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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华阳国志二十七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一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42–269 段

扬烈将军、梓潼内史〔巴西〕谯登【慎明】:元丰与钱、刘、李、《函》本、作「巴西谯登」,无慎明二字。张、吴、何、王、廖、浙、石本无巴西,有慎明二字,盖张佳胤所改。非《常志》原文。兹还宋旧。

阙〔赞〕元丰、钱、刘、李、《函》本无此行。张、吴本空此行,无字。廖与何、王、浙、石本此行惟一小「阙」字。兹作阙赞。

江阳太守〔江阳〕侯馥【世明】,依元丰本改。旧各本同谯登条。

阙〔赞。〕同上注。

二

文立,字广休,巴郡临江人也。少游蜀太学,治《毛诗》、《三礼》,兼通群书。州刺史费祎命为从事。入为尚书郎。复辟【祎】大将军东曹掾。顾观光校勘记改祎作为。并注云:「为原误祎。依《蜀志谯周传》注改。」当衍。稍迁尚书。蜀并于魏,梁州建,首为别驾从事。咸熙元年,举秀才,除郎中。晋武帝由各本皆有晋字,足知此传为在蜀时作。方欲怀纳梁、益,引致俊刘、李、廖本作俊,他各本作隽。彦,泰始二年,拜立济阴太守。武帝立太子,以司徒李【允】〔〕宋明本皆作胤,清各本避讳改作允。查《晋书》当作。以下同。为太傅,齐王、骠骑为少傅,选立为中庶子。立上疏曰:「伏惟皇太子春秋美茂,盛德日新,始建顾广圻校稿墨批云:「当作违。」又朱改违字作远。廖本注云「当作违。」兹按:建字不误,说详注释。幼志,诞陟大繇,犹朝日初晖,良宝耀璞;侍从之臣,宜简俊乂,妙选贤彦,使视观则睹礼容棣棣之则,听纳当受嘉话骇耳之言,静应道轨,动有所采;佐清初阳,缉熙天光,其任至重,圣王详择,诚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终。非粪朽《函海》本作杇。能可堪任。元丰本可堪二字倒。臣闻之:人臣之道,量力受命,其所不谐,不谐,元丰本作「不欲,皆」三字,皆字下属。得以诚闻。」帝报曰:「古人称与田、苏游,非旧德乎?」立上:《函海》注云:「《三国志》有言字。」「故蜀大官及尽忠死事者子孙,虽仕郡国;或有不才,同之齐民,为剧。」又上:「诸葛亮、蒋琬、费祎等子孙,流徙中畿,宜见叙用,一《函海》作壹。则以慰巴蜀民之心,其次倾东吴士人之望。」事皆施行。十年,诏曰:「太子中庶子立,忠贞清实,有思理器干。前在济阴,政事修明。后事东宫,尽辅导之节。昔光武平陇、蜀,皆收其才秀,所以援刘、李本作授。济殊方,伸叙幽滞也。其以立为散骑常侍。」累辞,不许。上疏曰:「臣子之心,愿从疏以求昵。凡在人情,贪从幽以致明。斯实物性,贤愚所同。臣者何人,能无此怀。诚自审量:边荒遗烬,犬马老甚,非左右机纳之器。臣虽至愚,处之何颜。」诏曰:「常伯之职,简才而授。何谦虚也。」立自内侍,按:当倒作侍内。献可替否,多所补纳。甄致二州人士,铨衡平当,为士彦所宗。故蜀尚书犍为程琼,雅有德望,素与立至厚。武帝闻其名,以问立。立对曰:「臣至知其人,但年垂八十,禀性谦退,无复当时之望,不以上闻耳。」琼闻之,曰:「广休可谓不党矣!故吾善夫人也。」西界献马,帝问立:「马何如?」对曰:「乞问太仆。」帝每善其恭慎。迁卫尉,犹兼都职,中朝服其贤雅,为时名卿。连上表:年老,乞求解替,张、吴、何、王、石本作簪。还桑梓。帝不听。咸宁末卒。帝缘立有怀旧性,乃送葬于蜀,使者护丧事,郡县修坟茔。当时荣之。初,安乐思公指刘禅。张、吴、何、王、石本无公字。世子早没,次子按孙盛《蜀世谱》,当名瑶。宜嗣,而思公立所爱者。同上引当名询。立亟谏之,不纳。及爱子立,骄暴。二州人士皆欲表废。立止之,曰:「彼自暴其一门,不及百姓。当以先公故,得尔元丰本作耳。也。」后安乐公按指嗣职刘珣。淫乱无道,何攀与上庸太守王崇、涪陵太守张寅为书谏责,称:「当思立言。」凡立章奏,集为十篇;诗、赋、论、颂,亦数十篇。同郡毛楚、杨【

崇】〔宗,〕《巴志》与《晋书唐彬传》俱作杨宗。皆有德美,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倒作美德。楚各本作牂,廖本作。柯,張、吳、李、何、王、浙本作。又,张、吴、何、王、浙、石本下有守字。【崇】〔宗〕武陵太守。

三

译扬烈将军、梓潼内史〔巴西〕谯登【慎明】。元丰与钱、刘、李、《函》本作“巴西谯登”,没有“慎明”二字;张、吴、何、王、廖、浙、石本没有“巴西”,有“慎明”二字,大概是张佳胤改动的,并非《常志》原文。现在恢复宋本旧文。缺〔赞〕。元丰、钱、刘、李、《函》本没有这一行;张、吴本空此行,没有文字;廖本与何、王、浙、石本此行只有一个小“阙”字。现在作“阙赞”。江阳太守〔江阳〕侯馥【世明】,依元丰本改。旧本都与谯登条相同。缺〔赞。〕同上注。二。文立,字广休,是巴郡临江人。年轻时游学于蜀地太学,研治《毛诗》《三礼》,并通晓群书。州刺史费祎任命他为从事。入朝任尚书郎。后来又征辟为大将军东曹掾。顾观光《校勘记》改“祎”为“顾”,并注说:“原文误作‘祎’,依《蜀志·谯周传》注文改。”这一“祎”字应当是衍文。文立渐升为尚书。蜀国并入魏国后,梁州建立,他首先任别驾从事。咸熙元年,被举为秀才,授郎中。晋武帝一语,各本都有“晋”字,足以知道这篇传记是在蜀地时写成的。武帝正想招纳梁、益二州人才,延揽俊彦;“俊”字刘、李、廖本作“俊”,其他各本作“隽”。泰始二年,任命文立为济阴太守。武帝册立太子,以司徒李允为太傅,齐王、骠骑将军为少傅,选文立为中庶子。文立上疏说:“臣伏思,皇太子年岁正好,德性日益美盛,开始建立……”顾广圻校稿墨批说:“应作‘违’。”又用朱笔把“违”改成“远”。廖本注说:“应作‘违’。”现在考察,‘建’字没有错误,详见注释。太子年幼时便立下远大志向,后来登上大位,犹如朝日初升、光辉照耀,又像美玉尚含于璞中而光彩内蕴。侍从之臣应当选取俊杰贤能,使太子一看到他们就能见到盛美有序的礼仪容态,一听取他们的意见就能听到震动耳目的善言;静时合乎道理和法则,行动时都有可资采择之处。这样便能辅佐太子如初升太阳般清明,使天光更加光明。这一任职极为重要,圣明的君王应当慎重选择,确实不是粪土朽木所能胜任的。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终”,《函海》本作“杇”。元丰本“可堪”二字倒置。臣听说:做人臣的道理,是估量自己的力量来接受使命;其中有不能协调的地方,应当诚实地说出来。”皇帝答道:“古人称道与田、苏交游,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有旧日的德行吗?”文立上奏说:“过去蜀国大官以及为国尽忠、死于国事者的子孙,即使在郡国任职;有些人如果没有才干,也应同普通百姓一样,作为剧……”《函海》注说《三国志》有“言”字。“所以,诸葛亮、蒋琬、费祎等人的子孙流徙到京畿,应当加以叙用:一方面以此安慰巴蜀百姓之心,另一方面也可借此满足东吴士人的愿望。”这些事情都得到实行。咸熙十年,诏书说:“太子中庶子文立,忠贞清廉朴实,具有谋虑、才理和办事才干。他先前在济阴任职时,政事治理清明;后来侍奉东宫,完全尽到了辅导太子的职责。从前光武帝平定陇、蜀,都收用当地才智出众的人,正是为了援助刘氏、李氏,安抚边远异方,申明并叙用被埋没的人才。应当任命文立为散骑常侍。”文立多次辞谢,皇帝不准许。他上疏说:“臣子的心情,总希望由疏远而求得亲近。一般人之常情,都是贪求由幽微而达到显明。这确实是万物的本性,贤者愚者都相同。臣是什么人,怎能没有这种心愿?但臣实在自量:臣是边远荒地留下的残烬,年老得如犬马,已经不是参与机密、接受纳谏的器用之才。臣虽极其愚钝,处在这个职位上还有什么脸面呢?”诏书说:“常伯这一职务,是选拔人才授予的,你何必谦虚?”文立在内廷侍奉时,按语说:这里应倒作“侍内”。他能够提出正确意见、否定错误意见,补益和采纳的事情很多。他甄别选拔梁、益二州人士,考核任用公平恰当,成为士人中的楷模。因此,蜀国旧尚书、犍为人程琼,一向享有德望,平素与文立交情深厚。武帝听说程琼的名声,便询问文立。文立回答:“臣非常了解这个人,只是他年近八十,性情谦退,已经不再有当年的声望,所以没有向陛下报告。”程琼听到后说:“广休可以说是不结党营私的人了!难怪我一向敬重他。”西部边境进献马匹,皇帝问文立:“马怎么样?”文立回答:“请问太仆。” 皇帝常常称许他的恭敬谨慎。文立升任卫尉,仍兼任原来的都职;朝廷中的人都佩服他的贤能高雅,他成为当时有名的卿士。他接连上表,说自己年老,请求解除职务,回归故乡。张、吴、何、王、石本作“簪”。皇帝没有听从。咸宁末年去世。皇帝因为文立具有怀念旧人的性情,于是让他归葬蜀地,派使者护送丧事,郡县修治坟墓。当时人都以此为荣。当初,安乐思公指刘禅。张、吴、何、王、石本没有“公”字。世子早死,按孙盛《蜀世谱》,次子应名为瑶。按理应由他继嗣,但思公想立自己所宠爱的人。上文所引材料认为应名为询。文立多次劝谏,未被采纳。等到宠爱的儿子即位后,便骄横暴虐。梁、益二州人士都想上表请求废黜他。文立制止他们说:“他只是自行败坏他这一门,并不会连累百姓。应当看在先公的缘故,才让他如此。”元丰本作“耳”。后来安乐公淫乱无道,何攀与上庸太守王崇、涪陵太守张寅写信劝谏责备他,信中说:“应当想起文立说过的话。”文立所上章奏,汇编为十篇;诗、赋、论、颂,也有几十篇。同郡的毛楚、杨宗…… 杨宗,《巴志》和《晋书·唐彬传》都作“杨宗”。二人都有美好的德行。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倒作“美德”。“楚”字各本作“牂”,廖本作“柯”;张、吴、李、何、王、浙本作“又”,张、吴、何、王、浙、石本下有“守”字。杨宗任武陵太守。三

柳元丰本作刘。隐,字休然,蜀郡刘、李本无此二字。成都人也。少与同郡杜祯、《函海》注云:「刘、吴、何本并作桢。」然今所见刘、吴、何本仍作祯。惟王、石本作贞。下同。柳伸并知名。隐直诚笃亮,交友居厚,达于从政。数从大将军姜维征伐,临事设计,当敌陷阵,勇略冠军。为牙门将,巴郡太守,骑都尉。迁汉中黄金围督。景耀六年,魏镇西将军锺会伐刘、李本作戍。蜀,入汉川,围元丰本作团。戍刘、李本作伐。多下。惟隐坚壁不动。会别将攻之,不能克。后主既降,以手令宋、明本皆作敕。清刻各本作。隐,乃诣会。晋文帝闻而义之。咸熙元年,内移河东,拜议郎。武帝践祚,以为西河太守。《大同志》在太始二年。在官三年,以年老去官。乞骸还蜀。卒于家,时年八十。长子充,连道令。次子初,举秀才。杜祯,字文然。柳伸,字雅厚。《士女目录》,元丰与廖本作「稚原」,他本仍作雅厚。稚原当是讹。州牧诸葛亮辟为从事。辟上当有并字。祯,符节令,梁益二州都督。伸,度支。《目录》云:「都督度支,巴东太守柳伸。」此三字,谓杜祯为都督,伸为其度支。祯子珍,元丰本作●。刘、李本作●,从目。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从日。《函海》本作●。从日。兹依廖本。字伯重,略阳护军。伸,此再言柳伸由《目录》可证。汉嘉、巴东太守。大同后,并举秀才。此言杜珍与柳伸二人。珍子【弥】〔弢〕,字景文。伸子纯,字伟叔;元丰、廖、浙本作叔。他各本并作淑。有名德干器,举秀才,巴郡、宜都、建平太守,西夷、长水校尉,巴东监军。

四

司马胜之,字兴先,广汉绵竹人也。学通《毛诗》,治《三礼》,清尚虚素,性澹【不】此下,吴、何、王、浙、石本有事字。元丰与钱、张、刘、李、《函》、廖本并无。廖本注不字下云「当衍」。兹删。荣利。初为郡功曹,甚善【纪】纲〔纪〕旧各本均作纲纪。惟廖本倒。当还旧。之体。州辟从事,进尚书左选郎,徙秘书郎。时蜀国州书佐望与郡功曹参选,而从事侔台郎;特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本并作时。刘、李、《函》本作世。重察举,虽位经朝要,还为秀孝,亦为郡端右。景耀末,郡请察孝廉。大同后,梁州辟别驾从事,举秀才。历广都、新繁令,政理尤异。以清秀征为散骑侍郎,以宗室礼之。终以疾辞去职。即家拜汉嘉太守,候迎盈门,固让,不之官。闲居清静,谦卑自牧。常言:「世人不务求道德,而汲汲于爵禄。若吾者,可少以为有余荣矣。」训化乡闾,以恭敬为先。年六十五,卒于家。子尊、贤、佐,皆有令德。

五

译柳隐,字休然,蜀郡成都人。“蜀郡”二字刘、李本没有。年轻时与同郡杜祯、柳伸齐名。《函海》注说:“刘、吴、何本都作‘桢’。”但如今所见刘、吴、何本仍作“祯”,只有王、石本作“贞”,下文同。柳隐正直诚实,笃厚明达,与朋友交往深厚,通晓从政之道。他多次跟随大将军姜维征伐,临事能够谋划,面对敌人冲锋陷阵,勇敢谋略冠绝全军。任牙门将、巴郡太守、骑都尉。升任汉中黄金围督。景耀六年,魏镇西将军钟会讨伐蜀国,进入汉川,包围并攻下许多戍所;“伐”字刘、李本作“戍”,“团”字元丰本作“围”,“戍”字刘、李本作“伐”。只有柳隐坚守壁垒不动。钟会另派将领进攻,不能攻克。后主投降后,用手令召见柳隐;宋、明本都作“敕”,清刻各本作“手令”。柳隐于是到钟会那里去。晋文帝听说后,认为他的行为合乎义。咸熙元年,调入内地河东,任议郎。武帝即位后,任西河太守。《大同志》记在太始二年。在任三年,因年老离职,请求告老还乡,回到蜀地。死于家中,享年八十岁。长子柳充,任连道令;次子柳初,被举为秀才。杜祯,字文然。柳伸,字雅厚。《士女目录》中,元丰本和廖本作“稚原”,其他本仍作“雅厚”;“稚原”应是讹误。州牧诸葛亮征辟杜祯为从事。“辟”字上应有“并”字。杜祯任符节令、梁州和益州二州都督。柳伸任度支。《目录》说:“都督度支,巴东太守柳伸。”这三个字的意思是:杜祯任都督,柳伸任他的度支。杜祯之子杜珍,字伯重,任略阳护军。各本所记其字形不同,今依廖本。柳伸任汉嘉、巴东太守;这又一次提到柳伸,从《目录》可以得到证明。大同以后,二人都被举为秀才。这里说的是杜珍和柳伸二人。杜珍之子弢,字景文;柳伸之子柳纯,字伟叔。元丰、廖、浙本作“叔”,其他本都作“淑”。柳纯有名望、德行、才干和器识,被举为秀才,任巴郡、宜都、建平太守,西夷、长水校尉,巴东监军。四 司马胜之,字兴先,是广汉绵竹人。学问通晓《毛诗》,研治《三礼》,清高崇尚淡泊朴素,性情恬淡,不以荣华利禄为意。这里“事”字,吴、何、王、浙、石本有,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都没有;廖本注说“不”字下应衍“事”字,今删去。起初任郡功曹,很好地掌握纲纪之体。旧本作“纪纲”,廖本倒作“纲纪”。州府征辟他为从事,升任尚书左选郎,调任秘书郎。当时蜀国州书佐的声望和郡功曹可以参与选官,而从事与台郎相当;特别重视察举,即使职位曾经达到朝廷要职,后来还可以作为秀才、孝廉,并且也能成为郡中的端右。景耀末年,郡中请求察举他为孝廉。大同以后,梁州征辟他为别驾从事,举为秀才。历任广都、新繁县令,政绩尤其优异。因清正秀异被征召为散骑侍郎,朝廷按宗室礼节对待他。最终因病辞去职务。就在家中授任汉嘉太守,等候迎接的人挤满门庭;他坚决推辞,不肯赴任。闲居时清静自守,谦卑自持。他常说:“世人不致力于追求道德,却急切追逐爵禄。像我这样的人,可以稍稍认为自己已经有多余的荣誉了。”他教导感化乡里,把恭敬作为首要准则。六十五岁时死于家中。儿子尊、贤、佐,都有美好的德行。五

常勖,字修《函》、廖本作修,他本并作修。业,蜀郡江原人也。祖父【原】〔员,〕元丰本作毋,疑是毌字。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各本并作员。独廖本作原,顾观光从之。廖本作,他各本作牂。柯、吴、何、李、王、石本作,永昌太守。父高,【庙】〔广〕令。汉无高庙县,亦无庙县。庙当是广字讹。说在注释。从父闳,汉中、广汉太守。勖少与闳子忌齐名,安贫乐道,志笃坟典。治《毛诗》、《尚书》。涉洽各旧本作治,廖本作洽。群籍,多所通览。州命辟从事。入为光禄郎中主事。又旧各本作入。廖本作又。为尚书左选郎。郡请迎为功曹。时州将董军政,置从事,职典刑狱;以勖清亮,复为督军;全称为督军从事。缘上省二字。治讼平当。还察孝廉。除郫令。为政简而不烦。魏征西将军邓艾伐蜀,破诸葛瞻于绵竹,威振西土,诸县长吏或望风降下,或委官奔走。勖独率吏民固城拒守。〔得〕于文,当补一字。后主檄令,乃诣艾,故郫谷帛全完。刺史袁邵嘉勖志节,辟为主簿。勖善仪容,翔集,当脱进退二字。动为表观。言论壮烈,州里重之。然交友惟贤,不交下己者,泛爱之恩犹不足。〔从〕邵征张、吴、何、王、石本作征。还,道卒。忌字茂通,蜀谒者、黄门侍郎。丧亲,以【致】〔至〕元丰本作至。明以来各本皆作致。孝闻。察孝廉,为郎。使吴,称职。历此下,元丰本有二空位。廖本注云:「旧阙二字。」然钱、张、刘、吴及他各本皆作长水二字。〔长水〕参军,什邡、雒令。大同后,刺史邵坐治城被征。忌诣洛陈诉:「远国初附,君民始结,不宜改易。」又表:「修治城池,居安思危,边将常职。」事皆中情。晋文帝时为相国,辟忌舍人。武帝践祚,拜骑都尉。除河内〔州〕令,【州】旧刻各本误倒。兹乙正。说详注释。名为难治,忌挫折豪势,风教大兴。县有奸元丰与廖本作奸。他各本皆作奸。嫂钱写作。刘、李本作梗。杀兄者,群党蔽匿,前令莫得,忌皆穷治。入为州都。方议为郡守,会卒。忌为人,信道任数,不从下人。故为贵势所不善,是以作诗着论,先攻己元丰本作以。短。临丧与乐,欢哀俱至,元丰本作忘。为士类所称。忌友人广汉段宗仲,亦有学行。蜀时,官与忌比。袁邵〔以〕旧各本无当有。为主簿,与忌共理郡事,文帝善之。梁州辟别驾从事,举秀才。稍迁,官至云元丰本作云。南、建宁太守。

六

何随,字季业,蜀郡郫人也,汉司空武后。世有名德,征聘入官。随治《韩诗》、《欧阳尚书》,研精文纬,通星【历】〔历。〕原作历。清代刻本避讳改。郡命功曹。州辟从事。光禄郎中主事。除安汉令。蜀亡,去官。时巴土饥元丰、钱、《函》、廖本作饥。他各本作饥。荒,所在无谷,送吏行乏,辄取道侧民芋。随以绵《太平御览》九百七十五引此文作帛。系其处,使足所取直。民视芋,见绵,相语曰:「闻何安汉清廉,行过,从者无粮,必能尔耳。」【将】持旧各本作持。惟廖本作将。绵追还之。终不受。因为语曰:「安汉吏取粮,令为之偿。」察孝廉。大同后,台召,不诣。除河间王郎中令,不就。居贫固俭,衣弊蔬元丰本作●。蔬俗字。食,昼躬耕耨,夕修讲讽。乡族馈及礼厚皆不纳。目不视色,口不语利。着《谭言》十篇,论道德仁让。元丰、钱、张、刘、李、《函》、廖各本作让。吴、何、王、浙、石本作义。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尝,张、吴、何本作常。有屠《太平御览》九百三引,屠下有者字。牵猪过随门,猪《御览》引无猪字。索断,失之。强认溷中猪。随便牵猪与之。屠人出门,寻得其所失猪,谢随,还猪。遂以乞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乞。吴、何、王、石本作包,非。乞之犹言与之也。之。随元丰与廖、浙本作随。他各本皆作有。家养竹园,人盗其笋,随偶《函》、廖二本作偶。他各本皆作遇。行见之,恐盗者觉,怖走竹中,伤其手足,《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艺文类聚》六十五,《太平御览》八百二十四及九百六十二引并作「竹伤其足」。挈屐徐步而归。其仁如此。太康中,即家拜江阳太守,民思其政。年七十一卒官。后州乡人言议平当者,皆相谓何江阳。至于汶刘本作文。山夷有正直廉让者,亦号夷中钱写本此下空二格。何江阳。杜景文、何兴仁皆为作传。长子观,字巨忠,清公淑慎,知名州里。察孝廉,西都、南安令,平西长史。张昌作乱荆州,从党西上,郡守无不望风降下,至江阳。平西将军罗尚表为安远护军,讨贼,平殄。除巴郡太守。朝议欲以为宁州刺史,会病卒。次子游,治中从事。随时,同郡繁令张崇,清廉推让,见称当时。

七

译常勖,字修业,是蜀郡江原人。“修”字《函海》本、廖本作“修”,其他本也作“修”。他的祖父常员,元丰本作“毋”,疑为“毌”字;钱、张、刘、吴、何、李、《函海》、王、浙、石本都作“员”,只有廖本作“原”,顾观光从廖本。常员任永昌太守。父亲常高,任广县令。“庙”字各本误作“庙”,汉代没有高庙县,也没有庙县,“庙”应是“广”字的讹误,详见注释。叔父常闳,任汉中、广汉太守。常勖年轻时与常闳之子常忌齐名,安于贫困而乐于求道,志向专注于古代典籍。研治《毛诗》《尚书》,广泛涉猎各类书籍,通晓并阅览很多。旧本作“治”,廖本作“洽”。州府下令征辟他为从事。入朝任光禄郎中主事,又任尚书左选郎。郡中请他回去任功曹。当时州将统领军政,设置从事,主管刑狱;因为常勖清正明察,又任命他为督军,完整称作督军从事;“从事”二字因上文省略。审理诉讼公平恰当。后来又察举为孝廉,授郫县令,处理政务简明而不繁琐。魏征西将军邓艾讨伐蜀国,在绵竹击败诸葛瞻,威势震动西土,各县长吏有的望风投降,有的弃官逃走。常勖独自率领吏民坚守城池,抵抗拒守。“得”字按文意应补。后来后主下檄命令,他才到邓艾那里去,因此郫县的谷物和丝帛都完整保全。刺史袁邵赞赏常勖的志向气节,征辟他为主簿。常勖仪表优美,举止进退都像飞翔聚集般端庄;“翔集”后当脱“进退”二字。他的举动足以成为表率。他的言论壮烈,州里人都敬重他。但他交友只选择贤者,不与地位和才德低于自己的人交往,对一般人的博爱也还不够。随从袁邵出征,返回途中去世。“从”字各本都有,张、吴、何、王、石本作“征”。常忌,字茂通,任蜀谒者、黄门侍郎。父母去世后,以孝行闻名;“致”字元丰本作“至”,明代以来各本都作“致”。被察举为孝廉,任郎官。出使吴国,称职。历任长水参军、什邡令、雒令。“长水”二字元丰本下有空缺,廖本注说旧缺二字,但钱、张、刘、吴及其他各本都作“长水”。大同以后,刺史袁邵因治理城池获罪被征召。常忌到洛阳陈诉说:“远方国家刚刚归附,君臣百姓之间的关系才开始建立,不应当轻易改变。”又上表说:“修治城池,居安思危,是边将的常职。”事情都符合实情。晋文帝任相国时,征辟常忌为舍人。武帝即位后,授骑都尉。授河内州令;“州”字旧刻各本倒置,今改正。这里依照乙本改正,详见注释。这个县被称为难以治理,常忌打击豪强势力,风俗教化大为兴盛。县中有奸人杀死兄长,众党羽包庇隐藏,前任县令都无法查获,常忌则将此案彻底查办。入朝任州都。正要议论任命他为郡守,恰逢去世。常忌为人相信道义、任用谋略,不迎合下位之人。因此为权贵势力所不喜,于是作诗撰论,首先攻击自己的缺点。元丰本作“以短”。临丧时仍参与音乐,欢乐和哀痛都充分表现出来;元丰本作“忘”。士人同类都称道他。常忌的朋友、广汉人段宗仲,也有学问和操行。蜀国时,他的官职与常忌相当。袁邵以他为主簿,与常忌共同处理郡中事务,文帝称许他们。梁州征辟段宗仲为别驾从事,举为秀才。逐渐升迁,官至云南、建宁太守。六 何随,字季业,是蜀郡郫县人,汉代司空何武的后代。家世代代都有声名和德行,受到征聘而入仕。何随研治《韩诗》《欧阳尚书》,精心钻研经学文纬,通晓星历。原作“历”,清代刻本为避讳而改字。郡中任命他为功曹,州府征辟他为从事,任光禄郎中主事,授安汉县令。蜀国灭亡后,他辞去官职。当时巴地饥荒,所到之处没有粮食,送公文的差吏行路困乏,常常取道路旁百姓种的芋头。何随便用丝帛系在取芋的地方,使百姓足以得到所取芋头的价钱。《太平御览》引文作“帛”。百姓看见芋头旁的丝帛,互相说:“听说何安汉清廉,他经过这里,随从没有粮食,一定会这样做。”有人拿着旧丝帛追赶送还,何随始终不肯接受。于是民间说:“安汉县的差吏取了粮食,县令替他赔偿。”何随被察举为孝廉。大同以后,尚书台征召他,他没有前往。授河间王郎中令,他也不就任。居处贫困却坚持节俭,穿破衣、吃蔬食,白天亲自耕锄,晚上研习讲诵。乡里宗族馈赠的财物以及厚重的礼物,他都不接受。眼睛不看女色,口中不谈财利。他著有《谭言》十篇,论述道德、仁爱和谦让。元丰、钱、张、刘、李、《函海》、廖本作“让”,吴、何、王、浙、石本作“义”。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本作“尝”,张、吴、何本作“常”。有个屠夫牵着猪经过何随家门,猪的绳索断了,猪跑失了。屠夫强行认定混在猪群中的另一头猪就是自己的,何随便把猪牵给他。屠夫出门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猪,便向何随道歉,把猪还给他。何随于是把这头猪送给了屠夫。“乞”字元丰、钱、刘、李、《函海》、廖、浙本作“乞”,吴、何、王、石本作“包”,后者不对;“乞之”就是给他的意思。何随家中种着竹园,有人偷挖竹笋。何随偶然经过看见了,怕偷笋的人察觉,便惊慌跑进竹林,手脚被竹子划伤,提着木屐慢慢走回家。《北堂书钞》《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文都作“竹子划伤他的脚”。他的仁厚就是这样。太康年间,就在何随家中授任江阳太守,百姓思念他的政绩。七十一岁时死于任所。后来州中乡里凡是议论公平恰当的人,都互相说“何江阳”。即使汶山夷人中有正直、清廉、谦让的人,也称作“夷中何江阳”。钱写本此处以下空二格。杜景文、何兴仁都为他作传。长子何观,字巨忠,清正公允、善良谨慎,在州里知名。被察举为孝廉,任西都、南安县令,平西长史。张昌在荆州作乱,党羽向西进军,郡守无不望风投降,叛军一直到达江阳。平西将军罗尚上表任命何观为安远护军,讨伐贼军并将其平定。授巴郡太守。朝廷商议想任命他为宁州刺史,恰逢他患病去世。次子何游,任治中从事。何随在世时,同郡繁县令张崇清廉谦让,受到当时人的称赞。七

王化,字伯远,广汉郪人也。汉将作大匠王堂后也。于文,上也字与下王字皆当衍。然旧本如此。祖父商,字文表,州牧刘璋时为蜀太守,有懿德高名,在《耆旧传》。四字当衍。缘用常宽旧文,未及剪裁故也。父彭,字仲□元丰、钱、刘、李《函》本接写不空。张本作黑巴。吴、何、王、浙、石本皆空一格。廖本注「当脱一字」。巴郡太守。化兄弟四人,【少】〔并〕于文当作并。有令望。化治《毛诗》、《三礼》、《春秋公羊传》。郡命功曹,州辟从事,光禄郎中主事,尚书郎。除阆中令,为政清静。察孝廉。大同后〔郡〕端右,元丰与廖本后下径接端右字。钱、刘、张、吴、何、李、《函》、浙、石本并有复字。王本作空格。顾观光云:「后下原有复字」。复字,兹改郡字。说详注释。【郡】〔复〕旧各本字皆作郡。兹改作复。说在注释。察孝廉。为乐涫令。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小注云:「按《晋书》,乐涫,县名,属酒泉郡。」盖张佳胤所加。县近边塞,值胡虏反,化率吏民积谷坚守。虏断道重围,孤绝七年。伺虏怠惰,出军讨之,民得野掠。大军至,虏退,以功封关内侯。迁朱提太守。抚和殊俗,得夷晋吴、何本作肆。王、石本作隶,并误。他各本皆作晋。此下,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并有欢字。元丰与廖本无。心。转任梓潼,复有称绩。为人严吴、何、王、石本作谨。重,言论方雅,臧否允衷,州里服其诚亮。年七十二,卒官。弟振,字仲远,亦有德望,广都令,巴东太守。叔弟岱,字季远,恪居官次,历广阳、作唐令,早亡。少弟崇,字幼远,学业渊博,雅性元丰本作惟。洪粹,蜀时东观郎。大同后,梁州辟别驾,别别字当衍。举秀才,尚书郎。与寿良、元丰本作朗。李宓、陈寿、李骧、杜烈同入京洛,为二州标俊。钱、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隽。元丰、刘、廖本作俊。五子情好未必能终。惟崇独以宽和,无所彼此。着《蜀书》,及诗赋之属数十篇。其书与陈寿颇不同。官至上庸、蜀郡太守。

八

译王化,字伯远,是广汉郪县人。是汉代将作大匠王堂的后代。“上也”二字与下文“王”字,按文意都应是衍文,但旧本如此。祖父王商,字文表,刘璋任州牧时任蜀郡太守,有美好的德行和崇高的声誉,事见《耆旧传》。这四字应当是衍文,是沿用常宽旧文而未及删削的缘故。父亲王彭,字仲□,任巴郡太守。这里有一字缺失,元丰、钱、刘、李、《函海》本相连不空,张本作“黑巴”,吴、何、王、浙、石本空一格,廖本注说应脱一字。王化兄弟四人,都有美好的声望;“少”字按文意应作“并”。王化研治《毛诗》《三礼》《春秋公羊传》。郡中任命他为功曹,州府征辟他为从事,任光禄郎中主事、尚书郎。授阆中县令,政务清静。被察举为孝廉。大同以后,又任郡中端右;“郡”字元丰、廖本下直接接“端右”,钱、刘、张、吴、何、李、《函海》、浙、石本都有“复”字,王本空一格。顾观光说“后”字下原有“复”字,今改作“郡”字,详见注释。旧本“郡”字均作“郡”。这里改作“复”,详见注释。又被察举为孝廉。任乐涫县令。张、吴、何、王、浙、石本在此下有小注说:“按《晋书》,乐涫是县名,属酒泉郡。”大概是张佳胤增入的。该县靠近边塞,正值胡虏反叛,王化率领吏民积聚粮食,坚守城池。胡虏断绝道路,重重包围,城池孤立无援达七年之久。王化伺察到胡虏懈怠,出兵讨伐,百姓得以在野外掠取物资。大军到来后,胡虏退走,王化因功封为关内侯。调任朱提太守,安抚协调特殊风俗,赢得夷人归心。“晋”字吴、何本作“肆”,王、石本作“隶”,均误;其他各本都作“晋”。此处以下钱、张、刘、吴、何、李、《函海》、王、浙、石本都有“欢”字,元丰、廖本没有。转任梓潼,又有政绩声誉。为人严肃稳重,言论端正高雅,评判是非合乎公允,州里人都佩服他的诚实刚正。七十二岁时死于任所。弟弟王振,字仲远,也有德望,任广都县令、巴东太守。叔弟王岱,字季远,恭谨地居官,历任广阳、作唐县令,早逝。幼弟王崇,字幼远,学业渊博,性情高雅而纯厚,蜀国时任东观郎。大同以后,梁州征辟他为别驾,举为秀才,任尚书郎。“别驾”二字中的“别”字应当是衍文。王崇与寿良、李宓、陈寿、李骧、杜烈一同进入京洛,成为梁、益二州杰出人才的标志。钱、吴、何、李、《函海》、王、浙、石本作“隽”,元丰、刘、廖本作“俊”。这五人的情谊未必能够始终如一,只有王崇独自宽厚和顺,不分彼此。他著有《蜀书》,以及诗、赋一类作品几十篇。他的书与陈寿所作颇不相同。官至上庸、蜀郡太守。八

陈寿,字承祚,巴西安汉人也。少受学于散骑常侍谯周,治《尚书》、《三传》,锐精《史》、《汉》。聪警敏识,属文富艳。初应州命,卫将军主簿,东观秘书郎,散骑、黄门侍郎。《晋书寿传》作:「仕蜀,为观阁令史。」大同后,察孝廉。为本郡中正。益部自建武后,蜀郡郑伯邑、太尉赵彦信,及汉中陈申伯、祝元灵,广汉王文表,皆以博学洽闻,作《巴蜀耆旧传》。寿以为不足经远,乃并巴汉撰为《益部耆旧传》十篇。散骑常侍文立表呈其《传》,武帝善之。【再】旧衍。说详注释。为着作郎。吴平后,寿乃鸠合三国史,着魏、吴、蜀三书六十五篇,号《三国志》;又着《古国志》五十篇;品藻典雅。中书监荀《函海》有注云:「李本误苟,惠校改荀。」勖、此下元丰本空二格。他各本连。令张华深爱之,以原省为字。班固、史迁不足方也。出为平阳侯相。华又表令次定《诸葛亮故事》,集为二十四篇。时寿良亦集,故颇不同。复入为着作。镇南将军杜预表为散骑侍郎,诏曰:「昨吴、何、王、石本作作。适用蜀人寿良具员。且可以为侍御史。」上《官司论》七篇,依据典故,议所因革。又上《释讳》、《广国论》。华表令兼中书郎。而寿元丰本作受。《魏志》有失勖意,勖不欲其处内,表为长广太守。继母《晋书》本传无继字。遗令不附葬。以是见讥。数岁,除太子中庶子。太子【传从】旧各本作傅从。刘、李、石本作传从。〔废〕〔徙〕依顾广圻校稿改,转徙。兹定为废徙。说详注释。后,再兼散骑常侍。惠帝谓司空张华曰:「寿才宜真,不足久兼也。」华表欲登吴、何、王、石本作兼。九卿,会受诛,忠贤排摈。寿遂卒洛下,位望不充其才,当时冤之。兄子符,字长信,亦有文才,继寿着作佐元丰本作左。郎,上廉吴、何、王、石本作兼。令。符弟莅,字叔度,梁州别驾,骠骑将军齐王辟掾,卒洛下。莅从弟阶,字达之,州主簿,察孝廉,褒中令,永昌西部都尉,建宁、兴古太守。【阶】顾观光云:「阶,当作皆,观下文可见。」兹径改。〔皆〕辞章粲丽,驰名当世。凡寿所述作二百余篇,符、莅、阶各数十篇。二州先达及华夏文士多为作传,大较如此。时梓潼李骧叔龙,亦隽吴、何、王、石本作俊。逸器,知名当世。举秀才,尚书郎。拜建平太守,以疾辞不就,意在州里。除广汉太守。初与寿齐望,又相昵友。后廖本作后。他各本作后。与寿情好元丰本作意。携隙,还相诬攻。有识以是短之。亦自李本作有。列旧各本作别,廖本作列。传。时字以下七十字,元丰,张、刘、吴、何、王、廖、浙、石本作大字,连上文。钱、《函》二本作双行小字夹注。李本亦小字,在书头。

九

译陈寿,字承祚,是巴西安汉人。年轻时向散骑常侍谯周求学,研治《尚书》《三传》,专心精研《史记》《汉书》。他聪明机敏,记忆力强,撰写文章内容丰富而文采艳丽。起初接受州府征召,任卫将军主簿、东观秘书郎、散骑侍郎、黄门侍郎。《晋书·陈寿传》作:“在蜀国任观阁令史。”大同以后,被察举为孝廉,任本郡中正。益部自建武以后,蜀郡郑伯邑、太尉赵彦信,以及汉中陈申伯、祝元灵、广汉王文表,都因为博学多闻,撰写《巴蜀耆旧传》。陈寿认为这不足以流传久远,于是合并巴、汉二地材料,撰成《益部耆旧传》十篇。散骑常侍文立上表呈进他的《传》,武帝很赞赏,任命陈寿为著作郎。“再”字旧本衍出,详见注释。吴国平定后,陈寿于是汇集三国史料,撰写魏、吴、蜀三书,共六十五篇,名为《三国志》;又撰《古国志》五十篇;品评人物,典雅得体。中书监荀勖、令张华非常喜爱他的作品;《函海》注说:“李本误作‘苟’,惠校改为‘荀’。”这里因原文省略了“令”字而如此连接。班固、司马迁都不能与他相比。后来出任平阳侯相。张华又上表命他编定《诸葛亮故事》,汇编为二十四篇。当时寿良也在编集,所以内容颇有不同。陈寿又入朝任著作郎。镇南将军杜预上表推荐他任散骑侍郎,诏书说:“昨天正好任用了蜀人寿良,名额已经具备,姑且可以任侍御史。”陈寿上《官司论》七篇,依据典章故实,议论制度沿革的原因。又上《释讳》《广国论》。张华上表让他兼任中书郎。但陈寿使魏志有失荀勖之意,荀勖不愿他留在内廷,便上表推荐他任长广太守。继母留下遗令,不让他与父亲合葬,因此受到讥议。几年后,授太子中庶子。太子被废黜、迁徙以后,他又兼任散骑常侍。“废徙”依顾广圻校稿改定,原文有“传从”“傅从”等异文。惠帝对司空张华说:“陈寿的才干确实适宜任职,但不应长期兼任。”张华上表想使他升任九卿,恰逢张华获罪被诛,忠臣贤士受到排斥。陈寿于是死在洛阳,官位声望没有达到他的才干,当时人都替他感到冤屈。哥哥的儿子陈符,字长信,也有文才,继承陈寿任著作佐郎;元丰本作“左郎”。上廉各本作“兼令”。陈符的弟弟陈莅,字叔度,任梁州别驾,骠骑将军齐王征辟为掾,死在洛阳。陈莅的堂弟陈阶,字达之,任州主簿,被察举为孝廉,任褒中县令、永昌西部都尉、建宁和兴古太守。顾观光说“阶”应作“皆”,从下文可以看出,今径改作“皆”。他们的辞章灿烂华美,在当时驰名。陈寿所撰述的作品共二百多篇,陈符、陈莅、陈阶各有几十篇。梁、益二州的前辈名士以及中原文士,大多为他们作传,大体情况就是这样。当时梓潼人李骧,字叔龙,也是才华卓异、器识非凡,在当世知名。被举为秀才,任尚书郎,授建平太守,因病辞职不赴任,留意于州里事务;后来授广汉太守。起初他与陈寿声望相当,又是亲密朋友。后来与陈寿感情失和,产生嫌隙,返回后互相诬陷攻击。有见识的人因此贬低他们。此事也自行列入旧传。原文“时”字以下七十字,元丰、张、刘、吴、何、王、廖、浙、石本作“大”字,与上文相连。钱本、《函海》本作双行小字夹注。李本也用小字,写在书头。九

李宓,元丰本作密。下同。《晋书》与「裴注」同。廖本注云:「裴松之《三国志》注引作密。下同。」谓《蜀书杨戏传》注引《华阳国志》也字令伯,犍为武阳人也。祖父光,朱提太守。父早亡。母何更行,裴注引作「更适人」。见养裴注引下有于字。祖母。元丰本作父。治《春秋左裴引有氏字。传》,博览《五经》,裴引无五经字。多所通涉。机警辨捷,辞义响起。裴引无此四字。事祖母以孝闻。其侍疾,则泣涕侧息,日夜不解带,膳饮汤药,必【自】〔过目尝〕口。【尝】旧刻各本皆作「必过目尝口」。廖本依《三国志》裴注引删过字,改目为自,倒口尝字。有注说明。今按:裴注引文不遵原书字句。当两存之。故仍旧刻。本郡礼命,不应。州辟从事,尚书郎,大将军主簿,太子洗马。奉使聘吴。吴主问蜀马多少。对曰:「官用有余,民闲旧各本作间。自足。」吴主与群臣泛论道义,谓:「宁为人弟。」宓曰:「愿为人兄。」裴引此下有矣字。吴主曰:「何以为兄?」宓曰:「为兄供养之日长。」吴主廖本此下注云:「以上十六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及群臣称之。裴引作「皆称善」。大同裴引作蜀平。后,征西将军邓艾闻其名,请为主簿,及书招欲与相见,皆不往。以祖母年老,心在色养,拒州郡之命。独讲学,立旌授生。色养下十二字,裴注引无。而下有晋字。武帝立太子,征为洗马。裴引作「太子洗马」。诏书累下,郡县〔相〕逼【遣】。旧各本俱作「相逼」。裴注引作「偪遣」。《文选》注引作「逼迫。」廖本改依裴注引作「逼遣」。于县下注云:「旧衍相字。」于遣下注云:「此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兹按:「相逼」无害于义。当仍旧。宓上疏,疏在本传。此四字,元丰与廖本作大字,正文。他各本并作小字,双行夹注。李本在书头。盖常氏自注文也。曰「本传」,谓常宽《后贤志》原传也。「裴注」引《华阳国志》,作:「于是密上书曰:臣以险亹,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见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童。●●孑立,形影相吊。而刘早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旋蒙国恩,除臣洗马。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表闻,辞不就职。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偪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愍。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且臣少侍伪朝,历职郎署。本图宦达,不矜名节。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猥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亦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敢废远。臣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徒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微言,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全录疏文四百六十六字。顾观光校勘记据之,作正文增补。廖本但引作注文。兹按:《常志》无引疏草全文先例。此传上文又多与《陈情疏》文重复。是《常志》原传,但取其事,未录其文,以常宽《后贤志传》已具录之故也。此文当时已传诵全国,《晋书》卷八十八《孝友宓传》与《文选》亦载之。故裴松之因重其文,辑合于所引《华阳国志》耳。武帝览之,裴引作表。曰:「宓不空有名也。」嘉其诚款,赐奴婢二人。下郡县供其祖母奉膳。裴引作「供养其祖母奉膳」。【及祖母卒,服终,】廖本注云:「以上六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今按:此「裴注」衍文也。《常志》当无。宓既入仕,固当在祖母卒与除服之后。裴氏推而衍之耳。【徙】《裴注》引作从。《文选》作徙。〔从〕尚书郎为旧各本无为字。廖本注云:「此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河内温裴引有县字。令。今按:「裴注」引从与为字相应,谓宓除服后入仕,自尚书郎起,旋除温县令。旧刻各本作徙字非。敷德陈教,政化严明。【

译李宓,《晋书》和裴松之注都作“密”,下文同。廖本注说:“裴松之《三国志》注文引文作‘密’,下文同。”这里说的是《蜀书·杨戏传》注文所引的《华阳国志》。字令伯,是犍为武阳人。祖父李光,任朱提太守。父亲早逝。母亲何氏改嫁,裴松之注文作“更适人”。李宓由祖母抚养。研治《春秋左氏传》,博览《五经》,广泛涉猎各类书籍。他机警敏捷,善于辨析,言辞和义理出口即成。侍奉祖母以孝顺闻名。他侍奉祖母治病时,常常流泪屏息,日夜不解衣带;饮食、汤药一定亲自过目并尝过才给祖母服用。原刻各本作“必过目尝口”,廖本依《三国志》裴注引文删去“过”字、将“目”改为“自”,并倒置“口尝”二字;相关注释说明了这一点。现在看来,裴注引文不一定遵循原书字句,因此两种文字都应保存,今仍依旧刻。本郡以礼征召他,他没有应召。州府征辟为从事,任尚书郎、大将军主簿、太子洗马。奉命出使吴国。吴主问蜀国有多少马,李宓回答:“官府使用的马匹还有余,民间自己足够。”吴主与群臣泛泛谈论道义,说:“宁愿做别人的弟弟。”李宓说:“我愿意做别人的兄长。”裴注此下有“矣”字。吴主问:“为什么要做兄长?”李宓说:“做兄长,供养弟弟的时间长。”吴主和群臣都称赞他。廖本注说,以上十六字旧本脱漏,《三国志》注文有,今据以补入。大同以后,征西将军邓艾听说李宓的名声,请他任主簿,又写信招请他想与之相见,他都没有前往。因为祖母年老,他把心思放在奉养祖母、使祖母安享晚年上,所以拒绝州郡的任命。他独自讲学,树立旌表,教授学生。“色养”以下十二字裴注引文没有,其下另有“晋”字。武帝册立太子后,征召他任洗马。诏书接连下达,郡县相继逼迫他。旧本作“相逼”,裴注作“偪遣”,《文选》注文作“逼迫”;廖本改依裴注作“逼遣”。廖本注说“相”字旧衍,“遣”字旧脱,今据《三国志》注文补入;但“相逼”于义无害,今仍依旧本。李宓上疏,疏文见本传。这四字元丰、廖本用大字列入正文,其他本作小字双行夹注,李本写在书头,应该是常宽自己的注文。所谓“本传”,指常宽《后贤志》原传。裴注引《华阳国志》作:“于是李宓上书说:臣生性险僻,早年遭逢忧患。我出生六个月,慈父便去世了;四岁时,舅父强行改变了母亲守志不嫁的心意。祖母刘氏怜悯我孤弱,亲自抚养我。我小时候多病,九岁还不能行走。孤独困苦,直到长大成人。既没有伯父叔父,最终又没有兄弟。家门衰败、福分浅薄,晚年才有儿子。外无服丧期功等关系较近的亲属,内无能够在门口应答的五尺童仆。孤单无依,只有身子和影子相互安慰。祖母刘氏早早患病,常年卧在床席上。我侍奉她服用汤药,从没有离开过她。等到遇上圣明朝廷,受到清明教化的沐浴,前任太守臣逵察举我为孝廉;后来刺史臣荣举荐我为秀才。我因为奉养祖母无人主持,辞谢而没有赴命。诏书特意下达,授我郎中。不久又蒙受国家恩典,授我洗马。朝廷过分地因为我微贱,让我侍奉东宫,这不是粉身碎骨所能报答的。我详细上表说明,辞谢而不就职。诏书严厉急切,责备我逃避怠慢。郡县逼迫我,催促我上路。州府官员来到门前,催逼得比流星还急。我想奉诏奔驰赴任,可是祖母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如果姑且顺从私情,又不被允许申诉。我的进退,实在处境狼狈。臣伏思,圣朝以孝道治理天下,凡是年老旧臣,尚且蒙受怜悯,何况臣孤苦无依,尤其严重。况且臣年轻时曾侍奉伪朝,历任郎官署职。那时本来只想求得仕途显达,并不顾惜名节。如今臣是亡国的卑贱俘虏,身份极其微贱鄙陋,却蒙受破格提拔,得到优厚的宠命,哪里敢徘徊观望而另有所求?只是祖母刘氏的生命已经像太阳迫近西山,气息奄奄,性命垂危,早晨还不能预料晚上。臣如果没有祖母,就无法活到今天;祖母如果没有臣,也无法度过余年。祖孙二人相互依靠、相互维系,所以臣不敢放弃奉养而远行。臣今年四十四岁,祖母刘氏今年九十六岁。这样看来,臣为陛下尽忠的日子还长,而报答祖母养育之恩的日子却短了。臣有乌鸟反哺般的私情,希望请求终养祖母。臣的辛酸苦楚,不只是蜀地人士和梁、益二州的长官所清楚知道,天地神明也都实在看得明白。愿陛下怜悯臣愚拙的诚心,听取臣微薄的请求,使祖母侥幸保全余年;臣活着应当粉身碎骨,死后也应当结草报恩。臣承受不住这种如犬马般恐惧的心情。”这里全文抄录奏疏,共四百六十六字。顾观光《校勘记》据此将其作为正文增补,廖本只将它作为注文引用。现在考察,《常志》没有引用奏疏全文的先例;本传上文又有许多与《陈情疏》重复的文字。因此这是《常志》原传只记其事迹,没有抄录全文,因为常宽《后贤志传》已经完整收录了它。这篇文章当时已经传遍全国,《晋书》卷八十八《孝友·李宓传》和《文选》也都收载了它。因此裴松之因为重视这篇文章,才把它辑合到所引的《华阳国志》中。武帝看了以后说:“李宓并不是徒有虚名。”赞赏他的诚恳,赐给他奴婢二人,下令郡县供给他祖母的膳食。裴注作“供养其祖母奉膳”。“及祖母去世,服丧期满”六字,廖本注说旧本脱漏,《三国志》注文有,今据以补入。现在考察,这六字是裴注的衍文,《常志》中本来没有。李宓既然入仕,当然应当是在祖母去世、服丧期满之后;裴氏根据情理推衍补写了这些文字。这里“徙”字《裴注》引作“从”,《文选》作“徙”。从尚书郎调任河内温县令。旧本没有“为”字,廖本注说此字旧脱,今据《三国志》注文补入。裴注中“从”与“为”字相互照应,意思是李宓除服后入仕,从尚书郎起任,随即授温县令。旧刻各本作“徙”字,是错误的。他施行德教,陈述教令,政事教化严明。

大】〔太〕廖本作大。傅巨平侯羊公薨,无子,帝令宗子为世子嗣之,不时赴丧。宓遣户曹赍移、推毂遣之。裴注引无此上三十三字。中山诸王每过温县,必责求供给。裴引此下有温字。吏民患之。裴引此下有及字。宓至,《太平御览》四百三十八引作「李宓至县」。中山王过县,征裴引作欲求。刍茭薪蒸。《御览》作:「中山王过,欲征。」宓笺旧各本无笺字。裴引有。廖本注云:「此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引高祖过沛,宾元丰、钱、刘、李、《函》作宾。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滨。张佳胤所改也。裴引作「宾礼」。【礼】旧各本无。廖本注云:「此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顾观光作「宾客」,谓「依《御览》补。」今按,无礼字,义亦通。《御览》四百二十八本作「宾老幼」。顾观光所据乃误本也。老幼。桑梓之供,一无烦【费】裴引作扰。《御览》引亦作扰。扰是。〔扰〕。「伏惟明王,孝思惟则,动元丰本作勋。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职。先戒;本国望风,式歌且舞;诛求烦裴引作之。碎,所未闻命。」后诸王过,不敢烦温县。裴引作:「不敢有烦。」无温县字。盗贼发河内余县,不敢近温。追贼者不敢经界。裴引无此节十八字。陇西王司马子舒深敬友之。裴引作密。而贵势之家旧各本皆作贵家二字。钱写作贵豪。廖本注云:「此二字旧脱,《三国志》注引有,今据补。」惮其公直。宓去官,为州大中正。性元丰本作惟。方亮,裴引作直。不曲意势位者,裴引作后,属下句。失荀、张指,裴引作荀勖张华。左迁汉中太守。诸王多以为冤。一年去官,年六十四卒。着《述理论》,论中和仁义,儒学道化之事,张、吴、何、王、石本作士。凡此上十二字,裴引无。十篇,安东将军胡罴裴引作熊。与皇甫士安深裴引作并。善之。裴注引文止此。又与士安论夷齐,及司马文中、杜超元丰、钱、《函》本作起。他各本皆作超。宗、令先、文广休等议论往返,言经训诂,众人服其理趣。释河内赵子声【讥】〔诔〕张、吴、何、王、石本作诔。他各本作讥。诗、赋之属二十余篇。元丰本无篇字。寿良、李骧与陈承祚相长短,宓公议其得失而切责之。常言:「吾独立于世,顾景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影。为畴,张、吴、何、王、浙、石作俦。而不惧者,心无彼此于人故也。」《通鉴》卷七十九引作「故也」。《常志》旧各本倒作「也故」。此下不空。王本有圈点,自也断句,故字下属。兹依廖本。宓六子皆英挺秀逸,号曰六龙。长子赐,字宗硕,州别驾,举秀才,汶山太守。少与东海王司马元超友昵,每书诗往返,雅有新声。少子兴,字隽硕,《函海》作碓。并注云:「碓应作雄。刘、吴、何、李本作俊硕。」太傅参军。幼子盛、廖本注云:「此下当脱一字。《目录》不载,今无以补之。」囗硕,宁浦太守。宓同时,蜀郡高玩,字伯珍,少受学于太常杜琼,术艺微妙,博闻强识,清尚简素。少与宓齐名,官位相比。大同后,察孝廉,除曲阳令。单车之县,移檄县纲纪不使遣迎。以明三才,元丰、钱、张、吴、何、《函》、王诸本作材。刘、李、廖本作才。征为太史令,送者亦不出界:朝廷称之。方论大用,会卒。

十

译太傅巨平侯羊公去世,没有儿子,皇帝命宗族之子作为世子继承爵位,但新世子没有及时赶赴丧事。李宓派户曹携带公文,督促并护送他前去。裴注引文没有上面三十三字。中山诸王每次经过温县,必定责令索取供给,吏民都以此为患。裴注分别有“温”“及”等字。李宓到达时,中山王经过县境,索取刍草、茭草、柴薪等物。《太平御览》作:“中山王经过,想要征取。”李宓写信引用汉高祖经过沛县的故事,以宾客之礼相待。“宾”字元丰、钱、刘、李、《函海》本作“宾”,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滨”,是张佳胤改字;裴注作“宾礼”。“礼”字旧本没有,廖本据裴注补入,顾观光据《御览》改作“宾客”;现在按,无“礼”字在意义上也说得通。《太平御览》卷四百二十八作“宾接老幼”。顾观光所依据的本子是误本。“礼待老幼。桑梓之供,一点也不烦扰费民。”裴注作“扰”,《御览》引文也作“扰”,以“扰”为是。李宓说:“臣伏思,圣明的君王以孝思作为法则,一举一动都能记住先前的诫戒;本国百姓望风归附,歌唱而且欢舞;从未听说有如此烦琐破碎的征求。”裴注作“诛求烦之碎”。后来各王经过时,再也不敢烦扰温县。裴注作“不敢有烦”,没有“温县”二字。河内其他县发生盗贼时,也不敢靠近温县;追捕盗贼的人也不敢经过温县界内。裴注没有这十八字。陇西王司马子舒非常敬重并结交他。裴注作“敬友密”。权贵势力之家忌惮他的公正刚直。李宓离任后,任州大中正。性情正直刚强,不向权势地位者曲意逢迎,因此得罪荀勖、张华,被贬为汉中太守。各王多认为这是冤屈。一年后离职,六十四岁去世。著有《述理论》,论述中和、仁义、儒学教化等事情;张、吴、何、王、石本作“士”。以上十二字,裴注本没有。十篇,安东将军胡罴,裴注本作“熊”;“与皇甫士安深”,裴注本作“并”;“善之”。裴注引文到这里为止。又与士安讨论伯夷、叔齐,以及司马文中、杜超元丰、钱、《函》本作“起”、其他各本都作“超”、宗、令先、文广休等人之间往返的议论,谈论经书训诂,众人都佩服他的义理和情趣。解释河内赵子声讥诔张、吴、何、王、石本作“诔”,其他各本作“讥”《诗》《赋》一类二十多篇。元丰本没有“篇”字。寿良、李骧与陈承祚互相较量长短,宓公评议他们的是非得失并严加责备。常说:“我独自立身于世上,只顾自己的身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影”,而不怕人,是因为内心对人没有彼此之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俦”。《通鉴》卷七十九引作“故也”,《常志》旧各本倒作“也故”。此句以下原本不空格。王本有圈点,从“也”字断句,把“故”字接在下面。现在依照廖本。宓的六个儿子都英俊挺拔、秀美洒脱,号称“六龙”。长子赐,字宗硕,任州别驾,举为秀才,任汶山太守。他年轻时就与东海王司马元超亲密友好,常常互相寄赠诗文,文辞很有新意。小儿子兴,字隽硕,《函海》作“碓”,并注说:“‘碓’应作‘雄’。刘、吴、何、李本作‘俊硕’。”任太傅参军。幼子盛,字囗硕,廖本注说:“这里以下应当脱去一字。《目录》没有记载,现在无法补出。”任宁浦太守。宓在世同时,蜀郡有高玩,字伯珍,年轻时曾向太常杜琼学习,术艺精微玄妙,博闻强记,清雅崇尚简朴。他年轻时与宓齐名,官位也相近。大同以后,察举为孝廉,授任曲阳县令。他只乘一辆车到县里,移檄县中纲纪人员,不许派人迎接。因为彰明三才,元丰、钱、张、吴、何、《函》、王诸本作“三材”,刘、李、廖本作“三才”,征召为太史令,送行者也不送出州界,朝廷因此称道他。正要讨论重用之事,恰好去世。十

杜轸,字超宗,蜀郡成都人也。父雄,字伯休,安汉、雒令。轸少师谯周,发明高经于谯氏之门。郡命为功曹。邓艾既破蜀,被征。锺会进成都,时太守南阳张府君不肯出官。轸进曰:「征西囚执镇西,在近,必有所遣。军乱之际,交害无常。宜避正殿。」府君即出住下舍。会果遣参军牵弘为太守,数百骑擐甲驰元丰本作骑。马入郡。前驱问侯所在。云:「已出。」善之。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三十二字云「按《牵弘传》,问轸所在。轸正色对曰:前守达去就之机,辄自出官舍,以俟君子。弘器之。」他各本无。盖张佳胤所注也。《晋书》无《牵弘传》。所引实出《良吏杜轸传》。原按误。弘钱写本此字作引,缘元丰本缺笔误也。复召为功曹。察孝廉,除建宁令。徙任山阳、新城、池阳,所在有治。入为尚书郎,每升降趍他各本作趋。翔廊阁之下,威元丰本作夙。钱写作盛。他各本作威。容可观,中朝伟之。迁犍为太守,惠爱在民。还为州大中正。轸既才学兼该,而气量元丰本作重。倜傥,武帝雅识之,方用内侍,会卒。时年五十八。弟烈,字仲元丰本作中。武,贞干敏识,平坦和粹,名誉侔轸。察孝廉,历平康、牛鞞、南郑、安阳令。王国元丰本无国字。建,首选为郎中令。迁衡阳太守。兄轸丧,自上求去官,以兄子幼弱,轸丧飘飖,《函海》有注云:「原作飘飘。」今各本皆作飘飖。欲扶将灵柩葬旧坟。武帝叹惜轸能用未尽,而嘉烈弟,意转拜,徙官犍为太守。又转湘东。少弟良,字幼伦,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论。亦有当世局分。举秀才,茶元丰本作蔡。陵、新都令,国王廖本注云:「当作王国。误倒。」兹不取。郎中令,迁涪陵、建宁太守。兄弟并【典】元丰与廖本作典。他各本并作兴。〔兴〕,州张、吴、何、王、石本作利。里以为美谭。轸二子:长子毗,字长基。少子秀,字彦颖。珪璋琬琰,他各本皆作琰。廖本依宋椠讳笔。世号「二凤」。毗举秀才,大将军辟掾,太傅参军,平东长史,尚书郎。稍迁镇南疑当作征南,说在注释。军司,益州刺史。〔秀州〕主簿,早卒。廖本注云:「按:早卒二字疑衍。《晋书》载毗为杜弢所害也。」今按,旧刻主簿上脱「秀州」二字,致误连于毗也。说详注释。

十一

任熙,字伯远,蜀郡成都人也。汉大司农任【方】〔昉〕后也。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如此。张本方作昉。吴、何、王、石本作「昉之后」。世有德彦。父元,字秀明,犍为太守,执金吾。熙治《毛诗》、《京易》,博通《五经》。事亲至孝,居丧毁瘠,为州乡所称。察孝廉。除南郑令,以病去官。复授南郑,不就。转梓潼令。为政清净。辞疾告归,勤农力穑,居室元丰本作宝。致给。循训闺元丰、钱、张、吴、何、王、石本作阖。门,内则可法。博爱,以谦恭接物。开门待宾,倾怀下士。客无长幼,《太平御览》四百五,引作少长。必有供膳。清谈游讲,不妄刘、李本作忘。失言,祗慎着闻。太康中,除越嶲护军,非其雅好,不往。征给事中。熙以「

侍臣日月左右,赞晖扬吴、《函》二本作杨。《函海》并注云:「刘、吴、何、李本作扬。」光,不可苟元丰本作徇。私」。终以病辞。而蜀郡令每至官,为之修谒,岁致羊酒。即家拜朱提太守,固让,不之官。好述作,诗诔论难皆粲艳。年六十九,卒于家。子蕃,字宪祖。察孝廉,新都令,西夷司马,涪陵太守。蕃子迪,字叔孤,少与巴西龚壮俱知名,而学业优之,早殁。熙同时,此二字,元丰本作空位。犍为杨彭敬宗,弟逵训宗,各以德行称,同察孝廉。彭,比苏令,甘露降其县。逵,滇池令,殊俗怀其德。

十二

译杜轸,字超宗,是蜀郡成都人。父亲雄,字伯休,任安汉县令、雒县令。杜轸年轻时拜谯周为师,在谯氏门下阐明高深的经学。郡府任命他为功曹。邓艾攻破蜀国后,杜轸被征召。钟会进军成都时,当时的太守南阳张府君不肯出官舍。杜轸进言说:“征西将军拘执镇西将军,距离很近,一定会有所派遣。军队混乱之际,互相杀害没有常规。应当避开正殿。”张府君立即出官舍,住到下舍。钟会果然派参军牵弘任太守,带着几百名骑兵,披甲骑马元丰本作“骑马”进入郡城。前驱问张府君在哪里,回答说:“已经出去了。”牵弘认为这样做很好。这里以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三十二字:“按《牵弘传》,问杜轸在哪里。杜轸严肃地回答说:前任太守通达进退的时机,便自行离开官舍,以等待君子。牵弘器重他。”其他各本没有。大概是张佳胤所作的注。《晋书》没有《牵弘传》。这里所引实际出自《良吏杜轸传》,原注按语有误。弘字,钱写本作“引”,是因为元丰本缺笔而造成的误写。杜轸又被召为功曹。察举为孝廉,授任建宁县令。后来调任山阳、新城、池阳,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入朝任尚书郎,每次升降出入趍,其他各本作“趋”翔于廊阁之下,威仪元丰本作“夙”,钱写本作“盛”,其他各本作“威”容貌都很可观,中朝人士都认为他伟异。升任犍为太守,以仁惠爱民著称。回来任州大中正。杜轸既有才学又兼通诸艺,气量元丰本作“重”豪放不拘,武帝一向了解他,正要在朝廷中任用,恰好去世。时年五十八岁。弟弟烈,字仲武,元丰本作“中字”,性情端正坚贞,聪明敏锐,平和宽厚,名声与杜轸相当。察举为孝廉,历任平康、牛鞞、南郑、安阳县令。王国元丰本没有“国”字建立后,首先选任为郎中令。升任衡阳太守。兄长杜轸去世,他上表请求辞官,因为兄长的儿子年幼孱弱,杜轸的丧事飘摇不定《函海》注说:“原作‘飘飘’”,现在各本都作“飘飖”,想扶护灵柩,安葬在旧坟。武帝叹惜杜轸的才能尚未充分施展,同时嘉许杜烈是弟弟,心意转而授任他,调任犍为太守。又调任湘东。幼弟良,字幼伦,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论”,也有当世的才略和见识。举为秀才,茶元丰本作“蔡”陵、新都令,国王,廖本注说:“应作‘王国’。” 这是把次序倒置了。”现在不采用这种说法。任郎中令,升任涪陵、建宁太守。兄弟都兴元丰与廖本作“典”,其他各本作“兴”,州里把这件事当作美谈。杜轸有两个儿子:长子毗,字长基;小儿子秀,字彦颖。他们如珪璋、琬琰般美好,其他各本都作“琰”,廖本依据宋刻本避讳改写。世人号称“二凤”。杜毗举为秀才,大将军征召为属官,任太傅参军、平东长史、尚书郎。逐渐升任镇南军司,这里疑当作“征南”,注释中有说明,任益州刺史。杜秀任州主簿,早年去世。廖本注说:“按:‘早卒’二字疑为衍文。《晋书》记载杜毗被杜弢杀害。”现在按:旧刻本在“主簿”上脱去“秀州”二字,因而误把这句话连到杜毗身上。详见注释。十一 任熙,字伯远,是蜀郡成都人。是汉代大司农任方昉后裔,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如此,张本“方”作“昉”,吴、何、王、石本作“昉之后”。世代都有德行和声望。父亲元,字秀明,任犍为太守、执金吾。任熙研治《毛诗》《京易》,广泛通晓《五经》。侍奉双亲极为孝顺,居丧时哀毁憔悴,为州乡所称道。察举为孝廉,授任南郑县令,因病离职。又授南郑县令,他没有赴任。调任梓潼县令,施政清简。以病辞职回乡,勤于务农,努力耕作,居室元丰本作“宝”使生活得到供给。遵循训诫,整肃闺阖元丰、钱、张、吴、何、王、石本作“阖”门户,家内礼法可以作为典范。他博爱众人,以谦恭态度待人。开门接待宾客,推心置腹地礼遇士人。宾客不论老少,《太平御览》卷四百五引作“少长”,必定都有饭食供给。清谈、游学、讲论时,从不随意失言刘、李本作“忘”,言语谨慎的名声远播。太康年间,授任越嶲护军,这不是他平素爱好的职位,因而没有赴任。征召为给事中。任熙认为,“侍臣日月左右,赞助光明、发扬吴、《函》二本作‘杨’,《函海》并注说:‘刘、吴、何、李本作扬。’光彩,不可以苟且徇私元丰本作‘徇私’”。最终还是以病为由辞职。此后蜀郡县令每次到任,都为他修谒问候,每年送来羊和酒。他在家中被授任朱提太守,坚决推辞,不肯赴任。他喜欢著述,诗、诔、论、难等文章都灿烂艳丽。六十九岁时,在家中去世。儿子蕃,字宪祖。察举为孝廉,任新都令、西夷司马、涪陵太守。蕃的儿子迪,字叔孤,年轻时与巴西龚壮一同知名,但学业胜过龚壮,早年去世。任熙同时代,原文此处二字,元丰本作空位,犍为人杨彭敬宗、弟弟逵训宗,各以德行著称,一同被察举为孝廉。杨彭任比苏县令时,县中降下甘露。杨逵任滇池县令,当地特殊风俗的人都感念他的德行。十二

王长文,字德俊,钱、《函》二本作隽。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云「按本传,字德叡。」《太平御览》五百三引王隐《晋书》作「字德郁」。广汉郪人也。父颙,廖本原刻缺笔,用宋避讳字,盖其所据。季振宜氏藏本如此。故意作遵宋椠态耳。兹仍作颙。字伯元,犍为太守。长文天姿聪警,高畅敏识;治《五经》,博综群籍。弱冠,州三辟书佐。丁时兴衰,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兴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衰乱。兹不改。托疾归家。大同后,郡功曹。察孝廉,不就,遂阳愚。尝此下,钱、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有着字。刘本作着。惟元丰与廖本无之。绛衣绛帽,牵猪过市中【讫】〔乞。〕元丰与廖本作讫,他各本皆作乞。乞字训售,先见《何随传》。人与语,伪不闻。常骑牛周旋。《太平御览》四百九十九及八百二十七引,并作游。郡守初至,钱、刘、李、《函》本无守字,有初字。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守字,无初字。元丰本与廖本并有之。诣门修敬,至闾。走出,原省长文二字。请,终不还。刺史淮南胡罴辟从事祭酒,卧在治。罴出板举秀才,长文阳发狂疾,步担走出门。罴累遣教请还,终不顾。还家养母。独讲学。着《无名子》十【三】〔二〕篇,旧各本皆作十二篇,惟廖本作十三篇。依则《论语》。又着《通经》《晋书》作《通玄经》。四篇,亦有卦名,拟《易》、【元】〔《玄》〕。以为《春秋三传》,传经不同,每生讼议,乃据经摭传,着《春秋三传》十二篇。钱、《函》二本作十三篇。他各本作十二篇。又撰《约礼【已】〔记〕》,元丰与廖本作已。廖本注云:「当作以,读下属。」他各本皆作记。元丰本字误耳。除烦举要,凡十篇:皆行于时。长文才鉴清妙,元丰本倒作妙清。泛爱广纳,放荡阔达,不以细宜廉【介】〔分〕元丰与廖本作介,他各本皆作分。为意,亦不好臧否人物,故时人爱而敬之。以母欲禄养,咸宁中,领蜀郡太守。郫有孝子罗偶,《太平御览》八百六十三引作狼偶,当误。事亲至孝。二亲将亡时,病不能食肉。〔偶〕终身不食肉。原无偶字。《太平御览》八百六十三引有。兹据补。郡察孝廉。长文追为立表以旌之。宰府辟,三司及抚军大将军王浚累辟,不诣。浚薨,以故州将【军】,军字当衍,说在注释。吊祭。元康初,试守江原令。县收得盗贼,《艺文类聚》卷五《事类赋》注五,《太平御览》三十三,又二百六十八引此,皆作「县收得盗马贼及发冢贼」。长文引见诱慰。时适腊晦,皆遣归家。狱先有系囚,亦遣之。谓曰:「教化不厚,使汝等如此,长吏元丰本作史。之过也。蜡节庆祈,元丰与廖、浙本作祈。钱、刘、李、《函》本作析。张、吴、何、王、卢、石各本作赏。顾观光云。「原误赏。《艺文》、《御览》、《事类赋》注并作祚。」归就汝上下,张、吴、何、王、石本作「宜就汝归」,浙本作「归就汝归」。仍存「上下」字。善相欢乐。过节来还。当为思他理。」《事类赋》卷五,《御览》二六八引此文,为下有汝字。群吏惶遽争请,不许。寻有赦令,无不感恩。所宥人辍不为恶,曰:「不敢负王君。」将丧元丰本作相。去官,民思其政。大将军梁王肜及诸府并辟,长文曰:「吾元丰本作无。从其先命者。」遂应肜招,为从事中书郎。诸王公卿慕其名,咸与之交。贾氏之诛,从肜有功,封关内侯。再为中书郎。愍怀太子死于许下,博士、中书论虞祔之礼。长文议:「虞祭宜还东宫,以继太子者为主,配食于颍川府君。」皆施行。除洛阳令。长文见肜曰:「主者不庶几奏长文为洛阳令?」肜笑答曰:「卿乃不庶几,非主者也。」固辞,不拜。闻益州乱,以《通经》筮,得老蚕缘枯桑之卦。叹曰:「桑无叶,蚕以卒也。吾蜀人殄于是矣。」拜蜀郡太守,暴疾卒。时年六十四。长文时人蜀郡柳竺、任兴,亦博学着闻,俱为州别驾。竺在右职,公亮蹇蹇。刺史盛怒欲杀人,群下请,不听。竺乃怀缚径入,顿几上,乃极陈其刑理。刺史从谢,还缚。此下,旧各本皆有小阙字。钱、刘二本阙字下更空四格,《函海》本更空一格。他各本无空位。今按:阙任兴事也。可能是原脱一行。今无可据补矣。皆早亡。此下,元丰本有「不作长久」,钱、刘、李、《函》四本作「下作长久」皆小字,单行侧写。张、吴、何、王诸本无之,张佳胤所删也。廖本注云:「旧校云:一作长久。按,《晋书》长文有传,不得作久。旧校甚非。」今按:旧校本云「不作长久」矣。下,一,字误。

十三

译王长文,字德俊,钱、《函》二本作“隽”。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小注说:“按本传,字德叡。”《太平御览》卷五百三引王隐《晋书》作“字德郁”。是广汉郪县人。父亲颙,廖本原刻缺笔,使用宋代避讳字,大概是依据的版本如此。季振宜氏藏本也这样写。因此有意作成遵循宋刻本的样子。现在仍作“颙”。父亲字伯元,任犍为太守。王长文天资聪敏警悟,气度高雅通达,见识敏捷;研治《五经》,广泛综合诸家典籍。二十岁时,州府三次征召他任书佐。正逢时局兴衰,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兴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衰乱”,现在不改,他便托病回家。大同以后,任郡功曹。察举为孝廉,他不接受,于是假装愚笨。他曾穿绛色衣服、戴绛色帽子,牵着猪走过集市到尽头乞求出售元丰与廖本作“讫”,其他各本作“乞”;“乞”字训释为出售,已见《何随传》。别人和他说话,他假装听不见。他经常骑牛到处往来。《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九和卷八百二十七引文都作“游”。郡守刚到任时,钱、刘、李、《函》本没有“守”字而有“初”字;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守”字而没有“初”字;元丰本与廖本两字都有。他到王长文家门拜访致敬,到了里巷,王长文便跑出来,请他进去,但始终没有回来。原文省略“长文”二字。刺史淮南胡罴征召他为从事祭酒,他躺在州治中。胡罴出具檄板举荐他为秀才,王长文假装发狂生病,挑着担子跑出门。胡罴多次派人教导、请他回来,他始终不回头。王长文回家奉养母亲,独自讲学。著《无名子》十二篇,旧各本都作十二篇,只有廖本作十三篇;内容依照《论语》。又著《通经》四篇,《晋书》作《通玄经》,也采用卦名,仿拟《易》和《玄》元丰本作“元”,当作“《玄》”。因为认为《春秋三传》解释经文各不相同,常常引起争论,于是依据经文摘取传文,著《春秋三传》十二篇。钱、《函》二本作十三篇,其他各本作十二篇。又编撰《约礼记》,元丰与廖本作“已”,廖本注说:“应作‘以’,读作下句的一部分。” 其他各本都作“记”,元丰本的字是误写。删去烦琐、举出纲要,共十篇,流行于当时。王长文才华和鉴识清雅精妙,元丰本倒作“妙清”。他广泛爱人、广纳众言,放达旷阔,不把细小的宜廉介元丰与廖本作“介”,其他各本作“分”操守当作意念,也不喜欢细评人物优劣,因此当时的人既爱戴又敬重他。因为母亲希望靠俸禄奉养,咸宁年间,他领任蜀郡太守。郫县有孝子罗偶,《太平御览》卷八百六十三引作“狼偶”,当有误。罗偶侍奉双亲极为孝顺。双亲将死时,因病不能吃肉,罗偶终身不吃肉。原文没有“偶”字,《太平御览》卷八百六十三有,现据此补入。郡府察举罗偶为孝廉。王长文追念此事,为他树立表牌加以表彰。宰府征召他,三司以及抚军大将军王浚多次征召,他都不去。王浚去世后,他以旧日州将军“军”字当衍,注释中有说明的身份前往吊祭。元康初年,试任江原县令。县里捕获盗贼,《艺文类聚》卷五《事类赋》注五、《太平御览》卷三十三及卷二百六十八引文都作“县里捕获盗马贼和发冢贼”。王长文召见他们,加以诱导安慰。当时正逢腊月最后一天,王长文把他们全都放回家。狱中原先关押的囚犯,也一并释放。他说:“教化不够深厚,使你们落到这种地步,这是长吏元丰本作“史”的过错。蜡节庆祝祈福,元丰与廖、浙本作“祈”,钱、刘、李、《函》本作“析”,张、吴、何、王、卢、石各本作“赏”;顾观光说:‘原文误作“赏”,《艺文》《御览》《事类赋》注都作“祚”。回去与你们的上下级,张、吴、何、王、石本作“宜就汝归”,浙本作“归就汝归”,仍保留“上下”二字,彼此好好欢乐。节后回来复职。我将为你们另行思考其他处理办法。”《事类赋》卷五、《御览》卷二百六十八引这段文字,“为”下面有“汝”字。群吏惊慌,争相请求处理,不许。不久遇到赦令,被宽宥的人无不感恩。他们停止作恶,说:“不敢辜负王君。”王长文将要丧服期满离任时,元丰本作“相”,百姓思念他的政绩。大将军梁王肜和各府都来征召,王长文说:“我跟从最先下令的人。”元丰本作“无从其先命者”。于是接受梁肜的招募,任从事中书郎。诸王、公卿仰慕他的名声,都同他交往。贾氏被诛时,他跟随梁肜立有功劳,封关内侯。他再次任中书郎。愍怀太子死在许地,博士和中书官讨论虞祭及祔祭的礼仪。王长文议论说:“虞祭应当回到东宫举行,以继承太子之位的人为主祭,并让颍川府君配享。”众议都得到施行。授任洛阳县令。王长文见梁肜说:“主管此事的人难道没有想到上奏任命我为洛阳县令吗?”梁肜笑着回答:“是你没有想到,不是主管此事的人没有想到。”王长文坚决推辞,没有接受任命。听说益州发生动乱,便用《通经》占筮,得到“老蚕缘枯桑”的卦象。他叹息说:“桑树没有叶子,蚕因此要死了。我们蜀地人将在这里灭亡。”授任蜀郡太守,突然得病去世,时年六十四岁。王长文同时代的蜀郡人柳竺、任兴,也都博学多闻、著名于世,一同任州别驾。柳竺位居右职,公正明达,忠直不屈。刺史大怒,想杀人,属下众人请求,刺史不听。柳竺于是带着绑缚刑具径直进去,把刑具放在案几上,极力陈述刑罚的道理。刺史听从并道歉,柳竺才收回刑具。这里以下,旧各本都有小缺字。钱、刘二本缺字下面又空四格,《函海》本又空一格,其他各本没有空位。现在按:这里缺的是任兴的事迹,可能原文脱去一行,如今没有依据可以补出。二人都早亡。这里以下,元丰本有“不作长久”,钱、刘、李、《函》四本作“下作长久”,都是小字,单行旁写。张、吴、何、王诸本没有这句话,是张佳胤删去的。廖本注说:“旧校本说:一作‘长久’。按,《晋书》有王长文传,不应作‘久’。旧校本的说法很不对。”现在按:旧校本原来确实作“不作长久”。“下,一”是字形误写。十三

寿良,字文淑,蜀郡成都人也。父祖二世犍为太守。良少与犍为张【征】、〔微〕前《大同志》作张微,《三国志》裴注引此文亦作张微。《晋书惠帝纪》太安元年亦作微。费缉并知名,治《春秋三传》,贯通《五经》,澡身贞素。州从事,散骑、黄门侍郎。大同元丰本作通。〔后〕,旧本皆脱。兹补。说在注释。郡主簿,上计【吏】〔史。〕旧各本作吏。当作史,说在注释。察孝〔廉,〕元丰与廖本无廉字。他各本皆有。不就。州辟主簿,治中、别驾,举才行。刺史皇甫晏贡之三司,遂辟太宰。除霸城令,始平太守,治政着称。从扶风转秦国内史。文立卒后,温令李宓表武帝,言:「二州人士零颓,才彦凌迟,无复厕豫纲纪后进、慰宁遐外者,良公〔在〕朝【在】时,元丰、钱、《函》、廖、浙本作「公朝在时」。刘、李本作「在公朝时」。李▯所改也。张、吴、何、王、石本作「公朝英特」,张佳胤所改也。兹从刘、李本。二州之望,宜见超【子】〔升,〕旧各本作子。廖本注云:「当作升。」顾观光校勘记作予,并注云:「宋本误作子。廖云当作升,亦误。」兹从廖本改作升。绍继立后。」帝征为黄门侍郎,兼二州都给事中,梁州刺史。迁散骑常侍,按《陈寿传》,当作散骑侍郎。大长秋,卒。葬洛北芒山。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芒。张、吴、何、王、石本作邙。今按:洛阳城北,荒冢重迭处曰北邙山,古云北芒山。又有芒山、北山诸称。唐人有北邙行,邙始成为定字。常氏原文固当是芒字。【征】〔微〕字建兴,张翼子也。笃志好学,官至广汉太守。缉字文平,清检有治干,举秀才,历城令,涪陵太守。迁谯内史。此下旧校有「良公朝,疑误」五字。元丰、钱、刘、李、《函》皆单行侧下。廖、浙本双行。张、吴、何、王、石本无之。张佳胤所删也。今按:「公」,谓安乐公。蜀亡国大夫谓后主朝为公朝也。

十四

译寿良,字文淑,是蜀郡成都人。父、祖两代都任犍为太守。寿良年轻时与犍为人张征、张微前《大同志》作张微,《三国志》裴注引此文也作张微,《晋书·惠帝纪》太安元年也作微、费缉一同知名,研治《春秋三传》,贯通《五经》,洁身自守,品行贞正朴素。任州从事、散骑、黄门侍郎。大同后,元丰本作“大通后”,旧本都脱去“后”字,现补入,注释中有说明。任郡主簿、上计史旧各本作“吏”,应作“史”,注释中有说明,察举为孝廉元丰与廖本没有“廉”字,其他各本都有,但没有赴任。州府征召为主簿、治中、别驾,举荐其才干品行。刺史皇甫晏把他推荐给三司,于是太宰征召他。授任霸城县令、始平太守,施政著称。从扶风转任秦国内史。文立去世后,温县令李宓上表给武帝说:“二州人士衰落,才俊逐渐凋零,再也没有参与纲纪、提携后进、安抚远方的人了。良公在朝在时,元丰、钱、《函》、廖、浙本作‘公朝在时’;刘、李本作‘在公朝时’;李▯改作;张、吴、何、王、石本作‘公朝英特’,是张佳胤改的;现在从刘、李本。二州的声望人物,应当予以超升,旧各本作‘超子’,廖本注说应作‘升’,顾观光校勘记作‘予’,并注说宋本误作‘子’,廖本说应作‘升’也不对;现在依廖本改为‘升’,继承文立之后。” 皇帝征召寿良为黄门侍郎,兼任二州都给事中、梁州刺史。升任散骑常侍,按《陈寿传》应作“散骑侍郎”;大长秋,去世。葬在洛阳城北芒山。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芒”,张、吴、何、王、石本作“邙”。现在按:洛阳城北,荒坟重叠之处叫北邙山,古书称北芒山;又有芒山、北山等称呼。唐人有《北邙行》,从“邙”字才成为固定写法。常璩原文当然应当是“芒”字。张征、张微字建兴,是张翼的儿子。张微专心好学,官至广汉太守。费缉字文平,清廉自持,有治理才干,举为秀才,历任城令、涪陵太守,升任谯国内史。这里以下,旧校本有“良公朝,疑误”五字。元丰、钱、刘、李、《函》本都单行写在旁边,廖、浙本双行写出,张、吴、何、王、石本没有,是张佳胤删去的。现在按:“公”指安乐公。蜀国灭亡后,蜀国大夫把后主的朝廷称为“公朝”。十四

何攀,字惠兴,蜀郡郫人,汉司空汜乡侯武弟颍川太守显后也。父包,字休杨,元丰、《函》、廖三本作杨。他各本皆作扬。察举秀、孝,皆不行;除琅琊王中尉,不就。攀兄弟五人,皆知名。攀少夙成,奇姿卓逸。弱冠,郡主簿,上计吏。州辟从事。刺史皇甫晏,称攀:「王佐才也。」以为主簿。泰始十年,养母归家。晏为牙门张弘等所害,攀操【丧】〔表〕元丰与廖本作丧,他各本皆作表。径诣洛讼释,事得清。元丰本作请。刺史王浚复辟主簿,别驾。咸宁三年,浚被诏:罢屯田兵,作船,张、刘、李本作舡。下同。为伐吴调。元丰、钱、刘、李、《函》本作调。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计。《大同志》文同。调,义亦通。攀进曰:「今见佃兵但六百人,计作船六七年财可胜万人。后者未成,前者已腐,无以辅成国意。宜辄召回元丰与廖本作回,他各本皆作四。守休兵,及诸武吏,并万余人造作,岁终可辨。」浚及纲纪张、吴、何、王、石本无此三字。张佳胤所删也。他各本有。浙本挤补作纲已。疑辄召万元丰本作万。兵,欲先上,须报。攀曰:「官家虽欲伐吴,疑者尚多,卒张、吴、何、王四本作率。石本作幸。闻召万兵,必不见听。以佃兵作船,船不时成。当辄召,以速为机。设当见却,功夫已成,势元丰本作报。不得止。」浚善之。议欲入山裁船,动数百里,艰难。攀曰:「今冢墓多种松柏,当什四市取。以速为机。」浚悦之,任攀典舟船器【杖】〔仗。〕各旧本皆作仗。廖本作杖。当改依旧本。杖,扶行具,呈两切。仗,剑戟总称,直亮切。冬,遣攀使洛。攀曰:「圣人之功可成。使人信之,不可必也。夫高祖之大略,犹未察于韩信、娄敬,因萧何、子房而后用之。今建张、吴、何、王、石本作进。非常之功,或莫之信。羊公,使君同盟,国家所重。加曩日失策江陵,元丰本作「江临」。他各本作「江陵」。顾广圻校稿批书头云:「当作西陵。谓祜救西陵督步阐,为陆抗所败也。癸酉五月得此。」廖本注语因之。增「事具《三国志》《晋书》」七字。今按江陵二字不误。说在注释。思有夙驾,宜与相闻。此一助也。」浚曰:「何但羊叔子,亦宗元丰与廖、浙本作宗。他各本作宋。下同。元亮之忧。张、吴、何、王、石本改作「为优」。谬。君至洛,官家未有举意,便前至元丰、钱、刘、李、《函》本无至字。张、吴诸本有。襄阳,与羊、宗论之。」攀既至洛,拜表献策,因至荆州,与刺史宗浙本此字作宋。廷元丰与廖本作廷。他本皆作庭。论。宗未许,乃见羊祜。累日,共画用兵之要。攀曰:「若令〔青徐〕循【清】海廖本注云:「当作青徐循海。」遵改。以趣京下,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京下。张、吴、何、王、石本作京口。张佳胤改也。寿春、【杨】元丰、《函》、廖本作杨。他各本作扬,是。〔扬〕州直指秣元丰本作抹。陵,兖、豫踰【海】〔淮,〕廖本注云:「按海当作淮。」顾广圻校稿未及。当是顾槐三意。于地理形势甚合。故遵改。并据桑浦,则武昌以东、会稽以西,必然骇困。元丰、浙本作「必然骇因」。钱、张、刘、吴、何、李、《函》、王、石各本并作「骚然骇矣」。廖本作「必然骇困」。荆元丰本作寒。他各本作荆。李▯改也。州、平南径造夏口,巴东诸军【固】〔围〕旧刻误固。当改。说在分注。守西陵,益、梁之众此下元丰、钱、刘、李、《函》、浙本有乘字。张、吴、何、王、石作身字。浮江东下,元丰本作夏。封乐乡,要巴丘,则武陵、零、桂、长沙、湘东从风而靡矣。但明信赏,首尾俱会,旌旗耀天,四面云合,乘胜席卷,传檄南极,吴会不尽平者未之有也。」羊祜大悦,遂表请伐吴。寻征浚大司农,至晋寿,诏以浚为龙骧将军,除攀郎中,参浚军事。攀频奉使诣洛,时未婚,司空裴公奇其才,以女妻之。五年秋,攀使在洛。安东将军王浑表孙皓欲北上,边戍警戒。朝议征,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伐字。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无。又下文却字,张、吴、何、王、石本作必。却须六年。攀上疏:「策皓必不敢出。宜因今戒严掩取,甚易。」中书令张华命宿下舍,设诸难,攀皆通之。又〔言:〕旧各本脱,当有。「浚性在忠烈,受命必果,宜重其位号。」诏书迁浚平东将军,督二州事。吴平,封关内侯。浚入拜辅国,攀为司马。上《论时务》五篇,除荥阳令。进廷尉【平】〔评。〕各旧本皆作「评」,廖本依《晋书攀传》改作平,大谬,兹还作评。断句。说在注释。有盗开城门下关者,法据大辟。攀驳之曰:「上关,执信之主。下关,储备之物。

译何攀,字惠兴,是蜀郡郫县人,汉代司空、汜乡侯武的弟弟、颍川太守显的后代。父亲包,字休杨,元丰、《函》、廖三本作“杨”,其他各本都作“扬”。何攀察举为秀才、孝廉,都没有赴任;授任琅邪王中尉,也没有就职。何攀兄弟五人,都很有名声。何攀年轻时早慧成熟,姿态奇异,卓越出众。二十岁时,任郡主簿、上计吏。州府征召为从事。刺史皇甫晏称赞何攀说:“这是辅佐帝王的人才。”于是任命他为主簿。泰始十年,他奉养母亲,辞职回家。皇甫晏被牙门将张弘等人杀害,何攀携带丧服表章元丰与廖本作“丧”,其他各本作“表”径直到洛阳申诉,请求查明,事情得以弄清。元丰本作“请”。刺史王浚再次征召他任主簿、别驾。咸宁三年,王浚奉诏停止屯田兵,制造船只,张、刘、李本作“舡”,下同,用于讨伐吴国的征调。元丰、钱、刘、李、《函》本作“调”,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计”,《大同志》文字相同;“调”字义理也通。何攀进言:“现在看到的屯田兵只有六百人,估计用他们造船,六七年才足以抵得上万人。后造的船还没有完成,先造的已经腐朽,无法辅助完成国家的意图。应当立即召回元丰与廖本作“回”,其他各本作“四”守边休兵,以及各类武官,共一万多人制造船只,年终就可以完成。”王浚以及纲纪,张、吴、何、王、石本没有这三个字,是张佳胤删去的,其他各本有,浙本挤补作“纲已”,疑为立即召回一万名士兵,想先把船献上,还必须上报。何攀说:“官家虽然想讨伐吴国,但疑虑的人还很多。仓促张、吴、何、王四本作“率”,石本作“幸”听说召集一万名士兵,一定不会被采纳。用屯田兵造船,船不能及时完成,应当立即召集,以争取时机。即使应当被拒绝,功夫已经做成,形势元丰本作“报”也不能停止。”王浚认为他说得好。议论想进入山中砍伐木材造船,动辄要走数百里,十分艰难。何攀说:“现在坟墓大多种有松柏,应当按十分之四的价格在市场上收取,以争取时机。”王浚很高兴,任命何攀掌管舟船器仗元丰本及旧各本作“仗”,廖本作“杖”;“杖”是扶行的器具,“仗”是刀剑戈戟的总称;这里应依旧本作“仗”。冬天,派何攀出使洛阳。何攀说:“圣人的功业可以成功,但使人相信这一点,却不能强求。汉高祖的远大谋略,尚且没有被韩信、娄敬立即看出,后来凭借萧何、子房才得到任用。如今正在建立张、吴、何、王、石本作“进”非同寻常的功业,有时可能没有人相信。羊公是您同盟的伙伴,也是国家所看重的人。加上从前在江陵失策,元丰本作“江临”,其他各本作“江陵”;顾广圻校稿批语说应作“西陵”,指羊祜援救西陵督步阐、被陆抗击败之事;廖本注也沿用此说,增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事情详见《三国志》《晋书》”七字。现在按:江陵二字没有错误,详见注释。考虑到应当早日出发,希望互相通报,这也是一项助力。”王浚说:“不只是羊叔子,也有宗元丰与廖、浙本作“宗”,其他各本作“宋”,下同元亮的忧虑。张、吴、何、王、石本改作“为优”,这是错误。您到了洛阳,官家还没有提出这个议题,便先到元丰、钱、刘、李、《函》本没有“至”字,张、吴诸本有襄阳,与羊祜、宗元亮讨论这件事。”何攀到了洛阳,呈上表章献策,因而到荆州,与刺史宗浙本作“宋”廷元丰与廖本作“廷”,其他本作“庭”讨论。宗廷没有同意,于是去见羊祜。连续几天共同谋划用兵要领。何攀说:“如果让青州、徐州沿海而行〔青徐〕为旧本脱文,依廖本注补入,前往京城附近,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京下”,张、吴、何、王、石本作“京口”,是张佳胤改的;从寿春、扬州元丰、《函》、廖本作“杨”,其他本作“扬”,当作“扬”直达秣陵,元丰本作“抹” 兖州、豫州越过海面旧本作“海”,廖本注说应作“淮”,顾广圻校稿未及改;当是顾广圻的意见,从地理形势看很合适,现据此改为“淮”前进,同时据守桑浦,那么武昌以东、会稽以西一定会惊惧困顿。元丰、浙本作“必然骇因”,钱、张、刘、吴、何、李、《函》、王、石各本作“骚然骇矣”,廖本作“必然骇困”。荆州,元丰本作“寒”与平南将军的军队径直进攻夏口,巴东诸军围困西陵,旧刻误作“固”,应改,详见分注;益州、梁州的军队元丰、钱、刘、李、《函》、浙本有“乘”字,张、吴、何、王、石本作“身”字渡江向东而下,封锁乐乡,截断巴丘,那么武陵、零陵、桂阳、长沙、湘东就会随风而倒。只要明确赏罚,首尾会合,旌旗照耀天空,四面像云一样聚拢,乘胜席卷,传送檄文直达南方尽头,吴郡、会稽不能全部平定的情况,是不会有的。”羊祜非常高兴,于是上表请求讨伐吴国。不久征召王浚任大司农。王浚到晋寿,诏令任命王浚为龙骧将军,授任何攀郎中,参谋王浚的军事。何攀多次奉命到洛阳,当时还没有结婚,司空裴公惊异于他的才华,便把女儿嫁给他。太康五年秋天,何攀出使在洛阳。安东将军王浑上表说孙皓想北上,边境应当戒严。朝廷议论征伐,这里以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伐”字,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没有;又根据下文“却”字,张、吴、何、王、石本作“必”,应当六年后再行。何攀上疏说:“我料定孙皓不敢出兵。应当趁现在戒严,乘机袭取,十分容易。”中书令张华命他住在下舍,提出各种疑难,何攀都能通晓解答。又说:“王浚性情忠贞刚烈,接受命令后一定果断执行,应当提高他的职位和封号。”旧各本脱“言”字,现依文意补入。诏书升王浚为平东将军,督理二州事务。吴国平定后,何攀封关内侯。王浚入朝,拜为辅国将军,何攀任司马。上奏《论时务》五篇,授任荥阳县令。升任廷尉评,旧各本都作“评”,廖本依《晋书·攀传》改作“平”,大错,现恢复作“评”。有盗贼打开城门下的关门,依法应处死刑。何攀驳议说:“上关,是执掌信用的君主之物;下关,是储备之物。

设有开上关,何以加刑?」遂减死。多所议谳。迁散骑侍郎。太傅杨骏谋逆,请众官。攀与侍中傅祗、侍郎王恺等往。惠帝从楚王玮、殿中中郎孟观策,戒严,诛骏。骏外已匆匆,元丰、刘、李、《函海》作。钱、廖本作匆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匆匆。攀与祗踰墙,得出侍天子。天子以为翊军校尉,领熊渠兵,一战此下钱本有一空位。斩骏,社稷用安。封西城公,邑万户。策曰:「于戏!在昔先王,光济厥世,罔不开国列土,建德表功也。故逆臣杨骏,谋危社稷,构兵,飞矢集于殿庭,白刃交于宫闱。攀受命奋讨,凶逆速殄。忠烈果毅,朕甚嘉焉。今以魏兴之西城为攀封国。锡兹玄社,苴以白茅,永元丰本作以。为晋藩辅。往钦哉!敬乃有土,惠康黎元,无或以隳尔显烈。」又赏绢万匹。攀固辞,受五千疋。钱写本上下皆作匹。他各本上下皆作疋。廖本上匹,下疋。又锡元丰与廖本作锡。他各本皆作赐。拜弟逢平乡侯,兄子夔《晋书攀传》作逵。关内侯。迁宣〔城〕旧各本并有小阙字。依《晋书》当作宣城。内史,当作「太守」。不就。转东羌校尉。西虏寇边,遣长史杨威讨之,违攀指授,失利。征还,领越骑校尉。武库,元丰、张、刘、《函》、廖本作。他各本作灾。百官皆【救】〔赴〕元丰于廖本作救。他各本皆作赴。火。攀独以兵卫宫。复赏绢五百匹。钱本同,作匹。他各本作疋。领河南尹,迁扬元丰、《函海》本作杨。州刺史,假节。在职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官。数年,《晋书》作三年。德教敷宣。征虏将军石崇表东南有兵气,不宜用远人。征拜大司农。兼三州都。自表以被疾错忘,不堪铨量人物。让都职于任熙、费缉。不听。迁兖州刺史,锡宝剑、赤舄。固辞,不之官。时帝室政衰,多害忠直。又诸王迭起,好结党徒。攀阖门治疾,不与世务。朝元丰本脱。议欲以为公,会薨。时年五十七。天子愍悼,追赠司农疑当作空,说在注。印绶,谥曰桓公。遗令他各旧本皆作敕。世子务行恭俭,引荀公曾、元丰本作从。诸葛德林为模范。子璋嗣。

十五

译假如有人打开上关,凭什么加刑?”于是减免死罪。他多次参与议定狱讼。升任散骑侍郎。太傅杨骏谋反,请众官前往。何攀与侍中傅祗、侍郎王恺等人一同前往。惠帝采纳楚王玮、殿中中郎孟观的计策,实行戒严,诛杀杨骏。杨骏在外面已经匆匆逃走,元丰、刘、李、《函海》作“匆匆”,钱、廖本作“匆匆”,张、吴、何、王、浙、石本也作“匆匆”;何攀与傅祗翻墙出来,得以侍奉天子。天子任命何攀为翊军校尉,统领熊渠兵,一战之中,钱本此处有一空位,斩杀杨骏,使国家社稷因此安定。封西城公,食邑万户。诏策说:“啊!从前先王光大济成他们的时代,无不建立邦国、分封土地,以树立德行、表彰功勋。因此,逆臣杨骏图谋危害社稷,发动战争,飞箭射入殿庭,白刃交错于宫闱。何攀奉命奋力讨伐,凶恶叛逆很快灭亡。忠贞刚烈、果敢坚毅,朕非常嘉奖。现以魏兴郡的西城县作为何攀的封国,赐给这座玄色土社,以白茅包裹,永远作为晋朝的藩屏。去吧,恭敬地对待你的封土,惠爱安康百姓,不要使你的显赫功烈有所毁损。”又赏赐绢一万匹。何攀坚决推辞,只接受五千疋。钱写本上下都作“匹”,其他各本上下都作“疋”,廖本上作“匹”、下作“疋”。又赐予,元丰与廖本作“锡”,其他各本都作“赐”。授任弟弟逢为平乡侯,兄长的儿子夔《晋书·攀传》作“逵”为关内侯。升任宣城,旧各本这里有小缺字,依《晋书》应作“宣城”内史,官名应当作“太守”,何攀没有赴任。调任东羌校尉。西方外族侵犯边境,派长史杨威讨伐,杨威违背何攀的指示,作战失利。征召回朝,兼任越骑校尉。武库发生火灾,元丰、张、刘、《函》、廖本此处缺字,其他各本作“灾”,百官都赶赴元丰与廖本作“救”火灾现场,其他各本作“赴”,唯独何攀带兵保卫宫殿。又赏赐绢五百匹,钱本同作“匹”,其他各本作“疋”。兼任河南尹,升任扬州刺史,元丰、《函海》本作“杨州”,假节。在职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官”数年,《晋书》作“三年”,德政教化广泛传播。征虏将军石崇上表说东南有兵气,不宜任用远方之人。征召任大司农,兼领三州都。何攀自己上表说因患病而错乱健忘,不能胜任铨选评量人物,于是把都职让给任熙、费缉。朝廷没有听从。升任兖州刺史,赐宝剑、赤舄。何攀坚决推辞,没有赴任。当时帝室政权衰弱,常常伤害忠正耿直的人;又有诸王相继起兵,喜欢结交党徒。何攀闭门养病,不参与世事。朝廷议论想任命他为公,元丰本脱“朝议”二字,恰好去世。时年五十七岁。天子哀悼,追赠司农印绶,疑当作“空”,注释中有说明,谥号桓公。遗令,其他旧本都作“敕”:世子务必实行恭敬俭朴,以荀公曾、元丰本作“从”、诸葛德林为榜样。儿子璋继承爵位。十五

李毅,字允刚,广汉郪人也。祖父朝,字【伟】〔永〕《先贤志广汉士女赞注》作永南,不误。参看卷十案。南,州别驾从事。父旦,字钦宗,光禄郎中主事。毅少散达,不治素检。年二十余,乃诣郡文学受业,通《诗》、《礼》、训诂。为学主事。太守弘农王浚临学讲试,问祭酒姬艳旧各本作艳。曰:「学中有可成进几百人?」艳对曰:「可有百人。」浚怒【言】〔曰:〕旧各本并作曰。廖本独作言。「童冠八百,而成者百人。教少元丰本作小。何为?」毅对曰:「如艳之言,明府之教盛于孔氏,不为少也。」浚奇之,命为主簿。浚尝钱、刘、李、《函》、廖本作尝。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常。梦得三口元丰本作云。刀,【云】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无此字。当衍。人以禾益之,手持,不得。以问郡丞与掾吏,钱、张、吴、何、王、石本作史。莫能知。毅对曰:「吉祥也。三刀者,州字,而益之。禾持不得,禾旁失者秩字。明府秩当至益州。」浚笑曰:「如卿言,当相以为秀才。」张弘杀益州刺史皇甫晏,诬表晏反。毅白浚曰:「皇甫侯起自诸生,位极方州,【又】〔反〕元丰、钱、廖本作又。刘、李本作反。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久。依《通鉴》引文当作反。当何求?且广汉与成都密迩,而统〔于〕依《通鉴》引文补。梁州者,衿张、吴、何、王、石本作矜。益州之领,须防若张、吴、何、王、石本作在。今日也。益州有祸,乃此郡之忧。加张弘小竖,众所不与,宜时赴讨。」浚欲先上后行。毅曰:「大夫出疆,元豐本作。苟利社稷,专之为贤,何况杀主贼。急,当不拘常宜。」浚从之,发兵,与元丰本此衍门字。牙门满泰等共讨弘,斩之。诏书迁浚益州刺史,〔毅〕元丰与廖本无毅字,他各本有。复为州主簿,别驾,举秀才。及浚伐吴,与何攀并为参军。吴平,封关内侯。除陇西护军,以疾去官。徙繁令。迁云南太守。浚临薨上表,此下当脱有「言攀、毅功」等字句。后武帝思浚〔勋,〕元丰与廖本无勋字,他各本并有。问毅所在。徙犍为,使持节、南夷校尉。久之,【犍为】旧刻此二字误。按《南中志》,当作建宁。《通鉴》卷八十四,亦作「建宁大姓李叡、毛诜」。〔建宁〕民毛诜、李叡元丰本作督,下同。与朱提民李猛元丰本作孟,下同。共逐太守杜俊、雍元丰本作拥。约以叛,众数万,毅讨破之。斩诜、猛首。叡走依五【茶】〔苓〕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作荼。廖本作茶。《通鉴》卷八十五作苓。兹依《通鉴》改。参看《大同志》注。夷。此下廖本小注云:「当重有夷字。」今按《大同志》,当是旧衍下文「亦叛」二字。不重夷字。【亦叛】。晋朝复置宁州,以毅为刺史,加龙骧将军,封成都县侯。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县侯。张、吴、何、王、石本作内侯,误。夷遂大反,夷上当脱有「毅诱诛叡」字。否则遂字当衍。参看《大同志》文。破没郡县,攻围州城。中原乱而李雄寇蜀,救援不至。疾病,薨于穷城。怀帝嘉其忠节,追赠少府,谥曰威侯。毅性通博,居情雅厚,赈恤寒贫,笃于故旧,人咸爱归之。但好谈调,德重犹少。张、吴、何、王、石本调作论,重作量,张佳胤所改也。调,调侃。重,威重。宋椠不误。从弟苾,字叔平,修身,砥砺名行。数谏毅:宜〔自〕廖本脱自字。他各本并有。矜严。毅笑应之曰:「吾小来不治名素,终杖旄节。故可至九卿。卿清俭廖本注云:「当作检。」兹不取。履道,卒不失成都令也。」时毅始受南夷,而苾为元丰本无而字,有为字。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而字,无为字。廖本并有之。历城令。果作成都。迁犍为太守,位官不及毅。毅子钊,世秉儒学,有格望。以父任为谒者。除寿林侯相,不就。为尚书外兵郎。自表赴难。至柯,钱本作牂柯。張、吳、何、王、浙、石本牂。元丰、《函》、廖本作柯。夷断道,不得进经年。以宁州城中无谷,父疾病未知吉凶,不食谷,惟茹草,迄至【奔】奔字当衍。丧。〔官〕元丰、廖本无官字,他各本有。至朱提、越巂太守,西夷校尉。毅女秀,适汉嘉太守新都王载,有才智。父亡后,州文武推领州三年。

二州当太字当作泰。清中位,至方州节将者,寿良、何攀及毅。永嘉中,巴〔西〕依《目录》补。张弈希祖,为荆州刺史,南蛮、长水校尉。蜀郡张峻《目录》作岐。绍茂,为监南中八【部】〔郡〕【

事】〔军〕,西夷校尉,〔使〕依《目录》补。持节【事】。

十六

译李毅,字允刚,是广汉郪县人。祖父朝,字伟永,相关《先贤志·广汉士女赞注》作“永南”,不误,参看卷十按语,任州别驾从事。父亲旦,字钦宗,任光禄郎中主事。李毅年轻时放达疏略,不修治朴素自守的操行。二十多岁时,才到郡文学那里接受学业,通晓《诗》《礼》和训诂。任学主事。太守弘农王浚到学校讲学考试,问祭酒姬艳旧各本作“艳”:“学校中有可能成才进取的几百人吗?”姬艳回答:“大约有一百人。”王浚恼怒地说:“童子和冠者有八百人,而成才的只有一百人。教得少元丰本作“小”是为什么?”李毅回答:“照姬艳的话说,明府的教化比孔氏还盛,并不是少。”王浚认为他奇异,任命为主簿。王浚曾经梦见三把刀,元丰本作“云”;“人以禾益之”中的“云”字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没有,应是衍文;有人在刀上加禾,王浚亲手拿着,却拿不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口〕 王浚把梦告诉郡丞和属官,钱、张、吴、何、王、石本作“史”,没有人能解释。李毅回答:“这是吉祥之兆。三把刀就是‘州’字,再加上一个‘禾’。禾旁边的‘失’字合起来就是‘秩’字。明府的俸秩应当升到益州。”王浚笑着说:“如果如你所说,应当任命你为秀才。”张弘杀害益州刺史皇甫晏,诬奏皇甫晏谋反。李毅对王浚说:“皇甫侯出身诸生,官位已经达到一州最高,怎么还要谋反元丰、钱、廖本作“又反”,刘、李本作“反”,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久”,依《通鉴》引文应作“反”,何所求?况且广汉与成都相距很近,而归属于梁州,依《通鉴》引文补“于”,是益州的辖区,张、吴、何、王、石本作“矜”益州必须防备,大概就是今天的忧患。益州有祸,正是本郡的忧患。何况张弘只是一个小小的竖子,众人都不支持他,应当及时出兵讨伐。”王浚想先上表后行动。李毅说:“大夫出疆,如果有利于社稷,可以专断行事才是贤能,何况是杀害主君的贼人。事情紧急,应当不拘泥于常规。”浚听从了他,发兵,与元丰本此处“门”字为衍文。牙门将满泰等人共同讨伐张弘,将其斩杀。诏书升王浚为益州刺史,李毅元丰与廖本没有“毅”字,其他各本有重新任州主簿、别驾,举为秀才。等到王浚讨伐吴国时,李毅与何攀一同任参军。吴国平定后,封关内侯。授任陇西护军,因病离职。调任繁县令。升任云南太守。王浚临死时上表,这里以下应脱去“说何攀、李毅的功劳”等句,后来武帝思念王浚的功勋元丰与廖本没有“勋”字,其他各本都有,问李毅在哪里。调任犍为,使持节、南夷校尉。过了很久,犍为旧刻此二字误,按《南中志》应作“建宁”,《通鉴》卷八十四也作“建宁大姓李叡、毛诜”,建宁百姓毛诜、李叡元丰本作“督”,下同,与朱提百姓李猛元丰本作“孟”,下同共同驱逐太守杜俊、雍约元丰本作“拥约”,准备反叛,聚众数万人。李毅讨伐并击破他们,斩下毛诜、李猛的首级。李叡逃跑,投靠五苓旧本多作“荼”,廖本作“茶”,《通鉴》作“苓”夷。现在依照《通鉴》改写,参看《大同志》注。夷。这里以下廖本小注说:“这里应当重复有一个‘夷’字。”现在按《大同志》,应当是旧本把下文“亦叛”二字误衍在此,不必重复“夷”字。“亦叛”。晋朝重新设置宁州,任命李毅为刺史,加授龙骧将军,封成都县侯。元丰、钱、刘、李、《函》、廖、浙本作“县侯”,张、吴、何、王、石本作“内侯”,错误。夷人于是大规模反叛,“夷”字上面应脱“李毅诱杀李叡”等字,否则“遂”字应是衍文,参看《大同志》原文。叛军攻破、占领郡县,攻打围困州城。中原发生动乱,李雄又侵犯蜀地,救援没有到达。李毅患病,死在困守的城中。怀帝嘉奖他的忠贞节义,追赠少府,谥号威侯。李毅性情通达博学,平日待人雅正厚重,赈济抚恤贫寒者,对旧交深厚,人们都爱戴归附他。只是喜欢谈笑调侃,因此威望和分量仍稍嫌不足。张、吴、何、王、石本“调”作“论”,“重”作“量”,是张佳胤改的;“调”是调侃,“重”是威重,宋刻本没有错。堂弟苾,字叔平,修养自身,磨炼名声品行。他多次劝李毅:应当自己严格自持。廖本脱“自”字,其他各本都有。李毅笑着回答他说:“我从小就不修治名声和操守,最后却手持旄节,所以可以做到九卿。你清廉节俭,廖本注说应作“检”,现在不采用,遵循正道,最终也不会失去成都县令的职位。”当时李毅刚接受南夷事务,而苾任元丰本没有“而”字,有“为”字;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而”字,没有“为”字;廖本两字都有历任城令,果然任成都县令。升任犍为太守,官位终究不及李毅。李毅的儿子钊,世代承继儒学,有格调声望。因父亲任用为谒者。授任寿林侯相,他没有赴任。任尚书外兵郎。自己上表请求奔赴危难。到了牂柯,钱本作“牂柯”,张、吴、何、王、浙本作“牂”,元丰、《函》、廖本作“柯”,夷人截断道路,不能前进达一年之久。因为宁州城中没有粮食,父亲患病不知吉凶,李钊不吃粮食,只吃草,直到父亲去世。奔丧,“奔”字疑为衍文。官,元丰、廖本没有“官”字,其他各本有,任朱提、越嶲太守、西夷校尉。李毅的女儿秀,嫁给汉嘉太守、新都人王载,很有才智。父亲去世后,州中文武官员推举她代理主持州务三年。二州中地位清显的官员,能够成为一州节制将领的,是寿良、何攀和李毅。太字应作“泰”。永嘉年间,巴西依《目录》补入,张弈希祖任荆州刺史、南蛮长水校尉。蜀郡张峻,《目录》作“岐”,绍茂,任监南中八郡旧本作“部”事务的将军。西夷校尉,使持节旧本脱“使”字,依《目录》补入,掌管相关事务。十六

杨邠,字岐之,犍为武阳人也。少好学志古,藻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藻,不误。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澡。励名行。州辟主簿、别驾。刺史王浚举秀才,安汉、雒令,国王中尉。以选为尚书郎。迁汶山太守。值夷复雠,元丰本作仇。失殊张、吴本作诛。俗和,徙授巴东,转广汉。永嘉初,进衡阳内史。遇流民叛乱,攻没长沙、湘东,邠辄救助。贼众浸张、吴、何、王、石本作侵。盛,遂破郡城,获邠。欲以为主,邠不许。贼昼夜持旧各本作执,廖本独作持。守。邠候其小怠,夜急走。比觉,已去远。收余众军重安,欲投湘州刺史荀眺,共图进取。会眺降贼。邠孤军固城,贼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攻字。围之。誓死不移,遂卒城中。时年六十九。〔元〕旧脱谥,当有。帝为镇东大将军,嘉其忠节死义,遣使吊赠,策曰:「惟永嘉七年四月己未,使持节都督江、【阳】〔扬〕旧各本作阳,讹,当改作扬。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琅琊王睿,旧刻本误作浚,顾广圻校改睿,廖本与顾观光照改。谨遣张、吴、何、王、石本作遗。板,命前衡阳内史杨君,忠肃贞固,守正不移,虽当脱在字。危逼,何、王、石本作迫。节义可嘉。不幸殒卒孤城,甚悼之。今列上尚书,赠君淮南内史。魂而有灵,嘉兹宠荣。呜呼哀哉!」此下《杨稷传》,元丰本作正文,张、吴、何、王、廖、浙、石本亦作正文,刘、李、钱、《函》本作小字注,李本在书头。邠同郡杨稷文曹,泰始初为交址太守,平九真、郁林、日南四郡,斩吴交州刺史刘悛、钱、刘、李本作俊。大将军修则。武帝方授交州,会孙皓遣大将刘、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军字。薛珝、陶璜十万人攻稷。刘、李本重稷字。被攻八月,救援不至,众寡不敌,遂为珝、璜所获。囚稷,欲以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以字。送皓。稷殴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欧。血死。帝嘉其忠烈殁命,追赠交州刺史【也】。刘、李本无也字。他各本有。当衍。

十七

费立,字建熙,犍为南安人也。父揖,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楫。字君让,巴西太守。立学义冲邃,玄静沈嘿。察孝廉,王国中尉。王年少,好轻行游观。立常正色匡谏,及上疏风李本作讽。喻,辞义劘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劘。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剀。切,合箴规之体。出为成都令,县名难治,立莅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莅。之垂绩。以性公亮,入为州大中正。除巴西太守,不就。转梁益宁三州都督,兼尚书。值大驾西幸长安,常与大臣居守在洛,加员外散骑常侍,封关内侯。每准正三州人物,品格褒贬,帅意方刘、李本作分。规,无复疏亲,莫不畏敬。然委曲者多恨其绳墨。数辞诸郡,意在河、泰、元丰、廖本作泰。他各本作秦。汝、颍。久之,朝议欲以为荆州。永嘉六当作五。年,与子并没于胡寇。

立时,汉国吕淑,字伟德,旧各本皆作「吕毅叔、伟德」。廖本依《目录》改。兹依廖本。以清彦辟,【别】〔州〕字当作州,说详注释。举秀才。尚书郎,秦国内史,长水校尉,员外此下当有散骑二字,原省。常侍,梁州都督。与立同没胡寇。

十八

常骞,字季慎,蜀郡江原人也。祖父竺,字代文,南广太守,侍中。父伟,字公然,阆中令。骞治《毛诗》、《三礼》,以清尚知名。州辟部从事,主簿。郡请功曹。察孝廉。萍乡令。以选为国王侍郎。出为绵竹令。国王归之,复入为郎中令。从王起义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兵字。他旧本无。有功,封关内侯。迁魏郡太守,加材官将军。以晋政衰,睹中原不静,固辞去官。拜新都内史。时蜀乱,民皆流在荆湘,徙湘东太守。疾病,未拜卒。年六十八。骞性泛元丰、钱、廖本作泛,他各本作泛。爱敦敬,廖本注云:「当衍」,意谓敦属下句。兹以敦敬属上句。友宗族。当官修理,恕以抚物,好咨问,动必谦让。州、乡以为仪范。

二州清官见述者,先有宜都太守犍为唐定义业,陇西太守巴西冯山、休翊,而后骞云。

十九

译杨邠,字岐之,是犍为郡武阳县人。年少时喜好学习,留心古事,品行文才美好,励志于名声和操行。州府征召他任主簿、别驾。刺史王浚举荐他为秀才,先后任安汉令、雒令、国王中尉。经选拔任尚书郎,升任汶山太守。正逢夷人因复仇而起事,失去法度,民俗才得以和睦,于是调任巴东,后转任广汉。永嘉初年,升任衡阳内史。遇到流民叛乱,攻陷长沙、湘东,杨邠总是救助当地。贼势逐渐强盛,终于攻破郡城,俘获杨邠,想让他做首领,杨邠不答应。贼人昼夜严加防守,杨邠等到他们稍有懈怠,连夜迅速逃走。等贼人察觉时,他已经走远了。他收拢余众,驻军重安,想投奔湘州刺史荀眺,共同谋划进取。恰逢荀眺投降贼人。杨邠率孤军坚守城池,贼人包围了它。他发誓至死不改,最终死在城中,时年六十九岁。〔元〕本旧本脱漏谥号,按理应有。皇帝任命他为镇东大将军,嘉奖他忠贞守节、为义而死,派使者前往吊唁并追赠,诏策说:“永嘉七年四月己未日,使持节、都督江、扬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琅琊王睿,谨派张板,命令前衡阳内史杨君。杨君忠诚严肃、坚贞坚定,恪守正道而不动摇;即使身处危急逼迫之中,其节义也值得嘉奖。不幸在孤城中殒命,我对此十分悲痛。现已上报尚书,追赠你为淮南内史。你的魂灵如果有知,当嘉勉这份荣耀。呜呼,悲哉!” 杨邠是同郡人杨稷的文曹。泰始初年任交阯太守,平定九真、郁林、日南四郡,斩杀吴国交州刺史刘悛以及大将军修则。武帝正要授予他交州之职,恰逢孙皓派大将薛珝、陶璜率十万人攻打杨稷。杨稷被围攻八个月,救援始终不到,兵力悬殊,终于被薛珝、陶璜俘获。贼人囚禁杨稷,想把他送给孙皓。杨稷用拳殴打自己,流血而死。皇帝嘉奖他忠贞刚烈、以身殉命,追赠他为交州刺史。十七 费立,字建熙,是犍为郡南安县人。父亲费揖,字君让,任巴西太守。费立学问和义理深厚,玄远沉静,少言寡语。被察举为孝廉,任王国中尉。国王年少,喜欢轻率出游观览。费立常常神色严肃地匡正劝谏;等到上疏讽谏时,文辞义理切实恳切,符合箴规的文体。出任成都令,成都县号称难以治理,费立任职期间建立了显著功绩。因性情公正明达,入朝任州大中正。授任巴西太守,但没有赴任。转任梁、益、宁三州都督,兼任尚书。正逢皇帝西行前往长安,他常与大臣留守洛阳,于是加授员外散骑常侍,封关内侯。每当评定三州人物、品第褒贬时,都遵循皇帝的意旨和规矩,不再分亲疏远近,人人无不畏惧敬重他。然而,那些行为曲折、不合规矩的人多怨恨他拘守准绳。他多次辞谢各郡职务,心意在于前往河、泰、汝、颍一带。过了很久,朝廷商议想任命他为荆州刺史。永嘉五年,费立与儿子一同死于胡人寇乱。年,费立与儿子一同死于胡人寇乱。费立在世时,汉国的吕淑,字伟德,因清正俊彦而被征召,举为秀才,任尚书郎、秦国内史、长水校尉、员外散骑常侍、梁州都督。他与费立一同死于胡人寇乱。十八 常骞,字季慎,是蜀郡江原县人。祖父常竺,字代文,任南广太守、侍中。父亲常伟,字公然,任阆中令。常骞研治《毛诗》《三礼》,以清正高尚闻名。州府征召他为部从事、主簿。郡府请他任功曹。察举为孝廉。任萍乡令。经选拔任国王侍郎。出任绵竹令。国王召他回来,又入朝任郎中令。他跟随国王起兵建立功勋,封关内侯。升任魏郡太守,加授材官将军。因晋朝政局衰败,见中原不得安宁,坚决辞官离去。授任新都内史。当时蜀地发生动乱,百姓都流亡在荆、湘,于是调任湘东太守。他患病,尚未赴任便去世,时年六十八岁。常骞性情宽泛,敦厚敬爱朋友和宗族。任官时整饬政务,以宽恕安抚百姓,喜欢征询意见,举动总是谦让。州里和乡里都把他当作楷模。两州被记述的清正官员中,先有宜都太守、犍为人唐定义业,陇西太守、巴西人冯山、冯休翊,之后就是常骞。十九

常宽,字泰恭,骞族弟郫令勖弟子也。父廓,字敬业,以明经着称,早亡。〔宽〕依上各传例当有。阖门广学,治《毛诗》、《三礼》、《春秋》、《尚书》,尤耽意《大易》。博涉《史》、《汉》,强识多闻,而谦虚清素,与俗殊务。郡命功曹及察孝廉,不就。州辟主簿,别驾。举刺史罗尚秀才,为侍御史。除繁令,随民此下,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并有安字。元丰与廖本无。无者是。县零陵。以举,将丧去官。湘州叛乱,乃南入交州。【

及】〔交〕元丰与廖本作及。其他各本作交。作交是。州刺史陶咸表为长史,固辞,不之职。虽流离交城,衣【敝】〔弊〕元丰以来各旧本皆作弊。廖本改敝。今按:弊、敝古通,当依旧本。褞袍,冠皮冠,乘牛往来,独疑当作犹。鸠合经籍,研精着述。依元丰本作亦。其他各本作依。孟【阳】〔杨〕各旧本作杨。廖本独作阳。未详所据。当依旧本。宗、卢师矩着《典言》五篇,撰《蜀后志》,及《后贤传》。续陈寿《耆旧》,作《梁益篇》。王谟本与清人读《常志》者,率于《蜀后志》、《后贤传》与《梁益篇》三处点断。今考不然。别于注释说明。元帝践祚,嘉其德行洁白,拜武平太守。民悦其政。元丰本此下空十四字位。以荣贵非志,在官三年,去职。寻梁硕作乱,得免难。卒于交州。凡所着述,诗、赋、论、议二十余篇。子长生,字彭祖,亦有学行。州主簿,资中令,治中从事。早亡。时元丰本作事。蜀郡太守巴西黄容,亦好述作,着《家元丰本作加。训》,《梁州巴纪》,《姓族》,《左传钞》,凡数十篇。汉嘉太守蜀郡杜龚敬修,亦着《蜀后志》【及】此及字当衍。志赵廞、李特叛乱之事及丧纪礼式,后生有取焉。

二十

谯登,字慎明,巴西西充国人,谯周孙也。【仲】〔伯〕各旧本均作伯,兹依《三国志》改。父熙,察孝廉,本部旧各本皆作郡,廖本独作部。部字是。大中正,沔阳令。叔父同,字彦绍,少知名,拒州郡之命。梁元丰本作严。州刺史寿良与东羌校尉何攀贡之三司及大将军幕府。为尚书郎,除锡令。亦有为作传者。登少以公亮义烈闻。郡命功曹,州辟主簿,别驾从事。领阴平太守。郡五官,素大姓,豪擅,侵凌羌、晋,登诛之,郡中皆肃。后以李特作乱,本郡没寇,父〔贤〕依《三国志谯周传》补。为李雄巴西太守马脱张、吴、何、王、石本作晚。下同。所杀。乃东诣镇南刘公请兵。时中原乱,守公三年,不能得兵。表拜扬烈将军、梓潼元丰本作橦。下同。内史,使合义募。【登凡】于文,二字当衍。募钱写本脱此三字。巴蜀流士,得二千人。【镇】〔平〕当作平,前屡见。下文亦作平。西此下,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将军二字。元丰与廖本无。盖李▯所加。罗尚以已字通。退住巴郡,登从尚索益军讨雄,不得。乃往元丰本作住。攻宕渠,斩脱,食其肝,巴西贼破,复诣尚求军。尚参佐多以必无利;登愤恚,数凌折之。又加责于尚,尚但下之而已。会罗羕杀雄太尉李离,举梓潼来降,登径进涪城。雄自攻登,为登所破。而尚将张罗进屯犍为之合水,文硕杀雄太宰李国,以巴西降。罗遣军掠广汉,破雄叔父骧,虏其妻子,募人斫雄头,贼以向元丰本作尚。困。而尚本参佐恨登之见矜侮,不供其军食。益州刺史皮素至巴东,敕平西送故遣将张顺、杨显救登。至垫江,素遇害,顺、张、吴、何、王、浙、石本无顺字。显还。雄知登乏食,遣骧致攻。兵穷士饿,誓死不退。众亦饿死而无去者。永嘉【三】《大同志》作五年,是。〔五〕年,为骧所生得,舆钱、廖本作舆。他各本作与。登登字当衍。致雄。言辞慷慨,涕泣歔欷,无服降臣折情,雄乃杀之。囚其军士,皆以为奴虏,畀兵士。而连阴雨百余日,雄中以登为枉,而所领无辜,怒气感天。〔雄〕当有雄字。下赦,出登军士湮没者。初,尚之在成都也,与雄攻战,郫令犍为张昕钦明,每摧破雄。雄众《函海》本无众字。惮张、吴、何、王、石本作战。之。而救助不能并心,为雄所杀。雄常言:「罗尚将均如张昕辈,吾族早无遗矣。」时牙门左汜元丰本作记。下三字同。亦有战功,尚不能益其兵谷,汜恚恨,以母丧归。尚累召,不往。尚怒曰:「微左汜,当不灭贼乎?」遂杀之。雄闻汜死,大小相贺。登同郡县李高,亦有武干,平吴时,与牙门将处前,获孙皓,封县侯,官至金城、鴈门太守。

二十一

译常宽,字泰恭,是常骞的族弟,也是郫令常勖的弟子。父亲常廓,字敬业,以通晓经学著称,早年去世。〔常宽〕闭门广泛学习,研治《毛诗》《三礼》《春秋》《尚书》,尤其专心于《大易》。广泛涉猎《史记》《汉书》,记忆力强,见闻广博,同时谦虚清约,不同于世俗的追求。郡府任命他为功曹,并察举为孝廉,他都没有接受。州府征召他任主簿、别驾。刺史罗尚举荐他为秀才,任侍御史。授繁令,随民安居县中零陵。因被举荐,回家服丧而离职。湘州发生叛乱,于是向南进入交州。到了交州,刺史陶咸上表举荐他任长史,他坚决推辞,没有赴任。虽然流离在交城,穿着破旧的褞袍,戴着皮帽,骑牛往来,却仍聚集经籍,精心研究并撰写著作。他依照孟杨宗、卢师矩的《典言》五篇,撰写《蜀后志》和《后贤传》,续写陈寿的《耆旧》,又作《梁益篇》。王谟本以及清代读《常志》的人,大多在《蜀后志》《后贤传》《梁益篇》三处断句;现在考察并不是这样,另在注释中说明。元帝即位后,嘉奖他品德高尚、操行洁白,授任武平太守。百姓喜欢他的政绩。他认为荣华显贵并非自己的志向,任官三年后便离职。不久梁硕作乱,他得以躲过灾难,最后死于交州。所著诗、赋、论、议共二十多篇。他的儿子常长生,字彭祖,也有学问和操行,任州主簿、资中令、治中从事,早年去世。当时蜀郡太守、巴西人黄容,也喜好著述,撰有《家训》《梁州巴纪》《姓族》《左传钞》,共数十篇。汉嘉太守、蜀郡人杜龚,字敬修,也撰写《蜀后志》,记述赵廞、李特叛乱的事情以及丧葬纪念和礼仪制度,后来的读书人从中有所取法。二十 谯登,字慎明,是巴西郡西充国人,谯周的孙子。父亲谯熙,察举为孝廉,任本部大中正、沔阳令。叔父谯同,字彦绍,年轻时便知名,拒绝州郡征召。梁州刺史寿良与东羌校尉何攀把他推荐给三司及大将军幕府。谯登任尚书郎,授锡令。也有人为他作传。谯登年轻时便以公正明达、重义刚烈闻名。郡府任命他为功曹,州府征召他任主簿、别驾从事,兼领阴平太守。郡五官本是当地大姓,豪强专横,侵害欺凌羌人和晋人,谯登将其诛杀,郡中于是肃然。后来李特作乱,本郡被贼寇攻陷,他的父亲被李雄的巴西太守马脱杀害。于是谯登向东到镇南将军刘公处请求军队。当时中原动乱,他守候刘公三年,仍未能得到军队。上表授任扬烈将军、梓潼内史,命他召集义军。谯登共募得巴蜀流亡士人二千人。他平定西部后驻军巴郡,谯登跟随罗尚请求增兵讨伐李雄,没有得到。于是前往攻打宕渠,斩杀马脱,吃了他的肝脏。巴西的贼寇被击破后,他再次到罗尚处请求军队。罗尚的属官多认为此举必无所得;谯登愤怒恼恨,屡次欺凌折辱他们,又加以责备罗尚,罗尚只是将他贬退而已。适逢罗羕杀死李雄的太尉李离,率梓潼前来投降,谯登直接进军涪城。李雄亲自攻打谯登,反被谯登击破。同时罗尚派张罗进驻犍为的合水,文硕杀死李雄的太宰李国,带着巴西投降。罗尚派军队掠夺广汉,击破李雄的叔父李骧,俘获他的妻子儿女,并招募人砍下李雄的头。贼人因而陷入困境。然而罗尚原来的属官怨恨谯登傲慢欺侮他们,不供给他的军粮。益州刺史皮素来到巴东,命平西将军派遣旧部将领张顺、杨显救援谯登。军队到达垫江时,皮素遇害,杨显返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人〕 李雄知道谯登缺粮,派李骧前来进攻。军队困乏,士卒饥饿,但发誓死守不退;众人也都饿死,却没有一个逃走。永嘉五年,谯登被李骧活捉,用车载着送给李雄。他言辞慷慨,涕泣抽噎,没有屈服投降、折损气节的言辞,李雄于是杀了他。李雄囚禁他的士兵,把他们全都作为奴隶俘虏,赏给士卒。此后连日阴雨一百多天,李雄认为杀谯登是冤枉的,而谯登所率士兵又是无辜的,便感到愤怒,认为这是上天被感动了。李雄下令赦免,放出谯登军中那些被埋没、囚禁的士兵。当初罗尚在成都时,曾与李雄交战;郫令、犍为人张昕,字钦明,每次都击败李雄。李雄的部众都畏惧张昕。由于罗尚不能全心救助张昕,张昕被李雄杀死。李雄常说:‘如果罗尚的将领都像张昕这一类人,我的宗族早就没有后代了。’当时牙门将左汜也有战功,但罗尚不能增加他的兵力和粮食。左汜愤恨不平,因母亲去世而回家服丧。罗尚多次召他,他都不去。罗尚发怒说:‘若没有左汜,难道我就不能消灭贼人吗?’于是杀了他。李雄听说左汜死了,大小部众都互相庆贺。同郡同县的李高,也有武略才干。平定吴国时,他与牙门将处在前锋,俘获孙皓,封县侯,官至金城、雁门太守。二十一

侯馥,字世明,江阳人也。察孝廉,平西参军。元丰本此下空五字位。无阙字。他各本皆有小阙字。钱、李本阙字下更空七格。刘、《函》本更空四格。张、吴、何、王、浙、石本阙字下不空格。廖本注云:「旧空四字,校云阙。」今按元丰格补四字。〔从至巴,尚〕薨后,此下,廖本有注云:「按,薨上当有李毅二字。」顾观光校勘记遂作「李毅薨后」,并注云:「原脱李毅二字。依廖校补。」今按:下文「薨后巴郡乱」,则明指罗尚也。与上文「平西」义连。言平西,则指罗尚也。罗尚死后,巴郡乃乱,馥避地入牂柯。受王逊参军职与李毅之死无关。兹别补四字。巴郡乱,辟廖本作辟,他旧本皆作避。义通。地入柯。各本牂柯字异,已前注。宁州刺史王逊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镇。平西将军,复取为参军。逊议欲迁柯太守谢恕为涪陵太守,出屯巴郡之把口。表馥为江阳太守,往江阳之沘元丰本作泚。刘、李本同。他各本皆作沘。源,抚恤蛮獠,【克】〔规〕旧各本作克,兹改作规。复江【陵】〔阳,〕元丰本作阳,是。廖及他各本皆作陵,谬。说详注释。【请】〔清〕廖本注云:「当作清。」兹径改。通长江。雄征东大将军李恭已在江阳。馥元丰本无馥字,他各本并有。招降夷獠,修缮舟舰,为进取调。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计,与《何攀传》同。预白逊请军,移恕俱出涪陵,「不能自前」。四字,请军乃移文中语也。恭举众攻馥。众寡不敌,为恭所破【获】。获字旧有,当衍。生虏馥,送雄。雄下廷尉责。此下廖本注云:「当有脱。」今按,但当断句。下省馥字也。曰:「事君,有死无贰,其次,破家与此与字动词,非介词。国。今纵不死,又无益国,灰没其分。守心而已,无他【愿】〔顾〕元丰与廖、浙本作愿,钱、张、刘、吴、何、函、王本作顾。李本作硕。石印本空位。当作顾。望。」雄必欲屈之,使馥同郡人张迎晓元丰与廖本此下无喻字。他各本有〔喻〕之。馥怒骂迎曰:」【吾】〔卿〕于文,当作卿。等国亡不能存,大难不能死,低眉海内,何面目相见也。且王宁州,治乱才也,以吾有桑梓之耻,故远上尚书,遣吾讨贼。受命之日,实忘刘本作亡。寝食。但裁船未辨,请军未至,牵揣不及,为他所先。当灭身陨碎,以谢不及,冀上不负日月,下不愧王侯。指逊。吾岂苟生,如卿儿女之人乎?」迎还白雄。雄义而赦之。时雄众寇所获犍为太守建宁魏纪,汉国太守梓潼文【●】〔琰〕,廖本有讳阙笔,他各本无。巴郡太守巴西黄龛,涪陵太守巴西赵弼,永昌谢俊,柯文猛,皆区区稽颡,无如馥者。数年卒。

二十二

譔元丰、《函海》本作赞。曰:文王多士,才不同用。孔门七十,科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有「行相」二字。张本「科行相揆」四字作双行小字。吴、何诸本皆大字。元丰、钱、刘、李、《

函》、廖本并无。廖本注云:「旧阙二字。」盖所据季振宜家本科下有二空位也。顾观光校勘记作「科行相揆」,又复注云:「宋本行相二字空格。此以意补,不可从。」今按,何义门过录之元丰本,原无二字。自张佳胤始疑其脱并补二字。廖本虽斥张补为非,而仍疑有脱。皆谬。揆百行。殊涂贵于一致。兹依宋椠旧文句读。说在注释。若斯诸子,或挺珪璋之质,或苞旧各本作苞。干隆翻刻何允中本作抱。顾观光「校勘记」亦作抱。瑚琏之器,或耽儒墨之业,或韬王佐之略,潜则泥蟠,跃则龙飞,挥翮扬芳,流光遐纪,实西土之珍彦,圣晋之多士也;徒以生处限外,服膺日浅,负荷荣显,未充其能;假使植干华宇,振条神区,德行自有长短。然三赵、两李、张、何之轨,其有及之者乎?谯登、侯馥,忠规奋烈,美志不遂,哀哉!

【五公】各本皆有此下三行。此二字,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顶格。钱写本低三格。刘、李、《函》本低四格。石本三行并为一行。【司空何武   司空赵戒   太尉赵谦   司徒赵温司空张皓】元丰、钱、刘、李本作浩。他各本作皓。以上二十二字,各旧本皆有。在此,不伦不类。盖晋宋以后传钞者利用卷末空地摘诸前传以备忘。非《常志》固有。常氏自造《目录》,作「公七人」,非五公也。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原附士女目录一卷

益梁宁三州先汉以来士女目录

  (吴本无末二字。何、王、石本作《序志》。在前。)

常道将集

(张、吴本无此行。何、王、石本为《序志》之次行。作「晋常璩着」。)

一

译侯馥,字世明,是江阳人。察举为孝廉,任平西参军。罗尚死后巴郡发生动乱,侯馥避乱进入牂柯。宁州刺史王逊兼任平西将军,又起用他为参军。王逊商议想调牂柯太守谢恕任涪陵太守,出城驻守巴郡的把口;上表任命侯馥为江阳太守,前往江阳的沘源,抚恤蛮獠,谋求恢复江阳,疏通长江。李雄的征东大将军李恭已经在江阳。侯馥招降夷獠,修缮船舰,为进取作准备;预先写信给王逊请求军队,移文谢恕一同出兵涪陵,说‘不能亲自前进’。李恭率全军攻打侯馥。双方兵力悬殊,侯馥被李恭击败并俘获,活捉后送给李雄。李雄命廷尉审问责备他,说:‘侍奉君主,只有死而不能有二心;退一步说,即使毁家破国,也要……’ 如今即使不死,对国家又没有好处,也只是白白毁灭自己的性命。守住内心罢了,没有别的顾虑。李雄一定要使他屈服,便让侯馥的同郡人张迎晓去劝说他。侯馥愤怒地骂张迎晓说:‘你们这些人,国家灭亡不能保存,大难临头不能赴死,在天下人面前低头,还有什么脸面相见!况且宁州王逊,是治理乱世的人才,因为我有桑梓之地蒙耻,所以他远道上书,派我讨贼。我接受命令那天,实在忘了睡觉和吃饭。只是裁制船只尚未完成,请求的军队也没有到,牵制筹划不及,便被别人抢先。应当粉身碎骨,以谢未能及时完成使命之罪,希望对上不辜负日月,对下不愧对王侯——指王逊。我难道会像你这样贪生怕死、只顾儿女私情的人吗?’张迎晓回来把这些话报告李雄。李雄认为侯馥有义,便赦免了他。当时李雄部众俘获的犍为太守、建宁人魏纪,汉国太守、梓潼人文琰,巴郡太守、巴西人黄龛,涪陵太守、巴西人赵弼,以及永昌人谢俊、牂柯人文猛,都只是小心叩头求饶,没有一个像侯馥那样。侯馥几年后去世。二十二 谯登撰文说:周文王有许多贤士,但才能不同,所任用的方式也不同。孔门弟子七十人,科第和各项品行彼此相当。《周礼》说,周文王有许多贤士,才能各不相同,任用方式也各不相同;孔门弟子七十人,虽然道路不同,却以归于一致为可贵。像这些人,有的具备圭璋般的资质,有的怀有瑚琏般的器用;有的专心于儒学和墨学的事业,有的深藏着辅佐君王的谋略。他们潜伏时如泥中盘曲的蛟龙,一旦奋起便如飞龙腾空;挥动羽翼,播扬声誉,使光辉流传久远。他们确实是西土珍贵的贤才,是圣晋朝众多的士人。只是因为生长在边远地区,受教日浅,承担显贵荣宠的能力尚未充分发挥。假如把他们栽植在华美的宫宇,振动枝条于神圣的京城,他们的德行也仍各有长短。然而,三赵、两李以及张、何的事业轨迹,有谁能赶得上他们呢?谯登、侯馥,忠诚谋略和奋勇刚烈都很美好,可惜志愿没有实现,真令人悲痛!五位公卿:司空何武、司空赵戒、太尉赵谦、司徒赵温、司空张皓。以上二十二字,各旧本都有,放在这里却不伦不类。大概是晋、宋以后传抄者利用卷末空白,摘录前面传记中的内容以备忘记,并非《常志》原有文字。常璩自己编造《目录》时写的是“公七人”,并不是“五公”。《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原来附有《士女目录》一卷。《益、梁、宁三州自西汉以来士女目录》。(吴本没有末尾两个字。何本、王本、石本作《序志》,置于前面。) 常道将编集。(张本、吴本没有这一行。何本、王本、石本把它作为《序志》的下一行,写作“晋常璩著”。) 一

高尚,逸民【严】〔庄〕刘、李本作庄,他各本作严。遵,字君平。元丰本字与县贯间空格,皆大字。下同。(成都人也。)元丰本末四字单行小字。钱、刘、李本同。张、吴、何、王、廖、石本作双行小字。兹进为大字,并加圆括弧以示区别。下同。张、吴、何、李、王、浙、石本无也字。

高尚,逸民林闾,字公《函海》注云:「翁字之误。」孺。(临邛廖本作邛,他本作邛。人。杨《函海》、王、石本作扬,他各本作杨。雄师之。见《方言》。)

德行,治中从事李弘,字仲元。(成都人也。)张、刘、吴、何、李、王本无也字。元丰、钱、《函》、廖本有。此下各也字同。

德行,给事黄门侍郎杨《函》、王、石本作扬。下同。雄,字子云。(成都人也。)雄《自序》云「郫人」。

【文学】,二字,各旧本有,然当衍。神童杨乌。(雄子也。七岁预父《玄》文,九岁卒。)雄字以下,钱本写作单行小字。

文学,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下二目同。侍中元丰本作郎,他各本作中。扬元丰与《函海》本作杨。州刺史张宽,字叔文。(

成都人。始受文翁遣,东受《七经》,还以教授者。)

文学,中郎将司马相如,字长卿。(成都人也。)

文学,谏议大夫王褒,字子渊。(资中人也。)资中属犍为郡,常氏此与《先贤赞》并列入蜀郡。旧刻各本无异。盖宣元时资中尚未划入犍为,故褒为蜀郡人也。

〔文学,〕旧各本脱品题二字。承上,当有文学二字,说在注释。尚书郎杨【壮】〔庄。〕李本依《汉书》改作庄。(成都人也。见杨子《方言》。)

美秀,中郎将何霸,钱写作霸。字翁君。(郫人也。)

执正,旧各本作政,廖本改作正。下同。大【中】旧各本有中字。兹依《汉书》本传删。司空,汜乡侯何武,字君公。(霸弟。以忠正为三公。王莽欲篡位,惮而杀之。)

□□,原脱品题,当是政事二字。颍川太守何显。(武弟也。兄弟五人,皆在《汉书》。《汉书》云:「武兄弟五人皆为郡吏。郡县敬惮之。」二人失名。武子况嗣武侯。王莽时废。)张、吴、何、王、石本,于上二十一字注文外,又有「在《武传》中」四字,他各本无。盖张佳胤加注也。

□□,原脱品题。《史》、《汉》入《佞幸传》。黄门侍郎当作上大夫。说在注释。邓通。(蜀人,当作南安人。孝文时为侍郎,《

函海》作侍中。甚有宠。)张、吴、何、王、石本于原注十二字外,更有「无传」二字。

□□,原脱品题当补「货殖」二字。卓王孙。(临邛人。见【食】《货【志】〔殖传〕》。《常志》原误。旧刻各本同。《史》、《

汉》并在《货殖传》。兹改。姑仍旧列于执正目下。)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字。

政事,左卫护军陈立,字少迁。(临邛人。《函海》本有也字,他本无。历元丰本无历字。柯各本作字不同,已前注。巴郡、天水三郡太守,治为天下最。)

节士,太刘、李本误作人。中大夫章明,字公孺。(【新】繁人也。)元丰、钱、廖本有新字,当衍。他各本无。汉晋《地志》无新繁,只繁县。

节士,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尚书郎侯刚,元丰、钱、刘、李、《函》本作冈。字直廖本作直,他各本作宣。兹依廖本。孟。(

【新】繁人也。)顾观光校勘记云:「俗本删首二字。直误宣。」今按:吴、何、王、石本凡品题字同上目文者皆删省。宋明本俱作宣孟。

节士,尚书郎王嘉,字公卿。(江原人也。)

节士,美阳令王皓,字子离。(江原人也。)

右十九人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二十人。但仍只十九目。在前汉。

(其侍郎田仪、杨【德】〔得〕元丰、钱、《函》、廖本作德。他各本及《蜀志总序》与《史》、《汉》之《司马相如传》皆作得。意,无善事在中也。)

知士,知读如智。博士罗衍,字伯纪。(成都人也。)

德政,益州太守王阜,字世公。(成都人也。)

□□,当承上为德政二字。长沙太守任循,字伯度。(成都人也。少失父。后为长沙,父流离远屈长沙,为郡五官。父母识知。是事在精通也。)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二字。

公亮,大司农、司隶校尉任昉,字文始。(循子也。)

□□,当承上有公亮字。徐州刺史任恺,字文悌。(昉弟也。)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

文学,校书郎杨终,字子山。(成都人也。)元丰本无此目。钱、刘、李本同。张、吴、何、《函》、王、浙、石本有此目,列张霸后。张本有文学字。他本无。兹依廖本。

文学,侍中、【汉】五更张霸,字伯饶。谥曰文父。(成都人也。)

□□,聘士张楷,字公超。(文父子也。)张、吴、何、王、石本作「文公子,无传」五字。双行小字。下四目亦有「无传」二字。不更注。

译高尚,隐逸之士严庄,字君平。(成都人。) 高尚,隐逸之士林闾,字公孺。(临邛人,是杨雄的老师。见《方言》。) 德行,治中从事李弘,字仲元。(成都人。) 德行,给事黄门侍郎杨雄,字子云。(成都人。)杨雄在《自序》中说自己是“郫人”。〔文学〕,神童杨乌。(杨雄的儿子。七岁时参与父亲撰写《玄》文,九岁去世。) 文学,侍中扬州刺史张宽,字叔文。( 成都人。起初接受文翁派遣,东行学习《七经》,回来后教授他人。) 文学,中郎将司马相如,字长卿。(成都人。) 文学,谏议大夫王褒,字子渊。(资中人。)资中属于犍为郡,常氏却把他与《先贤赞》一同列入蜀郡。旧刻各本没有差异。大概在汉宣帝、汉元帝时期,资中尚未划入犍为,所以王褒被视为蜀郡人。〔文学,〕尚书郎杨庄,字子云。(成都人。见杨子《方言》。) 美秀,中郎将何霸,字翁君。(郫人。) 执正,大司空、汜乡侯何武,字君公。(何霸的弟弟。凭忠诚正直位列三公。王莽想篡位,因忌惮他而将他杀死。) □□,颍川太守何显。(何武的弟弟。兄弟五人都见于《汉书》。《汉书》说:“何武兄弟五人都任郡吏,郡县官员敬畏他们。”其中两人的姓名失传。何武的儿子何况继承武侯爵位,王莽时期被废。) □□,邓通。(《史记》《汉书》列入《佞幸传》,原文称黄门侍郎,按校释应作上大夫。邓通是蜀人,准确说是南安人;汉文帝时任侍郎,深受宠爱。) (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在原注十二字之外又有“无传”二字。) □□,卓王孙。(临邛人。见《史记》《汉书》的《货殖传》。原文有误,旧刻各本相同;今已改正,但姑且仍列在“执正”一目之下。) (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又有“无传”二字。) 政事,左卫护军陈立,字少迁。(临邛人。历任巴郡、天水三郡太守,治理成绩为天下第一。) 节士,太中大夫章明,字公孺。(繁县人。) 节士,尚书郎侯刚,字直孟。( 繁县人。)顾观光《校勘记》说:“俗本删去开头两个字;‘直’误作‘宣’。”现在考察,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凡是品题文字与上一目相同的,都删略不写;宋本、明本都作“宣孟”。节士,尚书郎王嘉,字公卿。(江原人。) 节士,美阳令王皓,字子离。(江原人。) 以上十九人,属于前汉人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人〕 (其中侍郎田仪、杨得,虽然位列其中,却没有值得称道的事迹。) 知士(“知”读作“智”),博士罗衍,字伯纪。(成都人。) 德政,益州太守王阜,字世公。(成都人。) □□,长沙太守任循,字伯度。(成都人。年少时父亲去世。后来任长沙太守时,他的父亲流离在外,远道来到长沙,任郡五官;父子相互识认。这件事记在《精通》中。) 公亮,大司农、司隶校尉任昉,字文始。(任循的儿子。) □□,徐州刺史任恺,字文悌。(任昉的弟弟。) 文学,校书郎杨终,字子山。(成都人。) 文学方面的人物,有侍中、汉代五更张霸,字伯饶,谥号为“文父”。(是成都人。) □□,聘士张楷,字公超。(张文父的儿子。)

□□,聘士张光超,旧刻各本皆此三字名。盖失其名,用其字。(公超弟也。)

□□,尚书张陵,字处冲。(公超子也。自陵之后,世有大官。)

义士,赵定。(成都人。以延仁赴义、济穷恤乏为业。)

保贵,太尉、司徒、司空、特进、厨亭文侯赵戒,字志伯。(定子。)各本皆无也字。

文学,国师、太常、〔袭厨亭侯〕依《后汉书》本传补。赵典,字仲经。(戒第二子也。)

忠亮,太尉、司徒、郫【惠】〔忠〕侯《先贤志》与《后汉书》本作「忠侯」。赵谦,字彦信。(戒孙也。其子孙袭厨元丰及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爵。亭侯,不显。)

道德,司徒、司空、〔江南亭侯〕依《先贤志》及《后汉书》本传补。赵温,字子柔。(谦弟。自是后,世有二千石。)

义烈,侍中、长水校尉常洽,字茂尼。(江原元丰本作源。人也。见《赵温传》。)

道德,侍御史常翊,字孟元。(江原元丰本作源。人。在赵太尉公《耆旧传》。)

述作,谒者仆射何英,字叔俊。(郫人也。作《汉德春秋》。)

经治,犍为属国何汶,字景由。张、吴、何、王、浙、石本由作田。(英孙也。)

高士,杨由,字哀侯。(成都人也。见《后汉方术传》。)

笃爱,高士侯祈,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祚,顾槐三校云:「当作祈。」字升伯。(繁人。各本此目不作新繁。文父杨序刘、李本作厚。弟子。)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二字。

笃爱,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博士杨班,元丰、钱、刘、李、《函》本作▯。张、吴、何、王、廖、石本作班。《函海》注云:「惠校改班。」字仲桓。(成都人也。廖本有也字。他各本无。何苌弟子。)

〔笃爱,〕原脱品题,当是承上省。兹补。公府辟士罗衡,字仲伯。(郫人。亦苌弟子也。)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二字 。

至孝,孝廉禽坚,字孟由。(成都人也。)

推贤,美阳令柳宗,字伯骞。(成都人也。)

求次方。王仲曾。张叔辽。殷知孙。此四人,元丰本与钱本相互间空一格,共一行。张、刘、李、《函》本亦为一行,相互间空二格。廖同他各本各顶格为一目(石印本《目录》一律空一格连写)。(

并蜀人,伯鶱所拔,皆至钱、刘、李、《函》、张、吴、何、王、浙、石各本皆作致。兹依廖本。郡守,失其官名。)

匡正,治中从事张充,字伯春。(江原人也。)

匡正,司空辟士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几。古今字。字孟元。(江原人也。)

猛略,部从事杨竦,字子恭。(成都人也。子统,为二千石,失其官。)今考得其为蜀郡西部都尉,有残碑在芦山县。

守宪,〔治中从事〕依蜀郡士女赞注文补。陈湛,字子伯。(成都人也。)

节士,仲【●】〔昱〕廖本误,据刘本等改。(成都人也。)

高士,王广。(皓子也。父为公孙述所聘,自刎。广逃匿。述破后,郡及州命、察举,皆不往。曰:「吾不能复元丰本作报。仇,元丰与廖本作仇,钱、刘、李、《函》本作辨。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雠。敢元丰本作取。当世荣利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利。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科。顾观光云:「俗本利误科。」也〔耶?」〕刘、李本作耶,他各本作也。于此,也字亦当读如耶。张、吴、何、王、石本又有「无传」字。

仁义,志士任末,字叔本。(繁人也。)

烈士,严道主簿李磬,字文寺。(严道人也。)考磬死时,严道已属汉嘉郡。《常志》旧撰赞注已误入蜀郡。此目当移。

义烈,郡功曹史朱普,字伯禽。(广都人也。)

〔德惠,〕原脱品题,兹依《蜀志》文补。巴郡太守朱辰,字元燕。(广都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字。

述作,汉中太守郑廑,字伯邑。(临邛人也。作《耆旧传》。)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字。

右四十当作三十六。说在注释。人,【驰名】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作驰名。吴、何、王、浙、石本改作一在字。盖屠龙所改。〔在〕后汉。(尚书郎张俊,失其行事,不载。学士吴、何、王、浙、石本脱士字。张宁,见《朱仓传》。)以上十九字,为常氏原书自注文。元丰以来各刻本,皆以《目录》中自注文作小字,双行,或单行。与元丰本所录旧校语及张佳胤加注语连缀不分。兹已进常氏原注为大字,削张氏加注语入校注内。其元丰刻前之旧校文仍全保存,惟冠以「旧校云」三字为区别。旧校云:「朱仓字云卿,见下目。什邡人,传未详。」元丰本脱原校见字下《朱仓传》三字。明、清刻、写本并有。浙本已刻,又依元丰本铲三字,连「见」字于「朱仓字云卿」,混于旧校。廖本加「旧校云」三字。省旧校文首一「朱」字。

译□□,聘士张光超。旧刻各本都把这三个字当作姓名,大概是姓名失传,只留下他的字。(张公超的弟弟。) □□,尚书张陵,字处冲。(张公超的儿子。张陵以后,世代都有高官。) 义士,赵定。(成都人。以延揽仁人、践行义举、救济穷困、周恤贫乏为事业。) 保贵,太尉、司徒、司空、特进、厨亭文侯赵戒,字志伯。(赵定的儿子。) 文学,国师、太常、袭厨亭侯赵典,字仲经。(赵戒的第二个儿子。) 忠亮,太尉、司徒、郫忠侯赵谦,字彦信。(赵戒的孙子。他的子孙承袭厨亭侯爵位,但没有显达。) 道德,司徒、司空、江南亭侯赵温,字子柔。(赵谦的弟弟。从赵温以后,家族世代有人官至二千石。) 义烈,侍中、长水校尉常洽,字茂尼。(江原人。见《赵温传》。) 道德,侍御史常翊,字孟元。(江原人。事迹见赵太尉公的《耆旧传》。) 著述方面的人物,有谒者仆射何英,字叔俊。(是郫人,著有《汉德春秋》。) 经治,犍为属国何汶,字景由。(何英的孙子。) 高士,杨由,字哀侯。(成都人。见《后汉方术传》。) 笃爱,高士侯祈,字升伯。(繁县人。是文父杨序的弟子。) 笃爱,博士杨班,字仲桓。(成都人。何苌的弟子。) 〔笃爱,〕公府辟士罗衡,字仲伯。(郫人,也是何苌的弟子。) 至孝,孝廉禽坚,字孟由。(成都人。) 推贤,美阳令柳宗,字伯骞。(成都人。) 求次方。王仲曾,张叔辽,殷知孙。这四人,原文各本的排版不同:元丰本、钱本彼此之间空一格,共排一行;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也排一行,彼此之间空二格;廖本和其他各本则各自顶格,分别作为一目;石印本《目录》一律空一格连续书写。( 都是蜀人,由伯鶱选拔,后来都做到郡守,但官名已经失传。) 匡正:治中从事张充,字伯春。(江原人。) 匡正:司空征召的士人李●,字孟元。(江原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几”,这是古今字的差异。猛略:部从事杨竦,字子恭。(成都人。他的儿子杨统,官至二千石,后来丢了官。)现在考证得知,杨竦曾任蜀郡西部都尉,芦山县还存有他的残碑。守宪〔治中从事〕:依《蜀郡士女赞》注文补入。陈湛,字子伯。(成都人。) 节士:仲【●】〔昱〕,廖本误作“廖”,据刘本等改正。(成都人。) 高士:王广。(王皓的儿子。他的父亲被公孙述征聘,因而自刎。王广逃亡藏匿。公孙述败亡后,郡和州府多次征召、察举他,他都不肯前往。他说:“我不能再为报仇而取得当世的荣华利益吧?”各版本在“仇”“雠”、“取”“敢取”、“利”“科”等字上有异文;“也”字应当读作“耶”。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 仁义:志士任末,字叔本。(繁人。) 烈士:严道主簿李磬,字文寺。(严道人。)考察李磬去世时,严道已经隶属汉嘉郡。《常氏志》旧编的赞语注文误将他列入蜀郡。此条应当移置。义烈:郡功曹史朱普,字伯禽。(广都人。) 〔德惠:〕原书脱漏品题,现依《蜀志》文字补入。巴郡太守朱辰,字元燕。(广都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述作:汉中太守郑廑,字伯邑。(临邛人。撰有《耆旧传》。)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以上“四十”应当作“三十六”,说明见注释。人,【驰名】后汉。(尚书郎张俊,事迹失考,不予记载。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脱去“士”字。)以上十九字,是常氏原书的自注文。元丰以来的各种刻本,都把《目录》中的自注文排成小字,或双行、或单行,并且同元丰本所收的旧校语以及张佳胤所加的注文连缀在一起,无法区别。现在已将常氏原注改排为大字,并删去张氏加注,把它收入校注中。元丰刻本以前的旧校文仍全部保存,只是在前面加“旧校云”三字以作区别。旧校说:“朱仓字云卿,见下条。什邡人,传记不详。”元丰本脱去原校中“见下《朱仓传》”三字。明、清刻本和抄本都有这三字。浙本已经刻入,又依元丰本铲去三字,把“见”字连到“朱仓字云卿”之后,混入旧校文字。廖本加了“旧校云”三字。删去旧校文开头的第一个“朱”字。

□□,原脱品题。疑是「术艺」二字。大鸿胪何宗,字彦英。(

郫人也。)

□□,双柏长何双,字汉偶。(宗子。)旧校云:「双柏乃建宁郡属县也。」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二字。

颖逸,广汉、犍为太守何祗,字君肃。(郫人也。)

忠懃,辅汉将军张裔,字君嗣。(成都人也。)

玄寂,太常杜琼,字伯瑜。(成都人也。)

□□,原脱品题字。侍中常竺,字代文。(〔江原人〕依《常骞传》补。在《耆旧传》。)张、吴、何、王、石本有「本志无传」四字。

□□,南安将军张表,字伯达。(成都人也。伯父肃,当有「字君矫」三字。广汉太守。父松元丰以来各本作兄松。顾广圻校稿云:「裴松之《马忠传》注引《华阳国志》云:『表,张松子。』然则兄当作父。」廖本依以径改作「父松」。字子乔,州牧刘璋别驾从事。)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二字。

□□,永昌太守王伉。(成都人。见《蜀书》。)张、吴、何、王、石本更有「无传」二字。

右八人,在刘氏世。

五更张霸夫人司马敬司。(成都人也。)

公乘会妇张氏。(广都人也。)

犍为杨凤珪妻陈助〔陈。〕依《蜀郡士女赞注》补。(临邛人也。)

广汉便敬宾妇常元常。(江原人,广都令常良女也。)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也字。《函海》有小注云:「李本无此行,惠校补之,而云落一人。」

殷氏妇常靡常。(江原人,常仲山元丰本作「常常侍」。他各本皆作仲山,盖李▯依赞注改正也。女也。)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也字。下同。

赵侯夫人常纪常。(江原人,常常侍女。)此目各本皆无也字。足知各注语中也字乃后人所增。

景奇妻罗贡〔罗。〕依《赞注》补罗字。(郫人罗倩女也。)

赵宪妻何玹〔何。〕依《赞注》补。(郫人也。)

朱叔贤李本脱贤字。妻张昭仪。(繁人也。)

广柔长姚超二女姚妣、饶。(郫人也。)

广汉王遵妻张叔纪。(霸女孙也。)

右十一人十一目,十二人也。列女。刘、李、廖本作列女。他各本并作烈女。

右蜀郡士女七十四人。(六十三人士,十一人女▯。)末九字,旧刻皆作双行小字。兹进为大字。后各郡同。

二

明略,渡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作渡。吴、何、王、浙、石本作汉。沔侯范目。(阆中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更有「以下士女,虽间见《巴志》中,然俱无传」十四字小注。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无。浙本原有,复剜去。盖张佳胤所加。张佳胤据元丰本。于此小注,可知元丰本已无《巴郡士女赞注》矣。

【文学】此二字,疑是传钞者衍。洛下闳以天算治历见称,非究经艺文章者。聘士二字当为品题。聘士,洛下闳,旧刻各本作宏。《

函海》注云:「巴志作闳」。廖本改作闳。字长公。(阆中人也。)

玄宋明各本作玄。清避改元。下同。始,侍御史任文孙。(阆中人也。)

文学,司空掾任文公。(文孙【弟】〔子〕依《后汉书》改。也。)

先生,胥宋、明旧刻皆作。廖本作胥。古今字。君安。(见《

春秋〔谷梁〕依《先贤志》文补。顾广圻校稿亦批「榖梁」二字。传》首。)

□□,原脱品题。下例同。京兆尹徐诵,字子产。(阆中人也。)

忠正,侍中谯隆,字伯司。(阆中人也。)

高清,太中大夫谯(玄),字君黄。(阆中人也。)

洁白,尚书郎谯【英】〔瑛。〕各旧本皆作瑛。廖本独作英。(

玄子也。以《易》授孝明帝。)

□□,公车令赵珜,字孙明。(阆中人也。)

□□,公府掾赵毅,字仲都。(珜子也。)

□□,公车令张、吴、何、王、石本无令字。浙本挤补。臧太伯。元丰本作白。(宕渠人【也】。见《珜传》。)

俊元丰、张、刘、李、廖本作俊。他各本作隽。才,凉州刺史赵宏,宋明本亦作宏。字温柔。(阆中人也。)

右十三人,前汉。吴、何、王、浙、石本作「在前汉」。他本无在字。

政事,扬元丰、《函海》本作杨。廖及他各本作扬。州刺史严刘、李本作庄。遵,字王元丰与浙本作正。下同。思。(阆中人也。)

□□,徐州【牧】〔刺史〕依《巴志》改。严羽,字子翼。(王思子也。)

□□,长安令王伟卿。(王思友,见《王思传》。)此目各本皆无也字。

政事,大司农玄贺,字文和。(宕渠人也。)

将略,大鸿胪庞雄,字宣孟。(宕渠人也。)

政事,幽州刺史冯焕。(宕渠人也。)

明略,使持节、车骑将军冯绲,字鸿卿。(焕子。)元丰、刘、李、《函》本此下有「宕渠人也」四字。张、吴、何、王、浙、石本同,但无也字。钱写本与廖本无。承上目当删此诸字。

□□,降虏都《后汉书》作校。尉冯【元】〔允,〕各本作元。《后汉书》作允。按其字,当作允。字公信。(绲弟。)

译□□:原书脱漏品题。疑为“术艺”二字。大鸿胪何宗,字彦英。( 郫人。) □□:双柏长何双,字汉偶。(何宗的儿子。)旧校说:“双柏是建宁郡所属的县。”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颖逸:广汉、犍为太守何祗,字君肃。(郫人。) 忠懃:辅汉将军张裔,字君嗣。(成都人。) 玄寂:太常杜琼,字伯瑜。(成都人。) □□:原书脱漏品题字。侍中常竺,字代文。(〔江原人〕,依《常骞传》补入。载于《耆旧传》。)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本志无传”四字。□□:南安将军张表,字伯达。(成都人。伯父张肃,后面应有“字君矫”三字,任广汉太守。父亲张松,元丰以来各本作“兄松”。顾广圻校稿说:“裴松之《马忠传》注文引用《华阳国志》说:‘张表,是张松的儿子。’这样看来,‘兄’应当作‘父’。”廖本据此直接改作“父松”。张松,字子乔,任州牧刘璋的别驾从事。)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永昌太守王伉。(成都人。事见《蜀书》。)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以上八人,属于刘氏时代。五更张霸的夫人司马敬司。(成都人。) 公乘会的妻子张氏。(广都人。) 犍为杨凤珪的妻子陈助〔陈〕,依《蜀郡士女赞》注文补入“陈”字。(临邛人。) 广汉便敬宾的妻子常元常。(江原人,是广都令常良的女儿。)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也”字。《函海》有小注说:“李本没有这一行,惠栋校补了它,并说脱落了一人。” 殷氏的妻子常靡常。(江原人,是常仲山的女儿。元丰本作“常常侍”,其他各本都作“仲山”,大概是李▯依照赞语注文改正的。)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也”字,下面相同。赵侯的夫人常纪常。(江原人,是常常侍的女儿。)这一条各本都没有“也”字,由此足以知道,各注文中的“也”字是后人增加的。景奇的妻子罗贡〔罗〕,依《赞注》补入“罗”字。(是郫人罗倩的女儿。) 赵宪的妻子何玹〔何〕,依《赞注》补入。(郫人。) 朱叔贤的妻子张昭仪。李本脱去“贤”字。(繁人。) 广柔长姚超的两个女儿姚妣、饶。(郫人。) 广汉王遵的妻子张叔纪。(张霸的女孙。) 以上十一条,共有十二人。列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女”,其他各本都作“烈女”。以上是蜀郡士女七十四人。(其中士人六十三人,女子十一人。)末九字,旧刻都作双行小字,现在改排为大字。后面各郡相同。二 明略:渡沔侯范目。(阆中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渡”,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汉”。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另有小注十四字:“以下士女,虽间见于《巴志》中,然而都没有传。”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没有这条小注。浙本原来有,后来又剜去,大概是张佳胤所加。张佳胤依据元丰本。由此小注可知,元丰本已经没有《巴郡士女赞注》了。【文学】这两个字疑为传抄者衍文。洛下闳因精通天文历算、治理历法而著名,并不是研究经学文章的人。“聘士”二字应当是品题。聘士:洛下闳,旧刻各本作“宏”。《 《函海》的注释说:“《巴志》写作‘闳’。”廖本改写为‘闳’。字长公。(是阆中人。) 玄始:侍御史任文孙。(阆中人。)各明本作“玄”,这是清代避讳改字,下面相同。文学:司空掾任文公。(任文孙的弟弟〔依《后汉书》改作“儿子”〕。) 先生:胥君安。宋、明旧刻都作“胥”,廖本也作“胥”,这是古今字。(见《 春秋〔谷梁〕传》开头。依《先贤志》文字补入“谷梁”二字。顾广圻校稿也批注“榖梁”二字。) 传》开头。) □□:原书脱漏品题,以下各例相同。京兆尹徐诵,字子产。(阆中人。) 忠正:侍中谯隆,字伯司。(阆中人。) 高清:太中大夫谯玄,字君黄。(阆中人。) 洁白:尚书郎谯瑛。各旧本都作“瑛”,只有廖本作“英”。( 谯玄的儿子。曾以《易》教授孝明帝。) □□:公车令赵珜,字孙明。(阆中人。) □□:公府掾赵毅,字仲都。(赵珜的儿子。) □□:公车令臧太伯。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没有“令”字,浙本挤补入。元丰本作“白”。(宕渠人。见《珜传》。) 俊才:凉州刺史赵宏,字温柔。(阆中人。)元丰本、张本、刘本、李本、廖本作“俊”,其他各本作“隽”;宋本、明本的“宏”字也相同。以上十三人,属于前汉。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在前汉”,其他各本没有“在”字。政事:扬州刺史严遵,字王思。(阆中人。)元丰本、《函海》本作“杨州”,廖本及其他各本作“扬州”;刘本、李本作“庄遵”;元丰本和浙本作“正”,以下相同。□□:徐州刺史严羽,字子翼,依《巴志》改。(王思的儿子。) □□:长安令王伟卿。(严王思的朋友,见《王思传》。)这一条各本都没有“也”字。政事:大司农玄贺,字文和。(宕渠人。) 将略:大鸿胪庞雄,字宣孟。(宕渠人。) 政事:幽州刺史冯焕。(宕渠人。) 明略:使持节、车骑将军冯绲,字鸿卿。(冯焕的儿子。)元丰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在此下有“宕渠人也”四字,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也有,但没有“也”字;钱抄本和廖本没有。这些字承接上一条,应当删去。□□:降虏都尉冯允。《后汉书》作“校尉”。各本作“元”,《后汉书》作“允”;按其字,当作“允”。字公信。(冯绲的弟弟。)

□□,尚书郎冯遵,字文衡。(【元】〔允〕子。)

政事,司隶校尉陈禅,字纪山。(安汉人也。)

□□,汉中太守陈澄。(禅子。)《函海》注云:「李本,子误字字。」

□□,别驾从事陈实,《后汉书陈禅传》作「曾孙宝」。字盛先。(澄孙也。与王文表为友。)刘本此注,澄误登,「王文表」脱文字。

思防,治中从事依《后汉书》当作北宫卫士令。杨仁,字文义。(阆中人也。)

志士,荆州刺史龚调,字叔侯。(安汉人也。)

忠贞,魏郡太守赵晏,字平仲。(安汉人也。)

筹画,益州太守李颙,字德卬。(垫江人也。〔见〕按下目例当补。《汉书》及《巴《函海》本此下有志字。他本无。耆旧传》。)张、吴、何、王、浙、石本,传字作也。

□□,汝南太守谒焕,字阙。元丰及廖本「字阙」二字作大字。钱、张、刘、李、《函》本「阙」作小字,连注文。吴、何、王、浙、石本无此二字。下同。(江州人也。吴、何、王、浙、石本作「垫江人」,当误。见《汝南记》。)旧各本作纪。廖本独作记。

□□,度辽将军、桂阳太守然《函海》注云:「《巴志》作李。」温,字阙。(江州人。见《巴耆旧传》。)

美化,越巂太守张翕,字叔阳。(安汉人也。)

□□,越巂太守张璊。(翕子也。太守王堂察举孝廉。)钱、《

函》本王字作三。《函海》并注云:「刘、吴、何、李本三字作王。」

至孝,上蔡令赵邵,字泰伯。(阆中人也。)

孝子,严永。元丰本此下空三格接写「名儒陈髦」,依次下同。钱写本空二格,张本空二格。他各本提行。依次下同。

名儒,陈髦。

隐士,黄错。(右三人,巴元丰本作邑。钱写作巳。郡太守王堂所进,失其官位。见《堂传》。)张、刘、李本此注另行大字。他各本小字双行。

□□,巴郡太守龚杨,张、吴、何、王、浙、石本作阳。字阙。(垫江人。)此下八人各本俱无也字。

□□,茂才孟彪。(江州人。右并王文表荐。)元丰与廖本荐字上无所字。他各本有。此目当移在黎景下,王澹前。其注文「右并王文表荐」六字,当移在王澹目。旧钞者讹乱也。说在注释。

□□,日南太守黎景,字阙。(垫江人。)此目当在孟彪前。

□□,茂才王澹。(阆中人也。〔右并王文表荐〕,见《文表传》。)各本文表上无王字。当为上文有「王文表」之证。

文学,【掾】〔荆州刺史〕龚策。《函海》注云:「《巴志》作荣。」(垫江人。)

□□,桂阳太守李温。(宕渠人。)

□□,户曹掾赵芬。(宕渠人。)

□□,上庸《函海》注云:「《巴志》作谷。」太守陈宏。元丰与廖及他清代刻本俱作宏,不加讳号。钱、张、刘、吴本作弘。(安汉人。见《巴纪》。)何、王、石三本作《巴志》。

忠义,宕渠主簿曲庾。(宕渠人也。)

忠义,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浙本挤补。宕渠主簿冯湛。(宕渠人也。)

烈士,郝伯都。(阆中人也。)

右三十【九】〔五〕元丰、钱、刘、李、廖本作九。他各本作五。《函海》注云:「元作九。」人〔在〕吴、何本有在字。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无。浙本原有,又剜空。后汉。(司隶校尉程乌等,失其事,不录。)十二字各本双行小字。

义烈,江阳太守程畿,字季默。(阆中人也。)

□□,程祁,字公〔弘〕。(畿子也。)

□□,杨汰,字季儒。(巴郡人。)旧各本此文小字,下空格连韩俨。同样又连黎韬,三人一行。廖本皆提行。

□□,韩俨。(巴西人。)

□□,黎韬。(巴西人。三人见《杨文然传》。)

壮烈,将军严颜。(临江人。元丰、钱、刘、李、《函》本有也字。廖及他本无。见《张飞传》。)

玄贞,元丰、廖、浙三本作贞。他各本作●或真。征士周舒,字叔布。(阆中人也。)

文学,儒林校尉周群,字仲直。(舒子也。)

□□,博士周巨。(群子也。)

雅重,车骑将军、育阳景侯黄权,字公衡。(阆中人。在魏。仪同三司。)顾广圻校稿云:「按,车骑将军、育阳景侯,此入魏事。」

□□,尚书郎黄崇。(权子也。)

勇壮,折冲将军、西陵太守甘宁,字兴霸。(临江人。仕吴。)

政事,镇南大将军、元丰本无军字。彭乡亭侯元丰本无亭字。马忠,字德信。(阆中人也。)

将略,镇北大将军、字汉侯王平,字子均。(宕渠人。)

果壮,左将军、宕渠侯勾扶,旧各本作句扶,廖本作勾。字孝兴(汉昌人【也】。见《王平传》。)元丰本无王字。

将略,荡寇将军、关内侯张嶷,字伯岐。(南充国人也。)

译□□:尚书郎冯遵,字文衡。(冯允的儿子。) 政事:司隶校尉陈禅,字纪山。(安汉人。) □□:汉中太守陈澄。(陈禅的儿子。)《函海》注文说:“李本把‘子’误作‘字’。” □□:别驾从事陈实。《后汉书·陈禅传》作“曾孙宝”,字盛先。(陈澄的孙子。与王文表是朋友。)刘本此注文把“澄”误作“登”,并脱去“王文表”的“文”字。思防:治中从事,依《后汉书》应当作“北宫卫士令”。杨仁,字文义。(阆中人。) 志士:荆州刺史龚调,字叔侯。(安汉人。) 忠贞:魏郡太守赵晏,字平仲。(安汉人。) 筹画:益州太守李颙,字德卬。(垫江人。见《汉书》及《巴郡耆旧传》。按下条体例,应补“见”字;《函海》本此下有“志”字,其他各本没有;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把“传”字作“也”。) □□:汝南太守谒焕,字缺。(江州人。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垫江人”,应当是错误。事见《汝南记》。旧各本作《汝南纪》,只有廖本作《汝南记》。元丰本和廖本把“字缺”二字排作大字,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把“缺”字排作小字并连入注文,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这两个字;以下相同。) □□:度辽将军、桂阳太守李温,字缺。(江州人。见《巴郡耆旧传》。)《函海》注文说:《巴志》作“然”。美化:越巂太守张翕,字叔阳。(安汉人。) □□:越巂太守张璊。(张翕的儿子。太守王堂察举他为孝廉。) 钱本、《函海》本把“王”字作“三”。《函海》并加注说:“刘本、吴本、何本、李本把‘三’字作‘王’。” 至孝:上蔡令赵邵,字泰伯。(阆中人。) 孝子:严永。元丰本从此处空三格,接着书写“名儒陈髦”,以下依次相同;钱抄本空两格,张本空两格,其他各本另起一行,以下依次相同。名儒:陈髦。隐士:黄错。(以上三人,是巴郡太守王堂所荐,后来失去官位。见《王堂传》。元丰本作“巴邑”,钱抄本作“巴巳”。张本、刘本、李本把这条注文另排为大字,其他各本排作双行小字。) □□:巴郡太守龚杨,字缺。(垫江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龚阳”。以下八人各本都没有“也”字。□□:茂才孟彪。(江州人。以上都是王文表所荐。)元丰本和廖本在“荐”字上没有“所”字,其他各本有。此条应当移到黎景之下、王澹之前;其注文“以上都是王文表所荐”六字,应当移到王澹条下。这是旧抄本传抄错乱造成的,说明见注释。□□:日南太守黎景,字缺。(垫江人。)此条应当排在孟彪之前。□□:茂才王澹。(阆中人。〔以上都是王文表所荐〕,见《文表传》。)各本在“文表”上都没有“王”字;这应当是上文有“王文表”的证据。文学:荆州刺史龚策。《函海》注文说:《巴志》作“荣”。(垫江人。)“荆州刺史”原作“掾”,依《巴志》改。□□:桂阳太守李温。(宕渠人。) □□:户曹掾赵芬。(宕渠人。) □□:上庸太守陈宏。(安汉人。见《巴纪》。)《函海》注文说:《巴志》作“谷”。元丰本、廖本及其他清代刻本都作“宏”,没有避讳改字;钱本、张本、刘本、吴本作“弘”。何本、王本、石本作《巴志》。忠义:宕渠主簿曲庾。(宕渠人。) 忠义:宕渠主簿冯湛。(宕渠人。)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没有“忠义”二字,浙本挤补入。烈士:郝伯都。(阆中人。) 以上三十九〔五〕人〔在〕后汉。(司隶校尉程乌等人,事迹失考,不予记载。)“十二字”各本都排作双行小字。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廖本作“三十九”,其他各本作“三十五”;《函海》注文说“元本作九”。吴本、何本有“在”字,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没有,浙本原有而后又剜去。义烈:江阳太守程畿,字季默。(阆中人。) □□:程祁,字公弘。(程畿的儿子。) □□:杨汰,字季儒。(巴郡人。)旧各本把此文排作小字,下面空格接写韩俨;同样又接写黎韬,三人合在一行。廖本都另起一行。□□:韩俨。(巴西人。) □□:黎韬。(巴西人。三人事见《杨文然传》。) 壮烈:将军严颜。(临江人。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有“也”字,廖本及其他各本没有。见《张飞传》。) 玄贞:征士周舒,字叔布。(阆中人。)元丰本、廖本、浙本作“贞”,其他各本作“●”或“真”。文学:儒林校尉周群,字仲直。(周舒的儿子。) □□:博士周巨。(周群的儿子。) 雅重:车骑将军、育阳景侯黄权,字公衡。(阆中人。在魏国。官阶与三司相同。)顾广圻校稿说:“按,车骑将军、育阳景侯,是黄权入魏后的事。” □□:尚书郎黄崇。(黄权的儿子。) 勇壮:折冲将军、西陵太守甘宁,字兴霸。(临江人。在吴国任职。) 政事:镇南大将军、彭乡亭侯马忠,字德信。(阆中人。)元丰本没有“军”字,也没有“亭”字。将略:镇北大将军、汉侯王平,字子均。(宕渠人。) 果壮:左将军、宕渠侯勾扶,字孝兴。(汉昌人。见《王平传》。)旧各本作“句扶”,廖本作“勾扶”;元丰本没有“王”字。将略:荡寇将军、关内侯张嶷,字伯岐。(南充国人。)

□□,尚书仆射姚,字子绪。(阆中人。见《杨【义】〔羲〕刘、李、《函》本作仪。他各本作义。俱讹,当作羲。传》,《诸葛亮廖本有亮字。他各本无。故事》也。)后九字,元丰本无。他各本并有。盖李▯所加。顾广圻校稿云:「见陈寿《辅臣赞注》。在马勋马参下。延熙五年卒,在所赞之后。」

□□,别驾从事马勋,字盛衡。(阆中人。见《季汉辅臣【传】〔赞〕》。)元丰与钱写本辅字作轴。何、王、浙、石本脱季字。又末字,各本皆作传。当作赞。兹改。

□□,尚书马参,《三国志》作齐。字承伯。(阆中人。见《蜀书》。)各本注文同作「见《蜀书》」。顾广圻校稿批云「《辅臣赞》」。

□□,越巂太守龚禄,字德绪。(安汉人。父谌,犍为太守,见《巴纪》。)

□□,镇军将军龚皦,字德光。(禄弟也。)顾广圻校稿眉批云:「今《辅臣赞注》作衡者非。当依此订。」谓皦字是也。

□□,徵士譙,字榮始。(西充国人也。周父。)

渊通,散骑常侍、城阳《蜀志》作阳城。亭侯谯周,字允南。(

子。在元丰本无在字。刘氏光禄大夫。)

右二十三人在刘氏三国之世。

〔贞烈〕,马妙祈吴、何、王、浙、石本作祁。妻义。(贞烈)。元丰、钱、刘、李、《函》、浙本侧注「贞烈」二字。其下空四格或二格接下二人。张、廖二本「贞烈」二字比肩。各本皆每行列女二人。惟廖本人皆提行。兹按:「贞烈」为品题字,例在目首。当移。下二人同。

〔贞烈〕,赵【云】〔曼〕《巴志》作曼,《御览》引《益部耆旧传》作蔓。君妻华。(贞烈)。

〔贞烈〕,王元愦妻姬。(贞烈。)(以廖本作以。他各本作已。上皆阆中人。)《益部耆旧传》云:华西充国人。

〔节烈〕,赵▯妻姬。(节烈)(宕渠人。)

□□,当承上作节烈。下同。童女赵英。(▯女。)

□□,赵万妻娥。(宕渠人。)

□□,耿秉妾行。(安汉人。)

□□,鲜尼母姜。(安汉人。)

右八人列女。刘、李、廖本作列女。他各本作烈女。

右巴郡,凡士女七十【八】〔九〕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作八,吴、何、王、浙、石本作九。当作九。人。(七十〔

一〕旧各本作七十,吴、何、王、浙、石本作七十一。人士。八人女。)

三

道德,三老杨统,字仲通。(新都人也。曾祖仲【绩】〔续,〕元丰、钱、刘、李、《函》本作续。张、吴、何、王、廖、浙、石本作绩。当作续,说在注释。祁令。父春卿,为公孙述将。)

□□,原无品题。光禄大夫杨博,字仲达。(统长子。)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字。

文学,侍中杨序,元丰以来各本皆作序。惟刘、李本作厚。《函海》注云:「惠校改序。下二行同。」字仲桓。谥曰文父。(博弟。)

高士,寇欢,字文仪。(绵竹人,序弟子也。)张、吴、何、王、石本有「见《序传》」三字。

高士,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昭约,字节宰。(雒人也。各本皆有此也字。序弟子。二人见《序传》。)各本文同。

术艺,使持节、交州牧杨宣,字君纬。(什邡人。)

学士,严象。(广汉人,宣弟子也。)张、吴、何、王、石本有「附《宣传》」三字。下目同。

大儒,赵翘。(广汉人,宣弟子也。)

□□,据《后汉书》当是「清节」二字。乌丸校尉郭坚,元丰本坚字不明。刘、李作登。他各本并作坚。《函海》注云:「刘、李本作登。惠校(谓惠栋)改坚。」字阙元丰与廖本有此二大字。他本无。(雒人也。)元丰本无此注。他各本有。张、吴、何、王、石本无也字。别有「无传」二字。浙本原亦有,剜去迹存。

善绩,司隶校尉郭贺,字乔卿。(坚孙。)《函海》注云:「刘、李本亦作坚。」明上目登字讹。元丰、钱、刘、李、廖本此目次「

郭坚。」张、吴、何、《函》、王、石本间有镡、蔡二条。

□□,光禄大夫、侍中、卫尉镡显,字子诵。(郪人。)元丰与钱、刘、李本无此与下蔡弓二目。张、吴、何、《函》、王、石本有,在二郭目间。顾广圻校云:「当有,当移。」

□□,庐江太守蔡弓,字子骞。(雒人。)同上注。

〔善绩,〕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各本此目次「善绩郭贺」目下。当承上品题字。永昌太守郑纯,字长伯。(郪人也。)

文学,高士王佑,元丰本作佑,他各本作佑。字平仲。(郪人也。弟灌,字当作濩。《先贤赞注》作获。有文才,【而】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有,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不悉行事也。)张、刘、吴、何、李、王、石本无两也字。

文才,乐安相李尤,字伯仁。(雒人也。)

□□,当承上有文才字。尚书郎李充。(尤孙也。)

译□□:尚书仆射姚●,字子绪。(阆中人。见《杨羲传》和《诸葛亮故事》。)刘本、李本、《函海》本作“姚仪”,其他各本作“姚义”,都属讹误,应当作“姚羲”。廖本有“亮”字,其他各本没有。元丰本没有后面九字,其他各本都有,大概是李▯所加。顾广圻校稿说:“见陈寿《辅臣赞注》,在马勋、马参之下。延熙五年去世,在所赞之后。” □□:别驾从事马勋,字盛衡。(阆中人。见《季汉辅臣赞》。)元丰本和钱抄本把“辅”字作“轴”;何本、王本、浙本、石本脱去“季”字;末字各本都作“传”,应当作“赞”,现已改正。□□:尚书马参,《三国志》作“马齐”,字承伯。(阆中人。见《蜀书》。)各本注文都作“见《蜀书》”,顾广圻校稿批注说:“应为《辅臣赞》。” □□:越巂太守龚禄,字德绪。(安汉人。父亲龚谌,任犍为太守,见《巴纪》。) □□:镇军将军龚皦,字德光。(龚禄的弟弟。)顾广圻校稿眉批说:“今本《辅臣赞注》作‘衡’是错误的,应依此订正。”所说的是龚皦的字。□□:征士谯●,字荣始。(西充国人。周舒的父亲。) 渊通:散骑常侍、城阳亭侯谯周,字允南。(《蜀志》作“阳城亭侯”。谯周的儿子,在刘氏政权任光禄大夫。)元丰本没有“在”字。以上二十三人,属于刘氏三国时代。〔贞烈〕:马妙祈的妻子义。(贞烈。)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祁”。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浙本在旁边注有“贞烈”二字,其下空四格或两格接写下面两人;张本、廖本把“贞烈”二字排在同一行。各本每行列女子二人,只有廖本每人另起一行。按:“贞烈”是品题字,例应置于条目开头,现移正;下面两人相同。〔贞烈〕:赵曼君的妻子华。(贞烈。)《巴志》作“曼”,《御览》引《益部耆旧传》作“蔓”。〔贞烈〕:王元愦的妻子姬。(贞烈。上面诸人都是阆中人。)廖本作“以”,其他各本作“已”。《益部耆旧传》说:华是西充国人。〔节烈〕:赵▯的妻子姬。(节烈。宕渠人。) □□:此处应承接上文,作“节烈”,下同。童女赵英。(▯的女儿。) □□:赵万的妻子娥。(宕渠人。) □□:耿秉的妾行。(安汉人。) □□:鲜尼的母亲姜。(安汉人。) 以上八人是列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女”,其他各本作“烈女”。以上是巴郡,共有士女七十【八】〔九〕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八”,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九”,应当作“九”。(“七十一”旧各本作“七十”,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七十一”。)男士七十〔一〕人,女子八人。三 道德:三老杨统,字仲通。(新都人。曾祖父仲【绩】〔续〕,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作“续”,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廖本、浙本、石本作“绩”,应当作“续”,说见注释。祁县令。父亲春卿,曾任公孙述的将领。) □□:原文没有品题。光禄大夫杨博,字仲达。(杨统的长子。)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文学:侍中杨序。元丰以来各本都作“序”,只有刘本、李本作“厚”。《函海》注说:“惠栋校改为‘序’。下两行同。”字仲桓,谥号文父。(杨博的弟弟。) 高士:寇欢,字文仪。(绵竹人,是杨序的弟子。)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见《序传》”三字。高士: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没有这两个字。昭约,字节宰。(雒人。各本都有“也”字,是杨序的弟子。这两人见《序传》。)各本文字相同。术艺:使持节、交州牧杨宣,字君纬。(什邡人。) 学士:严象。(广汉人,是杨宣的弟子。)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附《宣传》”三字,下一个条目也相同。大儒:赵翘。(广汉人,是杨宣的弟子。) □□:据《后汉书》,这里应是“清节”二字。乌丸校尉郭坚,元丰本“坚”字不清,刘本、李本作“登”,其他各本都作“坚”。《函海》注说:“刘本、李本作‘登’,惠栋校改为‘坚’。”字阙。元丰本和廖本有“字阙”二字,其他各本没有。(雒人。)元丰本没有这条注文,其他各本有。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没有“也”字,另有“无传”二字;浙本原来也有,后来剜去,仍有痕迹。善绩:司隶校尉郭贺,字乔卿。(郭坚的孙子。)《函海》注说:“刘本、李本也作‘坚’。”可知上一个条目中的“登”字是讹误。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廖本在此条目次序下作“郭坚”。张本、吴本、何本、《函海》本、王本、石本中间有镡显、蔡弓两个条目。□□:光禄大夫、侍中、卫尉镡显,字子诵。(郪人。)元丰本以及钱本、刘本、李本没有这一条和下面蔡弓一条;张本、吴本、何本、《函海》本、王本、石本有,列在两郭的条目之间。顾广圻校说:“应当有,应当移置。” □□:庐江太守蔡弓,字子骞。(雒人。)注文同上条。〔善绩〕: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浙本、石本都把这一条列在“善绩郭贺”条目之下,应承接上文的品题字。永昌太守郑纯,字长伯。(郪人。) 文学、高士:王佑,元丰本作“佑”,其他各本也作“佑”,字平仲。(郪人。弟弟灌,字应作“濩”,《先贤赞注》作“获”。有文才,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而”字,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不详知他的事迹。)张本、刘本、吴本、何本、李本、王本、石本没有两个“也”字。文才:乐安相李尤,字伯仁。(雒人。) □□:此处应承接上文有“文才”二字。尚书郎李充。(李尤的孙子。)

文才,东观郎李胜,字茂通。(雒人也。见《尤传》。)《函海》注云:「原本无见字。刘、吴、何、李本无也字,有见字。」今按:张、王、浙、石本亦同。

公亮,将作大匠翟酺,字张、吴、何、王、石本无字字。子超。(雒人。)

明廉,侍御史,洛阳令王涣,字稚子。(郪人。)元丰与钱本无此与下王堂目。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在段翳目下。

□□,司隶校尉王堂,字敬伯。(郪人。)注同上。顾广圻校云:「当有,当移。」此依廖本次序。

聘士,王稚,字叔起。谥曰宪文。元丰与张、吴、何、王、石作父。(【雒人】,旧各本无。惟廖本有。当衍。堂少子。)

堂长子博。(失官位。)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同此文。吴、何、王、浙、石本则但题「王博」二字,小注:「堂长子,失官位,无传。」又张本「失官位」注下亦有「无传」二字。

博子遵。(亦失官位。)同上注,皆无品题、官位与字、贯。实当并入上目注语。旧列为目。缘元丰、钱、张、刘、李、《函》、廖皆如此作目,亦惟遵之。全郡目次久乱,未易厘正。

善绩,蜀郡太守王商,字文表。(遵子也。)

亢烈,辟元丰本作高。他各本作辟。士段恭,元丰本作公。他各本作恭。字节英。(新都人也。)钱本此目在段翳下,张江上。刘、李、《函》本在冯颢下,张江上。张、吴、何、王、浙、石本在王堂下马颢上。此依元丰与廖本。

隐士,夫子段翳,字元章。(新都人也。)钱本此目在王商下,段恭上。刘、李、《函》本在王商下,王涣上。各《汉魏丛书》本同。此依元丰、张、吴、廖本。

隐士,冯信,字季诚。(郪人。)元丰与钱写本无此目。刘、张、吴、李、《函》本此目在王遵后,王商前。各《汉魏丛书》本同。此依廖本。

□□,越嶲太守冯元丰本无此目,他各本有,并作马。廖本改作冯。颢,字叔宰。(郪人。)上二人,各本同无也字。此目刘、李、《函》本在王堂下,段恭上。张、吴、何、王、浙、石本在段恭下,张江上。此依廖本。

【武威太守、南阳折侯张江。雒人。】此目当删,说在注释。

□□,郁林太守折国。(江四世孙,因封国改姓折。)

高士,折象,张、吴与各《汉魏丛书》本作像。字国式。(国【

之】子也。)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有「之、也」字。张、吴与各《汉魏丛书》本无。

□□,疑有「安贫」二字。治中祭酒朱仓,字云卿。(什邡张、吴及《汉魏丛书》本作郁。人。)各本无也字。下二目同。

政事,元丰、刘、李、《函》、廖本作。他各本作牂。柯元丰、钱、刘、《函》、廖本作柯。他各本作。太守刘宠,字世信。(绵竹人。)

孝子,江阳,符长姜诗,字士游。(雒人。)

阴德,郿令王忳,字少林。元丰本作休。(新都人也。)

□□,交州【牧】〔刺史〕《先贤志羊期赞注》作「交州刺史」。羊元丰本作阳。甚。(郪人也。)张、吴及《汉魏丛书》本更有「无传」二字。

推让,野王令羊期,字仲鱼。(甚子。)

文学,侍中董元丰本作童。扶,字茂安。(绵竹人。杨厚各本此字作厚。不同前作序。下目同。弟子也。)

文学,聘士任安,字定祖。(绵竹人。亦厚弟子。)

高让,义士杜真,字孟宗。(绵竹人。)

精诚,五官谅辅,字汉儒。(新都人。)

义士,杨宽,字叔仲。(新都人。)父斌,兄混 ,皆有证明君事,(失其官位。)此上连六人,各本无也字。

义士,张钳,字子安。(广汉人也。)

烈士,贾栩,字元集。(什邡人也。)

节士,宁叔,字茂泰。(广汉人也。)

忠义,绵竹主簿韩揆,字伯彦。(绵竹人。)元丰与钱、张、吴、何、王、浙、石本皆无此三字。刘、李、《函》、廖本有。

壮童,左乔云。(绵竹人。)元丰与钱本此下连下五人,各间二空格。张本同,只空一格。共占二行。此与汝敦目一行。余三人一行。刘、李、《函》本此与下目汝敦各占一行。余三人一行,各间一格。他各本与廖本同各占一行。

孝廉汝敦元丰本作郭。(新都人。)

周干。(广汉人。)张、吴、何、王、浙、石本更有「无传」字。此下三人,当依元丰、钱、张、刘、李、《函》本为一行。但空格。兹依廖本不改。

彭勰。(广汉人。)同上有「无传」二字。

古朴。(【广汉】〔德阳〕依《蜀志》文改。说详注释。人。右三人,儒学文才,见《蜀志》〔及《王商传》〕。)张、吴、何、《

函》、王、石本有「及《王商传》」四字。他本无。《函海》注云:「刘、李本无右三人。」

方术,太医丞郭玉,字通直。(新都人。)元丰与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无此三字。顾广圻校云「新都人」。廖本有。

译文才:东观郎李胜,字茂通。(雒人。见《尤传》。)《函海》注说:“原本没有‘见’字。刘本、吴本、何本、李本没有‘也’字而有‘见’字。”今考:张本、王本、浙本、石本也相同。公亮:将作大匠翟酺,字【缺】子超。(雒人。) 明廉:侍御史、洛阳令王涣,字稚子。(郪人。)元丰本和钱本没有这一条及下面王堂一条;张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浙本、石本有,列在段翳条目下面。□□:司隶校尉王堂,字敬伯。(郪人。)注文同上。顾广圻校说:“应当有,应当移置。”这里依照廖本次序。聘士:王稚,字叔起,谥号宪文。元丰本以及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作“父”。(【雒人】,旧各本没有,只有廖本有,应为衍文。王堂的幼子。) 王堂的长子博。(失去官位。)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文字相同。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只题“王博”二字,注文作:“王堂的长子,失去官位,无传。”张本“失官位”的注文下又有“无传”二字。王博的儿子遵。(也失去官位。)同上条注文,各本都没有品题、官位、字和籍贯。实际上应当并入上一个条目的注文中。旧本把它列作一个条目,是因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都这样列,现也姑且遵从。全郡的条目次序很久以来已经混乱,很难整理。) 善绩:蜀郡太守王商,字文表。(王遵的儿子。) 亢烈:辟士段恭。元丰本作“高”,其他各本作“辟”;段恭,元丰本作“公”,其他各本作“恭”,字节英。(新都人。)钱本这一条在段翳之下、张江之上;刘本、李本、《函海》本在冯颢之下、张江之上;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在王堂之下、马颢之上。这里依照元丰本和廖本。隐士:夫子段翳,字元章。(新都人。)钱本这一条在王商之下、段恭之上;刘本、李本、《函海》本在王商之下、王涣之上;各《汉魏丛书》本相同。这里依照元丰本、张本、吴本、廖本。隐士:冯信,字季诚。(郪人。)元丰本和钱本没有这一条;刘本、张本、吴本、李本、《函海》本把这一条列在王遵之后、王商之前,各《汉魏丛书》本相同。这里依照廖本。□□:越嶲太守冯颢,字叔宰。元丰本没有这一条,其他各本有,并都作“马”;廖本改作“冯”。(郪人。)上面两人,各本都相同,没有“也”字。这一条刘本、李本、《函海》本列在王堂之下、段恭之上;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列在段恭之下、张江之上。这里依照廖本。【武威太守、南阳折侯张江,雒人。】这一条应删去,详见注释。□□:郁林太守折国。(张江的第四代孙,因受封于国而改姓折。) 高士:折象。张本、吴本以及各《汉魏丛书》本作“像”,字国式。(折国【 之】子。)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之、也”二字;张本、吴本以及各《汉魏丛书》本没有。□□:疑有“安贫”二字。治中祭酒朱仓,字云卿。(什邡人。)张本、吴本及《汉魏丛书》本作“郁”。各本没有“也”字,下面两条也相同。政事:元丰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缺字】,其他各本作“牂”;“柯”字元丰本、钱本、刘本、《函海》本、廖本作“柯”,其他各本作【缺字】。太守刘宠,字世信。(绵竹人。) 孝子:江阳符长姜诗,字士游。(雒人。) 阴德:郿令王忳,字少林。元丰本作“休”。(新都人。) □□:交州【牧】〔刺史〕。按《先贤志·羊期赞注》作“交州刺史”。羊甚,元丰本作“阳”。(郪人。)张本、吴本及《汉魏丛书》本另有“无传”二字。推让:野王令羊期,字仲鱼。(羊甚的儿子。) 文学:侍中董扶,元丰本作“童”,字茂安。(绵竹人。各本把杨序的“序”字作“厚”,与前文不同。下一个条目也相同。是杨序的弟子。) 文学:聘士任安,字定祖。(绵竹人。也是杨厚的弟子。) 高让:义士杜真,字孟宗。(绵竹人。) 精诚:五官谅辅,字汉儒。(新都人。) 义士:杨宽,字叔仲。(新都人。)他的父亲斌、兄长混,均有证明君主之事的事迹。(失去官位。)以上接连六人,各本没有“也”字。义士:张钳,字子安。(广汉人。) 烈士:贾栩,字元集。(什邡人。) 节士:宁叔,字茂泰。(广汉人。) 忠义:绵竹主簿韩揆,字伯彦。(绵竹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都没有“主簿”三字;刘本、李本、廖本有。壮童:左乔云。(绵竹人。)元丰本和钱本把这一条以下五人连排,各隔二个空格;张本相同,只空一格,共占两行。这一条和汝敦条占一行,其余三人占一行。刘本、李本、《函海》本把这一条和下面的汝敦各占一行,其余三人占一行,各隔一格。其他各本与廖本相同,各占一行。孝廉:汝敦。元丰本作“郭”。(新都人。) 周干。(广汉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下面三人,按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应排为一行,只留空格;这里依照廖本,不作改动。彭勰。(广汉人。)同上,另有“无传”二字。古朴。(【广汉】〔德阳〕,依《蜀志》文字改定,详见注释。人。以上三人属于儒学、文才,见《蜀志》〔及《王商传》〕。) 张本、吴本、何本、《函海》本、王本、石本有“及《王商传》”四字,其他各本没有。《函海》注说:“刘本、李本没有‘右三人’。” 方术:太医丞郭玉,字通直。(新都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新都人”三字。顾广圻校作“新都人”,廖本有。

右五《函海》作三。十二人驰名依前后例,「驰名」二字当作「在」字。汉世。

□□,各本失品题。疑原叙秦宓下承文才字。经钞移,遂失之。别驾从事李朝,字永元丰本作季。南。(郪人也。)此上,当有李邈一目。

□□,丞相西曹掾李邵,字伟南。(朝弟也。)永伟二字与《先贤广汉士女赞注》文同,与《三国志季汉辅臣》互异。已前注辨。廖本于《先贤赞注》无所辨订。于此目乃有注文辨之。以为「此及《广汉士女赞》注解皆互误永伟二字」。其说无取。(参卷十注)

文才,大司农秦宓,字子敕。(绵竹人。)

□□,原脱品题。益州太守王士,字义强。(郪人也。〔佑〕依杨树达说移。子【佑】。)元丰本作「王佑从弟也」。钱、张、吴、何、李、《函》、王、浙、石各本同,佑作佑。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也字。惟廖本作「子佑」。顾广圻校稿云:「当作商从弟也,子佑。」廖本依改也。杨树达《积微居金石小学论丛后汉王堂世系考》判佑为士之父,堂之孙。其说云:「《佑传》不言佑为堂之后。然《目录》王士下云:子佑。按《目录》例,皆言某子某弟,无言子某,弟某者。且《目录》别佑于汉世。而士、甫则在刘氏及二牧时,尤可证子佑为佑子之误倒。士既为商之弟(《李王四子赞》:「文表诸弟也。」足证)。则佑为堂之孙明矣。」今按:杨说可据。盖原钞佑下脱「子,文表」三字。接「从弟也」为句。顾校作「子佑」二字。廖本依改,非。〔文表从弟也。〕依下目补文表二字。「从弟也」三字系元丰以来各本旧文,廖本删之。

□□,别驾从事王甫,字国山。(士从弟也。)旧各本并作「文表弟也」。顾广圻校云:「当作士从弟也,(见)《辅臣赞注》。」廖本依改。今按《辅臣赞注》「义强名士,广汉郪人,国山从兄也。」是顾校所据。又《辅臣赞》,「国山休风」注:「国山名甫,广汉郪人也。……为绵竹令,还为荆州议曹从事。随先主征吴,军败于秭归,遇害。子佑,有父风。官至尚书右选郎。」顾广圻校上目「子佑」二字,若即据此,亦误。此明言王甫子,非士子也。虽然,甫、士从兄弟,则皆当为佑子侄,孙名不当袭祖。疑子佑字当作祜或佑。

优游,特进、太常、关内侯镡承,字公文。(郪人。)

才俊,元丰、刘、李、廖本作俊,他各本作隽。江阳太守彭羕,字永年。(广汉人。)

忠谋,元丰本作烈。从事郑度。(绵竹人也。见【刘璋】《〔法正〕传》。)

忠烈,从事王累。(新都人也。见《刘璋传》。)

〔鲠直,丞相参军、安汉将军李邈,字汉南。(郪人。)〕依《

先贤赞》补。

右九人在刘氏世及二牧时。顾广圻校稿云:「按,赞第四十六李邈《目录》脱。」原校王累目有删除号,又复存之。盖拟改未改也。

【聘士】二字当衍。任安已另有目。任安母姚。(绵竹人也。)

姜诗妻庞行。(雒人也。)

姜嫔,字义旧。(绵竹人也。狄道长姜穆女张本讹作文。吴、何、王、石本从之俱讹。司马雅妻。)

廖伯妻阴纪配。(广汉人也。)

便敬妻王和。(新都人也。)

李珥,元丰本作玵。字进娥。(郪人,李氏女,冯季宰妻也。)

王辅妻彭非。(广汉人也。)

李平,字正流。(广汉李元女,杨文妻。)

袁张本误作表,吴、何、王、浙、石本沿误。稚妻相乌。(德阳人也。)

王上妻袁福。(德阳人也。)钱、刘、李本无此目。张本在相乌目行,间三格。元丰、吴、何、《函》、王、浙、廖本单行。

汝李本作洪。敦妻。(失吴、《函》二本作夫。姓,不知何县人也。)元丰、钱、张、刘、吴、何、《函》、王、浙、石本并作「不知何郡县人也」。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也字。廖本无郡字。

右十一人列女刘、李、廖本作列女。他各本并作烈女。

右广汉郡凡士女七十二人。(六十一人士,十一人女。)各本文同。

四

知术,光禄大夫、关内侯王延世,字长叔。(资中人。)各本皆无也字。

□□,扬州刺史杨莽,字翁君。(武阳人。见《何霸传》。)各本文同。

忠壮,复汉将军朱遵,字孝仲。(武阳人也。)

隐遯,合浦太守费贻,字奉君。(南安人也。)元丰本、廖本此目在任永上,他各本在任永下。

隐知,征士任永,字君业。(僰道人也。)

精密,上党太守赵松,字君【乔】〔桥。〕元丰、张、吴、何、王、廖、石本作乔。钱、刘、李、《函》本同赞注作桥。(武阳人也。)

文学,城门校尉董钧,字文伯。(资中人。)

秀颖,司隶校尉杨涣,字孟文。(武阳人。见《犍为耆旧传》。)

译以上五《函海》本作“三”十二人,在汉代驰名。“驰名”二字按前后例应当作“在”字。□□:各本失去品题。疑心原来是在秦宓之下承接“文才”二字,因传抄时移乱而失去。别驾从事李朝,字永元丰本作“季”南。(郪人。)这一条以上应当有李邈一条。□□:丞相西曹掾李邵,字伟南。(李朝的弟弟。)“永伟”二字与《先贤广汉士女赞注》的文字相同,而与《三国志·季汉辅臣》不同。前面的注文已经辨析。廖本在《先贤赞注》中没有考辨,在这一条下却有注文辨析,认为“此处以及《广汉士女赞》注解都误作永伟二字”。这种说法没有依据。(参见卷十注。) 文才:大司农秦宓,字子敕。(绵竹人。) □□:原文脱去品题。益州太守王士,字义强。(郪人。〔佑〕,依杨树达之说移置。儿子是【佑】。)元丰本作“王佑从弟也”,钱本、张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浙本、石本都相同,“佑”字也作“佑”。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也”字,只有廖本作“子佑”。顾广圻校稿说:“应当作‘商从弟也,子佑’。”廖本依此改写。杨树达《积微居金石小学论丛·后汉王堂世系考》断定佑是王士的父亲、王堂的孙子。他说:“《佑传》没有说佑是王堂的后代,但《目录》在王士下面写‘子佑’。按《目录》的体例,都是说某人的儿子、某人的弟弟,从不说‘子某、弟某’。而且《目录》把佑列在汉代,王士、王甫却列在刘氏及二牧时期,更可证明‘子佑’是‘佑子’倒置的错误。王士既然是王商的弟弟(《李王四子赞》说‘文表诸弟也’,足以证明),那么佑是王堂的孙子也就明确了。”现在考察,杨氏之说可以根据。大概原抄本在“佑”字下脱去了“子、文表”三字,接着“从弟也”为句;顾校改作“子佑”二字。〔文表的堂弟。〕依照下面一条补入“文表”二字。“从弟也”三字是元丰以来各本的旧文,廖本删去了。□□:别驾从事王甫,字国山。(王士的堂弟。)旧各本都作“文表弟也”。顾广圻校说:“应当作‘士从弟也’,见《辅臣赞注》。”廖本依此改写。现在考察《辅臣赞注》说:“义强名士,广汉郪人,国山的堂兄。”这就是顾校所依据的内容。又据《辅臣赞》,“国山休风”注文说:“国山名甫,广汉郪人……曾任绵竹令,后来又任荆州议曹从事。随先主征讨吴国,军队在秭归战败,遇害。儿子佑,有父亲的风范。官至尚书右选郎。”顾广圻把上条“子佑”二字校定为这样,如果就是依据这段话,也不对。这里明明说王甫有儿子,并非王士有儿子。不过,王甫、王士是堂兄弟,那么两人都应是佑的叔伯祖辈,孙子的名字不应沿用祖父之名。疑“子佑”二字应当作“祜”或“佑”。优游:特进、太常、关内侯镡承,字公文。(郪人。) 才俊:元丰本、刘本、李本、廖本作“俊”,其他各本作“隽”。江阳太守彭羕,字永年。(广汉人。) 忠谋:元丰本作“烈”。从事郑度。(绵竹人。见【刘璋】《〔法正〕传》。) 忠烈:从事王累。(新都人。见《刘璋传》。) 〔鲠直:丞相参军、安汉将军李邈,字汉南。(郪人。)〕 依照《先贤赞》补入。以上九人,属于刘氏时期以及二牧时期。顾广圻校稿说:“考察《赞》第四十六篇,李邈一条在《目录》中脱漏。”原校中王累条目有删除符号,后来又保存下来,大概是拟议修改而没有改成。“聘士”二字应为衍文。任安另有条目。任安的母亲姚。(绵竹人。) 姜诗的妻子庞行。(雒人。) 姜嫔,字义旧。(绵竹人。狄道长姜穆的女儿。张本误作“文”,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沿袭这一错误。司马雅的妻子。) 廖伯的妻子阴纪配。(广汉人。) 便敬的妻子王和。(新都人。) 李珥,元丰本作“玵”,字进娥。(郪人,李氏的女儿,冯季宰的妻子。) 王辅的妻子彭非。(广汉人。) 李平,字正流。(广汉人李元的女儿,杨文的妻子。) 袁张本误作“表”,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沿袭这一错误。稚的妻子相乌。(德阳人。) 王上的妻子袁福。(德阳人。)钱本、刘本、李本没有这一条。张本把它列在相乌条目一行,间隔三格;元丰本、吴本、何本、《函海》本、王本、浙本、廖本单独占一行。汝敦的妻子。(“汝”字李本作“洪”;“失”字吴本、《函海》本作“夫”。不知姓氏,也不知道是哪一县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吴本、何本、《函海》本、王本、浙本、石本都作“不知何郡县人也”。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也”字,廖本没有“郡”字。以上十一人是列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女”,其他各本都作“烈女”。以上是广汉郡,共有士女七十二人。(士六十一人,女子十一人。)各本文字相同。四 知术:光禄大夫、关内侯王延世,字长叔。(是资中人。)各个版本都没有“也”字。□□:扬州刺史杨莽,字翁君。(武阳人。见《何霸传》。)各本文字相同。忠壮:复汉将军朱遵,字孝仲。(武阳人。) 隐遯:合浦太守费贻,字奉君。(南安人。)元丰本、廖本把这一条列在任永之上,其他各本列在任永之下。隐知:征士任永,字君业。(僰道人。) 精密:上党太守赵松,字君【乔】〔桥〕。元丰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廖本、石本作“乔”,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同《赞注》作“桥”。(武阳人。) 文学:城门校尉董钧,字文伯。(资中人。) 秀颖:司隶校尉杨涣,字孟文。(武阳人。见《犍为耆旧传》。)

□□,汉中太守杨文方。何、李、王、浙、石本误作芳。下仍作方。(涣子。《函海》本作「涣字仲颖」四字。文方子张、吴、何、王、石本脱子字。颖伯,冀州刺史。仲颖,二千石;失其行事。)张、吴、何、王、卢、石本更有「无传」字。

政事,司隶校尉杨准,字伯邳。(文方兄子,太守、太尉李固举之。)

清秀,大司空张皓,字叔钱、《函》本作升。明。(武阳人也。)

正直,光禄大夫、广陵太守张纲,字文纪。(皓子也。)

□□,郎中张植。(纲子也。)元丰与钱本纲作冈。下空二格接张续。

□□,尚书张续。(植弟也。)此下,元丰与钱本亦提行。

□□,豫州【牧】〔刺史〕当作刺史,说在注释。张方,字公始。(续弟也。)

正直,司隶校尉赵旗,字子元丰本作文。鸾。(资中人也。)

□□,别驾从事王元。(武阳人,刺史张乔时。见《杨统传》。)元丰、钱、刘、李、廖本作传。他各本作簿。又有「无传」二字浙本剜空作传。

义士,公车令杜抚,字叔和。(资中人也。)

义士,吴、何、王、石本无此二字,浙本挤补。新都令赵敦,元丰本作郭。字建侯。(武阳人也。)

孝士,尚书郎隗相,字叔通。(僰道人也。)

信士,旧各本无。兹依《蜀志》文补。吕孟。旧各本及《先贤志》只吕孟二字。惟《蜀志》文有贞字。(南安人。不详其事。)

〔孝子〕,吴顺,字叔和。(僰道人也。)

学士,韩子方。(僰道人。张贞之师。)张、吴、何、王、浙、石本删之字。又更有「无传」字。

学士,谢褒。《张钳赞注》写作裒。(南安人。)钱、刘、张、吴、何、李、《函》、王、石本更有「见《张钳传》」四字。盖李▯所增。元丰、廖本无。浙本原有复剜去。

右二十四人在汉世。各本文同。

政事,蜀郡太守、关内侯杨洪,字季休。(武阳人。)

固吴、何、王、浙、石本作直。率,谏议大夫费诗,字公举。(

南安人。)

忠正,车骑将军、都亭侯张翼,字伯恭。(武阳人。纲后也。)张、吴、何、王、浙、石本无「武阳人」及也字。更有「子征,见《

寿良传》」六字,浙本剜去六字。

文学,五官中郎将【伍】〔五〕顾广圻校稿云:「《蜀志》在《

杜微传》,作五。」兹改。梁,字德山。(南安人。)此上当补广汉太守五方一目。说详注释。

文才,射声校尉杨【义】〔羲〕《函海》注云:「《三国志》作戏。」今按字当作羲,通戏。字文然。(武阳人。)

右五人在刘氏世。(从事贾龙,元丰本作能。不悉其事,不录。)

【汉中太守】杨文方妻阳姬。(武阳人也。)

相登妻周度。(僰道人也。)

曹【敬】〔禁,〕元丰、钱、刘、李、《函》、浙本作禁。张、吴、何、王、廖、石作敬。字敬姬。(南安人,周纪妻也。)

程贞【●】玦,元丰与廖、浙本作●。钱本作玫。《函海》作●。张、刘、吴、何、李、王、石本作玦。字琼元丰、钱、《函》、浙本作瑗。玉。《函海》作王。(牛鞞人,资中张惟妻也。)

尹仲让妻韩姜。(僰道人也。)

仪元丰本作义。成妻谢姬。(南安人也。)

赵媛姜。何、王、石本误作妻。(资中人,【赵】各本旧有。当衍。说在注释。盛道妻也。)

张贞妻黄帛。(僰道人也。)

杨进。(武阳人,广汉王元丰本作中。博妻。)刘、李、《函》三本此目列阳姬目之前。《函海》注云:「刘、李本在第一。」益移前刻也。

右九人列女。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烈女。

右犍为郡士女凡三十八人。(二十九人士,九人女。)

五

忠正,城阳中尉邓【先】〔公。〕元丰本先字不明(黑巴),钱、刘、李、《函》本作公。张佳胤改公作先,吴、何、王、浙、石本遵之。《赞注》同。当作公,已前注。(成固人也,景帝时。)元丰与刘、李、《函》本有也字,他本无。余同。

□□,原失品题字。杨王孙。(成固人。)此目,元丰与张本空二格接上目。钱本空一格。他各本提行。元丰、张、吴、何、王、浙、石本无「成固人」三字注。刘、李、《函》、廖本有。今按:既有赞注,则不当附着他目。当是旧脱品题与县贯矣。

致远,卫尉、博望侯张骞。(成固人。武帝时。)各本文同。

爽朗,张本作郎。给事中张猛。(骞孙。元帝时。)

高尚,逸民郑子真。(褒中人。成帝时。)

右。各本无此行。廖本独有。「阙」小字所阙当是「五人在前汉」五字。〔五人在前汉。〕

大儒,〔博士〕据《后汉书》补。李颉。元丰本李颉上有二空疤。(南郑人。)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二字。

文学,司徒李合,字孟节。(颉子。)

执正,太尉李固,字子坚。(合子。)

雅望,京兆尹李燮,字德公。(固少子。)

译□□:汉中太守杨文方。何本、李本、王本、浙本、石本误作“芳”,下文仍作“方”。(杨涣的儿子。函海本作“涣字仲颖”四字。文方的儿子张、吴、何、王、石本脱去“子”字。颖伯,任冀州刺史;仲颖,官至二千石;事迹失考。)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卢本、石本另有“无传”二字。政事:司隶校尉杨准,字伯邳。(杨文方兄长的儿子,太守、太尉李固曾举荐他。) 清秀:大司空张皓,字叔明。钱本、《函海》本作“叔升”。(武阳人。) 正直:光禄大夫、广陵太守张纲,字文纪。(是张皓的儿子。) □□:郎中张植。(张纲的儿子。)元丰本和钱本把“纲”作“冈”,下空两格接排张续。□□:尚书张续。(张植的弟弟。)此以下,元丰本和钱本也另起一行。□□:豫州【牧】〔刺史〕,应当作“刺史”,详见注释。张方,字公始。(张续的弟弟。) 正直:司隶校尉赵旗,字子鸾。元丰本作“子文”。(资中人。) □□:别驾从事王元。(武阳人,任刺史张乔时期。见《杨统传》。)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廖本作“传”,其他各本作“簿”;又有“无传”二字,浙本剜去后空缺处作“传”。义士:公车令杜抚,字叔和。(资中人。) 义士: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没有这两个字,浙本挤补。新都令赵敦,元丰本作“郭”,字建侯。(武阳人。) 孝士:尚书郎隗相,字叔通。(僰道人。) 信士:旧各本没有这一品题,今依《蜀志》文字补入。吕孟。旧各本及《先贤志》只有“吕孟”二字,只有《蜀志》文字有“贞”字。(南安人。不详其事迹。) 〔孝子〕:吴顺,字叔和。(僰道人。) 学士:韩子方。(僰道人,张贞的老师。)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删去“之”字,又另有“无传”二字。学士:谢褒。《张钳赞注》写作“裒”。(南安人。)钱本、刘本、张本、吴本、何本、李本、《函海》本、王本、石本另有“见《张钳传》”四字,大概是李▯增补的。元丰本、廖本没有,浙本原有,后来又剜去。以上二十四人属于汉代。各本文字相同。政事:蜀郡太守、关内侯杨洪,字季休。(武阳人。) 固率:谏议大夫费诗,字公举。元丰本作“烈”,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直”。( 南安人。) 忠正:车骑将军、都亭侯张翼,字伯恭。(武阳人,是张纲的后代。)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武阳人”和“也”字,另多出“子征,见《” 寿良传》”六字;浙本将这六字挖去。文学:五官中郎将【伍】〔五〕。顾广圻校稿说:“《蜀志》在《 杜微传》中,作‘五’。”现据此改正。梁,字德山。(南安人。)这里上面应补入“广汉太守”五字,另列一项。详见注释。文才:射声校尉杨【义】〔羲〕。《函海》注说:“《三国志》作‘戏’。”现在考察,字应作“羲”,“戏”与“羲”通用。字文然。(武阳人。) 以上五人属于刘氏时代。(从事贾龙,元丰本作“能”。其事迹不详,所以不予收录。) 【汉中太守】杨文方的妻子阳姬。(武阳人。) 相登的妻子周度。(僰道人。) 曹【敬】〔禁〕。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浙本作“禁”;张本、吴本、何本、王本、廖本、石本作“敬”。字敬姬。(南安人,是周纪的妻子。) 程贞【●】玦。元丰本、廖本、浙本作“●”,钱本作“玫”,《函海》本作“●”,张本、刘本、吴本、何本、李本、王本、石本作“玦”。字琼,元丰本、钱本、《函海》本、浙本作“瑗”,作“玉”,《函海》本作“王”。(牛鞞人,是资中张惟的妻子。) 尹仲让的妻子韩姜。(僰道人。) 仪,元丰本作“义”。成的妻子谢姬。(南安人。) 赵媛姜。何本、王本、石本误作“妻”。(资中人,“赵”字各本旧有,应该是衍文。详见注释。是盛道的妻子。) 张贞的妻子黄帛。(僰道人。) 杨进。(武阳人,是广汉王元丰本作“中”。博的妻子。)刘本、李本、《函海》本把这一项列在阳姬之前。《函海》注说:“刘本、李本列在第一位。”大概是后来移到前面刻印的。以上九人是列女。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烈女”。以上犍为郡士人、女子共三十八人。(士人二十九人,女子九人。) 五。忠正:城阳中尉邓【先】〔公〕。元丰本“先”字不清(黑巴),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作“公”。张佳胤将“公”改作“先”,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沿用这一改法。《赞注》也相同。应当作“公”,前面的注释已经说明。(成固人,景帝时人。)元丰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有“也”字,其他本没有。其余各处同此。□□,原文缺失品题文字。杨王孙。(成固人。)这一项,元丰本和张本空两格后接在上一项之后,钱本空一格,其他各本另起行。元丰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的注文没有“成固人”三字;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现在按:既然有《赞注》,就不应附在其他项目后面。这里应当是旧本脱去了品题和县贯。致远:卫尉、博望侯张骞。(成固人,武帝时人。)各本文字相同。爽朗,张本作“爽郎”。给事中张猛。(张骞的孙子,元帝时人。) 高尚:逸民郑子真。(褒中人,成帝时人。) “右”字,各本没有这一行,只有廖本有。“阙”字旁的小字所缺的,应该是“五人在前汉”五字。〔五人在前汉。〕 大儒:〔博士〕,据《后汉书》补。李颉。元丰本在李颉上有两个空白残痕。(南郑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文学:司徒李合,字孟节。(李颉的儿子。) 执正:太尉李固,字子坚。(李合的儿子。) 雅望:京兆尹李燮,字德公。(李固的小儿子。)

□□,当有英玮二字品题。奉车都尉李历,字季子。(固从弟也。)元丰本无也字。张、吴诸本同。廖与刘、李、《函海》本有。

善绩,司隶校尉李法,字伯度。(南郑人也。)

□□,疑有「温良」二字品题。犍为太守赵宣,字子雅。(南郑人也。)

德望,广汉太守赵瑶,字元珪。(宣子。)

温雅,尚书赵琰,字稚珪。(瑶弟。)

义壮,弘农太守陈纲,字仲卿。(成固何、王、石本作都。人也。)

义烈,【从事】〔门下掾〕依《汉中志总序》文改。陈调,字元化。(纲孙。)

知思,巴郡太守陈雅,字伯台。(成固人。)

□□,南郡太守程元丰本作陈。基,字稚业。(南郑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二字。

□□,原无品题。大鸿胪刘巨公。(南郑人也。见《列刘、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烈。女传》。)

□□,广汉属国〔都尉〕当有此二字。张泰,字伯强。元丰本作●。从●。钱、刘、李、《函》、廖本作强。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疆。(南郑人也。)张、吴、何、王、石本有「无传」二字。

政事,度辽将军张亮则,《赞注》无亮字。字元修。(泰从弟。)

恺悌,绵竹令阎宪,字孟度。(成固人也。)

隐士,樊志张,(南郑人,钱、刘、李、《函》本此下有也字。见《征西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西。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南。将军段颎元丰本二字作一空疤。张、吴、何、王、浙、石本颎作颖。传》。)

尚志,聘士卫衡,字伯梁。(南郑人。樊志张弟子也。)此条,张佳胤移于郑子真目后,李颉目前。吴、何、王石本遵之。浙本改从元丰、钱、刘、李、《函》、廖本,如此。

筹画,计曹史程刘、李本误祝。苞,字元道。(南郑人也。)

文才,葭萌长祝龟,字元灵。(南郑人也。)

义烈,郡主簿段崇,字礼高。(南郑人也。)

义烈,功曹承上文省郡字。程信,字伯义。(南郑人也。)

〔义烈,〕原承上省,旧各本遂脱。兹补。严孳。李容。陈【巴】〔巳。〕旧各本作巳,惟廖本作巴。王宗。李本作崇。姜济。曹廉。勾矩。刘旌。原展。上九人,元丰本互空二格连书。钱、张、刘、李、《函海》本互空一格连书。吴、何、王、廖、浙本各提行顶格,兹依宋旧。又元丰与浙本原展下无字。廖本注小阙字。他各本皆注有「九人,太守郑广吏,见《段崇》、《程信传》」十三字。盖嘉泰本有,李▯所补也。郑广,张、吴、何、王、石本作郑廑。张佳胤所正也。

义烈,从事燕邠,字元侯。(南郑人也。)

义烈,主簿赵嵩,字伯高。(南郑人也。)

右三十八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九。又人下有在字。人后汉。实只三十四目,三十四人。

□□,陈术,字申伯。(历【二】〔三〕刘、李本作三,是。郡太守,见《蜀书》。撰《益部耆旧传》者。)

右一人,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有在字。刘氏之世。张、吴、何、王、浙、石本无之字。

李穆姜。(安众令程祗妻,李法姊各旧本皆作姑,廖本依《赞注》改作姊。依《后汉书》,当作姊。也。子基。)

刘泰瑛。(巨公女,杨矩妻。)矩字,元丰、钱、刘、张、李、《函》本作拒。吴、何、王、浙、石本作相。廖本依《赞注》改作矩。

杜泰姬。(南郑人。犍为太守赵宣妻。)

杨礼元丰本作。珪。(成固杨元珍女,陈省妻。)

李文姬。(太尉固女,赵瑛元丰本作英。妻。)

陈顺谦。(邓令曹宁妻,陈伯台从女也。兄子陈规着书称之。)

陈惠谦。顺谦妹,度辽将吴、何、王、浙、石本误作府。军张亮则夫人。

张礼元丰本作。修。南郑人,赵嵩妻。

韩树南。(南郑人,赵子贱妻也。)

右九人,列刘、李、廖本作列。他各本作烈。女。

右汉中郡士女凡五十人,元丰、钱、张、刘、李、《函》、廖本作五十人。吴、何、王、浙、石本作四十九人。(四十一人士,吴、何、王、浙、石本作「四十人士」。九人女。)

六

忠义,镇远将军、义侯《赞注》及《后汉书西南夷传》并作「

成义侯」。文齐,字子奇。(梓潼人【也】。平帝用为益州太守,遂不服王莽,公孙述。光武嘉之。)

□□,元脱品题。北海太守文忳。(齐子也。)元丰本无此二字,别于空六格后有「梓潼人也」四字。他各本只此「齐子」二字。盖李▯所改也。

节士,李业,字巨游。(梓潼人也。)

□□,当承上作节士,说在8章注。遂旧各本俱作遂。志古堂本误作道。久令李翚。(业子。)

〔政事,〕旧脱品题字,当有。益州太守景毅,字文坚。(梓潼人也。)

【政事】有道,旧刻各本品题此四字,其政事二字与赞传不应。当是自上目误坠。〔诸生〕依赞文补。景鸾,元丰本作銮。字汉伯。(梓潼人也。)

文学,孝廉杨充,字盛国。(梓潼人【也】。)

译□□,应有“英玮”二字作为品题。奉车都尉李历,字季子。(李固的堂弟。)元丰本没有“也”字,张本、吴本等也没有;廖本以及刘本、李本、《函海》本有。善绩:司隶校尉李法,字伯度。(南郑人。) □□,疑有“温良”二字作为品题。犍为太守赵宣,字子雅。(南郑人。) 德望:广汉太守赵瑶,字元珪。(赵宣的儿子。) 温雅:尚书赵琰,字稚珪。(赵瑶的弟弟。) 义壮:弘农太守陈纲,字仲卿。(成固人;何本、王本、石本作“都人”。) 义烈:〔门下掾〕,依《汉中志总序》的文字改正。陈调,字元化。(陈纲的孙子。) 知思:巴郡太守陈雅,字伯台。(成固人。) □□,南郡太守程元丰本作“陈”。基,字稚业。(南郑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原文没有品题。大鸿胪刘巨公。(南郑人。见《列女传》;刘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烈女传》。) □□,广汉属国〔都尉〕,应有这两个字。张泰,字伯强。元丰本作“●从●”,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疆”。(南郑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无传”二字。政事:度辽将军张亮则。《赞注》没有“亮”字。字元修。(张泰的堂弟。) 恺悌:绵竹令阎宪,字孟度。(成固人。) 隐士:樊志张。(南郑人;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此下有“也”字。见《征西将军传》;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西”,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南”。“将军”二字,元丰本作一处空白残痕;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颎”作“颖”。) 传》。) 尚志:聘士卫衡,字伯梁。(南郑人,是樊志张的弟子。)这一条,张佳胤移到郑子真一项之后、李颉一项之前;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沿用这一排列。浙本改从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排列如现在这样。筹画:计曹史程,刘本、李本误作“祝”。苞,字元道。(南郑人。) 文才:葭萌长祝龟,字元灵。(南郑人。) 义烈:郡主簿段崇,字礼高。(南郑人。) 义烈:功曹,承接上文省略“郡”字。程信,字伯义。(南郑人。) 〔义烈:〕原文承接上文省略,旧本各本因此脱落,今补。严孳、李容、陈【巴】〔巳〕、王宗、姜济、曹廉、勾矩、刘旌、原展。李本作“崇”。以上九人,元丰本彼此空两格连写;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彼此空一格连写;吴本、何本、王本、廖本、浙本分别另起行顶格,今依宋代旧本。元丰本和浙本在“原展”下面没有文字;廖本注有小“阙”字;其他各本都注有“九人,太守郑广吏,见《段崇》《程信传》”十三字。大概嘉泰本已有这些字,是李焘补上的。郑广,张本、吴本、何本、王本、石本作“郑廑”,这是张佳胤校正的。义烈:从事燕邠,字元侯。(南郑人。) 义烈:主簿赵嵩,字伯高。(南郑人。) 以上三十八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三十九人”,并在“人”字下有“在”字。“人”字后接“后汉”。实际只有三十四项、三十四人。□□,陈术,字申伯。(历任【二】〔三〕郡太守;刘本、李本作“三”,是。见《蜀书》。是撰写《益部耆旧传》的人。) 以上一人;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在此下有“在”字。属于刘氏时代。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没有“之”字。李穆姜。(安众令程祗的妻子,李法的姐姐;各旧本都作“姑”,廖本依《赞注》改作“姊”。依《后汉书》,应当作“姊”。又是程祗的妻子。儿子是程基。) 刘泰瑛。(刘巨公的女儿,杨矩的妻子。)“矩”字,元丰本、钱本、刘本、张本、李本、《函海》本作“拒”;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相”;廖本依《赞注》改作“矩”。杜泰姬。(南郑人,犍为太守赵宣的妻子。) 杨礼,元丰本作“杨”。珪。(成固杨元珍的女儿,陈省的妻子。) 李文姬。(太尉李固的女儿,赵瑛;元丰本作“英”;的妻子。) 陈顺谦。(邓县令曹宁的妻子,陈伯台的侄女。她的兄长之子陈规著书称述她。) 陈惠谦。陈顺谦的妹妹,是度辽将军张亮则的夫人;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误作“府军”。张礼,元丰本作“张修”。南郑人,赵嵩的妻子。韩树南。(南郑人,是赵子贱的妻子。) 以上九人,是列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其他各本作“烈”。以上汉中郡士人、女子共五十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五十人”,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四十九人”。(士人四十一人;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四十人士”。女子九人。) 六。忠义:镇远将军、义侯。《赞注》和《后汉书·西南夷传》都作“ 成义侯”。文齐,字子奇。(梓潼人。平帝任命他为益州太守,他于是拒不服从王莽,投奔公孙述。光武帝嘉奖了他。) □□,元本脱去品题。北海太守文忳。(文齐的儿子。)元丰本没有这两个字,另在空六格之后有“梓潼人也”四字;其他各本只有“齐子”二字。大概是李焘改动的。节士:李业,字巨游。(梓潼人。) □□,按理应承接上文作“节士”,详见第8章注。旧本各本都作“遂”,志古堂本误作“道”。久令李翚。(李业的儿子。) 〔政事:〕旧本脱去品题字,本来应有。益州太守景毅,字文坚。(梓潼人。) 【政事】有道,旧刻各本的品题是这四个字,其中“政事”二字与《赞传》不相应,应当是从上一项误脱下来的。〔诸生〕依《赞》文补入。景鸾,元丰本作“景銮”。字汉伯。(梓潼人。) 文学:孝廉杨充,字盛国。(梓潼人。)

壮烈,济阴相寇祺,字宰朝。(梓潼人也。)

壮烈,童人李余。(涪人也。)

义士,功曹张寿,字伯僖。钱、何、王、石本作禧。(涪人也。)

义士,王晏,字叔博。(涪人也。)

方士,李助,字翁君,(涪人也。)

右十二人,吴、何、王、石本此下有在字。浙本剜空一格。汉世。

尚玄,谏议大夫杜微,字国辅。(涪人也。)

(文学),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无品题字。张、吴、何、王、浙、石本有「文学」二字。李仁,字德贤。(涪人也。)

□□,旧各本脱品题,当是承上文学字。太子仆射元丰本太子下黑巴一字。钱、刘、李、《函》本作一仆字。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中庶子」三字。廖本作「仆射」二字。李譔,钱、《函》本作巽。字钦仲。(仁子。)

□□,当仍是上承「文学」二字。太子家令尹默,字思潜。(涪人也。)

□□,丞相参军文恭,字仲宝。钱、《函》二本作贤。他各本皆作宝。(梓潼人也。)

果锐,前监军、元丰本此下无大字,但有空位。他各本无大字,亦不空。廖本填大字。大将军司马李福,字孙德。(涪人也。见《诸葛何、王、石本有亮字。故事》、《蜀书》。)

右六人,吴、何、王、石本有在字,浙本剜去作空格。刘氏世。

文极,字季姜。(梓潼人。将作大匠王堂夫人也。)钱、刘、李、《函》、廖本有也字。元丰及其他各本无。

巴郡虞显妻杜慈。(涪杜季女也。)元丰、钱、刘、李、《函》廖本有也字。

郭孟妻杨敬。(涪杨〔文〕女也。)元丰本无文字,有也字杨女也三字连。廖本同。钱本存空位。刘、李、《函》本有文、也字。张、吴诸本同元丰本。

右列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烈。刘、李、廖本作列。女三人。

右梓潼郡士女此下何、王、浙、石本有凡字。二十一人。(十八人士,三人女。)各本数同。

七

修慎,少府、太常、关内侯王谋,字元泰。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元汉。钱、刘、李、《函》、廖本作元泰。盖李▯依《

三国志》改。此为张本仅依元丰本一证。(汉嘉人也。)

□□,原脱品题。云南太守张休。廖本此下有小「阙」字。阙字与县贯也。

右二当作三。人,汉嘉人士。【在刘氏世。】下各目皆止于士字。则此四字当衍。或移注张休下。

文学,荆钱写作制。州刺史尹珍,字道真。(毋敛人也。)《函海》本有注云:「荆原作制。刘、吴、何、李本作荆。」今按,旧惟钱写本作制,笔误也。元丰以来刻本皆作荆。此为《函海》所据本系录钱本之证。

□□,巴郡太守傅宝,字纪图。(平夷人也。)

【忠义,冠军将军、宁州刺史谢恕,字茂理。】(毋敛人也。)恕东晋人,不当列此。按《南中志》,当是尹贡。盖旧钞脱之而下云「三人」,旧校者妄移谢恕补之也。兹改正。

〔名德,彭城相尹贡,字〕□□。〔(夜郎人。)〕

右三人,柯各本作字不同已前注。人士。在后汉。

忠义,大将军、朝侯祭酒锡光,字长冲。廖本此下有小阙字。谓原阙县贯也。

右一人,西城人士。

忠义,云南太守、阳迁亭侯吕凯,字季平。(不韦人也。)

右一人,永昌人士。

义正,安汉将军、建宁太守李恢,字德昂。廖本此下有阙字。今按,《三国志》,恢俞元人也。兹补入。〔俞元人。〕

□□,领军爨习。廖本此下注小阙字,下二目同。

□□,御史中丞孟获。

右三人,建宁人士。

□□,辅汉将军孟琰,字休明。

右一人,朱提人士。

先泥和女络。(符人也。)

右一人,列刘、李、廖本作列,他各本作烈。女,江阳人。

大凡三州十三郡,自汉兴至三国之终,士女载传记者三百四何、王、浙、石本作五。十人。(二百九十三人士,四十七吴、何、王、浙、石本作五十二。人女。)此数与各郡标目数及小计数皆不合。别于分注订之。廖本注云:「按人数不合。盖传写多非其旧也。卷中前后各条皆仿此。」

八

公七人。

  大将此下,元丰、钱、张、吴、何、王、浙、石本有军字。二十二人。

  侯二十人。

  卿佐十四人。

  侍中七人。

  尚书五人。

  司隶校尉六人。当作七人。说在注释。

  〔京兆尹一人。〕

州刺史十三刘本作二人。存目中有刺史及州牧十三人。然谢恕不当计入。只十二人。

译壮烈:济阴相寇祺,字宰朝。(梓潼人。) 壮烈:童人李余。(涪人。) 义士:功曹张寿,字伯僖;钱本、何本、王本、石本作“禧”。(涪人。) 义士:王晏,字叔博。(涪人。) 方士:李助,字翁君。(涪人。) 以上十二人,吴本、何本、王本、石本在此下有“在”字;浙本挖去一格而作空格。属于汉代。尚玄:谏议大夫杜微,字国辅。(涪人。) (文学),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没有品题字;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有“文学”二字。李仁,字德贤。(涪人。) □□,旧本各本脱去品题,应该承接上文“文学”二字。太子仆射;元丰本在“太子”下有一个黑巴字,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作一个“仆”字,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中庶子”三字,廖本作“仆射”二字。李譔,钱本、《函海》本作“巽”。字钦仲。(李仁的儿子。) □□,应仍然承接上文“文学”二字。太子家令尹默,字思潜。(涪人。) □□,丞相参军文恭,字仲宝;钱本、《函海》本作“仲贤”,其他各本都作“仲宝”。(梓潼人。) 果锐:前监军、元丰本此下没有“大”字,只有空位;其他各本也没有“大”字,但不留空位;廖本补入“大”字。大将军司马李福,字孙德。(涪人。见《诸葛亮故事》《蜀书》;何本、王本、石本有“亮”字。) 以上六人,吴本、何本、王本、石本有“在”字,浙本挖去后作空格。属于刘氏时代。文极,字季姜。(梓潼人,是将作大匠王堂的夫人。)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也”字,元丰本及其他各本没有。巴郡虞显的妻子杜慈。(涪地杜季的女儿。)元丰本、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有“也”字。郭孟的妻子杨敬。(涪地杨〔文〕的女儿。)元丰本没有“文”字,但有“也”字,将“杨女也”三字连写;廖本相同。钱本保留空位。刘本、李本、《函海》本有“文”“也”二字。张本、吴本与元丰本相同。以上列女三人;元丰本、钱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烈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女”。以上梓潼郡士人、女子共二十一人;何本、王本、浙本、石本在此下有“凡”字。各本数目相同。(士人十八人,女子三人。) 七。修慎:少府、太常、关内侯王谋,字元泰。元丰本以及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元汉”;钱本、刘本、李本、《函海》本、廖本作“元泰”。大概是李焘依《三国志》改的。这里是张本仅依元丰本的一条证据。(汉嘉人。) □□,原文脱去品题。云南太守张休。廖本在此下有小“阙”字,表示县贯也缺失。以上应为三人,不是两人,都是汉嘉人士。【在刘氏时代。】下面各项都只到“士”字为止,所以这四个字应是衍文;也可能是把它移作张休项下的注文。文学:荆州刺史尹珍;钱本写作“制”。字道真。(毋敛人。)《函海》本有注文说:“荆字原作‘制’,刘本、吴本、何本、李本作‘荆’。”现在考察,旧本中只有钱本写作“制”,是笔误;元丰以来的刻本都作“荆”。这可证明《函海》所依据的本子是抄录钱本的。□□,巴郡太守傅宝,字纪图。(平夷人。) 【忠义:冠军将军、宁州刺史谢恕,字茂理。】(毋敛人。)谢恕是东晋人,不应列在这里。考察《南中志》,这里应当是尹贡。大概旧抄本脱去了尹贡,后文说“三人”,旧校者妄自移入谢恕来补足。现予以改正。〔名德:彭城相尹贡,字〕□□。〔(夜郎人。)〕 以上三人,柯本等各本的文字不同,详见前面的注释。是后汉人士。忠义:大将军、朝侯祭酒锡光,字长冲。廖本在此下有小“阙”字,指原文缺少县贯。以上一人,是西城人士。忠义人物:云南太守、阳迁亭侯吕凯,字季平。(他是 不韦人。) 以上一人,是永昌人士。义正:安汉将军、建宁太守李恢,字德昂。廖本此下有阙字。现在考察,《三国志》说李恢是俞元人。今补入〔俞元人〕。□□,领军爨习。廖本在此下注有小“阙”字,下面两项也相同。□□,御史中丞孟获。以上三人,是建宁人士。□□,辅汉将军孟琰,字休明。以上一人,是朱提人士。先泥和的女儿络。(符人。) 以上一人,是列女;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其他各本作“烈”。江阳人。总计三州十三郡,从汉朝兴起到三国结束,士人、女子中载入传记、可考姓名的共有三百四十人;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三百五十人”。(士人二百九十三人,女子四十七人;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作女子五十二人。)这个数字与各郡条目的数字及小计数字都不相合,另在分注中加以订正。廖本注说:“按人数不相合,大概传抄本多已不是原来的面貌。书中前后各条都类似这样。” 八。公爵七人。大将军二十二人;“大将”以下,元丰本、钱本、张本、吴本、何本、王本、浙本、石本有“军”字。侯爵二十人。卿及辅佐官十四人。侍中七人。尚书五人。司隶校尉六人;应作七人,详见注释。〔京兆尹一人。〕 州刺史十三人。刘本作“二人”。现存目录中有刺史及州牧十三人,但谢恕不应计入,所以只有十二人。

郡守四十八人。

  国师三人。

  光禄大夫四人。

  尚书郎十二人。

  中【书】郎将、御史六人。书字当衍。说在注释。

  公车令、谏议、太中十一人。

  公府辟士八人。

  高士【一】〔十四〕人。旧讹为一人。当作十四人。说在注释。

  聘士七人。

  征士四刘本作十人。

  节士【四】〔八〕人。当作八人说在注释。

  〔孝子六人。〕当补,说详注释。下同。

  〔博士四人。〕

  〔大儒二人。〕

  〔学士五人。〕

  〔方士一人。〕

  〔义士、烈士十一人。〕

  〔令长七人。〕

  〔治中、别驾、诸部从事十四人。〕

  〔郡吏十人。〕

  〔孝廉、茂才及县吏等十二人。〕

  〔童子三人。〕

列刘、李、廖本作列,他各本作烈。女四十七人。当作五十三人。然各旧本皆作四十七人。廖本有小注云:「按人数不合。盖传写多非其旧也。卷中前后各条皆彷此。」

九

益梁宁三州三国【两晋】以来人士目录旧校云:「添立《目录》。」

明略,大司农、西城公何攀,字惠兴。(郫人。)李本司农二字作小字,西城误西域。

清秀,大长秋寿良,字文淑。(成都人也。)张、刘、吴、何、李、王、浙、石本无也字。元丰、钱、《函》、廖本有。下删也字同。

果烈,西河元丰本误作「梁益二州」四字。太守柳元丰本误作刘。隐,刘、李本作纯。字休然(成都人也。)

□□,原无品题。梁益二州都督杜祯,《函海》作桢。字文然。(成都人也。)

□□,都督度支、巴东太守柳伸,字稚原。(成都人也。)元丰及廖本作「字稚原」。他各本皆作「字雅厚」。《后贤志》同。

德行,江阳太守何随,字季业。(郫人。)

令德,犍为太守杜轸,字超宗。(成都人也。)

□□,犍为太守杜烈,字仲武。(轸弟。)

□□,建宁太守杜良,字幼伦。(轸少弟。)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无注文三字。廖本独有。顾广圻依《轸传》补也。

□□,益州刺史杜毗,字长基。(轸子。)二字注文惟廖本有。

德行,给事中任熙,字伯远。(成都人也。)

□□,涪陵太守任蕃,字宪祖。(熙子。)

义正,郫令常勖,字修业。(江原人也。)

□□,州都常忌,字茂通。(勖从弟也。)

令才,太史令高玩,字伯珍。(江原人也。)

闳元丰、钱、刘、李、《函》本作温。张、吴、何、王、廖作闳。才,湘东太守常骞,字季慎。元丰本作季祯。他各本作季慎。(江原人也。)按《后贤志》,当作魏郡太守、材官将军、关内侯。只题湘东太守非。

述作,武平太守常宽,字泰恭。(骞从弟也。)

□□,使持节、西夷校尉张岐,《后贤志》作峻。字绍茂。(成都人也。)

□□,征西将军、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王异,字彦明。(成都人也。)

勇略,雍州刺史、南中郎将、重安开国侯李阳,字叔文。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文叔。(郫人。)

□□,征虏将军、广汉、梓潼太守杨谦,字令志。(成都人也。)

右二十【二】〔一〕原只二十一人。人,蜀郡人,在元丰本无他各本有。晋世。

强济,少府 、成都威侯李毅,字允刚。张、吴、何、王、石本作纲。(郪人。)

□□,西夷校尉李钊,字世康。(毅子。)

仁让,汉嘉太守司马胜之,字兴先。(绵竹人。)

德义,梓潼太守王化,字伯远。(郪人,文表孙。)

□□,巴东太守王振,字仲远。(化弟也。)

□□,作唐令王岱,字季远。(振弟也。)

述作,蜀郡太守王崇,字幼远。(岱弟也。)

素隐,中书郎王长文,元丰本文字作空格。字德。(郪人也。)

□□,建宁太守段旧各本作耿。廖本依《后贤志》作段。容,字宗仲。(广汉人也。)

右九人,广汉人,在晋世。

□□,原脱品题。汉元丰本作广。中太守李宓,元丰本宓字作空格。字令伯。(武阳人【也】。)元丰本无武阳二字,作一空位。

□□,汶山元丰本山字作密。太守李赐,字宗硕。(宓元丰本作密。证上目空疤亦作密。汶下密字为误移填字。子也。)

□□,太傅参军李兴,字隽硕。钱写本作隽头。他各本作隽硕。(赐弟也。)张、刘、吴、何、李、王、石本作赐子。误。

□□,广汉太守张【征】,〔微,〕当作微,已前注。字建兴。(翼子也。)

□□,谯国内史费缉,字文平。(南安人。二子见《寿良传》。)

执义,衡阳太守《后贤志》作「内史」。杨邠,字岐之。(武阳人。)

清正,李本作清义。尚书费立,字建熙。(南安人。)

右七人,犍为人士,在晋世。各本文同。

□□,原脱品题。卫尉文立,字广休。(临江人也。)

□□,武陵旧各本误作武阳。廖本改。太守杨【崇】〔宗。〕旧各本作杨守。廖本作崇。按《巴志》当作宗。(临江人也。)

□□,廖本外各本作牂。柯張、吳、何、諸本作。太守毛楚。(枳人。)

右三人,巴郡人元丰本无此人字。李本人下有士字。在晋世。

译郡守四十八人。国师三人。光禄大夫四人。尚书郎十二人。中书郎将、御史六人。“书”字应当删去,详见注释。公车令、谏议、太中大夫共十一人。公府征辟的士人八人。高士十四人。旧本误作一人,应作十四人,详见注释。聘士七人。征士四人。刘本作十人。节士八人,应作八人,详见注释。〔孝子六人。〕应当补入,详见注释;下同。〔博士四人。〕 〔大儒二人。〕 〔学士五人。〕 〔方士一人。〕 〔义士、烈士十一人。〕 〔令长七人。〕 〔治中、别驾、诸部从事十四人。〕 〔郡吏十人。〕 〔孝廉、茂才以及县吏等十二人。〕 〔童子三人。〕 “列”字刘本、李本、廖本作“列”,其他各本作“烈”。女性四十七人,应作五十三人;但各旧本都作四十七人。廖本有小注说:“按人数不相合,大概传抄时多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本卷前后各条也都如此。” 九。益、梁、宁三州自三国〔两晋〕以来人士目录。旧校语说:“增补设置《目录》。” 明略,大司农、西城公何攀,字惠兴。(郫县人。)李本将“司农”二字作小字,且把“西城”误作“西域”。清秀,大长秋寿良,字文淑。(成都人。)张、刘、吴、何、李、王、浙、石本没有“也”字;元丰、钱、《函》、廖本有。下文删去“也”字的情况同此。果烈,西河太守柳隐,字休然。(成都人。)元丰本把“西河”误作“梁益二州”,把“柳”误作“刘”;刘、李本作“纯”。□□,梁益二州都督杜祯,《函海》作“桢”,字文然。(成都人。)原文没有品题。□□,都督度支、巴东太守柳伸,字稚原。(成都人。)元丰本和廖本作“字稚原”,其他各本都作“字雅厚”,《后贤志》也相同。德行,江阳太守何随,字季业。(郫县人。) 令德,犍为太守杜轸,字超宗。(成都人。) □□,犍为太守杜烈,字仲武。(杜轸的弟弟。) □□,建宁太守杜良,字幼伦。(杜轸的幼弟。)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都没有注文中的三个字,只有廖本有;顾广圻依据《杜轸传》补入。□□,益州刺史杜毗,字长基。(杜轸的儿子。)注文中的两个字只有廖本有。德行,给事中任熙,字伯远。(成都人。) □□,涪陵太守任蕃,字宪祖。(任熙的儿子。) 义正,郫令常勖,字修业。(江原人。) □□,州都常忌,字茂通。(常勖的堂弟。) 令才,太史令高玩,字伯珍。(江原人。) “闳”字元丰、钱、刘、李、《函》本作“温”,张、吴、何、王、廖本作“闳”。才,湘东太守常骞,字季慎。元丰本作“季祯”,其他各本作“季慎”。(江原人。)按《后贤志》,应当作魏郡太守、材官将军、关内侯;这里只题作湘东太守,是错误的。述作,武平太守常宽,字泰恭。(常骞的堂弟。) □□,使持节、西夷校尉张岐,《后贤志》作“峻”,字绍茂。(成都人。) □□,征西将军、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王异,字彦明。(成都人。) 勇略,雍州刺史、南中郎将、重安开国侯李阳,字叔文。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文叔”。(郫县人。) □□,征虏将军、广汉、梓潼太守杨谦,字令志。(成都人。) 以上二十一人,都是蜀郡人,生活在晋代。原文只作“二十一人”;元丰本没有“在”字,其他各本有。强济,少府、成都威侯李毅,字允刚。张、吴、何、王、石本作“纲”。(郪县人。) □□,西夷校尉李钊,字世康。(李毅的儿子。) 仁让,汉嘉太守司马胜之,字兴先。(绵竹人。) 德义,梓潼太守王化,字伯远。(郪县人,王文表的孙子。) □□,巴东太守王振,字仲远。(王化的弟弟。) □□,作唐令王岱,字季远。(王振的弟弟。) 述作,蜀郡太守王崇,字幼远。(王岱的弟弟。) 素隐,中书郎王长文,字德。(郪县人。) □□,建宁太守段容,字宗仲。(广汉人。)旧各本作“耿”,廖本依据《后贤志》作“段”。以上九人,都是广汉人,生活在晋代。□□,原文脱去品题。汉中太守李宓,字令伯。(武阳人。)元丰本“宓”字作空格;“汉中”二字元丰本作“广”,且元丰本没有“武阳”二字,只留一空位。□□,汶山太守李赐,字宗硕。(李宓的儿子。)元丰本把“山”字作“密”,并把李宓的“宓”也作“密”;上一个目录中的空缺字据此也作“密”,但“汶”下的“密”字是误移来填补的。□□,太傅参军李兴,字隽硕。(李赐的弟弟。)钱氏抄本作“隽”字的上半部分,其他各本作“隽硕”。张、刘、吴、何、李、王、石本作“李赐的儿子”,错误。□□,广汉太守张微,字建兴。(张翼的儿子。)“张征”当作“张微”,前面已经作过说明。□□,谯国内史费缉,字文平。(南安人。他的两个儿子见《寿良传》。) 执义,衡阳太守杨邠,字岐之。(武阳人。)《后贤志》作“衡阳内史”。清正,尚书费立,字建熙。(南安人。)李本作“清义”。以上七人,都是犍为人士,生活在晋代。各本文字相同。□□,原文脱去品题。卫尉文立,字广休。(临江人。) □□,武陵太守杨宗,字□□。(临江人。)旧各本误作“武阳”,廖本改正;“杨宗”旧各本作“杨守”,廖本作“杨崇”,按《巴志》应作“杨宗”。□□,牂柯太守毛楚。(枳县人。)廖本以外各本作“牂柯”;张、吴、何等本如此。以上三人,都是巴郡人,生活在晋代。元丰本没有“人”字,李本“人”字下有“士”字。

述作,太子中庶子陈寿,字承祚。(安汉人。)

□□,骠骑府掾陈莅,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莅。下同。字叔度。(寿兄子。)

□□,上廉令陈符,字长信。元丰本作「长性」。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长住」。廖本作信。(寿兄子。)按《后贤志陈寿赞传》文,符为莅兄,当叙列莅前。

□□,建宁太守陈阶,字达之。钱、刘、李、《函》本作芝。(

莅〔从〕依《陈寿赞传》补。弟。)

正直,汉中太守阎缵,字续伯。吴、何、王、石本作「阎绩伯」。脱、误。(安汉人。)吴、何、王、石本作「安人」二字。浙本原同吴何本。挤补作「阎缵」字,又脱「伯」、「汉」二字。

卓略,长水校尉、荆州刺史张奕,元丰本作弁。字希祖。(南充国人。)

令德,锡令谯同,字彦绍。(周子。见《周传》。)旧各本此目在谯登目下。廖本移在前。是。

义烈,扬烈将军、梓潼内史谯登,字顺明。(周孙。)

右八人,巴西人士,在晋世。

清重,长水校尉吕元丰本作李。淑,字伟德。廖本此下有小字阙,阙县贯也,下同。

右一人,汉中人。

□□,广汉太守李骧,字叔元丰本作淑。龙。(福子。)

右一人,梓潼人。

忠义,江阳太守侯馥,字世明。廖本注有小阙字,阙县贯也。上各目亦多有阙县贯者,旧本皆无阙字。此处旧各本亦无阙字。廖本衍。

右一人,江阳人。

三州后贤五十一人。并前贤,三百九十一人。元丰本五十下无一字。然前贤依上文为三百四十人。合之不得为三百九十一人。当仍作后贤五十一人。

十

譔曰:元丰与《函海》本作「赞曰」。凡此人士,或见《汉书》,或载《耆旧》,或见《郡纪》,或在《三国书》,并取〔其〕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其字,元丰、廖本无。秀异,表之斯篇。其洪元丰、张、吴、何、《函》、王、廖、浙、石本作洪。钱、刘、李本作弘。伐弘元丰本作弘,《函》、廖本作宏。钱写本作洪。张、刘、吴、何、王、浙、石本并作张。当作张。显者,张、吴、何、王、浙、石本无者字。并钱、刘、李本作生。附载者,齐之;其但见名字,钱、刘、张、吴、何、《函》、王、石本作目。元丰、廖、浙本作字。而不详其行故,或以已字同。有传,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作「或有以传」。廖本改正。无珍善,阙元丰本善阙二字倒。之;以副直浙本误作真。文,为实元丰本作宝。录矣。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二

序志

  (何、王、石本以《三州士女目录》为《序志》,列在前,此篇题为《序志后语》,列其后。又元丰、钱、廖本此下有「常璩道将」字。)

一

译述作,太子中庶子陈寿,字承祚。(安汉人。) □□,骠骑府掾陈莅,字叔度。(陈寿兄长的儿子。)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莅”,下文同。□□,上廉令陈符,字长信。(陈寿兄长的儿子。)元丰本作“长性”,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长住”,廖本作“长信”。按《后贤志·陈寿赞传》的文字,陈符是陈莅的兄长,应当列在陈莅之前。□□,建宁太守陈阶,字达之。钱、刘、李、《函》本作“芝”。陈莅的堂弟。依据《陈寿赞传》补入“从”字。正直,汉中太守阎缵,字续伯。(安汉人。)吴、何、王、石本作“阎绩伯”,属于脱误;这些本子又作“安人”二字。浙本原来同吴、何本,校补时补作“阎缵”二字,却又脱去“伯”“汉”二字。卓略,长水校尉、荆州刺史张奕,字希祖。(南充国人。)元丰本“奕”作“弁”。令德,锡令谯同,字彦绍。(周子的儿子,见《周传》。)旧各本把这一条列在谯登条目下面,廖本移到前面,是正确的。义烈,扬烈将军、梓潼内史谯登,字顺明。(周的孙子。) 以上八人,都是巴西人士,生活在晋代。清重,长水校尉吕淑,字伟德。廖本在此以下用小字标出缺文,所缺的是县名和籍贯,下文相同。元丰本作“李淑”。以上一人,是汉中人。□□,广汉太守李骧,字叔龙。(李福的儿子。)元丰本作“字叔淑”。以上一人,是梓潼人。忠义,江阳太守侯馥,字世明。廖本注文中有小缺字,说所缺的是县名和籍贯;上面各条中也多有缺县名、籍贯的情况,旧本都没有缺字标记。这里各旧本也没有缺字标记,廖本所加是多余的。以上一人,是江阳人。三州后贤五十一人,加上前贤,共三百九十一人。元丰本“五十”后没有“一”字。但前贤依照上文应为三百四十人,与后贤相加不应是三百九十一人,所以仍应作“后贤五十一人”。十。譔说:元丰本和《函海》本作“赞曰”。这些人士,有的见于《汉书》,有的记载于《耆旧》,有的见于《郡纪》,有的见于《三国书》,都取来列入本篇,表彰其中卓异者。至于那些仅见其姓名、而不详细记载其品行事迹的人,有的因已有传记而附载,有的没有珍贵善行可记,便缺略不载,以此作为对史实的补充。原文中“其”“洪”“伐”“张”“者”“生”“名字”“或有以传”“阙善”等字,各版本有不同异文;“以副直”中“直”字,浙本误作“真”。文章因此得以成为一部真实的记录。元丰本“实”作“宝”。《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二。序志。(何、王、石本把《三州士女目录》作为《序志》,列在前面;本篇题为《序志后语》,列在后面。元丰、钱、廖本在此以下另有“常璩道将”四字。)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