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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湘学略十五

邹邓学略第十四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40–42 段

教其子。有子六人,长曰汉纪,字伯申,长于小学,著《五音表》、《典均》、《二十二字母考》、《幼稚字谱》、《重言连语》诸书。自神珙、守温作三十六字母,后戴震节为二十字,汉纪以《广韵》较之,省为二十二字,考其音变,世称精审。其《字谱》博考古文奇宇,辨正讹俗,有益学者。又著《左氏春秋地图说》,于顾氏栋高《春秋地理表》、江氏慎修《春秋地理考》多所订正。次曰汉潢,字仲辰,学长于《易》,著有《周易卦气解稽览图》、《序卦解》,以阴阳家言阐明古说。三曰叔绩,字汉勋,死三河之难,天下号为烈士。其学见于《邹叔子遗书》。四曰汉嘉,字叔申,精于舆地,著《宝庆疆里记》二十卷、《山川记》八卷、《险要记》六卷、《湖湘水地记》四卷、《黔滇楚粤水道考》二十卷、《皇舆图记》十六卷,兵书、小说、诗文集各若干卷。其著地记,尝裹粮日走百里,亲历山川,以求证验。六曰汉池,字季深,精于天算,所著《度里表》,长沙丁氏取忠为刊行之,胡文忠修《一统图》,据之以定方位。又精研历法,为《西周正朔考》。《两汉月表》,以正朔晦月见弦望满亏。凡著书二十余种。伯申子世琦、叔绩子世繁、叔申子世青,皆学有渊源。世琦字伯韩,精于工艺,洪杨之役,长沙、宝庆各巨炮多为所制。伯申之孙代过改之、仲辰之孙代藩价人、叔绩之孙代钧沅帆,最为显名,湖外称为“三邹”。改之校勘魏默深《元史新编》,补苴罅漏,见其学力。沅帆精于舆地,随使欧州,慕效西法,绘制地图,归设舆地学会于武昌,其弟子多为大师,著有《西征纪程》及湖北府县志。价人博究群书,尤嗜为古文词,出游日本,讲学麓山,老始治《易》,未成书而卒,所著惟《宁冈县志》刊行,余均藏其女家。

译教导他的儿子。他有六个儿子,长子名叫汉纪,字伯申,擅长文字音韵之学,著有《五音表》、《典均》、《二十二母考》、《幼稚字谱》、《重言连话》等书。自从神珙、守温制定三十六字母后,戴震将其精简为二十字,汉纪用《广韵》加以比较,进一步精简为二十二字,考证其语音演变,世人称其精详审慎。他的《字谱》广泛考证古文奇字,辨正讹误俗体,对治学之人很有益处。又著有《左氏春秋地图说》,对顾栋高的《春秋地理表》、江永的《春秋地理考》多有订正。次子名叫汉潢,字仲辰,学问擅长《易经》,著有《周易卦气解稽览图》、《叙卦解》,用阴阳家的言论来阐明古说。三子名叫叔绩,字汉勋,死于三河之难,天下人称他为烈士。他的学问见于《邹叔子遗书》。四子名叫汉嘉,字叔申,精通地理,著有《宝庆疆里记》二十卷、《山川纪》八卷、《险要纪》六卷、《湖湘水地纪》四卷、《黔滇楚粤水道考》 twenty卷、《皇舆图纪》十六卷,兵书、小说、诗文集各有若干卷。他撰写地理著作,曾经带着干粮每天奔走百里,亲自考察山川,以求得验证。六子名叫汉池,字季深,精通天文历算,所著《度里表》,被长沙丁氏取忠刊印发行,胡林翼修《一统图》,依据它来确定方位。又精研历法,撰写《西周正朔考》、《两汉月表》,以正朔、晦月、弦望、满亏来校正历法。总共著书二十多种。伯申的儿子世琦、叔绩的儿子世繁、叔申的儿子世青,都学问有渊源。世琦字伯韩,精通工艺,太平天国战争期间,长沙、宝庆的各种巨炮大多由他制造。伯申的孙子代过字改之、仲辰的孙子代藩字价人、叔绩的孙子代钧字沅帆,最为显赫有名,湖南地区称为“三邹”。改之校勘魏源《元史新编》,弥补疏漏,可见其学问功底。沅帆精通地理,随使团出访欧洲,仰慕效仿西方方法,绘制地图,回国后在武昌设立舆地学会,他的弟子大多成为大师,著有《西征纪程》及湖北各府县志。价人广泛研究群书,尤其喜爱写作古文辞,出游日本,在岳麓山讲学,年老才开始研究《易经》,未写成书就去世了,所著只有《宁冈县志》刊行,其余都收藏在他女儿家中。

按王湘绮作《邹汉勋传》,兹不述。邓湘皋作文苏墓志铭云:“距新化县治南八十里,曰罗洪村,是为首望山麓,其下有君子儒焉,姓邹氏,名文苏,字望之,景山其自号也。邹氏自五代时有瓒者仕于杨氏,徐温秉国,弃官来湖南,自以杨氏臣,不愿仕马氏,窜入梅山谿洞中为客户。宋熙宁间开梅山,置新化县,为新化人。君高祖懋极,县学生,祖养蒙,父睿,三世皆以行谊载府县志。君性颖敏嗜学,片言只字必钩稽其源流同异。年十二,隶郡学籍。学使昆明钱沣,性严厉,试士,终日坐堂皇阅卷,以别纸记其讹俗字,计点画加扑责。君试日,以中石饮羽命题。备举熊渠、养由基、李广三事,卷中无讹俗字。学使大奇之,欲将去竟所学,君以事两寡母辞。次年科试,为廪膳生,越岁举行拔贡,锐意以君充选,而猾胥索百金始注册,弗得,竟以此不与试。嘉庆十六年,循资充岁贡,乃绝意进取,教授乡里,辟精舍为古经堂,制依《周礼》,与弟子肄《士礼》十七篇于中。尝屈竹蔑为浑仪;制纶杸【巾匕】,比为古弁冕深衣礼服。又以车制难明,与子通纪依近世江氏、戴氏所图古制,以寸代尺,制为车,穷十昼夜之力成之,于是乡曲学徒始稍闻有捎薮、菑蚤、輢【车爻】、骹股之目。君考证典礼,力尊汉学,而于心性之说,确守宋儒。尝曰:‘里巷迂生,抱学究一经,不知郑、贾为何人,近时儒硕,又厌薄程朱,务争胜于名物,拾末而遗本。语细而昧大,学术所关,非细故也。’君至孝,丁嫡母忧,哀毁骨立。事生母曾太夫人,弥尽色养。课子严,不及程辄怒,闻太夫人言即解。一日怒甚,太夫人使汉纪聚灰为《禹贡》山川图,自临上坐视,妇吴侍焉,君继配也,邑名士兰柴诗老女,于地理为专门学,从旁指汉纪误。君闻太夫人在堂,屏息趋出,忻然意解,更督汉纪布置,以为欢笑,又可想见君母子兄弟间與於喁娱侍之乐,为不可及也。”

  曾国藩邓湘皋先生墓表

  失生新化邓氏,讳显鹤,字子立,远近称为湘皋先生。先生自甫掇科名,即已厌薄仕进,慏然有志于古之作者,与同里欧阳绍洛磵东以诗相厉。客游燕、齐、淮扬、岭南,所至悲愉抑塞,一寓于诗,觑幽刺怪,遏之使平,终岁颛颛,誓不履近人之藩,而又耻不逮古人。每有篇什,辄就磵东与相违覆,引绳落斧,剖晰毫厘,书问三反,或终不得当,交嘲互讼,神囚形瘁,已而窒极得通,则又互慰大欢,以为解此者,天下之至豪也。先生以嘉庆九年甲子科举于乡,道光六年大挑二等,官宁乡县训导,凡十有三年,引疾归。其遗外时荣而有事著述,与磵东略同。然磵东持律矜严,体势稍褊,先生则波澜益壮,跌宕昭彰。磵东墙宇自峻,与人少可,先生则阐扬先达,奖宠后进,知之惟恐不尽,传播之惟恐不博且久。用是门庭日广,而纂述亦独多,诗歌所不能表者,益为古文辞以彰显之。其于湖南文献,搜讨尤勤,如饥渴之于饮食,如有大谴随其后,驱迫而为之者。以为洞庭以南,服岭以北,旁薄清绝,屈原、贾谊伤心之地也,通人志士仍世相望,而文字放佚,湮郁不宣,君子惧焉。于是搜访滨资郡县名流佳什,辑《资江耆旧集》六十四卷。东起漓源,西接黔中,北汇于江,全省之方舆略备,巨制零章,甄采略尽,为《沅湘耆旧集》二百卷。遍求周圣楷《楚宝》一书,匡谬拾遗,为《楚宝增辑考异》四十五卷。绘《乡材经纬图》以诏地事。详述永明播越之臣,以旌忠烈。为《宝庆府志》百五十七卷、《武冈州志》三十四卷。衡阳王夫之,明季遗老,国史儒林传列于册首,而邦人罕能举其姓名,乃旁求遗书,得五十余种,为校刊者百八十卷。浏阳欧阳文公玄全集久佚,流俗本编次失伦,为覆审补辑若干卷。大儒周子权守邵州,录其微言,副以传谱之属,为《周子遗书》若干卷。所至厘定祀典,褒崇节烈,为《召伯祠从祀诸人录》一卷、《朱子五忠祠传略考证》一卷、《五忠祠续传》一

译查王湘绮曾作《邹汉勋传》,此处不再赘述。邓湘皋在《文苏墓志铭》中写道:“距离新化县治南面八十里,有个罗洪村,这里是首望山的山脚,山下有位君子儒,姓邹,名文苏,字望之,景山是他的自号。邹氏家族自五代时有位叫邹瓒的人,在杨氏政权做官,徐温掌权后,他弃官来到湖南,自认为是杨氏的臣子,不愿在马氏政权任职,便逃入梅山的溪洞中成为客户。宋熙宁年间开辟梅山,设置新化县,邹家便成为新化人。文苏的高祖父邹懋极,是县学生员;祖父邹养蒙,父亲邹睿,这三代人都因品行道义被记载在府县志中。文苏天性聪敏,酷爱学习,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字,也一定要探究其源流和同异。他十二岁时,就列入郡学的学籍。学政昆明的钱沣,性情严厉,考试时,整天坐在大堂上阅卷,用另外的纸记下考生的错别字和俗字,计算笔画多少来施加责打。文苏考试那天,题目是‘中石饮羽’。他详尽列举了熊渠、养由基、李广三人的事迹,试卷中没有错别字和俗字。学政非常惊奇,想让他继续深造,文苏因为要侍奉两位寡母而推辞。第二年科试,他成为廪膳生,过了一年举行拔贡考试,考官极力想选他,但狡猾的胥吏索要一百两银子才肯注册,没得到钱,最终因此没能参加考试。嘉庆十六年,他按资历充任岁贡,于是断绝了进取的念头,在乡里教授学生,开辟精舍作为古经堂,制度依照《周礼》,和弟子在里面研习《士礼》十七篇。他曾弯曲竹蔑制作浑仪;制作纶巾,比照古代的弁冕深衣礼服。又因为车制难以弄明白,他和儿子邹通纪依据近代江氏、戴氏所绘的古制图,以寸代尺,制作了一辆车,耗费了十昼夜的力气才完成,于是乡间的学徒才开始稍微听到捎薮、菑蚤、輢、骹股这些名目。文苏考证典礼,极力推崇汉学,但对于心性之说,则坚定地恪守宋儒的观点。他曾经说:‘乡里的迂腐书生,抱着学究的经书,不知道郑玄、贾逵是谁;近时的儒学大师,又厌恶轻视程朱,务必在名物上争胜,捡取细枝末节而遗忘了根本。谈论细微而蒙昧大道,这关系到学术,不是小事啊。’文苏极其孝顺,嫡母去世时,他哀痛过度,瘦骨嶙峋。侍奉生母曾太夫人,极尽孝道,使母亲心情愉悦。教导儿子严厉,达不到标准就发怒,听到太夫人的话就消气。有一天他非常生气,太夫人让邹汉纪把灰聚成《禹贡》的山川图,自己坐在上位观看,妻子吴氏在旁边侍奉,吴氏是文苏的继配,县里名士兰柴诗老的女儿,对地理是专门之学,从旁边指出汉纪的错误。文苏听到太夫人在堂上,屏住呼吸快步退出,欣然消气,更加督促汉纪布置,以此作为欢笑,由此可以想见文苏母子兄弟间和乐侍奉的乐趣,是别人无法企及的。”

曾国藩《邓湘皋先生墓表》

新化邓氏,讳显鹤,字子立,近远都称他为湘皋先生。先生自从刚考取功名,就已经厌恶轻视仕途进取,毅然有志于古代的作者,和同乡的欧阳绍洛(字磵东)以诗歌互相勉励。他客游燕、齐、淮扬、岭南等地,所到之处悲欢抑塞,都寄托在诗歌中,窥探幽微,讽刺怪异,遏制使之平和,整年专心致志,发誓不踏入近人的藩篱,又以赶不上古人为耻。每当有诗作,就去找磵东互相辩驳,引绳落斧,剖析毫厘,书信往来多次,有时最终不能得当,互相嘲笑争辩,精神困顿形体憔悴,不久阻塞到了极点而通达,就又互相安慰大喜,认为能解开这些的人,是天下最豪迈的。先生在嘉庆九年甲子科举乡试中举,道光六年大挑二等,担任宁乡县训导,共十三年,称病辞官归乡。他在外任职时荣耀且有事务,著述方面与磵东大致相同。然而磵东持律严谨,体势稍显狭隘,先生则波澜更加壮阔,跌宕鲜明。磵东自我标榜高峻,对人少有认可,先生则阐扬先贤,奖赏宠信后进,了解他们唯恐不详尽,传播他们唯恐不广博且长久。因此门庭日益扩大,而编纂著述也特别多,诗歌所不能表达的,更加用古文辞来彰显。他对湖南的文献,搜讨尤其勤奋,像饥渴之于饮食,好像有大谴责跟随在后面,驱迫着他去做。他认为洞庭以南,服岭以北,广阔清绝,是屈原、贾谊伤心之地,通人志士世代相望,而文字散佚,湮没郁结不能宣扬,君子对此感到恐惧。于是搜访资江郡县名流的佳作,辑录《资江耆旧集》六十四卷。向东起于漓源,向西连接黔中,向北汇聚于长江,全省的地理大致完备,巨著零章,甄选采集大致穷尽,编成《沅湘耆旧集》二百卷。广泛寻求周圣楷的《楚宝》一书,纠正错误拾取遗漏,编成《楚宝增辑考异》四十五卷。绘制《乡材经纬图》以昭示地理事务。详细叙述永明流亡的臣子,以表彰忠烈。编成《宝庆府志》一百五十七卷、《武冈州志》三十四卷衡阳王夫之,是明末遗老,国史儒林传列在首位,而乡人很少能说出他的姓名,于是广泛寻求遗书,得到五十多种,校刊了一百八十卷。浏阳欧阳文公的玄孙全集久已散佚,流俗本编次失序,为他覆审补辑若干卷。大儒周子权任邵州知州,记录他的微言,附带传记谱系之类,编成《周子遗书》若干卷。他所到之处厘定祀典,褒扬崇奉节烈,编成《召伯祠从祀诸人录》一卷、《

卷、《明季湖南殉节诸人传略》二卷。呜呼,可谓勤矣!盖千秋者,人与人相续而成焉者也,惟众人甘与草木者伍,腐而腐耳。自稍有智识,即不能无冀于不朽之名。智尤大者,所冀尤远焉。人能弘道,无如命何,或碌碌而有声,或瑰材而蒙垢,或佳恶同时同位同,而显晦迥别,或覃思孤诣,而终古无人省录,彼各有幸有不幸,于来者何与?先生乃举湖南之仁人学子,薄技微长,一一掇拾而光大之,将非长逝者之所托命耶?何其厚也。先生生于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卒于咸丰元年闰八月二十五日,春秋七十有五。曾祖元臣,祖胜逵,父长智。妻曹氏,仁厚淑慎,里党钦之。妾何氏。子二:琳,廪贡生,候选训导,前卒;琮,道光丁酉科拔贡生,癸卯科举人。父殁后一月,以毁终。女子子三人。孙四:光黼、光缃、光绂、光组。曾孙大程。自先生以名儒笃行昌其家,群从子姓,皆孝友力学,兄子瑶尤贤而能文章。先生之书,其不系于《湖南文献》者,又有《南村草堂诗钞》二十四卷、《文钞》二十卷、《易述》八卷、《毛诗表》二卷、《校勘玉篇广韵札记》二卷、《自订年谱》二卷,瑶皆敬谨弆藏,其未刊者皆写定,可传于世。先生内行完粹,教泽在人,瑶所为行状甚详,此故不著,独著其治诗之精,与其有功于乡先哲者,揭于墓道,以式乡邦,而讯异世。

译《卷》、《明季湖南殉节诸人传略》两卷。唉,可以说非常勤勉了!所谓千秋万代,是人与人相继传承而成的,只是众人甘愿与草木同列,腐朽罢了。自从稍有知识见识,就不能没有对不朽名声的期望。智慧特别大的人,所期望的更加深远。人能够弘扬道义,却无可奈何于命运,有的平庸却有声望,有的杰出却蒙受污名,有的善恶同时同处同位,而显达与隐晦截然不同,有的深思独造,却终古无人省察记录,他们各自有幸与不幸,与后来者有什么关系呢?先生却将湖南的仁人学子,哪怕只有微薄的技艺和微小的长处,一一搜集并光大它们,这难道不是逝者所寄托性命之处吗?多么深厚啊。先生生于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卒于咸豊元年闰八月二十五日,享年七十五岁。曾祖父元臣,祖父胜逵,父亲长智。妻子曹氏,仁厚贤淑谨慎,乡里钦佩她。妾何氏。儿子两个:琳,廪贡生,候选训导,早逝;琮,道光丁酉科拔贡生,癸�卯科举人。父亲去世一个月后,因哀毁过度而死。女儿三个。孙子四个:光黼、光缃、光绂、 light组。曾孙大程。自从先生以著名儒者的深厚德行兴盛其家族,同宗子弟,都孝顺友爱、努力学习,兄长的儿子瑶尤其贤能且擅长文章。先生的著作,那些不收录在《湖南文献》中的,还有《南村草堂诗钞》二十四卷、《文集》二十卷、《易述》八卷、《�毛诗表》二卷、《校勘玉�广韵札记》二卷、《自订年�》二卷,瑶都恭敬谨慎地收藏,那些未刊印的都抄写定稿,可以传世。先生内在品行完美纯粹,教化恩泽留在人间,瑶所写的行状非常详细,这里就不赘述,只记载他研究《诗经》的精到,以及他对乡里先哲的贡献,刻在墓道碑上,以作为乡里的楷模,并告知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