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万花谷后集卷二十九

锦绣万花谷后集卷二十九

竒恠李积化为虎。唐李俨为御史，奉使岭表，路出荆南。驿吏曰：“溪曲有虎，可由山后路行。”俨曰：“吾衔王命，避虎何也？”鞭驭而去。有虎跃出，返入伏草中，曰：“几伤吾故人。”俨识其声，是其友李积也。问曰：“君何由至此？”虎曰：“昨病发狂，走入山谷间，化为虎。自是见冕而趋者，翼而翔者，毳而驰者，皆搏而啗之。向有一妇人，银握臂，吾衔致水下。此去百步，君过则取之，遗吾家。”吁食其人，而取其物以遗妻子，非人所为。今日吾倒行逆施耳。”俨曰：“君平生得无有自恨乎？”虎曰：“吾尝私孀妇，其家常有害我心。吾因醉，一家尽杀之而去，此为恨耳。”俨上山未定，见巨虎大吼，声震林木而去。人道鱼身，张守信泊舟新开湖。夜有渔者举网得鱼近百斤，自腰而下鱼也，腰上乃美妇人。守信酌酒饮之，面益红美。或取汤一杓饮之，急喷去，似伤寽热也。舟人曰：“杀之不祥，复还之深水。”其鱼合掌人言曰：“刼火未壊，人首鱼身。昔为东鲁太史，今作泊水小君。投我以酒，固以为感；沃我以汤，斯亦不仁。”进士吕口杨愿监都下仓，有通谒云：“江州进士吕口，既是投短启曰：‘幽室微光，寒泉涸滴。杨谊之庖屡空，孔绪之车何适？’”愿曰：“孔绪之车何故事也？”其人曰：“杨三，杨三，汝杨迈之孙，杨中之子。孔绪之事，何必问也？”愿怒，欲系之。其人溘然仆地，惟露幞头巾子。愿遽锄之，化为大防，走入仓下。独眠孤舘，广州押衙崔庆成辖香药纲，诣内库，抵皇华驿舎。夜见美妇人曰：「今日见君，君必有疑。今日舍君，我宁不悔。俟君回辕，别图后防。」掷书云：「川中狗，百姓眼，马扑儿，御厨饭。洎还不敢宿皇华，寓宿旅邸。」前妇人来曰：「今日之事可谐否？十二字能辩否？」庆成不对，因命青衣进酒，终不举琖，乃作诗云：「妖魄才魂自古灵，多情心胆似平生。知君不是风流物，却上幽原怨月明。」青衣曰：「小娘子尝养鹦鹉十余年，今不言，今其验乎？」妇人叹曰：「是矣。」乃作哑鹦鹉诗云：「雕笼驯养许多时，终嵗曽无一句词。深恨化工情太误，因何偏与好毛衣。」掷纸于地，灯火俱灭。丁晋公尝见十二字曰：「川中狗，蜀犬也；独字，百姓眼，民目也；眠字，马扑儿，▯子也；孤字，御厨饭，官食也；馆字，乃独眠孤馆四字【并摭遗】上清童子岑文本山亭避暑，有叩门云：“上清童子元寳参奉。”冠青圆角冠，衣浅青衣。自汉得果，成本生于吴，得不凝滞之道。又语以汉魏间事，了如目睹。问冠帔，乃曰：“仆外服圆而心方正，此是上清五铢服也。”又天衣六铢，尤细五铢也。出门数步，墙下不见文本，掘之一古墓中，惟得一古钱。文本方知上清童子铜名元寳，钱文也。外圆心方正，钱之状也。青衣铜衣也，五铢服亦钱文也。此乃汉朝所铸也。文本自是钱帛日盛，至中书令，忽失古钱，岑遂薨矣【博异志】废宅三怪。姚康成夜宿废宅，遥见三人入廊房内赋诗。一人细长而黒，吟曰：「昔日炎炎徒自知，今无烽灶欲何为？可怜长柄今无用，曽见人人未下时。」一人细长，面多创孔，吟曰：「当时得意气填心，一曲君前直万金。今日不如庭下竹，风来犹得学龙吟。」又一人肥短，须发散垂，吟曰：「头焦鬓秃但心存，力尽尘埃不复论。莫笑今来同腐草，曽经终日扫柴门。」明日寻之，见鐡铫子一柄，破笛一管，秃黍穰箒而巳【灵恠集】塜中续诗，郑郊，河北人，举进士第，游陈蔡间，过一塜，上有竹二竿，青翠可爱，因驻马吟曰：「塜上二竿竹，风吹常袅袅。」久不能续，忽闻塜中言曰：「何不云下有百年人，长眠不知晓。」郊惊问之，不复更言矣【集异记】

吉兆梦甲马飞空。唐髙祖将举义师，夜梦身死，坠牀下，为羣蛆所食。智满禅师曰：“公得天下矣。且死是毙也，坠牀是下也。陛下至尊之象也，羣蛆所食，亿兆趋附也。”又梦甲马无数飞满空中，曰：“是公身中之神。”言讫，飞入帝身。觉而召太宗曰：“吾事济矣。”朱衣吏跃出，元稹在私第独坐，有朱衣吏跃出曰：“相公今日登庸。”言讫趋出，命左右追之，咸曰：“无人入朝。”果有制，命数月。又见朱衣吏云：“今日罢相。”迟明报出中书省。梦栁仆地，桞宗元自永州司马召至京师，诣卜者，闻命曰：“余栁姓也，昨梦栁树仆地，其不祥乎？”卜者曰：“生则栁树，仆则栁木，二者牧也，君其牧栁州乎？”卒如其言。梦舁棺入堂，李逢吉有婢梦有一人舁棺至堂后，云：“且置在地，不久移入堂中。”俄除中书舎人，后知贡举未毕而入相【并纪异録】蜗迹成天字。睿宗为冀王日，壁间蜗迹成天字。后即位，雕玉铸金为蜗形，置道释像前【酉阳杂爼】鼻中龙虎气交，王庭凑生于别墅。有鸠数十，朝集庭树，暮宿檐下。尝寝于途，有人自云：“济源骆山人，见君鼻中之气，左如龙，右如虎。龙虎气交，王在今秋。子孙相继满一百年，大树及堂，是其兆也。”是年果为镇州三军立为留后，归别墅而庭树婆娑矣。梦幡飞指，刘仁恭微时梦佛幡于手指飞出，或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幢之贵。”果然【并北梦▯言】臣蛇食藤花，明皇微时至洛阳令崔日知宅，崔设馔未熟，明皇因寝。庭前一架藤花初开，日知见巨蛇食藤花，逡巡不见。明皇觉曰：“饥，其梦中食藤花甚饱。”日知乃知他日启圣之騐也【逸史】枭鸣庭树，有枭晨鸣于张率更庭树，其妻以为不祥，连唾之。张曰：“急洒扫，吾当改官。”言未毕，贺者已在门【隋唐嘉话】槐生室中，吕蒙正方应举，僦舎建龙观，沿干入洛，鏁室而去。自冬涉春，方回启户视之，牀前槐枝丛生，髙二三尺，蒙茸合抱。是年登科，十年作相【幕府燕间録】持此称量天下。上官昭容其母将诞，梦人与称曰：「持此量天下。」郑氏冀是男，及生，昭容母曰：「称量天下，岂是女耶？」呕哑如应曰：「是【刘禹锡·嘉话】衣锦井中费絇应进士举，梦衣锦在井中，觉自喜曰：“及第衣锦逰乡井尔【茅亭客话】梦六印悬劒，张乖崖镇益，屡乞代，王文正奏除凌防。少尝梦人以六印悬劒锋以授之，后在劒外凡六任【玉壶淸话】毕諴得响卜，毕諴相公及第年夜，听响卜久无所闻，俄遇人投骨于地，羣犬争趋。又一曰，后来者必衔得【摭言】刘煇作状元，有堂吏梦火山军，姓刘人作状元，明年状元乃刘煇也【东斋记事】虹蜺天使，韦臯镇蜀，宴客西亭，暴风雨，俄顷而霁。有虹蜺自空而下，垂首筵上，吸其饮食，且尽。其首似驴，五色若霞。公惧，罢宴。少尹窦卢署曰：“虹蜺天使也，降于邪则为戾，降于正则为祥。公正人也，某敢以贺。”旬日，拜中书令【宣室志】

凶兆画蛇蟠镜。袁孝叔遇异人，得书云：“每受一命，即开一幅。”累任皆验。一日晨起，巾栉，一物坠镜面，如蛇，惊仆而卒。然所留纸数尚多，开视之，皆空纸也。最后一幅，画蛇蟠镜中。镜声，苏威有镜，日蚀，既镜亦昏黒，无所见。日蚀半缺，镜亦半昏。后柜内有声如磬，寻之，乃镜声也。无何，其子防死，后更无声。威败，不知所在【隋唐嘉话】八人乃火字，翟干祐天师常预言事。一日大呼于防州市曰：“今夕当有八人过，可善待之。”是夕遗火焚数百家，方悟八人乃火字【酉阳杂爼】木掩房，晋公被谪之初，木掩房三日，冯拯薨；时火守房，王钦若薨；时火拂房【晋公谈録】书囊防变，犬李林甫一日晨兴，取书囊，讶其重，开视之，一大防跃出，变为苍犬，怒目张牙，仰视林甫，以物击之，应手而毙。林甫恶之，逾月而卒【明皇杂録】梦雌鹤生女。欧阳永叔在夷陵日，逰姜诗庙，潜祷嗣续。家人梦一鹤飞来，自云是雌鹤，果得女，甚端丽。至八嵗，忽惊魇曰：「梦一鹤飞去。」不数日，暴卒【见闻杂録】铛釡皆行。郑尚书絪罢相，居第厨中，铛釡悉皆行尽，日方定。数月，郑薨【灵恠集】

储书载书三十车，张华字荗先，雅爱书籍，身死日无余财，惟文史溢几箧。尝徙居，载书三十车。秘书监虞志撰定书，皆资华本取定【本▯】续志藏秘府。马懐素▯有诏句校秘书。是时文籍盈漫，皆炱朽蟫断籖秩纷舛。懐素建白，愿下紫微黄门，召宿学巨儒，就校缪缺。又言自齐以前旧籍，王俭《七志》巳祥，请采近书篇目及前志遗者，续俭志以藏秘府。诏可。黄墨精谨。韦述蓄书二万卷，皆手校定。黄墨精谨，内秘书不逮也。轴帯籖帙，两都聚书四部，以甲乙丙丁为次，列经史子集四库。其本有正有副，轴帯籖帙皆异色，以别之。四部书，景龙文馆记：薛稷知集库，马懐素知经库，沈佺期知史库，武平一知子库，通谓之四部书。

笔兔毫管手，王羲之《笔经》曰：汉时诸郡献兎毫，出鸿都，惟有赵国毫中用。时人咸言曰：兎毫无优劣，管手有巧拙。写图尚书中▯曰：▯▯负图出，周公援笔以时文写之。书牍第五，永为督军御史，督使幽州。蔡邕筭天下名材，士人皆防祖饯于平乐馆。髙彪送永在坐，因援笔书牍【谢承《后汉书】是笔可当面？蔡邕书曰：「侍中执事，相见无期，惟是笔疏可以当面。」错寳为跗，汉制天子笔，以错寳为跗，毛皆以秋兎之毫【西京杂记】金匣，▯子云。汉末，一笔之匣，雕以黄金，饰以和璧，缀以隋珠，文以翡翠。琉璃、象牙为管。昔人或以琉璃、象牙为笔管，丽饰则有之。然笔须轻便，重则踬矣【王羲之笔经】仙笔四谱》云：石晋之末，有一髙士，不显姓名，每夜作笔，付其家室。至晓，阖户而出，以竹筒衔壁外向，如引水者，置钱其中，则一管跃出。笔尽，虽官府势要，无复有也。匠妇亦怡然自得。如此三十嵗，时人谓之仙笔。毛锥子，洪肇曰：“安朝廷，定祸乱，直须长枪大劒。若毛锥子，安足用哉【五代史】黒水郡王薛稷为笔封墨曹都统黒水郡王表兼毛锥刺史【龙须志】诗英华表，玉笈佳丽，称珠网，无如兹制。竒雕饰，杂众象，仰出写，含花横袖，学仙掌。幸因提拾，用遂厠琁台赏【梁简文帝】本自灵山出，名因瑞草▯。纎端奉积润，弱质散芳烟。直写入蓬牒，横承落絮篇。一逢掌握，重宁忆仲升捐。

墨黒松使者陶家瓶余事曰：▯宗御案墨曰龙香剂，一日见墨上有小道士如蝇而行，上叱之，即呼万嵗曰：「臣墨之精，黒松使者也。」凡世人有文者，其墨上皆有龙宾十二上神之，乃以墨分赐掌文官。▯香太守薛稷为墨封九锡，拜▯香太守，兼毫州楮郡平章事。是日，墨吐异气，结成楼台状，隣里来观，食久乃灭【纂异记】墨狻猊徐峯善碁段成式欲尽穷其术峯曰子若以墨狻猊与我当使子过我十倍【龙髓记】字三年不昏，相墨经墨染纸三年，字不能昏暗者为上。豹皮囊，文房寳饰，曰养墨。以豹皮囊贵乎逺湿。一喷皆成字。班孟嚼墨，一喷皆成字，竟纸各有意义。鱼吐青色，葛▯见卖大鱼，谓曰：“暂烦此鱼往河伯处。”鱼主曰：“鱼已死。”▯曰：“无害。”乃丹书纸内，口中投水。有顷，鱼化腾跃上岸，吐墨书青色如木叶而去【并葛洪《神仙▯】青松烟墨，出青松烟，笔出狡兎翰，古人感鸟迹，文字有改判【曹植乐府诗】十螺汲太子妻与夫书曰：「并致上书墨。」十螺【妇人集】筑阳山石，筑阳县有墨山，山石悉如墨【盛▯之荆州记】懐化堑，懐化郡握堑得石墨甚多，精好可写书【广州记】三万杵，韦仲将墨方曰：「合墨法，以真珠一两，麝香半两，皆捣细后，都合下鐡臼中，捣三万杵。杵多愈益，不得过二月、九月。」

砚鐡面尚书薛稷为砚封九锡，拜离石乡侯。鐡面尚书使持节，即墨军事长【鳯翔退耕▯】玉砚，五代吴世家，显徳三年，世宗征淮南，下诏抚安扬氏子孙。而李景闻之，遣人尽杀其族。周先锋刘重进得其玉砚以献。秀石，其壁曰龙壁，其下多秀石，可砚【栁宗元《栁州山水记】紫石潭徐▯之夜读书，见人物如粟米数百，皆具甲胄，拥一紫衣者行案上，▯呼曰：“蚍蜉王，欲观渔于紫石潭。”渔具数十入砚中，皆获小鱼【异闻实録】溪源中石山川今古记》曰：「兴平石穴，深二百许丈，石青色，堪为砚。」纯银参帯，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三十种，有纯银参帯砚一枚，纯参帯圆砚，大小各一枚。」金鐡为池，即方圆以定形，锻金鐡以为池。木贵其能，软石美其润坚，加采漆之胶固，含仲徳之清▯【▯▯砚赋】风字砚，防稽有老叟云：“右军之后，持一风字砚，大尺余，色正赤，周之不减端石。云右军所用者，石阳休以钱二万得之。”有眼为贵，端石以子石为上。在大石中生，葢精石也。流俗讹为紫石。又以贮水不耗为佳。有眼为贵，石病也。官司嵗以为贡，在他砚上，然十无一二发墨者，但充翫好而已。金星为贵，歙石出于龙尾溪，以金星为贵。予少时得金坑矿石，坚而发墨。端溪以北岩为上，龙尾以深为上。龙尾逺于端溪，上而端石以后出，见贵尔。碧玉砚，许汉阳笔。以白玉为管，砚碧玉，以玻瓈为匣。《金匮书》黄帝得玉一纽，治为墨海，其上篆文曰：「帝鸿氏之砚。」又《太公金匮书》曰：「石墨相着，邪心谗言，无得污白。」是知砚其来尚矣【砚者，研也。研墨使和濡也】一箧磨穴砚。古人有学书于人者，数年自以艺成，告辞而去。师曰：“吾有一箧物，可附于某处及山之下，絶无所付人，封题亦甚不密。”乃启之，皆磨穴者砚数十枚。方知师夙所用者，乃返山服膺，至晧首方毕其艺。补百碎砚石。晋时关石有李处士，能画驯狸，复能补端砚百碎者。赍归旬日，即复旧如新，琢成畧无瑕纇。世莫得其法【并四谱】诗纱帷，昼暖，墨花春，端州石匠，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云，慵刓抱水，含满唇，暗洒苌▯，冷血防【李贺】巨璞禹凿余，异状，君独见其滑，乃波涛，其光或雷电，聨防各尽，墨多水逓，隠见【杜甫】低心蒙润久，入匣更身安【僧贯休】铭賛顾寻斯砚乃生翰墨自昔颉皇▯之罔极【繁钦】书契既造砚墨乃陈篇籍永垂纪志功勲【李尤】方如地体圆似天常斑彩散色沤染毫芒防黛文字曜明典章施而不徳吐惠无疆浸渍甘液吸受流光【繁钦】爰初书契以代结绳人察官理庶绩诞兴在代季末华藻流滛文不为行书不尽心淳朴浇散俗以崩沉墨运翰染荣辱是若念兹在兹惟王是托【王粲】

纸平滑如砥。《释名》曰：「纸，砥也。平滑如砥石也。」

方絮服防通俗方曰方絮曰纸捣鱼网。汉桓帝时，桂杨人蔡伦始捣故鱼网造纸【博物志】缥红，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缥红纸各一百枚。藤角王纸，不可以作文书，皆令用藤角纸【初学记】楮国公薛稷为纸封九▯，拜楮国公，白州刺史，统领万字军畧道中郎将【事畧】桃花纸，杨炎在中书后阁糊牕，每用桃花纸，涂以冰油，取其甚明【凤池编】栁绵肝毛重教授于导江，春日主人宴，乃赋散语曰：「虮肝之奉，何堪龙首之攀？」可望主人大喜，劝以陆源酒，赏以栁绵肝【文房寳饰】洪儿纸，姜澄十嵗，苦无纸，澄乃烧糠熁竹为纸，以供父。澄小字洪儿，乡人号洪儿纸【童子神通録】养以芙蓉粉，养纸以芙蓉粉，惜其色【文房寳饰】薛涛牋，元和之初，薛涛好制小诗，惜其幅大，不欲长賸，乃狭小之。蜀才子后，减诸牋如是，号薛涛牋【南部新书】雁头牋，罗隠喜笔工苌凤赠雁头牋百幅【龙须志】琅玕纸，琅玕纸十幅可为札。墨子词【酉阳杂爼】金花牋，帝与妃赏壮丹，命李▯年持金花牋赐李白【太真外▯】诗杂彩，何足竒？惟红偏可作灼烁，类苣开轻明，似霞破镂质，卷芳脂，裁花承百和，不过精华人，岂入风流座【江洪】皎白犹霜雪，方正若布碁，宣情且记事，宁同鱼网时【后梁宣帝】昔时应春色，引渌泛清流，今来承玉管，布字改银钩【薛道衡】

锦绣万花谷后集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