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卷九
遭母忧，自乞拜议郎□竟还，拜屯骑校尉▯病逊位，守防广止足之计，乐▯陵灌园之絜，闭门静居，班书自娱。年六十一，熹平元年【阙】月癸酉▯朙，年四月庚子▯▯。是门生汝南干【阙】沛国丁直▯、郡马萌、勃海吕图、任城呉盛、陈▯诚、屯东郡夏侯▯等三百廿人，追惟▯昔游夏之徒，作谥宣尼。君事帝则忠，临□则惠，乃昭告神朙，谥君曰忠惠。父息□▯才，弱冠而孤，承堂弗构，斨薪弗何，悲蓼防之▯报，痛昊天之靡嘉，顿企有纪▯▯▯□刋石叙哀，其铭曰巗巗山岳，礧落彰防。棠棠忠惠，令徳孔防。命【阙】时□雅度▯，绰允彣允。武▯姿烈，逴内□温润，外撮强□。督司亰□，穆然清▯。当【阙】绲职，为国之▯。匪究南山，遐迩忉□。凡百君子，钦谥嘉乐。永传□龄，防呉旳旳。右汉故司隷校尉忠惠父鲁君碑隷额在济州任城县。鲁君名峻，歴郎中、谒者、河内丞、侍御史、顿丘令、九江守、议郎、太尉长史、御史中丞、司隷校尉。遭母忧，自乞拜议郎。服竟还，拜屯□校尉。灵帝熹平元年卒。明年▯。门生丁直等三百二十人谥之曰忠惠。其子□立石作铭。水经亦载此碑，但误以为名恭尔。欧阳公云：峻遭母忧，自乞拜议郎，又最后为屯骑，而碑首题以司隷，二者莫防。予尝考汉代风俗相承，虽丁▯□，亦多以日易月，鲜有执丧三年者。故元初诏书始听大臣二千石行三年丧。至建光元年复禁不许。李翊去官二交，故铭文颂其考忧释绋时，则有居忧不释绂者矣。肃宗时，越骑校尉▯郁以母忧乞身，诏公卿议，皆以郁身为名儒学者之宗，可许之。诏听以侍中行服。后其子焉为大子大傅，以母忧自乞，听以大夫行丧。二公▯陟屺之痛，皆避剧就闲，与鲁君以议郎行丧同。汉人所书碑志，或以所重之官楬之。司隷权尊而秩清，非列校可比，亦犹冯绲舍廷尉而用车骑也。周官注云：义、仪二字古皆音俄。诗以实惟我仪，协在彼中河，乐且有仪，协在彼中阿。太元亦以各遵其仪，协不偏不颇。左传音蛾，析作蚁。徐广音檥舡作俄。汉碑凡蓼莪皆作蓼仪。此碑又作翏义。铭诗焕矣，灼灼俱易火，以日令徳孔铄，又复从女若堂堂作棠棠，则它碑亦有之【碑以栞为防，纵为踪，斨为析，绲为衮，□为亿，偄即儒字，□即细字，防即防字，班即琹字，薝即嗟字，□即虐字】广汉属国候李翊碑君讳翊，字辅国，□柯大守曽孙，谒者孙从事。君之元子也。其先出自萁子之苖，奕世载徳，迄君之身，▯有贞恪谦约之操，长柯芬芳，成人之行，通经综纬，兼究古睢。初【阙】妣忧勤思尽，情及▯母，嗣承慈爱如前，养则竭力克勤，和顔名□近逺，论者称焉。郡守嘉贪礼，请署▯▯五官功曹。守长朝有申甫之莭，居则曾闵之风。延熹六▯，大守东莱李君防其髙絜，顺天报国，察举孝防，除郎中。特慕供养，常托疾在家。时益部□穰，为三府所选拜广汉属国候。到官鹰扬，威里防文，得殊佮驩，心拨理之效。至建寜元▯，▯从事君忧，去官。二交追孪，咏其甘棠，竭孝道防送终□松栢，而憔防礼服旣尽，州郡争取比羣部诸郡，深执□匪栖迟不▯童冠相娯，闺门□□夷史之髙着，临究前轨，当为国之韩臣。穹旻【阙】逝，皇祚▯永▯五十四防。熹平二▯卒，凡百▯怆。同时感伤，九□内外莫▯絶伤▯。是乃采石勒铭，垂示后昆。赫赫惟忠，属国李候▯迹邑屋，声冠方嵎。贡徳王室，□名▯畴。卫侮镇戎，经为大儒。▯忧释绋，公义卓休。终而有礼，□荣兼殊。没而□曜，比列陵▯。嗟予魂灵，乌呼悲夫！右广汉属国候李翊碑。翊孝▯奉亲，官游之日，鲜自郎位，才为属国候，以灵帝熹平二年卒。其文云：「防有贞恪谦约之操，长柯芬芳，成人之行。」此两句语停而意对，上言防，下言长也。或读为「长柯」，殊无义训。窃疑柯乃假借，或歌，或荷。尔二交者，歳再换也。磐匪者，匪石不可转也。比列陵于者，似倒用于陵，以趂韵也【碑以□柯为牂柯，□□为扰攘，刑为形，辽为□，绋为绂，孪即恋字，□即御字】▯儒先生娄夀碑
译遭逢母丧，他自行请求改授议郎，……服丧期满后回任；授屯骑校尉，因病退位；恪守……广求知足的计策，乐于……陵灌园的清白，闭门安静居处，以《班书》自娱。享年六十一岁，熹平元年【阙】月癸酉日去世，次年四月庚子日葬于……。门生汝南干【阙】、沛国丁直……、郡马萌、勃海吕图、任城吴盛、陈……诚、屯东郡夏侯弘等三百二十人，追念往日游夏之徒，替他制作谥号宣尼。君侍奉皇帝忠诚，临……时有恩惠，于是昭告神明，谥君为“忠惠”。父亲去世时，儿子……尚无才能，未满二十岁便成为孤儿；承继堂屋却不能营建，砍取柴薪却无以为用；悲叹蓼莪之恩不能报答，痛惜昊天没有美善；顿首仰望，有记载而不能……，于是刻石叙述哀痛，铭辞说：巍巍如山岳，崩落而显明……。盛大啊忠惠，善德极其深厚。天命【阙】时……雅正的气度……，宽绰诚信，文德诚信。武勇……的资质和刚烈，卓越，内在……温润，外在……强健。督察司隶京城……，穆然清明。任当【阙】绲职，为国家的……。不是穷尽南山，远近都悲痛……。凡是有德君子，都敬重这个美好的谥号而感到喜悦。永远流传……长久，……吴……明亮。以上是《汉故司隶校尉忠惠父鲁君碑》的隶书碑额，现存于济州任城县。鲁君名峻，历任郎中、谒者、河内丞、侍御史、顿丘令、九江太守、议郎、太尉长史、御史中丞、司隶校尉。遭逢母丧，自行请求改授议郎。服丧期满后回任，授屯□校尉。灵帝熹平元年去世，次年安葬。门生丁直等三百二十人为他定谥号“忠惠”。他的儿子□立碑作铭。《水经》也记载这块碑，但误以为名为“恭”。欧阳公说：鲁峻遭逢母丧，自行请求改授议郎，后来又任屯骑校尉，而碑首却题作司隶校尉，这两件事似乎不相合。我曾考察汉代相承的风俗，即使丁忧，也多有以日数抵换月数，很少有人守丧三年。所以元初诏书才开始允许大臣和二千石官员服三年丧；到建光元年又重新禁止，不许这样做。李翊离官两年，所以铭文歌颂他服父丧期满、解除丧服时，说明当时也有居丧不解除丧服的人。肃宗时，越骑校尉□郁因母丧请求退职，诏令公卿商议，众人都认为□郁是名儒、学者的宗师，可以准许；诏令允许他以侍中的身份服丧。后来他的儿子焉任太子太傅，因母丧自行请求退职，也准许他以大夫身份服丧。二位公因为父母去世的悲痛，都避开繁剧职务而任闲职，这与鲁君以议郎身份办理丧事相同。汉人所书的碑志，有时用死者所看重的官职题署。司隶校尉权位尊显而秩禄清高，不是列校尉可以相比的，也如冯绲舍弃廷尉而任车骑将军一样。《周官注》说：“义、仪二字，古代都读作‘俄’。”《诗经》“实惟我仪”，与“在彼中河”叶韵；“乐且有仪”，与“在彼中阿”叶韵。《太玄》也用“各遵其仪”，与“不偏不颇”叶韵。《左传》读“蛾”，析字作“蚁”。徐广把“檥舡”读作“俄”。汉碑凡是“蓼莪”，都写作“蓼仪”。这块碑又写作“翏义”。铭文诗句光彩鲜明，“灼灼”都改从火旁；“以日令德孔铄”又改从女旁，把“堂堂”写作“棠棠”，其他碑也有这种情况。【碑中“栞”作“防”，“纵”作“踪”，“斨”作“析”，“绲”作“衮”，“□”作“亿”，“偄”就是“儒”字，“□”就是“细”字，“防”就是“防”字，“班”就是“琹”字，“薝”就是“嗟”字，“□”就是“虐”字】《广汉属国候李翊碑》君讳翊，字辅国，是□柯太守的曾孙、谒者孙从事的儿子。君是他们的长子。他的先世出自箕子之后，世代承载德行；到了君这一代，尤其具有贞正、谨慎、谦逊、俭约的操守，长大后声誉芬芳，具备成人的品行，通晓经书，综合贯通纬书，又兼究古代典籍。起初【缺】母亲忧劳勤苦，感情延及继母；继承了慈爱，一如从前。奉养父母时竭尽力量，能够勤勉；和颜悦色，名声□传于远近，评论者都称赞他。郡守嘉奖他的贪礼，请求署任他为▯▯五官功曹。郡守在朝时有申甫的节操，居家时有曾参、闵损的风范。延熹六▯年，太守东莱李君察知他高洁、顺应天意、报效国家，举荐为孝廉，授任郎中。他特别仰慕供养双亲，常常托病在家。当时益部□穰，被三府选中，任命为广汉属国候。到任后像鹰扬一般威严，威势里兼有文德，取得了特殊的▯驩，心中治理事务的成效显著。到建宁元▯年，▯从事君去世，他离开官职。二交追念他，歌咏他的甘棠，竭尽孝道送终，□松柏；而憔□礼服已经穿尽，州郡争相取法，超过各部诸郡。他深深执守□，不肯栖迟不▯，与童子、冠者相互娱乐；闺门□□，夷史的高著，临近考察前代轨迹，应当成为国家的韩臣。苍天【缺】离世，皇统▯永▯五十四防。熹平二▯年去世，所有人都悲痛。同一时期的人都感到伤悲，九□内外没有不▯然绝望而悲伤的。于是采石刻铭，以传示后代。显赫啊，只有忠诚；属国候李君发迹于乡里，声名冠绝四方。向王室贡献德行，□名声▯畴。抵御侮辱，镇抚戎人，经学成就使他成为大儒。▯忧释去丧服，公义卓然美善。临终仍然合乎礼法，□荣誉兼备而且特殊。去世后□光耀，与陵墓相列。可叹我的魂灵，呜呼悲哉！右面是《广汉属国候李翊碑》。李翊孝顺父母、奉养双亲，任官出游时，很少从郎官职位起步，才做到属国候；在灵帝熹平二年去世。碑文说：“具有贞正、谨慎、谦逊、俭约的操守，长大后声誉芬芳，具备成人的品行。”这两句语气停顿相同而意义相对，上句说“防”，下句说“长”。有人读作“长柯”，实在没有意义和训释。我私下怀疑“柯”是通假字，或当作“歌”，或当作“荷”。“二交”是说一年两次更换。 “磐匪”是说磐石不可转移。“比列陵于”似乎把“于”倒置在“陵”字中，是为了押韵。【碑中“□柯”作“牂柯”，“□□”作“扰攘”，“刑”作“形”，“辽”作“□”，“绋”作“绂”，“孪”就是“恋”字，“□”就是“御”字】《玄儒先生娄寿碑》
先生讳寿，字元考，南阳隆人也。曾祖父□，春秋防大夫，侍讲至五官中郎▯。祖父大常博主徴，朱□司马。亲父安贫守贱，不可荣防禄。先生童孩多奇，岐嶷有志，捥□传□，好学不猒，不▯防隅，▯饬小行，温然而恭，慨然而义。□与人交，久而▯敬，荣沮溺之耦耕，甘山林之杳蔼，遁世无闷，恬佚浄漠。徲▯衡门下学，上达有朋自逺，冕绅莘莘，朝夕讲习，乐防忘忧。郡县礼请，终▯回顾髙位厚禄，固▯动心。蔍绛大布之衣，□□▯菜之食，▯户茅宇，棬枢□牖，乐天知命，▯乎其▯可防也。是防守道识真之主【士字】髙尚其事。乡防州邻【阙】亲□怀▯七十有八。熹平三▯正月甲子，▯禄国人乃相与论惪，防谥▯石，作铭其词凷。皇矣先生，褢惪惟明，优▯春秋，▯嚜有成。知贱为□，与世无争。徲▯衡门，礼仪滋醇。穷下▯苟，知我者天。身殁声鬯，千载作▯緜之日月，与金石▯。右▯儒娄先生碑篆额今在光化军。娄君名夀，以灵帝熹平三秊卒。国人相与论徳处词，谥之曰元儒先生。犹陈寔之文范，法真之元徳也。▯释又有忠惠，父鲁峻碑亦非谥于朝者。羣下私相谥，非古也。末流之弊，故更相标榜。三君八顾之目，纷然而奇祸作矣。碑首所篆娄字颇异，图经谓之翟先生碑。欧阳公问之王洙原叔，以李氷阳篆文证之，始知元儒为娄姓。西汉纪从官给事官司马中者，注云宫之外门为司马门，盖今之皇城门也。东汉志宫掖门凡七，每门一司马。考之于碑，元賔为苍龙司马，沈君为北屯司马，则主南宫门者，刘曜为朱爵司马，灵台碑管遵为东明司马，则主北宫门者，娄君之祖为朱爵司马，而书作朱□者，犹帝尧碑以继作防，校官碑以刬作戋，省其文也。又有两脩字皆作攸，殆亦类此。夫不▯亷隅，不饬小行，居今则为过举，作文者乃以讲娄君之美何也？
译先生讳寿，字元考，是南阳隆人。曾祖父□，春秋时的防大夫，侍讲做到五官中郎▯。祖父太常博主徴，任朱□司马。父亲安于贫困、甘守卑贱，不以荣华俸禄为意。先生幼年就很不平凡，聪慧早慧而有志向，捥□传□，好学不厌，不修饰外表，不拘饰细小品行，温和而恭敬，慷慨而合乎义。□与人交往，时间越久越令人敬重；以荣华、沮溺的并耕为乐，甘愿享受山林的幽深景色，避世而不忧闷，安闲清静。徲▯在衡门下学习，学问上达，远方有朋来访；士人纷纷聚集，早晚讲习，以学习为乐而忘却忧愁。郡县以礼相请，他始终不回头看高位厚禄，坚定不为其动心。穿着蔍绛大布衣，吃着□□▯菜，住在▯户茅屋，棬木作门轴，□作窗户；乐天知命，▯然不可□。这是一个守道识真的人，士字高尚其事。乡里、州郡邻近之地【缺】亲□，享年七十有八岁。熹平三▯年正月甲子，▯禄国人于是共同议论他的德行，给他加谥，刻石立碑，写下这篇铭文。伟大的先生啊，怀有德行而且明智，优长于《春秋》，玄默而有所成就。知道贫贱而以此为□，不与世人争逐。在衡门下学习，礼仪更加醇厚。困穷而不苟且，知道我的只有上天。身死之后声名畅达，千年之中成为▯緜的日月，与金石同存。右面是《玄儒娄先生碑》，篆书碑额今在光化军。娄君名寿，在灵帝熹平三秊年去世。乡人共同议论他的德行并撰写碑文，谥为“元儒先生”。这就像陈寔的“文范”、法真的“元德”一样。《隶释》中又有《忠惠父鲁峻碑》，也不是朝廷所赐的谥号。众人私下互相加谥，并非古制。到了末流，弊病便是互相标榜。三君、八顾等称号纷纷出现，严重的祸乱也由此发生。碑首所篆的“娄”字很奇异，《图经》把它称作翟先生碑。欧阳公向王洙原叔询问，又用李冰阳的篆文作证，才知道“元儒”是娄姓。西汉《纪》说，宫官给事官司马中，注释说宫外门叫司马门，大概就是今天的皇城门。东汉志书说宫掖门共有七座，每门设置一名司马。考察碑文，元宾任苍龙司马，沈君任北屯司马；主管南宫门的是刘曜，任朱爵司马；灵台碑中管遵任东明司马，主管北宫门；娄君的祖父任朱爵司马，但碑上写作朱□，这与帝尧碑把“继”写作“防”、校官碑把“刬”写作“戋”一样，是省略了字形。又有两个“脩”字都写作“攸”，大概也是这一类情况。至于“不修廉隅，不饬小行”，按今天的标准就是过错，为什么作文的人却用来讲述娄君的美德呢？
书不云乎：不矜细行，终累大徳。汉儒其何择焉【□音大奚切，▯音与而切，蔍即麤字，□即粝字，□即爱字，褢即怀字】娄夀碑隂故五官掾娄【阙】伯三百，故守长史掾夏光渊二百，故従事【阙一字】张千，故府掾【阙】子【阙】二百，故五官掾陈季髙三百，故府掾终百众五百，故▯▯终仲行千，故从事终□向二百，故督▯终伯康千，故督▯范仲▯二百，故府掾娄伯▯五千，故校官祭酒娄伯▯五百，故府掾陈徳贤四百，故府掾终□兴二百【下阙一人】处□夏仲髙二百，处□夏▯髙二百，处□娄元【阙】三百，防□终□梁二百，防□娄元【阙】三百，防▯张▯【阙】百，防□娄□都二百，故守□令终文胜二百，故督▯陈玮公二百，故▯▯娄□生五百，故府掾娄仲绚百，故府掾娄敬【阙二字】百，防□【阙】仲顺二百，防□吕和▯二百【下阙】心防□豊子能三百，防□娄宣▯二百，防□夏伯明四百，防□陈子让二百，防□冯永南三百，防□邓□敬二百，防□娄【阙】台五百，防□娄▯碧五百，故従事南郡许孔□三百，故従事【阙】阳【下阙】故五官掾【阙】都尹纣【阙】五百，故督▯【阙二字】仲仪二百，故▯▯【阙四字】百，故▯▯【下阙】防□邓超【下阙】防□【阙】郁【下阙】防□友赵文▯三百，防□汝南【下阙】防□【阙四字】百，防□【下阙】防□【阙三字】二百，防□【阙三字】二百，防□【阙二字】君【阙】百【下阙二人】防□【阙二字】举【阙】百，防□【阙二字】明百，防□【阙三字】二百。右娄夀碑隂可见者五十四人，漫灭者四人。其称南郡、汝南者二人，余盖南阳人也。此碑在光化，而欧、赵不云有隂。初若可疑，盖汉人立碑多有隂，往往椎拓者畧而弃之。好古之士身在它壤，无自而知也。娄先生南阳人，而此有叶令，又其间姓娄之可见者十有二人。以前碑合之，大小与中穿适相等，然后知为娄君碑隂决也。诸人所书者，皆其字。繁阳令杨居碑【上阙二十九字】弟冨波君之少子也，生姿令喆，长履忠孝，立仁行道，实体弥隆。卋授尚书，为国师辅。君述而好古，少▯祖业，兼苞载借，靡▯周□。英儒仰则，防附其髙。应礼州郡，仍奉贡觐，寮类徦尔，佥服□称。大驾省方，爲郡功▯，召见专对□□，帝心擢拜郎中，除右都候，闲□宫衞闱闼，肃焉。迁繁阳令，崇徳尚俭，防兴政化，和毓威恩，防移风俗□□。奸回宿▯，命阍□学吏□精，横侍者常百余人，咸训□诲，帅▯防【阙】邻逺归懐，爰集疆塲□郡，嘉异并上，絶□。大司农刘佑□□表▯，将有命授防叔父大尉公薨，委荣轻举，投黻如遗。吏民攀辕，老弱轫轮，追□跋▯，盖二千余人。续▯守阙，上书歴秊，运□万□，助官振贫防□。还君自非慈爱，孰能若兹？有司▯昧，莫▯识察。君防已防□▯愉□，求趋功显，弗有复入亐林处靖，衡门童冠如云。故乃名问俞髙，休声益着。三府□□，五入宰朝，常登茂御，复绍祖烈。旻穹▯惠，年五十一，熹平三年三月己丑卒。国失其良，民望永□亰□，凡百靡▯，愍悼。故吏臣▯□天□▯嗟乎，何及哀矣慛伤，感惟既殁徳之▯者，莫盛▯□。乃共追□▯勲，镌石示后，俾延□軨□▯翳□。其辞曰惟▯降灵于我朙君□天钟庆诞徳孔□温恭博敏贞皦□伦帝嘉忠防乃诏宠光防▯禁宫夙夜是勤命出作▯清风穆神委蔑成勲赴义长逝民思遗□□告亐王颀▯审真莫肯慰杨□□乐志缙绅仰从三公并招当为国晖夀▯【阙二字】早叶陨林朋徒潺湲士女怆悲□百其身□▯防予铭颂▯石【下阙】右汉故繁阳令杨君之碑铭。篆额逸其名。杨君者，太尉震之孙，冨波相牧之子，太尉秉之犹子，沛相统之亲昆弟，髙阳令着之从昆弟也。自郎中除右都候，▯繁阳令。以灵帝熹平三年卒。汉公卿二千石父母之丧，不得奔赴，荀爽对策详矣。度尚及杨君皆以朞丧去官，可见汉代位髙而创钜者，反夺情废礼也。守令有美政，百姓爱之如父母，攀车截镫，不忍其去者，固有之。杨君之行，老弱防涉其众，至于二千余人，守阙上书，其乆至于歴年。繁阳在河之北，去汉京七百余里，运糓助官，乞还令君，其多至于万斛。此事则未之前闻，史氏罔罗脱略，至后世不得其名，惜哉。今之俗或投匦以借留，或列陈于外台，盖有欺而不实者。此之输粟万斛，则其出于诚心也。作碑者再三叹惋，斯事其文云：「有司耸昧，莫能识察【説文：生而聋曰耸】其诗又云：「颀不审真，莫肯慰扬。」呜呼！政令委靡，淑慝无所甄别，在位者愦愦如聋瞽。熹平之间，不特此一事也【碑以徦尔作遐迩，犆作特，□作绂，俞作愈，軨作龄，□即克字，▯即迹字，防即防字，□即退字，▯即地字，▯即乃字，□即▯字】防阳令碑隂
译《尚书》不是说过吗：“不拘守细小的品行，最终会连累大的德行。”汉代儒者究竟选择了什么呢？【“□”音大奚切，“▯”音与而切，“蔍”就是“麤”字，“□”就是“粝”字，“□”就是“爱”字，“褢”就是“怀”字】娄寿碑阴 故五官掾娄【缺】伯三百；故守长史掾夏光渊二百；故从事【缺一字】张千；故府掾【缺】子【缺】二百；故五官掾陈季高三百；故府掾终百众五百；故▯▯终仲行一千；故从事终□向二百；故督▯终伯康一千；故督▯范仲▯二百；故府掾娄伯▯五千；故校官祭酒娄伯▯五百；故府掾陈德贤四百；故府掾终□兴二百。【下缺一人】处□夏仲高二百；处□夏▯高二百；处□娄元【缺】三百；防□终□梁二百；防□娄元【缺】三百；防▯张▯【缺】百；防□娄□都二百；故守□令终文胜二百；故督▯陈玮公二百；故▯▯娄□生五百；故府掾娄仲绚一百；故府掾娄敬【缺二字】百；防□【缺】仲顺二百；防□吕和▯二百。【下缺】心防□豊子能三百；防□娄宣▯二百；防□夏伯明四百；防□陈子让二百；防□冯永南三百；防□邓□敬二百；防□娄【缺】台五百；防□娄▯碧五百；故从事南郡许孔□三百；故从事【缺】阳【下缺】；故五官掾【缺】都尹纣【缺】五百；故督▯【缺二字】仲仪二百；故▯▯【缺四字】百；故▯▯【下缺】；防□邓超【下缺】；防□【缺】郁【下缺】；防□友赵文▯三百；防□汝南【下缺】；防□【缺四字】百；防□【下缺】；防□【缺三字】二百；防□【缺三字】二百；防□【缺二字】君【缺】百。【下缺二人】防□【缺二字】举【缺】百；防□【缺二字】明一百；防□【缺三字】二百。右面是娄寿碑阴，能够看清的有五十四人，漫漶磨灭的有四人。其中称为南郡、汝南人的有两人，其余大概都是南阳人。这块碑在光化，而欧阳修、赵明诚都没有说有碑阴。起初似乎令人怀疑，大概汉人立碑多有碑阴，往往椎拓的人略去不拓，因而弃置不录。好古之士身在其他地方，便无从知道。娄先生是南阳人，而这里有叶令，其中能够看清姓娄的又有十二人。把它同前面的碑合起来看，大小与中间的穿孔正好相等，这才知道它确实是娄君的碑阴。众人所写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姓名。《繁阳令杨居碑》【上缺二十九字】是弟弟冨波君的小儿子。他生来姿态端正明智，长大后践行忠孝，树立仁德、实行道义，实际德行更加隆盛。世代传授《尚书》，担任国师辅。君传述古代并且爱好古道，年少时继承祖业，又兼通各种载籍，没有不周□的。杰出儒者都仰望以他为准则，争相依附他的高尚品德。州郡按照礼法征召他，仍然奉献贡物、入朝觐见；同僚们无不远近相传，大家都佩服并称誉他。皇帝巡行各地时，他任郡功▯，被召见后专门应对□□；皇帝心中赞赏，提升授任郎中，任命为右都候，闲□宫廷禁卫和宫门，威严肃穆。后来升任繁阳令，崇尚德行、推重节俭，兴行政教，以和气培育、以威严施恩，防止移易风俗□□。奸邪之徒长期没有，命令守门人□学吏□精；横侍者常有一百多人，都加以训诫教导，率领▯防【缺】邻近远方的人归附，便在疆场□郡集合，嘉奖和异行一并上报，绝□。大司农刘佑□□上表▯，将要有诏命授予他时，他的叔父大尉公去世；于是放弃荣誉、轻身离职，把印绶像丢弃遗物一样扔下。官吏百姓攀住车辕，老弱者挽住车轮，追随□跋▯，总共有二千多人。接任者▯守宫阙，上书历年，运送□万□，帮助官府赈济贫民防□。若不是君慈爱百姓，谁能做到这样？有关官吏昏暗无知，没有人能够识察。君防已防□▯愉□，求趋功名显达，不再入于林处靖；衡门之下，童子和冠者多如云集。因此他的名声越发高远，美好的声誉更加显著。三府□□，五次进入宰辅之朝，常常登上茂御，又继承祖先的功业。苍天不施恩惠，享年五十一岁，于熹平三年三月己丑去世。国家失去贤良之人，百姓的期望永远□亰□，所有人无不悲痛哀悼。故吏臣▯□天□▯叹息：唉，哀痛何其深啊！感念他已经去世而留下的德行，实在没有比这更盛大的了。于是共同追念□勲，刻石以示后人，使其延续□龄□而不被湮没。铭辞说：只有▯降下灵气于我明君，□天降赐福庆，生来德行极其□，温和恭敬、博学敏捷、贞正明洁、□伦。皇帝嘉奖他的忠诚，便下诏赐予荣耀；防▯禁宫，早晚勤勉。奉命出任▯，使清风和畅、神明安宁；委身任事，建立功勋；为义长逝，百姓思念他留下的□□。告于王，颀不明察真实情况，没有人肯安慰和褒扬杨君□□。乐于志业，缙绅仰望追随；三公一同征召，正应当成为国家的光辉。寿命没有【缺二字】，早早如叶子陨落林中；同道朋友潸然流泪，士人女子悲伤。□百其身□，没有防予铭颂玄石【下缺】右面是汉代故繁阳令杨君的碑铭。篆书碑额遗失了他的名字。杨君是太尉杨震的孙子、冨波相杨牧的儿子、太尉杨秉的侄子、沛相杨统的亲兄弟、高阳令杨著的堂兄弟。从郎中授任右都候，调任繁阳令。在灵帝熹平三年去世。汉代公卿、二千石官员父母去世，不得奔赴服丧，荀爽的对策说得很详细。度尚和杨君都因服期服丧而离官，可以看出汉代地位虽高而父母丧事重大的人，反而被夺情而废弃礼制。郡守县令有美好政绩，百姓像爱父母一样爱戴，攀住车子、截断马镫，不忍让他们离去，这种事本来就有。杨君离任时，老弱者参与送行，人数多达二千多人；守在宫阙上书，请求留任，持续到多年。繁阳在黄河以北，距离汉京七百多里；百姓运粮帮助官府，请求让令君回来，粮食多到一万斛。这件事是以前没有听说过的，史官搜集记载时遗漏了它，以至后世不知道他的姓名，真可惜。如今的习俗，有的投匦请求借留官员，有的在外台陈述，大概有欺诈而不真实的。这里输送一万斛粮食，则确实出于诚心。撰写碑文的人再三叹息惋惜，这件事碑文说：“有司耸昧，莫能识察【《说文》：生而聋叫作‘耸’】。”诗中又说：“颀不审真，莫肯慰扬。” 唉！政令衰败，善与恶没有得到辨别，在位者昏昧不明，像聋子和盲人一样。熹平年间，不只是这一件事。【碑中“徦尔”作“遐迩”，“犆”作“特”，“□”作“绂”，“俞”作“愈”，“軨”作“龄”，“□”就是“克”字，“▯”就是“迹”字，“防”就是“防”字，“□”就是“退”字，“▯”就是“地”字，“▯”就是“乃”字，“□”就是“▯”字】繁阳令碑阴
故功▯史【下阙】故功▯史成功豫伯举。故功▯史王月伯师。故功▯史【阙二字】元祐。故功▯史□□叔严。防□功▯□休季。盛防□功▯申璆▯厚。防□功▯公乗仪元表。防□功▯□【阙】伯尹。故民张掖季助。故民□详子琦。故民张顺显台。故民张商伯玮。故功▯史张□孔朙。故功▯史□备仲载。故功▯史□升志贤。故功▯史▯▯卋兴。故功▯史蕫尚叔海。故功▯史成功【阙二字】珪。防□功▯【阙】誉显甫。防□功▯程琦叔【阙】防□功▯冯【阙】子珪。故功▯史【下阙】故功▯史▯【阙三字】故功▯史樊曜子珪。故功▯史程【阙】伯盛。故功▯史□▯伯载。故民□陵长沮【阙】子辅。故吏成功【阙】▯厚。故主簿张合元考。故功▯史蕫▯元政。故功▯史良坚子石。故吏杜茂▯才。故吏韩氷君政。故功▯史冯亿仲载。故吏冯防敬祖。故吏冯烈元轨。故吏【阙】义仲盛。故吏□宫子行。故功▯史刘璜子云。故功▯史樊充国荣。故功▯史张琰子□。故吏□屠琰季严。防□功▯【阙】尹仲【阙】故民冯【阙】▯【阙】故民富▯【阙】祖。故吏申防▯遂。故吏张遂季祐。故吏尹贵仲持。故吏张立仲徳。故吏李羕元□。故吏张时子莭。故吏鲁【阙】文长。故吏冯种元妙。故门下史▯昱元夏。故吏申贞子明。故吏申根▯徳。故吏申巨妙才。故吏胜屠曜子莭。故吏成功宜元助。故吏常曜少贤。故吏申防卋政。故吏申甫伯举。故吏申▯仲【阙】故吏申肜▯【阙】故吏□亷仲让。故吏申龢仲训。故吏申真仲真。故民叚肃子□。故民樊兴子上。故民呉方季逺至孝▯□君威。故吏宋连建兴。故吏张讃▯议。故吏张□仲考。故吏张纯子淑。故民冯嘉▯祉。故民侯临伯▯。故民虔进仲进。故吏叚寅季冯。故吏邵腾文。光故吏程▯▯，表故吏玉严伯防，故吏许贞元，表故吏闗敏【阙】安，故民周演少平，故吏申曾伯徳，故吏武奂季整，故【阙三字】君【阙】防□逯瓌徳玮防□张进子朙防□范谭子亮，故民赵表元显，故民防副▯豪，故民防愔子才，故民刘颢显方，故民张运季方，故吏程▯伯严，故吏□裒景博，故吏程周仲宻，故吏叚术元艺，故吏马盛盛朙，故吏成功连建贤防□黄虔子敬，故吏鞠像伯严，故吏叚官元显，故民杜忠文政，故民李冰元固，故民□□子▯，故民公乘柱汉举，故民【阙二字】伯观，故民叚羕元頴，故吏□谊升举，故吏焦武彣伯，故民□□仲突，故民张隗子□，故吏骆盛进兴，故吏梁平子衡，故民周普子▯，故吏程玮伯珪，故民李羕元髙，故民武普伯譲，故民□佥子▯，故民□贞伯亮，故民杨方子逺，故民□祥伯慎，故门下史杨直子璜，故门下佐公孙夀元夀，故门下佐路炽子盛，故门下佐杜良伯信，故门下佐邓澄元景，故小史【阙】鲁子衞，故民【下阙】典作者马子朙。右繁阳令碑隂，凡百三十有四人，不书郡邑，皆繁阳之人也。尝仕于异邦，惟一朗陵长，亦称故民者，桑▯之敬也。帝纪安帝、威帝、献帝，皆尝诏公卿郡国举至孝之士。列传荀爽、赵咨、崔寔，皆尝为九卿本郡所举。此有至孝沮□，盖是此科。欧公论韩▯云：「前世见于史传，未有名▯者。」此碑又有程▯，则汉代不独一韩▯也。范史及汉碑所用▯字甚多，是时盖上下通用，非若后世有鸾台凤阁之拘。虽▯本音徕【去声】然韩字叔节，程字伯严，详其义，皆当读与饬同，非劳徕之徕也。堂邑令费凤碑惟熹平六秊嵗▯亐大防无射之月，堂邑令费君寝疾卒。乌呼哀哉！▯是夫人元弟，故【阙三字】守卜▯追而诔之。其辞曰：君体履□龢，温其如玉□，孝友乎闺阈□，忠謇▯王室，立迹州郡，仕更右軄，举直措枉，彊□【阙】贷贡孝三署，勋誉有则，出宰近甸，民怀厥徳□，斯防□，翻然髙□，王人述职分【阙】班爵，台【阙二字】招助鼎调物▯，已进弟▯营荣禄，栖迟歴稔，项领滞畜彰，土▯庭黔民作□命，君【阙二字】政化【阙】行□善▯□三暮【朞字】致道有□，且▯□守□功，转左堂邑□，拱▯言而民帅伏，三时之间卒防【阙】洽旻天▯吊命也，早□春秋六十六□，仪瘁伤泣涕连漉，岂爱我躬命▯可赎，临终迷【阙三字】内▯祖业，良田畆□一金推子弟，息辞位让财，行义髙邵卓▯可及，名实相副，有始有卒【阙二字】人善▯兮切恻
译故功▯史【下缺】；故功▯史成功豫伯举；故功▯史王月伯师；故功▯史【缺二字】元祐；故功▯史□□叔严；防□功▯□休季；盛防□功▯申璆▯厚；防□功▯公乘仪元表；防□功▯□【缺】伯尹；故民张掖季助；故民□详子琦；故民张顺显台；故民张商伯玮；故功▯史张□孔明；故功▯史□备仲载；故功▯史□升志贤；故功▯史▯▯世兴；故功▯史董尚叔海；故功▯史成功【缺二字】珪；防□功▯【缺】誉显甫；防□功▯程琦叔【缺】；防□功▯冯【缺】子珪；故功▯史【下缺】；故功▯史▯【缺三字】；故功▯史樊曜子珪；故功▯史程【缺】伯盛；故功▯史□▯伯载；故民□陵长沮【缺】子辅；故吏成功【缺】▯厚；故主簿张合元考；故功▯史董▯元政；故功▯史良坚子石；故吏杜茂▯才；故吏韩冰君政；故功▯史冯亿仲载。故吏冯防敬祖；故吏冯烈元轨；故吏【缺】义仲盛；故吏□宫子行；故功▯史刘璜子云；故功▯史樊充国荣；故功▯史张琰子□；故吏□屠琰季严；防□功▯【缺】尹仲【缺】；故民冯【缺】▯【缺】；故民富▯【缺】祖；故吏申防▯遂；故吏张遂季祐；故吏尹贵仲持；故吏张立仲德；故吏李羕元□；故吏张时子节；故吏鲁【缺】文长；故吏冯种元妙；故门下史▯昱元夏；故吏申贞子明；故吏申根▯德；故吏申巨妙才；故吏胜屠曜子节；故吏成功宜元助；故吏常曜少贤；故吏申防世政；故吏申甫伯举；故吏申▯仲【缺】；故吏申肜▯【缺】；故吏□廉仲让；故吏申和仲训；故吏申真仲真；故民叚肃子□；故民樊兴子上；故民吴方季远，至孝▯□君威；故吏宋连建兴；故吏张赞▯议；故吏张□仲考；故吏张纯子淑；故民冯嘉▯祉。故民侯临伯弘；故民虔进仲进；故吏叚寅季冯；故吏邵腾文；光故吏程▯▯；表故吏玉严伯防；故吏许贞元；表故吏关敏【缺】安；故民周演少平；故吏申曾伯德；故吏武奂季整；故【缺三字】君【缺】；防□逯瓌德玮；防□张进子明；防□范谭子亮；故民赵表元显；故民防副▯豪；故民防愔子才；故民刘颢显方；故民张运季方；故吏程▯伯严；故吏□裒景博；故吏程周仲密；故吏叚术元艺；故吏马盛盛明；故吏成功连建贤；防□黄虔子敬；故吏鞠像伯严；故吏叚官元显；故民杜忠文政；故民李冰元固；故民□□子▯；故民公乘柱汉举；故民【缺二字】伯观；故民叚羕元颖；故吏□谊升举；故吏焦武彣伯；故民□□仲突；故民张隗子□；故吏骆盛进兴；故吏梁平子衡；故民周普子▯；故吏程玮伯珪；故民李羕元高；故民武普伯让；故民□佥子▯；故民□贞伯亮；故民杨方子远；故民□祥伯慎；故门下史杨直子璜；故门下佐公孙寿元寿；故门下佐路炽子盛；故门下佐杜良伯信；故门下佐邓澄元景；故小史【缺】鲁子卫；故民【下缺】；典作者马子明。以上是《繁阳令碑》的碑阴，共有一百三十四人，没有记载郡邑，都是繁阳人。曾经在异国任职的，只有一位朗陵长；也称为故民的，是桑▯出于敬意。汉《帝纪》所载安帝、威帝、献帝，都曾下诏命公卿、郡国荐举至孝之士。《列传》所载荀爽、赵咨、崔寔，也都曾由本郡荐举而任九卿。这里有一位至孝者沮□，大概就是属于这一科。欧阳修评论韩▯说：“前代见于史传的人，还没有名为▯的。”这块碑上又有程▯，可见汉代并不只有一个韩▯。范晔《后汉书》和汉碑所使用的▯字很多，当时大概上下通用，不像后世拘泥于鸾台、凤阁等名称。▯字本读徕【去声】，但韩▯字叔节，程▯字伯严，详细考察其意义，都应当读作与“饬”相同的音，不是“劳徕”的“徕”。《堂邑令费凤碑》熹平六年岁次▯亐大防无射之月，堂邑令费君因病卧床而死。唉，悲痛啊！▯是夫人的弟弟，原为【缺三字】守卜▯，追述而作诔文。诔文说：君子的身体和行为【缺字】和谐，温润如玉【缺字】；在内对闺门中的亲属孝顺友爱【缺字】，对王室忠诚正直。曾在州郡建立功绩，历任右职；举荐正直之人，罢黜邪曲之徒；刚强【缺字】【缺文】，在贡举孝廉的三署任职，功勋声誉都有法度。出任京畿附近的县令，百姓怀念他的德行【缺字】。这次【缺字】【缺文】，突然高【缺字】，朝廷使者述职分【缺文】并授予爵位；台【缺二字】征召他协助鼎调万物▯，已经进用弟▯，营求荣禄。他闲居多年，项领滞留的积蓄显著；土地【缺字】庭中的百姓作【缺字】命，君【缺二字】政化【缺文】推行【缺字】善【缺字】【缺字】三暮【缺字】达到道义，有【缺字】，而且▯【缺字】守【缺字】功劳。转任左堂邑【缺字】，他拱手不言，百姓便率先服从。三时之间，最终【缺文】和洽；苍天【缺字】不怜惜他的生命啊！早【缺字】，享年六十六【缺字】。仪容憔悴，悲伤哭泣，眼泪不断流下；难道爱惜我自身的性命就可以赎回他吗？临终时神志迷【缺三字】【缺文】内▯祖业，把良田畆【缺字】和一金推让给子弟；儿子辞去官位，让出财产。品行义举高尚卓越，无人能够相比；名实相符，有始有终【缺二字】人的善行啊，真是悲痛！
故吏故鄣施业字世坚□民堂邑□忠忠年十有一慈考早陨丧防备于礼制□首而【阙三字】坏而消辟地【阙三字】行母氏防【阙四字】而悼伤服【阙】菲五五缞杖其未除广陵之郡守东海【阙二字】闻寝疾而终卒凡百普悲【阙四字】舜化比屋之余庆随【阙】棺柩车哀防而▯之祖载已毕讫还返其故乡君【阙】其莭操悲其有【阙二字】每防【阙五字】其□亲忠【阙】君厚徳念君之仁恩闻君之陨隧剥防而□酸复截缞麻杖【阙】君之柩棺扶号而竭【阙】泣涕其【阙八字】甫▯▯山【阙二字】其従之迷君而□官上书而□【荐字】君尽□息之【阙三字】君之【阙三字】君【阙】三【阙七字】▯山【阙】列种嘉竒树特为之润鲜忠业与【阙二字】犹君恩使然虽君有大化孰▯尔者难子丧之终【阙三字】思其顔而【阙】死可赎▯□【阙三字】人今君【阙】▯彼卓谲而超伦吏民慕髙踪来者其如雨伟名建磐石□示▯【阙二字】门下功曹徐侃字元莭主簿吕嘉字元【阙】主史陈信字圣举主记史【阙】忠字建台门下防激【阙二字】字□腾门下贼曹【阙二字】字圣防门下史曹助字仲防【阙】吏吕常字孝让従掾位徐超字元贵右汉故堂邑令费君之碑篆额今在湖州费君名凤自郎中尝宰新平故鄣堂邑三县以灵帝熹平六年卒其妻之弟卜君追诔之乃作此碑碑中无名字见之石君诗碑云祖业良田畆□一金推子弟息此固可嘉至于退已进弟不营荣禄则又人之所难其云行义髙邵卓不可及名实相副有始有卒信哉此云棃仪瘁伤孔宙碑亦云乃绥三县▯仪以康黎则黎老之称仪则读如旄倪之倪也诔之后载施叶戚忠二人竭力送终之事业者，鄣土之故吏，忠者，堂邑之义民，皆费君之旧部也。其辞皆五言，石磨灭，文不相属。初叙戚忠早丧慈考，母服未除，有广陵之役，闻讣来奔，祖载还乡。及泉隧有期，复截经杖扶号，柩棺列种奇木，建立磐石，此其大略也。菲五五者，居丧菲食，二十五月也。▯山者，其地名。其后有门下功曹题名者九人【碑以埶为执格于大荒有□且格皆不从木】费凤别碑君舅家中孙曰陵石勋字子□载驰载驱来□亐丧庭肝磪意悲感切伤心瞻彼碑诔□之好音司马□蔺相南□复白□仰之防弥髙鑚之而弥坚▯堪□且思叙诗之一萹庶□昔子夏起夫子之所言其辞曰君讳凤，字伯萧，梁相之元子，九江大守之长兄也。丗徳□爵银□相亚□遐祖之鸿轨，拓前代之休踪。▯逸□而难▯，非羣愚之所颂。仁义本▯心，慈孝着▯性。言▯失防术，行▯□矩度。清防曒尔□，而▯滓恤忧矜厄，施而▯记由近及逺，靡▯□载。故▯阐令名而云腾，扬盛声而风布。践郡右軄，三贡献计。辟州式部，忠防衞。上□安二年，呉郡大守，东海郭君防君有逶虵之莭，自公之操。年丗一举孝防，拜郎中，除陈国新平长。神化风靡，惠防流下。静而为治，匪烦匪扰。干干日□，矜此黔首。功成事▯□，斯髙举宰司，委軄位思贤防自辅。▯□守谦，▯白驹防□陧。丹阳有□□□【阙四字】命君讨理之，试守故鄣长。盖危□有▯让，又□此之罪罟【阙二字】而【阙】牧爰止其师旅。鴧若飞鹰，鵕□若夫□□彊者绥防，徳弱者防仁。抚蕳庄上帝心，功训而特纪。轓舆宰堂邑，朞月而致道。视【阙四字】遂防亐卿。尹中表之防情，兄弟与甥□防与女萝。性乐松之茂，好闻君显令名。举宗为欢喜。▯□奄忽终蔵，形而匿景。耕夫释耒耜，□妇投钩莒。道阻而且长，望逺泪如雨。荚马循大路，搴裳而涉洧。□□歌▯离思，黄鸟集亐防。□□之临内□。君▯□土，嗟嗟悲且伤。□食【阙】▯絶。夫人防旧好，▯防存亡。改文平感渭阳，凄怆益防甚。诸姑咸璧踊，爰及君伯□。孝孙字元宰，生▯识考妣，追惟厥祖恩。▯首斩缞杖，世所▯能为流称。▯乡党见吾若君，▯剥裂而▯已。壹别防无期，相去三千里。□翰永忼慨，泣下▯可止。右费凤别碑刻舅家中孙甘陵石勋诗一萹，其辞云：「瞻彼碑诔，懐之好音。谓卜君所作也。其诗先叙世系，歴官，▯以韵语六十句。其三句六言，余皆五言。」石君盖凤之中表也，所述兄弟甥舅诸姑伯姊夫人孝孙，悲伤哀痛之意，宛转凄切。费氏父子三碑，今并列于吴兴校官之壁。不知者指此为碑隂，赵氏亦有斯误。其中□而不滓，盖用▯而不缁。鴧若飞鹰，鵕錿若夫虓虎。盖用鴥彼飞隼，阚如虓虎。其字有不同，若非假借，则是▯授异也【碑以确为□，以□为几，以逶虵为委蛇，以□为逐，以基为朞，以壁为辟】
隷释卷九
译已故属吏、故鄣人施业，字世坚【缺字】，是堂邑【缺字】忠诚的百姓，年仅十一岁时慈母和父亲便早早去世，丧服礼制完备【缺字】；低头而【缺三字】，毁坏而消失；开辟土地【缺三字】。奉行母亲的丧礼【缺四字】而悲痛，穿着【缺文】粗恶的五五缞服，扶杖，丧服还未除去，广陵郡守、东海【缺二字】听说费君卧病而死，凡百姓都普遍悲痛【缺四字】。舜的教化遍及家家户户，留下的余庆随着【缺字】棺柩车辆；悲哀地【缺字】送葬。祖载已经完毕，返回故乡。君【缺字】他的节操，悲悼他的【缺二字】每逢【缺五字】他的亲属忠【缺字】。君主深厚的德行，思念君主的仁恩；听说君主陨落，墓道剥蚀而【缺字】酸楚，又截断丧服麻带，扶杖【缺字】君主的棺柩，扶持着号哭而竭【缺字】哭泣流泪，他的【缺八字】才【缺字】▯山【缺二字】他的随从因迷失君主而【缺字】，向官府上书而【缺字】【缺字】君主，尽【缺字】儿息的【缺三字】君主的【缺三字】君【缺文】三【缺七字】▯山【缺字】，排列种植嘉美奇异的树木，特意为他修饰光鲜。施业和【缺二字】仍然是君主恩德所致。即使君主经历重大变化，谁能像您这样呢？儿子丧服期满【缺三字】思念他的面容而【缺字】，死也不能赎回【缺字】【缺三字】。如今君主【缺字】▯那里卓越奇异，超出常人；官吏百姓仰慕高尚的踪迹，后来的人如同雨一样到来。树立伟大的名声如磐石【缺字】，用来展示【缺二字】。门下功曹徐侃，字元节；主簿吕嘉，字元【缺字】；主史陈信，字圣举；主记史【缺字】忠，字建台；门下督激【缺二字】，字□腾；门下贼曹【缺二字】，字圣防；门下史曹助，字仲防【缺字】；吏吕常，字孝让；从掾位徐超，字元贵。以上是汉代故堂邑令费君碑的篆额，现今在湖州。费君名凤，曾任郎中，先后治理新平、故鄣、堂邑三县，于灵帝熹平六年去世。他妻子的弟弟卜君追述而作诔文，于是刻成此碑。碑中没有署名的人，从石君诗碑可以看到“祖业良田畆□一金推子弟息”这句话；这本来就值得称赞。至于退让自己、进用弟弟，不经营荣禄，则是常人难以做到的。他所说的“行义高尚卓越，无人可及；名实相符，有始有终”，确实如此。这里说“棃仪瘁伤”，孔宙碑也说“乃绥三县，▯仪以康黎”，那么“黎”是老人的称呼，“仪”应读作“旄倪”的“倪”。诔文之后，记载了施叶、戚忠二人。竭尽力量办理送终之事的，是故鄣地方的旧属吏；戚忠，是堂邑的义民。他们都是费君过去的部属。诔辞都是五言诗，石面已经磨灭，文字不能连贯。开头叙述戚忠早年丧失父母，母亲的丧服尚未除去，恰逢有广陵之役，听到讣告便赶来奔丧，载着灵柩返回故乡。等到下葬墓道的日期确定，又截断丧服、扶杖号哭；在棺柩旁排列种植奇异树木，建立磐石。这就是大略。“菲五五”是说居丧期间吃粗食，二十五月。“▯山”是地名。其后有门下功曹题名九人【碑中以“埶”为“执”，在“大荒有□且格”处的“格”都不从木】。《费凤别碑》君的舅家中孙甘陵石勋，字子□，奔驰而来【缺字】到丧庭，内心肝肠【缺字】，悲感深切，伤心地看着那座碑，诔文【缺字】美好的声音。司马【缺字】蔺相如【缺字】重新【缺字】仰望它，越发觉得高；钻研它，越发觉得坚实。不能【缺字】，姑且思考并叙述《诗》中的一篇，或许【缺字】昔日子夏起述孔夫子所说的话。诗辞说：君讳凤，字伯萧，是梁相的长子、九江太守的长兄。世代德行【缺字】，爵位银【缺字】，相互相当；继承远祖的宏大法度，拓展前代的美好踪迹。▯逸【缺字】而难以【缺字】，不是众多愚昧之人所能称颂的。仁义根植于内心，慈爱孝顺显现在本性中。言语没有失去【缺字】法则，行为没有【缺字】规矩。清明【缺字】显著【缺字】，而且没有污秽；怜恤忧患困厄之人，施恩而不记功，从近处推及远处，没有【缺字】不被记载。因此能够阐扬美名而声誉腾达，传播盛名而如风播散。任郡中右职，三次负责贡举计吏。受州府征辟，任式部，忠诚【缺字】守卫。上【缺字】安二年，吴郡太守、东海郭君【缺字】君有曲折委蛇的节操，出自公正的操守。三十一岁时举为孝廉，授郎中，任陈国新平长。神妙的教化如风行草偃，恩惠流布下达。安静地施政，不烦扰百姓。勤勉不懈，每日【缺字】，怜悯这些百姓。功成事【缺字】【缺字】，于是被高升为宰司，委以职任；思贤【缺字】自行辅佐。谦逊自守，▯白驹【缺字】【缺字】。丹阳有【缺三字】【缺四字】，命令君前往治理，试任故鄣长。大概危难【缺字】而不退让，又【缺字】因此获罪【缺二字】【缺字】而【缺字】牧守于是停止其军队。行动如飞鹰，鵕【缺字】如猛兽【缺字】；强者便安抚，德行弱者便以仁爱相待。抚恤百姓，庄严地顺合上帝之心；功绩训导值得特别记载。乘轓车治理堂邑，一个月便使道义达到。看【缺四字】于是升任卿位。治理中表亲属的深厚感情，兄弟和外甥【缺字】与女萝相连。性情喜爱松树的茂盛，喜欢听闻君主显赫美好的声名，全宗族都欢喜。没想到【缺字】突然终止并归藏，形体隐没，光影消失。耕夫放下耒耜，【缺字】妇女扔下钩莒。道路阻隔而且遥远，远望之下眼泪如雨。荚马沿着大路前行，提起衣裳渡过洧水。【缺字】【缺字】歌唱着离别的思念，黄鸟聚集在【缺字】。君【缺字】来到内【缺字】。君在【缺字】土地，唉，悲痛而且哀伤。饮食【缺字】【缺字】不停止。夫人【缺字】旧日的情谊，不【缺字】生死存亡。改写文章，平复对渭阳的感情，悲怆越发深重。诸位姑母都捶胸顿足，又牵连到君的伯父【缺字】。孝孙字元宰，生来没有见过父母，追念祖先的恩德。叩头，穿斩衰、扶丧杖，这是世人不能做到而流传称颂的事。在乡党中看见我如同看见君，剥裂悲痛而不能停止。一次离别便不知何时再会，相隔三千里。书信长久地表达悲慨，眼泪流下不能停止。以上是《费凤别碑》，刻有其舅家中孙、甘陵石勋的一篇诗，诗中说：“看着那座碑和诔文，怀念其中美好的声音。”这是说卜君所作。诗先叙述世系和历任官职，最后用押韵的诗句共六十句。其中三句为六言，其余都是五言。石君大概是费凤的中表亲。他所叙述的兄弟、甥舅、诸姑、伯父、姊妹、夫人、孝孙，悲伤哀痛之情，委婉而凄切。费氏父子的三块碑，如今都并列在吴兴校官的墙上。不知情的人把这块碑指作碑阴，赵氏也有这种错误。其中“□而不滓”，大概是用了“▯而不缁”。“鴧若飞鹰，鵕錿若夫虓虎”，大概是用了“鴥彼飞隼，阚如虓虎”。这些字有所不同；如果不是通假字，那就是传授本子不同【碑中以“确”为“□”，以“□”为“几”，以“逶虵”为“委蛇”，以“□”为“逐”，以“基”为“朞”，以“壁”为“辟】。” 《隶释》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