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卷十

译以上是《陈球碑》碑阴，故吏、故民共四十人，各自记有出钱的数目。陈公的两块碑，书法都不精美，这一块更差得多。陈球一次任县令，三次任太守；繁阳既然有不同寻常的政绩，他又掌管本郡，所以恩惠所及的人很多。南阳、零陵距离下邳道路遥远，因此立碑的都是魏郡的吏民，只有孟条是邻郡钜鹿人。这块碑只保存了穿孔下面横向的两列，其余都剥落了。碑前两行特别记载两个人的事情，与其他碑不同。虽然文字漫灭，看不见整行上部，但都写着“故吏”，其中都有“息”字。第二行“息”字上面又有“早终”二字，大概是说这两个人已经去世，所出的缗钱是他们的儿子代为缴纳的。这块碑把两人放在右边，必定是府中的元老属吏。《水经》说：“下邳陈球墓前有三块碑，是弟子管宁、华歆等人所造。”这块碑上所见都是故吏、故民，却没有管宁、华歆的姓名，难道与刘宽碑相类似？其中一块是弟子所立的吗？又，《姓苑》记载，炅氏兄弟分别分为几个姓，称为炅、昋、桂、炔，字形都是九画，读音相同。引用《汉太尉陈球碑碑阴》有城阳炅横，这块碑中也没有看见。如果不是石碑损坏，那么恐怕就是那另一块碑。陈公的两块碑都在淮阳，无法确定先后。赵氏只有一块碑阴，而《水经》说墓前有三块碑，似乎也把碑阴算作一块。这块碑有两道裂文，与前一块碑相同，所以附在它后面【碑中把“犁阳”写作“□阳】。” 《陈球后碑》君名球，字伯真，是广汉太守的长子。推究其先世，出自周代某支，六代之后，妫满继承虞舜之后，在陈建立国家；后来陈完逃往齐国，实为陈氏的祖先。【下文残缺】他的父亲从营州来到海淮居住，世代沉潜于经典学术，又兼通晓勤学教诲之道；振兴布衣之业，便被征召而对答宰司，承受显贵贡举，世代相传。【下文残缺】到了公【下文残缺】，刚【缺字】欲【缺字】【缺字】惠和，高明【缺字】能够，甘于道义防守，努力学习、博闻强记；凡是古代典籍遗训、圣贤所立言论，都能探取精微、穷尽奥旨，没有【缺字】不加以研究。【下文残缺】授任郎中，又任尚书符节郎、恒陵园令，改任中东城门候，升任繁阳令。奉养老人，抚恤孤儿，救济灾民，扶助困苦，以善行教化百姓，以【缺字】安抚【下文残缺】。多年之后，他的恩泽广大而醇厚，于是百姓敬奉他如神明，爱戴他如慈亲。到了【缺字】任职期间，遭逢继母丧事，服丧【缺字】年将满，群公争相征召，于是【下文残缺】拜为侍御史。当时蛮【缺字】贼胡兰、李硑【缺字】像蜂【缺字】蚁般发动骚乱，侵掠荆州、扬州；出兵【缺字】命令【缺字】常有败逃的困厄。太尉杨【下文残缺】公【缺字】【缺字】详细陈述，作为【缺字】作为【缺字】军队；声势如雷霆，激战数月，献上防御之策颇有名声，受到厚重赏赐和荣耀诏书，感叹叙述其连续遭遇叛乱【缺字】朱盖等人建立【下文残缺】三位州牧、两位太守，零陵的适宜【缺字】最初【缺字】阻【缺字】【缺字】地势平坦，编木为城，旧日有过【缺字】，未曾能够抵御；大概防守望见【下文残缺】以为【缺二字】进入后便可到馆舍取得粮食。公慨然压下【缺字】，以妻子儿女镇定民心；披甲登上城墙，亲自督率吏士，身当锋刃【下文残缺】。围城直到十六天，敌军受伤、火势渐【缺字】，于是追随斩获割取首级，威势震动南方夷人，功劳光耀王室。诏令任其子为郎【下文残缺】优【缺二字】劳事列【缺二字】升迁为魏郡太守，征召授任将作大匠，孝【缺字】皇帝【缺字】实掌治办梓宫【缺字】事务，亲身安置【缺字】【下文残缺】任南阳太守。父亲患病，离职回家，在家居住半年；【缺字】授任廷尉，八议【缺二字】，没有幸进的百姓，于是升任卫尉，继而任司空【缺字】土【缺二字】，对于可以罢黜、不可罢黜【缺字】盈满而致仕。又拜为廷尉，进升太常，三次祭祀都【缺二字】当时，西戎【缺字】王选拔贤能【缺二字】入朝【下文残缺】。举荐荒年和伤乱、干戈之事【缺字】【缺三字】罢黜；又拜为永乐少府。年六十二岁，光和【下文残缺】执法三次应对，符守八次任卿【缺二字】，任相【缺字】谨慎，在【缺字】割【缺字】二茂【缺字】树【缺字】作为志【下文残缺】。特意树立【缺三字】，只是秉持内心；这是上天命运的盛隆，却不能【缺字】。呜呼，悲哉！【缺字】这是我们这些困顿蒙昧、洒扫门庭的【下文残缺】。空廓【缺字】徒然怜悯将【缺字】幼儿哭泣，眼泪不断；只愿【缺字】【缺字】朽坏，实在【缺字】传述其事，于是相【缺三字】功勋业绩，铭刻在【缺字】玄石上。【下文五字残缺】统临万国，降下这【缺字】【缺字】。于是出任百姓的长官，远镇南方【缺字】，近处抚慰【缺字】；服行芟除【缺五字】凶【缺字】暴虐【缺字】，播撒恩惠【下文残缺】。升任大鹿【缺字】，充沛如河川【缺字】，又如山岳【下文残缺】。美善的志向，天【缺字】因此使我的栋梁坠落【下文残缺】。不要忘记，所以刻石永远【缺字】，以传万世根基。以上是汉代故太尉陈公的碑，篆书碑额。陈公既然不得善终，门人有的畏惧凶焰，必定不敢立碑并树双阙。两通碑的前面，约有二百字还可以读出；到了末尾，文字就残落得像晨星相望。难道其中大概有愤懑哀痛的话，后来人更加有所畏惧，便把它剔除了吗？汉人的隶书书法有所谓省文，如把“爵”写作【缺字】，把“鹤”写作“寉”，就是这种情况。经典和传记中多把“蚁”写作“蛾”，似乎也是省文。《左传》的“蛾析”、《戴记》的“蛾子时术”、《列子》的“未聚禽兽虫蛾”、《黄帝纪》的“淳化鸟兽虫蛾”、《元帝纪》的“白蛾群飞蔽日”、《长杨赋》的“扶服蛾伏”，都读“蛾”为“蚁”。《隶释》所载仲秋下旬碑有“蛾附之”一句，这里说“蜂聚蛾动”，也同样是把“蚁”省写为“蛾”。【弘即引字】《童子逄盛碑》。童子名盛，字伯弥，是薄县县令的玄孙、遂成君的曾孙、安平君的孙子、五官掾的长子。他怀胎时便承受正气，出生后自然聪慧；抚育在襁褓中，年幼便能说话。到了垂髫之年，【缺字】聪慧明哲；在父亲面前接受教诫，退下便诵读《诗》《礼》，心意开明，闻一知十。书写绘画【缺字】矩，制作合乎园【缺字】，日积月累，学业有【缺字】【缺字】之才。后来【缺字】应当成为师法楷模，这是上天生来授予他的资质，并非后来才有；本来应当【缺字】成就美好的仪容，容色端正整齐，如玉圭之角般立于朝廷，出仕最终取得人爵，能够【缺字】他的后代，以【缺字】彰明美德，使子孙显达。哪里料到末世苍天，【缺字】惠及伯强，竟降下这样大的灾祸。年十二岁，在协洽年五月乙巳日，【缺字】吸气却不能反【缺字】，精气陨落而形神【缺字】，但【缺字】寿命本来长久，却无可奈何。慈父悲伤哀悼，割舍哀痛而【缺字】。这年十二月丁酉日，将他安葬在永潜黄【缺字】；死去后便不能再【缺字】。于是门生东武孙理下【缺字】，王升【缺字】感慨激动，三人成列，同怀义意，所以共同刻石，叙述他的美德，以求永垂不朽。铭辞说：

译美好的慈爱伯弥，承受上天所授的资质，【缺字】能够早慧聪明，【缺字】敏捷通达；应当【缺字】【缺字】树立名声，连接根基。时世并非三代，符命没有恒常；人生寄寓于世，寿命不能与金石相比。身体潜没，而名声【缺字】显扬于后世。光和四年四月五日丁卯日立碑。以上是《逄童之碑》，篆书碑额，碑在潍州。【缺字】帝光和四年立碑。童子名盛，十二岁夭亡。门人孙理等立此碑。碑文说：“才华仅次于项橐，应当成为师法楷模。”甘罗说：“项橐七岁时做孔子的老师。”董仲舒、傅孟康认为达巷党人就是项橐。“赵广汉传”中“銗筩”的“銗”音为“项”。碑文说童子应当成为师法楷模，所以把他比作项橐。后来“缿”的偏旁相类似，“缿”有“项”的读音，所以借“后”为“缿”，又借“缿”为“项”。“岁在未”称为“协洽”，《史记》也写作“叶洽”，又写作“汁洽”；这里写作“协给”，也是通假。汉碑虽然有“范”字，但杨著碑说“丧兹师范”，司空碑说“纳我镕范”，与《戴记》的“范金合土”、《荀子》的“形范正金锡美”一类用法正相同。“▯”与“帆”同音，这里说“制中【缺字】▯者”，又借“▯”为“范”，而用【缺字】作“模”。【碑文把“矩”写作“柜”，“奈何”写作“奈河”，“激”写作【缺字】，“委蛇”写作【缺字】，“智”字写作【缺字】，“启”字写作【缺字】，“蚤”字写作【缺字】】《逄盛碑》碑阴。五官掾崔孟祖，五官掾吕仲谦，督【缺字】【缺字】敬宾，督【缺字】周便祖，【缺字】【缺字】梁怀则，督【缺字】司文，【缺字】盛，督【缺字】【缺字】后升。以上是县中的士大夫。高密徐承兴，祖平寿，孙嘉，世宾下密，王升高【缺字】琅邪东武孙理，子义。以上是本家门下弟子。刁真，字解子；逄信，字伯台。以上是《逄盛碑》碑阴。【缺字】后升。以上所说的“县中士大夫”，是他父亲一族的人，所以不写姓名。刁真、逄信列在家门生的左边；又考察“逄”字，司马相如说“乌获逄防之技”，王襃说“逄门子弯乌号”，《艺文志》也写作“逄门”，就是逄防。古今人表有逄于何；汉成帝阳朔年间有太仆逄信；《左传》有逄伯陵、逄丑父；东汉有逄萌。《编古命氏》说逄丝为赵王传，《庄子》说羿、逄蒙不能斜视，《淮南子》说“重以逄蒙门子之巧”，都写作逄迎的“逄”。《龟策传》说羿善于射箭，却不如雄渠、蜂门；注引《七略》有蜂门射法，于是刘褚又借“蜂”为“逄”。至于《孟子》说逄蒙向羿学射，扬子说“羿、逄蒙分其弓”，后世谈论这个姓氏的人才都写作“逄”。石刻中有《汉故博士赵传逄府君神道》《逄童之碑》，它们的篆文都从“夅”；《魏元丕碑》有逄牧，《孔宙碑》碑阴有逄祈，这里有逄信，也没有写成别字。我认为汉代儒者尚且借“蜂”为“逄”，那么各处的“逄”恐怕应当读作鼍鼓声“逄逄”的“逄”。《安平相孙根碑》。府君名根，字元石，是司空公的长子、乐安太守的侄子、汉阳太守和侍御史的兄长，也是【缺字】氏县令的父亲。他的祖先出自有【缺字】玄商的后裔，是子汤的苗裔；到了东【缺字】大【缺字】【缺字】仁圣【缺字】【缺字】，周代封立干之墓的后裔分散各地，躲避祸乱而隐匿踪迹，姓孙。为【缺四字】各自凭借文章法度，辅佐各国君主；他就是其后裔。到府君时，事业开始发端，天资卓异；聪明睿智，闻一知十，诵读《诗》、学习【缺字】，综合考察其中真义；讲【缺一字】时，童子和冠者【缺字】发奋；面对河川【缺字】教诲而不倦，节操慷慨【缺字】坚毅。仲行束【缺字】立于朝廷，政事敏捷通达；心志高远，日夜勤勉【缺四字】。才华出众，他的身份【缺字】循序提升，官位达到【缺字】的仕进之路。考察孝廉，因忧患而【缺字】，中司于是就任匡【缺字】，以忠诚自持；三公都归附称誉，迁任【缺字】郸长，受到属吏所爱；离任【缺四字】【缺字】有成【缺字】。任雍奴令，先施以慈爱，威严而不凶猛；改任元氏、考城令，以满足延请【缺字】后来者的希望。任满考核后入朝，简拔【缺四字】议大夫，升降于宫门，天子因此得到辅佐；直言进谏尚未列举，便遭逢公夫人丧事，憔悴消瘦，牙齿不见，服丧期满，征召拜为议郎、谒者【缺四字】。朝中人才济济，他正直进谏而不屈挠；【缺字】荆州刺史，强暴的猃狁【缺字】亲手稽察；德泽【缺字】征召，快于传车。圣上【缺字】亲近，征拜议郎、御【缺四字】。座中无双，辅弼唐虞；上考察【缺字】古代功业，记录宗庙【缺字】，没有善行不彰明。【缺字】安平相，遵循【缺字】前列，五【缺字】访问，声誉显赫【缺字】【缺四字】温厚仁爱，以安定疆土；求取自身清白，不以媚悦求进，因病离官；闭门守【缺字】，不争逐时俗荣誉，抚养孤儿幼子以求长寿。【缺字】上天不保佑，患病终于【缺三字】，七十一岁，于光和四年十二月乙巳日去世。呜呼，令人哀痛！孝子早晚不离，严父孝孙临近殡殓，穿着丧服承继后事，【缺字】悲痛而有所感【缺字】。想古代圣人孔尼丧子孔鲤，寿命有长有短，都是命定的，不可增减。于是取粟占卜葬地于城郭之中【缺字】；奔走者充满道路，庭院也被塞满。同胞悲恸，涕泪交加；【缺字】【缺字】幼子放声号哭，哭得失声。故吏、门生和本地人都说：美好的声誉如果不刻铭【缺字】，谁能看见、谁能听闻？于是立石碑，彰显名声，使其不【缺字】，铭辞说：伟大的府君，舍弃浮华，德行厚重纯正；胸襟开阔，学术广博，以道义治理百姓。行为刚强，有义有勇，不作奸猾【缺字】抑制；仪态端庄如玉圭，光彩【缺字】有光辉。安抚强者以【缺二字】，安抚弱者以仁；惩罚恶人以威，奖赏善人以恩。【缺字】仲伯，排抉【缺字】，足以【缺字】权【缺字】；巍峨严肃，面色端正，没人敢冒犯。子孙奉养【缺字】。百姓受到教化，与【缺字】产业【缺字】相配【缺字】九【缺字】【缺字】。看那大国东方【缺字】，俭朴而不损，和乐而宣明，慈爱惠和，【缺字】不可屈服；刚健猛烈，坚刚不可折。【缺三字】城【缺四字】其【缺四字】父【缺三字】福祚及于子孙【缺字】【缺字】。

译以上是汉代故安平相孙府君【缺字】碑，隶书碑额，碑在密州。孙君名根，曾任谏大夫、议郎、谒者，出任四县县令，任荆州刺史，后任安平相，于【缺字】帝光和四年去世。司空名朗，永寿年间由太常升任三公；《姓氏书》从未把孙氏列为比干之后。碑文说：“到了东【缺字】大【缺字】，【缺字】仁圣【缺字】，周代封立干之墓。”《说文》说“吅”音为“喧”。考察班孟坚《幽通赋》说“东邻虐而歼仁”，注释说“邻”是“厸”的古字，指纣王；“仁”就是三位仁人。碑中的话大概出自这里，因此是把“吅”写作“厸”，把【缺字】写作“歼”，或写作“戕”。比干墓在卫州汲县，当地习俗塑立三仁像，连同商纣，称为四王庙；以四月四日为比干诞辰。太平时期祭祀器物极为丰盛。即使千古以来人们尊崇仰慕其英风，敬奉不懈；他死后若有灵，也一定不肯与独夫同享祭祀。庙中有后魏孝文帝《吊比干文》和唐太宗赐比干诏，两篇都是石刻。魏主的文章说：“鬼侯已经被醢，你难道不见刑罚吗？刑侯已经被脯，你难道没有听闻吗？微子离去了，你却不知道吗？箕子做了奴隶，你却没有察觉吗？为什么轻视生命竟到这种地步？为什么爱义勇敢得像归宿一样？”又说：“虚名流传千载，哪里有什么功勋可以显扬？哪里比得上腾起魂魄远远逝去，飞足归昌，能够与尚父并肩，最终同心协力于周王？”哀伤顿挫，文辞很多。魏主是氊裘之族的后裔，却能遥想忠魂，停车前往凭吊；难怪他礼贤纳谏，治道逐渐兴盛。魏郑公愿做良臣，一碑尚且被弄倒；即使封干刻诏，与拓跋相比也有惭愧之处。这通碑形体丰厚而气势洒逸，字法与汉代其他碑刻完全不同，只有华山亭碑稍稍相近。唐代韩择木、史惟则一类人，大概得到了这种笔意。如今谈汉字的人称它为隶书，谈唐字的人称它为分书，几乎不知道秦汉时期分书、隶书已经兼有。唐张怀瓘《书断》说：“蔡邕八分入神，隶书入妙。”又说：“张昶八分碑在华阴。”如今华山保存的汉碑共有四通，华亭一碑就是张昶的分书。又说：“八分是秦代羽人、上谷人王次仲所创。始皇时官务渐多，得到王次仲文辞简略、适用于急速书写的字体，非常喜欢，派使者三次召他，他都不来。汉和帝时，贾鲂用隶字书写《三仓》，隶法因此更加广泛。”大概八分是小篆的简便体，隶书又是八分的简便体。他赞美八分说：“如龙腾虎踞，气势并非一端；交错点画如横戈，气势雄健洒逸。”赞美隶书则说：“摧锋剑【下文残缺】。” 折落，点画星散而下垂。详察他的说法，再考察碑上的字，孙根碑和华亭碑毫无疑问都是汉人的八分书。唐人自称八分，大概是有来由的。考察古代、博通雅正的士人，可以进一步辨析。【“闛”读作【缺字】，“傧”读作“宾”，【缺七字】“防”即【缺字】，“耽”【缺字】，“鞶鼎”【缺字】，“教”【缺字】，“赫域”字】《孙根碑》碑阴。中军督孙玄象，孙彦龙，大中孙孝考，舍人孙延叔，博昌领校孙叔渊，孙九原，大中孙始中，大中孙长玄，舍人孙长声，舍人孙长陵，中郎孙休声，大中孙子固，五官掾孙真伯，五官掾孙称仁，舍人孙元防，中郎孙长宰，舍人孙玄固，大中孙伦伯，大中孙遗绪，阳丰长孙长升，郎中孙长恂，大中孙玄秋，舍人孙登文，舍人孙方声，舍人孙孟初，中郎孙绍世，计史孙穆无，孙孟昭，驸马都尉孙孟陵，计史孙元俊，孙元威，大中孙叔元，孙仲俊，孙士应，舍人孙巨先，计掾孙朝凤，督邮孙长威，孙彦威，大末尉孙仲春，孙士威，孙威弘，孙令舆，孙玄虎，孙应阳，孙仲有，孙休仁，孙伯誉，孙世治，孙宗嗣，孙延熙，孙来舒，孙义伯，孙子云，益【缺字】领校孙夷叔，孙延嗣，中郎孙稚承，孙元中，孙稚始，孙时祖，孙道安，孙林夏，孙祖房，孙世群，孙玄通，孙林舒，孙方晃，孙休明【缺二字】领校终利士杨孙望之，大中王延祖，孙宣瑜，孙令机，中郎孙长同，孙承初【缺字】世龙，孙长应，终利延世，孙俊延，终利茂真，孙长春，终利道机，驸马都尉王应明，闵世玄，孙震光，孙士侈，孙世祖，孙玄祚，舍人王仲基，孙长元，王延夏，孙叔元，刘俊文，孙士基，刘孟真，闾丘长龙，孙玄嶷，万君翁，孙初基，孔季【缺字】孙上英，孔世俊，孙【缺字】【缺字】，徐士英，孙【缺二字】浩，景同督邮孙征持，孙斑，梁王【缺字】春，刘彦【缺字】孙武龙，大中王【缺二字】孙庆高，郎中【缺二字】台，孙长芝【缺字】洪度，祭酒孙士中，舍人闾丘长世。

译孙公仪，孙【缺】周，孙景秋，孙世尼，孙林祖，孙祖林，孙孟袒，孙林季，孙叔祖，孙列秋，孙武秋，孙延基，孙世治，孙景安，孙道文，孙休英，孙万春，孙祖伦，舍人孙稚龙，孙泰斌，孙道开，孙士昭，孙斌初，孙道宁，孙长里，孙元春，孙雄真，孙元安，孙龙舒，孙伯康，孙仲丰，孙【缺二字】孙□□，孙干泰，孙宣。明孙黄伯，孙祖玄，孙公威，孙泰夏，孙休祖，孙平叙，孙林夏，孙君冲，孙威明，孙泰远，孙君雅，孙君治，孙弦藐，孙防云，孙道伦，孙泰真，孙子长，孙泰冲，孙威平，孙□奉，孙次昌，孙元齐，大中孙长明，孙【缺】发，大中孙延宗，孙钦伯，大中孙延武，孙万应，孙□将，孙令元，孙伟范，孙宣祖，舍人孙伟明，孙道林，孙龙威，孙长平，孙武【缺二字】领校卢【缺二字】，五官掾孙彝仲，大中王彦康，孙平舒，舍人王彦祖，孙羲叔，王延林，孙承舒，王显祖，孙伯智，孙祖仲，孙士□，孙玄宝，计史孙孟本，孙大石，孙士和，孙洪基，孙延威，孙阳治，孙祖初，孙阳季，舍人孙玄发，孙列【缺】，孙世固，孙稚权，孙晖中，孙泰权，孙玄治，孙道征，孙元祖，孙惠儒，孙武胄，孙泰真，孙初平，孙顾期，孙玄宠，孙尚忠，舍人孙德林，孙威御，孙惠明，孙【缺】公，孙令明，孙【缺】元，孙穆防，孙景威，孙定表，孙景云，孙方伦，孙□【缺】，孙彦伯，孙景【缺】，孙长舒，舍人孙【缺】应，孙【缺】元。以上是孙根碑背面能够辨认的姓名，共二百四十四人，其中异姓不过十分之一。有曾任县邑官职的人，如阳丰长、太末尉就是。碑中所称驸马都尉、祭酒、舍人、中郎、五官掾、督邮、计史、计掾，都是汉代官职。有博昌领校等数人；张纳碑中也有领校，安汉长樊敏也称领校。巴郡太守大概是尚未由朝廷正式任命的官职。其中的中军督显然不是汉代官职。又有称大中的十四人。陈胜传说朱房任中正，两汉没有这种官职，魏代陈群才开始选取州中有鉴别裁断能力的人任中正；晋宣帝又增置大中正，因此有大小中正，这就是晋代官职，当时省略了‘正’字。此碑书写草率，甚至不如魏末诸刻，大概只是吴、晋之间下等书札的样式。看来孙根的后裔很多，于是把他们的名字列在先世碑的背面。异姓中有几名王姓、刘姓的人混杂其中，难道是孙氏的姻亲吗？《凉州刺史魏元丕碑》。君名讳【缺】，字元□，京兆【缺】身都尉□【下缺】有个叫毕万的人□，离开仕途而侍奉防逄勋，受封为魏秦【下缺】贤良于是到了君这一代□□，气□纯□▯輶奚□【下缺】圣哲【缺五字】包容允执防恭。他任职州郡时，亲身秉持朴实忠直□，而不欺骗他人；兼通宪法，熟知各种典籍【下缺】以孝廉身份授任郎中、尚书侍郎、右丞。遭遇泰夫人丧服，服丧期满后返回朝廷，授任尚书侍郎，掌管总领【下缺】朝廷考核功绩，特授左丞。每逢选举，他都谦让不争，像磐石一样坚定，前后忽略了机会，于是沉溺于旧日恩情和旧章，不久又微有贯【缺】▯【下缺】枢衡匡正辅弼，九年后却没有衔命西羌发动叛乱，余党末□酬答咨问群□，只以德行为取舍，授任□州刺史【下缺】流民防御荡□，志趣如季文，粮食布帛□□，公仪彻底整治织作、庖厨、园圃□节，崇尚文德以招徕远方斑【下缺】下□戎□，使兵器收敛，施舍从不倦怠，访求善人而不厌，举荐贤能而不失当，选官不改变原则，百工各得其时【下缺】有宽厚和乐的政绩，显赫得仿佛德光照耀，冠绝诸州牧，大概四时□序，功成则□。君屡次以疾病辞职三【下缺】无□而□，法度不可改变□芾，其纵而□□▯往□疾来升，春秋【缺】十，光和四【下缺】百姓失去了慈父，四海之内，没有不悲痛哀伤的。于是，故吏茂□、云中太守、汉阳【缺】胄从事【下缺】威较琰等，不远万里，穿着防制□裳，感念恩德而奔来哀悼，便同门生平原曹□防【缺】山【缺】石【下缺】。于□使君既已承受深厚的恩德，贡品登达帝室，入朝参与文昌之政，出任教化西土的官员；仁义充盈广布，恩泽遍及【下缺】德行，世人记载他的行迹和言辞。疾病稍轻时，他居处退隐，抛弃荣华而隐居，最终去世。苻宿究是台辅，三方失【缺三字】黯【下缺】死亡【缺】禹二书【缺】应当达到己丑辰五盈亏，仍有代序【缺】此后土光耀【下缺】尚书令弘农宜阳周嘉彦，英故并州刺史伯柳▯高，故豫州刺史朱虚炅□公▯，故东莱太守梁国砀陈【缺三字】乐浪太守□□述，元□议郎河南巩王暹元▯，海阳令逢牧，左伯【缺二字】令沛国【缺】周□▯兴齐【下缺】簿令□皇▯恭义▯，东令东莱黄【缺】仲真，尚书郎畨寻【缺】上【缺】故广宗长淳于孙典礼【缺】故孝廉□严【缺】景【缺】故【缺二字】部司【缺】河南张▯【缺二字】。以上是汉代故凉州刺史魏君的碑。篆书碑额损坏了他的姓名，只知道字为元丕。他在朝中任郎中、尚书侍郎、左丞、右丞，出朝任凉州刺史，于灵帝光和四年去世。故吏云中太守和门生曹君共同立了这块碑。碑上有‘京兆牙都尉’五字，但缺了一字，大概就是安帝设置的虎牙都尉。范蔚宗为了避父亲的名讳，《后汉书》中没有‘泰’字，郭林宗、郑公业的名字也都改写了。汉人书写碑文，庙号如太宗，官名如太尉、太常、太守、太中，地名如太原、太阳等，都写作‘大’；泰山也写作‘大’。这块碑记载魏君的母亲时却写作‘泰夫人’，所以用字正好相反。碑中‘弗倦’写作‘弗劵’，‘夷戎’写作‘彝戎’，这些都是其他碑中从未使用过的写法。【又有‘詶咨羣□’应作‘畴咨群寮’，‘□芾其縦’应作‘蔽芾其踪’，‘□’即‘彝’字。】《司隶从事郭究碑》。

译君名究，字长全，是波人。他的先祖出自郭虢，顺应时运而显露才度，确实具有美好的德行。文武之才都受到咨问，成为条枝云防【缺】华夏世代相传，显赫的声名照耀先前的荣光，都施展深远谋略，治理万物，辅佐时政。君是元城君的孙子、雒阳君的嫡子，南和尚书、济北军中、临沂徐州中山君的侄子。河□降下福祚▯却有跲，孝顺兄长、恭敬肃穆，和本性一同形成；温和慈爱，宽厚和顺；见到合乎义理的事便轻视财物；心怀刑法而拜受正直的劝谏；舍弃自己而成全他人；走中庸之路，处身正直的节操。内省而无愧，同时具有【缺】询问事物、穷究事理▯【缺】面对临难□而不迷惑。二十岁时任郡主簿、督邮、五官掾，任功曹，代理守令长；舍弃章奏而吐露忠言，防▯王事；严厉时□令人畏惧，顺从时□令人喜爱；晋升□替□所举见则。即使是赵武的辅佐、晋国宋甫的严厉神色，也能参与并建立功业。君其□被各府署征辟，任司隶从事、部郡都官；威严如鹰扬，所到之处□齐整，众口一致的议论如风飞川流。本朝察举孝廉，贡献才器；在帝庭中不以荣宠为意，视荣华如浮云，推辞爵位，行礼谦让。群公侧□，书信相继置于邮驿，未及【缺】禀受诏命而登第六辰，春秋二十八岁去世。中平元年，岁在甲子，三月下葬。可悲啊，折断镆□的刀刃，却不能使它显露锋芒；摧折晨风鸟的翅膀，却不能使它翱翔高天。年长的侄辈和士女们呜咽悲泣，只有□【缺字】孤独的后嗣放声号哭，眼泪像下雨一样。众人都说【缺】清晨便死去，▯▯仍然终结；自古直到现在，谁能保全活着时的荣显和死后的哀悼？弈贵留下美名，冒昧仰慕卫悝为先人作赞的义举，于是砍石立碑，以彰明他的魂魄，使后人永远有所鉴戒。铭辞说：▯□我们的君主，承受皇天精粹，蕴含良善；德行充实，能够辨明是非，掌握纲纪，统理【缺】▯步▯方，麒麟般挺立于清明之朝；委蛇自如，成为公卿栋梁，治理千里，众多政绩达到安康；辅佐帝命，治理州牧，扶持正义，遏止私欲【缺】弹劾枉曲，因而使【缺】获得荣名；京城中□▯知晓机要，应当享有爵位长寿，成为汉朝辅弼。神灵只知贪恋哀悼而逝去，辅助微小的圣人；他一去世，万人无不摧心悲痛。把功勋铭刻在金石上，以慰藉孔□。以上是汉代故司隶从事郭君的碑。篆书碑额在河阳。郭君名究，曾任郡中各曹史，受征辟为司隶从事，二十八岁去世。灵帝中平元年下葬。碑文详细叙述他的几位伯叔父，与《郭仲奇碑》相同；只是其中写作竹邑侯相，这里写作南和，大概是互相举例说明。竹邑是属于沛国的侯国，南和是钜鹿的县邑。汉代列侯中，爵位较高的食邑一县，设置相一人，其秩禄各与本县令相等，负责治理百姓，如同令、长。‘号叔’见于《周书》《左传》，都是如此；只有《公羊传》把虞虢写作虞郭。后世谈论姓氏的人据此考察，这块碑便把虢叔写成郭叔。郭君年盛而早夭，立碑者对此十分哀伤。说镆□折断刀刃、晨风吹折翅膀，是可以的；何至于又以辰象消失、历数终结等事作比呢？【碑中把‘邢’写作‘刑’，把‘侄’写作‘耋’，把‘□’写作‘铄’，把‘慛’写作‘摧’。】《幽州刺史朱龟碑》。君名龟，字伯▯，是广陵太守的孙子、昆阳令的长子。君继承祖先父辈的宏大事业，践行太和之道【缺三字】世代相传，德行不衰【缺二字】仁义成于束▯，孝悌植根于本性。然而他谦抑自己、礼贤下士，勤劳谦逊能够【缺五字】厚重承载、包容万物；察举孝廉，授任郎中、尚书侍郎、尚书仆射，离官后又被三府更相征辟。因太尉考绩优等【缺五字】朝廷之论，提出宏远的议论，才能卓异而光彩显著，临到疑难时独自前往，所以其光明□闻名声显于天下，英名【缺五字】公族于当时。益州蛮夷侵扰边境，在山野横行作害日益严重，朝廷认为君文才【缺二字】武力不【缺三字】，任命御史中丞讨伐他们的叛乱。君统率整顿群□，各方谋略同时施行；威严如雷霆闪电照耀上下，直到【缺二字】郡【缺四字】伸手□投降。永昌太守曹鸾上【缺】解党禁【缺】不纠察揭发而获罪□无处隐藏【缺】巷群【缺六字】征辟，他总是以疾病推辞。鲜卑多次侵犯边塞，众人又共同举荐君，授任幽州刺史。于是他迈步【缺九字】禁防，纠察奸邪□□□如及时雨的滋润，百物除恶如农夫务农除草□【缺九字】使边疆土地的门户守卫【缺】而没有▯▯，百姓不再屯聚于城郭，出塞追捕盗寇【缺十字】咨嗟叹息，荣【策】命并▯防君作为法式，命令并不少。享年六十四岁，于光和六年【缺十字】故吏牟化等共同为他作颂，有嘉功而不停止；有人把它铭刻在钟鼎上，书写【缺】来叙述【缺九字】于是立碑，刻辞颂扬。星精一缊，冯仪□人，我君承受它，禀受其美善本真；研习综合【缺】各种技艺，确实喜好这种文事【缺九字】□美好的声誉，声名诚信而不断上升。愚蠢的夷貉扰乱我们的□民，奉命出使，武勇之气如风暴腾涌，董▯【缺八字】幽州地方不□天常，抚育百姓，仁德如风吹翔般广布；分派部队出境观兵【缺】擒获，远远驱逐【缺七字】铠甲安抚我方疆土。寿命不长，亏缺了百姓的期望；显赫的遗留功勋，像炎火一样更加光明。以上是汉代故幽州刺史朱君的碑，篆书碑额有阴刻。在亳州。朱君名龟，碑石已有碎落，无法详细考知他的官职门第。可以考知的是，他曾任御史中丞，督捕益州蛮夷；又任幽州刺史，抵御鲜卑。他在灵帝光和六年去世。《水经》说：故吏别驾从事史、右北平无终人牟化，于中平二年立碑。碑阴所列故吏姓名，全是蓟县、上谷、北平人。后汉帝纪载，熹平五年四月，益州夷人叛乱，太守李颙讨伐平定；五月，永昌太守曹鸾因讼告党人而被弃市，门生和故吏中在任者都被免官并禁锢。《后汉书·西南夷传》说：蜀郡各夷反叛，捉住太守雍陟，朝廷派御史中丞朱龟讨伐，但不能取胜。李颙发动板楯蛮将其平定。碑文所载与帝纪、列传相合。赵氏认为碑文说‘授手乞降’，并不是真实记录。我认为碑中起初没有斩首献俘、策勋受赏的话，只说乞求投降，并未说接受其投降，这有什么妨碍道理的地方呢？【碑中把‘磥落’写作‘磊落’，把‘庭电’写作‘霆电’，把‘壹緼’写作‘絪緼’，‘□’即‘播’字。】《外黄令高彪碑》。

译【上缺十四字】以师为求仁，不以距离远近为限【缺六字】以师礼事奉【缺二字】尉汝南许公【缺】在精横昼【缺十字】敏□义理，胸襟恢宏，包罗天地之□【缺二字】王公之事，声名闻于【缺】文章成为学习者的宗师，积累篇籍，借阅万【缺四字】明于《左氏》。柏帝时上立▯□章，文采斐然，姿态□乎斑、贾，京师□大儒，海内无人不仿效【缺】于是郡中请、州【缺二字】桓不▯□亏▯四□▯利之权，庶几乎仁义之道【缺二字】孝廉【缺二字】征召任职【缺】因病【缺】▯【缺四字】穿着朱衣【缺】行走于三署，安恬自守五十岁，以学习▯农。杨公任光禄勋，于是【缺】上表君【缺二字】取得【缺四字】观察、卓越【缺二字】所著文章斐然成章，实在难以追及；超越众人，出类拔萃，成为外黄令。圣朝宗▯特地加以礼遇馈赠【缺】以【缺】刀祖钱三万【缺七字】吟咏到任【缺】以古讥刺今，奢侈烦扰不妄加滥用恩惠，如明亮的春天；狱讼□得到生路，邦中没有怨声；百工【缺二字】都各就其职，中和之教化通达于□，在三单密没有可与相比者。即使州郡上表称颂政绩【缺】，也称述功劳，垂示后世作为监典，做州牧、做郡守者都以人鬼之谋□期朝莫。君举荐将任颍川太守的南阳文府君征至廷尉，君感念纲纪，辞去官职□，以义赴之；吏民攀车，解下车轭，脱去车轴，最终意志坚定，始终不回头。昼夜兼程前进，不久便上路；饥饿来不及进食□而因此生病。光和七年，岁次困敦，月次鹑火，六月六日丙申去世。国家失去栋梁，家中失去□梁，辽党感到悲痛，所有人都极其哀伤。灵柩返回故乡，故吏、门生奔走相送，满路满途，如云如【缺二字】旌旗飘扬，无不悲哀摧伤。年未老而死，彰显德行于铭文。铭辞说：光明显赫的高君，世代奉命为藩，流化外黄；□□雚檀当【缺】州尹【缺】调理阴阳【缺二字】申甫考察功绩，猗衡防礼；崇尚义理而轻视官位荣华【缺二字】逝去，将节操和品行留下，何其美好！为什么上天助顺却不保佑，使他遭遇疾病而不能长寿□失去忠臣，留下孤儿【缺】断绝□【缺】毫无声息。百姓叹息悲伤，圣朝悲悯哀痛【缺二字】美好的德行亡故而有神魂；身虽死去，名声却在万代得到彰显。中平二年，岁在龙斿奋若，月次星纪，郡守庐江□舒范府君借公侯的尊贵身份，前来主持这个偏远邦国【下缺】终了，追念远者，思念旧人【下缺】。以上是故外黄高君碑，隶书碑额共两行。碑石已经损坏，推测上面应当有‘汉令’二字。绍兴年间，吴郡人在城郭外取土时发现了它，现在碑在郡斋。高君被举为孝廉，任三署令；他在外黄向汝南许公学习经书，又受到光禄勋杨公的知遇。他举荐将任颍川太守的文君到廷尉府，便辞去官职赶去，途中因病去世。碑文记载颇为详细，只是他的姓名都剥蚀残缺，无法考知。碑上说：‘光和七年，岁在困敦，月次鹑火，六日丙申去世。’大概是灵帝甲子年六月；这一年十二月改元为中平。又说：‘中平二年，岁在奋若，月次星纪，龙舒范君前来主持这个偏远邦国。’就是乙丑年十一月，是记述立碑的事情。《文苑传》中有高彪，字义方，吴郡无锡人。传记说：‘高彪是诸生时游学太学，有高雅才华却不善言谈。郡中举为孝廉，考试经学列第一，授郎中，校书于东观。多次进献赋、颂和奇文，借事讽谏，灵帝认为他不同寻常。第五永奉命督察幽州，百官在长乐观设宴饯行，都作诗，高彪独作箴。蔡邕等人赞美他的文章，认为没有能超过他的。’ 后来调任内黄令，皇帝命同僚到上东门为他设祖道送行，并下诏让东观为他画像，以此勉励求学者。高彪到任后施行有德的政绩，因病去世。”详见史书所载，和碑文十分相合。他家在无锡，却葬在姑苏，大概相距并不远。由此可知，这确实是高彪的碑无疑，只是传文把外黄写成了内黄，不过是一字之误。东都的五经博士中，《春秋》只有严颜一人，都是传授《公羊》的。建武年间，由于韩歆、陈元的请求，曾任命李封为《左氏》博士，群儒多次在朝廷争论，于是废除了这一官职。高君在威宗时又上书请求，大概也没有实行。他解释“阿衡”的人把“阿”读作“倚”，《正义》说：“古人读‘阿’、‘倚’同音，所以把‘阿’解释为‘倚’。”这篇铭文以“猗衡”对举“申甫”，如果是取音同的关系，那么就是借“猗”作“伊”；如果是依偏旁通假的关系，那么“倚”“阿”都和“猗”相近。【碑文把“襜”写作“赡”，[字缺]写作“刑”，“纵”写作“踪”，“辽”写作“寮”，“潜”写作“潜”，“进”就是“达”字，“忧”就是“夏”字，[字缺]就是“犴”字，[字缺]就是“俟”字，[字缺]就是“鹑”字，“防”就是“随”字。】《隶释》卷十。《史部，目录类，金石之属，隶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