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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华阳国志二十四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上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11–220 段

仲元抑抑,邦家仪形。形,读如型。 李弘,字仲元,成都人。少读《五经》,不为章句。处陋巷,淬励金石之志。威仪容止,邦家师之。以德行为郡功曹,一月而去。子赘,以见辱杀人。太守曰:「

贤者之子必不杀人。」放之。今按:太守欲弘自证其罪也。赘自以枉语家人。弘遣亡命。太守怒,让弘。弘对曰:「赘为杀人之贼。明府私弘枉法。君子不诱而诛也。石碏杀厚,《春秋》讥之。孔子称父子相隐,直在其中。弘实遣赘。」太守无以诘也。州命从事。常以公正,谏争为志。杨子云称之曰:「李仲元为人也,不屈其志,《法言》作意。不累其身。不夷不惠,可否之闲。见其貌者,肃如也。观其行者,穆如也。闻其言者,愀如也。非正不言。非正不行。非正不听。吾先师之所畏。」《法言渊骞篇》文。详注释。

子云玄达,焕乎弘圣。 杨钱写本作扬。雄,字子云,成都人也。少贫,好道。家无担《汉书》卷八十七引雄《法言自序》文作儋。石之储,十金之费,雄《自序》文作:「家产不过十金。」而钱写本无而字。晏如也。好学,不为章句。初慕司马相如绮丽之文,多作词赋。车骑将军王音,成帝叔舅也,召为门下史。荐待诏。上《甘泉》、《羽猎赋》,迁侍郎,给事黄门。雄既升秘阁,以为:「辞赋可尚,则贾谊升堂,相如入室。武帝读《大人赋》,飘飘刘本作●。然有凌钱、刘、李、《函》本俱作凌。云之志;不足以讽谏。」乃辍其业。以经莫大于《易》,故则而作《太玄》。传莫大于《论语》,故作《法言》。史莫善于《苍颉》,故作《训纂》。箴谏张本无谏字。莫美于《虞箴》,故作《州箴》。钱写本无此上十一字。赋莫弘于《

离骚》,故反屈原而广之。典莫正于《尔雅》,故作《方言》。初与刘歆、王莽、董贤同官,并至三公,雄历三帝,独不易官。年七十一卒。自刘向父子、桓谭等深敬服之。其玄渊源懿,钱、刘、《函》、浙本作「玄源渊懿」。此依廖本。按文当作「渊深源懿」。后世大儒张衡、崔子玉、宋仲子、王子雍皆为注解。吴郡陆公纪尤善于玄,称雄圣人。雄子神童乌,七岁预雄《玄》文。年九岁而卒。

林生清寂,莫得而名。 林闾,字公孺,临邛人也。善古学。古者,天子有輶车之使,自汉兴以来,刘向之徒但闻其官,不详其职。【职】廖本衍。他本无。惟闾与【严】〔庄〕君平知之,曰:「此使考八方之风雅,通九州之异同,主海内之音韵,使人主居高堂知天下风俗也。」扬雄闻而师之,因此作《方言》。闾隐遯,世莫闻也。

泛乡忠贞,社稷是经。进贤为国,稽考钱、刘、李、《函》作考。典刑。型义通。爱莫助之,身殒朝倾。 何武,字君公,郫人也。初以对策甲科,为郎。历扬、兖州刺史,司隶校尉,京兆尹,清河、楚、沛太守,廷尉,御史大夫。成帝初具三公,拜大司空,封汜乡侯。为人忠厚公正,推贤进士。在楚致两龚;在沛厚两唐;临司隶,致茂林何并;居公位,进辛庆忌;皆世名贤。临州郡,虽无赫赫之名,及去,民思之。才虽不及丞相薛宣、翟方进,而正直过之。哀帝即位,以朱博、赵玄为公卿,用事,免官。谏大夫鲍子都亟言讼之。丞相王嘉亦以为慨。帝复征武为御史大夫,徙前将军。时大司马新都侯王莽避帝外家丁,傅氏逊位,亦以列侯见征。哀帝诏博举太常,莽从武求举。武以莽奸人之雄,不许。哀帝崩,王太皇太后,莽姑也,即日引莽入,收大司马董贤印绶,诏举大司马。丞相孔光等逼王氏,皆举莽。武与左将军公孙禄谋曰:「莽五父世朝,权倾人主,必危刘氏。」乃举禄。禄亦举武。太后不从,用莽为大司马。莽讽有司劾奏,皆免。武就国。后莽浸钱、刘、李、《函》、浙本作寖。此从廖本。盛,遂为宰衡、安汉公。欲图篡汉,惮武与其叔红阳侯王立不从,元始三年,因吕宽、吴章事,槛车征武。武自杀。众咸冤之。莽欲厌众心,谥武曰刺侯。子况嗣。平帝崩,莽因居摄。后僭王廖本注云:「当作真。」位。

叔文播教,变《风》为《雅》。道洽化迁,我实西鲁。 张宽,字叔文,成都人也。蜀承秦后,质文刻野。太守文翁遣宽诣博士。东受《七经》,还以教授。于是蜀学比于齐鲁。巴、汉亦化之。景帝嘉之,命天下郡国皆立文学。由翁唱其教,蜀为之始也。宽从武帝郊甘泉、泰畤,过桥,见一女子裸浴川中,乳长七尺,曰:「知我者帝后七车。」适得宽车。对曰:「天有星主祠祀,不齐洁,则作女令见。」帝感寤,以为扬州刺史。复别蛇莽之妖。世称云七车张。作《春秋章句》十五万言。

译仲元端庄自持,成为国家的仪范。这里的“形”读作“型”。李弘字仲元,成都人。年少时读《五经》,不拘泥于章句训诂。居住在简陋的巷子里,磨炼自己,立下金石般坚定的志向。他的威仪、仪容和举止,成为国家的师范。因德行被任为郡功曹,一个月后便离职。儿子赘因为受辱而杀人。太守说:“贤人的儿子一定不会杀人。”便把他释放了。现在考察,这其实是太守想让李弘证明赘有罪。赘自认为受了冤枉,便把这话告诉家人。李弘让赘逃亡。太守大怒,责备李弘。李弘回答说:“赘是杀人的贼。明府偏袒我李弘,枉法行事。君子不诱骗别人,却把人杀掉。石碏杀死石厚,《春秋》讥刺这件事。孔子说父子之间互相隐瞒,正直就在其中。我确实派赘逃走了。”太守无法再追问责难。州府任命李弘为从事。他常把公正和敢于谏诤作为自己的志向。扬子云称赞他说:“李仲元就是这样做人,不屈服于自己的志向,也不使自身蒙受牵累;既不像伯夷那样过分清高,也不像柳下惠那样随俗,在可与不可之间把握得当。见到他的容貌,令人肃然;观察他的行为,令人和穆;听到他说话,令人忧惧警醒。不是正道的话不说,不合正道的事不做,不合正道的声音不听。这是我的先师所敬畏的人。”这段话见《法言·渊骞篇》,详见注释。子云玄达,光辉而弘大圣明。杨钱写本作扬。雄,字子云,成都人。年轻时贫困,却喜好道术。家中没有能储存一担《汉书》的财产,买石之储需费十金;雄《自序》作:“家产不过十金。”而钱写本没有“而”字。他安然自若。喜好学习,不拘泥于章句。起初仰慕司马相如华丽的文章,常作辞赋。车骑将军王音是成帝的叔父和舅父,召他任门下史,又推荐他待诏。雄进献《甘泉赋》《羽猎赋》,升任侍郎,供职黄门。雄既进入秘阁,认为:“如果辞赋值得推崇,那么贾谊应当登堂,相如应当入室。武帝读《大人赋》时,飘飘然有凌云之志;这却不足以用来讽谏。”于是停止了辞赋创作。认为经书没有比《易》更大的,所以仿照它写作《太玄》;传记没有比《论语》更大的,所以写作《法言》;史书没有比《苍颉》更好的,所以写作《训纂》;箴谏没有比《虞箴》更美的,所以写作《州箴》。钱写本没有以上十一字。辞赋没有比《【原文残缺】》更弘大,所以反过来仿效屈原而加以扩充。典籍没有比《尔雅》更端正,所以写作《方言》。起初他与刘歆、王莽、董贤一同任官,后来都做到三公;雄经历三位皇帝,唯独没有更换官职。七十一岁去世。自刘向父子、桓谭等人以来,都十分敬重佩服他。《太玄》的思想渊深而源流美善;钱本、刘本、《函海》本、浙本作“玄源渊懿”,这里依廖本。按文义应作“渊深源懿”。后世的大儒张衡、崔子玉、宋仲子、王子雍都为它作注。吴郡陆公纪尤其擅长《太玄》,称扬雄为圣人。雄的儿子神童乌七岁时就能参与讨论父亲的《太玄》文章,九岁去世。林生清幽寂静,无法为他命名。林闾,字公孺,临邛人。精通古学。古代天子有乘轻便车出使的使者;自汉兴以来,刘向一类人只听说有这个官职,却不详知其职掌。此处“职”为廖本衍文,其他本没有。只有林闾和严君平知道,说:“这种使者考察八方的风雅,沟通九州的异同,掌管天下的音韵,使君主坐在高堂之上就能了解天下的风俗。”扬雄听说后拜他为师,因此写作《方言》。林闾隐居避世,世上没有人听闻他的事迹。泛乡忠贞,奉行社稷之道。举荐贤才以治理国家,考察典章法度。何武,字君公,郫人。起初凭对策考取甲科,任郎官。历任扬州、兖州刺史、司隶校尉、京兆尹,以及清河、楚、沛太守,廷尉、御史大夫。成帝初年设置三公,授任大司空,封汜乡侯。他为人忠厚公正,推举贤能、进用士人。在楚地招致两位龚氏贤人;在沛地厚待两位唐氏贤人;任司隶校尉时,招致茂林令何并;居三公之位时,进用辛庆忌;这些人全都是当世著名贤才。他治理州郡时,虽然没有显赫的名声,但离任后百姓都思念他。他的才干虽不及丞相薛宣、翟方进,正直却超过他们。哀帝即位后,朱博、赵玄成为公卿并掌权,何武被免官。谏大夫鲍子都屡次为他申诉,丞相王嘉也为此感慨。皇帝又征召何武任御史大夫,调任前将军。当时大司马新都侯王莽为避开皇帝外戚丁、傅氏而退让,也以列侯身份被征召。哀帝下诏让朱博举荐太常,王莽请求何武举荐自己。何武认为王莽是奸诈之人的魁首,不答应。哀帝去世,王太皇太后是王莽的姑母,当天就召王莽入朝,收回大司马董贤的印绶,并下诏举荐大司马。丞相孔光等人迫于王氏势力,都举荐王莽。何武与左将军公孙禄谋划说:“王莽五代父祖都在朝廷任职,权势压倒君主,必定会危害刘氏。”于是举荐公孙禄;公孙禄也举荐何武。太后不听,任用王莽为大司马。王莽暗示有关官吏弹劾上奏,何武等人都被免官。何武回到封国。后来王莽势力逐渐强盛,终于成为宰衡、安汉公。他想图谋篡夺汉朝,忌惮何武和他的叔父红阳侯王立不肯顺从。元始三年,王莽借吕宽、吴章一事,用槛车征召何武。何武自杀,众人都为他抱冤。王莽想平息众人的不满,谥何武为刺侯。其子何况继承爵位。平帝去世,王莽于是居摄,后来僭越称王。廖本注说:“应作‘真’。” 叔文传播教化,使《风》改变而成为《雅》。道德教化普遍施行,我实在是西方的鲁国。张宽,字叔文,成都人。蜀地承接秦朝之后,质朴、文饰、刻薄和粗野杂陈。太守文翁派张宽到博士那里求学,他向东学习《七经》,回来后教授弟子。于是蜀地的学术可以和齐、鲁相比,巴郡、汉中也受到教化。景帝赞许此事,命令天下郡国都设立文学官。由于文翁首先倡导这种教化,蜀地成为开端。张宽跟随武帝到甘泉、泰畤郊祀,经过桥边时,看见一个女子裸身在河中沐浴,乳房长七尺,说:“了解我的人,是帝王之后的七辆车。”恰好遇到张宽的车。张宽回答:“天上有主管祭祀的星宿;若祭祀不整齐洁净,就会让女子显现。”武帝有所感悟,任命张宽为扬州刺史。后来又分别辨明蛇莽之类的妖异。世人称他为“七车张”。著有《春秋章句》十五万字。

长卿彬彬,文为世矩。 司马相如,字长卿,成都人也。游京师。善属文。着《子虚赋》而不自名,武帝见而钱写本脱而字。善之,曰:「吾独不得与此人同世。」杨得意对曰:「臣邑子司马相如所作也。」召见相如,相如又作《上林赋》。帝悦,以为郎。又上《大人赋》以风谏,制《封禅书》,为汉辞宗。官至中郎将。世之作辞赋者,自杨《函海》本作扬。雄之徒咸则之。

王钱、《函》、廖、浙本与顾观光本并作王。刘、李本作子。当作王。渊艳丽,蔚若华圃。 王褒,钱写作,他处同。字子渊,资中属犍为郡。人也。以高才文藻侍宣帝。初为〔益州刺史〕依《汉书褒传》补。王襄作《乐职钱写讹赋。中和颂》。本传作《中和乐职宣布诗》,颜师古注曰:「中和者,言政治和平也。乐职者,言百官各得其职也。宣布者,风化普洽,无所不被。」宣帝【时】〔征之。上《圣主得贤臣颂》。〕依《褒传》补。又上《甘泉》、《洞箫赋》。帝善之,令宫人诵之。为谏大夫,卒。

子山翰藻,遗篇有【厚】〔序。〕廖本注云:「当作序」。今按:厚古文与序字易混。杨序,《后汉书》亦讹作厚。序,「叙陈书旨」。有序,谓有人为之作注,如《书序》、《诗序》也。 杨终,字子山,成都人也。年十三,已能作《雷赋》,通屈原《七谏》章。【

后坐太守,徙边,作《孤愤诗》】。按「徙边」谓谪徙北地,见《后汉书》。又此十字当后移。明帝时,与班固、贾逵并为校书郎,删《

太史公书》为十余万言。作《生民诗》。〔后坐太守徙边,作《孤愤诗》。〕上十字当移在此。〔章帝东巡〕据《后汉书》补。又上《符瑞诗》十五章。制《封禅书》。〔免还乡里。〕依《后汉书》补。着《〔春秋〕廖本注云:「当有春秋二字,见《后汉书》。」外传》十二卷,《章句》十五万言,皆传于世者。

少迁猛毅,垂勋三邦。 陈立,字少迁,临邛人也。成帝時,柯李本作。有乱,〔大〕依《汉书西南夷传》补。将军王凤荐立为太守,克平祸乱。徙守巴郡,秩中二千石,治有张本有作行。尤异。又徙天水太守,为天下最,天子赐黄金四十斤。钱写作「觔」。入为左〔曹〕卫〔将军〕、护军〔都尉。〕《函海》注云:「李本作护卫,此改正。」兹并依《汉书》补五字。

世公赋政,祥瑞来同。 王阜,字世公,成都人也。太守【弟】〔第〕五伦察举孝廉,为重泉令,有鸾鸟集于文学十余日。迁益州太守,神马出滇池河,甘露降,白乌见,民怀之如父母。

猗欤文父,叡发幼童。德澹读如赡。会稽,道崇辟雍。 张霸,字伯饶,谥曰文父,成都人也。年数岁,以已字通。知礼义。【诸生孙林、刘固、段着等宗之,移家其宇下。】十六字当下移。启母,求就师学。母怜其稚。对曰:「饶能。」张本有小注七字云:「《汉传》云:我饶为之。」故字伯饶也。〔治《严氏春秋》。〕依《范史霸传》补。〔诸生孙林、刘固、段着等宗之,移家其宇下。〕依《范史》移。为会稽太守,拨乱兴治。立文学,学徒以千数,风教大行,道路但闻诵声。百姓歌咏之。致达名士顾奉、公孙松、毕海、胡母官、万虞先、王演、李根皆至大位。在郡十年,以有道征拜议郎。迁侍中。遂授霸五更,尊礼于文廖本注云:「当作大。」学。年老卒,葬河南。张本此下尚有「梁县」二大字,及「按《后汉书》霸子楷、孙陵、玄,各有传」十三小字注。

少府委,刘、李本作迡。钱、《函》本作迟。廖与顾观光本作。作卿作师。 赵典,字仲经,成都人也。太尉戒【孙】〔子〕《

函海》注云:「惠校改子。」廖本注云「当作子」。兹依《后汉书》改。也。与颍川李膺等并号八俊。三为侍中,自乐,依《范书典传》当作:「一为侍中,五居卿位,隐约自乐。」禄俸施贫。方授国师,未拜,病卒。张本有小注云:「按《东汉典传》,典为戒子。《

谢承书》:典为戒私子。」

何、杨研神,贯奥入微。 何英,字叔俊,郫人也。杨由,字哀侯,成都人也。二子学通经、纬。

英着《汉德春秋》十五卷。孙汶,字景由,亦深学;初征,上日食,蚀字通。盗贼起,有效,为谒者;京师旱,请雨,即澍。迁犍为属国。着《世务论》三十篇,卒。杨由为太守廉范文学,范称能治。由言:「当有刘、李本作存。贼发。」顷之,广柔羌反,寇杀长姚超。乡人冷丰赍酒侯之,值刘、李本作傎。客未内,读如纳。字当从入。由为知其多少。又言:「人当致果,其色赤黄。」果有送甘橘者。大将军窦宪从太守索《云气图》,由谏莫与,寻宪受诛。其明如此。着书十篇而卒。

译长卿文质彬彬,文章成为后世的规范。司马相如,字长卿,成都人。游历京师,擅长撰写文章。写成《子虚赋》却没有自我署名,武帝看见后赞赏,说:“我唯独不能与这个人同时代。”杨得意回答:“这是我的同乡司马相如所作。”武帝召见相如,相如又作《上林赋》。皇帝很高兴,任命他为郎官。他又进献《大人赋》来讽谏,撰作《封禅书》,成为汉代辞赋宗师。官至中郎将。当世作辞赋的人,从扬雄一类人起,都以他为法则。王渊文章艳丽,繁茂得像花园。王褒,字子渊,资中属犍为郡,是当地人。凭借卓越才华和文采侍奉宣帝。起初王襄作《乐职中和颂》;本传作《中和乐职宣布诗》,颜师古注说:“‘中和’是说政治和平;‘乐职’是说百官各得其职;‘宣布’是说教化普遍通行,无所不及。”宣帝征召王褒,王褒进献《圣主得贤臣颂》,又进献《甘泉赋》《洞箫赋》。皇帝赞赏,命令宫人诵读。任谏大夫,后来去世。子山文采丰赡,遗留下来的文章有【原文作“厚”,疑为“序”】。杨终,字子山,成都人。十三岁时已经能作《雷赋》,通晓屈原《七谏》的篇章。【原文未完】后来因太守一事获罪,被迁徙到边地,作《孤愤诗》。按“徙边”是指因贬谪迁往北地,见《后汉书》。这十字应移到后文。明帝时,他与班固、贾逵一起任校书郎,删削《【原文未完】太史公书》为十多万字。作《生民诗》。后来因太守一事获罪而被迁徙到边地,作《孤愤诗》。上面十字应移到这里。章帝东巡时,又进献《符瑞诗》十五章,撰作《封禅书》。免官后回到乡里。著有《春秋外传》十二卷、《章句》十五万字,全部流传于世。少迁勇猛刚毅,在三个邦国建立功勋。陈立,字少迁,临邛人。成帝时,柯地发生叛乱;大将军王凤推荐陈立为太守,他平定了祸乱。调任巴郡太守,秩禄为中二千石,治理成绩特别优异。又调任天水太守,政绩列为天下第一,天子赏赐黄金四十斤。入朝任左曹卫将军、护军都尉。世公施行政令,祥瑞一同降临。王阜,字世公,成都人。太守第五伦察举他为孝廉,任重泉令,有鸾鸟聚集在学校十多天。升任益州太守,神马出现在滇池水中,甘露降下,白乌出现,百姓像怀念父母一样怀念他。多么美好啊,文父幼年便聪慧早发。德澹的“澹”读作“赡”。会稽的政教崇尚辟雍。张霸,字伯饶,谥号文父,成都人。几岁时就能凭借“已”字通晓文字,懂得礼义。诸生孙林、刘固、段著等人尊奉他,迁家住到他宅院附近。张霸启发母亲,请求跟随老师学习。母亲怜惜他年幼,他回答:“我能做到。”张本有七字小注:“《汉传》说:我乐意为此。”所以字伯饶。张霸学习《严氏春秋》。诸生孙林、刘固、段著等人尊奉他,迁家住到他宅院附近。后来任会稽太守,平息乱事,振兴治理。设立文学官,求学者多达数千人,风俗教化广泛推行,道路上只听见诵读声。百姓歌颂他。顾奉、公孙松、毕海、胡母官、万虞先、王演、李根等著名士人都因他而达到高位。在郡任职十年,以有道之士身份被征召,授议郎,升侍中。于是授予张霸五更之职,以尊礼待之,使他主持太学。廖本注:“当作‘大学’。”年老去世,葬在河南。张本此下还有“梁县”二字及十三字小注。少府委任他,钱本、《函海》本作“迟”,廖本与顾观光本作“作卿作师”。赵典,字仲经,成都人。太尉赵戒的儿子。《函海》注说:“惠校改作‘子’。”廖本注说:“应作‘子’。”现依《后汉书》改正。赵典与颍川李膺等人并称“八俊”。曾任侍中,五次居卿位,安于俸禄并把所得施舍给贫民。正要授任国师,尚未正式拜官便病逝。张本有小注:“按《东汉典传》,典是赵戒的儿子。《谢承书》说:典是赵戒的私生子。” 《谢承书》说:赵典是赵戒的私生子。何英、杨由研习神秘之学,贯通深奥,进入微妙境界。何英,字叔俊,郫人。杨由,字哀侯,成都人。二人学问都通晓经学、纬书。何英著《汉德春秋》十五卷。孙汶,字景由,也深通学问;起初被征召时,进献关于日食的意见。盗贼兴起,他因有效验而任谒者;京师干旱,请求降雨,随即下了及时雨。升任犍为属国。著《世务论》三十篇,去世。杨由任太守廉范的文学官,廉范称赞他有才干。杨由说:“盗贼应当要发动了。”不久,广柔羌人反叛,攻杀县长姚超。乡人冷丰带酒去等候他,正逢有客人尚未进入;杨由由此知道客人的多少。又说:“人应当取得果实,它的颜色是赤黄色。”后来果然有人送来甘橘。大将军窦宪向太守索取《云气图》,杨由劝谏不要给他,不久窦宪获罪被诛。杨由的明察就是如此。著书十篇后去世。

司农刘本作司徒。明允,国宪是维。 任昉,字文始,成都人也。初为叶令,治奸贼七十余人。迁梁相,尚书令。清身检下。大将军梁冀惮之。出为魏郡,徙平原,岁出租税百万。冀诛,复入为尚书令,司隶校尉,迁大司农,卒。弟恺,徐州刺史,亦有治名。昉父循,字伯度,为长沙太守,得其父,时为五官,事在精通也。

翁君美秀,牧【后】〔后〕旧作后。廖本注云:「当作后。」今按:宋刻古籍中,多有讹后为后者。寤机。 何霸,字翁君,司空武兄也。为郡户曹。刺史王尊将之官,移诸郡不得遣迎。太守唯。霸白宜往。太守遣霸。尊大怒。霸对曰:「太守遣霸,非修敬也,以去京师久,迟知朝廷起居耳。」尊遽下车,持节对之。因奇霸容止,辟为别驾。举秀才,为属国中郎将。

弟〔显,〕旧本原脱显字,作空位。旧校小注有「阙名」二字。张本无,作「弟显」。廖本注云:「按当作显,见《目录》。旧校失考也。」颍川太守。兄弟五人皆有名。

伯骞推贤,求善如饥。 柳宗,字伯骞,成都人也。初结九友共学,号九子。及为州郡右职,务在进贤。拔致求次方、张叔辽、王仲曾、殷智孙等,终至牧守。州里为谚曰:「得黄金一笥,不如为伯骞所识。」举茂才,为〔美〕阳【夏太守】〔令。〕原作「阳夏太守」。按《汉志》,无阳夏郡。廖本注云:「当依《目录》作美阳令。」兹改。

文侯颙卬,音昂。李本误作仰。极位台衡。 文侯按:此称其谥也。《后汉书赵典传》:「父戒,为太尉。桓帝立,以定策,封厨亭侯。」赵戒,字志伯,少府典【祖】〔父〕《后汉书》引《谢承书》曰:「典,太尉戒之叔子也。」旧刻各本作祖。当依上改文作父。也。父定,赵戒之父,典之祖也。以游侠称。戒,顺、桓帝之世历司徒,太尉,登特进。屡居公辅,免忧患于钱写本无此于字。无刘本作。妄之世。告归于蜀,薨家。钱写本无家字。唐百川校笺云:「二字无。」

太尉颉颃,志振颓纲。 赵谦,字彦信,戒孙也。历位卿尹,初平元年,为太尉。时董卓秉政,欲迁天子长安。谦与司空荀爽固谏,卓不听;以为车骑将军,奉大驾西幸,封洛亭侯。拜司隶校尉。忤卓指免。讨白波贼有功,封〔郫〕廖本注云:「当有郫字。」侯,进司徒。免,拜尚书令,太仆。三年薨,谥曰忠侯。

司徒继踵,僶俛权横。《函海》、王、李、何等本作衡。 赵温,字子柔,谦弟。以侍中与此下廖本注云:「当有大驾二字。」〔帝〕同辇西迁,封江南亭侯。兄亡。初平四年拜司空。未期,进司徒,当世荣之。时车骑将军李傕与董承、张济等争权,数迁移天子。温以书切责于傕。天子闻,为钱写本无为字。寒心。寻曹公入,徙天子都许,政出诸侯,礼待温,居公位十五年。建安十三年薨。张本无薨字,移赞文,径以年字连下条董卓字。

犹操道柄,董、李是让。原当以此与赵谦、赵温两赞衔接。旧刻随注隔断。兹从其式。 让,责也。张本移赞,并删此三字。董卓、李傕凶擅,谦、温干张本作平。之。初,文侯与李固、胡广议立清河王蒜,而〔梁〕各本旧无梁字,当有。冀欲立蠡吾侯。【赵】戒胁而从之,使李固枉死。君子以为,卓、傕之恶,甚于梁冀。谦摩卓之牙,温弄傕之爪,虽逼权势,以道陈训,贤其祖远矣。

侍中授命,分节亦当读如以。彰。 常洽,字茂尼,江原人也。自荆州刺史迁京兆尹,侍中,长水校尉。以兵卫大驾西幸。傕等作难,常侍卫天子张本无天子二字,改作守字。左右。为傕所煞。钱、廖本作煞。张、刘、李、浙本与顾观光校勘本作杀。下同。

蠻夷猾擾,倡亂南,錢、張、劉、李、《函》本作疆。廖、浙、顧觀光本作。子恭要传,丑秽于攘。 杨竦,字子恭,成都人也。【永】〔元〕廖本注:「当作元。」兹改。初中,越嶲、永昌夷反,残破郡县,众十万余。刺史张乔以竦勇猛,授从事,任平南中。竦先以诏书告喻。不服,乃加诛。煞虏三万余人,获生口千五百人,财物四千万。降夷三十六种。举正奸浊长吏九十人,黄绶六十人,南中清平。会被伤,卒。乔举州吊赠。列画东观。

译司农明允,维护国家法度。任昉,字文始,成都人。起初任叶县令,治理奸贼七十多人。升任梁国相、尚书令。自身清廉,约束部下。大将军梁冀忌惮他。出任魏郡太守,又调任平原太守,每年征收租税百万。梁冀被诛后,任尚书令、司隶校尉,升任大司农,去世。他的弟弟任恺任徐州刺史,也有治理声誉。任昉的父亲任循,字伯度,任长沙太守时,任昉当时任五官,曾侍奉父亲;这件事载在《精通》一书中。翁君容貌美好,治理后世而觉察先机。何霸,字翁君,是司空何武的兄长。任郡户曹。刺史王尊将要赴任,发文给各郡,不许派人前往迎接。太守只有何霸认为应当前往,于是派何霸去。王尊大怒。何霸回答:“太守派我来,不是为了修饰敬意,而是因为您离开京师已久,想迟早了解朝廷的起居消息。”王尊立即下车,手持符节与他相对。因惊异于何霸的仪容举止,征召他任别驾。举为秀才,任属国中郎将。弟弟何显任颍川太守。旧本脱“显”字,留下空位;旧校小注有“阙名”二字。兄弟五人都有名声。伯骞推举贤才,寻求善人如同饥饿求食。柳宗,字伯骞,成都人。起初结交九位朋友共同学习,号称“九子”。等到任州郡的重要官职后,专心致力于举荐贤才。选拔并招致求次方、张叔辽、王仲曾、殷智孙等人,最终都做到州牧、郡守。州里有谚语说:“得到一盒黄金,不如被伯骞所赏识。”举为茂才,任美阳令。原作“阳夏太守”;按《汉志》没有阳夏郡,廖本注说应依《目录》作“美阳令”,现改正。文侯赵戒声望高昂,达到三公宰辅的最高地位。“文侯”是他的谥号。《后汉书·赵典传》说:“父亲赵戒任太尉。桓帝即位时,因为参与决定继承人有功,封厨亭侯。”赵戒,字志伯,是少府赵典的父亲。赵戒的父亲赵定,是赵典的祖父。赵定以游侠闻名。赵戒在顺帝、桓帝时期历任司徒、太尉,升为特进,多次处于公卿辅弼之位,在没有妄为的时代免除忧患。后来告老还乡回到蜀地,死于家中。钱写本没有“家”字。太尉赵谦与人抗衡,立志振兴衰颓的纲纪。赵谦,字彦信,是赵戒的孙子。历任卿、尹等职。初平元年任太尉。当时董卓掌握朝政,想把天子迁到长安。赵谦与司空荀爽坚决劝谏,董卓不听;任赵谦为车骑将军,奉送天子大驾向西巡幸,封洛亭侯。又任司隶校尉。因违逆董卓的意旨被免官。讨伐白波贼有功,封郫侯,升任司徒。免官后,任尚书令、太仆。初平三年去世,谥忠侯。司徒赵温接踵而至,勉力面对专权横行。赵温,字子柔,是赵谦的弟弟。以侍中身份与大驾一同向西迁徙,封江南亭侯。兄长去世后,初平四年任司空。不满一年,升任司徒,当时人以此为荣耀。当时车骑将军李傕与董承、张济等人争夺权力,多次迁徙天子。赵温写信严厉责备李傕。天子听说后,为之寒心。不久曹操入朝,将天子迁都许县,政权出自诸侯;曹操礼待赵温,使他居三公之位十五年。建安十三年去世。张本没有“薨”字,并将赞文移到这里,直接把“年”字与下条董卓相连。仍然掌握着政权,董卓、李傕应当受到责让。原文应与赵谦、赵温两条赞语相衔接,旧刻因注文而隔断,现依其体例。“让”是责备的意思。董卓、李傕凶暴专擅,赵谦、赵温以才干对付他们。起初,文侯赵戒与李固、胡广商议拥立清河王刘蒜,而梁冀想拥立蠡吾侯;赵戒受到胁迫而顺从,导致李固枉死。君子认为,董卓、李傕的罪恶超过梁冀。赵谦磨挫董卓的锋牙,赵温戏弄李傕的利爪;他们虽然面对权势逼迫,却以正道陈说训诫,贤德远胜他们的祖先。侍中常洽奉命出行,分持符节也应读作“以彰”。常洽,字茂尼,江原人。由荆州刺史升任京兆尹、侍中、长水校尉。以军队护卫大驾向西巡幸。李傕等人作乱,常洽常在天子身边护卫,被李傕杀害。蛮夷扰乱,向南倡导叛乱;子恭为之谋划,消除丑恶而使之归服。杨竦,字子恭,成都人。永元初年,越嶲、永昌的夷人反叛,残害攻破郡县,人数十万有余。刺史张乔认为杨竦勇猛,授他从事之职,任命他平定南中。杨竦先用诏书告谕他们;他们不服,才加以诛讨。杀死俘虏三万多人,俘获人口一千五百人、财物四千万,降服夷人三十六种。举劾正直而奸邪污浊的长吏九十人、佩黄绶的官吏六十人,南中于是清平。后来适逢负伤,去世。张乔上表举州致哀并赠送财物,画像列置于东观。

伯春、孟元,匡正时君。 张充,字伯春,李●,张本作几。下同。字孟元,江原人也。充为治中从事。时刺史恃豪,每见从事,布席地坐,己自安高床上。充入合,不肯进。刺史寤,乃更礼从事。刺史辟公孙特、按,谓「赵特」。时惟赵氏有公。大姓犍为李威、桥稚充曹,……旧校小注云「阙事节」。今按原有脱也。充事脱下文。●事脱上文。《耆旧传》久佚,无可查补。……时有水,钱写本与顾观光文作灾。刘、李、《函》、廖、浙本作。下同。伦谓蜀郡太守第五伦。受刺史指,以汉中斗平,不足表闻。●固争之。●言当以表闻。〔不听〕。后刺史至,与伦不平,求郡短,劾伦不言水。●对以「诏书:上异不得由州。」伦迁司空,辟●掾。此下旧校小注云:「●,居希切。《说文》:微也,殆也。●古字,今作几。」各本皆有。李本在书头。钱写本误「殆也」为「殆出」。

杨、罗为令,钱、张本作小。《函海》注云:「原误小,刘、李本作令。」遗爱在民。此下,锺本误有州字,相连。 杨班,字仲桓,成都人也。罗衡,字仲伯,郫人也。俱师征士何【初山】〔幼正。〕名苌,见《士女目录》。廖本注云:「按,初山当作幼正。《后汉书杨序传》注:何苌幼正是也。」查今本《后汉书》无此注。文在本书《广汉士女杨序赞》注也。兹据改。班为不韦、茂陵令,治化浃洽。徙西城、阆中令。号时名宰。衡为万年令,路不拾遗,人家牛马皆系道边曰:「属罗公。」三府争辟。拜广汉长。二县皆为立祠。

小伯温恭,预图息纷。 陈湛,字小伯,成都人也。历数县令,民皆怀服。钱、刘、李、《函》作之。州辟治中从事。广汉太守遣子诣州修刘、李本作修。欢交。使君欲纳。湛谏:「不可失羔羊义。」使君从之。后有言州郡私《函海》作秋,并注云:「刘、李本作私。」交者,考之无得,乃明也。

孟由至孝,遐叶睎钱、《函》作晞。《函海》并注云:「刘本误●。」锺本更误作郎。廖本作睎。风。 禽坚,字孟由,成都人也。父信,为县【史】〔使〕廖本注云:「当作使。」兹径改。越嶲,为夷所得,传卖历十一种。去时坚方妊六月。生母更嫁。坚壮,乃知父湮没,鬻力佣赁。【求】字当作得。〔得〕碧珠,以求父。一至【汉】〔南〕字当作南,说在注释。中,三出徼外,周旋万里,经此下当有时字。〔时〕六年四月,突瘴毒狼虎,乃至夷中得父。父相见悲感。夷徼哀之。即将父归,迎母致养。州郡嘉其孝,召功曹,辟从事,列上东观。太守王商追赠孝廉。令李苾为立碑铭,迄今张本脱今字。祠之。

仲昱唐百川《校笺》云:「当作种昱。」【勉】〔免〕师。仲昱〕,成都人也。少受学于严季后。季后为汶江尉,张本此下有书字。呼仲昱。仲昱许十月往。会夷反,断道。仲昱期于往,经度六七,钱、刘、李、《函》本作「经渡六千。」兹依廖本。几死。数年,卒得至汶江,为季后陈策,俱得免难。远近叹之。

叔本慕仁。 任末,字叔本,【新】新字,唐人传钞衍。繁人也。与董奉德俱学京师。奉德病死,推鹿车送其丧。师亡,身病,赍棺赴之。道死。遗令敕子《后汉书末传》作「敕兄子造。」载丧至师门,叙平生之志也。张本此下有小注云:「按本传,末子名造。」

伯禽证将。 朱普,字伯禽,广都人也。为郡功曹。太守与刺史王冀有隙,钱、刘、李、《函》作隙。枉见劾。普诣新都狱,掠笞连月,肌张本作●。肉腐臭,恶张本无恶字。同张本有日字。死人,张本人字作以字,属下句。证太守无事。敕其子曰:「我死,载丧诣阙,使天子知我心。」事得情理,刘本无理字。普以烈闻。

文寺代君。 李磬,字文寺,严道人也。为长谓严道长。章表主簿。旄牛夷叛,入攻县,表仓卒走。锋刃交至,磬倾身捍表。谓虏曰:「乞煞钱、刘、李、《函》本作杀。下同。我,活我君。」虏乃煞之。表得免。太守嘉之,图象府庭。此下「在三义敦」赞二句与注当连。宋椠提行,兹仍其式。

在三张本此赞未移。而脱「在三」二字。义接庭字。存注。又径接下文「自高祖」句。义敦,终始可称。合赞朱普李磬。 人生于三,事〔之〕依《汉晋春秋霍弋传》文补。若一,君、父、师也。言人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普、磬可谓能终始也。

炎光中微,巨、述僭乱。 炎,火光也。汉以火德王,张本移赞,并删上九字注文。自高祖至平帝十二世,国嗣三绝。平帝早崩。安汉公王莽字巨君,遂篡天子位,称新室皇帝。而茂陵公孙述,字子阳,为莽导江卒正,遂僭号于蜀。

译伯春、孟元匡正当时的君长。张充,字伯春;李几,字孟元,都是江原人。张充任治中从事。当时刺史仗恃豪势,每次见从事,都铺席让他们坐在地上,自己安坐在高床上。张充进到门前,拒绝进去。刺史醒悟,于是改变礼节对待从事。刺史征辟公孙特,即赵特。当时只有赵氏有公卿。大姓犍为李威、桥稚充任曹掾。原文此处有脱文,旧校注记“阙事节”。当时发生水灾,第五伦是蜀郡太守,接受刺史指示,认为汉中的水灾规模不足以上表报告。有人坚决争辩,认为应当上表报告,刺史没有听从。后来刺史到任,与第五伦不和,寻求郡中的过失,弹劾第五伦没有报告水灾。第五伦以“诏书规定:上报异常之事不得经过州府”作答。第五伦升任司空,征辟某人为掾。此处有字形校释残缺。各本都有此文,李本置于书首。钱写本误将“殆也”写成“殆出”。杨班、罗衡任县令,留下爱民的恩德。钱本、张本作“小”,《函海》注说原文误作“小”,刘本、李本作“令”。杨班,字仲桓,成都人;罗衡,字仲伯,郫人。二人都拜征士何幼正为师。杨班任不韦令、茂陵令,治理教化融洽通达,又调任西城令、阆中令,被称为当时著名的宰辅。罗衡任万年令,路上遗失的东西无人捡取,百姓家的牛马都拴在路边,并说:“这是罗公属下的地方。”三府争相征辟他。授任广汉长。杨班、罗衡任过的两个县都为他们建立祠庙。小伯陈湛恭敬谦和,参与谋划以平息纷乱。陈湛,字小伯,成都人。历任几个县令,百姓都怀念并服从他。州府征辟他任治中从事。广汉太守派儿子到州府修好交往,使君想接受。陈湛劝谏:“不可失去《羔羊》所说的礼义。”使君听从了。后来有人说州郡之间有私下交往,查考没有结果,于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孟由极为孝顺,远方也受到这种风教的感化。禽坚,字孟由,成都人。父亲禽信任县使,出使越嶲时被夷人俘获,辗转贩卖,经过十一种部落。父亲离去时,禽坚的母亲已怀孕六个月。后来母亲改嫁。禽坚长大后,才知道父亲已经失踪,于是卖力做佣工,得到碧珠,用来寻找父亲。一次到南中,三次出徼外,往返万里,历时六年四月,冒着瘴毒、狼虎的危险,终于在夷人地区找到父亲。父子相见,悲伤感动。夷人边地也为之哀怜。他立即带父亲回来,迎接母亲奉养。州郡赞许他的孝行,召任功曹,征辟为从事,上报东观。太守王商追赠他为孝廉。令李苾为他立碑作铭,直到现在仍祭祀他。仲昱勉励自己不免除求师之志。仲昱,成都人。年轻时向严季后学习。季后任汶江尉,召仲昱前往。仲昱答应十月去。恰逢夷人反叛,道路阻断。仲昱约定仍要前往,跋涉六七次,几乎丧命。几年后,终于到达汶江,为严季后陈述谋略,二人都得以免除灾难。远近之人都赞叹他。叔本仰慕仁义。任末,字叔本,繁人。与董奉德一同在京师求学。董奉德病死,任末推着鹿车送他的灵柩。老师去世时,任末自己也患病,仍带着棺材前往,途中死去。他留下遗命,命令侄子任造把灵柩送到老师门前,并叙说自己一生的志向。伯禽以证据相将。朱普,字伯禽,广都人。任郡功曹。太守与刺史王冀有嫌隙,被王冀无理弹劾。朱普到新都狱中,连续数月遭受拷打,肌肉腐烂发臭,和死人的气味相同,却证明太守没有过错。临死前告诫儿子:“我死后,把灵柩送到宫阙,使天子知道我的心意。”事情终于得到实情和公断,朱普以刚烈闻名。文寺代替君主守卫。李磬,字文寺,严道人。任长章表主簿。旄牛夷人反叛,进入县城攻打,长章表仓促逃走。刀兵交错逼近,李磬俯身保护章表,对俘虏说:“请杀我,放活我的君长。”俘虏于是杀死李磬,章表得以免死。太守赞美他的行为,在府庭中绘制他的画像。在三义之中,忠义可以承接庭训而长存;注释保存于此。这里的“义敦”说的是始终都值得称颂,合起来赞美朱普和李磬。人由三者而生,应当侍奉他们如同一体;君、父、师就是这三者。意思是人做事往往有好的开端,却很少能够善终;朱普、李磬可以说是始终如一。炎汉光辉中途衰微,王莽、公孙述僭越作乱。“炎”是火光。汉朝以火德称王。自高祖到平帝共十二代,皇位继承三次断绝。平帝早年去世。安汉公王莽,字巨君,于是篡夺天子之位,称新室皇帝。茂陵人公孙述,字子阳,曾任王莽的导江卒正,后来就在蜀地僭越称号。

章、王刎首。 章明,字公孺,【新】繁人也。王皓,字子离,江原人也。明为太中大夫。莽篡位,叹曰:「不以一身事二主。」遂自煞。皓为美阳令,去莽归蜀。公孙顾观光本此下有述字。并注云:「依《御览》四百三十八补。」僭号,《太平御览》引此有「高之」二字。使使聘之。皓乃自刎,以头付使者。以上省遗命字。述惭钱写作惭。怒,诛其妻子。

侯刚哭汉。 刚字直孟,【新】繁人也。为郎。见莽篡位,佯狂,负木斗,刘、李本作升。守刘、李本无守字。阙号哭。莽使人问之。对曰:「汉祚无穷,吾宁死之,不忍事非主也。」莽追煞钱、刘、李、《函》作杀。之。

公卿绝脰,亦蹈节贯。 王嘉,字公卿,江原人也。为郎。去莽还,留张本无留字。廖本注云「当衍」。今按:非衍。谓当还江原,暂留成都也。蜀。公孙述先闭其妻子,使人征之。嘉闻王皓死,叹曰:「吾后之哉。」亦自煞。钱、刘、李、《函》作杀。述惭,贳张本作诛。其妻子。

罗生美至,思济艰难。述方遂非,残彼贞干。 罗衍,字伯纪,成都人也。为述郎,说尚书解文卿、郑文伯,使谏述降汉,为子孙福。解、郑从之。述怒,闭二子于薄室六年。二子守志不回,遂幽死。衍卒钱、刘、李、《函》本二字误倒。察孝廉,征博士。

刘主割据,资我英俊。鸿胪渊通,与道推运。 何宗,字彦若,钱、刘、李、《函》本作彦英。郫县人也。通经纬、天官、推步、图谶。知刘备应汉九世之运,赞立先主。为大鸿胪。方授公辅,会卒。

君肃矫矫,颖类倬群。 何祇,字君肃,宗族人也。初,犍为杨洪为太守李严功曹,去郡数年,以《三国志杨洪传》作已。字通。为蜀郡,严犹在官。祇为洪门下书佐,去郡数年,以为广汉,省太守字。洪犹在官。是以西土咸服诸葛亮之能揽拔秀异也。祇徙犍为太守,卒。

辅汉朗钱写作郎。捷,刘本作●。服时之懃。刘、李本作勤。 张裔,字君嗣,成都人也。汝南许张本脱许字。文休称其才:「锺元常辈也。」为辅汉将军,丞相长史。丞相北征,居府统事,足食足兵。

太常清密,邃远钩深。 杜琼,字伯瑜,成都人也。师事任定祖,钱、刘、李、《函》本作「任安,粗」,粗字下属。兹依廖本。浙本同。通经纬术艺。为太常。沈默慎李本作●。密,称诸生之淳。

休休众彦,殊涂钱、《函》本作途。同臻。金声玉振,蜀之球刘本作璆。琳。 休休,美也。众彦,言此四十三人也。《易》曰:「

殊涂同归。」百行齐致,贵于流光显称,扬名垂世。此四十三人者,虽立行不同,俱以垂美,如金玉之音器,为世名宝。

述蜀郡人士。五字,钱、廖、浙与顾观光校勘记补本顶格。刘、李、《函海》本低二格。俱单行。

三

敬司穆穆,畅始玄终。 敬司,〔司〕依《目录》补司字。马氏女,五更张〔霸〕伯饶妻也。霸前妻有三男一女。敬司产一男。抚教五子,恩爱若一。霸卒,葬河南。敬司与诸子还蜀。疾病,遗令告诸子曰:「舜葬苍梧,二妃不从,汝父在梁,吾自在蜀,亦各其志。张本作至。勿违吾钱写本脱吾字。旧各本作敕。字通。也。」遂葬蜀。子光超,禀钱写本作乐。母教,为聘士也。

叔纪婉娩,【十】〔士〕按注文当作士。媛仰风。 叔纪,霸承上文,当作伯饶。女孙也。适广汉王遵,旧各本作尊。廖本依《目录》改作遵。至有贤训,事张本脱事字。姑以礼。生子商,钱写作●。海内名士。广汉周干、古朴、彭勰、汉中祝龟为作颂曰:「少张本作小。则为【家】〔室〕家当作室,说在注释。之孝女。长则为家之贤妇。老则为子之慈亲。终钱本此下有空位。温且惠。秉心塞渊。宜谥曰孝钱、刘、李、《函》各旧本作化。廖本作孝。明惠母。」

公乘锺本误秉。氏张,张本倒作张氏。两髦义崇。 公乘会妻,广都张氏女也。夫早亡,无子。姑及兄弟欲改嫁之。张誓不许,而言之不止,乃断发割耳。养会族子,事姑张本脱姑字。终身。

助陈抚孩,节笃分充。 助陈,临邛陈氏女,犍为杨凤珪妻也。凤珪亡,养遗生子守节。兄弟必欲改嫁,乃引刀割咽,宗族骇之,几死,遂全其义。

二常茕茕,颓构《函海》本有讳笔。再隆。 元常、靡常,江原人也。张本无也字。元常,广都令常良女,适广汉便【敬】此字有误,当阙之,说在注释。□宾,早亡。元常无子,养宾族子。父母欲嫁,乃祝刀誓志,此下当有脱文。而死。靡常,仲山女,适成都殷仲孙。家遭疫气死亡,惟靡常在。〔年〕十八。廖本注云:「此二字当在死亡下。读死亡十八,四字为一句。」今按:此说非也。「惟靡常在」,则非死亡十八。但脱「年」字耳。靡常时年十八,遭此而不改嫁也。收葬诸丧,养遗生子,立【美】〔义〕旧各本作美。兹改作义。说在注释。成家。

译章明、王皓割下自己的头。章明,字公孺,繁人。任太中大夫。王莽篡位后,他叹息说:“不能用一身侍奉两个君主。”于是自杀。王皓,字子离,江原人,任美阳令,离开王莽归附蜀地。公孙述僭号后派使者聘请他。王皓于是自刎,把头交给使者。公孙述惭愧而愤怒,诛杀他的妻子儿女。侯刚为汉朝哭泣。刚,字直孟,繁人。任郎官。看见王莽篡位,便假装发狂,背着木斗,守在宫阙前号哭。王莽派人询问。侯刚回答:“汉朝的国运没有穷尽,我宁愿为汉而死,也不忍侍奉不是正统的君主。”王莽追杀了他。公卿王嘉割断脖颈,也践行了贯穿始终的节义。王嘉,字公卿,江原人。任郎官。离开王莽后返回蜀地,暂留成都。公孙述先把他的妻子儿女拘禁起来,又派人征召他。王嘉听说王皓已死,叹息说:“难道我会落在他后面吗?”也自杀了。公孙述惭愧,赦免他的妻子儿女。罗衍的品德美好高尚,思虑着救济艰难。公孙述正要一意作恶,残害那些坚贞之士。罗衍,字伯纪,成都人。任公孙述的郎官,劝说尚书解文卿、郑文伯,让他们劝公孙述投降汉朝,为子孙谋福。解文卿、郑文伯听从了。公孙述大怒,把两人的儿子关在暗室中六年。两人坚守志节不改,终于幽禁而死。罗衍后来被察举为孝廉,征召为博士。刘主割据一方,凭借我蜀地的英俊人才。鸿胪何宗学问深通,顺应大道推演时运。何宗,字彦若,郫县人。通晓经纬、天官、推步、图谶,知道刘备应当承接汉朝九世的运数,于是赞助拥立先主。任大鸿胪。正要授予公卿辅弼之位,恰逢去世。君肃刚强出众,才智卓异,超群拔类。何祇,字君肃,何宗族人。起初犍为人杨洪任太守李严的功曹,离开郡中数年后,凭借一个字就能通晓义理;后来任蜀郡官,李严仍在任。何祇任杨洪门下书佐,离开郡中数年后,又任广汉官,杨洪仍在任。因此西土之人都佩服诸葛亮能够招揽、擢拔杰出人才。何祇调任犍为太守,去世。辅佐汉室,明快敏捷,服膺当时的勤勉。张裔,字君嗣,成都人。汝南许文休称赞他的才干,说:“是锺元常一类的人物。”任辅汉将军、丞相长史。丞相北伐时,他留在丞相府总理事务,使粮食和军队都充足。太常杜琼清静缜密,深邃而能探究幽深。杜琼,字伯瑜,成都人。拜任定祖为师,通晓经纬、术数和技艺。任太常。沉默谨慎而周密,被称为诸生中淳厚的人。众多贤彦美好卓异,虽道路不同却共同达到目标。声音如金玉相击,成为蜀地的美玉。“休休”是美好的意思;“众彦”指这四十三个人。《易经》说:“ 道路虽然不同,归宿却相同。各种品行都达到同样的成就,贵在让光彩流传、声名显著,扬名后世。这四十三个人虽然立身行事各不相同,却都能流传美名,如同金玉制成的乐器,成为世间著名的珍宝。这是《述蜀郡人士》。五字。钱本、廖本、浙本以及顾观光校勘本均补在顶格,刘本、李本、《函海》本低二格,且各自单独成行。三。敬司端庄肃穆,通达始终、贯穿本末。敬司,马氏之女,是五更张伯饶的妻子。张霸前妻生有三男一女,敬司生一男。她抚养教育五个孩子,恩爱一视同仁。张霸去世后葬在河南。敬司与几个儿子回到蜀地。她病重时,留下遗命告诉儿子们:“舜葬在苍梧,二妃没有跟随;你们的父亲在梁地,我自己在蜀地,也各自按自己的志向行事。不要违背我的意愿。”于是葬在蜀地。儿子张光超承受母亲的教诲,被选聘为士人。叔纪温柔和顺,贤媛仰慕她的风范。叔纪是张霸,即伯饶的女孙,嫁给广汉王遵。她的教诲贤明,按照礼法侍奉婆母。生子王商,成为海内知名士人。广汉周干、古朴、彭勰、汉中祝龟为她作颂说:“年少时是家庭的孝女;长大后是家庭的贤妇;年老后是子女慈爱的母亲。始终温和而且仁惠,内心诚实深沉。应当谥为孝明惠母。” 公乘氏张家,夫妇之义崇高。公乘会的妻子是广都张氏之女。丈夫早死,没有儿子。婆母和兄弟想让她改嫁,张氏发誓不答应,但他们劝说不停,于是她割断头发、割下耳朵。她抚养公乘会族中的孩子,终身侍奉婆母。助陈抚养遗孤,节操坚定,情义充足。助陈是临邛陈氏之女,犍为杨凤珪的妻子。杨凤珪死后,她抚养遗腹子,守节不改。兄弟一定要她改嫁,她便拿刀割喉,宗族都惊骇,几乎死去,最终保全了自己的义节。元常、靡常孤苦相守,使倾颓的家业再次兴隆。元常、靡常是江原人。元常是广都令常良的女儿,嫁给广汉便宾,宾早死。元常没有儿子,便抚养宾族中的孩子。父母想让她改嫁,她就以刀祝告并发誓守志,后来因而死去。靡常是仲山的女儿,嫁给成都人殷仲孙。家中遭遇疫病而多人死亡,只有靡常活着;她当时年十八岁,遭此灾祸也不改嫁。她收葬众人的尸体,抚养遗腹子,使这个家庭重新建立起来。

纪常哀哀,精感昭融。 纪常,常侍【常】洽女,赵侯〔谦〕当补此字,以别谦、温与典。夫人也。父遇害〔在〕廖本无在,据他本补。长安,其【二】〔一〕廖本原作二,他本作一,审文意作一是。兄【皆】先没。钱写作殁。遣父门生翟旧各本作瞿。廖本作翟。登、张顺迎丧。时寇贼蜂起,昼夜悲哀。顺、登得将丧无恙还,时人皆以纪常精诚所感。

贡罗誓志。 贡罗,郫罗倩女,景奇《函海》注云:「李本无奇字。惠校加之。」妻也。奇早亡,无子。父愍其年壮,以许同郡何诗。贡罗白书钱写本与《函海》作昼。张、刘、李、廖、浙本作书。誓父,不还家。父使诗【乃】因下乃字衍。白州。州告县,逼遣之。罗乃诉州。刺史高而许之。

玹何忘生。 玹何,郫何氏女,成都赵宪妻也。宪早亡,无子。父母欲改嫁。何恚愤自幽,【乃】字当衍。不食,旬日而死。郡县为立石表。

昭仪殉身。 昭仪,【新】当衍。说在前注。繁张氏女,广汉朱叔贤妻也。贤为郡督邮。建安十九年,刘主围刘璋于成都,贤坐谋外降。璋以昭仪配兵。将见逼,昭仪自杀。三军莫不哀叹。

二钱写本作三。姚见灵。 广柔长郫姚超二女,姚妣、饶,未许嫁,随父在官。值九种夷反,杀超。获二女,欲使张本脱使字。牧羊,二女誓不辱,乃以衣连腰,自沈水中死。见梦告兄慰曰:「姊妹之丧,当钱写脱「当」字。以某日至溉下。」慰寤哀愕。如梦日得丧。郡县图象府庭。

峨峨淑媛,表图铭旌。 淑,善。媛,婉娩也。言此十二女,皆图象列传。述蜀郡列女。五字各本行款同前。

右《蜀郡士女赞》第一志古堂影刻题襟馆本讹作第十。他各本皆作第一。又此下,各本皆只空格。题襟馆本独另行低五格。兹仍旧本式。

凡五十五人。此下九字,各本皆有,作双行小字。浙本补刻全作大字。当作大字。(四十三人士,十二人女)。

四

【巴郡士女】旧各本全阙《巴郡士女赞》注。廖本补此四字,作阴文。并注一百六十九字云:「旧本自此脱去,乃阙赞之第二也。今仅能知其标题,而无从补其文矣。近人见旧本较张佳胤以来所刻(按,此指吴本及何、王等《汉魏丛书》本)多第十之上、中两卷,谓为完书,其实不然。又案,卷末云:『二州人士二百四十八人。』今存蜀、广汉、犍为、汉中、梓潼共一百九十四人。所阙,巴郡士女凡五十四人也。『士一百九十七。』所存者一百五十。所阙,巴郡四十七人士也。『女五十一人。』今存四十四。所阙,巴郡七人女也。姓名必具在《目录》;而无赞者亦并列,故不可推知。今但考得其凡如此。」顾观光校勘记亦补有此标目四字,作阳文。并注二十四字云:「

此下,宋本亦脱。今依《目录》补此标题,而以诸书所引逸文附之。」(所附辑逸文七条。见下文。)

附 巴郡士女赞注残文辑佚

    凡各类书所引,皆非全文。大抵各依所为部类,摘录一事。凡与该部类无关之部,即节删之,但存姓名、籍贯备查勘而已。例如《太平御览》卷四百二十六「清廉」,八百二十四「园」,九百三「

豕」,九百七十五「芋」,皆引《华阳国志》何随事。皆取于本书《

后贤何随传》之一段。又卷四百三「阴德」,卷四百六十五「歌」,七百七「被」,八百十一「金」皆引《益部耆旧》。合之,几可得其全传,甚至有所重复。分条则各述一事,且多节录,非原文。兹故称为「残文」,足被参考而已。惟仍作大字正文,按前各篇校注例校订夹注,以通其意。凡两书同引者,取文字较多一种为正文。

〔范目〕事载《巴志》,此篇当有赞注。原佚,今无可补。但存其名。下仅存名各条同。参看《士女目录》2章之注〔一〕。

〔洛下闳〕同上注。参看《目录》2章之注〔二〕。

任文孙此条据《太平御览》卷四百三十二(《人事部》七十三,「智」)原只记述「任文公智无双」一谣,不干其父任文孙事,而必引作「任文孙子」云者,足知原文系其父子合赞之注语。【字文公】三字当移后。字作子。阆中人……《后汉书》卷一百十二《方术上任文公传》云:「父文孙,明晓天官风星秘要,文公少修父术。」以前汉人,故略之。《益部耆旧》记任文公事(《御览》卷五十一、二百六十五、七百五十七并引)皆在前汉。《常志》当是合赞。〔子文公〕《常志目录》子作弟,《范史》本传作子。而《御览》刻作字。显系子字之讹。说详《目录》2章注〔四〕。……此下当有任文公事迹甚多。《御览》引文仅其末段耳。初,《蜀志》作「公孙述时」。武担山石折,文公曰:「噫!西方智士死,吾其应之。」遂卒。《

蜀志》作「岁中卒」。益部为之谚《艺文类聚》卷二十一同引,谚作谣。《蜀志》无谚。曰:「任文公,智无双。」

译纪常悲哀不已,精诚感动而昭明通达。纪常是常侍常洽的女儿,赵侯赵谦的夫人。她的父亲在长安遇害;她唯一的兄长也已先死。她派父亲的门生瞿登、张顺迎接灵柩。当时盗贼蜂起,她昼夜悲哀。张顺、瞿登终于把灵柩平安运回,当时人都认为这是纪常的精诚所感。贡罗发誓守志。贡罗是郫人罗倩的女儿,景奇的妻子。景奇早死,没有儿子。父亲怜惜她年壮,想把她许配给同郡的何诗。贡罗写信向父亲发誓,决不回家改嫁。父亲让何诗于是向州府申诉。州府告知县里,强迫她出嫁。贡罗便向州府上诉,刺史认为她高尚而答应了她的请求。玹何不忘此生。玹何是郫县何氏之女,成都人赵宪的妻子。赵宪早死,没有儿子。父母想让她改嫁。何氏愤恨,自我幽闭,不吃东西,十天后死去。郡县为她立碑表彰。昭仪以身殉节。昭仪是繁地张氏之女,广汉朱叔贤的妻子。朱叔贤任郡督邮。建安十九年,刘主在成都包围刘璋,朱叔贤因谋划向外投降获罪。刘璋把昭仪赏给士兵。将要受到逼迫时,昭仪自杀。三军没有不哀叹的。两个姚氏女儿显现灵异。广柔长郫姚超的两个女儿姚妣、姚饶尚未出嫁,随父亲在任。正逢九种夷人反叛,杀死姚超。俘获两个女儿后,想让她们牧羊;二女发誓不受侮辱,于是把衣服连在腰间,投入水中而死。她们托梦告诉兄长姚慰:“姐妹的丧事,应当在某日送到溉下。”姚慰醒来后悲痛惊愕。到了梦中所说的日期,果然找到了尸体。郡县为她们绘制画像,陈列在府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钱〕 淑媛们高洁美好,立图载传并刻铭表彰。“淑”是善美的意思,“媛”是温柔和顺的意思。意思是这十二位女子,都绘制画像并列入传记。这是《述蜀郡列女》。五字,各本行款同前。右栏是《蜀郡士女赞》第一篇。古志堂影刻本、题襟馆本误作第十篇,其他各本都作第一篇。此句以下,各本都只留空格,只有题襟馆本另起一行并低五格。现仍依照旧本的格式。共五十五人。此句以下九字,各本都有,作双行小字;浙本补刻时全作大字。这里应当作大字。(士人四十三人,女子十二人。) 四。【巴郡士女】旧有各本都完全缺少《巴郡士女赞》的注文。廖本补入这四字,刻作阴文,并加注文一百六十九字说:“旧本从这里脱落,正好缺的是《赞》的第二篇。现在只能知道它的标题,却无法补出原文。近人看到旧本比张佳胤以来所刻的版本(按:指吴本以及何、王等《汉魏丛书》本)多出第十卷上、中两卷,便认为是完整的书,其实不是这样。又考察卷末说:‘二州人士二百四十八人。’如今保存的蜀、广汉、犍为、汉中、梓潼五郡共一百九十四人,所缺的巴郡士女共五十四人。‘士一百九十七人’,现存一百五十人,所缺的是巴郡士人四十七人。‘女子五十一人’,现存四十四人,所缺的是巴郡女子七人。姓名一定都在《目录》中;没有赞文的人也一并列出,所以无法推知。现在只能考定总数如此。”顾观光的校勘记也补有这四字标目,刻作阳文,并加注文二十四字说:“ 此句以下,宋本也脱落了。现在依《目录》补上这个标题,并把各书所引的佚文附在后面。”(所附辑录的佚文共七条,见下文。) 附:辑录《巴郡士女赞》注文残文 各类书所引用的都不是全文,大体上都是各自按照所属的部类摘录一件事。凡是与该部类无关的内容,就删节掉,只保存姓名、籍贯以备查考。例如《太平御览》卷四百二十六“清廉”、卷八百二十四“园”、卷九百三“ 豕”、卷九百七十五“芋”,都引用《华阳国志》中何随的事迹。这些内容都取自本书《 后贤何随传》的一段。又如卷四百三“阴德”、卷四百六十五“歌”、卷七百七“被”、卷八百十一“金”,都引用《益部耆旧》。把这些合起来,几乎可以得到他的完整传记,甚至还有重复的地方。分条来看,每条只叙述一件事,而且大多是节录,并非原文。因此这里特意称为“残文”,只能供参考。只是仍将它们作为大字正文,按照前面各篇的校注体例校订,并夹注说明,以便理解。两部书引用同一内容时,取文字较多的一种作为正文。〔范目〕事迹记载在《巴志》中,这一篇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原文已经散佚,现在无法补出,只保存他的姓名。下面各条只存姓名的情况相同。参看《士女目录》第二章注文〔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洛下闳〕同上条注文。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任文孙:这一条据《太平御览》卷四百三十二(《人事部》七十三“智”)考察,原文只记述“任文公智无双”这一谣语,并不涉及他的父亲任文孙;但这里却必定引用作“任文孙子”,由此足以知道原文是把父子二人合在一起作赞的注文。“【字文公】”三字应当移到后面。“字”应作“子”。阆中人……《后汉书》卷一百十二《方术上·任文公传》说:“父亲文孙,明晓天官、风星的秘要,文公年轻时学习父亲的术数。”因为这是前汉人物,所以略去。 《益部耆旧》记载任文公的事迹(《御览》卷五十一、卷二百六十五、卷七百五十七都曾引用),都在前汉。《常志》这里应当是合并作赞。〔子文公〕《常志目录》“子”作“弟”,《范史》本传作“子”,而《御览》刻作“字”,显然是“子”字的讹误。详见《目录》第二章注文〔四〕。……这里以下本来应当还有许多任文公的事迹。《御览》所引的只是末段。当初,《蜀志》作“公孙述时”。武担山的石头折断,文公说:“唉!西方有智慧的人要死了,我大概就是应验这件事的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于是就去世了。《 蜀志》作“年内去世”。益部人因此作谚语,《艺文类聚》卷二十一也引用了这段,作“谣语”。《蜀志》没有“谚”字。谣语说:“任文公,智慧无人能比。”

徐诵,字子产。此条据《北堂书钞》卷九十八,《御览》卷六百十六(《学部》十。读诵)引《华阳国志》。《常志》各卷无此文,故知在阙赞注中。……当脱有「阆中人」等字句。少读书,日不过五十字,诵千遍乃得,终成儒学。……脱官历行事。

谯隆,此条据《艺文类聚》卷四十八,《御览》卷二百十九引《

华阳国志》。《常志》各卷无此文。故知在阙赞注。……为上林令。《类聚》令上有苑字。武帝欲广上林。《类聚》有苑字。隆言:「尧舜至治,广德,不务林苑。」帝后思其言,征为侍中。……当更有后文。今无考矣。

〔谯玄。〕已着《巴志》。当有赞注。原阙之。行事详《士女目录》2章之注〔八〕。

〔赵珜。〕同上。参《目录》2章之注〔十〕。

〔赵宏。〕赵温柔,已着《巴志》。当有赞,注其行事。原阙。参看《士女目录》2章之注〔十三〕。

〔严遵。〕严王思见咏《巴志》。当有赞注。参看《士女目录》2章之注〔十四〕。

玄贺,此条据王象之《舆地纪胜》卷一百六十二《潼川府路渠州人物》引《华阳国志》。《常志巴郡总序》着「玄文和」,《

宕渠郡》着「大司农玄贺」,别无此文。故知为所阙赞注文也。字文若,《巴志》与《目录》作文和。《东观汉记》作文宏。宕渠人也。第五伦命为主簿,《后汉书伦传》云:「为宕渠令。显拔乡佐玄贺。贺后为九江、沛二郡守,以清洁称。所在化行。终于大司农。」袁安辟掾。袁安,《后汉书》卷七十五有传。永平末为河南尹。后代第五伦为司空。章和元年为司徒。其辟玄贺为掾,惟见于此。历九江、沛郡太守,所在着德,吏民皆涕泣送之。《东观汉记贺传》残文云:「迁邺令,政化大行。为九江太守,行县,赍持干糒,但就温汤而已。临去日,百姓扶车叩马,涕泣随之。」迁大司农,为时名卿。按:此条引文首尾全。惟不能视为《常志》原文如此。查王象之时,行世之《华阳国志》已脱此篇,故元丰、嘉泰两刻以及旧校均阙之。《

舆地纪胜》他州收列人物,亦更无引及《华阳国志》者。此条与此下所引冯绲等宕渠人物各条,盖皆宋初已有之《渠州图经》所引。王氏转引之耳。转引至再,颇有删削。如「第五伦命为主簿」句上,必有「县令」或「蜀郡太守」字。「袁安辟掾」句上,亦必有「司空」或「司徒」字。「吏民皆涕泣送之」句上,亦必有「临去」或「每当迁转」字,始成文理。然以其删省不大,无害于义。故仅以注文补之。

译徐诵,字子产。这一条据《北堂书钞》卷九十八、《御览》卷六百十六(《学部》十“读诵”)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常志》各卷都没有这段文字,所以知道它出自缺失的赞文注文。……这里应当脱去了“阆中人”等字句。他年少时读书,每天不过五十字,要诵读一千遍才能记住,最终成为儒学之士。……他的任官经历和事迹也有脱文。谯隆:这一条据《艺文类聚》卷四十八、《御览》卷二百十九引用《 华阳国志》。《常志》各卷没有这段文字,所以知道它出自缺失的赞文注文。……任上林令。《类聚》在“令”字上有“苑”字。汉武帝想扩建上林苑。《类聚》也有“苑”字。谯隆说:“尧舜时代的至善政治,是扩大恩德,不是致力于修建园林。”武帝后来想起他的话,征召他任侍中。……后面应当还有文字,现在无法考知。〔谯玄〕已经见于《巴志》,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原文已经缺失。事迹详见《士女目录》第二章注文〔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赵珜〕同上。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赵宏〕赵温柔,已经见于《巴志》,本来应当有赞文,并以注文记述他的事迹。原文已经缺失。参看《士女目录》第二章注文〔十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严遵〕严王思在《巴志》中见于歌咏,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参看《士女目录》第二章注文〔十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玄贺:这一条据王象之《舆地纪胜》卷一百六十二《潼川府路·渠州人物》引用《华阳国志》。《常志巴郡总序》记作“玄文和”,《 宕渠郡》记作“大司农玄贺”,除此之外没有这段文字,所以知道它是缺失的赞文注文。字文若,《巴志》和《目录》作“文和”,《东观汉记》作“文宏”。宕渠人。第五伦任命他为主簿,《后汉书·第五伦传》说:“任宕渠令时,显拔乡佐玄贺。玄贺后来任九江、沛二郡太守,以清廉著称,所到之处教化流行。最后官至大司农。”袁安征召他为属官。袁安,《后汉书》卷七十五有传,永平末年任河南尹,后来接替第五伦任司空,章和元年任司徒。他征召玄贺为属官一事,只见于这里。玄贺历任九江、沛郡太守,所到之处都有德政,官吏百姓都哭泣着为他送行。《东观汉记·玄贺传》残文说:“调任邺令,政教大行。任九江太守时,巡视县境,只带着干粮,到了温汤就停留而已。临行那天,百姓扶着车、叩击马匹,哭泣着跟随他。”后来升任大司农,是当时有名的卿官。按:这一条所引用的文字首尾完整,只是不能认为《常志》原文就是这样。考察王象之时代,流行的《华阳国志》已经缺失这一篇,所以元丰、嘉泰两种刻本以及旧校本都没有它。《 舆地纪胜》记载其他州的人物时,也再没有引用《华阳国志》的例子。这一条以及下文所引冯绲等宕渠人物的各条,大概都是宋初已经存在的《渠州图经》所引用的文字,只是被王象之转引而来。经过再次转引,删削颇多。例如“第五伦任命他为主簿”一句之前,必定有“县令”或“蜀郡太守”等字;“袁安征召他为属官”一句之前,也必定有“司空”或“司徒”等字;“官吏百姓都哭泣着为他送行”一句之前,也必定有“临行时”或“每当调任”之类的字,文意才完整。不过删省不多,并不妨害意义,所以这里只在注文中补出。

〔庞〕雄,此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华阳国志》。原作「都亭侯雄」四字领起。与下文重复,又脱其姓,显为转引时改。兹改还为庞雄二字。字宣孟,宕渠人也。始讨荆扬乱贼,有功。永初三年,南单于【擅】〔檀〕依《后汉书南匈奴传》改。与乌丸反。【杀】〔遣〕依《后汉书梁慬传》改。辽东太守耿夔,【遣】〔与〕依《梁慬传》改。雄讨之。大破〔降〕依《范书》补。单于。迁大鸿胪,封都亭侯。此亦当是由《渠州图经》转引,迭经删节,且多误讹。兹仅改其讹字,仍引《范史》为之补注如下:《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三年「秋七月,海贼张伯路等寇略沿海九郡。遣侍御史庞雄督州郡兵讨破之。」又《法雄传》:「永初三年,海贼张伯路等三千余人,冠赤帻,服绛衣,寇滨海九郡,杀二千石、令、长。初遣侍御史庞雄督州郡兵击之。伯路等乞降。寻复屯聚。……党众浸盛。」经法雄再讨,平之。此《常志》「始讨荆扬乱贼有功」句注脚也。其时庞雄已作侍御史矣。又《南匈奴传》:「万氏尸逐鞮单于檀,永元十年立。……永初三年夏,汉人韩琮随南单于入朝。既还,说南单于云:关东水潦,人民饥饿死尽,可击也。单于信其言,遂起兵反叛。……冬,遣行车骑将军何熙、副中郎将庞雄击之。……单于见诸军并进,大恐怖。顾让韩琮曰:汝言汉人死尽,今是何等人也。乃遣使乞降。许之。单于脱帽徒跣,对庞雄等拜,陈道死罪。于是赦之,待遇如初。」又《梁慬传》云:「三年冬,南单于与乌桓大人俱反。以大司农何熙行车骑将军事,中郎将庞雄为副,将羽林五校营士,及发移边郡兵二万余人;又辽东太守耿夔率将鲜卑种众,共击之。诏慬行度辽将军事。庞雄与耿夔共击匈奴奥鞬日逐王,破之。单于乃自将围中郎将耿种于美稷。连战数月,攻之转急。种移檄求救。明年正月,慬将八千余人驰往赴之。……三月,何熙军到五原曼柏,暴疾,不能进。遣庞雄与慬及耿种步骑万六千人攻虎泽。连营稍前。单于怖,遣左奥鞬日逐王诣慬乞降。慬乃大陈兵受之。单于脱帽徒跣,面缚稽颡,纳质。……庞雄还为大鸿胪。雄,巴郡人,有勇略,称为名将。」此《

常志》「破降单于」句注脚也。时为永初四年,雄已为中郎将,行副车骑将军事。故还拜大鸿胪。位在梁慬上,而《范史》附《慬传》者。《东观记》未为雄列传,《范史》盖取《常志》文,以附《慬传》。其「有勇略,称为名将」等句,疑皆《常志》原文,为《渠州图经》所删者。再,耿夔,《范史》卷四十六有传。谓其永初五年,以云中太守代梁慬为度辽将军。元初元年免。建光元年复代邓遵为度辽将军,见《南匈奴传》,与其本传符合。则永初三年为辽东太守时未为叛胡所杀。相反,乃为与庞雄共讨匈奴有功者。则原引文之杀字,为遣;遣字为与之讹无疑。兹并改正。度辽将军,东北镇胡方面官。

冯绲,此条据《舆地纪胜》引《华阳国志》文。《常志》今本无此文。故知是所阙赞注。字鸿卿,宕渠人也。父焕,安帝时为幽州刺史。有〔怨者〕依《后汉书绲传》补。诈作诏书赐父死。父欲自杀。绲察书非御墨,劝父自上。果无其事。〔由是知名。〕依《绲传》补。……延熹五年,武陵蛮反,荆州骇扰。拜绲车骑将军,将十余万人往〔讨〕,斩首四千,获生口十万。《绲传》作:「受降十余万人。」自是之后,不复逆命。此亦迭经转引删节之文也。参看《目录》2章之注〔二十〕。又《纪胜渠州人物》,此条上有「冯焕,宕渠人。冯绲之父也」十字。不云引《华阳国志》。可知《常志》无《冯焕赞注》。仅于《绲赞》称其辨识诈伪,注详其事,因以及焕。《后汉书绲传》首段亦着此事,盖即依仿常氏此注。「由是知名」句,说明冯绲一生事业自此发端。不可删省。故特补出。

陈禅,此条据《御览》卷四百二十八(《人事部》六十九,正直下)引《华阳国志》文补。与《巴志》文不同。当出《赞注》。字纪山,安汉人也。拜谏议大夫。《巴志》作「陈纪山为司隶校尉」云云。举其卒时官也。此作谏议大夫。与《范史禅传》合。西域献幻伎,《巴志》作「西虏献眩」。《范史禅传》作:「西南夷掸国王献乐及幻人。」天子与公卿观之。禅独伏不视。……此下当有被议谴及历官至司隶校尉文。

〔杨仁。〕《后汉书》有传。《常志》当有赞注。旧佚。参看《

目录》2章之注〔二六〕。

〔龚调。〕「龚升侯」着于《巴志》。当有赞。旧佚。其行事亦别无考见。

〔赵晏。〕《目录》品题「忠贞」,必当有赞注传其行事。旧佚,今无可考。

〔李颙。〕着称于《南中志》。必当有赞。旧佚。参看《目录》2章之注〔二八〕。

译〔庞雄〕这一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用《华阳国志》。原文以“都亭侯雄”四字开头,与下文重复,又脱去了他的姓,显然是转引时改动的。现改回“庞雄”二字。字宣孟,宕渠人。起初讨伐荆州、扬州的叛乱贼寇,有功。永初三年,南单于【擅】〔檀〕与乌丸反叛。【杀】〔遣〕辽东太守耿夔,【遣】〔与〕庞雄讨伐他们。大败〔降〕南单于。升任大鸿胪,封都亭侯。这一条也应当是从《渠州图经》转引而来,经过多次删节,并且有不少错误。现在只改正讹字,仍引用《范史》作如下补注:《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三年秋七月,海贼张伯路等侵扰沿海九郡。派侍御史庞雄督率州郡军队讨伐并击败他们。”又《法雄传》:“永初三年,海贼张伯路等三千多人,戴红色头巾,穿深红色衣服,侵扰沿海九郡,杀死二千石官员、县令、县长。” 起初派侍御史庞雄督率州郡军队进攻他们。张伯路等请求投降,不久又聚集起来。……党徒势力逐渐壮大。”后来法雄再次讨伐,平定了他们。这就是《常志》“起初讨伐荆州、扬州叛贼有功”一句的注文。当时庞雄已经任侍御史。又《南匈奴传》说:“万氏尸逐鞮单于檀,于永元十年即位。……永初三年夏,汉人韩琮随南单于入朝。回来以后,对南单于说:关东发生水灾,百姓饥饿死亡殆尽,可以进攻了。单于相信他的话,于是起兵反叛。……冬天,派行车骑将军何熙、副中郎将庞雄进攻他们。……单于见各路军队一同推进,非常恐惧,回头责问韩琮说:你说汉人都死光了,现在这些是什么人?于是派使者请求投降。汉军答应了。单于脱下帽子,赤脚走路,面向庞雄等人反绑双手叩头,陈说自己的死罪。于是赦免了他,待遇仍和原来一样。”又《梁慬传》说:“永初三年冬,南单于和乌桓首领一起反叛。朝廷任命大司农何熙代理车骑将军事,以中郎将庞雄为副将,率领羽林军、五校营士以及征发、调动边郡军队二万多人;又命辽东太守耿夔率领鲜卑各部,共同进攻他们。” 诏令梁慬代理度辽将军事。庞雄和耿夔共同进攻匈奴奥鞬日逐王,将其击败。单于于是亲自率军包围中郎将耿种于美稷。连续交战数月,攻势越来越急。耿种发檄文求救。第二年正月,梁慬率八千多人奔驰救援。……三月,何熙的军队到达五原曼柏,突然患病,不能继续前进。于是派庞雄与梁慬、耿种率步兵骑兵一万六千人进攻虎泽,连营逐渐推进。单于害怕,派左奥鞬日逐王到梁慬处请求投降。梁慬于是大规模陈列军队接受投降。单于脱帽赤脚,面向军队反绑双手叩头,送上人质。……庞雄回朝后任大鸿胪。庞雄是巴郡人,有勇有谋,被称为名将。”这就是《 常志》中“击破并使单于投降”一句的注文。当时是永初四年,庞雄已经任中郎将,代理副车骑将军事,所以回来后被授予大鸿胪之职,官位在梁慬之上;但《范史》把他附在《梁慬传》中。《东观记》没有为庞雄立传,《范史》大概取用《常志》的文字,附在《梁慬传》中。“有勇有谋,被称为名将”等句,疑心都是《常志》的原文,是《渠州图经》删去的。再说耿夔,《范史》卷四十六有传,说他在永初五年以云中太守代替梁慬任度辽将军,元初元年被免职;建光元年又代替邓遵任度辽将军,见于《南匈奴传》,与他的本传相符。由此可知,永初三年他任辽东太守时并没有被叛胡杀死,反而是和庞雄共同讨伐匈奴立功的人。因此原引文中的“杀”字作“遣”,“遣”字作“与”,无疑是讹误。现在一并改正。度辽将军,是镇守东北、统辖对胡事务的方面官员。冯绲:这一条据《舆地纪胜》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常志》今本没有这段文字,所以知道它是缺失的赞文注文。字鸿卿,宕渠人。父亲冯焕,安帝时任幽州刺史。有〔怨者〕,依《后汉书·冯绲传》补。那人伪造诏书赐令冯焕自杀。冯焕想自杀,冯绲察觉诏书不是御笔,劝父亲自己上书申辩,果然并没有这回事。〔由此知名。〕依《冯绲传》补。……延熹五年,武陵蛮反叛,荆州震动骚扰。朝廷授冯绲为车骑将军,率十多万人前往〔讨伐〕,斩首四千人,俘获十万人。《冯绲传》作“接受投降十多万人”。从此以后,他们不再违抗命令。这也是经过多次转引、删节的文字。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二十〕。又《纪胜·渠州人物》在这一条前还有十字:“冯焕,宕渠人,冯绲的父亲。”但没有说引用《华阳国志》。由此可知,《常志》没有《冯焕赞注》,只是冯绲赞中称说他能辨识诈伪,注文详细记述这件事,因而牵涉到冯焕。《后汉书·冯绲传》开头也记载这件事,大概就是依仿常璩的注文。“由此知名”一句,是说明冯绲一生事业从这件事开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这句话不能删省,所以特意补出。陈禅:这一条据《御览》卷四百二十八(《人事部》六十九“正直”下)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补出。与《巴志》的文字不同,应当出自《赞注》。字纪山,安汉人。授任谏议大夫。《巴志》作“陈纪山任司隶校尉”等语,是列举他去世时的官职;这里作谏议大夫,与《范史·陈禅传》相合。西域进献幻伎,《巴志》作“西虏献眩”,《范史·陈禅传》作:“西南夷掸国国王进献乐人和幻人。”天子和公卿一起观看,只有陈禅伏在地上不看。……这里以下应当还有他受到议论责罚以及历任官职直到司隶校尉的文字。〔杨仁〕《后汉书》有传。《常志》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旧文已经散佚。参看《 目录》第二章注文〔二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龚调〕“龚升侯”见于《巴志》,本来应当有赞文,旧文已经散佚。他的事迹也没有其他可考的资料。〔赵晏〕《目录》给他的品评是“忠贞”,一定曾经得到他的事迹并撰有赞文和注文。旧文已经散佚,如今无法考察。〔李颙〕在《南中志》中著称,必定本来有赞文,旧文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二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然温。〕常氏既得《巴耆旧传》,即当能详温之行事,有赞注。祇旧佚之耳。

张翕,此条据《御览》卷二百六十二(《职官部》六十,太守)引《华阳国志》文。参用《北堂书钞》引文校补。咸丰中,金山顾观光辑得任文公、徐诵、谯隆、陈禅、郝伯都与此六条。并为此帙所据。光绪中会稽陶浚宣亦辑得张翕一条,补刻在李氏悔过斋补刻题襟馆本后,误题为「《太平御览》卷六十引《华阳国志》。」兹用《御览》文,而以诸家异文订之。字子阳,《目录》作「字叔阳」。巴郡〔

安汉〕依《目录》及《后汉书邛都夷传》文补。人。为【平】阴〔

平〕原引误倒作平阴。兹改正。郡守,陶引本无守字。顾作「阴平郡守」,注云:「《御览》阴平二字倒。依《书钞》三八。」布衣蔬食,俭以化民。自乘二马之官。久之,一马死,一马病。翕曰:「吾将步行《北堂书钞》引作还。矣。」〔迁越嶲太守。〕《御览》原无此句。顾观光依《书钞》卷七十五补。当有。夷汉甚安其惠爱。在官十九年《后汉书》作「十七年」。卒,百姓号慕,送葬者千数。《后汉书》云:「苏祈叟二百余人赍牛羊送丧至翕本县安汉,起坟祭祀。」天子嗟叹,赐钱十万,为立祠堂。《后汉书》作:「诏书嘉美,为立祠堂。」后太守数烦扰,夷人叛乱。翕子【端】《后汉书》作湍。常氏《巴志》及《先贤王堂赞注》并作璊。璊字是。〔璊〕,方察孝廉,天子起家拜越嶲太守,迎者如云。……《后汉书》云:「天子以张翕有遗爱,乃拜其子湍为太守。夷人欢喜,奉迎道路。曰:『郎君仪貌类我府君。』后湍颇失其心,有欲叛者。诸夷耆老相晓语曰:『

当为先府君故。』遂以得安。」此或出于《益部耆旧》。《常志》盖亦取之,虽文可能减削,亦不至于「迎者如云」断结。故加删节号,而以《范史》补注之。顾观光于此句下,更续有「后湍亦着治绩」六大字。并为之小注云:「此条,今本只存末三句,而错简在《蜀志汶山郡》下。湍字又误为蜀郡赵温四字,皆妄人增改也。今以诸书所引考之,当在此。」今按:《御览》引文无此句。陶辑文同。顾氏误采《蜀志越嶲郡》旧校者窜缀文以续赞注,又误以湍易冯颢(旧校整顿文误作张温)。说在卷三《补越嶲郡》注。兹删正。

〔赵邵。〕行事无考。《目录》品题「至孝」,则当曾得其行故,撰有赞注。

〔龚扬。〕《巴志》「垫江县」云:「令德为巴郡太守。」则必有赞注。今佚无可考也。

〔龚荣。〕同上垫江县云:「以俊才,为荆州刺史。」当有赞注。今佚无考。

〔李温。〕《巴志》《分巴议》与《宕渠郡》并着。当有赞注。旧佚。行事不详。

〔赵芬。〕《巴志》建议分巴诸掾史领衔者。一郡之望,当有赞注。旧佚无考。

〔曲庾、冯湛,〕《目录》并有「忠义」品题。当有赞注。《舆地纪胜渠州人物》载其死事,不云《华阳国志》。然必出于常氏之文,但转引历久,非全文,遂并弃引据耳。兹仍录之。皆宕渠人,为县主簿。黄巾贼入县,死之。今按:一县不能同时有二主簿。原文省略过甚,至失真实。但可知其为黄巾所杀,当在中平元年,张修领导巴郡黄巾起义时也。或是曲、冯为前后主簿。黄巾两次入县,先后杀之。故合赞焉。黄巾与官吏为敌。所至杀长吏也。

郝伯都,此条据《北堂书钞》卷一百三十九引《华阳国志》文。顾观光已辑得。《常志》今本无见。当出赞注。阆中人。为郡史。太守每见之,垂泣。伯都请白其故。太守曰:「亡男为人所杀。汝身似之,故悲感。」伯都问其雠所在。太守曰:「台阁。不可得也。」伯都乃交游〔京师,〕原脱二字。当补。「台阁」,谓其人方作公卿。则明指其人居京师矣。甘春卿,当亦京师侠士,能为人报仇者。与甘春卿为友。共伺雠。〔春卿〕原脱,审文义,当补。为吏所得。伯都乃还首。谓已脱走,又复还自首主谋,欲以免春卿之死。二人争死。会赦,得免。

〔程畿。〕《三国志杨戏传》入《季汉辅臣赞》。本书《刘二牧志》与《先主志》并着之。当更有赞注。今佚。

〔程祁。〕《三国志杨戏传》,称祁为一时名士冠首。本书《

巴志巴西郡》与周群父子并称「学兼三才」,「精季奇逸」,当有赞注。今佚。参《目录》2章注〔五一〕。

〔严颜。〕见《三国志张飞传》。本书《二牧志》亦着称之。则必当有赞注,今佚。《目录》品题壮烈。赞文可想。

〔周舒、周群。〕并见《三国志周群传》。本书《先主志》三言群,一言舒。《士女目录》并列于刘氏世。其合为赞甚明。今虽并佚,其行事可考,亦即可证。

〔黄权。〕《三国志》有传。亦着本书《二牧志》、《先主志》。必有赞注。今佚。参看《目录》2章注〔五九〕。

译〔然温〕常璩既然得到《巴耆旧传》,就应当能够详细记述然温的事迹,并作有赞文和注文,只是旧文已经散佚了。张翕:这一条据《御览》卷二百六十二(《职官部》六十“太守”)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并参考《北堂书钞》的引文校补。咸丰年间,金山顾观光辑得任文公、徐诵、谯隆、陈禅、郝伯都以及这一条,共六条,成为本书所依据的材料。光绪年间,会稽陶浚宣又辑得张翕一条,补刻在李氏悔过斋补刻题襟馆本之后,错误地题作“《太平御览》卷六十引《华阳国志》”。现在采用《御览》的文字,再用各家的异文订正。字子阳,《目录》作“字叔阳”。巴郡〔 安汉〕人,依《目录》和《后汉书·邛都夷传》的文字补出。任〔平〕阴〔 平〕,原引文误倒作“平阴”,现改正。郡守;陶氏辑本原文没有“守”字,顾氏作“阴平郡守”,并注说:“《御览》中‘阴平’二字倒置,应依《书钞》卷三十八。”他穿布衣、吃粗粮,以俭朴教化百姓。任官时只乘两匹马。过了很久,一匹马死了,另一匹马病了。张翕说:“我将要步行了。”《北堂书钞》引作“还”。〔调任越嶲太守。〕《御览》原文没有这一句,顾观光依《书钞》卷七十五补出,按理应当有。夷人和汉人都非常安于他的惠爱。在任十九年,《后汉书》作“十七年”,去世。百姓哀悼仰慕他,送葬的人有数千人。《后汉书》说:“苏祈的老人二百多人带着牛羊,把丧柩送到张翕本县安汉,起坟祭祀。”天子感叹,赐钱十万,为他建立祠堂。《后汉书》作:“诏书嘉奖赞美他,为他建立祠堂。”后来几任太守屡屡骚扰百姓,夷人于是反叛。张翕的儿子【端】,《后汉书》作“湍”;常璩《巴志》和《先贤王堂赞注》都作“璊”,以“璊”字为是。〔璊〕刚刚被察举为孝廉,天子破格起用,授任越嶲太守,迎接他的人像云一样多。……《后汉书》说:“天子因为张翕留下的恩惠,于是任命他的儿子湍为太守。” 夷人非常高兴,在道路上迎接他,说:‘郎君的仪表相貌很像我们已故的府君。’后来湍逐渐失去他们的信任,有人想要反叛。各部夷人中的老人相互告诫说:‘ 应当看在先府君的份上。’于是终于得以安定。”这段文字可能出自《益部耆旧》。《常志》大概也采用了它,虽然文字可能有所删削,却不至于在“迎接他的人像云一样多”处突然结束。因此加上删节号,并以《范史》作补注。顾观光在这句话下面又续有“后来湍也有政绩”六个大字,并加小注说:“这一条今本只保存末三句,且错简在《蜀志·汶山郡》之下。‘湍’字又误作‘蜀郡赵温’四字,都是妄人增改。现在根据各书引文考察,应当放在这里。”现在考察:《御览》的引文没有这句话,陶氏辑文也没有。顾氏错误地采用《蜀志·越嶲郡》的旧校文字,窜改拼接来续写赞文注文,又错误地以“湍”替换“冯颢”(旧校整理文字误作“张温”)。详见卷三《补越嶲郡》注文。现删去并改正。〔赵邵〕事迹无从考察。《目录》给他的品评是“至孝”,那么应当曾经得到他的事迹,并撰有赞文和注文。〔龚扬〕《巴志》在“垫江县”条下说:“凭借美好的德行任巴郡太守。”因此必定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无法考察。〔龚荣〕同上。垫江县条下说:“凭借杰出的才干,任荆州刺史。”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无法考察。〔李温〕《巴志》《分巴议》和《宕渠郡》都记载了他,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旧文已经散佚,事迹不详。〔赵芬〕《巴志》中关于建议分置巴郡的各位掾史,以他的名字领衔。他是全郡所仰望的人物,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旧文已经散佚,无法考察。〔曲庾、冯湛〕《目录》都评为“忠义”。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舆地纪胜·渠州人物》记载了他们为国事而死的事迹,却没有说是引用《华阳国志》。但这必定出自常璩的文字,只是经过长久转引,已不是全文,于是连引用根据也一并省去了。现在仍把它记录下来。两人都是宕渠人,任县主簿。黄巾贼进入县城,他们为此而死。现在考察:一个县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主簿,原文删略过分,以至于失去真实情况。但可以知道他们是被黄巾杀害的,应当发生在中平元年、张修领导巴郡黄巾起义时。也可能曲庾、冯湛前后担任主簿,黄巾两次进入县城,先后将他们杀害,所以合在一起作赞。黄巾军与官吏为敌,所到之处都杀害长吏。郝伯都:这一条据《北堂书钞》卷一百三十九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顾观光已经辑出。《常志》今本没有见到,应当出自赞文注文。阆中人,任郡史。太守每次见到他都流泪。郝伯都请问原因,太守说:“我的儿子被人杀害了,你的身体相貌像他,所以我悲伤感动。”郝伯都询问仇人在哪里。太守说:“在台阁之中,无法捕获。”郝伯都于是到京师结交游侠〔京师〕,原文脱去二字,应当补入。“台阁”是说那个人当时正任公卿,因而明确指他住在京师。甘春卿也应当是京师的侠士,能够替人报仇。郝伯都和甘春卿交朋友,共同窥伺仇人。〔春卿〕原文脱落,按照文意应当补入。甘春卿被官吏捕获后,郝伯都便回来投案,说自己已经逃脱,却又回来主动承认是主谋,想要免除春卿一死。两人争着承担死罪。恰逢大赦,得以免死。〔程畿〕《三国志·杨戏传》将他收入《季汉辅臣赞》。本书《刘二牧志》和《先主志》也都记载了他,本来应当另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程祁〕《三国志·杨戏传》称程祁为一时名士之首。本书《 巴志·巴西郡》把他与周群父子并称为“学问兼通三才”“精于季世奇异之学”,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五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严颜〕见于《三国志·张飞传》。本书《二牧志》也记载并称扬他,因此必定本来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目录》评为“壮烈”,由此可以想见赞文的内容。〔周舒、周群〕都见于《三国志·周群传》。本书《先主志》三次提到周群,一次提到周舒。《士女目录》把他们都列在刘氏世系中。他们合在一起作赞是很明显的。如今虽然赞文一并散佚,但他们的事迹仍可考察,也正可以作为旁证。〔黄权〕《三国志》有传,本书《二牧志》《先主志》也都记载了他,必定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五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黄崇。〕见《三国志黄权传》。本书《后主志》着称之。父权仕魏至大官而能为蜀死事。必有赞注。惟当列在谯周前后。

〔甘宁。〕《三国志》有传。本书见称于《巴志》,虽仕吴,必有「赞注」,今佚。参看《目录》2章注〔六一〕。

〔马忠。〕《三国志》有传。本书《南中志》与《后主志》屡称之。必有赞注,今佚。

王平此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华阳国志》文。《常志》他处多记平事而文与此不同。故知出于所阙赞注。字子均,宕渠人也。丞相亮征陇西,平以牙门属马谡,在前。稷违亮旨,大败〔于〕街亭。众皆星散。惟平所领不败,鸣鼓,持重逆兵,得免。其后魏曹爽入汉中,平据兴势以拒之。已而魏军退,如平策焉。

〔句扶。〕《三国志》附《王平传》。本书《后主志》称其「果壮亚平」。以「何句」并称(王平本姓何。《魏书》屡作何平),必与平合赞。缘其为汉昌人,《渠州图经》不收,故自赞注剔去。适巴州未收,《舆地纪胜》亦不着也。

〔张嶷。〕《三国志》有传。本书亦于《越嶲郡》及《后主纪》屡称之,当有赞注。今佚。

〔姚。〕《三国志》见《杨戏传辅臣赞注》称其乡誉在二马之上。必有赞注,今佚。

〔马勋 马参。〕《三国志季汉辅臣》合赞。《常志》当亦必别为合赞并注。今佚。参看《目录》2章注〔六七〕。

〔龚禄 龚皦。〕《三国志季汉辅臣赞注》有龚禄赞。注云:「弟衡,景耀中为领军。」顾广圻以为衡即《目录》之皦。当是。皦景耀中为将军,故不入杨戏之《辅臣赞》。然其事业,在武烈与兄禄相当。《常志》必有合赞,今佚。参《目录》2章之〔六九〕及〔七一〕二注。

〔譙。〕譙榮始,與周舒叔布同見稱於《巴志》。则此篇必有赞注,在周舒之次。今佚。参《目录》2章注〔七二〕。

〔谯周。〕周为陈寿与常璩数所推。《三国志》有传。常氏此篇亦必有赞。且列在上上品。叙当在前。〔述巴郡人士〕按蜀郡及他四郡例,当有此五字。

〔马妙祈妻义。〕巴西三贞,出《益部耆旧传》,见《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一引。参看《目录》2章注〔七四〕。《巴郡总志》载乡人唁诗。

〔赵曼君妻华。〕同上注。《目录》作「赵云君」。云字《巴志》作蔓。此依《益部耆旧》。

〔王元愦妻姬。〕同上注。

县吏赵▯【名】〔妻〕姬。此下二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华阳国志》文。原有删移及讹误。如此起首六字,「县吏」二字,必当在县贯下作「▯为县吏」。引时移在前,利省文也。又讹妻字为名。《巴志》有文可证。夜,黄巾贼至。▯入侍,令邻人呼姬曰:「贼至矣!可急走。」姬曰:「妇人之义,夜不下堂。况令男女无别乎。」乃与女英自杀舍中。时英方年十三【岁】。当衍一字。郡邑叹之。

〔赵万妻〕原引无此三字。当有。名娥,宕渠人。〔随夫〕【赵万】之乡邑避黄巾。原删「随夫」字,则害文义。补此二字,则赵万二字当省。寇走。当作寇去。原引讹。谓万夫妇临黄巾入城时避匿入乡。黄巾杀官吏劣绅后,弃城去。万夫妇相扶回城,道遇土贼也。万〔欲归,〕于文当有此二字。有足疾,不能行。娥扶之。万为贼所杀。贼欲污娥。娥不肯。乃以矛拟,怖之。娥【身】〔自〕触刃,贯心达背而死。《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引《列女传》曰:「巴赵娥者,赵万之妻。郡县遭乱,万得足疾,不能行,为贼所杀。欲将娥。娥守丧不去。贼举矛指娥,欲以怖之。娥知贼必劫略,乃以身赴矛,贯心达背而死。」将,携行也。

〔耿秉妾行。〕无考。惟《常志》必有赞注,今佚。

〔鲜尼母姜。〕同上注。参看《目录》2章注〔八一〕。

〔述巴郡列女〕按各郡例,当题有此五字在末。

〔右《巴郡士女赞》第二。  凡五十四人。(四十七人士,七人女)。〕按各郡士女赞注末,例有如此题目并结人数。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中

广汉士女

  (各本有此四字标题。常氏原书不当有。传钞者所加也。)

五

译〔黄崇〕见于《三国志·黄权传》。本书《后主志》记载并称扬他。父亲黄权仕魏后官至高位,而黄崇却能为蜀国死于国事,必定有赞文和注文,只是应当列在谯周前后。〔甘宁〕《三国志》有传。本书在《巴志》中称扬他。虽然他仕于吴国,也必定有“赞注”,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六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马忠〕《三国志》有传。本书《南中志》和《后主志》多次称扬他,必定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王平:这一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常志》在其他地方多次记载王平的事迹,但文字与这里不同,所以知道它出自缺失的赞文注文。字子均,宕渠人。丞相诸葛亮征讨陇西时,王平以牙门将身份隶属于马谡,担任前锋。马谡违背诸葛亮的命令,在街亭大败。众人都像星星一样四散逃走,只有王平所率部队没有失败,擂鼓整军,持重地迎击敌兵,得以免于败亡。后来魏国曹爽进入汉中,王平据守兴势抵抗。随后魏军退走,正如王平所筹划的那样。〔句扶〕《三国志》将他附在《王平传》中。本书《后主志》称他“果敢勇壮仅次于王平”。因为他与“何句”并称(王平本姓何,《魏书》多次作何平),所以一定是和王平合在一起作赞。由于他是汉昌人,《渠州图经》没有收录,所以从赞文注文中删去了。恰好巴州也没有收录他,《舆地纪胜》同样没有记载。〔张嶷〕《三国志》有传。本书也在《越嶲郡》和《后主纪》中多次称扬他,本来应当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姚〕《三国志》在《杨戏传·辅臣赞注》中称他的乡里声誉高于二马,必定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马勋、马参〕《三国志·季汉辅臣》将二人合在一起作赞。《常志》也一定另作合赞并加注文,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六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龚禄、龚皦〕《三国志·季汉辅臣赞注》中有龚禄的赞文,注文说:“弟弟龚衡,景耀年间任领军。”顾广圻认为龚衡就是《目录》中的龚皦,应当如此。龚皦在景耀年间任将军,所以没有收入杨戏的《辅臣赞》。但他的功业与武烈以及兄长龚禄相当。《常志》一定有合赞,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六九〕和〔七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谯〕谯荣始与周舒、叔布一同见称于《巴志》,所以这一篇必定有赞文和注文,位置应在周舒之后。现在已经散佚。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七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谯周〕谯周屡次受到陈寿和常璩的推重。《三国志》有传,常璩本篇也必定有赞文,而且列在上上品。叙述应当在前面。〔述巴郡人士〕按照蜀郡及其他四郡的例子,这里应当有“述巴郡人士”五字。〔马妙祈妻义〕巴西三位贞妇之一,出自《益部耆旧传》,见《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一引文。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七四〕。《巴郡总志》记载了乡人为她所作的吊唁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赵曼君妻华〕同上条注文。《目录》作“赵云君”。“云”字《巴志》作“蔓”,这里依《益部耆旧》。〔王元愦妻姬〕同上条注文。县吏赵▯【名】〔妻〕姬。这两条据《舆地纪胜·渠州人物》引用《华阳国志》的文字。原文有删移和讹误。像这样开头的六个字,“县吏”二字必定原来在县籍贯之后,作“▯为县吏”。引用时把它移到前面,是为了省文;又把“妻”字误作“名”。《巴志》有文字可以证明。夜里,黄巾贼来到。▯入内侍奉,叫邻人喊姬说:“贼来了!赶快逃走。”姬说:“妇人的义理,是夜间不下堂,何况怎么能让男女没有区别呢?”于是和女儿英一起在屋中自杀。当时英正十三【岁】,“岁”字当为衍文。郡县都为此叹息。〔赵万妻〕原引文没有这三个字,本来应当有。名叫娥,宕渠人。〔随夫〕【赵万】到丈夫赵万的乡邑躲避黄巾。原文删去“随夫”二字,便损害文意;补入这两个字后,“赵万”二字就应当删去。贼兵离去。原引文误作“寇走”,应作“寇去”。意思是赵万夫妇在黄巾进入城中时躲到乡下。黄巾杀死官吏和恶劣的乡绅后,弃城离去。赵万夫妇相互搀扶回城,途中遇到地方盗贼。赵万〔欲归,〕按照文意这里应当有这两个字。他患有足疾,不能行走,娥扶着他。赵万被贼杀死。贼想污辱娥,娥不肯,于是贼拿矛指着她恐吓。娥【身】〔自〕己扑向刀刃,矛贯穿胸心直达后背而死。《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引《列女传》说:“巴地赵娥,是赵万的妻子。郡县遭逢战乱,赵万患足疾不能行走,被贼杀死。贼想带走娥,娥守着丧事不离开。贼举矛指向娥,想用它恐吓她。娥知道贼一定会劫掠,于是用身体迎向矛刃,矛贯穿胸心直达后背而死。”“将”是携带、带走的意思。〔耿秉妾行〕无从考察。只是《常志》必定有赞文和注文,现在已经散佚。〔鲜尼母姜〕同上条注文。参看《目录》第二章注文〔八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述巴郡列女〕按照各郡的例子,末尾应当题有这五个字。〔右栏是《巴郡士女赞》第二篇,共五十四人。(士人四十七人,女子七人。)〕按照各郡《士女赞》注文末尾的惯例,本来都有这样的标题和人数结语。《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中。广汉士女。(各本都有这四字标题,但常璩原书不应当有。这是传抄者加上的。)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