治肾久泄,即前方加破故纸一两炒。

东垣白朮神麴丸。老人奉养太过,饮食伤脾,常时脾泄。

白朮【炒二两】白芍【酒炒一两】神麴【炒一两半】山查【二两】半夏【制一两】黄芩【炒五钱】

右为末,用青荷叶烧饭为丸,菉豆大,每服百丸,实泄。泄泻腹疼,或有积滞,维明新久,新者以消导之剂,久者以前久泄门按,寒热调治。

  枳实导滞丸

  木香槟榔丸

  七圣丸

  肾泄 早晨泻一次者也

愚谓亦不止如此。曽记一老人脾泄二十年,一日夜三五次,夜多日少。以破故纸【盐水炒,五钱】白朮【炒,二钱】杜仲【盐水炒,三钱】泽泻【一钱】水煎,空心服。二帖即愈。缘肾者胃之关,肾虚则下焦不约,故也。

东坡四神丸,治肾泄,下元虚寒,尤宜。

破故纸【炒,四两】肉▯【麪煨,二两】木香【五钱】小茴香【炒,一两】

以生姜四两,煮红枣肉,为丸如梧桐子大,每空心盐汤吞下五六十丸。

金鎻正元丹肾虚泄泻,小便频数,盗汗遗精,一切虚冷之症。

龙骨【煅】朱砂【另研,各三两】茯苓【八两】紫巴防【去心,一斤】肉从蓉【洗,焙】葫芦巴【焙,各一斤】补骨脂【酒浸,炒,十两】五棓子【八两】

右为末,酒糊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温酒盐汤下。

五味子丸,治下元虚寒,火不生土,及肾中之土不足,以致关门不闭,名曰肾泄,亦名脾肾泄。

人参,五味子,破故纸【炒】白朮【各二两】山药【炒】白茯苓【各一两半】吴茱萸,川巴防【去心】肉菓【麪煨,各一两】龙骨【煅,五钱】右酒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盐汤下。痢门【已前诸公皆释名滞下经书,又云肠澼】

泄痢二症,前纲中病机机要论寒热虚实治法甚详,陈无择、朱丹溪、刘宗厚、王节斋诸公,又各有发明,今摘其紧要,逐一诠次,以便按治。

内经》曰:饮食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阴受之则入五脏,防满闭塞,下为飱泄,久为肠澼,是也。

内经》曰:肠澼便血,身热则死,寒则生。肠澼下白沫,脉沈则生,浮则死。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絶,滑大者生,悬涩者死,以脏期之。

脉经》曰:肠澼下脓血,脉沈小留连者生;数疾且大,有热者死。又肠澼筋挛,其脉小细安静,生;浮大紧,死。

脉诀举要》曰:无积不痢,脉宜滑大浮▯急,死沈细无害。

译泄泻并伴有浮肿。人参【二斤半】、白朮【二斤】、薏苡仁【一斤】、扁豆【二斤半】、山药、桔梗【各一斤】、莲肉【二斤半】、砂仁【一斤】、茯苓【一斤】、甘草【炒,半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人参升胃汤。大便每天三四次,稀溏但量不多,有时腹中鸣响并泄泻,小便发黄。黄蓍【二钱】、甘草【炙,二分】、升麻【六分】、柴胡、归身、陈皮、益智【各二钱】、红花【少许】、人参【六分】。水煎,饭前趁热服。一味白朮散,治疗久泻、脾虚和脾泄,疗效极好。土白朮【用米泔水洗净切片,每一斤加陈皮半斤,放入蒸笼分层间隔蒸一天,炒干后去掉陈皮】,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理中汤,治疗虚寒所致的泄泻,或呕吐、泄泻不止;若精神疲惫虚弱严重,加大附子,名为附子理中汤【方剂见寒门】。参苓滑石汤,治疗泄泻而困倦、小便不利、脉数并有虚热:白朮、滑石【各一两】;黄芩、人参、芍药【各五钱】;木通、陈皮【各三钱】;干姜【一钱】;甘草【炙,一钱】。分作八服,水煎服。桂香丸,治疗脏腑虚弱、被风寒侵袭而导致的寒冷滑利、泄泻如注、不能控制;老人和虚弱危重者屡次使用都有效。大附子【炮制,去皮和脐】、肉菓【炮制】、白茯苓【各一两】;桂心、干姜、木香【浸泡,各五钱】;丁香【一分】。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汤送服五十丸。固中丸,治疗脾虚久泻,泄泻停止后仍感气机不畅者。苍朮、肉菓【煨制,各一两】。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固下丸,治疗肾虚久泻,即在前方基础上加破故纸一两,炒。东垣白朮神麴丸。老人奉养过度,饮食损伤脾胃,经常发生脾泄。白朮【炒,二两】、白芍【酒炒,一两】、神麴【炒,一两半】、山查【二两】、半夏【制,一两】、黄芩【炒,五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青荷叶烧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百丸,治疗实泄。泄泻伴有腹痛,或有积滞:要辨明是新病还是久病。新病用消食导滞的药物,久病按照前面久泄门中的论述,调治寒热。枳实导滞丸。木香槟榔丸。七圣丸。肾泄:指清晨泄泻一次。我认为并不只限于这种情况。曾记载有一位老人患脾泄二十年,一日一夜发作三五次,夜间多,白天少。用破故纸【盐水炒,五钱】、白朮【炒,二钱】、杜仲【盐水炒,三钱】、泽泻【一钱】,水煎,空腹服。服了两剂就痊愈了。这是因为肾是胃的关口,肾虚就会使下焦失去约束,所以发生这种病。东坡四神丸,治疗肾泄和下元虚寒,尤其适宜。破故纸【炒,四两】、肉▯【面煨,二两】、木香【五钱】、小茴香【炒,一两】。用生姜四两煮红枣肉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天空腹用盐汤送服五六十丸。金锁正元丹,治疗肾虚泄泻、小便频数、盗汗、遗精以及一切虚寒证候。龙骨【煅】、朱砂【另行研末,各三两】、茯苓【八两】、紫巴防【去心,一斤】、肉从蓉【洗净,焙制】、葫芦巴【焙制,各一斤】、补骨脂【酒浸,炒,十两】、五棓子【八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酒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服。五味子丸,治疗下元虚寒、命门之火不能温养脾土,以及肾中之土不足,导致关口不能闭合的病证;这种病称为肾泄,也称脾肾泄。人参、五味子、破故纸【炒】、白朮【各二两】;山药【炒】、白茯苓【各一两半】;吴茱萸、川巴防【去心】、肉菓【面煨,

《秘藏》云:假令伤寒饮食防胀满而传飱泄者,宜温热之剂以消导之;伤湿热之物而成脓血者,宜苦寒之剂以内疏之。风邪下陷,升举之;湿气内胜者,分利之;里急者,下之;后重者,调之;腹痛者,和之;洞泄肠鸣,无力不足,拈衣其脉▯细而弱者,温之収之;脓血稠粘,数至圊而不能便,其脉洪大而有力者,寒之下之。

陈无择云:「滞下之症,《内经》所载,血溢、血泄、血便注下。古方则有清脓血,近世呼为痢疾,其实一也。多由脾胃不和,饮食过度,停积于肠胃,不能化,又为风寒暑湿之气干之,故为此疾。伤热则赤,伤冷则白,伤风则纯下清血,伤湿则下如豆汁。治法,当先用通利之药,疏调脏腑。」

原病式》曰:或言下痢白为寒者,悮也。若果为寒,则不能消糓,何由反化为脓也?所谓下痢糓反化为脓血,如谷、肉、菓、菜,湿热甚则自化腐烂溃发,化为脓血也。其热为赤,热属心火故也。其湿为黄,湿属脾土故也。燥▯为白,属肺金也。然诸泻痢皆属于湿,湿热甚于肠胃之内,而肠胃怫▯,以致气液不得宣通,而成肠胃之燥,使烦渇不止也。假如下痢赤白,俗言寒热相兼,其说尤悮。岂知水火阴阳寒热者,犹权衡也,一髙则必一下,一盛则必一衰,岂有寒热俱甚于肠胃之间而同为痢乎?如热疮疡而出白脓者,亦可以白为寒欤?其在皮肤之分,属金故色白也;次在血分,属心火故为血也;在肌肉,属脾土故作黄脓;在筋部,属肝木故其脓色带苍;深至骨,属肾水故紫黒血出也。各随五脏而见五色,是其标也。本则一出于热,但分浅深而巳大法下迫窘痛,后重里急,小便赤涩,皆属于燥热,而下痢白者必多有之。然则为热明矣。

玉机微义》云:河间谓赤白不当分冷热,乃属心火、肺金之化也。五色各属五脏,本则一出于热,其论甚当。缘心主血,肺主气,白属肺金,此气受病也;赤属心火,此血受病也。赤白相杂,气血俱受病也。知此,则肝青、脾黄、肾黒之说,亦可得而互明矣。

丹溪谓:「赤自小肠而来,白自大肠而来。」

愚谓大小肠亦心肺之腑也,但不若刘宗厚以气血言,尤为明白。

统旨曰:「河间发明痢本于湿热,最为详切。至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而后重自除,诚哉至言也。」又谓:「痢虽有赤白,而一本之于热,此足以破局方好行辛热者之▯也。」然痢之白者,不可尽归之于热,亦有因于寒者。痢如冻胶,或如鼻涕,明是冷症,此缘多啖生冷,脾胃受伤,气微而滞,下生焉,非姜桂之辛热不可也。又其日久而不愈,肠胃气虚,始为热而末变寒,或过服冷药以致脾胃中寒,此亦宜有以温之也。

译各一两】;龙骨【煅,五钱】。以上药用酒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痢门【前面各位医家都解释为“滞下”,经典又称为“肠澼”】。泄泻和痢疾这两种病,在前面的《纲目》中对寒热、虚实的病机以及治疗方法论述得很详细;陈无择、朱丹溪、刘宗厚、王节斋诸位医家又各有阐发。现在摘录其中的要点,逐条编次,以便按证治疗。《内经》说: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阴邪就会受到影响。阴邪受病后就会进入五脏,导致腹中胀满、闭塞;向下则成为飧泄,病久则成为肠澼,就是这个意思。《内经》说:肠澼而便血,身体发热的会死,身体发冷的能生存。肠澼而排出白色泡沫,脉沉的能生存,脉浮的会死亡。肠澼一类的病,身体不发热,脉不悬绝而滑大,是生机尚存;脉悬而涩,是死证,要根据脏气衰败的期限来判断。《脉经》说:肠澼排出脓血,脉沉小而有持续之势的能生存;脉数而疾、并且洪大,有热证的会死。肠澼而筋脉拘挛,脉小细而安静的能生存;脉浮大而紧的会死。《脉诀举要》说:没有积滞就不会发生痢疾;痢疾的脉象应当滑、大、浮、弦而急,沉细脉则没有大碍。《秘藏》说:假如外感寒邪,又因饮食而导致腹胀满,进而传变为飧泄,应当用温热药物来消食导滞;若因湿热食物受伤而形成脓血,应当用苦寒药物从内部疏导。风邪下陷的,应当升提;湿气在体内偏盛的,应当分利水湿;里急的,应当攻下;后重的,应当调理;腹痛的,应当调和;洞泄、肠鸣、无力不足,或牵拽衣服,脉弦细而弱的,应当温补并收涩;脓血稠黏,频繁到厕所却排不出来,脉洪大而有力的,应当用寒凉药物清解,并用攻下法。陈无择说:“滞下这种病,《内经》记载为血溢、血泄、血便倾泻而下。古方称为下清脓血,近世称为痢疾,实际上是同一种病。多由脾胃不和、饮食过量,食物停积在肠胃中不能消化,又受到风寒暑湿之邪侵扰,所以形成这种病。受热则排赤色物,受冷则排白色物,受风则纯排清稀血液,受湿则排出像豆汁一样的稀液。治疗时应先使用通利药物,使脏腑得到疏通调理。” 《原病式》说:有人说下痢呈白色是寒证,这是错误的。如果果真是寒证,就不能消化谷物,又怎么会反而化成脓呢?所谓下痢时食物反而化成脓血,是因为谷物、肉类、果实、蔬菜等,湿热太盛就会自行腐烂溃败,化为脓血。其中的热表现为赤色,因为热属于心火。其中的湿表现为黄色,因为湿属于脾土。燥邪所致的痢疾表现为白色,属于肺金。然而各种泄泻、痢疾都属于湿;湿热在肠胃中偏盛,使肠胃气机郁滞,气液不能宣通,形成肠胃燥热,于是烦渴不止。至于下痢赤白相杂,俗话说是寒热相兼,这种说法尤其错误。难道不知道水火、阴阳、寒热就像秤的两端吗?一方升高,另一方必然降低;一方旺盛,另一方必然衰弱,哪里会有寒热同时在肠胃中都很盛而共同形成痢疾的情况呢?比如热毒疮疡流出白脓,也可以因为呈白色就说是寒证吗?病在皮肤层,属于金,所以颜色发白;再深入到血分,属于心火,所以表现为血;深入肌肉,属于脾土,所以形成黄色脓液;深入筋部,属于肝木,所以脓液带青色;深入到骨,属于肾水,所以流出紫黑色的血。它们各随所属五脏而呈现五种颜色,这只是表象。其根本都源于热,只是病位有浅有深而已。大体而言,排便窘迫疼痛、肛门坠重、里急以及小便赤黄涩滞,都属于燥热

  滞下亦有挟虚挟寒

丹溪曰:「或问河间之言,滞下似无挟虚挟寒者,然乎?否乎?」予曰:「泄利之病,水糓或化或不化,并无努圊,惟觉困倦。若滞下则不然,或脓,或血,或脓血相杂,或肠垢,或无糟粕,或糟粕相混,虽有痛不痛、大痛之异,然皆里急后重,逼迫恼人,似乎皆热症、实症也。予近年涉歴,亦有大虚大寒者,不可不知。如治予从叔娄长官等,皆用参朮及干姜、姜汁之类是也。」

刘宗厚曰:「按滞下之症,古人多与泄泻同论,至三因方始能另立条目,盖实有不同。夫病有从外感而得者,须分六气之异,外既受伤,肠胃鬱结,遂成赤白等症,当随其寒热温凉以调之。有因脏气发动,干犯肠胃而得者,须察其何脏相兼以平治之。又有因饮食失节而得者,则又审其何物所伤以消尅之。但其受病之后,肠胃怫▯,脓血稠粘,里急后重,诸方虽有寒热虚实之论,刘河间则以为一出于热,然考之内经,似亦热多而寒少也。我丹溪先生则以为亦有挟虚挟寒之症,深戒学者须宜识此。世之局方不辨三因,专用澁热之药,其失甚矣。至河间立说,专用苦寒疏下之药,则亦未甚为当,何则?盖病有虚实,治有先后,若病气暴至,元气壮实,积滞胶固,须宜下之;病久气脱,肠胃虚滑不禁者,亦宜温之、澁之。大抵治痢当从仲景、河间之法,可温则温,可下则下,或解表,或利小便,或待其自已。刘河间分在里在表、挟风挟热、挟寒等症,后之作者无越于斯,但气血一条未尝表出立论。其于芍药汤下有曰:『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而后重自除』,葢谓便脓血是血之滞下也,故曰行血自愈;奔迫后重,气之实也,故曰调气自除。诚哉是言!但脓血赤白,亦有气病血病之分;后重里急,亦有气实血实之异,学者尤不可不察。里急后重有寒热虚实及在气在血之异。」

滑伯仁曰:「里急,谓腹内急迫;后重,谓肛门下坠。惟其里急后重,故数至圊而不能便也。」

愚谓此皆脾胃不和,或为风寒暑湿令气所干,或为积滞胶固纒坠,或病久阳气下陷。

丹溪曰:「后重本因邪压大肠,不能升上而重坠也。用大黄、槟榔药者,乃泻其所坠之邪也。及久痢与通荡之后,而后重仍在者,知大肠虚滑不能自収,而重是以用御米殻、诃子、五棓子等濇剂収其气而固其滑也。然大肠为邪压下之重,其重至圊后不减;虚滑不収之重,其重至圊后随减。以此辨之,百发百中也。」愚谓气虚下陷而重者,虽用収濇之剂,仍必以升补药兼之。

又云:有服升消药不效者,用秦芁、皂角子、大黄、当归、桃仁、枳殻、黄连等剂。若大肠风盛者,可作丸服。

纲目云:自古治里急后重,但用槟榔、木香调气,及大黄下积;至丹溪始用桃仁、滑石滑其死血,如鼓应桴,实发前人所未发也。

译;下痢呈白色的,也必定多有这种情况。这样看来,属于热证就很明确了。《玉机微义》说:刘河间认为,痢疾赤白不应当分为寒热,而是心火、肺金变化所致。五种颜色分别归属于五脏,但根本都源于热,这个论述非常恰当。这是因为心主血,肺主气;白色属于肺金,说明气分受病;赤色属于心火,说明血分受病。赤白相杂,说明气血都受到病邪影响。明白这一点,那么肝属青、脾属黄、肾属黑的说法,也就可以相互参照而明白了。丹溪说:“赤色来自小肠,白色来自大肠。” 我认为大小肠也是心、肺的腑,但不如刘宗厚从气血来说明,显得更加明白。《统旨》说:“刘河间阐明痢疾的根本在于湿热,论述最为详细切当。至于活血,脓自然会痊愈;调理气机,肛门坠重自然会消除,这确实是至理名言。” 又说:“痢疾虽然有赤、白之分,但根本都来自热;这一点足以纠正《局方》喜用辛温燥热药物的弊端。” 然而,痢疾呈白色的,也不能全部归于热证,其中也有因寒而起的。痢疾像冻胶,或像鼻涕,明显是冷证;这是由于过多食用生冷食物,脾胃受伤,气虚而运行不畅,因而向下形成痢疾,非用姜、桂之类辛热药物不可。还有病程日久而不愈,肠胃之气虚弱,起初是热证而后来转变为寒证,或者过量服用寒凉药物导致脾胃中寒,这些情况也应当用温法治疗。滞下也有兼虚、兼寒的情况。丹溪说:“有人问,刘河间说痢疾似乎没有夹虚、夹寒的情况,这话对吗?不对吗?” 我说:“泄泻时,大便中的水和谷物有时消化了,有时没有消化,而且没有排便时的窘迫急迫感,只是觉得困倦。痢疾却不是这样,有时排脓,有时出血,有时脓血混杂,有时排出肠垢,有时没有糟粕,有时糟粕混杂其中。虽然有疼痛、不痛和剧痛的不同,但都有里急后重,逼迫难受,似乎都属于热证、实证。我近些年亲自经历过,也见到大虚大寒的情况,这一点不可不知。例如治疗我的叔父娄长官等人,都是使用人参、白术以及干姜、姜汁之类的药。” 刘宗厚说:“考察痢疾的症状,古人多与泄泻合并论述,直到《三因方》才另立条目,因为二者确实不同。有些疾病是感受外邪而得,必须区分六气的不同;外邪既已伤身,肠胃便郁结,于是形成赤痢、白痢等症,应当随着寒、热、温、凉的不同来调治。有些是脏腑之气发动,侵扰肠胃而得,必须察明是哪个脏腑兼夹致病,再分别调治。还有因饮食没有节制而得病的,就要审察究竟是什么食物损伤了身体,再予以消导克制。但在患病以后,肠胃郁结,脓血稠厚黏滞,里急后重。各家方剂虽有寒、热、虚、实的不同论述,刘河间却认为都源于热;然而考察《内经》,似乎仍是热证多、寒证少。我的老师朱丹溪认为,也有夹虚、夹寒的证候,特别告诫学者必须认识到这一点。世间那些只按成方用药而不辨别三因的医生,专门使用苦涩温热的药物,错误实在太大。至于刘河间立论,专门使用苦寒攻下的药物,也不完全恰当,为什么呢?因为疾病有虚实,治疗有先后。如果病邪突然发作,元气壮实,积滞胶结坚固,就应当攻下;如果病久而气脱,肠胃虚弱滑脱、不能收摄,也应当温补并使用收涩药。总的说来,治疗痢疾应当遵循仲景、河间的方法:可以温就温,可以下就下;或者解表,或者利小便,或者等待病势自行停止。刘河间将病证分为在里、在表,夹风、夹热、夹寒等,后世医家没有超出这些范围;但关于气血的一条,他从未明确提出并立论。他在芍药汤下面说:‘使血液流通,便脓就会自行痊愈;调理气机,后重就会自行消除。’大概是说排出脓血属于血液滞塞,所以说行血就能

又云:下坠在血活之后,此为气滞,宜前药加槟榔一枚。盖后重者,当和气积;与气坠下者,当兼升兼消。升谓升麻之类,消谓木香、槟榔之类。

  发热

丹溪曰:发热恶寒,身首俱痛,此为表症,宜微汗和解,苍朮、川芎、陈皮、芍药、粉草、生姜。又云:有外感者,小柴胡汤去人参。又云:下痢发热久不止者,属阴虚,用寒凉药必兼升散并热药,姜、桂之属是也。又云:下痢初发热,必用承气汤下后防症,用药发热不恶寒,脉洪者,宜大承汤;若恶寒者,忌下。

愚谓发热而小便不利者,柴苓汤加滑石、木通;夏秋发热,恶心,胸腹饱闷,不思饮食,藿香正气散;不饱闷者,仓廪汤。

  令气及时疫痢

纲目云:夏月痢疾,用黄连香薷饮加甘草、芍药、生姜,神效者。盖夏月之痢,多属于暑。防古治处暑后、秋冬间下痢,用厚朴汤大效者。盖秋冬之痢,多属寒。

大全良方》云:有一境内,上下传染,长幼相似,是疫毒痢也。治法虽当防运气之相胜,亦不可拘泥,当先审虚实冷热,首用败毒散加人参、甘草、陈皮、姜,随症用之,身重。

身重不知糓味,及下如豆汁者,皆是足太阴脾经受湿也。东垣升阳除湿防风汤,升阳益胃汤,和中益胃汤【出兰室秘藏·湿热中】

  腹痛

病机机要》云:腹痛者,宜和。刘宗厚云:和之一字,总言之耳。因气▯结不行,宜行气开鬱。挟寒者,温中汤;大热者,黄芩芍药汤;积滞者,木香导气汤;血虚者,当归芍药汤。亦有因肺金之气▯在大肠之间,以苦梗发之。

丹溪云:「下痢腹痛,用姜桂温散之法,如建中汤加姜是也。」

内经》云: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腹痛后泄。又云:太阳病,冬月感寒则泄,当脐而痛。是以今之用温散者,良以此也。

仲景治痢,不分赤白、久新,但腹痛甚,其脉▯急,或濇、浮、大,按之空虚,或举按皆无力,以建中治之,甚效,白脓。

玉机微义》曰:白属肺金,此气受病也。

统旨曰:痢如冻胶,或如鼻涕者,为冷,非姜桂之辛热莫效。

  丹溪方 治白痢

  苍朮 白朮 神麴 茯苓 地榆 甘草

  水煎服

  又方 治白痢腹胀饮水过度者

苍朮,白朮,厚朴,茯苓,滑石,神麴,粉草,水煎,食前服。饮食不思,吞保和丸,三五十丸。

苍朮芍药汤痢疾痛甚者【方在泄泻】

戊巳丸治脾经受湿泄痢不止米糓不化脐腹刺痛黄连吴茱萸白芍药【各三钱】

右为末,麪糊为丸,梧桐子大,每空心米饮吞下,三十丸。

升阳去湿防风汤。如大便闭,或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或少有白脓,或少有血,慎勿利之。升举其阳,则阴自降矣。

译自愈;奔迫不止、肛门下坠是气机壅实,所以说调气就能自行消除。这话确实说得对!但脓血的红、白,也有属于气病和血病的分别;后重、里急,也有气实和血实的不同,学者尤其不可不仔细辨察。里急后重还存在寒、热、虚、实,以及病在气分、血分的不同。” 滑伯仁说:“里急,是指腹内急迫;后重,是指肛门有下坠感。正因为里急后重,所以频频到厕所,却不能顺利排便。” 我认为这些情况都是脾胃不和,或者是风、寒、暑、湿等时令之气侵扰所致,或者是积滞胶结、缠绕下坠所致,或者是病久而阳气下陷所致。丹溪说:“后重本来是邪气压迫大肠,使大肠不能向上升举,于是产生沉重下坠感。使用大黄、槟榔等药,是为了泻去导致下坠的邪气。如果痢疾日久,或经过攻下荡涤之后,后重仍然存在,就知道是大肠虚弱滑脱、不能自行收摄,所以用御米壳、诃子、五倍子等收涩药,使气得以收敛,固摄肠道的滑脱。但是,大肠被邪气压迫下坠所致的沉重感,在排便后不会减轻;虚弱滑脱、不能收摄所致的沉重感,排便后会随之减轻。根据这一点来辨别,必定屡试屡验。” 我认为,气虚下陷而导致后重的,即使使用收涩药,也必须同时配合升提、补益的药物。又说:有些人服用升提、消导药而无效,可以使用秦艽、皂角子、大黄、当归、桃仁、枳壳、黄连等药组成的方剂。如果大肠风邪旺盛,可以制成丸剂服用。《纲目》说:自古以来治疗里急后重,只是用槟榔、木香调理气机,以及用大黄攻下积滞;到了丹溪,才使用桃仁、滑石使瘀滞的死血滑利排出,疗效像鼓槌击鼓一样明显,确实阐发了前人没有阐发的道理。又说:下坠感在血液流通以后仍存在,这是气机停滞,应当在前述药物中加入槟榔一枚。因为后重,是应当调和气机、消除积滞;至于气虚下陷所致的下坠,则应当同时升提和消导。所谓升提,是指升麻之类;所谓消导,是指木香、槟榔之类。” 发热 丹溪说:发热、怕冷,身体和头部都疼痛,这是表证,应当用轻微发汗、调和的方法治疗,药用苍术、川芎、陈皮、芍药、粉草、生姜。又说:有外感的,使用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又说:下痢发热长久不止,属于阴虚;使用寒凉药时,必须同时配合升散药和温热药,姜、桂之类就是这样。又说:下痢初起而发热,必须先用承气汤攻下,以防止病情变化;如果用药后发热而不怕冷,脉象洪大,应当使用大承汤;如果怕冷,就禁止使用攻下法。我认为,发热而小便不利的,用柴苓汤加滑石、木通;夏秋季发热、恶心、胸腹胀满闷塞、不想进食的,用藿香正气散;没有胀满闷塞的,用仓廪汤。时令之气与时疫痢疾 《纲目》说:夏季患痢疾,用黄连香薷饮加甘草、芍药、生姜,疗效神奇。这是因为夏季的痢疾,多属于暑邪。《防古》记载,处暑以后以及秋冬之间患下痢,使用厚朴汤,疗效非常显著。这是因为秋冬季的痢疾,多属于寒邪。《大全良方》说:一个地区内,上下各处互相传染,长幼症状相似,这是疫毒痢。治疗时虽然应当参考运气中相胜的关系,但也不可拘泥;应先审察虚实、寒热,首先使用败毒散加人参、甘草、陈皮、生姜,再随证加减使用。身体沉重。身体沉重、不知五谷滋味,以及大便泻下如豆汁的,都是足太阴脾经受湿所致。东垣的升阳除湿防风汤、升阳益胃汤、和中益胃汤【出自《兰室秘藏·湿热中》】。腹痛 《病机机要》说:腹痛,应当用调和的方法治疗。刘宗厚说:“所

苍朮【四两,米泔制】防风【三钱】白朮【一钱】茯苓【一钱】白芍【一钱】

右每服一两,先用苍朮,以水二盏半煎至二盏,纳诸药同煎至一盏,空心稍热服。

胃风汤治风入肠胃作痢或白或赤或如豆汁【方在下血】温中汤治白痢腹疼饱胀不思饮食

苍朮木香干姜【炮,各一钱五分】厚朴砂仁青皮芍药【炒,各一钱二分】

  加煨姜二片水煎食前服

  又方 治大人小儿白痢如鱼冻

白鸭血用好酒泡,乘热服下,立止。

  赤脓

玉机微义》曰:赤属心火,此血受病也。

  治赤白痢

香连丸治冷热不调,下痢赤白,脓血相杂,里急后重。黄连【去芦,二十两】,吴茱萸十两,煎汤浸,同炒赤色,去茱萸不用】木香【五两,不见火】右为细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空心,白米饮下。秘法,以生姜细茶浓煎吞下,尤妙。

导气汤,治下痢赤白,里急后重,日夜无度。

白芍药【一两】当归【五钱】大黄【二钱五分】黄连【一钱】黄芩【二钱五分】木香【一钱】槟榔【一钱】

  每服一两水煎食前温服

木香枳殻汤,治痢疾,里急后重,开胸膈,进饮食,破滞气,散内热。

  木香 槟榔 陈皮【去白】黄连 蓬朮【煨】当归 枳殻【去穰炒】青皮【去穰各五钱】香附 黄栢【各一两半】黒牵牛【取头末浄一两】右为末滴水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或七十丸姜汤下【如肿毒加至二百丸利五七行立消】

  木香槟榔丸 治症同前

木香槟榔青皮蓬朮枳殻黄栢大黄【各五钱】香附【二两】黒丑【取头末二两】

右为末,滴水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六十丸,白汤下。

黄连阿胶丸治冷热不调,下痢赤白,里急后重,脐腹疼痛,口燥烦渴,小便不利。

阿胶【炒,二两】黄连【三两】茯苓【三两】

右黄连、茯苓为末,水化阿胶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米饮下。

  木香导滞汤

木香【二钱】白芍,当归,枳殻【各一钱二分】槟榔【一钱五分】大黄【二钱】黄连【一钱】

  水煎食前温服

  纯鲜血

伤风而下清血者,宜祛逐之。风伤肝,肝藏血,故下清血者,为风也。

右谓下痢纯血者死,此亦要看兼症及以脉防之,未必尽死。予尝治数人皆生,方用佛手散加阿胶、秦艽、炮姜、地黄、黄连、地榆、蒲黄之类,或以四物汤择前所加药一二味增入,不必尽加也。又不可纯用寒凉。《衍义》云:有一男子患血痢,医用寒凉药逆制,专用黄连、木香治之,此药始感便用则可,久病肠虚者不宜服,戒之。又云:地榆性沈寒苦,惟下热血痢则可用,若寒人及水泻、白痢皆未可轻用。

王好古曰:「血痢,当服胃风汤、胶艾汤之类。

译谓‘和’这个字,只是概括地说而已。如果是气机郁结不通,应当行气、开解郁结。夹寒的,用温中汤;大热的,用黄芩芍药汤;有积滞的,用木香导气汤;血虚的,用当归芍药汤。也有因肺金之气郁滞在大肠之间,而用苦味药桔梗来宣发的。丹溪说:“下痢腹痛,采用姜、桂温散的方法,例如建中汤加生姜就是这样。” 《内经》说:寒气侵入小肠,小肠不能形成积聚,所以腹痛并随后泄泻。又说:太阳病,冬季感受寒邪就会泄泻,脐部周围会疼痛。所以现在采用温散法,正是因为这个道理。仲景治疗痢疾,不论赤痢、白痢,也不论病程长短,只要腹痛严重,脉象弦急,或涩、浮、大,按下去空虚,或浮取、沉取都无力,就用建中汤治疗,疗效非常好。白脓。《玉机微义》说:白色属于肺金,这是气分受病。《统旨》说:痢疾排出像冻胶或鼻涕一样的东西,属于寒证;若不是姜、桂的辛热之性,便不能奏效。丹溪方 治疗白痢 苍术、白术、神曲、茯苓、地榆、甘草。水煎服。另一方 治疗白痢、腹胀,并且饮水过多。苍术、白术、厚朴、茯苓、滑石、神曲、粉草,用水煎服,饭前服。不想进食的,吞服保和丸三十至五十丸。苍术芍药汤,治疗痢疾疼痛严重者【方见“泄泻”篇】。戊巳丸,治疗脾经受湿、泄痢不止、米谷不化、脐腹刺痛。黄连、吴茱萸、白芍药【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天空腹时用米汤吞服三十丸。升阳去湿防风汤。如果大便闭塞,或里急后重,频频到厕所却不能排便,或只有少量白脓,或有少量血,千万不要使用利下法。升提阳气,阴气自然就会下降。苍术【四两,米泔水制】、防风【三钱】、白术【一钱】、茯苓【一钱】、白芍【一钱】。每服一两,先将苍术用水二盏半煎至二盏,再加入其他药物一同煎至一盏,空腹时稍热服下。胃风汤,治疗风邪侵入肠胃所致的痢疾,或白或赤,或像豆汁【方见“下血”篇】。温中汤,治疗白痢、腹痛、腹胀饱满、不想进食。苍术、木香、干姜【炮制,各一钱五分】;厚朴、砂仁、青皮、芍药【炒制,各一钱二分】。加入煨姜二片,用水煎服,饭前服。另一方 治疗成人和小儿白痢,所下如鱼冻。将白鸭血用好酒浸泡,趁热服下,立即止痢。赤脓 《玉机微义》说:赤色属于心火,这是血分受病。治疗赤痢、白痢。香连丸,治疗寒热不调、下痢赤白、脓血混杂、里急后重。黄连【去芦,二十两】、吴茱萸十两,用吴茱萸煎出的汤浸泡黄连,同炒至红色,去掉吴茱萸不用;木香【五两,不见火】。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时,用白米汤送服。秘法:用生姜和细茶浓煎的汤送服,效果尤其好。导气汤,治疗下痢赤白、里急后重,昼夜排便没有定数。白芍药【一两】、当归【五钱】、大黄【二钱五分】、黄连【一钱】、黄芩【二钱五分】、木香【一钱】、槟榔【一钱】。每服一两,用水煎服,饭前温服。木香枳壳汤,治疗痢疾、里急后重,能开通胸膈、促进进食、破除滞气、消散内热。木香、槟榔、陈皮【去白】、黄连、蓬术【煨】、当归、枳壳【去瓤炒】、青皮【去瓤,各五钱】、香附、黄柏【各一两半】、黑牵牛【取头末净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滴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五十丸或七十丸,用姜汤送下。【如有肿毒,可加至二百丸,泻下五七次即可消退。】木香槟榔丸 治疗的证候同前。木香、槟榔、青皮、蓬术、枳壳、黄柏、大

」

仲景治下痢便脓血者,桃花汤主之。丹溪云:「桃花汤为下血虚且寒者而用,非干姜之温、石脂之澁且重不能止其血也,用糯米之甘以引入肠胃。」

集验方》治血痢,用干姜烧黒,存性,出火毒,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

  黄连香茹饮 治感暑下痢纯血

清暑益气汤,治暑病内伤,下痢不思饮食,发热。六合汤,治伏热烦闷,或成痢疾【俱见中暑出附余】

  已上治因暑下痢之剂

败毒散,加石莲肉,治下痢热毒,不进饮食。

仓廪汤,即败毒散加陈仓米、姜、枣,治下痢赤白,或先因寒邪中脏腑致发热者。

防风芍药汤,治泄痢飱泄,身热脉▯,腹痛而渴,及头疼微汗。

  防风 白芍 黄芩

各四钱,水煎,食前通口服。已上治痢疾身热者之剂。

  丹溪治血痢

干姜【一钱】当归【二钱五分】乌梅【三个】黄栢【一钱五分】黄连【三钱】

  水煎食前服或加枳殻

  丹溪治血痢后重热盛者

大黄,黄连,黄芩,黄栢,枳殻,当归,白芍,滑石,桃仁,甘草,白朮。

右各等分为末,或作丸用麪糊,或神麴糊丸服。又云:误服热药及澁药,毒气犯胃者,当明审以祛其毒。

当归导气汤,治脓血痢无度,腹中痛。

当归,芍药【各一钱】甘草【一钱五分】青皮【七分】槐花【七分】生地【酒洗二钱】

水二钟,煎至一钟,食前温服。若后重,加木香、槟榔末各三分,泽泻五分;小便利,去泽泻。

茜根丸治一切毒痢及蛊注下血如鸡肝心烦腹痛茜根升麻犀角地榆当归黄连枳殻【炒】白芍。

右等分为末,醋米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米饮下。

洁古苍朮地榆汤,治脾经受湿,下血痢。

  苍朮【三两】地榆【一两】

右每服一两,水二钟,煎至一钟,食逺温服。

丹溪青六丸,治血痢,清湿热,补脾,消瘀血,用此止痛,活血消食,酒糊为丸【方在泄泻门】

  当归芍药汤 治血虚而下血痢

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芍药【酒炒三钱】生地,黄连【酒炒】木香【各一钱】

  水煎食前服

  黄芩芍药汤 治火热下痢脓血

黄芩【五钱】甘草【炙一钱】芍药【炒三钱】

  水煎食前服

大黄汤,治泄痢久不愈,脓血稠粘,里急后重,日夜无度,久不愈者,用此微利。

  大黄【一两】

用好酒二钟,浸半日,煎至一钟,去大黄,分为二服。如未止,再服尽,以利为度。后服芍药汤和之,利止,再服黄芩芍药汤,以彻其毒也。

刘宗厚云:「此乃阳明经荡涤之药,用酒煮者,欲其上至顶顚,外彻皮毛也。」

芍药汤,治腹痛,下痢脓血,日夜无度,里急后重。是以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而后重自除。

译黄【各五钱】;香附【二两】;黑丑【取头末二两】。以上研成细末,滴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五十至六十丸,用白开水送下。黄连阿胶丸,治疗寒热不调、下痢赤白、里急后重、脐腹疼痛、口干燥而烦渴、小便不利。阿胶【炒,二两】、黄连【三两】、茯苓【三两】。以上将黄连、茯苓研成细末,把阿胶用水化开后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三十至五十丸,用米汤送下。木香导滞汤。木香【二钱】、白芍、当归、枳壳【各一钱二分】、槟榔【一钱五分】、大黄【二钱】、黄连【一钱】。用水煎服,饭前温服。纯鲜血 因伤风而泻下清稀鲜血的,应当祛除并驱逐风邪。风邪损伤肝脏,肝主藏血,所以便血清稀,是风邪所致。有人说下痢纯是血的会死,但这也要结合兼见的症状,并根据脉象加以判断,未必都会死亡。我曾治疗过几个人,都活了下来。处方用佛手散加阿胶、秦艽、炮姜、地黄、黄连、地榆、蒲黄等药;也可以用四物汤,选择前面所说的药加入一两味,不必全部加上。又不能一味使用寒凉药。《衍义》说:有一个男子患血痢,医生用寒凉药强行压制,专门用黄连、木香治疗。这些药在刚开始发病时使用还可以,患病日久、肠胃虚弱的人不宜服用,应当注意。又说:地榆药性沉降、寒凉而苦,只有下痢热血时才可以使用;如果是寒性体质,以及水泻、白痢,都不能轻易使用。王好古说:“血痢应当服用胃风汤、胶艾汤之类的方剂。” 仲景治疗下痢、大便带脓血的证候,用桃花汤为主方。丹溪说:“桃花汤是为下血而且虚寒的人使用的;如果没有干姜的温热、赤石脂的收涩和沉重之性,就不能止血;使用糯米的甘味,是为了引药入肠胃。” 《集验方》治疗血痢:将干姜烧黑,但要保留药性,去除火毒,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下。黄连香薷饮:治疗感受暑邪而下痢纯血。清暑益气汤:治疗暑病伤及内脏、下痢、不想饮食和发热。六合汤:治疗暑热伏于体内所致的烦闷,或已经形成痢疾的病证【均见“中暑”篇,附于“余论”之后】。以上是治疗因暑邪所致下痢的方剂。败毒散加石莲肉,治疗下痢、热毒内盛且不能进食。仓廪汤,就是败毒散加陈仓米、姜、枣,治疗赤白痢,或先因寒邪侵入脏腑而后发热的病证。防风芍药汤:治疗泄泻、痢疾、餐后即泻,身体发热,脉弦,腹痛口渴,以及头痛、微微出汗。防风、白芍、黄芩。各四钱,用水煎煮,饭前温服。以上是治疗痢疾而身体发热的方剂。丹溪治疗血痢。干姜【一钱】、当归【二钱五分】、乌梅【三个】、黄柏【一钱五分】、黄连【三钱】。用水煎煮,饭前服用;也可以加入枳壳。丹溪治疗血痢后重、热势旺盛的病证。大黄、黄连、黄芩、黄柏、枳壳、当归、白芍、滑石、桃仁、甘草、白术。以上各药等分,研成末;可以用面糊做丸,也可以用神曲糊做丸服用。又说:误服热药或收涩药,毒气侵犯胃腑的,应当仔细辨明病情,以祛除其毒。当归导气汤:治疗脓血痢次数过多、腹中疼痛。当归、芍药【各一钱】、甘草【一钱五分】、青皮【七分】、槐花【七分】、生地【用酒洗,二钱】。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前温服。如果有后重,加木香末、槟榔末各三分,泽泻五分。小便通利后,去掉泽泻。茜根丸:治疗一切毒痢,以及蛊毒下注所致的便血如鸡肝、心中烦闷和腹痛。药用茜根、升麻、犀角、地榆、当归、黄连、枳壳【炒】、白芍。以上各药等分,研成末,用醋米糊制成丸剂,大小如

白芍【一两】当归,黄连【各五钱】槟榔,木香【各二钱】桂【二钱五分】大黄【三钱】黄芩【五钱】甘草【炙二钱】

右每服五钱,水煎,食逺温服。如痢不减,加大黄。

刘宗厚云:「此行血调气,不热之药也。大凡用药之杂与用药之多者,难以细分经络,当观其大体如何?此太阳桂枝例药也。」

  附禁方

木香散,治腹痛,下痢脓血,里急后重。

木香【五钱】地榆【一两】黄连【七钱】赤芍,青皮,枳殻,乳香,甘草【各五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白汤下

延胡止痛散,治血痢疼痛,饮食不进。

  延胡【炒】

为末,每用二钱,米饮调下,三服全愈。

  木香甘连汤 治血痢如神

黄连【一两】甘草【二钱】木香【二钱】

水二钟,煎至一钟,食前服。先一日预服五苓散三帖,次早服此,即止。

又方,韮菜连根取自然汁,和好酒一盏,温饮,极验。又治妇人心痛,及治淋散,气行血故也。

  黄连乌梅丸 治湿热痢不瘥

乌梅肉【炒】黄连【各四两】

净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米饮下。

车前汤,治热痢不止,及小便不利。

车前子捣烂,取汁一钟,入蜜一合,煎服。

  已上治湿热伤血赤痢之剂

  苦参丸 治血痢

苦参不拘多少,炒焦为末,滴水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下。

  黄栢丸 下痢纯血

黄栢蜜炙,令香黄,色一两,为末,每服三钱,空心温浆水调下。

一方:地锦草不拘多少,晒干为末,每服二钱,空心米

  饮调下

加剂四物汤【保命集】治下痢。

川芎,当归,白芍,生地,槐花,黄连,御米殻【各等分】

  水煎服

  樗皮丸 治痢清血腹中刺痛

樗根白皮,不拘多少,炒为末,米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米饮下,三四十丸。

地榆散治中暑昏迷不省人事,欲死,并治血痢、暑痢。地榆赤芍黄连青皮【去白】

等分为末,每服三钱,汤水调下,血痢煎服。

乌梅丸治热留肠胃,脐腹防痛,下痢纯血,或服热药过多,毒蕴于内,渗成血痢。

乌梅肉【二两】黄连【三两】当归【二两】枳殻【去白,二两】

右为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米饮下。

  血痢极效方

当归【一钱】赤芍,地榆,黄连,生地,甘草,婴粟殻【各五分】石榴皮【三分】

  水煎服

  五香散 治血痢脉滑

五棓子【炒焦存性】香白芷【炒】

等分为末,每服二钱,白汤调服,一日三次。

  紫黒血

丹溪云:「其或下坠异常,积滞中有紫黒血,而又痛甚者,此为死血证,当以桃仁、滑石行之。或口渴及肛门燥辣,是挟热,加黄芩;或口不渴,身不热,喜热手熨荡者,是挟寒,即加干姜。

译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汤送下。洁古苍术地榆汤:治疗脾经受湿而下血痢。苍术【三两】、地榆【一两】。每次取一两,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后较长时间温服。丹溪青六丸:治疗血痢,清除湿热,补益脾胃,消除瘀血;用它止痛、活血、消食。用酒糊制丸【方见“泄泻”篇】。当归芍药汤:治疗血虚而下血痢。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芍药【酒炒,三钱】;生地、黄连【酒炒】、木香【各一钱】。用水煎煮,饭前服用。黄芩芍药汤:治疗火热所致的下痢脓血。黄芩【五钱】、甘草【炙,一钱】、芍药【炒,三钱】。用水煎煮,饭前服用。大黄汤:治疗泄泻、痢疾日久不愈,脓血稠厚黏滞,里急后重,昼夜发作没有定数;久治不愈的,可以用此方稍作通利。大黄【一两】。用好酒二钟浸泡半日,煎至一钟,去掉大黄,将药液分成两次服用。如果还没有停止,就再把剩下的服完,以通利为限度。之后服芍药汤调和,痢疾停止后,再服黄芩芍药汤,以彻底清除毒邪。刘宗厚说:“这是荡涤阳明经邪气的药,用酒煎煮,是想使药力上达头顶,向外透达皮毛。” 芍药汤:治疗腹痛、下痢脓血、昼夜发作没有定数、里急后重。因此,运行血液,脓血便自然会好;调理气机,后重也会自行消除。白芍【一两】;当归、黄连【各五钱】;槟榔、木香【各二钱】;桂【二钱五分】;大黄【三钱】;黄芩【五钱】;甘草【炙,二钱】。每次服五钱,用水煎煮,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如果痢疾没有减轻,加大黄。刘宗厚说:“这是运行血液、调理气机而不属燥热的药。大凡用药种类繁杂、数量过多时,很难细分药物所归的经络,应当观察它总体上起什么作用。这是属于太阳经桂枝汤一类的药。” 附录:禁方。木香散:治疗腹痛、下痢脓血、里急后重。木香【五钱】、地榆【一两】、黄连【七钱】;赤芍、青皮、枳壳、乳香、甘草【各五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送下。延胡止痛散:治疗血痢疼痛、不能进食。延胡索【炒】。研成末,每次用二钱,以米汤调服,服三次即可痊愈。木香甘连汤:治疗血痢,疗效神奇。黄连【一两】、甘草【二钱】、木香【二钱】。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前服用。前一天预先服五苓散三帖,第二天早晨服此方,痢疾即可停止。另一方:韭菜连根取自然汁,与好酒一盏混合,温服,疗效极好。又能治疗妇女心痛,也能治疗淋证;这是因为能使气血运行。黄连乌梅丸:治疗湿热痢,久治不愈。乌梅肉【炒】、黄连【各四两】。药物净选后研成末,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用米汤送下。车前汤:治疗热痢不止,以及小便不利。将车前子捣烂取汁一钟,加入蜂蜜一合,煎煮后服用。以上是治疗湿热损伤血络所致赤痢的方剂。苦参丸:治疗血痢。苦参不限用量,炒至焦黄后研成末,滴水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下。黄柏丸:治疗下痢纯血。黄柏用蜂蜜炙至香气透出、颜色黄润,用量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温浆水调服。另一方:地锦草不限用量,晒干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 汤调服。加味四物汤【《保命集》】:治疗下痢。川芎、当归、白芍、生地、槐花、黄连、御米壳【各等分】。用水煎煮后服用。樗皮丸:治疗痢疾下清血、腹中刺痛。樗根白皮不限用量,炒后研成末,用米醋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米汤送下,每次三四十丸。地榆散:治疗中暑后昏迷、不省人事、濒临死亡,也治疗血痢、暑痢。地榆、赤芍、黄

」

下痢身热,舌黒,下如煤色,或去瘀血,用犀角人参汤。犀角人参黄连白芍生地甘草丹皮,水煎服。

  脏毒下血

衍义》云:曽治洛阳一妇,年近五十,躭饮无度,多食鱼蟹,摄理之方蔑如也。后以饮啖过常,蓄毒在脏,日夜二三十度,大便与脓血杂下,大肠连肛门痛难任。医以治血痢药不效,又以肠风药则益甚。盖肠风则有血而无脓,又如此已半年余,气血渐弱,食渐减,肌肉渐瘦。稍服热药则腹愈痛,血愈下;稍服凉药则泄注气羸,粥愈减;服温平药则病不知。将朞岁,医告技穷,垂命待尽。或有人教服人参散,病家亦不敢主当,谩与服之。才一服、二服,减三服,脓皆定。自此不十服,其疾遂愈。后问其方,云:治大肠风虚,饮酒过度,挟热下痢脓血,疼痛多日不差。樗根白皮、人参各一两,为末,空心米饮调下二钱。忌油腻、湿麪、青菜、果子、甜物、鸡、鱼、蒜等。

槐花散,治血痢久不止,腹中不疼,不里急后重,此脏毒也。

  青皮 槐花 荆芥穗

  各等分为末水煎空心热服

  又方 治肠风血痢

鲫鱼一具,破开,去肠胆,入白矾二钱,烧存性,为末,米饮空心调下。

逐瘀血,治赤痢、血痢,应验如响。病虽垂殆,一服即愈。阿胶【麪炒成珠】枳殻【麸炒】茯苓,川芎,蓬朮,白芷,木通,茯神【去木】生地,生甘草,赤芍,五灵脂【炒烟尽,各一钱】大黄,桃仁【去皮尖,各一钱五分】

水钟半,蜜三茶匙,煎七分,去渣,入大黄,仍煎一沸,空心温服。

  豆汁

陈无择云:伤湿则下如豆汁。严用和云:伤湿而下豆汁者,分利之。刘宗厚云:湿喜伤脾,脾胃为五糓之海,无物不受,常兼四脏。盖豆汁之色如五色之相杂,故下豆羮汁者,湿也。

  泄痢作呕

病机机要》云:如痢或泄而呕者,胃中气不和也。上焦不和,治以生姜、橘皮;中焦不和,治以芍药、当归;下焦寒不和,治以轻热药,甚以重热药。

刘宗厚谓:「亦有胃火冲上而呕者,有阴虚而呕者,有胃虚而呕者,有积滞毒气上攻而呕者。」

统旨谓痢而呕者,乃胃气不和,用生姜橘皮白朮汤;因火上逆而呕者,加姜汁炒黄连;胃虚,加人参,倍朮;积滞毒气上攻而呕者,木香导滞汤;阴虚者,四物加参朮苓栢陈皮;下痢吃逆,同治。

  噤口痢

百一选方》云:噤口痢,是毒上冲心肺所致,用石莲子以通心气,便觉思食。

玉机微义》云:痢而能食,知胃未病也。若脾胃湿热之毒,薫蒸清道而上,以致胃口闭塞,而成噤口之症,理宜除胃口之邪热,而此云毒气上冲心肺,其毒不知指何者之邪?然亦有脾胃虚而得者,有误服利剂毒药犯胃者,又有服濇热之剂太早,而邪气闭遏于胃口者,必当求责。

译连、青皮【去白】。以上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汤水调服;治疗血痢时用水煎服。乌梅丸:治疗热邪留滞肠胃、脐腹疼痛、下痢纯血,或因服用热药过多,毒邪蕴积体内而渗出形成血痢。乌梅肉【二两】、黄连【三两】、当归【二两】、枳壳【去白,二两】。以上研成末,用醋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用米汤送下。治疗血痢的特效方。当归【一钱】;赤芍、地榆、黄连、生地、甘草、罂粟壳【各五分】;石榴皮【三分】。用水煎服。五香散:治疗血痢、脉象滑。五倍子【炒焦,保留药性】、香白芷【炒】。以上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一日三次。紫黑色的血。丹溪说:“如果下坠感异常严重,积滞中夹有紫黑色的血,并且疼痛很重,这是瘀血证,应当用桃仁、滑石来疏通。如果口渴,或肛门干燥灼辣,这是夹有热邪,加黄芩。如果口不渴、身体不热,喜欢用热手熨按腹部,这是夹有寒邪,就加干姜。” 下痢而身体发热、舌头发黑,大便如煤炭般黑色,或已经排出瘀血的,用犀角人参汤。犀角、人参、黄连、白芍、生地、甘草、丹皮,用水煎服。脏毒下血。《衍义》说:曾经治疗洛阳一名妇女,年近五十岁,毫无节制地饮酒,又多吃鱼蟹,对于调养身体的方法完全不顾。后来因为饮酒进食过量,毒邪积聚在脏腑,昼夜大便二三十次,粪便和脓血混杂排出,大肠直到肛门都疼痛难忍。医生用治疗血痢的药没有效果,又使用治疗肠风的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因为肠风只有血而没有脓;而且像这样已经半年多了,气血逐渐衰弱,食量逐渐减少,肌肉逐渐消瘦。稍微服用热药,腹痛就更加严重,出血也更加增多。稍微服用寒凉药,就腹泻如注、气力衰弱,连粥也吃得更少。服用温和而平性的药,病情则没有明显变化。将近一年,医生说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等着她临近死亡。有人教她服用人参散,病家也不敢自行决定,只是勉强给她服下。刚服一两次,到服第三次时,脓就全止住了。从此服药不到十次,疾病便痊愈了。后来询问这个方子,对方说:这是治疗大肠风虚、饮酒过度、夹有热邪而下痢脓血、疼痛多日不愈的方剂。樗根白皮、人参各一两,研成细末,空腹用米汤调服二钱。忌食油腻食物、湿面、青菜、果品、甜食、鸡、鱼、蒜等。槐花散,治疗血痢日久不止,腹中不痛,也没有里急后重,这是脏毒所致。青皮、槐花、荆芥穗。以上各药等量,研末,用水煎煮,空腹温热服用。又一方:治疗肠风血痢。鲫鱼一条,剖开,去掉肠和胆,放入白矾二钱,烧至药性尚存,研成细末,空腹用米汤调服。能够逐除瘀血,治疗赤痢、血痢,疗效如响应声一样迅速。病情即使已经危重,服一剂也能立即痊愈。阿胶【面炒成珠】、枳壳【麸炒】、茯苓、川芎、蓬术、白芷、木通、茯神【去木心】、生地、生甘草、赤芍、五灵脂【炒至烟尽,各一钱】;大黄、桃仁【去皮和尖,各一钱五分】。用水一钟半,加蜂蜜三茶匙,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加入大黄,再煎沸一次,空腹温服。豆汁。陈无择说:感受湿邪后,泻下物像豆汁一样。严用和说:感受湿邪而泻下豆汁样粪便的,应当用分利水湿的方法治疗。刘宗厚说:湿邪容易损伤脾,脾胃是五谷汇聚之海,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容纳,而且常常兼累及其他四脏。这是因为豆汁的颜色像五种颜色混杂在一起,所以泻下豆羹汁样物质的,就是湿邪所致。泄泻、痢疾而呕吐。《病机机要》说:患痢疾或泄泻而呕吐,是胃中之气不和。上焦不和,用生姜、橘皮治疗。中焦不和,

丹溪曰:「禁口痢,胃中热甚,大虚大热故也。用人参二钱,黄连姜汁炒一钱,浓煎汁,终日细细呷之。如吐,再服。但得一呷下咽,便开。又宜引热下行,用田螺肉捣碎罨脐中,入麝香少许。」

又云:「黄连与参各一钱,加砂仁三粒煎服。」

统旨云:毒气上冲心肺,用人参、茯苓、石莲肉,入些少菖蒲以通心气,胸次一开,自然思食。有脾胃虚弱,不能纳糓,用参朮以健脾胃,或参苓白朮散之类,加石菖蒲、陈仓米。

济世方云:治痢疾不纳饮食者,谓之噤口痢。以脉症辨之,如脾胃不弱,而知其头疼、心烦、手足温热,未尝多服凉药者,此乃毒气上冲心肺,所以呕而不食,宜用败毒散。每服四钱,陈仓米百粒,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温服。又方加石莲子、白蔲仁,尤妙。

若其脉微弱,或心腹膨胀,手足厥冷,初病则不呕,因服婴粟、乌梅苦澁凉药太过,以致闻食先呕者,此乃脾胃虚弱,用山药一味,一半生,一半炒,为末,米饮调下,虚寒甚、脉微弱者,理中汤。

治噤口痢,枇杷叶蜜炙一两,砂仁蜜炒五钱,为末,蜜调抹口中,咽下。

石莲肉【日干】为末,每服二钱,陈仓米饮调下,便觉思食,或以受日陈壁土炒橘红为末,姜枣略煎佐之。

又方黄连半觔,生姜四两,切片与黄连同炒,待姜焦黄色,去姜,只取黄连为末,以陈米饭捣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赤者陈米饮下,白者陈皮汤下,赤白相杂者陈皮米饮下。

又方,独核肥皂一枚,去核,用盐填实其内,火烧存性,为末。先煮白米粥,用少许入在粥内,食之,立效。

又方,棃子一枚,去心,入好蜜一匙,蒸熟食之。

  下痢吃逆【俗名发呃】

丹溪曰:「吃逆,病气从下冲上,属火之象。古方悉以胃弱言之,殊不知胃弱者,阴弱也,虚之甚也。滞下之久,多见此症,乃因久下而阴虚也【详见:吃逆本门】

一人年五十,质弱多怒,暑月因饥索食不遂,后得泻痢,口干,七八日后发吃,遂以人参、白朮煎汤调益元散,数日安。此虚热之治痢,倘未止者,将此药蜜丸服之,数日全止。

  下痢大孔痛

大孔痛,暴病身热,或脉洪大,此热沈于下也,宜清之。若久病身冷,自汗脉沈小,宜温之。

又方,治大孔痛,热流于下者,槟榔,木香,黄连,黄芩,加干姜。

丹溪治一人,年二十,性好酒色,奉养过厚,适有事多忧恐,患疟,发寒热,忽一日大发热,大便下皆是积滞极臭,大孔极痛,呻吟不絶,其孔陷入,嘱付后事。予曰:此大虚也,脉皆▯大而浮。遂以瓦片令敲如铜钱圆様,烧红投入童便中,急乘热取起,令干,以纸裹安痛处。其时寒恐外寒乘虚而入也,以人参、当归、陈皮作浓汤饮之,食淡味至半月而安【又有用瓦片烧红投入槐花汤,照上用者】久下赤白,大孔痛不可忍,炒盐熨之,又炙枳实熨之。

译用芍药、当归治疗。下焦寒而不和,用性味较轻的温热药治疗;病情严重时,用性味较重的温热药治疗。刘宗厚说:“也有胃火向上冲而呕吐的,有阴虚而呕吐的,有胃虚而呕吐的,还有积滞和毒气向上攻冲而呕吐的。” 《统旨》认为,痢疾而呕吐,是胃气不和,可用生姜橘皮白术汤。因火邪上逆而呕吐的,加姜汁炒黄连。胃虚的,加人参,并将白术加倍。积滞、毒气向上攻冲而呕吐的,用木香导滞汤。阴虚的,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茯苓、黄柏、陈皮。下痢而呃逆,也按上述方法治疗。噤口痢。《百一选方》说:噤口痢,是毒邪向上冲犯心肺所致,用石莲子来疏通心气,便会感到想吃东西。《玉机微义》说:患痢疾却还能进食,说明胃还没有发病。如果是脾胃湿热之毒熏蒸清道并向上侵犯,使胃口闭塞,形成噤口痢,就应当清除胃口的邪热;但这里说毒气上冲心肺,这个“毒”究竟指什么邪气,却没有说明。然而,也有脾胃虚弱而患病的,有误服泻下药或毒药损伤胃的,还有过早服用收涩温热药,使邪气闭阻在胃口的,都必须查明病因而分别处理。丹溪说:“噤口痢,是胃中热邪很盛,同时大虚大热所致。用人参二钱、姜汁炒黄连一钱,浓煎取汁,整天一点一点地啜饮。如果吐出,再继续服用。只要有一口药汁咽下去,胃口就会打开。还应当引导热邪向下行,用田螺肉捣碎后敷在肚脐中,加入少许麝香。” 又说:“黄连、人参各一钱,加砂仁三粒,煎服。” 《统旨》说:毒气上冲心肺的,用人参、茯苓、石莲肉,再加入少量菖蒲以疏通心气;胸膈一旦通畅,自然就会想吃东西。有脾胃虚弱、不能进食的,用人参、白术来健运脾胃,或用参苓白术散之类,加石菖蒲、陈仓米。《济世方》说:治疗痢疾而不能进食的,称为噤口痢。应根据脉象和症状辨别:如果脾胃并不虚弱,同时有头痛、心烦、手足温热等症状,且没有大量服过寒凉药,这是毒气上冲心肺,因而呕吐、不能进食,宜用败毒散。每次服四钱,加陈仓米一百粒、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水煎后温服。另一方加入石莲子、白蔻仁,疗效尤其好。如果脉象微弱,或心腹胀满,手足厥冷,起病时并不呕吐,后来因过量服用罂粟、乌梅等苦涩寒凉药,导致一闻到食物气味就先呕吐,这是脾胃虚弱。可用山药一味,一半生用、一半炒用,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虚寒严重、脉象微弱的,用理中汤。治疗噤口痢:枇杷叶蜜炙一两、砂仁蜜炒五钱,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涂抹在口中并咽下。石莲肉【晒干】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陈仓米汤调服,便会感到想吃东西;也可将经日晒的陈墙土炒橘红研末,用姜、枣略煎后辅助服用。另一方:黄连半斤、生姜四两,生姜切片与黄连同炒,等生姜炒成焦黄色后去掉生姜,只取黄连研末;再把陈米饭捣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赤痢用陈米汤送服,白痢用陈皮汤送服,赤白相杂用陈皮米汤送服。另一方:取独核肥皂一枚,去核,在里面填满盐,烧至药性尚存,研成细末。先煮白米粥,取少量药末放入粥中,服食后立即见效。另一方:梨子一枚,去掉果心,放入一匙上好蜂蜜,蒸熟后食用。下痢呃逆【俗称发呃】。丹溪说:“呃逆,是病气从下部冲向上部,属于火邪的表现。古方都认为这是胃气虚弱,却不知道胃弱就是阴气虚弱,是虚损很严重的表现。痢疾拖延日久,大多会出现这种症状,这是由于长期泄泻导致阴虚【详见《呃逆》专门章节】。有一个五十岁的人,体质虚弱而且容易发怒,暑月因饥饿想要进食却没有得到满足,后来患了泄泻痢疾,口干,七八天后出现呃逆,于是用人参、白术煎汤调服益元散,几天后病情安定。这是用来治疗虚热型痢疾

日华子云:痢久大孔急痛,亦有寒热者,熟艾、黄蜡、诃子烧薫之。

治痢,大便不禁,其大孔开如空洞不闭者,用花椒为末,葱捣烂塞谷道中,并服酸収澁肠之剂,如御米殻、诃子皮之类収之,神效。

  痢疾脱肛

初起里急后重,脱肛,此为邪压大肠,其气不得宣通而脱下也。宜木香导滞汤,内有木香、槟榔调其气,黄芩清上热,大黄下其积滞,归、芍活其血而愈也。

若用推积滞、调气之后而脱肛者,此为气虚,宜补而升之。

痢久气血俱虚,虚中有寒,滑下不収者,补中加温澁之剂,如真人养脏汤之类。

有湿热在大肠,因里急后重而脱肛者,宜清之,如《保命集》地榆芍药汤之类是也。

  虚坐努圊

东垣曰:「虚坐而不得大便者,皆因血虚也。血虚则里急,加当归身。若后重逼迫而得大便者,为有物而然。今虚坐努圊而不得大便,知其血虚也,故用当归为君,生血药佐之。」

  痢而小便少

刘河间治身发热,下痢赤白,小水不利,以益元散荡胃中积聚,又泄热从小便中出也。

丹溪治一老人,年七十,面白,脉▯数,独胃沈滑,因饮白酒作痢,下血如淡脓水,腹痛,小便不利,里急后重,以参朮为君,甘草、滑石、槟榔、木香、苍朮为佐,下保和丸二十五粒。第二日,前症俱减,惟小便不利,以益元散服之安。

  糟粕不实

痢疾已愈,惟糟粕不实,此肠胃虚间,或有湿,参苓白朮散,钱氏白朮散,吞樗根白皮丸,或诃子皮散,桃花丸之类,择而用之,异功散加肉荳▯,亦好。

久痢滑泄不固【有寒有热有虚】

济世方,治热滑,侧栢叶一钱,甘草三钱,御米殻蜜炒二钱,久者倍之,水煎服。

  仲景治寒滑不禁桃花汤主之

王好古曰:大凡痢疾,乃心腹之患,老年人尤非所宜。若果首尾用平和之剂,决难作效,必致危笃。虽欲服此,则已晩矣。其秦艽、地揄、黄栢、木通之类,其性苦寒,却难轻服。白痢,当服理中汤;血痢,当服胃风汤。若五色杂下,泄泻无常,用熟乌头一两,厚朴、干姜、甘草各等分,生姜煎服。今之治痢,多用驻车丸、黄连阿胶丸之类,其中止有黄连肥肠,其性本冷。若所感积轻,及余痢休息不已,则服取效;若病稍重,则非此可疗。予尝用断下汤加减调治,百发百中。

易简断下汤,治下痢,无问新旧、赤白、老幼。

白朮【一钱】茯苓【一钱】甘草【五分】草菓【一枚,连皮用】御米殻【十四枚,去筋膜,醋炒】

生姜七片,枣子、乌梅各七个,水煎服。

赤痢加黒豆二粒,白痢加干姜五分。又云:御米殻治痢如神,但性紧濇,多令人呕逆。既以醋制,加以乌梅,不致为害,然呕吐则不可服。

译的;如果痢疾还没有停止,就把这些药制成蜜丸服用,几天后即可完全止住。下痢而肛门疼痛。肛门疼痛,若是突然发病、身体发热,或脉象洪大,这是热邪沉积在下部,应当清热治疗。如果是久病、身体发冷、自汗、脉象沉细小弱,应当温补治疗。另一方,治疗热邪下流所致的肛门疼痛:槟榔、木香、黄连、黄芩,再加入干姜。丹溪治疗一名二十岁的人,此人嗜好酒色,平时奉养过于丰厚,恰逢有事而忧虑恐惧过多,患了疟疾,发冷发热;忽然有一天高热大作,大便泻下的全是积滞,臭味极重,肛门疼痛剧烈,呻吟不止,肛门下陷,甚至已经交代后事。我说:这是大虚证,脉象都弦大而浮。于是把瓦片打磨成铜钱大小的圆形,烧红后投入童便中,趁热取出,擦干,用纸包好放在疼痛处。当时他因寒冷而恐惧,我担心外寒会乘虚侵入,于是用人参、当归、陈皮煎成浓汤给他饮用,并让他吃清淡食物,过了半个月病就好了【另有把瓦片烧红投入槐花汤中,再照上述方法使用的】。久泻赤白痢、肛门疼痛难忍的,可炒盐热熨,也可将枳实炙热后热熨。《日华子》说:痢疾日久而肛门拘急疼痛,兼有寒热的,可用熟艾、黄蜡、诃子烧熏。治疗痢疾、大便失禁,肛门张开如空洞而不能闭合的,可将花椒研末,把葱捣烂后塞入肛门,同时服用酸涩、收敛肠道的药物,如御米壳、诃子皮之类来收涩,疗效极佳。痢疾脱肛。痢疾初起即里急后重并脱肛,这是邪气压迫大肠,使大肠之气不能宣通,因而脱出下垂。宜用木香导滞汤,其中木香、槟榔调理气机,黄芩清除上部热邪,大黄攻下积滞,当归、芍药活血,因而可以痊愈。如果在推下积滞、调理气机之后发生脱肛,这是气虚,应当补益并升提。痢疾日久,气血都虚,虚中夹寒,肛门滑脱而不能收摄的,应当补益,并加用温阳收涩的药物,如真人养脏汤之类。大肠有湿热,因里急后重而脱肛的,应当清除湿热,例如《保命集》中的地榆芍药汤就是如此。虚坐努圊。东垣说:“坐着空努却不能排便,都是由于血虚。血虚就会里急,应当加当归身。如果有后重和逼迫感,并且能够排出大便,是因为肠中有实物。如今空坐着用力排便却排不出,知道是血虚,所以以当归为主药,配伍养血药。” 痢疾而小便减少。刘河间治疗身体发热、泻下赤白痢、小便不利,用益元散荡涤胃中的积聚,同时使热邪从小便排出。丹溪治疗一位七十岁的老人,此人面色苍白,脉弦而数,唯独胃部脉象沉滑;因饮白酒而患痢疾,泻血如淡脓水,腹痛,小便不利,里急后重。以人参、白术为主药,甘草、滑石、槟榔、木香、苍术为辅药,另服保和丸二十五粒。第二天,原先的症状都减轻了,只有小便仍不利,于是服用益元散而痊愈。大便糟粕不实。痢疾已经痊愈,只有大便中的糟粕仍不成形,这是肠胃虚弱,或夹有湿邪所致。可选用参苓白术散、钱氏白术散,吞服樗根白皮丸,或服诃子皮散、桃花丸之类;异功散加肉豆蔻也很好。久痢滑泄不固【有寒证、热证和虚证】。《济世方》治疗热性滑泄:侧柏叶一钱、甘草三钱、蜜炙御米壳二钱,病程长的将御米壳加倍,用水煎服。仲景治疗寒性滑泄、便失禁,以桃花汤为主方。王好古说:大凡痢疾,都是心腹之患,尤其不适合老年人。如果从头到尾都只用平和的药物,必定很难见效,最终会使病情危重。即使想再服用峻烈药物,也已经晚了。秦艽、地榆、黄柏、木通之类药物,药性苦寒,不能轻易服用。白痢,应当服理

又云:大率痢疾,古方谓滞下,多因肠胃素有积滞而成。此疾始得之时,不可遽止,先以巴豆感应丸十余粒,白梅汤下,令大便微痢,仍以煎药服之,无不应手作效。若脾素弱,用橘红、豆▯、粟殻各等分,煮麪糊为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乌梅汤下,兼治泄泻暴下不止,一服即愈,更令药力相倍为佳。如觉恶心,却以理中汤、四物汤加豆▯、木香辈调其胃气,仍以二陈汤水煮木香膏等定其呕逆。

又方治冷痢肠滑频,并治泄泻,服之神效。

白朮【炒三两】干姜【炒】甘草【炙,各一两半】木香,粟殻【蜜炙】诃子【去核,各一两】肉菓【生,十枚】

右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米汤下。

钱氏白朮散治气血俱虚,神气衰弱,或泻或痢,脾虚口渴,恶心等症【方在泄泻】

又方,治白痢久不效,乃寒滑症也。治当温澁。

酸石榴皮【半个】草菓【一个】陈皮【三个】乌梅【一个】甘草【一寸】干姜【一钱】水煎,食前服。

遇仙立效散,治诸恶痢,或赤,或白,或浓淡相杂,里急后重,脐腹结痛,或下五色,或如鱼脑,日夜无度,或禁不食,不问大人、小儿、虚弱、老人、产妇,并宜服之。御米殻【去蒂,盐水炒】当归【各二两】甘草,地榆,赤芍,酸石榴皮【各一两】

右每服一两,水煎,食前服,忌生冷油腻。

神效参香散,治大人小儿脏气虚怯,冷热不调,积而成痢,或鲜血,或豆汁,或如鱼脑,或下紫黒瘀血,或赤白相杂,里急后重,日夜无度,不问新久,并治。

白扁豆,人参,木香【各一两】茯苓,肉菓【煨,各四两】橘红,御米殻【去蒂,各十二两】

  右为末每服三钱米饮下

水煮木香丸治一切下痢赤白脓血相杂里急后重。御米殻【去穰二两一钱】青皮【去白二两四钱】甘草【炙三两】当归,诃子肉,木香【不见火,各六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水一钟,煎化至六七分,空心食前服。

真人养脏汤,治大人小儿冷热不调,下痢赤白脓血,或如鱼脑髓,里急后重,脐腹疼痛,或脱肛坠下,酒毒便血,并治。

御米殻【去蔕蜜炒,三两六钱】人参,当归【各六钱】肉桂【八钱】诃子【去核,一两二钱】木香【不见火,二两四钱】肉菓【麪煨,五钱】白术【炒,六钱】白芍【一两六钱】甘草【一两八钱】

右每服五六钱,水煎,食前服。脏寒者,加大附子。

固肠汤【三因方】治冷热不调,下痢赤白。

御米殻【去蔕醋炙三两】白芍【一两】当归,甘草【各一两】陈皮,诃子,白姜【炮,各五钱】人参,木香【各三钱】

右每服五六钱,水煎七分,食前服。

  荳▯固肠汤 治脾胃虚弱脏腑频滑下痢赤白木香 赤石脂 干姜 砂仁 厚朴【制】肉菓【煨】各三两为末麪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食前服

白朮安胃散【东垣】治一切泻痢脓血相杂,里急后重,日夜无度。

译中汤。血痢,应当服胃风汤。如果五种颜色的便液混杂而下、泄泻没有规律,用熟乌头一两,厚朴、干姜、甘草各等量,加生姜煎服。现在治疗痢疾,多使用驻车丸、黄连阿胶丸之类,其中只有黄连能够使肠道肥厚坚实,但黄连药性本来寒凉。如果所感受的积滞较轻,以及痢疾时发时止、迁延不愈的,服用这些药可以见效。如果病情稍重,就不是这些药物所能治疗的。我曾经用断下汤随证加减调治,屡用屡效。易简断下汤,治疗各种痢疾,不论新病旧病、赤痢白痢,也不论老人小孩。白术【一钱】、茯苓【一钱】、甘草【五分】、草果【一枚,连皮使用】、御米壳【十四枚,去筋膜,醋炒】。生姜七片,大枣、乌梅各七个,用水煎服。赤痢加黑豆二粒,白痢加干姜五分。又说:御米壳治疗痢疾的效果神奇,但药性收涩峻急,常使人呕吐恶心。既然已经用醋炮制,又加入乌梅,就不会造成危害;但是有呕吐的不能服用。又说:大体来说,痢疾古方称为滞下,多是因为肠胃平素有积滞而形成。这种病刚开始时,不能急于止泻;先用巴豆感应丸十多粒,以白梅汤送服,使大便稍微泻下,然后仍服煎剂,没有不立即见效的。如果脾胃素来虚弱,用橘红、豆蔻、粟壳各等量,煮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乌梅汤送服;兼治泄泻突然发作而不止的,服一剂即可痊愈,再使药力加倍更好。如果感到恶心,就用理中汤、四物汤加豆蔻、木香之类调理胃气,再用二陈汤水煮木香膏等药来平定呕吐。另一方,治疗寒性痢疾、肠道滑脱而频繁泄泻,也治疗泄泻,服用后疗效神奇。白术【炒,三两】、干姜【炒】、甘草【炙,各一两半】、木香、粟壳【蜜炙】、诃子【去核,各一两】、肉果【生用,十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钱氏白术散治疗气血俱虚、精神衰弱、时泄时痢、脾虚口渴、恶心等症【方见《泄泻》篇】。另一方,治疗白痢日久不见效,这是寒性滑泄证。治疗应当温阳并收涩。酸石榴皮【半个】、草果【一个】、陈皮【三个】、乌梅【一个】、甘草【一寸】、干姜【一钱】,用水煎煮,饭前服。遇仙立效散,治疗各种严重痢疾,不论赤痢、白痢,或脓液浓淡相杂,里急后重,脐腹部结滞疼痛,或泻下五色便液,或如鱼脑,日夜频繁无度,或噤口不能进食;不论成人、儿童、体虚者、老人、产妇,都适宜服用。御米壳【去蒂,盐水炒】、当归【各二两】、甘草、地榆、赤芍、酸石榴皮【各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饭前服用,忌食生冷和油腻食物。神效参香散,治疗成人和儿童脏气虚弱、寒热失调、积滞成痢,以及鲜血痢、豆汁样痢、鱼脑样痢、紫黑瘀血痢、赤白相杂痢,伴里急后重、昼夜频繁无度等症;不论新病旧病,都可治疗。白扁豆、人参、木香各一两;茯苓、肉豆蔻(煨)各四两;橘红、御米壳(去蒂)各十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米汤送服。水煮木香丸,治疗各种下痢,包括赤痢、白痢以及红白相杂的脓血痢,并可治里急后重。御米壳(去瓤)二两一钱;青皮(去白)二两四钱;甘草(炙)三两;当归、诃子肉、木香(不见火)各六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加水一盏煎煮,煎至约六七分,空腹、饭前服。真人养脏汤,治疗成人和儿童因寒热失调所致的下痢,痢中夹有红白脓血,或如鱼脑、鱼脑髓样,并伴有里急后重、脐腹疼痛;有时还会脱肛下坠,以及因酒毒所致的便血,也都能治疗。御米壳(去蒂,蜜炒)三两六钱;人参、当归各六钱;肉桂八钱;诃子(去核)一两二钱;木香(不见火)二两四钱;肉豆蔻(面煨)五钱;白术(炒)六钱;白芍一两

又治男子小肠气痛,妇人脐虚冷,并产后儿枕块痛,亦治产后虚弱寒热不止。

白茯苓白朮车前子【各一两】五味子乌梅【各五钱】御米殻【蜜炙二两】

  右每服一两水煎服

  仲景桃花汤 治下便脓血不止

  赤石脂 干姜 粳米

  水煎服

  异功散 治久痢脾胃虚弱

  四君子汤各一钱加陈皮二钱

  水二钟煎八分加姜枣食前服

  休息痢

休息痢者,愈后数日,又复痢下,时作时止,积年累月,不肯断根者,是也。此因始得之时,不曽推下,就以调理之剂,因循而致也。又或用兜澁药太早,以致邪不尽去,緜延于肠胃之间而作者;或痢愈之后,而肠胃虚弱,复为饮食所伤而作者。当看轻重调理,或热,或寒,或消导,或再推下,然后以异功散等补剂,加収澁之药。

张文仲治痢,久下经时不愈者,此名休息痢,取虎骨炙焦为末,日服三次,每服二钱。

  缩砂散 止休息痢

砂仁【炒】为末,空心,米饮下,一钱。

木香饮,治隔年痢不止,并治血痢,尤佳。

木香黄连【各五钱,二味同炒】

右为末,入麝香少许。每服二钱,米饮下。

  芎粟散 治噤口红白久不愈者

川芎,婴粟殻【去蔕膜,各一两】

  为末空心蜜汤调下八分

  虫痢

济世方:治似痢非痢,挟热者,苦楝根皮【去粗皮,晒干】为末,糯米饮为丸,米饮下。

  疟痢

  疟未已因食生冷痢作

人参,白朮,茯苓,陈皮,半夏,甘草,生姜,草菓,乌梅【用盐少许淹,少时,以厚纸裹,水湿煨热】

  水煎未发前服

  痢未愈继之以疟十味六和汤

藿香,厚朴,赤茯苓,人参,木瓜,香茹,扁豆,杏仁,甘草,砂仁。

  丹溪治痢活套

丹溪曰:下痢初得之时,元气未虚,必推荡之,此通因通用之法。稍久气虚,则不可下。壮实初病,宜下;虚弱衰老久病,宜升之。其或下积腹痛,后重小水短,此为里症,宜和中疎气,用炒枳殻、制厚朴、芍药、陈皮、滑石、甘草。其或在下则纒住,在上则呕食,此为毒积未化,胃气未平,寒则温之,热则清之,虚则用参朮补之,毒解积下,饮食自进。其或身倦,自觉气少,恶食,此为挟虚证,宜加白朮、当归身尾,甚者加人参,又十分重者,止用此一条加陈皮补之,虚回而痢自止。其或气行积少,但虚坐努责,此为无血症,倍用当归身尾,却以生芍药、生地、桃仁佐之,陈皮和之,血生自安。其或纒坠减退十之七八,秽积已尽,糟粕未实,当

炒芍药、炒白朮、炙甘草、陈皮、茯苓煎汤下固肠丸三十粒。然固肠丸性燥,恐尚有滞气未尽行者,但当单饮此汤,固肠丸未可遽用。

译六钱;甘草一两八钱。每次服五六钱,水煎后于饭前服。脏腑寒冷者,加大附子。固肠汤(《三因方》),治疗寒热失调所致的赤白下痢。御米壳(去蒂,醋炙)三两;白芍一两;当归、甘草各一两;陈皮、诃子、白姜(炮)各五钱;人参、木香各三钱。每次服五六钱,加水煎至七分,饭前服。荳▯固肠汤:治疗脾胃虚弱、脏腑反复滑泄以及赤白下痢。木香、赤石脂、干姜、砂仁、厚朴(制)、肉豆蔻(煨)各三两,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白术安胃散(东垣),治疗各种泻痢、脓血相杂、里急后重,以及昼夜频繁发作而没有规律的情况。还治疗男子小肠气痛、妇女脐部虚寒,以及产后儿枕块疼痛;也治疗产后虚弱、寒热持续不止。白茯苓、白术、车前子各一两;五味子、乌梅各五钱;御米壳(蜜炙)二两。每次服一两,水煎服。仲景桃花汤,治疗下痢、排出脓血而且持续不止。赤石脂、干姜、粳米。水煎服。异功散,治疗久痢所致的脾胃虚弱。四君子汤各一钱,加入陈皮二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加入姜、枣,饭前服。休息痢。所谓休息痢,是指痢疾痊愈数日后又重新发作,时作时止,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始终不能根治。这是因为刚开始患病时没有及时攻下,却只用调理药物,拖延下来而形成的。也有的是过早使用收涩药,导致邪气没有完全排尽,滞留在肠胃之间而发病。或者痢疾痊愈后肠胃虚弱,又因饮食损伤而再次发作。应根据病情轻重进行调理,可以采用清热、温寒、消食导滞或再次攻下等方法,然后再用异功散之类的补剂,并加入收涩药。张文仲治疗痢疾时说,痢疾久泻、经过很长时间仍不痊愈的,称为休息痢。可取虎骨炙至焦黑研末,每日服三次,每次二钱。缩砂散,止治休息痢。砂仁(炒)研末,空腹用米汤送服,每次一钱。木香饮,治疗隔年仍不止的痢疾,也治疗血痢,尤其有效。木香、黄连各五钱,两味药同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少许麝香。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芎粟散,治疗噤口痢以及久治不愈的红痢、白痢。川芎、婴粟壳(去蒂、去膜)各一两。研成细末,空腹用蜜汤调服八分。虫痢。《济世方》:治疗似痢非痢而兼有热者。取苦楝根皮(去粗皮,晒干)研末,用糯米汤制成丸剂,再用米汤送服。疟痢。疟疾尚未痊愈,又因食用生冷食物而发生痢疾。人参、白术、茯苓、陈皮、半夏、甘草、生姜、草果、乌梅(加少许盐腌一会儿,用厚纸包好,蘸湿水后煨热)。水煎,在疟疾发作前服用。痢疾尚未痊愈,随后又发疟疾,服十味六和汤。藿香、厚朴、赤茯苓、人参、木瓜、香薷、扁豆、杏仁、甘草、砂仁。丹溪治疗痢疾的通用方法。丹溪说:痢疾刚开始发生时,元气还没有虚弱,必须用攻下法荡涤病邪,这是以通治通的方法。病程稍久、正气已虚,就不能再攻下。身体强壮、刚开始发病的,适宜攻下。体虚、衰老或患病日久的,适宜采用升提法。如果攻下后仍有腹痛、里急后重、小便短少,这是里证,宜调和中焦、疏理气机,可用炒枳壳、制厚朴、芍药、陈皮、滑石、甘草。如果病邪在下则缠滞不去,在上则呕吐食物,这是毒邪和积滞尚未化解、胃气尚未平和。寒则温之,热则清之,虚则用人参、白术补益;毒邪解除、积滞排下后,饮食自然能够恢复。如果患者身体倦怠,自觉气力不足,不想进食,这是夹杂虚证,应加用白朮、当归身尾;病情十分严重的

盖固肠丸有去湿实肠之功。其或痢后糟粕未实,或粥食积多,或饥甚方食腹中作痛,切不可惊恐,当以陈皮、白朮各半煎服和之而安。其或久痢后体虚气弱,滑下不止,又当以药澁之,可用诃子皮、肉豆蔲、白矾、半夏,甚者牡蛎可择用之,然须用陈皮为佐,恐太澁亦能作痛。又甚者灸天枢、气海。右前方用厚朴专泻凝滞之气,然厚朴性太温而散气,久服大能虚人,滞气稍行则去之,余滞未尽则用炒枳殻、陈皮。然枳殻亦能耗气,比之厚朴稍缓,比陈皮稍重,滞气稍退亦当去之,只用陈皮以和众药。然陈皮去白有补泻之功,若为参朮之佐,亦纯作补药用。凡痢疾腹痛,必以白芍、甘草为君,当归、白朮为臣,恶寒者加桂,恶热者加黄栢。逹者更能防以岁气时令用药,则万举万全,岂在乎执方而已哉。

  禁方

乳香止痛散,治下痢赤白,疼痛不已。

御米殻【去穰,蜜炒,五钱】橘红【五钱】炙甘草【五钱】乳香【二钱,另为末】没药【二钱,另为末】

水煎去渣,入乳没,食前服。如白痢热服,红痢冷服。如痢不止,加青皮四钱。

  治男妇老幼赤白痢

  红花 胡椒

等分为末,红枣煮肉,捣为丸,如梧桐子大,白麪为衣。赤痢,甘草汤下三十一丸。白痢,姜汤下,先通为度。次早空心,再服三十丸,不拘红白,俱以滚水下,即愈。

  不治症及危症

下如鱼脑者,半生半死;下如尘腐,色死;下如屋漏水者,死;下如竹筒注者,不治;下痢纯血,身热而脉洪数者,死。

  王节斋治例

痢,乃是湿热、食积三者。别赤、白、青、黄、黒五色,以属五脏。白者,湿热伤气分;赤者,湿热伤血分。赤白相杂,气血俱伤。黄者,食积。治法:泻肠胃之湿热,开郁结之气,消化积滞,通因通用。其初只是下之下症,未愈,随症调理。稍久者不可下,胃虚故也。痢多属热,亦有虚与寒者。虚者宜补,寒者宜温。年老及虚弱人不宜下。

  主方

黄芩【炒二钱五分】黄连【炒一钱五分】白芍【炒二已上三味痢钱疾必用之药】木香,枳殻【炒一钱五分】槟榔【三分】甘草【炙三分】

若腹痛,加当归【一钱五分】砂仁【一钱】再加木香、芍药【各五分】若后重,加滑石【炒一钱五分】再加枳殻、槟榔【各五分】芍药【生用,再加五分】条芩【亦加五分】若白痢,加白朮、茯苓、炒滑石、陈皮【各一钱】初欲下之,加大黄【五钱】兼食积,加山查、枳实【各一钱】若红痢,加当归、川芎、桃仁【各一钱五分】初欲下之,再加大黄【五钱】若红白相杂,加当归、桃仁、川芎【各一钱五分】以理血;滑石、陈皮、苍朮【各一钱五分】以理气;有山查、枳实。

译,加人参;更加十分严重的,只用这一条方剂加陈皮来补益,虚证恢复后,痢疾自然会停止。如果气机已经通畅、积滞减少,却只是虚坐用力排便,这是无血证,应加倍使用当归身和当归尾,再以生芍药、生地、桃仁辅助,用陈皮调和,血液得以生成后病情自然安定。如果里急后重已经减轻七八成,污秽积滞已经排尽,但糟粕尚未成形,应当 用炒芍药、炒白术、炙甘草、陈皮、茯苓煎汤,送服固肠丸三十粒。但固肠丸药性燥烈,恐怕尚有滞气没有完全运行,因此只应单独服用这碗汤,固肠丸不可立即使用。这是因为固肠丸具有祛湿、使肠道坚实的作用。如果痢疾之后糟粕尚未成形,或粥食积滞较多,或饥饿过度后刚进食便腹痛,千万不要惊慌恐惧,应以陈皮、白术各半煎服来调和,疼痛就会安定。如果久痢之后身体虚弱、气力不足,滑泄不止,又应当用药物收涩。可选用诃子皮、肉豆蔻、白矾、半夏;病情严重者还可酌用牡蛎。但必须用陈皮作为辅助,以免过于收涩而引起疼痛。病情更严重的,还可灸天枢、气海二穴。前面方中使用厚朴,专门泻除凝滞的气,但厚朴性太温且能耗散气,久服很容易使人虚弱。滞气稍有运行就应去掉厚朴;若余滞尚未尽除,则改用炒枳壳、陈皮。但枳壳也能耗气,其作用比厚朴缓和一些,却比陈皮峻烈一些。滞气稍有减退也应去掉枳壳,只用陈皮来调和各种药物。陈皮去掉白色内膜后,既有补益作用,也有泻下作用;如果作为人参、白术的辅助药使用,也可以纯粹当作补药。凡是痢疾腹痛,必以白芍、甘草为主药,当归、白术为辅药;怕冷者加桂,怕热者加黄柏。高明的医者还能够根据岁时气候和节令来预防性地调整用药,这样才能万无一失,难道只是拘泥于固定方剂吗?禁方。乳香止痛散,治疗赤白下痢、疼痛不止。御米壳(去瓤,蜜炒)五钱;橘红五钱;炙甘草五钱;乳香二钱(另研末);没药二钱(另研末)。水煎后去掉药渣,加入乳香、没药,饭前服。白痢用热服,红痢用冷服。如果痢疾不止,加青皮四钱。治疗男女老幼的赤白痢。红花、胡椒。两药等分研成细末,用煮熟的红枣肉捣成丸,大小如梧桐子,以白面裹在外面。赤痢用甘草汤送服三十一丸。白痢用姜汤送服,以先通便为标准。第二天早晨空腹再服三十丸,无论红痢还是白痢,都用滚水送服,即可痊愈。不可治及危重证。排出物像鱼脑的,半生半死。排出物像尘土和腐物,颜色枯败的。排出物像屋檐漏下的水,属于死证。排出物像竹筒中倾泻而下的水,无法救治。下痢全是血,身体发热而脉象洪大数促的,属于死证。王节斋的治疗原则。痢疾是湿热、食积三者共同造成的。还要辨别赤、白、青、黄、黑五种颜色,分别归属于五脏。白色,是湿热损伤气分。红色,是湿热损伤血分。红白相杂,是气血都受到损伤。黄色,是食物积滞。治疗方法是:泻除肠胃湿热,疏开郁结之气,消化积滞,采用以通治通的方法。病初只是下痢,应先用攻下法治疗;若未痊愈,再根据证候调理。病程稍久就不能攻下,因为胃气已经虚弱。痢疾大多属于热证,也有虚证和寒证。虚证宜补,寒证宜温。年老及身体虚弱的人不宜使用攻下法。主方。黄芩(炒)二钱五分;黄连(炒)一钱五分;白芍(炒)二钱;以上三味是治疗痢疾必用的药;木香、枳壳(炒)各一钱五分;槟榔三分;甘草(炙)三分。腹痛者,加当归一钱五分、砂仁一钱,再加木香、芍药各五分。后重者,加滑石(炒)一钱五分,再加

若白痢久、胃弱气虚或下后未愈,减连芩、芍药【各七分】加白朮【一钱五分】黄蓍、茯苓、陈皮【各一钱】砂仁【五分】去槟榔、枳殻,再加干姜【炮五分】若红痢人虚弱血虚或下后未愈,减芩连【各五分】加当归、川芎、熟地黄、阿胶、陈皮【各一钱】白朮【一钱五分】若色赤黒相杂,此湿胜也,小便赤澁少,加木通、泽泻、茯苓【各一钱】山栀【炒五分】以分利之。若血痢,加当归、生地、桃仁【炒】槐花【各一钱】久不愈,减芩连【各七分】去槟榔、枳殻,再加阿胶【炒】侧栢叶【各一钱五分】干姜【炒黒一钱】白朮【一钱五分】陈皮【二钱】若痢已久而后重不去,此大肠坠下去槟榔、枳殻,用条芩加升麻【一钱】以升提之。若呕吐、食不得下,加软石膏【一钱五分】陈皮【一钱】山栀仁【炒五分】入生姜汁缓呷之,以泻胃口之热。有一様气血虚而痢者,四物汤加人参、白朮、陈皮、黄连、黄芩、阿胶补之,而痢自止。有一様寒痢,用黄连、木香、芍药、当归、干姜、砂仁、厚朴、肉桂之类。若得痢而误服温热止澁之药,则虽稍久亦宜用前法以下之后方补之。若得痢便用前正法下之而未愈,又用前调理法治之而久不愈,此属虚寒而滑脱,可于前虚补寒温二条择用,更加龙骨、赤石脂、御米殻、乌梅肉等収澁之药。

  胎前痢疾

本事方治妇人胎前产后不拘赤白,生姜二觔捣,取自然汁,以鸭子一枚打碎,入姜汁内搅匀,煎之至八分,入蒲黄三钱,再煎五七沸,空心温服,立效。

大全良方》治妊娠素弱,下痢频并腹痛,痩甚,面色痿黄,不进饮食。

厚朴【一两半】白朮,川芎,白芍,熟地黄,当归,干姜,人参【各二两】诃子【三钱】甘草【一钱】

  右服五六钱姜三片水煎服

黄蓍当归汤,治妊娠下痢腹痛,小便澁。

当归,黄蓍【各一两】糯米【一合】

  右和匀水煎分四服

罗太无大宁散,治妊娠下痢赤白,灰色泄泻疼痛,垂死者。

黒荳【三十五粒】粟殻【二两,一半生,一半炒】甘草【二两,半生半炒】

  右加姜三片水煎食前服神效

大全良方》治妊娠挟热下痢,亦治男子常痢。

黄连,黄栢【各二两】栀子【二十枚】

右每服六七钱,水煎浓服。若呕者,加陈皮一两半,生姜三两。

黄连汤,治妊娠下痢赤白脓血不止。

黄连【八分】厚朴【制】阿胶【炒】当归,干姜【各六分】艾叶,黄栢【各四分】

右为末,空心米饮调下,方寸匕,日三服。

  厚朴散 治妊娠下痢黄水不絶

厚朴【姜制,三两】黄连【三两】肉荳蔲【一枚,连皮用】

  右为粗末水煎顿服

肉菓饮,治妊娠脏气本虚,脾胃衰弱,脏腑虚滑,脐腹疼痛,日夜无度。

译枳壳、槟榔各五分,芍药(生用)再加五分,条芩也加五分。白痢者,加白术、茯苓、炒滑石、陈皮各一钱;刚开始想用攻下法时,加大黄五钱。兼有食积者,加山楂、枳实各一钱。红痢者,加当归、川芎、桃仁各一钱五分;刚开始想用攻下法时,再加大黄五钱。红白相杂者,加当归、桃仁、川芎各一钱五分,以调理血分。再用滑石、陈皮、苍术各一钱五分,以调理气分。并加入山楂、枳实。白痢日久、胃弱气虚,或攻下后仍未痊愈者,黄连、黄芩、芍药各减至七分,加白术一钱五分、黄芪、茯苓、陈皮各一钱、砂仁五分,去掉槟榔、枳壳,再加干姜(炮)五分。红痢而身体虚弱、血虚,或攻下后仍未痊愈者,黄芩、黄连各减至五分,加当归、川芎、熟地黄、阿胶、陈皮各一钱,白术一钱五分。若颜色红黑相杂,这是湿邪偏盛;小便红、涩、量少者,加木通、泽泻、茯苓各一钱,山栀(炒)五分,以利尿分解湿邪。血痢者,加当归、生地、桃仁(炒)、槐花各一钱。久治不愈者,黄芩、黄连各减至七分,去掉槟榔、枳壳,再加阿胶(炒)、侧柏叶各一钱五分,干姜(炒黑)一钱,白术一钱五分,陈皮二钱。痢疾已久而后重不消失的,是大肠下坠,应去掉槟榔、枳壳,用条芩加升麻一钱,以升提下陷之气。呕吐、食物不能下咽者,加软石膏一钱五分、陈皮一钱、山栀仁(炒)五分,加入生姜汁后慢慢啜服,以泻除胃口的热邪。还有一种是气血虚弱而患痢疾的,可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陈皮、黄连、黄芩、阿胶来补益,痢疾自然会停止。还有一种寒痢,可使用黄连、木香、芍药、当归、干姜、砂仁、厚朴、肉桂之类的药。如果患痢疾后误服了温热、止涩的药物,那么即使病程已经稍久,也应先依照前面的方法攻下,之后再用补法调治。如果患痢疾后立即依照前述正法攻下仍未痊愈,又用前面的调理法治疗而长久不愈,这属于虚寒、滑脱证。可从前面补虚、温寒的两条方法中择用,并再加入龙骨、赤石脂、御米壳、乌梅肉等收涩药。妊娠期痢疾。《本事方》治疗妇女妊娠期和产后不论赤痢、白痢:生姜二斤捣碎,取自然汁;再把鸭蛋一枚打碎,放入姜汁中搅匀,煎至八分,加入蒲黄三钱,再煎五至七沸,空腹温服,立即见效。《大全良方》治疗孕妇素体虚弱、下痢频繁、腹痛、身体消瘦、面色萎黄、不能进食。厚朴一两半;白术、川芎、白芍、熟地黄、当归、干姜、人参各二两;诃子三钱;甘草一钱。每次服五六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黄芪当归汤,治疗妊娠期下痢、腹痛和小便涩滞。当归、黄芪各一两;糯米一合。将药物混合均匀,加水煎煮,分四次服用。罗太无大宁散,治疗妊娠期赤白下痢、灰色泄泻和疼痛,甚至病情危重、濒临死亡者。黑豆三十五粒,粟壳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甘草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以上药物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煮,饭前服用,疗效显著。《大全良方》:治疗妊娠时夹有热邪而发生的下痢,也治疗男子经常性腹泻。黄连、黄柏各二两,栀子二十枚。每次服六至七钱,用水煎煮,取浓汁服用。如果呕吐,加入陈皮一两半、生姜三两。黄连汤,治疗妊娠期间下痢,排出赤白相间的脓血且不止。黄连【八分】,厚朴【制】,阿胶【炒】,当归、干姜【各六分】,艾叶、黄柏【各四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空腹用米汤调服,每次一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厚朴散,治疗妊娠期间下痢,黄色稀水不断。厚朴【姜制,三两】,黄连【三两】,肉豆蔻【一枚,连皮使用】

厚朴【姜制,二两】肉荳▯【一枚,麪裹煨】

右防咀,每服五钱,姜三片,水煎服。

阿胶汤,治妊娠腹中绞痛,心下急痛,及疗产后血晕,崩中,久痢。

  阿胶【二两】

  酒二升半煎取一升顿服

  宣明白朮汤

  白朮 黄芩 当归

  各等分水煎食前服

  产后痢

救急散,治产后赤白痢,腹中绞痛。

白芍【好酒炒】阿胶,艾叶,熟地【各一两】甘草,当归【各三两】

  每服二两水煎浓空心服

当归芍药散,治妊娠腹中绞痛,心下急痛,及疗产后血晕,崩中久痢【方见妊娠腹痛】

  经验方 治产后胎前痢疾

  ▯甲【一枚】

  米醋炙为末醋汤调下

丹溪治妇人患堕胎后,膈满,食少,痢不止,脉虚,左手尤甚。

滑石,白芍,苍朮【各五钱】白朮【二钱半】干姜【四钱】茯苓【一钱】诃子【煨二钱】

  为末水煎下保和丸四五十粒

云:箕子治产后血痢,脐腹疼痛,四物汤加槐花、黄连、御米殻等药。

仲景白头翁甘草阿胶汤【脉经谓新产重下,虚极热痢】

白头翁,阿胶【各三两】黄连,黄栢,秦皮【各三两】甘草【二两】

  分三服水煎食逺服

  产后血痢小便不通脐腹疼痛

生马齿苋捣汁二合,煎一二沸,下蜜一合,调顿服。

译。以上药物研成粗末,用水煎煮,一次服下。肉豆蔻饮,治疗妊娠期间脏气本来虚弱、脾胃衰弱、脏腑虚滑,导致脐部和腹部疼痛、昼夜腹泻没有定时。厚朴【姜制,二两】,肉豆蔻【一枚,用面粉包裹后煨制】。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阿胶汤,治疗妊娠期间腹中绞痛、心下急痛,也治疗产后血晕、崩漏以及久痢。阿胶【二两】。用酒二升半煎煮,取一升,一次服下。《宣明》白术汤。白术、黄芩、当归。三味药等分,用水煎煮,饭前服用。产后痢。救急散,治疗产后赤白痢以及腹中绞痛。白芍【用好酒炒】,阿胶、艾叶、熟地黄【各一两】,甘草、当归【各三两】。每次服二两,用水煎成浓汁,空腹服用。当归芍药散,治疗妊娠期间腹中绞痛、心下急痛,也治疗产后血晕、崩漏和久痢【方见“妊娠腹痛”】。经验方:治疗产后及妊娠期间的痢疾。龟甲【一枚】。用米醋炙制后研成末,以醋汤调服。丹溪治疗一名妇人堕胎后胸膈胀满、食欲减少、痢疾不止,脉象虚弱,左手脉尤其明显。滑石、白芍、苍术【各五钱】,白术【二钱半】,干姜【四钱】,茯苓【一钱】,诃子【煨制,二钱】。研成末,用水煎服,并送服保和丸四五十粒。他说:箕子治疗产后血痢、脐腹疼痛,用四物汤加槐花、黄连、御米壳等药。仲景白头翁甘草阿胶汤【《脉经》说:新产后严重腹泻,虚损极重而有热痢】。白头翁、阿胶【各三两】,黄连、黄柏、秦皮【各三两】,甘草【二两】。分三次服用,用水煎煮,饭后较长时间服。产后血痢,小便不通,脐腹疼痛。取生马齿苋捣汁二合,煎沸一两次,加入蜂蜜一合,调匀后一次服下。

赤水元珠卷八

<子部,医家类,赤水元珠>

  钦定四库全书

  赤水元珠卷九

  明 孙一奎 撰

  气门

内经》曰:百病皆生于气,气一也,因所触而为九:怒、喜、悲、恐、寒、热、惊、思、劳也。故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则气泄,惊则气乱,思则气结,劳则气耗。

  九气见症

怒气所至,为呕血,为飱泄,为煎厥,为薄厥,为阳厥,为胷满脇痛,食则气逆而不下,为喘渴烦心,为消瘅,为肥气,为目暴盲,耳暴闭,筋纵发于外,为痈肿。

喜气所至,为笑不休;为毛革焦,为肉病,为阳气所收,甚则为狂。

悲气所至,为阴缩,为筋挛,为肌痹,为脉痿;男为数溲血,女为血崩;为酸鼻,辛頞,为目昏,为少气,不能报息,为泣则臂麻。

恐气所至,为破防;脱肉为骨,痠痿厥;为暴下绿水;为面热肤急;为阴痿;为惧而脱颐。

惊气所至,为潮,涎为目,睘为口,呿为痴癎,为不省人事,为僵仆,乆则为▯痹【▯音裙,痹也】

劳气所至,为噎病,为喘促,为嗽血,为腰痛,骨痿,为肺鸣,为高骨坏,为阴痿,为唾血,为▯视,为耳闭,男为少精,女为不月。

思气所至,为不眠,为嗜卧,为昏目,为中痞,三焦闭塞,为咽嗌不利,为瘅疸,呕苦,为筋痿,为白淫,为不嗜食。寒气所至,为上下所出水液澄彻清冷。

炅气所至,为喘,呕吐酸,暴注下迫。

凡此九气,内经以五行相胜之理治之。故悲可以治怒,以怆恻苦楚之言感之;喜可以治悲,以谑浪防狎之言娯之;恐可以治喜,以遽迫死亡之言怖之;怒可以治思,以汚辱欺罔之言触之;思可以治恐,以虑彼忘此之言夺之。五者之外,炅可以治寒,寒可以治炅;逸可以治劳,习可以治惊。要在审证察脉而施治之,不可执一也。

脉沈实者宜下,▯急者宜温,虚细微弱者宜补,痛在上者宜散,痛在下者宜利,气虚者宜镇,坠气结者宜疎顺。

夫治气之法,惟在适中。气积于中,固宜疎顺。疎导过剂,则又反耗元气。元气走泄,则下虚中满之证生焉。故曰:疎啓于中,峻补于下。中满既除,下虚斯实,此之谓也。

治有余之症,脉沈实而中满,大便秘,按之疼,则宜下法。当用大黄,然亦须入桂皮,以辛温和其气,以苦寒泄其实。气得泄,越痛亦随愈。

凡用利药,其法有三:驶利则用大黄、芒硝;温利则用硫黄、乳粉;泻积则用巴豆、碙砂。他如磨积、化结聚,则以三棱、蓬术为先导;引闭塞,则以木香、防榔先使;温散凝滞,则以姜、桂为主;疎顺暴戾,则以苏、橘为宜;补虚益气,则以人参、白术为君;坠下辅阳者,以黒锡、养正为镇。

译《赤水元珠》卷八。〈子部,医家类,《赤水元珠》〉。钦定《四库全书》。《赤水元珠》卷九。明代孙一奎编撰。气门。《内经》说:各种疾病都由气产生,气本来只有一种,但因受到不同因素触动而分为九种:怒、喜、悲、恐、寒、热、惊、思、劳。所以,发怒会使气上冲,喜悦会使气舒缓,悲伤会使气消散,恐惧会使气下陷,寒冷会使气收缩,热会使气外泄,惊恐会使气紊乱,思虑会使气郁结,劳累会使气耗损。九气所表现的症状。怒气所导致的病变,有呕血、飧泄、煎厥、薄厥、阳厥、胸满胁痛;进食后气上逆而不能下降;喘息、口渴、心烦;消渴;肥气;双眼突然失明、双耳突然闭塞;筋脉弛缓而症状发于体表;以及痈肿。喜气所导致的病变,是不停地发笑;还会使皮毛干枯、肌肉发生病变,阳气受到收敛;严重时会发狂。悲气所导致的病变,有阴器收缩、筋脉痉挛、肌肉麻痹、脉痿;男子会频繁尿血,女子会崩漏;还会出现鼻部酸楚、鼻梁辛辣不适、视物昏花、气少而不能接续呼吸,哭泣时手臂麻木。恐气所导致的病变,是腠理破裂;肌肉消瘦而骨骼显露,酸软痿弱并发生厥逆;会突然泄泻而排出绿色水样物;会面部发热、皮肤绷紧;会阴痿;会因恐惧而下颌脱落。惊气所导致的病变,有潮热;涎液影响眼睛而出现异常;影响口部而口张;口角歪斜而痴痫;不省人事;僵直倒仆;久则形成裙痹【“裙”音同“群”,即痹病】。劳气所导致的病变,有噎病、呼吸喘促、咳嗽咯血、腰痛、骨痿、肺中鸣响、髃骨损坏、阴痿、唾血、视物异常、耳闭;男子精液减少,女子月经不来。思气所导致的病变,有失眠、喜欢躺卧、两眼昏花、心下痞闷、三焦闭塞、咽喉不利、黄疸、呕吐苦水、筋痿、白淫以及食欲不振。寒气所导致的病变,是上下排出的水液都清澈而寒冷。热气所导致的病变,有喘息、呕吐酸水、突然泄泻而里急后重。以上九种气的病变,《内经》都按照五行相胜的道理来治疗。所以可以用悲来治疗怒,用悲怆凄楚的话语打动患者;可以用喜来治疗悲,用戏谑放荡、亲昵调笑的话使患者欢乐;可以用恐来治疗喜,用紧迫、涉及死亡的话使患者恐惧;可以用怒来治疗思,用污辱、欺骗的话语触怒患者;可以用思来治疗恐,用考虑此事而忘却彼事的话来转移患者的恐惧。除以上五种情志外,还可以用热来治疗寒,用寒来治疗热;用安逸来治疗劳,用平时的练习来治疗惊。关键在于审察证候、诊察脉象后施治,不能拘泥于一种方法。脉沉而实的,适合用下法;弦急的,适合温治;虚细微弱的,适合补益;疼痛在上部的,适合疏散;疼痛在下部的,适合通利;气虚的,适合镇摄;气下坠而郁结的,适合疏导调顺。治疗气病的方法,关键只在于调治适中。气积聚在中焦,本来应当疏导调顺。但疏导攻下用药过度,反而会耗伤元气。元气走失外泄,就会产生下焦虚弱、中焦胀满的病证。所以说:中焦应当疏通开启,下焦应当用峻剂补益。中焦胀满已经消除,下焦虚弱也随之充实,这就是所说的道理。治疗邪气有余的病证,如果脉沉而实、中焦胀满、大便秘结,按压疼痛,就适合用下法。应当使用大黄,但也必须加入桂皮:用辛温之性调和其气,用苦寒之性泄去实邪。气得以泄出,超过的疼痛也会随之痊愈。凡是使用通利药,方法有三种:峻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