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司农寺

译监一人，副监一人，丞二人，录事一人，府二人，史四人，典事三十人，掌固四人。

译温泉汤监

监一人，丞一人，录事一人，府一人，史二人，掌固四人。

京都苑总监

监各一人，副监各一人，丞各二人，主簿各一人，录事各二人，府各八人，史各十六人，典事各六人，亭长各四人，掌固各六人。

京都苑四面监

监各一人，副监各一人，丞各二人，录事各一人，府各三人，史各六人，典事各六人，掌固各六人。

诸屯监

监一人，丞一人，录事一人，府一人，史两人，典事两人，掌固四人。每屯设主一人，屯副一人。

九成宫总监

监一人，副监一人，丞一人，主簿一人，录事一人，府三人，史五人。

司农寺：卿一人，从三品。（《左传》记载：“少昊氏以九扈为九农正。”《尚书》记载：“舜任命弃为后稷，播种各种谷物。”《周礼》中冢宰之下设有太府下大夫，郑玄注解说：“相当于现在的司农。”《汉书·百官表》说：“治栗内史，是秦朝的官职，掌管谷物和货物，设有两名丞。景帝时改名为大农令，武帝时改名为大司农，秩级为中二千石。下属官员有太仓、均输、平准、都内、籍地五令及丞，干官、铁市两长及丞；此外，郡国中的诸仓、农监、都水等六十五位官长及丞都隶属于大司农。还有搜栗都尉，是武帝时的武官，并不常设。王莽将大司农改名为义和，后来又改名为纳言。”东汉改为大司农，曹魏沿袭，品级为第三品。晋朝设置功曹、主簿、录事等官员，哀帝时省并了都水，孝武帝时又恢复设置。宋、齐沿袭，没有卿的名号。梁朝天监七年，仿效四时设置十二卿，司农为春卿，班列第十一；又设置劝农谒者，也隶属于司农。陈朝沿袭。北魏大司农为第二品上，太和二十二年改为第三品，北齐沿袭。北周依照《周礼》，设有司农上士一人，掌管三农、九谷、耕种的政令。隋朝司农卿一人，正三品；炀帝时降为从三品，司农只统领上林、太仓、钩盾、导官四署，撤销了典农、华林二署，将平准、京市划归太府寺，掌管苑囿、薪柴、炭火、市场交易、度量衡。唐朝沿袭。龙朔二年改称司稼寺正卿，咸亨年间恢复旧称。）少卿二人，从四品上。（北魏初设少卿，第三品；太和二十二年，定为正第四品上。北齐沿袭。北周司农设有中士一人。隋朝品级同北齐，炀帝增加设置二人，降为从四品。龙朔、咸亨年间随寺名改复。）

司农卿的职责，掌管国家仓储积聚的政令，统领上林、太仓、钩盾、导官四署以及各监的官员，（旧时下属官员还有太和、玉山、九成宫农圃等三监，于开元二十三年撤销。）谨慎地管理出入账目并修明其职务；少卿作为副手协助。凡是京城、都城各官府官吏的俸禄，都依赖这里供给。（每年支取各官府杂物，各有定额。开元二十三年，皇帝下诏认为费用过多，于是停止或削减光禄寺、左右羽林、左右万骑、左右三卫、闲厩使、五坊使、洛阳城西门、东宫、南衙各厨房以及总监、司农、鸿胪等衙门每年支取的杂物，并清查少府监库内旧物四百余万。）凡是朝会、祭祀、供奉御用所需，以及百官的常规供给，就率领各署、各监所储存的物品来供给这些事务。凡是孟春吉亥日，皇帝亲自举行籍田之礼，在先农坛举行祭祀，就奉进耒耜。（两汉以及魏、晋都有此礼，过江后草创未暇，到宋朝才开始有，齐朝沿袭，但仍不斋戒、不祭祀。到梁朝天监年间，依照《国语》、《礼记》，散斋七天，致斋三天，在耕种的地方设立先农神座，荐献羞食的礼仪如同社稷。陈朝沿袭。北魏缺失。北齐在城东南千亩之地籍田，在阡陌东边设立御坛。正月吉亥日，让公卿在坛上祭祀先农；祭祀完毕，皇帝降下走到耕位，手持耒耜推土三次，升坛就坐。一品官推五次，二品官推七次，三品官推九次。籍田令率领属员用牛耕完千亩，用青箱奉上童男童女之种，司农到耕种的地方洒下，耕种完毕，查验功效，奏事完毕。皇帝降下便殿更衣，宴饮、赏赐后返回。北周没有记载。隋朝在启夏门外置地千亩，筑坛。孟春吉亥日祭祀先农，以后稷配享，牺牲用太牢。皇帝身穿衮冕，备用法驾，乘坐耕根车，祭祀三献完毕，于是耕种。司农授予耒耜，皇帝推土三次，执事者授予应耕者，各按班列推五次、九次，司农率领属员耕完千亩。唐朝沿袭。开元二十三年正月，皇帝在洛阳东门外亲自耕种，诸儒上奏议论，认为古代是两人并耕，以一耦为一推，其礼仪久已废弛；现在用牛耕种，适宜以一步为一推。等到亲自籍田时，太常卿报告三推礼仪完毕，皇帝说：“我担忧农人的辛劳，想要俯身同推九次。”于是推了九次才停止。于是，公卿以下的推数都超过了古制。）季冬藏冰，用黑牡牛和柜黍祭祀司寒之神。仲春启冰也

译就这样。

丞六人，从六品上；（秦代治粟内史设有两名丞，汉代沿袭此制。汉武帝时改为大司农，也设两名丞。等到桑弘羊担任大司农时，增设部丞数十人，分派到各地主管郡国事务，旨在兴办利国之事。东汉司农丞一人，俸禄比千石；部丞一人，俸禄六百石；部丞主管国库储藏。曹魏沿袭此制，品级为第七品。晋代也是第七品，制作贤一梁冠，戴介帻，穿皂衣，佩铜印、黄绶。宋、齐、梁、朝代的司农丞佩墨绶。北魏为从五品中，太和二十二年降为七品下，北齐沿袭此制。隋代司农丞五人，品级为从六品；大业五年，加升至从五品。本朝武德年间设置四人，贞观年间增设至六人。）主簿二人；从七品上；（西晋太康年间设置主簿二人。宋、齐两代无记载。梁代设置一人，在七班中位列第三；陈代沿袭此制。北魏未见记载。北齐司农寺设有功曹、五官、主簿。隋代司农寺主簿二人，本朝沿袭此制。）录事二人，从九品上。

丞负责裁决寺内事务。凡是天下租税以及折价制造、转运至京城和东都的物资，都由他审查并收纳。每年从东都转运一百万石米到京城，用来供给百官俸禄及供应各官府；如果皇帝驾临东都，则减少或停止转运。凡是接收租税，都在输场对着仓官、租纲吏人拿着筹码清点函数，那函有大五斛、次三斛、小一斛三种规格。各州应输送到京城和东都的稿秸，由他审查并收纳，用来供给祥麟、凤苑的马匹。凡是朝会、祭祀所需的米粮、物资、柴草，都按时供给。（如果应当供给御用并送入宫内，则依据本司移送的公文来供给。其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御史台、史馆、集贤院的别敕定名使，以及吏部、兵部入宿的令史，中书、门下的令史，各种楷书手写书课，都配有炭料。）

凡是官户、奴婢中的男女成年人，先以其同类相配；如果赐予他人，允许其妻、子跟随。如果因犯罪被籍没，根据其才能分别配给各官府，妇女中手艺精巧的送入掖庭。

主簿掌管印信，省署抄录目录，勾检稽考失误。凡是设置木契二十只，需要出给时，与署合之。（十只与太仓署相合，十只与导官署相合，都是九雄、一雌。雄契由主簿掌管；雌契留在署中，勘验无误后才出给。）

录事掌管接收文书并记录发生的时间。

译上林署：设令二人，官阶从七品下；（《汉书·百官表》记载：“水衡都尉，由汉武帝设置，掌管上林苑。其属官有上林令、丞、尉，还有甘泉上林长、丞。此外，步兵校尉也掌管上林苑。另外，少府的属官中有上林中十池监。”上林，是汉朝的皇家园林，司马相如曾作《上林赋》。东汉设置上林苑令一人，俸禄六百石，主管苑中的禽兽；苑中稍有民居，也由其管理；捕获野兽，送往太官。丞一人，俸禄三百石。魏、晋沿袭此制。东晋南朝缺此官职。宋武帝恢复设置，隶属尚书殿中曹及少府；南齐沿袭。梁、陈两朝隶属司农。北魏文献缺载。北齐及隋朝均隶属司农，本朝沿袭隋制。）设丞四人，官阶从八品下；（汉代水衡都尉下属的上林署有八名丞。东汉、魏、晋均为一人，东晋省去，宋武帝恢复设置，南齐、梁、陈均为一人。北魏文献缺载。北齐上林署设丞八人，隋朝设一人，本朝设四人。）设监事十人，官阶从九品下。上林署令主管皇家园林、园池的事务；丞作为其副手。凡是种植果树和蔬菜，以供朝廷集会、祭祀使用；其中进献皇帝食用的以及各官府日常定额供应的，也有等级差别。（各官府吏员拿着抄录的凭证到园圃旁，然后才给予供应。）每逢季冬时节储藏冰块，（每年储藏一千块，每块长宽各三尺，厚一尺五寸，由所管辖的州郡在山谷中凿取。）在立春前三天将其存入冰井。（《周礼》记载：“凌人掌管冰政。每年十二月，命令砍冰。冰室有三重。春天开始整治冰鉴，夏天分发冰块，秋天清理冰室。”郑玄注释说：“凌，是冰室；刷，是清理；清理冰室，再存入新冰。秋天朝见时取出，进献给皇帝。”）

太仓署：设令三人，官阶从七品下；（《石氏星经》记载：“天仓六星，在娄宿南方，是储藏谷物之处；南边四星为天庾，是堆积厨房粟米的地方；天仓十三星，仓，是粮仓之类，主管御用粮食。”《史记》说：“周武王讨伐殷商，散发了钜桥仓的粟米。”《周礼》设有廪人下大夫、上士。秦、汉朝大司农的属官有太仓令、丞各一人。汉文帝时，淳于意担任此职。东汉太仓令一人，俸禄六百石。魏朝品级为第七，晋、宋、齐、梁、陈也是如此。北魏文献缺载。北齐司农统领太仓令、丞。北周设有司仓下大夫。隋朝太仓署令二人，米廪督二人，谷仓监四人，盐仓监二人。本朝设置太仓令三人，东都则称为含嘉仓。）设丞六人，官阶从八品下；（秦、汉、魏、晋宋、齐、梁、陈、北齐均有丞一人，隋朝太仓丞六人，本朝沿袭隋制。）设监事十人，官阶从九品下。太仓署令主管九种谷物的储藏事务；丞作为其副手。凡是挖掘窖穴、建造房屋，都用铭刻的砖块标明粮堆和斛数的数量，以及年月日，和接收粟米的官吏姓名。又树立牌子，内容与砖铭相同。（缴纳米、粟二斗，课征草绳一围，三斛，木橛一枚；米二十斛，草席一领；粟四十斛，苫盖一层；麦及其他杂谷也是如此；以供应仓窖所需。仍命令缴纳者自备这些物资。）凡是粟米储备九年，米及其他杂谷储备三年。（储存经过三年，每斛允许损耗一升；五年以上，损耗二升。）凡是京城官员的俸禄，从京城仓库发放供给。（中书省、门下省、御史台、尚书省、殿中省、内侍府、九寺、三监、左右春坊、詹事府、京兆府、河南府均属第一类，上旬发放；十八卫、诸王府、率更寺、家令寺、仆寺、京都总监、内坊均属第二类，中旬发放；诸公主府邑司、东宫十率府、九宫总监、两京畿府官均属第三类，下旬发放。其余机构无定额，参照下旬发放。）供给公粮的，都秉承尚书省的符令。（成年男子每天供给米二升、盐二勺五撮，妻子、妾室、老年男子、未成年男子则减半。如果老年、中年、未成年男子没有官职且正在服役，以及国子监学生、针医，虽然未成丁，也依照成年男子的标准供给。）

钩盾署：设令二人，官阶正八品上；（汉代少府的属官有钩盾令、丞。《茂陵中书记载：“钩盾，是宦官近侍的官署，制造兵器。”《汉书·昭帝纪》记载：昭帝初即位，年仅九岁，在钩盾的弄田耕作。应劭注释说：“皇帝当时年幼，未能亲自耕种帝籍田，钩盾是宦官近侍的官署，所以前往尝试耕作弄田。”东汉钩盾令俸禄六百石。魏朝文献缺载。晋朝大鸿胪的属官有钩盾令，宋、齐、梁、省去此官。北魏文献缺载。北齐司农统领钩盾令、丞。隋朝司农统领钩盾署令三人，掌管薪柴、草料以及炭、鹅、鸭、蒲蔺、池塘、沼泽之物。本朝设令二人、丞四人。）设丞四人，官阶正九品上；（汉代有五名丞。东汉设置一人，俸禄四百石；又有苑丞、永安鸿池丞，都隶属钩盾。魏朝沿袭此制。隋朝钩盾署有十二名丞，本朝减为四人。）设监事十人，官阶从九品下。（东汉钩盾令随从官四十人。晋朝钩盾令设置主簿、录事务一人。）钩盾署令主管供给国家薪柴草料的事务；丞作为其副手。凡是祭祀、朝会，宾客宴享，根据其等级差别而供给。（凡是京城官员应供给的炭，五品以上每天二斤。外国使节在馆舍，第

译第一等人每天供应三斤，以下等级各有差别。那些通过官方市场采购的木桩共十六万根，每年缴纳给寺署；如果用量不足，就用苑囿内的蒿草和柴火补充。京兆、岐州、陇州招募丁夫七千人，每年每人各缴纳制作的木桩八十根，在春季和秋季两个时节送交。如果皇帝车驾在京城，就在河南府各州县出售，由少尹一人会同卿共同负责检察。凡是繁殖鹅、鸭、鸡、猪等家畜家禽，都命令官奴婢按定额饲养。

译导官署：设令二人，正八品下；（秦、汉代少府属官设有导官令、丞，主管挑选米粮以供祭祀及御用膳食。导，意为挑选。后汉隶属于大司农，令为六百石，丞为三百石。魏、晋、宋、齐均设有令、丞。梁代在七班之下，定为三品蕴位；陈代沿袭。后魏缺载。北齐及隋代均设有令、丞，并隶属于司农，本朝沿袭，设令二人。）丞四人，正九品下；（秦代、汉代、魏代均有丞，晋代不设，宋、齐又设，梁、陈再次废除。隋代有五位丞，本朝设四人。）监事十人，从九品下。（晋代导官令下设主簿、录事、酒吏、豉吏等人。北齐导官设有御细部、麴面部、典库部等仓库的督官。隋代导官署设有御细仓督、麴面等仓的督官。）导官署令掌管供御挑选米麦的事务；丞作为他的副手。凡是九种谷物的用途，有的制成干粮；有的制成酒曲和发酵剂，有的制成粉和油脂，都根据其精粗程度，估算其损耗，并予以供给。

太原、永丰、龙门等各个仓库，每仓设监一人，正七品下；（《汉书》记载：“郦食其说：‘占据敖仓的粮食。’”另外，吴国有海陵仓；大司农属官设有各仓长、丞。后汉河南尹属官设有荥阳敖仓长、丞。《魏书》中有邸阁仓，也是这类事务。东晋有东仓、石头仓，宋、齐沿袭。梁代司农统辖左、中、右三部仓丞，陈代也相同。后魏缺载。北齐司农设有梁州及石济的水次仓。隋初，漕运关东的粮食以充实京城，卫州黎阳仓、荥阳洛口仓、洛州河阳仓、陕州常平仓，潼关、渭南也都有仓库，用于转运，各有监官。本朝沿袭。）丞二人，从八品上。各仓监分别掌管其仓库窖藏积存的事务；丞作为他的副手。凡是粮食支出供给时，每一屋、每一窖用尽后，剩余的附记在账上，短缺的随事征缴；因不合理原因造成短缺损失的，追究经办人的责任，责令其赔偿。凡是出纳账目，年终上报给寺。

司竹监：设监一人，正七品下；（汉代官制有司竹长、丞，魏、晋时期河内、淇园的竹子各设司守之官，江左废除，后魏有司竹都尉，北齐、北周均缺载，隋代有司竹监及丞，本朝沿袭。现在在京兆某地、某地，怀州河内县。）副监一人，正八八品下；丞二人，从八品上。司竹林掌管种植养护园竹的事务；副监作为他的副手。凡是宫禁及百官所需帘子、笼子、筐子、箱子之类，命令工人挑选其材料以供使用；其竹笋，则按时供给尚食局。年终，根据竹木工作的多少进行考核。丞掌管判理监事。

温泉汤：设监一人，正七品下；（辛氏《三�记》说：“骊山西面有温汤，先以三牲祭祀，才能洗浴，不祭祀则会烂人肉。俗传说：‘秦始皇与神女嬉戏，不合礼数，神女唾他生出疮。始皇恐惧谢罪，神女才流出温泉为他洗浴，立刻痊愈。’”《抱朴子》说：“水有温泉之汤池，火有萧丘的寒泉。”汉、魏以来，相传能驱邪除疫。现在在新丰县西，后周庾信有《温泉碑》，本朝设置温泉宫，皇帝常去临幸。另外京兆府蓝田县有石门汤，岐州某县有凤泉汤，同州有北山汤，河阳府有陆浑汤，汝州有广成汤，天下的各州往往都有。然而地气温润，植物生长特别早，花草树木冬天不凋谢，蔬果春天先熟，相比骊山，大多不如。）丞一人，从八品上。温泉汤监掌管汤池宫禁的事务；丞作为他的副手。凡是皇帝驾临温汤，所用物品不足，由有关部门供给。如果有堤堰损坏，随时修筑。凡是王公以下，直到平民，汤泉馆室有等级差别，区分其贵贱，禁止其逾越。凡是靠近汤泉的地方，润泽所及，瓜果之类提前孕育生长的，必须为之开辟园畦，并考核其种植；成熟后，则包裹进献，以供奉陵庙。

京、都苑总监：各设监一人，从五品下；副监一人，从八品下；丞二人，从七品下；主薄一人，从九品上。苑总监掌管宫苑内馆园池的主事；副监作为他的副手。凡是禽鱼果木都总领管理。凡是供给总监及苑内官属，人畜出入，都规定差降的数量。

京、都苑四面监：各设监一人，从六品下；副监一人，从八品下；丞两人，正八品下。四面监掌管所管辖方面苑内宫馆园池及其种植修葺的事务；副监作为他的副手。（显庆二年，改青城宫监为东都苑北面监，明德宫监为东都苑南面监，洛阳宫农圃监为东都苑东面监，仓货监为东都苑西面监。）丞掌管判理监事。

各屯设监一人，从七品下；（隋代设置屯监，京畿内的隶属于司农，京畿外的隶属于各州。本朝沿袭。）丞二人，从八品下。各屯监分别掌管其屯的耕种收获；丞作为他的副手。凡是每年定额课税有差别。

九成宫总监：设监一人，从五品下；副监一人

译下；丞一人，从七品下；主簿一人，从九品下。九成宫监管辖检查宫苑，供给进献合练药饵等事务；副监作为他的副手。丞掌管裁决监督事务。主簿掌管印信，勾稽检查监督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