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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华阳国志二十六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下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32–241 段

邓公亢对,顾广圻校稿云:「亢对,旧刻各本作方到,当作亢对。」廖本径改。顾观光遵之。忠枉原情。 邓公,张、吴、何、王、浙、石本俱作先。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公。顾观光云:「宋本作公,因赞文而误。然下仍作公。」成张、吴、何、王、石本误作城。下同。固人也。景帝时,御史大夫晁错患诸侯强大,建议减削。会吴楚七国谋反,假言诛错。故吴相袁盎谮帝杀之。拜盎太常,使赦七国。七国遂叛。邓公为谒者,入言军事。《汉书》卷四十九云:「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见上。」帝钱、刘、张、吴、何、李、《函》、王、石本无。元丰、廖本有。问曰:「七国闻晁错死,罢兵不?」对曰:「吴王即山铸钱,煮海为盐,谋反积数十年。错患之,故欲削弱,为万元丰本作万。世策,诸侯忧之;计画始行,身死东市,诸侯莫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怨,臣窃为陛下不取也。」《函海》此下小注云:「李本不字下衍敢字。惠校删之。」帝叹息曰:「吾亦恨之。」武帝初,为九卿。

博望致远,西南来庭。 张骞,成固人也。为人强大有谋,能涉远。为武帝开西域五十三国,穷河源,南至绝远之国。拜校尉,从讨匈奴有功,迁卫尉,元丰本此下有封字。〔封〕博望侯。于是广动词,拓也。汉缘边之地,通西南之塞,丰刘、李、《函海》作丰。《函海》注云:「应作丰。」绝远之货,令帝无求不得,无思不服。至今方外开通,骞之功也。

子游师生,谗巧所倾。 张猛,字子游,骞孙也,师事光禄勋周堪;以光禄大夫,给事中,侍元帝。帝当庙祭,济渭、欲御楼船。御史大夫薛广德当车,免冠:此下省言字。「乞颈血污车轮,陛下不得庙祭矣。」帝色元丰与廖、浙本作色。钱、刘、李、《函》本作以。张、吴、何、王、石本并无色、以字。不悦。猛进曰:「主圣则臣直。今乘船危,就桥安。圣主不乘危,故大夫言之。」帝曰:「晓人不当如是也。」读如耶,《汉书》作邪。顾观光曰:「原作耶,二字古通。」后与周堪俱以忠张、吴、何、王、石本误作中。正为幸臣弘恭、石显所谮毁,乍出乍征。堪平和。猛卒自杀。

王孙养性,矫葬厉生。 杨王孙,成固人也。治黄老。家累千金,厚自奉养。临终,告其子曰:「我死,裸葬,以复吾真。但为布囊盛尸,入地七尺,《函海》注云:「李本误大。惠校改尺。」既下,从足脱之,以身亲土。」其子不忍,见王孙友人祈侯。〔祈侯书〕谏之。依《汉书》卷六十七《王孙传》补三字。王孙曰:「厚葬,无益死者也。夫僤元丰本作惮。钱、刘、李本作殚。他各本作僤。财送死,今日入,明日发,此真无异暴骸中原。《汉书》文作中野。裹以币帛,隔以棺,廖本作,他各本作椁。含张、吴、何、《函》、王、石本作唅。以珠玉,后腐朽,乃得归土。不可。故吾欲早就真宅。」祈侯无以易。卒葬,如其言。《汉书》臝葬,此作。裸字通。

司徒监读如鉴。使,术畅思精;屡登上司,七政是经。 李合,字孟节,南郑人也。少明经术,为郡候吏。和帝此下,各本有遣字。元丰与廖本无。〔遣〕使者二人,微行至蜀,《后汉书合传》云「

和帝即位」遣。宿合候舍,合为出酒夜饮。露坐。合问曰:「君来时,宁知二使何日发,来耶?」二人怪问之。合指星言曰:「有二使星入益部。」后一人为汉中太守,命为功曹。察孝,张、吴、何、王、石本有廉字。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无。遂驰名。为尚书郎。徙左丞。稍迁至尚书仆射,尚书令。拜司空。又进司徒。清公直亮,当世称名。顺帝世薨。

译“邓公亢对”一句,顾广圻校稿说:“‘亢对’,旧刻各本作‘方到’,应作‘亢对’。”廖本径直改作“亢对”,顾观光也遵从此说。“忠枉原情”一句中,“邓公”字样,张、吴、何、王、浙、石本都作“先”;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作“公”。顾观光说:“宋本作‘公’,是因赞文而误。不过下文仍作‘公’。” “成”字,张、吴、何、王、石本误作“城”,下文同。“固人也”,说的就是晁错。景帝时,御史大夫晁错担心诸侯势力强大,建议削减他们的封地。恰逢吴、楚等七国谋反,便借口要诛杀晁错。于是吴国丞相袁盎诬陷晁错,劝皇帝杀掉他;皇帝任命袁盎为太常,派他去赦免七国。七国于是反而叛乱。邓公当时任谒者,入朝进言军事。《汉书》卷四十九说:“谒者仆射邓公任校尉,作为将领进攻吴、楚。回来后,上书谈论军事,获见皇帝。” “见上”三字,钱、刘、张、吴、何、李、《函海》、王、石本没有,元丰、廖本有。皇帝问:“七国听说晁错死了,会停止用兵吗?”邓公回答:“吴王凭借山中铸钱,煮海制盐,谋反已经积蓄了几十年。晁错忧虑此事,所以想削弱他们,却因此给天下留下了万……(元丰本作‘万’) 世代的谋略。诸侯本来就忧虑这件事;如今计划刚开始实行,晁错却死在东市,诸侯再也没有畏惧了。这样对内堵塞忠臣的言路,对外替诸侯报了仇,臣私下认为陛下不应采取这种做法。”《函海》在“此下”有小注说:“李本‘不’字下衍‘敢’字,惠栋校时删去。”皇帝叹息说:“我也为此感到遗憾。”武帝初年,任九卿。博望侯张骞使远方归服,西南地区来朝。张骞是成固人。他身材高大,刚强有谋略,能够远行跋涉。他替武帝开通西域五十三国,探寻黄河源头,南行到达极其遥远的国家。因任校尉时跟随军队讨伐匈奴有功,升任卫尉。元丰本此下有“封”字。(封)为博望侯。于是扩大、开拓汉朝沿边地区,打通西南的关塞;“丰”字,刘、李、《函海》作“丰”,《函海》注说:“应作‘丰’。”又取得极远地区的货物,使皇帝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想使其归服的没有不归服的。直到今天,四方境外得以开通,都是张骞的功劳。子游师从周堪,却被谗言巧计所倾陷。张猛,字子游,是张骞的孙子。他拜光禄勋周堪为师,以光禄大夫身份任给事中,侍奉元帝。元帝将要到宗庙祭祀,渡过渭水,想乘御用楼船。御史大夫薛广德挡在车前,脱下帽子说:此下“言”字省略。“请让我用脖颈的鲜血污染车轮,使陛下不能到宗庙祭祀。”皇帝的脸色,元丰本及廖、浙本作“色”,钱、刘、李、《函海》本作“以”,张、吴、何、王、石本“色”“以”二字都没有。皇帝很不高兴。张猛进言说:“君主圣明,臣下就应直言。如今乘船危险,走桥安全。圣明的君主不乘危险之船,所以大夫才这样进言。”皇帝说:“晓谕他人不应这样。”“如是也”的“也”读作“耶”,《汉书》作“邪”。顾观光说:“原文作‘耶’,这两个字古代相通。”后来张猛与周堪都因为忠正,张、吴、何、王、石本误作“中正”,而被幸臣弘恭、石显诬陷毁谤,时而被放出,时而又被征召。周堪性情平和。张猛最终自杀。王孙以修养本性为务,主张用简朴方式下葬,以此勉励生者。杨王孙是成固人,研究黄老之学。家产有千金,平日生活奉养很优厚。临死时,他告诉儿子:“我死后,要裸葬,以恢复我的真性。只用布袋装尸体,埋入地下七尺。”《函海》注说:“李本误作‘大’,惠栋校改为‘尺’。”“下葬以后,从脚部脱去布袋,使身体亲近土壤。”他的儿子不忍这样做,去见王孙的朋友祈侯。(《祈侯书》)劝谏他。依《汉书》卷六十七《王孙传》补入三字。王孙说:“厚葬对死者没有益处。用大量钱财送葬,今天埋入地下,明天就被挖出来,这与尸骨暴露在原野中实在没有区别。《汉书》作‘中野’。用币帛包裹尸体,用棺椁隔开;‘椁’字,廖本作‘椁’,其他各本作‘椁’。口中含珠玉;‘含’字,张、吴、何、《函》、王、石本作‘唅’。等尸身腐朽后,才让它归于土中。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想早些回到真正的住宅。”祈侯无法改变他的想法。杨王孙死后,果然按照他的话下葬。《汉书》作“臝葬”,这里作“裸葬”;“臝”“裸”二字相通。司徒监,“监”读作“鉴”。出使时,谋略通达、思虑精密;多次升任上级官职,七政都能治理有条。李合,字孟节,南郑人。年轻时通晓经术,任郡中候吏。和帝……此处各本有“遣”字,元丰、廖本没有。(遣)使者二人,秘密出行到蜀,《后汉书·李合传》说:“ 和帝即位”后派遣使者。使者住在李合的候舍,李合拿出酒来,夜间与他们饮酒,露天而坐。李合问:“你们来的时候,难道知道这两位使者哪一天出发、哪一天到来吗?”两人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李合指着星辰说:“有两颗使者星进入益部。”后来,其中一人任汉中太守,任命李合为功曹。察举孝廉;“廉”字,张、吴、何、王、石本有,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没有。李合于是声名远扬。任尚书郎,调任尚书左丞,逐渐升至尚书仆射、尚书令。任司空,又升任司徒。他清廉公正、正直明达,当时世人都称颂他的声名。顺帝在位时去世。

炎精下钱写作不。颓,朱明不扬。元丰与刘本作阳。太尉謇谔,任国救钱、《函》本作拔。荒。濯日旸谷,将升钱、《函》本作外。扶桑。恶直丑正,汉道遂丧。 李固,字子坚,合子也。阳嘉张、吴、何、王、石本作喜。三年,以对策忠亢拜议郎。大将军梁商,后父也,表为从事中郎,授荆州刺史。直旧各本皆作值。廖本作直。州部有乱。至州,先友其钱、《函》本无其字。贤者南阳郑叔躬、宋孝节,零陵支宜钱、刘、李、《函》与张、吴、何、王、石本作宣。元丰与廖、浙本作宜。雅,表荐长沙、桂阳太守赵历、【卒】〔辛〕廖本注云:「当作辛。」兹依之。巳,奏免江夏、南〔阳〕、〔南〕郡太守孔畴、高赐、为昆此下各本有旧校小注「为昆疑误」四字。又上文旧各本脱南阳郡。顾广圻校稿云:「当脱阳南二字。盖江夏太守,孔畴也。南阳太守,高赐也。南郡太守,为昆也。固奏南阳太守高赐等,见《后汉书》本传。《风俗通》云:汉有南郡太守为昆。见《广韵》为字下。旧校云:为昆疑误,非也。癸酉。」张、吴、何、王、石径删为昆二字。廖本因顾校稿作小注云:「南下当脱阳南二字。南阳太守高赐也。见《后汉书固传》。」旧校四字下云:「按为姓、昆名。南郡太守也。见《广韵》为字下,引《风俗通》云:汉有南郡太守为昆。旧校失之远矣。」剽用顾广圻氏创见,改换面目,攘为自出。当揭。等。州土自然安静。徙太钱、刘、李本作泰。山太守,克宁元丰本无宁字。盗贼。入为将作大匠。多致海内名士。南阳樊英、江夏黄琼、广汉杨【厚】〔序、〕字当作序,说在《广汉士女赞注》。此厚字,宋人依《后汉书》改也。会稽贺纯、【光禄周举、侍中杜乔】八字疑后人依《后汉书》增。二人因固疏称迁官,与本注「皆蒙征聘」不合。陈留杨元丰本作阳。伦、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国何临、清河房植等,皆蒙征聘。转大司农。顺帝崩,太后临朝,拜太尉,与后原省太字。弟大将军梁冀、太傅赵峻并录尚书。冲帝崩时,徐、扬有盗贼,太后欲不发丧,须召诸王至。固争不可。〔又〕言:「国家多难,宜立长君。」太后欲专权,乃立乐安王为【质】旧各本有,当衍。帝。质帝元丰本不重质帝二字。崩,太后复与【梁】冀谋所立。固与司徒南郡胡广、司空蜀郡赵戒书与冀,引周勃、霍光立文、宣以安汉之荣,钱、刘、张、吴、何、李、《函》、王、卢、石本并作策。元丰与廖、浙本作荣。阎、邓废立之祸,言:「国统三绝,期运厄会,兴崩之渐,在斯一举。宜求贤王,亲近,不可寝嘿也。」冀得书,召公卿、列侯议所立。三公及鸿胪杜乔佥举清河王蒜。冀然之,奏御太后。中常侍曹腾私恨蒜,说冀。明日更议,广、戒从冀。固与乔必争,「蒜宜立,中兴才也。且年长,识义,必有厚将军。」冀不听。策免固、乔。岁余,取下狱;以无事,出之;京师市邑皆称千万元丰本作万。岁。冀恶其为人所善,更奏系张、吴、何、王、石本作击。之。固书与二公曰:「吾欲扶持汉室,使之比隆文、宣,何图梁将军迷谬,诸子曲从。以吉物元丰本与浙本无物字,他本有。为凶,成事元丰本作专。为败。汉家衰微,从是始矣。将军亦有不利。吾虽死,上不惭于天,下不愧于人。求义得义,死复何恨。」遂自杀。《

后汉书》本传作:「遂诛之。时年五十四。」二公得书,惟自二字,钱、刘、张、吴、何、李、《函》、王、石本作叹息。元丰、廖、浙本作惟自。流涕。士民咸哀哭之。桓帝无道,冀寻受诛。汉家遂微,政在阉宦。无不思固也。无字上当有国人或朝野二字。旧钞省。

元修刘、李本作修。敦重,威惠实亮。 张〔亮〕则,元丰,钱、《函》、廖、浙本无亮字。《目录》及刘、张、吴、何、李、王、石本有。下文仍无。字元修,南郑人也。為牂柯錢本作牂柯,張、吳、何、王本作牂。太守,威着南土。永昌、越嶲夷谋欲反,畏〔亮〕则,换临其郡,相谏而止。号曰卧虎。以戍狄勋迁护羌校尉。征拜扶风,又换临桂阳,皆平盗贼。巴郡板楯反,拜隆集元丰本作只。校尉,镇汉中。徙【梁】〔凉〕汉无梁州,字当作凉。州刺史。又为魏郡太守。所在称治。灵帝崩后,大将军袁绍表为长史,不就。丞相曹公拜度辽将军。

子雅温恭,见察文方。 赵宣,字子雅,南郑人也。出自寒微。以温良博雅,太守犍为杨文方深器异之,遂察孝廉。官至犍为太守。

译炎精衰落,朱明之光不再显扬。“不”字,钱本作“不”。“阳”字,元丰、刘本作“阳”。太尉李固直言敢谏,担当国家,挽救荒乱;“救”字,钱、《函》本作“拔”。太阳从旸谷升起,将要照临扶桑;“升”字,钱、《函》本作“外”。厌恶正直、憎恨正人,汉朝的政治道路于是丧失。李固,字子坚,是李合的儿子。阳嘉三年,因对策忠正刚直,任议郎。大将军梁商是皇后的父亲,上表推荐他为从事中郎,授予荆州刺史。州部发生动乱。李固到州后,首先结交、推重当地贤者南阳郑叔躬、宋孝节,零陵支宜雅;“支宜”张、吴、何、王、石本作“支宣”,元丰、廖、浙本作“支宜”。他上表推荐长沙、桂阳太守赵历、辛巳,并奏请免去江夏、南阳、南郡太守孔畴、高赐、为昆等人的职务。“卒”字,廖本注说应作“辛”,现依此改。“为昆”下各本有旧校小注:“为昆疑误。”上文旧本又脱去“南阳郡”。顾广圻校稿说:“这里应脱‘阳南’二字。” 大意是:江夏太守是孔畴,南阳太守是高赐,南郡太守是为昆。李固上奏南阳太守高赐等人,见《后汉书》本传。《风俗通》说:汉朝有南郡太守为昆。此事见《广韵》“为”字下。旧校说“为昆疑误”,其实不是。张、吴、何、王、石本径直删去“为昆”二字。廖本依据顾校稿作小注:“‘南’字下面应脱‘阳南’二字。南阳太守是高赐。见《后汉书·李固传》。”旧校四字下又说:“按,‘为’是姓,‘昆’是名,任南郡太守。见《广韵》‘为’字下所引《风俗通》:汉朝有南郡太守为昆。旧校失误太远了。”剽窃顾广圻的创见,改头换面,窃取为自己的说法,应当揭露。等到州境自然安定后,调任太山太守,平定盗贼。“太山”,钱、刘、李本作“泰山”;“克宁”元丰本没有“宁”字。后来入朝任将作大匠,招致海内许多名士。南阳樊英、江夏黄琼、广汉杨序;“厚”字原作“厚”,应作“序”,《广汉士女赞注》中有说明。这个“厚”字是宋人依据《后汉书》改写的。会稽贺纯、光禄周举、侍中杜乔八字,疑为后人依据《后汉书》增补。周举、杜乔二人因李固的奏疏而被称说升官,与注文“都受到征聘”不合。陈留杨伦、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国何临、清河房植等人,也都受到征聘。李固转任大司农。顺帝去世,太后临朝,任命李固为太尉;“太”字在“与后”之前原文省略。梁太后的弟弟大将军梁冀、太傅赵峻同时录领尚书事务。冲帝去世时,徐州、扬州有盗贼,太后想不发布丧事,等召集各地诸王到来。李固争辩说不可,又进言:“国家多难,应当拥立年长的君主。”太后想专权,于是立乐安王为质帝;“质”字旧本都有,应是衍文。质帝去世后,太后又与梁冀谋划拥立人选。“梁”字旧本有,可能为衍文。李固与司徒南郡人胡广、司空蜀郡人赵戒写信给梁冀,引用周勃、霍光拥立文帝、宣帝以安定汉朝的功业,以及阎氏、邓氏废立皇帝的祸患,说:“国家的统绪已经三次断绝,时运遭逢厄难,兴盛或衰亡的转折,就在这一次举动。应当寻求贤能的王族,亲自亲近他们,不可沉默不言。”梁冀得到书信,召集公卿、列侯商议应当拥立谁。三公和鸿胪杜乔一致推举清河王刘蒜。梁冀认为可行,上奏太后。中常侍曹腾私下怨恨刘蒜,便向梁冀进谗言。第二天重新议论,胡广、赵戒都顺从梁冀。李固与杜乔坚决争辩:“刘蒜应当被立为帝,他是中兴之才,而且年长,明白大义,一定会厚待将军。”梁冀不听,拟策免去李固、杜乔的官职。一年多以后,又把李固逮捕下狱;因为没有查出事情,释放了他。京城市场和乡邑都称颂他,声誉达千万元;元丰本作“万”。梁冀厌恶李固受到众人爱戴,又上奏将他拘捕;“系”字,张、吴、何、王、石本作“击”。李固写信给两位公卿说:“我想扶持汉室,使它比得上文帝、宣帝时的兴盛,哪里料到梁将军昏乱错误,几个儿子又曲意顺从他?把吉祥的事情做成凶事;“物”字元丰本、浙本没有,其他本有。把事情做成失败;“成事”元丰本作“专为败”。汉家的衰微,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将军也会因此不利。我虽然死了,对上不愧于天,对下不愧于人。求得义便得到义,死了还有什么遗憾?”于是自杀。《 《后汉书》本传作:“于是诛杀了他,当时五十四岁。”两位公卿得到书信,只有“自”字;钱、刘、张、吴、何、李、《函海》、王、石本作“叹息”,元丰、廖、浙本作“惟自”。他们流着眼泪。士人和百姓都悲哀哭泣他。桓帝昏庸无道,梁冀不久也被诛杀。汉家于是衰微,政权掌握在宦官手中。没有人不思念李固。“无”字上面按理应有“国人”或“朝野”二字,旧抄本省略了。元修敦厚稳重,威望和恩惠都真实而明亮。“修”字,刘、李本作“修”。张亮则,字元修,是南郑人。元丰、钱、《函》、廖、浙本没有“亮”字,《目录》及刘、张、吴、何、李、王、石本有;下文仍没有。任牂柯太守;钱本作“牂柯”,张、吴、何、王本作“牂”。威名显著于南方。永昌、越嶲的夷人谋划反叛,畏惧张亮则将要来临统治他们的郡,彼此劝阻而停止反叛,因此号称“卧虎”。凭借戍守边地的功勋升任护羌校尉。征召任扶风太守,又调任桂阳太守,都平定了盗贼。巴郡板楯蛮反叛,任命他为隆集校尉;元丰本作“只集校尉”,镇守汉中。调任凉州刺史;汉代没有“梁州”,此字应作“凉”。又任魏郡太守,所到之处都称道他的治理。灵帝死后,大将军袁绍上表任命他为长史,他没有赴任。丞相曹公任命他为度辽将军。子雅温和恭敬,受到杨文方的赏识。赵宣,字子雅,是南郑人,出身寒微。因为性情温良、学识广博而高雅,犍为太守杨文方非常器重并认为他不同寻常,于是察举他为孝廉。官至犍为太守。

二珪琬琰,三辰悬望。 赵瑶,字元珪,〔弟〕依《太平御览》卷二百五十八引补。琰,字稚珪,【凡七兄弟】宣子也。〔凡七兄弟,〕旧刻倒,当移正。皆以令德着闻。【瑶少有公望。】五字,当是常氏自注小字,被写入正。瑶始为缑氏,袁、赵二公相与书曰:「赵瑶在缑氏,猛虎归《北堂书钞》卷七十五引此作移。迹,百里均耳。元丰本作且,当是讹。【叔】〔升〕顾广圻校稿云:「耳当作尔,句绝。叔当作升。」廖本注同,云「〔升〕下属也」。今按,耳,闻也。隶书叔升易混。平何难。」迁扶风太守。徙蜀郡。司空张温谓之曰:「昔【弟】〔第〕元丰本作弟。五伯鱼从蜀郡为司空。扫吾第以侍足下矣。」瑶曰:「诺!」寻换广汉,卒。琰始为青州刺史,〔于厅前置大器,盛水,贵要有托书,悉投于水中,无有所报。〕依唐百川「校笺」引《北堂书钞》七十二,《艺文类聚》五十文补。顾观光更参校《太平御览》二百五十八引文,补云:「有贵要属托。琰于厅前置大器盛水。发书,悉投置水中,无有所报。」又引《御览》七百五十八云:「赵琰青州刺史厅,置水瓮,得贵要之书,投于其中。」部下清肃。徙梁相。征拜尚书,不就,卒。

仲卿报友,行义以【理】〔礼〕元丰本作礼,他各本作理。 陈纲,字仲卿,成固人也。少与同郡张宗受学南阳,以母丧归。宗为安众刘元所杀,元丰、钱、刘、李、《函》本作煞。他各本作杀。下仍作煞。纲免丧,往复之。值元醉卧,还,须醒,乃煞之。自拘有司,会赦,免。三府并辟,举茂才。拜弘农太守。初至,有兄弟【自】〔

相〕讼,〔自〕责,引退。旧有讹夺。按文义,是有兄弟相讼。纲以教化未敦自责,讼者引退。是后无讼者。在官九年卒。天子痛惜,赐家钱四十万。

伯度玄元丰本作立。镜,字当作静。荣辱屑己。 李法,字伯度,南郑人也。【桓】〔和〕依《后汉书》本传改。帝时为侍中,光禄大夫,数亢张、吴、何、王、石本脱亢字,他各本有。表:「宦官太盛。椒房太重。史官记事无实录之才,虚相褒述,必为后笑。」帝怒,免为庶人。恬然,以咎失为己责。久之,征拜汝南太守,迁司隶校尉,湛然,无自得之容。

德公在林,悬象垂晷,钱写作咎。既冲云清,荀张仪准。 李燮,字德公,太尉固子也。父死时,二兄亦死。燮为姊所遣,随父门生王成,亡命徐州。佣酒家。酒家知非常人,以女妻之。延熹二年,梁冀诛。后【日】〔月〕元丰本倒作「日复」。浙本同。他各本皆作「

后月」字。月字是。经阳道,晕五车。事在三年,故后字当下属。史官上书:「昔有大星升汉,而西卷舌扬芒迫月,李燮别传作昴。荧惑犯帝座。则有大臣枉诛。星在西方,【大】〔太〕廖本作大,二字通,兹改。尉固应之。今晕如之,宜有赦命,录其遗嗣,以除此异。」于是下赦。燮得返旧。四府并辟。公车征议郎,与赵元珪、颍川贾伟节、荀慈明,〔南阳〕旧各本脱。当补。说详注释。张伯慎为友。伯慎为颍川太守,与慈明交相论言,伟节与焉。京师以为臧否。伯慎问赵元珪曰:「德公所言何?」元珪曰:「无言也。」伯慎追叹曰:「

当如德公。儿辈徒靡沸耳。」慈明亦寤而心变。拜【东】〔安〕平依《后汉书》作安平。相。〔国〕王元丰本有国字,无王字。钱、刘、张、吴、何、《函》、王、卢、石本并有国王二字。李▯增王字也。廖、浙本无国字。今按。国字误。《后汉书》云:「安平王续为张角贼所略,国家赎王得还。」可证。为黄巾所没,得出,天子复封之。燮以为不可。果败。迁京兆尹。《后汉书》作河南尹。时人为之语曰:「李德公,父不欲立帝,子不欲立王。」

译赵瑶、赵琰如同二块美玉,三辰高悬,受到众望。赵瑶,字元珪;“弟”字依《太平御览》卷二百五十八所引补入。赵琰,字稚珪,是赵宣的儿子。“凡七兄弟”五字原刻倒置,现移正。兄弟七人都因美好德行而著名。(“瑶少有公望”五字应是常璩自注的小字,误被写入正文。)赵瑶起初任缑氏县令时,袁氏、赵氏二位公卿互相写信说:“赵瑶在缑氏,猛虎归去踪迹,百里之内都得到安定。‘且’字元丰本作‘且’,应是讹误。叔升,顾广圻校稿说:‘耳’应作‘尔’,句号应在此;‘叔’应作‘升’。廖本注同,说‘升’字下接正文。今按,‘耳’是闻知之意,隶书中‘叔’‘升’容易混淆。平定这里有什么困难?”后来升任扶风太守,再调任蜀郡太守。司空张温对他说:“从前第五伯鱼从蜀郡太守升为司空,我已经打扫好我的宅第,等候您的到来了。”元丰本作“弟五伯鱼”,应作“第五伯鱼”。赵瑶回答:“好!”不久调任广汉,死在那里。赵琰起初任青州刺史,在厅堂前放置大器盛水;有权贵托人送来的书信,他全都投入水中,一封也不答复。此处依唐百川“校笺”所引《北堂书钞》卷七十二、《艺文类聚》卷五十的文字补入。顾观光又参校《太平御览》卷二百五十八的引文,补作:“有贵要之人托请。赵琰在厅堂前放置大器盛水,拆阅来信后,全都投入水中,一封也不答复。”又引《御览》卷七百五十八说:“赵琰任青州刺史时,在厅堂放置水瓮,得到权贵的书信,就投入其中。”他管辖的部下清明肃整。调任梁国相。征召任尚书,他没有赴任,后来去世。仲卿为朋友报仇,按礼义行事。“理”字元丰本作“礼”,其他本作“理”。陈纲,字仲卿,是成固人。年轻时与同郡张宗一起在南阳求学,因母亲去世回乡。张宗被安众人刘元杀害;“杀”字,元丰、钱、刘、李、《函》本作“煞”,其他本作“杀”,下文仍作“煞”。陈纲服丧期满,前往报仇。正遇刘元醉卧,陈纲返回,等他醒来,才杀死他。于是自首于有关官府,恰逢大赦,得以免罪。三府都征召他,举为茂才,任弘农太守。刚到任时,有兄弟二人相互争讼;“自”字原作“自”。应作“相讼”。原文有脱讹。按文义,是兄弟相互争讼。陈纲认为教化还不深厚,便自责而引退,争讼的双方也随即退下。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来争讼。陈纲任官九年去世。天子为之痛惜,赐给他的家属钱四十万。伯度如玄妙的明镜,荣辱都视为身外之物。李法,字伯度,是南郑人。“桓帝时”,依《后汉书》本传改为“和帝时”。他任侍中、光禄大夫时,多次上表直言;张、吴、何、王、石本脱“亢”字,其他本有:“宦官太盛,椒房势力太重。史官记事没有写实录的才能,只是虚假地互相褒扬,必定成为后人的笑柄。”皇帝发怒,免去他的官职,降为庶人。他安然处之,把过错和失职都归责于自己。过了很久,征召任汝南太守,升任司隶校尉,神色澄静,没有自鸣得意的样子。德公隐居山林,天象悬示,日影下垂;“晷”字钱本写作“咎”。阴云消散,天空清朗,荀张之仪可以比拟。李燮,字德公,是太尉李固的儿子。父亲去世时,他的两个哥哥也相继去世。李燮被姐姐遣送,跟随父亲的门生王成逃亡到徐州,受雇在酒店做事。酒店主人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便把女儿嫁给他。延熹二年,梁冀被诛杀。后来……“日”字元丰本倒作“日复”,浙本相同,其他各本都作“后月”。“后月”二字中“月”字是正确的。经过太阳运行的黄道,出现五车星周围的晕。此事发生在延熹三年,因此“后”字应归属于下句。史官上书说:“从前有大星升入汉宫,而西方卷舌星放出光芒逼近月亮;李燮别传作‘昴’。荧惑星侵犯帝座,就会有大臣被冤杀。星在西方,‘大’字廖本作‘太’,二字相通,现改作‘太’。太尉李固正应验了这一现象。如今出现这样的星晕,应当发布赦令,录用、抚恤他的后代,以消除这一异象。”于是下令大赦,李燮得以返回故里。四府同时征召他。公车征召他任议郎,他与赵元珪、颍川贾伟节、荀慈明、南阳……旧本脱“南阳”,应当补入。张伯慎结交他们为友。张伯慎任颍川太守时,与荀慈明相互讨论言论,贾伟节也参与其中,京师以此评定他们的是非。张伯慎问赵元珪:“德公说了些什么?”赵元珪回答:“没有说什么。”张伯慎追悔叹息道:“ 应当像德公这样。那些年轻人不过是白白鼓噪罢了。”荀慈明也醒悟过来,内心发生改变。任安平相,依《后汉书》作“安平”。“国王”二字中,“国”字元丰本有而“王”字没有,钱、刘、张、吴、何、《函海》、王、卢、石本都有“国王”二字,李▯本增“王”字,廖、浙本没有“国”字。现按考证,“国”字是误文。《后汉书》说:“安平王刘续被张角的贼兵掳掠,国家赎回安平王,使他得以返回。”可以证明此处应作“安平王”。安平王被黄巾军俘获,后来获释,天子又重新封立他。李燮认为不应这样做,后来果然失败。升任京兆尹,《后汉书》作“河南尹”。当时人评论说:“李德公的父亲不愿意拥立皇帝,他的儿子不愿意拥立王。”

伯台处谏,师言亢尽,末命防萌,妙睹玄揆。 陈雅,字伯台,成固人也。灵帝时为谏大夫。阉宦用事,上疏曰:「昔孝和帝与中常侍郑众谋,诛大将军窦宪。由是,宦官秉权。安帝幼冲,和熹太后兄大将军邓骘辅政。太后适崩,中常侍江京等杀骘。安帝登遐,黄门孙程又杀车骑将军阎显。孝桓帝又与中常侍单超吴、何、王、石本作起。等共诛大将军梁冀。陛下即祚,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等欲诛宦官,绝其奸擅,尽忠王室,建万元丰、钱本作万。世策,机事不密,为中常侍朱瑀等所杀,此即陛下所见。今宦官强盛,威倾人主。天下钳口,莫敢言者。海内怨望。妖孽张、吴、何、王、石本作异。并作。四方兵起,万姓辛苦。陛下尚可以安,柰《函海》作奈。后嗣何?」帝不省纳,出为巴元丰本无巴字。郡太守。年七十五卒。临终,戒其子曰:「期运推之,天下将大吴本作太。乱。雄夫力钱、《函》本作立。争。无以货张、吴、何、王、石本作资。财为意。吾亡,依山薄葬。」亡〔数〕岁【余】,岁余,当作数岁,说详注释。灵帝崩,大将军何进复为黄门所杀。海内果乱,终成三国也。

孟度【邵】〔合〕元丰本与刘本、浙本作合。当作合,通洽。允。 阎宪,字孟度,成固人也。名知人。为绵竹令,以礼让为化,民莫敢犯。男子杜成夜行,得遗物一囊,中有张、吴、何、王、石本作布。锦二十五匹,旧各本作疋。惟钱、廖二本作匹。求其主,还之,曰:「县有明君,何敢负其化。」童谣歌曰:「阎尹《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五引作君。赋政,既明且昶。《御览》引无既字。去苛去辟,《御览》引作「蠲苛去碎。」动以礼让。」《御览》引无动字。迁蜀郡,吏张、吴、何、王、石本无吏字。民〔泣〕涕【泣】,旧各本皆作泣涕。惟廖本倒。当正。送之以千数。

季子英玮。 李历,字季子,太尉固从弟也。少修文学,性行清白,与郑康成、陈元方齐名。弱冠,拜新城令。【朝请】〔奉车〕都【督】〔尉。〕依《目录》改。

计君经筭。 程苞,字元道,南郑人也。光和二年上计吏。钱、刘、李、《函》四本作史。时巴郡板楯反,军旅数起,征伐频年,元丰与廖、浙本有年字。他本无。天子患之,访问益州计,考以方略。苞对言:「板楯忠勇,立功先汉,为帝义民。羌入汉中,辄蒙其力。东征南战,世有功劳。由不料恤,以致叛乱。非有僭盗,能相群杀。大钱、刘、李、《函》本脱大字。兵临之,未必卒得。不如但选明能太守,恩信怀服,自然安定矣。」天子从之,卒如其言。后在道卒。

元灵斐斐。 祝龟,字元灵,南郑人也。年十五,远学汝颍张、吴、何、王、石本作隶。《函海》本作颖。及太学,通博荡达,能属文。太守张府君奇之,曰:「吾见海内士多矣,元丰本倒作「多士矣」。无如祝龟者也。」州牧刘焉辟之,不得已行,授葭萌长。撰《汉中耆旧传》。以著述终。

礼高殉名。 段崇,字礼高,南郑人也。太守河间郑廑命为主簿。永初四年,凉州羌反,溢入汉中。从廑屯褒中。虏东攻。廑欲战。崇谏不可,愿固垒待之。廑不听,出战,败绩。崇李本误从。与门下吏王宗、原元丰本此字作厚,下仍作原。展,及子勃,兄子伯生推钱写本作摧。顾观光云「宋本摧误推」。锋死战。众寡不敌,崇等皆死。羌遂得廑,杀之。

伯义【死】节〔死。〕顾广圻校稿云:「死节,当作节死。死字韵。癸亥十月。」廖本注遵之。 程信,字伯义,南郑人也。时为功曹,居守。驰来赴难。殡殓廑丧,送还乡里讫,乃结故吏冠盖子弟二十五人,誓元丰、廖、浙本作誓。他各本作言。共报羌,各募敢死士以待时。太守邓成命信为五官。元初二年,虏复来,信等将其同志率先奋讨,大破之。信被八创死。《汉中志》有「二十五人战死」一句。天子咨嗟,元初五年,下诏书赐信、崇家谷数千斛。

四行齐致,在兹六子。 赞阎宪已下也。又有王宗、原展及严孳、李容、姜济、陈巳、曹廉、勾矩、刘旌九人,皆以令义为郑廑所命。《汉中志》云:「命信为五官,孳等门下官属。」王宗、原此字元丰本作厚。上仍作原。展与廑同死。孳、容等七人与信共并命。诏书既赐崇、信家,又赐九子家谷各五百斛。给死事复。张、吴、何、王、石本均无赞文,亦无「赞阎宪已下也」及又字,而以有字径接「赐信、崇家谷数千斛」句下。今按《常志》原文,当以「礼高殉名。伯义节死」二赞为一注。故其段崇程信两注文义衔接,不可分割。「又有」以下,亦当衔接程信注文。但三段间宜空格耳。最后乃当为「四行齐致,在兹六子」赞文二句及「赞阎宪以下也」注文。旧本划割改写,非是。缘遵旧式,故不改。

译伯台居处正直,谏言穷尽,临终遗命防患于未然,精妙地洞察深奥的事理。陈雅,字伯台,是成固人。灵帝时任谏大夫。宦官掌权,他上疏说:“从前孝和帝与中常侍郑众谋划,诛杀大将军窦宪。从此以后,宦官掌握权力。安帝年幼,和熹太后的哥哥大将军邓骘辅政。太后刚去世,中常侍江京等人便杀死邓骘。安帝去世,黄门孙程又杀死车骑将军阎显。孝桓帝又和中常侍单超等人共同诛杀大将军梁冀;‘等’字,吴、何、王、石本作‘起’。陛下即位后,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等想诛杀宦官,断绝他们的奸邪专擅,竭尽忠诚于王室,建立万世之策;元丰、钱本作‘万世之策’。但机密之事没有保守住,被中常侍朱瑀等杀害,这就是陛下亲眼所见的事。如今宦官势力强盛,威势压倒君主。天下人都闭口不言,没有人敢于进言。海内怨恨不满,妖异灾变一并发生;张、吴、何、王、石本作‘妖孽并作’。四方兵乱兴起,万民辛苦。陛下尚且可以安定天下,怎能不考虑后代呢?”《函海》作“奈”。皇帝没有省察采纳,外放他为巴郡太守;元丰本没有“巴”字。七十五岁时去世。临终告诫儿子说:“时运正在推移,天下将要大乱。豪雄们将凭力量争夺天下;‘力’字钱、《函海》本作“立”。不要把货物钱财放在心上;‘货’字张、吴、何、王、石本作“资”。我死后,依山薄葬。”去世数年以后;原文作“岁余”,应作“数岁”,详见注释。灵帝死后,大将军何进又被宦官杀害。海内果然大乱,最终形成三国。孟度通晓而和洽;“邵”字应作“合”,元丰本、刘本、浙本作“合”。阎宪,字孟度,是成固人,知人善任。任绵竹令时,以礼让施行教化,百姓没有人敢违犯。男子杜成夜间行路,捡到一袋遗失之物,里面有锦缎二十五匹;“锦”字张、吴、何、王、石本作“布”,“匹”字旧本作“疋”,钱、廖本作“匹”。他找到失主,归还给他,说:“县里有贤明的长官,我怎么敢辜负他的教化呢?”童谣唱道:“阎尹施行政教,既明察又宽厚;《太平御览》引作‘阎君赋政’,并无‘既’字。去除苛刻,去除偏执;《御览》作‘蠲苛去碎’。一举一动都用礼让。”《御览》引文无“动”字。后来调任蜀郡,官吏百姓流泪相送,人数多到数千;“吏”字张、吴、何、王、石本没有。季子英俊奇伟。李历,字季子,是太尉李固的堂弟。年轻时修习文学,品性行为清正,与郑康成、陈元方齐名。二十岁时,任新城令。“朝请都督”应依《目录》改作“奉车都尉”。计君通晓经术,善于筹算。程苞,字元道,是南郑人。光和二年任上计吏;“吏”字钱、刘、李、《函》四本作“史”。当时巴郡板楯蛮反叛,战事多次发生,征伐连年;“年”字元丰、廖、浙本有,其他本没有。天子为此忧虑,询问益州上计吏,考察应对方略。程苞回答:“板楯人忠诚勇敢,曾为前汉立功,是皇帝的义民。羌人进入汉中时,常常得到他们的力量。东征南战,世代都有功劳。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应有的体恤,才导致叛乱。他们并不是有意僭越作乱、互相聚众杀戮。大军来攻,未必能够很快取胜;不如只选择贤明能干的太守,以恩惠和信用使他们归附,自然就会安定。”天子听从了他,事情最终果然如他所说。后来他在赴任途中去世。元灵才华明秀。祝龟,字元灵,是南郑人。十五岁时,远赴汝水、颍水一带求学;张、吴、何、王、石本作“隶”,《函海》本作“颖”。到了太学,他学识通博,胸襟开阔,能撰写文章。太守张府君认为他非同寻常,说:“我见过天下士人很多了,元丰本倒作‘多士矣’,却没有像祝龟这样的人。”州牧刘焉征召他,他不得已前往,授任葭萌长。撰写《汉中耆旧传》,终身以著述为业。礼高为名节殉身。段崇,字礼高,是南郑人。河间太守郑廑任命他为主簿。永初四年,凉州羌人反叛,蔓延进入汉中。段崇跟随郑廑驻屯褒中。羌人向东进攻,郑廑想出战。段崇劝阻说不可,愿意坚守营垒等待敌人。郑廑不听,出战而大败。段崇与门下吏王宗、原展,以及儿子段勃、兄长的儿子伯生,推锋死战;“推”字钱写本作“摧”,顾观光说宋本“摧”误作“推”。敌众我寡,段崇等人全都战死。羌人于是俘获郑廑并杀了他。伯义以节义而死;顾广圻校稿说:“‘死节’应作‘节死’,‘死’字押韵。癸亥十月。”廖本注同。程信,字伯义,是南郑人。当时任功曹,留守郡城,听闻危难便奔驰前来。为郑廑办理殡殓,把他的遗体送回乡里,事情办完后,便集合旧日属吏中戴冠乘车的子弟二十五人,发誓共同向羌人报仇,并各自招募敢死之士,等待时机。“誓”字元丰、廖、浙本作“誓”,其他本作“言”。太守邓成任命程信为五官。元初二年,羌人再次来犯,程信等率领志同道合者奋勇出击,大败羌军。程信身中八处创伤而死。《汉中志》有“二十五人战死”一句。天子为之叹息。元初五年,下诏赐给程信、段崇家属粮食数千斛。四种德行同时彰显,都集中在这六位身上。这是赞颂阎宪以下人物的文字。又有王宗、原展、严孳、李容、姜济、陈巳、曹廉、勾矩、刘旌九人,都因美好的节义而被郑廑任用。《汉中志》说:“任命程信为五官,严孳等人为门下官属。”王宗、原展与郑廑一同战死。严孳、李容等七人与程信一同殉难。诏书在赐给段崇、程信家属粮食后,又赐给九人的家属每家五百斛粮食,并给予为死难者服丧的待遇。张、吴、何、王、石本都没有赞文,也没有“赞阎宪已下也”及“又”字,而是直接把“赐信、崇家谷数千斛”接在“以伤死”句下。现按《常志》原文,应把“礼高殉名”“伯义节死”两句赞文作为一条注文。因此,段崇、程信两段注文的文义相承,不能分开。“又有”以下也应接在程信注文之后,但三段之间宜留空格。最后才应是“四行齐致,在兹六子”两句赞文及“赞阎宪以下也”注文。旧本割裂改写,并不正确。现在因遵循旧有体例,所以不改。

元侯、赵、陈,元丰与刘本、浙本倒作陈、赵。盖亦烈士。 燕邠,字元侯,赵嵩,字伯高,南郑人也。陈调,字元化,仲卿孙也。成固人。邠为刺史郄俭从事,使在葭萌,与从事董馥、张▯清代刻本避讳改。下同。同行。俭为黄巾贼王饶、赵播等所杀。邠闻故哀恸,说馥▯赴难。二人不可。邠叹元丰、廖、浙本作叹。他各本作难。曰:「使君已死,用生何为。」独死之。牧刘焉嘉之,为图象学官。诛馥等。嵩事太守苏固。固为米贼张修所疾杀。嵩痛之,钱写本脱「痛之」二字。杖剑直入修营,杀十余人,几获修,死。陈调少尚游侠。闻固死,聚宾客百余人攻修,大破之。进攻修营,乃与战,以伤死。

涣涣龙宗,振振麟趾,文炳彬蔚,汉之表轨。 总赞二钱、刘、李、《函》、浙本作三。十五人也。

述汉中人士。【其】〔又有〕元丰、张、吴、何、王、石本作「又有」。张、吴五本无赞文,自此起径接上注「以伤死」句下。钱、刘、李、《函》、廖、浙本在此。惟浙本仍作「又有」二字。他各本皆改作一其字。盖李▯所改也。陈术,字申伯,作《耆旧传》者也。失其行事。【历新城、魏兴、上庸三郡太守】,上十一字,疑是后人查得添注。及锡光等,不列也。

十

穆姜温仁,化继为亲。 穆姜,安众令程祗妻,司隶校尉李法姊也。元丰本无也字。錢、劉、李、《函》四本姊作。《目录》作姑。祗前妻有四子,兴、敦、觐、豫。穆姜生二子,淮、基。祗亡,兴等憎恶姜。姜视之愈厚。其资给六子,以长幼为差,衣服、饮食,凡百如之。久,兴等感寤,自知失子道,诣张、吴、何、王、石本作谒。南郑狱受不爱亲罪。太守嘉之,复除门户,常以二月八月钱本作日。按文义,二月八月社者,春秋社也,以作月字为长。社,致肉三十斤,酒、米各二斛六▯。张、吴、何、王、石本作斗。六子相化,皆作令士,五人州、郡察举。基字稚业,特隽逸,张、吴、何、王、石本作免。为南郡太守。

泰瑛严明,世范厥训。 泰瑛,南郑杨矩元丰、廖、浙本作矩。钱、刘、李、《函》本作拒。张、吴、何、王、石本作相。下同。《

太平御览》卷四百五引《列女传》作杨子拒。妻,大鸿胪刘巨公女也。有四男二女。矩亡,教训六子,动有法矩。长子元珍,出行,醉,母十日不见之,曰:「我在,汝尚如此,我亡,何以帅群弟子?」元珍叩头谢过。次子仲珍,白母请客。既至,无贤者。母怒责之。仲珍乃革行,交友贤人。兄弟为名士。泰瑛之教,流于三世。四子才、官,隆于先人。故时人为语曰:「三苗〔乱〕元丰与张、吴、何、王、石本有空位。示阙一字。钱、刘、李、《函》本不空。廖本小注云「

旧校云阙」。兹补乱字,说在注释。止,四珍复起。」

杜氏之教,父母是遵。 杜泰姬,南郑人,赵宣妻也。钱、《函》二本作女。他各本作妻。生七男七女。若元珪、稚珪,有〔公〕依《蜀志》及上《二珪赞注》补。望,五人皆令德。其教男也,曰:「

中人情性,可上、下也,在其检耳。若放而不检,则入恶也。昔西门豹佩韦以自宽,宓子贱带弦以自急,故能改身之恒,为天下《函海》作子。名士。」戒诸女及妇曰:「吾之妊元丰、廖、浙本作妊,钱、刘、李、《函》本作。张、吴、何、王、石本作委。身,在乎正顺。及其生也,恩存何、王、石本作自。于抚爱。其长之也,威仪以先后之,【礼】〔体〕元丰、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作体。廖本作礼。貌以左右之,恭敬以监临之,懃恪以劝之,孝顺以内之,忠信以发之,是以皆成,而无不善。汝曹庶几勿忘吾法也。」后七子皆辟、命、察举,牧州、守郡。而汉中太守、南郑令,多与七子同岁季考、上计,钱、《函》本作订。无不修敬钱、刘、李、《函》本作也。泰姬,执子孙廖本注云:「当作姓」。礼。

礼珪肃穆,言存典韵。 礼珪,成固陈省妻也。杨元珍之女。生二男,长娶张度辽女惠英,少娶荀氏,皆贵家豪富,从婢七八,资财自富。礼珪《函》、廖二本作。他各本作敕。二妇曰:「吾先姑,母师也。常言:『圣贤必劳民者,使之思善。』不劳则逸,逸则不才。吾家不为贫也,所以粗钱写作麤。食、急务元丰与浙本无急务二字,但空二格。钱、刘、李、《函》、廖本俱有,盖李▯所填。张、吴、何、王、石本作「给吾」,张佳胤改也。者,使知苦难,备独居时。」二妇再拜奉教。从孙奉上微慢,珪抑绝之。感悟革行。遭乱,流行,宗表欲见之,必自严饬,元丰本作肴。何、王本同。从子孙、侍婢,乃引见之,曰:「此先姑法也。」四时祭祀,自亲养牲、酿酒。曰:「夫祭,礼之尊也。」年八十九卒。惠英亦有淑训,母师之行者也。

译元侯、赵、陈,也都是勇烈之士;元丰本、刘本、浙本倒作“陈、赵”。燕邠,字元侯;赵嵩,字伯高;二人都是南郑人。陈调,字元化,是陈纲之孙,成固人。燕邠任刺史郤俭的从事,奉命驻在葭萌,与从事董馥、张璊同行。“璊”字是清代刻本因避讳而改,下同。郤俭被黄巾贼王饶、赵播等杀害。燕邠听到消息后悲痛欲绝,劝董馥、张璊前去赴难。二人不肯。燕邠叹息说:“使君已经死了,苟且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于是独自赴死。州牧刘焉赞赏他,为他画像置于学官,并诛杀董馥等人。赵嵩侍奉太守苏固。苏固被米贼张修嫉恨而杀害。赵嵩悲痛此事,钱写本脱“痛之”二字。他手持剑直闯张修营地,杀死十余人,几乎擒获张修,最终战死。陈调年轻时崇尚游侠。听到苏固死讯后,聚集宾客一百多人进攻张修,大败张修。后来进攻张修营地,与敌交战,因负伤而死。龙族兴盛光耀,麒麟子孙振奋有为,文章灿烂、文采繁茂,成为汉朝的表率和法则。这是总赞,共赞十五人;钱、刘、李、《函海》、浙本作“十三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钱〕 叙述汉中人士。(“其”字应作“又有”,元丰、张、吴、何、王、石本作“又有”。张、吴五本没有赞文,从这里起直接接在上注文“以伤死”句下;钱、刘、李、《函海》、廖、浙本列于此处,浙本仍作“又有”,其他各本改作“其”,大概是李▯改的。)陈术,字申伯,是撰写《耆旧传》的人。关于他的事迹已经失传。(“历任新城、魏兴、上庸三郡太守”十一字,疑为后人查考后添入的注文。)至于锡光等人,不列入其中。十。穆姜温和仁厚,教化流传,亲情因此得以延续。穆姜是安众令程祗的妻子,也是司隶校尉李法的姐姐。元丰本没有“也”字;钱、刘、李、《函》四本“姊”字作“□”,《目录》作“姑”。程祗前妻生有四个儿子:兴、敦、觐、豫。穆姜生有两个儿子:淮、基。程祗去世后,程兴等人憎恨穆姜,穆姜却更加厚待他们。她供给六个儿子的财物,按照长幼分等;衣服、饮食等一切待遇都一样。过了很久,程兴等人受到感化而醒悟,知道自己有失为子之道,便到南郑县狱自首,请求接受“不爱亲”的罪名。太守赞许他们,免除其门户的罪责。每年二月、八月祭社;钱本作“日”,按文义应为春秋两次社祭,作“月”字较长。每次祭社,赐肉三十斤,酒、米各二斛六斗;张、吴、何、王、石本作“斗”。六个儿子彼此受到感化,都成为有德才的人,其中五人被州、郡察举。基字稚业,尤其俊逸;张、吴、何、王、石本作“免”。后来任南郡太守。泰瑛严肃明察,世代以她的教诲为规范。泰瑛是南郑杨矩的妻子;“矩”字元丰、廖、浙本作“矩”,钱、刘、李、《函》本作“拒”,张、吴、何、王、石本作“相”,下文同。《太平御览》卷四百五引《列女传》作“杨子拒”。她是大鸿胪刘巨公的女儿,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杨矩去世后,她教训六个孩子,处处都有法度。长子元珍外出,因喝醉酒,母亲十天不见他,对他说:“我还活着,你尚且如此;我死以后,你凭什么率领弟弟们呢?”元珍叩头谢罪。次子仲珍禀告母亲,请求招待客人。客人到来后,发现没有贤人,母亲发怒责备他。仲珍于是改正行为,结交贤德之人。兄弟都成为名士。泰瑛的教诲流传三代,四个儿子的才干和官位都超过先人。因此当时人说:“三苗平定以后,四珍又兴起。”元丰及张、吴、何、王、石本在“乱”字处留有空位,表示缺一字;钱、刘、李、《函》本没有空位,廖本小注说“旧校云阙”。现补“乱”字,详见注释。“三苗乱止,四珍复起。” 杜氏的教诲,使子女都遵循父母之道。杜泰姬是南郑人,赵宣的妻子;钱、《函》二本作“女”,其他本作“妻”。她生有七个儿子、七个女儿。赵元珪、赵稚珪等人都有公共声望;“公”字依《蜀志》及上文《二珪赞注》补入,其余五人也都有美好德行。她教导儿子们说:“ 人的性情处于中等状态,可以向上,也可以向下,关键在于能否自我检束。如果放纵而不检束,就会陷入邪恶。从前西门豹佩带熟韦来使自己宽缓,宓子贱佩带弓弦来使自己急迫,所以能够改变一贯的性情,成为天下的名士。‘名士’《函海》作‘子名士’。她告诫女儿和媳妇们说:我怀孕时,钱、刘、李、《函》本作“妊”,张、吴、何、王、石本作“委”;身心在于端正顺从。等到孩子出生,恩爱存于抚养疼爱;“恩”字何、王、石本作“自”。孩子长大后,以威仪在前面引导,以体貌在旁边辅助;“礼”字各本多作“体”,廖本作“礼”;以恭敬监督教诫,以勤勉谨慎劝勉,以孝顺使其内守,以忠信使其发扬。因此他们都能成才,没有不善良的。你们或许不要忘记我的规矩。”后来七个儿子都被征辟、任命或察举,担任州牧、郡守。汉中太守、南郑令多与七个儿子同年参加季考、上计;钱、《函》本作“订”。他们无不对泰姬表示敬意;“也”字,钱、刘、李、《函》本有。泰姬亲自执守子孙的姓氏礼法;廖本注说“执子孙”应作“执姓”。礼法。礼珪庄严肃穆,言谈合乎典雅的韵度。礼珪是成固人陈省的妻子,也是杨元珍的女儿。她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娶度辽将军张氏的女儿惠英,次子娶荀氏,都是权贵豪富之家,家中有七八名婢女,资财十分丰厚。礼珪告诫两个儿媳说:“我的婆婆是母亲和老师。她常说:‘圣贤一定要使百姓劳作,是为了让他们思考善行。’不劳作就安逸,安逸就没有才能。我们家并不贫穷,之所以让你们吃粗粮、从事急务;“粗”钱本作“麤”,“急务”二字元丰、浙本没有,钱、刘、李、《函》、廖本有,张、吴、何、王、石本作“给吾”,张佳胤改写。是要使你们知道艰难困苦,以便将来独居时能够自立。”两个儿媳拜了两拜,接受教诲。她的堂孙向她进奉时稍有怠慢,礼珪便抑制并断绝往来,他受到感化,改正了行为。遭逢战乱时,宗族成员四处流离;宗族中有人上表想见她,必须先自己整肃仪容;元丰本作“肴”,何、王本同。她让子孙、侍婢退下后,才引见来人,说:“这是先婆婆的规矩。”四时祭祀,她都亲自饲养祭牲、酿造祭酒,说:“祭祀,是礼中最尊贵的事。”八十九岁去世。惠英也有贤淑的教诲,是具有母师品行的人。

文姬叡敏,宗祀元丰本作嗣、钱、刘、李、《函》、廖、浙本作祀。获歆。刘、浙本作●。 文姬,南郑赵伯英妻,太尉李固女也。父为梁冀所免,兄宪公、季公罢官归。文姬叹曰:「李氏何、王、石本作公。灭矣!」乃与二兄议:匿弟燮,〔属〕旧各本无。当有。父门生王成亡命【徐州】。二字旧钞者所衍。涕泣送之,谓成曰:「托君以六尺之孤。若李氏得嗣,君之【名】义〔名〕,参于程、杵矣。」久之遇赦,燮得还,行丧。服阕,敕之曰:「先公为汉忠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梁冀【以】〔已〕元丰、钱、廖、浙本作以,他各本作已。宜作巳族,弟幸济,张、吴、何、王、石本济上有得字。岂非天乎?慎勿有一言加梁氏。加梁氏,则连主上,元丰与浙本此下有二空位。是又掇祸也。」〔燮〕奉行之。【从成在徐州,各异处佣赁,而私相往来。成病亡,燮四时祭之。】此二十三字,乃后人加注,被传钞入正文。

陈氏二谦,或智或仁。 陈顺谦、〔惠谦,〕旧各本脱,当补。成固人也。顺谦适邓令曹宁,十九寡居,长育遗孤,八十余卒。兄子吴、何、王、石本作弟,他各本作子。下同。陈规着书叹述之。惠谦适张亮则,当衍亮字。在扶风官,下吏白【欲】此不当有欲字。云白,已足。下文乃不可少。盖旧钞误移。重禁严防以肃非。元修访于惠谦。惠谦曰:「恢弘德教,养廉免耻。五刑三千,盖亦多矣,又何加也。」兄子伯思《函海》注云:「李本作师,惠校改思。」〔欲〕学仙道,惠谦戒之曰:「君子疾没世而元丰本与廖浙本作而。他各本皆作名,李▯改也。不称,不患年不长也。且夫神仙愚惑,如系风捕影,非可得也。」伯思乃止。陈伯台称云:《函海》误作去,他各本作云。「女尚书之【后】〔俊〕耳。」廖本注云:「当作俊。末耳字,衍文。」顾观光径改作俊,并云:「原误后,又衍耳字。并依廖校删正。」今按:耳,语词,义同也。本书屡见。非衍。

礼修顺姑,恩爱温润。 礼修,赵嵩妻,张氏女也。姑酷恶无道,遇之不以礼,修原省礼字。终无愠色。及宁父母,父母问之,但引咎,不道姑。〔姑〕旧不重姑字,当增。卒感悟,旧各本作寤,廖本改。更慈爱之。乡人相训曰:「作妇不当如赵伯高妇乎?使恶姑知变,可谓妇师矣。」后姑病,女来省疾,姑却之,曰:「我死,元丰、钱、刘、李本作以。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死。《函海》云「原作以。」固当绝于贤妇手中。」后遭米贼,嵩死,乃碧涂面,乱首,怀刀,托言病。贼不逼也。养遗生女,依父叔,立义终身【者也】。廖本注云:「末,者也二字,衍文。」顾观光径删。

树南悼夫,轻死重信。 韩树南,南郑人,赵子贱妻也。子贱初为郡功曹。李固之诛,诏书下郡杀固二子宪公、季公。太守知其枉,遇之甚宽。二子托服药死,具棺器,欲因出逃。子贱畏法,敕更验实,就杀元丰本作煞。之。及固小子燮得还,子贱虑燮报仇,赁人刺之。燮觉,告郡,杀子贱。初,树南谏子贱,子贱不从。及临死,许共并命。兄、弟、【】〔嫂、〕旧各本作,盖嫂之讹,嫂,古作●,▯与●字易混。侍婢视守之。经百余元丰本作余。日,乃【怠】〔

绐〕顾广圻校稿云:「怠,当作绐。」廖本以注。白兄【】〔嫂〕:「念一死万不得生,不敢复图死也。」上下以为信然。无几时,于幕下自煞。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诸本作杀。

祈祈元丰、钱、张、刘、李、《函》诸本作祁祁。令姬,如玉如金。允矣淑媛,齐德姜任。李本作妊。 总赞此九人也。

述汉中列女《函海》本作烈女。

右《汉中士女赞》第五

凡三元丰、《函海》、浙本及钱写本作四。刘、李本作二。吴、何诸本无此行。十四人。(二十五人士,九人女)。此下原有双行小注。《函海》作「二十五人士」浙本作「三十五人士」。兹提作大字。

十一

【梓潼人士】张、吴、何本作「梓潼士女」,王、石本多志字。各本行款同前。

镇远敦壮,立勋南濒。 文齐,钱写本作文濒。《士女目录》仍作齐。字子奇,梓潼人也。孝平帝末,以城门校尉为犍为属国,迁益州太守。造开钱写作开造。稻田,民咸赖之。公孙述时,据元丰以下各旧本皆作拒,廖本改据。郡不服。述拘其妻子,许以张、吴、何、王、石本作之。公侯,招之。不应,乃遣使由交趾贡献河北。述平,世祖嘉之,征拜镇远将军,封成义侯。南中咸为立祠。子忳,有令德,为北海太守。

译文姬聪慧敏锐,使宗族祭祀得到神灵享用。文姬是南郑人赵伯英的妻子,也是太尉李固的女儿。父亲被梁冀罢免官职,兄长宪公、季公也罢官回乡。文姬叹息说:“李氏已经灭亡了!”于是与两个兄长商议:藏匿弟弟李燮,托付给父亲的门生王成逃亡;“属”字旧本没有,应当补入。“徐州”二字是旧抄本衍文。她流泪送行,对王成说:“把六尺之孤托付给您。如果李氏能够有后嗣,您的义名就可以与程婴、杵臼相提并论了。”过了很久,遇到大赦,李燮得以回来,为父亲服丧。服丧期满后,文姬告诫他说:“先父是汉朝忠臣,即使死去的那一天,也如同活着的年月。梁冀已经灭族;‘以’字元丰、钱、廖、浙本作“以”,其他本作“已”,应作“已”。弟弟幸而得以保全,难道不是上天的意志吗?千万不要说一句加害梁氏的话。加害梁氏,就会牵连皇上,那又是在招致祸患。”李燮奉行了她的话。“从王成在徐州时,各自住处不同,分别受雇谋生,但私下互相往来。王成病死后,李燮四时祭祀他。”这二十三个字是后人添加的注文,被传抄时误写入正文。陈氏有二位谦德之女,一个有智慧,一个有仁德。陈顺谦、陈惠谦;“惠谦”旧本脱漏,现补入。二人都是成固人。陈顺谦嫁给邓县令曹宁,十九岁便守寡,抚养遗孤,八十多岁去世。陈规写文章感叹称述她。她的兄长之子;“兄子”张、吴、何、王、石本作“弟”,其他本作“子”,下文同。陈惠谦嫁给张亮则;“亮”字应是衍文。当时张亮则任扶风官,有下属向他报告,说要加重禁令、严密防范,以整肃邪非。元修向惠谦询问此事。惠谦说:“弘扬道德教化,培养廉耻之心。五刑有三千条,已经够多了,又何必再增加呢?”她兄长的儿子伯思想学仙道;《函海》注说“伯思”李本作“伯师”,惠栋校改为“伯思”。惠谦告诫他说:“君子只担心死后不能留下美名,并不忧虑寿命不长。况且所谓神仙之道,不过是愚弄迷惑人的东西,如同系住风、捕捉影子,根本不可能得到。”伯思于是停止修习。陈伯台称赞说:《函海》误作“去”,其他各本作“云”。“这是女中尚书之后的俊杰罢了。”廖本注说:“应作‘俊’。” “末耳”二字是衍文。顾观光径直改作“俊”,并说:“原文误置在后,又多出‘耳’字。依廖本校勘删正。”今考:“耳”是语气词,意义同“也”,本书屡次出现,并非衍文。礼修顺从姑母,恩爱温润。礼修是赵嵩的妻子,张氏之女。姑母凶暴狠毒、蛮横无道,待她不合礼法,礼修原本省去“礼”字;但她始终没有怒容。等到回宁探望父母,父母问起此事,她只是自责,不说姑母的过错。“姑”字旧本没有重文,应当补入。姑母最终受到感化醒悟,旧本多作“寤”,廖本改作“悟”,从此更加慈爱她。乡人互相劝诫说:“做媳妇的,难道不应当像赵伯高的妻子吗?能使恶姑知道改变,真可以称为妇人的师表了。”后来姑母病了,礼修来探病,姑母拒绝她,说:“我死后,元丰、钱、刘、李本作‘以’,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死’。《函海》说‘原文作以’,按理应当死在贤媳妇手中。”后来遇到米贼,赵嵩被杀,礼修便把脸涂成青黑色,披散头发,怀中藏刀,假称自己有病,贼人便没有逼迫她。她抚养遗留下来的女儿,依靠父亲和叔父生活,终身守义【者也】。廖本注说:“末尾‘者也’二字是衍文。”顾观光径直删去。树南哀悼丈夫,把死亡看得轻,把信义看得重。韩树南是南郑人,赵子贱的妻子。赵子贱起初任郡功曹。李固被诛杀时,诏书下达到郡中,命令杀死李固的两个儿子宪公、季公。太守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待他们很宽缓。二人假称服药自杀,准备好棺材等物,想借机逃走。赵子贱害怕触犯法令,命令重新验明实情,于是将他们杀死,元丰本作“煞”。后来李固的小儿子李燮得以回来,赵子贱担心李燮报仇,便雇人刺杀他。李燮察觉后告发到郡里,郡中杀了赵子贱。当初,树南劝谏赵子贱,赵子贱不听。临死时,树南答应和他一同赴死。兄、弟、【】〔嫂、〕旧本作“”,大概是“嫂”字的讹误;“嫂”字古写作●,▯与●二字容易混淆。侍婢在旁看守她。经过一百多天,才【怠】〔 绐〕顾广圻校稿说:“‘怠’应作‘绐’。”廖本把它列为注语。她对兄【】〔嫂〕说:“想到一死就万不能再生,不敢再图谋自杀了。”上下人等都以为这话是真的。没过多久,她就在帷幕下自行自杀。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诸本作“杀”。祈祈,元丰、钱、张、刘、李、《函》诸本作“祁祁”。美好的姬妾,像玉像金。确实是贤淑的女子,德行可与姜、任相齐。李本作“妊”。这是总括赞颂这九个人。记述汉中郡的列女。《函海》本作“烈女”。以上是《汉中士女赞》第五。共计三十四人。元丰、《函海》、浙本以及钱氏抄本作“四十四人”,刘、李本作“二十四人”,吴、何诸本没有这一行。(二十五名士人,九名女子。)这里以下原有双行小字注。《函海》作“二十五人士”,浙本作“三十五人士”。现在把它提列为大字。十一。【梓潼人士】张、吴、何本作“梓潼士女”,王、石本多出“志”字。各本版式行款与前文相同。镇远敦厚刚壮,在南方边地建立功勋。文齐,钱氏抄本作“文濒”;《士女目录》仍作“齐”。字子奇,梓潼人。孝平帝末年,以城门校尉出任犍为属国,升任益州太守。他开辟稻田,百姓都依赖他的功绩。公孙述时期,他据守郡城而不服从;公孙述拘押他的妻子儿女,许诺以公侯之位招降他。他不答应,于是派使者经交趾向河北进贡。公孙述平定后,世祖嘉奖他,征召授为镇远将军,封成义侯。南中人都为他建立祠庙。他的儿子忳有美好的德行,任北海太守。

巨游玉碎,高风金振。 李业,字巨游,梓潼人也。少,执志清白,太守刘咸慕其名,召为功曹,〔十命〕《北堂书钞》卷七十七,《太平御览》二百六十四,及四百三十八引,并有十命字。据补。不诣。咸怒,欲杀之。业径入狱。咸释之。公孙述屡聘,不应。述怒,遣鸿胪尹融持毒药酒逼之。业笑曰:「名不可毁,《御览》作「名可成不可毁」。顾观光据以补可成二字。兹依旧本,不补。身可杀,不可辱也。」遂饮药死。述耻杀善士,张、吴、何、王、石本作名士。赐钱百万。子翚,逃匿不受,建武中察孝廉,为遂久令。

文坚亟哉,南面怀民。 景毅,字文坚,梓潼人也。太守丁羽察举孝廉,司徒举治剧,为沇阳侯相,高陵钱写误陆。令。立文学,以礼让化民。迁〔侍御史〕【太守,上计】按「计」各旧本俱作封,顾广圻校稿云「封当作计」,廖本据改。吏〔民〕依《太平御览》引文删改。守阙请之,三年不绝。《太平御览》二百六十四作「迁侍御史,吏民守阙请之」。以子顾师事少府李膺,膺诛,自免。久之,拜武元丰本无武字,空三格。钱写本空一格。刘、张、吴、何、《函》、王、石本并作成字,不空。顾广圻校改武字。廖本小注云:「按:旧此空格,今补武字。下文,沮县属武都,白水属梓潼,由武都向益州,故所经如此。近本妄添成字,误之甚矣。」都令,迁益州太守。上事元丰以下各旧本作封,廖本改事。吏元丰本作事,他各本作吏。民涕泣送之。至沮者七百人,白水县者三百人。值益州乱后,米▯张、吴、何、王、石本作斗。下同。千钱。毅至,恩化畅洽。比去,米▯八钱。鸠元丰本作鴈。鸟巢其听钱、《函》、廖本作听。他各本作厅。古字通。事,张、吴、何、王、石本无事字。孕育而去。三府表荐,征拜议郎,自免归。州牧刘焉表拜都尉。为人廉正,疾淫祠,敕子孙:「惟修善为祷,仁义为福。」年八十一而卒。

盛国好学,研颐钱写作赜。圣真。 杨充,字盛国,梓潼人也。少好学,求师遂业。受古学于扶风马季长、吕叔公,南阳朱明叔,颍川白仲职,精研《七经》。其朋友,则颍川荀慈明、李元礼,京兆罗叔景,汉阳孙子夏,山阳王叔茂,皆海内名士。还以教授州里。常言:「《图纬》空说,去事希略,疑非圣。」不以为教。察孝廉。为郎,卒。

汉伯肄业,诸生之纯。 景鸾,字汉伯,梓潼人也。少与广汉郝伯宗,蜀郡任叔本,颍川李刘、李本作季,他各本作李。仲□,原脱一字,无可查补。渤海孟元叔,游学七州,遂明经术。还,乃撰《礼略》、《河洛交集》、《风角杂书》、《月令章句》,凡五十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同《后汉书》有余字。元丰、钱、刘、李、《函》本无。万言。太守□元丰以下各旧本并有小阙字。刘、李本阙字作正文。廖本注「旧校云阙」。贶命为功曹。察孝廉,举有道,博士征,不诣。然上陈时政,何、王、石本作正。言经得失。又戒子孙人纪之礼;及遗令:期死葬,不设衣衿,何、王、石本作襟。务在节俭,甚有法度。卒终布衣。

伯禧钱、张、刘、李、《函》本作僖。效志。张本作忠。 张寿,字伯禧,涪人也。少给县丞杨放为佐。为佐二字,张、吴、何、王、石本改作一「家」字。放为梁贼所得,寿求之,积六年,张、吴、何、王、石本改作十。始知其生存;乃卖家盐井,得三十万,市马五匹,往赎何、王、石本作蜀。放。道为羌所劫,掠尽。凡往三年。计道远,不可得数;乃单身诣虏,涕泣自说。虏哀其屡来,《函海》本作求。并注云:「刘、吴、何本作来。」遣放随还。郡召为中候。张、吴、何、王、石本作侯。诏书除巫尉。以身佩印,尽让所有财物与三弟。复为郡掾,【量】〔重〕元丰本作重,钱、刘、李、《函》与张、吴、何、王、石本作章。廖浙本作量平赋役,岁出三百五十万。迁功曹吏,吏字当衍。徙五官掾,卒。

李余残身。 李余,涪人。父早世。兄夷,煞廖本作煞,他各本皆作杀。人亡命。母慎,当死。余年十三,问人曰:「兄弟相代,能免母不?」人曰:「趣得一人耳。」余乃诣吏,乞代母死。吏以余年小,不许。余因自死。吏以白令。令哀伤,言郡。郡上尚书。天子与以财葬,图画府廷。钱、刘、李本作庭。旧校有「童子李余,涪人。可考于《先汉士女目》篇」十五字小注。元丰本已有。张、吴、何、王、石本删除不录。

译李业如玉碎裂而死,品德高尚如金声振响。李业,字巨游,梓潼人。年轻时坚持清白的志向。太守刘咸仰慕他的名声,召他任功曹,【十命】《北堂书钞》卷七十七、《太平御览》卷二百六十四及卷四百三十八引文都有“十命”二字,据以补入;他却不去。刘咸发怒,想杀他。李业径直进入狱中,刘咸释放了他。公孙述多次征聘他,他都不答应。公孙述发怒,派鸿胪尹融拿毒酒逼迫他。李业笑着说:“名声不能毁坏,身体可以杀死,却不可受辱。”于是饮毒酒而死。公孙述以杀害贤士为耻,张、吴、何、王、石本作“名士”,便赏赐钱一百万。他的儿子李翚逃亡藏匿,不肯接受赏赐;建武年间被察举为孝廉,任遂久令。文坚行动迅速敏捷,身居南面之位而心怀百姓。景毅,字文坚,梓潼人。太守丁羽察举他为孝廉,司徒举荐他治理繁剧之地,任沇阳侯相、高陵令,钱氏抄本误作“陆令”。他兴立文学,以礼让教化百姓。升任〔侍御史〕【太守,上计】,按“计”字各旧本都作“封”,顾广圻校稿说“封应作计”,廖本据此改正。吏〔民〕守候宫阙请求留任,依《太平御览》引文删改,连续三年没有停止。《太平御览》卷二百六十四作“迁侍御史,吏民守阙请之”。因为儿子顾师从少府李膺受业,李膺被诛杀后,景毅自行免职。过了很久,授任武【都】令;元丰本“武”字缺空三格,钱氏抄本空一格,刘、张、吴、何、《函》、王、石本都作“成”字而不空。顾广圻校改为“武”字。廖本小注说:“按:旧本这里留有空格,今补‘武’字。下文沮县属武都,白水属梓潼,从武都到益州,所以途中经过这些地方。近本妄添‘成’字,错误很大。”随后升任益州太守。“上事”元丰以下各旧本作“封”,廖本改作“事”;“吏”字元丰本作“事”,其他各本作“吏”。百姓流着眼泪为他送行。到沮县的有七百人,到白水县的有三百人。当时正值益州动乱之后,米价每斗一千钱;“斗”字张、吴、何、王、石本作“斗”,下同。景毅到任后,恩惠教化通畅融洽。等到他将要离任时,米价降到每斗八钱。鸠鸟在听事厅筑巢;钱本、《函》本、廖本作“听”,其他各本作“厅”,古字相通。各本多无“事”字。鸟巢中孵育雏鸟后离去。三府上表推荐他,征召授任议郎,他自行免职归乡。州牧刘焉上表授他为都尉。他为人廉洁正直,憎恶淫祠,告诫子孙说:“只以修善作为祷告,以仁义作为福报。”八十一岁去世。盛国喜好学习,深究圣人经典的精微。杨充,字盛国,梓潼人。年轻时喜好学习,寻求老师完成学业。他向扶风马季长、吕叔公,南阳朱明叔,颍川白仲职学习古学,精通《七经》。他的朋友有颍川荀慈明、李元礼,京兆罗叔景,汉阳孙子夏,山阳王叔茂,都是海内名士。回乡后便在州里教授经学。他常说:“《图纬》只是空泛的说法,所述往事又少而简略,恐怕并不是圣人之言。”因此不把它用来教学。被察举为孝廉,任郎官,后来去世。汉伯研习学业,是诸生中的纯正之士。景鸾,字汉伯,梓潼人。年轻时与广汉郝伯宗、蜀郡任叔本、颍川李刘、李本作“季”,其他各本作“李”仲□,原文脱一字,无法查补,渤海孟元叔一起游学七州,终于通晓经术。回来后撰写《礼略》、《河洛交集》、《风角杂书》、《月令章句》,共五十万字。张、吴、何、王、浙、石本同《后汉书》有“余”字,元丰、钱、刘、李、《函》本没有。太守□,元丰以下各旧本均有小缺字;刘、李本把缺字列作正文;廖本注:“旧校有缺字。”命他任功曹。被察举为孝廉,举为有道,博士征召他,他没有前往。然而他上陈时政,何、王、石本作“正”,论述经学的得失;又告诫子孙遵守人伦礼法,并留下遗令:死后按期下葬,不设置衣衿,何、王、石本作“襟”,务必节俭,且要很有法度。死时仍是平民。伯禧践行志节。张寿,字伯禧,涪人。年轻时给县丞杨放做助手;“为佐”二字,张、吴、何、王、石本改作“家”字。杨放被梁地的贼人俘获后,张寿四处寻找他,经过六年,张、吴、何、王、石本改作“十年”,才知道他还活着。于是卖掉家中的盐井,得到三十万钱,买了五匹马,前往赎回杨放;何、王、石本作“蜀放”。路上被羌人劫掠,财物全部被抢走。前后共往返三年。估计道路遥远,无法计算路程,于是独自到敌人那里,哭泣着说明来意。敌人怜悯他屡次前来,《函海》本作“求”,并注说:“刘、吴、何本作‘来’。”便让杨放跟随他回来。郡中召他任中候,张、吴、何、王、石本作“侯”。诏书授任巫县尉。他身上佩戴官印,把所有财物都让给三个弟弟。后来又任郡掾,【量】〔重〕元丰本作“重”,钱、刘、李、《函》及张、吴、何、王、石本作“章”,廖、浙本作“量】,平定赋役,每年收入三百五十万。升任功曹吏,“吏”字应是衍文;调任五官掾,去世。李余舍弃自身而成全亲人。李余,涪人。父亲早逝。哥哥李夷杀人后逃亡,廖本作“煞”,其他各本都作“杀”。母亲杜慎应当被处死。李余十三岁时问别人:“兄弟代替母亲去死,能免除母亲的死罪吗?”别人说:“赶快找一个人来就行。”李余于是到官吏那里,请求代替母亲去死。官吏认为他年纪太小,不答应。李余便自行赴死。官吏把这件事报告县令。县令悲伤怜悯,上报郡中;郡中又上报尚书。天子赐给他钱财办理葬事,并在官府厅堂绘图纪念。钱、刘、李本作“庭”。旧校有十五字小注:“童子李余,涪人。可考于《先汉士女目》篇。”元丰本已经载有此注,张、吴、何、王、石本删去不录。

寇、王二子,行勇以仁。 寇祺,字宰朝,梓潼人也。与邑子侯蔓俱学凉州。蔓后为渤海王象所杀,《函海》作煞。祺杖张、吴、何、王、石本作仗。剑至象家,值象病。此下,《函海》与浙本有二空格。象谢曰:「君子不掩人无备。安有为友报雠煞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杀。下同。病人也。」祺乃还。久之复往,煞象。由是〔

知名。〕旧各本无此二字,当有,并断句。察孝廉。为霸陵令,济阴相。 王晏,字叔博,涪人也。与广汉张昌、宁叔受业太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学。昌为河南吕条所煞。晏、叔谓王晏、宁说二人。煞条。事在叔解。顾观光校勘记云:「事在叔解,谓事见《广汉郡》宁叔条下也。俗本叔误赦。」今按:《广汉宁叔赞注》:「昌为河南大豪吕条所杀。叔杀条,自拘河南狱。顺帝义而赦之。」(参看5章之注)。是王晏与宁叔同杀吕条,缘赦得免。则作「事在赦,解」,亦通。惟顾氏所云「俗本」,常所指为张、吴、何、王本,今各本字均作叔,无作赦字者。未知所见俗本究为何本。就其已能联系《宁叔赞注》,改叔为赦而言,亦自不俗。然究当以仍作「事在叔解」佳。

李助多方,以兹立称。 〔李〕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无李字。张、吴、何、王、石本无赞文,有李字。助,字翁君,涪人也。通名方,校医术,作《经方颂说》,元丰本倒作《经颂说方》与明清各本异。名吴管本「说名」二字作并肩小字,下空一格至底。下文「齐郭玉三字单行。何、王二本名字适齐底,「齐郭玉」三字亦单行。齐郭玉。何、王、石本作郭王。【自此以上】元丰本已有此四字,作正文。下有「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十小字作注。钱、刘、李、《函》本同。浙本作小字,连小注十字上。张、吴、何、王、石本作「以上多阙文」五小字,单行注。无正文「自此以上」四字。李本此下空一行。《函海》注云:「刘本此下不空。原空一行。」廖本注云:「旧校云:以下阙文义不可晓,不录。按,此必言以上为两汉世人耳。旧校误删,今无以补之也。」今按:《目录》李助行下,有单提另行云:「右十二人在汉世。」文忳、李翚二人无赞,则此旧文,当是「自此以上十人在汉世」九字。然他各郡未有此例。当亦是衍文耳。当削。

章武之兴,亦迪才伦。德贤好古,张本作士。澹当读如赡,满足也。心艺文。 李仁,字德贤,涪人也。益部多贵今文,而不崇章句。仁知其不博,乃游学荆州,从司马德操、宋仲子受古学,以修文自终也。张、吴、何、王、石本无也字。

国辅皓然,形动神沈。 杜微,字国辅,涪人也。任安弟子。先主定蜀,常称聋,阖门不出。建兴二年,丞相亮领州牧,选为主簿,舆而致之。亮引见,与书诱劝,《三国志》云:「亮以微不闻人语。于坐上与书。」欲使以德辅时。微固辞疾笃。亮表拜谏大夫,从其所志。

思潜游学,休志素林。 尹默,字思潜,涪人也。少与李仁俱受学司马徽、宋忠等,此举字,彼举名,所谓错举以见义也。博通《五经》。专精《左氏春秋》,自刘歆「条例」,郑众、贾逵父子、陈元方、服虔注说,略皆诵述,希《三国志》本传文作不。复案本。以《

左传》授后主。后主立,拜谏议大夫,丞相军祭酒。子宗,亦为博士耳。廖本注云:「末耳字衍文。」今按,耳,语辞,常字多用之。

钦仲朗博,训诂典坟。 李譔,字钦仲,仁子也。少受父业,又讲问尹默,《三国志》本传作:「又从默讲论义理。」自《五经》、四部,《三国志》本传无四部字。百家诸子,伎艺、筭计,卜数、医术、弓弩机械之巧,皆致思焉。为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着《古文周易》、《尚书》、《毛诗》、《三礼》、《左氏注解》,《太玄指〔归〕》,依《三国志》本传补。依则贾、马,异于郑玄。与王肃初不相见,而意归多同。

孙德果锐,作刘干臣。 李福,字孙德,涪人也。先主初,为成都令。建兴九年《三国志辅臣赞注》作元年。迁巴西太守。后为江州都督、扬武将军。入为尚书仆射,封平阳亭侯。延熙初,以前监军〔领〕大将军司马,〔卒。〕旧各本俱作「以前监军司马」,显有脱文。兹依《三国志辅臣赞注》及《目录》文补。福同郡梓潼文恭,〔字〕仲宝,文仲宝,见《三国志杜微传》。据补字字。亦以才干为牧亮治中从事,丞相参军。

衎衎浙本作衍。袆元丰与廖、浙本作袆。钱、刘、《函海》本作伟。李本作卫。彦,玉润兰芬。劭钱、刘、《函海》作邵。元丰本与李、廖、浙本作劭。名表器,江汉之俊。 总赞十五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无赞,亦无此六字注文。

述梓潼人士。张、吴、何、王、石本亦无此行五字。

十二

译寇祺、王晏二人,行为勇敢而心怀仁义。寇祺,字宰朝,梓潼人。他与同乡侯蔓一起在凉州求学。后来侯蔓被渤海王象杀死,《函海》作“煞”。寇祺手持宝剑,张、吴、何、王、石本作“仗剑”,来到王象家,正遇王象生病。此下《函海》与浙本有两个空格。王象道歉说:“君子不趁人没有防备时加害。哪里有替朋友报仇而杀害病人的道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杀”,下同。寇祺于是回去。过了很久,他再次前往,杀死了王象。由此〔知名。〕旧本都没有这两个字,应当补入,并在此断句。寇祺被察举为孝廉,任霸陵令、济阴相。王晏,字叔博,涪人。他与广汉张昌、宁叔从太学求学。旧本作“大”,廖本作“太”。张昌被河南吕条杀死。王晏、宁叔便杀了吕条。此事见于宁叔条。顾观光校勘记说:“‘事在叔解’,是说此事见《广汉郡》宁叔条下;俗本把‘叔’误作‘赦’。”今考《广汉宁叔赞注》说:“张昌被河南大豪吕条杀死。宁叔杀了吕条,自己到河南狱中自首。顺帝认为他有义,赦免了他。”参看第五章注。由此可知,王晏与宁叔共同杀死吕条,因赦免而得以免罪。因此作“事在赦解”也说得通。只是顾氏所说的“俗本”,通常指张、吴、何、王本,而今各本字都作“叔”,没有作“赦”的,不知道他所见的俗本究竟是哪一部。既然他能够联系《宁叔赞注》而把“叔”改作“赦”,也不能说不通;但究竟还是保留“事在叔解”为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5章〕 李助多才多艺,凭此树立声名。〔李〕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没有“李”字;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赞文,但有“李”字。李助,字翁君,涪人。他通晓各种技艺,考校医学,撰写《经方颂说》,元丰本倒作《经颂说方》,与明清各本不同。名吴管本“说名”二字作并肩小字,下空一格直到末尾。下文“齐郭玉”三字另起一行;何、王二本“名字”正好齐底,“齐郭玉”三字也另起一行。齐郭玉。何、王、石本作“郭王”。【自此以上】元丰本已有这四字,列作正文;下面有十个小字注:“以下有缺文,意义不可明白,不录。”钱、刘、李、《函》本相同。浙本作小字,并与上面十字小注相连。张、吴、何、王、石本作“以上多阙文”五个小字,另行作注,没有正文“自此以上”四字。李本在此下空一行。《函海》注说:“刘本此下不空,原本空一行。”廖本注说:“旧校说:以下有缺文,意义不可明白,不录。” 今按:这里一定是说以上人物都是两汉时代的人。旧校误删,如今无法补足。”今考:《目录》李助条下,另起一行单列:“以上十二人在汉代。”文忳、李翚二人没有赞文,那么这段旧文应当是“以上十人在汉代”九字。不过其他郡没有这种例子,大概也是衍文,应当删去。章武兴盛,也由才俊人物辅佐。李仁,字德贤,涪人。益州一带多尊崇今文经学,却不重视章句之学。李仁知道今文经学不够博大,于是到荆州游学,跟随司马德操、宋仲子学习古文经学,终身修习文章。张、吴、何、王、石本没有“也”字。国辅神色清明,外形行动而精神沉静。杜微,字国辅,涪人。是任安的弟子。先主平定蜀地后,他常常自称耳聋,闭门不出。建兴二年,丞相诸葛亮兼任州牧,选他为主簿,派车把他接来。诸葛亮引见他,并写信劝导,希望他以德辅佐时政。杜微坚决推辞,说自己病势沉重。诸葛亮上表授他为谏大夫,顺从了他的志愿。思潜隐居游学,志向高洁如素林。尹默,字思潜,涪人。年轻时与李仁一起向司马徽、宋忠等人求学。这里举字,那里举名,是所谓错举以显示意义。尹默博通《五经》,专精《左氏春秋》,从刘歆的《条例》、郑众、贾逵父子、陈元方、服虔的注说,大都能背诵讲述,很少,《三国志》本传作“不”,再考订原书。以《 左传》教授后主。后主即位,授任谏议大夫、丞相军祭酒。他的儿子尹宗也任博士。“耳”字,廖本注说是衍文;今按,“耳”是语气词,常用字。钦仲明达博学,训释经典古籍。李譔,字钦仲,是李仁的儿子。年轻时继承父亲的学业,又向尹默请教;《三国志》本传作“又跟随尹默讲论义理”。从《五经》到四部典籍,《三国志》本传没有“四部”二字,以及诸子百家、各种技艺、算术、卜筮、医术、弓弩机械等技巧,他都用心研究。任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著有《古文周易》、《尚书》、《毛诗》、《三礼》、《左氏注解》、《太玄指归》;“归”字依《三国志》本传补入。其学说依从贾谊、马融,不同于郑玄。起初与王肃没有见过面,但学术意旨多有相同。孙德果断锐利,成为刘氏的干臣。李福,字孙德,涪人。先主初年任成都令。建兴九年,《三国志辅臣赞注》作“元年”,升任巴西太守。后来任江州都督、扬武将军。入朝任尚书仆射,封平阳亭侯。延熙初年,任前监军〔领〕大将军司马,〔卒。〕旧本都作“以前监军司马”,显然有脱文。今依《三国志辅臣赞注》和《目录》补入。李福同郡的梓潼人文恭,〔字〕仲宝;文仲宝见《三国志·杜微传》,据以补入“字”字。文恭也凭才干任州牧刘亮的治中从事、丞相参军。衎衎,浙本作“衍”。袆,元丰与廖、浙本作“袆”,钱、刘、《函海》本作“伟”,李本作“卫”。彦,光润如玉,芬芳如兰。劭,钱、刘、《函海》作“邵”,元丰本与李、廖、浙本作“劭”。名声与才器卓著,是江汉地区的俊杰。这是总括赞颂十五人。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赞文,也没有这六字注文。记述梓潼郡人士。张、吴、何、王、石本也没有这五个字的一行。十二。

季姜雍穆,化播二妇。王氏世兴,实元丰与钱写本作寔。由贤母。 季姜,梓潼文氏女,将作大匠广汉王敬伯当作堂。下同。夫人也。少读《诗》、《礼》。敬伯前夫人有子博,女纪、流二人。季姜生康、稚、芝,女始、示。凡前后八子,抚育恩爱,亲、继若一。堂祖母性严,子孙虽见官二千石,犹杖之。妇跪受罚。【于】廖本注云:「当衍。」盖旧钞者连下堂字为句衍也。堂历五郡,祖母随之官。后以年老,不愿远乡里。姜亦常侍养左右。纪、流出适,分己侍婢给之。博好写书,姜手为作。钱、张、吴、《函》本作衮。何、王本作。刘、李本作表。浙本作丧。于是内门相化,动行推让。博妻犍为杨进,及博子遵妇蜀郡张叔纪,服姑之教,皆有贤训,号元丰、钱、《函》本作。之《函海》本无之字。三母。堂亡,姜吴管本作义。●廖本外,各本皆作敕。康、稚、芝妇事杨进如姑,【舅】旧各本作舅姑。廖本倒,并注舅字云「当衍」。中外则之,皆成令德。季各本并有季字。姜年八十一卒,四男弃元丰与《函海》本作。官行服,四女亦从官舍交赴,内外冠吴本作官。冕百有余人,当时荣之。王氏遂世兴。

杜慈专专,父不谅只。 〔杜〕张、吴诸本无赞,有杜字。慈,涪杜季女,巴郡虞显妻也。十八适显。显亡,无子。季欲改嫁与同县杨上。慈曰:「受命虞氏。虞氏早亡,妾之不幸。当生事贤姑,死就【养】成室。旧本皆有养字,当衍。谓死当与显合葬也。《诗》云:「谷则异室,死则同穴。」即其义。存亡等,顾广圻校稿于上八字标疑号,而未有解。兹删去养字,其义自通。「存亡等」犹云「事亡如事存」也。但欲在终供养,亡不有恨。愿不易图。」季知不可言而夺也,乃密谋与强逼迫之。慈缢而死。何、王、石本作「复死」。

敬杨雪雠,壮踰烈士。 敬杨,涪、郭孟元丰本作盖。下仍作孟。妻,杨文之女也。始生失母,八岁,父为□元丰、钱、刘、李、《

函》本作小阙字。浙本作关,大字。廖本注:「旧校云阙。」盛所杀。无宗亲,依外祖郑。行年十七,适孟。孟与盛有旧。盛数往来孟家。敬杨涕泣谓孟曰:「盛凶恶。薄命为女,无男昆。三字,张、吴、何、王、石本作「非男比。但」四字。恶雠未报,未尝一日忘也。虽妇人拘制,然父子恩深,恐卒狂惑,益君祸患。君宜疏之。」孟以告盛。盛不纳。【安】汉〔安〕旧各本作安汉。当倒作汉安。元年,盛至孟家,敬杨以大杖打杀盛。将自杀,孟元丰本此复作盖。止之,与俱逃。涪令双胜出追,闻其故而止,安慰元丰、钱、刘、张、吴、《

函》、浙本作尉。何、王、廖、石四本作慰。二门。会赦即汉安元年大赦也。得免。中平四年,涪令向遵为立图,表之。

惟兹三媛,仁畅义理。邦有斯嫔,妇人美称,见《曲礼》注。以驰遐纪。 总赞三人。张、吴、何、王、石本无此行。下同。述梓潼列女。《函海》作烈女,低二格。

右《梓潼郡士女赞》第六。 凡士女十八人(十五人士,三人女)。此下各本原有双行小字夹注云:「十五人士,三人女。」《函海》本凡字以下另行低格。

十三

【譔曰】元丰本与《函海》、浙本作赞曰。廖本注云:「当衍此二字。」〔贰〕元丰与廖、浙本作贰。他各本作二。州人士,自汉及魏,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各本旧有小注云:「一百九十七人士。五十一人女。」无异文。后贤二十人,合二百六十八人,以示来世之君子焉。如其遗脱,及后世可书者,愿贻后隽。刘、李、《函》本作。又,《春秋谷梁传》首叙曰:「成帝时,议立《三传》吴本作傅。博士,巴郡胥钱、刘、李、《函》作,下同。君安独驳《左传》不祖圣人。」后汉时,魏郡太守王牧,荐尹方为三公,天子诏尚书郎蜀郡张俊策之。然不详其行事。谓巴郡胥君安、蜀郡张俊,与汉中陈术、锡光,并当作赞,因失其行事,故只附见也。

译季姜和穆温厚,以教化影响了两个家庭。王氏世代兴盛,实,元丰与钱氏抄本作“寔”,确实由于有贤母。季姜是梓潼文氏的女儿,嫁给将作大匠、广汉人王敬伯为夫人。“敬伯”下当作“堂”,下同。她年少时读《诗经》和《礼经》。王敬伯前妻所生有儿子博、女儿纪和流三人。季姜生有康、稚、芝,女儿始、示。前后共八个孩子,她抚养他们并给予恩爱,亲生与继子一视同仁。堂祖母性情严厉,子孙即使官至二千石,见到她仍然会被杖责。媳妇跪下接受惩罚。【于】廖本注说:“应当删去。”大概是旧抄本把下文“堂”字连入句中而形成衍文。王敬伯历任五郡长官,祖母随他赴任。后来因年老,不愿远离乡里,季姜也经常在身边侍奉赡养。纪、流出嫁时,季姜分出自己的侍婢给她们。博喜欢抄写书籍,季姜亲手替他书写。钱、张、吴、《函》本作“衮”,何、王本作“”,刘、李本作“表”,浙本作“丧”。于是内宅相互受到感化,做事都互相推让。博的妻子犍为人杨进,以及博的儿媳、蜀郡人张叔纪,都接受婆母的教诲,各自有贤德的训导,被称为三位母亲。堂祖母去世,姜,吴管本作“义”。●廖本以外,各本都作“敕”。康、稚、芝的妻子侍奉杨进如同侍奉婆母,【舅】旧本作“舅姑”,廖本倒置,并注“舅”字应删。内外亲属都以她们为榜样,人人成就美好德行。“季”字各本都有。季姜八十一岁去世,四个儿子弃,元丰与《函海》本作“”,都辞去官职服丧;四个女儿也从官舍交相赶来奔丧。内外戴冠吴本作“官”冕的有一百多人,当时人都认为这是荣耀。王氏于是世代兴盛。杜慈专一坚定,父亲却不能体谅她。〔杜〕张、吴诸本没有赞文,只有“杜”字。杜慈是涪地杜氏的小女儿,巴郡人虞显的妻子。十八岁嫁给虞显。虞显去世,没有留下儿子。杜慈的父亲杜季想让她改嫁给同县人杨上。杜慈说:“我已经受命嫁给虞氏。虞氏早早去世,是我的不幸。我活着应当侍奉贤明的婆母,死后应当与丈夫合葬。旧本都有‘养’字,按此字应删,是说死后应当与虞显合葬。《诗经》说:‘活着各在不同的房室,死后则同葬一穴。’就是这个意思。存亡等同,顾广圻校稿在这八个字上标有疑问,却没有解释。现在删去‘养’字,意思自然通顺。“存亡等”就像说“侍奉亡故者如同侍奉活着的人”。我只想终身供养婆母,死后也不留下遗憾,希望不要改变这个打算。”杜季知道不能用言语说服她,便暗中谋划强迫她改嫁。杜慈于是上吊而死。何、王、石本作“复死”。敬杨为父亲报仇,勇壮超过烈士。敬杨是涪人郭孟的妻子,元丰本作“盖孟”,下文仍作“孟”;她是杨文的女儿。她出生时就失去母亲,八岁时,父亲被□杀,元丰、钱、刘、李、《 函》本作小缺字,浙本作“关”大字,廖本注:“旧校有缺字。”盛所杀。她没有宗族亲属,依靠外祖父郑氏生活。十七岁时,嫁给郭孟。郭孟与杨盛有旧怨,杨盛多次往来郭孟家。敬杨流着眼泪对郭孟说:“杨盛凶恶。我命薄,身为女子,没有兄弟。张、吴、何、王、石本作‘非男比。但’四字。父亲的深仇没有报,我没有一天忘记。虽然作为妇人受到约束,但父女恩情深厚,恐怕最终会因狂妄迷惑而加重给你的祸患。你应当疏远他。”郭孟把这话告诉杨盛,杨盛不接受。【安】汉〔安〕旧本作“安汉”,应倒作“汉安”。汉安元年,杨盛来到郭孟家,敬杨用大杖将杨盛打死。她准备自杀,郭孟阻止了她,二人一起逃走。涪令双胜带人追赶,听到事情原委后便停止追捕,安慰,元丰、钱、刘、张、吴、《 函》、浙本作“尉”,何、王、廖、石四本作“慰”,二人。恰逢赦免,即汉安元年的大赦,二人得以免罪。中平四年,涪令向遵为她们绘制图像,并上表褒扬。这三位女子,仁德通达义理。有这样的妇人,是对妇女的美称,见《曲礼》注;足以使美名传至久远。总括赞颂三人。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这一行,以下同。记述梓潼列女。《函海》作“烈女”,版式低二格。以上是《梓潼郡士女赞》第六。共计士女十八人(十五名士人,三名女子)。以下各本原有双行小字夹注:“十五人士,三人女。”《函海》本从“凡”字起另行低格。十三。【譔曰】元丰本与《函海》、浙本作“赞曰”,廖本注说:“这两个字应当是衍文。”〔贰〕元丰、廖、浙本作“贰”,其他各本作“二”。两州的士人,从汉代到魏代,共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各本旧有小注:“一百九十七名士人,五十一名女子。”没有异文。后来的贤人二十名,合计二百六十八人,列出他们来给后世君子看。若有遗漏,以及后世值得记载的人,希望留给后来的俊杰。刘、李、《函》本作“贻后隽”。又,《春秋谷梁传》开头叙述说:“成帝时,讨论设置《三传》吴本作“傅”博士,巴郡胥君安独自驳斥《左传》不尊奉圣人。”后汉时,魏郡太守王牧推荐尹方任三公,天子诏令尚书郎、蜀郡人张俊策问他。然而这些人的事迹没有详细记载。这里说巴郡胥君安、蜀郡张俊,以及汉中陈术、锡光,都应当撰写赞文;因为失去了他们的事迹,所以只附带列见。

譔元丰、《函海》、浙本作赞。曰:二元丰本作三。州人士,自汉及魏,可谓众矣。何者:世宗多事,则相如麟游,伯司顾广圻校稿云:「谯隆,在《巴目录》。」凤翔,洛下云元丰本作云。翳,叔文顾校稿云:「张宽也。」龙骧。在孝宣,则王褒蔚炳,《中和》作咏,属文《甘泉》,葩为世镜。在元成,则君公顾稿云:「何武也。」謇謇,心思国病,虑经刘危,直忤王听。其高者,则严字当作庄,说在2章之注。君味道,易俗移风。仲元端委,居为人宗。若夫秉心塞渊,与物盈冲,则杨子云元丰本作云。也。名重泰刘、李本作太。山,华夏仰崇,则郑子真也。不屈其身,志高青云,元丰本作云。则谯玄也。不耻恶君,混道推运,则杨宣也。降及建武、明、章以来,出者,则能内贯朝揆,外播五教,赞和鼎味,经纶治要,上荅钱、刘、李、《函》本作答。太钱、刘、李、《函》本作泰。阶,下允民照;处者,则利居盘元丰、钱、廖、浙四本作盘。他各本作盘。桓,皓然玄蹈,天爵翫之,人爵则笑,悬车【门】〔闭〕肆,夷、惠齐绍。若斯之伦,海内服其英名,洙泗方其焕耀矣。故曰:「汉征八士,蜀出其四。」又曰:「汉具四义,蜀选其二。」可谓不众乎?然,巴郡胥君安,以儒学典雅称于孝成,蜀郡张俊,策问尹方,不出《五经》常议。犍为吕孟,有托孤之节。若兹之类,郡邑往往垂象刊铭,见现字通。有苗裔。璩晚生、长乱,故老以已字通。没,莫所咨质,不详其事,但依《汉书》、《国志》、陈君所载,凡士女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后贤二十人,合二百六十八人,以示来世之好事者。如能详其遗脱,及有可书,愿附于左。其传志父祖子孙,及有名失事、失官位者,不列。宁州人士亦不列。别为《目录》,至晋元康末,凡三百九十二人也。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一

后贤志

  (元丰本空二格接上行。他各本另行低二格,或一格。何、王、石本作「西州后贤志」顶格。无前一行。)

一

闻之:善志者,述而不作;序事者,实而不华。是以史迁之《记》,详于秦汉;班生之《书》,备乎哀平。皆以世及事迩,可得而言也。西州自元丰本作是。奉圣晋后,俊伟旧各本作玮。廖本作伟。倜傥之士,或修德〔敷〕《函海》本小注云:「李本有敷字。刘本空一格。」让,行止从时;或播功立事,廖本小注云:「当有误。」今按:修德敷让与播功立事对句,非此有误。羽仪上京,策勋王府;甄名史录,侔于先贤。会遇丧乱轧构,元丰本作构。廖本作构,他各本皆作遘。华夏颠《函海》作●。坠,典籍多缺。旧各本作。《函》、廖本作●。族祖武平府君,愍其若斯,乃操简援翰,拾其遗阙。然但言三蜀,巴汉未列;又务在举善,不必珍异。【关】元丰本作焛,廖本作●,他本皆作揆。〔揆〕之《耆旧》;竹素宜阐。今刘李本作令。更撰次损益,足铭后观者,张、吴、何、王、石本无者字。浙本挤补。凡二十人,《函海》本作十九人。他各本皆作二十人。缀之斯篇。虽行故坠没,大较举其一隅。此下二十人题名与赞词,皆提行。各本并同。

卫尉、散骑常侍文立广休:元丰与廖本上空四格。钱、刘、李、《函》三格。他各本空一格。

散骑穆穆,诚感圣君。赞词,提行,较上行低一格。各本并同。

西河太守柳隐休然:

西河烈烈,秉义居贞。刘、李与廖本作贞。他本同元丰本作真。

汉嘉太守司马胜之兴先:

汉嘉克让,谦德之伦。

郫令、州主簿常勖吴、何、王、石本作助。修业:元丰本作叶。

郫君【骞】〔謇〕廖本作骞。他各本皆作謇。谔,自固厎廖本作厎,他各本作底。身。

江阳太守何随季业:元丰本作叶。

江阳皎皎,命世清淳。

梓潼太守王化伯远:

梓潼矜矜,在险能平。

太子中庶子陈寿承祚:

庶子稽古,迁、固并声。

汉中太守李宓元丰本作密。令伯:

汉中韪晔,才盖群生。

犍为太守杜轸超《函海》本作起。宗:

犍为卬卬,友于寔吴、何、王、浙、石本作是。元丰、张、廖本作寔。刘、李《函》作实。令。

给事中任熙伯远:

给事温恭,尚德蔑荣。

中书郎王长文德俊: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隽。

中书渊识,宝道韬明。

大长秋寿良文淑:

长秋忠肃,明允笃诚。

大司农、西城公何攀惠兴:

司农运筹,思侔良、平。

少府、成都威侯钱写倒作侯威。李毅允刚:

少府果壮,文武是经。

衡阳内史杨邠岐之:

衡阳固节,隐然不倾。

尚书、三州都〔督〕依传文补。费立建熙:

尚书准绳,古之遗直。

湘东太守常骞季慎:

湘东泛爱,仁以接物。

武平太守常宽泰恭:

武平亹亹,冰清玉嶷。

译譔,元丰、《函海》、浙本作“赞”,说:二,元丰本作“三”,州的士人,从汉代到魏代,可以说人数很多了。为什么呢?世宗时期政事繁多,于是有司马相如这样的麒麟出游,伯司顾广圻校稿说:“谯隆,在《巴目录》。”凤翔九天,洛下云,元丰本作“云”,翳,叔文顾校稿说:“张宽。”龙骧而起。孝宣帝时,则有王褒文采光耀,撰写《甘泉》赋,“中和”本作“咏”,文章华美,成为世人的镜鉴。元帝、成帝时,则有君公,顾氏校稿说:“何武。”他正直敢言,忧虑国事,担心经学衰落,直言触犯君王。至于最高尚的,则是严君,严字应作“庄”,解释见第二章注;他能以德化改变风俗。仲元端庄有礼,居家时成为众人的宗师。至于内心忠厚深沉、待人宽厚谦冲的,则有杨子云,元丰本作“云”。名声重于泰山,刘、李本作“太山”,为华夏所仰望崇敬的,则有郑子真。不屈身事人、志向高远如青云的,则有谯玄。不以侍奉恶君为耻,混同大道而推移时运的,则有杨宣。到了建武、明帝、章帝以来,出仕的人能够对内贯通朝廷政务,对外传播五教,调和鼎鼐之味,经营治理要务,上报,钱、刘、李、《函》本作“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章〕 太阶,钱、刘、李、《函》本作“泰阶”,下面使百姓得到安定;隐居的人,则安于居处,盘,元丰、钱、廖、浙四本作“盘”,其他各本也作“盘”,如桓公一样,清明高洁,践履玄妙之道,以天爵为乐,对人爵反而一笑;悬车闭门,〔门〕当作“闭”,店铺也关闭,像伯夷、惠施一样继承高尚操守。像这些人,天下都佩服他们的英名,洙泗一带也以他们的光辉相媲美。所以说:“汉代征召八位贤士,蜀地出了其中四位。”又说:“汉代具备四种义士,蜀地选出了其中两位。”难道可以说人数不多吗?然而,巴郡胥君安以儒学典雅著称于孝成帝时;蜀郡张俊策问尹方,内容不出《五经》的通常义理;犍为吕孟有托孤守节的义行。像这一类人,各郡县往往留下图像、刻立碑铭,见“现”字通用,并且还有后代。璩晚年出生于动乱之时,“长”与“乱”相连,故老已经去世,“已”与“以”字通用,已无处请教考证,不能详知他们的事迹,只依照《汉书》、《华阳国志》和陈君所载,共计士女二百四十八人而已。后来的贤人二十人,合计二百六十八人,用来给后世喜好古事的人看。若有人能够详考他们的遗漏,以及还有值得记载的人,希望附在本篇之后。他们的传记中若只记有父祖子孙,却失去名号和事迹,或失去官位的,不列入。宁州人士也不列入。另编《目录》,截至晋元康末年,共三百九十二人。《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一。《后贤志》。元丰本空二格,接在上一行;其他各本另行低二格或一格。何、王、石本作“西州后贤志”,顶格书写,前面没有上一行。一。我听说:善于作志书的人,只叙述而不虚构;记叙事情的人,应当真实而不浮华。因此司马迁的《记》在秦汉部分记载详尽,班固的《书》对哀帝、平帝时期记述完备,都是因为时代与事情相近,可以考察叙说。西州,元丰本作“是”奉承圣明的晋朝以后,俊伟,旧本作“玮”,廖本作“伟”的杰出、洒脱之士,有的修养德行、施行礼让,行为进退合乎时宜;有的传播功业、建立事迹,廖本小注说“当有误”,今按“修德敷让”与“播功立事”相对成句,并非这里有误;他们如羽翼仪表般辅佐京师,在王府中建立功勋,在史籍中辨明名位,与前代贤人相当。适逢丧乱交相构成,元丰本作“构”,廖本作“构”,其他各本作“遘”,华夏倾覆,颠,函海作●,坠,典籍多有残缺。我的族祖武平府君怜悯这种情形,于是拿起简册、援笔挥翰,搜集补录遗缺。然而只记了三蜀,巴郡、汉中尚未列入;又只致力于举荐善人,不一定珍录奇异之士。【关】元丰本作“焛”,廖本作●,其他本都作“揆”。〔揆〕之《耆旧》,应当阐明竹简和素帛上的记载。如今,刘、李本作“令”,重新编排并有所增删,足以铭记供后人观览。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者”字,浙本挤入补写。共二十人,《函海》本作十九人,其他各本都作二十人,连缀成这一篇。虽然人物事迹有的已经失传或湮没,大体上只是举出其中一部分。以下二十人的题名和赞词都另起一行,各本相同。卫尉、散骑常侍文立,字广休。元丰与廖本上空四格,钱、刘、李、《函》本空三格,其他各本空一格。散骑职位穆穆庄重,诚信感动圣明君主。此为赞词,另起一行,比上一行低一格,各本相同。西河太守柳隐,字休然。西河之地光明刚烈,持守义理,安居坚贞。刘、李及廖本作“贞”,其他本同元丰本作“真”。汉嘉太守司马胜,字之兴、先。汉嘉人能够克制谦让,属于具有谦德的一类。郫县令、州主簿常勖,吴、何、王、石本作“助”,字修业;元丰本作“叶”。郫县长官〔骞〕〔謇〕,廖本作“骞”,其他各本都作“謇”,言辞正直,能够固守自身。廖本作“厎”,其他本作“底”。江阳太守何随,字季业;元丰本作“叶”。江阳之地光明皎洁,是名传当世的清正淳厚之士。梓潼太守王化,字伯远。梓潼之人谨慎自持,处在险境中也能使局势平稳。太子中庶子陈寿,字承祚。太子属官能考察古事,声名与司马迁、班固相齐。汉中太守李宓,元丰本作“密”,字令伯。汉中之地光辉显赫,才干超过众人。犍为太守杜轸,字超宗;《函海》本作“起宗”。犍为之人昂然自立,友爱兄弟,确实,吴、何、王、浙、石本作“是”,元丰、张、廖本作“寔”,刘、李、《函》作“实”,而有政令。给事中任熙,字伯远。给事中温和恭敬,崇尚德行而轻视荣华。中书郎王长文,字德俊;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德隽”。中书郎学识深广,珍视大道而隐藏聪明才智。大长秋寿良,字文淑。大长秋忠诚严肃,明辨允当,笃实诚信。大司农、西城公何攀,字惠兴。大司农善于筹划,谋略可与良、平相当。少府、成都威侯李毅,字允刚;钱氏抄本倒作“侯威”。少府果敢壮烈,文才武略都能治理。衡阳内史杨邠,字岐之。衡阳之人坚守节操,坚定而不可倾动。尚书、三州都〔督〕费立,字建熙;“督”字依传文补入。尚书如准绳般端正,是古代遗留下来的正直之士。湘东太守常骞,字季慎。湘东之人广泛施爱,以仁德待人接物。武平太守常宽,字泰恭。武平之人勤勉不倦,品格如冰般清洁、如玉般高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