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徽商子弟的业儒与仕进

译按：许鞭的儿子许国是明代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明史》有传。徽商子弟成为名士和高官的很多，这是其中一个例子。许国的父亲本来是苏州商人，因为暗中积德，所以相国便与这个巨富家族联姻，例如女儿嫁给休宁县余村程爵的儿子，那家本来就有百万家产。《丰南志·吴慕庵五十序》。无锡望湖门的带钩桥最初修建时，抽水筑堤，挖出一只金带钩，因此得名。许相公许国确实出生在这里。……他的父亲名叫鞭，字德威，本是徽州人，在无锡经商。一生喜欢作诗，常与他的中表亲程林泉、汪古沙日夜唱和。不久商资渐渐耗尽，只剩下千金，也全部散给贫困的族人和朋友。鞭不能忍受别人困苦，却能忍受自己的困苦；当时仅仅够养活八口人。许国七岁时，鞭让他学习书法，同时教他算术。邻居莫晓窗对鞭说：“这个孩子不是做账算数的人，我应当教他经书。”三年后许国便通晓经书。莫晓窗又教他举子业，许国早晚在莫家住了六七年；晓窗夫妇爱他如同亲子，饮食、纸张、笔墨等都由晓窗供给。学业完成后，鞭才带他回徽州。不久他考取南畿第一，乙丑年成为进士，入翰林院，这就是人们所称的许文穆公。《西神丛话·许国公》。长江以南，新都以文物著称。当地的习俗不是读书就是经商，世代相继，像轮流服役一样。总的说来，优秀商人哪里比宏儒差呢？看他们亲身实践便十分明显了。临河的程次公澳、槐塘的程次公与先司马，都凭盐业在浙江东西经商，并命令所有子弟归于儒业。我不才，曾与临河仲子的儿子金同年考中丙午科；第二年又跟随槐塘伯子的儿子嗣功入仕。六年后，即癸丑年，仲子才参加公车考试，授任南水部郎。母亲闵氏看见儿子受到的待遇加倍；后来他被贬到安吉，最终死在长沙两河之间，并且后来进入尚书省，恰好这时次公在高龄时去世。穆宗即位后，追赠其父为奉直大夫、户部员外郎，但母亲宜人已经去世，未能享受。伯子的儿子又凭车驾部的官职封赠父母，后来加赠少司徒；先司马和先淑人受封已经十年，幸而也得到抚恤的恩典。人们说，三家像屈、昭、景三族鼎足而居；三位君子凭经商兴起，那么奉直公就是商人中的领袖；三家的长子凭儒业起家，那么仲子便以贞洁清白著称。《太函集》第55卷《诰赠奉直大夫户部员外郎程公暨赠宜人闵氏合葬墓志铭》。汪道昆的叔父从瓯括迁到钱塘，成为上等商人。……后来叔父的长子接受经商事业，转到淮海一带经营，家境更加富裕。《太函集》第43卷《从叔母吴孺人状》。叶永盛在万历年间巡视南浙盐务。……山西、陕西、新安等地商人的子弟，因为属于外地户籍，不能参加当地考试。叶永盛爱惜他们的才华，替他们向朝廷请示，获准特别设立商籍，录取进入儒学七人。商人都感激他。康熙《渐江通志》第26卷《叶永盛传》。明万历三十三年，歙县人吴宪请求设立商学，巡盐御史叶永盛上奏：徽商行销浙江盐引，应允许现行盐商及其嫡系子弟附籍参加杭州考试；按例由两浙驿传盐法道送取，交给学院。每年举行岁试、科试两次，每次选取新生五十名，其中二十名拨入杭州府学，仁和、钱塘两学各十五名。详细记载见《两浙盐法志》和《学政全书》。《丰南志》第10册。明代叶永盛，字子沐，泾县人。万历年间以御史身份巡视浙江盐政。当时有人请求增加课税，叶永盛极力争辩，这件事才作罢。他又上疏请求商人登记户籍、参加考试。如今他所著《叶玉成全集》四卷，后附《乡会中试录》一卷，详细记载了这件事；商人登记户籍后，各科考中者也都载有姓名。书中记载一直到本朝康熙某科，大概是后人增补进去的。这就是浙江商籍的起源。浙江商人多为徽人，叶永盛也是徽人；他极力反对增加课税，自然是为了公议；请求允许商人登记户籍，或许也有维护桑梓的私意吧。《九九销夏录》第10卷《浙江商籍》。吴宪从新安来到钱塘。起初考试名额中没有商籍，经营盐业的人很难凭原籍参加考试。吴宪于是和同县的汪文演竭力请求巡盐御史，设立商籍；上疏后得到批准。直到今天，岁试、科试都按照民籍的例子举行，科举中选者不断，都是吴宪倡导的结果。嘉靖《两浙盐法志》第25卷《商籍》二。吴宪，字叔度，又字无愆，是杭州商籍诸生。杭州过去没有商籍，吴宪与本县汪文演上书主管官员，极力说明杭州应当设立商籍。巡盐御史把此事上报，得到批准。《丰南志》第3册《人物·义行》。明天启年间，吴氏有一个名叫宪的人，开始从歙县迁到杭州，成为杭州吴氏的始祖。吴宪字叔度，又字无愆。明代制度规定，设置科举考试，士人从自家起应童子试，必须有户籍；户籍有儒籍、官籍、民籍、军籍、医籍、匠籍等类别，分别品流，凭此在本郡应试，不能到其他郡考试。边镇则设置旗籍、校籍；都会则设置富户籍、盐籍，或称商籍；山海地区则设置灶籍。士人有时随父兄到远地服役，每年回都城或本郡应试；如果不方便，就让各人把家中职业申报清楚，登记为相应户籍，然后在本郡考试。杭州是南方的大都会，所以原来没有商籍。吴宪与同县的汪生文演上书主管官员，极力请求设立。巡盐御史上报后获准。于是吴宪得以在杭州参加考试，成为商籍诸生。杭州设立商籍，就是吴宪倡导的。他又与当时的知名人士考察吴山南面，建书院祭祀朱子，每年按时登临拜祭，又定期聚会作文，这就是今天所称的紫阳书院。《歙事闲谭》第29册。汪文演，字以道，号宾石。万历年间，中官高时夏上奏请求增加浙江盐税。汪文演上书御史叶永盛，使每年十五万的征税得以免除。他又和同县的吴云凤（吴宪）仿照河东、两淮的先例兴办商籍，每年按名额录取才俊。嘉靖《两浙盐法志》第25卷《汪文演传》。

译汪文演，字以道，岩镇人。万历年间，中官高时夏上奏请求增加浙江盐税。汪文演上书御史叶永盛，使每年十五万的征税得以免除。他与本地人吴云凤按照河东、两淮的先例兴办浙江商籍，每年按名额录取才俊。又建立尊文书院来祭祀朱子。制定十八州县分配盐引、推行盐业的办法，使税源不致匮乏。民国《歙县志》第9卷《人物志·火行》。弟弟姓吴，字达卿，祖父是良鼎公，父亲是一敬公。我家从曾焘公开始兴盛，到良鼎公时更加富有，财富是几个兄弟的两倍。但弟弟从不计较细小得失，也没有富家子弟那种洋洋得意的神态。他因为学习青紫之业，无暇在淮上料理盐业。只不过分出一些盘缠，把钱借给乡里人；但所托非人，资本日益耗损，于是带着家人迁到金陵，进入国子监。当时我任户部郎官，弟弟多次来拜访我。御史朱公刊刻《昌黎集》，弟弟立即捐出三十缗。司谏祝公也把他收为门下士，说：“这个年轻人很不像你们乡里的富家子弟，颇有江左人质朴鲁直的风气。”弟弟的哥哥立卿把家迁到广陵，约弟弟再次带家人回来，为祖父办理安葬，弟弟最终因病去世。生于嘉靖乙丑年，死于万历癸丑年，享年四十岁。《丰南志》第5册《士卫弟状》。金声，字正希，徽州休宁人。跟随父亲在武昌经商，凭嘉鱼县籍贯考中天启甲子年乡试。崇祯元年戊辰年考中进士，选为庶吉士。《东南纪事》第4卷。1478　鲍廷博，字以文，安徽歙县人。年少时学习会计，旅居浙江中部，后来便在那里安家。以经营冶坊为世代职业，却喜欢读书，所藏典籍极为广博。乾隆三十八年，诏令寻求天下遗书，廷博独自搜得三百多种，托浙江学政王杰进呈。皇帝下旨把内府刻印的《古今图书集成》一部赐给廷博，乡里都以此为荣。廷博曾校订刻印《知不足斋丛书》二十四集，嘉庆二十年流传到宫禁之中，仁宗看到后，传谕巡抚说：“朕近来读鲍氏丛书，书斋也叫知不足斋。告诉鲍氏不要改名：朕是帝王之家知不足，鲍氏则是读书人知不足。”到了第二十五至第二十八集进呈时，又有旨意赐予举人资格，这被传为盛事。八十四岁时在家中去世。《履园丛话》卷6《渌饮先生》1479　鲍廷博，字以文，号渌饮，歙县人。家居浙江，侍奉祖父和父亲，以孝顺闻名。因为父亲天性爱好读书，他便购买书籍来满足父亲的志趣。时间久了，所得书籍越来越精善、越来越多，于是成为一位大藏书家。不久补为县学生。乾隆三十八年，诏令开设四库馆，访求天下遗书，他便汇集家藏六百多种书，命儿子士恭从浙江进呈。著录之后，皇帝又下诏归还原书，并赐给他《古今图书集成》、《伊犁得胜图》、《金川图》，其中《唐阙史》和《武经总要》还都有御制诗题咏。后来刊刻《知不足斋丛书》，就把《唐阙史》列为卷首，用来记载一时的荣遇。“知不足”原是廷博藏书斋的匾额。嘉庆十八年，方受畴任浙江巡抚，把续刊的第二十六集进呈，奉旨赏给举人，当时廷博已经年过八十。他平日勤奋好学，沉溺吟咏，不求仕进，性情清雅高远。每当有人来询问古籍，凡是某书的优劣所在、内容旨趣，见于哪一朝哪一家目录，经过几家收藏、几次抄刻，真伪如何、校勘错误怎样，他都能脱口而出，别人反复追问也没有答不尽的。他既因进献书籍而受到两朝皇帝的知遇，名声又为当时的执政者所闻，按理说诸生没有不报答称颂他的；但他只希望多多刊刻善本，向全国公开，使求学的士人有所观摩。八十六岁时，丛书刊到第二十七集，还没有完成便突然去世。临终遗命儿子士恭继承自己的志愿，继续刊刻；如今存世的总共有三十二集。那些秘藏的册籍和孤本，大多依靠这部丛书才得以流传。考察渌饮，他凭巨额财富居住浙江，藏书、进书并受到奖赏，都与汪垄庵相同。汪垄庵负责印刷，鲍廷博负责刻书，同时取得的成就都极大，真可以说是乡里的珍闻。《歙事闲谭》第9册 1480　我的侄子中翰士雅，名叫吴养都，父亲是光禄时笨公，祖父是获封光禄的守礼公，三代都凭资财雄厚著称。但中翰却甘居人下，处处自守谦让。年轻时曾同我在郡、县参加考试，若借助关系稍加引荐，青衿身份本来唾手可得，但他却不屑这样做；他不愿在乡试中猎取名声、同诸生争先，到了如此地步。他的父亲在京城任官，祖父客居淮海，中翰奉命主持家政。祖父特意分割家产来表示旌奖，后来因一时不合心意而罢止，没有把产业给他，中翰始终不在言语和脸色上表现出来。后来几个兄弟各自都合乎祖父的心意，人人得到分产，只有中翰独自不请取，祖父也终于把这件事忘了。他不夸耀才能、不谈论利益，到了这样的程度。国家有大规模役事时，他同几位叔父和兄弟捐献五万缗钱；一天之内，五道中书之命下达，但他却迟疑退让，不肯接受，只拜谢而不赴任。又因为乘车经过道路去拜见县令，不参加宴饮，也不把自己列入缙绅之中，不用冠缨去向乡里炫耀。他平时戴着儒冠，督课藏获、灌溉田畦，闭门居处而谢绝宾客；即使是我这个他最信任的知己，十次来访也有九次以脚疾推辞。他甘愿安于退隐、乐居乡园，不愿让来访者借此成就自己的名声，到了这样的程度。光禄去世后，家中的资财原来同叔父共同掌管，子母钱财的权力全听从主持会计的人，中翰没有园池供养，也没有宾客聚会的费用，所以每年的支出独自最为节俭。后来分配财产时一律取均等，他推让已亡者的遗产、厚待在世者的情谊，到了这样的程度。……中翰今年六十岁，仍然像年轻壮年一样。于是避开祝寿而出游，到秋天才回来。《丰南志》第5册《中翰侄寿序》

译1481　府君姓吴，名钅，字岘山，号嵩堂，是歙县丰南人（清代康熙、乾隆时期的盐商）……长子不孝绍芳，敕授儒林郎，候选布政司理问。……次子不孝绍唔，庚寅恩科举人，乙未科进士，内阁中书，武英殿行走，充任《四库全书荟要》总校。……次子不孝绍波，国学生。……次子不孝绍浣，庚寅恩科附贡，甲午科举人，内阁中书，充任《四库全书》分校，戊戌科进士，钦点翰林院庶吉士，加一级。……次子不孝绍洮，国学生……康熙戊子科举人，癸巳恩科进士，因覃恩诰授中宪大夫，任刑部福建清吏司郎中，加二级。……次子不孝绍嗜，国学生。……次子不孝绍洋，国学生。《丰南志》第5册《皇清附贡生诰授资政大夫候选道加四级恩加顶带一级又恩加一级议叙加六级显考嵩堂府君行述》1482　吴绍浣，字杜▯，丰南人。侨居扬州。乾隆年间进士，嗜好书画，精于鉴赏，四方名迹大多归入他的收藏，例如颜鲁公竹山联句、徐季海和朱巨川的告身、怀素的小草《千文》、王摩诘的《辋川图》、贯休的十八罗汉像，都是稀世珍品。当时的名公巨卿如彭元瑞、董诰、王杰等交口称赞他，各省疆吏进贡的书画图籍，必定请吴绍浣品评题识后才上奏进呈。晚年纳粟捐道员，补任河南南汝光道，死于任所。《丰南志》第3册《人物·士林》1483　汪日章，字首禾，（清代黟县）宏村人。天性极其聪敏，自幼便有文名，是浙江仁和商籍，乾隆乙酉科举人。由内阁中书荐举，升入乡阶，以敦睦乡谊。长期居住京城，当时黟县没有会馆，适逢县人赴北京参加会试者很多，日章追述父亲的遗志，同众人筹资，在宣武门外南半截胡同购置会馆，当时是乾隆甲寅年。他亲自经营管理了八年，任外台官后，才把会馆交给在京任官的县人管理。日章官至安徽布政使。嘉庆《黟县志》卷7《人物·尚义》1484　江有容，字公望，（清代歙县）县学诸生。天性仁厚孝顺。刚满二十岁时，随父亲羲龄公客居鸠江，同住在一座冷落的庙里。危桥隔着集市，父亲身体怯弱，害怕过桥，江有容每天早晨起床，侍奉父亲吃完饭后，背着他过桥到集市做交易。傍晚时分，在水边等候各处，再背着父亲回来，年复一年也不厌倦。回乡参加考试时，听说父亲病了，便连夜奔驰赶回。……竭尽力量救治，幸而使父亲的病稍有好转。不久奉父亲回乡，家贫没有船车费用，便背着父亲步行，历尽艰难，十多天才到家。安于贫困读书，终身尽力奉养父母。《橙阳散志》卷3 1485　郑侠如，（歙县）长龄桥人。祖父景濂迁居扬州，以盐业起家。郑侠如中崇祯己卯科副榜。分宜人袁继咸以御史身份出任扬州副使，中官杨显名弹劾他使其退职，扬州城内喧哗，关闭城门挽留袁继咸十多天。郑侠如同哥哥超宗独自站在袁继咸一边，劝城中人打开城门，袁继咸才得以出城。庚辰年，袁继咸任郧地官员，因襄阳之事被逮捕；黄道周也因上书进谏被逮捕，两人都经过扬州，郑侠如独自驾船迎接他们。等到超宗死于战难，他徒步进入应天，悲哀哭泣，上书申诉，使超宗得到当权者昭雪，并被推荐授任工部司务。当时正值请求开采宁国煤山，他便公开说此举会牟利而劳民，议案于是搁置。民国《歙县志》卷9《人物志·义行》1486　方嵩，字峙泉，号桐庵，徽州歙县人。擅长山水画。……家资巨万，喜欢绘画而不经营生业，于是贫穷到无立锥之地。他的族人仕煌，字又辉，号晴岩，是有名的诸生，擅长小楷。《扬州画舫录》卷2 1487　程□，字晋涵，歙县人。擅长书法和绘画，喜好收藏古代器物。弟弟程铸，字冶夫，号竹门，擅长诗歌。程嘉贤，字少伯，歙县人，擅长诗歌，书法仿效董文梅。《扬州画舫录》卷6 1488　巴慰祖，字禹籍，徽州人。居住扬州。擅长八分书，收藏金石最为丰富。汪大黉，字斗张，号损之，徽州人。擅长隶书。《扬州画舫录》卷2 1489　吴均，字梅查，歙县人。擅长诗歌。建造别墅，名为青棠观，同扬州二马相互唱和，马主政多次邀请他参加题诗作牌的聚会。《扬州画舫录》卷10 1490　行庵，是马主政家的庵，位于枝上村西侧，如今归入御花园。……马主政名曰币，字秋玉，号捺谷，祁门诸生，居住在扬州新城东关街。他好学博古，考订校勘文艺，评议史传，还旁及金石文字。皇帝南巡时，两次赐给他御书克食，曾到慈宁宫祝贺皇太后万寿，又承受丰貂官劈之赐。回到乡里后以诗自娱。同他交游的都是当世名家，四方士人经过他那里，他总是安排住处、供给饮食，终身没有厌倦的神色。著有《沙河逸老诗集》，曾为朱竹何刻《经义考》，花费千金为蒋衡装潢其所书写的《十三经》，又刻印《许氏说文》、《玉篇》、《广韵》、《字鉴》等书，称为马板。弟弟名璐，字佩兮，号半查，擅长诗歌，声名与兄长相当，合称“扬州二马”。被举荐为博学鸿词科，却没有赴试，著有《南斋集》。儿子马裕，字元益，号话山，擅长诗文，尤其精通长短句。……藏书有百厨。乾隆三十八年奉旨访求遗书，经盐政李质颖传谕借取。当时马主政已经去世，儿子振伯恭敬地进献藏书，其中可供采择的有七百七十六种。……奉圣旨：马裕四家，各赏赐《古今图书集成》一部，以此作为勉励爱好古籍的奖赏。《扬州画舫录》卷4 1491　江敢，字旭东，号砚农，又号橙里，是方伯的弟弟。家中有紫玲珑馆。擅长填词，著有《随月读书楼钞》、《练湖渔唱》若干卷。儿子振鹭，字起堂，擅长填词。《扬州画舫录》卷12 1492　江立，字玉屏，原名炎，字圣炎，号云溪。擅长填词，名声与江敢相当，合称“二江”，是厉樊榭的高足弟子。王兰泉侍郎为他刻印遗集。儿子江安，字定甫，擅长诗歌。《扬州画舫录》卷12

译1493　江兰，字芳谷，号畹音，官至巡抚。擅长诗文，有文集。弟弟江蕃，字君佐，号春圃，居住扬州，买下黄氏容园作为饮酒聚会之地。弟弟江较，字芬扬，擅长诗歌，熟悉盐务政策。他的子侄士相，字得禄，擅长诗歌，能鉴别书画和古代器物；士壳、士梅以读书应试为业。《扬州画舫录》卷12 1494　江恂，字禹九，号蔗畦。官至芜湖道，擅长诗画，所收藏的金石、书画，在江南首屈一指。儿子德量，字秋史。乾隆庚子科榜眼，官至御史，喜好金石，遍览两汉以前的石刻，因此他的隶书卓然自成一家。《扬州画舫录》卷12 1495　汪廷璋，字令闻，号敬亭，歙县稠墅人。自从他的先祖大千迁居扬州后，便以盐业起家，宅第为淮南首冠，人们称他们这一族为“铁门限”。父亲交如，声音像洪钟，……善于守护财产，富有至千万。活到八十岁，有两个儿子，令闻是长子。喜欢收藏古玩，晚年在六浅村修筑房舍居住。次子觐侯，儿子名坦，字硕公，妻子是张方颐的女儿，能够主持门户；有三个儿子：承璧，字观成；承基，字培初；承塾，字起群。▯园在令闻之后，由硕公重新修葺。《扬州画舫录》卷15 1496　此公名梦星，字伍乔，一字午桥，号疾江，又号香溪。康熙壬辰科进士，任编修，著有《今有堂集》。……他的宗族和朋友中名士众多，附记如下：程名世，字令延，号筠榭。擅长诗歌，著有《坐雨安居诗》、《渌饮吟稿》、《云山小稿》、《小酉馆诗存》、《杯溪集》、《捞虾集》、《拓溪续集》、《海上集》、《海上续集》、《纪游集》、《春雨楼集》、《秋水芙蓉馆稿》、《老屋吟稿》、《海上吟稿》等若干卷。……晚年同叔父午桥修辑《扬州名园记》，只完成朱自天“念莪草堂”、王家玉树、倪俊民“耕隐草堂”三园的图记便去世了。程晋芳，原名志钥，字鱼门。擅长写文章，勤奋好学，著有《尚书集注》、《左传通解》等书。…… 程沣，字圣泽。对盐务政策很有经世济用的见解，也在淮安置家。程茂，字莼江。程卫芳，字述先。二人都擅长诗歌，各有专集流传于世。程志乾，字学坚，一字书舸。擅长诗歌，世间传诵他的《七夕诗》：“人当离别真难遣，事纵荒唐亦可怜。”从程名世到程志乾，都是午桥的侄子。程沆，字晴岚。进士，任庶吉士。弟弟程洵，字邵泉，任舍人。二人是午桥的侄孙，都擅长诗文。《扬州画舫录》卷15 按：程梦星是寄籍扬州的歙县商人子弟。参见《歙事闲谭》第11册。1497　程邃，字穆倩，号江东布衣，又号垢道人。歙县人。博学，擅长诗文，精通金石、篆刻以及古书画和铜玉器的鉴别，家中收藏也很多。擅长画山水，纯用枯笔，取法巨然，另具神韵。擅长隶书。为人品行端正诚谨，崇尚气节。早年跟随漳浦黄公道周、清江杨公廷麟交游，晚年侨居江都。文简在《冶春诗》中说：“白岳黄山两逸民”，指的就是程邃和孙默。秀水曹侍郎经过扬州时，作长歌赠给他。《扬州画舫录》卷10 1498　胡春生，字夏昌，号赤岸，是顺治、康熙年间的布衣。阮元《江苏诗事》说：春生本来姓吕，父亲光吉，明朝末年任鸿胪官，拥有厚资，迁居江都，以任侠闻名天下。春生也有父亲的风范，家业于是中落；他擅长画水墨山水，著有《赤岸诗稿》。…… 《歙事闲谭》第8册《胡氏诗人传》1499　鲍双玉有《感旧诗抄》一卷，每人一首诗，各有小序，其中歙县人居多，同时代的才俊大半都在其中。现节录其中序言里有关歙县人的部分，以备考证。……鲍漱芳年少时多才多艺，年长后练达老成，有深远见识，跟随父亲肯园公在扬州经营盐禺旬，处事动辄采用胜算，家业日益兴盛。肯园轻视钱财、喜好义举，先生辅佐他，积累巨万也毫不吝惜；感念他的恩德和美好举动，实在写不尽。己未年冬天，他穿着乡俗的布底鞋来访，笑着说：“我的脚一向不耐受靴子。”吴在玉，字茂才，名尊楣，世代经营盐禺旬，家在扬州。能写文章，擅长书法。程剑秋，上舍生，名国陛，侨居扬州，家境原本富足。后来家道中落，多次参加京兆试，客死在燕地。……江元卿，比部，名士相，祖先世代在扬州经营盐业，因而在那里安家。我年轻时勤奋好学，能写仿效明代七子的诗。任秋曹十年，死于任所，年仅四十岁。喜欢收藏书画，每次下值，总要到琉璃厂的店铺中流连赏玩、考索，一个月没有一天空闲。《歙事闲谭》第10册 1500　姚际恒，字立方，又号首源主人，歙县人。居住仁和，属于商籍庠生。著有《古今伪书考》，受到近代人的称誉。收藏丰富，著有《好古堂书目》，近代中社曾为之重印。……姚际恒的著作收入府志，明代书籍中涉及歙县人的，必定没有伪误。我徽州寄居外地的人，奇异杰出之士很多。《歙事闲谭》第5册 1501　《皖雅》引用《星岩》的话说：新安程氏有很多诗人，侨居淮扬、拥有专集流传于世的人，多得数不清。我所交往亲近的，如▯江明经程茂、鱼门编修程晋芳、述先大使程卫芳，都是筠榭程名世的兄弟；晴岚庶常程沆、邵泉舍人程洵，是筠榭的侄子。筠榭有四个儿子：赞和、赞皇、赞宁、赞普，都能写诗。赞普字凫塘，送秋诗中有句：“黄叶满身人独立，碧云无际雁长征。” 程沆，字瀣亭，一字少泉，号晴岚，安东籍，乾隆癸未科进士；程沆的弟弟程洵，字亮斋，袁延梅《国朝诗选》收录了他的《秋日斋中读书》诗。程茂，字▯江，是康熙、雍正年间人。……程恩泽，字云芬，号春海，嘉庆辛未科进士，道光年间官至户部右侍郎，著有《程侍郎遗集》。《歙事闲谭》第8册

译1502　江承固，字▯五，号拙庵，江都籍。康熙、雍正年间，任两浙盐驿道。阮元《淮海英灵集》说，江承固的父亲江演从歙县迁到江都。江承固任官时多有惠民政绩，爱护百姓，教育士人。天台齐次风侍郎，是他所识拔的人。《歙事闲谭》第8册《江氏诸人》1503　江敢，字旭东，号橙里，是江承固的儿子、江春的堂弟。任候选知府。有《晴绮轩诗词集》。冯金伯《墨香居画识》说：橙里性情爽朗，喜欢交游，擅长诗歌。尤其精通宋元词曲，著有《练溪渔唱》。当时的名士，如程绵庄、闵玉井、吴梅查、金棕亭诸公，同他酬唱，几乎没有一天停止。他也擅长绘画，所画秋葵最为精美，金色花苞、翠色花萼，卓然有风韵。《歙事闲谭》第8册《江氏诸人》1504　江振鸿，字撷云，一字文叔，是江春的儿子。乾隆、嘉庆年间为候选道员，著有《莺花馆诗抄》。江藩说：文叔是橙里先生的儿子。（按：江文叔，按照江藩所说，是江橙里的儿子，也就是江春的侄子；但许承尧说是江春的儿子。待考。）在鹤亭方伯之后，他乐于行善、喜欢施舍。嘉庆八年，徽州发生大饥荒，他捐出资财赈济。性情孤高冷淡，喜欢吟咏，擅长绘画。诗歌宗法光羲，画法取自天池，延请接待名流，座上宾客常常满座。方子云、钮非石、袁寿阶、吴兰雪、郭频加等人都住在康山，极尽一时文人饮酒赋诗的盛况。自从他去世后，扬州便没有主持风雅的人了。他题写在果堂诗后的诗说：“林中惟独坐，偶读果堂诗。云影在潭底，清光人不知。君方侣方外，我亦识前期。一片秋天月，相逢会有时。”承尧按语说：那时我县的盐商富可敌国，奢侈纵欲到了极点，文林却如此淡泊宁静，品格更加可贵。《歙事闲谭》第8册《江氏诸人》1505　江立，原名炎，字圣言。侨居扬州，乾隆年间为太学生。是江于九先生江洵的侄子。著有《小齐云山诗抄》，《湖海诗传》收录了他的《渔庵诗》。《歙事闲谭》第8册《江氏诸人》1506　程让堂《五友记》说：江衡，字岳南，是歙县丰瑞里人，侨居钱塘。博闻强记，能写诗，擅长作文；杭州人中大多不轻易许可他人，乾隆初年杭州人文极盛时，却唯独称许岳南，认为不是一般人所能及。我在乙丑年冬天到杭州参加商籍考试，住处同岳南家门相对，于是结识了岳南。……汪随，字谨度，后来改名为某，是钱塘诸生，他的祖先是歙县鄣岐人。汪随比我大四岁，拜岳南的哥哥兆歧为师。我同岳南交往时，他的老师已经去世，于是便跟随岳南交游。我看到谨度此人性情孤僻，却厚待朋友；替人谋划而且忠诚，我正是在谨度身上看到了这一点。我主持岳南参加商籍考试。商籍生员必须由盐运司登记保送给督学使者，才能参加考试。我到得稍晚，盐运司名册中没有我的名字，本来打算停止应试。谨度私下谋划说：“商民互相考取，早已有旧例；如今他不列商籍，就列民籍。”于是替我谋划改考民籍，得以补充登记，县试、府试的文书上都有我的名字，这才告诉我，起初根本没有让我知道。他对朋友其他事情，也都像这样。这一年，谨度先陪我回歙县应试，却落榜了。返回杭州后，杭州又没有录取他，于是把他在途中吟咏的诗刻成《重研集》。大概是因为他同我徒步走回乡门，脚底生了老茧，所以用“重研”给他的诗集命名。……洪鞯原，名性钅，是歙县桂林人。我比鞯原大一岁，乙丑年才初次相见。当时同众人一起饮酒，鞯原豪迈而善于谈辩，我却整席没有说一句话，饮酒完毕便散去。第二天，鞯原写信给我说：“人不能没有朋友，昨天见到你，才知道你是真正的朋友。”于是我们结为朋友。此后四年参加小试，我们一同成为博士弟子员。鞯原的父亲当时开始在怀宁经营盐业，后来产业逐渐扩大，便到扬州经商。父亲年老后，鞯原代为经营。鞯原本来才华很高，在盐业经营中又始终以诚信行事，十年之间，声名超过了各位大商人。然而鞯原本来就不是商人一流，年轻时以举子业为务，每次考试，同辈没有人敢同他相比。他的文章以经学为根柢，偶尔拿给我看，我没有一次不是望见便畏服的。他喜爱作诗，格调高远，风格接近韦孟。一时间文采风流，有凌驾古今的气概。至于家人的产业经营，他亲自承担责任，筹划决策；同行的人又因此敬畏他。假如当初他凭经学起家，得以承担当世政务，那么他所到之处会是什么样子，实在难以想象。然而即使委屈自己的才能去经营盐业，而盐业的利弊所涉及的事情也并不小，同政治事务也相互关联。他还不到中年，便突然离开人世；这样一个小小的人才，也没能充分发挥作用，我怎么能不替鞯原惋惜。《歙事闲谭》第23册《程让堂五友记》

译1507　凌君名廷堪，字次仲，安徽歙县人。远祖凌安，唐显庆年间任歙州州判，于是定居歙县。父亲文火在海州经商。凌廷堪出生于海州，六岁丧父，在穷困的街巷中长大。母亲王氏卖掉簪子和耳饰送他入塾，只能勉强记住姓名而已。后来学习经商没有成功，二十多岁时才重新读书求学，能够作文，又担心年华已逝、难以成就，便写《辨志赋》来表明志向。乾隆四十六年，游历扬州，仰慕同乡江慎修、戴东原两位先生的学问；乾隆四十八年到了京师，才开始广泛交游。……乾隆五十四年参加江南乡试中式，第二年成为进士。出自朱文正、王文端两位先生门下，大概同洪亮吉等人一样，都是凭借宏博的学问被选拔的。殿试列三甲，按例授知县；凌廷堪投递文书给吏部，请求改任教授，说：“一定这样，我才可以奉养母亲、研究经学。”王文端说：“我不强迫你改任冷官，你既然愿意，这是很好的。”朱文正为他的《校礼图》题词说：“你的才华足以同江慎修、戴东原相比。”又说：“远离利益而就任冷官。”可见两位先生十分看重他。选任宁国府学教授后，他便奉母亲和兄嫂一同赴任，孝敬兄长，安于贫困，谨慎自守，节省用度，竭尽力量著述。他的学问广博，记忆力很强，见识和辨析能力精深卓越，贯通各部经书，尤其精通礼经。不分寒暑，三十多年不间断，著成《礼经释例》十三卷。……后来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五岁。《歙事闲谭》第6册 1508　汪纯粹，字暴士，（清代嘉庆、道光年间）黟县人。由商籍补入杭州府学生。道光《黟县续志》卷6《人物·孝友》1509　歙县新馆鲍氏的鲍寅初，其曾祖父尚未迁居会稽时，家道已经中落，两代祖母都苦守节操；后来凭盐业起家，才得以请求朝廷旌表。……我的先祖（按：就是鲍源深）也因经营盐业迁居和先。……鲍寅初参加策试，考中甲科，得以在翰林院任职。鲍源深在同治年间被诰授荣禄大夫，任山西巡抚兼提督盐政，曾任户部右侍郎、顺天学政。《歙新馆鲍氏著存堂宗谱序》1510　（咸丰四年三月甲辰）户部右侍郎王茂荫上奏说，钞法不完善，酌情拟定四条章程，并以兵民怨恨为由请求严加议处。皇帝批示说：王茂荫身任六部卿贰，却竟然专门受商人指使，而且把不利于国家而有利于商人的事情也周密考虑后附列在条款之中，怎么会对国事漠不关心到这种地步呢……这份奏折着军机大臣详细阅看后，专门交给恭亲王载铨迅速核议，以杜绝浮言。…… （咸丰四年三月丁未）谕告内阁：……王茂荫由户部司员逐级升任侍郎，本应怎样任劳任怨，筹划万全。可是钞法开始实行时，他首先不能同心协力，只知道以专门为商人谋利的言辞，冒失地上渎奏章，竟把国事置之不问，实在是不明大体。…… 《东华续录》咸丰卷26 2511　（咸丰四年六月庚辰）谕军机大臣等：先前因为王茂荫上奏请求把安徽省徽郡暂时划归浙江管辖，已经下谕命黄宗汉悉心筹划该郡的防守和剿办事务，但还没有接到该抚奏报办理情况。今天又据王茂荫上奏称：“徽州知府达春任用门丁李姓和廪生潘炳照办理捐输团练，想方设法扰害百姓。当地百姓捐献的钱财不下十多万，因为被经手人冒领销用一空，于是又设立续捐局，按户强行索取，怨声遍地。雇用的乡勇多是花会中人，在祁门、黟县的市镇奸淫抢掠。两县百姓群起公愤，想要树立义旗抵抗乡勇。请下令黄宗汉就近查办。”……立即着黄宗汉迅速派遣精明能干的官员前往徽州严密查办。徽州知府达春如果不能胜任，就着令据实参奏。…… 《东华续录》咸丰卷27 1512　（咸丰四年十二月壬子）谕军机大臣等：今天据王茂荫上奏：大江南北的捐局太多，官办与私设混杂，扬州以下沿江各府州县设有十多个捐局，苛刻征敛行商和过往客商，假公济私，包运违禁货物，甚至聚众敛钱，以钱财聚集众人。普安、薛家港等捐局竟至互相图谋吞并，大肆争斗，商民无不受害。雷以诚倡议征收捐厘、协助筹措军饷，原本只在扬州一带办理，还算妥当。为什么普安等捐局竟有收取捐款却不解送粮台的弊端？着托明阿等确实访查。如有奸徒借机牟利、蔑视法令营私舞弊，就着令当地官员严厉查办。大江以南的捐局，同时移文通知怡良，就近查明；如果属于私自设立，立即严禁。《东华续录》咸丰卷30 按：《碑传集补》卷59《王节母赞》记载，王茂荫的祖父曾经“远赴潞河经商”。由此可知，王茂荫是徽商的后代。

译1513　北京歙县会馆观光堂设有题名榜。清代一朝，我歙县本籍和寄籍、在京任官并考取科第的人，都列在其中。现录下以备参考：计有大学士四人：康熙朝文华殿大学士徐元文，乾隆朝文渊阁大学士程景伊，嘉庆朝体仁阁大学士曹振镛，道光朝体仁阁大学士潘世恩。尚书七人：户部徐元文，刑部徐乾学，吏部程景伊，户部曹文埴，吏部潘世恩，礼部吴椿。侍郎二十一人：吏部右侍郎徐秉义，工部左侍郎阮尔询，户部左侍郎李俊，吏部左侍郎凌如焕，兵部左侍郎胡宝王，礼部左侍郎谢溶生，工部左侍郎汪廷王，吏部左侍郎曹城，兵部左侍郎江兰，刑部左侍郎金应琦，工部右侍郎鲍桂星，刑部左侍郎程国仁，工部左侍郎程左洛，工部左侍郎吴椿，户部右侍郎程恩泽，礼部右侍郎吴文溶，吏部左侍郎潘曾莹，吏部右侍郎王茂荫，户部左侍郎汪元方，工部左侍郎潘祖荫，工部右侍郎鲍源深。都察院都御史七人：徐乾学、程景伊、曹文埴、曹振镛、潘世恩、吴椿、汪元方。内阁学士十五人：徐元文、徐乾学、徐秉义、李绂、凌如焕、程景伊、谢溶生、汪廷王、曹城、潘世恩、曹振镛、鲍桂星、程恩泽、吴文溶、潘会莹。状元五人：顺治己亥科徐元文，乾隆壬辰科金榜，乾隆癸丑科潘世恩，嘉庆乙巳科洪莹，同治戊辰科洪钧。榜眼，即一甲第二名，共二人：乾隆庚子科江德量，乾隆庚戌科洪亮吉。武榜眼一人：乾隆癸丑科鲍友智。探花，即一甲第三名，共八人：康熙乙丑科黄梦麟，雍正甲辰科汪德容，乾隆戊辰科汪廷王，乾隆庚子科程昌期，乾隆辛丑科汪学金，乾隆乙卯科潘世璜，道光庚戌科谢增，咸丰壬子科潘祖荫。传胪，即二甲第一名，共五人：乾隆甲戌科汪永锡，乾隆庚辰科曹文埴，乾隆辛巳科蒋雍植，嘉庆己未科程国仁，光绪甲午科吴筠孙。会元三人：乾隆辛巳科陈步瀛，乾隆丙戌科胡珊，乾隆庚戌科朱文翰。解元十三人：康熙癸卯科湖广乡试黄士焕，康熙庚午科浙江乡试吴筠，康熙戊子科江西乡试李绂，康熙癸巳科江南乡试许霰中，康熙甲午科江南乡试方炳，乾隆癸酉科江南乡试胡溶，乾隆壬午科江南乡试吴钰，乾隆丁酉科江南乡试吴汶，乾隆丁酉科浙江乡试吴一骐，乾隆甲子科河南乡试吴国仁，嘉庆戊午科江南乡试黄承吉，道光辛卯科江南乡试汪立权，同治甲子科江南乡试江璧。进士共二百九十六人：顺治朝丁亥科朱延瑞、张光祁；乙丑科张习孔、刘兆元（寄籍浙江，以下注明县名者均为寄籍）、方跃龙（于潜）、汪继昌（嘉兴）；壬辰科洪琮、何如龙、王仁云、罗汉章（丹徒）、吴元石（按：改名雯清，杭州）、刘廷献（仁和）、胡方学；乙未科许书、郑嗣武、汪友明、闵叙（江都）；戊戌科程瀚（上元）、吴铲（钱塘）、黄如瑾（溧阳）；己亥科罗苍期、王国相、洪乘轩（经）、项时亨、鲍济、郑为光（仪征）、吴涵（钱塘）、徐元文（昆山）；辛丑科徐斌（昆山）、程涞（山阳）、江皋（桐城）。康熙朝：甲辰年，王铉（江宁）、程万钟（常山）、洪圩、汪溥勋、黄士焕（湖广）；庚戌年，汪浩然、汪虬（繁昌）、江德新、徐乾学（昆山）；癸丑年，汪鹤孙（浙江）、徐秉义（昆山）；丙辰年，许承宣（江都）、程浚（仪征）；己未年，鸿博、汪灵（钱塘）、鲍荐（繁昌）；壬戌年，吴苑、阮尔询（宣城）；乙丑年，汪薇、许承家（江都）、黄梦麟（溧阳）、汪煜（黄岩）；戊辰年，唐鸿举、程榔（休宁）；辛未年，程文正（江都）；甲戌年，程饰（仪征）、程湄（江都）、吴岳（湖广）；丁丑年，许迎年（江都）、程本节（合肥）；庚辰年，江为龙（桐城）、鲍夔（杭州）；癸未年，吴瞻淇、吴蔚起、吴涟（浙江）、吴焕（钱塘）；丙戌年，程彦（武进）；乙丑年，汪徙、程喈、方觐（江都）、李绂（临川）、吴筠（仁和）、吴观域（钱塘）；壬辰年，洪译、鲍开（常熟）、汪泰来（钱塘）、程梦星（江都）。癸巳年，曹志宏、程觅、江发（乌程）；乙未年，凌如焕（上海）、吴鲲。雍正朝：癸卯年，洪肇林（仪征）、朱世勋（宜兴）、周炎（杭州）；甲辰年，朱陵、程锡琮（六安）、汪德容、胡先（仁和）；丁未年，黄斐然（溧阳）；庚戌年，吴炜、吴华孙、汪振甲（浙江）、胡际泰（杭州）、方邦基、江宏禧（钱塘）、唐廷赓（定海）、罗克昌（高邮）；癸丑年，金士仁、程仁秩（江都）、朱桓（宜兴）、项樟（淮安）、汪师韩（钱塘）、凌应龙（上海）。

译乾隆朝：丙辰年，程栋、方骞、叶昱（嘉兴）；丁巳年，程隆家、洪本仁（扬州）、许宗峻（仁和）、黄克业（如皋）、凌应兰；己未年，程景伊（武进）、叶苑（仁和）；壬戌年，郑捷甲、谢溶生（仪征）、仇然（钱塘）；乙丑年，徐光文、江权、李友棠（临川）、吴毅（杭州）、张文（扬州）；戊辰年，金长溥、曹学诗、庄来、吴缓诏、汪廷▯（镇洋）、叶世度（仁和）、胡梦桧（钱塘）、洪其哲（贵州）；壬申年，曹日、刘标、吴以镇、汪涛、郑鸿撰（钱塘）、程忻（仪征）；甲戌年，徐焕、程阐、胡王、汪永锡（钱塘）；丁丑年，罗廷梅、洪钧、郑眦、朱芫会、江廷泰（江都）、程文球（繁昌）；庚辰年，曹文埴、程之章（浙江）、汪献芝（浙江）；辛巳年，项淳、金云槐、蒋雍植（怀宁）、汪为善（昆山）、曹坦（河南）、陈步瀛（江宁）；癸未年，唐采松、汪百名、吴珏、程沆（安东）、洪锡璋（扬州）；丙戌年，胡珊（元和）、吴礼（镇详）、王邦治（浙江）。己丑年，汪焕（宜兴）、程元基（仪征）、潘奕隽（浙江）；辛卯年，程晋芳、曹城、吴覃诏、程世泽、洪朴；壬辰年，金榜、王照（仁和）、郑宗彝（江宁）；乙未年，吴绍唔、许火（浙江）、汪铭魁、汪日永、吴绍浣、吴一骐（浙江）；庚子年，程昌期、江德量（仪征）、吴甸华（沐阳）；辛丑年，曹振镛、程嘉读、程嘉训、汪学金（镇洋）；甲辰年，潘奕藻（吴县）；丁未年，朱承宠、郑文明（仪征）、汪彦博（镇洋）；庚戌年，朱文翰（元和）、洪梧、凌廷堪、洪亮吉、黄诛（甘泉）；癸丑年，潘世恩（吴县）；乙卯年，潘世璜（吴县）。嘉庆朝：丙辰年，赵慎畛（湖南）；乙未年，鲍桂星、程祖洛、王家景（浙江）、程国仁（河南）；辛酉年，吴鸣捷、方振（江西）、吴毓宝（云南）；壬戌年，吴椿、金式玉（浙江）、程赞清（仪征）；乙丑年，程家祥（芜湖）、黄承吉（江都）、程元吉（安东）、程家督（河南）；戊辰年，张廷浩；己巳年，鲍珊、黄台、洪莹、积厚、郑士杰（仪征）、胡勋尧（青浦）、汪士侃（无锡）；辛未年，吴榕、朱文来、程恩译、罗尹孚；甲戌年，程川佑、郑兆杞（江宁）；丁丑年，汪熙、徐王；己卯年，吴文▯（仪征）；庚辰年，徐宝善、方用仪（江西）。道光朝：壬午年，鲍承焘（浙江）；癸未年，鲍廷淳（改名为文淳）、许球；丙戌年，徐上镛、项名达（浙江）；己丑年，周茂祥、程德麟（全椒）；壬辰年，王茂荫；奏巳年，胡正仁、程葆、朱丽宣（荆溪）、汪元方（余杭）；乙未年，汪觐光（甘泉）、叶朝采（浙江）、程锡蕃（全椒）；丙申年，江健、方允环、陈鲁（上元）；辛丑年，汪藻（浙江）、潘曾莹（吴县）、汪▯（昆山）；甲辰年，吴骏昌（仪征）；乙巳年，潘遵祁（吴县）；丁未年，鲍源深（和州）；庚戌年，谢增（仪征）。咸丰朝：壬子年，潘祖荫（吴县）、胡履吉（青浦）、吴潮（仪征）；癸丑年，宋梦兰、汪承元（甘泉）、张德容（西安）；丙辰年，徐景轼、鲍勋、张光藻（广德）、潘祖同（吴县，钦赐）；庚申年，汪国凤（仪征）。同治朝：壬戌年，鲍功枚；癸亥年，胡隆询（仪征）；乙丑年，黄崇性、江璧（甘泉）；戊辰年，鲍存晓（山阳）、朱世璺（钱塘）、郑崇龄（上元）、洪钧（吴县）；辛未年，汪运纶、郑成章、洪镔、周孚裕（芜湖）；甲戌年，程开运。光绪朝：丁丑年，程夔、蒋其章（钱塘）；庚辰年，汪宗沂、江昌燕、鲍恩缓、徐贞；乙丑年，鲍琪豹、吴丙湘（仪征）；丙戌年，潘尚志、鲍公增（丹徒）；壬辰年，吴宝▯（仁和）、汪春榜；甲午年，吴筠孙（仪征）；癸卯年，徐谦；甲辰年，许承尧。举人约有近千人。…… 《歙事闲谭》第11册 索引：237　256　265　340　340　341　373　375　379　441　750 1406　1409 引用书目

译《明实录》，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影印本。《清实录》，伪满影印本。《东华录》，（清）王先谦撰，光绪十年刊本。《东华续录》，（清）王先谦撰，光绪十年刊本。《明史》，一九七四年中华书局校点本。《明书》，（清）傅维麟撰，《丛书集成初编》。《清史稿》，一九七七年中华书局校点本。《古今图书集成》，中华书局影印本。《天下郡国利病书》，（清）顾炎武撰，《四部丛刊三编》本。《肇域志》，（明）顾炎武撰，抄本。《徊州史料》，（明）王世贞撰，万历四十二年刊本。《明季北略》，（清）计六奇撰，一九五八年商务印书馆铅印本。《明季实录》，（明）顾炎武撰，《昭代丛书》本。嘉庆《两淮盐法志》，嘉庆十一年刊本。嘉庆《两淮盐法志》，嘉庆六年刊本。光绪《两淮盐法志》，光绪十九年刊本。《淮鹾备要》，（清）李澄撰，道光三年刊本。《赋役官解全书》，天启刊本。《筹海图编》，（明）胡宗宪撰，万历刊本。《殊域周咨录》，（明）严从简撰，胡宫博物院铅印本。《海运新考》，（明）梁梦龙撰，《玄览堂丛书》本。《新安文献志》，（明）程敏政编，弘治三年刊本。道光《安徽通志》，道光十年刊本。淳熙《新安志》，康熙四十六年刊本。弘治《徽州府志》，一九八二年上海古籍书店“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嘉靖《徽州府志》，嘉靖四十五年刊本。康熙《徽州府志》，康熙三十八年万青阁刊本。道光《徽州府志》，道光七年刊本。《徽州府志辩正》，（清）黄崇惺纂，道光活字本。《徽志补正》，（清）邵棠纂，嘉庆十九年寄蜉草堂刊本。万历《歙志》，万历三十七年刊本。顺治《歙志》，顺治四年刊本。民国《歙县志》，民国铅印本。歙县《岩镇志草》，（清）佘华瑞撰，精抄本。歙县《丰南志》，（民国）顺吉祜撰，抄本。《沙溪集略》，（清）凌应秋辑，抄本。《橙阳散志》，（清）江登云辑、江绍莲续辑，嘉庆十四年刊本。《歙问》，（清）洪玉图撰，《昭代丛书》本。《歙事闲谭》，（清）许承尧撰，稿本。《歙县潭渡杂记》，佚名撰，抄本。歙县《西干志》，（清）许承尧撰，稿本。万历《休宁县志》，万历三十五年刊本。康熙《休宁县志》，康熙二十九年刊本。道光《休宁县志》，道光三年刊本。《休宁碎事》，（清）徐卓撰，嘉庆十六年徐氏海棠书巢刊本。《休宁一瞥》，（民国）朱基撰，民国二十三年刊本。万历《祁门县志》，万历二十八年刊本。康熙《祁门县志》，康熙二十二年刊本。同治《祁门县志》，同治十二年刊本。康熙《绩溪县志续编》，康熙七年刊本。乾隆《绩溪县志》，乾隆二十一年刊本。嘉庆《绩溪县志》，嘉庆十五年刊本。《绩溪县志馆第一次报告书》，民国铅印本。康熙《黟县志》，康熙二十二年刊本。嘉庆《黟县志》，同治九年刊本。《黟县续志》，同治九年刊本。《黟县三志》，同治九年刊本。《黟县四志》，民国十二年黟县藜照堂刊本。《黟县乡土地理》，（民国）胡存天、瑞林撰，民国十四年出版。乾隆《婺源县志》，乾隆二十二年刊本。光绪《婺源县志》，光绪九年刊本。《婺源县志稿》，抄本。《婺源县采辑》，民国抄本。《婺源乡土志》，光绪三十四年活字本。康熙《太平府志》，光绪二十九年活字本。嘉庆《芜湖县志》，民国二年重刊本。民国《芜湖县志》，民国八年石印本。康熙《浙江通志》，康熙二十三年刊本。雍正《浙江通志》，乾隆元年刊本。万历《杭州府志》，万历七年刊本。乾隆《杭州府志》，乾隆四十四年刊本。嘉庆《嘉善县志》，嘉庆五年刊本。康熙《平湖县志》，康熙二十八年刊本。崇祯《嘉兴县志》，崇祯十年刊本。光绪《塘栖志》，光绪十六年刊本。民国《龙游县志》，民国十四年刊本。万历《扬州府志》，万历三十三年刊本。康熙《扬州府志》，康熙十四年刊本。重修《扬州府志》，康熙二十年刊本。万历《嘉定县志》，万历三十三年刊本。乾隆《镇洋县志》，乾隆十年刊本。康熙《泰兴县志》，抄本。嘉庆《江都县续志》，光绪十年刊本。乾隆《临清县志》，乾隆十四年刊本。万历《广东通志》，万历二十年刊本。《嘉庆重修一统志》，《四部丛刊续编》本。《蒙斋集》，（宋）袁甫撰，武英殿聚珍版。《太函集》，（明）汪道昆撰，万历十九年金陵刊本。《太函副墨》，（明）汪道昆撰，万历十九年刊本。《震川先生集》，（明）归有光撰，《四部丛刊》本。《许文穆公集》，（明）许国撰，万历三十九年刊本。《荆川先生文集》，（明）唐顺之撰，《四部丛刊》本。《松园偈庵集》，（明）程嘉燧撰，《风雨楼丛书》本。《遵岩先生文集》，（明）王慎中撰，康熙五十年刊本。《大泌山房集》，（明）李维桢撰，万历刊本。《南雷文定》，（明）黄宗羲撰，耕余楼精刊本。《丛野堂存稿》，（明）缪昌期撰，《乾坤正气集》。《李长卿集》，（明）李鼎撰，万历四十年豫章李氏家刊本。《金太史集》，（明）金声撰，《乾坤正气集》。《徊州山人四部稿》，（明）王世贞撰，万历五年王氏世经堂刊本。《睡庵集》，（明）汤宾尹撰，万历刊本。《魏叔子文集》，（清）魏禧撰，《宁都三魏全集》。《戴震集》，（清）戴震撰，一九八 ○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校点本。《戴南山先生集》，清代戴名世撰，上海文瑞石印本。《挹奎楼遗稿》，清代林云铭撰，清刊本。

译《落帆楼文集》，清代沈鹤撰，吴兴丛书本。《新安名族志》，明代程尚宽撰，许承尧抄本。《新安程氏诸谱会通》，景泰刊本。《新安黄氏会通谱》，弘治十四年刊本。《许氏统宗世谱》，嘉靖刊本。《程氏本宗谱》，嘉靖四十五年刊本。《歙淳方氏会宗统谱》，乾隆十八年刊本。歙县《竦塘黄氏宗谱》，嘉靖四十一年刊本。歙县《双桥郑氏墓地图志》，嘉靖稿本。歙县《郑氏族谱》，嘉靖抄本。歙县《许氏世志》，隆庆抄本。歙县《溪南江氏族谱》，隆庆刊本。歙县《郑氏宗谱》，万历稿本。《新安陆氏家乘》，许承尧抄本（撰于崇祯）。歙县《泽富王氏宗谱》，明刊本。《程氏人物志》，延庆堂藏版（撰于清初）。《张氏统宗世谱》，嘉靖刊本。《汪氏统宗谱》，明刊本。《新安张氏续修宗谱》，顺治十六年刊本。歙县《褒嘉里程氏世谱》，康熙十一年刊本。歙县《槐塘程氏重修宗谱》，康熙十二年刊本。歙县《江村洪氏家谱》，雍正七年刊本。歙县《潭渡黄氏族谱》，明代黄玄豹修订，雍正九年刊本。《重修古歙东门许氏宗谱》，乾隆二年刊本。歙县《汪氏谱乘》，乾隆抄本。歙县《沙园吴氏宗谱》，嘉庆刊本。歙县《棠樾鲍氏宣忠堂支谱》，嘉庆十年刊本。歙县《程氏孟孙公支谱》，道光抄本。歙县《虬川黄氏宗谱》，道光刊本。歙县《济阳县江氏族谱》，道光十八年刊本。歙县新馆《鲍氏著存堂祠谱》，清刊本。《古歙岩镇东嗥头吴氏族谱》，清抄本。《新安歙北许氏东支世谱》，嘉靖六年稿本。《新安朱氏宗谱》，清刊本。休宁《黄氏世谱》，嘉靖刊本。《休宁率东程氏家谱》，万历元年刊本。《休宁西门查氏祠记》，万历刊本。休宁《▯溪金氏谱补》，万历十四年刊本。《新安休宁名族志》，明代曹叔明撰，天启刊本。《休宁西门汪氏宗谱》，顺治十年刊本。休宁《陈氏宗谱》，康熙刊本。休宁《方塘汪氏宗谱》，康熙抄本。休宁《吉林黄氏重修族谱》，乾隆十八年刊本。休宁《西门汪氏大公房挥佥公支谱》，明刊本。《祁门高塘鸿溪王氏家谱》，乾隆五十七年刊本。《祁门倪氏族谱》，光绪刊本。《祁门倪氏族谱》续卷，民国刊本。绩溪《金紫胡氏家谱》，光绪刊本。绩溪《西关章氏族谱》，宣统刊本。绩溪《上川明经胡氏宗谱》，宣统刊本。绩溪《盘川王氏宗谱》，民国刊本。绩溪《汪氏宗谱》，民国十四年木活字本。黟县《南屏叶氏族谱》，嘉庆十七年刊本。黟县《环山余氏宗谱》，民国六年刊本。婺源《三田李氏统宗谱》，万历刊本。婺源《武口王氏统宗谱》，雍正四年刊本。婺源《敦煌洪氏统宗谱》，嘉庆刊本。婺源《湖溪孙氏宗谱》，清刊本。《迁锡许氏宗谱》，光绪十年刊本。《歙砚说》，宋代洪适撰，《丛书集成初编》。《歙州砚谱》，宋代唐积撰，《丛书集成初编》。《骖鸾录》，宋代范成大撰，《丛书集成初编》。《板桥杂记》，明代余怀撰，《丛书集成初编》。《倭变事略》，明代朱九德撰，神州国光社铅印本。《广志绎》，明代王士性撰，台州丛书本。《闽书》，明代何乔远撰，万历刊本。《玉芝堂谈荟》，明代徐应秋撰，《笔记小说大观》。《野获编》，明代沈德符撰，一九五九年中华书局铅印本。《五杂俎》，明代谢肇撵撰，一九五九年中华书局铅印本。《陶庵梦忆》，明代张岱撰，《丛书集成初编》。《山樵暇语》，明代俞弁撰，涵芬楼秘籍本。《见只编》，明代姚士麟撰，《丛书集成初编》。《冬官记事》，明代贺仲轼撰，《丛书集成初编》。《见闻记训》，明代张良谟撰，《丛书集成初编》。《构窗梦语》，明代张翰撰，《武林先哲遗书》。《韵石斋笔谈》，明代姜绍书撰，《丛书集成初编》。《西山日记》，明代丁元荐撰，涵芬楼秘籍本。《家训》，明代张习礼撰，《檀几丛书》。《云间杂识》，明代李绍文撰，《奇晋垒丛书》。《从政录》，清代汪喜孙撰，重印《江都汪氏丛书》。《癸巳存稿》，清代俞正燮撰，道光刊本。《三冈识略》，清代董含撰，申报馆丛书本。《扬州画舫录》，清代李斗撰，一九六。○年中华书局铅印本。《履园丛书》，清代钱泳撰，一九六。○年中华书局铅印本。《杂记》，清代郑恭撰，稿本。《朱氏祠记》，清代许承尧撰，抄本。《茗州吴氏家典》，清代吴青羽撰，雍正十三年刊本。《三异笔谈》，清代沈起凤撰，《笔记小说大观》。《谐铎》，清代许元仲撰，《笔记小说大观》。《桃源俗语劝世词》，清代程煦撰，光绪三十七年刊本。《汪直传》，佚名撰，借月山房汇抄本。《治事丛谈》，清代许承尧撰，稿本。《歙县潭渡杂记》，抄本。《寄园寄所寄》，清代赵吉士撰，康熙刊本。《此木轩杂著》，（肖）焦袁喜撰，道光刊本。《九九销夏录》，清代俞樾撰，《春在堂全书》。《锡金识小录》，清代黄印撰，光绪刊本。《东南纪事》，清代邵廷采撰，邵武徐氏丛书初刻本。《沪事备考》，清代褚华撰，《上海掌故丛书》。《啸亭杂录》，清代昭裢撰，一九八。○年中华书局校点本。《白下琐言》，清代甘熙撰，民国十五年江宁甘氏重刊本。《言鲭》，清代吕种玉撰，《说玲》本。《梦阑琐笔》，清代杨复吉撰，《昭代丛书》。《石点头》，天然痴叟撰，《中国文学珍本丛书》。《醒世恒言》，明代冯梦龙撰，一九六二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校注本。

译《辽阳海神传》，明代蔡羽撰，《丛书集成初编》。《初刻拍案惊奇》，明代凌▯初撰，一九五七年古典文学出版社铅印本。《二刻拍案惊奇》，明代凌▯初撰，一九八三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校点本。《古今小说》，明代冯梦龙撰，一九五八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校点本。《儒林外史》，清代吴敬梓撰，一九八三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校点本。《豆棚闲话》，清代艾衲居士撰，一九八三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校点本。《虞初新志》，清代张潮撰，《笔记小说大观》。《湖闫杂记》，清代陆次云撰，《笔记小说大观》。《啸虹笔记》，佚名撰，《旧小说己集》。《西神丛话》，清代黄蛟起撰，《旧小说己集》。《此中人语》，清代程址祥撰，收入《笔记小说大观》。《坚瓠集》，清代褚稼轩撰，收入《笔记小说大观》。《清稗类钞》，近人徐珂撰，商务印书馆铅印本。《徽商公所征信录》，宣统刊本。《五石脂》，近人陈去病撰，载于《国粹学报》。《徽商便览》，近人吴日法撰，民国八年铅印本。《江苏省明清以来碑刻资料选集》，一九五九年由三联书店出版。《明清苏州工商业碑刻集》，一九八一年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国近代手工业史资料》，彭泽益编，一九五七年由三联书店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